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 (9)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

簡體

【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9)book18.org

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book18.org

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9 跋扈囂張的高傲女將,兵敗後淪為主公的奴隸?與她一起侍奉的,竟然是戰場上的「死對頭」?不可開交的對手,一同臣服在貴族的秩序下,紅臀腫痛中度過的日常,以及成為合格女僕的「家務修行」~book18.org

1book18.org

「唉……又要和麻煩的傢伙相處了……」book18.org

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金髮美人,此刻正站在盥洗台的鏡子前,仔細檢查著自己的儀容。她的長髮還是那麼地柔順,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加奪目了;鮮明得恰到好處的五官,鑲嵌在那張美麗的面龐上,正隨著人影長長睫毛的眨動與呼吸的起伏,而呈現出萬千風情。雙手所掂起的是一對傲人的乳房——此刻這兩隻「大白兔」正被手掌的托舉捏弄出輕微的形變,點綴著的兩顆粉櫻,更是將誘人的形狀展現得淋漓盡致。若是將目光向下挪去,豐腴美人那緊緻又飽含張力的纖腰、恰如其分的肌肉的形狀,以及那寬大的、附著了圓潤線條的骨盆,可謂是難以挑剔,足以讓任何人情慾頓生了。股間的私處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的殘餘,兩瓣貝肉上掛著些許黏膩的愛液;當她扭動身體,被透入的晨光照撫之際,美鮑中新鮮的蜜露,便帶著些許白濁緩緩湧出,在大腿內側形成曖昧的垂滴。book18.org

「我的主公……不,主人……那個女人可是有什麼魔力,讓你如此著迷嗎?」book18.org

一邊端詳著自己的胴體,一邊清潔洗漱的美人,也不禁在液滴垂落的些許黏膩感中反問著自己。她總是最後才清潔下體的黏膩——那是主人臨幸自己的證明,而她想要更久地保留這份痕跡。雖然最近主人每天都會點選自己,可這份偏愛未必就十分穩定,因此每一次的侍奉都彌足珍貴;更何況,那個讓自己不想見到的麻煩傢伙,卻偏偏被點選,與自己一同侍寢。book18.org

「是,是……蘭汐是敗軍之將,不配奢談些什麼……現在只是一條便宜母狗……可是,就算是便宜狗,也沒必要這樣吧……」book18.org

悄悄地孤芳自賞,自怨自艾卻又不敢聲張的金髮美人,名叫蘭汐。一個多月前,她還是自己的主人,帝國西疆的新主人,西王日晷手下的一員幹將。可如今,她卻只是西王府邸中的一名奴隸女僕,與其他女僕一樣,負責日晷大人的安保與起居,服侍在他的身邊。book18.org

這樣的待遇,對於那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女孩來說,絕對算十分優渥了。能服侍在鎮守一方的「帝國六王」身邊的女孩,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優等生:她們往往是學校里表現最優異的存在,完全有資格成為強大的戰士或優秀的魔法師;在畢業後,這些沒有參軍的女孩還要去專門的機構培訓半年到一年,才能獲得侍奉大人物的資格。能夠成為大人物的近侍,意味著許多好處:雖然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甚至只是主人的興趣,就受到調教和懲罰,但靠近也意味著更多的信息和機遇,以及穩定的待遇。如果能被主人臨幸,得到寵愛甚至有機會誕下子嗣,那更是難得一遇的幸事。book18.org

可當無數女孩想盡辦法,只為成為大人物的近侍時,蘭汐卻高興不起來。從前的她也算是當紅一時的人物,在日晷的精銳部隊「射擊軍」中,憑藉著漂亮的戰績迅速晉升,屢次被日晷接見。可恃寵而驕的後果,便是她自作聰明地謀劃,想要將邊境的叛軍主力一網打盡,卻導致與叛軍首領的親衛軍團直接相撞。若不是日晷親率大軍前來支援,自己的部隊或許會全部葬身。book18.org

這次戰鬥對射擊軍造成了相當的損害——許多精銳部隊都出現了傷亡減員,一些部隊更是需要長時間休整。雖然日晷親冒箭矢,抓獲了叛軍的頭領與她最為寵愛的將軍和妃子,但叛軍大部卻得以逃脫,撤到邊境外了。玩忽職守的蘭汐本該判罰為奴,終身監禁;最終在斡旋下得以改判庭杖五百,罰入王府為奴。在結結實實挨了五百下板子,打得她幾乎屁股開花,又趴著修養了小半個月後,曾經的當紅人物,便被發配到了日晷府上,成為了他的奴僕。book18.org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個險些讓自己命喪戰場的女人,叛軍頭領的部下兼愛妃,卻也和自己一樣,成為了日晷府上的女僕——甚至要比自己先來。不僅如此,在湊齊了她們倆之後,作為主人的日晷一發不可收拾,總是讓她們同時在身邊待命——甚至,連侍寢也要兩人一起。book18.org

蘭汐的小穴里,還殘留著主人日晷昨夜留下的白濁。一想到自己與那個無比痛恨的女人,一起撅著屁股高潮,接下主人精華的模樣,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可她沒有資格向曾經的主公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打一頓板子,讓她在府邸里侍奉,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若是被判處終身監禁,她就要終身困在高牆之內,與那些女犯一起光著身子從事繁重的勞役;到時候能被典獄長點選,與其他看上的女犯一起奉上作為洩慾工具,都是不可多得的奢望了。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分開雙腿,以蹲踞的姿態,清理著股間與美鮑上的殘液——當然,小穴裡面的部分不必清理得那麼乾淨,那反而是主人的愛好。清理完後,她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將金髮挽在腦後,紮成發團後用簪子固定好,算是初步整理完畢了。不過,整理完儀容後,一位合格的女僕並不允許立刻穿上「工作服」——著裝意味著進入狀態,而在工作之前,所有的女僕,都要經歷一道例行的流程。book18.org

「同房就算了……可是為什麼,連這種事都要一起……」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免又嘆了一口氣。不過她也沒停下手腳,而是整理著接下來要用到的衣物,並將它們按順序放進木托盤裡:女僕的花邊裝飾翻領,一條短窄的白色圍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與一雙蕾絲短襪,便是著裝的全部了——女僕的規矩要求她們裸露大部分身體,尤其是臀部,以便主人賞心悅目,同時方便在她們犯錯時懲戒責臀並時刻展示。而在這之外,要放置在托盤中間的,則是一枚精巧的金屬塞子——塞子的一端是尖桃形,另一端則鏤刻著黑色的紋章,那正是主人日晷的家徽。這是女僕在工作中必須時刻佩戴於後庭的「飾物」——既時刻提醒著她們主人的規矩,也在她們曼妙的身段上,彰顯著家主的地位與威嚴。book18.org

而穿戴這性感暴露又色氣的「工作制服」前,那必不可少的流程,便是「晨誡」了。每一位女僕都要在晨起收拾後,端著衣物,光著身子前往指定的訓誡室,撅起光屁股,由戒尺將屁股打成漂亮的胭脂色。通常來說,這項懲罰由領班女僕與女僕長執行,在執行完後她們彼此互罰;而日晷的妻妾,或者受寵的近侍,也會被要求互罰。這便是宅邸早上必不可少的風景:赤裸的美麗女僕們光著身子,消失在走廊某處房間裡;在一陣陣清脆的戒尺聲,與痛呼的鶯聲燕語後,白色裸體圍裙之下,搖曳的胴體間,便是一對對染著漂亮胭脂色的微腫玉臀,隨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化作主人日晷目光所及處的奼紫嫣紅。book18.org

或許是出於日晷的趣味,或許是恨不得這兩位美人能時刻出現在自己眼前,除了一同侍寢外,他特意要求兩人晨間互罰。而這也正是蘭汐嘆息的原因——被那個討厭的女人打屁股,可真是令自己頭皮發麻。book18.org

------------------------------book18.org

2book18.org

來到懲罰室後,蘭汐要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立刻開始晨罰。晨罰有著明確的流程和規矩:對於蘭汐這樣被指定了的對象,除了她互罰的「搭檔」之外,還會安排一位經驗豐富的女僕長進行監督記錄。此外,自視頗高的蘭汐,也較勁般地給自己安排了「額外任務」——她會提前到達懲戒室,削好一塊新鮮的生薑,將這火辣的物體置入菊穴後,進行罰跪自省,直到女僕長與那個「討厭的傢伙」到來。book18.org

「真是……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廚子呢……」book18.org

她手握著姜塊,用小刀一點點削去表皮,雙手旋轉著,將去皮的姜塊修整成一頭略尖的圓潤形狀。生薑辛辣的汁液免不了向外濺出,小刀削過那不平整的表面時,也沒法總是順風順水;若是新手,免不了要被辣得眨眼睛,或者被小刀削到手指——眼睛刺痛又不敢揉搓,薑汁滲入傷口,那都是常見的麻煩。不過,自視甚高的蘭汐早就過了那個生疏的階段——從幼時被選拔入特等學校進行培訓開始,這項本領就是每一個有志爬得更高的女孩的必修課:她們早晨的第一課,就是光著身子在宿舍樓下集合,挨完晨訓板子後,雙腿分開、撅起屁股,趴在特製的長凳上,誠懇地削好自己的那塊生薑。一旦動作放慢或者失誤,身後監督的教師就會將鞭子抽在她們的光屁股上,與那火辣辣的薑汁一起,刺激著她們的羞恥之心。削完並檢查合格後,女孩們才被允許將生薑放入自己的後庭,跪撅著自省——期間如有懈怠,同樣是鞭子伺候。因此,受訓於精英教育的射擊軍們,都會一手嫻熟的削姜技術。行伍里開晨會時,這些強大又美麗的女軍官們,往往都是光著屁股,在後庭里塞好了自罰的姜塊;如果有人作戰失利,最好的辦法也是自覺塞好姜塊,裸著身子跪在上級的營帳門前請罰。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蘭汐端詳了片刻,便捧著姜塊伸到了身下,一點點探到了張開的後庭附近。在一聲難耐又滿含著快意的呻吟中,特製的姜塊便探入了美人兒的菊穴。熟悉的火辣與刺痛再度襲來,隨著手指的推動,一點點變得強烈;她輕咬銀牙,一頭金髮如馬鬃般搖動著,將姜塊繼續推了進去。不論多少次,這般嚴厲的自省還是令她又怕又愛。當姜塊逐漸感受到阻力時,後庭也在這緩慢又持續的刺激下酥麻了起來。感受到薑汁正發揮出全部功效後,她才放心地跪下身去,緩緩地分開雙腿,雙手撐地,迎著窗外透入的陽光,開始了今天的自省。book18.org

「啊,我的主人……不知奴婢如此誠懇,能否讓您有所感動呢……」book18.org

每當進行自省的時候,她總是會想到賜予過自己榮耀,又剝奪了自己幾乎一切的主人日晷。是的,他從來不屑於那些浮誇的說辭,或者浪漫而虛偽的詞句;對於女人,他信奉的永遠只有管束狗的方法——直白的獎賞與鞭笞的懲罰。他有時會喜怒無常,因為很小的原因,或者壓根沒有理由,就將手中的皮鞭打在身邊女子們的光屁股上,只為聆聽清脆的鞭聲與她們的哀鳴痛呼;因此,侍奉在他身邊的女子們,屁股永遠是紅腫的。可當他覺得有必要時,又往往不吝賞賜:除卻臨幸受寵的機會與絕頂高潮,華美的衣食乃至璀璨的珠寶、奇珍的魔藥,這些對奴婢而言毫無必要的東西,也在賞賜的範疇里。因此,對這位性情直接的主人,身邊的女子們可謂是既愛又怕,反而因此忠誠又體貼,甘願展示出自己的風情萬種與全部能力。book18.org

所以,如今的蘭汐,這樣的感情就愈發強烈。尤其是想到自己能時常侍奉在主人的榻上,不論是如何的折磨與懲罰,她都甘之如飴。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好啊,蘭汐?」book18.org

懲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輕巧的身影優雅從容地閃入室內,帶來一陣清幽的芬芳。正掙扎於腦內自省的苦思,與後庭火辣觸感的蘭汐,頓時渾身一陣輕鬆——雖然姜罰與自省並非規定,可她卻不願自己結束,偏偏要由他人的到來,宣布自己的解脫。若是以前,對於來者,她大概只會表面客氣一陣,內心不屑一顧;可現在,這位比她嬌小的少女,卻是掌管著她賞罰地存在。book18.org

「早安,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蘭汐討好而諂媚地,撅著自己塞著姜塊的屁股,轉過身來,向這位年輕的女僕長問好。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卻有一種不輸給自己的成熟氣場:微卷的褐發在腦後紮成環辮,只在臉頰旁留下兩縷髮絲,在規整之中透露著一絲自然。她的身形與肌膚帶著幾分成熟的鬆弛,小腹上也有些微垂落的贅肉,卻因此顯現出幾分不同於青春少女的獨特韻味。一件白色的短圍裙,髮際的頭花,與一雙小腳上的花邊白襪與圓頭女僕鞋,一切都標誌著這間宅邸的規矩;身後的裸臀在不經意間透出幾絲緋色,那正是晨間自罰留下的痕跡。她的手中捧著托盤,托盤裡放著今天要用到的工具——一塊厚重的木戒尺。或許在來到這裡之前,她便用它在自己身上略微測試過了。book18.org

芮娜,日晷提拔的第一位女僕長,也是他日常起居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她已經在日晷身邊服侍了七八年,甚至還難得地,獲准為主人生下過兩個女兒。她將府邸的事項掌握得滴水不漏,也深知主人將「敗軍之將」蘭汐與那位被俘的女將,一同呈在府中侍奉的原因。如今,受主人的指示,她負責監督這兩位「冤家美人」——從早晨到傍晚,她們的一切行動,都要在自己的監督下完成。book18.org

「您還是那麼勤奮呢,不愧是蘭汐大人。」book18.org

少女將托盤放在置物架上,掩嘴盈盈一笑。若是從前,聽見這暗含調侃挖苦的話,蘭汐大概會暴跳如雷;可在這位資深女僕長的面前,她也只是無奈地笑笑,甚至點頭表示著認可:book18.org

「在下要學的還有很多,可不敢受您的誇獎……」book18.org

蘭汐的回答,無疑是一種滴水不漏的應承,卻也帶有幾分真心。在宅邸的家務與侍奉上,她確實不如芮娜許多。如今,芮娜願意給自己三分尊重,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出於討好主人的目的,她也對芮娜保持著足夠的敬畏。book18.org

「哪裡,是我多有得罪才是。」book18.org

芮娜輕柔地俯下身,輕輕一拔,將蘭汐後庭中的姜塞取了出來。高挑的金髮美人兒「嘶——」地呻吟著,張開的菊穴被涼風貫入,頓時如冰火交織般刺激。芮娜輕輕丟開那顆溫熱的姜塞,在蘭汐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會意的蘭汐急忙爬起身,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原地,等待著安排。book18.org

「早上好啊,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迎面走進來的,是另一位高挑的美人兒。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芮娜,還算客氣地打著招呼,隨後又瞥了一眼跪坐著的蘭汐。蘭汐頓時渾身發麻,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可她越不想看到,來人的影子就越是在視野里晃動,直到來到自己面前,以同樣的姿勢跪坐而下。book18.org

「您總是卡著點到呢,將軍小姐?」book18.org

被芮娜稱作「將軍小姐」的年輕女子,正輕輕晃著自己的腦袋,撥弄著垂落的黑色髮絲。烏黑的長髮紮成了長長的麻花辮,垂落在她光裸的,傷痕還未散去的脊背上;她的胴體緊緻又結實,豐乳肥臀之餘,透露著天然的健美。大概正因如此,她的脖頸上戴著厚重的金屬項圈——項圈上安放著特殊裝置,由主人親自控制,只要離開府邸,或是主人指令,就會遭到禁錮與電擊的懲戒。正因如此,這位一身勇武的女子,才能乖乖地臣服在主人日晷的秩序之下。book18.org

灝,被帝國稱作「反叛軍」的,西部邊境上起義軍的大將。她與自己的主君,埃蘭的末代公主——玹,在意外中被西王日晷的軍隊俘虜。玹被單獨關押,而她則被日晷看中,指定在府中,成為了一名女奴。這位「老對手」,確實令蘭汐渾身不痛快——自己的失敗與屈辱,都是面前的傢伙一手造成的。book18.org

日晷對這個給自己造成大麻煩的傢伙,可謂是又恨又愛。恨是因為她給帝國和自己造成了許多麻煩,讓圍剿計劃屢次落空不說,還持之以恆地挑動奴隸叛亂,打擊尚不穩固的總督區統治。事實上,光是被叛軍當陣擊殺的中高級軍官與那些技術精湛的帝國魔女,就已經有不下兩百名;若是算上被俘虜,甚至是被勸降後用來對付帝國的,更是達到了四五百之多。可正是因為她的機敏與勇武,日晷對她又愛不釋手——那種不同於帝國秩序統御下的不羈與倔強,以及足以以一當十的強大武力,仿佛戳中了他用人的心坎。當然,比起這些,芮娜還知道主人的另一重目的——她幾乎是主人心目中,關於「完美女人」的具象。日晷迫不及待地想要馴服這匹「狂躁的烈馬」,將她納入自己的後宮,並在未來的某天,讓這匹烈馬為自己誕下「完美的後代」。book18.org

「承蒙你的關愛啊,女僕長。」book18.org

灝有些無所謂地,「感謝」著芮娜。與主動請罰、提前到來的蘭汐不同,她對於這樣的「苦差事」是極力拖延的。不過,能看到「老對手」這樣憤恨、屈辱又無可奈何的神情,能在互罰中打她的屁股,也算是自己被俘後少有的樂趣。關於被誰打屁股,她倒是早已無所謂了——被俘之後她可沒少挨過板子,屁股上的傷也從來沒好透,也就不在乎「老對手」落下新的痕跡。比起面前滿臉不快的金髮美人兒,她更關心自己的愛人——玹,如今的下落。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女僕長?」book18.org

灝故意無視了蘭汐的不滿,徑直站起身走了幾步,來到房間中央。房間中央的地面上陳設著一件特殊的器具——乍看像是有著人體粗略弧度的長凳,凳面旁卻有著可調節高度的小平台,附加著拘束用的皮扣與繩索。毫無疑問,這正是用於責臀時趴伏的支架。芮娜向蘭汐使了個眼色,蘭汐也只好站起身,緊跟著來到了灝的身邊站定。兩人手扶著下腹,頷首低眉,等待著女僕長的發落。book18.org

「今天輪到您先受刑了,蘭汐大人。一百下戒尺,還請受納。」book18.org

芮娜捻著手指,打開記錄冊,輕描淡寫地吩咐著今天的流程。通常來說,一般女僕的懲罰都是戒尺責臀三十下——既能夠起到警醒告誡,又不至於影響一天的工作,同時還能為圍裙下的兩片臀瓣,染上恰到好處的緋紅。不過,蘭汐是犯了大錯的「敗軍之將」,灝則是「頑冥不化的叛匪首領」,因此她們的晨罰要求一百下戒尺。主人日晷給了她監督的權力,而她也可以行使一點「小任性」——比如決定誰先誰後。book18.org

「嘁……又是我……」book18.org

蘭汐頗為不快地埋怨著——除了自言自語,當然也是說給灝聽的。灝從芮娜手中的托盤裡領過戒尺,看著蘭汐滿不情願,卻懾於女僕長而不得不彎腰俯身的樣子,她也浮現出一絲笑意。是的,雖然不那麼在意這個女人,但看她高傲的頭顱因為吃癟而低垂,確實頗為有趣。book18.org

「何必與敗軍之將,計較一時先後呢?蘭汐團長?」灝狡黠又禮貌地微笑著,撫摸起手中的板子。她故意用著蘭汐最在意的幾個詞語,挑釁起了她。book18.org

「你這傢伙……可別得意忘形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被激怒的蘭汐瞬間怒目而視,揮舞著拳頭,擺出一副要衝上來揍她的架勢。可女僕長芮娜只是敲了敲手中的調教鞭,方才還直眉怒目的金髮美人,卻像扯住栓繩的狗一樣止住了怒罵。諂媚和討好已經刻入了她的本能——如今芮娜是掌管著自己的「上級」,那麼就要拼盡全力討好她才是。book18.org

「儘快開始吧,兩位?拖延太久,就輪到在下被主人打屁股了。」book18.org

芮娜笑盈盈地吩咐著兩人,語氣裡帶著不可拒絕的威壓。她故意微側過身,展示著臀側的曲線——從側面能隱約看到上面密集的責痕與板花。這看似自謙的說辭,卻暗含著脅迫。兩女不敢多言,又是一陣怒目而視後,便進入了晨罰的序列。book18.org

蘭汐俯下身子,深吸一口氣。她先是單膝跪在了凳面上,待身體穩定後,才一邊向前舒展,一邊將另一側膝蓋也跪了上來。優美而矯健的身體,如飛燕般沿著長凳展開;脊線悄然引導出曼妙的弧度,也將一對巨乳向前挺出,隨著身體的移動而輕輕顫動。高高翹起的臀部上還殘留著責痕,臀尖則呈現出兩小片淺褐色的板花——其中有侍奉於主人日晷後,因懲罰和調教而留下的,更多則是就學與從軍後,在嚴格的紀律與管束中獲得的。胴體低沉,一對玉乳也輕輕壓在了凳面上,從手臂旁擠壓出輕微變形的側乳,盡顯著豐腴成熟的魅惑。當身體全部趴上長凳後,她才調整著腰腹的位置,微微分開雙腿,展露出股間粘連著愛液的美鮑,與臀瓣間因薑汁刺激而張開的菊穴。book18.org

「請吧,灝將軍?」book18.org

蘭汐雙手放在身前,將豐臀向上又撅了撅,側視著身後拿著板子的灝。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將不情願轉變為態度上的主動,爭取「表現更好」以討好上級,是她一貫擅長的事。book18.org

「一百下,記得報數。報數中斷或姿勢變形不算。」book18.org

芮娜重複著例行的流程,在開始前提醒著兩人。手握著戒尺的灝點了點頭,而趴好身體的蘭汐也點頭示意。光著身子的蘭汐,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這位「老冤家」的目光有些逼人,仿佛要看穿她的身體似的。可為了在主人看不見的地方,展示自己的「忠誠與馴順」,她也只好讓自己儘量不去想。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戒尺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趴臥著的蘭汐渾身一緊,忐忑地將額頭抵在了凳面上;她雙手緊緊扶著凳沿,收緊小腹,等待著落在臀肉上的一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戒尺的脆響在空氣中綻開。蘭汐緊咬牙關,腳趾因吃痛而向內蜷縮著。長期征戰的灝,手上的力氣不是一般地大——她甚至沒有運用靈力,僅僅是手臂與手腕的揮動,便疼得自己幾乎發不出聲音了。一道寬厚的責痕,烙印在了兩瓣因吃痛而夾緊的臀肉上,也讓這驕傲的金髮美人沒了犟嘴的傲氣。不過,蘭汐並非等閒之輩,屁股上疼痛的衝擊還未散去,身體馴服的快感便涌了上來——在兩顆碩乳撐起的空間裡,蘭汐擴張著胸腔,將空氣吸入身體,總算是讓體內的「氣」充盈起來。而挨過了最初的疼痛後,扭曲的快意便從體內蔓延開來。book18.org

「一——!」book18.org

她揚起腦袋,規規矩矩地報著數。帝國秩序下的女子們,從小便要受到「女德」的訓練,包括交合與挨罰時的姿勢——根據慣例,在受責臀之罰時,不僅要誠懇地報數與自省,還要在落板時如飛鳥般揚起腦袋,展現出敬畏的神色。即使是被「老冤家」打屁股,但下達指令的可是自己的主人,因此,蘭汐也將心中對灝的憤懣,轉化為愈加諂媚的,對主人的「單相思」。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二——!」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三——!」book18.org

……book18.org

戒尺接連不斷地落下,一次又一次地,打在蘭汐翹起的臀部上。每一次落尺,肌膚都好似綻裂般疼痛,激起蘭汐內心無盡的哀怨。她自顧自地想像著灝那「得意忘形的神色」,可卻不敢側過腦袋,用餘光瞥上一眼。她知道,女僕長芮娜正記錄著自己挨罰的表現——主人日晷完全可以在記錄里,隨心情找點問題,然後藉此剝奪她翻身的希望。book18.org

「啊……我的主人……」book18.org

可就在她滿懷著哀怨與忠誠,想像著主人的「威不可測」時,戒尺又不偏不倚地落了下來。在一聲「啪——!」的脆響後,蘭汐腦袋裡幻想的氣泡頓時被打碎。可更糟糕的是,電光火石間,感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竟然忘記報數的次序了。book18.org

「十……誒……?」book18.org

「本次不計,繼續。」book18.org

芮娜無情地吩咐著,而灝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落了下來。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這次的力度明顯大了不少。略顯沉悶的,尺面與臀肉撞擊的聲響又一次響起,伴隨著的,是臀肉如波浪般的變形,以及一道深紅的烙印。蘭汐只覺得自己要呼不出氣了——她睜著眼睛,大張著嘴巴,喉嚨里痛呼的聲音仿佛都凝固了。可在懲戒的輪迴中,不會有休息和「憐香惜玉」——戒尺再度落下,以剛才同樣的力度,落在了臀肉稍下的位置。蘭汐終於是「嗚嗷——」地痛呼出聲,身體忍不住地在長凳上滾動起來,一雙裸足也上下顫抖不停,在凳面上敲打出一連串聲響。book18.org

「本次不計,繼續。事不過三,蘭汐大人。」book18.org

芮娜繼續稟報著,也不忘在話尾加上了提醒與警告。蘭汐頓時一慌——她知道,如果下一次再報不出數,戒尺就要換成寬大厚重的戒板了。聽著身後再一次揚起的風聲,蘭汐終於是慌了神,絞盡腦汁地思索起被打斷前的計數。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二……二十——!」book18.org

她半猜半蒙地,報出了一個數字。正當她覺得自己要完蛋的時候,芮娜卻笑著下達了指令:book18.org

「計數正確,繼續。」book18.org

「呼……」book18.org

蘭汐鬆了一口氣,免於「刑罰升級」的僥倖,讓她心中扭曲的快意與諂媚,更加旺盛了。她不由得驕傲地撅起了布滿尺印的紅臀,裝作調整姿勢的樣子,左右搖晃著。雖然差點丟臉,但一想到「老冤家」失去了一次嘲笑自己的機會,即便仍趴臥著等待挨罰,她的腦袋便抬高了幾分。book18.org

……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三十一——!」book18.org

……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四十——!」book18.org

……book18.org

芮娜手扶著記錄本,饒有興致地端詳著蘭汐的晨罰。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傲金髮美人,如今惶恐又諂媚地,像小女孩一樣趴在自己面前,由她的仇人親自執罰,堪稱是不可多得的樂趣。從前蘭汐得勢的時候,經常因為各種原因拜訪日晷的府邸,有時還會在此過夜,為自己的主公侍寢。那時的她從不把府上地女僕們放在眼裡,總是傲慢之至又極盡刁難,甚至仗著日晷的名義責打她們;可主人日晷卻默許著她的狂妄,只有太過分時才加以管束。芮娜對此從不發表看法,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儘量不讓她找麻煩。一開始她不理解主人為何要寬縱這個狂妄的傢伙,可直到蘭汐失勢下獄,最終被日晷收在府上時,她才默嘆於其中精妙:驕縱自傲的「無根之萍」能快速升遷,卻也能輕易廢黜;這樣傲慢的女人正是主人的棋子,默許得越多,就要在日後連本帶利地收回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五十六……嗚呃……」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戒尺已經落下超過半數。金髮美人的一雙翹臀,也變成了成熟果實般的深紅。臀肉的皮膚下,滿是因擊打而滲出的淤血,在兩座「山丘」上,開出一片片殷紅的花朵。蘭汐的聲音開始變得顫抖,兩條大腿分開微妙的弧度——向里望去,不難看到股間盈滿愛液的兩瓣美鮑。浸潤著黏膩的貝肉,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又從中不斷地吐出愛液,牽連在大腿內側,與私處下的凳面上,甚至彙集成了一片不小的濕潤。每當戒尺落下,兩瓣嫩肉就會驟然縮緊,而愛液便會四散飛濺,化作晨間空氣中晶瑩的「露珠」。book18.org

「真是可愛呢……」book18.org

雖然年紀大概不如汐蘭大,但看著她這哀婉又嬌媚的受罰姿態,芮娜便油然生出長輩般的快意。蘭汐的「前倨後恭」確實饒有趣味,雖然自己不至於和她計較,但只要保持體面的儀態與笑容,就能讓她在心中揣摩個不停。轉眼間,戒尺又落了下去;蘭汐「咿嗷——」地哀鳴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下體的快感,在落尺的刺激下,從蜜穴里噴出一連串透明的愛液,灑落在長凳後的地面上了。book18.org

在端詳蘭汐受罰的姿態時,芮娜也悄悄觀察著身邊的灝: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投入到了自己暫時的角色中:她落尺的手法平穩又篤定,全身宛如圓弧般運轉——戒尺從胸前蓄力而出,經過大半圈的旋轉,含著全部的慣性落在蘭汐的裸臀上;可一旦打上去,又總能迅速而及時地收回,直到重新劃出下一道弧線。她的手法像是彈奏,又像是轉動一柄武器,處處顯示著矯健身姿下,對力量的隨心操縱。這樣流暢優美的動作,搭配上她那前凸後翹,幾乎盈滿到最大限度的胴體,即使是晨間例行的責臀,也處處給人以享受。book18.org

「呼……」book18.org

「喝……」book18.org

只要側耳傾聽,就能聽見灝運轉呼吸的聲音。她的額上正爬著不易察覺的汗珠,像是體內之氣蒸發又冷凝後留下的痕跡。她的眼睛專注而有神,全心全意地注視著身前的金髮美人。芮娜從前以為這是某種恨意,又或者是看見「仇家」狼狽不堪時的陶醉;不過,只要稍稍細品,就知道這是一種本能的專注。灝有著強烈的完美傾向——她並不總能把任何事都做得滴水不漏,可一旦進入狀態,她總是拿出十二分精神。此時的她不是在簡單地執行每日的「任務」,而是通過重複不斷的擊打,滿足著自己被俘後無法發泄的東西。book18.org

「難怪主人喜愛她……」book18.org

即使灝曾身處叛軍,與帝國和主人日晷為敵,每當此時,芮娜還是免不了發自內心地喜愛。她身上洋溢著的張力,與恰到好處的不羈和叛逆,確實能深深吸引一位有野心的統治者——這樣的女子,才能協助他的事業更上一層,並為他誕下理想的子嗣。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九十九……」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百——!」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下戒尺落在紅臀上,一百下的晨罰終於結束了。蘭汐鬆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下身的沉重與頹軟——屁股幾乎失去知覺,可血液的涌動,卻又帶來一陣陣奇怪的酥麻。她挪動著身體,而那熟悉的刺痛也重新襲來,激得她「哎喲」一聲,從長凳上癱倒下來。可腫起的臀部又恰好接觸到了地面,讓她再次哭笑不得,險些跳了起來。最終,稍稍緩過來的金髮美人,也只好一邊扶著大腿,一邊靠在長凳邊,喘息著休息了起來。book18.org

若是從芮娜的視角看去,蘭汐的屁股可謂是「美艷絕倫」了:兩瓣臀肉幾乎腫大了半圈,從上到下浸滿了迷人的緋紅;臀側薄弱的部位隱約透著青紫色的淤塊,而臀尖板花的位置,則因長期受責的硬化,顏色幾無改變。這宛如溏心煎蛋一般的布局,與蘭汐垂落散亂的金髮、如釋重負的神態,以及因吃痛而體力不支,卻仍挺胸撅臀,展露著身姿的柔媚模樣,共同襯托出此刻絕妙的風味。book18.org

芮娜不由得舔了舔嘴角,將手中的筆在記錄本上輕點了幾下。不一會,這隻墨水筆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在紙頁上運轉了起來。不一會,在蘭汐「歸檔記錄」的最後一頁上,那哀婉又柔媚,還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服氣的紅臀美人,便躍然紙上了。book18.org

「蘭汐,今日晨罰,戒尺一百下,已完成。」book18.org

她合上了書頁,等待著這份記錄的固著和保存。book18.org

……book18.org

「呵……將軍小姐,你剛才打地很起勁嘛?」book18.org

恢復了一小會的蘭汐,屁股上的溫度還未消散,便立刻用那帶著嫉妒、怨惱與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老對頭」。book18.org

「如你所見,我只是秉公行事,團長大人。」book18.org

灝也毫不客氣地將話題推了回去。似乎是為了不給這個「老冤家」以借題發揮的機會,她立刻在芮娜身邊跪下,向女僕長用眼神請示著。芮娜擦拭著那柄餘溫未散的戒尺,斜視了一眼,笑盈盈地點了點頭,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狼狽的蘭汐,將她喚來,把戒尺放在了她的掌心,。book18.org

「現在輪到你了,請趴上去吧。」book18.org

拿到了戒尺的蘭汐冷笑著,一瘸一拐地扶著屁股,向著長凳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必勞煩你提醒,團長大人」book18.org

灝將腦後的麻花辮撥到一側,沿著凳尾,爬上了體溫尚未消散的長凳。book18.org

蘭汐接過芮娜手中的戒尺,看著滿不在意地趴臥好身姿的「老冤家」。雖有滿腔不快,可一百下戒尺下來,她早已沒了氣焰,只得一邊輕聲喘息,一邊挪著步子,來到了長凳邊。她打量著趴臥著的灝:灝的雙腿緊緻而健美,顯露著年輕女子的豐滿;烏黑的髮辮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垂落在她的左肩上。她撅起臀部的姿勢標準而有力,以無可挑剔的角度,展示著菊穴與美鮑。與提前起床收拾洗漱,到達懲戒室並自行姜罰過的蘭汐不同,灝總是卡著點到來——因此,在兩瓣蚌肉的開合之下,昨夜交合時日晷留下的白濁,也緩緩滲了出來,牽連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屁股上的疼痛依然在身體中迴蕩。一想到面前這個身材容貌不輸自己,甚至可能更討主人歡心的傢伙,那麼毫不留情地收拾了自己一頓,已經在宅邸侍奉許久的蘭汐,還是升起一陣無名火。過去的行伍生活,讓她對這種混合著嫉妒、貪婪與自私的想法無比坦然——雖然互罰的指令是主人下達的,監督室芮娜負責的,但歸根結底都是灝「下手無情」導致的。現在,輪到自己好好地「報復」回去了。book18.org

「可……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她平靜著呼吸,將靈力醞釀在體內。得益於這自小修習的技術,因疼痛和恍惚而顫抖的手腳,很快便恢復了狀態。book18.org

芮娜重新打開記錄本,點頭示意著。蘭汐端詳了片刻,深吸一口氣,緊握著剛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戒尺,向下揮了出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立場交換,她的力道,也透過戒尺的脆響,傳遞到灝挺翹而豐碩,卻又布滿傷痕的寬臀上。蘭汐毫無保留地使用著力氣,不偏不倚地將戒尺砸在了灝的臀尖上。她看見身前的黑髮美人,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隱約發出了一聲低鳴。這點小小的反應無疑讓她興奮了起來。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軍營里的時候,對部下的頤指氣使——尤其是那些罰沒為奴的,來自叛亂地區的女兵。曾經叛軍的頭目,現在也要屈服在秩序之下——一想到這,那些不快就變成了愉悅的催化劑。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二。」book18.org

蘭汐手中的戒尺再度落下,打在了臀腿的交界處。兩瓣臀肉被戒尺向下壓扁,呈現出一道橫亘的溝壑;灝的肩胛微微顫抖著,隱約還傳來一聲喘息。不過她倒是鎮定地報出了數目,沒有絲毫延遲。兩道平行的紅腫同時浮現,與新鮮的板花一道,呈現出優美之中帶著哀婉的奇景。這當然更加激起了蘭汐的破壞欲——她挑動著嘴角,蓄力又一次揮下。尺面落下,空氣中迴蕩不停的,是清脆的聲響,攜裹著汗珠與愛液的水滴,化作一陣薄霧。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四。」book18.org

……book18.org

接連不斷的擊打下,浮現而出的是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紅痕——這些傷痕並非是整齊的平行線,或由上到下依次排開,而是或深或淺,呈現出躁動的隨機性。蘭汐並不像灝那樣,將所做的事情視作一種「完美」——她想要的是捷徑,是利用優勢的壓制與報復。此刻她想到的,除了自己和灝這「互相反轉」的為奴生活,大概就是親自賜予自己榮耀,又親自將其剝奪的主人日晷吧。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出現變化的,不僅是灝那挺翹的臀峰,更是隱藏在臀肉與雙腿之間的菊穴和美鮑。與蘭汐不同,灝的私處與後穴,在挨罰時顯得相當克制:她像是緊繃著胯部,努力壓制著這兩處美穴的收縮與舒張;可越是呈現出這不太情願的模樣,其中的「破綻」就越明顯——每當落尺一次,愛液就攜裹著昨夜殘存的白濁,從蚌肉間噴濺而出,灑落在凳面上。更為美艷色情的是,在那努力合緊的菊穴邊,也向外溢流著同樣的白濁,與私處溢出的精液與愛液一道,融合成一股綿流。book18.org

可看到這場景的蘭汐,卻更覺嫉妒惱火了。她清楚地知道,那是灝所得而自己沒有的東西。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主人日晷臨幸過自己的小穴後,便命令她趴在身下為自己充當「肉墊」;他則將灝架在身前,用法術反捆住她的雙手,掰開被自己打紅的臀瓣,一手扶腰,一手抓著灝的黑長發,將陽物頂入了她的菊穴內插了個爽。身下的蘭汐只能聽到主人滿足的喘息與低吼,以及灝那令自己厭煩又嫉妒,卻誘發著自己「泉涌不迭」的哀怨媚呼,咬著嘴唇,承受起主人身體的重量。如今菊穴中流出的白濁,正是昨晚屈辱的具象。想到這,她可謂是又氣又妒,高高舉起戒尺,發泄般地重重落在灝的屁股上。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承受這飽含怨念一擊的高挑美人兒,也不免覺得吃力了。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扶著凳面,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她大概看不透蘭汐內心的變化,可她卻能感受到,在這不斷擊打下,私處與菊穴的殘精正不斷流出的排泄感。這般感受卻並不如蘭汐想像的那樣令人陶醉——恰恰相反,灝對此只感到無比地恥辱。一想到自己屈服於仇敵,被項圈成為了他的奴隸,每晚被迫用雙穴逢迎他的陽物,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快感,在不甘與屈辱的循環中產生了依戀,她簡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了。book18.org

「玹……你在哪裡……?」book18.org

「如果這樣做的話……能讓你少受些苦嗎……?」book18.org

比起責臀的羞恥與疼痛,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主公與配偶——起義軍的領袖,玹。大部隊得以撤出,可謂是讓她放下了第一重負罪感;可玹的下落,卻時刻折磨著她。book18.org

她被關押在何處?此刻狀況如何?book18.org

疼痛帶來的恍惚,同愧疚、忐忑與負罪感一同,折磨著她的心智。她曾嘗試著向自己的敵人日晷,詢問這件事——有時會得到一些模稜兩可的回答,更多時候,則是被收緊的項圈電擊後,被他按在膝上,留下與現在無異的紅臀之罰。book18.org

------------------------------book18.org

3book18.org

只不過,日晷卻聽不到,也暫時懶得去搭理灝與蘭汐的「單相思」。奴婢們的自罰是理應做到的事,他也不想逐一過問。比起鶯聲燕語,另一處地方,才是他早晨必然光顧的。此時的他,正身披短袍,帶著自己的「雌寵」——約莫十一二歲的幼女女奴,走在前往宅邸後院的路上。嬌柔軟嫩、楚楚可憐的黑髮女孩兒,此刻卻並不是牽在他的手中,而是被他晨勃的雄物,以傾斜的角度頂在身前的:兩條纖柔玉腿如藤蔓般盤曲在男人的腰間,一雙小手則被反綁在身後,由繩子掛在男人的肩上。日晷每走一步,勃起的雄物就會向上頂起,插入幼女緊窄的小穴深處;而這可憐又幸福的人兒,便會發出一聲哀婉又嬌媚的呻吟,仿佛記錄著身後主人的步伐。book18.org

一直以來,出於對過去的抗拒,日晷都更偏愛那些年紀更小,甚至尚未完全成人的女孩;身邊幾位信任的女僕長,也都是從侍奉他的幼女奴僕做起,一點點升上來的。晨起直到用早餐前,他都會挑選一名幼女,以這樣的方式,用軀幹與下體的力量,將她半舉在身前——他確信,這樣對於鍛鍊身體,以及性愛的控制力,都很有幫助。不過,自從抓獲了那位高傲的叛軍將領後,他的愛好便產生了變化。現在,為了讓她能心悅誠服地跪倒在自己腳邊,身前用作「杯器」的幼女,其意義也從單純地交合與鍛鍊,變成了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征服那個傢伙的「修行」。book18.org

「早安,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早安……」book18.org

走廊兩側通身著裸體圍裙的年輕女僕們,看見主人的到來,紛紛鞠躬行禮,小心翼翼地問候著。她們都執行完了晨罰,在緊窄的白色圍裙下,都是一個個紅彤彤的屁股。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一整天的無憂——日晷並不像許多貴族那樣,喜歡在宅邸的任意角落行使主人臨幸奴僕的權力;可藉機挑出點毛病,當眾調教女僕們的光屁股,卻是他一貫的愛好。對他又敬又怕的女僕們總想逃過這樣的「指教」,可每一天,都會有一個甚至幾個「倒霉蛋」被打到嬌臀紫腫、痛呼求饒——而要是因此耽誤了工作,所引起的處罰依舊要記在帳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日晷漫不經心地回應著兩旁的女僕們,一隻手扶著懷中的小女奴,運力控制著下身。這些年級尚小的女奴不符合出售規定,因此都是通過特殊渠道小批量獲得,專供他享樂所用。幼女的小穴緊緻又富有彈性,對鍛鍊性能力很有好處——日晷也總是小心地保養著這些「小傢伙」,輪換地使用,以確保她們在成年前保持小穴的緊緻。懷中的女孩正被操弄得媚叫連連,一對眼睛也無神地向上翻著,從雙腿間垂落下愛液的絲線。日晷攥緊項圈,輕微窒息的快感也讓這媚聲更加婉轉,仿佛沐浴於晨間的鳥鳴般,令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請上馬,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他走到了長廊的末端:長廊的末端連接著庭院,庭院入口陳設著一道遮陽棚,一匹矯健的馬兒正停駐在地面,不斷喘著氣。兩位身材姣好的女僕,正侍立在馬的兩側,見日晷到來,便齊齊蹲身跪地,向他恭敬地行禮示意。與宅邸內的女僕不同,她們都穿著鋥亮的短皮靴,纖細而緊實的腰上佩著皮質的劍帶,肩膀上則掛著單邊披肩;除此之外,她們便不再著任何衣物,大方地袒露著包括乳房與私處在內,健康美艷的女體。book18.org

馬兒聞到主人的氣息,乖巧地跪伏下來,而兩位幾近赤裸的女僕,也一左一右,背對背地在地上跪撅好身體,用各自的腰臀,鋪好了一道「階梯」。貴族們的奢靡生活往往體現在對人力的揮霍,從洗漱、進餐到侍寢,哪怕是上馬這麼一件小事,都會有美麗的女奴用身體侍奉,將自己溫吞香軟的胴體,鋪成主人的「肉梯」。book18.org

「嗯。」book18.org

日晷並未投去多餘的目光,徑直踩過兩名女僕的肥臀,輕柔而平穩地,帶著自己的「雌寵」登上馬去。馬兒發出一聲嘶鳴,緩緩站起身來,在顛簸之下被一頓抽插的小女奴,又忍不住發出一陣媚吟:book18.org

「嗚噢……主人……」book18.org

隨著馬匹姿態的安定,小女奴的身體,也緊貼在了駿馬的鬃毛上。日晷解開肩上繩子的舒服,幼女的手臂也隨之垂落,搭在了馬頸的側面。他從腰間抽出馬鞭,先是在小女奴的脊背上撫過,隨後才用鞭頭,對著小女奴的屁股輕抽了一下。小女奴又是一聲嬌喘,小穴也隨之一緊,弄得日晷渾身舒暢;而胯下的駿馬也好像感受到了什麼,揚起前蹄嘶鳴一聲,隨後邁著平穩的步子向前走去。book18.org

這項「以寵御馬」的技術,可謂是帝國貴族們彼此攀比的拿手好戲。正如駿馬的棚舍里素來會養上一兩隻小貓,用於安撫它們的情緒;「寵物」的感情與姿態,也能夠通過靈力的滲透,影響到馬兒。在那些失意的日子裡,日晷一度所能做的,與「訓練」有關的事,便是縱馬奔馳;如今他已經能嫻熟地掌握這項技術,一邊享用著自己的「寵物」,一邊用馬鞭輕點著她的胴體,給予馬兒相應的引導。book18.org

馬兒不急不慢地,步子愈發輕快起來。離開遮陽棚的停靠區後,視野也豁然開朗。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面積可觀的訓練場:訓練場中陳列著各種用於聯繫武藝格鬥的設施,有些區域鋪設了草皮,有些區域則是硬地,甚至還有鵝卵石池與沙地。馬兒行進在這寬闊的訓練場上,可謂是一種豐富的體驗。book18.org

不過,真正為這訓練場增色的,則是分布其間,各自操練著武藝的年輕少女:少女們身材秀美、面容姣好,無一例外都是赤身裸體,就連雙腳也不穿鞋襪,只在腰間圍著一條象徵性的白色裙片。她們三兩成群,手執長短武器進行著對抗;武器都是訓練用的木槍或木劍,前端包裹著粉團,只要擊中就會在身體上留下印跡;若是將對方的裙片挑落在地,便視為擊敗。早晨的空氣中不時傳來她們拼殺時的清脆吶喊,伴著胴體的婀娜身姿,可謂是視聽的無上享受。book18.org

當然,對抗結束後,對戰績的清點就開始了。作為裁判的女僕長或領班女僕,會統計對抗雙方身上粉點的數量,並根據情況進行懲罰:失敗者視計分情況,輕則當場跪撅著挨上一頓數額不等的皮鞭,重則會被帶往專門的「懲罰區」,於熱臀後雙手抱頭,待人數湊齊後統一杖刑伺候。能侍奉日晷這樣一方王侯的女僕,本就是經過遴選的精英,各自武藝不在話下;又由於嚴格的懲罰,她們都不想在晨罰後又挨鞭子甚至杖刑,因此對抗的烈度也相當可觀。book18.org

在這般嚴格而有序的體制下,女僕們的武藝與耐性會得到精進——鍛鍊不僅能錘鍊她們的身體,增強的控制力,也能方便在侍寢時開發更多的姿勢。為了實現激勵,根據訓練與平時的表現,一些優秀的女僕,也被允許在主人與外賓面前攜帶自己的武器:腰間的佩劍、大腿腿環上的匕首、腳踝上的飛刃……這些武器的佩戴以不影響儀態為原則,也往往能為她們短窄的圍裙與半露的胴體,增添幾分迷人的風味。因此,女僕們也以極大的熱情投入到訓練中去——佩戴自己的武器行走在府邸,或是陪伴在主人身邊作為侍衛,女子的愛美之心與好勝心,便能得到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日晷走馬觀花地欣賞著訓練中的女僕們,雖然今天他不打算參與進去。與那些耽於享樂的貴族們不同,日晷一向勤於練習,時常親臨戰陣,因此格鬥與戰技十分了得。一個月前的戰鬥中,正是他帶領本陣進場增援,才避免了蘭汐所部被全殲的結局;而清點戰場與捕俘的戰鬥中,正是他親自上陣,在對決中擊敗了灝,才帶領射擊軍取得了艱難但可喜的勝利。府邸的女僕雖武藝了得,但終究只是用於練習以備不時之需,或是在出行時護衛——因此,一旦日晷下場,要擊敗她們可謂是毫無懸念。平時他也喜歡親自下場、半褪衣袍,與這些美麗動人的女子們對練,並在擊敗她們後親自動手,將她們按在膝上打屁股。這樣的過程令他頗為享受——從正面擊敗那些實力強大又美麗的女子,從身到心征服她們,並賜予她們紅臀的腫痛,內心的羞恥、忐忑與臣服的依戀,正是他成就感的來源。book18.org

「早上好,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那些等待著對練的女僕們,看見騎馬巡視的主人,紛紛躬身行禮,將武器置於身前,擺好迎接主人進場的姿勢。日晷對自己和身邊人都要求嚴格,哪怕是訓練場的聯繫,也要求盡力——尤其是與自己對抗的時候。她們都知道主人日晷的習慣:他會在對練結束後,將女僕們按在膝上,一邊責臀,一邊批評指出她們戰鬥中的疏忽與錯誤;若是被認為沒有用出全力認真對練,那麼批評就會變成訓斥,屁股上落下的巴掌,也會打得她們狼狽不堪、哭泣求饒了。book18.org

「嗯,早上好。」book18.org

日晷向她們揮著手,駕馬掠過這些忙碌的陣列,在繞場一周後調轉馬頭,朝著懲罰區行了過去。雖然不準備參與進去,但接過板子,收拾一下女僕們的小屁股,還是他很樂於做的事。他之所以沒有參與進對練,在於他正思考著一件心事。book18.org

「嗯……她們也差不多到時候了……乾脆讓她們來吧。」book18.org

直到這時,他才把思考轉移到了蘭汐和灝的身上。這麼多天來的接觸,這兩位曾是戰場死敵,如今卻同侍自己的美人兒,大概是不會像最初那樣急赤白眼了。如果安排她們對打一場,想必很是精彩。book18.org

……book18.org

「話說,主人是不是好久沒換人侍寢了……」book18.org

「嗯……好像是……」book18.org

訓練場上,等待著上場的幾位年輕女僕,正趁著閒暇小聲商量著。book18.org

「一般來說,主人只會指定人數……但最近,主人好像被那兩個女人迷住了……」book18.org

「是啊,已經好幾個晚上都是她們了……」book18.org

女僕們悄悄討論的,正是最近以來晚上的事。按照從前的慣例,幾位女僕長會根據主人日晷粗略的要求,以及指定的人數,選擇每晚侍寢的人選。侍寢的人選經常是輪換的,以確保「雨露均沾」;而日晷對侍寢也少有過問,雖然品味上更青睞年齡較小的女孩,但也會不時臨幸一些其他的女孩。可最近,連續十幾個晚上,他都指定了那兩個「新來的傢伙」侍寢,而且緊閉房門,不讓除了芮娜之外的女僕過問和接近。因此,這些饑渴又不滿的女僕們,對此頗有牢騷。book18.org

「哼,那個蘭汐……之前每次來都頤指氣使的……她打人可痛了……真不知道主人為什麼喜歡她……」book18.org

說到激動處,一位十六歲的女僕,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怨惱著:book18.org

「活該……聽說這傢伙以前是個軍官,現在跌下來了吧?」book18.org

即使是女僕長們,對跋扈的蘭汐也沒什麼好印象。因此,只要手下女僕們的抱怨不太明目張胆,她們也非常樂於聽到這些閒話。book18.org

「話說那個黑頭髮的傢伙……是叛軍的人吧?」book18.org

既然談到了蘭汐,自然也有好事者,談到了另一位黑髮的高挑美人兒。book18.org

「哦,好像是……聽說還是個不小的官……」book18.org

「看著怪漂亮的……要不是這個,我都有點喜歡她了……」book18.org

相較於蘭汐,眾人對這名神秘的黑髮女子,就少了許多厭惡,更多是一種「求之不得」的嫉妒——嫉妒她的美貌與身姿,嫉妒她搶走了主人的臨幸。不過,正因如此,她們的談論也十分謹慎。看樣子,關於她和蘭汐,為什麼一同到了府上,想必有很值得探究的說法。book18.org

……book18.org

與女僕們想像的不盡相同,「備受寵幸的生活」並非二人的真實。當女僕們剛結束訓練,還未回到各自工作的崗位時,灝和蘭汐二人,卻已經忙碌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在結束完晨罰後,兩人才被允許在芮娜的監督下,享用自己的早餐。與那些地位低下的,從市場上購買的普通女奴一樣,她們也不被允許在桌上進餐:一隻堅固耐用的,標記著名字的鐵盆,與高高倒入的湯粥,便是她們的早餐;她們必須全身伏地,高撅著剛挨完罰的紅臀,像狗一樣吃完自己的早飯——如果監督者的棍子伸到嘴邊,她們就必須停止進食,抬頭向上看去,直到發出繼續的指令為止。如果要說有什麼幸運之處,大概在於兩人的進食是單獨的,與晨罰一樣。最初調教進食是日晷親自負責的,在許多次「棍棒教育」與收緊的束縛後,認為初步馴服的日晷便將工作交給了芮娜。book18.org

芮娜非常懂得其中的分寸——畢竟,自己當年就是被這麼訓練出來的。對於蘭汐,她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作出要重罰的樣子,卻輕輕落下;對於灝,她則繼承了日晷的處置辦法——任何哪怕眼神中的不滿與不敬,迎來的都是屁股上落下的棍棒。幾番調教下來,在飢餓與忐忑折磨下的灝,也就不敢露出自己的不滿,為了逢迎乖乖地「夾起尾巴」了。book18.org

吃完早飯後,便輪到了兩人的「家務修行」。這項「修行」是日晷特意安排,並吩咐一定要兩人一起進行的。具體分配的任務由女僕長們商議決定,或是日晷親自指定——通常來說,是一些零碎的雜活,與具有競爭性質的「勞動比賽」。book18.org

今天分配給兩人的家務是擦洗地板和浴室。兩人換上了白色的女僕圍裙與頭巾,稍稍遮掩著各自豐腴的身材,卻也因此多了幾分柔婉賢惠。不過,當站在走廊前時,兩人彼此不服的目光,還是不出所料地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喲,灝將軍,打仗確實是你厲害,但做家務的時候,卻真是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呢,嗯?」book18.org

蘭汐略帶不屑地斜視著身邊的灝,一邊玩弄著臉頰邊的金髮,一邊陰陽怪氣道。她的譏諷倒是相當精準,灝精於戰鬥,可收拾家務卻不太在行,也因此沒少被女僕長懲罰。果不其然,這句話戳中了灝的痛點。她「嘁」地抱怨了一聲,同樣反唇相譏回去:book18.org

「是啊是啊,小女子只是邊鄙之地的蟊賊,與團長大人這樣優秀的忠犬,可是無法相比呢。」book18.org

身後的芮娜看著兩人的打鬧,不由暗自好笑。她知道灝的脾氣——這位叛軍的將領,最不喜歡別人用「年齡」來譏諷她的不純熟,大抵是因為在她原本的「主人」面前,她才願意展現出自己稚嫩和依賴的一面。蘭汐的譏諷,便有了嘲笑她與那位叛軍首領關係的意味。蘭汐的忌諱則在於「忠犬」——在主人日晷面前她總是殷勤地「搖著尾巴」,可一旦別人提及,她便要惱羞成怒。畢竟,如果再不客氣一點,灝大概會說出「帝國的忠犬」這樣惡毒的詞彙了。所謂「軍人都是單純的」,這兩位彼此不對付的女將,卻在這件事上出奇地一致。book18.org

「再吵架就要坐木馬了哦,兩位將軍?」book18.org

解決兩人的爭吵倒也簡單——芮娜只是說出了那個詞語,還在互相瞪著的二人便肩膀一顫,乖乖地拿起抹布,伏在了走廊的地板上。看著一左一右兩個紅彤彤的屁股,芮娜也只是微微一笑,將調教鞭在手中敲了敲:book18.org

「開始吧,兩位?擦得慢可是有懲罰的哦?」book18.org

話音剛落地,兩人便擺好姿勢,拿起手中的抹布,蘸上帶著肥皂泡的清潔水,一寸寸地開始了擦拭。宅邸之中的日常,也是兩人「戰鬥」的一部分——日晷巧妙的安排總能激發出女子帶著妒意的好勝心,對於灝與蘭汐而言,這層彼此的敵意,也在訓誡與家務所塑造的秩序下,轉化為你爭我趕的競賽。book18.org

……book18.org

「噼啪——!」book18.org

「嗚哇——!主人,奴婢知錯啦——!「book18.org

「噼啪——!」book18.org

「饒了奴婢吧——!」book18.org

訓練場的懲罰區內,日晷正忘情地揮著手中的長板,專注於責臀的「工作」。兩名可憐的女僕正趴在受刑的長凳上,手腳緊縛在皮扣內,任由男人手中的板子,一下下地打在她們已經紅紫交加的臀上。男人的手臂滿含著力量,每一板打下去,都能激起一陣悲戚的求饒與哀嚎。受罰的是兩位新晉的年輕女僕,她們的「罪名」則是在訓練中不認真。從魔女學校畢業,未被選入作戰部隊,本以為可以度過一段輕鬆的「宅邸生活」的兩名少女,思想上已然有些懈怠,卻忘記了這位「西王大人」的規矩,被當做典型抓了出來。如今,在這一下又一下的板子裡,她們不由回憶起犯了大錯,被綁在教導處訓誡室的刑架上,光著屁股挨板子到精神恍惚的「慘痛歷史」。book18.org

「哦,現在知道錯了?」日晷冷笑一聲,稍稍放慢手中的板子,譏諷著身前的兩名少女,「沒事,緊緊皮就好了。」book18.org

「噼啪——!」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一旁的女僕們,看著兩位姐妹的悲慘遭遇,也不由得瑟瑟發抖,擔心起了自己的屁股。不管在各自的學校里多麼優秀,在日晷大人的府邸上,她們都只不過是隨時會被打屁股的小女孩罷了。不過,其中一部分少女們,大概要慶幸自己方才的閒話,沒有傳進主人日晷的耳朵里去——要是對侍寢的不滿被主人聽到,那可就不僅是「屁股開花」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還好還好……」book18.org

畢竟,接受來自主人的臨幸,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不僅要經受住各種調教的折磨,一旦讓主人稍有不悅,那麼屁股打腫便是能祈求的最低限度的懲罰,鬆軟的床榻也會變成粗糙的狗窩,整個晚上只能趴在主人的床下。如今,看著兩位姐妹被主人重罰,她們對這位富有魅力,卻喜怒不定、要求嚴格的主人,又多了幾分敬畏。book18.org

……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走廊上,灝正拖著隱隱作痛的屁股,努力擦拭著地板。每當這時,她都會感覺到屈辱與悲哀——自己的一身功夫毫無用武之地,卻要為自己的敵人,做這最低微的工作。可為了那一點或許不存在的希望,她又不得不盡力,將面前的地板擦到一塵不染。然而更可氣的是,蘭汐卻遠遠領先於她,幾乎要擦拭完自己負責的區域了。她甚至會時不時停下來,回頭帶著憐憫與不屑看向自己,眼神里滿是令人不爽的嘲諷。book18.org

「這帝國的走狗……」灝不由得暗罵著。book18.org

兩人命運的截然不同,也決定了此刻的「勝負」。起義軍倡導平等,素來沒有強制的等級觀念;又由於潛伏在山林之間,時常風餐飲露,因此並不講究過度的打掃。可蘭汐作為帝國等級秩序下訓練出的鷹犬,自小就要在無意義的訓練中,學會對上級的絕對服從。魔女學校的優秀畢業生,個個都練就一手「床單雕花」的本事,在所謂「內務」上,更是能滿足一切苛刻的挑剔。book18.org

「恭喜恭喜,將軍小姐~」book18.org

灝終於艱難地擦拭到了走廊的盡頭——蘭汐早已站在那裡等待著自己,同時奉上了陰陽怪氣的「祝福」。灝咬著牙齒,卻也只能自認倒霉——至少,比起剛來到這裡時,自己不會因為中途犯了什麼錯誤,而被女僕長在擦拭的過程中打屁股了。book18.org

「嗯哼,祝賀你完成了今天的一次修行哦?」book18.org

芮娜倒是十分真誠地表達了鼓勵。她知道蘭汐本性難改,自己也不打算去糾正——畢竟這樣剛好可以代替自己「唱白臉」,而自己「唱紅臉」就行了。她蹲下身,接過灝手中的抹布,投洗進了水桶中。灝不由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哀嘆自己的境遇,又似乎是對芮娜的示好與傾訴。book18.org

……book18.org

「不過,灝將軍還是在修行中落敗了呢。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例行公事了。」book18.org

三人在盥洗間收拾完擦洗的器具後,芮娜也語氣一轉,提醒起了這件事。book18.org

「請吧,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灝不由得渾身一顫——在「比賽」中落敗的一方,是要接受「附加懲戒」的。不過,她也只能認罰服輸就是。book18.org

「灝將軍什麼時候,也讓妾身體會一下呀?妾身可是等不及想被懲罰了呢~」book18.org

一旦逮住了機會,蘭汐總是毫不吝惜地譏諷著灝。book18.org

「閉嘴,無廉恥的家畜……!」book18.org

聽著灝的反唇相譏,芮娜也只好付之一笑。平心而論,灝的所言所想,也多少讓她有幾分共鳴。可她已經被「馴化」了太久,早就成為了主人日晷的一部分。既然無法反抗,那便好好享受——這是她的信條,也是灝遲早要學會的東西。book18.org

「家畜也有家畜的快樂……將軍小姐。」book18.org

她輕點著灝的肩膀,示意她趴下去。灝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也只好跪在地面上,翹起臀部,用雙手掰開紅腫的臀瓣,露出其中的菊穴。芮娜取過一旁準備好的推筒,在手上試了試,便扶住了灝的後腰,將推嘴對準了灝張開的菊穴。book18.org

灌腸,貴族懲罰手下女僕的常用刑罰,也是日晷鍾愛的調教方式。自從獲得了灝之後,他就非常熱衷於調教開發她的後穴,欣賞她那羞恥憤怒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點點沉淪在菊穴的快感里的糾結模樣。說來有趣,被日晷看中,特意指定了調教方式的灝,對此可謂是無比抗拒又不得不屈從;而譏笑著灝的蘭汐,卻是無比渴望能被如此調教的那個。book18.org

推嘴一點點前進,逐漸沒入了灝的菊門;被異物入侵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著,將推嘴緊緊夾住。灝閉上雙眼,在忐忑中等待著。芮娜的手在筒身上搖晃著,若即若離地擺動出輕微的幅度。一陣難耐的煎熬後,菊穴不由自主的鬆弛了下來;可芮娜卻看準了時機,突然將推柄向前壓去。book18.org

「嗚咿——!」book18.org

灝發出一聲哀鳴,身體一瞬間繃緊了。推筒中粘稠又溫熱的灌腸液,正從推嘴中緩緩流出,灌注進後庭中去。一陣強烈的脹感在後穴中迴蕩,隨著液體的湧入而愈加強烈。她低聲喘息著,雙手挪動著位置,希求於能緩解這難耐的侵入感。可一旦開始推動,這感覺只會愈發強烈。book18.org

芮娜扶著她的腰部,穩定而緩慢地,將推筒中的液體壓入肛門與腸道。灝扭動著腳趾,喉嚨里斷斷續續地輕哼著。這麼多天來的調教,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變化;在屈辱的灌腸之下,她竟然可恥地感受到了快意。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灝這忐忑不安的神情,與灌腸時的姿態,讓一旁的蘭汐又欲又氣。在她看來,這樣的調教可謂是「福報」,應當誠心地懺悔,並享受這羞恥的快感。可事實就是這樣矛盾——她放不下與灝爭奪勝利的好勝心,也得不到主人日晷真正意義上的寵愛。她只是一枚棋子,一個可悲又可嘆的陪襯。book18.org

於是,她忍不住將手伸到圍裙下,一邊懷著嫉妒觀看著灝的灌腸罰,一邊撫弄著花蒂,自慰了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在將一整管液體都推進腸道後,芮娜並沒有著急抽出推筒,而是調整好臀部的姿勢後,才緩緩地向上拔了出來。灌腸液的液面從黑髮美人兒的菊門中,冒出了一道誘人的弧線,也讓她分外有成就感。傾聽著灝的呻吟,她從匣子裡拿出一隻肛塞——肛塞由金屬製成,鍍著一層漂亮的銀膜,外側的塞柄上則刻著屬於日晷的家徽。這樣的肛塞是府邸上女僕們的標配,結束晨間的練習,她們便會統一佩戴——不論是外來的賓客,還是作為主人的日晷,女僕們搖曳身姿中的這一抹鮮亮,於他們而言都是絕佳的風景。book18.org

「噗嚕……」book18.org

由於有了灌腸液的潤滑,肛塞沒怎麼受到阻礙,只是發出一聲輕響,激起幾滴飛濺的液珠,便沒入了灝的後穴之中。可憐的黑髮美人兒嬌呼一聲,漂亮的大辮子隨著腦袋的揚起,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完成入塞的芮娜輕輕拍了拍灝紅腫的屁股,受激的臀肉也再一次夾緊,將肛塞牢牢嵌入後庭。book18.org

「開始下一項修行吧,灝將軍?」book18.org

她蹲在灝的身側,笑盈盈地提醒著。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灝顫顫巍巍地,扶著芮娜伸來的手臂,在蘭汐羨慕又嫉妒的眼神中,一點點站起身來。兩女跟著女僕長的步伐,一左一右,踏上了「家務修行」的下一趟旅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