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紀見明book18.org
51.算計 book18.org
奧黑爾機場。 book18.org
溫見月百無聊賴地站在出口處接機，舉著牌子等候著，上面寫著大大的「李翊」兩個漢字。 book18.org
她正在和和孟禾激情聊天，八卦著隔壁院某系草和系花的愛恨糾葛的愛恨糾葛，忽然，一條煩人的消息彈窗跳了出來。 book18.org
Loki：我下飛機了，等我~ book18.org
唉，可算把他等來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厚實的人向她走來，對她揮了揮手。 book18.org
「好久不見。」溫見月對他說。 book18.org
李翊把自己裹了里叄層外叄層，溫見月很佩服他的先見之明，但穿成這樣她是真的差點沒認出來。 book18.org
一年多不見，他算是徹底脫離了之前的中二之氣，看起來更加隨和了。 book18.org
「這什麼鬼天氣啊。」李翊抱怨了一句。 book18.org
「習慣就好。」 book18.org
在強風的吹拂下，他們聊著這一年多來各自發生的事，李翊又說他畢業後要回A市工作，到時候他們可以再聚。 book18.org
溫見月只能勉強微笑。 book18.org
後來，他突然嘀咕了一句：「要是莊靜雯來了保准得給你分析一遍芝加哥氣候如此的原因，這熊熊燃燒的文科生之魂啊。」 book18.org
沒頭沒尾的一句。 book18.org
溫見月笑不出來了。 book18.org
「她失戀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book18.org
溫見月一哽，她還真不知道。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李翊想了想，「嗯……兩周前。」 book18.org
怎麼最近很流行愛恨情仇復合分手的戲碼嗎？她剛才才跟孟禾八卦完周懷質與他們系花的愛情故事，真真是狗血又矯情，簡直能寫一本小說了。 book18.org
溫見月又想起來一事：「當時你不是說你失戀了嗎？」 book18.org
「我和他那是和平分手，也沒什麼可傷心的，莊靜雯嘛……可惜了。」 book18.org
算算也有一年多快兩年了，確實，很可惜。 book18.org
兩人到了芝大，溫見月領著他逛了一圈，李翊嫌棄這學校太小了，但還是很誠實地拿出手機拍照，邊拍邊問她這些都是什麼建築。 book18.org
溫見月對建築風格沒什麼概念，古典一些的統統都說哥德式建築，好在李翊對此也沒什麼興趣。 book18.org
好看就完事了。 book18.org
他們在Main Quad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溫見月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打開莊靜雯的朋友圈，翻到兩周前的動態，分享了美食，看起來一切照常，無事發生。 book18.org
原來不是所有人的分手都是要死要活的，甚至於十分平靜。可偏偏就是這種不聲不響，有時更令人折磨，像鈍刀子割肉，不至於很難受，但會難受很長一段時間。 book18.org
她又打開和莊靜雯的聊天介面，發現已經不顯示上一次對話了，再翻翻聊天記錄，也終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book18.org
原來她們之間也是……說散就散。 book18.org
「喂，這什麼情況，今天不是周末嗎？」 book18.org
李翊的聲音把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扯出來，她看了看周圍，嗯，有拿著筆記本電腦敲數據的，有看著厚厚的數學書的……像他們這樣閒散聊天的人，看起來還真是格格不入。 book18.org
「習慣就好。」 book18.org
「噫，受不了，快帶我走。」 book18.org
溫見月尋思著快到飯點了，想來想去還是帶他去了中國城，畢竟火鍋是真的好吃，她已經愛上了吃辣。 book18.org
李翊還順便買了幾本國內的流行小說送給了她，讓她偶爾也放鬆一下。溫見月謝過之後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book18.org
李翊想去看密西根湖，溫見月想想也不遠，就和他去了。 book18.org
他們沿著濱湖的綠道散步，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和從湖面吹來的涼風，周圍有不少人也來休閒，其中不乏很多華人。 book18.org
李翊猶豫了好久，才試探性地開口：「這個，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就直說單純的好奇而已。」 book18.org
「你問吧。」 book18.org
「就是，那個，你和……他，目前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溫見月一瞬間就明白那個「他」指的是誰，扭頭看著有些侷促的李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們很好。」 book18.org
「啊，哦……」 book18.org
「你到底想問什麼？」 book18.org
「也不是想問什麼吧，就是覺得太難以置信了，理論上講，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book18.org
「什麼理論？」溫見月皺眉。 book18.org
「韋斯特馬克效應。」 book18.org
溫見月點點頭，「我知道。」 book18.org
自從她發現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以後，她就很在意各種這方面的東西。 book18.org
她偷偷上網搜索這方面的資料，學到不少心理學效應，有些確實能解釋她的一些心理。又悄悄地看了一堆亂倫文學作品，能引起共鳴的卻不多。 book18.org
後來她去了一個匿名的網絡社區，刻意尋找之下發現了一些很隱晦的討論帖。有像她一樣迷茫不知所措的，有分享自己經歷的，有寫各種建議和忠告的…… book18.org
她認認真真地看完了幾乎所有的帖子，看到他們或難過或開心，有人說，長大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心思就淡了；有人說，在一起後壓力實在太大了，最後分手了；還有極少極少的人說，他們很幸福…… book18.org
她這才知道，原來不止她一個，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和她一樣在黑暗中獨行的人，血緣這份原罪依然阻擋不了最純粹的愛。 book18.org
他們不會有後代，他們也不會妨礙公序良俗，他們不會傷害別人，他們沒錯。 book18.org
如果非要用什麼生物學、心理學的理論來解釋他們這種感情的起源，她想了想，「遺傳性性吸引？」 book18.org
「可一般是要分開很久之後才會……吧？」 book18.org
「再加上戀父情結呢？」 book18.org
「這……」李翊沒想到她會如此坦誠。 book18.org
「有什麼奇怪的，人和人本來就不都是一樣的，你可以用一個定理概括大部分人，可總會有例外。就像是做數據統計分析時，我們總會觀測到一兩個極端或者異常的值吧？比如青梅竹馬，有的想你和莊靜雯一樣只是很好的朋友，有的卻能在一起啊。」 book18.org
李翊點點頭，忽然發現自己還是有些想當然了。既然話已經說開，他就乾脆直接問：「那他要是一直不接受你怎麼辦？」 book18.org
溫見月沉默了一會兒，篤定的道：「不會的。」 book18.org
「這麼肯定，為什麼？」李翊有些驚訝。 book18.org
溫見月幽幽地望著湖面，忽然笑了笑，語氣莫測，「因為我算計他。」 book18.org
「什麼意思？」李翊懵了。 book18.org
溫見月看向他，「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父母不要投入太多的愛在孩子身上，因為孩子終會長大，離他們而去，而只有愛人才能相伴一生。 book18.org
「而他完全反著來，耗費了大半輩子心血在我身上，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愛上其他任何人了，他已經離不開我了，你明白嗎？ book18.org
「或許我直接告訴他，他還會不相信，可一旦我離開了，無論多久，他會明白的。說到底，他也是個缺愛的人，所以他不會拒絕我。這些他潛意識裡都明白，只是醒悟的時間早晚問題。 book18.org
「而且，他是最見不得我傷心難過的，他只能妥協。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邪惡？」她的笑中帶著點陰鬱，聲音聽起來卻無比輕鬆。 book18.org
「不，只是覺得你看得很明白。」李翊眼皮跳了跳，這簡直就是把人家的路全部堵死後，在人家面前挖個坑讓他自己跳下去。 book18.org
無論怎樣結果都是註定的，他只能跳下去躺平了，無非是掙扎多久的問題。 book18.org
「那你對他的情感呢？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她點點頭。 book18.org
「離開了就活不下去？」李翊皺眉，這簡直就是對新時代獨立青年的當頭一棒。 book18.org
「能活下去，」她遠眺湖面，眼神又虛無縹緲起來，「但也僅僅是活著。」 book18.org
真是令人費解的感情，他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或者理解。 book18.org
「謝謝你啊。」她忽然又對他道謝。 book18.org
「謝什麼？」李翊一頭霧水。 book18.org
「有些話憋在心裡也挺難受的，幸好還能說給你聽。」 book18.org
「老朋友嘛，謝什麼。你怎麼不把這些話和他說說呢？」 book18.org
「在他心裡純潔無害的人設還是有必要保持的！」 book18.org
李翊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 book18.org
衣冠禽獸上（一千珍珠微h） book18.org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溫堯推開了家門，看到玄關處多了一雙漂亮的板鞋，他心裡一動，女兒回來了。 book18.org
果不其然，剛走到客廳他就看到了沙發上毫無形象癱著的溫見月，正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看劇。 book18.org
「爸爸，你回來啦。」溫見月扭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book18.org
「嗯，高中生活適應的怎麼樣？宿舍住得還習慣嗎？」他邊問邊坐在了她的身旁。 book18.org
溫見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靠在他的肩膀上說：「節奏好快，勉強跟得上吧。室友們人都挺好的，每天晚上嘮嗑可有意思啦。」 book18.org
他勾唇一笑，順勢把她摟進了懷裡，在她耳邊問：「那你有沒有想我？」 book18.org
濕熱的呼吸噴洒在耳邊，溫見月有些不太自然，微微偏過頭，看著他的笑臉，也笑著回答：「當然想啊，所以我一放學就馬上回來了，都沒跟他們出去玩呢。」 book18.org
「乖孩子。」溫堯摸摸她的頭，把她按在懷裡，讓她感受自己胸膛內跳得有些快的心跳。 book18.org
溫見月掙扎著想要離他遠點，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以前他從沒這麼抱過自己。或許有過吧，可那已經是她很小的時候了，現在她長大了，怪難為情的。 book18.org
「怎麼，才一周就跟爸爸生分了？」他戲謔著說。 book18.org
「沒有！」她否認，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特意摟住了他的脖子。 book18.org
怎麼可能生分呢，就是有些奇怪。可具體哪兒奇怪，她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他滿意地再把她抱緊了些，嘴裡卻說著：「看來是真生分了，這麼緊張，心虛了？」 book18.org
溫見月瞪大了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可她心虛不是因為這個啊，但如果就對他說什麼「你離我太近了太奇怪了你走開」之類的話，聽起來倒確實像是生分了。 book18.org
她一時之間陷入了矛盾中，最後只能沮喪地問：「那……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溫堯情不自禁地撫摸上她的臉。 book18.org
她被他眼裡的洶湧複雜的情緒震住了，臉頰隨著他的輕撫逐發熱變紅起來，結結巴巴地問：「怎，怎麼補救？」 book18.org
溫堯靠近了些，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成為爸爸最親密的人……」 book18.org
像是被他的熱度燙到了，她輕輕顫抖著，但也有些疑惑不解：「可我們不就是最親密的人嗎？」 book18.org
溫堯看著一臉天真的她，按耐住心中的蠢蠢欲動，耐心地解釋：「不夠，遠遠不夠。你是爸爸最重要的人，最愛的人，可我卻不是你的，即使現在是，以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拉住她的小手，「皎皎，想和爸爸再親密一點嗎？」 book18.org
「好啊。」她沒想太多，能和爸爸多親密些總歸是好的，可是，他們之間還能更進一步嗎？更進一步之後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溫堯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狂喜，手指有些顫抖地撫摸著她的唇瓣，低沉著嗓音問她：「皎皎，爸爸愛你，你愛爸爸嗎？」 book18.org
她被他忽然熱切起來的眼神和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遵循著自己的真心，說：「愛的，皎皎很愛爸爸。」 book18.org
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唇貼在了自己的額頭，接著是臉頰，最後在嘴角。不知為何，心臟開始狂跳不止，臉上被他親過的地方也開始發紅，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book18.org
溫堯捧住她的臉，輕輕地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紅唇，又軟又嫩，比夢中的觸感不知美妙了多少。 book18.org
溫見月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後，忽然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book18.org
「爸爸……」她驚愕不已，雖然是父女，但他們之間好像也不能嘴對嘴親吧？可他做地是那麼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她有些懵。 book18.org
話都沒說完，他就強勢地吮吸住了她的唇，舌頭鑽進了她的口中，撬開她的牙關，找到那條丁香小舌，狠狠地舔舐著，搜刮著每一處津液。 book18.org
溫見月被他吮得舌頭髮麻，雙手抵住他寬闊的胸膛，直想推開他。她不知道爸爸今天發了什麼瘋又或者撞了什麼邪，居然這樣親她，這樣的他簡直太可怕了…… book18.org
可一個嬌弱的未成年女孩怎麼能推開常年健身的成年男人，溫見月反而被他撲倒在沙發上，怎麼反抗都沒用。 book18.org
成熟男人的雄性氣息包圍著她，混雜著讓她安心的熟悉氣息，她漸漸放棄了掙扎，反正也沒用。可是他吻得又凶又急，溫見月不一會兒就感覺有些氣短，只能用舌頭戳戳他的舌頭，表示自己快不行了。 book18.org
溫堯稍稍放開她，卻也還是貼著她紅撲撲的臉，曖昧地笑她：「鼻子不用，放那兒當擺設麼？」 book18.org
這個問題溫見月沒辦法回答他，因為她只顧著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腦袋暈眩，渾身發熱又酸軟，跟發燒了似的。 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這樣……」她欲哭無淚。 book18.org
「怎麼不能？」 book18.org
「不是只有談戀愛了才能親嗎……」 book18.org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解釋，溫堯哭笑不得，這傻孩子是戀愛漫畫看多了嗎？ book18.org
「那你想和爸爸談戀愛嗎？」 book18.org
她有點懵，這個行嗎，怎麼聽起來這麼詭異？ book18.org
他看出她的疑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蠱惑般地說道：「爸爸愛你，你也愛爸爸，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book18.org
「可是，這不一樣啊……」 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你剛才還說愛爸爸的，騙我？」 book18.org
「沒，沒有。」她還是下意識否認，可具體哪兒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趁她還在暈暈乎乎的，溫堯湊近了些，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那剛才爸爸親得你舒服嗎？」 book18.org
濕熱的氣息和性感的聲音讓她微微顫抖，不禁縮了縮脖子，耳朵和脖子完全紅透了，她忘了之前的話題，只想起了那個霸道兇狠的吻。 book18.org
「喜歡嗎？」他含住她的耳垂。 book18.org
她腦子更暈了，她有些害怕他的失控，但他的吻，她並不排斥。 book18.org
聽著兩人都有些不太正常的心跳，溫堯再度吻住了她的唇。不同於之前那個迫切的、帶有濃重占有欲的親咬，這次他緩緩地舔著她的唇，舌尖又滑過一排排牙齒，與她的小舌共舞，吃掉她香甜的津液，輾轉糾纏，溫柔繾綣。 book18.org
溫見月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沉浸在這個纏綿悱惻的吻中無法自拔，也不去想這樣到底對不對，反正爸爸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book18.org
可情況恰好剛剛相反。 book18.org
溫堯的手已經撫摸上了她柔軟細嫩的腰，另一隻手拉開了她校服的拉鏈，手掌隔著T恤覆上了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 book18.org
怎麼還是這麼小？他想。 book18.org
身下的女兒卻像是如夢初醒般看著他，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馬上側了身子不給他摸，結結巴巴地說：「不，不要……」 book18.org
「要的，不想跟爸爸做最親密的人嗎？」 book18.org
「可剛剛……不是已經……」 book18.org
難道親了她還不夠？那他現在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親哪兒夠啊，還有更好的……你一定喜歡。」他緊緊地盯著她，眼裡濃重的情慾仿佛要將她吞噬。 book18.org
「那是什麼？」她好奇地問。 book18.org
「乖皎皎，爸爸教你。」 book18.org
溫堯將她抱了起來，往自己的臥室走，沙發上可不適合他們的第一次。 book18.org
看著這朵養了十幾年的嬌花終於要被他拆吃入腹，他興奮不已。心裡仿佛有一千萬個小魔鬼在舞蹈，叫囂著要把懷裡的天使吃掉。 book18.org
他可真是禽獸啊，居然要和自己未成年的親生女兒做愛，簡直連禽獸都不如，他在心裡唾棄自己。 book18.org
可他忍不住了。 book18.org
再忍下去他會先瘋掉。 book18.org
他還記得那個錯誤的開端，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女兒委屈巴巴地要和自己睡，說怕打雷睡不著。 book18.org
那時他還是個正常的父親，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還是心軟了，讓她上了床。 book18.org
小小的身體一下撲在了他的懷裡，害怕得瑟瑟發抖，他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book18.org
他也很快就睡著了，但做了個奇詭的夢。夢裡他和一個女人滾床單，那女人又小又軟，像只毛茸茸的小動物似的，十分好摸。身材跟「火辣」二字八竿子打不著，但無一處不軟，無一處不嫩，真想操她。 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醒來，感覺還是早晨，今天又不用上班，懷裡還有個美人，如果進行一場完美的性愛就再舒爽不過了。 book18.org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book18.org
沉睡的少女正背靠在自己懷裡，小臉微紅，睡裙已經被他撩了起來。他的手抓住了她胸前尚且剛剛發育的嬌小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揉捏著挺立的奶尖。 book18.org
他的孽根此時堅硬不已，隔著棉質桃粉色內褲直直地戳著她的小屁股，慾望的前端甚至還滲出些液體來。 book18.org
旖旎的夢全醒了，他出了一身冷汗，僵硬地離她遠了一些，心中全是不可置信和極度震驚。 book18.org
他居然，對養了十多年的親生女兒起了生理反應，甚至還做了個與她有關的春夢。 book18.org
那年，她才十四歲。 book18.org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溫堯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戀童癖，可看到別的女孩甚至是身材火辣千嬌百媚的女人時，他的內心毫無波動。 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她？ book18.org
看著她一天天長大，從原來的稚嫩到青澀，身體漸漸發育，整個人出落得水靈靈的。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叛逆，乖乖巧巧的，每天好好學習，腦後跳來跳去的馬尾和青春少女獨有的芬芳讓他心猿意馬。 book18.org
好可愛，好想操。 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對她的用詞越來越過分，對她的意淫也越來越變態。他不明白，為什麼她的每一處都能如此契合他的心意，仿佛就是為他而生一樣。 book18.org
他想把她嚇得不知所措，扒了她的衣服，用自己的肉棍狠狠地插進她的小穴，咬破她的嘴唇，把她操翻，把她操哭，讓她求他放過自己。 book18.org
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得顫抖。 book18.org
不行，他不能傷害她，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 book18.org
有段時間他一度想去看心理醫生或者精神科，但又怕自己被送進精神病院甚至監獄後沒人能好好照顧她，她可不好養活。 book18.org
終於，他逐漸接受了自己是個變態和禽獸不如的東西，一邊站在道德的高地指責、唾罵自己，一邊又忍不住肖想她。 book18.org
他一直忍啊忍，想著她實在是太小了，萬一被自己玩壞了該怎麼辦？ book18.org
可她上了高中後要住宿了，每到周末才能回家，他以前還從沒離開過她這麼久的時間，心中有些恐慌。 book18.org
沒錯，他發現自己離不開她了。 book18.org
也就短短五天時間，他覺得度日如年，難以忍受。他怕他的寶貝被哪個乳臭未乾的混小子挖了牆角，想著要不要乾脆先下手為強算了…… book18.org
終於，他以愛的名義蠱惑著她，讓她跌入自己的懷抱，從此不能逃離。 book18.org
他當然愛她，可惜她現在還不能理解。 book18.org
他也知道她愛他，可惜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愛。 book18.org
沒關係，日子還長，他可以慢慢教她。 book18.org
溫堯近乎虔誠地把少女抱在了床上，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帶著點害怕和好奇，像一朵嬌花一樣任君擷采。 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脫去她的外套，緩緩掀起那件白色T恤，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往上就是她白色蕾絲邊的可愛內衣，非常讓人有種想犯罪的衝動。 book18.org
他伸手撫了上去，隔棉料不太真切，但很軟，他又去解開她背後內衣的扣子。 book18.org
「不行！」她伸手去擋他。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莊阿姨說了，不能讓人碰我這裡。」她義正言辭地說。 book18.org
都這個時候了才醒悟過來？ book18.org
晚了。 book18.org
「沒關係的，我是爸爸，不是別人。乖，皎皎寶貝，讓我看看你……」 book18.org
語氣還是溫柔的，但動作已經十分強硬，他一隻手就把她兩隻小手抓在了一起，另一隻手解開扣子，終於觸碰到了那軟軟的兩團。 book18.org
溫見月羞極了，感到他溫暖厚實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雙乳，一股如同電流般的酥麻直擊心臟。 book18.org
她想起來莊阿姨說過，如果有不法之徒要對她們動手動腳，要趁其不備，攻其下路。 book18.org
於是她用膝蓋輕輕地頂了頂他的下面。 book18.org
果不其然，他發出一聲悶哼。 book18.org
溫見月有些吃驚，還以為自己力氣太大弄疼了他，果然男人的那個部位是這麼脆弱的嗎？ book18.org
她有些擔心地問：「沒事吧？」 book18.org
溫堯眼神一暗，卻笑著搖搖頭。這丫頭對情事毫無了解，自然不會主動挑逗他，那麼就是把防身術用到他身上去了，但好歹還算有點良心。 book18.org
他繼續揉捏著她的奶子，力道剛好，不輕也不會太重，感受著那柔軟的一團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 book18.org
好舒服…… 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意識也逐漸混亂，下身好像有一股熱流流過，她難耐地夾緊了雙腿。 book18.org
看到她的動作，溫堯心裡的慾火燒得更旺盛了。 book18.org
還真是個敏感的小丫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上帝創造溫堯時： book18.org
加點良心吧……咦，用完了？ book18.org
加點道德吧……啊，怎麼又沒了？ book18.org
看了看禽獸和變態， book18.org
加吧…… book18.org
（手一抖） book18.org
臥槽，加多了！！！ book18.org
衣冠禽獸下（珍珠一千h） book18.org
溫見月想到了一幅畫面：一隻大狗正舔著自己的骨頭。 book18.org
嗯，目前的情況是，爸爸是那隻大狗，她是那根骨頭。 book18.org
爸爸一邊親她的脖子，一遍揉著她胸前兩團乳兒，奇怪，平時她自碰到要麼沒感覺要麼就有些脹痛，為什麼他摸的時候自己那麼舒服？ book18.org
而且……身體下面也好奇怪，濕乎乎的，不會是她尿了吧，可感覺又不像，難道是來月經了？ book18.org
她扭了扭身子，緊張兮兮道：「爸爸，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book18.org
溫堯心裡一緊，停下了動作，脫掉她的校褲，卻並沒有看到想像中的一片紅色，反而……濕得不行。 book18.org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濕潤的內褲，手指沾上了些水，亮晶晶的，給她看：「皎皎，你沒有來月經，這是……你想要了。」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要什麼？ 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剛才碰到那裡時，仿佛有一陣電流通過身體，直擊心臟。這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讓她害怕，她想變回正常，但是下面好像流的更多了…… book18.org
「想要快樂嗎？」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book18.org
「什麼快樂？」 book18.org
他沒回答，雙手攏著她的兩隻乳房，輕輕地吻了上去，正吻在那顫顫巍巍的乳尖上，隨後便含住了它。 book18.org
「啊……」她驚呼。 book18.org
爸爸為什麼要吃她的奶啊，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又舔又吸，又不能吸出奶水來……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 book18.org
他吃完一邊又去含住另一邊，溫見月看見那一邊的乳頭被他的嘴弄得發紅，還殘留著他晶瑩的口水。 book18.org
太羞恥了！ book18.org
她乾脆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可是身上的感覺卻更加明晰，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爸爸的舌尖在圍著她的乳頭打轉，時不時舔弄幾下，再用力吮吸著。 book18.org
「嗯……」她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小貓似的叫了出來。 book18.org
他抬起頭，又往她雙腿之間看去，手緩緩向下，勾起內褲的一角準備往下拉。 book18.org
「不要！」她趕緊把自己縮成一團，眼裡滿是驚恐。 book18.org
「乖，皎皎，爸爸會讓你舒服的……」 book18.org
他努力放輕了語調，不讓自己猙獰的面容嚇到她，像是剝蝦般除凈她的衣物，打開她的身體。 book18.org
溫見月眼眶一紅，淚汪汪地推著他說：「爸爸，不能這樣，你快起開！」 book18.org
太過分了，居然脫她的衣服，還摸她親她，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完全不知道，但肯定會比這更過分。 book18.org
眼前的女兒哭得慘兮兮的，溫堯心裡升起點憐惜，可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卻是變態般的凌虐欲。 book18.org
好想，看她哭得更慘一些，最好是在他身下被他操哭，那場面，一定很美。 book18.org
他又去親她，道貌岸然地安慰：「寶貝，爸爸會讓你舒服的，相信爸爸好不好？」 book18.org
溫見月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里似乎是充滿了柔情，飽含了愛意，還有很多隻露出一絲的複雜情愫，她看的一愣。 book18.org
眼神總歸是不會騙人的，而且，他可是她爸爸呀，怎麼會騙她，怎麼會做傷害她的事情呢？ book18.org
溫堯看她呆呆愣愣的，不禁失笑，分開她的雙腿，終於看到了那做夢都在渴求的花穴。 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還沒發育完全，陰部的毛髮很是稀疏，此時已經全部被淫水打濕。陰唇嬌嫩無比，泛著情慾的粉紅，前端中間就是她敏感的陰蒂，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 book18.org
「啊……」她如夢初醒般叫出了聲。 book18.org
看著爸爸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下體，還用手弄來弄去的，她羞憤難當，可下面一陣暖流經過，水反而流的更多，這太羞恥了。 book18.org
可她完全拒絕不了，因為，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他說的舒服和快樂，在他變著花樣的挑逗下，她濕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他放過敏感的陰蒂，眼熱地看著下面那條小縫，手指試探著滑了進去，果然又濕又窄。層層媚肉蠕動著將他的手指緊緊絞住，他往前推了推，溫見月的身體跟著重重一顫。 book18.org
溫堯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狹窄的甬道被拓展開了些，他一邊按壓刺激著敏感的媚肉，一邊伸進去了第叄根手指，惹得女兒嬌喘連連：「啊……爸爸……別弄了……好脹……」 book18.org
他的手指也被她下面那張小嘴咬的難受，甚至有些發疼。他的額頭滲出些汗，手指緩緩抽送起來，雖然下身已經硬的要爆炸，但他還是忍著給她擴展，不然一會兒捅進去時可有她疼的。 book18.org
溫見月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陌生又新鮮，刺激又興奮。體內初生的慾望被他一點點喚起，快感逐漸累積，終於，在達到頂峰後猛然釋放。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一陣呻吟中，她顫抖著高潮了。 book18.org
溫堯看看自己沾滿淫水的手，無奈嘆氣，她還太小了，自己不過隨便弄了幾下就讓她泄了身子，看來以後還得慢慢調教。 book18.org
溫見月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陷進了棉花裡面，渾身舒爽又無力，她怔愣著回味了好一會兒，卻看到爸爸正在脫衣服。 book18.org
以前也不是沒看過，但如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溫見月有些臉紅，當他開始脫褲子時，溫見月趕緊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怎麼不繼續看了？」他的聲音含笑。 book18.org
才不要！ book18.org
看了會長針眼的！ book18.org
不對，他都看過自己了，為什麼她就不能看他？這豈不是太虧了？ book18.org
於是，溫見月做賊般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爸爸最隱私的部位。 book18.org
嗯，怎麼說呢，除了更大一些，跟生物教科書上的圖差不多嘛。雖然知道男的都會有這個東西，但是一代入爸爸的臉，她就覺得很奇怪。 book18.org
溫見月在這頭盯著那玩意兒，腦海里把它和解剖圖上的結構一一對應起來；溫堯在那頭呼吸不穩，被女兒盯著的下體的感覺太過刺激，他甚至想直接撲倒她。 book18.org
「看夠了嗎？」溫堯沙啞著聲音。 book18.org
溫見月紅著臉別過頭去。 book18.org
「乖，看夠了就過來摸摸它。」 book18.org
她才不要摸呢！ book18.org
可好奇心害死貓，她有些心癢難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把手伸過去。 book18.org
說實話，在她的手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溫堯就想射了。他好不容易壓下去這種慾望，用蠱惑的語氣說：「皎皎，這可是爸爸的大寶貝，只有你一個人能摸哦。」 book18.org
「誰稀罕啊。」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居然有些小小的得意？ book18.org
她毫無章法地亂摸，感受到莖身的青筋，居然還跳了跳，她更好奇了，又去摸下面兩個囊袋，甚至用手捏了捏。 book18.org
「好扎手。」說的是他的陰毛，又硬又粗。 book18.org
溫堯眼神更暗了些，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更齷齪的想法，他說：「你含含它。」 book18.org
「啊？」她不明白。 book18.org
「用嘴，含住它。」溫堯甚至感覺這句話不像是自己說的。 book18.org
「不要。」好奇怪。 book18.org
溫堯滿腦子只有那個想法，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什麼，或者說她說了什麼也根本不重要，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嘴靠近了那東西。 book18.org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嚴肅。 book18.org
溫見月一瞬間想到了他上課時的樣子，下意識聽話地張開了嘴，接著，那根東西就杵了進來。 book18.org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淡淡的腥氣充斥著口腔，龜頭前端分泌出的液體沾到了她的舌頭上，她下意識一舔。 book18.org
接著，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一抖，一股濁液噴了出來，盡數灑落在她的口中，濃重的精液味讓她直犯噁心，她感到頭上的手似乎僵住，趕緊抬起了頭。 book18.org
「咳咳……」她咳嗽著，看到爸爸一臉呆滯，一副難以置信和備受打擊的樣子，她有些疑惑。 book18.org
溫堯沉默著，臉色不太好。他居然被她口射了，還是秒射，還是在她沒做什麼只是舔了舔的情況下。 book18.org
畢竟不是在夢境，而是在現實里，親眼看到女兒含住自己的肉棒，這畫面實在是太過刺激，而且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爸爸，你沒事吧？」溫見月小心翼翼地問，明明是自己被他欺負了，怎麼他還一副生無可戀樣子啊？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book18.org
「對不起。」他摸摸她的頭，難得有了一絲愧疚之心。 book18.org
但下一刻他就發現，女兒眼角泛紅，嘴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液體。可她的眼神是那麼純潔澄澈，真是又純又欲。 book18.org
「你……吞下去了？」聲音里夾雜著她聽不出來的危險。 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她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撓撓頭，隨後氣鼓鼓地又控訴：「還不是你太過分了！我都說了不要了！」 book18.org
他感覺那孽根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她真的能有本事把他逼瘋。 book18.org
「那我們玩點別的？說好了讓你爽的。」 book18.org
「什麼別的？」 book18.org
他把她抱住，肉棒頂了頂她的下體。 book18.org
「皎皎，第一次會有些疼，你忍著些，後面就好了。」他耐心地哄著。 book18.org
溫見月還搞不明白那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想到他之前做的事，腦袋突然開竅，結結巴巴地猜測道：「你，你不會是要把它……塞進去吧？」 book18.org
溫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溫見月震驚，看了看自己的嬌小的臀部，那麼大個東西捅進去，她會不會直接沒命啊？ book18.org
她白著臉搖搖頭，拒絕道：「不行的，我不行的。」 book18.org
說完就掙開他想爬下床。 book18.org
上了他的床還想逃？ book18.org
溫堯輕輕鬆鬆把她抓回來箍在懷裡，在她耳邊輕柔地說：「別怕，皎皎，女人的孩子就是從那裡出生，你不知道嗎？這可比剛出生的嬰兒小多了，當然能進去。」 book18.org
溫見月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book18.org
「乖，你就給爸爸吧，爸爸現在可難受了，那東西疼得厲害，要你它才能不疼。」 book18.org
男人何曾用過這麼柔弱甚至哀求的語氣對她說過話，她一時心軟，問：「你很難受嗎？」 book18.org
「對，我難受的要命。」 book18.org
「哦，那……那好吧……你輕點。」 book18.org
溫堯等的就是這句話。 book18.org
「疼的話就咬我。」 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手扶著陰莖抵住了花穴口，用力一頂，龜頭勉強擠了進去，可還是卡住了。雖然剛才用手給她擴張過了，但叄根手指還是比不上肉棒的粗，它卡在那裡，進路艱難。 book18.org
溫見月差點哭出來，這跟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小穴才被打開了個口，她就有些疼了，真不知道完全插進去她會不會血濺白床。 book18.org
長痛不如短痛，拖下去更難過，溫堯心一狠，直直地捅了進去。高潮後的小穴足夠濕潤，不至於乾澀而傷到她，但還是緊得要命。 book18.org
「啊！好疼！」她哭出來，尖叫著。 book18.org
撕裂般的疼，仿佛被人從下面劈成了兩半，異物侵入的感覺一點都不好，身體本能地排斥著。 book18.org
「你騙人！這哪裡是一點痛啊！你快出去！」 book18.org
出去？不存在的。 book18.org
開弓沒有回頭箭，溫堯也難受的緊，肉棒被狠狠擠壓著，他也疼，聽到她這話反而有些想笑。 book18.org
他只好吻住她，手開始撫摸著她，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引起一陣陣情潮。吻過她的脖子、肩膀，含住她的乳兒，用舌頭舔舐。又去撥弄著讓她達到過高潮的陰蒂，為她轉移、化解著下體的痛感。 book18.org
溫見月還在哽咽著：「嗚嗚嗚……我不要了，你難受就去找別人吧，你弄的我也好難受啊……」 book18.org
溫堯皺眉，隨後又明白過來。 book18.org
這可憐的小丫頭根本不知道男人和她做這些事到底意味著什麼，更何況對象還是她的親生父親，恐怕是把這當成隨隨便便的事情了吧？ book18.org
敢情他之前和她說什麼親密關係都白講了！ book18.org
他惱怒著開始動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有愛液的滋潤，但成熟的男人和青澀的女孩是那麼的不匹配，從年齡到心理再到身體，一個太大，一個太小，很難同時從中獲得快感。 book18.org
溫堯雖然快被她夾射了，但不想和她的第一次就這麼草草結束，想到居然被她一瞬間口射了心裡又憋著一股氣，繃著額頭的青筋，強忍著爆發的慾望，緩緩抽插。 book18.org
溫見月只感覺到脹痛，那種被人撐開的感覺十分難受，可她又哭又鬧後男人根本不搭理她，她也只能忍著。疼痛很快變成麻木，她只期望他能早點結束，不然她都不知道明天還能走不走得了路。 book18.org
他的嘴和手還在作亂，溫見月感覺那些麻木好像也隨之化解，伴隨而來的是細細密密的酥麻。 book18.org
他動作很慢，極大地延長了那種酥麻的感覺，她感受到了，一種由內而外的興奮與刺激，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暢快地呼吸，愜意又快樂。 book18.org
溫見月漸漸迷亂，眼裡聚起朦朧的水汽，臉上泛起情慾的緋紅，在溫堯的眼裡，她就像一朵正在綻放的嬌花，青澀與嫵媚交織，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讓人意亂神迷。 book18.org
他知道，她來感覺了。 book18.org
他緩緩加快了速度，小心地釋放著自己大肆抽插的慾望，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腿，九淺一深地撞擊著。 book18.org
不過這很快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夢中他可是想怎麼作弄她就怎麼作弄她，那些變態下流的想法在她身上試了個遍，這些年來心裡最骯髒的慾望通通在夢裡的她身上發泄出來。 book18.org
他加重了力度，對她說：「快叫爸爸。」 book18.org
「嗚啊啊……爸爸……你輕點……疼……」 book18.org
她又開始哭，可他更興奮了，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感到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才第一次嘗到情愛滋味的她實在受不了，渾身顫抖。沒過幾下，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如同坐上雲霄飛車般的刺激，她尖叫著泄了出來。 book18.org
花穴噴出大量的淫水，高潮後的甬道更是濕潤緊緻，她受不了他衝撞的刺激，哭喊著：「我不要了……你快停下來……」 book18.org
殊不知，她看起來越是可憐，哭得越狠，只會讓他越想操死她。溫堯繼續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對她的拒絕充耳不聞。 book18.org
看看眼前的景象，女孩眼淚汪汪，口中的呻吟聲已然嘶啞，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各種各樣的痕跡。下身交合處，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紅腫的小穴，淡紅的血和淫水混合著被拍打，淫靡不已，一副被凌虐的可憐樣。 book18.org
更不用說她還是自己的女兒，才十六歲的年紀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拐上了床，同他做著這些大逆不道、泯滅人倫的事情。 book18.org
啊，想想都好興奮，他可真是個禽獸。 book18.org
不，連禽獸都不如。 book18.org
他腰眼一麻，狠狠地一個衝刺後，抵著她的花心射了出來，濃濃的白精被他堵在花穴里。 book18.org
女孩被他這深深的一頂和滾燙的精液激得一哆嗦，又高潮了。快感太過強烈，她體力耗盡，又受了如此巨大的刺激，承受不住後暈了過去。 book18.org
他心疼似地摸了摸她的臉，又吻了吻。 book18.org
不耐操的嬌氣包。 book18.org
他神經質般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終於，終於是他的了。 book18.org
他看著她平坦的小腹，瘋狂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book18.org
要不，別給她吃避孕藥了。 book18.org
搞大她的肚子，讓她懷孕，給他生個孩子。 book18.org
這樣，他就能永遠把她留在身邊了—— book18.org
由於男主太過變態和禽獸，作者菌看不下去了，於是給他安排了鐵窗淚結局！！！ book18.org
讓我們祝賀他！！！（震聲） book18.org
溫堯：我這……要判幾年啊？ book18.org
法官：累了，不審了，死刑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52.今日無事 book18.org
湖面吹來的涼風颳得人臉疼，李翊想趕緊回去，於是他們就開始往回走。 book18.org
可剛回頭，就看到一個小男孩站在他們面前，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問他們：「哥哥姐姐，你們有看到我媽媽嗎？」 book18.org
標準的中文。 book18.org
溫見月打量著他，十一二歲的樣子，黑眼睛黑頭髮，純正的亞洲男孩長相，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打扮，總的來說是個可愛的小正太。 book18.org
「你和媽媽走散了？」李翊問。 book18.org
「不，她接了個電話就走了，讓我在原地等她，可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她還沒回來。」 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到處亂跑啊，萬一你媽媽回來沒看到你呢？」李翊最煩熊孩子了，凈會惹禍。 book18.org
「我……坐不住。」男孩有些尷尬。 book18.org
溫見月見狀對他說：「那我們和你一起等好嗎？」 book18.org
男孩點了點頭。 book18.org
「走吧，帶路。」李翊有些煩，又得回去吹風了，腦子疼啊。 book18.org
溫見月瞪了他一眼，李翊聳聳肩。 book18.org
他們在長椅上坐下，隨意聊著天。 book18.org
溫見月了解到他叫李子衡，自幼生活在芝加哥，父親是銀行經理，母親是退休了的舞蹈家。 book18.org
「那你的中文說的還這麼好啊！」李翊因為他也姓李就莫名其妙對這個男孩產生了好感，不由得佩服道。 book18.org
「媽媽一直在教，平時我們家講話也用中文。」 book18.org
溫見月覺得他不驕不躁，倒是個乖孩子，將來肯定有出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平生第一次對一個小孩子這麼有好感，甚至有和他親近的衝動。 book18.org
真是奇怪。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他太可愛了吧，畢竟任何東西在可愛面前不堪一擊。 book18.org
「子衡！」一道女聲打破了他們聊天的氛圍。 book18.org
李子衡扭過頭去，喊道：「媽媽！」 book18.org
遠處走來一個身穿風衣，頭戴遮陽帽的美麗中年女人。不知為何，溫見月恍然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可她仔細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 book18.org
她走近後，李翊和溫見月不由得心中讚嘆，明明已經不年輕了，但歲月並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臉和身體上留下什麼痕跡，反而襯得她更加優雅醉人。 book18.org
不愧是舞蹈家出身，氣質就是足。 book18.org
「子衡，又到處亂跑了。」女人皺著眉，男孩不好意思地道了歉，她這才舒緩眉目，再看向李翊二人，說：「抱歉啊，子衡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照顧他。」 book18.org
她看到溫見月時表情一僵。 book18.org
「不麻煩不麻煩。」 book18.org
「不客氣不客氣。」 book18.org
李翊和溫見月對視一眼，都笑了。 book18.org
溫見月看到那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些驚訝，有些迷惑地問：「怎麼了？」 book18.org
「哦，沒什麼，就是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中國學生，有些驚訝。」 book18.org
「可是芝加哥華人和留學生也不少吧？」李翊反問。 book18.org
「是嗎，可能是我不常出門的緣故吧。」女人看起來有些不太自在，拉起男孩的手說：「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book18.org
「好，再見。」溫見月和李翊也向她道別。 book18.org
他們走遠後，李翊撓撓頭，說：「好奇怪啊。」又搖搖頭，「算了，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 book18.org
他們回了芝大，兩人各自買了杯果汁，李翊給她講舊金山有哪些好玩的、好吃的，剛講到精彩之處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book18.org
他接過電話後表情有些古怪，支支吾吾地對溫見月說：「啊，這個，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有人來抓我回去了。」他苦惱地說。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有篇paper沒寫完。」 book18.org
「哦，那……該啊。」 book18.org
「哇，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冷漠啊，我可是拋棄學業專門來陪你這個初來異國他鄉、孤苦伶仃的人的，你還不得感謝我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謝謝啊。」 book18.org
「你變了，好冷。」李翊做了個痛心疾首的表情，十分誇張，其實也明白她素來就這樣波瀾不驚，跟她老爸一樣。 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兩個古井無波的人是怎麼搞到一起去的，會不會性冷淡啊？ book18.org
你也變了，溫見月心想，從中二變成二貨，越來越離譜。 book18.org
「喝你的果汁。」多的話她懶得說。 book18.org
抓他回去的人果然很快就來了，是個白人男生，自稱是他同學，不過溫見月覺得這個人十分怪異。 book18.org
首先是，他化淡妝了，其次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憑她淺顯的戀愛經歷，她覺得那像是在……看情敵？ book18.org
想起來李翊的性取向，溫見月心中瞬間警鈴大作，立馬悄悄離他們倆遠了點。 book18.org
李翊非要在臨走前買點芝大土特產，溫見月不知道這裡居然還有什麼土特產，但拗不過他，只好陪著他們去了。 book18.org
一路上她就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鋥光瓦亮的那種。 book18.org
敢情那人可不是來抓李翊回去交作業的，他是來捉姦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度過那煎熬的半小時，溫見月明里暗裡叫李翊趕緊滾回舊金山，李翊直呼她沒良心，拉著同學就上了飛機。 book18.org
但臨走前他還是朝她喊：「等我回了國記得請我吃飯！」 book18.org
「知道啦！」溫見月把手放在嘴邊，也朝他喊。 book18.org
等他回國啊，那都是什麼猴年馬月了。 book18.org
溫見月驀地嘆了口氣，回去了。 book18.org
晚上她有些神思不寧，寫作業時腦海里老是浮現起今天下午那個女人的臉，尤其是那個奇怪的眼神，感覺不只有驚訝，還有點別的情緒，可她也說不清。 book18.org
她搖搖頭，心想他們以後都不一定會遇到，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沒必要太在意。 book18.org
*** book18.org
芝加哥的天氣越來越冷，風越來越大，真是窩在宿舍學習的好時機，可惜溫見月不能，她有網球課。 book18.org
幸好是室內，倒也不怎麼冷，就是去的路上冷得有些難過。 book18.org
更難過的是，她接球時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手腕扭了，還是慣用的右手。 book18.org
教練問有沒有人能陪她去一趟醫務室，一個個子高高的女生二話不說背起她就往醫務室，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溫見月受了什麼重傷。 book18.org
溫見月記得她，主要是因為她的身高，得有一米八了吧，每次站在最後，雖然看起來是亞裔，但她們沒怎麼交流過。 book18.org
上藥的時候，溫見月仔細打量她，留著長發，長相清秀，看起來挺壯實的，而且……沒胸。 book18.org
她看了看自己，嗯，好歹還是有點曲線的，可這位姐姐嘛……大概是穿的太厚看不出來吧。 book18.org
溫見月心裡有些奇怪的高興，跟她越聊越火熱。 book18.org
她姓加藤純，英文名Alice，是日本留學生，目前正在為計量經濟學苦惱。加藤純是那種很有元氣的女生，就是有些話癆，她很貼心地將溫見月送到了宿舍樓下。 book18.org
「Alice同學，十分感謝你。」她們用英文交流。 book18.org
「不客氣。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 book18.org
「這樣啊，那是為什麼呢？」 book18.org
「因為你打網球，真的很像打羽毛球啊。」她拍著溫見月的肩，哈哈笑。 book18.org
沒有體育天賦那是她的錯嗎？ book18.org
好氣哦。 book18.org
回到寢室後她更氣了，受傷的右手幾乎做不了任何事，關節處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疼。關鍵是，醫生說這傷大概兩周後才會痊癒，期間不能過度使用。 book18.org
幸好不會影響期末考，但，兩周也足夠漫長難熬了。 book18.org
在溫見月花了兩叄個小時發現自己的效率只有平時的叄分之一時，她終於癱倒在椅子上。 book18.org
生活不易，小溫嘆氣。 book18.org
好委屈，她打開手機給老溫發了條消息過去。 book18.org
Moon：手扭傷了，還要兩周才好，難過[凋謝] book18.org
這個時間應該是A市的一大早，他應該已經在辦公室了。果不其然，過了半分鐘他就回了。 book18.org
一枝花：嗯，好好休養。 book18.org
一枝花是給他的備註，網名直接就叫溫堯實在是太無趣了。但重點是，這個回復是不是太隨便了些？ book18.org
這可是你的女兒哎，她的手可是扭傷了哎，要兩周才能好哎！ book18.org
她還在想這個男人是不是大清早還沒睡醒，就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book18.org
一枝花：幫我找找這幾篇英文文獻的原版PDF，你在國外資料應該更全一些 book18.org
一枝花：[圖片] book18.org
一枝花：[喵嗚感謝] book18.org
啊可惡，這個老男人什麼時候會用卡通表情包的？也太可愛了吧！ book18.org
她指的是表情包。 book18.org
這些論文大多數是上個世紀發表的，引用次數又不多，找起來著實費了溫見月一番功夫。 book18.org
等到她找完資料壓縮好發過去時，她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要幫這個忙啊？ book18.org
他回的消息跟「多喝熱水」有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於是溫見月開始繼續生氣。 book18.org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book18.org
53.旖旎 book18.org
工作日的清晨，學生們的早八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始，A大物理學院公共辦公室安靜而忙碌。 book18.org
溫堯站在印表機旁，等著自己的資料被打出來。 book18.org
忽然，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book18.org
皎皎：我這兒有個好東西，你要看看嗎 book18.org
皎皎：[文件] book18.org
好東西？ book18.org
溫堯微蹙著眉，下載了那個文件。 book18.org
數據量不大，裡面是一個壓縮包和一個應用軟體。 book18.org
皎皎：tips，密碼全都是四位數哦~ book18.org
他打開壓縮包，果不其然提示要輸入密碼，把能想到的四位數字全試了一遍，結果是他的生日，他勾唇一笑，卻發現打開之後還是一個加密壓縮包。 book18.org
玩套娃呢？ book18.org
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操作，這次是她的生日，得到了一張亂碼圖片，大體上是暗褐色。 book18.org
他大概明白了，又打開了那個名稱是看不太懂的英文單詞的app，解密圖片的時候試了好一會兒，最後是她的手機尾號。 book18.org
圖片解析中…… book18.org
他邊等邊拿起水杯喝茶。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偌大的辦公室，水被噴出來的聲音格外響亮，大家都震驚地看著響聲的來源，那個一貫從容淡定、謙遜有禮的溫老師，居然如此失態。 book18.org
溫堯立刻掐滅了手機，黑著臉沖了出去，連列印好的資料都沒拿。 book18.org
老師們面面相覷，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這邊的溫見月剛剛穿好睡衣，就接到了溫堯的電話，她一看，完蛋，那男人直接打了國際長途過來。 book18.org
「你到底要幹什麼？！」電話那頭是男人怒不可遏的聲音。 book18.org
「噓。」溫見月習慣性地壓低了聲音，又看看漆黑的寢室，這才想起許露還沒回來，估計是去哪兒玩瘋了。 book18.org
「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好東西嗎？」溫見月的聲音里透露出滿滿的無辜。 book18.org
可誰會一大清早就給別人發自己的裸照啊？！ book18.org
哦，她那兒是晚上啊，那沒事了。 book18.org
放屁，出大問題！ book18.org
溫堯的血壓噌噌往上飆，當他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差點一口老血混著茶水一起噴出來，不合時宜的慾火與怒火同時熊熊燃燒。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什麼叫信息安全？！」 book18.org
「我加了叄層密碼的誒……」她還理直氣壯。 book18.org
「就這種程度的加密？你知不知道萬一要是有人攔截怎麼辦？要是他們暴力破解怎麼辦？要是那張照片泄露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沒露臉啊，應該……」她的聲音逐漸變虛。 book18.org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知不知道……」 book18.org
「哎好好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發了，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她沮喪地說。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你最近在忙什麼啊，我手都扭傷了，好疼的，你都不關心關心我。」她又開始抱怨。 book18.org
「很疼嗎？」溫堯緊張地問。 book18.org
最近他確實有些忙，關於另一張照片的事，所以他才這麼生氣。於茫茫死局中好不容易找到點有解的苗頭，他一時之間只想儘快破局，還以為那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傷，於是就忽視了她。 book18.org
「抱歉，是我疏忽了。」 book18.org
「你怎麼也道歉啊，」她語氣帶笑，「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只是想聽你幾句安慰而已。」 book18.org
「你到好，我不在身邊時總把自己各種折騰。」他像是被氣笑了。 book18.org
溫見月覺得他應該消氣了，舔了舔唇問：「那……你覺得，我好看嗎？」 book18.org
……長時間的沉默。 book18.org
「你快說啊，我馬上要睡覺了。」她催促道。 book18.org
「好，好看。」手機里傳來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隨後電話掛斷。 book18.org
溫見月倒在了床上，笑得樂不可支。 book18.org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她還看到過有情侶裸聊呢，不過嚴肅古板的溫老師是絕對不可能會答應的。 book18.org
戲弄老男人的感覺真不錯，溫見月樂了一會兒就心滿意足地睡著了，一夜好眠。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天還是蒙蒙亮，溫見月就被鬧鐘叫醒。 book18.org
唉，好冷，被窩好暖，好想賴床。 book18.org
但一個早上有課的人是沒資格賴床的，除非你想掛科。 book18.org
看了看對面的床鋪，許露連衣服都沒脫，隨意蓋上被子就睡著了，看來是瘋到挺晚的。 book18.org
溫見月懶得管她，畢竟她也不是愛操閒心的人，輕手輕腳下了床，洗漱完，就去上課了。 book18.org
說實話，來到這裡都上課兩個月了，她還是感覺太吃力。當初憑藉著撿漏才勉強混了個交換資格，她在幾個人當中成績可是吊車尾的，現在……依舊還是吊車尾。不管怎麼努力也只能勉強跟得上節奏。 book18.org
更令她心裡憤憤不平的是她室友，天天也沒見有花多少時間學習，更是有事沒事跑出去到處玩，憑什麼許露就能有那麼好的成績呢？ book18.org
她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嫉妒。 book18.org
可後來她也就慢慢放下了。 book18.org
她想起來以前溫堯對她講過的話：「皎皎，不要嫉妒。如果別人開心你難過，別人難過你開心，其實到最後你還是會不開心的。多看看自己，和以前的自己比比，每天進步一點點，就已經非常好了。」 book18.org
學習啊，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事。 book18.org
如果她連這種程度都受不了，接下來的兩個學期恐怕會非常難過，她得自己振作起來。 book18.org
當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溫見月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腦子裡全是那些複雜的公式、繞口的定理以及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book18.org
她決定去圖書館再理一理，走到半路上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是溫堯打過來的電話。這會兒對岸應該已經是深夜了吧，他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幹嘛呢？ book18.org
「喂？」她先開口。 book18.org
對面卻沒有立刻回答。 book18.org
她又喊了一聲。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傳出他氣息不穩的聲音：「乖皎皎，快叫爸爸。」 book18.org
「啊？」溫見月對他這奇怪的要求有些不解。 book18.org
「快叫！」 book18.org
嗚，好兇，好喜歡。 book18.org
「爸爸……」她顫著嗓子開口。 book18.org
「繼續，別停。」 book18.org
「噢……爸爸……」 book18.org
她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做賊心虛似的蹲了下來，插上耳機，把通話音量調到最大，果然清晰地聽到了他急促的喘息聲。 book18.org
有性愛經驗的她當然明白溫堯這是在自慰，看來她的裸照對他的衝擊還蠻大的嘛，她有些得意洋洋。 book18.org
溫見月想的沒錯，電話那頭的溫堯正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他已經煩躁了一整天。溫見月不在身邊的時候他這方面的心思也就淡了，可被她這樣一勾，就又上來了。 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孩沒有露臉，只隱隱約約看得到下巴，下面是一截纖細的脖子，接著是精緻的鎖骨，漂亮的酥胸，魅惑的肚臍，以及再下面……神秘誘人的叄角禁區。 book18.org
她這照片拍攝地十分高明，昏暗的房間中，一束微弱的光正打在女孩的胸部，向上向下逐漸變暗。明處讓他一飽眼福，暗處留給他無盡的遐想。 book18.org
他對這具身體太熟悉了，無數次被翻紅浪時，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勾著他越陷越深。 book18.org
「爸爸……爸爸……」 book18.org
她可以掐著嗓子的聲音千嬌百媚，一如無數次在他身下的動情呻吟。 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終於，在一陣沉悶的低喘中，他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聽到那聲性感的悶哼，溫見月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臉頰發燙，在冷風肆虐的芝大校園裡，她居然感受到了床笫之歡的熱度與旖旎。 book18.org
他應該是解決完了吧，溫見月不確定地開口：「爸爸？你……」 book18.org
溫堯看著手心裡的白濁，聽到她的聲音，慾望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他黑著臉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 book18.org
溫見月怔怔地看著手機，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book18.org
她沒有開錄音。 book18.org
天哪，虧她還十分矯揉造作的叫他，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臉紅，而且蹲在這兒好久了，腿都麻了，所以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溫見月呲牙咧嘴地扶著牆站起來，心裡十分抓狂。 book18.org
太虧了，越想越虧。 book18.org
決定了，下次一定要他當面自慰給她看！ book18.org
54.母親 book18.org
終於到了廣大學子翹首以盼的感恩節，熱切盼望並不是因為要感恩什麼，純粹是因為要放假。 book18.org
可在芝大，放假似乎都是一件寧人難以忍受的、只會耽誤學習的和多餘無用的事情，尤其是在別的學校放假時間遠超他們時。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得來了兩天假期，雖然跟別的學校七八天相比確實少吧，但也不錯。 book18.org
於是他們A大交換生和幾個中國留學生準備去燒烤，溫見月簡直期盼已久，她已經受夠了披薩和沙拉了。路上他們遇到了加藤純，溫見月順道也把她拉了去。 book18.org
今天不算太冷，陽光明媚且無風，但加藤純還是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book18.org
他們來的地方是一處寬敞的草坪，周圍有很多出來野餐的情侶和家庭。 book18.org
大冬天的吃著熱氣騰騰、撒滿孜然的烤肉簡直再美不過了，溫見月想起來小時候有一次也是這樣。不過那是在一個寒冷的夜晚，她爸爸和兩個叔叔帶著她到街邊擼串。叄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女孩毫無形象地蹲在馬路邊吃串，夜色籠罩下絲毫看不出這些人是什麼大學老師或者精英律師。 book18.org
她沉浸在回憶里，臉上不自覺帶笑，加藤純看得一愣一愣的，問她在想什麼，她就把這事講給加藤純聽。 book18.org
沒想到加藤純聽完後表示以後要去中國工作。 book18.org
「為什麼？」溫見月問。 book18.org
「啊啊，中國有好的好吃的，感覺一輩子都吃不完啊。還有可愛的大熊貓，你都不知道每天在YouTube上看直播熊貓寶寶的人有多少，可愛死了，還有……」 book18.org
她說了一大堆類似的話，溫見月還是感覺她這些理由是不是太隨便了？ book18.org
忽然，溫見月聽到有人朝她們這裡喊：「姐姐！」 book18.org
她們同時扭頭去看，發現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走了過來，正朝著溫見月的方向。 book18.org
誒，這不是那誰嗎，似乎是姓李？ book18.org
溫見月給他讓了個位置，他順勢坐下，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她。 book18.org
她介紹加藤純和李子衡互相認識，結果加藤純在聽到他母親是舞蹈家的時候雙眼放光，問他：「你媽媽會跳華爾茲？」 book18.org
「會啊，她主要跳摩登舞，還會探戈。」 book18.org
「我能去打擾一下嗎？」 book18.org
「可以啊，她就在那邊。」順著他指的方向，溫見月和加藤純看到了不遠處正坐在一起的夫婦，從兩人言行舉止之間來看，他們應該十分恩愛。 book18.org
加藤純嗖地一下就沖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覷的溫見月和李子衡。 book18.org
「真巧啊，你們今天也來這裡玩嗎？」 book18.org
「對，爸爸好不容易有時間，我們就出來了。」他還真是中英文無縫切換，「之前那個哥哥呢？」 book18.org
「他回舊金山了。」 book18.org
「噢。」他看起來還蠻失望的。 book18.org
他們又隨意說了幾句，周圍的的同學也湊了過來，這麼可愛還不熊的小孩太少見了，他們也想和他聊一聊。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加藤純偷偷摸摸地跑了回來，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開心，「哇，她人很好的，還給了我名片，她老公也超帥的，很體貼，還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好羨慕……」 book18.org
她說著就把那張名片給溫見月看，簡潔的設計，上面只有中文名、英文名和郵箱，兩個遒勁有力的毛筆字格外突出。 book18.org
陳鳶。 book18.org
陳鳶？ book18.org
她沒看錯吧？ book18.org
溫見月拿過來那張小小的卡片，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兩個簡體漢字——陳鳶。 book18.org
哈，開玩笑吧，天下哪兒有那麼巧的事？ book18.org
估計是哪個同名同姓的人，只是個巧合。 book18.org
她的思維一片混亂，腦中卻像翻開了泛黃的舊相冊一樣，各種畫面紛至沓來。 book18.org
陳鳶，這兩個字她再熟悉不過了，在無數個祈盼媽媽能回來的日日夜夜裡，她在書上、在作業本上、在草稿紙上反反覆複寫下那個名字。 book18.org
還是她求她爸爸告訴她，教她如何寫這兩個字的。 book18.org
可惜奇蹟從來沒有發生。 book18.org
那時她經常聽到「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等等諸如此類的歌，看著別人開心地唱著，她覺得無比難受。 book18.org
用最歡快、最煽情的曲調，唱著對她來說，最惡毒的歌詞。 book18.org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book18.org
別人的幸福之所在，成了她的禁區。 book18.org
這些，她從來沒告訴過溫堯。 book18.org
後來她知道自己的幼稚，懂得爸爸的難處，與其沉浸在無盡的等待中，還不如好好把握現在。 book18.org
再後來，長久的依賴和濃重的占有欲作祟，在一場春夢後徹底變質，她放任那份感情肆意脫軌，慶幸那個最大的阻礙早已不見，最好再也不見。 book18.org
溫見月努力維持著笑容，耳邊加藤純的絮絮叨叨隨風而去，她看到了那個女人緩緩走來，是來帶可愛的兒子回去的。 book18.org
巧合，一定是巧合。 book18.org
中國那麼多人，同名同姓甚至同齡的人太多了，怎麼可能就這麼巧，正好遇見呢？ book18.org
可是那熟悉的身影和複雜的眼神讓她無法忽視，她不能說服自己就這樣草草揭過這件事。 book18.org
女人和男孩向他們告別後轉身就走了，溫見月像是著了魔似的，不受控制般地站起來，忽略加藤純奇怪的目光，跟了上去。 book18.org
後來溫見月其實也沒有後悔過這麼做，總是要來的，不是現在，就是將來。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他們一起回過頭來。 book18.org
「姐姐，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這聲「姐姐」讓她心裡有種說不清的詭異，如果，如果她的猜測一切為真，這聲姐姐，他還真沒叫錯。 book18.org
溫見月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人，放輕了呼吸，她問：「你是誰？」 book18.org
奇怪的問句，李子衡睜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這是我媽媽啊，姐姐你上次不是見過嗎？」 book18.org
溫見月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book18.org
溫見月期待著她能反問一句：我們不是才見過嗎？ book18.org
可惜，女人面色複雜，用輕柔的聲音哄著他：「乖，你先回去找爸爸，我和姐姐有話說。」 book18.org
李子衡不解，但作為一個乖小孩，他還是聽話地回去了。 book18.org
溫見月的心一沉。 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說話，女人眼裡閃過些許掙扎，看著眼前仿佛失去靈魂、只有一具軀體的女孩，不知道如何開口。 book18.org
溫見月近乎麻木地繼續問：「你認識溫堯嗎？」 book18.org
陳鳶終究是嘆了一口氣，緩緩道：「認識，我知道你是他的女兒。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從血緣關係上來講，我，確實是你的母親。」 book18.org
母親。 book18.org
她的心針扎似的疼。 book18.org
55.送別、噩耗與遺願 book18.org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book18.org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book18.org
A市南火車站附近的小餐館，二樓的一個包廂里，有個男人彈著吉他，緩緩唱著。 book18.org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book18.org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book18.org
一曲完，叄個男人碰了碰杯，同時喝下杯中的酒。 book18.org
「唱得不錯。」趙懷安難得不嘴臭，誇了一句。 book18.org
「太煽情了。」溫堯還是補了一刀。 book18.org
趙懷安馬上要離開A市了，他們兩個來送送他，吃完飯後，魏滿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吉他，當場來了一曲。 book18.org
「我發現你真的越來越有大學時那味了，怎從文藝青年變成文藝中年？」趙懷安拍拍魏滿的肩膀。 book18.org
魏滿嘆了口氣，說：「你這一去，得多少年才能回來啊。」 book18.org
「放心，過年……還得回來。」 book18.org
「唉，你說說你，發什麼瘋要去鄉下做法律援助啊。離完婚倒是一身輕鬆，你爸媽都快氣死了。」 book18.org
趙懷安皺眉，「我想怎樣就怎樣，管我前半輩子還要管我後半輩子嗎？」 book18.org
「行行行，城市套路深，你要去農村。」魏滿趕緊轉移話題。 book18.org
「對社會做貢獻，好事。」溫堯拍了拍趙懷安的肩膀。 book18.org
「嗯，時間不早，該走了。」趙懷安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溫堯和魏滿也站了起來。 book18.org
「保重。」趙懷安對魏滿說。 book18.org
「保重，好好過日子。」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謹言慎行。」 book18.org
魏滿目瞪口呆：「你怎麼能這麼區別對待？」 book18.org
趙懷安面無表情地也補了一句：「祝你的樂隊能火。」 book18.org
魏滿無語。 book18.org
總從他徹底擁有了自己的店面後，就乾脆當了甩手掌柜，竟然重拾少年夢想，拉了兩個人組建了樂隊，現在就在自己的酒館駐場，可惜無人問津。 book18.org
「好，借你吉言，走吧。」 book18.org
A市的冬天是濕冷的，目送趙懷安過了安檢，溫堯和魏滿也打算各自回去了。 book18.org
突然，溫堯的手機鈴聲響起。 book18.org
看到螢幕上熟悉又陌生的聯繫人來電，他的眼皮跳了跳。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凜冽的寒風吹在人的臉上生疼，風聲呼嘯，一片長久的沉默。 book18.org
魏滿察覺到不對勁，這才發現一貫從容淡定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失態。不知道他在電話里聽到了什麼，瞳孔因為震驚而急劇縮小，臉色不太好，整個人居然有些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好，我馬上過來。」溫堯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魏滿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book18.org
他像是被抽干力氣似的，腰杆微彎，眼神渙散，看起來有些呆滯。 book18.org
「我爸他，剛確診肺癌了……晚期。」聲音虛浮不定。 book18.org
魏滿心裡咯噔一下，想想他那個煙鬼老爸，抽煙抽了這麼多年，這樣的結果好像又並不意外。 book18.org
「那你現在是？」 book18.org
「馬上回趟D市。」說完他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哎，等等我，我也去。」 book18.org
「你去幹什麼？」 book18.org
「我……回家看看父母啊，這麼久沒回去了，順便陪陪你。」魏滿張口就來。 book18.org
溫堯看了看魏滿，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book18.org
A市與D市在同省，坐飛機一小時就到了。路上魏滿時不時瞅他幾眼，生怕出什麼岔子，還好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下了飛機後，兩人直奔市裡最大的叄甲醫院，到達了住院部的病房前。溫堯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最後打開了那扇門。 book18.org
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裡面是一張大病床，上面躺著一個面容枯瘦的、睡著的老人。房間很大，站了許多人也不覺得擠，他們的目光此時全都投向了溫堯。 book18.org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簡直比他第一次講課時被那麼多人盯著還難受。 book18.org
他僵硬著走了過去，看著那個穿著病號服、半躺在病床上的、他的父親，跟記憶里那個拿著煙頭指著他罵罵咧咧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book18.org
甚至，他有些恍惚，上次回到D市時，他看到的那個和孫子與外孫談笑風生下棋的人，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 book18.org
「阿堯，你來了。」姑姑溫寧走了過來。 book18.org
溫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月月呢，沒跟你一起嗎？」 book18.org
「她去國外念書了，這會兒在準備期末考，也沒時間回來。」 book18.org
溫堯雖然對這一大家子人都沒什麼好感，但還是很尊敬姑姑的，學生時代里無數個不想回家的周末，他經常去姑姑家玩。後來姑父工作調動，她也跟著去了南方，加上表弟的一堆事，偶爾幾通的電話和過年時的團聚就是他們這些年全部的聯繫了。 book18.org
「那過年的時候……」 book18.org
「也回不來，春節她學校不放假。」 book18.org
況且，他從沒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她。 book18.org
打小她就與這邊的世界相隔甚遠，稍微大點後他也帶她回過這裡，她從一開始的滿臉不樂意到後來裝成十分高興的樣子，大概也是不想讓自己操心。 book18.org
這些他都看在眼裡，自從她上了初中後，他便不再讓她接觸這些人和事了，甚至偶爾回D市也是要瞞著她的。 book18.org
溫寧嘆口氣，目光投向病床上昏睡過去的溫華，「你來得不巧，你爸剛睡著……咱們出去說吧。」 book18.org
他們走了出去，身後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book18.org
魏滿在病房外看到他們走了出來，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很自覺地走遠了。 book18.org
「你爸的情況都知道了吧？也是老毛病了，說了十幾年也不聽……」溫寧嘆氣。 book18.org
「還剩多長時間？」 book18.org
「醫生說還有半年。」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沒辦法了。」溫寧又勉強笑笑，「算了，他自己倒還挺看得開，給你留了些遺產，已經寫進遺囑里了。」 book18.org
溫堯剛皺了皺眉頭，就看到溫寧擺了擺手，「不多，也是他唯一能給你的東西了，好歹收著吧。年輕時沒給你什麼，這都幾十年了……」溫寧沒再說下去。 book18.org
「至少還有套房子。」溫堯笑了笑，這點他還是很感激的，不然那段艱辛的日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來。 book18.org
溫寧看著眼前老大不小的侄子，也無奈地笑：「你啊，老是不讓人省心，小時候是，現在也是。」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有。你女兒也不小了，過幾年說不定都結婚生子了，你呢，還真打算一個人過下去嗎？」 book18.org
「您給我打電話，十回里九回都在說這個。」 book18.org
「你自個兒也知道，說了這些年，」溫寧搖搖頭，「一點長進都沒有。」 book18.org
以前就沒有這樣的想法，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book18.org
溫堯只能歉疚地糊弄過去，畢竟姑姑是真關心他的。 book18.org
可惜這次溫寧似乎格外堅持，「阿堯啊，朋友、父母、子女其實都不是能相伴一生的人，只有你的愛人，你的妻子，才能一直相守。人終究都會老的，老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難道那時候你還要月月一直擔心嗎？她還有自己的家庭，還要照顧自己的孩子，你有著落了，她才能安心啊。」 book18.org
溫堯皺著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book18.org
「我這些年除了帶孩子就是在著急你，可惜我們家離這兒又太遠，也幫不上什麼忙。」溫寧看著他，目光中滿是關切，「其實你爸也說過這事……」 book18.org
「他？」溫堯有些意外。 book18.org
「是啊，早上還念叨著你，說你老大不小了還沒個伴。」 book18.org
他轉頭，看到了走廊道頂部懸掛的紅色電子時鐘，「現在念叨還有什麼用？」 book18.org
溫寧的目光落在了忙碌的護士身上，「沒什麼用，但能讓他心裡好受點。」 book18.org
溫堯沉默，溫寧看得到出來他此時心情不是很好。 book18.org
她斟酌著開口：「他那麼多子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也算是他的遺願了吧。」 book18.org
遺願。 book18.org
這個要求的份量頓時沉重了不少。 book18.org
醫院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黯淡的燈光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這分明是在逼迫他，他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book18.org
一個人在世上，只要他還有感情，只要他還有牽絆，他就絕不可能真正的自由自在，為所欲為。 book18.org
溫堯又想起了父母離婚那天的慘澹光景，人去樓空也莫不如此，又想起來更早時候他們幸福的一家叄口，吵吵鬧鬧卻又溫馨十足。 book18.org
他如果恨地完全、恨地徹底，他自然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拒絕，可惜他做不到，他忘不了溫華也曾是一個好父親，忘不了那十幾年的父子真情。 book18.org
溫寧看他半天也沒個反應，知道他是在猶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壓根就不想找吧，要是你有這心思也不至於十幾年都一直單著，單親爸爸也不容易。」 book18.org
她的目光露出些悲戚，聲音有些沉重，「我們都老了，哥哥他還能活多久，我還能活多久，你呢，你又能陪你爸多久，陪月月多久？人生太短，你也是知道的，好好珍惜身邊的人，別讓他們替你擔心。」 book18.org
溫堯怔住。 book18.org
他還能陪她多久？ book18.org
溫寧感覺剛才還倔得不行的男人忽然就低落下去，以為他是被說動了，輕輕嘆了口氣。好歹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頭，脾性也被磨了大半，不跟過去一樣渾身都是刺了。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他輕聲說，嘴角泛著些苦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