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book18.org
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book18.org
2025年6月3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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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起意與細微的變化?享受新人女僕的晨起口交侍奉,再雙飛一對冤家美人的美好早晨~!只是當自己不在時,井然有序的比武,又會如何節外生枝...?勝敗後論處的會是獎勵還是懲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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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book18.org
在無需外出作戰時,日晷的一天輕鬆而愉快的。過去的一日在美人們如膠似漆的纏綿與喘息中結束,而新的一日則在她們溫軟的問候中開啟。睜開眼睛,迎接他的首先是窗簾間照進的陽光——不過,伴著這溫暖陽光,在身體內迴轉的,則是另一種情迷意亂的感觸。是的,他感覺到下體正全力勃起,向上高高翹著。不過,他卻感受不到多少腫脹難耐的躁動感——取而代之的,是龜頭和肉棒正被溫吞的柔軟與黏膩的液體包裹,在有節律的撫慰中,泄掉那過剩的躁動,只保留下有序的,令人心曠神怡的舒適感。聲音回到了耳邊——窗外鳥兒的叫聲,身體蹭過床單的沙沙聲,以及另一種,標誌著早晨愉悅與享受的聲音:book18.org
「咕嗚……呼嚕……」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此時此刻,日晷正張開雙腿,仰面躺臥在鬆軟的大床上。床單帶著些許昨夜激戰留下的濕潤,而下身的舒暢,則讓他慢慢回憶起了昨晚的美好時光——先是享受兩位美人一左一右的雌競口交,然後掰開那位高挑黑髮美人兒的菊穴,一邊打她的屁股,一邊享受著她恥辱又逢迎的侍奉,直到高潮漸起,又一次將精液射在她的後庭中。這位特別的俘虜已經是他後宮佳麗中無可替代的存在了;大概不論和哪個女子,在何時何地交合行愛,他的心中都難免想到她吧。book18.org
不過,當下的「晨勃侍奉」讓他頗為意外。按照慣例,晨起這麼關鍵的時機,是不會隨便讓未指定的女僕進行的;可胯間傳來的吸吮聲與淫靡的嘆息,卻並不是那幾位女僕長。若是依照他平時的脾氣,是絕對要當場發怒,將「越俎代庖」的傢伙拖下去,打到屁股皮開肉綻,再禁閉個三五天;然而,這樣的僭越,卻喚醒了美妙的聯想,讓他分外愉悅——於是他沒有發作,只是靜靜享受著侍奉,將目光挪向身下,仔細端詳起來:book18.org
「這傢伙……新來的?」book18.org
這位殷勤而體貼的少女,此刻正雌伏在他的胯間,如母貓發情般撅著屁股;一雙小巧玲瓏的手正扶著肉棒根部,配合著櫻桃小嘴與細軟香舌,帶著蘋果般香甜的,濕漉漉的吐息,舔舐著主人日晷的雄物。少女是本地女子獨特的淺褐色肌膚,一頭烏黑的秀髮在腦後盤成發環,正如其他女僕的髮式那樣。不過,與來自帝國魔女學院的少女們不同,她幾乎將「性張力」寫在了身體上:寬大的安產型豐臀,從身側擠壓出的乳肉,以及野貓般濕潤又主動的舔舐——要是再配上她那乖巧中略帶狡黠的眼神,簡直稱得上是「男人殺手」。book18.org
日晷想起來她的名字——這位有些陌生的女僕名叫艾茜,年方十五,乃是帝國征服前本地官員的女兒,被俘後與母親和姐姐一同淪為女奴。由於自己加封為王,因此總督府的人員編制也相應擴大。原先為了方便管理,負責總督府日常運轉的女僕,都是從帝國直屬的魔法學院選拔而來,既是滿足日晷尚武的興趣,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在治安惡化時能展開保護和鎮壓。不過,隨著治理的開展,適度吸納本地人也是有必要的;因此,芮娜等女僕長便主持了數次選拔,為總督府補充了不少「新鮮面孔」——而艾茜也是其中之一。艾茜的母親如今隸屬於自己,作為懷柔手段的一部分,以私奴的身份出任職務,管理著米澤特的市政;而她的姐姐則侍奉於北王,不久前才為主人誕下一對雙胞胎女兒。大概正因如此,她對於自己也懷抱著扭曲的依賴感,因此晨間的「口交侍奉」也分外賣力。book18.org
日晷沒有說話,放心地仰面躺去,細品起小女僕的溫吞軟糯:小巧靈活的舌頭好像一隻百靈鳥,嘰嘰喳喳地跳躍在這跟「碩枝」上,帶來一陣陣雜沓的靈動。她的舔舐不像那些完美的「帝國少女」般精細,尚帶著些許粗糙——偏硬的上顎時不時蹭到龜頭上沿,舌頭的按壓也力道欠缺,讓肉棒在口腔中左右抽動;大概是由於她是以大小姐的身份被俘,豆蔻之年才開始學習侍奉男人的技巧,而不是從小在規訓中長大。不過,這般不甚完美的天真爛漫,卻正是絕妙的風味所在。book18.org
他想到了灝——這個充滿野性與張力的女人,總是讓自己心裡發癢;正是她那無法征服的部分,提供了源源不竭的神秘魅力。身下這位褐膚的女僕,也與之類似。在他思索之際,那雙纖柔的小手又湊了上來,托起緊縮的卵袋,上下按摩起來。手指撫過囊袋中的雄卵,像是按下了琴鍵,打開了清晨心靈的天窗——這一下日晷終於是按捺不住了,從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吟。book18.org
「呼……呃嗯……」book18.org
他用力喘息著,大口呼吸著空氣——打開的窗戶中,早晨涼爽的風正悄然漫進室內,驅散昨夜濁氣的同時,又不至於過度刺激。少女的小口抽縮著,因閉鎖不嚴,不時發出黏著的吸氣聲,伴著幾顆涎水淌落,挑動著卵袋的雄筋。日晷勉強向下看去,頓覺心潮澎湃:少女媚眼如絲,目光透過額前散亂的劉海,含情脈脈地望向正侍奉著的主人;纖細的腰身向上高聳,而這根「細枝」的兩端,分別掛著胸前擠脹滿餘光的「碩果」,與她那寬大豐腴的臀部。兩側臀瓣幾乎抬到最高點,向上拱出蘋果般完美的雙峰形;兩條長腿則一左一右形成支架,從高峰分別垂落,在踮起的裸足上支撐起身體的全部重量。迎面灑落的陽光照耀著這座「少女峰」,形成天然的明暗——陽光越過臀線的高度,迎著日晷的面頰,從那股間的裂隙中,伴著下體的舔舐與窸窣,模糊了他的視線。book18.org
「你這騷妮子……舔得……喝呃……」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將「征服宣言」講完,日晷本就蓬勃的下體便一陣抽動。輕盈的舒暢感瀰漫開來,而晨間的第一次射精,便在朦朧的光暈與下體的快意中噴薄而出。滑液混著涎水,在一陣「嗚嚕嚕」的窸窣中,將精華托舉而出。濃厚的白濁噴涌著,沿著少女的口腔與香舌,打在喉嚨深處。book18.org
艾茜微翻著白眼,在窒息感中不停地吞咽著,直到肉棒不再顫動,她才將積蓄在喉腔中的精液,「咕嚕」一聲全部咽下。她看向半躺在枕頭上的主人,張開浸潤著黏膩的唇齒,輕輕爬上男人的胸膛,展示著口腔中淫靡的痕跡,這才從劉海後拋出一個柔媚又嬌羞的眼神:book18.org
「唔姆……早上好,親愛的主人~」book18.org
「嗯,早上好。」book18.org
與往常不同,日晷不再是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侍奉,而是回應著小女僕的問候。他放鬆身體身體,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而艾茜也乖巧地爬到床邊,攙扶起主人,為他披上室內的短袍後,這才站起身,搖晃著圍裙下的裸臀,開始打掃起房間。book18.org
日晷看向窗邊忙碌著的女僕:少女赤裸的手臂與香肩閃爍著光暈,潔白圍裙下裸臀與大腿的側面被光線照映,進而將視線引導到臀瓣彙集的私處——那裡正籠罩在陰影中,在方醒的朦朧中,更顯出幾分誘惑。隨著陽光的增加,這道光幕也一點點移動著,直到將整個臀部都映照出來。少女的嬌臀上布滿了緋紅的板印,邊緣處掛著深紅的淤色,股間的蚌肉微微腫起,上面還沾著晶瑩的蜜露,甚是美艷。艾茜的步子有些不穩,似乎是臀上陣痛的緣故——不過面對主人時,她依舊展示著謙遜而完美的微笑。book18.org
女子的裸體與紅臀,乃是一日之始最好的禮物——日晷對此深信不疑。今日晷對這個「見面禮」十分滿意,不過,這大概也與他期待相應的改變有關:最近他的心思,都被那兩位美人勾去了;而那位黑髮美人兒,似乎不知不覺地改變了自己的審美和樂趣。book18.org
「昨晚的那兩個呢?」book18.org
想到了灝和蘭汐,日晷便問起了這位侍奉完自己的女僕。既然她是代替芮娜她們的職責而來,那麼理應周全地回答自己。平心而論,日晷詢問的時候,是有著些許惡趣味的期待的——如果這位新晉女僕不能答上來,那麼自己就有理由欣賞一頓漂亮的板子戲,順便還能以此為藉口,在召見她那位美人母親的時候也賞給她滿臀的板花了。不過艾茜卻好像猜透了自己的想法,帶著狡黠的微笑回過身來,滴水不漏地給上了回答:book18.org
「回稟主人,根據您昨晚的吩咐,灝小姐與蘭汐小姐已經在懲戒室互罰完畢,等候主人臨幸呢。」book18.org
「噢……」book18.org
日晷想起來,昨晚進入夢鄉前他突發奇想,驅動念力用筆在床頭寫了一張便條。便條上吩咐了幾樣安排,包括女僕們的臨時調班。而在主要事項之餘,他還專門吩咐了一條細則——要求兩位美人兒在互罰後於懲戒室等待,他要親自享用一番。book18.org
「不錯,本來還想賞你一頓板子,現在看來不用了。」日晷神清氣爽地站了起來,合上衣袍的紐扣,轉身走到洗漱台前,「過幾天和你母親一起,我要好好享用一下你們這對母女鴛鴦的滋味。」book18.org
「是,承蒙主人恩典。還請主人先行洗漱才是。」book18.org
日晷滿意地拍著少女的豐臀,在鏡子前閉上眼睛,享受起體貼的洗漱侍奉。他越來越喜歡起這座名叫米澤特的城市:這裡的陽光終年照耀,氣候乾燥晴朗;褐膚黑髮的本地女子,也是絕佳的風景——而她們在床榻上的婉轉承歡,與順從又熱情的態度,就好似這位小女僕的口交侍奉一般,令人神往。這樣的樂園比起陰鬱的北方或是一絲不苟的帝都更加美麗動人,而這正是自己的封國,如臂指使的土地。book18.org
「嗯,原來所謂懷柔,是這樣嗎……」book18.org
他對於統治還有著許多的疑惑,不過,最近的一系列事件也讓他打開了思路。複雜的事無需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即使是每日的行樂,也能帶來全新的感悟。book18.org
因此,他也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一下兩位美人的早晨侍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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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懲戒室里,日晷看見了另一番愉快的場景:昨夜侍奉自己的兩位美人,正一上一下,胴體交疊在一起;褐膚黑髮的灝正靠著枕頭仰面而臥,好似美麗的黑曜石台基般,用自己健美豐盈的裸體支撐著,而金髮碧眼、前凸後翹的蘭汐,則高撅著傲人蜜桃臀,趴伏在灝的身上,宛如高聳的大理石立柱。二女十指相交,緊扣在一起,同時分開雙腿;四片飽滿的肉瓣上下交錯,伴著呼吸彼此摩擦,溢出一陣陣晶瑩的蜜露,毫無保留地展露著女陰的嬌媚多情。不過,相較於昨夜的情迷,今早二人的臀瓣,都染上了新鮮的緋紅;紅臀迎著陽光,而上面的每一寸傷痕與烙印,都看得分外清楚。book18.org
「請主人臨幸賤奴吧~」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地請求著,雙腿也分得更開了——昨晚被臨幸過菊穴的灝,甚至還從菊門中溢出了少許殘精。看到這番香艷的場景,日晷的心就好像拋向雲端般高昂了起來。book18.org
不過,心細的他也察覺了兩人身體交疊下的暗中較勁。在相扣的手指間,此起彼伏的角力一直在進行著。不出他所料,今早的角逐又是蘭汐發起的。即使灝因為昨夜的「額外關照」,而自願居於下位,蘭汐的嫉妒之心,卻驅使她想要進一步壓服這位對手。不過灝也不是尋常女子——身為武將的她,應付蘭汐壓力之餘,甚至還有餘裕看向自己。book18.org
「啊……就是這樣的眼神……」book18.org
日晷默嘆著黑髮美人兒複雜的眼神,心中升起無數波瀾。那眼神里的傲氣是如此難以征服,卻又因為牽掛之人而不得不屈從自己,進而在矛盾與掙扎中,展露出極致討好的嬌媚。帝國的學院只能調教出忠誠順從的工具與奴僕,卻無法給自己這樣的女人——正如過去愛上璃夏兒那樣,他也如此愛著他的「敗軍之將」。book18.org
「挨操就挨操,手上搞小動作,以為我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日晷嗤笑著,一掌打在蘭汐高撅的屁股上。昨夜紅痕還未消去的臀肉,今朝又挨一掌,頓時泛出別樣的紅暈,激起金髮美人兒的一聲痛呼:book18.org
「呀啊~主人教訓得是~」book18.org
雖然妒意尚在,但蘭汐也清楚,自己能有幸為主人侍寢,而不是淪為下等奴隸,終究是與身下的傢伙有關。一聽到日晷的訓誡,她便夾緊屁股,搖晃起臀部了。日晷又是一掌落下,打得蘭汐臀浪翻飛,小穴中積蓄的愛液也垂落了下來。二女的陰戶彼此擠弄,惹得一陣鶯聲燕語。興致大發的日晷也不再掩飾,徑直騎跨在二女的胯間。兩位美人乖巧地緊貼在了一起,小腹相接,兩對玉乳互相擠壓在一起,從腋下側透出鼓脹的「乳餅」。穴肉在情慾的刺激下張開,形成花瓣似的托舉狀——而她們要托舉的目標,則是主人日晷晨勃的雄物。book18.org
與帝國的貴族們相似,日晷的生活中,同女子交合也是一件需要注意情調和豐富的必然之事。通常,他會在早晨臨幸年幼女奴以「強筋健骨」,中午與身邊的女僕交歡而眠,將夜晚留給寵愛的近侍女子。不過,今天他臨時改變了安排,決定將早晨留給灝與蘭汐,讓二女交疊著一同侍奉自己,來一個「一炮雙響」。book18.org
與蘭汐不同,灝的心態就要複雜得多了。直至早晨光著身子收拾洗漱時,她都在想著昨晚的事,以及日晷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他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的語氣,不容置疑地羞辱著自己;可是「與她見面」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過誘人——她無比想要見到自己的伴侶,自己靈魂的主人,即使她染上了些許污濁的顏色也無所謂。更何況,即使法術的感知力被部分禁錮,她還是從日晷的話背後,聽出了幾分淒涼的感慨——他在思念著一個人,一個大概和自己很像,走上了不同道路,卻又給他帶來了深深傷害的人。book18.org
是的,她刻意將他的精液留在了後庭中,直到現在。溫暖的白濁因菊穴的滋潤並未涼透,在涓涓流出時尚待著餘溫。即使挨打屁股的時候,她也滿腦子想著這些,就連屁股上的疼痛和紅腫都忘了。book18.org
「請主人隨意使用賤奴二人的身體,完成晨起的鍛鍊吧~」book18.org
這次,灝一反常態,謙卑又主動地請求著日晷。她故意側過腦袋,躺在腦後的長辮上,輕咬著食指。蘭汐可謂是醋意大發,可剛才那一聲發情的媚叫已經讓她陷入被動——如今她明面上處於上位,手臂和脖頸卻被灝牢牢牽制,只剩屁股還能撅起,從小穴中擠出幾顆蜜露。book18.org
「可惡,你這傢伙……」book18.org
當然,沒等蘭汐說完,灝就將自己的嘴唇吻了上去。金髮美人發出一陣嗚嗚嗯嗯的,不甘的嬌聲,卻因為對頭綿密的舌吻,在屈辱中一陣高潮,愛液也向後噴出,落在了日晷的手臂上。灝張開了雙腿,迎上蘭汐的胯部,兩人的花蒂也壓在了一起。瞬間的快感讓金髮美人險些叫出聲來,卻因舌頭被控制而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陣哼唧。就這樣,陰蒂互相撫慰的二女,早就盈滿蜜露的小穴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兩株豆蔻相向而開,翻折的內唇與梅紅色的軟肉,在露水的浸潤下嬌艷欲滴,足以令任何男人食指大動。book18.org
「你這母狗……真是有夠騷的……」book18.org
日晷一陣興奮,語氣都有些顫抖了。他又是一掌打在蘭汐的左臀上,聽著兩位美人唇齒相依的黏膩嬌聲,解開衣帶,挺起雄物便長驅直入。方才在小女僕口中發泄過的雄物,如今再度聳立——不過,由於進行過潤滑,泄掉了多餘的慾念,反而更加硬挺。肉棒彈抖著拍在蘭汐的屁股上,蹭過張開的後穴,在布滿棱狀責痕的肌膚與菊門褶皺的二重刮蹭下漸入佳境。他索性騎跨上這份美妙的「夾心餅乾」,抱住一雙緊貼的纖腰,腹部蓄力,將勃起的肉棒向上送去。肉棒帶著略微彎曲的弧度,從兩對張開的唇瓣中掠過,掀起一陣飛濺的愛液;二女敏感的陰唇因肉棒的接觸而緊縮,因頻率的差異產生了不同的觸感。灝的蜜裂在龜頭穿過後才來得及收縮,卻形成了意想不到的閉鎖,將龜頭托舉在上方;而蘭汐的蜜裂在龜頭觸碰後立刻夾緊,一瞬間將前端裹住了。book18.org
就這樣,一收一放,還未插入小穴好好臨幸一番,日晷便血脈噴張了。他咬著牙齒,繃緊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提前泄出。蘿莉的小穴只是單純的緊緻與缺少開發的新鮮感,一定要說,不過是加上吃痛與撕裂感帶來的啜泣哭腔;然而久經開發的成熟美人,她們的私處才算是真正具有了「生命的張力」——就像是呼吸般自然,卻因此形成最美妙的享受。兩人都窮儘自己的理解,用身體逢迎著身後的主人;然而彼此的明爭暗鬥,又調動起她們充分的主動性。在唇齒相親的「禁言」中,兩人的「戰鬥」剛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看著這絕佳的盛景,日晷也按捺不住支配慾了。他左右開弓地揮著巴掌,在兩對重疊的紅臀上各給了一巴掌。兩道臀浪迅速擴散開來,帶來強烈衝擊的同時,也引起一陣嚶嚀。本就互罰完畢、嬌臀腫脹的二人,唇齒間的糾纏頓時解開。兩人齊聲哀鳴著,不約而同地揚起了腦袋,將長發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book18.org
「噢啊~主人打得好~」book18.org
「咿呃……不行了……」book18.org
金髮嬌媚,黑髮多情,兩記巴掌下去,不同的風味也在日晷耳中響起。他閉上眼睛,刻意不看身下的動靜,將肉棒貫入了未知的小穴。一陣輕哼伴著腰肢扭動的力量感傳來,似乎還夾雜著髮絲撫過手臂的輕微瘙癢——日晷知道,他插進了蘭汐的體內。龜頭撐開內唇,貫入了這熟悉的地方:緊緻多情,如千萬羽毛撓過的酥麻感,沿著龜頭一路傳遞到肉棒末端,卵袋也瞬間提了起來。在蘭汐還是一名武官時,作為獎賞和關照的一部分,日晷就頻繁地「光顧」過她了;如今蘭汐戰敗受懲,小穴依舊是同樣的風味,讓他在享受之餘多了些感慨。book18.org
不過,「雙飛」的妙處之一,也在於另一位美人兒。當日晷沿著幽深的穴道進出,緩慢地加速時,處於下位的灝,她那張開的唇瓣,便在貫入最深處時,恰到好處地托起了緊繃的卵袋。平日,女僕為日晷侍奉時,往往以手掌托舉卵袋緩釋壓力;然而這濕潤又多情的肉瓣,卻比手掌更加柔軟嬌媚:每當卵袋拖拽著雄卵從上面划過時,外陰便在刺激下張開,與內陰唇一同吸附其上,並隨著形狀的變化自動適應著。雄物自下而上,先是龜頭,再是肉莖,最後是卵袋。悉心細膩的撫慰讓日晷如臨仙境,不一會,整根雄物便均勻地掛上了黏膩——這其中既有來自蘭汐穴內的,亦有來自灝的蜜瓣的。愛液接觸到空氣,在陽光的照耀下悄然蒸發,帶來絲絲舒適的涼意,無疑讓清晨因交合氣血上涌,進而渾身灼熱的日晷,化去滿身慾火燒心的躁意,進入怡然自得的,享受的境界。book18.org
「噢噢噢……你們兩個……呃呼……淫蕩婊子……真是天生就該……嘶……」book18.org
日晷腦海中迸射出許多激烈的話語,就像一條條小蛇般舔舐著自己——可話到嘴邊卻不知所言,似乎生怕說出口來的強烈刺激,讓自己提前發射。享有如此二位美人,不僅攬入懷中,更是日夜淫樂,讓她們竭盡熱情與才智,只為於床榻之間取悅主上——而自己只要「挺槍直進」,用鞭子和肉棒賜予獎賞即可。想到這,他又不禁抬起巴掌,一左一右抽打起蘭汐的翹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咿~」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呃……請主人打爛賤奴的屁股吧……」book18.org
唯有當肉棒向深處抽插,即將頂入重重褶皺環繞的花芯時,日晷才會落下巴掌。鞭笞的肌膚之痛乃是馴服女人的利器,而將其與交合之慾念結合,便能將一位美人的身心靈魂牢牢掌握:每當落下巴掌時,蘭汐的胯部就會猛然緊縮,驅使小穴夾緊攻入地肉棒,進而將龜頭鎖在穴道深處;柔軟的包裹與強烈的抽吸互相配合,將雄物的精血壓縮到前端,進而又讓腔室更加緊緻,以至於向外抽縮都有些困難。日晷也索性深入其中,每次抽插到頂都半定身體,只是小範圍前後挪動,屏息合目,享用著溫暖晨曦下的美人肉奉。蘭汐本就受過晨罰的屁股被打得臀浪翻飛,嬌艷的緋色迎著晨光翩然起舞,伴著不能自已的浪叫,可謂是賞心悅目。book18.org
「呵呵……就是打爛屁股……焉能饒你?再講……!」book18.org
日晷怡然自得地施展著主上之威,又是一記重責落下。可憐的蘭汐一聲哀鳴,本就紅腫的屁股幾乎被打脹了半圈,正發出一陣陣刺痛;然而,在這羞辱的痛意與獻身的淫姿中,她的精神也實現了高潮——曾經出類拔萃的畢業生,戰場上忠勇無雙的新銳武將,以權謀將身邊人網羅其中的高士,承蒙主人饒恕,如今淪為奴婢,只配將那些聰明才智施展於宅邸之間、床榻之上,成為主人專屬的便器肉套。一想到這,她就不能自己,小穴也在高潮中緊縮,噴出一陣泉水:book18.org
「噢齁齁……咕呃……請主人……操爛賤奴的騷穴……為賤奴授種……」book18.org
被操弄得嬌喘微微、淫語頻出的蘭汐,早已將一切拋到九霄雲外——就連身下鉗住自己的死對頭,好像也不存在了。對主人的渴求與獻身,讓她飄然其間,神魂顛倒了。在這淫靡的發言里,她又情不自禁地撅起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雙腿幾乎開成了一字,像極了天空中的飛鳥。蜜露隨著抽插迸濺在日晷的胯間與胸膛,與身下雄物包裹的黏膩一同,在空氣中悄然蒸發。正值陽光越過窗欞,灑在日晷的臉頰上——蜜穴最深處的緊裹與溫暖,與肌膚的微涼清爽,可謂是一對絕妙的對比。book18.org
一直處於下位的灝,當然也沒閒著——而她此刻內心的扭曲、糾葛與快感,大概不會比蘭汐更少。自從被俘以來,在日晷親自調教之下,原本對男女之事很是厭惡的自己,也悄然改變了趣味。即使在不久之前,能從日晷的交合淫樂之下「苟且偷安」,自己都會暗自慶幸;如今,她因小小的心機而選擇了下位,卻對身上婉轉承歡的蘭汐,有了些許妒意。看著這個人前人後、對上對下不盡相同的傢伙,如今被她迷戀的主人,一邊肆意抽插,一邊將屁股打得啪啪作響,灝的心中便有些不是滋味。事實上,哪怕是現在,若被問起「是否喜歡男人的肉棒」,她也還是要沉默不語,或者冷眼否認。然而,許多個夜晚的床榻之歡,以及日晷身上奇怪又迷人的氣息,早就讓她欲罷不能:內心深處,她正渴望著日晷將她按在身下,折磨到渾身傷痕後進入自己的身體;她渴望被這個男人注視,渴望占據他的全部時間精力,渴望看到聽到那些馴服乖巧的「帝國少女」們,對自己「獨占鰲頭」的醋意。book18.org
然而,在這酸溜溜的感想之外,另一樣更為洶湧的快感,正不斷進攻著她。是的,每當日晷抽插一下,他的卵袋,連同那些褶皺,都會絲毫不差地蹭過穴口敏感的區域。雄卵由系帶連接著,隨著肉棒的抽插,時而上時而下,有時還左右錯開——就像兩顆握在掌心的果子,在驅使下來回磨蹭著私處。男人的卵袋灼熱又柔軟,與充血的肉棒相比,完全是另一種感受;至於那些褶皺,與稍微粗糙的皮膚,則帶來了無比豐富的觸感。即使心中竭力提防且否認,灝還是想起了自己和玹在一起的時候——當手指的交歡結束後,女陰便交合在一起,彼此的軟肉,帶著那些曖昧的感觸和褶皺互相碰撞,直到一方堅持不住,潮吹出來……book18.org
「呃……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在不甘、嫉妒和糾葛中,她竟然迷上了這般感覺。理智、感性和生理,三駕馬車彼此背道而馳,卻又只是徒勞地折磨著自己,於現狀毫無改變。偏偏,被操到潮吹噴水的蘭汐,一對巨乳正壓在自己身上,甚至湊到了臉頰邊上。灝不情不願地享受著對頭的「巨乳按摩」,又一次陷入了掙扎——這該死的女人,身體竟意外色情,激起感情上無比的厭倦與嘲諷,又讓身體如魚得水。她艱難地向上看去,只見蘭汐正翹著腦袋,眼神迷離,發出一陣陣斷續的,淫亂至極的嬌喘:book18.org
「噢……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book18.org
「呀啊……再用力點……主人……咿——!屁股……好痛……哈啊……」book18.org
「噢噢噢呃嗚嗚……蘭汐是主人的母狗……專用肉棒套子……」book18.org
灝的心裡又是一陣反感——伴著卵袋撐開肉瓣的,難以言表的快意。蘭汐的嬌喘絕非臨場發揮,事實上,帝國的少女們,不論出身何處,從幼時便開始學習討好侍奉男人的技巧——從語氣、身姿到儀態,進而到「房中之術」,這樣的練習會從模型教具開始,同學之間相互演練,並由那些擔任「導師」的男性貴族進行「實戰檢測」,最終於十四歲成年時初步完成。她們的母親在與貴族們的淫樂中懷孕並誕下後代,而她們也要成為貴族們淫樂的「新素材」。這些床榻上討好諂媚男人的話術,如今由其中的佼佼者,在香汗淋漓、喘息不止中親口說出。灝在理智上厭惡和悲哀,情感上卻幸災樂禍,肉體上則是感同身受。book18.org
「嗯呃……我墮落了嗎……玹……」book18.org
灝在腦海中自言自語著——可現在,這般想法里「懷疑」的部分,已然扭曲變形成了隱隱的炫耀。book18.org
「繼續啊……嗯?多說兩句……就像這樣……」book18.org
日晷陶醉在蘭汐的嬌喘中,抬起巴掌又是噼啪兩下。不過這次,他選擇了雨露均沾——一巴掌賞給蘭汐,另一巴掌賞給灝。按照自己的脾氣,蘭汐這般媚聲嬌喘本不該有:由於過往慘痛經歷帶來的陰影,日晷交歡行愛時,一貫要求受入的女子噤聲,只有行到高潮才允許叫出聲來,否則,他不介意給不長眼色的傢伙來個「屁股開花」,打到紅腫破皮痛哭求饒為止。可人的矛盾之處正在於此:親歷過灝的野性不羈,為了得到她的身心而騷動不已後,「帝國少女」的「標準化嬌喘」,反而帶來了秩序的平衡感,讓他能更加心安理得地享用兩位彼此反差的美人兒。大概蘭汐一人不至於讓他產生如此扭曲的喜愛,唯有她與這位同為一軍之將的死對頭,兩人的不甘與勾心鬥角,在情慾下化作協奏曲的嬌媚柔婉,才是他最中意的絕妙滋味。book18.org
既然快意與征服欲到達了頂峰,日晷當然要用難忘的方式,來鋪就通向高潮的長階。他顫抖著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同時掰開兩位美人兒潮水泛濫的美穴;停頓片刻後,他閉氣在胸,挺直肉棒,向前全力抽插而出。提到最高點的雄卵幾乎縮於一處,與肉棒膨脹的前端一樣,趁著全力抽插向前貫去。沒給兩女以太多喘息之機,日肉棒又一次頂入小穴深處,可提起的卵袋也恰到好處地垂在在唇瓣之間,伴著肉棒貫入後的止鎖停留,塞進了灝被掰開的濕漉蜜穴:本就濕潤不堪的蚌肉,不經幾輪操弄便徹底投降,順滑地張開了;兩顆雄卵一左一右抖動不停,頃刻便連續突破內外兩層唇瓣的包裹,幾乎塞進了小穴之中。日晷身體的興奮愈發密集,一連串的震顫猶如鼓點,接連不斷地擊打在灝的私處上;而在上的蘭汐,則被龜頭和馬眼一次次親吻著宮口,推向了最後的高潮:book18.org
「噢噢噢噢——!主人……哈啊……日晷大人——!」book18.org
「咿啊啊啊——!可惡……去了……去了去了——!」book18.org
蘭汐與灝同時發出高潮的媚呼,一邊向上揚起腦袋,另一邊則向後倒去。兩雙巨乳交疊在一起,彼此因情慾而勃起的乳頭彼此相交,漾起來一連串絕頂的浪花。二女的小穴猛烈地痙攣著,一上一下,同時爭奪著主人陽物的「控制權」。一側是龜頭閉鎖於宮頸的極致抽吸,另一側是唇瓣吞入卵蛋的緊密包裹——其中美妙,已使得日晷登峰造極、無所欲言了。book18.org
「嗚呃……主人……插死我……」book18.org
「哈……呃……好熱……主人……」book18.org
兩女的鶯聲燕語中,日晷那一向冷靜如水的頭腦,正劇烈沸騰著,以至於剛要脫口而出的淫語,竟轉瞬忘記了。不過這也無妨,因高潮而痙攣的兩處小穴,正醞釀著潮吹。越來越多的淫液從中溢出,即使日晷的身體忘卻了抽插,也依舊沒有停止。他咬著牙齒,奮力在美人嬌軀的爭奪中控制著自己,然而潺潺水流愈來愈多,到最後已經止不住地向外噴涌了。愛液盈滿穴腔,滲過每一寸雄物的肌膚,伴著貪婪的抽吸不斷索取。日晷仰面朝天,雙手一上一下,扶在二女的豐臀上——這樣的「鍛鍊效果」,可比遴選的幼女還勝過百倍。他乾脆不做抵抗,將最後時刻的主動短暫放給她們;他甚至感覺得到雄卵中的精子被榨出,在腹腔盤旋一圈後,積蓄在陽物根部……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book18.org
高潮之至,本能驅使著日晷,在兩人的紅臀上各是一巴掌。兩女各嬌鳴一聲,臨界的蜜穴平衡頓破。一上一下兩股「泉涌」,被各自穴腔的緊縮向外迸出,拋入空中,噴淋在日晷的臉頰上。日晷下體一震,一聲低吼於喉中噴薄而出,同樣噴薄的,是經口交侍奉「壓榨」後,卵囊中最後的精液。白濁正對宮口而射,在蘭汐體內劃出一道弧線,便與潮吹一齊將肉棒彈了出來;餘下的白濁向外飛濺,在兩女雙股間的園地,灑落白斑點點。book18.org
太陽升到了窗戶最高處,照過交疊臀峰形成的山丘——映照出其上鮮艷的紅霞,也映照出愛液凝結的露珠,與閃爍的濃稠白滴。日晷抖擻身體,運動法力,直到再也沒有可供射出的殘精,這才心滿意足地抽身,向後半躺在施罰的長凳邊,欣賞著美麗的晨光,以及雙股岔開、腿間溢出白濁的蘭汐,與側躺在一邊、喘氣不停的灝。book18.org
……book18.org
「你們自將收拾,明白嗎?」book18.org
稍微歇息了一會,精力有所恢復後。日晷帶著滿意的笑容站起身來,推開懲戒室的房門——外面是早已等候的兩位女僕長,而她們將會再次用雙手和口腔侍奉,為主人清理股間殘精。蘭汐和灝各自答應一聲,而房門也在日晷聽到應允後,「吱呀」一聲合上了。book18.org
是的,日晷並不關心,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兩個作何感想。女人只需在享樂時展現出自己的美好,至於那些多餘的小心思,自有屁股上的板責與鞭笞,讓她們思考清楚後閉嘴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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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卻了一樁心愿的日晷沒有過多停留,今天他不似前幾日那般清閒,因為他要處理幾項政務。晨間小女僕的侍奉,讓他想到了思索已久,卻遲遲沒有下達的命令——《米澤特城市規劃調整方案》。入城執政以來,帝國軍雖雷厲風行地鎮壓著這座城市,進而壓制著整個西南地區,但在市政規划上卻沒有過多調整——少有的大建設,除卻根據已有建築改造拓展而成的市政廳和總督府,以及中央市場的整頓外,唯有將舊王宮改造以供帝國貴族和自由民遊樂的「空中花園」工程了。如今,局勢已定,叛軍遭受重挫,正是一鼓作氣,貫徹脫胎換骨之計劃的時機。此外,應稱王建制的禮儀,皇帝將兩位年幼的公主許配給日晷為妻,而日晷也欣然接納,派人前往迎接,以示對皇帝的效忠。兩者相加,讓日晷的規劃無可指摘——西王殿下大婚在即,若不趁機改換門庭,又如何彰顯王之威儀,體現帝國風貌呢?book18.org
在這明面的計劃之下,日晷自然另有打算。先前與北王密會時,他曾鼓動自己「持有天命」以對抗皇帝,謀取大業;可說出這番話的北王,卻將那叛軍領袖牢牢握住而不讓自己分毫,無疑讓他對這位老友多有懷疑。開弓沒有回頭箭,如今的局勢,讓他不得不做好同時對抗兩方的準備。不過,自己也無需大動干戈,就可暗中積蓄力量:借著重建市區、調整規劃的名義,他便可以在射擊軍之外,順理成章地調查米澤特並培養忠於自己的力量。book18.org
「同明媒正娶之妻,誕下血統高貴的後代,是王的義務;與有用的女人們,誕下私生子嗣,才是王的基石。」book18.org
日晷取出貼身的記事本,查看著記錄的事項——封面的背側,用法術的燙金寫著一句格言。這句格言,乃是古代法力高強的大魔女希玟圖絲(Sevintus)勸諫賢帝時的話——而她也是浴室中一幅壁畫的主題人物。她以被俘的奴隸之身,侍奉賢帝四十餘載,為主人生育了十來位子女,直至位極人臣依舊謹守奴身,日夜侍奉。日晷一向喜歡她的故事,也因此遇上了璃夏兒,開啟了自己複雜的人生。book18.org
如今,時局波濤暗涌,他又回味起了這句話。帝國是醞釀自己的搖籃,可米澤特和這片土地,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明面尊崇「正妻」,暗中培育「情人」——這是他必須小心處理的兩難,體現在生活中,也體現在政治上。book18.org
「爾等好生練習武藝,不可因近身侍奉而荒廢,從而生出禍患。若是偷奸耍滑,本王必將嚴懲不貸。」book18.org
他向送別的女僕們叮囑了一番,便帶著芮娜前往了府邸不遠處的總督行署。今天他要正式作出決策並簽署命令,不過,許多具體的商談,他安排芮娜為自己通融。參與今日議事的新啟女吏,不久前還是監牢中的囚徒,或是收入名下的私奴——就像那位女僕艾茜的嬌艷美母一般。自己事必躬親,必然有所隔閡;同屬奴身的女僕長芮娜賢惠聰穎,又為自己育過後嗣,與她們以「幕僚議事」之名,行密談部署之實,可謂是再好不過。book18.org
「中午,大概還能回來睡個午覺呢……如此折騰一番,倒是情慾全無……」book18.org
在踏上行署的台階時,日晷還念念不忘著晨間的美妙回憶,喜悅之餘又有些無奈——大概一整日,自己都要對女色興趣缺缺了。book18.org
不過,日晷沒有料到,在他離開之際,自己的府邸,正發生著一件大事。book18.org
……book18.org
大概是考慮到灝與蘭汐二人晨間侍奉,又恰逢精於規劃的芮娜不在,這個上午,灝和蘭汐沒有被安排任何「修煉」,變成了事實上的自由活動。她們唯一需要遵守的規則是,在戶外活動時,必須像其他女僕一樣穿戴圍裙和鞋襪,並佩戴腿環和項圈。府邸上下的大小事項都有規劃,值班的女僕們也不願外人插手,影響工作效率。兩個「死對頭」收拾完懲戒室,各自清潔完身體,在輪值女僕長那裡領到服侍後,便按照吩咐各自閒逛了起來。book18.org
由於貼身武器是日晷的親自獎賞,因此,作為「帶罪之身」的灝與蘭汐,還不被允許攜帶武器。灝按照要求穿好圍裙,將鑲著花邊的白色短襪裹住雙足,踏入了為她準備的黑色皮鞋。硬挺的鞋面讓她略不適應,襪子也有些生硬,讓她眉梢微蹙;不過,一旦聽到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她便也覺得有幾分激動。book18.org
「真好聽的聲音……」book18.org
不同於彰顯著貴族惡趣味的裸體圍裙、腿環和項圈,女僕的鞋襪,可謂是一連串香艷淫靡的暴露服飾中,最為正常的存在。少女們青睞它優雅的形狀與包裹感,更鐘愛於鞋跟敲擊地面的脆響;聆聽著這嚴整美妙,宛如琴音的躍動,哪怕紅通通的屁股上,還刮著羞人的涼風,似乎也不足為慮了。灝像個孩子一樣,驚喜地使用著她的「新玩具」——這樣自由的機會,自從被俘就從未有過了。book18.org
不過,宅邸上下,她也沒尋到機會,去幫忙做點什麼。一來是「為帝國貴族幹活」這件事讓她心懷芥蒂,二來她「家務苦手」的名聲也略有流傳,以至於會被當班的女僕或巡視的女僕長趕出去:book18.org
「走開走開,不要在這添亂……」book18.org
她遊逛了半天,也只好來到庭院內,在樹蔭下漫無目的地散步。不過悠閒自在也是一件美事,灝也樂得清閒,乾脆四下觀察了起來:book18.org
「讓我看看……怎麼跑出這老東西的巢穴……」book18.org
雖然心裡依舊告誡著自己,時刻為「殺出重圍」做思想準備,她的身體已然離不開這裡。為奴生活雖然屈辱,但每日除了調教與侍寢,並無太多勞苦,倒是比行軍打仗自在多了。如今身體打上烙印、佩戴頸環,自己偏偏對雲雨之事有了興趣,這些想法更是「走個流程」罷了。book18.org
「喝……!」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殺——!」book18.org
「打得好——!」book18.org
「漂亮——!」book18.org
正當她躊躇時,卻聽見一陣陣女子的吶喊與歡呼。她側耳細聽,其中除卻喊叫,似乎還有金屬碰撞的清越之聲。身體的本能一瞬間被喚醒——善使各類兵器,屢次沖陣斬敵的義軍將領之魂,便熊熊燃起。她不知不覺加快了腳步,細聽著向聲音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府邸雖然面積巨大,但得益於路線規劃,要去到任何地方都不算難。不一會,灝就來到了發出吶喊陣陣的場所——被柵欄和網牆圍住的,一處環形的場地。網牆上面牽引著水管,布設的法陣正控制著水流,噴洒出陣陣水霧——這樣的布置,乃是為了降低場地的揚塵。場地內人頭攢動,侍奉於宅邸的女僕們,正圍著一處擂台樣的圓形台地,目不轉睛地觀看著上面的打鬥;對戰的兩名女僕正於台地上疾馳,手中的兵器不時碰撞,迸發出耀眼的火星。book18.org
「哦呀……?」book18.org
灝頓時來了興趣,悄悄走到人群後,混了進去。定神細視,她看清了台上地兩位選手:正處於防守姿態的,是一位淺褐色肌膚的少女——她有著本地人常見的、閃著光澤的黑灰色秀髮,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伴著長睫毛的眨動,顯出獨特的嫵媚;她手執木劍,雙臂翻飛,動作優美有力,運刀也頗有章法——可即便如此,她卻被壓在擂台一角,只能防守而毫無反攻機會,徒勞地抵抗著對手的進逼。而那位咄咄逼人的女僕,則是非常標準的,有著亞麻色盤發與天青色瞳孔,身姿如天鵝般矯健的「帝國少女」——與蘭汐一樣出身自帝國魔法學院,進而侍奉於日晷的女子。兩人無一例外都是赤身裸體,雙腳也不穿鞋襪,只在腰間圍著一條象徵性的白色裙片;木劍尖端沾著白堊粉末,只要擊中,就會在對手身上留下一道白痕。很顯然,「帝國少女」已經取得了壓倒性優勢,以凌厲的劍法不斷攻擊對手弱點——黑髮少女若是舉劍去防,手臂就會因施展不開而被擊中;若是鋌而走險,腹部就要戳上一劍。她的對手難抑臉上得意的神色,神情間已經宣告了勝利。book18.org
「停——!」book18.org
對抗時間到,女僕長高亢的叫停響徹場地。雙方各自退後分開,負責統計的兩位當值女僕,則上前統計著身體的白痕。黑髮少女僅是手臂就中劍二十多下,腰腹上也戳了十來處白點,就連胸口的乳房也中了一劍,於白痕下泛起一道淤青;不僅如此,她的大腿和臀部,更是被木劍抽中八九次,留下了明顯的青腫痕跡。她單手持劍,不甘心地撐在地上,眼睛裡滿是不服。可這早就於事無補——不如說,她能堅持到時間結束,而不是提前被判出局,已經很厲害了。反觀對手,不僅神色自若,身上也只有寥寥數道白痕,甚至還有閒情雅致,打理被汗水黏在臉側的散發。book18.org
「已經十六連勝了……」book18.org
「真強啊,芙妮大人……」book18.org
「芙妮大人可是高貴的帝國血統,本地的丫頭怎麼比得上呢……」book18.org
灝一邊側耳傾聽,一邊施展起察心術——這是玹教會自己的法術,不會觸發他人的警惕或是項圈的限制。她很快了解到了兩位對手的情況:神采奕奕的勝者名叫芙妮,是畢業於中央魔女學院的優等生,因侍奉於原主時護衛不利致其重傷不治,被打入刑獄,日日受責臀之刑;日晷看中其能力,親自保釋將其留在身邊,目前暫作家僕,以待日後調遣。而那位竭盡全力的可憐少女名叫夏藍,乃是經遴選後,第一批服侍於日晷身側的本地女子。兩人皆是武藝高強之輩,奈何夏藍未受過帝國少女的訓練,對戰鬥的理解僅限體術劍法,因此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灝本無意參與進去,只想旁觀,為自己找點事做。奈何女僕們的議論紛紛,讓她有些惱火——明明同為奴僕,都是要屈膝侍奉於男人,這些傢伙卻仗著出身,言語間儘是血統貴賤、出身高下,一副看不起本土住民的樣子。灝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本土住民」,然而身體畢竟流淌著一半這裡的血,也在此度過了一多半的人生;如今雖淪為階下囚,不服輸的傲氣卻沒有消失。聽著這些議論,她不免想要試試手腳,摧毀這些帝國少女們無聊的想法。book18.org
「請問,這擂台,是如何進行的呢?有誰可以參與?」book18.org
她謹慎謙虛地詢問著一位後排的女僕,想要了解其中明細。正忙著讚嘆的少女,似乎沒注意這位「不速之客」的樣子,聽到她發問,只是隨意地側身掃視,簡單地回答道:book18.org
「是新來的?擂台是日晷大人所設,府中侍從皆可登台比武。勝者有賞,可得日晷大人親賜兵器;敗者受罰,視情況由鞭刑到杖刑不等。」book18.org
話音未落,還喘著氣的夏藍,便被兩名女僕架著雙臂「請」了下去;不一會,空氣中便傳來了木板落在屁股上的「噼啪」聲,與少女的哀鳴——按照規定,嚴重劣勢者會被直接處以杖責。台下女僕們聽著這可怕的聲音,心驚肉跳之餘又不免幸災樂禍。book18.org
「那傢伙……不管了,試試吧。」book18.org
如此有趣的場面,自然激起了灝的興趣。數月以來的囚禁和調教,讓她對「打板子」這件事有些脫敏了——因此,這「代價」就顯得不是那麼沉重。更何況,她也確實想試試身手。整天陪侍在男人身邊,畢竟不如放開來大打一場更刺激。她看準時機,悄悄撥開人群,向著台前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還有敢來挑戰的嗎,各位?」book18.org
芙妮將木劍扛在肩上,高傲地宣告著。她凌厲的眼神睥睨過在場的少女們,卻引起她們愈發強烈的崇拜,幾位犯了花痴的小女僕,甚至有些站立不穩,雙腿間夾著晶瑩蜜露半蹲了下去——不是誰都有機會獲得這位獅子一般的男主人的臨幸,而她們也將性幻想投射在強勢的同伴上。芙妮一一掃過這些「同事」,心中更是得意洋洋了。book18.org
「啊,日晷大人……奴婢有勞您提攜了……」book18.org
雖然不敢公之於眾,但她愈發確信,將自己從刑獄中拯救出,並徐徐委以重任的日晷,才是此生真正的主人——而非那個羸弱又冒進,把性命送掉,卻要自己來代償的傢伙。她帶著無限的崇拜與卑微,站在擂台上——每擊敗一名對手,都是她重掌力量的一步。現在,不論日晷大人命令她將刀鋒指向任何人,哪怕是其他王侯乃至皇帝,她也一定會照;就算被當做棋子,她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呵呵……這些羸弱的本地人,也就只配被征服了……」book18.org
正當她認為自己已然無敵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卻從台下走了上來:book18.org
「在下願來挑戰。」book18.org
芙妮不可置信地望去,發現來者是一位身形高挑健美的成熟女性:豐滿卻不冗餘的身體,處處顯著強健的張力——寬大有力的臀部、緊實修長的大腿,以及連自己都難以側目的巨乳,真可謂是女子中的上品。烏黑的髮辮落在一側肩上,簡單梳起的劉海下,是濃密的眉毛與有神的黑眼睛。她在台邊慢條斯理地褪去身上的圍裙和飾物,最後才脫下皮鞋和短襪,將它們有序地收納好。隨即,她才接過場邊裁判遞過的圍布,系在了腰間。book18.org
「請多指教,芙妮小姐。」book18.org
她接過扔來的木劍,在空中轉了一圈,握在掌心,向芙妮行了一禮。連勝的少女有些詫異——她不明白,這個看起來臉生的傢伙,為何如此淡定。不過,久經戰陣的她也察覺到來者不簡單,心裡頓時多了幾分警惕。book18.org
「敢問大名,這位挑戰者?」book18.org
芙妮雙手抱拳還禮,想了許多,終究只簡單地問了一句。武人對彼此最高的尊重,就是打個痛快。這位來者究竟如何,她更想在刀槍中見分曉。book18.org
「吾名為灝,是新來的女僕,還望前輩擔待。」book18.org
雖然打心裡不喜歡這些「帝國少女」的做派,灝還是禮貌地尊稱著芙妮。畢竟人在屋檐下,應當謹慎為上。book18.org
「那麼,裁判大人,請計數開始吧。」book18.org
芙妮伸手一指,場邊的裁判也舉起雙手彩旗,吹響了口哨:book18.org
「嗶——!」book18.org
「三,二,一,開始!」book18.org
兩道閃電從場地對側,競相奔向中間。木劍相撞,迸發出一陣巨響——在眾人紛紛掩耳時,場內便迸起一陣塵土。塵幕之中,電光相擊,只聽見兵器相撞,卻不聞吶喊之聲:book18.org
「砰——!」book18.org
「噼——!」book18.org
塵土初散,眾人定神細視,卻發現二人各自退回了場邊,彼此凝望,調整著姿態。令人驚詫的是,原先完好無損,至多只是帶些擊打彎曲的木劍,竟然綻開了:灝的木劍已然彎折,斷口處木刺正爆裂開來;而原本威風一時的芙妮,手中歷經十六戰而不倒的劍身,居然從中而崩,只剩下半截。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流下,她也完全沒了先前的神氣,只能退縮在場邊,弓著脊背,小心地觀察著對手的動靜。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喝——!」book18.org
不想坐以待斃的芙妮躍身而出,揮劍迎向對手;灝也毫不客氣,索性將斷刃折掉,迎面而上。兩人終於迸發出交陣的怒吼,雙劍接連碰撞,隨著英氣逼人的吼聲,真可謂攝人魂魄。book18.org
「好厲害……」book18.org
「全力相拼啊……」book18.org
女僕們小聲驚嘆著——即便視線不停遊走,要追上她們的動作也很困難。待到動作稍慢,雙方的武器便要再破幾分,而身上多出來的,甚至不再是白色的粉跡,而是實打實的淤青。幾番交手下來,芙妮就陷入了嚴重的劣勢:她的雙臂已經中了好幾劍,甚至被崩開的木屑劃傷;可最令她惱怒的是,對手似乎有意避開腰腹這樣脆弱的部位,除了手臂,便專門往大腿和屁股上抽。此前她用這樣的方式調戲著對手,可這個該死的黑髮女人,卻像是故意一般,即使抓住破綻,也要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不服氣的芙妮再次向前躍出,手心暗自運力,積攢出風爆彈的術式,她已經顧不上「不得擅用法術」的規矩了——風爆彈是一種簡單而高效,同時不需要複雜操作的法術,對無甲者,只要肉體挨上,輕則皮開肉綻,重則內臟受損。她故意露出破綻,將肋骨露給了對手,精力則全部凝聚到掌心。對手似乎沒有察覺她的把戲,繼續擺出側身姿態迎戰。芙妮心中暗喜——這般對策只對武器有效,對於捏在手心的風爆彈,則是毫無用處。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陣悶響,隨著兩人身影相撞而傳來。台下眾人驚異地看著場上變化——這次,不僅有巨大的揚塵和閃光,甚至還颳起了一股風暴。反應慢的女僕們還在遲疑,而那些法術高強的機靈者,卻一瞬間嗅出了其中味道:book18.org
「這是……風爆彈……?」book18.org
「那傢伙……是她作弊嗎?!」book18.org
「擂台比武卻用法術,何其卑鄙……!」book18.org
在她們的認知里,芙妮這樣的優秀魔女,是絕不可能違反規則的——正如她們堅信本地民族的孱弱與帝國嫡出的優秀一般。其中一些人甚至做好了準備,待到風力散去,便直接衝上擂台,把那個犯規的傢伙揪下來。日晷大人的府邸容不得「不完美」——任何人膽敢違背,必須要付出代價。book18.org
「咳……呃……!」book18.org
「這是什麼呢,芙妮小姐?」book18.org
然而,塵埃散去後,場上的景象令她們大跌眼鏡:那位陌生的挑戰者,依舊氣定神閒地佇立著,只是眉角多了一道血痕;她分開雙腿、扎穩身姿,腳踝則勾在芙妮的身後,將她死死牽制住。芙妮眼睜睜地看著她捏起自己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掰開攢著風爆彈的手指——風爆彈只是釋放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餘下的卻被不知名的力量牢牢禁錮在手心,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劍術對抗中用這個,難道是日晷大人的趣味嗎?」book18.org
灝舉起這隻左手,向台下的女僕們展示著。台下眾人面面廝覷,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們內心的印象,被狠狠地踩踏在地上;而象徵著榮耀的「帝國少女」,以及家主日晷訂立的規矩,也動搖了起來。book18.org
「作弊,作弊!」book18.org
「裁判,裁判何在?」book18.org
「好好懲罰這個傢伙!」book18.org
女僕們惱羞成怒地吶喊著,紛紛揮動起手臂。原本的偶像,此刻成了落井下石的對象——她們不能容忍有人敗壞規矩和顏面,尤其是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裁判的哨聲很快響起,而這次,跟著她們踏上擂台的,還有兩具手執大板的傀儡鐵偶。book18.org
「比武作弊,擅用法術者,依日晷大人所訂之家規,判當台杖一百,七日內每日杖五十,裸臀示眾!」book18.org
眾人再看向芙妮,只見她臉色煞白,已經說不出話了。不僅如此,在聽到要被接連懲罰幾天後,她的雙腿都顫抖了起來。一道淡黃色的液體沿著股間悄然流下,將地面的沙土潤濕了些許——巨大的反差對自尊的挫傷,以及對持續懲戒的恐懼,讓她失禁了。可懲罰不會停止,鐵偶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在台上,挺翹的乳房蹭過粗糙的地面,蹭出一道道劃痕和血印,身下的花蒂與地面的細沙摩擦著,在難耐的疼痛中,卻讓小穴一瞬間溢出愛液,混著本就淋漓的尿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粘的痕跡。鐵偶手中的大板迅速落下,結結實實地打在少女的臀上,登時烙上一道寬大的板印,暈起膚下的緋紅。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哇啊——!」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我錯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被現場抓包的芙妮,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氣——臀浪翻飛、皮開肉綻之際,她也只剩下哭著求饒認錯。不僅如此,每落下一板子,從股間便飛濺出一道水跡——至於究竟是愛液更多,還是尿液更多,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book18.org
「打得好!」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眾人高聲吶喊著,對這位受罰的少女毫無憐惜之情。灝倚在場邊的護欄上,回味著戰鬥的同時,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眾人的反應。這樣的小把戲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自己,在芙妮作出那奇怪動作時,她就知道其中有詐。大概是惱羞成怒,外加些許違禁的心虛,對手的氣息相當不穩,以至於抓出破綻易如反掌。不過,若不是自己,要想接住這一下,讓她自食其果,尋常武人大概是做不到的。book18.org
「嗯,這些女人,和她還真是一個模子……」book18.org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對頭」——大概,這傢伙也正遊蕩在宅邸的某處吧。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灝又連續打了好幾場。由於這些天她一直身處內宅,只有芮娜和幾位女僕長,以及少數貼身女僕接觸過自己,大部分輪值的女僕,都不清楚她的身份。灝本就武藝了得,刀槍劍戟樣樣不在話下,乃至於每換一位對手上台,她就故意輪換兵器——從最簡單的木劍,到裹了端頭的棍棒刀槍,乃至於鏈刀這樣高難度的兵器,她都得心應手。當然,見識過她勇武與氣度的女僕們,也是恭敬又服帖,每次上台必然行禮,伴著一句「請多指教」的問候——這樣下來,擂台倒不再是火花四濺,反而更像是交流切磋了。book18.org
「真厲害啊,簡直不費吹灰之力……」book18.org
「灝……好奇怪的名字,是哪裡來的呢……?」book18.org
「誒,難道一直待在主人身邊,所以沒見過嗎……?」book18.org
「難道是主人從哪裡弄來的……『好貨』?」book18.org
一部分女僕在欣賞對戰之餘,也悄悄議論起了這個「生面孔」的身份和來歷。欣賞灝的對戰,無疑是一種享受:這其中主要的部分,來自她矯健的身姿與優美的線條,以及兵器在手中運轉自如的餘裕——少女們在學校就學習過,在席間跳給貴族們觀賞的,優美、香艷又有力的「劍器舞」,可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這位台上女子的隨手一揮,就勝過她們苦心研習的技巧。那幾位敏感的少女,如今則在她的身姿與動作中,兩股戰戰、溪水潺潺了。book18.org
不過,「欣賞」之中,除了這明面上的部分,還有一些需要細心者方能察覺的「隱藏福利」:在她流傳身姿之時,空氣中也飛揚著一些不易察覺的「露珠」,一些站的近的少女,甚至被濺到了臉上——那是鹹濕的,愛液的味道。而若是定神細視,抓住她後退防禦,身軀暫定的時機,便不難發現,從腰間圍裙下被陰影遮住的小穴和菊門中,正溢出些許白色的涓滴。當她做出較大動作時,涓滴外溢得就尤其劇烈,以至於清晰可見。book18.org
「噫……」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主人最近都興趣缺缺,晚上也不召臨幸了……」book18.org
「那不奇怪了……」book18.org
眾人議論紛紛,可謂是羨慕又嫉妒。畢竟,誰都知道這些白色的「涓滴」是什麼——那是男性射精後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帝國的少女們少不了與貴族男性交合的機會,不過交合完後,面對體內的殘精,她們則會有更優雅的處理——要麼將其閉在體內,慢慢品嘗吸收主人的精氣,或是等待受精懷孕;要麼對著鏡子將殘精小心翼翼地清理出來,收藏在瓶中留作紀念,或是乾脆喝掉。除非主人特別批准,否則帶著射滿精華的小穴四處晃蕩,向外流出白濁,會被視作張揚的炫耀。不過,除了嫉妒羨慕,她們也無話可說——一來她不像受過系統侍奉訓練,大概是主人偶得的「化外民」;二來實力確實無人可當,受到追求力量、傾慕強大的日晷喜愛,也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不妙……溢出來了……」book18.org
交戰中,灝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然而對手各個絕非等閒,即便有壓倒優勢,還是要全神貫注。昨夜後穴的白濁,與今早留下的痕跡,同時蕩漾在體內,竟有著特殊的溫暖感,讓她不知不覺地上癮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想要……」book18.org
她無奈地默嘆著——大概,自己真的變成「敵人的形狀」了。book18.org
……book18.org
「還要繼續嗎?輸了可是會被打屁股的哦?」book18.org
幾輪過後,台下已經多出了好幾名一瘸一拐、揉著屁股,不時發出呻吟的少女——她們都是戰敗後受罰的。可是,即便如此,依舊有挑戰者上台。灝看著自己氣勢滿滿的對手,善意地提醒著。book18.org
「有幸與您切磋,即使挨罰也值得。」book18.org
對手盈盈一笑,雙手抱拳向灝致意,隨即擺開了架勢。灝也不多客氣,退到了自己的一側。可就在這時,場下卻突然傳來一聲高叫:book18.org
「讓我來會會這個傢伙!」book18.org
話音剛落,來者便踏著狂傲的步子,登上了擂台。她徑直走過正待比試的少女,直接站定在了灝的面前。book18.org
「蘭汐……這傢伙……」book18.org
灝心中一緊——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到來了。站在對面的金髮美人兒,正是不久前才和自己「同床共侍」的蘭汐。她站立著褪去身上圍裙,手指一揮,圍裙便在空中彎折,待落地時已經疊成了整齊的一摞。她睥睨著一旁的女僕,滿懷狂傲的自負,漫不經心地說到:book18.org
「暫且退下吧,妹妹?和她交手,你除了吃板子什麼也學不到。」book18.org
還沒等少女放手,蘭汐便輕巧地奪過木劍,徑直指向了這位連戰連勝的對手:book18.org
「樂在其中嘛,灝?不過,你的連勝該終結了,沒人養的野貓。」蘭汐昂著腦袋,輕蔑地看向灝,從鼻子裡噴出一股冷氣,「比起這些假模假式的東西,我更想和你真刀真槍地來呢。」book18.org
轉瞬間,她已從大腿內側取出一柄彎刀,於手腕內側旋轉著切出——彎刀閃爍著白鐵的冷光,顯得格外瘮人。場邊眾人發出一陣驚呼,而裁判也圍上前來。不過,蘭汐似乎並不懼怕,只是揮了揮手,緩緩對裁判說到:book18.org
「按照日晷大人的規矩,我申請實兵格鬥。」book18.org
「嘁……」book18.org
灝的額上綻出幾根青筋,蘭汐一開口,自己就知道她葫蘆里賣的藥——就是因為在床上被自己壓了一頭,她才來尋釁的。幾番比試下來,她本覺得自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可蘭汐的出現,卻又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屈辱。book18.org
「那好啊,如你所願。」book18.org
灝扔掉手中木劍,略一使勁,一旁兵器架上的長槍便飛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手心。射擊軍出身的傢伙善於短兵格鬥,而蘭汐更是其中翹楚——對於她,自己沒有什麼客氣可講,只有將她徹底打服,方解心頭之憤。book18.org
無視著想要上前,卻因氣場不妙而止步的裁判,以及場下不知所措又音樂期待的眾人,屬於兩人的,真刀真槍的戰鬥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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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兵對抗……?」book18.org
今天的日程很是順利,他選定的女人們,甚至出乎自己意料,提前為計劃做了不少方案。所謂「智能之士思得明君」,羸弱的舊王國,確實沒法發揮她們的智慧,而他也更堅信了記事本的格言。不過,休憩的間歇,府上女僕慌張的回報,卻讓他有些疑惑——照她的說法,上午的擂台正進行著實兵對抗,望自己斟酌。book18.org
「理論上,您確實吩咐過。若是有人在比武中連勝,再次挑戰者可以申請實兵對抗,以驗證其是否真有武略。不過,沒人用過就是了。」book18.org
芮娜翻開守則簿,向主人補充說明著。日晷也想起來自己確實制定過這麼一道規矩,不過目的卻不是鼓勵,而是讓優勝者明白分寸,免得自取其辱。畢竟,一般情況下,得知手下有連勝的傢伙,他都要親自與之切磋一番——結果必然是自己勝利,而這個幸運又倒霉的傢伙,將會被自己親手打到屁股紅腫淤青乃至滲血,作為認可的「獎勵」與提醒謙虛的告誡。book18.org
「怎麼回事?現在正打著的傢伙,是誰?」book18.org
他罕見地親自給前來報信的女僕倒了一杯水,將她抱到沙發上放下。女僕喘過氣來,又喝水潤了潤嗓子,這才繼續稟報:book18.org
「擂主是……黑色頭髮的,高大的,扎著辮子的……挑戰她的那個……金髮的,好像是您先前的近臣……」book18.org
日晷一皺眉頭——只消聽這點描述,他就知道是灝和蘭汐了。原本他還在考慮要不要讓她們參與,如今卻在自己想不到的時候「自作主張」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清楚,只要自己不在,這兩個人的「切磋」,一定會升級成不可控暴力的。book18.org
「你留在這和她們繼續談,芮娜。我稍微回去一趟,下午再來。」book18.org
日晷在芮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謹慎地囑託著。book18.org
「沒問題,我的主人。您放心回去吧。」book18.org
芮娜故意向後撅了撅屁股,將圍裙下的蚌肉蹭過主人的手指。這一抹清涼倒是緩解了日晷的緊張,他噗嗤一笑,往她的另一側屁股又打了一巴掌:book18.org
「要是打空頭包票,別怪我大刑伺候哦?」book18.org
「若辦事不利,還請主人打爛奴婢的賤屁股才是。」book18.org
兩人相視,會心一笑,日晷也隨著前來稟報的女僕,加速趕往府邸。book18.org
……book18.org
「嚯……真有精神啊,這倆傢伙……」book18.org
回到府上的日晷並沒有急著獻身,而是悄摸來到屋頂的塔樓邊,隱藏好氣息,靜靜觀察著比武場的動靜。他用飛書召來了當值的女僕長,女僕長面帶愧色,方一到來,便不顧房頂磚瓦的粗糲,以土下座跪伏在了主人身邊:book18.org
「全怪奴婢考慮不周,請主人治罪……」book18.org
「不對不對,有這麼精彩的戰鬥可看,可是件喜事,你說對不對啊?」日晷皮笑肉不笑地反譏著,拍了拍膝蓋,「本王現在缺少戰鼓,為兩位勇將助興啊……你這肥尻如今也是閒著,就借我一用吧。」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女僕長不敢怠慢,反剪著身體,在日晷的膝上趴好,肥臀也撅到了最高點。日晷鉗住她的身體,抬起巴掌,一邊觀察著場裡的動靜,一邊用力拍打起了這對「尻鼓」。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呃嗚……!」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book18.org
即使痛得淚水在眼眶打轉,挨打的少女也不敢隨意發出聲音。日晷最討厭觀賞時多餘的聒噪,若是叫出了聲,自己的屁股就別想要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不得不說,兩人的對戰相當激烈,也頗具觀賞性。隔著距離,日晷都能感受到她們彼此的殺意:金髮美人兒的殺意是暴躁又傲慢,像極了發怒的野豬——而她的刀法,也確實如「豬突」一般,不斷迅猛地進攻著,從不留給對手以喘息。射擊軍的戰法由他親自調教,因此他也很是清楚——摒棄掉複雜的法術和飛行,以火器齊射和簡易法術爆彈相配合,在攻擊三到五輪後白刃衝鋒,寧願承受高傷亡也要打掉敵人銳氣。打紅了眼的蘭汐完全放棄了限制,一手揮刀猛砍,一手不停地釋放著小型沙爆術充當擲彈——沙爆術是風爆與土障的結合,倒是意外適用於鋪滿了緩衝沙土的空闊場地。即使看著她撒潑而積攢著怒氣,日晷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是本事了得。日晷從她的姿態中感受到熊熊妒火——那是對命運的憤怒,與遭爭寵後扭曲的復仇。book18.org
反觀另一側的灝,應對則完全不同:一根長槍在她手中出神入化,時而突刺猛挑,頂開蘭汐的刀鋒;時而橫槍旋轉,崩碎迎面而來的沙爆。所謂「人槍一體」,武藝和法術的區隔,在她身上好像看不出來,仿佛不是她在運槍,而是她圍繞著長槍旋轉。她不斷後退避開對手的鋒刃,卻並非怯戰,而是引誘對手消耗力量,順便打翻場邊的兵器架——每接幾招,她就單手橫槍於身後,換過短兵與之拼刀,在刀鋒卷刃後直接丟棄。蘭汐的佩刀乃是日晷贈與的武器,即使如今身為家奴,他也沒有剝奪,允許她攜帶——因此,灝的應對相當正確,用數量換取質量。book18.org
「若是那日不得擒她,怎敢想啊……」book18.org
日晷也看出了一頭冷汗。他不怕蘭汐這樣的女人,哪怕再強大,對付她們,也只需壓之以權和力,動之以情和利就行了。可灝這樣的女人,若不是那日以強擒弱,自己斷無可能征服。她的戰鬥中處處體現著柔與韌的智慧,仿佛織成一張網;而網的中心,驅動著她不竭戰鬥的,是難以嚴明的,包裹著依賴和憎恨的救贖之心。book18.org
「這女人,必為我所用才可……」book18.org
他稍一分神,場上局勢卻突然變化:一道白色閃電四散迸出,揚起巨大的塵埃雲;日晷急忙放開膝上少女,運動心力仔細觀瞧。煙障中正爆發著密集又激烈的對拼,傳出頻繁又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當他好不容易看清身影時,兩人的身影卻脫離了場地,在庭院中肆意橫行開來。book18.org
「喂喂喂……!」book18.org
日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庭院裡的陳設可是自己苦心安排的,要是打壞了,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他終於坐不住,從屋頂站起身來,弓著背,準備介入局勢了。book18.org
……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蘭汐疾馳著,緊緊攥著手中的彎刀——虎口已經滲出了血跡,讓她有些拿不穩了。她終於感受到一絲懼怕,灝就像打不死的野牛,令她無所適從——一開始的退縮和防禦,如今正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如炭火陰燃般的動力。現在自己已然力竭,更是無計可施;可她的招數還無窮無盡,似乎看不到頭。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恍惚間,灝的身影從眼角閃過,可自己卻抓不住了。自己已經逃到了庭院裡,借著灌木叢抵擋著,只是灝也跟了過來,沒完沒了。幾次她試圖揮刀,卻發現打在了空氣上;而稍不留神,自己疏於防禦的部位,就要被槍棍狠狠蹭一下。當她伸手擋向一側,槍就從另側來,還要狠狠地打一下她的屁股。book18.org
「可惡,你這傢伙——!」book18.org
蘭汐咆哮著,終於不願作困獸猶鬥,發起最後一搏。她將力量全部積攢在身體一側,進而在刀尖凝聚出沙爆的漩渦——這一擊若是失敗,自己也要元氣大傷。她瞄準了襲來的身影,一瞬間將自己加速到極限。她終於看清了「那傢伙」的臉,看見了她的髮辮,看見了那些飄動的髮絲……book18.org
「噗——」book18.org
迎接這最後一擊的,是腹部被擊中的悶響。蘭汐的大腦一瞬間關閉了,待她醒來時,自己已經直直地飛了出去——帶著枝杈、碎葉和塵土,徑直飛向了建築的牆面。book18.org
「轟——!」book18.org
金髮美人兒的身體,連著震爆的氣波,將身後建築漂亮的白牆,打出了一個約兩人寬的大洞。煙塵散盡,蘭汐的軀體已經嵌入了牆體——腦袋和雙腿尚在外面,而屁股則卡在了牆的另一邊。宅邸內行過的女僕被衝擊的餘波驚嚇,連連後退癱倒在了地上。不過,若是從她們的視角看去,無疑更能察覺到蘭汐敗北的狼狽之相:嵌入牆體的的蘭汐渾身脫力,就連下體也輕微失禁了——清澈的尿液沿著股間滲漏下來,一併淌出的,還有早晨臨幸後留在穴內的白濁。一開始尿液和殘精還只是輕微滲漏,可隨著身體反應過來後的呻吟和哀鳴,恢復些許力氣的下體首先緊繃,而未能釋放的的尿液和殘精,也就化作一瞬的泉涌,向後噴射出去。book18.org
「呼……」book18.org
灝長舒一口氣,將長槍杵在了地上。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擊只是場面嚇人,絕大部分的力氣都作用在了建築上——畢竟,要是自己全力打出,蘭汐要少掉半條命。義軍常年苦戰,遊走在人跡罕至處,各個都要以一當十、耐力不凡,才能抵抗住全面優勢的帝國軍。蘭汐不可謂不強,只是,失去了體系的支撐,她引以為傲的勇武不過是「三板斧」,單打獨鬥,終究是比不過夾縫求生的自己。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身後一片驚愕的目光——那是女僕們投來的,不可思議與愛慕的眼神。在這目光中,還有一束格外銳利的。她知道,這是日晷來了。book18.org
「結束了嗎,我的美人兒?你可把我的房子,折騰得夠嗆啊?」book18.org
日晷拍著手,一邊讚嘆一邊譏諷——或許兩者都是真心的。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這位小姐太抗揍了嗎,親愛的日晷大人?」book18.org
即使知道要發生什麼,灝還是選擇反唇相譏了回去。至少,自己好好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哼,大膽!」book18.org
日晷冷笑著打了個響指。灝只覺身體一緊——迷亂的電流席捲過身體,那是頸上的項圈發揮作用了。她哀鳴一聲,渾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身後菊穴中所剩的最後一絲白濁,也在電擊帶來的鬆弛中淌落在地。待她勉強回過神來,倒下的視平線里,是日晷冷峻且傲慢,又有一絲惋惜和欽佩的,複雜的目光。book18.org
「把這兩個逆奴給我架到刑架上去,取我板子來。本王要好好收拾這兩條毀壞宅邸、目無法紀的母狗。」book18.org
在日晷冰冷的吩咐里,灝和蘭汐被一同架了起來。等待著她們的,是主人日晷的親自懲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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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兩人準備的「刑場」,就設置在府邸中庭的花園。這裡視野良好,不論從幾樓,都能透過窗戶清楚地看到。由主奴契約的法術封印的二人早已泄掉了力氣,被女僕們架著來到了「刑場」。庭院裡已經擺上了兩張「床」:木製的床身布設著升降的鉸鏈和齒輪,似乎是為了精準地調節高度與姿態;床側設置著許多環扣,是留給拘束繩索系留的點位。不僅如此,床面的中心還設置了一道可調節的三角夾板,前端更是設置著首枷。可以說,任何受刑姿勢,都可以輕易地擺出來。book18.org
蘭汐和灝一左一右地被按在了刑台上,不過,她們將要採取的姿勢,並非常規的幾種趴臥形式。她們被架在了台上,調整著腰部和胯部,呈現出跪撅的姿勢。兩雙布滿傷痕的修長美腿被夾板撐開,刑床末端的環扣拘束住腳踝;緊接著,夾板向上拱起,向中心緊密嵌合,匯聚成末端略帶弧度的三角形,嵌入了兩女張開的肉瓣間——這是與「騎木馬」同樣的刑罰方式。刑床中端的皮繩伸出,自動綑紮住腰部,約束出完美的弧度;胸部下方的兩具毛刷球頭也向上伸出,緊緊包裹住乳頭附近敏感的肌膚——無需外部動力,只要身體一動,毛刷就會施加出又癢又痛的刺激。一切布設完畢後,首枷才最終落下,將雙臂與脖頸拘束在同一平面。book18.org
現在,蘭汐與灝都以屈辱的姿勢跪伏在刑床上,將身體展露給全府上下的女僕們。不僅如此,只要稍稍挪動,嵌入私處的,包裹著鐵皮的「三角柱」,與胸前的刷頭,就會狠狠折磨,帶來羞恥、痛苦又無法抗拒的刑罰之快感。book18.org
稍微「幸運」的是,這樣程度的刑罰,兩人都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然而這也正是不幸所在——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回憶起,自己在監牢中受盡折磨的回憶。懷著一腔怨憤的灝倒是還好,至多是因此挂念擔憂起了同樣受盡折磨的玹;可對於蘭汐而言,重新趴上刑架,無異於讓她跌落谷底。book18.org
「主……主公……主人……!賤奴知道錯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哀求著日晷——雖然身體已做好挨罰的準備,對日晷的畏懼還是驅使著她求饒。book18.org
「現在知道求饒了?提著賜你的刀,上去挑釁的時候,眼裡可有主人?」book18.org
日晷冷哼一聲,看了看渾身瑟縮的蘭汐,又看向了一旁的灝:book18.org
「舒服嗎,我的美人兒?屁股被涼風吹過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啊?」book18.org
「嘁……」book18.org
灝不屑地轉過臉去,哼了一聲。事到如今,她倒是無所謂了——能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囂張的對頭,自己也心滿意足。book18.org
「大膽,你這逆奴!」日晷高聲斥責著,甩出巴掌,烙下一記鮮紅的掌印,「本王在時,爾等豈能如此猖狂?不過是敗下陣後受杖責臀,痛哭求饒罷了!」book18.org
「主人說的是!你這逆奴——」book18.org
一旁的蘭汐幫著腔——她並非幸災樂禍,而是真心代入了主人的心態。不過,對於多嘴的「肇事者」,日晷只是冷冷地賞給她一巴掌,帶來尚未消腫的紅臀上的刺痛。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住嘴。」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讓蘭汐害怕的是,自己似乎感覺到了日晷的冷淡和失望——她已經無力分辨,這究竟是權謀馭人,還是發自內心了。一日之內,她經歷了兩次深重的懷疑——灝捉摸不透的武力,與主任捉摸不透的心性,雙重打擊著她疲憊的身體。如今她終於清醒過來,日晷對灝的「偏愛」,乃是一種複雜的感情;自己哪怕再耀眼,都斷無可能壓過她看不起的「敗軍之將」——正如她被打飛穿過牆壁,下體輕微失禁那樣。是日晷大人親自鎮壓了她,而不是自己。book18.org
「管不住自己的奴僕,也稱得上好主人嗎,日晷大人?」灝並不吃日晷這一套恫嚇,直截了當地反嗆了回去。她本就是直脾氣,又這段時間以來也深諳日晷慕強愛才的本質,更何況在受押時已經受夠了折磨,「我無非是代你受過,為你定規矩而不守,任內鬥而漁利的把戲埋單。莫說是牆,就是傷了人,也是你自食其果罷了。」book18.org
「呵呵……哈哈哈哈哈!果真是當世之奇女子啊,灝小姐?」book18.org
雖然被沖了面子,日晷卻暗自高興。即使身臨威壓,刑加於身,這位俘獲的敵將依舊邏輯清晰,不卑不亢。這樣的美人兒對於帝國貴族,確實是「不懂規矩,難以駕馭」的「化外野人」,他卻喜歡這樣的女人伴在身邊。不過,命令既出,懲處也不能免。既然鬧出動靜,打壞了房子,駁了自己的面子,他當然要給這匹烈馬好好上一課。book18.org
「這是我的地盤。」book18.org
日晷掃視了一眼兩位跪伏地美人兒,餘光之中,一旁的女僕已經遞來了板子:這支手板由梨木製成,握把包裹著交疊的羊皮;板身帶著些許彎曲弧度,滲透出油質,足以見其時間之久遠,與歷經的女子紅臀之多。板子雖樸實卻意外地精緻整潔,卻唯獨在前截有一小截象牙板的拼接,雖是缺憾,又有了脫胎換骨的冰清玉潔。book18.org
這支板子是他當年所存,曾懲罰過璃夏兒的手板。動亂之中,日晷依舊隨身攜帶;在險些被擒之際,他擲出這塊板子砸中叛軍,才僅以一身逃脫。事後他尋回了這塊殘損手板,用皇帝賞賜的,象徵將功補過的象牙將其補全。璃夏兒留下的東西他全部清理乾淨,唯獨留下這塊殘缺的手板,用於緬懷和警醒。身邊的女僕並非都有資格挨上這塊板子,只有訓導信任的貼身近侍,他才偶爾取用。book18.org
「當然要按我的規矩來。」book18.org
他將板子按在灝的臀上,留下一道印痕後,又撫過蘭汐的紅臀。本就挨過數番責臀,又被灝打飛,以臀接牆的金髮美人,即刻發出一聲哀鳴。當然,她的哀聲只會讓日晷更興奮——板子抬起後,他又故意掐了掐這「吹彈可破」的臀膚,疼得蘭汐冒出一陣冷汗。book18.org
「你尋釁滋事,擅動兵器,本該重罰後打出,貶為尋常奴隸。念你有戰功在身,雖強詞奪理,卻是因規矩疏漏,現判罰手板責臀一百,於刑架示眾兩時;七日內每日杖臀一百,遊行晾臀以示眾,可否明白?」book18.org
聽著主人的語氣,蘭汐也再無半點傲氣了。她顫抖著答了一聲「是」,便將腦袋埋在了垂下的金髮里,不再言語。日晷將目光轉向灝,冷哼了一聲,挽起她腦後的長辮,不緊不慢地說到:book18.org
「至於你,雖本無罪,奈何藐視本王,就是最大的罪過。」book18.org
灝不屑地哼了一聲,日晷卻一板子抽在她的屁股上。看似不起眼的手板,卻是如此厲害——灝渾身一顫,只覺得冷汗直冒,屁股從內而外地疼著,好似燒起了一把陰火。髮辮被日晷拖拽著,日晷俯下身,意味深長地小聲宣判起來:book18.org
「責臀一百,示眾兩時,接下來七日,由本王親自收監處理,好好磨一磨你的脾氣。」book18.org
就這樣,中庭之下,對兩位「肇事者」的,由家主日晷親自執行的公開責臀懲罰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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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啪——!」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嗷啊——!」book18.org
接連不斷的,是板子撕破空氣的風聲——隨即而來的,便是板身重重打在皮肉上的,脆中帶悶的巨響。這聲音是如此具有穿透力,以至於不論幾樓,只要路過宅邸走廊的女僕,都能清晰聽見。這樣的聲音與平時不同,光是聽著,就叫她們心驚膽戰。而確實也有初到王府,不甚習慣訓誡的年輕女孩,或是辦事不利,剛挨過懲戒的女僕,感覺臀上紅腫隱隱作痛,步伐也隨之雜亂。book18.org
「是誰又觸了主人的霉頭,受此重罰啊……?」book18.org
過往間,女僕們在感同身受,揉臀自嘆時,也不免互相打探著。book18.org
「你沒聽說嗎?早上比武的時候,打破芙妮連勝的那位,與另一位挑戰她的打起來了……據說上了真刀槍,還震壞了一面牆呢……」book18.org
「是啊,那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誰也不敢阻攔……是日晷大人趕回,親自製止的……」book18.org
「天吶,光是聽著就可怕,她們是什麼怪物嗎……」book18.org
不一會,中庭附近的走廊上,就圍滿了觀看的女僕們。膽子小的只是放慢速度,膽子大的索性駐足觀看了起來。而當看清懲戒場景時,她們頓覺物超所值,哪怕因此受罰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男人強壯的手臂高高舉起板子,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落了下去。板子撞擊在黑髮美人兒跪撅而起、緊緻挺翹的臀峰上,立刻將臀瓣打凹下去。灝「呃啊」一聲,從喉嚨發出一聲痛呼,而劇烈綿長的疼痛,也在臀肉和盆腔間迴蕩起來。這不起眼的手板與平日晨罰所用,乃至公開處刑的大板都完全不同——雖看似平平無奇,卻似有著靈魂,每當落板必然聲震庭中,令自己倍感煎熬。象牙製成的前截溫潤如玉,初一碰觸容易大意輕視;後段的梨木卻結結實實,兩者拼合處的些許裂隙,更是在擊打之餘夾過紅腫的肌膚,更顯疼痛。book18.org
灝閉著雙眼,額上滿是汗珠;烏黑的長辮於腦後左右晃動,好似駿馬的尾巴——可如今這匹駿馬正縛於棚間,經受著新主無盡的馴服調教。手板每落一下,豐臀上就烙下一道紅印;紅印深入肌理,一旦烙下便不會輕易消去,在膚表形成一道道深刻的平行之印。然而,相較於責臀之痛,刑架本身的折磨亦不可忽視:合攏的夾板分開雙腿,鐵皮包裹的端頭則探入兩瓣蚌肉的裂隙,將這脆弱之處撐開。灝不得不在疼痛恍惚之餘,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腰腹地平衡——若不收緊力量,小穴便會直接撐開,而花蒂也將赤裸裸地經受折磨;然而,責臀帶來的衝擊,也會讓私處沿著尖端滑動,釋放出難以按捺的羞恥與快感。不僅如此,胸前的羽刷也將雙乳緊緊包裹,只要身軀滑動,便在乳尖附近敏感處引起一陣陣瘙癢。如此「三管齊下」,疼痛與快意此起彼伏、互相糾纏,便讓這匹高傲的烈馬,在屈膝伏身的姿態下陷於兩難:究竟是選擇繃緊身體勉強支撐的「緩刑」,還是徹底鬆弛放棄抵抗的「立執」。體感的迷亂與頭腦的紛然,讓她無心旁顧了。book18.org
再看一旁的蘭汐,更是狼狽悽慘:本就於晨間被「特殊關照」,一邊性愛一邊挨打過屁股,又在比武時被灝反覆追擊,最終以臀接牆——幾番下來,她的肥臀可謂是又紅又腫,不斷作痛。只是主人的板子不會寬恕於她,反而比平時更加勢大力沉,挾著風聲重重落下,一下便足以將紅臀打至變型。板子所至,悽慘的紅臀就要委曲求全,原本的紅腫也化作膚下美麗又可怕的擴散狀紋路,進而迅速地散成一片「大紅大紫」。蘭汐的哀鳴幾乎響徹庭院——她連求饒的勇氣和力氣都沒有了,畢竟力量早在戰敗於灝的格鬥中消磨殆盡,任何一點繃緊身體的企圖,又會被股間夾板的滑動,與胸前的羽刷分散。金髮如瀑般飛揚,隨著板子的重責,搖曳出接連不斷的波浪。波浪遮蔽了她的視線,也遮蔽了她狼狽不堪、涕淚齊流的臉蛋。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咿——!」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嗚嗷——!呃嗚嗚……」book18.org
積累的疼痛終於到達了極限,即使是強忍著的灝也免不了破音了。至於蘭汐,這位平時心高氣傲的女將,則直接被打得哭了出來。聽聞這變化,那位奉上板子的女僕才心裡一驚,從怔怔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這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握著計數器呢!索性她沒有忘了開啟計數,不然自己怕是也要倒霉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二……二十八……」book18.org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處刑,對她來說無疑是挑戰。由於平時分外小心,她倒是很少受額外的責臀之罰;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領教過主人日晷打屁股的威力。日晷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性張力,又略微喜怒無常的健壯男性,自己這樣卑微的侍奴,即使站在他身邊都不免露怯。那一日她為主人奉茶,因為緊張而導致儀態不端,便被主人單手提起,反剪著身體趴按於膝上,一掌接一掌,直打到屁股腫了一圈。僅僅是掌力,就足以讓自己這樣的「丫頭片子」吃不消,動用珍藏的手板更是不敢想像。這兩位氣度不凡、儀表堂堂的大姐姐,居然挨到約三十下才哭叫出聲,留給她心裡的,只有由衷的佩服。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三十四……」book18.org
女僕看見主人日晷的喉嚨動了動——她知道,主人要訓話了。日晷喜歡在懲戒進行到三分之一時訓斥受罰者,這樣的慣例始終未變。果不其然,日晷開口了:book18.org
「爾等女子,最為害者,便是善妒嫉賢。」book18.org
話音尚未落地,他手中的板子又落下一次——這次,板子從灝的臀上抬起,劃出8字後重重落在蘭汐的臀上。兩人幾乎同時哀鳴出聲,股間私處終究難以按捺,向外噴濺出水液——灝尚且是淌出涓涓細流,潤濕了身下;蘭汐則直接在痛呼中向後射出,形成一道長長的水跡。持著計數器的女僕閉眼躲閃,險些被濺到身上。就在她驚魂未定的間歇,日晷繼續申斥了起來:book18.org
「不思勤勞侍奉,以主為先;唯有咬文嚼字,互相撻伐,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兩位美人兒早被折磨得沒了心氣,本能地應承著。book18.org
「對付爾等,唯有勤罰慎賞。」book18.org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難掩的威壓。不等說完,又是一記手板交疊著落下。二女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哀鳴,小穴里水意潺潺。灝或許還有幾分不服氣在胸中,至於蘭汐,則深深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和渺小——在偉大的主人面前,不論如何強大美麗,自己依舊是隨時可以被打屁股的小女孩。book18.org
「主人……主人……」book18.org
她呻吟著哀求到。不過,日晷完全不在意,頃刻間又落下一板。「吹彈可破」的紫臀支撐不住,待落板抬起時,便滲出了血跡。不過,連續擊打已讓感知有些麻木——她對自己的狼狽悽慘,並無什麼明顯的感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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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五十……」book18.org
「哎,真可憐……」book18.org
「她們不是早上比武的……」book18.org
「是啊是啊……」book18.org
走廊與庭院中圍觀的女僕們可謂是大氣也不敢出,只好交頭接耳地,一邊計算著數目,一邊交流起來。女僕們各個都通曉武藝,平日裡也是爭強好勝,暗自比較著。方才日晷的訓斥讓她們心有戚戚,紛紛摸著自己裙下的光屁股——每當目睹挨罰時,女僕們便對自己裝束的意義又多一分理解。這身樸實又平等的衣裝拉平了她們的距離,杜絕擅自攀比的同時,又將留下規矩痕跡的屁股,與本真的胴體,展現給主人和同伴。主人的威嚴至高無上,而她們是臣、是妾、是奴僕,應當全心全意,以聰明才智侍奉於尊者——這是帝國的教誨與禁錮,也是日晷大人的規矩。book18.org
「明明那麼厲害,卻還是……」book18.org
「對啊,還不是要被主人架起來打屁股……」book18.org
那些比武后收拾完的女僕,也出現在了走廊上,三兩成群地圍觀議論了起來。比起宅邸里值班地女僕們,她們對灝與蘭汐的了解更為深刻——兩人斗作一團時,自己可不敢上去阻止呢。然而就是這樣勇武,以一當十的兩位女子,也要被主人日晷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在挨打中哀鳴痛哭乃至失禁。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混合著對灝與蘭汐的欽佩、憐惜,以及發自內心的敬畏,構成了她們圍觀的心之旋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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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book18.org
「七十……」book18.org
「七十一……」book18.org
計數器不停跳動著,負責計數的小女僕呆呆地觀瞧著,輕聲報上數字——不知是出於自覺,還是聚精會神的本能反應。懲罰仍在繼續,兩人響徹庭院的哀鳴,也逐漸沒了聲音,至多是幾聲有氣無力的喘息。手板持之以恆地擊打著,板聲中似乎帶上了一絲柔婉——這變化乍聽難以察覺,唯有日晷清晰地感受到。眼見兩位惹事的桀驁沒了傲氣,他也就放輕了手上力氣。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book18.org
雖然不會停下懲罰,但看著兩位美人刑架上頷首低眉、服服帖帖,臀上青紫淤血,身下一片泥濘的,可憐又色氣的模樣,日晷不免想到了從前。璃夏兒,這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女人,當年也是這番模樣。若是形容起來,大概有著幾分蘭汐的傲氣與媚態,骨子裡又像灝一樣倔強——當她服從於自己時會是強大的魔女,叛逆自己時又是可怕的對手。自己的板子落在過她的嬌臀上,一次次將臀肉打紅打腫,賜予她恩威並施的震懾;她與自己誕下了三個可愛的女孩,而她們的小屁股也挨過這支板子……如今她已離世,三個女孩也因隨母謀逆於亂軍中身亡,只留下這支帶著她氣息的板子,給予自己些許的懷戀。book18.org
是的,他愛著這個俘虜而來的,倔強的女子;也如填補遺憾般,對犯下大錯的蘭汐網開一面。他活在過去的幻影里,卻也要用當下的寬容,為過去畫上註腳。book18.org
「是時候結束了……」他心中默嘆到。book18.org
……book18.org
「七……八十三……!」book18.org
小女僕心裡一驚,她明明記得自己正準備報出七十八的數目,開口卻變成了八十三。她詫異地看向計數器,卻發現數字正跳到了此處。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日晷的手板又落下一次,而她也不得不繼續追趕起來。book18.org
「呃……」book18.org
「嗚……」book18.org
數輪責打過後,灝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青紫色,而蘭汐的屁股則布滿傷痕,像熟透分解的蘋果一樣,呈現出可怕又迷人的深紫色。兩人膀胱中的尿水早已排凈,在刑台上留下一串水漬;只剩下愛液,在落板的節奏中,隨著盆腔的繃緊向後噴出,宛如間歇的泉水。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book18.org
灝在神情恍惚之際,似乎覺得難熬的懲罰加快了——當然,蘭汐就無暇關注於此了。她與身後的女僕,大概懷著同樣的疑問;而只有日晷對此心知肚明——他稍微施展法術,干擾了認知,進而將眾人心中的進度小幅提前。既然達到了教訓效果,寬限一下兩女也未嘗不可——要是把這兩對屁股打壞了,自己以後可沒得享受了。book18.org
「九十六……!」book18.org
女僕提高了報數音調,懲罰結束已經近在咫尺。灝和蘭汐渾身一激靈,稍稍恢復了精神。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板子依舊落下,帶起一聲脆響。不過,這次責打意外地輕柔。日晷故意用板尖象牙著罰,以溫潤觸感緩解著壓力。蘭汐從喉嚨身處嗚咽一聲,身體前後蹭動著,卻因為私處的磨蹭,又嘰嘰咕咕地噴出一股蜜露。book18.org
「九十七……!」book18.org
板子畫著8字,一左一右,連續兩聲快打。灝與蘭汐一前一後痛呼著,聲音卻多了些輕鬆。book18.org
「九十八……!」book18.org
這次,就連日晷也默念了起來。圍觀的女僕們也紛紛合起雙手,像注目一件大事那樣,緊張地端詳著庭內受刑地二人,與日晷揮舞板子的手腕。book18.org
「九十九……!」book18.org
計數女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所有人的目光,也同時彙集到一處。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百——!」book18.org
板子最後一次落下,響起接連的「噼啪」兩聲。趴窩的二人終於異口同聲地喊出了聲,身體在板子抬起的剎那軟了下去。女僕們連忙湊上前去,稍稍松解了刑架的拘束——雖然懲罰完了,接下來尚有示眾晾臀在等著她們。日晷後退兩步,長出一口氣,輕輕地將板子放在置物台上。計數的女僕用眼神請示著主人,日晷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book18.org
「不必收起,讓它散一會……」book18.org
放置的板子上,逐漸升騰起一陣白色蒸汽。乍看像是水氣瀰漫,可若是細看,卻能發現那是許許多多靈魂狀的圖案,正從板身升起,緩緩地消失在空氣里。只有日晷知道,那是吸取了新鮮靈魂溫度的,來自舊日的影子。book18.org
「本王稍事休息,爾等各司其職,待到時候將她們兩個放下來。」book18.org
日晷向左右吩咐完畢,甩動衣袍,在幾位女僕長的簇擁下向內宅走去。只留下示眾的二人,被正午的陽光照著紫腫的臀部。book18.org
「咳……」book18.org
灝低頭沉思著,一聲不發,可旁邊卻傳來了蘭汐的響動。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她有氣無力地瞥了一眼蘭汐,卻發現她正投來複雜的,帶著些許討好的目光。book18.org
「等你我下來吧……」book18.org
她用緩和的語氣回應著蘭汐,蘭汐也發出一陣認同的呼嚕聲,就像被壓服的狼犬,祈求上位者的原諒和接納一樣。book18.org
「這傢伙……」book18.org
灝暗自好笑,也不準備立刻搭理她,只是將腦袋繼續低了下去,注視著脖頸與胳膊間漏下的,陽光的影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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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book18.org
日晷正閉目養神,窗外的信鴿卻打斷了他的沉思,送來了一封信件。信封上用帶著紋章的印泥封住——那正是北王的標徽。他拆開信件,讀著那些漂亮的花體字,眉頭也不禁挑動了幾下:book18.org
「……在下有意於近日舉辦一場酒會……屆時將攜『上玦』出席……還望西王殿下撥冗,攜『下玦』駕臨赴會……在下不勝感激。」book18.org
日晷自然知道「上下」為何物——那是正在北王手中的玹,與自己手中的灝。book18.org
「有意思,有意思……」book18.org
自己思而不得的東西,卻要「送上門去」,他當然不會拒絕。至於北王葫蘆里賣的藥,他也有信心圓滿應對就是了。於是,他扯過紙筆,迅速寫了一封回帖,交給了信鴿。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