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 (1-10)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

簡體

【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 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 簡介:戰敗被俘的少女們,被囚禁在寢宮與花園內,在日復一日的調教中,被迫屈服於秩序,成為野心家擺在棋盤上的棋子。   玄鳥墮天的哀歌,與被修正的命運——在那高牆內,是兩顆灼熱的心;而立於露台上,傾聽悲鳴者,又可會有惻隱與猶豫呢?   在龐大的奇幻世界中,有著無數角落,也發生著無數的故事。她們的聲音一同彙集成河,化作這個宇宙的點點繁星。     第一章 鴞與虎book18.org

  「怎麼回事,法茵?」book18.org

  日晷有些奇怪地望著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毫無疑問,他被這倉促的喘息弄得有些不快。平日裡他反覆教導訓誡著自己的部屬們,任何時候都要從容和冷靜——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破了這個戒,這麼驚慌失措地,衝到了自己的中軍大帳里。book18.org

  更何況,面前的冒失鬼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為得意的學生,也是手下的得力幹將——帝國射擊軍翎門尉,法茵。此時的她穿著帝國射擊軍標誌性的白色制服:束帶式胸衣與丁字褲緊密地貼合在肌膚上,幹練的白色革靴與一長一短的兩條「長襪」勾勒出腿部的曲線——毫無多餘的裝飾與遮掩,一切都是為了減少拘束,發揮出速度與力量,並展現出身體的健美。披在肩上的淺灰色兜帽戰袍有些凌亂,似乎是匆忙留下的痕跡。當然,此時的法茵依舊是美麗而強大的——只是日晷的眼中,容不下他最優秀的屬下如此倉促。book18.org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對面劫營的呢。」他上下打量著法茵,不滿地責怪道。book18.org

  他的說法不無道理——不久前與總督區近衛射擊軍第三旅團接觸,並展開戰鬥的,正是那些如海鷗般靈敏的白色傢伙。她們也身著白色的制服,在勇猛與迅捷上毫不遜色,甚至還屢次穿插進後方,威脅中軍。戰鬥已經結束,但那心有餘悸的感覺,依舊縈繞在日晷的心頭。book18.org

  因此,他才會感到不快。book18.org

  「不經稟報闖入中軍帳,我記得,該杖五十吧,法茵?」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從牆上取下了掛著的鞭子。book18.org

  「看在是你的份上,就不交給下面了。自己趴好,賞你五十鞭,把原因給我老實說出來。」他揮了揮鞭子——鞭頭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嘯。少女不由得渾身一激靈,急忙解下戰袍掛在一旁的架子上,躬身規規矩矩地趴在地面上撅起屁股,又麻利地將丁字褲褪到膝間,自覺地裸露出臀部:book18.org

  「對不起……大人……我甘願受罰……但事出緊急,還望您儘快處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正當她喘息著辯解時,身後的鞭子已經悄然落下。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法茵驚叫一聲,卻急忙用一隻手捂住嘴巴——自己的主君大人不喜歡吵鬧的懲罰。但那羞恥的痛感實在是過於強烈,以至於穿梭於戰場的射擊軍精英,竟然在挨完鞭子後,都忍不住搓動著雙腳,試圖稍稍緩解那令她難以忍受的疼痛。book18.org

  毫無疑問,鞭子上附加著法力——而且還是高級貴族的強大法力。一道深紅的鞭痕很快便刻印在少女的光屁股上,顯得那麼刺眼;一縷藍紫色的輕煙,正從那鞭痕上,如日光炙烤下的蒸汽般,徐徐地升起。book18.org

  「一……謝謝大人!」book18.org

  疼痛並沒有耽擱法茵頭腦的運轉。很快,她便清晰地報出了受罰的數量,以及對主君那雷霆之恩的由衷感謝。服從與馴順已經深深地銘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對於掌握著自己命運的人,必須無條件地獻上忠誠與靈魂,不論他如何看待或者對待自己。她甚至為自己的機敏而小小地驕傲起來——看,那些笨拙的女奴總是反應慢上半拍,而自己卻是那麼完美地貼近大人的指示!book18.org

  日晷望著少女臀瓣上擴散的鞭痕,不由得冷靜了下來:因為指揮作戰而高度緊繃的精神,帶來了無處發泄的力量;而現在,這不受控制的力量便轉化成了自己的怒火。是的,自己也正是那個焦躁不安的傢伙。他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因為心情上的不悅,便責罰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用如此之兇狠的力度。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自己作出的決定,必須執行完成——支配者沒有猶豫的自由,而被支配者沒有拒絕的權利。因此,他必須完完整整地打完五十鞭子——而跪趴在地上,忠實地裸露臀部的少女,也考驗著他的決心。book18.org

  當然,他決定讓懲罰稍微輕鬆一點——自己可以換一些更舒服的打法,給這位冒失的屬下,多提供一些愉悅。book18.org

  「啪——!」第二鞭接踵而至。與先前不同,這一鞭的角度有所偏轉,蘊含的法術也遠為柔和。微微的粉紫色煙霧隨著鞭子與變形的臀肉升起——那是包含著性愛與契約暗示的法術。少女嚶嚀一聲,忍不住抬起了頭,輕輕扭動著臀部,略微張開雙腿——蜜液正從花瓣間的縫隙中淌出,將兩瓣粉唇微微浸濕,而空氣中也多了些許微妙的味道。book18.org

  「二……謝謝大人~」少女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那匆忙的神色與表情也逐漸消解了。book18.org

  「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日晷停下了責打,用鞭子輕輕點了點少女的後頸。book18.org

  「情況不太妙,日晷大人……」少女稍稍平定了情緒,但語氣依舊十分迫切,「俘虜那邊……出事了!」book18.org

  「什麼?哪個區,多少人?」日晷眯起眼睛,提高聲調詢問著,隨即拾起了桌上的佩劍。隱隱的擔憂湧上了他的心頭——他急忙整了整衣服,披上一件便甲,稍作遲疑,又從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支短槍。看得出,他已經戒備起來了。book18.org

  「第二營區,兩個俘虜,」法茵大聲而清晰地彙報著,那撅起的屁股卻沒有絲毫鬆懈,「是敵人的將官。她們力量太強,魔女壓制不住她們,射擊軍只能勉強維持秩序。請大人速下決斷吧!」book18.org

  「我馬上過去。」book18.org

  日晷急忙穿好戰靴,披掛好那件寬大的戰袍——與麾下的少女們一樣,他的戰衣也只有必要的遮擋——為了精準地感受身體的狀態與動作。所不同的是,那件特別的白底黑紋戰袍,與鑲嵌著整顆紅解石晶體的「虎盔」,瞬間便將那國之重臣與大將的氣度展露出來。他邁著大步,走向帳門,掀開帳簾,轉身準備前往查看:book18.org

  「大人,需要我協助您嗎?!」book18.org

  趴在地上的法茵頓時有些急了——沒有主君的命令,她可不敢擅自更改指示。現在主君命令她趴下接受懲罰,但卻沒有下達起身的指示——要是被晾在這裡撅著屁股,那也太過於尷尬而無奈了。book18.org

  於是,她適時地提醒著即將邁出門去的日晷。book18.org

  「起來吧,跟我同去。闖帳的事晚上再收拾你。」book18.org

  日晷急忙揮了揮手,示意少女起身。法茵終於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拉起丁字褲,又從架子上摘下戰袍披在身上,利索地跟在日晷身後,趕往事發的區域了。book18.org

  「來啊,烏鴉們!」book18.org

  身形高大的少女怒吼著——她碧色的雙眼已經徹底被憤怒所浸染。她的右手正緊握著一柄奪來的長劍,而那隻受傷的左手,正將另一個輕盈的身影攬在懷中,拚死地護住了她。她的身旁聚集著好幾位俘虜——毫無疑問,這些戰士已經重新武裝起自己,排列成水泄不通的陣型,將她們拱衛在中心。她們的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個身著白衣的射擊軍,其中還夾雜著一兩名身著黑袍的魔女。在這場差距懸殊的戰鬥中,毫無疑問,她們勝利了。外圍的射擊軍正排列起防衝擊的線列方陣,伸出長槍,將她們團團包圍;空中的魔女也紛紛展開法術屏障,鞏固著這道脆弱的防線。然而少女卻毫無懼色,只是輕蔑地掃視著面前這些秩序的馴服者——而射擊軍也絲毫不敢面對她的目光,只得側開頭去,儘量不注視那令人惶恐的眼睛。book18.org

  是的,此時的她已然十分狼狽:她的甲冑已經被剝掉了,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胸簾和兜襠布,而這點僅存的衣物也在廝打中支離破碎——胸簾散落在腰間,那對沾染著塵土與傷痕的豐滿乳房正隨著呼吸起伏著;兜襠布也被扯斷了,只剩下一截微不足道的部分垂在身前。可以說,此時的她與全裸幾無區別。身邊拱衛的少女們也並沒有好到那裡去,她們同樣在戰鬥中撕扯得衣不蔽體。然而她們都沒有退縮,而是像戰場上一樣,保持著騰騰的殺氣,似乎要將面前的敵人全數吞噬。book18.org

  「究竟什麼情況?」book18.org

  日晷瞥了一眼被包圍的少女們,不由得暗自讚嘆。「真是強大的對手……」他甚至由衷地敬佩和喜愛了起來。毫無疑問,他麾下的射擊軍本就以戰法兇狠、機動迅速而聲名遠揚;然而甫一見到這些戰俘們的氣勢,他瞬間便感受到了差距——這不是訓練可以達到的程度。book18.org

  也因此,他開始懷疑起來。book18.org

  「問你呢,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見無人應答,他拍了拍後排一名魔女的肩膀。這是隸屬於北賢王的帝國魔女空中獵兵團的一名中隊長——金色的穗狀圓扣標記了她的所屬,也標記了她的職階。與衣裝貼身幹練的射擊軍不同,帝國魔女的制服以寬鬆為特徵:黑色的長袍如傘蓋般營造出一個小世界,其中是魔女們纖細的身軀與各類貼身攜帶的裝備;長袍里沒有其餘衣物,只有貼身的黑色胸帶,與下身學生裝樣式的黑色迷你裙——毫無疑問,這個「小傘蓋」也是中空的。很難說這究竟是一種惡趣味,還是現實的需求——畢竟對於魔女們而言,「用身體感受風的流動」,是作戰中首要的信條。book18.org

  當然,這些部隊並不歸屬於他。為了保證法術壓制,北賢王特地撥了一部分魔女部隊,混編進了日晷的射擊軍中。她們是屬於北賢王的「奴隸」,而自己只是借用罷了。book18.org

  精神高度緊張的小魔女被身後的男人嚇了一跳。在意識到問話者是自己的主君後,這位優秀的帝國魔女急忙行了一禮。然而日晷卻制止了她,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著:book18.org

  「快點告訴我,快。」book18.org

  「稟告大人,俘虜們暴動,打倒了維持秩序的射擊軍士們。為首的是敵人的指揮官,她的力量太強,我們的防線頂不住了。」她的神色有些慌張,卻依舊克制著情緒,有條不紊地陳述著。book18.org

  若是一般情況,日晷也不會多加思索。然而方才瞥見的那一眼,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詭異氣氛,讓他意識到事情不止這麼簡單。高級貴族的靈力,能捕捉到一定範圍內哪怕最細微的情緒波動。因此,嗅到了異樣的日晷並沒有採信,而是繼續追問起來。book18.org

  「不是這個,前面的人乾了什麼?俘虜為什麼暴動?」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如老虎般凝視著眼前的小魔女。魔女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在幾番支支吾吾後,還是開了口:book18.org

  「稟大人……霏爾團長因為戰鬥中損失過大,遷怒於俘虜……帶領幾位魔女打了她們……那些傢伙就……就和我們打起來了……」book18.org

  霏爾,航空獵兵團的團長,也是北賢王手下可圈可點的人物。日晷沒有想到,這般人物,也會在這種小問題上犯錯誤。戰敗被俘的敵軍本就帶著怨氣,要是不施以懷柔手段必然會激發哀兵之怒——更何況這還是敵軍的精銳部隊。但他更生氣的,卻是自己身邊這位射擊軍的統領,居然在彙報時,對此事毫無提及。book18.org

  「告訴我,鬧事的是那些人?」日晷壓低聲音,擰了一把魔女的肩膀。吃痛的魔女急忙顫抖地伸出手,指向了幾個隊伍中的身影——既有魔女,也有射擊軍。日晷暗暗記下了這些傢伙,回身惡狠狠地瞪了法茵一眼:book18.org

  「知情不報,罪加一等。告訴她們,今晚自己去軍法監領賞。至於你,給我去虎凳上趴好,嘗嘗鮮。」book18.org

  法茵不由得渾身一抖——她知道自己的屁股要遭殃了。虎凳是日晷專門開發的刑具,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那些嚴重觸怒自己的傢伙。受刑的女子脫光衣服趴在那張蓋著虎皮的寬凳上,如老虎般翹起臀部蹲踞著,還要在私處或是肛門塞上那條羞恥的「老虎尾巴」;而那根附加著法術的鞭子,則會在日晷的揮舞下,均勻而毫不留情地,抽遍身體上大半的肌膚,留下一排排腫脹的紅色傷痕。最難熬的是,受刑完的犯人,還會被勒令帶著傷痕,全裸跪侍在主君的帳中,讓每一個進進出出的人,都看到這隻自大而目中無人的「老虎」。book18.org

  但她只能將畏懼深藏在心底——畢竟現在,自己還要協助處理眼下的暴動呢。book18.org

  「說不定表現出色,大人會賞我跪在一個好些的位置呢……」心底的馴順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絲期待。book18.org

  包圍著少女的人群紛紛退開了——她環視了一眼,稍稍鬆了一口氣,示意身邊的同伴們散開一些距離。當然,在她的余光中,身披白底黑紋戰袍,頭戴銀盔的男人,已經悄然出現在射擊軍陣線的中央。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女:少女只能說是勉力支撐,用最後一點力氣疲憊地站立著。一股由衷的疼愛之情瞬間升上了她的心頭——方才的戰鬥耗費了她太多的靈力,為了在部隊劣勢的情況下突圍,她過度地燃燒了自己的靈魂;然而英雄再如何強悍,也需要身邊的許多兵士——獨木難支的「巨子」大人,神鳥的代行者,曾經的埃蘭帝國公主,玹,又怎能逆天而為呢?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她不由深深地自責起來。book18.org

  對於她們這樣的「異教」,帝國想必是不會留情的。自己的部下會被剝光衣服,在一番鞭打調教後淪為奴隸,最終送到貴族們的寢宮裡去;而自己則會被押到皇宮或是紀念場所,像狗一樣被強迫蹲下或是爬行著,成為帝國功勳下的墊腳石。然而這一切都無關緊要——她最無法想像的,是身邊這位摯愛之人,組織的領袖,也要淪落到那般狼狽模樣!book18.org

  「握住我的手,灝……」懷中的少女慘笑著,握住了她那隻受傷的左手。她明白,這是要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加持到她的身上。book18.org

  「請您不要再這樣了……」她緩緩掰開那隻倔強的手,將少女放到了身邊部下的懷中。隨後,這頭受傷的鴞鳥,手握著繳獲的長劍,凜然地走向了面前的男人。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可以談談,不是嗎?」book18.org

  日晷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憐愛和敬佩。即便是衣不蔽體,那英武而決然的氣勢,依舊源源不斷地從周身散發出來。她烏黑的長髮正盤在腦後,而那如湖水般碧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著自己。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哪怕沾染了傷痕與泥灰,她依舊像個戰士般挺立著,沒有絲毫膽怯與懼怕。book18.org

  「真是美麗又強大……」book18.org

  日晷輕輕咽了口唾沫——這般熟悉的記憶他已經許久未曾經歷了。曾經的他,也和許多貴族一樣,是一位掌控魔女的主君;然而自從那深愛的唯一之人,走上了與自己敵對的道路後,他便永遠地離開了這條道路:不僅不再接收魔女,也從未與任何女子定立過象徵著堅固與超然的婚約。與那些指定無法違抗的女奴作妻子,以便光明正大地享受褻玩滋味的貴族不同,日晷始終堅信,婚約只能屬於那些美麗又強大的女子們。除了身邊那些僅供日常消遣的女僕和奴隸外,他從未在這方面動過更多的心思。book18.org

  而現在,他卻在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這合二為一的影子。book18.org

  ……book18.org

  「我和種豬沒什麼好談的。」book18.org

  少女啐了一口,厭惡地扭過頭去。然而這番輕蔑卻激起了日晷的征服欲與占有欲——他下身的旗杆已經止不住地開始挺立了。book18.org

  「我要搞定她……」這反而使他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不要拒絕你的對手,尤其是在你勢單力孤的時刻。」他緩緩放下佩劍,張開雙手,向少女走去。毫無疑問,這番動作在外人看來是表達誠意。當然其中的奧秘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極具迷惑性的,攻防兼備的姿勢。他的靈力已經充滿了身體,但他卻刻意分出了一部分,製造出一團波動的干擾,將那強大的力量抑制在平靜的水面下。book18.org

  是的,他要靠得更近。book18.org

  「唯一可談的,就是你滾出去,讓我們離開。」少女冷冷地回應道,卻也沒有放鬆觀察。她感知到整片區域似乎瞬間寧靜了下來——法術的波動逐漸消失,殺氣也逐漸沉降。似乎,她們獲得了一絲喘息之機。book18.org

  「這傢伙在幹什麼……」她有些疑惑地警惕著,卻在內心盤算著另一個主意。毫無疑問,她們現在是極其被動的;要想爭取到籌碼,就必須自己去取得。而如今,敵方大將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外部也沒有感知到明顯的威脅,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book18.org

  「管他在想什麼,我要把他拿下。」她暗自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自己的靈力正在衰減。如果不能儘快獲得籌碼,那無疑要在對抗中處於劣勢。book18.org

  她必須出擊。book18.org

  「讓你手下的烏鴉們滾蛋,我只有一個要求。」她佯裝示好,將手中的劍微微垂了下來。很明顯,她想抹去任何微小的攻擊企圖。只有這樣,才能出其不備,靠自己迅捷的反應,拿下對手。book18.org

  「很好,很好。」察覺到少女意圖的日晷竊喜著——他明白對手大機率要這麼做。畢竟局勢十分明朗,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一方。而賣出破綻,誘騙對方上鉤,無疑是製造戰機的好辦法。book18.org

  「退下吧,各位。」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魔女和射擊軍退開。少女們面面廝覷,猶豫不決地依舊站在原地——她們不敢讓自己的主君失去保護。book18.org

  「退下!沒聽明白嗎?!」日晷怒斥道,狠狠地回身瞪了一眼。遲疑的屬下們終究是不敢怠慢,有序地退開了一段距離,又將槍全部放低,指向了地面。book18.org

  現在,輪到日晷一人面對她們了。book18.org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很欽佩各位的勇氣與決心,即使身陷重圍也能如此勇猛。」日晷索性放下了佩劍,輕輕拍著手,「不知諸位英雄,能否屈尊,暫且留在帳下呢?我保證優待各位與各位的部下們。」book18.org

  「屈尊?」book18.org

  灝不由地輕輕地笑了:book18.org

  「該屈尊的是你吧?」book18.org

  說是遲那是快,灝一個箭步飛身而出——那把稍稍低垂的長劍,此時已經昂起了頭,直指向男人的脖頸。「快,快!」她注視著男人的劍鋒:男人的手正伸向腰間,似乎要拔出那把佩劍;但她早已預料到這一動作,快速地避開了拔劍的鋒線,身體一轉,直指男人毫無設防的另一側。book18.org

  「你完了!」她怒吼著,刺出了必殺一擊。book18.org

  「……停下……!」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她仿佛聽見了誰的呼喊。book18.org

  是玹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一陣不妙的惡寒瞬間侵入了她的意識。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她錯愕地看見,那自以為「不設防」的一側,是男人另一隻健壯的手臂:那手臂並沒有拔出佩劍,而是從長袍的腰間,拽出了一件東西——那速度實在是過於超凡,以至於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殘留在她的眼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槍……」book18.org

  灝只感覺腹部被重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從咽喉中涌了上來,迅速地在口腔中擴散開來。雙眼、雙耳、舌頭……一切感官似乎都隨著這一發重擊而變得灰暗。只有那聲槍響的殘音,留存在自己的意識中,不斷迴蕩著,在這終了的時刻,嘲笑著她的失敗。book18.org

  她最後感受到的,是腹部上溫暖而親切的觸覺——與射出的子彈同時發生的,那後知後覺的,令人懷念的觸覺。book18.org

  「不乖的孩子要好好收拾一頓才行……!」book18.org

  她仿佛看見玹那柔軟而有力的手掌,正撫摸過自己的肌膚,不時發力,留下幾個微紅的掌印。而自己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般,伏在玹的面前,任由她的愛撫,將一切毫不保留地奉獻給她。book18.org

  她是羽商的大將,也是玹的妻子,她的愛人。book18.org

  「是您再次保護了我……」book18.org

  在這最後的時刻,玹用盡了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將法術施加在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救下了自己。book18.org

  「對不起……巨子大人……沒能保護好您……」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涌動著無法言說的愧疚與遺憾,隨即,與這衝擊一同,陷入了無邊的黑暗。book18.org

  「真是勇士啊……」book18.org

  日晷望著眼前倒地的少女,與她身後那釋放完法術,支撐不住的「巨子大人」,內心百感交集。是的,她們的一切判斷,依舊是那麼精準而致命——如果不是因為時機,如果不是面對自己,她們或許早已殺出一條血路了。book18.org

  「所以,我不捨得你走……」book18.org

  他小聲呢喃著,凝視著那把冒著青煙的槍。毫無疑問,他並沒有裝填致命彈藥——這一切都是為了收服眼前的少女。然而她們卻依舊以命相搏,哪怕是如此徒勞的局面……book18.org

  他敏銳地意識到,這些俘虜來頭絕不簡單;而這為首的兩名少女,或許遠不是自己能對付的。book18.org

  他默默轉身,離開了歡呼著的,射擊軍的人群。他並不為自己而喜悅,反而有些後怕了。book18.org

  「大人……我還要領罰嗎……」book18.org

  法茵搓著手,忐忑不安地跟著他,試圖尋找那麼一絲同情的機會。book18.org

  「不用了,現在有比收拾你更要緊的事。」他揮了揮手,示意法茵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回身叫住一時間不知所措的少女:book18.org

  「等等,你也隨我來好了。我馬上帶領中軍,把這些俘虜押送回去。還有,幫我聯絡北賢王去。他現在消息靜默,你最好親自上門一趟。」book18.org

  「讓他親自來,帶精銳部隊。這事很棘手,我們估計處理不好。」book18.org

  「有趣啊,真有趣。看樣子日晷撈到了大魚。」book18.org

  山谷中央的軍帳內,男人正微笑著,把玩著一左一右兩名少女。兩名少女都是15、6歲上下,長著漂亮的淺褐色皮膚與黑褐色卷髮——毫無疑問,這是來自埃蘭境內的戰利品奴隸。她們正像小狗般,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用那細嫩的臉蛋,磨蹭著男人的胸膛。她們全身赤裸,唯一的遮蔽,除了臉頰上的面紗,便是身上點綴的珠寶金屬鏈了。男人正把玩著她們那挺翹的乳房,玩到興致起來,不由得敞開了上衣,露出他那健碩的胸膛與漂亮緊實的肌肉:book18.org

  「幾個月啦,小母狗們?」他微笑著拍了拍少女們的腦袋。book18.org

  少女們的小腹正高高地隆起,雙腿間的小穴上,也分泌著些許微妙的粘稠液體。她們已經懷胎許久了。男人很享受這種受孕少女侍奉的感覺——那孕育著生命的溫柔,能安定他因為思考而躁動不安的靈力,讓他專注於傾聽環境的聲音。book18.org

  「6個月了,主人~」少女們千嬌百媚地回答著,用小腹磨蹭著男人的大腿。她們非常享受這種沉甸甸的感覺:不需要擔心流落四方,而是安安穩穩地服侍主人,在溫暖舒適的環境中受孕,並安全地產下孩子,繼續這無需思考的生活——這坐穩了奴隸的感覺,只有親身體會才能言說出其中誘人的妙處罷。book18.org

  北賢王,帝國六王之一,以駕馭法術而聞名的國之肱骨。現在的他正穩坐在北方的中軍里,等待著前線的消息。比起從前四處出征的生活,他無疑更享受現在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格局感。book18.org

  反而是身為過去學生與同僚,已經身居西南總督區總督的日晷,依舊像以前的自己一般,享受著四處征戰的戎馬生涯。不過,他正喜歡這樣的日晷——一白一黑、一前一後、你呼我應,時刻策應著自己的計劃。book18.org

  現在,他已經通過大地上細微的變化,感受到了遠方正發生的事情。一個奇怪的頻率最近時不時震顫著,擾得他不得安寧,也讓他有些興奮。book18.org

  是的,那是日晷所在的前線,正在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報告大人,使者求見。」帳外的魔女推門進來,單膝跪地,向他稟告著。book18.org

  「哪裡來的?」他輕聲詢問著。book18.org

  「是日晷大人所派來的,射擊軍翎門尉,法茵。已經驗明身份。」book18.org

  「哦?」book18.org

  北賢王扶了扶額頭,眼中閃爍著期待與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看來我的預測是對的,讓她進來。派這麼大的傢伙過來,這魚估計小不了。」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恭迎北賢王大人!」book18.org

  幾名射擊軍士單膝跪地,面對著塵土揚起的方向畢恭畢敬地行著禮。臨時得到消息的她們十分意外,但也立刻做好準備,排開了歡迎的陣仗——雖然簡單,但對於戰時來說,也已近足夠隆重了。book18.org

  「你們的日晷大人真會選地方啊,法茵?」book18.org

  男人爽朗地笑著,與身著白衣的少女一併從空行船上走了下來。當然,他們的身後跟隨著一干人等——除了北賢王近衛部隊的精英魔女,就是他的貼身奴隸們了。毫無疑問,她們的地位是不能同法茵相比的——她們基本是北賢王的部屬,而法茵的身份則是自由公民,也是帝國官授的射擊軍指揮。book18.org

  「我們都時常提醒日晷大人,不要忘記您的教導呢。」法茵輕輕一笑,向前微微伸出右手,「歡迎來到射擊軍近衛第三旅團,北賢王大人。」book18.org

  北賢王環視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日晷的嚴謹作風一向令他敬佩,哪怕是臨時駐紮的營地,布置得也是滴水不漏:營地主體安置在山谷中稍高的台地上,而幾處制高點,全部設置了觀察哨與火力支點;不同類型的鐵人偶,按照機動-防禦-保障的嚴格次序,混編在幾乎每一個營區,卻又留出了足夠的預備隊,來應對那些需要靠暴力據守的事態。book18.org

  「合成與機動」——這是他與每一位率軍的將領都討論過,並極力堅持的觀點。當然,要做到這兩點絕非易事:部隊的裝備與訓練水平、正確的戰術安排、充足的後勤保障……每一項都足以篩掉許許多多的部隊。而日晷卻出色地完成了這一切——這是他升任總督的原因,也是皇帝與自己,同時將重擔交付給他的原因。book18.org

  「各位歸崗吧,不需要專門迎接我。」他微笑著揮了揮雙手,示意迎接的隊列解散。然而隊列卻遲疑地一動不動,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態。book18.org

  「哦,就說是我讓你們這麼做的。」book18.org

  北賢王急忙補充了一句,向領隊的軍士眼神示意著。隊伍這才在她的帶領下,分散開來,回到營區中去了。book18.org

  北賢王自然是明白的——日晷治理部屬雖然張弛有度,但該嚴格的時候卻毫不含糊。毫無疑問,哪怕是如此簡短的迎接,想必他也是親自過問並強調了的。如果她們沒有自己的指示便散去,那想必很快就可以在軍法處,見到一排趴著的白花花的屁股了。book18.org

  「說到這個,他不會在軍法處吧?」book18.org

  北賢王拍了拍法茵的肩膀,打賭般詢問著她。book18.org

  「我想是的,大人。」法茵確信地回答道,「您自然是知道前幾日的事情。當時部隊緊急回撤,肇事者的刑罰便暫緩執行了。如今安營於此,那想必要秋後算帳啦。」book18.org

  法茵聳了聳肩,狡黠地看著一旁的北賢王。book18.org

  「哎呀……」北賢王故作遺憾地感嘆著,「還想和你打賭呢,要是我賭贏了就可以親自賞你一頓屁股板子了……可惜了,好久沒有摸過小法茵的老虎屁股了。」book18.org

  「那可不行呢,大人。」法茵竊笑著拍了拍手,「法茵的老虎屁股,只有日晷大人能打。還請先問過他哦?」book18.org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爆發出一陣輕鬆的笑聲——畢竟開這種沒品的玩笑,已經是他們由來已久的慣例了。若是其他貴族間發生這種調戲部屬的事,那想必結果是非常不愉快的:受到調戲的女子會被她受到冒犯的主人狠狠地打一頓光屁股,直打到雙臀青紫布滿鞭痕為止;隨後,主人便會帶著她「登門拜訪」,並將慘狀展示給調戲者。這般殺雞儆猴的舉動,既是對所有權的強調,也是相當嚴重的警告——如果繼續執意冒犯,那開花的就不是女子的屁股,而是對方的腦袋了。這就是所謂「名譽決鬥」。book18.org

  所幸,法茵算不上日晷的所有物,而北賢王與他更是關係緊密,斷不至於鬧到所謂「名譽決鬥」的程度。因此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而北賢王也沒有忘記,在法茵的「老虎屁股」上稍微揩幾下油。book18.org

  軍法處設置在一處隱秘的懸崖邊,幾張帳篷圍起了半圓形的範圍,龐大的守衛型鐵人偶上承載著法術的結界,阻止外人的偷窺與闖入。不論其中的受刑者如何求饒哀嘆,大營中都幾乎很難聽到。軍法如山,而支撐起軍法威嚴的,是強有力的拱衛與將帥的決心。book18.org

  「你們在外面稍事等待,我和法茵進去。」北賢王吩咐著隨行的魔女們。book18.org

  「是。」book18.org

  魔女們自覺地退開,分立在道路兩旁站定。而北賢王便攜著法茵,徑直邁入這強大的結界中。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刑具揮動的風聲,擊打皮肉的劈啪聲,還有受刑少女們婉轉的哀號聲此起彼伏,好似一場華麗的交響樂。北賢王輕閉雙眼,長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洋溢著的靈力的波動令他感到無比愉悅。不需著目,他便可看到受刑少女們那動人的千姿百態——疼痛所激發的悔恨和羞恥化作力量,而這緩慢釋放的力量,現在正穿過他的身體。book18.org

  是的,這是只有強者才能享受的絕美樂章。以秩序之名義,對歧途者和軟弱者施以懲戒,聆聽這啜泣與羞愧中的懺悔,就宛如閒庭信步,欣賞那囚禁於籠中的飛羽般,略帶憐惋,但又毫不留情。book18.org

  「停——」book18.org

  察覺到外者闖入的日晷突然單手握拳。隨即,方才賣力鞭撻著的鐵人偶紛紛停止了行動。軍法處突然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受刑者輕微的啜泣與嬌喘,以及日晷身邊那名書記官手中沙沙的落筆聲。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日晷有些不快地回過身去,卻驚訝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嗨呀,是您啊?」book18.org

  那是玉樹臨風、身披墨藍色短袍的北賢王,與他熟悉的部下——法茵。book18.org

  「您怎麼親自來軍法處了?」book18.org

  日晷急忙三步並作兩步,緊緊握住了北賢王的手,「怎麼,她們沒迎接您嗎?」book18.org

  「沒有,她們做得很好。」北賢王笑著拍了拍日晷的肩膀,「是我自己要來的。」book18.org

  「北賢王大人聽聞前幾日的事件,說要親自來看看是哪些煩人鬼。」法茵適時地解釋道,「請您放心,大人。」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知曉目的的日晷沒有遲疑,急忙將書記官喚來,向北賢王一五一十地講起了前幾日軍營中的變亂。book18.org

  「我說怎麼回事呢,霏爾?」book18.org

  北賢王戲謔地走到刑架旁,狠狠地捏了一把受刑少女那已經腫起來的臀瓣:少女正光著身子,被束縛在刑架上,紮成大辮子的頭髮拂過左肩,垂在腦袋的一側。她的臀瓣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甚至滲出了淺紫色;臨近臀部的大腿,還有那線條漂亮的美背上,也分布著不少深紅的痕跡。book18.org

  「第三帝國魔女航空獵兵團,霏爾軍校,違反軍令,帶頭聚眾毆打俘虜,導致俘虜譁變,性質惡劣,情節嚴重。依軍規,判杖臀兩百,鞭臀四百,裸衣示眾三日。」book18.org

  「其餘從者,按軍規,杖臀一百,鞭臀三百,裸衣示眾一日。」book18.org

  「若因行軍等故延誤,著抵駐地後執行。」book18.org

  書記官面無表情地宣布著判決結果——毫無疑問,她已經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了。日晷一向治軍有方,哪怕是高級校尉也難逃軍法。所以對於這位小有名聲的航空團長,她也毫無意外之情。日晷滿意地看了看書記官,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北賢王,眼神間閃過一絲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不錯不錯,真是令在下敬佩。」book18.org

  北賢王端詳著這位書記官,不由得哈哈大笑。不同於作戰的軍士,書記官的衣裝相對寬鬆:頭頂的軟質軍帽、寬大的黑色衣袖、長手套,還有那修士式樣的高開叉長袍。北賢王瞥了一眼那開叉中纖細的腰臀:除了那令人浮想聯翩的人魚線外,少女的側臀上似乎也有隱隱的紅腫。當他正準備詢問時,日晷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提前開了口:book18.org

  「軍法莊嚴,不知法與刑者,不可擔此任。身為書記官,違法者會承受的刑罰,她們也必須感同身受。不然,執掌權柄,難免有濫刑之意。」book18.org

  「告訴北賢王大人,你們平時都是怎樣受訓的。」book18.org

  「是,大人。」book18.org

  少女從容地將記錄本放在場地中央的長桌上,隨後面不改色地束起袖子,將身後的長袍撩了起來,張開雙腿,傾身趴在了桌上。book18.org

  北賢王這才看清楚少女臀部的全貌:臀峰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淡紅色痕跡,而在這些痕跡的下面,是一道道整齊而深淺有致的板花;私處的毛髮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怠慢,兩瓣肉唇上泛出鮮紅的色澤,很明顯是不久前才被責打過留下的。而在她的私處與後庭中,分別插著兩根細棒——細棒似乎附加了法術,正隨著那幽光的閃爍而有規律地運動著,而那誘人的花蜜也正從其中流淌而出。看得出來,即使是監刑,她也時時刻刻受著這慢性的「懲戒」。book18.org

  「稟告大人,卑職就位前,會佩戴戒棒,以提醒自己不忘職責;每日懲戒完畢後,卑職會親自就縛,以每日軍法執行程度,來決定每日自醒需責的數量。每天的記錄都會呈給日晷大人過目,若有瀆職,則由大人親自從重懲戒。」book18.org

  「哦……是這樣……」book18.org

  北賢王讚賞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書記官,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他意識到自己先前對部屬們或許太過縱容——尤其是那些精英魔女們。有時候就連軍法的執行,都由他親自代勞當做放鬆了。自己過度沉浸在把玩女體的快感中,卻有些遺忘了規矩的重要性。book18.org

  「是我對你太好了,霏爾。」book18.org

  他有些失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刑架上少女的裸臀上。book18.org

  「咿啊——!是……霏爾感謝主人的賞賜……請狠狠懲罰霏爾吧……」book18.org

  被刑罰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女,突然品嘗到這熟悉的巴掌,一瞬間竟然感到了無比的快意。比起那冷冰冰的,由人偶執行的板責,手掌的溫度簡直如天堂般溫暖。她嬌喘一聲,私處竟不由自主地噴射出一股水流,濺落在北賢王的衣袍上。book18.org

  「請停下,北賢王大人。」book18.org

  趴在桌上展示的少女還沒來得及放下衣裙,便急忙起身,正色高聲地阻止道:book18.org

  「軍法嚴肅,杜絕私情。若是讓犯人愉悅興奮,懲罰便失去意義了。」book18.org

  「如果您執意如此,恕我奉軍法及日晷大人之命,將您驅逐出去。」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book18.org

  北賢王正想發作,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確不妥,急忙平復著心緒,將手收了回來。book18.org

  「本王敬佩你的態度,請繼續工作吧。」book18.org

  「二位大人不如先前往中軍商談,畢竟要事在前。」意識到這小小摩擦的法茵急忙出來打了個圓場,向日晷和北賢王示意著。book18.org

  「對啊,日晷。你這番喚我前來,是有何事呢?」北賢王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急忙拍了拍日晷的肩膀,與他一同向出口走去。book18.org

  「相當重要的事,我們到裡面再說吧。」book18.org

  ……book18.org

  看著二人先行離去,法茵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有些不快地瞪了書記官一眼,低聲抱怨到:book18.org

  「看你怎麼說話的……敢對王上大人如此無禮……!我要是日晷大人今天就打你五百大板!」book18.org

  「正因為您不是他,法茵大人。」書記官不卑不亢地反駁了回去,「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您還有五十下鞭子記在這裡。」book18.org

  「哎呀……求求你行行好吧……」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法茵不由得雙腿一軟,那蠻橫的態度也泄了氣——是的,擅闖中軍帳的五十鞭子還沒打完呢。今天她的屁股又得開花了。book18.org

  「不過,這邊有個好消息,日晷大人親自吩咐的。」book18.org

  書記官翻開記事本,微笑著看了一眼法茵。book18.org

  「是什麼?日晷大人減免了我的懲罰,對嗎?對吧!」法茵急忙撲上前去,有些僥倖地抓住書記官的手,眨著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書記官輕輕甩開她的手,指著那條特別批註的記錄:book18.org

  「日晷大人吩咐,先前幾次未執行的懲罰,合併到這一次。因此您的刑罰加到了一百鞭。此外,他已經打了報告,刑罰由他親自執行。」book18.org

  「請去中軍帳報到吧。真不幸,大人準備拿您明正典刑。」book18.org

  顫抖的法茵,被書記官毫不猶豫地扔出了軍法處。她的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卻不得不加快腳步,朝著中軍帳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即使是按軍法從事,責打了北賢王的部屬,終歸還是欠了些許人情。而為了還這個人情,毫無疑問,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相識已久的北賢王,早就想找個理由打一頓她的「老虎屁股」了。book18.org

  「多麼帥氣啊,日晷大人!您就像玩弄棋子般玩弄我……啊……光是想想就無比興奮……」book18.org

  知道自己成為人情的代價後,法茵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更加興奮了。是的,在這一次次若即若離的欲求不滿中,她感受到了那股發自內心的高潮——像抹布般被隨意玩弄蹂躪的快感。誠然,她並不是奴隸之身,也絕非棄子——但正是如此,這種扮演,才顯得愈發有吸引力了。book18.org

  現在的她,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趴上那令人畏懼的虎凳,被皮鞭狠狠地抽打,變成一隻遍體鱗傷的「小老虎」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日晷揮動著那根長長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少女的裸體上。伴隨著少女的嬌喘,一道深紅的痕跡便烙印在那漂亮的裸臀之間。然而他卻並不急著刻下那老虎般的鞭痕,而是用鞭頭輕輕撫過少女的臀縫,一直到達那敞開的花瓣處,隨後輕施巧勁,急速地打在那還來不及合攏的花瓣上book18.org

  「嗯啊……日晷大人……法茵是無可救藥的抗命賤種……請打爛賤奴的婊子騷逼吧……」book18.org

  少女呻吟著,從口中吐出一連串淫蕩的話語。若不是此間的兩人,外人很難想像,這條趴在虎皮上祈求鞭打的淫賤母狗,竟是戰場上那英勇萬分的翎門尉法茵。book18.org

  「這和軍法處的不一樣啊,日晷?」book18.org

  接過日晷手中遞來的鞭子,北賢王戲謔地調侃到。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您來了嘛。剛好這傢伙之前欠了不少,合併到今天,權當開胃菜不是?」日晷急忙解釋道。book18.org

  「我知道你這傢伙,覺得自己欠了我人情是吧?」北賢王一眼看出了日晷的心思,「雖然這番美意我笑納了,但軍法處的事我完全不在意。不如說,打得好。」book18.org

  他拿起長案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即用鞭子繼續撫過少女背部那柔順的曲線:book18.org

  「平日裡對她們太過放縱,實在缺乏管教了。要不是即將回師,我還想把她們留在這裡多收拾兩頓呢。」book18.org

  「話說,法茵這傢伙……饑渴到這個份上,你為什麼不收了她做女奴呢?」book18.org

  鞭子不偏不倚地落在少女的臀縫中,而那聲輕吟後,日晷卻意外地沉默了。book18.org

  「……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沉吟片刻,日晷才長嘆一口氣,緩緩地開了口:book18.org

  「我不需要一個強大的奴隸。距離太近了,會讓我想到那件事。」book18.org

  「抱歉,我不該問的……」book18.org

  明白日晷意有所指的北賢王也不由得感嘆起來——那是一段他也親歷並知曉的往事:book18.org

  曾經的日晷,並不像現在這般專注於射擊軍。他也和許多貴族一樣,在嶄露頭角之際便組建了屬於自己的魔女隊伍。非常幸運的是,他愛上了一位強大的魔女,並與她訂立了婚約,而魔女也願意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他。兩人的關係急劇升溫,並連續生下了三個孩子。看上去,一切似乎都波瀾不驚。book18.org

  然而,這位名叫璃夏爾的魔女,卻挑起了帝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叛亂——角門之變。似乎是不滿於帝國的體制,又似乎是因為與日晷的分歧與嫌隙,璃夏爾率領叛亂魔女公開向帝國宣戰——而她的基本盤之一,便是日晷手下的魔女們。book18.org

  元氣大傷的日晷失去了所有的部屬,面臨極度不利的境地,險些被貴族會議彈劾停職。為了挽回榮譽,他親自上陣,帶領當時還並不被重視的射擊軍,與叛軍作戰。在戰場上,他被自己的摯愛之人親手射中,險些失去性命。經過無數的血與火,那位心懷天地的國士變得沉穩而堅韌,也讓這支戰火錘鍊的部隊,成為了新的神話。book18.org

  正是因為如此,哪怕面前的少女,如此卑微地懇求他的憐愛,日晷也絲毫沒有表態——即使是行愛,他也從不在法茵體內留下自己的種子。那段悲傷的回憶讓他極力避免一切相關的要素。book18.org

  「我明白……每年指定的『懷孕份額』,你經常都用不滿……低於底線的部分都是我幫你把肚子搞大,然後以你的名義報上去的……」book18.org

  北賢王旋轉著鞭頭,刮蹭過少女的側腹部,一直略過那因趴伏微微下垂的乳房。他刻意施展技術,精準地抽打在少女粉嫩的乳頭上。少女輕喘一聲,如雀鳥般婉轉地低鳴著。於是男人繼續施展起自己的表演,使出七分的力氣,均勻地鞭打過那起伏著健康線條的美背,一直回到那開始的臀部為止——正如思緒從遙遠的過去,再次彙集於這帳篷中的天地。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喜歡那些十一二歲的小女奴。」book18.org

  日晷輕鬆地說出這句話,絲毫沒有任何異樣感。這或許是他端正生涯中為數不多的污點——即使是縱慾的帝國貴族,也鮮有屢次如此的。帝國規定的最低婚育年齡是14歲,也就是與女子交合併使其懷孕的最低年齡——違反此項規定是會被彈劾,並被皇帝親自審查的。但對於極力避免那段回憶的日晷而言,只有這樣,才能稍稍享受些許性交的樂趣。因此他只能挑選那些俘虜的年幼女奴,並與之行愛了。book18.org

  在帝國的現狀下,為了保證一定的人口數量,儘量減少調節,會給男性貴族們每年分配一定的「懷孕份額」。在允許的範圍內,儘可能多地搞大少女們的肚子,已經是一項光明正大的活動了。當然,北賢王知道,日晷是註定完不成這些份額的。book18.org

  「要是想了就干她吧。注意別把真傢伙射進去,我還要留著她打仗呢。」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北賢王的興致,日晷揮了揮手,示意虎皮凳上渾身鞭痕的少女爬起身來。少女順從地爬下凳去,如藤蔓般緊緊貼合住北賢王的腰身。興致正高的北賢王也沒有客氣,稍作收拾,便挺出那雄壯的長鞭,徑直插入了幽深的穴道。兩人如膠似漆地粘合著,不時發出些許水聲,與少女悅耳的喘息。在這紀律嚴整的軍營中,中軍大帳卻進行著如此淫靡之事,不得不令人感嘆。book18.org

  「時間要緊,你找我來肯定不是為了這種事吧?」book18.org

  北賢王一邊抽插,一邊輕輕拍打著身體另一側法茵的屁股——心中願望的了結令他十分滿意,但他也知道,這是日晷遷就自己的安排。所以他並沒有沉迷於和法茵的纏綿,而是一邊忙活著,一邊問起了日晷。book18.org

  「那是自然,畢竟得把您伺候好了才行。」book18.org

  日晷說著,轉身走向軍帳一側的收納區,輕誦了兩句咒語。很快,其中一口精緻而穩固的小箱子便彈開了。他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一件器物——似是項鍊,但尺寸又略大。銀色的金屬框中,一顆碧綠的寶石正散發出幽幽暗光。北賢王似乎感受到了空氣中法術的波動——這波動雖不劇烈,但波段卻是如此地微妙,不由得令他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別怕,我的老朋友。」book18.org

  日晷取出附加過抑製法術的托盤,將這特別的「項鍊」置於其中,擺在了北賢王身邊的小案上。book18.org

  「我不常研究法術,所以說不清這是什麼。但總之,現在這玩意是安全的。」book18.org

  「法茵和你說過,鬧事的俘虜有兩個的帶頭的吧?」book18.org

  「哦,是有這麼回事。」book18.org

  北賢王停止了抽插,撫摸著法茵散開的長髮,將她攬在懷中,饒有興趣地凝視著日晷:book18.org

  「據說打頭的有一個女將,勇猛異常;還有一個似乎是她們的頭頭,只是暫時被壓制了,是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日晷抓起北賢王那隻空閒的左手,放在了這條「項鍊」上。book18.org

  「你能感受到什麼嗎?」book18.org

  電光火石,北賢王只覺通體一麻——他仿佛看見一道白色的閃電,從自己的眼前划過,而緊隨在雷霆之後的,是無數從天空中飄落的白羽。白羽如雪般紛揚,又如劍般鋒利,簡直要在他的意識中剜下無數縱橫的溝壑。他不由倒退兩步,用一隻手緊緊地扶住腦袋,大口喘息著——精神的能量似乎要將他那如天空般寬闊的胸懷脹滿,而他卻無法阻止,只能一次次在逼近極限之際,用靈魂與意志,將這無端的入侵者生生吞下。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他咆哮著,趔趄了幾步,終於站定下來。現在的他,如雄獅般被激怒了,卻又燃燒起那隱秘的好奇與征服欲——多麼強大的力量,多麼優美的旋律!僅僅是身外之物,便有如此程度——而賜予這物件力量的源泉,又該是何等地令人羨艷!book18.org

  「您沒事吧,大人?!」book18.org

  法茵顧不上下身的狼藉與臉頰那高潮的緋紅,急忙從癱坐的地毯上爬起身來,扶住北賢王的身軀——被從膝上甩下的衝擊,疊加著臀部鞭痕的疼痛,讓她險些流出淚來。但她沒有猶豫,而是用自己的身體,勉強為北賢王支撐起了一側的壁壘。book18.org

  「是的,我感受到了……」book18.org

  在肌膚接觸的瞬間,她便意識到那項鍊所傳遞的力量。對於不長於法術的射擊軍,以及她們的統領日晷而言,或許這只是空氣中微淼的氛圍;然而對於長於法術的北賢王而言,這毫無疑問是一記重擊。她依舊記得那群俘虜與射擊軍搏鬥的場景,對為首的二人更是印象深刻:在那名女將昏迷前,她們的頭領,似乎使出了最後的力氣,用法術攔下了日晷射出的子彈——縱使那只是一枚非致命彈頭。book18.org

  「沒事……法茵……」book18.org

  北賢王掙脫了她的攙扶,勉力站了起來——他的臉上並沒有恐懼和虛弱,而是洋溢著一絲神秘而瘮人的微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要的東西!」book18.org

  「日晷,你知道嗎?太美妙了,簡直是天籟之音!」book18.org

  日晷有些詫異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他料到了北賢王會對此事感興趣,卻沒料到他的反應竟然激烈到如此程度。book18.org

  「我看到了,這是天上的神鳥,所降落在地上的代行者!」book18.org

  北賢王正欲繼續說下去,卻突然停下,環視了一圈四周,緊接著,將手放在了日晷的側頸上:book18.org

  「這是和皇帝陛下的『天命』,所不相上下的東西。」book18.org

  「我要得到她,日晷。告訴我,她在哪裡?」book18.org

  這是他用法術,直接傳遞在日晷意識中的話語——無法外傳也不願外傳的秘密。book18.org

  「嗯,我明白了。」book18.org

  得知此事的日晷反而不再驚訝。他扶著北賢王,將他攙到了軍帳的另一個角落,隨後揮手示意一旁驚魂未定的法茵:book18.org

  「收拾一下,你出去吧。我們要談點事情。」book18.org

  法茵急忙默不作聲地撿起凌亂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將鞭子和長凳歸位;隨後她擦拭乾周身的黏膩,又將下體混合著濁漿的愛液也清理乾淨,用梳洗台的水盆擦洗妥當。日晷欣賞著少女全裸更衣的綽約風姿,滿意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她那丁字褲外搖動的紅臀,一躬身,消失在軍帳的門帘外。book18.org

  「哦……是這麼回事。」聽完日晷敘述的北賢王讚許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對賊首身邊的那個女將動心了?」book18.org

  「是這麼回事,我的老朋友。」book18.org

  拋下包袱的日晷終於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感激地向北賢王躬身施了一禮。book18.org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回憶的影子,卻比那時更真切。與其把她交上去,然後任由皇帝老子發落,我寧願親自征服她!管他什麼罪大惡極,我一定得得到那個女人,非她不可!」日晷激動地講述著,眉眼間飄動著決然的執著與殺氣。book18.org

  「我是被心愛之人親自射中的傢伙,是差點被彈劾驅逐的傢伙。仇恨與嫌隙可以消磨,但對所愛的追求絕不會磨滅。」book18.org

  「她必須是我的,不論是誰都別想搶走……要是她不從,那就調教到她屈服為止……這回我要狠狠地教訓她,讓她再也沒有逃跑的念頭……」book18.org

  北賢王看著進入狀態的日晷,一時間哭笑不得。他倒是理解日晷的心境——將強大的女人鞭撻到屈服為止,然後享受占有她的快感,是日晷這樣堅韌進取之人理所當然的夢想。那鞭笞後耳鬢廝磨的,充滿著傷痕的扭曲之愛,即使是他也難以拒絕。book18.org

  但他也明白,不論是勸阻還是由著日晷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大戰完後的他,需要更堅實的東西,來穩定自己的心緒;而自己,也需要一個天然的盟友和「共犯」,來向自己的野心邁出一大步。book18.org

  「這下,我們是共犯了。」於是他深謀遠慮地開口了。book18.org

  「共犯……?」book18.org

  「說來正巧,我渴求著那個女賊首呢。和你一樣,想要得到她,占有她,不願意任何人將她奪走。你明白嗎?」book18.org

  他充分發揮出自己縱橫捭闔的技巧,刻意前傾著身體,雙手扶著案邊,真誠而懇切地凝視著這位老朋友:book18.org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皇帝?他算個屁!咱們拿到的東西那就是咱們的,還需要他來首肯?」book18.org

  「連最想要的女人的得不到,咱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book18.org

  毋庸置疑,這一番激烈的「犯罪宣言」,完全切中了日晷的要害。雖然二人平時對此事已有討論,但關鍵時刻,捨身犯禁,將自己也綁上同一條船,依舊是至關重要的一著。日晷欣喜地看著眼前的老朋友,不由得百感交集——自己沒有辜負他,而他也從未出賣自己。book18.org

  「這次西方征討,是我們的大好機會。」book18.org

  發表完宣言的北賢王,再次回到座位上,開始分析起形勢:book18.org

  「我雖名為列王,但手下僅有嫡屬的魔女。其餘兵馬,聽命於我,卻受朝廷節制,不得自由。而你方平埃倫,初定西南,為立秩序,手中保有兵馬無數——功高苦深,更有新屬治安不穩,皇帝斷無理由收你兵權。」book18.org

  「更何況,你手握舊都米澤特,經濟富足,地方寬廣,正適合圖謀大業。現在是我,寄於你的籬下呀,老友。」book18.org

  「此番俘獲的敵軍絕非常類,務必謹慎處理,懷柔為主,暗中吸納,日後必有大用;那鬧事的幾個頭子,也萬不可隨便下獄處刑了之,宜多家觀察以待後效。」book18.org

  北賢王懇切地「請求」著,似是軍師般娓娓道來,為日晷「指出」了前路——無數次滲透後終於揭穿的謎底。日晷耐心地聽著——並不能說他對北賢王的意圖毫無察覺,然而直到這一刻,在女人的問題上,他才真正意識到其中的迫切性。book18.org

  「所言正是。」book18.org

  他狡黠地抿嘴一笑,將一份未完成的文件從抽屜中取了出來:book18.org

  「與敵酋所率之部隊交戰,損失巨大,不得已撤回都城;此外,為了防止消息走漏,此命暫時按下不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book18.org

  兩人會心地眨了眨眼,而日晷則將那總督的印章,蓋在了這份起草完的文件上。book18.org

  「那麼,就此班師吧。」book18.org

  ……book18.org

  伴隨著主帥的命令,整支射擊軍迅速地行動起來。雖然初歷大戰,但她們的臉上卻洋溢著喜悅:她們戰勝了一支強勁的敵軍,成建制地將那些高傲的戰士俘獲;而她們英明的主帥,此刻又作出了恰當的決定,在短暫駐紮後撤出戰場,仿佛秋風般不留痕跡。book18.org

  「太好了,這下可以休假了……!」book18.org

  「去哪裡消遣一下呢?」book18.org

  行軍的少女們竊竊私語著,討論著返回米澤特後的計劃——只有少數被懲戒的「典型」們苦著臉,擔驚受怕著。當然,她們所不知道的是,這「料事如神」的轉進,並不完全是主帥英明決策的結果。book18.org

  「這就是那兩個賊首嗎?」book18.org

  北賢王打開飛行船的艙門——這間閒置的儲物間,此時經過簡單改造,已經成為了臨時的關押處。他掃視了一眼房間中的俘虜:兩名少女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身上也纏繞著綁縛得當的繩索。她們的腳上佩戴著沉重的法術枷鎖,而雙手則被鎖在天花板垂下的吊架子上。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進來,那名高大的少女怒目而視,狠狠地瞪了北賢王一眼。book18.org

  「呸,種豬頭子!」book18.org

  她啐出一口唾沫,唾液四下濺射著,險些沾到北賢王那漂亮的衣襟上。然而北賢王卻不急著發怒,而是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端詳起她那俊美的臉龐。book18.org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想說,但我還是查明白了一些事的。」book18.org

  「你,」他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臉頰,「名字叫灝,是你們那賊窩的頭領;而你旁邊這位,叫玹,是你們的頭頭,對不對?」book18.org

  「可惡……」少女暗罵著,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泄露。當然,這是遲早的事情。對於帝國的高階貴族而言,只要稍微施加法術,就能撬開她們其中許多人的嘴。既然事已至此,那麼想必眼前的男人已經問到了更多有用的東西。或許,她目前所能保守的,也就只剩下她與身旁領袖所知的那一部分了。book18.org

  「種豬知道了又如何?」book18.org

  她依舊懷著仇恨,咒罵著眼前的男人,與他背後那骯髒至極的體制。然而男人卻並不生氣,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一旁的玹:book18.org

  如今的玹,已經完全淪為了無法反抗的階下囚。她的力量損耗得太過嚴重,以至於任何人都可以將目前的她踩在腳下。或許不久,或許很久後,她還能恢復往昔那神采奕奕的英姿。但現在,她只能無奈地被拴在刑架上,任由帝國的傢伙擺布。book18.org

  「嘴巴太臭可不好啊,親愛的將軍大人。」book18.org

  北賢王跺了跺靴子的鞋跟——鞋跟碰撞在船隻的木板上,發出一陣吱啞啞的聲響。在一片從容的餘裕中,他扭了扭肩膀,順手取下了牆上的薄板。薄板由竹片製成,上面似乎銘刻著代表法術方程的文字。於是他徑直舉起薄板,輕輕點了點灝肋間隱約的骨棱:book18.org

  「或者,更應該叫你,母狗小姐?」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book18.org

  灝正準備繼續嘶罵著,然而北賢王卻毫不客氣地揚起右手中的薄板,對著一旁玹的臉頰,狠狠地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鮮紅的印記,很快在玹那漂亮的臉頰上蔓延開來,仿佛那吸血的彼岸花般,艷麗而痛徹心扉。book18.org

  「唔——」book18.org

  玹沒有反抗,也沒有叫罵,只是輕輕地悶哼了一聲,將那疼痛與恥辱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並不想再花無謂的力氣了——拷問室中的強硬,也只能爭取極其有限的時間。她敬佩灝的勇氣,但她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慢慢等待轉機。若是叫罵下去,那自己身體中為了對抗酷刑而積蓄的法力就會愈快地消耗——如果自己破功了,那保護她人又從何談起呢?book18.org

  「混蛋——!你有種打我啊,別對她動手!種豬!精囊!你給我滾啊——!」book18.org

  灝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將鐐銬碰撞得叮噹作響。然而北賢王卻並不理會她的憤怒,只是繼續左右開工,羞辱般抽打著玹的臉頰。他正享受著這份快感,強大的女人在威壓下無能狂怒的快感。灝嘶吼得越是大聲,他的抽打就越是頻繁——不得不說,在這施虐的過程中,他對這個遭受毒打卻一言不發的少女領袖,也多了一分喜愛。book18.org

  「可惜啊,要是能為我所用就好了……不過也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終於,在連續抽打了三十幾下板子後,少女的臉頰已經完全紅透了。微腫的腮頰與滲出血絲的嘴角輕輕顫抖著,但卻始終緊閉不開。她淺綠的眼眸微睜著,似乎正閃動著悲哀與憤怒——那絕不是魔女那藤蔓般的媚態,也不是射擊軍那略帶強欲的依戀,而是一種或許已經消失很久的模樣。book18.org

  「真美……」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瞥了一眼旁邊喘著粗氣的灝:book18.org

  「你喊得越狠,你主子挨打就越多,親愛的母狗小姐。」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的板子,用十指撫摸過玹裸體那優美的曲線。少女的乳房尺寸適中,剛好盈盈一握;人魚線的峽谷正隨著小腹的起伏而張弛不停。當然最令他滿意和欣慰的,還是玹那小巧精緻的臀瓣,以及雙腿間無毛的白虎小穴。book18.org

  「把你的髒手拿開……!」book18.org

  一旁的灝依舊怒吼著,但氣勢已經不似先前那麼磅礴了。作為缺乏法術的凡人,關押與拷問早已耗盡了她的體力,而目前的她也只是勉強維持罷了。book18.org

  當然,夾雜在此間的,還有對玹的擔憂——她已經沒有和男人叫板的底氣了。book18.org

  「母狗小姐的嘴巴似乎又不幹凈了啊?」book18.org

  北賢王只是輕輕一句話,便再次轉身,從牆上取下了另一樣東西——這回灝可看真切了:那是一塊大號的金屬板。金屬板上鏤空了特殊的圖案,而柄上也烙印這帝國的紋章。顯而易見,這絕非之前所遭受的那些,一般的拷問用具。book18.org

  「母狗小姐的嘴巴不太老實,看來是作為情人,缺乏你主人的管教了。」book18.org

  洞悉情況的北賢王直戳灝的痛處,激得她如小獸般呲牙低吼著。不過他並不準備糾纏於此:隨著男人手指的躍動,綁縛著玹的刑架慢慢地傾斜過來,橫在了房間的中央。而玹那光滑的玉臀,也被刑架微微頂起,呈現在男人的面前。book18.org

  「果然,對付你們女人,打屁股最好用了。」book18.org

  「對於管教無方的無能主人,是應該好好懲罰一下了。不然你養的狗又要到處亂叫個不停。」book18.org

  玹一言不發地忍受著男人的羞辱,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是的,她哪怕遍體鱗傷,哪怕粉身碎骨,都無甚關係;但她所挂念的人,她心心念念的部下,那些可憐的,流離失所的女孩們……每當想到這裡,怒火便一次次吞沒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人渣……」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正掌握了他的命運的男人。book18.org

  「說什麼呢,我聽不到。」book18.org

  像是故意要刺激她似的,男人將耳朵湊上前去,做出一副挑釁的樣子。book18.org

  「人渣,去死吧!」book18.org

  振聾發聵的迴音中,她看見那不可一世的北賢王,正因這一不留神的突然襲擊,差點摔倒在地板上。他捂著一隻耳朵,而殷紅的血流便從指縫間淌下。玹的法術震傷了他的耳朵——或許再進一步,便可以讓他的生命休止。book18.org

  於是,手腳動彈不得的少女,勉強轉過頭去,艱難地,向著身邊被縛的同伴,發自內心的笑了。book18.org

  「好啊,好啊……」book18.org

  男人站定了身姿,盯著眼前受難的少女們,擠出一個陰險的笑。book18.org

  「看來都不怎麼乾淨啊……很好,那就打爛這母狗主子的賤屁股吧。」book18.org

  玹默默地閉上了雙眼,而那攜裹著狂風的板子,便呼嘯而至。book18.org

  北賢王用力揮動著手中的板子,一下下,打在少女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臀部上。少女的臀部已經由紅轉紫,而那可怕的血瘢,也已經蔓延開來。他並不吝惜自己的力氣——一來,只要稍加治療,哪怕再嚴重的板傷也可以很快痊癒;二來,受刑少女的身體,似乎也在有意無意地抵抗著。名為玹的少女正緊咬著牙關,用意志承受著自己的鞭撻;而一旁的灝卻站不住了——刑罰開始之際,她還能繼續叫罵幾句,然而隨著時間的推進,叫罵便逐漸變成了懇求。是的,哪怕將她打得再狠,她或許依舊一言不發;然而,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受辱,卻好似千刀萬剮。在內宅之際,他也經常這麼對付身邊的女奴們——而現在,他不過是「活學活用」,換了個地方操作罷了。book18.org

  「不……別打了……別打了……」book18.org

  灝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哀求。她多麼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來代替玹受刑啊!但男人早已拿捏住他的命脈——或許從被俘那一刻開始,便一直如此。她看到,為了保護自己,重責之下的玹已經昏了過去,然而那板子卻依舊一刻不停地打在那慘不忍睹的臀峰上,如機器般冷血。book18.org

  「若是留得春常在,何使雪峰盡染梅」。灝終究還是喪失了那短暫的傲氣——她太年輕了,也太衝動了。戰場上的勇猛給了她戰勝一切的錯覺,然而少女們那淺薄的一廂情願,又怎麼比得上男人們在暗處老成的謀劃呢?她辜負了自己的愛人,也辜負了自己——或許這只是須臾的幻象,但此刻,已經足夠填滿她瀕臨崩潰的世界了。book18.org

  「那可不行,母狗小姐。」book18.org

  男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遠遠地拋下一句無情的判決。book18.org

  「我……我服!我說!你要我說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放過她!」灝急切地懇求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玹那無奈的餘光。book18.org

  「不不不,我可不願意這樣拷問母狗小姐的情報。」北賢王咂了咂嘴,不假思索地否定了少女的懇求,「等回到米則特,有的是時間問你。」book18.org

  「那……我要做些什麼……告訴我……」book18.org

  北賢王鄙夷的看了一眼刑架上掙扎不停的灝,假裝沉吟。任由少女反覆懇求,他才終於睜開眼睛,斜視著少女的臉龐:book18.org

  「帶上狗鏈子,趴在地上,把你的腦袋放到我尊貴的腳下面,再用你的狗嘴把剛剛噴的唾沫星子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搖著尾巴說,母狗違背天命,罪大惡極;唯有終身做狗做奴,勤勞侍奉,任由大人們玩弄處置,懂嗎?」book18.org

  仿佛還不夠似的,北賢王略一思索,隨機又開了口:book18.org

  「最後還有一句,請諸位大人隨意懲戒母狗,打爛母狗的騷屁股吧。」book18.org

  「行,我照做……」book18.org

  誰又能想到,戰場上有萬夫不當之勇的灝,此時卻屈辱地趴在帝國北賢王座船的地板上,像狗一樣,祈求曾經敵人的原諒呢?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少女不聲不響地,爬到了男人的腳邊。她顫抖著捧起那隻腳,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脖子上的鐵鏈正屈辱地響著,然而她卻不敢有任何反抗——自己一點微小的舉動,都可能成為打在愛人身上的刑罰。似乎是為了讓羞辱更加嚴重,男人特意擰了擰腳,將那漂亮的臉蛋狠狠按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少女抬起那沾著灰塵的臉頰,輕吐香舌,仔細舔舐這男人的鞋子。灰塵隨著舌頭的蠕動飄進口腔,嗆得她不時咳嗽——然而那每一點咳出的唾沫,都意味著更多的工作。在一陣小心翼翼的舔舐後,她終於勉強完成了這個工作。book18.org

  「母……母狗違背……天命,罪……罪大惡極……」book18.org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撒在那布滿塵土的甲板上。然而男人卻並不憐惜,只是舉起手中那可怕的刑具,打在了她那因為伏身而翹起的臀峰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灝驚叫一聲,卻不敢絲毫怠慢,只得繼續俯首,繼續著那屈辱的話語:book18.org

  「唯有終身做狗做奴……勤勞侍奉……任由大人們玩弄……處置……」book18.org

  「請……請諸位大人隨意懲戒母狗……打爛母狗的騷屁股!」book18.org

  再一次,她仿佛聽見了玹的呼喚。book18.org

  她的周身似乎正洋溢著洶湧的暗流,就要將她吞沒了。而那呼聲仿佛海上的燈塔,正穿過茫茫大霧,在夜空中竭力閃耀著:book18.org

  「不要,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你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當然,在她聽清楚這一切之前,她就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北賢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少女周身的幽光已經逐漸消散,而那紫黑色的紋章,已經刻印在了她尾椎骨與臀瓣間的縫隙中。公共奴隸,這是契約的效力,也是帝國最基本的奴隸契約。那些俘獲的少女們,都會被打上這般印章,送往公共奴隸市場進行交易分配。烙上了紋章的灝,已經淪為了帝國的奴隸——雖然不能完全遏制她的能力,但已經足以讓她在動手前三思了。紋章契約的法術力,會在違約時激發,進而干擾締約者的精神。book18.org

  「多麼了不起啊,你做到了,把她變成你們的奴隸。」book18.org

  刑架上的少女譏諷著,怒視著正得意的北賢王。book18.org

  「放心,母狗主子小姐。我沒有興趣把你變成這樣。」book18.org

  北賢王故意用手指刮蹭著玹紫青的臀瓣,不置可否地調侃著:book18.org

  「你可是有大用的,自有更高級的契約適合你。」book18.org

  說罷,他便心滿意足地走到門邊,打開房門,向外面招呼了一聲:book18.org

  「日晷,母狗給你收拾停當了。進來吧,輪到你了。」book18.org

  玹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框的輪廓中,而另一個高大魁梧的熟悉身影,便趁著這個間隙走了進來。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便掕起地上昏迷的少女,拷上她的雙手,將她吊在了天花板上。book18.org

  是的,她們的受難還將繼續進行下去。而這,只是短暫平靜後的下一次暴風驟雨罷了。book18.org

#3 支點book18.org

「日晷先生回來了?」 「沒想到這麼快啊……你說是吧,森嵐?」 「是啊,上次的消息還是總督大人消息靜默,率軍深入北方呢。」 …… 名為徵墨的貴族,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米澤特,不由得暗自感嘆著。他的對面,也坐著一位貴族男子——高瘦的身材,略顯憂鬱的眼神,還有那漂亮的金邊眼鏡。森嵐,西南總督區的督軍參謀,也是日晷的左右手。而徵墨,則是如今米澤特的執政官,負責總領這座漂亮城市的行政工作。 此時的他們,正在舊王宮空中花園那綺麗的「花房」中,暢談著宇宙的哲學。「花房」是舊王朝留下的遺產:大片的彩色玻璃通過金屬支架連接起來,形成懸浮在宮殿群高處的「空中花園」;而花園基座中巧妙的管道設計則完美解決了灌溉與調溫的問題——很難想像,在埃蘭帝國的生產條件下,能誕生出如此精美的奇觀。當下,「花房」已經開闢為米澤特的公共綠化了——但對於這些「比別人更平等」的貴族們而言,有那麼一些專屬的區域是只屬於他們的。 「啊,美好時光,真是短暫。」 森嵐輕輕拍打著膝蓋上女奴的臀部——按照他的說法,這是「揉捏灌湯肉丸般的力度」。女奴被這力度打得嬌喘微微,連連輕呼著——但森嵐卻用食指輕輕捏住了她的小舌頭,撥弄著那一口漂亮的銀牙,制止了女奴那微弱的喘息。徵墨自然也是如法炮製,扳住膝上女奴的小手,不停拍打著那挺翹的臀峰。與帝國後方的區域不同,二人膝上的兩個女奴都有著淺褐色的皮膚與茶色的卷髮——這是帝國在埃蘭地區俘獲的女孩。鑒於帝國的傳統,這些先前戰爭產生的離散女孩基本都被劃作了奴隸。或許她們與貴族們產下的後代,會獲得自由公民資格;但這些褐膚茶發的少女,只能在鎖鏈和管束中度過自己的餘生了。 對於貴族們而言,幾乎一切活動都需要女人的潤色。膝上千嬌百媚的美艷少女,與一隻可愛的貓或者精神抖擻的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更何況這些女奴們在身份上也不過是「高級些的動物」。比貓狗或者鳥兒更有趣的是,女奴們還可以滿足因思考的興奮隨之而來的情慾。用女奴們濕潤嬌柔的蜜穴,滿足那因為交談而蠢蠢欲動的男根,或者在思路受阻時,把玩甚至擊打女奴的胴體,都不失為一件美事。 很顯然,二人今天就是為了這樣的活動而來,也精心挑選了合適的方式:女奴們的身體上,除了纏繞著一些金屬鏈的裝飾外,幾乎沒有多餘的衣物,只是在腰間繫著象徵女僕身份的白色短圍裙;當然,圍裙只能遮住很少的肌膚,因而女奴們修長的雙腿、飽滿的豐臀、纖細的腰肢、荷花般嬌美的雙乳,甚至雙腿間濕漉漉的蜜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兩女分別是二人的貼身僕人,也是他們繁多的性處理工具之一。而這愉快的把玩從早晨便開始了:在清晨的迷糊中,肆意抽打少女圓潤的臀瓣,在清醒神志之餘也活動了筋骨;接下來,他們便開始了到目前為止的快樂時光——一邊暢談,一邊玩弄著美妙的女體,直到那突如其來的快訊打斷了他們的話題:掌管西南總督區的總督將軍日晷,他們的上級,正率部快速返回米澤特。而且據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來看,那位神秘莫測的北賢王,似乎也在這返回的隊伍中。 這般變故令他們很是意外:日晷的離去讓他們能難得地享受一段「清閒時光」——這位老上司,也是提拔他們的重要引路人,總是有著太多令人吃不消的熱情。唯有他離去的時分,二人才敢在閒暇之餘,來一點愉快的會面。日晷那獨特的口味讓他們感到很難接觸——縱使他們的合作預計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要出去迎接先生嗎?」 遲疑了許久,徵墨才慢悠悠地詢問起森嵐。 「……不必了,徵墨。」 森嵐拍了拍懷中少女的腰部,示意她將腿盤在自己的腰上;隨後便單手環抱著少女,走到了那漂亮的玻璃窗邊。他並沒有挺入女奴的下身,而是保持著這般姿勢,思索著對策。片刻後,他終於緩緩開口了: 「我們就此別過吧,女人什麼的下次還能玩。但也不要大事聲張。若是日晷先生希望我們準備,定不會如此倉促,以至於不通知我們。」 「嗯,那我們各自待命?如果情況需要,再行動也不遲。」 於是二人只得匆匆告別了「花房」,拴起各自那把玩了一個上午的女奴,回到了各自府中。book18.org

事實證明,他們的判斷十分正確。日晷只是匆匆將射擊軍駐紮在城外,命令各部清點後按計劃解散,而自己卻親自押著一輛大車,不帶任何隨從地進入了自己那白色傘蓋般的總督行署。 「真是匆忙啊,總督大人?」 日晷才一勒好馬,北賢王便笑著從車廂中跳了出來。當然,緊隨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藍紫色的影子。隨著北賢王站定腳步,影子便像蝴蝶般,從那天衣無縫的隱身中閃出:那是一位身著紫藍色傘蓋狀魔女服的年輕魔女,她深色的瞳孔中,正透著有些似曾相識的神色——強大、淡漠,令人看不透。北賢王輕輕打了個響指,而這傘蓋狀的衣服便瞬間化作了無數紛飛的藍色蝴蝶,消散在空氣中。衣服中的少女一絲不掛,只有手腳上,戴著特製的深紅色鐐銬——鐐銬上閃爍著幽光,似乎附加了極強的壓製法術。少女的脖子上拴著金屬制的項圈,項圈上刻印著一行銘文,似乎是用特製法術寫下的,看不甚分明。雖然身負如此沉重的枷鎖,但少女的神色中卻沒有絲毫迷茫與痛苦,而是那一貫的,充斥著周身的淡然與無感。 「這感覺真不舒服啊,北賢王大人?」 日晷苦笑著,打量著這位受縛的魔女: 「似是故人來,但我可高興不起來。」 「這不是沒辦法麼,老朋友?」 北賢王哈哈大笑,拍了拍魔女的肩膀。少女會意,急忙雙膝跪地,膝行到日晷的腳邊,俯首用額頭觸碰著日晷的鞋尖。 「罪女璃珂,向日晷大人請安了。」 「我也不想讓你記起那件事,朋友。」北賢王清了清嗓子,「但事情總得有個完,畢竟咱們都要干大事了嘛,你遲早要面對的。」 「更何況,押送這麼兩個危險的犯人,可得動用一些特別人才啊。」 北賢王輕輕踢了踢車廂。一陣輕微的機械運作聲後,兩名捆得嚴嚴實實的少女,便從車廂落了出來。 「叛軍的頭子,還有她的小情人。」 北賢王饒有興致地瞥著被俘的少女們,又眨了眨眼,示意趴伏在日晷腳邊的魔女起身: 「對付頑冥不靈違抗天命的亂黨,那當然要請出亂黨的骨血了。你說是不是啊,璃珂?」 「感謝大人給為奴這個機會。」 赤裸的魔女端端正正地向北賢王行了一禮,咬牙切齒地瞪著兩個無法動彈的俘虜: 「奴本是大人和國賊璃夏爾所生,誕下便是賤種罪根。奴本該終身為牛為馬,洗刷罪惡;大人不以奴卑鄙,願收奴於帳下,為大人效力。此等恩德,奴九世不得償清!」 「今有賊子為亂,藐視天道,奴恨不得親自將其手刃!感念大人慈悲,饒爾等一條性命,委奴彈壓爾等之惡法邪道。爾等安敢不俯首認罪?!」 「呸,粉蛾賊!」 領魔女詫異而憤怒的是,那名高大的少女俘虜不僅不洗耳恭聽,竟然還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 「不要以為……咿呀啊啊啊啊——!」她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便籠罩了她的身體。如飛鳥觸電般,她便哀嚎著倒了下去,只剩嘴唇勉強翕動著。 「我告訴過你契約是什麼東西,小母狗。唉,沒事為啥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北賢王幸災樂禍地擺了擺手,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少女: 「平時這種程度應該搞不定你,但現在她可在旁邊哦?」 他說的「契約」,便是刻印在少女尾椎處的紫黑色紋章——帝國的公共奴隸契約。那些被俘淪為奴隸的少女,一般會被打上這種紋章,在經過簡單調教後送往公共奴隸市場進行交易與分配。公共奴隸是一種容易獲得的資源,許多自由公民也保有小規模的奴隸——而這些奴隸的交易也相當輕鬆,只需要主人完成手續,在項圈上進行標記就行了。換言之,這種契約本質上是一種「國家認證」,批准這些少女進入市場的許可。 北賢王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對付灝,自然也正是看中了這種契約的方便快捷。只要受約者的意志稍有動搖,精通法術者便能很輕鬆地施加。雖然這種程度的效力不足,僅僅是輕微的電擊與休克,但在北賢王與璃珂強大的法力面前,這足以破壞那對抗的平衡了。 「別把她玩壞了啊。」 日晷適時地提醒著北賢王,同時也悄悄打量著這位赤身裸體的魔女。在來的路上,北賢王已經向他介紹過這位強大的魔女了——這正是鎮壓璃夏爾叛亂後的余脈。雖然他還有些搞不清情況,但對力量的崇敬,還是讓他想起了那個熟悉的人。是的,哪怕是自己,也無法察覺進入偽裝狀態的璃珂——她的法力是如此地強大,甚至勝過了許多高級貴族。毫無疑問,她是北賢王手中的底牌之一: 蝶之魔女——璃珂•諾爾登(Ricolle Norden)。北賢王的女奴,也是獲得了他賜姓的,堂堂正正的「王裔」。 日晷觀察著兩個俘虜的情況:相較於反抗不停,吃了不少苦頭卻死不悔改的灝,一旁的玹顯然更加安靜。當然,日晷知道,這是她法術快速消耗後無可奈何的狀態。比起相對強健的灝,玹的體格更加柔弱,而對外界的抵抗也更多地依靠法術。被俘以來,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消耗讓她頗為吃力——而這也正是北賢王的目的。善於奔跑的獵豹,面對人類的圍攻也會被消耗至死;更何況,「圍攻」她的,可以說是帝國在法術上登峰造極的存在。 「放心,朋友,你的女人一定好好地交給你。」 北賢王擺了擺手,毫不掩飾地在兩位俘虜面前談起了「分配」。他能感受到玹憤怒的目光——但這無濟於事,畢竟結果已然確定。至於反抗激烈的灝,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差點沒注意到啊,日晷?」 他仔細打量著灝,有些驚訝地拍了拍日晷的肩膀: 「是安產型的哦?」 北賢王撣了撣車槓上的灰塵,隨後從容地坐下,又拽起灝脖子上的鎖鏈,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膝上。他修長的手指撫過那傷痕漸愈的臀部,又悄然探入雙腿間花心的深處,撫弄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當然,免不了一些象徵性的拍打。他眨了眨眼睛,向日晷示意著,而日晷也領會了他的意思,感受著空氣中那浮動的靈力。 「這可真是不得了……」 日晷暗自驚嘆著:少女身上所散發的,那蓬勃的生命力,確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那是一種不需修飾,渾然天成的狀態,卻超過了帝國絕大多數的女子。是的,那些「健康的後代」,依舊是經過基因編輯與法術干涉後,所得到的最佳狀態;但少女卻超越了這些技術手段,簡直像是傳說中的「金人」般完美無瑕。 「我的選擇是對的……」 日晷頓時覺得自己這冒險的舉動,已經物超所值了。除了慰藉心中的創傷外,這優秀的母體所帶來的可持續價值,也是不可估量的。他從未放棄過去的夢想與野心,只是因為現實被迫轉向;而待自己馴服了這匹烈馬,並產下後代之際,那翱翔天際的魔女,便會再度回歸自己的身邊。 「時間還很寬裕,我的老朋友。」 「是啊,時間很寬裕,大人。」 日晷沒有等北賢王說完,便敲了敲車庫旁的灰色控制台。圓形的直升吊籃大門隨著指令而開啟——它將通往總督行署深處的秘密基地。 「最近,我準備什麼也不幹。」 他牽著兩名少女俘虜,走進吊籃中站定: 「唯一的任務,就是搞定這兩個小妮子。」 「嗯,咱們是共犯嘛。」 北賢王打了個響指,而那身負枷鎖的魔女也隨著他的手勢,進入了吊籃。她並沒有行走,而是輕盈地漂浮在地面上。隨著大門的關上,吊籃便迅速地消失在這龐大建築群的內部——而少女們真正的噩夢,也就此開始了。book18.org

「什麼……?拒絕求見?」 森嵐疑惑不解地望著面前氣喘吁吁的射擊軍士,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 「你說的當真?」 「回稟大人……是……是的!日晷大人表示閉門謝客,不接受任何人拜見……作戰報告和軍務報告他已經整理完了……托下官送來!」 「這樣嗎……?」 森嵐有些顫抖地接過少女手中的文件——黑色封裝夾上,象徵著總督權威的日紋章正散發出金紅色的光芒。「督軍參謀 森嵐 親啟」,一行小字似乎被法術凝結在封面上。是的,還是那令人安心卻又吃不消的感覺。 「修整的部隊呢?駐紮在哪?交接了嗎?」 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急忙又詢問起眼前的軍士。 「回稟大人,日晷大人說,部隊已經駐紮在郊外,目前只保有基本的輪值巡邏,作戰人員都解散了。他說,本來想讓您看文件的,但料到您要問,就囑託人吩咐我了。」 「這……這這這……」 森嵐一時間無話可說——要是別人敢這麼解散部隊,偏他被臭罵一頓不可。但既然是總督親自作出的決定,他似乎也無話可說了。 「他還囑咐您,一定要把這份報告認真看完。尤其是,涉及到戰俘的部分。」 「好,辛苦你了,回去吧,我會照做的。」 心煩意亂的森嵐急忙打發走軍士,隨即便用法術解開那份文件,憑藉著直覺,檢索到了那「戰俘的部分」: 「……本次作戰,俘獲敵成建制部隊3224人……此批俘虜事關重大,務必遵照我的指示處理……目前戰俘分十個批次,屯駐在米澤特城外的臨時營地,由射擊軍駐屯部隊看守……望你儘快安排力量,以至少4:1的比例,保證對幾處營地的控制……沒有我的指示,不得對這批戰俘作任何多餘處理,不得變賣、改編或者挪作勞工……」 「這……這都是什麼啊!」 森嵐有些惱火地將文件扔在桌上,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閉門謝客就已經讓他有些不快,這一連串的指示和安排更是令他莫名其妙。現在,日晷不僅解散了作戰部隊,還要求他派遣人手去看管這批戰俘。雖然作了關於徵調來源的說明與指示,但這詭異的安排還是令他無法理解。以往抓了俘虜,只要在他這走一趟流程,很快就可以交給公共奴隸市場了;而現在,不僅不能愉快地將她們丟開,更是要親自關注起俘虜們的狀態了。 但他沒有選擇,只能執行。 「把城裡管事的找來,開個會商量吧……」 他從桌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張帶符文的紙,施展起通訊法術: 「徵墨,有時間麼?今晚召集一下全體,開個會,講一下日晷大人的報告。」 安排完留言,森嵐便頭又不回地走進了辦公室旁的休息間。休息間不大,但東西卻一應俱全——復古款式的雕花沙發上鋪著輕柔的羊毛毯子與絲綢被子,小茶几上放著茶盤、點心還有許多小匣子;而一旁的立櫃中,收納著許多有意思的「小玩具」。當然,與這小小空間相配的,還有一名乖巧的女奴。女奴正如小貓般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趁著森嵐辦公的時間,她已經逐漸恢復了精神。 「起來了,小騷貨。」 森嵐捏了捏女奴的小臉蛋,趁她還未醒來,便將她盤到了膝上。女奴揉著惺忪的睡眼,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順著男人的撫愛而行動起來。 「啊……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不同於上有著淺褐色皮膚,還略帶著些許野性的女奴,房間中的少女,已經是合格的肉棒處理器了。這是一名長著絨毛耳朵的獸族少女——當然,是馴化後的圈養奴隸。淡金色的短髮,毛茸茸的耳朵,白皙的肌膚與身後金色的小尾巴,當然還要算上那一半嫵媚一半狡黠的表情。森嵐頓時感覺心中不快的憤懣少了一大半,身體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不同於其他奴隸,獸族女子在帝國是世代為奴的——她們註定要被培養成貴族們新奇的玩物。獸族女孩從小便會學習取悅男人的技術,並將這種淫靡刻入她們的靈魂,也遺傳給交歡後生下的子嗣。因此,森嵐十分鐘愛這些天生的性處理工具。更何況,她們相對堅韌的身體,也能承受更多的玩弄——這對於將鞭撻少女視作放鬆的他來說,無疑是極佳的選擇。 「主人要活動筋骨了,麻溜點。」 森嵐說著,拾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指揮鞭。他沒有選擇那些櫃中的玩具,而是決定用這順手的東西,在少女的屁股上展開一頓暢快的「演奏」。 「是,主人~」 獸耳少女嫵媚地迴轉著身體,而那條金色的小尾巴也隨之飄動,如一陣旋風般卷過森嵐的視野。很快,少女便撅起了光溜溜的臀部,將那金色的尾巴像小狗般翹起,微微分開雙腿,展露出股間那濕潤的蜜穴與臀瓣中小巧的菊穴: 「請主人隨意使用奴兒的騷屁股吧~」 少女嬌媚地請求著,而那平日裡穩重的男人,也卸下了矜持,在這兩顆飽滿的小屁股蛋上,演奏起了動人心弦的,慾望的樂章。book18.org

「哦,還有這等事情?」 庭院中的男人優雅地摘下一片紅葉,輕輕放在了盛滿水的茶碗中。隨著那鏡面般凝光的浮動,紅葉便自如地沉浮於這方小小的洞天之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機便將這鏡子般的湖泊,連同那漂浮的小島,一併灑進了浩蕩的秋風中。 東明王,帝國六王之一,鎮守東方滄海與河川的帝國肱骨。與其餘列王不同的是,他並不喜好征伐,反而青睞於和平與穩定。而整個東方地區,也在他的統治下,從百廢待興、禍亂橫行的焦土,變成了漁舟唱晚、水暗燈明的安邦。 此時的他,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綢衫,獨自踱步在王府的庭院中。秋日的晚風有些刺骨,而那件薄衫甚至能窺見肌膚——但他並沒有任何瑟縮之意,反而是享受著這自然時令的變化。 來報者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女。與主君一樣,她也身著輕薄,卻絲毫不懼寒涼:上身的輕質白色短衫只遮住胸前,下身的襠簾則用繩索高高地系在腰間;後背與臀部幾無遮擋,只有披在外側的天青色的羽織,將那精緻而美妙的肉體堪堪遮住;羽織下擺那若隱若現的臀褶,宛如秋日穿梭林間的狡兔般,機敏、誘人卻無可捉摸。 「確有此事,大人。」 少女不急不慢地回報著,略一擺手,便變化出幾張符貼。霎那間,那薄煙般的幻像便浮現在少女纖細的指尖:一支軍隊正從火線上撤退,而整個局勢也隨之變化著……最終,一輛馬車牽引著無數絲線般的影子,駛入了西都米澤特的城門。 「北賢王……?」 男人疑惑地扶了扶下巴,示意少女暫停手中的變化。 「還有……日晷這傢伙……」 「所以,他們匆匆忙忙地回去,是要幹什麼呢?」 「大人,日晷乃是殺伐決斷之人,若無重大原因,斷不可能從前線如此迅速地撤退,而不擴大戰果。」少女略一沉吟,緩緩地開口說到。 「哦,依你所言,是有什麼原因不成?說來聽聽。」 東明王稍走兩步來到庭院中的石桌前,抽出石桌桌柱中收納的竹筐,將兩個帶著薄布的蒲墊放置在微涼的石凳上,隨即揮了揮手: 「坐吧,我要聽聽你的分析。」 「謝大人賜座。」 少女畢恭畢敬地向主君施了一禮,隨即一撣羽織,雙腿稍稍夾住身前襠簾,優雅從容地坐定了下來。男人饒有興致地瞥著少女光潔臀部與大腿的曲線,從空中劃落,緊貼在坐墊上,不由感到一陣賞心悅目的輕鬆。值此蕭條時分,美人的胴體,無疑為這寂靜的氣氛增添了一絲柔媚與生氣。 「稟告大人,自屬下前往北方前線之際,便察覺情況有異。北賢王終日行蹤不定,而日晷也是時有時無。屬下推測,在征討逆賊之外,他們自有別的打算。」 「這我倒是有所估計。」 東明王看著少女將左腿微微翹起,放在那條坐定的右腿上,而裙簾下的曼妙風光也隨之乍現。他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品味著那白虎嫩穴的影子,心中也泛起了些許微妙的漣漪。 「還是這麼風流啊,這小妮子……」他心中悄悄打起了算盤。 「屬下悄悄在戰場附近部署了土偶,根據它們的反應,戰場上發生過劇烈的法術波動。在這些頻率中,我也鎖定了幾個標誌性的波段……」 隨著少女的娓娓道來,一條若隱若現的暗線,也逐漸浮現在東明王的腦海中。是的,他還不能完全理解,北賢王和他的「小跟班」日晷究竟得到了什麼,但毫無疑問,他們正在隱瞞些什麼——不僅是對屬下,甚至對皇帝和中央機構都隱瞞了。 「謀大逆啊……北王?」 他不由眯起眼角,露出一絲充滿壓迫感的冷笑。 「所以,大人準備如何應對?」 講述完的少女靜靜地將左腿放下,真誠而期待地凝望著男人的眼睛。 「當然是派你再去一趟,凝川。」 東明王輕揮指尖,用法術點亮了院中水池旁的立燈: 「不過這次就不是雲遊四方了,而是明確的任務。」 說罷,東明王一提手,從袖中幻化出一張符紙。在一陣青色的幽光里,他屏息凝神地注視著符紙,而那複雜精妙的法理迴路便一道道地刻印在符紙四平八穩的格局中——那是一張格式清晰的「準則符文」。 「凝川,受法。」 男人只輕輕吩咐了一聲,少女便心領神會。她解下披掛的羽織,快速而工整地疊成一疊,放置在石桌上。隨後,她便躬起那光裸的漂亮脊背,將身體緊緊貼合在石桌的輪廓上。 「躡者凝川,恭受大人之命。」 男人悄聲展開了場域結界,將整個庭院都籠罩了起來。他本可以在更私密的地方進行,但這庭院的景色還是讓他駐足不願離去。美景與美人相配,正是他心中審美形態的凝結——他寧願將整個庭院籠罩在結界中,也不願回到那狹窄的室內。 他看了看伏在桌上的少女:少女光滑的背脊與臀峰上,泛著那逐漸逝去的夕光;白若凝脂的肌膚,與那隱約的、健美而有力的線條,正處在優美與強大的平衡點。躡者,古老的職業,潛伏在影子裡的殺手,也是君王們的奴隸與戀人。她們的身前遮蔽著輕紗,只為在朦朧中擾亂敵人的意志;她們的身後卻別無它物,為的是向尊者與主君袒露出臣服。當君王從身後,將雙手伸入那些隱秘的角落之際,她們便註定要在那痛與戀的纏綿中,被烙印上新的使命。 他將符文緩緩地貼在少女的脊背上——不偏不倚,正落在那脊線的凹陷中。少女輕呼一聲,似乎感覺到了這透徹身體的灼熱,但卻依舊自覺地維持著姿勢,沒有絲毫動搖。 「啪——!」 巴掌響亮地落在少女的臀瓣上,在場域內激起一連串回波——這是融貫著法術信息的一擊。少女吃痛,「呀——」地喚了一聲,而另一隻巴掌也隨即呼嘯而至。一左一右,男人兩面開弓,貫徹力道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高聳的臀尖上。白玉般的冰肌很快便凝滿了釉里的緋紅,如紛飛的的楓葉,又似凌雪的寒梅。但這緋紅並沒有長久地停留,而是很快便消失在皮肉中,化作受責少女渾身亮起的霞澤。那是法術的力量,也是君王殷切的囑託與期待,更是銘刻在她內心深處的教條與守則。若是連這須臾的疼痛也無法承受,又怎能完成託付的任務呢?她懷著熱忱與愛戀,咀嚼著每一擊勢大力沉的拍打,感受著自己的旋律,與身後男人的威嚴,在秋日的天空下,演奏出唯美、荒誕而真實的晚歌。 「此去兇險萬分,對手絕非等閒。我賜你精氣,助你抵抗兇險。歸來之日,便是春華爛漫。」 東明王愛憐而疼惜地看著身下服服帖帖的少女躡者,溫柔而委婉地陳述著。他將雙手慢慢放在少女的腰間,隨即撥開下身的遮蔽,略經試探,便將那雄偉的陽根,挺入了少女早已濕潤的花心。 「注法」,躡者與主君契約協議的最高達成形式。當主從懷著創生的至高之心,交並融合之際,那堅不可摧的使命,便會隨著噴涌的精氣,注入受法者的靈魂之中,讓她排除萬難,懷著唯一的忠誠,直到將勝利帶回為止。 唯一的代價是,深愛著主君的躡者,將會在使命終結後,懷上愛與誓約的結晶。 少女嚶嚀一聲,幾乎被這迅猛的衝擊貫穿了。她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仿佛染上了奇異而溫暖的色彩:涓涓的雪水正從高山之上淌下,融化開那封凍的湖泊,激盪出無數纖細的冰晶。她不再懷疑,也不再思考,順應著身後那一次次規律的衝擊,直到自己的身體,與那神明般的意志同步…… 此方庭院裡,鳥鳴燈忽秋水冽,夢覺尚心驚。book18.org

玹從一片漆黑中,勉強睜開眼睛。她感覺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了:骨骼仿佛已經散架,肌肉酸痛異常,就連那敏銳的嗅覺和聽覺仿佛都失靈了。一絲不掛——她依舊能感覺到空氣拂過肌膚的涼意,而那涼意也愈發刺激著疼痛。大腿內側似乎一片狼藉——冰冷的液體正粘連在皮膚上,而有些還順著雙股間的私處向下流淌著。毫無疑問,在自己昏死的時間內,敵人對她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拷問與玩弄。 「痛……」她的意識仿佛被這個字填滿了。 「還是能醒來的嘛,逆賊?」 一個清脆而尖銳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那聲音是無可挑剔地優美,但卻讓她感受不到人情與善意。毫無疑問,這正是隨著兩個敵酋,一路押送自己的魔女。在她被送到這裡前,她似乎看到過這位魔女的樣子:傘蓋般的魔女服下,是一絲不掛的裸體,以及束縛在手腳和頸上的深紅色鐐銬。 「刺啦——」 隨著暗淡的燈光逐漸亮起,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也開始不適了起來。她急忙試圖用法術抵抗,但全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力量——仿佛「神鳥」已經離開自己,永遠回歸了天國。 「可惡……」她暗自罵著,勉強側開了視線。 「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我的法力不起作用了,是吧?」 玹憎惡地閉上眼睛,然而下一秒,自己的眼瞼卻不受控制地被某種力量「撬開」了: 「看著我,逆賊。難道我的力量,不值得你注視嗎?」 還沒等她做好準備,那個討厭的影子,便粗暴地闖入了她的視野。玹想要叫喊,但嗓子卻發不出聲音;她無奈地擺動著腦袋,但卻怎麼也躲不開面前鬼魅般的幻影。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抽到了玹的臉頰上。 「賤婊子,給我看好了!」 少女的腦袋被刑架上伸出的拘束具牢牢固定住,而她絕望的視野里,正是那個赤身裸體,身負枷鎖,卻無所不在的討厭身影。 「你這未經修正的身板,簡直是醜陋至極。」 魔女冷笑著,將那雙倍綁縛的手舉過頭頂。天花板上伸下的鉤子很快便掛住了那暗紅色鐐銬,而魔女便這樣輕鬆地將自己懸掛了起來。在拘束與法術的強迫下,她不得不認真地凝視著,這完美之至卻又令人無比反感的身體:白皙若瓷的肌膚,精緻小巧的臉蛋,纖柔的手臂與曲線分明的雙腿,還有那如櫻般粉嫩的雙乳,以及無毛的「駱駝趾」。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魔女的小腹上所繪製的,子宮狀的圖案。圖案似乎是法術的公式,正散發出魅惑的藍紫色幽光。毫無疑問,這是象徵著她們臣服並獻出處女與子宮,任由貴族們褻玩的標誌。 「啊——!」 她多麼想吶喊,控訴這醜惡至極的,被塑造與規範的身體。那只有馴化與奴役,絕非任何愛與忠誠!但她已經失去了自由發聲的權利,淪為囚籠中嘶啞的夜啼鳥——沒人會在乎她的歌聲,而那學舌的鸚鵡,卻憑藉著伶牙俐齒,橫行在世間! 「別擔心,我的小公主,呵哈哈哈哈哈!」 魔女狂笑著,宛若一隻覬覦著鳥籠的貓,解下那天花板上的鉤子,漂浮在她的面前: 「為了防止你昏了頭,我暫時剝奪了你的聲音。」 「只要你誠心悔過,脫離賊道,並效忠於天命,保證你榮華富貴,成為王上大人身邊的紅人。」 「到時候,我還得跪著來舔你的腳呢。」 魔女故意宣洩著「不負責任」的話語。誠然,她知道面前的俘虜,對於自己主君的意義——她絕非無能為力,只是被限於此地罷了。如果玹恢復過來,那她也未必是對手——那獨一無二的位置也遲早拱手讓人。但她正享受著這種感覺,以及自己的想像:自己不過是一塊漂亮的抹布,天生就是要為主人處理髒活的;而當任務完成之際,在垃圾堆中仰望著光鮮亮麗的接任者,這種敗犬般被踐踏的快感簡直令她欲罷不能。從出生便被標定為「有罪」的她,從未奢望有任何陽光的關照。不如說,能侍立在北賢王左右,並獲得他的賜性與無上的地位,已經是她不敢想像的待遇了。 於是,她便更期待著當下的拷問了。主人將這個任務交給自己開頭,而自己也必須竭誠地回報主人。 「沒反應麼,真是冷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這,她又忍不住地興奮起來了。 「也行,那不妨讓你先體會一下,敗犬的快感。早日擊敗我哦,母狗小姐?」 玹竭力用意志抵抗著這刺耳的聲音,內心暗罵個不停。她最厭惡帝國走狗們的,便是這副主尊奴卑的態度,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們那扭曲而淫亂的關係似的。女孩從小被培養成貴族的洋娃娃與處理器,承受著無時無刻不在的,凝視的目光,直到最終爭搶著,去做貴族們身下的肉棒套子與生育機器。然而許多少女卻樂在其中,將無時無刻不在的奴役,視作一種光榮的秩序,去做那暫時安穩的奴隸…… 她反感那征伐不休的舊世界,但更反感這充斥著壓迫的所謂「新秩序」。她帶領少女們奮起反抗,但如今自己也身陷囹圄,被帝國的種豬及其走狗們玩弄。 她痛恨著眼前的魔女,卻又可憐著她。但很顯然,魔女並不這麼認為。正當玹好不容易再次集中精力時,束縛她的刑架卻突然降低了高度: 「唔——!」 正當她遲疑之際,魔女那纖柔而白皙的足尖,已經塞進了她的嘴裡。 阻塞與窒息,伴著少女腳上那淡淡的幽香,以及那特有的角質層的味道,瞬間在玹的大腦中瀰漫開來。恍惚間,她勉強睜開眼睛,卻只能看見那從中間分開的暗紅色鐐銬:鐐銬中收納著鎖鏈,而展開的鎖鏈,賦予了這惡魔的雙腳以活動空間。她厭惡得幾乎要嘔吐出來,但窒息的恐懼感,卻讓她不得不下意識地,賣力地舔舐著魔女的每一寸足尖,希求在那腳趾的變換下,能為自己稍稍爭取呼吸的空間。 「舔啊,就這樣,對了!哈哈哈哈!」興奮的魔女索性也解開了手腕的限制,用那隻右手,拎起玹那漂亮的髮辮,肆意拖拽了起來。她能感受到自己腳尖的瘙癢與濕潤——那是叛軍至高無上的「巨子」,像一條卑微的母狗般,為自己舔舐腳趾的觸感。縱使她內心千般厭惡,舌頭卻很忠實地為自己按摩著。是的,她是璃珂•諾爾登,北賢王的代行者,也是她最忠誠的魔女和奴隸——魔女至高的榮耀,與那唯一的屈辱,盡歸於承載罪孽與天命的自己。 仿佛還不夠過癮,又仿佛是要將這侮辱放大,興致上頭的璃珂索性繼續調整著刑架,將玹擺弄成趴跪的姿勢;隨後,她便拿起架上的長鞭,一邊享受著舔舐腳趾的快感,一邊越過刑架,開始肆意抽打玹那傷痕累累的背部與臀部。 「唔——!嗯——!」 玹奮力反抗著,但動彈不得的她毫無辦法。那些癒合的傷痕似乎再次綻裂開來,灼熱的恥辱席捲了她的身體——更要命的是,在這屈辱下,她雙腿間的花心,竟不由自主地濕潤了起來。口中腳趾的味道與刮蹭,身上不斷的鞭撻,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懸浮在空氣中的「氛圍」……她感覺理智就要喪失殆盡了,身體正沿著這虐待與挑逗,滑向自己不可預測的深淵…… 「大人……您看到了嗎?我可是在肆意玩弄著您珍貴的玩具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狂笑著,將那沾滿涎水的腳趾抽了出來,踢打著玹那狼狽不堪的臉頰。那股犯禁的興奮已經完全席捲了她:自己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灌入少女的腦海,與她那堅韌的意志糾纏著,在無形之處碰撞出一團團劇烈的火花。她確信,自己能攻陷面前的少女,甚至將她束縛為自己的奴僕——呵,比主人還要搶先一步,這滋味是何等愉快!沒有人能限制她,就連這身負強大力量的「巨子」,也不過是腳邊任由鞭撻的卑微萬物罷了。 她已經不滿足於臣服了——至少現在的確如此。 「你在幹什麼,璃珂?」 然而當那熟悉的聲音迴響在腦海之際,她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僭越不臣,妄圖染指我的寶物,好大的膽子呢。」 「大……大人……!」 魔女心中一驚,急忙規規矩矩地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雙膝跪地,馴服地伏在地上。是的,她那不老實的一舉一動,主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自己,無論如何強大,也只是身負罪孽,需要用一輩子洗濯以表示忠誠的奴隸罷了。 「賤奴有罪……請大人發落……!」 「冤有頭,債有主。讓你身負罪孽的受害者,來施予你應有的懲戒吧。」 「遵命……大人……」 少女囁嚅著,渾身如篩糠般顫抖個不停——那記憶中銘刻的畏懼,再一次支配了自己,將她那狂妄自大的世界,完全填滿了。 昏暗的審訊室里,只有兩名被縛的少女,在沉寂中,等待著各自的命運。不同的是,形同自由者,被永恆地束縛;而暫時受縛者,卻早已望見了自由 。book18.org

「妙極了,我的朋友!」 日晷看著白色幕牆上來自審訊室的投影,,不由得拊掌大笑起來。他既為擊垮了高傲的少女俘虜而笑,也為北賢王的一出妙計而笑。 「你該明白,為何她總是戴著鐐銬了吧?」 北賢王只是點了點頭,習以為常地解釋到: 「璃夏爾是你曾經的女人,也是她的母親。而她的叛逆只在璃夏爾之上。」 「所以,當她成為魔女之日,就必須時刻身負鐐銬。只是稍一解開,她便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要是缺乏拘束,後果不堪設想。」 「那為何你要給她稍稍鬆綁的權利呢?自己完全掌控,豈不是更好嗎?」 日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略帶疑惑地詢問著。 「正是為了讓她明白,瘋狂與秩序只是一念之間。而我,隨時都看著她。」 說罷,北賢王站起身,在空中隨手畫下了一串符文。而日晷自然也在符文消失之前,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字符的含義: 「暫時變更所屬權」。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解地拍了拍北賢王的後腰,然而北賢王卻將那剛剛凝結完的法陣,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前: 「把這個小妮子借給你玩一段時間,剛好我要處理這位首領小姐了。」 「哦……謝了……但我也有事情……誒,不對……」 日晷一時間有些凌亂,他正準備推脫,卻突然意識到兩者都無法割捨:一邊是過去的結晶,一邊是面朝的未來——而在她們的身上,投射著同一個影子。 「那……行吧。」 他最終還是坦然地接納了北賢王的「饋贈」,將這份臨時契約懷於心中。 「替我好好調教她一頓啊,朋友。」 北賢王不置可否地微笑著,隨即便向著房間門口走去: 「天色不早了,晚上才是精彩的時刻,不要忘記哦,日晷?」 「哦……嗯。」 兩人乘著夕陽,踱出了高塔頂端的環形室,向那白色傘蓋群的深處走去。他們懷著心事,各自告別,分別消失在建築的不同方向——那是他們各自的寢宮,也是下一階段調教與征服的場所。book18.org

「真是氣派呢,日晷?」 披著天青色羽織的少女冷笑一聲,睥睨著米澤特一角龐大的建築群。雖然對日晷的作風早有耳聞,但建築群的華麗與超然還是令她有些意外。當然,她對此並無什麼好感——那冰冷的白色建築,仿佛正向天空宣戰般,聳露出無數猙獰的犄角;「違背天道」,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形容,也是她審美價值所發出的強烈抗議。 「很可惜,這次我不必匆匆離去了,日晷。」她輕蔑地向著總督府呸了一聲。 她的身後,站立著六名與自己打扮相仿的少女——同樣身著青色羽織與白色裙簾。她們的身高、體型與神態,幾無差別,宛若同批燒造的瓷人般,規整而富有美感。 她們都是東明王麾下的躡者,強悍的特工與殺手。然而現在,她們卻要對大陸西端米澤特城的掌握者「同室操戈」了。 不過,她們自然也知道城中的兇險——那隱匿而不安的氣場,似乎標誌著北賢王正在注視著整座城市;而他,才是背後指揮一切的角色。 因此,她們必須在儘量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打探情報,並進一步完成任務。 「六,你跟著我,我們要在城南的居住區建立三個臨時據點;二、三、,你們去幾處商業區打探情報,調查城內的概況與射擊軍的動向;四,你去公共奴隸市場,調查俘虜的去向。」凝川冷靜地部署著,而領命的少女只稍一點頭,便心領神會。 「最後,一,」她突然加重了語氣: 「你今晚,試著去勾搭貴族。先從較低職階開始,但如果有可能的話——」 「去把市政的傢伙拿下。」 「我們午夜在城南市場碰頭,視情況進行下一步,是否明白?」 「明白!」 領命的少女們紛紛潛入了夜色之中,而凝川也帶著助手,悄然地離去。她們的任務,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可惡……」 抬起沉重的眼皮,灝終於勉強分辨出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處巨大的套間:房間分為上下兩層,梯上的閣樓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而眼前自己所在的,則是下半側的房間。她勉強環視著四周:房間左中是一排高大的木製儲物櫃,與一套淡灰色的沙發和桌椅;一側的巷道通往深處,似乎是浴室;而房間的右中,則擺放著一張足夠躺下四人的豪華大床——床上擺放著整齊的絲絨被子與枕頭,飄散出淡淡的香薰味。房間外側兩人高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遮住,窗簾旁則擺放著一張小方桌與配套的骨架椅。看得出來,這似乎是帝國貴族的起居室。 她嘗試著活動手腳——果不其然,手腳依舊被束縛住了。她的雙手綁上了繩索,懸掛在樓梯的橫樑上;而雙腿則帶著一副輕型的金屬腳枷。房間中是那麼安靜,就連最細微的響動也仿佛能清晰地聽到——這倒是讓她傷痕累累的赤裸身軀稍稍安定了下來。 「準備享用我了啊……」她暗暗咒罵著。 很顯然,既然被綁到了此處,那肯定是要作為侍寢的玩具而「服務」的。她曾經無比厭惡那些骯髒的肉棒,然而事到如今,她卻對此有些淡然了——因為意志的動搖,自己已經被打上了奴隸的烙印,而缺乏法術潛能的自己,只是靠意志勉強維持罷了。 「還能怎樣……」她憤恨地苦笑著。 失去自由,失去權利,被「種豬」們強暴,然後醜陋地懷孕,醜陋地生育下一代奴隸……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盡全力抵抗沉淪——要麼等待到轉機,要麼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變成只知道性慾與服從的活死人。 脖頸間的冰涼忽然傳來——那是金屬般的觸感。灝疑惑地低下頭,用餘光看向那鎖骨間的縫隙: 那是一枚銀質的項鍊——她與玹的定情信物。她本以為項鍊已經被敵人扒掉,當做戰利品繳獲了——但它卻出現在這裡,靜靜躺在頸窩裡,仿佛是上天同情她這傷痕累累的裸體,所給予的最後一點慰藉。 她不由得鼻子一酸——一行清淚從眼眶中止不住地淌下,滑落在頸窩中,又順著身體的輪廓,一路流淌而下,直到乾涸在雙腿的溝壑里。 如今玹已經不在了——她或許正遭受著比自己還要悲慘的命運。唯有此物,仿佛敘說著過往那斑駁的歲月。 「我知道,這是你的東西。」 日晷悄然出現在灝的身後,用手攬住少女那低垂的後頸: 「雖然是戰敗的俘虜,但無論如何,也有珍惜的人。」 「滾開——」 灝本想竭力怒斥身後的男人,但話語說到一半,那混合著酸楚與思念的淚水,便如決堤般奔涌而出。她試著忍住抽泣,繼續咒罵,卻發現自己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滾……開……你……你這……」。終於,在一連串幾近窒息的哽咽後,她終於按捺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 她從不敢設想,自己竟如此不爭氣地哭了——還是在最痛恨的敵人面前。而現在,這萬惡不赦的敵酋,卻從身後攬住自己,輕輕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與那條漂亮的大辮子。她的理智依舊抗拒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依偎在這健碩的懷抱中,與那令人舒適的弧線,融為一體。 「我不會說什麼好話,小妮子。」 待到灝的哭聲稍稍止息,日晷終於緩緩地開口了: 「戰敗,被俘,淪為奴隸,這是你作為逆賊,無可改變的命運。」 「我不準備溫柔地對待你,相反,我要毫不留情地征服你。」 「但我會留給你,和你的部下,基本的體面——包括你們的頭領。」 「……體面?」 灝不可置信地詢問著——她不敢相信,這句話竟是從一個帝國貴族口中說出的。那些被俘的少女,哪個不是淪為奴隸,赤身裸體地被驅趕到交易市場,然後充入貴族們的庭院?如今,這兇惡的豺狼,居然和自己談起了「體面」? 「你的部下,被俘的三千餘人,全部駐紮在城外的營地。只有暴動的首惡,包括你,被羈押於此。」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容我之後慢慢告訴你。」 灝依舊懷疑著日晷的這番話——但毫無疑問,一些東西,她內心深處的東西,似乎稍微地鬆動了。 「但是,贖清你作亂的罪孽,只有通過疼痛、紅腫與恥辱,還有你身體和靈魂的服侍。」 日晷放下那挽起的手臂,將那放置在桌子上的長匣打開了。隨即,他拿出一根粗長的膠棒,與另一支奇怪的東西。他將膠棒在少女的小腹上掂了掂,而將那奇怪的東西,緩緩塞進了少女的下體。隨著少女的一聲驚呼,這東西卻像鰻魚一般,牢牢地鑽進了蜜穴,又從另一個方向,鎖進了她的後庭。 「我要矯正你那被邪道蠱惑的思想,首先,要將你腦子裡雌交的穢物,洗乾淨。」 少女只感覺下身一緊——那奇怪的東西突然發動,瞬間便抽插起下身的孔穴。一股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觸覺席捲了身體,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而就在這剎那之間,那根膠棒,便呼嘯著打向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啊……快活……!管他什麼……營地……!軍務……!該死……該死啊!」 衣著華麗的貴族,步履蹣跚地蹭過街道旁的牆壁——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他不是別人,正是米澤特的市政長官,徵墨。此時的徵墨完全看不出平日的風度,像一頭頹唐的野獸般,大搖大擺地穿行過街巷,慢慢朝著府邸的方向挪去。街上的行人紛紛露出驚懼的目光,但礙於貴族的身份,都不敢上前阻攔。而徵墨也就這麼一路,走出了一里多,一直走到那花街柳巷之中。 這裡原是埃蘭帝國時期的紅燈區,曾經風塵女子招攬客人的場所。雖然因為戰爭與帝國的新體制,如今已經沒有「需要嫖妓的男人」了。然而,誰說那些帝國的女性自由公民們,就沒有需求了呢?只要稍稍工作,便可以拿著福利性質般的優渥收入,來到這街巷之間,尋得幾個女奴,與自己共度良宵——帝國並不反對女交,甚至還鼓勵其在一定範圍內發揮作用。因此,這街巷的生意,不僅沒有衰退,反而呈現出新的面貌。 當然,偶爾也會有風雅的貴客來此駐足便是了——其中最多的,還是那些位於貴族基層的「國士」。由於頻繁的調動,再加上家業維持不便,許多國士往往選擇這些地方處理自己的需求,而不偏向於蓄養女奴。當然,那些指定與「花魁」宵游的高級貴族們,則有另外的專門渠道。 徵墨這般闖入,著實令里里外外的女子們花容失色——雖然因醉酒認不出是何方神聖,但很明顯,這是需要小心伺候的主。因此,沒有人敢上前接觸這位衣著華麗的男子。 「日……老子要乾死你!」 他本想大聲埋怨總督日晷,但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而他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聲冷汗。誠然,他大醉的原因時日晷歸來後莫名其妙的安排;但要是真讓外人知道自己出言不遜,想必要招惹很大的麻煩。 這一機靈,反而讓他的酒勁稍醒了——他錯愕地環顧四周,逐漸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地方;而那些女子正面面廝覷地看著自己,仿佛在看一頭不合群的怪獸。 「你們……!」 他正想發作,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只得把氣憋了回去。 是啊,要是「市政官長酒後嫖妓還出言不遜」的消息傳出去,那些同僚還不知道要怎麼看自己呢。 「啊……」 他雙手扶住額頭,仔細思索著。或許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有女子能主動上來拉客,將自己引進屋去;那自己就可以藉口記性不好,然後將事情糊弄過去。 但是,這些面面廝覷的女子,又怎能領會自己微妙的眼神呢? 這便是帝國貴族的可笑之處——每一天,都生活在「慣例」與「默契」之中。而一旦脫離了環境,自己那細微動作的暗示便不起任何作用。於是,可憐的徵墨,便只能尷尬地佇立在街心,手足無措地等待著。 「感謝大人賞光前來,這邊有請。」 正當他彷徨不定之際,一隻纖柔的手,輕輕地扶在他的腰間。 「嗯……你是?」 徵墨定神細視,卻發現身邊站著一位絕色的少女。她的皮膚白皙得幾無血色,卻並不給人以冰冷之感,那是白玉般美艷溫潤色澤。她的發梢點綴著華麗的金鳳簪,小巧的耳廓上垂掛著珍珠吊墜,而那淡抹的細眉與烏亮的大眼睛,宛若從畫中走出般精巧雅致。不同於這頗有異國特色的面容,她的身上卻穿著此間風塵里常見的裝束:兩塊錦緞將雙乳堪堪包住,下半身則是極短的絲綢裙簾。薄紗中滿溢的肉體,似乎正引誘著賓客前來品鑑把玩。更不需說配上少女風情萬種的嫵媚身姿了。 徵墨的衝動瞬間膨脹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滿意的獵物了。即使是在高級貴族的宴會上,這般品相上佳的女子也是難以見到的。淫慾膨脹著,很快便支配了他因煩悶而萎靡不振的大腦;而胯下那胸圍的旗杆也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就這樣,他飄飄然地跟隨著少女的步履,不時撫弄著那千姿百態的胴體,甚至用襠部挑逗般磨蹭著那臀後的裙簾,一路消失在街巷的彼端。 「給……給我好好伺候……小妞……」 他將手伸進少女的胸前,肆意玩弄著那對挺翹的雙乳。少女卻沒有在意,而是巧妙而溫柔地拖拽著他,將他迎進了店中。「歡迎光臨,尊貴的大人!」一排鶯聲燕語此起彼伏,撓得他心中一陣快意。然而,他所沒看見的是,少女側過臉去,露出狐狸般狡黠而陰險的冷笑,如戲法般,將一張寫滿符文的紙拋進了空中。符文很快消失不見,而徵墨所沒有注意的是,那方才還敞開的店門,已突然不見了蹤影。 「凝川姐姐,一兒可是撈了條大魚啊……」 午夜的時針逐漸靠近,而米澤特的氣氛,也愈發微妙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4 鳥籠的前端book18.org

「真是漂亮的身體呢。」 北賢王圍繞著那張寬闊的大床,慢條斯理地踱著步。與日晷一樣,他也選擇了將最精彩的環節留給夜晚。只是,他的「哲學」卻不像日晷那麼剛直而暴烈——他所追求的,是如琢如磨,一步步將調教推向至臻的境界。女人對他來說,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雕塑」,而是可以隨著心情而調整的,具有適應力的玩具。這也難怪——高大、英俊、優雅,卻又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北賢王,在帝國一直代表著某種具有浪漫與神秘性質的傳說——更不需提他本就十分精湛的頭腦、政治手腕與法術水平了。當然,這樣一個不得了的人中翹楚,對女人的需求自然也是十分巨大的——僅僅是直接管轄的魔女,就超過了五百名;而其收納的女奴,也至少有兩三千人之多,在整個帝國貴族內部也是獨一無二的。或許,也只有至高無上,代表著「天命」的皇帝,才能在這方面壓制住他。 與日晷不同,北賢王並不喜歡所謂的「二人世界」。當他需要侍寢之時,他總是會召集至少三名少女——除了抽插外,對身體別處的侍奉也是樂趣的一環。更不要說在交歡前,依次鞭撻排成一排的,紅彤彤的屁股,是一件怎樣的快意之事了。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只是讓女僕擺好房間,便吩咐她們退下了。雖然他對總督寢宮的女奴們都饒有興致,但今天,他有著更重要的事。 這更重要的事,便是現在,被他的監禁術式拘束在床上,四肢攤開,臀部高翹的少女——玹。 「嘖嘖,我們的匪首小姐,真是長了一副好身段啊。」 他戲謔地嘲弄著,欣賞著玹那漂亮的身體: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不似埃蘭人的、白皙的肌膚,還有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少女那漂亮的脊線旁,布滿了淡淡的鞭痕;而那高翹的粉臀上,板花與紅腫還未消退。這般被征服的、不甘的姿態,毫無疑問,讓男人實在無法拒絕。 「來吧,反正你贏了。」 少女幽怨地側過臉頰,用那雙綠色的大眼睛凝視著她。若是一般人等,直面這神鳥的威光,勢必會感到如坐針氈。然而北賢王卻毫不在乎,反而將自己那紫黑色眸子中銳利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對上了少女的凝視。 是的,這是一場較量。縱然勝負已分,但氣勢的壓制必須持續到底。北賢王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他已經看出了少女的疲憊與動搖。雖然這並不意味著自己的完全掌控,但毫無疑問,只要做到這個程度,目前已經足夠令他滿意了。 「不不不,這可不是輸贏的問題,小姐。」 北賢王故作遺憾地擺著手,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少女有些無奈地,從余光中瞥著這微妙的表情,少頃,輕輕嘆了口氣: 「你到底要幹什麼,北賢王?」 「終於願意和我對話了嗎,這位小姐?哦不,既然這樣,應該重新稱呼你為,『玹』了,是嗎?」 北賢王不緊不慢地搬起窗邊的椅子,輕輕放在了床旁,隨後撣了撣衣擺,從容地坐了下來: 「玹,羽商的首領,身負『神鳥』的代行者,大地上第二條法統的確立者。我沒說錯吧?」 「是,又如何?」 玹心裡一驚,她沒想到面前的男人已經將自己的底細完全摸清楚了——不僅是自己世俗上的身份,就連那隱秘的線索,都被他掌握在手中。在過去與帝國部隊交戰的時候,她曾經多次詢問過來自帝國的俘虜——其中最高級別的,甚至有帝國的高階法術導師。然而事實一次次證明,他們對自己那隱秘的身份毫無察覺,只是在掙脫不得之際,驚異於自己的強大。 而現在,同樣的感覺降臨到了自己身上。 「我不喜歡直白的談話,玹。」 男人拍了拍床沿,將她的思緒重新拉回了現實: 「但如果不這麼做,你又會選擇死磕多久呢?」 「我承認,你勝利了,北賢王。」少女無奈地挪動著身體,試圖改編這羞恥的姿態——但牢靠的束縛令她無從下手。她只能重新趴回了原來的姿勢,「所以,你要用我做些什麼,我們不妨開門見山地談談。只是,在這之前,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 「很可惜呢,玹。」聽到這番話的北賢王不由得哈哈大笑,「你暫時還沒有談的本錢。所以,讓我好好欣賞一番,才是你現在最大的作用。」 他輕轉手腕,將袖中隱藏的細鞭拽出,優雅地執在手上。少女只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正如鐵線般輕輕擦過背部與臀上細密的傷痕,來回宣告著男人的征服與占有。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那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其中她暫時無法窺探的,深奧卓絕的法術之力。 「我……我聽你的……!請讓我侍奉您,尊貴的北賢王大人!」 少女急忙喊出了這句羞恥而卑微的話語——她並非真心屈服,而是自己的抵抗力實在已經逼近極限了。戰陣的消耗,被俘後的憂憤,還有連續拷問後的疲憊,此時已經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如果自己真的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壓垮,毫無疑問是得不償失的——那意味著所有的機密,包括自己的底牌,都要喪失殆盡。 於是,她只能選擇暫時屈從於男人,服侍他的肉棒與征服欲。灝的魯莽所帶來的後果,依舊記憶猶新——自己可千萬不能重蹈覆轍。與此相比,一時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要保住這最後的力氣……就算被種豬強暴了,也還能抵抗住,不至於像奴隸那樣懷孕……」玹在腦海中盤算著。雖然情況對她很不利,但自己也只能賭一把了。 「恭喜恭喜,你終於肯好好說話了。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北賢王不由得拊掌而笑,隨手打了個響指。少女雙腿的束縛隨之而解開。她終於自由地轉動起身體,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是的,這一刻對瀕臨極限的她來說是如此寶貴,「呼……」她輕聲喘著氣,蜷縮起身體,將自己靠在了床頭的一角——床很柔軟,那是鴨絨填充的床墊,與輕薄的絲質被褥。因為長期的征戰,少女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般舒適的床褥了。而現在,隨著感官的恢復與束縛的解除,她終於久違地感受到了。 「可惡……」 她暗暗咒罵著自己,居然會對如此蠅頭小利而動心。當然,其實誰也無法苛責她——作為年輕的領袖,她曾經承擔了太多;而現在,只是內心深處的小女孩,在暴風雨的間隙,重新探頭看著世界罷了。 「真不錯,沒有來咬我啊。」 北賢王滿意地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不遠處桌上的金屬壺應聲彈開,自動傾斜,將金褐色的、滿溢著醇香的液體,傾倒在了案頭精緻的玻璃杯中。他一揮手臂,那杯子便從案上飛了下來,穩噹噹地停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來,賞你喝點東西吧。趴了這麼久,想必已經口乾舌燥了。」他的嘴角洋溢著微妙的笑容,只輕輕一拉,少女手臂上尚未解開的術式,便將那纖柔的身軀拉到了自己面前。少女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那杯沿便已經靠在了她的櫻唇之上:「咕嘟——」,饑渴的身體下意識地,將液體吮吸了進去——香甜的液體沿著喉嚨緩緩滑下,如一塊溫潤的軟糖般,將所過之處沾染上那曖昧的甘香與粘稠。 「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 玹立刻反應過來——這奇妙的口感幾乎已經是明確的警示了。她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奇妙的液體,正在自己的腹腔中翻滾,並沿著氣血,極快地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迷離的灼熱感籠罩了她——即使是赤身裸體,燥熱竟然也慢慢地侵襲了上來,就更不需說下半身私處那微妙的反應了。 這是媚藥。 「一點小小的禮物而已,玹小姐。」北賢王毫無愧疚地又打了個響指。少女那柔順的長髮,像是突然被什麼力量席捲似的,竟然在空中自動捲成了形狀——一股、兩股、三股,髮絲自動編織著,很快,那滿頭的長髮便化作了一條整齊而優美的大辮子。男人一抬手臂,辮子的末梢便自動落進了他的手中。少女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妙——她意識到,男人要開始對自己的蹂躪了。 「好好地服侍我,玹小姐。你越是勤懇馴順,未來你談判的籌碼就越多。」 玹只感到身體猛地收緊了:強烈的法術壓迫製造了瞬間的黑視,而當黑視緩解之際,一根堅硬的異物已經穿過舌齒,頂在了喉嚨上。那正是男人早已饑渴難耐的巨根。雄性那侵略性的氣味,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湧入了她的大腦。與想像中不同的是,那並不是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 「嗚——嗯——!」玹的口腔劇烈地收縮著,那熟悉的感覺再一次包圍了她。那正是遭受審訊時的回憶:魔女將腳趾放進了自己的口腔,自己卻不得不順從地舔舐著,以爭取些許空間。而現在,她又不得不繼續舔舐起男人的陽物了。一切都不過是源於那片刻的服軟罷了。面前的男人,有無數種辦法,對付身為階下囚的自己——而這服侍男根的屈辱,說不定已經是其中較好的結果。 「舔的不錯嘛,小母狗?」適應了玹濕潤口腔侍奉的北賢王,稍稍調整了抽插的節奏——三淺一深,對付女人最常見的辦法,即使是口舌也依舊適用。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那根細鞭已經在不經意間揚起,嗖地打向了少女那背對自己的,布滿傷痕的臀部。 這本是帝國貴族玩弄少女時最常見也是最基本的套路——一邊強令少女用口或手侍奉陽物,一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鞭笞她們外側的臀部與背部。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璃珂的審訊感到不快——即使是這最基本的姿勢,那也是貴族專用,具有象徵意義的。「表里皆不能免」,正是對女奴們身體占有的宣告,也是標榜主人統治身份的,不經意的儀式。這般最基本的玩法,對高級貴族已經是家常便飯;然而,面對著從未與雄性交合,更無從實踐這些規矩的「叛軍頭領」,其中玄妙的快感與想像,又絕非一般女奴所能達到的了。 玹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弄得暈頭轉向:身體中的媚藥正發揮著作用,她的雙乳已經挺立起來,下半身也極不爭氣地濕潤了——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扣索起了那敏感的花蒂,迷失在這屈辱的征服之中。香氣、幻覺、疼痛,還有雄性的味道……那是自己從未嘗試過的領域。鞭子依舊抽打在她的裸臀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記——但她已經逐漸地習慣了。此時此刻,這淪陷與墮落帶來的衝擊,正短暫地支配著這位高潔的少女領袖。 於是,在男人抽插的趨勢,與鞭子不斷的擊打下,她不由自主地調整著身體,配合著這征服者的節奏,吮吸了起來。她下流地岔開雙腿,扣索著下身那已經潮湧泛濫的私處,在男人的支配中,緩慢地高潮了。book18.org

「美麗的傷痕,不是嗎?」 日晷的手指輕輕撫過灝被懸掛起的身軀,那優美而有力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凌亂的傷痕——那是膠棒責打所留下的印記。不同於平時,日晷的鞭打幾乎沒有手下留情——勢大力沉的膠棒,伴隨著撕破空氣的脆響,狠狠地嵌入了少女的肌膚之中。而現在,那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少女英雄,也只能在輕微的喘息中,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啜泣。 不得不說,這種半硬半軟的工具,具有極強的殺傷力。無與倫比的痛感,與深刻的傷痕,都讓這看似不起眼的小東西,成為了恐懼的代名詞。是的,少女依舊能用意志,勉強保住自己的矜持;但這一頓鞭撻,也足以在這最脆弱的時刻,給予她當頭一擊了。 日晷舔舐著那一道道紅腫的傷痕——就像獅子舔舐同伴的身體那樣。他的舌頭沿著背部,一直迴轉到胸部,輕撫著雙乳上那起伏的痕跡;隨後,又舔過那因疼痛而顫抖的小腹,一直向後,舔舐到那多次鞭打後已經紫青的、慘不忍睹的豐臀。仿佛是還不夠似的,在舔舐完全身後,他甚至一反常態地蹲下身去,舔舐起那長著些微毛髮的,在翕動中湧出一陣陣蜜液的花蕊。 他並不準備醫治少女的創痕,相反,他需要這些美麗的痕跡多留一會。對於這般強大的女子,他堅信必須讓她用身體來記住自己的威嚴。此刻的他正撫弄著少女兩顆紫青的臀瓣——能承受住這般拷問,正是她堅強的證明,也是日晷為之傾心的原因之一。 「痛……」 他聽見少女用幾乎察覺不到的聲音,輕輕地哀嘆了一句。 這倒是令日晷十分例外——在他的印象中,灝並不會這麼做。當然,這一句哀嘆,無損於日晷對她的喜愛,反而令這位少女將軍的形象更加豐滿了——她並非不近人情的超人,而是同樣會擁有一切感觸的,真實的人。 「這是對你罪孽的懲戒,我的小奴隸。」 日晷從身後抱住少女,吻著她那白皙的後頸。少女的身體輕輕顫動著——但已經沒有了先前那麼強烈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蘊含在內心深處,方興未艾的些許恐懼。日晷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這細微的轉變,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已經標誌著自己的征服開始邁向下一個階段了。 「我還要這樣多久……?」 少女低垂著頭,有些迷茫地發問著。日晷並沒有急於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緊緊地抱著她,直到二人的肌膚緊密相貼。一直以來的拷問,與奴隸印記帶來的挫敗感,讓灝的自尊和傲氣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現在的她,也終於將那身體緊繃的界限消弭了。 「直到你心悅誠服為止。」 終於,待到少女的身體平靜之際,日晷緩緩地開口了: 「享受鞭撻與服從的感覺,不然你的餘生只能在苦惱中度過。」 日晷是真誠地說出這句話的。在帝國的體制下,女子本就是作為貴族們的附屬而存在的:用身體取悅貴族,用身體繁衍後代,用身體創造「美」……她們是被處置、被觀察、被欣賞的對象,而她們的人生,必須圍繞著貴族們的意志而展開。即使是有限的「平等」,那也只是上位者們對於工具和對象的賞識,而絕非平起平坐。日晷也習慣了其中的種種,也熟練於為那些優秀的女子,安排經由自己矯正後的道路。 「為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少女迷茫地側過臉頰,用她那哀婉的雙眸,認真地看著日晷的眼睛: 「因為這是天命。」 日晷並不想沉迷於糾纏——他只想用實際,來證明當下二人的關係。那不是花言巧語所能掩蓋的——而他也希望面前的少女能明白這個狀況。於是他粗暴地解開樑上束縛著的繩子,將灝攔腰抱起。少女還沒來得及呼叫,就被男人扔在了那張大床上。柔軟與冰冷的觸感讓她一瞬間宛如墜入了大海般,被突如其來的氣泡所淹沒。然而沒等她浮上去,男人的雙手,便將她重新按回來水面之下。 「放開我……!」她拚命掙扎著。然而即使是解開了四肢的束縛,她依舊掙不脫男人力量的鉗制。男人的雙手如一對鐐銬般將她禁錮住,而身體的重量則讓任何反擊都失去了意義。絕對的壓制——這正是遭受拷問與鞭撻後,精疲力竭的少女,所感受到的絕望。 她要被強暴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並沒有順勢進入她的身體,而是溫柔地抱住她的臉頰,將舌齒深深地沒入了她乾澀的口腔。 灝感覺到男人那溫熱的氣息,正徐徐地湧入自己的咽喉——出乎意料,這並不讓她討厭。雖然道德上,她依舊對男人充滿厭惡與憎恨;但疲憊的身體卻逐漸開始接納這個外人。她渴求溫暖,渴求接觸,渴求人們所需要的一切。而現在,在這有些昏暗的房間裡,面對著自己的敵人,她竟然無法拒絕自己的渴望。 「唔……」 意識朦朧間,她將舌頭纏得更緊了。 與常人所想的不一樣,交吻的過程中,日晷並非只是享受著侵犯少女身體的征服感。過去發生的事情,極大地改變了他的快感構成——對於單純的性交或是虐待,他的興趣已經非常之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注視」:相較於撫摸賞玩,並在最後與女子交合,他更在意女性在這「美麗的淪陷」之中,所表現出的從內而外的品質——這也是他選擇與尚未長成的幼女,進行性愛的原因。不論是那面對未知的恐懼,面對快感的好奇,還是事後迷茫的神情,抑或是受孕後那身心的變化……他仔細地觀察著這一切,並根據現實情況,修正著自己的判斷與行動。而現在,面對這頗有舊人之風韻的「叛軍將領」,這一整套流程自然也更加精細了。 擁吻之間,他將口腔中甘甜的蜜露,注入了少女的咽喉。那是他始終含在口中的,為了在關鍵時刻保持清醒的膠囊。為了維持精神的敏銳,又不至於過度消耗自己相對不易補充的靈力,他的口腔中總是常備著這些小玩意。甘甜的蜂蜜、從植物中萃取的成分,調和上精選的山泉水,再經由魔女之手賦予法力——這便是他長時間思考的力量之源。而現在,為了撫慰遭受鞭撻後疲憊不堪的少女,他毫不吝嗇地咬破了膠囊,將這珍藏的甘泉傾瀉而出。 是的,他愛她。即使這匹烈馬還遠未稱得上馴服,即使她目前只是短暫臣服於自己的奴隸。他不喜歡掩飾——一切的目的,都在事物發生之際便出現端倪。而他也毫不避諱地將自己那隱秘的情緒,含蓄地透露了出來。 …… 「來吧,我不怕疼。」 知曉自己宿命的少女,終究還是放下了先前的執拗和倔強。她能逃到哪裡去呢?又能做到什麼呢?自己的主君,在往昔的歲月中無數次勸誡並教導過她,要觀察時勢而動,不要在錯誤的時間,做無意義的掙扎——那是庸人的憤怒,而她是必須如鴟鴞般划過林間的猛禽。現在,自己的莽撞,害得主君也一起陷入了絕境——即便是被強暴、被奴役,那她也只有在默默承受後另做打算。 於是,她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說服自己接受了當下的處境。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解開繩索,從身前抱住了她。這令她感到有些意外:帝國的貴族們對於女奴,一向是趾高氣揚的——她們甚至沒有權利和資格,在行愛時用雙眼注視自己的主人。她們只能馴順地伏下身軀,讓貴族們從身後插入,有時還要配合地將雙腿纏在他們的腰間。只有少數身份特殊的女奴,或是與貴族們關係緊密的自由民女性,才被允許在交合時採取面對的姿勢。而現在,面對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不假思索地,採取了這般姿勢。 灝並不相信這是所謂的「恩賜」,她依舊打心底里厭惡帝國的那一套混帳邏輯。但這小小的動作,足以讓她對面前掌握自己的男人,產生改觀了。她沒有掙扎,甚至連那受強迫的生澀感也消失殆盡——雙腿像藤蔓般,自然而然地纏在了男人的腰間;而她的雙臂,也在不經意間挽住了男人的肩膀。身體上的變化甚至令她自己都有些驚訝,然而當她承認了自己的軟弱,與那潛藏在靈魂深處的些許渴望的合理性後,她卻在極快的時間內,便欣然接受了他的存在。她的下身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了——甘甜的刺激讓慾望更加強烈,尤其是在鞭打的疼痛後。 「插入」——這個在自己的常識中,被歸類為奴役與可恥的行為,被羽商部眾所唾棄的行為,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行為。不需要遮擋,不需要保護,也不需要事先的浸潤……與其說交合,不如說是一場洋溢著野蠻的博弈。而男人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樣,毫無遲疑與猶豫地,將她撲倒在了床上。沒有調情與玩弄,只有嗓子深處那雄渾的低吼,與雄性逐漸侵襲而上的危險氣息。 「呀啊——!」 灝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縮緊了雙腿。男人勢大力沉的陽物幾乎將她貫穿了——即使她的私處已經分泌出保護的愛液,但那雄偉的尺寸依舊讓她有些吃不消。伴隨著一陣刺痛,穴道內那柔韌的薄膜幾乎被洞穿。處女血混合著愛液,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從花瓣口涓涓地湧出。灝疼得流出了眼淚,而她修長的手指,也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肩胛。男人因疼痛與歡愉而嘶吼著,卻絲毫沒有放鬆節奏,仿佛要將她徹底擊潰似的,每一擊都拼盡全力。 「乾死你,母狗……!」 「操到你合不攏腿為止……!」 男人鼻腔中灼熱的蒸汽,噴吐在灝的臉頰上;他一隻手挽住少女的後腦勺,將額頭抵在她的眉前,另一隻手卻滑落到身下,隨著下體運動的節奏,拍打著少女早已紫青的臀瓣。疼痛、快感、羞恥……無數感覺混雜在一起,於朦朧中構成了她的第一次——成為失去純潔的處子之身,委身於男人的,性愛的玩具。她憎惡著自己的不堅定——在這淫亂的過程中,她竟對這下流的儀式產生了些許眷戀感:不想分開,不想離去,想讓男人的陽物繼續抽插下去……她迷茫著,她凌亂著,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卻又清晰地記得一切…… 囚禁著夜啼鳥的籠子打開了,但那歌聲婉轉的鳥兒,卻立在破損的牢門前,哀婉於那不可得的自由。book18.org

「快……給我動起來……你這賤婊子……!你這騷穴就該好好服侍男人……!我要把你的逼水都操干,聽見沒有?!」 徵墨吼叫著,將巴掌一遍遍落在身下少女的嬌臀上。一圈圈粉白的臀浪,隨著他的抽打而翻動不停,化作無數緋紅的印記。而他的下身也沒有休息:他的陽根正與少女的蜜穴纏綿著,仿佛要將那穴道褶皺中每一寸汁液都勾出來才罷休。白色的泡沫順著穴口徐徐溢出,滴落在那竹榻的墊層上。而男人甚至無從欣賞這美妙的景致了——他已經完全沉迷在報復性的發泄中無法自拔,失去理智了。 「啊~咿~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賤奴要被您操壞了——!啊~我是最下賤的母狗婊子~只配被您的肉棒塑造成正確的形狀——!」 少女浪叫著,從口中噴出一陣陣淫詞艷語。與表象不同的是,她對此早已諳熟於心。表演成對象喜愛的樣子,本就是她訓練中的一環;更何況,作為東王最倚重的躡者,她可是在與姐妹們的爭鬥中勝出,成功在密不外傳的「引誘訓練」中,讓身經百戰的東明王殿下也為之折服。徵墨這外強中乾的挑釁,在她看來無異於毛毛雨——只需要一點小手段就可以應付的程度。 因此,她獲得了「一」的代號,也順理成章地化身為花街柳巷的「花魁」,成功地接近到這位手握大權的執政官。 她順從地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搖擺著身體。臀上的巴掌只是帶來些許輕微的觸感,甚至連疼痛都稱不上。酒後的徵墨,其法術已經完全紊亂了——對於精通幻變之術的她來說,這點「物理攻擊」與撓癢沒有區別。是的,正因如此,男人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處在幻境之中——整所妓院,都被自己的幻術所驅動,忽視了自己的存在;而在周遭侍奉著男人與自己交歡的少女們,也不過是她營造的「氣氛」罷了。換言之,這「盛大的夜晚」,其實只是兩人的世界。 「真是可笑之極……」她在腦海中輕蔑地琢磨著,盤算起了下一步的計劃。 …… 「您在迷茫嗎,我的大人?」 恍惚間,徵墨仿佛聽到一個聲音,正在遙遠地詢問著自己。 「您在憂慮著無法完成的任務,您在注視著那個人,是嗎?」 「你是誰……?」 徵墨在腦海中反問著。不得不說,醉酒使人狼狽——僅僅是些許或有或無的,模稜兩可的試探,就讓他如坐針氈了。他仿佛被這聲音所吸引,開始回想起這兩天的一切了:射擊軍回城,日晷的命令,不久前的會議……記憶源源不斷地調動著,又在不經意間流露而出——就這樣,他含混不清地,將這些不快的回憶,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或許,他並非真的喝醉了,而是借著酒意,暴露出自己的軟弱罷了。 「很好,我的大人。要想解開您的迷茫,只需要再進一步……」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究竟是在妓院的房中,與花魁交歡;還是在靈魂的深處,與這個不明者交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來一回,尊貴的執政官大人,便將自己的秘密,掏得連底也不剩。 「日晷……你個老小子!該死的東西……!」 他終於打開了內心最後的閘門,放聲痛罵了起來。 或許,他羨慕著日晷這樣一絲不苟的,幾乎完美的傢伙。平心而論,他從未虧待過自己——就連他因為特殊習慣而用不完的「懷孕名額」,也都有自己的一份。他不在乎女人,不在乎財產,不在乎聲名……他總是執著於自己的目標,從不與別人分享——而這,讓依舊離不開聲色犬馬的自己深深地自卑著。他的存在,便足以讓自己的軟弱現形;而自己不論如何追趕,都難以望其項背。 「給我停下來,你這傢伙……!」 他發自內心地哭喊著,眼淚也隨之落了下來。那不明的對話者,卻仿佛伸出了雙臂,輕輕地挽在了他的脖頸上,悄悄地,吐出一連串溫柔的氣息: 「沒關係哦,我的大人……您的煩惱,我全部都收下啦。」 那溫存的聲音突然消失,而徵墨也從幻境中跌落到了現實: 是的,他依舊是勿入花街柳巷,被妓女所救助的,可悲的傢伙。 「可惡……乾死你!」 他感到龜頭一陣腫脹,一股輕盈的觸感從小腹深處漫了出來。那正是落差與現實結合的失望,在情慾作用下的結果。少女依舊撅著臀部,婉轉地鳴叫著,隨著他的節奏而動。這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他一巴掌抽在少女的紅臀上,隨後便加緊了衝刺的節奏。「呀——啊——嗚——!」少女的身體顫動著,胸前豐美的雙乳,如成熟的石榴般,隨著抽插的愈發猛烈而搖曳個不停。心花怒放的徵墨蹂躪起這對美乳,索性抓起它們當作借力,一直將交合推向高潮。 「射死你,臭婊子——!」 「給我懷孕吧!」 他嘶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少女的穴道。少女吐氣如蘭地呻吟著,承接著他射出的,紛至沓來的衝擊。一波、兩波、三波……精液連續噴射了好幾次,才逐漸停息了下來。 「呼……」 徵墨喘息著,癱坐在床墊上,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趴在床榻上,分開雙腿,從私處流出精液的花魁少女。與一般玩弄性的交合不同,他非常惡趣味地,射出了能讓少女受孕的「真東西」,並且還附加了那下意識的「強化法術」,以保證能百分之百地成功。讓頭牌的花魁少女,因為自己一人,挺起受孕的大肚子,而自己卻「事了拂衣去」——這其中蘊含的,破壞的快感,實在是難以言喻地暢快。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自己,依舊還處在幻境之中。而不經意間,自己的大半情報,已經隨著性交時精神的飄離而拱手讓人了。 「啊……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射得滿滿的……好幸福……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 少女的雙腿大開著,白濁的液體從那張開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她的美背正隨著那交合後呼吸的節奏,不斷地起伏著,口中更是不知廉恥地重複著那些淫賤的話語。毋庸置疑,對於男人來說,這只是一個被自己征服的,精美的玩具罷了。 「啪——!」 徵墨滿意地,在少女的紅臀上揮下最後一記巴掌。隨著那悅耳的嬌哼,清晰的掌印,似乎為這愉快的夜晚畫上了句號。他的醉意已經清醒了大半,就連心中的憤懣也消解了不少。 於是,他不置可否地笑著,用手指輕點了一下少女的後頸。一個細小的圓形標記,很快便隨著閃光,鑲嵌在了少女的後頸之上——這是帝國貴族們「狩獵」的證明。根據帝國的慣例,貴族們可以隨意指定不歸屬於其他貴族的女子,並與她們交合——唯一的規矩是,這樣的「狩獵」完成後,必須留下自己專用的法術痕跡。這樣,如果女子在交合中受孕,便可以憑藉該印記,獲得相關機構的援助與保護,並平安誕下屬於二人的結晶。徵墨甚少動用這項權力——畢竟自己府中的女奴,還有日晷分配的「名額」,已經足夠他享用了。但現在,面對身前嬌喘微微的花魁少女,他還是需要遵守這默認的規矩。 「帶著這東西,去那邊報告吧。」 他起身收拾好衣服,又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順便用牆上的濕毛巾,抹了一把臉。隨後,他便推開房間的木門,徑直地走下樓去。 當然,他沒有意識到,直到自己走下樓梯的那一刻,那隱秘的通道,才為自己打開;而那為他製造了歡愉的幻境,也一點點地,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哼哼……哈哈哈哈……」 確認男人離去的少女,在反覆趴伏在樓板上,傾聽過里外的動靜後,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突然坐起了身。她如狐狸般竊笑著,內心充滿了得手的喜悅,以及對這位稀里糊塗的貴族的輕蔑。果不其然,凝川的判斷是正確的——她確實勾搭到了米澤特城中數一數二的人物,甚至連套取情報,都沒有露出任何一點破綻。這些平時叱吒風雲的人物,在關鍵時刻有多狼狽,恐怕他們自己也無法想像吧。 「可惜啊,就這個程度……讓我懷孕……哈哈哈……」 她隨手一划,便從那不經意的角落中,抽出一隻小小的瓷杯。瓷杯閃爍著幽藍的色澤,而那開口之中,也滿是看不透的螢光。少女輕舒一口氣,張開雙腿,蹲踞在地板上。只見她小腹一用力,那滿腔的濁液,便紛紛從穴道的皺著與子宮口中滴落下來,被這螢光悉數吞沒了。 測定杯,躡者們隨身攜帶的法術工具。只需要將些許蛛絲馬跡放進去,便可以得到關於他們的一部分面貌。而貴族射出來的「真東西」,毫無疑問是情報最豐富的一種。這意外所獲讓少女有些意外,不過既然是來之不易的「饋贈」,她自然是準備好好分析一番——這會使得自己的任務大大加速。 當然,她並不會因為這點東西就真的懷孕。出於任務需要,躡者的身體中,都含有主君賜予的精華——它們與卵子結合,形成被壓制的「不穩態胚胎」,只有被主君的法術喚醒才能起到作用。「影子不會懷孕」——這是東王殿下與她們常開的「色情玩笑」,也是她們任務的寫照。 「午夜要到了呢,得去找凝川姐姐了。」 少女小心地收拾好東西,輕輕揮動雙手。縈繞在街巷間的,幻術的屏障,便於無形中消失了。而花街柳巷中的女孩們,卻並不知道,就在與她們咫尺相隔的地方,一場悄無聲息的「情報戰」,已經落下了帷幕。book18.org

「夜色真美。」 日晷摟著懷中赤裸的少女,靜靜地坐在床上。他並不避諱那大開的窗簾,而是任由那夜景倒映在大片的玻璃之上,倒映在二人的眼中。總督府的特殊設計,讓這景象只是單向地展示給他們。他扶著手中的杯子,輕輕放在少女的嘴邊,用那清涼的水露滋潤著她的唇齒。 「還有必要羞辱我嗎?」 少女苦笑著,抿下一口唇邊的涼水。方才的交合已經讓她筋疲力竭了。她不得不承認,男人的技巧與力量,超乎了她的想像——而這也為先前她篤定的「污濁的儀式」,增添了些許微妙的歡愉。她的雙腿已經失去力氣了,只是勉強依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而已;渾濁的白液,正從她那被奪走了處子的穴道中緩緩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不,怎麼是羞辱呢?」 日晷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少女當前這無可奈何的姿態,令他頗為滿意——事情的進展,遠比他想的順利。他本來預計還需要幾個時日才能拿下這位桀驁不馴的「少女將軍」,但現在,他已經成功一大半了。 「這是主人對奴隸的愛撫罷了。」 「接下來……要怎麼辦?關在這裡,在鞭撻中『悔過』,給你侍寢,然後懷孕,生下你的孩子?」 事已至此,灝也不避諱地,將這一連串悲哀的猜想全盤托出。當然,她也只是詢問罷了。畢竟無論如何,結果不會改變。 「鞭撻,交合,受孕,這是你作為叛逆者與奴隸逃不開的宿命。我已經說過了。」 日晷挽起灝漂亮的大鞭子,仔細地賞玩了起來: 「但是,現在讓你受孕,未免為時過早。因此,我也沒有把真東西給你。」 「……真東西……?」少女的眼中閃著疑惑,她不明白這意味深長的所指,具體包含著什麼。 「我需要你,成為我身邊獨一無二的人。那個時候,你會欣然接受我的。」 日晷沒有正面回答少女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抱起少女,踱步到窗前的桌案邊: 「你是鴞,而我是虎。」book18.org

「呼……」 玹大口喘息著,努力收縮著那麻木的肌肉,將自己放平到床上。與灝一樣,她也在這個夜晚,被身後的男人奪走了處子之身。當然,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感到那麼強烈的排斥。她甚至不得不承認,對於目前無比虛弱的自己,那滿含著靈力的一次次衝擊,竟然是那麼地舒適。 「活動一會吧,我的母狗小姐。畢竟過不了多久,你就又要被拴起來了。」 北賢王戲謔地注視著床上喘息的少女,漫不經心地說到。他並不像日晷那般深情,也自然不會選擇將這唾手可得的奴隸擁入懷中。玹那敏感而緊緻的身體,確實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樂趣——不過他更關心的,還是藏在少女身體之中的東西,而這,才是他的快感之源。 「你……你成功了……滿意嗎……?」 少女哀怨地盯著他,緊緊抱住胸前的雙乳——這點措施並不能帶來什麼遮掩,只是一種下意識的防禦罷了。北賢王不由皺了皺眉頭,揚起手中細長的鞭子,手腕略一用勁,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少女的玉臀上。玹驚叫一聲,幾乎要從床上落了下去,卻不得不在最後時刻,勉強支撐著停了下來,停留在床的邊沿。 「這是應該有的態度嗎?」 鞭子撕裂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而北賢王那嚴厲的質問也隨之而來。毫無辦法,感受到不妙的少女,只得低聲下氣地支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上,向支配她的男人恭恭敬敬地伏下了脊背與腦袋。 「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 「看樣子應該繼續把你拴起來了。」 北賢王搖了搖頭,輕輕一揮手,那冰冷的鐐銬與項圈,便從几案上飛了過來,牢牢鎖在少女的肢體之上。少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抗拒,卻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既成事實——才被玷污,卻又要被拘束,其中的屈辱實在是一言難盡。但她沒有選擇——目前她的一切,完全取決於一旁高大的男人。 「像你這樣不老實的女人,必須喂飽了棍棒和鞭子才能變得聽話呢。」 北賢王故作遺憾地嘆息著,隨即便施展法術,將少女的肢體分開,擺成了受罰的姿勢。隨即,那呼嘯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再度落下,打在那已經青腫的臀峰上。 午夜的鐘聲即將響起,龐大的米澤特,也將迎來它新的一天。然而那被縛於籠中的夜啼鳥,卻失去了出聲的權利。她被關押在舒適而精巧的牢籠內,在哀怨與無奈中,一遍遍,撫慰著自己受傷的羽翼。book18.org

「乾得不錯啊,各位?」 凝川滿意地望著面前部下們,不由得輕輕拍起了手掌。夜風猛烈地吹拂著,掀起站在高處的,少女們那天青色的羽織,撫慰著她們光裸的臀瓣。而她們也驕傲地注視著自己的隊長,聽候著來自她的進一步安排。 「謹遵您的指示!」 凝川並沒有著急吩咐些什麼,而是抬起手臂,似是要抓取那高天之上的星辰。她出神地俯瞰著米澤特的一切,良久,終於在嘴角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 「區區小兒,如此狼狽,也妄圖違抗天命,陰謀叛逆?」 「受天命,令不誠。陛下在上,東王殿下在上,吾等誓要矯枉糾逆,還清朗於天下!」 「咚——!」 「咚——!」 …… 午夜的鐘聲,連續敲擊了數下。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翻動聲,如同骨牌般傳遍了街巷。那是射擊軍交接的聲音,也是新的一日開始的聲音。當然,暫時還沒有人察覺到,在這一片片整齊的交接聲中,混進了幾個雜音。而她們,將在這龐大的城市裡,掀起意想不到的波瀾。book18.org

「哦?我看到了。」 東明王輕輕拍了拍石榻上巫女的臀部,示意她可以起身了。巫女急忙屏息提氣,輕輕收拾好身邊的環境,拖著那紅腫均勻的裸臀,與蜜液中一片狼藉的小穴,雙手端著符節,跪在了一旁祭壇邊的粗石板上。方才的她,正用自己的靈魂與身軀取悅著神明,為自己的主君搭建起那遙遠的,視覺的橋樑。而現在,她需要通過這小小的自罰,來冷靜下那躁動不安的身體了。 「辛苦你了,瑞賀。」 東明王向少女輕輕道了聲別,便徑直走出了廟宇的大門。現在,他需要把自己所看到的東西稍加整理,以便評估下一步的辦法了。 「日晷……嗯,不如乾脆成全他,讓他加封西王吧……」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中,便冒出了一條頗具誘惑的毒計。 是的,他需要將這麻煩的眼中釘,先捧上足夠高的位置。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