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book18.org
「那天，我去你們保密局，看見你屋裡有個丫頭，彷佛對你有意思。」「你是說，孟薇？」book18.org
「沒錯。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book18.org
「嗯，她是對我有點兒意思。而且，她這個丫頭有點兒傻，又有點兒書獃子氣，比如這個方蓉案件來說吧，她就好像一直挺同情那幾個丫頭。」「真的嗎？那就更好了，咱們就這麼辦……」兩個人又開始了策劃新的陰謀。book18.org
第二天，於麗娜便又在新華晚報上發表文章，揭露政府封鎖言路，包庇漢奸，陷害抗戰英雄的的醜惡行徑，再次引起了各界的義憤。book18.org
接連幾天，於麗娜每天都收到恐嚇信，信中有的夾帶著子彈，有的夾帶著匕首，於麗娜都一笑置之，還把這些東西拿到新聞記者協會去展示。book18.org
大家都對她的安全感到非常擔心，王總編也囑咐她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防止有人暗算。book18.org
於麗娜心裡知道危險，但一想到自己曾經是復仇隊的一員，便什麼危險都忘了。book18.org
不過，她還是接受了社裡的提議，晚上住在社裡，白天再出門採訪，而且通常都有一位報社的小伙子陪著，以防萬一。book18.org
馮坤和徐碧瑤時時刻刻都在盯著於麗娜的動靜，馮坤還向南京報告，說於麗娜已經投靠了共產黨。book18.org
馮坤對於蔣總裁的了解果然不錯，南京來的秘密指令顯示，老頭子要求他儘快平息事端，把共產黨的氣焰鎮壓下去，並授權給馮坤，必要時可以採取一切手段，包括調動軍隊和使用武器對付抗議者。book18.org
有了這把尚方寶劍，馮坤就更加肆無忌憚了。book18.org
噩運終於降臨到了於麗娜的頭上。book18.org
這一天傍晚，麗娜從記者協會開會回來，同報社派來保護她的印刷工小方急匆匆地往回趕。book18.org
這條街是連接兩條商業街的道路，平時很熱鬧，但現在已經散市，而且又是晚飯時間，所以空無一人。book18.org
由於天還沒有黑，所以兩人並沒有感到危險，對於背後跑來的一溜兒黃包車也沒在意。book18.org
道路較窄，兩人向旁邊讓了讓，讓過了兩輛車，忽然從後面的車上跳下四、五個人，加上前面車上的人，一共有近十個。book18.org
於麗娜剛感到不妙，小方的後腦已經挨了一棍，倒了下去。book18.org
「你們幹嗎？」麗娜問了一聲，嘴就被背後撲上來的人用布塞住了，兩手被扭到背後捆緊，一條麻袋兜頭套了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城東南城牆下的一片荒草地中，小方仰倒在地上，被幾個人按著，用一個鐵皮漏斗強行灌著白酒，接連兩瓶灌下去，小方再也支持不住，睡倒下去。book18.org
另一邊的草地上，於麗娜的嘴仍被堵著，四肢攤開，仰身倒在地上，四個男人用力按著她的手腳。book18.org
她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也明白今天自己的生命到頭兒了。book18.org
她並不害怕，因為她是復仇隊的隊員，是紫瓊她們的姐妹。book18.org
另外幾個男人灌倒了小方，一齊來到麗娜身邊。book18.org
「肏，不愧是省城名媛，還真他媽漂亮，看這小臉蛋兒，嫩的能掐出水來，今天沒白乾這一票。」一個在她的腳側蹲下來的男人說。book18.org
麗娜一聽，便知道自己的結果不妙，但她此時卻是無可奈何。book18.org
那個人一把便把她的旗袍當胸撕開了，然後把她裡面的小白背心兒用力推上去，一直推到乳房上面，把她的肉峰露出來，又用力把她裡面的針織內褲撕碎，把她性器官全都暴露出來。book18.org
麗娜知道，一切都是無法以避免的。book18.org
她用力掙扎了一陣，沒有效果，便放棄了反抗，只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來。book18.org
麗娜是個嬌弱的姑娘，身子瘦瘦的，乳房不大，陰毛也不重，但皮膚潔白，潔膩如絲。book18.org
但那些男人並非懂得軟賞的人，他們只知道發泄。為首的男子毫無耐心地用手玩弄了麗娜的乳房和陰部幾下，便在別人的催促之下解開衣服，趴在了麗娜的身上。book18.org
麗娜感到了撕裂的疼痛，恥辱使她抽泣著，眼睛裡充滿著仇恨的光。book18.org
八個男人輪流爬上麗娜的身體，在粗重的喘息中瘋狂地蹂躪著，蹂躪著，蹂躪著………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八個男人迅速結束了他們的獸行，開始製造犯罪現場。book18.org
那個為首的歹徒命令最後強姦麗娜的特務殺害這個勇敢的姑娘。book18.org
那個傢伙騎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麗娜感到一陣窒息，嗓子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胸口像是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疼痛難忍。抓住腳的特務們放開手，讓麗娜自己掙扎。book18.org
她拚命蹬著地，企圖把那個劊子手掀翻，但徒勞無功，反而蹬掉了兩隻高跟鞋，蹬破了腳跟部的絲襪。book18.org
她用力搖著頭，一頭秀髮被弄得滿是亂草和塵土。book18.org
漸漸的，她蹬不動了，流著鮮血和精液的陰部開始流出尿液，肛門也凸了出來，排出了一截糞便。book18.org
美麗的女記者於麗娜終於慘死在這群特務的手裡，她大睜著兩隻美麗的眼睛，臉被憋成了青黑色，嘴巴大大地張著，彷佛在質問上蒼的不公。book18.org
特務們見她死了這才放開她的手，然後把她來回翻了幾次，把草壓亂，也把她的身上弄上泥土，這才重新讓她躺回原來的地方，擺好兩腿的姿勢。book18.org
他們把小方抬了過來，先在他的身上滾上泥土，然後解開上衣，露出胸膛，扒下褲子，露出陽具，將他面朝下放在麗娜的身上，兩手放在麗娜的頸部。book18.org
他們甚至抓著他軟軟的陰莖塞在她的陰唇之間，把處女的血和精液都弄在他的性器上，又拿著麗娜的手在小方的兩肋狠狠抓了兩道傷痕，再把一隻酒瓶扔在現場，這才悄悄離開。book18.org
不久，一個乞丐突然在街上喊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附近的人剛剛吃過飯，許多人便被這喊聲吸引，跑到了街上。book18.org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人們在問。book18.org
「殺人了，殺人了……」乞丐驚恐地喊著，用手指著於麗娜被害的地方。book18.org
當人群向那裡走去的時候，乞丐卻悄悄地溜走了。book18.org
警察也非常適時地出現在現場，一張張照片拍下了小方赤裸裸地趴在同樣赤裸裸的於麗娜身上的鏡頭，然後他們草草地勘查了現場，便把麗娜抬走了。book18.org
第二天，官方報紙上頭版頭條登出於麗娜被害的消息，標題是：《女記者昨晚被姦殺，兇手是同報社工人》，內容自然是說小方醉酒之後，因奸不從，掐死了於麗娜。報紙還把那張無恥地製造出來的現場照片登了半張版面。book18.org
了解內情的人都議論紛紛，知道這是政府的陰謀，但誰也沒有證據。book18.org
就在麗娜被特務們殘害致死的當晚，馮坤卻在保密局辦公室的沙發上進行著他的新的罪惡。book18.org
孟薇坐在他的旁邊，正在聽他「傾訴心聲」。book18.org
當然，他說的並不是情事，因為只要給孟薇一個笑容，這個痴情的傻姑娘便會感到非常滿足，而他已經給了她很多。book18.org
「局座，你這些天總是愁眉不展的，到底怎麼了？」「還不是為了方蓉的案子。」book18.org
「方蓉的案子？還沒審明白嗎？」book18.org
「審明白？也審得明白，也審不明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說果說審得明白，其實這個案子再清楚不過了，方蓉根本就不是什麼漢奸，而是個抗日的大英雄，賀一鳴和徐碧瑤才是漢奸呢，這本來就沒有什麼可審的。」「啊？原來外面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孟薇非常吃驚。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book18.org
「哪您為什麼……？」book18.org
「我？你說我為什麼要冤枉她們是嗎？」book18.org
「對呀！」book18.org
「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book18.org
「不是，可……」book18.org
「我知道，這就是這個案子審不清的原因。你知道嗎？這個案子是南京方面早就定好的，派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辦成鐵案。」「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賀一鳴和徐碧瑤的後面，都有後台，實際上，總裁不能不用這些人，所以他必須要保護他們。」「那就讓他們逍遙法外？」book18.org
「唉，這就是政治。他們當漢奸是不錯，老頭子早就知道他們當漢奸，可他們也反共啊！老頭子需要他們反共，只要肯打共產黨，不要說當漢奸，就算他們曾經殺了總裁的爸爸，玩兒遍了蔣家的所有女人，總裁照樣得保護他們。」「那就讓無辜的人背上漢奸的罪名嗎？」book18.org
「這都怨她們自己，幹嘛非要寫那個什麼檢舉信，而且還寫個沒完。南京那邊也有不少人盯著總裁這把寶座，信到了南京，蔣總裁不得不作作姿態，所以才派了我來，你想想，你跟總裁的人過不去，不把屎盆子扣在你頭上扣在誰頭上？book18.org
不把你殺了，堵上你的嘴堵誰的嘴呀？」book18.org
孟薇沒想到，政治原來是這麼複雜，這麼骯髒。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book18.org
「說心裡話，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不希望那幾個姑娘因此而受害，可是，蔣總裁有蔣總裁的難處，我身在公門，身不由己呀。其實，我真希望那些姑娘們明白這裡面的關節，明哲保身，早點兒跑了。可是，我也知道，她們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會輕易跑掉的，一定會報仇的。賀一鳴這兩個狗東西，我真想把他們給崩了，要是羅紫瓊她們能幹成，我倒是真想幫幫她們。」「那你為什麼不暗中幫他們一把？」book18.org
「沒跟你說嗎？我是身在公門，身不由己呀。」「那就不幹這個局長了，我可以跟著你去當個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不行啊，這是我的宿命。如果我走了，老蔣還會派別人來，也許派來的，是一個比賀一鳴還壞的人，那還不知要干出什麼事情來呢。」「那讓我去。」book18.org
「不行！你也是在官的人，應該忠於職守。再說，幹這種事那可是要殺頭的。」「不怕，為了局座，我死也認了。」book18.org
「不光是死那麼簡單的事，你知道，你這是在軍統，這樣乾的罪名是什麼你知道嗎？」「是叛徒。」book18.org
「知道對叛徒會怎麼樣嗎？」book18.org
孟薇一時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在特訓班受訓的時候，就看過處置軍統女叛徒的實況影片，看到過那個年輕女人在絞索上掙扎的慘狀，至今記憶猶新，而且，她還聽同班的女學員私下傳說，那個女的執行前被二十多人輪姦過。book18.org
孟薇當時以為只是傳說，但她來到這裡之後，看到和聽到的事情告訴她，那完全可能是真的。book18.org
想了很久，孟薇才說：「如果真被發現了，我不會等著被抓住的。」「薇，我不許你這麼說。你是我的紅顏知已，我不許你那麼做，我不希望你受害，懂嗎？」 book18.org
（五十一） book18.org
聽到馮坤的話，孟薇一下子便忘了自己是誰，看到馮坤伸出來的手，她便主動靠了過去，被他摟在了懷裡。book18.org
馮坤攬著她的肩膀，一邊低聲說著肉麻的情話，一邊用眼睛向下看著。book18.org
孟薇穿著合體的美式軍服，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book18.org
那兩條露著的小腿顯得修長迷人，窄窄的腳面微微繃起，彷佛是小腿的延長，更加動人心脾。馮坤有些控制不住，急忙扭過頭，輕輕地親了親孟薇的額頭。book18.org
孟薇的身子一陣顫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把臉揚起來，小嘴凸出。book18.org
馮坤開始吻她，並且慢慢把她熔化了，完全失去了自我。book18.org
馮坤是玩弄女性的老手，對付孟薇這樣一個天真而又痴情的女孩子簡直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他一邊吻她，一邊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軍服輕輕地解開扣子脫下來，脫得只剩下內衣和鞋襪，然後自己也脫了衣服，把孟薇輕輕壓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孟薇毫無防備，也不想防備，為了他，她寧願付出生命。book18.org
十分鐘後，孟薇身上已經只剩了腳上的絲襪，仰躺在沙發上，被馮坤面對面地壓著，粗大的陽具探進她的兩腿間尋找著什麼。book18.org
孟薇感到了那硬東西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存在，於是輕輕分開雙腿，毫無保留地接納著他。book18.org
完事之後，馮坤不等流著幸福的淚水的孟薇說話，便向她保證，等這個案子完了，便和她結婚。book18.org
孟薇對此深信不疑，但她卻對他說，自己並不是非得要一個名份不可，只要他能愛她就足夠了，因為她並不想連累他。book18.org
孟薇長的非常漂亮，身材就更好，比起徐碧瑤來可強多了，馮坤玩得愛不釋手，於是把她摟在懷裡，久久把玩著，最後才叫她起來，兩個人穿好衣服，去城裡最豪華的酒樓吃了飯，然後拉著她回到梁公館。book18.org
一進臥室，馮坤就又迫不及待地脫去孟薇的衣服，摟著她的屁股推到牆邊，站著就又玩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把她抱上床去躺下，自己坐在她的身邊，她的身子很苗條，腰細腿長，兩乳尖尖，屁股圓圓，有著非常明顯的腿胯曲線。他一邊看著，嘴裡一邊誇獎著，一邊用手輕輕地把玩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黑漆漆的陰毛。book18.org
孟薇已經把一切都給了他，看著他把玩自己時那溫情的目光，她陶醉得不得了，紅著臉頰，合著眼睛，任他把自己上上下下玩兒個夠。book18.org
幾天之後，官方報紙登出了罪犯小方已經招供的報道，並說小方酒後姦殺於麗娜的案子已經審結，已經移交檢察院，不日法院將審理此案，屆時必還於麗娜一個公道云云。book18.org
共產黨游擊隊已經注意到了元奎等人，並派人來尋找和聯絡他們，只是差了一步，沒有能夠遇上紫瓊等四個姑娘，造成了最後的悲劇。book18.org
自從來到山裡，大家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看著報上的各種消息，紫瓊她們真想站到城裡的大街上，親自把真相告訴民眾。book18.org
元奎知道，在真相沒有大白之前，她們的身份就是漢奸，堅決不讓她們出面，所以作為事件主角的她們才一直沒有露面。book18.org
何小明和戚彩霞的遇害，已經讓紫瓊她們感到十分氣憤了，於麗娜被害的消息，更是激起了姑娘們的怒火。book18.org
她們知道，這一定是馮坤等人害怕真相被揭露，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book18.org
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三個好姐妹慘死在敵人之手，麗娜更是失去了寶貴的貞操，赤裸的屍體照片還被刊在報上，這怎麼不讓人氣憤填膺呢？book18.org
紫瓊她們四個決定，不再等了，要主動出擊。book18.org
辛六妹的意見是進城去自首，要在法庭上為自己和復仇隊討一個公道。book18.org
紫瓊相對比較明白，她知道對方既然在以各種方式搞陰謀詭計，就不會給自己以辯駁的機會，所以，她的意見是，設法找到賀一鳴、徐碧瑤和馮坤的住處，把這三個壞蛋刺死，然後再去自首，沒有了賀一鳴和徐碧瑤，也許自己的漢奸罪名就能洗清。book18.org
大家最後聽從了紫瓊的意見，而這事的討論只是在這個姑娘之間進行，元奎他們並不知道。book18.org
正當紫瓊她們準備悄悄下山的時候，卻發現營地已經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附近的大小道路都已經被設了卡子，並且包圍圈在不斷收縮，看來敵人已經知道四個姑娘藏在這裡了。book18.org
元奎決定，不惜動武，也要把紫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book18.org
紫瓊她們卻不同意，她們說，自己在這裡已經連累了兄弟隊的弟兄們，不能再讓他們面臨險境，她們打算自己走，仗著對山裡的地形熟悉，她們完全能夠逃出去。book18.org
雙方正在為此辯個不休，忽然有人報說，外面有一個年輕女人求見紫瓊。book18.org
「是他們派來談判的。」元奎道。book18.org
「去告訴她，紫瓊她們沒在這裡。」book18.org
哨兵出去一會兒又回來了，說那女人說中統早就知道了紫瓊她們在這裡，用不了多久就要來抓人了，自己是特地跑來幫她們的，如果不見她，怕是失了機會。book18.org
紫瓊道：「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怕什麼，既然人家已經知道我們在這兒，乾脆大大方方地去見見。」於是，孟薇便被請進了客廳。book18.org
「這位大概就是羅紫瓊羅隊長了？」孟薇問道。book18.org
「請問這位小姐怎麼稱呼？」book18.org
「我身在軍職，有許多不便之處，恕不通名，如果你們願意叫，就叫我董小姐吧。」「那董小姐此來何事？」book18.org
「我想告訴幾位兩件事，第一，請你們不要誤會馮專員，你們的冤案是賀一鳴、徐碧瑤兩個製造的，冤有頭，債有主，不要冤枉好人。」「你是馮坤什麼人？」book18.org
「這與你們無關，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馮專員身受南京指令，只能按命令辦事，請不要難為他。」「那麼第二件事呢？」book18.org
「賀一鳴和徐碧瑤已經探聽到了你們四個躲在這裡，所以讓馮專員派人來搜山，你們要早作打算。」「既然姑娘知道他們的行動，又何不幫人幫到底呢？」元奎道。book18.org
「我正是來幫忙的。這四條白帶子是這次行動辯別敵我的標誌，你們四個化妝成男人，戴上這白帶子，隨我先離開這裡，到時候來人搜不到你們，其他人就可保無恙。」「我們憑什麼信你？」book18.org
「信不信我沒關係，現在已經是大兵壓境，連特工帶軍隊動用了近千人，徐碧瑤親自來作嚮導，幫助馮專員布置設卡，你們自己以為能跑得出去嗎？」紫瓊聽說是徐碧瑤幫助設卡，知道自己衝出去的希望真的不大，因為徐碧瑤對這一帶也是非常熟悉的。book18.org
「好吧，我決定賭一把，跟你走！」紫瓊道。book18.org
「我也跟你去。」辛六妹道。book18.org
其他兩個姑娘也同意，其實她們是真不希望元奎等人再被卷進來，為了自己，已經死了三個，加上受冤的小方，就已經四個人，夠多了，不能再死人了。book18.org
於是四個人每人向元奎他們借了一身男裝，回到自己房裡換上，又把那帶子紮在胳膊上，然後各自帶了武器，出來見孟薇。book18.org
孟薇看了，非常滿意，對她們說：「跟在我後面，遇上人問話，由我回答，不要多說話。」然後當先向山下走去。book18.org
走出兩、三里，遇上一個卡子，讓紫瓊心中緊張的是，守在卡子上的有十七、八人，其中一個竟是徐碧瑤。book18.org
徐碧瑤看到孟薇，心裡有數，並沒有留難，放她們過去，紫瓊見輕鬆躲過了徐碧瑤的眼睛，這才相信，來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幫自己的。book18.org
五個人東轉西轉，孟薇裝著領人檢查布署的樣子，把紫瓊四個帶離了營地七、八里，這才對她們說：「這裡已經安全，我得回去了，你們好自為之，請你們留下聯絡辦法，有什麼消息我可以及時通知你們。」「我們可以請你再幫一個忙嗎？」book18.org
「請說。」book18.org
「你看，如果不麻煩的話，能不能給我們在城裡找個地方？」紫瓊她們現在其實沒有地方可去，一想到越是看起來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所以便向對方提出了請求。book18.org
「我只能告訴你們幾處無主兒的空房子，至於你們能不能藏得住，那就怪不得我了。」「沒問題。」book18.org
「另外，你們知道，我這樣作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所以……」「小姐放心，我們是知恩圖報的人，決不會出賣自己的恩人的。」「對了，還有，你們的案子是不可能翻過來的，所以不要再犯傻，等你們熬過一年半載，大家就把這件事給忘了，你們再出來就沒問題了。」「我們知道。」book18.org
「那你們就先在這附近等著我，回頭等隊伍撤下來的時候，你們再跟我混在隊伍里回城。」「好。」 book18.org
（五十二） book18.org
其實孟薇本來也希望她們進城的。book18.org
那樣首先對她們比較安全，第二，對於這四位姑娘來說，如果賀一鳴和徐碧瑤不死，她們便要永遠背著漢奸惡名，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早晚會被人家捉住處死的，還不如給她們一個公平決鬥，手刃仇敵的機會。book18.org
如果她們把這兩個真正的漢奸給殺了，既替復仇隊的受害者報了仇，又為國家除了害，還有機會替自己鳴冤叫屈，可以說是一舉三得。book18.org
所以，她很痛快地便答應了她們的請求，還真心地幫助她們。book18.org
事情就按計劃進行了，姑娘回到了城裡，為了避免被人家一鍋兒端了，四個人分住在相距半條街的兩處宅子裡，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每天的給養都由孟薇設法供應，其實倒不如說是徐碧瑤在養著自己的仇敵，因為她給這四個姑娘設下了一個致命的陷阱，而且還可趁機除掉自己未來的情敵。book18.org
姑娘們現在是在同一股強大的勢力進行最後的較量，而她們自己卻懵然不知，一步步地走進了別人替她們設好的圈套中。book18.org
這天晚飯後，魏曉春正同陳妍兩個在屋中坐著說話，忽然外面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聽敲門的信號，像是董小姐，但董小姐是通常不會在這個時間來的，恐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book18.org
其實兩個人現在倒是真希望會發生什麼大事，就算是有人來抓自己，同他們大幹一場也行，天天悶在屋子裡，都快鬧出病來了。book18.org
曉春兩個掏出槍來項上火兒，跑到門口，一左一右躲在門後，曉春輕聲問道：「誰？」「我是董小姐派來的，快開門！」book18.org
「你等等。」曉春讓陳妍仍然用槍指著門，然後自己去開門。book18.org
門一開，進來兩個男子，個子不高，也挺瘦，每人穿一身筆挺的西服，頭戴禮帽，眼睛上戴著一副墨晶眼鏡，其中一個嘴上留著小鬍子，手裡還拎著根文明棍。book18.org
「哪位是魏小姐？」見曉春關上院門，來人問道。book18.org
「我就是。」魏曉春道。book18.org
「你們有事嗎？」book18.org
「進屋再談。」book18.org
四個人進到屋裡，兩個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衝著魏曉春姐妹笑，把兩個人笑毛了。book18.org
藉著電燈的光亮，魏曉春和陳妍都感到這兩個人很眼熟，但就是不知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請問兩位，咱們在哪裡見過嗎？」曉春問。book18.org
「前幾天還見過，魏小姐怎麼這麼健忘啊？」book18.org
「兩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能不能提個醒兒啊？」那個留鬍子的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了離得最近的陳妍的手道：「你忘了，前些天在山裡，你不是把令表妹許配給我了嗎？」那時候男女授受不親，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抓住，陳妍嚇了一跳，急忙用力往回抽，但對方手勁兒很大，硬是抽不出來，現在又聽說表姐把自己許給這個人了，不由羞得滿臉通紅道：「先生，請放尊重些。」誰知那個人竟然說道：「怕什麼？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說著用力一拉，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啵」的一聲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被人家親了嘴唇兒，那就等於失身於人了，陳妍氣得差一點兒流出眼淚來，揮手對著那人的臉就是一巴掌。對方反應很快，把她的手一下子便接住了。book18.org
陳妍沒有打到人，卻不哭了，因為她忽然想起被對方拉進懷裡的時候，感覺對方的身體有些異樣，最主要的便是對方的胸脯有軟軟的兩團。book18.org
陳妍仔細看了看那個人，忽然伸手去扯對方的鬍鬚，把對方嚇了一跳，急忙用手一擋，陳妍趁機在對方的胸前又摸了一把。book18.org
那人一下子鬆開了陳妍，臉刷地一下子紅了，道：「大姑娘家家的，摸人家的胸，不害臊！」陳妍含著眼淚笑道：「你又不是女人，又沒有奶，摸摸怕什麼？」那人也笑了，道：「沒想到被你給看出來了。」曉春起初還在為自己把表妹許人的事感到莫名其妙，此時聽見那人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女的，這才知道人家是女扮男裝，剛才還真給蒙過去了。book18.org
「你們是——隊長和六妹？」book18.org
「怎麼樣？扮得像不像？」book18.org
兩個人把頭上的禮帽摘下來，長長的青絲如瀑布一樣傾瀉下來，又摘了墨鏡和鬍子，可不是紫瓊和辛六妹麼。book18.org
「像，真象，不過就是太漂亮了點兒，真要是遇上象小妍這樣的大姑娘，說不定要害得人家得相思病呢！」「表姐，你胡說！」陳妍脹紅著臉道。book18.org
四個姑娘嘰嘰咯咯笑了一回，然後陳妍道：「隊長，怎麼想起女扮男裝了？」「我在想，咱們相片登在報上，現在全國的人恨不得都認識咱們，別說報仇了，一出門就得給認出來逮住，所以我就想，咱們是扮男裝進的城，為什麼不能扮成男裝出去，人們就算覺著眼熟，也想不到會是女的扮的。所以我和六妹一商量，決定先扮上讓你們看看，如果能騙過你們，咱們就大大方方地上街，也好打探打探賀一鳴和徐碧瑤這一對狗男女的行蹤，找個機會把他們幹掉，給死去的姐妹們報仇！」「好！隊長，反正咱們也沒別的路可走，不如換了這兩個狗東西的命。」「那你們是同意我的辦法了？」book18.org
「同意。」book18.org
「好，今晚咱們就去大都會轉轉。」book18.org
大都會是省城最繁華的一條大街，大街上全是大商號和舞廳、酒吧之類紙醉金迷的地方。book18.org
四個姑娘在街上轉了一晚上，這才叫了黃包車回來。book18.org
女扮男裝的辦法真的很有效，整整一晚上，竟沒有一個人對她們產生懷疑。book18.org
雖然四個人化裝的水平很高，但畢竟臉白肉細，白天容易被人看出來，所以她們從此以後，白天在家呆著，晚上上街打探消息。不久，她們就發現了賀一鳴的行蹤。book18.org
賀一鳴對自己的老婆同別人密謀暗算自己的事情是一無所知，他以為羅紫瓊等人不敢進城，所以經常明目張胆地在城裡花天酒地。book18.org
最近他在百樂舞廳看上了一個舞女董露露，所以幾乎每天都要去那裡跳舞。book18.org
賀一鳴在東海大旅社給董露露包了一個套間。他通常是晚飯前由兩個保鏢陪著，坐小汽車去接董露露吃飯，然後到百樂舞廳跳舞，跳完了再回東海大旅社鬼混，半夜才坐小汽車回自己的府邸睡覺，每次都是這樣，十分準時。book18.org
「狗東西，自己有老婆，還在外面玩女人！」紫瓊罵道。book18.org
「隊長，咱們就收拾他？！」book18.org
「對！干！」紫瓊下了決心。book18.org
「怎麼干？」book18.org
「他身邊有兩個保鏢，又有汽車，別的時候不容易干，不過，他同董露露在東海大旅社鬼混的時候，只有他和董露露在，倒是個非常好的時機。咱們可以在旅社去等他。」「好！干！」大家異口同聲。 book18.org
（五十三） book18.org
賀一鳴準時回到了東海大旅社。book18.org
他讓汽車和保鏢們在樓下等候，自己挽著董露露的胳膊走進了旅社。book18.org
時間已經很晚了，旅社裡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他們鬼混的套間在二樓後面，賀一鳴挽著董露露走上半圓形的樓梯，準備穿過通道去後面，迎面一前一後走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book18.org
賀一鳴乾了近十幾年特工了，有著一種職業的敏感，他彷佛覺著有什麼事情不對，正在想著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個迎面走來的男子忽然拔出了一把手槍：「姓賀的，你的死期到了！」賀一鳴此時想掏槍已經來不及了，心裡暗叫一聲「完了！」誰知對方的槍只發出了「卡」的一聲響，原來是一顆臭子兒。book18.org
刺客急忙拉動手槍的套筒，讓槍中的臭子兒彈出來，然後重新舉槍。此時的賀一鳴一邊用右手掏著槍，一邊用左手把董露露扯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行刺客正想再開槍，卻見頂在自己槍口上的是無辜的舞女露露，便沒敢開槍，只這一愣神的功夫，賀一鳴手中的槍響了，子彈從來人的左胸射進去，那人的身體震了一下，沒有出聲，慢慢地軟倒了下去。book18.org
賀一鳴一邊拖著露露作擋箭牌，一邊向著趕過來的第二個人射擊，迫使對方停住腳步，然後邊打邊退，退到二樓的攔杆邊，鬆開露露，轉身翻過了攔杆。book18.org
露露一見賀一鳴鬆了手，嚇得癱倒在地上，屎尿齊出。book18.org
來人見露露同賀一鳴分開了，急忙開了槍，子彈從賀一鳴的耳邊擦過，燎掉了一溜兒頭髮，還捎帶著劃破了一層頭皮，但賀一鳴已經縱身從二樓跳了下去。book18.org
那人跑到樓梯間，正想追趕賀一鳴，賀一鳴已經躥出了大門，而與此同時，兩個保鏢聽到聲音搶進門來，舉槍便射。book18.org
那個人見無法繼續追擊，只好閃在牆角開槍，兩個保鏢邊打邊退，也跑出了旅社。book18.org
被賀一鳴擊倒的是魏曉春，而走在她後面的是羅紫瓊。book18.org
由於出現了一個臭子兒，賀一鳴又用露露作擋箭牌，使這個狗漢奸僥倖逃過了這一劫。book18.org
羅紫瓊回身來到曉春的身邊，發現她的胸前呼呼地向外著血，瞳孔已經開始擴散，知道她已經死了，又聽到旅社外面響起了槍聲，這是負責接應自己的六妹和陳妍開始同賀一鳴交火，生怕再出紕漏，急忙縱身跳到一樓，向大門外衝去。book18.org
來到門外，見賀一鳴已經鑽進了小汽車，顧不上被摞倒的一個保鏢，發瘋一樣向街上衝去，六妹和陳妍在後面追著開槍，但已經無濟於事了。book18.org
「哎！」眼睜睜看著賀一鳴逃掉，紫瓊恨恨地一捶自己的手心。book18.org
「隊長，我表姐呢？」陳妍一見只有紫瓊出來，急忙問道。book18.org
「曉春她已經……，現在顧不上她了，警察馬上就到，趕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紫瓊忍住流到眼眶邊的淚水，領著兩個人向西邊小巷跑去。book18.org
賀一鳴的汽車開出去兩里多地，遇上一群向這邊跑過來的警察，急忙下車喊道：「東海大旅社，快，快跟我來！」領著警察們轉身便跑，保鏢一看，在後面緊緊追趕。book18.org
趕到東海大旅社時，聽到了槍聲從其他幾個方向跑來的警察也都到了，有的已經進了旅社大門。book18.org
賀一鳴匆匆走進旅社，命令警察把樓上樓下所有通道都控制起來，這才心有餘悸地縮著頭爬上二樓，見董露露抱著頭癱坐在地上正哭個不住，而另一邊，被他擊中的刺客則仰面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book18.org
賀一鳴走過去，見刺客的人已經死了，禮帽摔落地上，一頭長髮鋪了一片，刺客的臉尖尖的，蒼白而細嫩，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歲上下。book18.org
賀一鳴這才醒悟，刺客的身材並不高，原來是個女的。book18.org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蹲下來，在那刺客的褲襠里摸了一把，果然沒有摸到什麼，便一把把她的西裝和白襯衫扯開，現出兩隻略顯扁平的乳房，在姑娘左邊的乳房上，有一個圓圓的彈孔，離奶頭兒只有一公分不到，子彈正好擊中了心臟，使她迅速地失去了生命。book18.org
賀一鳴又解了她的皮帶，把褲子扒到小腿上，露出她兩條筆直的大腿和一叢濃濃的黑毛。book18.org
賀一鳴扒開刺客的兩膝，果見兩片厚厚的陰唇和一條長長的肉縫。book18.org
「他娘的，這一定是復仇隊的那幾個丫頭片子！」賀一鳴道。他用手在姑娘的陰部摸了幾把，轉頭命令剛剛趕到的警察分局長：「把現場拍下來，屍體給我拉回去。」……book18.org
在衛戍司令部所屬的軍醫院的太平間裡，靜靜地躺著死去的魏曉春。book18.org
她的全身衣服都已經沒有了，筆直地躺在一張窄窄的屍床上，大腳趾上拴著個小紙牌。book18.org
床邊站著賀一鳴、徐碧瑤和馮坤，賀一鳴手中還拿著一把雞毛撣子。book18.org
在徐碧瑤和馮坤聽到消息趕來之前，他用這把撣子狠狠地抽打曉春的屁股、抽打她的乳房，捅她的陰道，以發泄心中的惱怒。book18.org
「他娘的，真懸，要不是這丫頭片子的槍里有顆臭子兒，我又靈機一動，拉著董露露擋了一下兒，只怕躺在這裡的就是本司令了。」賀一鳴悻悻地道。book18.org
「要不說司令福大命大呢。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哇！」馮坤奉承道。book18.org
「是啊是啊，有個漂亮的擋箭牌，誰能把司令你怎麼樣啊？」徐碧瑤醋意十足地說。book18.org
當著馮坤的面兒，賀一鳴沒有發作，只是問道：「你們兩個看看，這是不是復仇隊那個姓魏的丫頭片子？」「我看象。」馮坤道。book18.org
「司令，另外一個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記得，那個應該就是羅紫瓊！」book18.org
「媽的，她們怎麼跑到城裡來了？看來明天起又得挨家挨戶搜查了」馮坤道。book18.org
「馮專員，這搜查我看就算了吧，每次搜查都弄得雞飛狗跳的。現在的局勢充滿變數，能不大動干戈還是不大動干戈，而且，派幾千人去搜查，還不如動用中統和軍統兩家的力量去暗中調查的好。」徐碧瑤道。book18.org
「夫人說的對，人多了不一定管用，我就去派人調查。」馮坤走了，徐碧瑤又道：「司令，這件事情上，羅紫瓊決不會善罷干休的，你好自為之，呆在家裡別再出門兒了。」「老子怕什麼，老子就要出門！」賀一鳴道。book18.org
「那就隨你嘍。」book18.org
徐碧瑤說著，扭著個大屁股也走了。book18.org
第二天，報紙上登出了羅紫瓊等人行刺衛戍司令賀一鳴未遂的報道，報道稱被通緝的女漢奸方蓉等人密謀行刺市衛戍司令賀一鳴。book18.org
但賀司令面對四名女扮男裝的持槍歹徒，臨危不懼，處置得當，不僅毫毛未傷，而且將刺客之一當場擊斃，其餘歹徒則狼狽逃躥，現已將與歹徒勾結，為歹徒提供情報的百樂舞廳舞女董露露逮捕，不日將對其進行審判。book18.org
報紙上還附了魏曉春被扒掉衣服後的屍體現場照片，以及董露露身戴鐐銬，眼淚汪汪的半身特寫。book18.org
原來，徐碧瑤一聽說賀一鳴遇刺，第一個反應是心裡高興，但當聽到賀一鳴僥倖逃生的消息後，又感到非常懊喪。book18.org
從太平間回來，徐碧瑤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派人去東海大旅社把董露露抓了起來，然後帶著董露露到了馮坤那裡，讓他把人關到梁公館去。book18.org
兩個人一合計，決定馬上讓事情見報，一方面坐實羅紫瓊的漢奸罪名，另一方面，女人的嫉妒心使徐碧瑤打心眼兒里恨所有賀一鳴的情婦，必欲找個藉口除掉她們。book18.org
馮坤派人把他們杜撰出來的新聞稿派送去報社排版，然後便與徐碧瑤一起突擊審訊董露露。 book18.org
（五十四） book18.org
董露露眼睜睜看著賀一鳴同刺客槍戰，並且親眼看見一個刺客被槍打死，嚇得魂兒都飛了，一直到被押到刑訊室里，她都沒有完全明白過來。book18.org
「姓名！」徐碧瑤問，在此之前，馮坤先把其他看守都轟出去，只剩下他們三個人。book18.org
「什麼？」董露露還沒回過神兒來，她甚至還沒弄明白自己的手上為什麼會戴了手銬。book18.org
「問你叫什麼？」book18.org
「董露露。」book18.org
「這是真名還是藝名？」book18.org
「真名。」book18.org
「曾用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還有別的名字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性別。」book18.org
「你看不出來嗎？」董露露可不知道眼看的女人是誰，她還把自己當成司令的情人呢。book18.org
「老娘在問你呢！找死啊？」徐碧瑤凶神惡煞地一聲大吼，把董露露飛了的魂兒給嚇回來了，她終於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但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把自己抓來，不過，對面這個女人看來真的不是好惹的。book18.org
「女的。」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二十歲。」book18.org
「虛歲實歲？」book18.org
「虛歲。」book18.org
「職業。」book18.org
「舞女。」book18.org
「我來問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同賀司令一上樓，迎面就來了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拔槍就打，結果他的槍沒打響，賀司令的槍響了，就把那個人給打倒了一個。」「另一個呢？」book18.org
「後來賀司令跳了樓，那個人追下去了。」book18.org
「他們是誰？」book18.org
「我沒見過，不知道。」book18.org
「沒見過？不知道？」book18.org
「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那我問你，賀司令怎麼會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賀司令在舞廳上見到我，就把我給包下來了，還替我租了東海大旅社的房子，我就住在那兒，昨天晚上，司令送我回旅社，本來是要那個的，沒想到就出了事兒。」「司令自己有老婆，好好的不在家呆著，跑到你那兒去幹嘛？分明是你同刺客串通一氣，使美人計勾引賀司令，以達到行刺的目的，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偏讓刺客趕上了一顆臭子兒，你們的行刺計劃才沒有實現，你說是不是？」「啊？這位長官，你可不能誣陷好人吶！我真的不認識那些人吶！」「不認識？好，老娘今天就叫你認識認識。」book18.org
徐碧瑤拿了四張照片來到董露露面前，一張一張拿給她看：「這個是方蓉，這個是辛六妹，這個是魏曉春，這個是陳妍。這回你認識她們了？快說，認識了沒有！」徐碧瑤又是一聲斷喝，把董露露嚇得渾身一哆嗦：「認識了，認識了。」「那就再說一遍，這是誰？」book18.org
「我忘了。啊！」徐碧瑤一個嘴巴抽在董露露的臉上，把董露露打得直發愣，淚花花在眼睛裡面轉著。book18.org
「告訴你，記住了，我再說一遍，要是再沒記住，哼！這是方蓉，這是辛六妹，這是魏曉春，這是陳妍，現在給我說一遍。」「方蓉、辛什么妹，啊！不要打了！」看到徐碧瑤的肩頭一動，董露露嚇得尖叫起來。book18.org
「辛六妹。」book18.org
「是！這回記住了，辛六妹，魏曉春，陳妍。」「知道她們是誰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們是姐妹抗敵復仇隊的漢奸！」book18.org
「是，漢奸。」book18.org
「被賀司令打死的就是這個魏曉春。」book18.org
「是，是魏曉春。」book18.org
「那好，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同她們攪在一起的，又是怎樣利用美人計引誘賀司令到旅社然後行刺的，計劃是哪個作的，誰負責行刺，誰負責接應，都住在哪裡？」「哎呀，長官，我冤枉啊，我同她們不認識呀！」「你剛才不是還說認識的嗎？」book18.org
「那是您讓我認識的。啊！別打我！」董露露又挨了一個嘴巴，兩邊的臉都腫了起來。book18.org
「到底認識不認識？」book18.org
「不……啊！啊！啊！不要再打了，我認識，認識她們。」「那好，你早就是方蓉在城裡的眼線對不對？」「不是啊，不是的。」這回董露露可說什麼也不能答應了，因為給刺客當眼線是要掉腦袋的。book18.org
「好哇，不是的是嗎？」徐碧瑤拿起一支派克金筆，然後抓住董露露銬著的雙手，用金筆的筆帽放在她的小指指甲上，用力一按。book18.org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董露露一聲嚎叫，臉上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book18.org
「那麼，你是方蓉的眼線嗎？」book18.org
「不是。啊——，媽呀——，啊——，停手，停手，媽呀——，媽呀——，是是是，我是眼線！別再按了——！」「承認了？」book18.org
「不，不是我。啊——……」董露露哭了起來，雖然僅僅是用金筆按指甲，但十指連心哪，她只是個柔弱的舞女，掙的是倚門賣笑的線，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疼痛。book18.org
「承認吧，不然我還會有更厲害的刑法等著你呢，你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受得了。」「不，我不是刺客。」book18.org
「好吧。」徐碧瑤回身從炭火里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來，舉在董露露的眼前，看著她驚恐地向後躲閃。book18.org
「想來你也聽說過這個，我輕易不給女人用，不過對你來說就另當別論了。」徐碧瑤叫馮坤過來，幫助解開董露露的旗袍，扒下褲衩，然後抓著兩隻細細的腳腕把她的下身倒提起來。book18.org
她把烙鐵伸到董露露敞開的兩腿間，離她的陰部只有一寸多遠，較長的陰毛已經開始被烤得卷了起來，發出焦糊的臭味兒！book18.org
「要是我把烙鐵往下一按，把你的臭屄給燙在一塊兒，看你以後怎麼尿尿，怎麼勾引男人？！」「啊！啊！啊！媽呀，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哇！」「那就快點兒承認！」book18.org
「我承認了，不會殺我吧？」book18.org
「可以不殺你。」book18.org
「那我承認，只要不殺我，你讓我怎麼說就怎麼說。」「那麼，行刺賀司令一定是方蓉的主意嘍？」book18.org
「是。是方蓉的主意。」book18.org
「那麼，使美人計勾引賀司令也是她的主意嘍？」「是是是，全是她的主意。」book18.org
「參加行動的算上你一共有五個人對吧？」book18.org
「對，算上我五個。」book18.org
「負責行刺的是魏曉春和方蓉？」book18.org
「對，是她們兩個。」book18.org
「她們是女扮男裝混進旅社的對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藏在你的房間裡？」book18.org
「對。」book18.org
「回來的時間是你通知她們的對嗎？」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我，是我告訴她們的。」book18.org
「那她們現在藏在哪兒？」book18.org
「這個我真不知道哇。」book18.org
「你們還準備怎麼干？」book18.org
「這我哪知道哇？」book18.org
「簽字！」 book18.org
（五十五） book18.org
一大清早，馮坤和徐碧瑤便把董露露帶到了梁公館後面的花園裡。book18.org
此時的董露露已經被剝得乾乾凈凈，只穿著跳舞用的高跟皮鞋，能作舞女，又能被賀一鳴看上，自然生得玉面如花，玉體嬌艷，馮坤和他的手下哪會輕易放過，此前都已經盡情享用了一番。book18.org
她被繩子五花大綁著，邊走邊哭：「夫人，你不是答應過不殺我的嗎？饒命啊！」「哼，誰敢勾引賀司令，誰就是老娘的生死仇敵，你說，老娘我能饒你嗎？」徐碧瑤道。book18.org
「夫人，我沒勾引賀司令啊！是他硬要把我包下來的，我們作這個皮肉生意，不過是為了賺口飯吃，這可不怨我呀。」「少廢話，到了陰曹地府，你愛怎麼叫屈都行。」「你這個臭女人，你屈打成招，栽贓陷害，你不得好死！」董露露知道，這回是真的活不成了，不由怨氣衝天，罵了起來。book18.org
「罵吧，罵吧，到了哪邊就沒機會罵了。」徐碧瑤道。book18.org
「臭女人，難怪賀司令不肯上你的床，像你這樣的毒婦，誰娶了你誰倒霉，早晚被你害死！」「我叫你罵！」徐碧瑤從背後一腳踹在了董露露的屁股上，把她一個狗吃屎踹倒在地，由於雙手捆在背後，無法自護，把鼻子擦破了，臉也戧掉了皮，高跟鞋的鞋跟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塊淤青。book18.org
見自己破了相，董露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邊哭著，一邊更加起勁兒地罵起來。book18.org
「夫人，跟她羅嗦什麼呀？快點兒斃了就完了。」馮坤說著，過去抓住露露背後的綁繩，一用力就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推推搡搡地來到了北牆跟兒下。book18.org
「跪好嘍，夫人給你個痛快的，不然剌你個七、八十刀，那罪兒可就受大了。」馮坤把董露露按跪在地上，又怕她亂動，所以裝作慈悲地說。book18.org
董露露知道活是活不了了，可不想再受罪，於是真的直直地跪在那裡，等著生命的終結。book18.org
徐碧瑤把嫉妒變成了熊熊怒火，從懷裡掏出自己護身的小手槍來，對準董露露的後腦就是一槍。book18.org
董露露的身子隨著槍聲向前一栽，一個嘴啃泥紮在地上，赤裸裸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被男人輪姦的精液還在順著屁股向下流。book18.org
可憐董露露，不過一個小小舞女，只因為被賀一鳴看上了，便枉送了十九歲的生命。book18.org
馮坤趕快拿出相機來，「嘁嘁卡卡」照了幾張，然後用腳在董露露雪白的屁股上一蹬，把她蹬倒，變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又拍了幾張，最後把一塊寫著她名字的白紙放在她的胸脯上，再拍幾張用來登報。book18.org
於是，僅僅過了一天的功夫，董露露供出勾結刺客，最後根據戡亂特別法案處決的消息又出現在報紙上。book18.org
不過，除了因為魏曉春的死，大家感到特別悲痛外，羅紫瓊三個人倒是沒有感到什麼兇險。事情一出，孟薇便連夜把三個姑娘轉移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方，還埋怨她們擅自行動，並對她們說，如果想報仇，自己會替她們尋找機會的。book18.org
雖然報紙上把事物宣傳得挺熱鬧，其實都是拿來蒙賀一鳴的。book18.org
實際上無論是軍統還是中統，誰也沒有真正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沒有人去尋找刺客們的藏身之所，因為馮坤和徐碧瑤很清楚方蓉等人的行蹤，而他們根本就不打算讓手下查出這幾個人的庇護所。book18.org
難道賀一鳴自己不會去查嗎？book18.org
賀一鳴這些年一直深居幕後，中統的事其實都是徐碧瑤在管，所以賀一鳴現在並沒有中統的實權，他下的令根本就沒有人會聽。book18.org
賀一鳴吃這一嚇，不敢再微服上街，於是便跑回家去，同徐碧瑤睡了兩夜。book18.org
自從徐碧瑤被松本當成慰安婦玩兒過之後，賀一鳴便沒再同她上過床，因此有些受寵若驚，心中不禁盤算著要不要把羅紫瓊等人殺了，以保住賀一鳴的性命。book18.org
不過兩天一過，賀一鳴從報上知道董露露已經被槍斃，一氣之下又故態復萌，每天下班後，先在辦公室同自己的女秘書鬼混完了再回家，晚上卻把徐碧瑤晾在了一旁，這讓徐碧瑤更加堅定了要除掉賀一鳴的決心。book18.org
這也正應了那句話，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book18.org
這一天，賀一鳴照例把女秘書乾得吱哇亂叫，瘋狂地發泄之後，坐上小汽車回到家，徐碧瑤已經在家等他。兩個人各懷鬼胎，一起吃過晚飯，然後各自回臥室。book18.org
賀一鳴剛剛坐下，忽然聽到隔壁徐碧瑤的臥室里玻璃的破碎聲和徐碧瑤的一聲尖叫，緊接著是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叭」的一聲槍響。book18.org
賀一鳴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一看，只見徐碧瑤坐在鄰街那扇窗戶邊的地上，打著手勢示意讓他蹲下來。book18.org
賀一鳴蹲在地上向前看，只見那窗玻璃上有一個明顯的槍眼。book18.org
「怎麼回事？」賀一鳴貓著腰跑過來問。book18.org
「我剛才到窗邊，誰知剛剛把窗簾拉開，一顆子彈就從我耳朵邊上飛過去，嚇得我趕緊蹲下了。」「媽的！誰幹的？」book18.org
「還用問？肯定是方蓉她們乾的。」book18.org
「那還不快找她們？」book18.org
「廢話，要是好找，不是早就找到了？看來，這個地方住著也不安全了，咱們得換個地方。」「換哪兒？」book18.org
「去滙豐齋。」book18.org
賀一鳴到底還是惜命，於是聽從了徐碧瑤的建議，兩個人又搬到了滙豐齋。book18.org
其實賀一鳴不知道，那一槍是徐碧瑤叫人打的，否則要憑羅紫瓊她們的槍法，哪會讓她逃掉？book18.org
徐碧瑤的目的，就是要把賀一鳴逼到她所希望他去的地方去，因為像他的辦公室、他的家和滙豐齋這些地方，都有很多的特務把守，想要混進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經過了東海大旅社的一幕後，賀一鳴像是只被驚了的鳥兒，處處小心翼翼，不敢輕易出門。book18.org
所以在路上伏擊羅紫瓊等人的人手不夠，她們一定不肯動手，因此，徐碧瑤就想方設法要讓賀一鳴覺得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好讓他一步步走進為他挖好的墳墓，以提高紫瓊等人行動的可靠性。book18.org
同時又雙管齊下，用假身份買通一個殺手，從遠距離對賀一鳴進行狙擊，萬一成功，只要把殺人的罪名推到方蓉等人身上便可。book18.org
搬到滙豐齋沒幾天，這裡便接連發生了許多怪事，根據這些怪事判斷，徐碧瑤說恐怕方蓉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行蹤，開始準備對滙豐齋進行襲擊，這裡也不安全了，必須要換地方，於是又換了地方。book18.org
他們剛走，滙豐齋後樓上他們原來住的房間便被一顆定時炸彈給炸上了天，賀一鳴連叫好險。book18.org
才過兩天，賀一鳴的汽車又在上班的路上被人狙擊，子彈打中了賀一鳴的司機，汽車翻在了路邊，賀一鳴滿臉是血地剛從車裡爬出來，就被一顆子彈打在右肩，好在他還命不該絕，刺客沒有再開槍，讓賀一鳴逃過了一劫。book18.org
從此，賀一鳴不敢再去司令部上班，整天把自己關在住處。book18.org
這一天夜裡，徐碧瑤忽然從外邊回來，躡手躡腳地把賀一鳴叫醒，讓他穿好衣服，悄悄跟自己走。book18.org
賀一鳴看到她神神秘秘，不明所以，但經過這些天的事情，他感到聽自己這個老婆的話沒錯，於是急忙穿上衣服，悄悄出了屋，從後門到了街上，那裡有一輛黃包車在等。book18.org
兩個人一同上了黃包車，飛快地離開住處，車跑出去二、三里地光景，便聽到剛才的住處一聲爆炸，接著便是一陣槍聲。book18.org
「怎麼回事？」賀一鳴忙問。book18.org
「先別問。」徐碧瑤道。book18.org
黃包車一直把他們拉到城北，進了北景山風景區，來到一處白色的二層小樓前停下。book18.org
賀一鳴認得這裡是自己給軍事顧問松本建的秘密別墅，沒有大事，賀一鳴是不會輕易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五十六） book18.org
跟著徐碧瑤進了別墅，幾個保鏢看見是他們，便沒有阻攔。book18.org
兩人徑直上了樓，樓上的保鏢急忙走過來：「夫人，司令，這麼晚了，你們有急事嗎？」「請把松本先生叫醒，我們有要事找他。」book18.org
「是！」book18.org
現在松本不再是賀一鳴的上司了，相反，賀一鳴反而成了僱主，所以一聽賀一鳴到來，松本急忙起身出迎。book18.org
「松本先生，這麼晚把你吵起來，實在不好意思。」徐碧瑤道。book18.org
「什麼的事情？」book18.org
「還不是為方蓉那幾個丫頭片子，把我們司令鬧得不得安寧。我想讓司令暫在你這裡躲一陣子，等我抓到了方蓉，再接他回家。」「方蓉？就是那個羅紫瓊？」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她跟你們作對的，為什麼？」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的。」book18.org
徐碧瑤就把羅紫瓊等人寫檢舉信，上面派人來調查，以及之後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又道：「城裡的住處雖然處處有重兵把守，但這方蓉手段高超，神秘莫測，接連突破了我們的防衛，又是炸彈又是打黑槍，賀司令幾次都是死裡逃生。後來我一想，只要方蓉還活著，那些衛兵根本形同虛設，反而成了方蓉找到司令的最好的路標，所以我便把司令悄悄的拉到你這裡來。這個地方，除了現在樓里的這些人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只要我們不說，方蓉便根本沒有可能找到，再說，還有你松本先生保護著，這樣才會萬無一失。」「原來這樣的。」松本恍然大悟，接著，日本武士的狂妄自大的一面便又表現出來了。book18.org
「你的放心，我這裡有十二個保鏢，再說，我是日本武士，有我松本的在，保證賀司令的毫毛的不會少一根。」「為了保證這個地方不會暴露，你們不要出門，沒有情況我也少來，免得被人跟蹤。」「放心的，事情的沒有。」book18.org
「雖然如此，但只要方蓉一天沒抓到，就沒有一個地方是真正安全的，所以，首要的事情是抓住方蓉一夥兒，這件事情由我去辦，你們好自為之吧。」徐碧瑤終於把賀一鳴引進了套子，跟著鑽進去的還有松本，因為徐碧瑤很清楚，知道自己底細的，除了方蓉等人，便只剩下了賀一鳴和松本，所以，設法讓羅紫瓊她們把賀一鳴和松本一齊幹掉，便再不會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book18.org
賀一鳴和松本在一起的情報很快就到了羅紫瓊的手裡，當然是通過孟薇之口，情報中甚至還有松本別墅的房間分布圖以及保鏢的人數、武器、換班時間、布署的位置等等，情報之詳盡準確，連孟薇都懷疑這是不是真的，不過，既然馮專員去那裡見過賀一鳴，應該不會是假的。book18.org
孟微走後，三個姑娘開始研究如何才能收拾掉保鏢去對付賀一鳴和徐碧瑤。book18.org
大家研究了很久，以一敵四，這樣大的懸殊可不是容易解決的，何況一但開始對付保鏢，聽到動靜的賀一鳴和徐碧瑤也許就會逃走。因此，重要的是，如何不動聲色地一下子把所有保鏢都幹掉。book18.org
最後，方蓉又提了一個方案，由一個人設法把保鏢們引出來，引得離別墅越遠越好，然後另兩個人再趁機摸進別墅下手。book18.org
這個方案最終被通過了，然後開始分配任務，辛六妹被選中去吸引保鏢的注意力，紫瓊和陳妍進別墅行刺！book18.org
「姐妹們，這是最好的機會，但也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了，無論是吸引保鏢的還是動手行刺的，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如果這次失敗了，我們可能已經死了，再沒有機會剷除賀一鳴和徐碧瑤了，所以，這次寧可自己死了，也要把這兩個敗類除掉，為死難的姐妹們報仇雪恨！」紫瓊道。book18.org
「對，誓死除奸！」book18.org
行動的日子終於來了，傍晚，孟薇來到姑娘們的小院。book18.org
「我剛剛得到消息，徐碧瑤去小別墅了，這是你們行動的最好時機。」「好，咱們開始行動。」book18.org
「還有，現在是晚上，城門已經關了，你們行動完後，城裡一定又會戒嚴。所以，你們最好到我給你們安排的那幾個地方暫時躲一躲，等風聲過去了再走。也許，還能等到你們的冤屈平反的那一天。」「謝謝你。董小姐，那我們走了。」book18.org
「走吧，祝你們馬到成功！」book18.org
三個姑娘穿上夜行衣，每人懷裡揣了一把頂上火兒的手槍，腰裡別了一把寶劍，靴筒里還放了一把匕首，小竹弩拆開來，連毒箭放在布袋裡，掛在腰間，悄悄地消失在黃昏的夜色中。book18.org
此時的賀一鳴正在同松本坐在二樓的客廳里下圍棋，徐碧瑤走了上來。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賀一鳴問道，其實心裡還是很希望她來的，雖然對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他的心中充滿了厭惡，但好多天沒有女人玩兒了，把她當成個婊子也聊勝於無。book18.org
「我是來告訴你們，據我的手下說，他們已經發現了方蓉等人的蹤跡，正在加緊追捕，好讓你們放心。還有，她們可能會狗急跳牆，你們要小心一點兒。」「你的放心，她們的，來了的不怕！」松本又在吹牛了。book18.org
「還是小心為妙，畢竟沒有抓到她們。」book18.org
徐碧瑤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兩個人下棋，覺得很無聊，便起身來到電話機旁。book18.org
「喂，給我接中統行動組，找黃清平聽電話。……黃組長嗎？情況怎麼樣？什麼，跟丟了，在哪兒了？城北，城北什麼地方？什麼？北景山？好，你親自去布置，一定不要讓她們跑了。」徐碧瑤放下電話，臉上露出凝重之色。book18.org
「怎麼？她們發現了這個地方？」賀一鳴已如驚弓之鳥了。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只是這裡有她們的落腳點。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兒。」「夫人，放心的，幾個花姑娘，我的，不放在心上。哎，賀桑，下棋的。」松本道。book18.org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們兩個坐著，我去布置一下兒。」徐碧瑤下了樓，叫過兩個保鏢把一樓所有的窗戶都關上，然後回到樓上，叫樓上的兩個保鏢到屋頂上去，打開屋頂的探照打，一個注意樓前的大路，一個注意樓後的山坡。book18.org
松本看著她布置，不由撇了撇嘴道：「到底女人的，一個小小的方蓉，就把她嚇成這個樣子。」賀一鳴其實很害怕，但在松本面前不能丟了面子，所以也附和著。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松本兩個的棋已經下完了一盤，又開始擺第二盤。book18.org
忽然，上到屋頂的一個保鏢站在通往屋頂的樓梯上向徐碧瑤打招呼。book18.org
「還真來了。」徐碧瑤道，說著便同那個保鏢上了屋頂。book18.org
松本兩個看見，也坐不住了，緊跟在後面悄悄上了屋頂。book18.org
只聽徐碧瑤道：「還真來了。」book18.org
「在哪兒？」賀一鳴問道。book18.org
「你看！」徐碧瑤躲在燈影后面，向山坡上一指，藉著月光，果見百米之外的山脊上伏著一個黑影，正在慢慢移動著。book18.org
「看我的。」松本隨手拿起一支帶瞄準鏡的三八大蓋兒槍，就要射擊。book18.org
「別！這剛發現一個，另外兩個在哪兒還不知道呢，驚了她們，你到哪兒去找？」「那怎麼辦？」book18.org
「她們的目的是咱們三個，咱們悄悄下去，關上燈，守株待兔，不怕她們不來。」「好的，走的。」松本轉身向回走，徐碧瑤也要走，忽然不小心被探照燈的電線絆了一下，那探照燈被剮得「刷」地轉了個方向，嚇得眾人一齊趴在了屋頂上。book18.org
「對不起！」徐碧瑤歉意地說。book18.org
眾人向山坡那邊看去，見那黑影趴在原地不動了。book18.org
「叫兩個人，悄悄包抄過去，小心點兒，在沒找到另外兩個人之前，不要動她。」徐碧瑤命令一個保鏢。book18.org
「是。」那個保鏢悄悄爬著，從樓梯下去了。 book18.org
（五十七） book18.org
「看，她動了。」賀一鳴道。book18.org
幾個人又向山坡上看，只見那個黑影的手在打什麼手勢，過了幾分鐘，又有兩個黑影出現在月光下。book18.org
「不好，她們要跑！」徐碧瑤道。book18.org
不能讓她們跑了，我帶著人去追她們，這次一定要把她們抓住，不然以後還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呢！」「那這兒怎麼辦？」賀一鳴道。book18.org
「她們都跑了，今天不會有人來了，再說，我給你留兩個人，憑你們兩個的本事，真要是有一個溜進來，四個人對付一個應該沒有問題吧？」「沒有問題，我的，一人對付四個。我們的，繼續下棋的！」松本繼續吹著牛皮。book18.org
徐碧瑤下了樓，留了兩個保鏢在一樓，一個負責前門，一個負責後門，然後自己帶著另外十個保鏢悄悄出了後門，向山上追去。book18.org
他們很快便爬上了山頂，見一條身影在百米之外一閃，便消失在另一個小山頭後面。book18.org
徐碧瑤道：「你們趕快去追，我回去打電話調兵。記住，把她們盯死了，無論死活，一個也不能讓她們跑了。」「您放心，跑不了她。」領頭的保鏢道，他們受松本的影響，也是一樣的狂妄自大。book18.org
看著十個保鏢向前追了下去，徐碧瑤一個人悄悄摸了回來，在黑暗中繞道上了前面的大路，向山下走來。book18.org
賀一鳴一邊下著棋，一邊豎著耳朵聽動靜，心中綴綴不安，松本一邊下棋一邊不時地嘲笑他。book18.org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槍聲大作，越打越熱鬧，松本笑道：「大大的好，夫人的同方蓉交火，方蓉的，跑了的沒有，下棋的，下棋的！」賀一鳴將信將疑，終究心裡放心不下，藉口小解，從樓梯上下來，想看看一樓的保鏢有沒有偷賴，剛到一樓，卻看見前門那裡，自己的保鏢臉朝下趴著，他吃了一驚，急忙轉身要走，眼睛的余光中看到一支小竹弩正從側面只有不足三米遠的地方對準他。book18.org
「不好！」賀一鳴急忙躲閃，但距離太近了，一支小竹箭「嗖」地釘在他的脖子上。book18.org
「啊！」他脖子上一疼，想大聲喊叫，卻感到呼吸困難，只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慘叫，便身子一仰，從樓梯上倒撞下來。book18.org
「賀桑，什麼的事情？」松本聽到聲音，來到樓梯口，迎面正遇上搶上樓來的羅紫瓊。book18.org
松本一見不好，原地轉身，躲過了射來的一箭，躥上樓梯，便去拿牆上的手槍，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知道拿到槍也來不及用，於是臨時改變了主意，隨手拿起架子上的日本刀，邊抽刀邊轉身，一刀向追到身後的羅紫瓊砍來。book18.org
羅紫瓊一箭射空，把弩扔了，隨手抽出寶劍，在後緊追，等看到松本拿的是刀，便留了心眼兒，一見刀來，迅速用劍一擋，反手一劍便削向松本的手腕。book18.org
「好武藝！」松本不由贊了一聲，揮刀同紫瓊斗在一處。book18.org
這時，陳妍也上了樓，看見紫瓊和松本一場惡鬥，想要用弩子幫忙，又怕傷了紫瓊，於是也把弩扔了，抽劍來加入戰團。book18.org
與紫瓊相比，松本是從小習武的日本武士，而紫瓊只是半路出家的年輕姑娘，雖然已經有了八年的武齡，同松本相比還差著不少，幸虧有了陳妍加入，三個人才戰成平手。book18.org
想著正在同敵人交火的六妹，紫瓊不敢多耽擱，打著打著，忽然叫一聲：「退！」兩個人同時向後跳出，向樓梯口奔去。book18.org
松本見兩人要跑，哪肯放過，喝一聲：「走不了的！」狂追過來。book18.org
眼看日本刀到了紫瓊身後，紫瓊忽然向旁邊一閃，松本不曾提防，人已經衝到樓梯邊，如果收腳不住，失足跌下，不死也殘。book18.org
松本此時急忙使了一招千斤墜兒，雙腳紮住，身體儘量後仰，在地上滑行了一米多，終於停在了樓梯邊，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失了招，恐怕要受傷了。book18.org
武士的反應，使他在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反擊。book18.org
他剛一收住腳，便把刀平著一掄，想阻住可能襲來的對手，但紫瓊和陳妍比他想像的要靈活得多，而且配合默契，紫瓊把劍一立，將刀架住，幾乎在同時，陳妍心有靈犀，出於對姐妹的信任，她並沒有躲避，而是直接一劍刺向松本的軟肋。book18.org
這一劍用盡了平生之力，從松本的左肋直透右肋。book18.org
「啊！」松本大叫一聲，鬆手扔了刀，不相信地看著兩個眼噴怒火的姑娘，像個大口袋一樣向前栽下了樓梯。book18.org
「徐碧瑤呢？」紫瓊道。book18.org
「沒看見。」book18.org
「快找！」book18.org
兩個人在樓上找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人，這時遠處的槍聲已經停止了，兩個人的心中蒙上了一絲擔擾，急忙從樓上下來。book18.org
剛到一樓，忽然見一個女人手拿小手槍，從前門跳了進來。book18.org
「站住！你們還想跑？」book18.org
紫瓊一看，正是徐碧瑤。book18.org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找她，她就自己出來了。book18.org
不過，她手裡有一支手槍，自己兩個卻拿著寶劍，這麼近的距離，想掏槍是絕對來不及的，兩個人只好設法拖延時間，找機會打掉她的槍，把這個害人精除掉！book18.org
徐碧瑤雖然拿著槍，心裡卻打上了鼓。book18.org
她是怎麼來的呢？book18.org
原來，她早就同馮坤密謀好了，利用孟薇的天真，同羅紫瓊等人作好圈套，把保鏢調出別墅，而徐碧瑤就從中擔當了一個重要的角色。book18.org
等保鏢們都走了，徐碧瑤則趕快下山，在半路上迎住等候在那裡的馮坤和一個自己的親信特務，然後潛回別墅，把得手後的紫瓊她們抓住或者殺掉。book18.org
因為別人知道自己的陰謀，所以人不能多。book18.org
不過，迎住她的不光是馮坤和她的親信，還多了一個人，那便是孟薇，這讓徐碧瑤吃驚不已。book18.org
四個人慢慢向山上摸過來，徐碧瑤同馮坤拉在後面，徐碧瑤低聲問：「怎麼把她也帶來了？」「小聲點兒。她在這兒，明知道會暴露，她會怎麼樣？卡！」馮坤作了一個滅口的動作。book18.org
徐碧瑤明白了，馮坤的意思是說，孟薇為了自己串通方蓉的事不被人發現，只能把方蓉她們殺了滅口，心裡不由暗暗佩服馮坤比自己棋高一招。book18.org
到了別墅，從門口向里看時，已經看見地上保鏢的死屍，知道事情差不多了。book18.org
四個人來到大門口，馮坤和徐碧瑤站在門右，孟薇和那個特務站在門左，向裡面看著。book18.org
見紫瓊和陳妍剛剛走下樓梯，馮坤在身後低聲道：「走！」用手在徐碧瑤的屁股上一推，徐碧瑤不由自主地便衝進了屋子。book18.org
不過，等她用槍逼住了紫瓊和陳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後並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她略一轉頭，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只見門外的地上，親信特務的臉正對著自己，脖子上一道刀口向外冒著血，一雙死魚眼向上翻翻著。book18.org
徐碧瑤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上了一個惡當，沒想到到頭來，馮坤想要算計的竟然是自己！ book18.org
（五十八） book18.org
原來在最開始的時候，馮坤的確是想同徐碧瑤合作的，但董露露死前的那一番話，卻觸動了馮坤的神經。book18.org
董露露說的沒錯，像徐碧瑤這樣的女人，心黑手辣，她今天能同自己聯手害賀一鳴，焉知她明天不會同哪個聯手害自己呢？book18.org
合謀誣陷方蓉的事，只有賀一鳴、徐碧瑤、自己和孟薇知道，但孟薇只知道主意是徐碧瑤出的，而能夠證明自己是主謀的，就只有賀一鳴和徐碧瑤，要想保證事情永遠成為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再說，她雖然風騷美麗，畢竟徐娘半老，又嫉妒成性，同她在一起，自己哪得再風流？book18.org
就說這孟薇吧，模樣身材比徐碧瑤強得多，而且對自己一心一意，等幹完了這件事，徐碧瑤第一個殺的就一定是孟薇，為什麼要幫著徐碧瑤殺孟薇呢？book18.org
因此，種種想法加在一起，馮坤最後下決心，讓徐碧瑤同賀一鳴一塊兒死。book18.org
其實，就算羅紫瓊殺不了徐碧瑤，還有藏在暗中的他呢，他決心一定不讓徐碧瑤活著離開別墅。book18.org
在衝進別墅之前，徐碧瑤一點兒也沒有查覺這個善於甜言蜜語的男人會有如此歹毒，等知道了也晚了。book18.org
一人面對著兩個對手，徐碧瑤知道自己生存的希望就只在手中的槍上，她用槍指著兩個姑娘，想讓她們放下寶劍投降，但她失敗了，羅紫瓊和陳妍相互對視了一眼，慢慢地向兩邊移動。book18.org
徐碧瑤知道，她們想利用自己不能同時向兩個人開槍的弱點，一命抵一命地拚掉自己，但她不敢開槍，因為那將把自己一劍穿心的想像變為現實。book18.org
隨著兩個姑娘相的位置越來越開，徐碧瑤心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她終於失去了耐心，對準羅紫瓊的胸膛扣動了板機。book18.org
「卡」。徐碧瑤不敢想像，當初斷送魏曉春性命，同時救了賀一鳴一命的臭子兒會在自己手中出現，看著作勢欲起的兩個姑娘，她急忙邊後退邊拉動手槍的套筒，想把下一顆子彈頂上去，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book18.org
「馮坤！你這混蛋！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徐碧瑤現在全明白了，面對著兩把慢慢逼近的寶劍，她不由自主地破口大罵起來，接著，又痛哭失聲，哀求起來：「不不不，兩位，別殺我，別殺我，這都是馮坤那個王八蛋要害你們，同我無關吶！你們饒了我吧，我替你們作證，證明你們不是漢奸，好嗎？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面對這個嚇得順著大腿流尿的可憐蟲，年輕的陳妍還真的有一點兒不忍，羅紫瓊道：「徐碧瑤，我想饒你，但王秀萍和死去的幾十位復仇隊姐妹卻饒不得你，你認命吧！」此時，徐碧瑤已經退到了牆邊，她緊緊靠著牆壁，彷佛那牆能被她靠出一條路似的。book18.org
「徐碧瑤，替復仇隊姐妹報仇的時候到了，你這個無恥的狗漢奸，今天我替全體中國人民對你執行死刑，跪下！」徐碧瑤乖乖地向自己的尿中跪去，嘴裡仍在求告著：「方蓉，你是我祖宗，你饒了我吧。」徐碧瑤畢竟是特工出身，求生欲特強，她見紫瓊一心一意要殺她，而陳妍正在猶豫，便忽然長身而起，閃開紫瓊的劍尖，伸手去奪陣妍的劍。book18.org
陳妍沒有想到徐碧瑤會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急忙抽身撤劍，紫瓊在旁邊，見此時救陳妍要緊，便把已經刺出去的劍反手一撩。book18.org
「啊——」徐碧瑤的手腕子正迎在紫瓊的劍鋒上，一隻又白又細的小手應聲落在地上，鮮血噴濺，弄了當面站著的陳妍一身。book18.org
徐碧瑤疼得慘叫著，拚命逃向大門。book18.org
只見人影一閃，孟薇在外面光當關上了門。book18.org
徐碧瑤無奈，在一樓的大廳里轉著圈兒，想逃脫紫瓊和陳妍的追捕，此時她才知道死亡離她是那麼近。book18.org
跑了不到半圈，陳妍已經斜刺里殺到，一劍刺向她的心窩兒，徐碧瑤身體還夠靈活，閃了一閃，這一劍便刺在她的肩上，刺了足有一寸深，徐碧瑤也顧不上疼了，保命要緊，原勢不變，強行從陳妍的身邊閃過去，已經刺入她身體的劍向旁邊一划，切開了七、八公分長的一個大口子。book18.org
徐碧瑤又向反方向一閃，閃到陳妍的身後，使緊追在後的紫瓊一劍走空，但陳妍已經轉過身來，隨手一劍向她的頭頂劈落。book18.org
徐碧瑤聽見風響，一貓腰，盡力向前一躥，陳妍的劍走空了一半，劍尖正從徐碧瑤從腰眼兒處切落，從上到下直穿過右邊的屁股，把她的屁股蛋子切成了兩半。book18.org
臀大肌是人體上最大的一塊肌肉，也是整個兒下肢的根本，是直立行走的最重要器官，沒了這塊肌肉的支持，人便無法站起來。book18.org
徐碧瑤被劈開了半個屁股，右腿立刻就不頂事兒了，勉強用左腿單腳跳著又跑了幾步，終於失持不住，絕望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羅隊長，羅隊長，求求你，看在我只不過是個賤貨、混蛋、臭婊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吧。」紫瓊和陳妍來到徐碧瑤的身前，用劍指著她的心窩。book18.org
看著徐碧瑤垂死的眼神，紫瓊道：「狗漢奸，我恨不得一刀刀零碎剮了你。這一劍，是替王秀萍隊長刺的！」「撲哧」「啊——」紫瓊一劍刺入徐碧瑤沒有受傷的一側肩膀。book18.org
「這一劍，是替我表姐刺的！」book18.org
「撲哧」，「啊——」陳妍一劍刺在了徐碧瑤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一劍，是替被你們害死的戚彩霞刺的！」「撲哧」「啊——」。book18.org
「這一劍，是替何小明刺的！」「撲哧」「啊——」。book18.org
「……」book18.org
紫瓊和陳妍每說一個姐妹的名字，便在徐碧瑤的四肢非要害的地方刺一劍，屋子裡不住地傳出徐碧瑤中劍的慘叫聲。book18.org
兩個人一連刺了徐碧瑤四十餘劍，再看徐碧瑤，四肢已經被刺成了篩子，高跟鞋也因為掙扎而掉了，光著兩隻腳，旗袍上滿是長長的窟窿，被她在地上一陣翻滾，自己裂成了一條條的碎布片。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徐碧瑤，眼睛開始失神，也不會求饒了，只是喃喃自語著不知什麼。book18.org
「這一劍，是替刺辛六妹刺的！」紫瓊一劍刺進了徐碧瑤的後腰。book18.org
徐碧瑤「啊——」地一叫，疼得一扭，翻過身來。book18.org
「這一劍，是替我自己刺的！」陳妍一劍刺進了徐碧瑤的小肚子，徐碧瑤一掙，肚皮被劃開了半尺長的一個大口子，狼心狗肺一齊冒了出來。book18.org
這是徐碧瑤最後的一掙，她已經沒有力量再掙扎了，絕望地看著紫瓊的劍向自己的心窩刺來。book18.org
徐碧瑤的頭向胸前勾了一下，血象箭一樣隨著抽出的寶劍躥了出來，她的渾身抽搐了一陣，罪惡的靈魂便被無常押往閻王殿去受審了。book18.org
紫瓊和陳妍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陳妍一下子撲在紫瓊懷裡，兩個人抱頭痛哭了起來。book18.org
「你們還不快走！」孟薇打開門，衝著兩個姑娘道。book18.org
「謝謝你，走！」紫瓊兩個這才反應過來，跑出大門，順著大路向山下跑去。book18.org
馮坤從暗中走出來，走進屋裡看了一眼，戴上白手套，彎腰拾起地上徐碧瑤的手槍，把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換上去，頂上火兒，然後又放原處，這才出了屋，同孟薇兩個向山下走來。book18.org
兩個人坐上馮坤的小汽車，飛快地駛向保密局。book18.org
孟薇依在馮坤的懷裡，為紫瓊她們終於剷除了賀一鳴和徐碧瑤這兩個禍害而高興，同時更加崇拜這位「有勇有謀」，年輕有為的上司。book18.org
「你先回宿舍去休息，別讓人家看見我們在一起，我去辦公室，設法打聽一下辛六妹的情況。」在保密局宿舍門前，馮坤讓司機停了車。book18.org
「是。」孟薇滿足地接受了馮坤一個吻，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宿舍。book18.org
紫瓊她們是按照事先的布署，讓六妹故意在山坡上暴露自己的身影，等六妹看見對方注意到了自己，便打個招呼，讓紫瓊和陳妍從山坡回到山頂，向山後撤去。book18.org
由於是夜間，藏在低處不容易被發現，所以她們過了山坡，便從低處轉過來看，果然從別墅的後門躥出幾條人影，知道對方上當了，於是三個人順著山路跑向轉彎處，紫瓊先到，隱在暗處看著，見那些人過了頭一個山頭，便打手勢上六妹故意暴露著自己開始在山路上跑起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藏在路邊灌木叢中的紫瓊和陳妍便看見一群拿槍的人悄悄尾隨六妹的身影而去。book18.org
紫瓊數了數，竟有十個之多，她心中一陣高興，沒想到，竟然能一下子把敵人調動得只剩了兩個保鏢，她哪裡知道，這事原來是徐碧瑤在從中幫忙呢！book18.org
於是，兩個姑娘重新回到別墅，一個前門，一個從後門，準備摸進去。book18.org
紫瓊在後門，一個保鏢站在門裡，賊溜溜地向外看著。book18.org
遠處傳來了槍聲，那個保鏢被槍聲吸引，打開門，站在門口向著響槍的方向眺望。book18.org
機不可失，紫瓊抬手就是一弩。book18.org
這是練就的絕活兒，百發百中，何況又只有不足十步的距離，那一箭正好射在保鏢的咽喉，他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便向下倒去。紫瓊急忙躥上去抱住他的屍體，把他慢慢放倒，這才摸進了大廳。book18.org
前門的保鏢此時正站在門邊，從窗戶向外看著，紫瓊撥出匕首，慢慢向他的身後靠近，前門外的陳妍正在發愁怎麼打開門，忽然從窗戶中看見了紫瓊，便長身而起，進一步吸引了那個保鏢的目光，使紫瓊得以順利地幹掉了最後一個保鏢。book18.org
後面的事，我們已經講過，不再贅述。book18.org
單說辛六妹，等著已經看見保鏢們追來的身影，這才一路放重腳步，順路向前跑去，一直跑出五六里，對於紫瓊她們來說已經足夠安全了，這才一貓腰鑽進了旁邊的小樹林中。 book18.org
（五十九） book18.org
「咦？人呢？」保鏢們追到樹林邊，失去了目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book18.org
六妹看準機會，舉起竹弩，「嗖」地一箭射去，正從一個保鏢的右耳射入，那傢伙「啊」的一聲大叫，當時倒地氣絕。book18.org
「在樹林裡，快打！」保鏢們立刻趴在地上，向著六妹剛才射箭的地方開槍。book18.org
打了一陣，見沒動靜，一個保鏢道：「他娘的，別打了，早跑了。」保鏢們開始陸續站起來，六妹又是一箭，射中了一個傢伙的面門，翻身又倒，保鏢們又趴在地上打槍。book18.org
「頭兒，咱們在明處，人家在暗處，干不過呀，撤吧。」有保鏢開始打退堂鼓。book18.org
「撤！」book18.org
他們剛剛向回走，一支箭射在走在最前面的保鏢身上，幸虧有挎槍用的皮帶擋了一下，這小子才撿了一條小命兒。book18.org
「頭兒，走不了哇！」book18.org
「他娘的，這是逼著老子同她們干，好，不走了，不就是三個毛丫頭嗎？咱們跟她鬥鬥！散開，咱們齊頭並進，把她們堵到山頭兒上去。」剩下了八個人貓著腰，一字排開，向樹林中搜過來。book18.org
六妹藏在暗中看著，瞅個機會，一弩又射翻了一個，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七支槍一齊開火，打得六妹趴在地上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保鏢們一邊開槍，一邊向這個方向摸過來，六妹急忙爬到一小叢灌木的後面，靠其隱身，慢慢跳到了包圍圈外面。book18.org
保鏢們撲了一個空，只撿到六妹丟在哪裡的竹弩，因為竹箭必須淬了毒才有效，而姑娘們進城的時候，所帶的毒箭並不多，總共才八支，四隻給了六妹，另四支紫瓊和陳妍一人兩支。book18.org
四支箭已經射完了，小弩便沒了用途，所以六妹把它丟了，掏出了懷中的手槍。book18.org
「娘的，又給她溜了。」book18.org
聽著保鏢們的聲音，六妹摸著黑兒開了一槍，然後便向另一個方向橫著跑，在她剛剛開槍的地方，又迎來了無數發子彈。book18.org
六妹在這裡同七個保鏢周旋著，她希望把這幾個人拖在這裡，時間越長越好。book18.org
就這樣，六妹東打一槍，西打一槍，領著敵人在樹林裡轉著磨磨。book18.org
打了多久，六妹不清楚，不過子彈打完了，估摸著紫瓊她們應該也已經得手了，於是甩開七個保鏢，向山下跑去，才跑出半里多遠，迎面遇上了一群聽見槍聲趕來的士兵，他們看見了六妹，高聲喊道：「站住，不站住開槍啦！」六妹急忙向旁邊一躥，躥進了另一片樹林，身後士兵們的子彈追著屁股打過來，六妹顧不上許多，拚命向前跑。book18.org
跑出樹林，前面是山坡，六妹拚命向山上爬，想要翻過去，剛到山頂，一排槍打過來，六妹只覺屁股上一麻，一跤跌倒在地上。book18.org
她伸手一摸屁股，弄了一手血，知道是中槍了，此時想走，卻是站也站不起來，聽著山坡下士兵們喊叫著圍上來，六妹一咬牙，順著另一側山坡向下滾去，前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六妹不知道下面還有一條深溝，她飛快地向下滾著，忽然之間，身體便失去了地面的支持，騰空而起，接著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馮坤回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值班秘書便走了進來：「局座，剛才城北分局的趙局長來電話說，衛戍區的部隊聽到從北景山地區傳來的槍聲，已經趕往那裡，趙局長向您請示，我說您不在，他說那他就自作主張，先派人過去了，如果不妥您再打電話給他。」「哦，給我把電話接過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趙局長嗎？我是馮坤，對，是我。什麼情況？好，你作得對，不行你就親自過去一趟，有情況隨時向我報告。」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是那個趙局長來電：「那邊的槍戰已經停了，據說是在圍捕被通緝的三個漢奸，已經肯定至少有一個被打中了，但因為天太黑，無法找到屍體，部隊要求天亮再搜山。」「不行，要連夜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那好，我親自去一趟。」book18.org
「王秘書，給我接衛戍司令部賀司令。」book18.org
……book18.org
「喂，賀司令嗎？什麼？好幾天沒上班了？那你是誰？噢，侯副官，北景山響槍的事兒你知道嗎？知道，你已經派部隊去了，啊好，能不能多派點兒人去搜山，一定要把這伙兒歹徒抓到，要知道她們活一天，對賀司令就多一天威脅。噢，那太好了。」……book18.org
「喂，趙局長，情況怎麼樣？還沒找到？什麼？你說什麼？是賀司令的保鏢？book18.org
他們從哪兒來？在什麼地方？天哪！好好好，我這就過來。」「王秘書，我要去一趟北景山，賀司令他們可能出事兒了。」馮坤再次坐上自己的小汽車，向北景山開來，不過這一次是直接開到了別墅的門口。book18.org
只見保密局北城分局的趙局長從裡面迎出來：「局座。」「怎麼樣？」book18.org
「我聽那幾個保鏢一說他們是保護賀司令的，心裡就不踏實，所以就先讓他們領路往這邊趕。哎！別提了。」「怎麼？」book18.org
「裡邊一共死了五個：賀司令、賀夫人、兩個保鏢，還有一個像是個小日本兒。」「小日本兒？」book18.org
「嗯，您進去看看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馮坤其實對這裡的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但還是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然後在賀一鳴的屍體旁蹲下來，用手把那隻竹箭拔出來看著：「知道是誰幹的嗎？」「我們懷疑是被通緝的方蓉她們乾的。」book18.org
「你有什麼根據？」book18.org
「第一，據那些保鏢說，是賀夫人親自跑到這裡來的，說是方蓉一夥兒失了蹤，很可能來襲擊這裡，後來果然在後面山坡上發現她們的蹤跡。那些人見自己被發現，就跑了，所以賀夫人就派他們跟蹤這伙兒人，剛才打槍的就是他們在同那幾個人交火；第二，您手裡的這支箭是用竹子作的，用的是小竹弩，同保鏢們交火的人也使這東西，而據我們所知，這是從前姐妹抗敵復仇隊標誌性的武器，小日本兒在這上頭吃了大虧。第三，您看賀夫人，身上沖了幾十刀，如果沒有深仇大恨，誰會下這樣的狠手，所以，除了方蓉她們幾個，恐怕沒有誰會有這麼強烈的殺人動機了。」「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要按這個思路往下查，一查到底。」「是。」book18.org
「還有，那個日本人是誰，查清了嗎？」book18.org
「還沒問呢。」book18.org
「問問那幾個保鏢不就知道了嗎？」book18.org
「是。哎，你過來。」趙局長向一個保鏢打招呼。book18.org
「局長，您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那個小日本兒是誰呀？」book18.org
「他呀，就是前日本駐屯軍司令松本。」book18.org
「哦？松本？這麼大的官兒，怎麼沒被當成戰犯送上軍事法庭？」「這事兒我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賀司令準備將來打共產黨，請他當軍事顧問。」「哦。是這樣。趙局長，這個日本人的事要是被外界知道了，賀司令就真成了漢奸，我們會很被動。所以，這件事列為最高級軍事秘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否則，軍法從事！」「是。」book18.org
「現場不用查那麼細了，照幾張相就趕快把現場收拾了。司令和夫人被刺，這件事事體太大，南京那邊知道了會開鍋的，所以案子要快結快了，既然懷疑是方蓉乾的，也只有把事件全推到他們身上最合適，不然，上頭追究失職的責任，咱們都吃不了兜著。今天連夜發通緝令通緝，手腳要快，要乾凈！」「是！」 book18.org
（六十） book18.org
馮坤不讓進行更多的現場查勘，怕的是萬一有什麼疏露之處，被哪個沒眼力的手下真查出點兒什麼來。book18.org
回到局裡，天已經蒙蒙亮了，趙局長又打了電話來，說搜山的發現了血跡，證明昨天晚上確實有人中槍，但血跡在一處山溝的底下消失了，而人也不見了。book18.org
「怎麼會不見了呢？」book18.org
「不知道，從血跡來看，對方流了很多血，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不是被狼叼了，就是被人給救走了。」「誰救的，趕快給我查，看看誰到那個地區去過。」……book18.org
「局座，據我們調查的結果，今天天剛亮時，確實有一群人從北景山區的東邊出來，但沒見他們當中有誰受傷。」「查出是誰了嗎？」book18.org
「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我們覺著其中幾個人很像是兄弟抗敵復仇隊的王元奎和他老婆於志超，還有共產黨北山游擊隊的馮大年。」「這麼說，人已經被共黨給救走了？」book18.org
「不知道，但現在只能這麼解釋。」book18.org
「你們快去，查一查他們住在哪裡，然後想辦法給我搜，一定要把人搜出來。」「是！」book18.org
……book18.org
馮坤陷入了沉思，無論辛六妹是死了還是跑回了住處，馮坤都不擔心，最怕的就是她落在共產黨的手裡，因為現在國共還在合作，自己不能對他們採取軍事行動，而他們則可以利用方蓉等人向南京揭發自己。book18.org
誣陷方蓉等人作漢奸這樣的小事，南京是不會在乎的，不過要是南京因此而查出賀一鳴的死出自自己的手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book18.org
於是，馮坤找來了自己的親信手下，北山禁區里的特別行動組王奎志來，給他下達了秘密指令。book18.org
八點整，孟薇準時來上班了。book18.org
「局座，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別墅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妥了，你放心。另外，辛六妹可能受了傷，但沒有被抓住，根據現場的情況看，她很可能被人救走了。我們已經通過報社發出了通緝令，全省通緝方蓉她們，現在全城戒嚴，正在搜查可疑人。方蓉她們都是些有經驗的人，不那麼容易被抓住的。不過，我總得作作樣子給大家看看。」「我明白。」孟薇會心地一笑，她堅信，自己給紫瓊她們安排的地方是絕對安全的。book18.org
上午，派出去的各路人馬紛紛打來電話報告，說王元奎一夥兒人正在城裡，就住在新華晚報的報社，馮大年幾個人住在共產黨住省城的辦事處，他們已經買通了一群流氓地痞去搗亂，趁機搜查了這兩處地方，沒有發現要找的人。book18.org
孟薇對這些消息非常欣慰，而馮坤也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來。book18.org
吃過午飯，各路還沒有什麼新的進展，馮坤對外面的值班秘書說自己要休息，不要打擾，然後便摟著孟薇進了裡間屋。book18.org
局長辦公室是個大套間，裡面是他值班的時候休息的地方，有一張大雙人床，不過誰都知道，這樣的辦公室是所有大官們的共同愛好，其用途自然是不言而喻的。book18.org
孟薇已經不是第一次獻身於這位上司了，所以並不扭捏作態，進了屋，兩個人便卿卿我我，摟抱著倒在床上，狂吻起來。book18.org
在一陣熱烈的激吻之後，馮坤開始解開孟薇的衣扣，孟薇雙目微合，面色潮紅，任他寬衣解帶，剝得大白羊一般，玉體橫陣榻上。book18.org
馮坤自己也脫了衣服，撲上床去，把孟薇壓在身子底下，熟練地滑入她的玉門，便開始動起來。book18.org
兩個人瘋狂完了，相擁著睡去。book18.org
「叮玲玲——」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床上的兩個人。book18.org
馮坤抄起電話：「我是馮坤，哪位？奎志啊，好，怎麼樣？什麼？啊，你等等。」馮坤爬起身來，光著屁股走到外屋去了。book18.org
孟薇沒有動，但注意地聽著馮坤在外面低聲打電話：「說吧，什麼，抓住了？抓住幾個？兩個。都招了嗎？招了。用刑了嗎？沒有，是自己招的。還招了什麼？誰？不會吧？是真的？啊啊啊。她不在，上午剛剛說不舒服，回去休息了。啊好，這件事我來辦。好。你把人送到梁公館去等我。」馮坤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沉重。book18.org
「她們被抓住了是嗎？」孟薇問道。book18.org
馮坤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們把我供出來了是嗎？」book18.org
「沒有。」馮坤說著，眼睛卻不給他爭氣。book18.org
「您別瞞我，我知道。她們一但被抓住，這件事很難瞞得住的。就算她們現在不說，等一上刑，照樣還得說。局座，您放心，我不會連累您的。」「看你說的，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怎麼能怕你連累呢？你趕快走吧，趁著知道的人還不多，你又有特別通行證，趕快出城，跑得越遠越好。」「好吧，我走，記著局座，我一生只愛你一個人。」孟薇光著身子坐起來，鎮靜地穿上衣服，然後摟著馮坤用力接了一個吻，這才轉身離去。book18.org
馮坤送走了孟薇，穿上衣服，坐在辦公室的桌前發著愣。從心裡說，他真的捨不得孟薇，這個即年輕又漂亮的女人，對自己是那麼一往情深，棄了她，哪裡還能找到像她一樣的呢？book18.org
就這樣呆呆地坐了近一個小時，他才按了一下鈴，值班秘書走了進來：「局座，什麼事？」「通知張組長，讓他帶四、五個弟兄過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馮坤下了樓，坐進自己的轎車裡，第一行動組的張邦傑領著幾個人坐在另一輛轎車裡，從局裡開出，直奔保密局宿舍。book18.org
剛一來到孟薇的門前，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苦杏仁味兒，馮坤的心中狂跳著，用手把門一推，門是虛掩著的，屋中的景象讓任何人都大吃一驚。book18.org
只見大床上，美麗的孟薇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以很舒服的姿勢躺著，如果不是嘴角上的一絲血跡，完全像是睡著了一樣。book18.org
床頭邊的小桌上，放著一瓶白蘭地酒，一個高腳酒杯和一個小玻璃瓶。book18.org
馮坤戴上白手套，走過去拿起酒杯，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又放回原處，然後從酒瓶下邊拿起一張信紙，只見上面寫著：「遺書」我違犯了組織的紀律，作為一個發誓要忠於組織，遵守紀律的隊員，我現在實現自己的諾言，按組織的紀律懲罰自己。book18.org
「是我幫助羅紫瓊安排了城裡的藏身之處，也是我向她們通報了賀一鳴和徐碧瑤的行蹤。我不是叛徒，我只是按我作為一個中國人的良知作了一件正確的事而已，所以，我不後悔！ 『孟薇絕筆』」在喝下毒酒之前，孟薇自己洗了個澡，化了比較濃的妝，好讓自己死後的臉色看上去不那麼蒼白。book18.org
她替自己選了好幾身衣服，都不滿意，最後她想，身本潔來還潔去，人都死了，又何必刻意地妝扮自己呢，所以最終選擇了裸體自盡。」實際上她也明白，無論自己穿多麼好的衣服，最終都要赤條條的拍下照片，作為懲罰違紀女隊員的教材的。book18.org
可憐的姑娘，她從沒懷疑過這位和靄可親的上司和情人，直到她決定死去，她一直為自己能用生命保護他而高興，直到她吞下那烈性的毒酒的時候，她還在想著他的溫存，還在為他分泌著愛液。book18.org
馮坤親自主持勘查完了現場，然後親自抱著孟薇還沒有完全僵硬的屍體坐進自己的汽車，向梁公館開來，路上，看著軟軟地靠在自己身上的孟薇，馮坤不由落下了幾滴眼淚。 book18.org
（六十一） book18.org
羅紫瓊正是在馮坤的策划下被捕的。book18.org
自從馮坤知道辛六妹可能被共產黨救走後，他便感到必須儘快把事情了結，所以秘密指派王奎志領著他那最秘密的行動組趕往羅紫瓊她們的藏身之地，並囑咐他們，為了得到口供，一定要抓活的。book18.org
此時，紫瓊兩個正沉浸在手刃仇敵和喜悅和對六妹的擔心中，聽到屋頂有動靜，悄悄拿了槍，打開門，正想到院子裡去看看怎麼回事，見院牆上已經趴了一溜兒拿槍的人，急忙倒縱回了屋裡。book18.org
「羅紫瓊，我們知道你在這兒。你已經被包圍了，抵抗是沒有用的，趕快出來投降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叫，與此同時，院子的大門也一下子被撞開了，一挺機槍架在了大門口，正對著房門。book18.org
紫瓊知道，自己被人家堵在屋子裡了，想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了。book18.org
「隊長，拚了吧！」陳妍道，甩手一槍向外打去，外面立刻還來了一陣密集的槍彈。book18.org
「羅紫瓊，你們只有兩個人，我們可有幾十個呢，武器也比你們好，不要心存幻想了，趕快出來吧，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來吧，我們不會活著被你抓住的。」紫瓊喊道。book18.org
「羅紫瓊，我勸你們還是趁早出來投降，你死了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反抗，就是對抗政府，如果你們死了，你們仍然背著漢奸的罪名，現在賀一鳴和徐碧瑤已經死了，你們最大的對頭沒了，你們難道一點兒都不想替自己辯解嗎？」這句話說到了紫瓊兩人的痛處，讓她們死，她們不怕，但她們不願意背著漢奸的惡名去死，那樣的話，就是死了，也要遭人唾罵。book18.org
自己是抗日英雄啊！如果是被日本鬼子殘酷處死，就像姐妹們一樣，老百姓會替自己痛哭流涕，但如果是以漢奸的罪名去死，那百姓們會怎麼樣呢？她還記得那個女漢奸金銘雅的屍體，被人挑開旗袍，又扔石頭又吐唾沫。book18.org
想到這裡，紫瓊和陳妍沉默了，她們面面相覷地對視著，不聲不響。book18.org
她們是從小接受正統思想教育的，她們不想對抗政府，儘管受了冤枉，但她們從沒有懷疑過政府，從來沒有懷疑過那位蔣總裁，她們把一切罪責都歸咎於賀一鳴和徐碧瑤這兩個狗男女，並不知道其實想要她們死的，決不只是賀一鳴和徐碧瑤。book18.org
「羅紫瓊，到底想好了沒有，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扔手榴彈啦！」「隊長，怎麼辦？」book18.org
「小妍，你說呢？」book18.org
「我聽你的。」book18.org
「那麼，我們到法庭上去把話說清楚，就是死了，也要替自己掙回這份清白。你怕嗎？」「不怕！」book18.org
「那好吧。外面的人聽著，我們出去。不要扔手榴彈。」「你們先把傢伙扔出來。」book18.org
紫瓊打開門，把槍扔了出去。book18.org
「還有弓箭。」book18.org
兩個人又扔出了竹弩。book18.org
「把手舉在頭上，慢慢走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順從地走到院中。book18.org
王奎志讓她們站在院子中央，眾特務們慢慢把她們圍了起來。book18.org
「把手伸出來。」王奎志拿出了手銬。book18.org
「慢！」紫瓊道。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我們是女人，讓我們洗洗臉，換換衣服。」book18.org
「你們等著。進去看看。」王奎志先把兩個姑娘的手銬上，命特務們進屋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這才同幾個特務帶著姑娘們進了屋。book18.org
打開她們各自的皮箱，從裡面給她們拿出各自希望的衣服來，放在套間的炕上，又給她們開了手銬。看著自己的貼身小褲衩兒也被男人拿出來抖落，兩個姑娘臉色緋紅，但卻沒有辦法。book18.org
「就在這兒換吧，我們在外面等你們。」book18.org
當紫瓊和陳妍再次出現在院中的時候，她們已經煥然一新。book18.org
本來就白凈的臉上施了一層淡淡的粉黛，紫瓊穿上了她自己最好的一件白緞子旗袍，腳上穿著一雙長筒絲襪，蹬著高跟皮鞋，長長的烏髮紮著一條白色的髮帶，這是她當初在城裡作臥底時，為了適應高層社會的生活而置辦的，平時根本捨不得穿。book18.org
陳妍留的是學生短髮，也紮著一條髮帶，身上也穿了一條非常整潔的花細布旗袍，腳上白襪子配著黑布鞋。book18.org
她還是個學生，平時穿的是學生裙，這件旗袍是紫瓊早幾年當學生時穿的，也算是當時的高檔貨。book18.org
陳妍還是第一次穿旗袍，從開衩處看到自己雪白的大腿，自己都感到自己完全成了一個漂亮而性感的大姑娘，為自己的美麗而羞紅了臉。book18.org
「來吧。」紫瓊向王奎志伸手了手，讓他給自己戴上手銬。book18.org
「賀一鳴和徐碧瑤的事兒是你們乾的吧？」王奎志問。book18.org
「是我們，怎麼樣？」book18.org
「那你們就犯了殺人罪，得給你們多戴上點兒。」王奎志又拿出一副手銬來，蹲了下去。book18.org
紫瓊沒有動，王奎志用手抓住她的腳踝，那腳踝很細，十分纖巧，王奎志的心中一陣衝動。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把手銬銬在她的腳踝上。book18.org
另一邊，特務們同樣把陳妍的腳也用手銬銬住了。book18.org
「這我們怎麼走路哇？」紫瓊動了動腳，發現手銬的鏈子很短，用來銬腳，跟本就邁不動步。book18.org
「這不是有我們的嗎？」王奎志說道，便叫一個特務從後面抱住紫瓊的肩膀，自己則彎腰連旗袍一起抱住了紫瓊的雙膝，兩個人把她抬了起來，向院子的外面走去。book18.org
穿過小巷，街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大家議論紛紛，當知道被抓住的是方蓉時，便都沉默了。book18.org
紫瓊從眾人的沉默中感到了一絲寬慰，因為看得出來，在百姓們的心中，自己從不曾是漢奸。book18.org
汽車走在郊外的大路上，紫瓊被兩個特務夾在中間，她不知這是要被送到哪裡去。book18.org
車子最後開進了大山里，停在一個白色的小樓前面，然後兩個姑娘被特務抬進了地下室中。book18.org
「給我們打開。」紫瓊道。book18.org
「對不起，你們是要犯，沒有上峰的命令，我們不敢放開你們。等過堂的時候，你們可以向主審官提出來。」……book18.org
「隊長，你說，會把我們怎麼樣呢？會上刑嗎？」陳妍等特務們走了，輕聲問道。book18.org
「我想不會，咱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有什麼說什麼，幹嗎上刑啊？怎麼，你怕嗎？」「不怕。那你說，我們會判什麼罪？」book18.org
「不知道，看法官想怎麼判了，這件事干係重大，我想，不管最後我們漢奸罪名能不能被去掉，政府方面都可能會想方設法遮掩他們的醜行，不會輕易承認賀一鳴他們是漢奸的。」「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那樣的話，我們還是會被以殺人罪判死刑。」「死我不怕，只要不被當漢奸，怎麼死不都是一樣的嗎？」陳妍天真地說。 book18.org
（六十二） book18.org
時間並沒有很久，王奎志便領著特務們來到地下室：「羅紫瓊，過堂了。」他們把紫瓊抱出來，並把她一直抱到後院的一個房間裡。book18.org
房間裡有把椅子，姑娘被放在椅子上。book18.org
椅子的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馮坤，另一個則是記錄員。book18.org
馮坤照例問過她的姓名、年齡之類的話，然後非常溫和地說：「給她把刑具去掉吧，羅小姐不會跑的。」特務們把銬住她手腳的銬子都打開了，羅紫瓊心裡感到一絲感激，也因此而放鬆了警惕。book18.org
「羅紫瓊，我只問你一件事，賀一鳴和徐碧瑤是不是你們殺的？」「是，是我殺的。」book18.org
「是你還是你們？」book18.org
「是我們，但我是主謀，而且，致命的那一下都是我乾的。」紫瓊想儘可能替陳妍擔下更多的罪名。book18.org
「你是主謀嗎？」book18.org
「對，我是主謀。」book18.org
「那你們是怎麼乾的？」book18.org
紫瓊便把晚上剷除賀一鳴和徐碧瑤和情況完整地說了一遍。book18.org
「那麼，你們是從誰那裡得到賀一鳴和徐碧瑤住在北景山的情報的？」「我們自己會查。」book18.org
「羅紫瓊，你用不著再替誰隱瞞了，說吧。」book18.org
「沒有人給我們提供情報。」book18.org
「我說，用不著隱瞞了，你來看。」book18.org
馮坤用手一指，紫瓊向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側面那間緊閉房門的屋子此時門戶大開，紫瓊驚訝地看到，在那間屋子裡放著一輛擔架車，上面直挺挺地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的屍體。book18.org
「你去看看吧，也許你認識。」book18.org
紫瓊在一個特務的監視下站起來，走到那邊一看，原來是孟薇。book18.org
「董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抱住孟薇已經冰冷的屍體，紫瓊吃驚地喊道。book18.org
特務拉著紫瓊的胳膊，把她領回來。book18.org
「她，她，她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畏罪自殺了，怎麼樣，你還想替她掩蓋什麼呢？說吧。」於是紫瓊又把孟薇怎樣幫助自己安身，和給她們提供情報的事情說了一遍。book18.org
「好吧，今天的提審就到這裡，把記錄給她看看，沒有問題就讓她簽字畫押，然後暫時押回地下室。」「我能問個問題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的另一個同伴，她怎麼樣了？」book18.org
「也許是個好消息，她可能被王元奎和共產黨救走了。」紫瓊把訊問記錄看了一遍，基本上沒有什麼出處，於是簽了名，押了手印，這才走回到地下室去。book18.org
接著，陳妍也被提審了。book18.org
陳妍回來，一臉輕鬆，到了地下室，她也被去了刑具，紫瓊問了問，同問自己的問題差不多，兩個人的口供也基本一致，只不過兩個人都說自己是主謀，都說殺人的時候，致命的一擊是由自己乾的罷了。book18.org
兩個人肩靠肩坐著，低聲猜測著，以後不知還要過幾堂，不過看馮坤的態度，自己這次真的可能伸冤有望了。book18.org
兩個姑娘聊了沒多久，特務們便送來了晚飯，一看送來的東西，有葷有素還真是豐盛，兩個姑娘此時丟掉了包袱，一身輕鬆，大吃起來。book18.org
這個時候，外面的王元奎他們也在積極地尋找紫瓊和陳妍。book18.org
辛六妹的確是他們救的。book18.org
在此之前，他們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尋找紫瓊的努力，這晚，聽到槍聲，大家立即出動，尋聲來到北景山，悄悄地向槍響的地方靠近，路上，看到士兵們搶上山去，他們不敢正面去救，只好溜著山溝往裡找，無巧不巧便到了六妹跌落的山溝里，發現了受了槍傷，又被摔暈的六妹，於是把她救了回來。book18.org
馮大年知道特務們一定不會放過六妹，所以把她藏在了城北一座教會醫院裡，那裡的醫護人員都非常可靠，所以特務們才沒有能夠從報館和大年的辦事處找到人。book18.org
元奎很希望能從六妹口中得到紫瓊她們的下落，但一是六妹摔得很重，二是失血過多，一直沒有清醒過來，所以只能通過其他途徑去找紫瓊，自然沒有馮坤下手快，到了晚上，他們才打聽到紫瓊兩個已經被抓走的消息。book18.org
那個時候，有關北翠屏山禁區的情況還沒有人了解，因此儘管元奎他們多方打探，還是不知紫瓊她們是被誰抓走，又被關押在了哪裡。book18.org
就在大家都在焦急地打探紫瓊兩個的消息時，她們再次被帶出了牢房。book18.org
「羅紫瓊、陳妍，過堂了。」來的還是王奎志和他那群特務。book18.org
紫瓊和陳妍從地鋪上站起來就往外走，王奎志卻制止了她。book18.org
「轉過去。」王奎志說著，從皮帶上摘下手銬。book18.org
押送的時候要戴銬，紫瓊和陳妍順從地轉過身去，讓特務給她們戴上了背銬。book18.org
然後，他們又重新用手銬把她們的腳踝銬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說不給我們戴鐐了嗎？」紫瓊問道，她不喜歡戴鐐，因為這樣她就不能自己走，而只能由特務們把她抬著走，一想著自己的雙腿被男人抱著，她就感到一陣害羞。book18.org
「上頭讓戴的，我們只是執行命令。」book18.org
紫瓊和陳妍再次被特務們抬起來，從地下室出來，這次是上了二樓，來到一個大房間裡。book18.org
一進門，兩個姑娘就感到氣氛不對，屋子裡站了七、八個特務，桌子後面坐著馮坤，還有人拿著照相機，剛一進門，便給她們「卡嚓卡嚓」拍了好幾張。book18.org
剛來的時候拍過照，那只是上半身的照片，可沒這樣被人抬著照過，這已經很奇怪了，當特務把她們放在椅子上，讓她們反銬的雙手套在椅子背的後面的時候，她們感到這種架勢可完全不像是提審的樣子。book18.org
兩個姑娘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心照不宣。book18.org
「姓名。」馮坤問道。book18.org
……book18.org
馮坤把姓名年齡之類的話又問了一遍，這才拿起一個卷宗讀道：「根據《懲辦漢奸賣國賊條例》，被告人方蓉（化名羅紫瓊），犯漢奸罪、叛國罪、故意殺人罪，三罪並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根據《懲辦漢奸賣國賊條例》，被告人陳妍，犯漢奸罪、叛國罪、故意殺人罪，三罪並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book18.org
（六十三） book18.org
「我不是漢奸，我沒有叛國！你們不能給我羅織罪名！」羅紫瓊和陳妍掙扎著，大聲喊了起來。book18.org
等她們喊完了，馮坤道：「這罪名不是我強加給你們的，是你們自己招供的。」「我們只承認殺人，我們殺了賀一鳴和徐碧瑤，他們兩個才是漢奸，我們從沒有說過我們是漢奸，我們沒有作過對不起國家和民族的事情！」「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口供？」book18.org
「拿來，咱們看看！」book18.org
「給她們看。」book18.org
當口供拿過來的時候，兩個姑娘真的傻眼了，因為那口供上真的寫著她們如何當上了日本特務，如何潛入復仇隊，如何殺了真正的羅紫瓊，最後又如何誣告賀一鳴夫婦，如何因誣告不成便怒而行刺，而口供的最後，卻是她們兩個自己的親筆簽名，並清清楚楚地寫著「以上記錄屬實」。book18.org
兩個姑娘想了半天才琢磨過味兒來，原來她們被人給耍了，那簽字是她們的手跡不假，而她們也的的確確在簽字前看過口供記錄，不過她們忽略了一個很小的但是很重要的細節。book18.org
那便是給她們簽字的時候，口供記錄上沒有編頁碼，而等她們簽過字後，對方才假造了那一大堆口供記錄塞在了前面，再統一編上頁碼，使一個假口供變成了真口供。book18.org
「你們這些混蛋，你們冤枉人！」羅紫瓊這回真的哭了，她從沒有想過，對方竟然能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誣陷自己，而此時，自己連鳴冤叫屈的機會都沒有了，自己真的要背著漢奸的罪名被處死，同時還要受萬人唾罵！book18.org
「羅紫瓊，你不要哭了，哭是沒有用的。唉！你們太嫩了。」馮坤既是調侃，同時又是由衷地說道。book18.org
的確，她們太嫩了，她們也許是好戰士，好特工，但同馮坤這樣的陰謀家相比，她們的確是太嫩了。book18.org
「你們混蛋，你們不得好死，我要上告！」book18.org
「你們不會有機會上告的。再說，你們以為上告會有用嗎？我說你們太嫩了，是因為你們從一開始就應該遠走高飛的，為什麼非要同賀司令他們過不去呢。你們也不想想，在這裡的漢奸中，哪一個比得過賀一鳴和徐碧瑤罪大惡極？！如果沒有南京的人撐腰，他們早就像金銘雅一樣被槍斃了，怎麼會成了抗日英雄，接收大員呢？！你們自以為是在同賀一鳴斗，其實你們是在同蔣總裁斗，同整個中華民國斗，你們斗得過嗎？你們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就是因為你們不懂政治。不懂政治，知道嗎？你們的漢奸罪名，最開始也許是由賀一鳴定的，但是經過了蔣總裁確認，就成了鐵案，就算蔣總裁發現你受了冤枉，他又怎麼會承認自己錯了呢？你也許忘了，總裁當年圍剿紅軍的時候，曾經說過：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對蔣總裁來說，你們只不過是個小角色，你們是生是死，有沒有冤屈，根本不在心上，懂嗎？」「我不信，中央政府不會冤枉我們的。」book18.org
「哼哼，好，我給你看看總裁的手令你就明白了。這上面寫的是：辦成鐵案，平息事端。讓我辦成鐵案，這回明白了吧。」「天吶，這是什麼世道哇！」紫瓊明白了，她仰天長嘆。book18.org
她收住了眼淚，因為她終於明白，自己相信錯了人，他們現在是自己的敵人，也終將成為人民的敵人，死在敵人手裡，她也沒有什麼可傷心的了。book18.org
回頭看看，陳妍也在哭，紫瓊道：「小妍，別哭了，我們原來還相信他們，現在我們明白了，他們都不是人，他們早晚有一天要倒台的。」「嗯。」陳妍還在哭。book18.org
「要死了，你怕嗎？」book18.org
「不怕，只是這樣死，太窩囊了。」book18.org
「是啊，這都怪我，太相信這個什麼國民政府，太相信這個什麼蔣總裁，讓你跟著死得這樣不清不白，你怨我嗎！」「不，我不怨你。這不是你的錯，相信政府難道是錯嗎？只是他們這些把持政府的人太不可信了，是他們這些狗東西太壞了。」「對呀。誰能想到他們會有這麼壞呢！」紫瓊又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相信，我們的冤屈早晚有一天會被昭雪的。」「沒錯！其實你們應該高興。」馮坤道。book18.org
「除了南京，這個城裡的每一個人都相信你們不是漢奸，即使有了你們的口供，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所以，你們應該為此而高興。不過，只要蔣總裁還活著，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有翻案的那一天，你們只能等了。」看到兩個姑娘的情緒安定了許多，馮坤走了過來。book18.org
其實，從第一眼看見紫瓊的時候起，馮坤就驚異於她的美麗，她的美麗不僅僅在於她美麗的容貌，也不僅僅在於她修長的身材，還在於她身上那一股無法形容的氣質，那麼冷艷，那麼高貴，那麼典雅，如果說紫瓊是鳳凰，孟薇就是孔雀，而徐碧瑤就連只母雞都不是。book18.org
看到紫瓊的眼淚，他的心裡也有一絲憐憫，試問這樣的冤屈，又有哪一個人能夠輕鬆承受呢？他有些後悔，後悔當初同賀一鳴一起冤枉了她，但現在，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不能回頭，同道德比起來，他覺得還是自己的職位和性命更重要些。book18.org
馮坤走到紫瓊跟前，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臉，臉上的眼水還沒有干，看著如帶雨梨花的姑娘，他心中又升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伸頭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滾開！你這流氓，滾開！」紫瓊用力甩脫他的手，憤怒地罵道。book18.org
馮坤就是有這麼厚的臉皮，不然他怎麼能爬上這樣高的位置呢。book18.org
他沒有離開，再次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揚起臉來，自己則仔細地觀賞她的細長的脖頸，又把目光儀在她的胸上。book18.org
她的胸脯不算太高，但很挺拔，把合體的旗袍頂起兩個小山包，非常誘人。book18.org
再向下看，白色的旗袍開衩處，隱約露著雪白的大腿，而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腳則露在外面。book18.org
一副手銬銬在姑娘細細的腳腕上，使她的兩腳無法分開，同時又因為害羞，而將兩腳前後交迭起來。book18.org
與剛剛成立復仇隊的時候相比，羅紫瓊已經成了一個二十四歲的大姑娘，而照一般的人家，這個年齡的女人已經該有至少六、七歲大的娃娃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發育成熟，透出強烈的女人味兒，細細的腰肢下，骨盆的曲線明顯而圓滑。book18.org
馮坤略略喘息著，彎腰抓住了紫瓊戴著銬子的腳踝，把它們抬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你這惡棍。」雙腳被馮坤抬得高高的，雙腿的後面從旗袍下面完整地暴露出來，還露出了裡面白色的針織內褲，紫瓊用力掙扎著，口中罵道。book18.org
「你的腿真美！」馮坤恬不知恥地道。book18.org
「我聽說你還是個處女，像你這麼美的女人，連男人的味兒都沒嘗過就死了，難道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混蛋！放開我！」紫瓊憤怒地罵道。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我怎麼會那麼容易放開呢？」馮坤用夾肢窩緊緊夾住姑娘的小腿，輕輕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扔在地上，然後用手從她的大腿後面伸過去，把她的絲襪慢慢扒到腳踝，再一點兒一點兒地從那腳銬下面抽出來，一直到完全脫下。book18.org
捧著紫瓊的那雙白細的小腳，馮坤放肆地舔了起來。book18.org
「姓馮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你就死了心吧。我聽說，你們都是經過一位真正的軍統特工訓練的是嗎？」馮坤舔著姑娘的腳，然後用手撫摸著她那修長的小腿：「這裡是軍統的地方，對你執行死刑的是軍統特工。那你應該知道，我們軍統是怎麼殺女人的。」紫瓊明白，軍統在殺漂亮的女人的時候，很少有不進行輪姦的，據說這是他們老闆默認的。但她還是不願輕易就範，用力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他的控制。book18.org
女人的力量本來不如男子，何況還被束縛著手腳，紫瓊身體支點在後背後和被馮坤抱住的兩腳上，因此她的掙扎，僅僅是使自己的臀部從椅子上抬起來而已。book18.org
馮坤放肆地用眼睛順著姑娘的兩腿後面向裡面看去，並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一直滑到大腿的根部，然後用手指把她的內褲向中間推去，赤露出那兩塊潔白的，象涼粉一樣瑟瑟顫動著的臀肌。book18.org
紫瓊掙扎著，但屁股還是被馮坤抓住，用力揉捏，抓握，特務們都圍攏過來，看著馮坤玩弄紫瓊的下肢。book18.org
「放開我！混蛋！」紫瓊還在罵，儘管這絲毫也不會讓她脫離苦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