作者:西耳 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湖邊春夢-1 book18.org
關於「災星」的話題,就像只是俞忌言情緒上頭的不禁一問,最後,他輕飄飄的以一句,「逗你的」,結束了車裡與車外的聊天。 book18.org
可這一晚,卻讓許姿徹夜難眠。 book18.org
她翻出了那張俞婉荷給的舊照片,認真回憶了許久。在高中三年的記憶里,她可以很確定,從未出現過俞忌言這個人。 book18.org
他是有什麼隱身術嗎? book18.org
怎麼能做到沒讓自己發現過一次? book18.org
帶著翻來覆去的疑問,終於在夜裡四點,她疲累到磕上了眼,沉沉睡著。 book18.org
他們約了周六去茶園。 book18.org
高速上,邁巴赫里放著舒緩的音樂。 book18.org
許姿挑了條白色刺繡長裙,長發用發卡隨意盤了起來,鬢角邊留了幾絲碎發,慵懶精緻。俞忌言看了一眼她耳朵上的鑽石耳環,「就這麼喜歡?」 book18.org
刷著手機的許姿,摸了摸耳環,「當然,10萬呢。」 book18.org
俞忌言像在笑她沒出息,轉過頭,看著公路,「喜歡就下次再送你一對。」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book18.org
許姿現在面對這隻老狐狸,比半年前遊刃有餘多了,還會時不時挑逗他,她扯了扯俞忌言的半袖,「我不喜歡你穿西服,喜歡你私下的穿著。」 book18.org
臉頰還湊過去了些,朝他耳根邊吐吐氣,「這樣,很帥。」 book18.org
沒有男人不吃這套,尤其還是一個美艷絕倫的女人。俞忌言沒忍住,抬眉,愉悅一笑。 book18.org
許姿還在調戲,「你笑起來真好看,凶起來醜死了。」 book18.org
見高速上沒有什麼車,趁空隙,俞忌言扭過頭,直接吻上了她的粉唇,點水般的輕輕一啄。 book18.org
許姿羞得低下頭,故意嬌氣的哼哼,「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book18.org
俞忌言自然沒應,因為他在這種事上,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也不屑做君子。 book18.org
有一段時間沒有來茶園,季節入了盛夏,樹木像換了新般的蔥蘢,綠葉透亮。 book18.org
俞忌言將車停到了後頭的老院裡,因為是午後,院裡靜謐到只有潺潺流水聲。 book18.org
看到院裡有人影,準備午睡的蕭姨走了出來,俞忌言卻讓她去屋裡休息。而後,他帶著許姿進了屋。 book18.org
口渴的許姿,在廚房喝水,俞忌言問她要不要躺會再出去,但太想知道實情的她,直搖頭。 book18.org
午後2點,正是陽光最曬之時。 book18.org
出門前,許姿坐在沙發上,想將裙子撩起來,塗塗防曬霜,但奈何絲綢面料很滑,於是,不知哪來的趣味,她用腳尖蹭了蹭俞忌言的小腿,「幫幫我。」 book18.org
抗拒不了她的小貓撒嬌,他坐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許姿扯起裙擺,雙腿架到了俞忌言的大腿上,一雙纖細的長腿,光滑細膩得如絲絨,他怎麼都看不膩,也玩不膩。 book18.org
而許姿也在享受他溫柔的手指,在自己腿上一寸寸遊走,撫摸,從小腿摸到了大腿,越來越敏感。不知是不是經期前的慾望比較強,就這麼被他摸了會,她就不覺仰起脖頸,悶悶低吟了幾聲。 book18.org
俞忌言笑了笑,「碰一下,就濕了?」 book18.org
「嗯~」她哼唧的搖搖頭,「還沒濕呢。」 book18.org
忽然,手指朝自己的大腿根帶著侵略感的伸來,差一點就碰到了私密處,許姿緊張的放下裙擺,隔著面料,抓住了他的手掌,「蕭姨在呢。」 book18.org
那灼熱的男人氣息迅速覆向她的鼻尖,「你剛剛叫的時候,怎麼不怕她聽見?嗯?」 book18.org
臉瞬間像是熟透的小番茄,許姿挪下雙腿,整理好裙子,穿上鞋,微微回眸,「走啦。」 book18.org
是那條,穿去茶園的田間小道。 book18.org
上次下著雨,遮住了它原本的美景,果然與許姿想像中的一樣,晴日裡的田地,稻穗層層迭迭如金浪翻滾,是舒緩心靈的美。 book18.org
俞忌言替許姿撐著一把遮陽傘,帶她走到了茶園的後門,後門處安置了一把低矮的木柵欄,有了些年頭,棕色的木頭被雨水浸到發了霉。 book18.org
許姿越過擋住了視線的大樹,看到了秘密基地:「原來這真能去爺爺的茶園。」 book18.org
「嗯,」俞忌言推開木欄,腳下是綠油的草地,他邊走邊說,「你16歲那年,我在劍橋讀大二,但那年,我父親去世,家事和學業的壓力,我被檢查出了輕微抑鬱症,所以,我休學了一年。」 book18.org
許姿驚愕,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不認識自己的丈夫。一段被迫的婚姻,讓他對他的了解,幾乎為零,不是沒機會,而是她根本不願意。 book18.org
微風一拂,淺草似粼粼波光。 book18.org
有大樹的遮擋和湖風,這條隱蔽的小路並沒那麼炎熱,甚至有些陰涼。俞忌言指著前面那棵高樹,手腕上的表晃過一道刺眼的光,「我就是在那裡,第一次遇見了你。」 book18.org
許姿聽著,隨他一同走了過去。 book18.org
一棵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老樹,蒼老卻勁挺,粗壯的樹幹,剛好能遮擋住一人身影。 book18.org
俞忌言將傘收起,放在了樹旁,再抬起眼,看著盈盈的湖水,眼前像浮現出了十年前的畫面,輕輕一笑:「休學回成州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和蕭姨住在老院裡。記得那天,我心情特別糟糕,想出來透口氣,就沿著剛剛那條田間小路一直走,也不知道是什麼魔力,把我引到了這裡。」 book18.org
他淺淺呼吸了一下,再繼續說,「我踏過剛剛的草地,走到這棵樹下時,恰好,看到湖中有一個女生在游泳,她穿著粉色的泳衣,出水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樣貌,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生。」 book18.org
見他眼眉和嘴角都染上了笑意,許姿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在回味什麼?不准回味,老色魔。」 book18.org
16歲時的少女春光,都被這躲在角落裡的老狐狸窺視到了,她有點說不上來的委屈。 book18.org
知道她聽到自己不禮貌的「偷窺」行為,一定會發火,俞忌言側過頭,低下眼,看到她紅撲撲的臉頰,笑了笑,「抱歉,遇見你的方式,的確很荒唐。」 book18.org
許姿不想看他人,「然後呢?」 book18.org
隨後,俞忌言指著小木屋:「然後你就去上面換衣服……」 book18.org
「你不會又看到了吧?」她立即打斷,驚到雙眼瞪圓。 book18.org
「嗯,」俞忌言沒否認,本來就打算坦白一切,不管有多荒唐和無禮,那都是他真實的記憶,「你在窗邊換衣服,紗簾拉了一半,我只看到了一半。」 book18.org
那會,不諳世事的許姿,是有點心大,每次游完泳都會飛快的跑到木屋換衣服,但仗著這裡是爺爺的茶園,她並不害怕,也從未出過事。 book18.org
沒想到,一次疏忽,就讓有些人鑽了空。 book18.org
「只?」她煩悶的推了把俞忌言,「你還想看到多少?你該不會那會,就我有了齷齪的想法吧?」 book18.org
倆人視線相交,是撓人心癢的暗流在涌。 book18.org
俞忌言不禁將許姿擁入了懷裡。 book18.org
絲綢面料的裙身,輕薄得幾乎貼膚,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對渾圓雙乳的柔軟,他喜歡這樣抱著她,喜歡手指遊走在她的後背與臀肉間。 book18.org
五指一張,攤開覆在柔嫩的股肉上,弄得許姿身子在他的胸膛里,顫了顫,不自覺的環上了他的腰。 book18.org
「嗯,當然有,」俞忌言不像是來告白的,而是像換個方式告訴她,他的占有欲有多瘋狂,「20歲的男孩,哪受得住那種誘惑。」 book18.org
他一隻手臂緊緊栓著她的背,另只手撥了撥她額頭的髮絲,目光很緊,「姿姿,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嗎?我要真再壞點,早就能擁有你,不至於等10年。」 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湖邊春夢-2(微h) book18.org
什麼無恥下流的話。 book18.org
許姿連臉都不敢抬,埋在那個結實散著熱氣的胸膛上。在那個她完全不知道的角落,竟被一個男人窺視了那麼久,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在加速,心如鹿撞。 book18.org
「然後呢?」她還想知道更多。 book18.org
俞忌言抱著她,望著翠綠的湖岸,說:「後來,我幾乎每天都來看你,看你游泳,看你逗貓,聽你和靳律師聊天,我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學校,也知道,這裡是你爺爺的茶園。」 book18.org
「你不累嗎?」許姿很不理解他這種堅持,「你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表白?」 book18.org
俞忌言垂下頭,一笑,「我當時那個狀態,你會喜歡嗎?」 book18.org
「不會。」她一口否定,也笑了,想起那張舊照片里的男生模樣,她是不會同意與他交往。 book18.org
俞忌言撫摸著她的頭,彼此都靜了一會。 book18.org
樹葉被湖風吹得沙沙作響。 book18.org
許姿哼了哼,「你真膚淺,就因為我長得好看,然後惦記我那麼久?」 book18.org
「也不完全是,」俞忌言聲很輕,一時間,腦海里像浮起了許多事,「你的漂亮的確非常吸引我,但吸引我更久的,是你的純粹和善良。」 book18.org
聽到這,許姿抬起了頭,與他視線相觸。 book18.org
俞忌言攬著她,慢慢走到了木屋下,指著底下狹窄到幾乎容不下一個成年人的小木屋說,「你當時收養了三隻流浪貓,我記得你家的阿姨不讓你抱回別墅,但有一隻收養的時候,後腿受傷了,你很擔心,大晚上還膽大的跑來照顧它。」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許姿驚到慌了神,突然想起一件模糊的事,問去,「我想起來了,怪不得那段時間,我早上跑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人照顧過它,是你嗎?」 book18.org
「嗯,」俞忌言點點頭,「是我。」 book18.org
心就像此時激盪起的湖水一樣,完全無法平靜,許姿腦袋暈乎又渾濁。 book18.org
這些暗戀的往事,壓了這麼多年,在一日間傾瀉而出,的確讓人難以負荷。 book18.org
「再後來呢?」許姿覺得一定還有許多秘密,「你繼續說,我能接受。」 book18.org
俞忌言默默收回眼神,朝前走了幾步,目光落向了湖邊,「後來,你的假期結束,回了市區,我也跟著去過幾次你的高中,」 book18.org
他聳聳肩,像在嘲笑自己,「我也不知道這種偷偷摸摸有什麼意義,但就是很想看到你,看到你,心情就特別好。」 book18.org
那時的少年,生活里的每個角落都是陰晦的,而那場意外又晦澀的相遇,讓他見到了斑斕的色彩。 book18.org
許姿站在原地,細草拂過她白皙的腳踝,像在撓著她的心,使她無法出聲。 book18.org
湖水映進了俞忌言的眼底,和他的心一樣,在輕輕蕩漾:「後來,我回了劍橋,繼續學業。其實當時,我並沒有很刻意的讓自己每天想起你,我把它當作,在我抑鬱生活里的廊橋遺夢。只是,這個夢不自覺的伴隨了我很久,時不時,就會夢到湖邊的你。」 book18.org
話,忽然收住,像是觸到了他心底最深處的弦。 book18.org
許姿呼吸很緊,「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發生的事,像更高的山,壓在俞忌言的心裡,他在一寸寸的推開,「後來,我幾乎沒回過成州,只往返於香港和英國。但很巧,我姨媽在倫敦有一間別墅,我去的那天,不知道裡面會有人辦party,管家和我說,我的房間沒有租出去。於是,我就住下了,但洗完澡後,有人推門而入,朝我衝過來,醉醺醺的抱著我。」 book18.org
許姿眉頭深鎖,熱汗在握緊的指縫裡冒出。這一切,聽起來極其的荒謬,那晚,她抱住的人,可以不是韋思任,但怎麼可能是他呢。 book18.org
她一時,喘不過氣。 book18.org
俞忌言轉過身,一大片湖水的波光泛在他身上,他的神色看起來,並不悅,「許姿,你知道,你抱著我,對說了什麼嗎?」 book18.org
看著朝自己步步緊逼而來的高大身影,許姿瑟縮不已,身子向後移,她哪記得幾年前的事,況且,當時她還喝高了。 book18.org
「我哪能記得啊。」 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停在了她的身前,俞忌言撐著她薄瘦的肩膀,眼裡帶笑,但並不溫和,「你把我當成了韋律師,抱著我,一直表白,還說,這輩子只想嫁給他。」 book18.org
目光在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驟然變狠。 book18.org
許姿開始慌張,奈何他太高大,被罩住的自己,就像一隻束手無策的小白兔,「所以,你就開始和我爺爺搞好關係,讓他提出了這門婚事,是嗎?」 book18.org
「是,」俞忌言從不扭捏逃避,這的確是他的步步為營,「我的占有欲是比一般人強,我就是想要正大光明的娶到你,得到你,讓你的心裡只有我。」 book18.org
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許姿推開他就想逃,但輕輕鬆鬆就被捉回來,她反身被他抱住,「你還是贏了,我還是中了你的套。」 book18.org
俞忌言俯在她背後,這會的笑,溫柔了許多,「不,是你贏了,你讓我惦記了十年,讓我心裡進不來任何人。」 book18.org
她緊怔,身子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許姿,」俞忌言唇里的熱氣,呼在了那張燒紅的臉頰上,「是你套牢了我,我才是被囚禁的那個。」 book18.org
被這些完全不知曉的事,壓得呼吸不了,許姿不想聽,「歪理,反正我說不過你。」 book18.org
見她要委屈得哭出來了,俞忌言笑了笑,在她脖間一親,然後將她橫抱了起來,原路返回,「不管這些事,你接不接受得了,我都不會離婚。」 book18.org
許姿朝他胳膊上的肉狠揪了一下,「我就知道,簽合同對你都沒有任何法律效益。」 book18.org
不在乎這點小貓亂抓的疼痛,俞忌言雙臂用力朝上一抬,將人抱緊了些,低下頭,挑了挑眉,「你捨得和我分開嗎?」 book18.org
知道老狐狸的「分開」指的是什麼,她的臉迅速脹紅開來。 book18.org
舟車勞頓,他們選擇在老院裡過夜。 book18.org
夜裡,大概十點左右。 book18.org
蕭姨給少爺泡了杯溫茶,和少奶奶泡了杯熱牛奶,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走到了二樓盡頭的臥房外,剛準備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了不雅的聲音。 book18.org
「俞忌言,我不要這樣……別、別……」 book18.org
少奶奶的呻吟,可把蕭姨嚇壞了,憋著笑,連忙下了樓,給他們小夫妻留一個愉悅的二人世界。 book18.org
檀木風的臥房,家具有些老舊,床也是老式的木床,屋裡,只開了盞復古的老燈,昏昏柔柔。 book18.org
白色床單和枕頭被掀開到了一側。 book18.org
床上的男女未著一絲衣物。 book18.org
許姿被逼以極致羞恥的69姿勢,趴在了俞忌言身上。這個姿勢,她的私處暴露到壓在他的面龐上,而他的性器也裸露在她的眼底。 book18.org
其實,彼此的私密處,都見過許多次,但這樣的姿勢,視物更清新,衝擊力更強。 book18.org
許姿不願用口,俞忌言沒有強求,她握著那根還未完全勃起的陰莖,緩緩套弄起來,她沒力氣動,因為他正吃著自己的小穴。 book18.org
俞忌言雙手掰開她嫩白的股肉,剛剛洗了澡,還有牛奶沐浴液的淡香,拇指按在穴縫邊,往兩邊一掰,舌頭幾乎將小穴全部舔舐了一邊,又侵占欲極強的探進穴里,卷著裡面的細肉,不停地攪動。 book18.org
沒一會兒,舌頭帶出了淫靡的汩汩水聲。 book18.org
握在陰莖上的手根本使不出力,許姿感覺自己的小穴要被他舔壞了,整個身子都在懸浮般的飄蕩,顧不上隔音是不是夠好,羞欲的叫著: book18.org
「啊啊、啊、咦咦……」 book18.org
俞忌言五指捏緊了臀肉,這次直接將整張嘴都覆了上去,像真吃了起來,嘬出了粘膩水液的聲響。 book18.org
他就連用口,都無比的凶。 book18.org
陰莖從許姿手中無力的滑出,她撐住他的膝蓋,高高的仰起脖頸,粉唇微張,不停地呼吸,困難的吞咽著唾沫,整個背脊都被暈上一層粉紅色,臉頰更是燒得厲害。 book18.org
舌頭從穴里拔出,銀絲般的淫液從穴縫裡緩緩流出,俞忌言還用舌頭颳了刮,吞入了腹中,他單掌拍了拍掐得出水的股肉,「我可是一點都沒舒服夠啊。」 book18.org
仰面緩了幾口氣後,許姿好一點了,她口很乾,又吞了一口唾液後,將垂在一側的髮絲挽到耳後,重新握著了挺立的肉棒。 book18.org
「讓我舒服舒服。」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替他手過好多次,許姿也算是嫻熟,只是這次距離太近,甚至連囊袋都看得一清二楚出,她難免會羞澀,可又好奇,想看它一點點變大。 book18.org
纖細白凈的五指在滾熱的肉棒上,上下套弄,皮肉上的褶皺摩擦著她的掌心,速度由慢至快,她發出嬌滴滴的笑聲,「它變大了。」 book18.org
俞忌言:「喜歡嗎?」 book18.org
「嗯,」許姿手指往龜頭上移,吸了吸鼻,「好大,好喜歡。」 book18.org
「為你長的。」他的挑逗,輕浮死了。 book18.org
她嫌棄的咦了一聲,手沒停,還在擼動,扭著屁股,說,「改天,我想舔舔它。」 book18.org
「不如現在。」 book18.org
「嗯~不要,今天不想嘛……」 book18.org
這就是只磨人的小妖精,俞忌言沒為難,在臀上親了口,然後將中指塞進了穴里,像是灌入了身體的爽欲,許姿腰肢亂扭起來。 book18.org
「別放手,」怕她撒手,他命令道,「一起。」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張蜜穴對著俞忌言的臉,中指在穴里插進拔出,帶出的汁水全噴濺在了他的臉上,手指速度越快,汁水越多。他不介意,反而眼裡蘊著的焰火,越來越烈。 book18.org
溫潤的小穴,被手指已經干到微微紅腫。 book18.org
「啊啊、嗯嗯……好舒服……」許姿自己舒服著,手裡也用力地擼著那根肉棒,「你舒不舒服呀?」 book18.org
身下男人傳來又急又粗的喘息,是扯著頭皮般發麻的極致爽感,在做愛時發出這種喘氣聲,是要命的性感。 book18.org
俞忌言自然不吝嗇夸人,「舒服……我老婆太棒了……弄得我很舒服……」 book18.org
可穴里突然又塞進了兩根手指,穴里被撐得發脹,許姿手一抖,陰莖又一次滑落出去,這次她乾脆抱住他的大腿,頭埋得很低,那根被自己擼到粗紅的陰莖就貼在臉邊。 book18.org
俞忌言屈起手指,用力地朝逼穴的深處,兇狠搗弄了幾番後,他猛地抽出手指,一下子,噴水了幾股淫水,沾濕了他的臉和床單。 book18.org
許姿又一次被他用手指操到高潮了,她全身酸軟到沒了一點力氣,屁股還撅著,穴口一縮一張,最後一點殘餘的水液,從肉縫裡流出。 book18.org
俞忌言將她放到了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她如同失去意識般,任他擺弄。他跪著往前挪了幾步,扶著自己的陰莖,盯著眼下高潮過後的美人,手中在快速擼動,喉結不停地動著,吞咽起來的模樣很性感。 book18.org
最後,他將濃燙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私處,沿著陰毛、穴縫,斷斷續續射了好幾股。 book18.org
一切情慾消散。 book18.org
俞忌言趴在許姿的身子上,捧住她的臉頰,每一次,都一定會給她事後擁吻。 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信任 book18.org
第二日,晨霧散去,晨光像碎金,陽台里瓷盆里的花枝,還垂掛著露珠。 book18.org
臥室里,是小夫妻換衣的身影。 book18.org
「天啊,我怎麼可以這麼清純,出去你跟人說我16歲,絕對沒人懷疑。」 book18.org
許姿站在鏡子前,轉著圈臭美。 book18.org
因為本沒有過夜的計劃,所以,她沒帶換洗的衣服來,而她隔日絕不穿同一件衣衫,於是,蕭姨給她拿了兩件小荷高中的裙子,她挑了這條白色的背帶裙。 book18.org
床沿地毯邊,俞忌言剛整理好衣物,從床頭拿起腕錶,卡在手腕上,半抬起眼,「你16歲時,的確挺美。」 book18.org
見他低下頭,嘴角翹著上揚,許姿幾步衝過去,朝他小腿輕輕一踢,「你是不是又在回味,偷看我換衣服的畫面?」 book18.org
將腕錶挪正後,俞忌言挺直了背,點點頭,「嗯,從小胸就不小。」 book18.org
僅僅半秒,許姿臉都紅了,但不知哪來了逗人的趣味,戳了戳他的腰,「俞老闆,說實話啊,你偷窺我的那段時間,有沒有在這個屋子裡,硬過?」 book18.org
「有,」俞忌言不否認,俯下身,眼尾一眯,眼神壞透了,「硬得太難受了,想衝進木屋,抱著你,大幹一場。」 book18.org
許姿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臉,嚷罵,「死變態。」 book18.org
要聽的也是她,受不住的也是她。 book18.org
打破屋中曖昧氣氛的是蕭姨,敲門讓他們下樓。 book18.org
隨後,他們出了門。 book18.org
俞忌言和蕭姨走在前頭,許姿跟在後面,背帶裙有兩個深兜,她順手就伸了進去,只是摸到了一個怪怪的東西,悄悄取出,嚇了一跳。 book18.org
是一隻過期的保險套。 book18.org
她在想,為什麼小荷的高中裙子裡會有這種東西,可她不覺得小荷會在那個年紀就偷吃禁果。這事,如果被老狐狸知道,小荷肯定會被狠批,甚至挨揍。 book18.org
她立刻塞了回去。 book18.org
蕭姨知道他們一會就走,所以特意早起,去院裡摘了一些新鮮的葡萄。 book18.org
幾串洗凈的葡萄,盛在透明的玻璃碗里,顆顆飽滿,細細的水珠像是能消暑。 book18.org
許姿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嘗了一顆,熟透的葡萄,不酸澀,是帶著清香的甜。不知是不是葡萄甜,她搖著椅子,嘴角像沾蜜糖的輕輕上揚。 book18.org
這一幕,剛好被蕭姨看到,她端著一盆番茄退回了廚房,用手肘推了推正在煮蔥花面的俞忌言,眼角彎彎,笑容慈祥溫和:「你都告訴少奶奶了?」 book18.org
少爺的那些暗戀往事,只有她最了解。 book18.org
俞忌言用筷子攪動著鍋里的細面,面色平靜,「嗯,說了。」 book18.org
少爺如願以償,蕭姨自然開心,但看著身旁這個由自己照顧到大的男孩,不禁想起了許多糟糕的回憶,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後背,「那個大家庭不溫暖,沒關係,你已經走出來了,現在和姿姿,有自己溫暖的小家,就足夠了,明白嗎?」 book18.org
背後的手很輕,但卻像拍到了俞忌言的心間,他沉了沉氣,點點頭,「嗯。」 book18.org
一會兒後,蕭姨去院裡忙活。 book18.org
俞忌言端著一碗蔥花面走了出來,放到了木桌上,香氣四溢。 book18.org
許姿疑惑:「就一碗,你不吃?」 book18.org
「吃,」俞忌言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後,然後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摟著她的腰,學年輕人耍賴皮,「你喂我。」 book18.org
一大早搞這些,許姿手肘向後頂,「蕭姨在呢。」 book18.org
俞忌言不知從哪找來的皮筋,溫柔的替她散落在背後的長髮,紮成了低馬尾,「我警告她了,沒我吩咐,不允許她進來打攪少爺和少奶奶。」 book18.org
知道他是在一本正經的開玩笑,許姿嬌嗔的笑出了聲,「有病。」 book18.org
可這,哪能是一頓安分的早餐呢。 book18.org
餐廳一角,污穢不堪。 book18.org
「你吃飯就吃飯,別摸我胸……」 book18.org
「別捏這裡,疼啊……」 book18.org
啪,是一雙筷子掉到地面的清脆聲。 book18.org
「啊啊、嗯嗯……輕一點……嗯、這樣舒服……」 book18.org
「別、別弄了……底下……好像濕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小時後,許姿去洗手間稍微擦拭了一下私處,剛剛被俞忌言玩捏了會奶,內褲上真沾了些黏膩的水液。 book18.org
從洗手間出去時,她見俞忌言已經去了外面。 book18.org
忽然,她被蕭姨叫住,先遞給了她一袋新鮮的葡萄,然後握著她的手說:「少爺呢,確實為人有些強勢,但這性格很難改,只能你倆多磨合磨合。不過,他也有優點,比如,有擔當,有責任感,為人也細心,信蕭姨,你把自己交給他,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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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園回去的那天,俞忌言問許姿,要不要回悅庭府,他越是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她越想唱反調,想挫挫他的銳氣,她以還差2分拒絕了。 book18.org
其實,真還差那2分嗎? book18.org
她心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book18.org
日子又沒聲沒息的過到了周五。 book18.org
手頭上沒活的人,踩著點就走了,才七點一刻,公司里竟只剩三四個員工,還包括許姿。 book18.org
江淮平和徐友華最終和解了。 book18.org
這也就意味著,她和韋思任,沒輸沒贏。 book18.org
或許是江淮平最近高爾夫俱樂部的項目,進展非常順利,對徐友華的那股怨氣能咽下去了,達成了和解,也依舊支付給了許姿一筆不菲的費用,只是,在聊天中,他說了嘴了一件事。 book18.org
促成他拿下項目的人,是俞忌言。 book18.org
這真是讓許姿摸不清狀況了。 book18.org
這隻老狐狸明明知道江淮平追過自己,竟還願意幫「情敵」,不知藏了什麼陰謀詭計。 book18.org
在陷入沉思時,一通熟悉的電話震醒了她。 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她猶豫了許久,最終接通了。 book18.org
韋思任:「有空嗎?想和你聊聊。」 book18.org
見許姿沒出聲,他又說:「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找你。」 book18.org
最後她同意了,地點約在了市區的南江邊。 book18.org
最後一片霞雲被掃去,明月升起。 book18.org
夏夜的江風綿綿稠稠,韋思任望著江水,身影高瘦臨風。停好車後,許姿站在小道上,靜靜望了會那張背影,她覺得熟悉又陌生。 book18.org
察覺到背後有人,韋思任回頭,笑,「來了?」 book18.org
許姿慢慢走了過去。 book18.org
倆人,並肩而站。 book18.org
許姿抬起手,看了眼時間,「我只能和你聊半個小時,一會還有事。」 book18.org
韋思任的目光從她的臉,挪向了無名指上的婚戒,問題過度得顯然很生硬,「姿姿,你過得幸福嗎?」 book18.org
那道目光並沒移開,許姿瞬間將手背到了身後,並不想與他在這裡耗時間,她有些煩,「韋思任,說重點。」 book18.org
她算是一個果決的人,喜歡一個人時,可以義無反顧,但對方一旦踩上自己的原則底線,也能不留情面的從此不相往來。 book18.org
這般冷漠的態度,讓韋思任適應不了。畢竟,他一直是被追逐的一方,貪婪的「享受」著她的偏愛。他帶著笑說,「我離職了,也把身邊那些關係,都處理乾淨了。」 book18.org
他勝就勝在有一張極致清秀的臉龐,還有溫和親近的笑容,能將他心底的陰暗面,完美掩蓋。 book18.org
許姿皺起眉,盯著他,冷笑道,「你不會是想說,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吧?」 book18.org
「是,」韋思任就像在真心懺悔,看不出一絲謊意,「之前為了生存,我做了許多身不由己的事,我承認,我是被利益薰心過一段時間,但那天在庭上和你對打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很醜陋,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幫一個惡人。」 book18.org
聽著這些,許姿並沒有一絲感動,只覺得很荒謬,「你的意思是,是我點化了你?」 book18.org
遲疑了會,韋思任點頭。 book18.org
許姿覺得眼前的人,很可笑,甚至是可恥,「韋思任,我告訴你,這個案子,我勝券在握。相反,你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你怕輸。所以,你假裝身體不適,因為你知道,就算徐友華最後換律師繼續打,你也不會失去常勝將軍的頭銜,甚至外界還會說一聲,韋律師帶病工作,辛苦了。」 book18.org
她幾乎是氣著說完了所有的話。 book18.org
韋思任一驚,被狠狠噎住。 book18.org
江風太粘稠,悶得許姿的心,很不順暢。對這個喜歡了十年的男人,她積攢了太多壓抑的情緒,此時,她有些控制不住,爆發了出來,「韋思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那個你招招手,就會湊過去的小女生?」 book18.org
韋思任啞口無言。 book18.org
許姿眼周紅了一圈,起了淡淡的鼻音,「我承認我很喜歡過你,也惦記過你很多年,但是,」她抬起自己的手,婚戒在路燈下很刺眼,「我結婚了,你是在破壞我的婚姻,你明白嗎?」 book18.org
這句話,卻像剛好踩中了韋思任敏感的怒點,他抬起頭,變了臉色,「許姿,你太單純了,俞忌言他能是什麼好人?他在背後玩的手段,你又知道多少?我或許不是什麼好人,那他更不是。」 book18.org
許姿一怔,「你很了解他嗎?」 book18.org
韋思任喉嚨一緊,張皇的別過頭,看著幽靜的江面,沉著氣,聲線低了許多,「是他拉我下的水。」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許姿驚訝的蹙起眉,「你的意思是,你被富婆包養,給惡人打官司,都是俞忌言逼你的?」 book18.org
沒抬頭,韋思任也不出聲。 book18.org
許姿也沒再看他,想先冷靜一會,她望著腳邊被風吹起的淺草,驟然間,聯想起了茶園裡的一些事,模模糊糊,但也能拼湊起來。 book18.org
她很快便抬起眼,聲緊的問,「你以前,是不是在茶園見過俞忌言?」 book18.org
她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book18.org
那塊遮掩秘密的紗布,像是被突兀的掀開,韋思任的心慌張亂跳。 book18.org
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book18.org
撫平了方才糟亂的情緒,許姿平下心來說,「韋思任,我覺得那年暑假在茶園,可能發生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你敢不敢,當著俞忌言的面,把你口中所謂的恩怨,從頭至尾的敘述一次?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看看,我會信誰?」 book18.org
韋思任使勁咬住牙,沉默了許久,不過,他沒有拒絕。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