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7-8)book18.org
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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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陸的軸承-下】蘿莉女奴的白絲足交與女僕的侍奉,總督日晷的俘虜調教?浣腸,責臀縫與姜罰,起義軍領袖與魔女的高塔囚禁!來自東方的女孩們,與席捲西都的少女奴隸暴動,城市在勝利後的最大動亂!book18.org
「用力點,小傢伙。」book18.org
日晷端起玻璃杯的提把,輕輕呡了一口杯中搖曳的淡啤酒。啤酒洋溢著麥芽的清香與些許果木的甜美,如魔法般在他溫熱的口腔中緩緩沁開。在他的頭頂正懸浮著一顆鏤空的金屬球:金屬球燃燒著名貴的混合香料,徐徐釋放出令人安心的芬芳。book18.org
這是他每隔幾日就要練習的護身法術——雖然他早已不像其他貴族那樣帶領魔女軍團作戰,或是處理和宗教、意識形態相關的工作,但他依舊保留了相當程度的法術練習。畢竟,當彈矢和烈焰呼嘯而過時,法術不僅能幫他預知戰場瞬息萬變的信息,也能為他構築最後一道防線。將燃燒的秀珍香爐,不偏不倚地懸立在天庭上,以使香料充分燃燒並發出正確的香味,無疑是最適合他的「修行」了。book18.org
當然,他並非苦修之人。必要的享樂才能讓他全身心地投入,因此他也準備了充分的娛樂:除卻一旁的美酒,自然還有兩位美人侍奉於此。book18.org
與盤腿的日晷相對而坐的,是一名約莫十歲左右的幼女。女孩長得甚是可愛:一雙水靈靈的天青色大眼睛中,似乎蘊含著無數懵懂的情思;小貓般的臉蛋顯得乖巧可人,而略施粉黛後也增添了幾分風韻。當然,更令人稱絕的是她那對玲瓏的小腳丫——白絲的包裹不僅沒有減損它們的形狀,反而讓朦朧其間的十趾多了些許剪不斷的牽連感。這般天然去雕飾的絕美質感仿佛是為了男人那洶湧的慾望而生的:不僅能給予絕佳的享受和品鑑,更給他們以強烈的征服欲,和狠狠褻玩後將雄精揮灑其上的快意。book18.org
女孩此刻完全是侍奉的姿態:除了雙腿上的長筒白絲襪,以及腰間的襪帶外,她的全身一絲不掛;她的雙手被細繩綁在立置於地面的單根木架上,而腰肢和雙腿也被綁縛在了一起。兩片櫻唇間,是一顆半硬質的白色口球——不至於損害她的牙口,卻完全屏蔽了她的聲音。是的,此刻的她,除卻這雙玉足之外都是多餘的。而她的任務,就是用這雙小腳,在男人那粗壯的雄根上,跳起這支受縛的芭蕾舞,直到男人的「修行」結束為止。book18.org
很顯然,日晷對女孩的力度有些不滿。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侍奉尊者,那平日在替代品上,由棍棒和鞭子監督而苦練的淫色本領,還沒有很好地融合進現狀之中。日晷有些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女孩嚇了一跳,險些將小腳縮了回去。當然,只是片刻,她便戰戰兢兢地,將那爬滿了汗珠的腳心,重新放在了男人粗壯的雄根上。只要能完成侍奉,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佳肴和垂青;要是雙腳離開了尊貴主人的男根,那今晚等待她的,就是棍棒加身後,帶著渾身的傷痕,被丟進只有稀粥和稻草的鐵欄之中了。book18.org
「站」在窗邊的,則是已經被囚禁了好些時日的叛軍頭領,也就是許久沒同觀眾朋友們見面的灝小姐了。在這些時日裡,她一直被囚禁在日晷的身邊,伴隨著他的起居。當然,手腳上的鐐銬是不會解開的——正如她渾身的傷痕也是必要的。除了因扭曲的傾慕而進行的交合外,鞭撻並試圖馴化這匹烈馬,便是日晷一直試圖進行的工作。只要手頭上稍有空閒,他的鞭子便一定會照顧灝那飽滿挺翹的臀肉。當然,對身體其它部位的鞭打也是同時進行的。我們可憐的灝小姐,現在渾身已經找不出一寸肌膚沒有挨過鞭子了——只不過,在法術和藥物的作用下,明顯的傷痕很快便會消失,只留下些許淡淡的凹凸痕跡,標誌著男人對她的征服。book18.org
「你還真是……無可救藥呢……」灝不齒地嘲諷著——縱使她現在的狀況十分窘迫。她被施加了法術的長繩懸吊在窗邊,雙腿分開,屁股向後高高撅起;雖然單向玻璃確保了外人無法窺見室內的隱私,但渾身赤裸俯瞰米澤特市區的感覺依舊十分糟糕。而她之所以能暫時從鞭撻中脫離,也正是因為日晷要進行那例常的「修煉」,而另一名可憐的女孩,代替了她的位置。book18.org
「母狗小姐,你的嘴越硬,鞭子抽得就越疼。」日晷甚至沒有側目看她一眼,而是徑直平衡著下身的快感與頭頂的平衡。這窗邊的「晾臀時間」,本就是他設計好的步驟。他並非每個夜晚都與灝交合,而是精心選擇了幾個晚上,喚來養在內院供自己消遣的幼女女奴,當著她的面行愛。他誠心要摧毀灝所固守的道德觀念,因此對此等行為也談不上避諱。book18.org
灝只得長嘆一口氣,不甘心地忍受著身後發生的亂劇。她知道,現在的自己無力改變,而許多日的行愛,也早已讓她原先的觀念有些鬆動了。是的,男女之愛並非是什麼「禁忌」,甚至偶爾還會讓人舒服——而觀看他人行愛,更是帶來了許多先前從未品嘗的隱秘快感。book18.org
「玹,你用力過猛了啊……」她無奈地想著。book18.org
身處隊伍的時間裡,不論是公開宣傳還是私下討論,男女之愛,都被這些反抗帝國秩序的少女們視作不潔可憎的東西。這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只要經過神鳥授意,少女間真心相愛,女陰相合便可讓作為載體的「巨蛋」受靈,進而誕生新的孩子。而男根的授精,卻只會少女身負著醜陋的孕肚而行動不變。她始終堅信著這一信條,本能地抗拒代表著帝國壓迫秩序的男女之合——然而,這些天的經歷卻似乎告訴她,那種單純的憎恨,並非任何時候都是現實的。book18.org
而這或許也是她們目前還無法撼動帝國秩序的原因:壓迫雖然意味著痛苦,卻也帶來了某種安穩的承諾。玹的理想固然令人動容和嚮往,然而人們卻總是現實的——若是連坐穩了奴隸都不得,那為何要暴動起義呢?book18.org
可以說,這為奴的時日,反而讓她重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從前,礙於領袖的威嚴與信條的崇高,身為跟隨著與配偶的她,並不願意過多表達自己的觀點。可是現在,自己的愛人,玄鳥的代行者,卻被囚禁在米澤特的高塔之中。巨大的衝擊迫使她思考,而漸漸地,那個隱約的答案也開始浮現了。book18.org
「嗯,很好,很好。」正當她沉思之際,身後的男人卻發出了興奮而滿意的聲音。很明顯,在幼女白絲美足持之以恆的侍奉下,他積攢的慾望正噴薄欲出,而爐中燃起的芬芳也愈加濃烈起來。隨著玉足與陽物的摩擦逐漸激烈,那野獸般的低吼也逐漸從他的嗓子深處緩緩冒出。終於,在一陣低沉的咆哮後,白濁的精液從男人的陽物中噴涌而出。女孩的視線中,那緋紫色的肉棒所噴涌的白濁,正一波又一波地揮灑而出,噴濺在雙腳的絲襪上,噴洒在她的小腹上,甚至向前濺射到她的雙乳與臉頰上。她幾乎想要下意識地側過臉頰,然而平日的訓練和心中隱約的懼怕,還是讓她的視線回到了正中央,迎接著男人的精液,一點點濺落滿自己橫陳的玉體。book18.org
「善。」book18.org
日晷沉默了片刻,輕輕打了個響指,而剛好燃盡的香爐也隨之輕輕掉落在桌邊的小盤中。幼女的口球與綁縛住雙手的繩子也隨之解開了——現在她終於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了。book18.org
「進來吧,芮娜(Rena)。」他用傳音術呼喚著立侍在門外等候的女僕。book18.org
「遵命,我的主人。」book18.org
身著白色裸體圍裙與過膝長筒襪的女僕應聲而入——這位19歲上下,名為芮娜的女僕,或許是貼身服侍日晷的,少數能稱得上「少女」的孩子了。一般來說,那些服侍過他的幼女,一旦長到14、5歲的年紀,就會被轉贈給別的貴族,或是乾脆賜予自由身。而聰明體貼的芮娜,卻憑藉她那細緻入微的照顧,成功打破了這一「規律」,從9歲開始,一直侍奉了整整十年的歲月。book18.org
少女自然是知道此刻主人的需求的:她恭敬地俯下身,撅起豐臀,用唇齒細緻地將男人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吮吸得一乾二淨;隨後,她便在女孩吐氣如蘭的嬌喘中,用那靈巧的舌頭舔舐完了渾身上上下下殘存的精液,甚至還不忘留了點「樣本」。畢竟主人的氣息時很寶貴的,而留樣、分析並調整主人的飲食起居建議,也是身為女僕的工作。book18.org
「我準備出去散散心,芮娜。」日晷站起身,吩咐著身旁的女僕,「小傢伙交給你了,讓下面準備停當。她今天乾得還不錯。」他的眼中流露出些許複雜的愉悅,「哪天我有心情了,就傳她來授種吧。」book18.org
女僕自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現在,面前的幼女已經獲得了男人的認可,可以誕下子嗣了。而為了讓她的小肚子順利懷上主人的種子,她需要帶領下人們籌備一系列配套的措施。當然,這般例行公事對她而言已經不陌生了——畢竟,就連她自己,也為主人生產過一胎了。book18.org
「請問主人,奴婢該如何處理您的母狗小姐呢?」處理完事務的女僕,看了看吊在窗邊的灝,躬身施了一禮,不急不慢地詢問著。雖然自己無權問詢她的身份,但鑒於主人對她痴迷的程度,請示如何應對也是一種基本的禮儀。畢竟,當日晷離開後,她幾乎被默許,獲得了處理起居場所大多數事務的權力。book18.org
「不急,陪她玩玩。」book18.org
日晷站起身來,抖了抖肩膀。而女僕也十分自覺地來到了他的身邊,協助他褪去了室內起居的寬鬆長袍,換上了平時活動的輕便衣裝,甚至不忘將煙斗輕輕放進他的唇齒之間,並點燃了其中特製的煙草。日晷揮了揮手,隨即便在女僕躬身的行禮中,消失在了房間盡頭。book18.org
現在,這偌大的起居室中,只剩下三名女子了。book18.org
「那,讓我們開始一些愉快的活動吧,親愛的母狗小姐?」book18.org
女僕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隨即從靠牆的柜子中取出了一個長方盒子——那是主人調教女僕們的懲罰工具。當然,她有著使用這些工具的權力——鞭子可以打在她的身上,也可以握在她的手上。對付那些年齡較小的女孩子,有時候還非得她來執行不可。book18.org
「真是一條好狗啊。」book18.org
灝苦笑著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的「休息」結束了,而持續的拷問將要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不過,這次將是由同她一樣,被奴役的少女來執行了。book18.org
「母狗小姐體會過,鞭撻的樂趣嗎?」book18.org
女僕並沒有回應她的不屑,而是抱起了癱坐在地上的幼女,將盒中取出的項圈扣在了她的頸上。幼女嚶嚀了一聲,隨即便順從地依偎在了她的身邊,用那雙青藍色的大眼睛仰望著她,同時將臉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不停磨蹭著。book18.org
「母狗小姐會認為,忠誠來源於『愛』,或者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是嗎?」book18.org
女僕溫暖的手掌,沿著灝滿是傷痕的身體緩慢滑行著,撫摸著那一處處突起的鞭痕,以及那健壯而優美的曲線。在短暫的不適後,一種親昵的觸感,卻逐漸從灝的心中升了起來——那是身為被奴役者,對傷口的舔舐;卻在隱約間,又夾雜著幾分強權的警告。她不知不覺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宛若一隻受傷被俘的野狼,從看守它的獵犬的身上取暖那般誘人而危險。book18.org
「咿……」不知不覺間,灝雙腿間的花心已然濕潤了。她呻吟著,從唇瓣間擠出一連串泡沫般的愛液——這是她被俘以來,第一次因為快樂,而非雌性的本能,所產生的輕微高潮。book18.org
是的,這是被奴役的「快感」,是壓迫給予人的「安穩」,是自由的靈魂從未享用的東西。它是如此地劇烈而迷幻,以至於將人深深地吸引進去——只要世界上還存在著支配與臣服,這種快感就會一直作用下去。book18.org
「啪——!」女僕輕輕揮動手掌,打在了灝布滿鞭花的臀上。book18.org
「讓我來教會你吧,鞭撻與奴役的樂趣。」book18.org
「呃……呼……」book18.org
玹勉力支撐著,用被法術縛住的雙手,支撐著地面,讓自己不至於倒下。然而綿軟的雙腿與地面上滑膩的液體,卻讓她不住地打著滑,「不行……不能倒下……」,她腦海中只有這所剩無幾的念頭,讓她一次次在邊緣里重新立起身來。book18.org
她不願倒下的原因也很簡單:倒下,不僅意味著那灌滿粘稠液體的腹部要直擊地面,也意味著她要躺倒在後庭湧出的灌腸液體所製造的泥濘中。而身邊的男人和魔女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掙扎:魔女卸下了那蝴蝶般的傘形偽裝長披風,展露出雙手與雙腳上捆綁的赤紅色鐐銬,全裸著身子,跪侍在男人的身旁;而男人也脫去了幾乎所有外衣,只保留腰間的遮擋布,翹著腿半臥在寬敞的躺椅上,吮吸著一旁少女手中捧著的,盛滿茶飲的杯子。book18.org
北賢王,與他身邊神秘而強大的魔女,璃珂。book18.org
「啊啦,主人,看來母狗小姐要受不了了呢。」跪立的少女裝作若無其事地嘲諷著,「主人要不饒了她吧,玩壞了可不好。」book18.org
聽著魔女這挑釁發言,玹不由得怒從中來——身為北王的男人,雖然令他厭惡,但多少有著些許強者的氣度,與迷樣的魅力;然而這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片子,卻總是能用最平淡的方式說出最惡毒的話語,甚至為了討主人歡心不擇手段。若是在戰場上正面相遇,依仗玄鳥的神威,她或許要親手撕碎這個討厭的傢伙,將那跳動的心臟從她的胸膛中活剖出來;然而身為階下囚的自己,卻只能一再忍住那高傲帶來的不適,沉淪在她的叫嚷中。book18.org
「你……你別太得意了……」book18.org
她的警告無疑是蒼白的: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刻,一股濃稠的白漿正從她的菊穴中噴湧出來,卻只噴到一半就停止了。身為調教者的男人,不僅將超量的液體灌進了她的腹腔,甚至還頗費心思地給她的菊穴上裝了特製的「節流閥」——只要噴涌過猛導致壓強增大,這個精巧的裝置就會閉鎖,直到感應菊穴附近的肌肉不再擠壓,才會恢復通暢。換言之,她必須像小便一樣控制自己的後庭,既不用力過猛,也不本能收縮,才能讓腹腔中的灌腸液順利地排出去。book18.org
「嗚……咿……」她只能像母狗般,卑微地撅著屁股,讓那粘稠的液體,像泉水般從菊穴中慢慢湧出,在身後匯聚成一灘泥濘。恍惚間,她竟然覺得這些液體的味道竟如此地親切——正如她所知的,在許多許多年前,女孩們困於被稱為「月經」的周期性潰瘍時,竟覺得那流出的污血是香甜的。book18.org
「感……感謝主人……對母狗奴隸的……開發和調教……啊……」她只能習慣性地表達著並不情願的臣服。雖然臣服未必帶來解脫,但目前,繼續抵抗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正如她被施以這浣腸之罰的原因。book18.org
「誰讓你替我做主了,璃珂?」book18.org
北賢王皺了皺眉,輕輕敲了敲躺椅的扶手:book18.org
「目無尊長,該打。」book18.org
少女急忙收起那挑釁的神色,滿懷敬畏地望向身邊的主人。而當她做好準備之時,男人的巴掌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臉頰上——那並不是輕飄飄的調情,而是帶著切實而巧妙力度的懲罰。少女被這幾記耳光打得有些趔趄,腦袋也隨之左右搖晃著;然而那捧著杯子的雙手,卻沒有絲毫的鬆動,反而愈發平穩地保持著姿態,供主人享用。book18.org
「是……謝謝主人的懲戒,請繼續責罰賤奴璃珂吧。」book18.org
年輕的魔女並沒有感到羞恥或是沮喪,而那留下了重疊掌印的臉頰上,也逐漸暈染開一些興奮的潮紅。主人毫不留情的責罰,於她而言早就是一種奇妙的喚醒:只有在疼痛和拘束中,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實——不論如何強大,她都是這位偉大主君身邊負罪的低賤女奴,需要一輩子用身體和忠誠去償還。book18.org
「就勉為其難地讓你解脫吧,母狗小姐。」book18.org
北賢王的指尖上,藍紫色的電光躍動了剎那,而頃刻間,折磨著玹的後穴的,那兇殘的「節流閥」,便失去了壓迫力。隨著肌肉陡然的放鬆,後穴的泉涌也在短暫的停歇後,開始加速噴涌。玹趴在地上,意識模糊地呻吟著,而那白濁的「噴泉」也越來越洶湧;隨著一聲「噗」的悶響,那精巧的金屬閥門竟被灌腸液攜裹著噴射了出來,輕柔地掉落在地面的泥濘上。book18.org
「謝……謝主人開恩……」book18.org
雖然內心依舊對帝國的秩序,以及面前的男人憎恨無比,但這短暫的解脫卻實打實地給她帶來了些許快意。她卑微地將頭埋在地面上,輕喘著說出著恬不知恥的話語,內心不由得感受到了片刻的寧靜。book18.org
是的,她的拷問還沒有結束呢。book18.org
「過去,璃珂,趴到母狗小姐身邊去。」book18.org
「遵命,主人……」book18.org
赤裸的魔女故作不情願地扭動著腰肢,搖曳著那誘人的豐臀與臀肉交錯間那若隱若現的恥瓣,向著玹跪地的方向走去。男人在兩瓣肥臀上各拍了一下,又狠狠捏了一把,在少女的驚呼聲與臀上烙印因興奮而閃爍的粉紫色光芒中,用法術吸走了滿地白濁的泥濘——這些寶貴的灌腸液中可是包含著這位「尊貴客人」的氣息,當然要再次回收利用。book18.org
「結構展開。」魔女冷靜地吟唱著,而那殷紅的,如絲如縷的細線也從她的周身瀰漫來開,在空氣中扭曲成無數直立的線條;那些緋血一般的線條很快便凝聚成一股股的「繩索」,纏繞在魔女的周圍,將她包裹成了一個嚴絲縫合的「繭」。而當繭再次展開之際,一套精美的鎖鏈已經綁縛在了魔女的身上:不僅加固了本就被束縛的手腳,同時還將那優美的女體微微彎曲,形成略微撅臀的服從姿態;六根「繩索」徑直扒開白皙的臀瓣,將那粉嫩的小巧菊穴暴露在身體的後方。book18.org
這套精美的「自縛」,是她引以為傲的,討好主人的絕技。而身後那異樣的「強化」只有一個目的,便是方便主人的鞭子,能夠盡情地責罰自己的臀縫。book18.org
玹還沒來得及反應,這紛雜的絲線便從那精巧的綁縛上伸展開來,纏繞在她的身上。在無法抗拒的綁縛和屏蔽過後,睜開雙眼之際,她發現自己竟也被縛上了這樣的「裝束」:臀瓣被完全扒開,而菊穴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被那微風吹拂著。book18.org
「這才對嘛,兩條乖狗。」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來,得意地摸了摸二女的腦袋。玹依舊一言不發地緘默著,而璃珂則像小狗那樣,興奮地搖晃著腦袋,任由發梢像狗尾巴那樣晃來晃去。book18.org
北賢王得意地環視了幾圈,走到了二女的身後,隨即拉開十指,變出一支輕巧的短鞭。短鞭是用名貴的龍皮製作的,上面還刻著皮革的來源——一行陌生的文字。book18.org
「一位強大的戰士,印象深刻的敵人啊……」北賢王詠嘆著,撫摸著這根短鞭,而短鞭也像是回應他似的,發出一陣金紅的光芒。book18.org
這是過去與龍族戰爭的副產品,強悍的龍族親王——奧恩斯特拉(Orenstra)小腹上的皮膚。這位強大的戰士選擇為了榮耀戰死,而皇帝也從他殘破的身軀上,親自取下了他的頭顱,供奉在天達祠中;那些相對完好的皮膚則被剝下來,製作成了許多小型器具,贈與帝國的貴族們。頗為諷刺的是,他的妻女們卻化作人形,成為了皇帝後宮與貴族庭院中圈養的女奴。北賢王非常喜歡和這些龍娘們交合,當然,也少不了用這根象徵著勝利與榮耀的鞭子,抽打她們美妙的胴體。book18.org
玹只在一瞬間,就讀出了這根短鞭上的故事——玄鳥帶來的共鳴,讓她幾乎身臨那場壯闊的戰爭。只是,她卻沒有戰死的機會,而是被敵人所俘獲,最終被面前的男人用一位戰士的遺骸玩弄和羞辱。book18.org
「嘁……」她憤怒而無奈地感嘆著,後穴卻止不住地想要收緊——畢竟臀肉已經感受到鞭子揮動的涼風了。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果不其然,第一鞭帶著風的呼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玹張開的菊穴上。吃痛的菊穴止不住地收縮著,卻被那殷紅的絲線所禁錮,只能在肌肉的顫動中,進一步加重了菊口的暴露。然而第二鞭又接踵而至,進一步鑽進了那脆弱的臀肉之中——那不僅是鞭責帶來的物理性疼痛,更有宛若龍息般灼熱的氣焰。玹痛苦地呻吟著,小範圍挪動著身體,卻只愈發深重地陷進了魔女設下的「包圍網」。book18.org
「哈哈哈哈——!母狗小姐,這可是難得的賞賜——嗚啊——!」book18.org
正當魔女撅著屁股,幸災樂禍地挑釁著一旁的俘虜時,那根短鞭卻突然轉向,以甚於方才的力度,打在了她的後穴上。魔女哀鳴著,然而聲音卻很快就變成了鳥鳴似的婉轉——菊穴火辣辣的脅迫感令她欲罷不能,甚至讓她的蜜穴都微微濕潤了起來。book18.org
「不准多嘴,璃珂。」北賢王訓斥道。他自然知道身前的魔女,在經過自己多年的調教後,早就是無痛不歡的戀痛狂了——甚至於對她的指令,都只需要用鞭子完成即可。一件是天賜的寶物,一件是絕佳的淫具,這二女在手的福分,可是他一輩子都享用不盡的。book18.org
「呀啊——主人的鞭子……好燙……賤奴好喜歡——!」book18.org
「請主人用偉大的鞭子,賞賜卑奴下賤骯髒的騷屁眼吧~」book18.org
魔女浪叫著,發出一連串淫詞艷語。一旁的玹厭惡地側過頭去,儘量不去看這討厭的傢伙。現在,她不僅要和她同處一室,還要被迫接受她趴在自己的旁邊,一起挨打臀縫,甚至還要容忍她那淫蕩的靡靡之音,傳進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啪——!啪——!」北賢王左右開弓,加快了速度;而熾熱的鞭頭也一下下砸在了二女張開的臀縫裡。他賞析般觀察著二女受責的反應:璃珂還是一如既往地淫媚,每抽一下,菊穴便像吮陽的櫻桃小口那般,有規律地伸縮著;而她那柔軟的腰身,也帶動著兩瓣白皙的美臀,在鞭擊下左右搖晃,頗有一番白雨飄搖的江心,男女交於船內的煙塵之氣。而玹的反應則完全不同,她頷首鎖眉,看不清臉頰和表情,腰身和臀部也只在受責時最低限度地搖晃著;然而那玄鳥加持的胴體實在是過於完美,只需要稍稍束縛的勒肉感,與些許難耐的晃動,那去除雕飾的肉體便仿佛注入了第二次生命,正緩緩釋放出無法想像的能量。book18.org
「嗚——!」book18.org
「呀——!」book18.org
仿佛是應和著二女交錯的啼鳴,男人的鞭子也變化多端了起來。鞭子划過空氣,激起一縷縷淡金色的浪花;而兩顆雛菊也隨著這翻飛的淫靡波浪而翕動,直到在鞭子的反覆光顧下變得緋紅。這巨大的羞恥與疼痛,刺激著璃珂內心的受虐欲,倒映在男人的心中;然而他沒有察覺的是,一旁的玹,似乎有什麼不易察覺的東西,隨著這往復的鞭責而斷開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意識模糊的玹,聽到了內心深處那清脆的斷裂聲。book18.org
是的,她無法解釋;然而一股莫名的衝動卻突然湧起,在被禁閉的心房中橫衝直撞了起來。過去的歲月似乎漸漸浮現在她的眼前:那是腳下土地舊日的模樣,那是埃蘭帝國的首都米澤特,那是將她囚禁在狹窄鐵籠中的,無數麻木而驚恐的嘴臉……book18.org
是的,那是她在成為「玹」,成為「巨子」之前,漫長而幽閉的歲月。book18.org
她依舊在醞釀,在積攢——或許,這囚禁於高塔上受虐的時光,讓某些熟悉的回憶湧現了出來。book18.org
「從前在米澤特待過嗎?」book18.org
三用腳趾划過少女的小腹,用趾尖親吻著那棕褐色皮膚下小巧的肚臍。少女正半躺在長椅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她身上的曬傷正在逐漸消退,現在只剩下些許淡青色的印跡了——或許只要到明天,這些突兀的痕跡就會完全消失。就在不久前,身為「主人」的三,用特製的灼傷藥,以淫靡的手法塗滿了少女的身體。當然,這並非是所謂「主人與奴隸」那樣的調教,而是兩個看上去同病相憐的少女,耳鬢廝磨的互相撫慰罷了。book18.org
三忍不住來回掃視著二人深處的房間——不得不說,這是個舒適而僻靜的地方。這本是一處供稍有地位的自由民,諸如射擊軍軍官或是市政的女官消遣的風流場所:建築的正門相較於那些兼營貴族服務的大地方樸實得多,然而進入內部卻是極其寬敞的庭院和溫泉,以及大量露天的位置;在中心「交際場合」的周圍,是許多售賣飲食的攤位,而在最中心的顯眼位置,則是「出售」女孩們的地方。只要願意花上一點小錢,就可以與店中的美麗女奴們溫存一晚;而要是願意花上一兩個銀幣,也可以享受單間以供「二人世界」。book18.org
當然,西都米澤特的「百事通」們,自然是知道這種場所另外用法的:旅店賓館要麼位於價格高昂的市中心,要麼就狹窄地擠在那些交通便利的地方——對於歡度春宵的少女情侶們而言實在是過於侷促。而只要放下那麼點面子,尋找一處價格合適又可以尋歡作樂的地方,實際上是極富性價比的——更不用提在這種好地方,吃喝住玩都可以一條龍解決的優勢了。book18.org
來到之前,三對於米澤特這些不成文的規矩並不熟悉。然而這位「解放」不久的少女奴隸,卻嫻熟地將她帶領到了這裡——這不禁令三有些刮目相看了。進來時,門口的店員心知肚明,並沒有向她們推銷當紅的美少女們,而是徑直將她們引向了內庭。射擊軍的軍官們經常攜帶著那些擄自邊疆的女奴們來這裡尋歡作樂,而她也很識趣地維持著默契,不去問客人們身邊那些戴著項圈的女孩們究竟是什麼來歷。就這樣,三和這位初識不久的少女,便開始了她們的夜晚。book18.org
「嗯,也算是待過好久了吧。」少女的喉嚨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大概11歲的時候?當時還什麼都不懂,就被賣到這裡當奴隸了。待過幾個主家,對我都不太好……後來就逃出來,然後就抓去充公了……然後,你也知道了。」book18.org
「大城市的小姑娘們,真是玩得開啊……7、8歲就學會互相撫慰了,9歲就要開始學習服侍男人……哪像我啊,12歲破處的時候還哭出來了,真是笑死人了……」book18.org
少女揶揄著,挪了挪身體的位置,而面對面的伴侶的玉足,也滑進了雙股間微妙的縫隙:book18.org
「喜歡嗎,這麼玩?」book18.org
「當然喜歡啦,親愛的。」book18.org
少女一連串的敘述勾起了三那蓬勃的慾望:她撤回腳趾,將膝蓋霸道地頂在了少女的雙腿之間,隨後弓身半跪著壓在了少女的身上:book18.org
「你這副可憐兮兮的騷樣子,讓我忍不住想干你了。」book18.org
少女們的唇齒劇烈地交融著,兩對美乳也隨著身體的搖動而交錯摩擦。三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那略微粗糙的乳尖正與自己的乳頭相互碰撞,而謎一樣的,粗糲的快感也隨著這饑渴的呼喚而湧現。在一陣試探性的摸索後,兩人終於尋找到了那結合的奇點:三不由分說地抬起身下少女的右腿,斜跨著騎在了少女的腰間,而女陰也終於結束了憑空的潤滑,開始劇烈地碰撞在一起。淫靡的水聲隨著香舌交錯的漬聲交錯響起,將雌性尋愛的色情味道播撒在空氣中。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已是如火如荼,然而二人不僅興致未減,還愈發地溫存了起來。book18.org
「啪——!」三揮動巴掌,挑逗般扇在了少女的側臀上。book18.org
「如何……被這樣打屁股的感覺……?」book18.org
舌齒交融間,三竟然忘記了,這句話並非從自己的喉嚨中發出,而是由內心深處涌動的靈力而發出的靈魂之音。book18.org
是的,這是她最大的弱點——只要沉浸於某種過程或是角色,便容易忘乎所以,下意識地傾注自己的本能。不論是放風時對同伴的愛撫,還是高塔上的自慰,都如出一轍。book18.org
「簡直……登峰造極……不再是奴役,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book18.org
所以,她也沒有察覺,身下伴侶的回應,也是通過這種方式烙印在她的靈魂上的。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做壞事吧?把這座城市,搞個天翻地覆……怎麼樣?」三興奮地「吶喊」著,用臉頰摩挲著身下同伴那滿是隱約傷痕的酥胸,「把這壓迫你的秩序……掀翻……」book18.org
這是她偽造身份扮演的一部分,如今,卻成為了她交合之際的真心所想。東王殿下與大姐交代的任務,此刻以這種匪夷所思的路徑,同她的角色合一了——仿佛她真的是遊蕩在米澤特城區的幽靈,正要為這座巨大城市中千萬同她命運一樣的少女們,開闢那模糊幻想中的出路。book18.org
「來,好啊……我早就想這麼乾了……!」book18.org
二人的靈魂急劇地交融著,隨著行愛的歡愉而顫動不止。那些來到此前,一路上互相試探卻始終沒有點破的話題,在此刻卻爆炸性地釋放了出來。而那心知肚明的共識,便突破這層層的障壁,在一瞬之間達成了。book18.org
「一起去吧……」book18.org
「一起去吧……」book18.org
同床異夢的少女們,或許並沒有意識到彼此間那巨大的差別——當然,即使意識到了也無關緊要。高聳的城牆,與囚禁在高塔上的夜啼鳥,以及那無數在秩序下俯首的芸芸眾生,此刻正走向他們命運的臨界點。book18.org
「怎麼樣,親愛的母狗小姐?或者說,應該稱您為,灝將軍?」book18.org
女僕的手指靈巧地揉捏著灝的雙乳,宛若揉麵糰那般,來回翻動著。灝喘著氣,不時發出輕微的嘶聲——新的鞭痕再一次覆蓋了她的身體,甚至連這對被把玩的雙乳也沒有例外。而先前侍奉日晷的幼女,則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腿旁,發出一陣陣溫柔的嗚咽。每當那雙與衣物、床單甚至男人的身體打交道的,嫻熟的手,划過一道身體上的傷痕,就宛如撥動了一根豎琴的弦那般,在灝的心中激起一陣迴響。book18.org
是的,她不得不屈辱地承認,女僕方才的鞭撻,帶來的快感遠大於那點微略的痛苦。她曾對玹那落在身上,似是訓誡又似是愛撫的巴掌並無什麼概念,只是在挨打時感受到某種安全與依靠;然而女僕的手法卻無情地告訴她,那並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只要方法得當,哪怕一個毫無法術天賦的女僕,也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舒服起來。book18.org
「母狗小姐的屁股真漂亮呢,難怪主人會喜歡你。」她用鞭子來回摩挲著灝的臀瓣,欣賞著上面那錯落有致的板花,「可惜,還得留給主人開發才行。」book18.org
「我……我認輸,芮娜……」book18.org
高傲的灝將軍不得不低下了她的頭——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險些迷失在這難以言表的快感中了。book18.org
「啪——!」然而女僕卻只是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抽打了一下。book18.org
「嗚……」book18.org
灝發出小貓般的哀嚎,雙腿間的蜜穴也再次決堤般崩潰了。五花八門的刑具,和高等法術的拷問,都只能談得上讓她勉強屈服;然而女僕的褻玩,與腳邊幼女輕輕的磨蹭,卻讓她完全無法抵擋。她總算明白「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諺語的分量——女人並非只是遠觀的景致,而是一種超越了任何寵物與玩具的,令人著魔的有趣東西,有時,甚至會成為拷問出口中情報的關鍵一招。book18.org
「你知道嗎,灝?」女僕繼續拍打著她的臀部,用食指輕蹭著那一塌糊塗的穴瓣,「我們這樣的女人,並非你們想像中毫無主見的傻子。」book18.org
「是……芮娜大人……我錯了……請您指教!」book18.org
她第一次在一個遠低於自己的人面前,露出如此卑微的姿態。是啊,她大錯特錯了——生活在大城市中,被圈養的少女們,並非只是貴族們行屍走肉般的奴隸,也絕非任何時候都渴求著希望和明天的羔羊。在奴役的秩序下,她們有著自己的渴望,也有著自己服從侍奉的理由。book18.org
「我們也會待價而沽,也有自己抗議的手段——尤其是我這樣的傢伙。」book18.org
「然而日晷大人是不一樣的,或許和別人都不一樣。當你被他的迅疾和暴烈蒙蔽了雙眼時,那你就錯失了了解他的真正機會。」book18.org
「我們敬畏他,我們熱愛他,我們也相信他。他本可以成為半神的存在,卻選擇維持一個凡人的身份。」book18.org
女僕忘情地敘述著,那隻進攻不斷的手也彎曲成了半環狀,同時進攻著灝的私處和後庭。灝不住地嬌喘著,將大片大片的白汽噴吐在面前的玻璃上。她甚至想痛痛快快地潮吹出來,然而女僕的手卻一直維持著那種微妙的平衡,讓她一遍遍體驗著輪迴的禁錮。book18.org
「或許你會一輩子禁錮在這裡,但或許你會回到你的世界去。」book18.org
女僕終於減緩了攻勢,平靜地敘述道:book18.org
「就當是我為你們著想吧……你應該也知道了,對你們威脅最大的,不是那些手下敗將的魔女部隊,也不是笨拙不變調動的駐紮兵團,更不是遠在天邊的禁衛軍之類的……」book18.org
「要是不了解日晷大人,和他身邊的一切……你們遲早還要繼續栽在這裡,直到完全滅亡的。」book18.org
她停下了愛撫,扶起了灝的下巴:book18.org
「感謝你,母狗小姐。我今晚很開心。」book18.org
然而,當灝的視線看向窗外的城區時,一陣不安的預感卻突然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快,快放開我!」她驚恐地吶喊著。book18.org
「什麼……」女僕被這莫名奇妙的呼喊弄得不知所措。然而正當她遲疑之際,房間裡的燈,卻突然熄滅了。book18.org
「啪滋……砰——!」巨大的水晶吊燈突然碎裂開來,而那些晶瑩的碎片紛紛砸向窗邊的三人。女僕暗叫一聲不好,脖頸卻突然一涼。正當她覺得自己難逃一劫,要被水晶玻璃紮成馬蜂窩的時候,灝卻突然大吼了一聲,像野獸般用蠻力掙開了繩索,以她們看不清的速度,將二人護在了懷裡。book18.org
「灝……」book18.org
「大姐姐……」book18.org
詫異的二人被保護在了懷裡,而灝那傷痕累累的背上,已經插滿了玻璃碎片。book18.org
二人正擔心著灝的安危,然而灝卻一個抖擻,剎那間便將所有的碎片抖落在地。她宛若一頭憤怒的鴞鳥,眼睛中突然迸射出銳利的凶光:book18.org
「把鞭子給我,有東西要進來了。」book18.org
女僕顫抖著,將方才調教灝的鞭子扔給了她。只見灝彎下身去,擺出了搏擊的低姿態,屏住呼吸,望向了那房間的門口。book18.org
而當她做好準備之際,一股黑色的潮水,便衝破了臥室堅實的橡木大門。book18.org
「解開吧。」book18.org
享受完責臀縫的北賢王,意猶未盡地拍了拍魔女的屁股。隨著魔女臀部的紋章片刻的閃爍,那些紅色的絲線頃刻間解除了纏繞,收縮回了虛空之中。book18.org
「感謝主人的調教~」book18.org
伏在地上,面色潮紅的魔女,依舊不忘甜美地表達著對男人調教的感謝。然而玹卻一言不發,許久,才擠出一句毫無感情的話語:book18.org
「謝謝主人。」book18.org
「給你們一點難忘的回味吧。」book18.org
男人並不在意二女的反應,而是走到遠端的高桌旁,取下了早已放置在那的方形玻璃碗。玻璃碗中盛裝著透明的淺紅色液體,而懸浮在液體中的,是好幾塊切削成圓柱狀的植物根莖。碗中的液體與根莖正散發出刺激的芳香——那是醫用酒精萃取的藥液,所浸泡的塊狀生薑。book18.org
「姜罰」,古老時代與鞭撻並存的某種伴隨刑。據傳這種刑罰一般用於家庭中對妻子兒女的懲戒,或是用於懲罰犯錯的宮女。受罰者的後穴會被塞入姜塊,時間從幾個時辰到一整天不等。作為收尾工作,這種刑罰在痛苦和羞恥上都是十分出眾的:受罰者的菊穴會一直被辛辣的汁液刺激,進而坐立難安,呈現出窘迫而侷促的姿態;而不論是裸露臀部,還是放下衣裙,懲罰都能以滿意的效果持續下去。誠然,這是種男女通用的刑罰,但它帶來的羞恥和窘迫,卻讓它更多地用於懲罰女性。畢竟,讓舊時代端莊的大小姐們,帶著姜塊行走在宮廷樓閣之間,那奇妙的一顰一蹙,便是男人們眼中最好的風景。book18.org
當然,在北賢王的手中,懲罰的程度已遠非舊時代可比。生薑不僅是特別培育,強化了刺激感又不至於傷害腸道的品種,而那浸泡的藥液,也讓刺激的效果能持續得更久。缺乏法術天賦的普通女奴,遭了這般懲罰,性格大變,溫順得像綿羊一樣也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是,請主人將難忘的刺激,賞賜給賤奴的屁眼吧~」璃珂還是毫不避諱地擺弄著她的淫詞,絲毫不顧及玹的感受。玹的一言不發,只是加劇了她的得意。book18.org
二女受過鞭責的後穴,此時正如盛放的菊花般綻開著——肌肉在鞭子的擊打下早已變得鬆弛,而淺粉的雛菊也帶上了緋紅的鞭痕與血色,簡直稱得上吹彈可破。男人用鑷子夾起浸泡的姜塊,抖了抖上面黏連的藥液。姜塊在燈光下呈現出誘人的橘黃色,散發出辛辣的氣味。他蹲下身,扶著魔女那翹起的臀峰,看準了身體搖晃的時機,便眼疾手快地將姜塊精準地塞進了她的後庭之中。book18.org
「咿呀——!」魔女驚叫一聲,腰身幾乎要被這異物的刺激所彎折,險些趴在了地上。然而短暫的震撼後,那綿長的刺痛與辛辣卻讓她深深地沉迷其中。於是她嬌哼著,扭動著白皙的臀瓣,而姜塊也隨著臀部誘人的扭動而不斷沒入,又在即將到達極限時被肌肉的力量緩緩排出。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後庭正在吸收著藥液中的能量,正凝結著那似咆哮又似嚶嚀的法術風暴。book18.org
「輪到你啦,母狗小姐。」book18.org
北賢王沒有急於插入姜塊,而是左右開弓,在玹的臀瓣上打了十來下巴掌。玄鳥加身的肉體,不論何時把玩都是如此地令人享受。他看不見少女那淺綠色眸子中的目光,這反而讓他愈加興奮。在斟酌片刻後,那精準的手法再一次將姜塊不偏不倚地插入了少女的後穴。然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少女並未作出什麼過激的反應,而是平靜地受納了這根姜條。book18.org
「嗯啊……謝謝您的賞賜……」book18.org
她並沒有發出預期中那鳥鳴般的悲聲,而是頗有些欣喜地,將整個姜塊全部收進了菊穴內,又在片刻後,緩緩地排出了一小部分。book18.org
「您的小玩具,讓我感到無比地寧靜啊,北王大人。」book18.org
在北賢王和魔女詫異的眼神中,她竟然抖了抖肩膀,赤裸著身子,從地面站起身來。徑直走到了高塔的床邊,出神地凝望著米澤特的夜景。book18.org
「佳人賞美景,其身亦入畫。母狗小姐,你現在可是這座城市最亮麗的風景啊。」book18.org
像是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北賢王也站起身來,緩慢地踱到了床邊。book18.org
「但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從我和她的手上逃掉嗎?」book18.org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這帶有威脅的詰問,而那銳利的餘光,也開始注視著那不久前還無比平靜的夜空:book18.org
在那原本平靜而祥和的夜景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刺眼的火光。book18.org
「好,太好了,六。」book18.org
凝川看著市政大廳的一片狼藉,不由得撫掌大笑。book18.org
是的,她們的計劃已經開始了:首先假借徵墨的名義,調集了市政部分的大部分中高級官員前來參加臨時會議,又通過市場布設的消息渠道,製造出「奴隸暴動」的新聞,並通過市政廳手續調集刑法司的部隊以「保衛要員」。然而最狠毒的一招,卻是又通過截停軍情,偽造出「市政廳政變」的消息,將附近巡邏的射擊軍部隊吸引了過來。book18.org
而這一切,又在六施展的高級幻術「血月術」下變得順理成章。被迷惑的雙方在市政大廳前展開了激烈的交火,不敵射擊軍的刑法警退入了內廳,開始固守大門;然而射擊軍卻被刑法警的霰彈殺傷頗多,以至於無法組織起攻勢。很快,她們便各自派出聯絡員,開始調動起本方下屬的軍隊,並試圖通知上峰的貴族們。然而「血月術」的兇狠之處,卻正好利用了這一點:當她們傳遞信息時,幻術中那些迷惑性的信息便會沾染在下一級身上,直到狂躁將整條指揮鏈都徹底破壞為止——只要某一方採取了激進的行動,這種子虛烏有的疑慮便會進一步「證實」,進而假戲真做,打得頭破血流。book18.org
「嘿嘿。謝謝大姐。接下來,就讓這幫無能的豬頭好好看著,我們東國禁術的威力吧。」book18.org
「嗯,有勞你了,六。」book18.org
凝川輕蔑地笑著,凝望著米澤特已然混亂的夜空:book18.org
「三這傢伙……本來以為她出去玩了,沒想到卻給我整了點驚喜……」book18.org
是的,就在不久前,另一條支線也開花了——那正是來自三的回報。根據她可信的回報,她的手中掌握了一位關鍵的「線人」——那正是組織奴隸暴動,進而被判處肉刑公開示眾的「危險分子」。也就是說,只消給她一些時間,真正意義上的「奴隸暴動」很快便會再度組織起來。「假戲真做」不僅適用於米澤特城中的上下官僚和軍隊,也同樣適用於她們的計劃。誰又能預料,那個誆騙的藉口,很快就會變成真實了呢?book18.org
當然,坐鎮指揮的她,也有自己百忙之中的一步閒棋。book18.org
「五,如果三回信了,就接應好她。」book18.org
「另外,如果二那邊順利的話,日晷小兒或許人頭不保呢,哼哼。」book18.org
說罷,凝川便轉身消失在建築的穹頂下,留下五和六兩名躡者,監視著市政廳外狼藉的局勢。book18.org
……book18.org
「各位親愛的先生們,讓你們久等了。」book18.org
正當大廳中的貴族們,被外面的交火聲驚得渾身發麻、六神無主之際,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卻從深邃穹頂那看不見的角落,迅速地降落在了大廳中央。book18.org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為什麼擅闖會議?」book18.org
一位身著紅袍的貴族質問著,敲打著面前的桌子。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便呆滯了: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劍,正洞穿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大睜著眼睛,僵硬地倒在了地面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震懾的貴族們,紛紛掏出武器,或是分開雙手幾欲施法。然而那些迎上去的貴族們,過招不過三個回合,便被這神秘的女子擊倒在地——而他們引以為傲的法術,竟然完全不起作用。book18.org
「真是一群無能的豬頭啊,各位公卿。」book18.org
女子蒙著面,露出那笑意逼人的,鮮紅的嘴唇:book18.org
「你們統治米澤特的秩序,就要完蛋了。」book18.org
「聖瓦倫丁(Valentine),將代表所有的苦難者,將你們一個不留地送去地獄。」book18.org
……book18.org
「不能被發現……不能被發現……」book18.org
暉垣瑟縮在大廳的牆角,將身體掩蓋在雕像的陰影中——那正是「天命」與皇帝塑像旁的司法女神像。可笑的是,這無法確證的神明,卻用她的形體,為他提供了少許的蔭蔽。book18.org
「黛曼……在等著我……」book18.org
對新婚妻子的執念,成為了此刻支撐他的唯一信念。在那神秘女人降臨的時刻,他便意識到,自己遠非她的對手。現在,如何隱藏自己並逃出去,才是唯一需要考慮的問題。正面迎擊的同僚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而自己決不能重蹈他們的覆轍。book18.org
他只能一點點在雕像後挪動著,盡力讓自己靠近那半敞的大門。book18.org
「只是……為什麼呢……」book18.org
似乎就在總督大人這次親征回程後,一切就悄無聲息地變了。book18.org
「來,來吧!把這座城掀個底朝天!」book18.org
少女們狂笑著,一左一右地向前飛速突擊著。驚慌失措的看守們揮動著棍棒,試圖阻攔她們;而在不遠處的身後,保護監獄的駐紮兵團已經列起了槍陣。然而這些徒勞的抵抗並沒有阻止她們——她們只是輕巧地挪動著身體,便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靈活,穿越了這層層疊疊的防線。book18.org
「開火!」book18.org
軍官慌忙下令著,全然不顧前方的火線上還有未散開的看守。一陣火光散去,這些可憐的傢伙們也隨之哀嚎著倒下,唯獨看不見兩個敵人的身影。book18.org
「快,散開!」book18.org
軍官竭力怒吼著,一旁的軍士們也迅速向外擴散著,來不及散開的則原地臥倒。然而那可怕的影子,卻不偏不倚地從天而降,將她擊昏在地。book18.org
「再見啦,笨蛋們,一起加入狂歡吧。」book18.org
牢房的鐵柵欄叮鈴哐啷地作響著,而堅固的鎖鏈也隨之崩落。那些被囚禁在監牢中,赤身裸體的奴隸少女們,則宛若餓狼般嚎叫著沖了出來。軍士們見狀急忙丟掉了武器,雙手抱頭跪在了地上;而解放的奴隸們也對她們毫無興趣,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吸引那般,集合在了兩名少女的周圍。book18.org
「不自由,毋寧死!」book18.org
褐膚的少女攜起三的右手,高舉過頭頂;而拾起武器的奴隸們,也縱聲歡呼了起來。book18.org
「瓦倫丁,夜啼鳥!」book18.org
「瓦倫丁,夜啼鳥!」book18.org
……book18.org
她們吶喊著那宛若銘刻在記憶深處的古老口號,排列成凌亂卻勢不可擋的隊伍,擎舉著那些奪來的武器,徑直走過曾經束縛她們的牢籠和高牆。所到之處,看守和軍士們紛紛扔下武器,甚至親自加入到這龐大的陣線中。這些渾身傷痕、一絲不掛的奴隸,此刻卻仿佛成為了整個城市那洶湧地下世界的火炬,正熊熊地燃燒著,在嗆人的黑煙中,釋放出無比強烈的光明。book18.org
「瓦倫丁暴動」,埃蘭帝國末期的奴隸起義。據傳,那深居埃蘭宮廷的,被囚禁的公主,正是在這次暴動中,砸碎了束縛她的鎖鏈。然而隨著帝國射擊軍占領米澤特,這場浩大起義的勝利果實,卻被野心家所篡奪。book18.org
「我們要奪回勝利的果實!」book18.org
「消滅帝國的寄生蟲!」book18.org
就連三,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所吸引,在狂熱中被那神秘的聲音召喚著:book18.org
「玄鳥……降世……救萬千生靈……有女為使……稱巨子……」book18.org
「不對,我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三猛然驚醒——她感受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正從高處凝視著她。而當她下意識地抬頭時,卻被那炫目的光芒灼暈了。book18.org
是的,這或許,才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西都米澤特的秘密。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日晷焦急地穿行在市區的街道上,腦海中飛快地思考著這混亂的現狀。是的,一切都亂套了:貴族、官員、民眾、奴隸……包括他引以為傲的射擊軍。就在剛才,他還截停了一對調動的射擊軍,質問她們為何擅自行動。然而令他匪夷所思的是,軍官卻拿出了上級的電文——一切合理合法,沒有絲毫問題。在費盡心思,終於以總督的身份勸返了這對兵士待命後,他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失去了信息和指揮鏈的他,不過是稍微驍勇善戰的一介武夫罷了。book18.org
「徵墨……森嵐……還有誰……」book18.org
他試圖用法術溝通那些執掌主要權力的貴族們,然而卻無一應答。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內心深處升了起來——根據一些問來的消息,總督府據說發生了爆炸。而如果這個消息屬實的話,那他們或許也難逃毒手。book18.org
他必須召集部隊。book18.org
「大人……日晷大人!」book18.org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卻跌跌撞撞,趔趄著跑到了他的身邊,險些將他撞倒。book18.org
「是誰,這麼放肆?」book18.org
他本想斥罵,然而當看到來者那熟悉的臉龐時,卻不由得又驚又喜:book18.org
「法茵,怎麼是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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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常春的葉影】成熟的不死族公主蘿塞尼婭,與獸娘妹妹的公開懲戒!發生在校園的青春情愛故事,與姐妹間的互相撫慰。與此同時,行宮中皇帝的雙飛,讓不死族母女都挺起孕肚吧!book18.org
「蘿塞姐姐,為什麼你每天早上都要喝這個啊?」book18.org
露彌眨著那雙好奇的橘黃色大眼睛,打量著蘿塞尼婭桌前的玻璃杯:玻璃杯盛著大半杯金黃的蜜漿,敏銳的獸娘少女也很快察覺了其中的成分——那是混合著幾種草本香料和穀物發酵成分的蜂蜜。蘿塞尼婭正優雅地舉起盛著殷紅液體的小瓷杯,而其中散發著淡淡咸香的液體,正沿著她攪拌不停的金屬匙緩緩地匯聚在杯中。一系列奇妙的變化,很快便讓這粘稠的蜜糖升騰起些許粉色的煙霧,而當煙霧逐漸散去之際,杯中的混合物已經化作了一杯清澈的、散發著迷人淡粉色的瓊漿。book18.org
在露彌的印象里,蘿塞尼婭的早餐總是豐盛的:她偏愛各種各樣的新鮮肉類,同時也中意那些鮮美的水果;而當早餐結束之際,她也總是會來上一杯這樣的飲料。當然,小瓷杯中的殷紅液體並非由餐廳提供,而是蘿塞尼婭自帶的。她每次都試圖詢問蘿塞尼婭這杯飲料的奧秘,可是滿桌豐盛的早餐又很快讓她在品嘗中忘記了這回事。book18.org
「你忘了姐姐是什麼種族的嗎,小傻瓜?」book18.org
蘿塞尼婭撲哧一聲笑了,戳了戳露彌的額頭。呆呆的小貓這才恍然大悟——她親愛的蘿塞姐姐並非是一般人人類,也不是亞人和其他鳥獸族的後裔,而是如假包換的不死族——曾經讓大地陷入恐慌的吸血之魔。book18.org
「啊——所以這是……」book18.org
「猜對啦,這是姐姐要喝的血哦。」book18.org
蘿塞尼婭說的倒是一點不假:被帝國擊敗並征服的不死族,成為了天命和皇帝庇護之下的奴隸;而她們原先殘暴的飲食習慣,也在結合實際的基礎上作出了改動。活物血液被添加了風味成分的蜂蜜和糖漿所代替——正如動物那飽含著糖與鹽的血液和組織液。很快,不死族便迷上了這些富於風味的甘甜汁液,而忘卻了原先的飲食習慣。強韌的體質讓不死族的少女們免於肥胖與臟器疾病,而豐富的營養與口味也讓她們發育得更加美麗動人。也因此,豐乳肥臀、長葆青春的不死族女奴,也成為了貴族間頗受歡迎的存在。book18.org
蘿塞尼婭將右手食指輕輕伸進盛滿岩鹽和香料粉末的銅盤,蘸取著那細碎的粉末,輕輕塗抹在飽滿的雙唇與不死族那尖銳的犬齒上。隨後,她啜飲著杯中甘甜的瓊漿,在唇齒上苦咸鹽味的調和下,露出了那暢然的神情。她那白皙得有些不真實的肌膚,也隨著飲料中成分的吸收,而漸漸紅潤了起來。露彌崇拜而羨慕地望著蘿塞尼婭這優雅而色情的儀式,不知不覺間,那剛剛填滿的胃口也仿佛又飢餓了起來。book18.org
「啾~」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蘿塞尼婭的雙唇便貼在了她的嘴邊。她還沒來得及表現出害羞與扭捏,那混合著微鹹的甘美便從姐姐的口腔中灌入了她的喉嚨。與之相伴隨的,還有蘿塞尼婭那銳利牙齒的輕咬。露彌能感受到姐姐的犬齒輕輕扎進了自己的舌頭,從那敏感的肌肉中吮吸著血液和體液——然而蜜露的甘美卻麻痹了那微不足道的疼痛,只留下少女美妙肉體相互糾纏,所燃起的難耐情慾。book18.org
「真是的……壞姐姐……」book18.org
被蘿塞尼婭占了便宜的露彌,不由得小聲抱怨著。她能感受到一旁進餐的同學們那驚奇而羨慕的眼神。當然,這略微張揚的行為並不違反校規——聖普林希亞學院尊重並允許各個種族的少女採取自己的進餐方式,因而這種餐後的「親吻」,也不會遭到什麼非議。作為優等生的蘿塞尼婭自然清楚其中的門路,也因此毫無顧忌地採取了行動,調戲著與自己同寢的妹妹。book18.org
「誰叫你不寫作業呢,小壞蛋~」book18.org
蘿塞尼婭抿著嘴唇,喝完了玻璃杯中剩下的飲料。隨即便將餐具收拾到餐桌的一側,收拾好隨身的物品與提包。裸著著白色花邊圍裙的女僕很快便來到桌前,將盤碗麻利地收拾乾淨,並向蘿塞尼婭和露彌鞠了一躬:book18.org
「感謝二位殿下駕臨,祝早晨愉快。」book18.org
蘿塞尼婭和露彌向女僕點頭回禮,隨後便走上了通往教學樓的「上學路」。book18.org
天文課所在的教室位於學校的綜合樓——這是學校最高大宏偉的建築,也是絕大多數課程活動的舉行地點。瓦紅色的磚石外牆掩蓋了它填充混凝土的結構,也賦予了這棟回形建築以莊嚴而不失明媚的色彩。綜合樓的中心是種植著各種奇異植物的園林,而建築頂部則作了「生態化處理」,密布著兼具遮陰功能的藤架與綠油油的漿果藤蔓。每年的收穫季節,學生們都會在老師和女僕的帶領下,採摘這些甜美的果實,並舉行一次盛大的露天聚會。露彌總是很喜歡那金燦燦的時光,而她那雙橘黃色的眼睛,也總是出神地盯著綜合樓頂透出的綠意,想像著秋日幸福的場景。book18.org
與滿腦子玩鬧和吃的露彌不同,蘿塞尼婭則在打量著這熟悉景物的同時,盤點起腦海中的所見所聞與思考了。從建築學對審美心理的影響,到植物材料的加工和應用,以及季候變換對生產的影響——那一抹透出樓頂的綠意,代表著廣闊世界一隅所蘊含的無限生機與無窮可能。優等生的思維可不僅僅是知識和紀律,而是體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進而化作那舉手投足間不凡的氣質。book18.org
她們就這樣,並著肩從餐廳向教學樓走去。自然,這對風格迥異卻張力十足的姐妹,也吸引來了不少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book18.org
「真漂亮啊……蘿塞尼婭……」book18.org
「那不是露彌嗎……」book18.org
「哼……巨乳妖怪……」book18.org
「投機取巧的毒舌婦罷了……」book18.org
這些羨慕和抱怨,都來自與她們同在一所校園的,同父異母的姐妹們。皇帝的宮廷中匯聚著各個地區和種族的美艷女子,而她們也為這至高的君父,誕下了許許多多的後嗣。每年都有許許多多的皇女,來到聖普林希亞學院;而每年也會有長大成人的公主,從這裡畢業,走向帝國的各個角落——有些成為魔女,供職于軍團;有些外嫁給貴族,成為她們的妻妾;而還有一些,則會重新回到皇帝的宮室,用她們的小腹,孕育下一代的帝嗣。book18.org
當然,蘿塞尼婭倒是從來不在乎這些刺耳的聲音。女子間的相互嫉妒,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合規矩的行為,尤其是這些需要嚴格規範自身行為的皇女們。這種嫉妒永遠只能流傳在口耳間——一旦進入師長們的視線,留給傳播者們的只有嚴厲的公開懲戒。book18.org
「記得好好向老師說明哦,態度要誠懇。」book18.org
蘿塞尼婭囑咐著身邊的少女,牽著她的手,走進了教學樓的大門。book18.org
「所以,你又忘記作業了,小露彌?」book18.org
身著白色長袍的女教師有些無奈扶了扶鼻樑上的金屬鏡框,從鏡片上方瞅著面前訕笑著的貓耳少女——她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了。不如說,如果沒有生活女僕和同宿舍姐妹的監督,這個小傢伙的作業怕不是一次都交不上來。不過,她也早已過了和學生置氣的階段了——畢竟,少交一次作業自己不僅沒有損失,還能名正言順地給她一頓屁股板子。順理成章地懲罰青春少女那緊緻挺翹的臀部,欣賞痛呼與紅腫,可是教師生來的權力;而她也很樂於在課前,用這種方式稍稍打發無聊的時間。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願意真誠地反思錯誤,並接受您的懲罰。」book18.org
露彌本想拖延片刻,然而身後蘿塞尼婭的目光卻將她按了回去。她只得乖乖地按照姐姐的要求,向老師誠懇地道著歉。畢竟,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姐姐可是同自己一起受罰了。book18.org
「是這樣的,老師。我們的教導女僕外出有事,沒來得及監督學習。因此,我和露彌都忘記完成天文作業了。請您批評並懲罰我們吧。」book18.org
蘿塞尼婭誠懇而恭敬地彎下腰,向教師鄭重地鞠了一躬。少女光潔的豐臀與後穴中的庭鎖,隨著這優美的躬身而凸顯出來,展示出那無與倫比的情色感與氣度。台下的學生們紛紛羨艷地伸直了脖子,凝望著這位優等生的道歉——她們的心中並非幸災樂禍,而是由衷的欽佩與讚美。book18.org
是的,蘿塞尼婭的承擔,已經讓懲罰在一開始就變成了她個人的展示。當她伏在木架上,分開雙腿翹起臀部之際,所有的學生都將被這熟稔的風範所折服。只有她,能如此純熟地將課前的懲罰,變成令所有人都賞心悅目的「表演」——更不需說這是一場「姐妹丼」了。book18.org
「那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一人五十下戒尺。」book18.org
身經百戰的教師自然也清楚蘿塞尼婭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她的作業其實就躺在自己的書包里,而之所以上台領罰,也不過是為了幫妹妹分擔責任,以及在少女們面前展示自己的「懲罰秀」罷了。所幸,這樣的展示對自己的教學並無什麼妨害——天文課有一個上午的充足時間,而其中還包含了一些實踐活動和適當的休息。給自己和學生們來點開胃小菜,倒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趴上去吧。」book18.org
她抽出夾在講義中的金屬尺,點了點講台一側的木架。木架被設計成類似於跳馬的形狀,底部還有著限制受罰者手腳活動的突起。當堂的懲罰一般不硬性拘束學生們的手腳,而如果有倒霉蛋「有幸」被教導處點名,那等待她們的可就不是這輕巧的木製品了。book18.org
「是,老師。」book18.org
蘿塞尼婭和露彌半蹲下身,將手伸到了腰後。隨著清脆的「啵」聲,安置在後穴中、鑽塞狀的銀色庭鎖,便滾落到了兩雙纖纖玉手上。台下的少女們不由得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嘆,卻又礙於體面,很快便不作聲了。book18.org
二人將庭鎖放置在木架側面的金屬託盤中,隨後便乖巧地趴在了木架上,分開雙腿,將手腳卡在了限制中。隨著準備的就緒,少女們緊緻豐滿的臀瓣與雙股間的私處也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了所有學生的面前:蘿塞尼婭的臀部豐滿挺翹,膚色白皙而稍少幾分血色;如粉蝶般秀美的私處剃得乾淨得體,唇瓣因充血而微微鼓起,盡顯出滿溢的性張力。而露彌的臀瓣則小巧可愛,上面分布著隱約的擦痕,肌膚也呈現出白中帶褐的健康感;幾縷彎曲的短毛掛在唇瓣的前端,反而襯托出某種可愛的氣質。大飽眼福的少女們不由得暗中稱奇,就連那些心存妒火的女孩,也短暫地沉浸在這完美肉體帶來的幻想之中而無法自拔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女教師的戒尺並沒有留下太多的欣賞時間。很快,戒尺攜裹著呼嘯的風聲,落在了露彌的臀瓣上。少女「喵——」地痛叫了一聲,耳朵上的汗毛也炸立起來,仿佛一頭被母親懲罰的幼虎。她難耐地挪著嬌小的屁股,抖動起那兩道烙印的紅痕,惱怒而畏懼地咧著嘴,對著黑板展露出自己的犬齒。所幸,背向的遮擋掩蓋了她這炸毛的桀驁——要是被老師看到,大可以給她送一個「不服管教」的結論,然後遣送到教導處懲戒室挨大木板子了。book18.org
戒尺從露彌的屁股上揚起,再次落了下來——而這次迸發出的,是比任何懲戒都更加清脆的撞擊聲。蘿塞尼婭緊緻的臀部將戒尺的衝擊完全吸收,並且轉化為了充足的反饋——哪怕是最後排的學生,都能清楚地聽到這極富色情感的拍擊聲。少女的臀瓣來回波動著,隨著戒尺的起落,蕩漾出一圈圈臀浪;而那雙腿間的粉嫩穴瓣,也隨著這衝擊而猛然收緊,又緩緩地舒張開來——幾滴粘稠而透明的愛液,已經從穴道中緩緩沁出,黏連在不死族少女那美艷的花瓣之上了。book18.org
「嗚……」book18.org
蘿塞尼婭嬌媚地輕吟著,微微抬起腦袋。那滿頭的銀色長髮,也隨著腰身的晃動而揚起,旋即散落在赤裸的美背上。如果說露彌依舊展現著對懲罰的抗拒,那蘿塞尼婭則是完全將懲罰變成了一種享受。當臀肉與戒尺融合的瞬間,少女的快感和虛榮心也隨之登上了頂峰。她正如數百年前的不死族王裔那般,向眾生展現著自己的完美和無窮威力——只是,展現的方式從摧殘他者的生命,變成了忍耐與順從秩序下的支配。book18.org
見識到兩名少女這香艷懲罰秀的少女們,頓時感到臉紅心跳。一些膽子大的學生,已經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到了裙下,開始撫慰起自己的花芯了。毫無疑問,今天的教室將會多出許多需要清洗的,濕漉漉的坐墊了。實際上,就連女教師,也被蘿塞尼婭這香艷的表現所震撼了——即使是身為老資歷的魔女,想必回到住處的她,也忍不住會將今日的懲戒挪用做撫慰的素材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