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 (64-74)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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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四) book18.org

  馮坤放下了她的腿,卻繞到背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並把她夾在腋下,走向在旁邊地上鋪著的一塊地毯。book18.org

  紫瓊盡力反抗著,白凈的臉脹得通紅,青筋暴起,看著都嚇人。book18.org

  馮坤把她扔在地毯上,她掙扎著想起來,馮坤一把抓住她反銬的手腕,向後一拖,便把她拖成向右側倒的姿勢,然後他向下一跪,把她的雙臂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並用屁股坐住。book18.org

  姑娘的身子動不了了,只有兩隻被銬住的腳還能無助地蹬動。book18.org

  馮坤抓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拉,讓她仰起頭,完全控制了她的上體和整個軀幹。book18.org

  側身躺著,旗袍的下擺不再能遮擋她的雙腿,兩條修長的玉腿完全裸露著,腰臀部的曲線也顯得更加明顯和性感。book18.org

  馮伸用手撫摸著,感受著手中這個女人身體的溫暖,然後他用手從她的身上探過去,隔著旗袍握住她的一顆乳房,輕輕把玩著,並用自己的大腿感覺著被迫緊貼著他的姑娘的腰和屁股的柔軟。book18.org

  紫瓊努力反抗著,雖然毫無結果。book18.org

  男人的手從大腿側面滑上來,滑到大腿根部,碰到了旗袍最下面的一個紐子,輕輕地解開了,又繼續向上,解開了第二個紐子。book18.org

  紫瓊的骨盆從被解開的旗袍側面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色的小內褲全都露在外面,姑娘的屁股由於內褲被推到中間而完全光著,馮坤用手撫摸著,把玩著,然後繼續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旗袍紐子,再把被完全解開的旗袍從她的身體下面抽出去,讓它纏在她反銬的手腕上。book18.org

  紫瓊的旗袍內穿著一件小白背心,短短的背心上顯出姑娘乳房的形狀,乳頭在薄而貼身的背心上頂起了兩個小尖尖,背心下擺和內褲之間,露著半截兒雪白的肚皮,肚皮上一個深深的肚臍,讓人感到十分誘惑。book18.org

  紫瓊感到自己的反抗變得越來越無力,也越來越沒有意義,但她仍然在作最後的努力。book18.org

  馮坤用一隻手把紫瓊的小背心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脖子下,讓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紫瓊的乳房並不大,像兩個不完整的半球,每個半球上頂著一顆新剝雞頭米一樣的小奶頭兒。book18.org

  「隊長!紫瓊姐!」本來已經停止哭泣的陳妍,在看到馮坤的手終於伸向紫瓊的內褲的時候,又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長和好姐妹被人扒光,比扒光她自己還讓她傷心。book18.org

  「小妍,堅強些。我原來以為只有日本鬼子才會幹這種不是人的事,沒想到……,別怕,就像被瘋狗咬了一口。」紫瓊想到,現在自己是大姐姐了,應該盡到作大姐的責任。book18.org

  內褲終於還是被扒了下去,纏在被銬住的腳腕上,她儘量伸直自己的雙腿,並緊緊夾住,希望能遮掩住自己的羞處,儘管她知道,他們一定會對自己的陰部作些什麼。book18.org

  馮坤仍然夾著紫瓊的雙臂,然後輕輕用手從後面扒開她的屁股,從那兩塊滾圓豐滿的肌肉之間,現出一朵淡粉色的小菊花來,馮坤用一個手指輕輕一碰,那朵菊花便敏感地縮成一個小圓點兒。book18.org

  紫瓊不再掙扎了,馮坤這才站起來,抓著她的手一拖,讓她面朝下臥著,打了個手勢,讓特務給她拍照,先照了一張,然後他親手分開她的臀肌,露出她的菊門來讓特務拍照,完了事,這才又把她翻過來,變成仰面朝天的姿勢。book18.org

  紫瓊儘量把兩隻腳交迭起來,好讓大腿夾緊,不留縫隙,馮坤則用力按住她的胸脯,又按下她的膝蓋,讓她的身體儘量伸直。book18.org

  羅紫瓊的皮膚很白,也很光滑,體毛較少,陰阜的部位形成一個圓圓的小包,漆黑的恥毛不多,只長在陰阜下端陰唇聯合部,好像絨球一樣的一小團,完全遮不住那兩片因肥厚而夾得緊緊的肉唇。book18.org

  馮坤用手在那團黑毛上輕輕撫摸著,並用眼睛下流地看著紫瓊的臉。紫瓊把頭扭過去,不願看他。book18.org

  特務們這一陣都圍在紫瓊身邊,等著看她的裸體,等他們親眼看見了她的下體,這才去剝陳妍的衣服。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把陳妍從椅子上弄下來,而是直接解開了她的旗袍,把小背心推到乳房之上,再提起她的腳,剝去鞋襪之後褪下內褲。book18.org

  陳妍沒有反抗能力,只能哭著、罵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兒暴露在敵人面前。book18.org

  她才只有十六歲,身體還是瘦瘦的,沒有完全長開,乳房像兩隻小圓碟子,陰唇前聯合處只長了象小楷毛筆似的幾根稀落的陰毛。book18.org

  特務們這才把陳妍也抬到地毯上,讓她同紫瓊並排躺著,又從桌子上拿了兩個比信紙大一倍的白紙牌子,一個上面寫著「漢奸方蓉」,一個寫著「漢奸陳妍」,兩個人的名字上還用紅筆畫著大叉子。book18.org

  「我們不是漢奸!你們才是漢奸!」紫瓊喊道,看見特務把那牌子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想要給自己照像,她用力扭動著身子,把牌子掀在地上。book18.org

  陳妍也照著紫瓊的樣子,不肯讓特務把牌子放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特務們連著試了幾次,都被她們把牌子弄掉了,只好打電話叫了醫官來,用醫用橡皮膏把牌子給她們貼在肚皮上,讓乳房和陰部正好露在牌子的外邊,這才叫特務給她們拍照。book18.org

  拍完了正面並腿的,又把她們的雙腿象青蛙一樣分開拍攝性器官,然後再翻過去拍背面。book18.org

  折騰完了,馮坤命特務們把兩個姑娘纏在手腕和腳腕上的衣服去掉,重新反銬住雙手,這才回到紫瓊旁邊。book18.org

  馮坤蹲下去,抓著胳膊把她拖起來,然後把用力擺動著身子想把他甩脫的姑娘拖進了隔壁的套間裡。book18.org

  紫瓊知道,自己是被拖進來強姦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抗拒,但到底還是難以擺脫對方強有力的胳膊,被拖進了屋子。book18.org

  這是一間臥室,裡面放著一張大床,馮坤把紫瓊推倒在大床上。book18.org

  屋外傳來陳妍屈辱的哭聲和叫罵聲,還摻雜著特務下流的淫笑聲,一想到這個小妹妹剛剛發育成熟,便跟著自己遭受這樣大的恥辱,紫瓊的心裡便感到一陣刺痛。book18.org

  她恨這群無恥的政客,也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傻,會相信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連累了小姐妹同自己一起受辱。book18.org

  紫瓊心裡想著,恨著,馮坤已經脫光衣服上了床,把紫瓊仰面按倒,騎在了她的肚子上。book18.org

  紫瓊看著眼前那一條黑乎乎,又長又粗的東西,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book18.org

  馮坤用那個骯髒的東西在姑娘的奶頭上磨擦,紫瓊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差一點兒吐出來。book18.org

  慾火中燒的馮坤又把紫瓊翻過去,從背後壓在她的身上,用那東西磨擦她的大腿,夾在她雪白屁股蛋兒中間磨擦,用龜頭頂住她的肛門。book18.org

  他還用那個東西磨擦她的腳丫兒,磨擦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紫瓊靜靜地承受著一切,只盼著這一切早些過去。book18.org

  馮坤開始跪在她的後面,把她的兩腿分開搭在他自己的腰側,然後用那大龜頭頂進姑娘潔白的陰唇中間,上上下下玩弄著,想把她的性趣激發起來,但紫瓊僅僅是陰部和肛門恥辱地抽搐著,卻沒有絲毫反應。book18.org

  外面的陳妍已經不出聲音了,紫瓊猜到,小妹妹已經先於自己失去了貞操,她在心裡替這位小妹流淚,而緊接著,便感到馮坤象毒蛇一樣鑽了進來。book18.org

  第一次的經歷是那樣痛苦,除了撕裂的疼痛,她還感到了被強迫的屈辱,她像一葉風雨中的小舟,無奈地在峰口浪尖顛頗著。book18.org

  她在心中暗暗向犧牲的仲奎哭訴,為了沒能替他保住貞操而道歉,但這一切能責怪她嗎?!book18.org

  當兩個特務走進來,架著胳膊把她「攙」回外面廳房的時候,她看見陳妍正被特務們糟蹋著,四、五個特務圍著她,把她的仰面按著,其中一個特務趴在她的身上,撅著長滿黑毛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拱著,其他人則用手玩弄著她的肢體。book18.org

  陳妍不再喊叫,只是淚水流了滿臉,還在不停地抽泣著,身體因此而不住地抽搐,但在她的臉上,看不到抱怨,看不到後悔,這讓紫瓊感到,陳妍遠比她的年齡來得堅強。book18.org

  特務們把紫瓊拖到地毯上,側身放倒,並抓著頭髮,把她的臉對準陳妍的屁股後面,小姑娘的下體就在離她僅僅不足兩尺的地方。book18.org

  她清楚地看著男人巨大的東西在陳妍那仍然稚嫩的地方抽插著,帶著絲絲血跡,小姑娘的兩片白白的蚌肉被那東西撐開,陰蒂不時被男人長著黑毛的部分撞擊著。book18.org

  如此清晰的下流表演,讓紫瓊感到了更大的屈辱,但緊接著,一隻男人的大手又手屁股後面伸進來,抓住了她的整個陰部,扣住了恥骨一提。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的屁股被拎離了地毯,於是被迫跪了起來,雙膝又被另外的大手強行分開,她還沒有完全回過味兒來,便已經被人插了進來,直抵子宮口,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上。book18.org

  紫瓊又開始被強姦,馮坤同其他特務們沒有太多兩樣,唯一的不同,便是馮坤強姦的時候並不讓其他歹徒在場,而特務們則根本不在乎在眾目睽睽之下插進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紫瓊的美是無可挑剔的,因此特務們都把她當成自己的目標,在場的特務們無一例外地強姦了她,甚至那幾個強姦過陳妍的特務,也在經過休息後爬上了紫瓊的裸體。book18.org

  由於在場的特務人多,輪姦進行了幾乎一整夜。book18.org

  他們甚至把兩個姑娘成69式放在一起,讓她們互相看著自己姐妹的下體被人凌辱,特務們更喜歡插進紫瓊的身體,所以他們只好用手指去摳挖陳妍的陰道,而紫瓊的陰部則被奸得開始紅腫。book18.org

  馮坤帶著惺忪的睡眼重新出現在廳中的時候,紫瓊感到自己已經極度疲憊,甚至連動一動腳的力量都沒有了。 book18.org

  (六十五) book18.org

  「在死之前,你們兩個還有什麼可說的嗎?」馮坤面無表情地問。book18.org

  「有!善惡到頭皆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姓馮的,我要說的是,你別得意得太早!」兩個姑娘早就不哭了,除死無大難,那比死都可怕的災難已經經歷了,還在乎什麼呢?book18.org

  「好吧,我對一個要死的人,從來很寬容。看在你們兩個真的是被冤枉的份上,我要給你們兩個留個全屍,你看怎麼樣?」「哼!不謝!」book18.org

  「不過,我怕你們到時候受不了痛苦,又拉又尿的,死得太難看,所以我現在要幫幫你們。」「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能有什麼好心?!」馮坤仍然面無表情,但紫瓊卻感到了他心中的陰暗。book18.org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不在乎。羅姑娘,你太美了,我要親自動手。」他的手上拿著一條長長的白布條。book18.org

  「哼哼!來吧!老娘現在再沒什麼可怕的事了。」羅紫瓊冷笑一聲,她以為他要用那布條勒死自己。book18.org

  馮坤讓兩個特務把紫瓊側過身來,蜷起雙腿,一個按住她的上身,一個按住她的雙腳,單把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book18.org

  馮坤走過去,把姑娘的屁股摸了一遍,然後輕輕碰了碰她的肛門,看著她的肛門收縮了幾下後,右手拿起那條白布,對摺一次,用右手的中指頂住對摺處,對準紫瓊的屁股,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紫瓊感到肛門一陣疼痛,什麼乾澀的東西被塞了進來。她掙扎了一下,然後把肛門放鬆,感到那疼痛和不舒服的感受減輕了一些。book18.org

  馮坤的整根手指塞在姑娘的肛門裡,被姑娘溫暖的直腸包裹著,這使他感到了另一種對女人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他擺動了一下手指,又旋轉著鑽了兩下,然後抽出來,把露在外面的布條頂在中指上,再次向紫瓊小小的菊花洞口中插了進去。book18.org

  布條就這樣一點點兒地幾乎全部塞進了紫瓊的直腸,馮坤的手指用力頂著,一次次地插進姑娘的肛門,把布條塞得很實,形成深達十公分的一個布塞子,把直腸充滿了。book18.org

  紫瓊感到一股強烈的便意,那東西又乾又粗,彷佛便秘一樣堵在洞口,十分難過。book18.org

  馮坤最後竟把兩根手指一齊插進去,向兩邊撐開,然後用另一手把最後一段布條完全塞進去。book18.org

  當他抽出手指時,紫瓊的肛門被布栓頂著,向外翻著縮不回去,中間形成一個手指粗的圓孔,露著裡面的布栓。book18.org

  兩個特務抓住紫瓊的雙腳,把她的下身倒提起來,馮坤拿過來一把裝著涼水的小茶壺,一手撫摸著她的美妙臀部,一手持壺對準她的肛門倒了下去。book18.org

  那布條吸了水,脹得更大,緊緊地卡在紫瓊的直腸里,使姑娘感到了更大的便秘的痛苦,這痛苦一齊拌隨著她,直到她生命的終點。book18.org

  親眼看到紫瓊的慘狀,陳妍對於那種痛苦感到一陣恐懼,所以特務們去抓她的時候,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反抗,直到他們把她仰面按住,並把她的雙腿壓到她自己的胸前的時候,才算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特務們也對這種插肛門的凌辱很感興趣,所以他們輪流將布條一點點塞進陳妍的肛門,以享受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塞過布條後,特務們給她們的肛門拍照,此時的她們自己已經感覺不到有任何反抗的必要,因此對她們的其他羞辱和折磨變得容易多了。book18.org

  首先是取腳模,每個姑娘的雙腳都被特務們抓住,塗上印泥後,在白紙上印下腳印。book18.org

  然後是掛牌,由於他們並不打算按常規執行方法殺害她們,所以沒有製作亡命招牌,而是給每個姑娘作了四個一寸見方的小木牌,上面寫上她們的名字,刷上清漆,穿上細線。book18.org

  姑娘們被側放在地毯上,每個人被一個特務用雙腿夾住她們反銬的雙臂,然後用手握住她們的乳房,讓另外的特務把小牌拴在她們的乳頭上,再給每個姑娘的大腳趾各拴一塊木牌。book18.org

  姑娘們很平靜,任敵人怎樣對付她們的身體。book18.org

  一切都準備好後,特務們讓紫瓊原地躺著,由一個特務坐在旁邊看著她,然後把陳妍架起來,走進另一個小門。book18.org

  馮坤同那個拿相機的特務跟了進去,裡面開始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快門聲,還有潑水的聲音,卻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不知道這種小妹妹正在經歷什麼樣的死刑。book18.org

  不會是槍殺,因為沒有槍聲,也不會是刀殺,因為馮坤說過要留全屍的。book18.org

  那麼一定是扼殺或勒斃了。book18.org

  羅紫瓊想像著那邊的情景,陳妍仰面躺在地上,一個男人坐在她的肚子上,也許是趴在她的身上,一邊強姦她,一邊用力捏著她的喉嚨,或者是用繩子勒住她的脖子,陳妍的臉被憋得發紫,痛苦地瞪著一雙大眼睛,舌頭伸得老長,兩隻小小的腳丫在地上胡亂地蹬動著,特務則對準她不時露出的陰部拍照。book18.org

  對於女人來說,那將是一個痛苦而又極屈辱的死法,一想到那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無助的身軀,一想到那兩條垂死掙扎的大腿間不時暴露出的生殖器,紫瓊的臉上又是一陣發燒。book18.org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馮坤同那幾個特務才回來,看到殺死陳妍用的這麼長的時間,紫瓊感到心裡一陣陣發涼,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這半小時的痛苦一定要扛過去,決不能在敵人面前出醜。book18.org

  特務們抓住了姑娘的胳膊,把她從地毯上拎了起來,架著她向那門裡走。book18.org

  姑娘用力扭動著身子道:「放開,我自己會走!」特務們沒有鬆開她,反而多了一個特務,從後面抱住她的雙腿,把她面朝下抬起來,走進了行刑的屋子。book18.org

  進了門,紫瓊才知道這裡原來是一間豪華的私人浴室,屋子很大,牆上、地上都鋪著白瓷磚,屋子的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陶瓷浴缸,是那種能容納兩個人同時洗澡的,半埋於地下,地上有一尺多高。book18.org

  在浴缸的邊上,伏著年輕的陳妍,她的上半身栽在浴缸里,下半身拖在外面的地上,還並完全長開的小屁股翹在缸邊,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紫瓊明白了,原來敵人是要把自己溺死,她不知道那會是一種什麼滋味,而沒容她多想,已經被特務們架到了浴缸的邊上,向下一放,她的肚子便擱在了缸沿上,腦袋一頭扎進了水裡,屁股後面響起了快門的聲音。book18.org

  過去中國沒有什麼游泳衣,都是光著屁股鳧水,所以女人是極少的會水的,羅紫瓊也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是個旱鴨子,一進水,立刻就懵了。book18.org

  水一淹,紫瓊便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無法呼吸,痛苦異常,只知道離開了水面,這痛苦才可能消失。book18.org

  她用力抬起頭,想從水裡掙扎進來,但一隻大手從後面抓住了頭髮,她的頭緊緊地按在了水裡。book18.org

  紫瓊不肯放棄,拚命掙扎著。book18.org

  紫瓊感到胸口憋悶得難受,她實在抵抗不住,吸了一口氣,但吸進的是水,她被嗆得強烈地咳嗽起來,隨著這咳嗽,更多的水嗆進了氣管和肺部,使她感到心窩劇烈地疼痛起來。book18.org

  紫瓊一直在掙扎,掙扎了足有二十幾分鐘,她的兩條長腿不停在地上性感地蹬動著,一直到再也沒有力量掙扎為止。book18.org

  馮坤在後面指揮著特務拍照,目光從沒有離開她的生殖器一分鐘。book18.org

  看著她兩隻腳在濕滑的瓷磚上性感地亂蹬著,女性的地方毫無顧忌地暴露著,屁股高高地翹起又落下,馮坤再一次興奮起來,他走過去按住她拚命扭動的臀部,從後面插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當馮坤發泄完的時候,羅紫瓊早已停止了掙扎,水面上也不再有從她的口鼻中排出的氣泡。book18.org

  羅紫瓊和陳妍並排伏在浴缸的邊上,顯得那麼無力和無助。book18.org

  特務們給她們放上那紙牌子拍了照,馮坤這才叫把她們從浴缸中拖出來。book18.org

  兩個姑娘軟軟地倒臥在白色的瓷磚地上,特務們用腳把她們的身子翻過來,她們的上身靠著浴缸,身體都怪異地彎曲著,由於水的刺激,她們雙目合攏,仿佛睡覺了一般,只有她們的嘴因為在水下拚命呼吸而大大地張著,彷佛在為自己的不白之冤吶喊。book18.org

  馮坤之所以要用溺斃的辦法殺害兩個姑娘,並不是因為他有什麼憐憫之心,正相反,他只不過是因為禁區里的醫官希望得到幾具完整的女屍供解剖,當然,他對她們的屍體還有另外的需要。book18.org

  辛六妹在被救後的第七天才甦醒過來,而此時,紫瓊和陳妍兩個姑娘早已被溶化在鏹水池中,唯一能告訴人們她們的不幸的,便是報紙上登出了兩個姑娘赤裸裸的屍體照片。book18.org

  在英勇奮戰了近九個年頭後,姐妹抗敵復仇隊建隊時的五名元老全部犧牲,而先後數十名隊員,也只有四個倖存下來。 book18.org

  (六十六) 小結局 book18.org

  馮坤於殺害紫瓊後的半個小時就在市政廳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方蓉漢奸案已經結案:方蓉和陳妍兩個因犯漢奸罪、叛國罪和故意殺人罪已經被處決,目前同案犯辛六妹仍然在逃。book18.org

  為了證明羅紫瓊案最後偵結結果的真實性,馮坤當場出示了兩個姑娘的供詞。book18.org

  當記者們從市證廳出來的時候,還有更讓他們吃驚的事情等著他們!book18.org

  只見在市政廳前的小廣場上,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成百上千的市民,一群士兵推開人群把記者們放進去,見那裡擺了兩張光板兒大木床,每張床上仰面朝天躺著一具年輕的女屍,用白被單蓋著,只露出頭來。book18.org

  由於是剛剛死亡,她們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面色略顯蒼白,彷佛睡著了一樣,記者們一眼就認出了兩具屍體的身份。book18.org

  站在床邊的是四個軍醫打扮的男人,見記者已經到齊了,馮坤道:「請各位到這裡來,也是要請大家替政府見證一下,我們並沒有給兩個囚犯施用任何刑法,她們的供詞完全是出於自願。至於她們的同案犯,由於身份特殊,屍體就不在這裡展示了。」他作了一個示意,四個軍醫模樣的人立刻掀開了白被單,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羅紫瓊和陳妍兩人的屍體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只在每個人的大腳趾上掛了一個小硬紙牌子以證明身份。book18.org

  四個軍醫模樣的人抓著女屍的四肢,把她們翻過來,掉過去地展示著身上每一寸肌膚,以證明她們身上沒有刑傷,馮坤當然不會忘了事先叫手下洗凈兩人的陰部,以消除她們被輪姦的證據,更不會忘記抓住她們已經無法反抗的手,在口供上印下齊縫指紋,把兩份假口供弄得比真的還真。book18.org

  多數媒體記者的臉上只剩下了驚愕,只有官方報紙的記者們事先得到了批示,搶上去「卡嚓卡嚓」地給屍體拍著照片。book18.org

  當天的報紙都加刊登載了這一消息,官方報紙還登出了兩人在廣場上展覽的裸屍照片。book18.org

  記者們走後,兩具屍繼續留在現場一個多小時,以便讓更多的市民用自己的眼睛來證實兩個女犯沒有受過刑,因為馮坤知道,打消民眾對案件懷疑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們親眼去看一看。book18.org

  雖然王元奎等人甚至多群媒體的記者們都明知馮坤他們用了詭計,但由於在唯一作為罪證的口供記錄上沒有能夠找到疑點,所以此事暫時平息下來,不過大家都憋了一股勁兒,一定要替紫瓊她們伸冤。book18.org

  羅紫瓊和陳妍的屍體在展覽完畢後,被拉回了梁公館。book18.org

  羅紫瓊立刻便躺在貼著白瓷磚的冰冷的水泥台上,被從頸部到恥骨剖開了,而陳妍的解剖被安排在了第二天。book18.org

  除了主要臟器和性器官成了標本之外,解剖後的姑娘變成了兩個空殼,被無情地扔進了鏹水池中。book18.org

  馮坤因破案有功,受到南京方面的通令嘉獎,並晉陞為本省諜報機關總指揮,同時負責中統和軍統兩個特務組織的活動,還接替死去的賀一鳴兼任省城的衛戍司令。book18.org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兩年多,國軍在戰場上節節失利,共產黨就要兵臨城下了。book18.org

  馮坤接到了南京的命令,讓他執行撤退命令。book18.org

  他命令在北山禁區的特務,把梁公館中關押的十幾名政治犯全部處決,他親自到場監督。book18.org

  這些犯人被分成幾批提出牢房,在梁公館的前廳宣讀死刑令並捆綁後,押到離梁公館五百米遠的一條小山溝中槍殺。book18.org

  最後屠殺的是兩個年輕的女犯,一個是位女作家,一個是位女記者,據軍統推測是本地的地下黨聯絡員,卻一直沒有得到口供。book18.org

  看到她們年輕美麗,馮坤命令特務將拚命掙扎怒罵的她們扒光了衣服,反銬起來拍下下流照片後輪姦,然後用白布條塞住肛門,用木棍插進陰道,按入浴缸中。book18.org

  馮坤親自抓住那個女記者的頭髮按在水中,同時握住插在她陰道中的木棍,把她的屁股提起來,看著她在一陣陣的痙攣中被活活溺死。book18.org

  這一天,北方隆隆的炮聲已經越來越近了,最後撤離的時刻到了,馮坤一邊打電話叫特務們收拾東西,焚毀文件,一邊坐上自己的小汽車向北山開來。book18.org

  出了北城門,開出三公里不到,迎面開來兩輛軍用卡車,車上站滿了國軍士兵。book18.org

  卡車迎頭把小汽車攔住,一個少尉軍官領著七、八個拿湯姆森衝鋒鎗的士兵從車上下來,把手一招:「下車,這輛車國軍徵用了。」馮坤的司機從車上下來,把眼睛一瞪:「混蛋,也不看看是誰的車!」「媽的,征的就是你的車!」那少尉啪地一個耳光打在司機的臉上,把那小子打了一個跟頭。book18.org

  馮坤一見,急忙同兩個保鏢跳下車來,幾步沖了上來:「混帳東西,敢打老子的人!不知道我是誰嗎?」「知道,你不是馮坤嗎?」book18.org

  「知道還敢放肆?」馮坤愣了一下,沒想到竟有人敢捋他的虎鬚。book18.org

  「我們要找的就是馮坤。」book18.org

  馮坤忽然感到腰眼兒上頂了一個硬硬的東西。book18.org

  「你們?你們?」馮坤嚇壞了,忙把手舉了起來,他用眼睛的餘光一看,自己的保鏢和司機也都被人家下了傢伙。book18.org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哼哼,老朋友了。」那少尉道。book18.org

  「認識認識吧,我叫王元奎。」book18.org

  馮坤如在雲里霧裡,坐進了自己的汽車,不過身邊的司機和保鏢都換成了王元奎的人。book18.org

  原來,此時的王元奎已經把原來兄弟復仇隊和姐妹復仇隊的最後一批隊員重新組織起來,成立了共產黨游擊縱隊的獨立支隊。book18.org

  他們已經盯了馮坤和北山軍事禁區兩年了,今天終於等到了機會。book18.org

  有了馮坤作通行證,車隊一路綠燈,直抵梁公館,可惜只把以這裡為基地的特務們一網打盡,而秘密監獄中已經沒有一個活人,甚至連屍體都沒有一具。book18.org

  ……book18.org

  「……馮坤,方蓉案到底是怎麼回事?」審問者是王元奎,坐在他旁邊負責記錄的是於志超,這已經是第三十七次提審了。book18.org

  「這和我沒關係,方蓉和陳妍她們自己承認了一切,我可是一次刑也沒給她們上過,不信,請你們看她們兩個的卷宗,裡面有行刑後屍檢的照片,她們的身上可是什麼傷都沒有哇!」「我們看到了,我們也知道她們兩個只承認殺了賀一鳴和徐碧瑤,但並沒有承認當漢奸,口供是在你的指令下偽造的!」「沒有沒有哇,你們不是隨便冤枉人吶!」book18.org

  「冤枉人?製造冤案是你的老本行!不是我們的!你看看,這是當年負責審訊記錄的特務的口供,還有好幾份旁證材料,都證明是你命令手下用沒有編頁碼的記錄騙羅紫瓊和陳妍簽字,然後再添補記錄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媽的,這些混蛋,一到生死關頭,就出賣老子!」馮坤罵道。book18.org

  此前的審訊中,已經有多名特務揭發了他酷刑逼供、製造各種冤案、強姦以及下令和親手屠殺政治犯的罪行,特別是從他自己的行李中搜出的那些下流的照片,讓他無法抵賴。book18.org

  「我這是奉了南京的命令,是讓頭讓我把這案子辦成鐵案的,為的是迅速平息事端。這我有手令為證。」「那麼你承認羅紫瓊她們是被冤枉的了。」book18.org

  「是是是,這我知道。誰都知道她們的確是被冤枉的,她們都是真正的抗日英雄,不是漢奸。」「那麼是誰出的主意冤枉她們?」book18.org

  「這都是賀一鳴和徐碧瑤的主意,他們兩個的父親都是南京的參議員,是老蔣身邊的紅人兒,他們讓我怎麼辦案,我哪敢不遵吶?!」「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可我聽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book18.org

  「這都是誣陷。」馮坤以為,賀一鳴、徐碧瑤、孟薇都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夠出來作證了。book18.org

  「馮坤,別認為你的組織是鐵桶一塊,剛才你已經看到了,你手下的人已經把你怎樣製作假口供欺騙世人的事給供出來了,難道就沒有人能證明你是始作甬者嗎?」王元奎的臉上現出嘲弄的神色。book18.org

  「……」book18.org

  「那麼,設計讓羅紫瓊等人行刺賀一鳴,再派人把她們逮捕殺害,也是南京的命令嗎?你以為除了孟薇,就沒有人知道是你利用羅紫瓊除去政敵的嗎?那晚上是誰同孟薇先去了北景山的?你知道我們的政策,難道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難道是徐克力出賣了我?或者是王奎志?」馮坤不由脫口而出。book18.org

  徐克力是他的司機,儘管馮坤對任何人都不放心,但無論什麼事情,他也無法瞞過自己司機,王奎志是打手,沒有他,自己的一切罪惡便沒有人去執行。book18.org

  「你說呢?」王元奎不置可否地反問道。book18.org

  「媽的!好吧,我交待,我都交待……」book18.org

  ……book18.org

  北山裡的一個小山坳,馮坤五花大綁,背插著斬標站在那裡,在他的前面,站著四位手執短槍的年輕女軍人,她們是姐妹抗敵復仇隊的倖存者,今天被特別選中來執行馮坤的死刑,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用她們說什麼,只要看到她們的眼睛,馮坤便已經感到不寒而慄了。book18.org

  「要死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負責現場指揮的王元奎問道,當初馮坤也是無數次這樣問他自己的受害者的。book18.org

  「你們都是復仇隊的?」馮坤看著那四位年輕美麗的女兵,他至少認識其中的於志超和被他通緝了三年的辛六妹。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唉!」馮坤不由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們看上去都是些弱女子,卻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同日本鬼子打仗出生入死,也沒有一個出賣過自己的姐妹。再看看我那些手下!娘的!老子給他們吃香的,喝辣的,到頭來還是一個一個地出賣了我。哎!!!」「難道你就不曾出賣別人嗎?」於志超鄙視地問道。book18.org

  「是啊是啊,一飲一啄,一報還一報。只有她一個人對我忠心耿耿,而我卻設計把她逼死了,報應啊!」馮坤想起了孟薇,忍了半天,終於還是流出了幾滴鱷魚淚。book18.org

  「孟薇呀!我對不起你,就憑這個,殺我十次都不多。」「那就走吧!」王元奎道。book18.org

  「王隊長,政府,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立功贖罪!」「馮坤,想想那些曾經住在梁公館裡的冤魂,想想頂著漢奸的罪名被你殺害的抗日女英雄,你以為你有資格乞求活命嗎?」馮坤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嗨!走吧!」book18.org

  兩個戰士把他架起來,走向山腳,按跪在荒草堆里。book18.org

  「預備!」於志超發出了口令,四支手槍一齊對準了那顆罪惡的腦袋。book18.org

  「放!」book18.org

  「怦!」book18.org

  那個曾經裝著無數罪惡的軀體一頭扎進了荒草中。 book18.org

  (六十七) book18.org

  和平終於到來了,部隊此時已經轉戰到千里之外大西南的雲州。book18.org

  王元奎積戰功而升任師長,辛六妹任團長,於志超因其豐富的地下鬥爭經驗調任雲州市公安局局長,另兩位姐妹復仇隊的姑娘凌秀容和吳鳳枝也都各有所為,凌秀容調入公安局,在她的一再要求下,到當地最艱苦的鳳里區當了派出所長,鳳枝則擔任了師警衛營的連長。book18.org

  然而,就在大家為終於迎來了和平而歡欣鼓舞的時候,和平卻像一陣風一樣,說走就走了。book18.org

  美國佬兒在鴨祿江邊燃起了戰火,全國都投入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行動中。book18.org

  王元奎的師奉命組成一個獨立團奔赴新的戰場,王元奎本人任團長,辛六妹任二營長,槍法奇準的吳鳳枝也被選中當上了警衛排長。book18.org

  全團來到鴨祿江邊,看到被美國飛機炸壞的民居,官兵們氣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就打過江去, 把美國佬兒包了餃子。book18.org

  入朝初期的戰鬥十分順利,美國人用對付朝鮮軍隊的辦法對付中國軍隊,而中國軍隊也用對付蔣介石的辦法對付美國軍隊,結果是中國軍隊占了上風。book18.org

  王元奎和他的官兵們沖在最前面,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沒用多久就把聯合國軍打過了三八線, 很快就要到漢城了,大家都認為戰爭就要結束了。book18.org

  由於志願軍初期的作戰進展順利,全軍上上瀰漫著一股盲目的樂觀情緒,而危機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book18.org

  這一天,獨立團作為穿插部隊之一,深入處敵人防線後方,目的是抄盤踞在廣安里一帶南韓一個師的後路。book18.org

  總攻早已打響,潰逃的南韓軍隊同獨立團堵口子獨立團也已經接火兩晝夜,突然之間,他們接到了命令:立即撤回原出發地。book18.org

  原來,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在總結了初期作戰失利的教訓後,已經回過神來,調集了大量的兵力和裝備,利用空中優勢,對中朝軍隊發動了反撲。book18.org

  而此時,由於戰線拉得過長,中朝方面的糧襪彈藥的供應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加上聯合國軍的多路穿插,位於突出部的軍隊陷於被包圍的危險,不得不停止進攻作戰,進行大規模的後退。book18.org

  王元奎知道,獨立團由於深入敵後,離自己的戰線太遠,主力部隊已經無力提供支援,只能靠他們自己了。book18.org

  「同志們,形勢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彈藥,精食也不多了,友鄰部隊面臨同樣的困境,沒有人能幫我們,只有靠我們自己!book18.org

  別忘了,我們是扛著抗敵復仇隊的旗幟,一槍一刀打出來的,殺出來的,什麼樣的陣勢我們沒見過?book18.org

  弟兄們,我們回家去,只要衝過了三八線,就是勝利,只要我們的戰旗還在,我們就會捲土重來,再跟美國佬兒干!」王元奎什麼都不會向自己的弟兄們隱瞞的。book18.org

  「打回去!回家去!」 回家的路是漫長而遙遠的,前面是從北向南兜過來的美國穿插部隊,背後是緊緊追趕的南韓軍隊,獨立團在這重重的圍困中頑強地向北推進。book18.org

  他們的糧食吃光了,也沒有了多少彈藥,敵人的飛機在頭頂上投彈、掃射,大口徑的炮彈在身邊爆炸,官兵們一片一片地倒下去,但是,他們沒有膽怯,他們義無反顧地向北走。book18.org

  清晨,他們終於衝到了三八線邊,就只差不足一公里了,前面遇上了大批從附近趕來的美國兵。book18.org

  儘管友鄰部隊在對面竭盡全力地想來接應被截住的王元奎團,但傷亡大半的獨立團幾乎打完了全部子彈,面對著人近十倍於自己的生力軍,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book18.org

  「同志們,敵人的火力很強,我們不占優勢,衝上去,和美國鬼子短兵相接!只要回去一個人,就算是保住了咱獨立團的種子!跟著我沖啊!」王元奎一把脫光了膀子,一手從戰士手裡拿過獨立團的軍旗,一手舉起了大刀,當先向攔住去路的美國兵衝去。book18.org

  吳鳳枝也拔出腰間的寶劍,這是當年復仇隊的姐妹們都有的兵器,緊隨在王元奎的身邊。book18.org

  「同志們!就算咱們全營都犧牲了,也要保護團部和軍旗回去!跟我上啊!」二營長辛六妹也舉起了的寶劍,她用這口劍殺過不知多少個日本鬼子和漢奸,現在又要染上美國鬼子的血了。book18.org

  美國兵開了槍,戰士們象割麥子一樣倒下去,卻沒有人停住腳步,看著這群只剩了冷兵器,卻頑強地衝過來的戰士,美國人幾乎被弄懵了,雙方的距離迅速縮短,很快就短兵相接了。book18.org

  雙方的官兵攪在了一起,美國兵不敢再輕易開槍,獨立團的刀劍開始發揮效力,一顆顆大鼻子的腦袋被砍了下來,美國人開始膽怯,開始後退,但戴著白盔的督戰隊開了槍,他們又被迫圍了上來。book18.org

  王元奎的大刀已經砍卷了刃,刀鋒成了鋸齒,他仍然揮舞著,像一頭瘋虎一樣向前沖,團部、一營和警衛連緊隨左右。book18.org

  二營在左,三營在右,他們拾起美國兵屍體上的衝鋒鎗,打光了子彈再用刀砍,整個團以三股叉的陣式慢慢地向北切入,切入,再切入。book18.org

  美國兵也不是泥捏的,在督戰隊的驅趕下,他們亡命地阻擋著這個只剩了二百來人的部隊的前進勢頭。book18.org

  從早晨打到了中午,回家的路在一米一米地縮短,離拚命回援的兄弟部隊還有幾十米,獨立團也只剩了七、八十人。book18.org

  「弟兄們,再努一把力呀!到家啦!」王元奎喊道。book18.org

  「到家啦!走哇!」戰士們一齊喊道。book18.org

  此時的團部只剩了團長王元奎和一個參謀,警衛連只剩了排長吳鳳枝和五名戰士,一營還剩下十七、八個人,右側的三營還有二十幾人,而左側的二營由於處在美國人增援的方向上,如今只剩了辛六妹和七個戰士。book18.org

  所有人都帶了傷,但他們自己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book18.org

  看到當面還有百十個美國兵迎面截過來,辛六妹喊道:「同志們,現在要看咱們二營的啦!叫這些大鼻子都給我讓開路,讓團長過去!」說完,她放棄了從側面衝過來的美國兵,逕直向北沖了過去。book18.org

  三營見狀,也向左橫穿過來,同團部交換了位置,與二營一起拚命掩護住一營和團部。book18.org

  一個美國兵端著湯姆森衝鋒鎗,迎面撲過來,由於慌亂,他的子彈全都打到了天上,看著撲到面前的辛六妹,他的臉上現出了驚度驚恐的神色,大聲地尖叫著,被辛六妹一劍刺了個對穿。book18.org

  辛六妹拔了一下劍,劍已經完全砍鈍了,而且夾在骨頭裡,拔出不來了。book18.org

  她又拾起那鬼子的衝鋒鎗,但那美國兵在慌亂中已經把子彈打光了。book18.org

  一群美國兵看到了便宜,「哇哇」叫著衝上來,想到活捉這個年輕漂亮的女軍人。book18.org

  他的手剛一碰到辛六妹的手腕,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他的前沖之勢一吸,使他失去了重心,接著整個兒人就騰了空,大頭朝下撞在了地上,摔得腦漿迸裂。book18.org

  辛六妹順手把這個鬼子的衝鋒鎗拎過來,一梭子打去,圍上來的美國兵躺下去七、八個。book18.org

  剩下的一愣神,辛六妹幾步躥過去,用槍托劈在一個美國兵的頭上,雖然帶著鋼盔,仍然被震暈了。book18.org

  辛六妹一個側滾,躲開美子兵的一排子彈,並且順手又撿了一支槍,又幹掉了幾個美國兵。book18.org

  二營、三營剩下的幾名戰士受到六妹的鼓舞,也都用最後的力量同敵人糾纏在一起,把迎面大部分敵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book18.org

  二營、三營一陣猛衝猛打,減輕了團部和一營的壓力,王元奎利用這短暫的機會,終於衝過了敵人的阻攔,同接應的友鄰部隊會合,回到了三八線北側,此時獨立團只剩下了十幾個人,但軍旗終於保住了。book18.org

  終於回家的王元奎和他們的戰士們此時已經累得渾身發軟,癱倒在了戰友們的懷中。book18.org

  辛六妹的二營和三營現在只剩了三個人,被越來越多的美國兵包圍了,看到就是這幾個人竟然阻擋住了他們那麼多的部隊,美國人決定一定不能把她們放走。book18.org

  六妹她們三人的子彈早就沒了,每人手裡拿著一支已經打斷了槍托的衝鋒鎗,三個人背靠背站著,看著步步逼近的美國兵。book18.org

  她抬頭看看已經突圍而去的王元奎,臉上泛起勝利的笑容:「同志們,任務完成了,現在,就是替咱們自己打仗了,咱們早拚得夠了本兒,再拚掉的就都是賺的。」「是,辛營長,我們兩個早夠本兒了。」 兩個戰士都已經殺成了血人兒,但辛六妹能從他們的回答中感受到與自己相同的勇氣。book18.org

  「美國佬兒,來吧!姑奶奶等著呢!」辛六妹向著對面戰戰兢兢圍上來的美國兵喊到。book18.org

  美國兵互相看了一眼,嘴裡不知咕噥著什麼,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上知道,他們是在猜測她說的是什麼,辛六妹忘了,美國佬兒不懂中文的。book18.org

  一個美國軍官看著三個人手中的武器,顯然對自己部下的怯懦很不滿,舉起手槍喊叫著,前面的美國兵終於無奈地撲了上來。book18.org

  看看最前面的美國銠兒離自己只有不足兩步遠,辛六妹忽然大喝一聲,一步跨出,手裡那只能當燒火棍用的破衝鋒鎗掄圓了,向著那美國佬兒的腦袋上砸去。book18.org

  美國佬兒急忙用手中的槍向上一擋,辛六妹手一縮,改砸為刺,正捅在那小子的臉上,那美國兵一聲慘叫,捂著臉蹲在了地上。book18.org

  辛六妹又隨手一掃,破槍的金屬槍匣砸中了右邊一個美國兵的耳根子,把他的頭骨砸裂了,而六妹自己也被左邊來的敵人一腳踢在了軟肋,在劇痛中倒在地上。book18.org

  幾個美國兵見狀,急忙撲上來抓住她的手想扭到背後去,辛六妹哈哈大笑著,儘量保持胳膊肘兒是彎屈的狀態,收在胸前,抓著她手腕的美國兵想把她的手扭過來,卻被她一口咬住了手腕。book18.org

  「啊!」被咬住的美國兵用另一隻手攥成拳頭,拚命打在辛六妹的頭上,六妹被打得頭昏腦脹,但就是不肯鬆口。book18.org

  她的雙腳被人抓住,強行翻過了身,敵人的手腕已經被她咬掉了一塊肉,她又去咬另一隻能夠得著的敵人的手。book18.org

  一個美國兵用槍托狠狠地砸在辛六妹的肚子上,她「哦」地慘叫了一聲,身子疼得蜷縮起來, 一股又酸又苦的胃液從嘴裡噴了出來,她感到渾身發軟,腦袋發懵,再也無力反抗了,只能用雙手抱著頭,把自己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美國兵瘋狂地毆打著這個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年輕女兵,直到她不再動彈為止。 book18.org

  (六十八) book18.org

  王元奎領著獨立團僅存的十幾個人,回到了親人的懷抱,看著整整一團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弟兄們只剩了這麼幾個人,他一個人藏在屋子裡痛哭了三天三夜。book18.org

  獨立團奉命回國休養了幾個月,在重新補充兵員之後,再次回到了朝鮮。book18.org

  他們接受了新的任務,保衛清川三號橋。book18.org

  美國人仗著自己的空中優勢,開始實施「絞殺戰」,企圖通過轟炸切斷中朝軍隊的補給線,以迫使中朝軍隊不戰自敗。book18.org

  清川三號橋是一座鐵路橋,是連接祖國和前線的重要鐵路樞紐,自然也成為了美國人轟炸的重點。book18.org

  美國佬兒的飛機每天都要到三號橋上空來幾次,有時候是偵察,有時候是轟炸。book18.org

  三號橋由原來的鐵橋變成了簡易橋,炸了修,修了炸,有時一天就要反覆槍修好幾次,成了雙方爭奪的要點。book18.org

  然而,英勇的獨立團在人民軍和當地朝鮮老鄉的幫助下,不畏強敵,不怕犧牲,冒著敵人的炸彈搶修,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全團的戰士就幾乎換了一半,卻始終保持著鐵路的暢通。book18.org

  他們還同敵人鬥智斗勇,除了搶修橋樑,他們還想出了設置假目標的辦法,由老鄉們在清川河上架起了好幾個維妙維肖的假橋,令美國飛機無法確定目標,大大減少了主橋被炸的次數。book18.org

  與對付天上的飛機相比,對付地上的蝥賊更加困難。book18.org

  美國人為了破壞中朝方面的運輸線,除了每天把大量的炸藥和鋼鐵從天上扔下來,還派了許多鮮奸潛入各處交通要道進行破壞,有時是給美國飛機指示目標,有時是替美國人刺探情報,也有的時候是直接進行爆炸、暗殺等破壞活動,中朝人民為此也負出了巨大的代價。book18.org

  就說針對清川三號橋的攻防,在整個抗美援朝戰爭期間,共抓獲和擊斃朝奸達三十人之多,為了阻止這些朝奸的活動,獨立團也犧牲了五個人,而當地朝鮮百姓則付出了更大的代價。book18.org

  那是和平即將到來前的一天深夜,後山長平里的十二歲男孩兒金承哲突然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獨立團的駐地來報信,說是有一夥兒朝奸突然襲擊了長平里,請求志願軍前去解救。book18.org

  長平里是個只有七戶人家的小山村,離三號橋有五里多山路,與朝鮮大多數村莊一樣,青壯年的男人們都參加人民軍去了前線,剩下的都是老人、婦女和孩子。book18.org

  長平里的老鄉每天都會來給保衛大橋的志願軍送水送飯,大家都很熟悉。book18.org

  王元奎一聽朝奸襲擊長平里,馬上命令團警衛連集合,趕赴長平里去解救被包圍的老鄉。book18.org

  此時的吳鳳枝已經升任警衛連長,馬上率領戰士們跑步前進。book18.org

  吳鳳枝的心裡比誰都更著急,因為長平里有她認的乾爹老阿爸吉,也就是報信的男孩兒的爺爺,還有他的兒媳金大嫂和女兒金順姬,而獨立團的衛生員王小平當時也在長平里。book18.org

  原來,獨立團同長平里的鄉親們非常熟悉,親如一家,戰士們一有空就去長平里幫鄉親們幹活兒。book18.org

  王小平是重新組建獨立團的時候從軍區護士學校分配來的學生,不過才二十歲,因為團里只有吳鳳枝和王小平兩個是女的,所以她們兩個同住一間營房,也是親如姐妹。book18.org

  這幾天,村裡的老阿媽尼生了病,正發著高燒,所以王小平就到村裡去給她看病,同時也就住在阿媽尼家裡照顧她。book18.org

  吳鳳枝此時是即為鄉親們擔心,也替自己的好戰友,好姐妹擔心,恨不得一步就跳到長平里去。book18.org

  離長平里還有很遠,就已經看到了那裡的火光,整個村子都被燒著了,大光映紅了半邊天。book18.org

  戰友們以跑百米的速度趕到村子裡時,已經不見一個活人。book18.org

  吳鳳枝一面命令戰士們救火,一面尋找鄉親們的蹤跡。book18.org

  在村頭的場院裡,鳳枝看到了五具燒焦的屍體,他們都被繩子緊緊地捆在大樹上,已經燒成了黑炭,如果不是地上那沒有燒壞的銅煙鍋,鳳枝根本就認不出其中一個就是老阿爸吉。book18.org

  樹旁有三口大鐵鍋,鍋中燒著熱水,水裡浸著三個兒童的屍體,他們都是被活生生煮死的,地上則躺著兩個年紀更小的孩子的屍體,頭破腦出,是被活活摔死的。book18.org

  在場院的另一邊,地上一溜兒躺著十幾具女屍,所有女屍都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其中五、六位上了年紀的女人被用刀攔腰砍成了兩段,而剩下的那些年輕的女人們則死得更慘。book18.org

  鳳枝認出了她們所有的人,包括金大嫂。book18.org

  金大嫂剛過三十歲,是金承哲的母親,她同一個與她差不多年紀的朝鮮大嫂背靠背地綁在一起,兩個人都被割掉了乳房,挖掉了生殖器,胸前和兩腿間只剩下三個大血窟窿,腸子從腿襠里的破洞流出來。book18.org

  三個更年輕些的姑娘則被四馬倒躦蹄捆著,每個人的身上插著兩根鐵制的火筷子,一根插在肛門裡,一根插在滿是男人污跡的陰戶中。book18.org

  她們的臉都扭曲得怕人,赤裸裸的身上滿是灰土,看得出她們在死前曾經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掙扎了很久。book18.org

  長平里總共只有七戶人家,除了跑出來送信的金承哲,還有不知去向的金順姬和王小平,其餘鄉親全部遇難。book18.org

  鳳枝看著鄉親們的慘狀,氣得渾身哆嗦。book18.org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救火了,她命令全連在附近搜索,一定要找到朝奸們的去向, 以便解救可能被他們帶走的金順姬和王小平。book18.org

  聽到消息隨後趕來的朝鮮人民軍和地方幹部們了解情況後,馬上安排搜山,軍民一齊行動,在人民的天風地網下,終於在二十幾里的一處山坳中發現了這伙兒人的蹤跡。book18.org

  看到趕來的中朝軍隊和百姓,那伙兒朝奸拚命抵抗,邊打邊撤,最後被包圍在一座小山頭上。book18.org

  在原來發現他們的山坳中,人們找到了金順姬姬和王小平的屍體。book18.org

  兩個姑娘一絲不掛地被反綁在兩棵大松樹上,渾身傷痕累累,鼻子、耳朵和乳房都被割了,下體忽忽地向外冒著血。book18.org

  官兵們一見,氣得眼睛都冒了火,呼喊著向那小山頭衝去。book18.org

  困守山頭的韓奸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武器精良,火力很猛,部隊沖了幾次都沒有衝上去。book18.org

  時間一分分過去,正當中朝軍隊準備再一次組織衝擊時,忽然響起了防空警報。book18.org

  看到來襲的美國轟炸機,大家只得就地臥倒,令大家沒有想到的是,美國人的炸彈竟然全都扔到了山頭上。book18.org

  等飛機離去,中朝軍隊再次向山頂進攻時,已經沒有了抵抗,山上只發現了十幾具屍體,還有一個被炸沒了四肢,奄奄一息的朝奸。book18.org

  受傷朝奸被緊急送到志願軍師衛生所,經過醫護人員的全力搶救和照顧,那個朝奸的命被保住了,他很清楚,美國人是故意把炸彈扔在自己人的頭上的,目的是為了滅口,而在中方醫護人員卻在竭盡全力地救助一個敵人的生命。book18.org

  因此,而中方人員的感召下,這個只剩了半條命的朝奸供出了一切。book18.org

  原來,美國人對清川三號橋不斷轟炸,卻見不到一點兒效果,特別是那些假橋出現後,美國人甚至邊轟炸效果也難以評價了,而清川三號橋是向前線運送給養和武器彈藥的重要樞紐,美國人無時無刻不想徹底摧毀它,於是,便派出了這隻按照海軍陸戰隊的要求專門訓練的,完全由南韓軍人組成的特種分隊潛入三八線以北。book18.org

  他們的主要任務有兩個,第一個是探明三號橋的確切情況,第二是炸毀橋北的遂道。book18.org

  遂道是中朝方面列車的臨時隱蔽所,每當美機轟炸時,火車便藏在洞中,等飛機一走,便十幾列火車集中過橋,如果炸壞了橋,獨立團完全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修好,但如果遂道被炸毀,那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可以恢復的,美國佬兒的居心不可謂不毒,而也正因如此,獨立團對遂道的防守比對大橋更嚴密。book18.org

  這伙朝奸潛到距離遂道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時,便發現遂道和橋樑的防守是如此嚴密,根本無法靠近。book18.org

  他們經過暗中監視發現,長平里的村民經常到獨立團的駐地去,而且能夠輕易地接近橋樑,於是便決定突襲長平里,想從居民口中獲取情報,甚至設法以村民的身份混入要害部位進行破壞,而王小平那一晚不過是恰好留在長平里而已。book18.org

  對於七戶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來說,十幾個受過特種訓練的兇殘敵人已經足夠多了。book18.org

  老阿爸吉睡覺比較警醒,聽到外面街上的動靜不對,心裡多了一個心眼兒,便叫自己的孫子從院後跳過牆頭,去給獨立團送信。book18.org

  承哲是個機靈的孩子,又身材矮小,動作靈活,躲過了朝奸的視線,逃出了屯子,朝奸們竟未發現,但村裡的其他人則沒有能夠逃脫。book18.org

  王小平本來是同老阿媽尼在一起的,朝奸砸開院門,闖進院子的時候,老阿媽尼為了保護小平,讓她藏在柜子里,自己拖著重病的身子迎出屋外,被朝奸抓走了。book18.org

  小平聽見院子裡沒了動靜,急忙從柜子里出來,準備摸出屯子,不巧正碰上幾個朝奸從街上轉過來,王小平想躲躲不開了,於是拔出護身的小手槍,邊打邊走。book18.org

  小平只是個衛生員,並非戰鬥人員,所以身上只配了一把小手槍和六發子彈防身用,雖然也打傷了一個朝奸,但子彈很快就打光了,被撲上來的敵人按倒在地,捆綁了起來。book18.org

  全屯的百姓都被敵人推到了村頭的場院裡,王小平也被五花大綁地推了來。book18.org

  看到抓住了一個志願軍女兵,特種分隊的隊長車相根非常興奮,決定要從她的身上打開缺口。 book18.org

  (六十九) book18.org

  「你是中國人?」車相根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也是個中國通,他用漢話問道。book18.org

  王小平非常清楚自己遇到了什麼人。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年輕的臉,把頭扭向一邊,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在問你話!」 還是沒有回答。book18.org

  「怦!」車相根重重地一拳打在了王小平柔軟的肚子上。book18.org

  「嗷--!」小平慘哼了一聲,疼得一下子倒在地上,晚飯時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整個兒人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我在問你,你是不是中國人?」 車相根叫兩個朝奸抓住小平的胳膊把她架起來,咆哮著問。book18.org

  小平蔑視地看了他一眼,又把頭扭過去,仍不回答。book18.org

  車相根再次揮起拳頭,王小平條件反射似地一收小腹,車相根卻沒有打下去,反而用兩個手指捏住了王小平的臉蛋兒:「很疼吧,你不想那樣痛苦的話,就回答我的話?」小平憤怒地看著他,卻仍然一言不發。book18.org

  這一次車相根的拳頭打在了王小平的小肚子上,再次把她打得抽成一團,疼得眼淚流了滿臉, 嗓子裡發出窒息的「絲絲」聲,她被打得失了禁,軍裝褲的褲腿內側完全濕透了。book18.org

  「還不說嗎?」車相根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問道。book18.org

  王小平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book18.org

  車相根又接連打了幾拳,王小平只是痛苦地呻吟,卻不吐一個字。book18.org

  車相根用最下流的朝鮮話罵了一句,伸手去扒王小平的褲子。book18.org

  王小平急了,奮力掙扎著,用腳亂踢。book18.org

  老阿媽尼急了,從人群中走出,破口大罵。book18.org

  車相根轉頭看著阿媽尼,咆哮道:「你這個老雜種,和中共一個鼻孔出氣,等會兒我再收拾你!」「你才是雜種,你幫著美國人打朝鮮人,你才是雜種!」阿媽尼罵道。book18.org

  車相根放開王小平被解了一半的皮帶,走向阿媽尼,一腳向她肚子上踢去。book18.org

  鄉親們怕車相根傷害老太太,所以早就有準備,一見車相根過來,他們就一齊向前擁,並把阿媽尼拉了回去,車相根一腳踢了個空,險些摔倒在地上。book18.org

  「你們想造反?」車相根見鄉親們一臉怒容,心中先有些發虛,但看到自己手中的槍桿子,他的氣又壯了起來。book18.org

  「你們這些窮棒子,被金日成洗了腦筋,妄想騎到老爺們的脖子上,你們別打錯了算盤。」 他看到王小平很能熬打,便暫時放棄了她,轉而向鄉親們動粗。book18.org

  他從人群中拉出了老阿爸吉:「老東西,既然你們經常去漢人的軍營,你們一定知道很多情況。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靠近大橋和遂道?那裡有多少人防守?布置在什麼地方?多長時間換一次崗?什麼時間換崗?口令多長時間換一次?今天的口令是什麼?」「呸!小王八崽子,老子沒功夫伺候你!」老阿爸吉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啪!」車相根重重地打了阿爸吉一個耳光。book18.org

  阿爸吉的臉立刻腫了起來,血從嘴角流了出來。book18.org

  但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彷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地,然後他動了動嘴,把一口血吐在車相根的臉上。book18.org

  「老混蛋!」車相根一腳把阿爸吉踢倒在地上,並命令手下毆打這位慈祥的老人。book18.org

  金大嫂和順姬看見,一齊沖了出來,護住阿爸吉。book18.org

  車相根看見金大嫂手中一歲大的小兒子,一把就搶了過來,高高地舉起道:「臭娘兒們,快說,不然我把這小崽子摔死!」「放開我的孩子!你不是人!」金大嫂發了瘋似地撲過來,伸手去搶孩子,被兩個朝奸死死地拖住。book18.org

  「快說,快說!」車相根吼道。book18.org

  「承哲他媽,死也不能說!」老阿爸吉嘴唇哆嗦著,衝著媳婦喊道。book18.org

  沒有爺爺不疼孫子的,但老阿爸吉此時卻什麼都豁出去了。book18.org

  車相根見他們沒有畏懼威脅,竟真的惡狠狠地把孩子慣在了地上。book18.org

  孩子小小的腦袋被摔碎了,一聲未出便沒了氣兒。book18.org

  金大嫂一下子便暈了過去。book18.org

  王小平看見,氣得大罵起來。book18.org

  車相根又看上了金順姬。book18.org

  她是個漂亮的姑娘,此時正哭著抱著昏死過去的金大嫂搖晃。book18.org

  車相根一把就抓住順姬的頭髮,把她拖了過來:「你說!」「呸!休想。」順姬憤怒地說。book18.org

  車相根一手抓住順姬的頭髮,一手扯開了她的裙帶就脫衣服。book18.org

  順姬掙扎著,叫罵著,張嘴去咬車相根的手。book18.org

  「狗日的,我跟你拚了!」老阿爸吉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撿了一根木棍向車相根掄過來。book18.org

  車相根一閃閃開,命令手下把老人重新打倒在地上。book18.org

  「放開她!」鄉親們也憤怒了,向前衝過來,又被朝奸們用槍逼了回去。book18.org

  頭髮被人抓住,那是女人的要害,順姬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被車相根給扒光了, 只剩下腳上的船鞋。book18.org

  順姬生著一身細膩的肌膚,豐腴白晰,嬌艷欲滴,車相根一邊用手胡亂在順姬的胸、臀和襠里掏摸著,一邊逼問。book18.org

  順姬哭了,她一邊扭動著身子,雙拳雙腳亂踢亂打著,一邊尖聲叫罵。book18.org

  「抓著她!」book18.org

  車相根命令兩個朝奸抓住了順姬的胳膊,反扭過去,形成「坐飛機」的姿勢,自己走到她的屁股後面,用手用力摸著她暴露出來的私處,把她提起來又放下,然後自己解開褲子,掏出黑乎乎的東西從順姬身後項住了她的要害!book18.org

  「阿爸吉!」順姬掙扎著,絕望地望著阿爸吉。book18.org

  「狗日的!」老阿爸吉拖著被打得虛弱無比的身子,想要起來同車相根拚命,卻沒有能夠爬起來。book18.org

  車相根下流地笑了一陣,然後狠狠地插進了姑娘的身體。book18.org

  車相根在順姬的身上發泄了一通後,見老阿爸吉一家仍沒有一個人低頭,便又把注意力轉向其他鄉親。book18.org

  令車相根沒有想到的是,即使是幾歲大的孩子,面對著滾開的大鍋,也沒有一個肯向他屈服。book18.org

  車相根真不是人,他摔死了所有幼兒,活煮了三個大一些的孩子,然後把女人們無論年紀大小,全部扒光了衣服,並把年輕一些的姑娘和媳婦們都強姦了。book18.org

  接著,他把幾個老阿爸吉都捆在大樹上,架起柴火來,威脅著要燒死他們。book18.org

  老阿爸吉們哈哈大笑著,在濃煙中英勇就義。 book18.org

  (七十) book18.org

  車相根接下來打算把王小平扒光了繼續審問,但放哨的卻來報告說從志願軍營區來了很多人。book18.org

  車相根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時間留在這裡,於是狠毒的他下令把金順姬和王小平捆綁在一起,然後開始屠殺其他的女人們。book18.org

  他首先當著母親和嫂子們的面殺死那幾名被他們輪姦了的年輕姑娘。book18.org

  朝鮮地處北溫帶的北端,冬天非常寒冷,火是必不可少的,通火用的鐵制火筷子也是家家必備。book18.org

  於是,車相根叫手下去各家灶上搜來了火筷子,並順便點燃了房子。book18.org

  車相根叫手下把一個四馬躦蹄捆著的姑娘抓著兩膝倒提起來,然後親自把一根鐵筷子從姑娘那滿是污跡的陰戶中捅了下去,直捅到只剩下把手。book18.org

  姑娘慘叫著,身體象蛇一樣扭動著,車相根的眼睛眨都不眨,繼續把另一根鐵筷子捅進了姑娘的屁眼兒。book18.org

  帶著兩根穿透了整個軀幹的鐵枝,姑娘被「怦」地扔在地上,摔得她慘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慘叫出聲,車相根卻在一旁殘忍地狂笑。book18.org

  朝奸們把剩下的幾個姑娘也都用鐵條捅了,丟在地上,看著她們垂死掙扎。book18.org

  他們又開始殺害幾位大嫂。book18.org

  先把她們兩兩背靠背綁起來,推倒在地上,由於兩個人之間的互相牽制,她們實際上無法進行有效的掙扎。book18.org

  她的乳房首先被割了下來,然後踩住女人貼地的腿,把兩個人的另一隻腳抓住直立起來,露出私處,用匕首挖出她們的整個性器官。book18.org

  腸子從女人被閹割了的破洞中流出,她們卻不能馬上就死,痛苦地掙扎著,呻吟著。book18.org

  車相根這才命令把幾位老阿媽尼用匕首慢慢地攔腰切斷,以便延長她們的痛苦。book18.org

  在進行完這可憎的暴行後,他們才把兩個捆綁著的女俘堵住嘴帶走。book18.org

  車相根一直夢想著能夠完成任務回去向美國主子報功,所以並沒有下達撤回的命令,而是在山裡繞了一陣後,藏到一處他們自認為隱密的地方,打算先從順姬和王小平的嘴裡撈出點兒什麼,再伺機回去進行破壞。book18.org

  王小平終於沒有能夠保住自己的貞操。book18.org

  車相根剛一到達那個山坳,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小平按倒在地上,自己騎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褲子扒了下去。book18.org

  車相根把王小平徹底扒光,甚至連鞋襪都沒有給她留下。book18.org

  王小平流著淚水,被下流地玩弄著,眼睜睜看著車相根從自己被迫敞開的兩腿間慢慢地插入。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這期間王小平是否曾經有過猶豫,但她最終遵守了自己向祖國和朝鮮人民許下的誓言,沒有向敵人吐露一個字。book18.org

  車相根命把兩個姑娘捆在兩棵大樹上,叫手下輪流去強姦她們,毆打她們,打得她們口鼻流血,大小便失禁。book18.org

  她們咬緊了牙關,熬打了一天一夜,終究不肯屈服,車相根就用匕首割下她們的鼻子、耳朵和乳房,割一件,問一次,最後又要一刀一刀割她們的陰唇。book18.org

  正當此時,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被中朝軍民包圍了,見已無路可逃的車相根於是命令向山上撤退,依託地勢防禦,同時向美國主子求救,希望能得到空中支援。book18.org

  臨走前,他叫手下用匕首從兩個姑娘的陰戶中向上捅入,亂攪了幾下,看著她們開始大出血,頭漸漸軟下去,這才離開。book18.org

  退到山上後,車相根用無線電台向美國主子發報,求他們用飛機替自己開出一條逃跑的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的美國主子只是想著怎樣保守自己的秘密,對走狗一向是用完了就扔的。book18.org

  美國佬兒往自己人腦袋上撂炸彈是有傳統的,而且通常情況下,往自己人腦袋上撂的炸彈格外准,這一次也不例外,僅僅用了兩個架次,幾顆炸彈,就把一個特種分隊給徹底報銷了,中朝方面未傷一人。book18.org

  長平里慘案是戰爭期間,在清川三號橋附近發生的最大的慘案,但並不是唯一的一次,像這樣被朝奸勾結外寇殘害的朝鮮百姓何止千千萬萬! 但是,中朝人民終於勝利了。book18.org

  和平談判終於達成了協議,看到和平的到來,想著死去的戰友,元奎和鳳枝不由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這是勝利後欣喜的眼水,但並不是最後的眼淚! 由於鳳枝是女性,所以她被臨時抽調去接收被交換的志願軍戰俘。book18.org

  看著一個個已經沒了人樣的女戰俘跑過警戒線後跪在地上痛哭,看著她們脫下衣服,露出身上被強行刺下的反動口號,看著她們當中的一些人剛剛跑警戒線就一頭撞向任何可以夠得著的堅硬的東西,鳳枝就知道她們的心靈受到過什麼樣的摧殘。book18.org

  鳳枝很偶然地從戰俘中看到了獨立團一位已經失去了雙腿的戰士,於是向他問起獨立團其他人的情況,從他的口中,她意外地知道辛六妹也被俘了,但被關在另一個集中營。book18.org

  鳳枝於是馬上向上級作了彙報,經查證,在被交換的戰俘名單上並沒有辛六妹這個人,於是便通過紅十字會向美韓方面要人,但對方卻堅稱戰俘中並沒有這樣一個人。book18.org

  後來,通過向同六妹關押在同一個集中營的戰俘詢問,她終於知道了辛六妹的消息,但她卻已經在經受了極度的虐待後永遠離開了人間。book18.org

  辛六妹是在彈盡糧絕,又體力徹底透支的情況下被俘的,被俘的時候,美國人對這個抱著頭蜷縮於地的年輕女兵拳腳相加,一直打得她昏死過去。book18.org

  六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捆綁起來。book18.org

  美國人對這個身手矯捷的女兵心有餘悸,於是用繩子把她直挺挺地捆在一副單架上,抬著她向南轉送。book18.org

  她先被送到了一個用於中轉的臨時集中營,那位向鳳枝報告六妹被俘的戰士正是在這裡看到辛六妹的。book18.org

  美國人害怕六妹的身手,所以儘管她已經被打得渾身青腫,到了臨時集中營後,仍然給她戴上了全副鐐銬。book18.org

  關押在這裡的志願軍戰俘只占一小部份,絕大多數是朝鮮人民軍戰俘。book18.org

  與六妹一同押到這裡並關在一起的是三個人民軍女兵,包括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少尉及十七和二十歲的兩個女戰士。book18.org

  辛六妹到朝鮮才不過幾個星期,只會不多的幾句朝鮮話,但仍然努力地同那幾個朝鮮女兵交流。book18.org

  看到辛六妹身上的傷,知道她被打得很厲害,幾個朝鮮姑娘都哭了,六妹打著手勢讓她們別哭, 還告訴她們,自己被俘之前用劍劈死了許多美國鬼子,姑娘們露出欽佩的表情,向她直豎大拇指。book18.org

  集中營的最高指揮官是一個美國人,不過下屬的看守卻都是南韓軍人,這些南韓人對待自己同胞的方式簡直令人瞠目。book18.org

  每一個人民軍戰俘到了這裡,都少不了一頓毆打,有時是拳打腳踢,有時是皮鞭棍棒相加,沒頭沒腦,有的戰俘被打得幾致於死。book18.org

  到達這裡的第二天,三個人民軍女兵便受到了欺辱。book18.org

  那是放風的時候,看守們讓所有戰俘排隊,讓頭天新送到這裡的朝鮮戰俘單獨戰在一邊。book18.org

  辛六妹看到,在鐵絲網的另一邊豎著一排圓木架子,地上還放著火盆,裡面燒著烙鐵,就知道敵人可能要對什麼人用刑。book18.org

  果然,南韓的看守們開始從新來的戰俘中向外叫人,先叫出二十幾個人,推推搡搡地押到鐵絲網另一側,把他們背朝人群,雙手向上捆在木架的橫樑上,然後扒下褲子,露出臀部,用烙鐵在每個人的屁股上烙下一個「U」形的疤痕。book18.org

  烙鐵貼在人的皮膚上,立刻騰起一股青煙,同時也伴隨著受害者的慘叫。book18.org

  作完了標記,看守們開始鞭打他們,打人用的是牛皮製成的鞭子,蘸上涼水,抽在人身上,立刻就會引起一陣顫抖。book18.org

  在每人抽過十鞭後,才放他們回來,接著便叫下一組。book18.org

  百十名男戰俘很快就被輪流打了一遍,剩下的就是女戰俘了。book18.org

  想到要被當著眾多戰俘的面被人脫下褲子,露出屁股,辛六妹感到肛門有些抽搐,不過,看守們並沒有來拉她,大概是他們害怕將來引起國際問題,但那些人民軍的女兵就沒有那麼幸運了。book18.org

  當天的女俘一共有八個,在被押往鐵絲網另一側的時候就開始反抗,到了那一邊,她們更加奮力地反抗,不肯就範。book18.org

  與辛六妹同室的那位女少尉反抗得最厲害,她嘴裡罵著,竭盡全力地同看守們廝打,但很快她就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痛苦地委頓於地。book18.org

  看守們終於制服了這八個姑娘,兩人抓一個站成了一排,南韓的看守隊長對姑娘們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便領著看守們把八個哭叫著不肯走的姑娘們拖向了一排平房。book18.org

  辛六妹聽到姑娘們在平房裡尖聲地哭叫,也聽到看守們的狂笑。book18.org

  當姑娘們被從屋子裡架出來的時候,已經全都一絲不掛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恥辱的淚珠, 也帶著寧死不屈的頑強,六妹猜到她們都被強姦了,不由對自己的貞操也擔起心來。 book18.org

  (七十一) book18.org

  失了身的女兵們也不再掙扎,任看守把她們捆在架子上。book18.org

  潔白嬌艷的裸體成一橫排站在架子下,因為受辱的啜泣而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烙鐵按在了她們雪白的屁股上,帶著「絲絲地」的響聲,冒著陣陣青煙。book18.org

  她們沒有受到鞭打,因為他們還需要留著她們嬌嫩的身體供他們羞辱和泄慾。book18.org

  在這之後,戰俘們才被允許解散放風,整個放風期間,姑娘們一直在架子上捆著,身邊圍著看守撫摸和玩弄她們的身子,給她們拍照。book18.org

  回到囚室,三個姑娘倒在地鋪上,低聲抽泣,辛六妹雖然渾身是傷,疼得鑽心,還是努力支撐著坐起來,一個一個地撫摸著她們的頭髮,輕聲地安慰她們。book18.org

  此後放風的時候,人民軍的姑娘們常會被帶進那片房子,一直持續到她們被向後方轉送。book18.org

  那是兩個月後的一天,辛六妹被毆打的瘀傷已經好了,儘管身體已經明顯地消瘦,但基本上恢復了本來的美貌。book18.org

  一大早,全體戰俘就被命令起床,收拾好各自的東西準備出發。book18.org

  在空地上,戰俘們開始被捆綁起來,儘管並不捆他們的手,但卻用長長的繩子把他們的腿相互串起來,使他們互相牽制,以防逃跑。book18.org

  辛六妹因為帶著鐵制的鐐銬,行動過於不便,而看守們又實在不敢輕易放開她,所以便把她放在一輛牛車上,並且用鐵鎖把腳鐐的鏈子鎖在車架上的一個鐵環上,算是特別照顧。book18.org

  另有兩名志願軍女俘,被同樣捆住一條腿,同其他男俘串在一起。book18.org

  最後從囚室中趕出來的是人民軍的女俘,包括與六妹同時進營的那八個姑娘在內,一共有二十幾個,她們都曾經被看守輪姦過。book18.org

  看守們首先處理那個女少尉,他們把她的軍服脫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雙鞋子,然後用繩子把她的雙手捆在自己的身體兩側,把她自己的洗漱用品捆在她的後背上,接著用一根納鞋底用的細線繩把她的兩顆奶頭拴住,再把細繩用另一條繩子拴在六妹的牛車後面。book18.org

  早已被強行剝奪了女人尊嚴的女少尉木然地站在那裡,聽任自己的衣服以一件件滑落在地上, 聽任自己的乳頭被下流地凌虐,她始終一動不動,面無表情。book18.org

  朝鮮女俘們就這樣一個個被剝光捆綁起來,每個人拴乳的細繩都被拴在前一個人的身上,串了長長的一串。book18.org

  隊伍開始出發,被繩子串起的戰俘們在士兵的看守下,排著長長的隊伍,緩緩地走出臨時戰俘營,穿過一個個村莊和鄉鎮,向未來將要長期生活的永久戰俘營轉移。book18.org

  女俘們光著身子,在沿途百姓的面前走過,品嚐著女人所難以承受的恥辱。book18.org

  辛六妹非常同情她們,但除此之外,她什麼也幫不了她們,事實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哪一天像她們一樣,赤裸裸地走在無數雙異性的注視中。book18.org

  走了兩天後,因為戰俘們將被分送到不同的正式戰俘營看押,六妹才同這些人民軍女俘分開。book18.org

  辛六妹所在的戰俘營是一個很大的戰俘營,裡面關押的大部分是志願軍戰俘,先後關押進來的女俘有二十幾個,大都是各部隊的衛生員,也有的是文藝兵,前期多是象六妹一樣,因為部隊後撤不及時而被俘,後期的來源則比較複雜,有因在陣地上救護傷員或者為部隊演出而被俘的,也有因部隊行動時掉隊被俘的,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之處,便是有著同她們的性別並不相稱的堅強與不屈。book18.org

  這個戰俘營裡面的看守,除了部分美國人外,大多是中國人,是美國特地從台灣要來的國民黨兵。book18.org

  這是美國的一貫傳統,他們一方面對這些已經手無寸鐵的戰俘施虐,另一方面又總想要標榜自己如何文明,於是他們便採取以華制華,以鮮制鮮的辦法,讓中國人來看管中國戰俘,讓韓國人看守朝鮮戰俘,這樣,當看守們虐待那些戰俘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在一旁觀賞而無需承擔任何道義責任。book18.org

  這些台灣來的國民黨兵果然不負美國主子的厚望,時常對戰俘進行毆打、謾罵和羞辱,為此, 戰俘們團結起來,在戰俘營中秘密組織的領導下,對營方進行了多次抗議和鬥爭,包括幾次絕食,迫使營方略有收斂,未敢幹得太過出格兒。book18.org

  辛六妹就是抗議活動的積極參加者和組織者之一,為此,她也曾多次受到營方的報復,關小號兒和拳打腳踢幾乎成了家常便飯。book18.org

  六妹不是個肯輕易吃虧的人,看守打她,她是一定會還手的,由於她練武多年,頗有身手,所以讓那些看守吃了不少苦頭,而她自己也承受了更多了打罵,鐐銬戴上又摘下,摘了又戴上。book18.org

  看到毆打與鐐銬並不能讓戰俘們屈服,於是營方又改用懷柔政策,一方面稍許改善戰俘們的生活條件,另一方面又給戰俘們辦學習班,給他們洗腦筋。book18.org

  辛六妹是學生出身,還當過代課教師,有文化,有水平,知識豐富,思維敏捷,在學習班上經常把所謂的教官問得張口結舌,引起戰俘們一通鬨笑,而看守們一提到這個漂亮而強壯的女戰俘就感到頭疼。book18.org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戰俘們從後進來的難友所帶來的消息中感到,勝利已經臨近了,於是他們開始了爭取回家的鬥爭。book18.org

  此時,板門店談判正在進行中,下流的美國人在交換戰俘的問題上故意製造障礙,使談判遲遲達不成協議,而另一方面,他們卻開始利用各種無恥的手段企圖阻撓戰俘回家之路。book18.org

  辛六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慘死在敵人之手的。book18.org

  敵人不想讓戰俘們回國,卻又偽說戰俘們不想回國,為了製造這種假象,他們利用一切欺騙、威脅、利誘甚至虐待的手段,想讓戰俘們在不願回國的聲明上簽字,為此,營中戰俘們開展了艱苦卓絕的「回家」抗爭。book18.org

  辛六妹仍然是站在鬥爭最前列的戰俘之一。book18.org

  作為戰俘的代表,她拒絕了敵人的誘惑和威脅,堅決要求回國。book18.org

  六妹不為利所動,不為威所恐,無論敵人用什麼招數,從她嘴裡說出的只有兩個字:「回家!」 於是,代表們被捆在了戰俘營院子裡的木樁上,看守們輪流毆打他們,給他們動用各種酷刑, 但代表們頑強地忍受著痛苦,決不屈服。book18.org

  看到酷刑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敵人又使用了更加下流的辦法,給戰俘們身上刺字。book18.org

  他們給戰俘們的胳膊上、前胸和後背都身上刺上「鏟共、反共」等字樣。book18.org

  女戰俘們則被當著男男俘的面剝光了衣服刺字。book18.org

  辛六妹是戰俘推舉的代表之一,因此她是女俘當中第一個被剝光刺字的。book18.org

  由於懼怕她反抗,所以在剝衣之前,先把她的雙手銬在了行鞭刑的架子上,然後用匕首一點點割開了她的衣服和褲子。book18.org

  六妹對此早已作好了準備,她表情平靜地站在空場上,在難友們義憤的目光中暴露出了自己的胴體。book18.org

  他們先把她捆在那裡赤條條的展覽,摸她,辱罵她,用穿著皮鞋的腳踢她的屁股,給她拍裸照,然後開始刺字。book18.org

  剝光的六妹被從架子上放下來,他們讓她面朝下趴在一條大板凳上,並把她的手腳分別捆在四個凳腳的下面,在這樣的姿勢下,她的兩條大腿被迫分開,從後面暴露著肛門和女性的一切。book18.org

  他們再一次當眾凌辱她,在戰俘們憤怒的抗議聲中,他們無恥地撫摸她赤裸的臀部,把皮鞭的鞭杆插進她的肛門中轉動,用毛筆刷她的陰蒂。book18.org

  然後,他們開始在她的屁股上刺字,疼痛與恥辱折磨著這位女英雄,也折磨著所有戰俘的心。book18.org

  晚上,他們把六妹連凳子抬到了看守們的食堂里,看守們邊吃飯,邊下流地繼續污辱這個不屈的女俘的身體。book18.org

  六妹趴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敵人的目光看刀子一樣刺在她的身上,魔掌無恥地撫摸著她的屁股,扒開她的陰唇。book18.org

  在敵人一陣陣淫穢的狂笑後,她感到一個硬硬的熱乎乎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陰道口兒上,還沒容她完全明白過來,那東西便在一陣撕裂的疼痛中插了進來。book18.org

  辛六妹默默地讓淚水流到凳子上,對於一個美貌的女俘來說,這不過是她們的宿命罷了。 book18.org

  (七十二) book18.org

  第二天,敵人把所有女俘都集中在被仰面綁在凳子上的六妹的旁邊,她的兩腳被向上呈「V」字形吊起來,敵人在她的大腿內側緊靠著陰部的地方繼續刺字。book18.org

  六妹的陰部微微紅腫著,所以女俘都知道她這一整夜所受到的凌辱,也明白了敵人沒有能夠從她身上得到任何妥協。book18.org

  他們開始把姑娘們一個個拉出來問:「願意回大陸,還是願意去台灣?」 姑娘們知道,只要回答願意去台灣,並在那張聲明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免除身體上的痛苦和恥辱,但除了一兩個人之外,其餘的姑娘們都毅然地選擇了「回家」。book18.org

  於是,一個又一個女戰俘被拉了出來,看守們反扭住她們的胳膊,把她們的衣服脫了下來,暴露出年輕女人的一切,然後她們被捆綁在凳子上、木樁上,用拳頭打她們的肚子,打她們的乳房,把最惡毒地攻擊共和國和共產黨的口號刺在她們的四肢上,刺在她們的後背上,刺在乳房上、屁股上、甚至刮掉陰毛,把字刺在陰唇上。book18.org

  在經歷了這非人的凌辱後,她們的回答依然是:「回家!」 敵人的一切手段都失敗了,他們使用最後一招--死亡的威脅。book18.org

  他們殘酷地凌遲了首席戰俘代表,又繼續肢解其他的代表。book18.org

  女俘中第一個接受死亡考驗的就是辛六妹,看守們對這個姑娘恨之入骨,更不願把她這樣的人才留給新中國,所以他們寧願把她毀滅,也決不肯放她走,他們想要殺一儆百,想要通過虐待和屠殺辛六妹代表來威嚇其他女戰俘。book18.org

  自從被刺了渾身的字之後,他們還沒有把她從凳子上解下來過。book18.org

  敵人對她說:「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去台灣,一條去大陸,去台灣的是活人,去大陸的只能是屍體。你想清楚了!」「我想清楚了,你們可以殺我,可是你記著,我的人死了,心也要回家。」「那我就把你的心也挖出來毀了!」book18.org

  「心可以毀,但你毀不了我的信仰,毀不了我的靈魂,人死了,心回去,心毀了,魂兒回去,你們誰也別想阻攔我回家的決心!」 於是,一個劊子手下流地用手捏住辛六妹的陰唇,將一把鋒利的匕首壓在了上面。book18.org

  「說!你要去台灣!」book18.org

  「我要回家!」六辛盡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下體的肌肉因對疼痛的恐懼而顫抖。book18.org

  「啊----!」姑娘的陰唇被切下了手指甲大的一塊。book18.org

  「說,你要去台灣!」book18.org

  「老娘要回家!啊----!」 .. 姑娘的陰唇被一小塊一小塊地割下來,兩腿間變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他們把她被割碎的陰唇用鐵釺子穿成一串,為首的劊子手把那肉串放在火盆上烤熟,然後放在嘴裡吃著。book18.org

  「說,你要去台灣!」book18.org

  「你個狗..日的,老..老娘要..回家!」 敵人又割了她的陰蒂和小陰唇,接著是乳房,再下來就割她的肩膀、屁股和大腿。book18.org

  最後,他們把失去了四肢的姑娘從凳子上解下來,用匕首從姑娘已經沒有了門戶遮擋的生殖口穿了進去,並由此剖開了她的肚子。book18.org

  敵人挖出了她的心,割下了她的肉,一片片丟在火里焚燒成灰。book18.org

  這位年輕的女團長,在進行了不懈的抗爭後,終於被敵人殘酷殺害了。book18.org

  敵人那天肢解了七、八個堅決要求回國的戰俘,並把他們的屍體焚燒滅跡,還篡改集中營的名單,拒不承認集中營里曾經關押過這些不屈的英雄。book18.org

  在中朝方面的努力下,其餘戰俘終於回到了祖國的懷抱。book18.org

  然而,這些曾經英勇地戰鬥到最後一顆子彈,又不屈不撓地堅持獄中鬥爭的英雄們回國後,卻受到了極不公正的對待,他們當中的大多在昔日的戰友和家鄉父老的岐視下度過了悲慘鬱悶的後半生。book18.org

  而那些受盡了凌虐,帶著渾身刺青的女戰俘們的後半生,則是更加孤寂與淒涼,同她們相比, 慘死敵人刀下的辛六妹,也許還算是幸運的。book18.org

  元奎和吳鳳枝活著回來了,帶著一路征塵和對犧牲的戰友們的哀思。book18.org

  元奎回到了雲州任軍分區司令員,與於志超終於重逢了。book18.org

  「元奎!」book18.org

  「志超!」 一對患難夫妻在再次經歷了生死考驗後,緊緊擁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志超姐!」book18.org

  「鳳枝!」 吳鳳枝也被任命為軍分區機要局局長,同部隊一起回到了雲州。book18.org

  見到老姐妹、老戰友,於志超和鳳枝也相擁而泣。book18.org

  在品嚐重逢的喜悅的同時,於志超也注意到隨元奎回來的都是新面孔。book18.org

  「元奎,鳳枝,六妹她調到別處去了嗎?」志超不願意把老戰友往壞處想。book18.org

  「六妹姐她..」鳳枝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元奎和鳳枝向志超講了那些犧牲了的老弟兄們和辛六妹的慘遇,志超也哭著告訴鳳枝和元奎, 凌秀容也已經在剿匪的戰鬥中英勇地犧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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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國的匪患是蔣介石為了策應在朝鮮的美國人,利用他留在大陸的反動分子所發動的一場全國性的大規模武裝顛覆活動。book18.org

  在元奎他們奔赴朝鮮前線不久,匪患便開始橫行了。book18.org

  匪患起初只是小規模的破壞活動,以及針對地方上幹部群眾的暗殺活動,作為公安局長,於志超親自率隊調查了多起暗殺了破壞事件,土匪們對待幹部群眾手段之殘忍令人瞠目,但她們誰都沒想到這些小打小鬧的破壞活動,後來竟發展到了有組織的,公開的,直接針對軍隊和政府的大規模武裝顛覆活動。book18.org

  雲州匪患性質上的改變,是由一起針對解放軍的襲擊開始的。book18.org

  雲州是一個半山半平原的地區,除了雲州市所直屬的幾個區外,八成以上的區縣在大山里。book18.org

  那天,在山裡幫助搞土改的部隊的五名戰士到州里取給養,當天下午乘一輛卡車返回,在進山不到十里的地方掉進了土匪挖出並偽裝過的陷阱里,司機和副駕駛當場死亡,其餘三個戰士也都受了傷,受傷最輕的一個戰士拖著一隻傷腳勉強走出山來求救,卻不知這正是土匪設下的陷阱。book18.org

  離山最近的駐軍營長聽說有戰友受傷,急忙派副營長帶了一個班的戰士和一個女衛生員,一齊乘車趕往向出事地點。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就在道路兩邊的山上,正有數百人在等著他們鑽進羅網呢! book18.org

  (七十三) book18.org

  汽車開進山里,離出事地點還有一里不到,忽然一陣爆炸,前後的道路一齊被地雷炸毀,汽車進退不得,副營長只得命令棄車。book18.org

  戰士們正在下車,兩邊山上響起了成排的槍聲,子彈如蝗蟲一樣飛向汽車,立刻就有兩名戰士從車上倒栽下來。book18.org

  大家這才發現自己境況不妙,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book18.org

  戰士們畢竟是倉促應戰,又是眾寡懸殊,加上地形不利隱蔽,戰鬥僅僅進行了十幾分鐘就結束了,整整一個班的戰士,加那位副營長,全部中彈倒下了。book18.org

  土匪們來到汽車跟前,先搶了戰士們的武器,沒有武裝的年輕女衛生員還在跪在一個一息尚存的戰士身邊企圖拯救他的生命。book18.org

  土匪們把女衛生員拖開,一個上下一般粗的匪首一槍把那們還活著的戰士的腦袋打開了花。book18.org

  女衛生員哭著,罵土匪不是人,但土匪並不在乎她的叫罵,在乎的只是她的性別。book18.org

  他們把年僅二十歲的女衛生員扒光了,強行輪姦,然後弔死在樹上,女兵赤裸的身體在半空中掙扎扭動,像一條上了鉤的魚。book18.org

  等那女衛生員死了,土匪們挖下她的生殖器,又把其他指戰員們的屍體大卸八塊,亂擺在路邊示眾,然後強迫一個老鄉拿著副營長的人頭和被割下的女衛生員的性器官出山給州政府和駐軍送了兩封信。book18.org

  信是以「雲州反共復國軍總司令馬洪儒」的名義寫的,大意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就要爆發了,蔣介石就要反攻大陸,現在「雲州反共復國軍」已經控制了除雲州除市區外的全部鄉村,勸駐雲州的政府和解放軍部隊繳械投降。book18.org

  信送到市裡,令駐軍和政府十分憤怒,同時又感到十分好笑:幾個小蟊賊,不過仗著偷雞摸狗的本事,僥倖得手,就敢向強大的政府和解放軍勸降,真是大言不慚地!於是,他們一面向上級打報告,一面又派了一個連進山剿匪,他們當時並不知道這股土匪的實力實在不可小覷。book18.org

  製造慘案的是土匪馬洪儒、呂清部。book18.org

  馬洪儒是雲州土生土長的慣匪,蔣介石親自頒發委任狀,任命他為當地土匪武裝「雲州反共復國軍」的少將總司令,呂清則是直接從台灣空投到雲州任特派員兼參謀長。book18.org

  別看馬洪儒這個名這挺優雅,其實他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同時又是個殺人平眨眼的惡魔, 因為他喜歡拿著根大棒子,不論走到哪裡,看人不順眼,一棒子下去,至少打個半殘,所以當地百姓叫他「馬大棒子」。book18.org

  土匪內部對馬洪儒還有另一個十分不雅的外號叫「馬大雞巴」,這個外號才是馬洪儒其人最形象的寫照,這一是因為他長得上下一般粗,卻頂著一個帶棱的大腦袋,活像是一根那話兒,二是因為他確有一根比一般人都要長大的陽具。book18.org

  馬洪儒本出生在書香門第,其祖曾是滿清的翰林,所以他父新總是希望自己的後代能承繼祖業,讀書作官。book18.org

  哪知在幾個兒子中,老四洪儒卻是個油鹽不進的刺兒頭,他從小就喜歡玩兒騎馬打仗之類的遊戲,而且心狠手黑,喜歡虐待小動物,喜歡打架,又霸道之極,其他孩子都不願同他一起玩兒。book18.org

  他的父親為了他打架和不肯讀書,打了他許多次,也沒見效,最後只得不了了之。book18.org

  這裡是深山老林,例來就是土匪們相中的好地方,那些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山大王生活,讓馬洪儒羨慕不已。book18.org

  於是,十三歲那年,馬洪儒從家裡拿了一把菜刀,獨自一人悄悄離開家,在路上暗算了一個落單的土匪,割了他的腦袋,搶了他的槍,開始了自己的土匪生涯。book18.org

  由於馬洪儒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所以在土匪中聲名顯赫,許多人自願投到了他的名下作嘍羅。book18.org

  國民黨在雲州的時候,曾經多次用兵剿山,都沒有給夠傷到馬洪儒的一根毫毛,反而損兵折將,然而,當蔣介石在大陸的失敗已經不可避免的時候,他卻把這些土匪當成了反攻大陸的力量。book18.org

  於是,解放前夕,馬洪儒被蔣介石封為少將司令,並送給他可以武裝上千人的武器彈藥,讓他和手下留在大陸潛伏起來,肆機反撲。book18.org

  此時,藉著韓戰之機,國民黨把上校高參呂清空投到雲州,給馬洪儒當參謀長,並參與到了全國性的土匪暴動中,成了一股頗具實力的土匪武裝。book18.org

  派出去的剿匪連走了整整五天,卻沒有一絲消息,甚至連個通訊員都沒有派回來。book18.org

  雲州軍分區軍代理司令員胡其偉感到事情有點兒不對,於是又派了一個整團帶著電台進山,想要找回那失蹤的一連人馬。book18.org

  於志超作為公安局長,聽到消息,也為山裡的幾個派出所長時間沒有消息而擔心,於是親自率一隻十幾人的公安分隊,跟隨剿匪部隊進了山。book18.org

  於志超親自進山,還有一個特別的原因,那就是擔心自己的姐妹凌秀容的安全,因為當時秀容正在離州里最遠的鳳里區當派出所長,現在消息不通,情況不明,叫志超怎不替她擔心。book18.org

  部隊浩浩蕩蕩開里山里,於志超坐在吉普車上,警覺地向兩邊的山上查看。book18.org

  作為一個在山裡打了多年游擊,又率部隊轉戰南北的指揮員來說,是能夠用鼻子嗅出危險的。book18.org

  進山不久,於志超就感到了這裡氣氛的詭異。book18.org

  當年她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志超曾經率部到過山里,那時候所到之處,山民們端著米酒夾道歡迎,而現在,不光見不到一個山民前來迎接,甚至連部隊從他們的茅草屋前經過,他們也都關門閉戶,躲躲閃閃。book18.org

  志超知道,他們一定是受到了土匪的威脅,所以不敢同解放軍說話。book18.org

  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證實,在繼續前進了五、六公里後,他們在大路邊上看到了幾具屍體。book18.org

  人是被弔死的,不知死了多久,多數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有的仍然吊在樹上搖晃,有的已經因為腐爛而掉在了地上,他們的胸前掛著牌子,上面寫著「跟共產黨走,就是這個下場!」 部隊停止前進,把死難者的屍體解下來就地掩埋,這才繼續前進。book18.org

  再往前走不多無,便又遇見新的屍體,也出現了被燒毀的大量民房,而且越向前走,屍體出現的就越多,燒毀的房屋也越多。book18.org

  部隊邊走邊收殮那些屍體,直到下午才到了同里。book18.org

  同里區離山外有十幾公里遠,是大路的盡頭,再向里全是小路,汽車就無法繼續前進,只能步行進山了,所以這兒是部隊預定的前進基地,志超也把公安分隊的指揮部設在這裡。book18.org

  一進鎮門,志超便感到一陣死亡的氣息,才走出不遠,便看到路邊的牆根下躺著兩具燒焦的屍體,離這兩具屍體十幾米外,則是一具倒吊在大樹上的屍體,從他身上的軍裝,就知道是當地的駐軍。book18.org

  他是被子彈打死的,身上中了十幾槍之多。book18.org

  繼續向里走,隔不遠就有一具陣亡戰士的屍體倒吊在樹上,有中槍而死的,也有被刀砍死的, 總共也有幾十人之多,將近半個連。book18.org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死的便不再是軍人,穿的是便裝,從掛在他們身上的牌子看,他們都是區上和鎮上的黨員和幹部。book18.org

  靠近鎮中心的地方有一個土地廟,門廊的陰角處有一具女屍,背靠牆角坐著,上身敞著懷,露著一對奶子,下身沒穿褲子,兩腿呈八字形分開,膝蓋搭在兩塊立著的磚頭上,使骨盆傾斜著,生殖器完全暴露出來,陰戶中還插著一把鐮刀,刀柄像是炮筒一樣直撅撅地指向前上方。book18.org

  她的頭垂在胸前,齊耳短髮落下來擋住了她的臉,看不出她的相貌和年齡。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自後腦穿出,是致命的一槍,從地上的血跡、拖痕和被脫掉的褲子看,她是在石獅子後面中槍犧牲,然後被解開衣服、脫了褲子後拖到牆角的。book18.org

  志超走過去,從石獅子旁邊拿起應該屬於那女屍的褲子去給她蓋在下身,又把她被當胸扒開的上衣給掩上,然後輕輕抬起她的頭,看到她大概有三十來歲,雙目半合,表情平靜。book18.org

  後來她才知道, 這是本鎮的民兵,在保衛鎮子的戰鬥中陣亡的。book18.org

  志超派自己手下的民警去鎮上找女人替那女民兵收屍,自己則繼續跟著隊伍向前走。book18.org

  鎮中心的區公所大門兩邊躺著七、八具無頭屍體,都是五花大綁,身邊放著亡命牌,是被斬首的區幹部和區公所工作人員。book18.org

  在大門對面的兩棵大樹上,則各綁著一具赤裸的屍體,一邊是男,一邊是女,年紀都在二十七、八歲,男人的生殖器被割下來塞在女人的嘴裡,女人的乳房則被割下來,用線繩拴著奶頭掛在男人的脖子上。book18.org

  一顆半尺長的大鐵橛子從男人的嘴裡穿進去,把他的頭釘在樹幹上,女人則被一根鋤把從陰戶穿進腹腔。book18.org

  大樹上還吊著兩個孩子,一個四、五歲的男孩子和一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女嬰。book18.org

  男的是同里的區長,土匪在殺死他的時候,也殺害了他的妻兒。book18.org

  走進區公所的院子,地上也儘是鮮血。book18.org

  一進正面的堂屋,就聞見強烈的血腥味兒,走進左邊的套間裡,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姑娘精赤條條地仰躺在炕上,身體呈大字形伸展著,從紅腫的陰戶中流出的鮮血在她的屁股下面積了好大的一灘。book18.org

  這是同里區婦聯的的一位女工作人員,是被土匪活活玩兒死的。book18.org

  東、西兩個廂房裡也各有一具女屍。book18.org

  東屋那個姑娘也是十幾歲,一個大字形仰躺在炕上,臉上放著一個枕頭,臉色發青,是被活活悶死的。book18.org

  西屋的姑娘二十四、五歲,是區婦聯主任,她死得更慘,精赤的身子一邊一半掛在兩扇門上, 內臟流了一地。book18.org

  土匪們把她大字形綁在對開的兩扇門上,先站著輪姦她,然後再幾個人用力撞開房門,把她活活撕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從區公所繼續向前走半條街是當地的派出所所在地,也是於志超準備設置指揮部的地方,所里的幾個民警都犧牲了,屍體倒吊在大門上,派出所唯一的女性--戶籍警小方死在派出所內,土匪們把這個十九歲的姑娘脫光衣服後,仰面綁在她自己的辦公桌上輪姦,最後又用從拘留室的鐵欄杆上鋸下來的一根鐵枝從陰戶穿死。book18.org

  駐該鎮的一排駐軍和先前派出的剿匪連隊的另一半人犧牲在派出所通往鎮外的街上。book18.org

  帶隊襲擊同里區的就是「大雞巴」馬洪儒本人和「狗頭軍師」呂清,他們占領了山里多數地方後,故意對同里只圍不攻,當剿匪連進入同里鎮後,這才趁夜突然包圍了同里進行圍攻。book18.org

  駐隊和當地民兵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但還是寡不敵眾,就在於志超她們到達同里的前一天,土匪才終於攻入了鎮中。book18.org

  土匪在消除了駐軍、區幹部和派出所民警的全部抵抗後,便開始在鎮里瘋狂殘害幹部群眾。book18.org

  區長一家和幾個區幹部在堅守區公所時被俘,馬洪儒又把全鎮的百姓都集中起來,通過暗藏在鎮中的眼線,又把藏在人群中的另外一些幹部和工作人員找了出來。book18.org

  當著全鎮人的面,「馬大雞巴」毆打並殘酷地殺害了區長一家和其他男性幹部,只留下三個年輕的女幹部。book18.org

  馬洪儒從被抓的女幹部中挑出長得最漂亮那個女工作人員,親手把她拖進了區公所的正房中, 將婦聯主任和另一個女幹部留給了其他匪徒。book18.org

  不久,屋子裡就傳來婦聯主任的怒罵和兩個女工作人員的尖叫聲,還有土匪們無恥的淫笑聲。book18.org

  而在另一邊的派出所,負責襲擊這裡的土匪們則在把被俘的男民警殺害後,又把女警小方姦殺在她自己的崗位上。book18.org

  一陣腥風血雨後,馬洪儒和呂清還槍把鎮上的青壯年男子全部裹脅而去。book18.org

  看著一那一具具屍體,大家都怒不可厄,發誓要把悲憤化作力量,一定要把馬洪儒和他的土匪消滅乾凈。 book18.org

  (七十四) book18.org

  部隊在同里休整了兩天,主要是穩定同里百姓的人心,以便把這裡作為前進的大本營,另外, 也好找一些熟悉地理的嚮導帶路進山。book18.org

  留下一個營留守同里,第三天,其餘兩個營向大山深處搜索而去,於志超也帶著十幾個人與部隊指揮部一同進山。book18.org

  對於用兵來說,大山是良好的藏身之處,何況土匪們又都是本地人,人文地理都非常熟悉,所以部隊在山裡轉了十來天,總是跟在敵人的的屁股後面亂跑,除了看到被土匪禍害的百姓和被殺死的幹部群眾的屍體外,連個土匪的影子也沒看到,反倒是天天被藏在暗處的土匪打黑槍,部隊因此每天都有傷亡,到了晚上,駐地四圍到處是槍聲,整夜不能休息。book18.org

  解放軍都是打游擊出身,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卻落在了人家的游擊戰和麻雀戰的圈套中,帶隊的劉副政府自己也感到有些無可奈何。book18.org

  在山裡轉了七、八天,攜帶的給養所剩無幾,只好撤回同里鎮。book18.org

  離同里鎮還有五十幾里山路,電台中忽然傳來留守同里的三營的緊急呼叫,說他們正在遭受上千土匪的圍攻,雙方打得很兇,急需增援。book18.org

  帶隊的劉副政委沒想到土匪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直接攻擊成建制的正規軍,更沒想到土匪的實力竟有這麼強。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的一營戰士處境危急,劉副政委急忙命令部隊跑步前進。book18.org

  走出三十幾里路,部隊已經疲憊不堪,剛剛進入一條山溝,兩邊的山上忽然響起了槍聲,還夾雜著陣陣鑼響。book18.org

  劉副政委抬頭一看,驚出一身冷汗來。book18.org

  只見兩邊山上人頭攢動,怕不有兩千多號人,子彈密得像雨點兒一樣向下砸,轉眼之間,猝不及防的部隊已經死傷數十人。book18.org

  劉副政委急忙下令隱蔽還擊,同時迅速估計了一下形勢,發現事情真的很嚴重。book18.org

  這些土匪不光是人多勢眾,而且手中的武器竟比自己的正規軍還好,自己的部隊用的多是三八大蓋兒,每個連配備幾挺輕機槍,而多對方的槍聲中聽出,竟然清一色的美製步槍,還有不少是湯姆森衝鋒鎗,機槍也不比自己少。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自己身在山谷,對方卻在山上,居高臨下,強弱立判。book18.org

  看到了危機,劉副政委急忙叫過一營長,叫他迅速強占正後方的那個小山頭,還好土匪訓練不足,被一營接連兩個衝鋒,雖然損失了幾十人,總算拿下了這個小制高點,把兩個營全部拉了上去, 戰士們冒著兩邊山上打來的子彈,搶修工事,終於穩住了陣腳,然而,卻被土匪重重圍困在這座小山上,單靠自己的力量是突圍無望了。book18.org

  劉副政委這回真的感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知道,自己不僅回援同里無望,如果沒有援軍,怕連自己這兩個營也危在旦昔了。book18.org

  無奈,劉副政委只好用電台向雲州軍分區呼救。book18.org

  收到呼救信號,代司令胡其偉比劉副政委更吃驚,自己派出的這一個團是個功臣團,能攻善守,竟然被一群土匪困在山裡,那敵人要具備怎樣的力量啊! 想到此,不敢怠慢,急忙又派了一個整團,同時帶上迫擊炮和山炮,趕赴山里增援。book18.org

  增援部隊到達同里時,土匪已經預先得到消息撤走了,留守同里的三營卻損失慘重,營長、副教導員和兩個連長犧牲,一個營只剩了半個連。book18.org

  增援部隊又馬不停蹄趕來解救被圍的一營和二營,這次土匪同增援部隊交了火,增援部隊用上了火炮,土匪抵敵不住,這才解圍而去。book18.org

  剿匪部隊終於得以撤回同里。book18.org

  這次行動唯一讓於志超略微感到欣慰的,便是找到了她一直擔心著的凌秀容。book18.org

  到遇上自己人之前,凌秀容已經在山裡轉了不知多少天。book18.org

  原來,凌秀容所在的鳳里區是離州里最遠的一個區,人煙稀少,土地貧瘠,自然應該是土匪襲擊的第一個目標,只不過因為匪患發生的範圍比較大,又是幾乎同發動,所以山外只知道象同里這樣的區所發生的事罷了。book18.org

  那天凌秀容正在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寨子裡調解一起糾紛。book18.org

  山裡的村落大都相距很遠,凌秀容每次下鄉,想返回區里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因此她通常是走到哪裡住在哪裡。book18.org

  這天半夜,凌秀容被一陣異常的動靜吵醒,當兵多年的直覺使她感到情況不對,立刻起身穿衣,拔出手槍就上了房。book18.org

  這一看,寨子裡已經鬧翻了天,土匪們正在把鄉親們從家裡趕出來,向村頭的場院裡驅趕。book18.org

  再一看,有十幾個土匪在一個小頭目的率領下把凌秀容所住的院子圍了起來。book18.org

  只聽一個土匪道:「是這個院子嗎?」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兒。」book18.org

  「那共黨女所長真在?」book18.org

  「昨天傍晚上的時候她還在寨子裡,不可能走的。一定在這兒。」「聽說那個小娘兒們長得特別漂亮?」book18.org

  「沒錯兒,才二十出頭兒,城裡人,那臉蛋兒跟煮雞蛋似的,小腰楞細,小屁股緊撅著,走起路來一擺一擺的,看著讓人心裡直痒痒。」「弟兄們,聽見了嗎?把這兒圍嚴實點兒,抓到共黨女所長,今天就好好樂樂。」 凌秀容聽出其中那個帶路的是這寨子裡的黃老八,沒想到這個表面上看老實八腳的人竟是土匪的眼線,今天是專門帶著土匪來抓自己的。book18.org

  只要聽土匪的口氣,就知道被他們抓住了會怎麼樣,所以凌秀容決心一定要設法跑出去。book18.org

  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裡在半山腰上,寨外到處是樹,只要闖出了寨子,鑽進林子,就很容易逃脫。book18.org

  她知道,土匪們想抓自己,一定會先派人壓房頂,自己留在這裡會暴露,於是悄悄地向旁邊挪,把身形藏在廂房山牆同後院牆間的陰影里,這裡是一般人意識上的死角。book18.org

  果然,三個土匪爬上了牆頭,一個土匪翻牆進了院子後,就去開前面的院門,另兩個爬到了正房的屋頂上,他們並沒有想到凌秀容就悄沒聲地躲在他們旁邊。book18.org

  門一開,土匪們「呼」地一下兒擁進了院子。book18.org

  凌秀容本想從後山跑,但看看後面牆外還有四、五個土匪,知道這樣一定被發現,於是繼續耐心地等待機會。book18.org

  土匪們小心翼翼地闖進屋子裡搜查,最後把房東劉奶奶拖了出來,問他凌秀容去了哪裡。book18.org

  劉奶奶本來還在擔心凌秀容的安全,見土匪問,知道人已經走了,放了心,便道:「你們不是看見了嗎?人早走了。」「哪兒去了?」book18.org

  「我哪知道?人家是公家的人。」 土匪小頭目打了老太太兩個耳光道:「什麼他媽的公家人?是女共匪!」然後命令手下:「給我搜。」book18.org

  土匪們開始在院子裡亂翻起來。book18.org

  凌秀容心想,要是這麼翻下去,自己還是藏不住的,怎麼想個辦法把土匪都引到一邊去才好。book18.org

  想到此,她摸了摸身上,隨了護身的手槍外,竟然還有一棵手榴彈,不由心中一喜,計上心來,把手榴彈的保險打開,悄悄拉了弦,扔到了院後。book18.org

  「有人。」凌秀容聽到后街有人喊道。book18.org

  「怎麼回事?」正在院子裡亂翻的土匪小頭目聽見了院后土匪說話的聲音,剛剛問出聲,只聽後面的土匪一聲驚恐的尖叫:「媽呀!」緊接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個火球躥上了半空。book18.org

  「不好!女共黨向後山跑了。」 院子裡的土匪們急忙或翻牆或繞道向院後跑。book18.org

  凌秀容一看正是機會,悄悄挪到前面,從牆上跳下來就向山下跑。book18.org

  「女共黨在這邊!」屋上的兩個土匪的注意力本來已經被吸引到了後面,聽見凌秀容的腳步聲,看到了她,喊了一聲便開了槍,子彈落在凌秀容的兩邊。book18.org

  凌秀容一回身,甩手便是兩槍,兩個土匪立刻從房頂上滾了下來。book18.org

  凌秀容一開槍,目標便暴露了,前面黑暗中立刻閃出了幾條黑影,向她圍了上來,邊跑邊打槍,原來土匪在寨子外面還有埋伏。book18.org

  此時凌秀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心裡只想著不要讓敵人抓住。book18.org

  她一邊迎著黑影拚命跑著,一邊把手中槍接連甩起,每甩一下,便會有一聲槍響,便會有一條黑影倒下。book18.org

  見凌秀容的槍法這麼好,土匪們被嚇住了,腳步慢了一慢,凌秀容一猛子扎進一片小樹林裡, 藉著夜幕的掩護和自己對這裡地形的熟悉,終於甩脫了後面追來的土匪。book18.org

  跑出四、五里,見沒人追上來,凌秀容才停下來喘了口氣。book18.org

  剛才突圍的時候只顧開槍,沒有想著子彈夠不夠用,現在檢查一下自己的武器,只剩了一隻空槍。book18.org

  凌秀容知道自己槍中原來有六發子彈的,想來應該幹掉了六個土匪。book18.org

  所幸及時逃脫了,要是那個時候有一個土匪膽子稍微大一點,衝上來阻自己一阻,等到其他土匪圍上來,自己就算是交待了, 想想真有點兒後怕。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土匪,得趕快回區里去,那裡有一個班的駐軍,他們也會有危險的。book18.org

  想到這兒,凌秀容便向鳳里鎮所在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走了一陣子後,來到一個山頂上,凌秀容才發現,事情遠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只見目之所及,許多地方都升起了火光,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人為放的火,能在這麼多地方同時放火,可見土匪的勢力恐怕不是幾十個人那麼簡單了,區里那一個班的駐軍怕也不濟事。book18.org

  凌秀容想著,來到一個正在燃燒的寨子附近,發現這裡的道路已經被土匪設了卡子,卡子前的道旁還躺著幾具屍體,一定是被土匪殺害的幹部和群眾,過是過不去的,秀容只好鑽進山里,沿小路繞過去。book18.org

  一路走去,到處都是這樣的卡子,這個區的許多地方恐怕都已經成了土匪的天下。book18.org

  村頭路邊,隨處可見被殺幹部和群眾的屍體,有被槍殺的,有被燒死的,有被砍掉頭的,有被弔死的,還有大卸八塊的,女屍們更是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全都光著身子,下身胡亂塞著木棍、稻草之類的異物。book18.org

  她們有的被割了乳房,有的被開膛破肚,還有的被木棍從陰戶里穿死。book18.org

  看到她們的樣子,在憤怒之餘,想想自己差一點兒落在土匪手裡,凌秀容還真為那個晚上感到有點兒後怕。book18.org

  這裡已經到處是土匪,白天不敢亂走,只能晚上繞小道走,餓了就在路邊扒點兒土豆、蘿蔔之類的充飢。book18.org

  繞著繞著,凌秀容便繞轉了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book18.org

  好在凌秀容在復仇隊的時候,學會了在山裡的生存技巧,所以連轉了七、八天,也沒被餓著, 終於轉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回到區委所在的鳳里鎮外,從附近的山上向下看,只見鎮子裡家家關門閉戶,一些穿便衣拿槍的人在鎮里鎮外放哨,知道鳳里區已經完全落入了土匪之手。book18.org

  沒有辦法,凌秀容只好越過鳳里鎮,繼續向大山的外面走,準備回到州里去彙報情況和搬救兵。book18.org

  左躲右躲地又走了許多天,終於遇上上剿匪部隊和於志超,凌秀容這才回到了親人的懷抱。book18.org

  雖然凌秀容自己感到這些天躲得十分狼狽,但她孤身一人闖出重圍,六槍打死了六個土匪的事,卻使她聲名鵲起,老百姓聽說了,則叫她「神槍女所長」,土匪們卻叫她「追命女煞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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