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12)book18.org
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book18.org
2025年8月16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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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book18.org
即將到來的會宴,邀請、展示與暗含深意?不願割捨的籌碼與伴在身邊的女人,兩位君王的博弈,最終要在此處彙集。貴族們的宴飲與歡樂,即是女子們的,關於儀典赤裸的展示;飽覽群芳後,自己該如何抉擇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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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要幾分糖幾分奶呢,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呈現在北王面前的,是一番極度淫靡色情,卻又洋溢著日常生活平和感的場景:黑髮褐膚的少女正躬身而立,笑盈盈地捧著胸前飽滿的乳房,請示著自己的男主人;她全身幾乎一絲不掛,只在腰間圍著一條象徵性的白色短圍裙——其長度甚至遮不過股間的秘處,至於身後的梨形臀瓣,更是只有兩根垂下的系帶堪堪遮擋。少女的裸足踏著寶石藍的高跟鞋,與腦後髮辮上的蝴蝶結束帶有著同樣的顏色與光澤;脖頸的金屬項圈上綴著鎖鏈,而鎖鏈末端心形的藍寶石,則是這迷人色彩的出處。若是稍稍側過腦袋觀瞧,不難發現她的臀側,也烙著同樣顏色的紋章。此刻,她正將一側乳房托起,輕柔地放進一隻弧口玻璃杯里;高跟鞋的角度令她踮起腳尖,也更加顯現出這馴順又含情的,侍奉主人的嬌媚。book18.org
藍色,象徵著北方天空與湖水的色彩,也是北王所屬的標識色。不同於以紅紅、橙、白三色碰撞出濃烈重彩的西王日晷,他所推崇的,是一種平靜淡然又無可阻擋的,支配的權術。作為皇帝最早的追隨者之一,如今他已然位極人臣——帝國北方的遼闊疆域,以及其間的豐富資源,他都有權掌握與節制。book18.org
然而如今,他卻不得不離開領地,乘坐著自己的飛行船,遊蕩在西國的邊界之上,確保自己處於日晷的輻射之下。原因無它,當他率部隨日晷西征,平定叛軍時,皇帝已經悄無聲息地,將他名義上的轄地拆分開來,安插了自己的「楔子」。他知道皇帝不至於剝奪自己的王位,或是勒令「歸天」,但貿然回去,怕是十分不妙——自己在北方的小動作已經暴露,「養寇自重」的事實大概也被皇帝知曉;真要暴露在皇帝的視線下,他有無數辦法讓自己迫於壓力屈服。book18.org
因此,他意圖扶持日晷,借著這位老友,重鑄自己的地位。可自從擊敗叛軍,俘獲那兩位首領之後,日晷和他的關係就產生了變化。日晷不再滿足於新得的美人兒——自己手裡的「賊王「,以及那個他曾經摯愛的骨血,他似乎都想得到。book18.org
「老友啊,你這是何必呢……」book18.org
事到如今,他可謂進退兩難。仔細想來日晷的野心不無道理,六王之中除了自己,都進行過至少一輪更替;自己坐擁的一切並非理所當然,遲早要被新銳取代。物是人非,如今日晷反而擁有了更多籌碼——他不僅憑藉戰功加固了射擊軍的地位,還一反常態地懷柔起了本地住民,遴選其中忠誠有才者擔任職務,並直屬於他調遣。此刻侍奉自己的女僕,便是日晷招撫過程中意外的收穫:她的母親是舊王國官員的妻子,如今與二女兒一起以女奴身份從屬於日晷,並擔任了新職務;而面前的少女,便是她的長女,如今是自己寵愛的貼身女奴之一。book18.org
「一分咖啡,九分奶,不要加糖。」book18.org
日晷吩咐著,少女也立刻嫻熟地行動起來。隨著手指擠動,白色的乳液便噴洒進玻璃杯,在杯壁上掛起了濃稠的簾幕。在傾注乳液的同時,一旁架子上的咖啡壺也冒起了蒸汽。她嫻熟地將壺離火,取下玻璃杯,又用絲巾擦拭著溢出的乳汁,這才取出一支新玻璃杯開始調製。冰塊與乳液碰撞著,發出悅耳脆鳴的同時又帶著幾分柔緩;最後加入的咖啡液懸浮在奶白之上,伸出無數絲縷,緩慢地下滲著。少女取出長柄匙,輕輕攪動了兩下,在這將化未化之際,將飲料雙手捧給了主人。北王滿意地點點頭,接過咖啡在日光下端詳著,少女則乖巧地跪在了主人身邊,等待著吩咐。book18.org
北王眯著眼,啜飲了一口這杯「美少女拿鐵」。未經提煉的,母乳獨特的腥甜,一瞬間衝上了腦門,隨之而來的,則是咖啡那濃烈的芬芳。兩者的味道互相中和,苦澀與甜美彼此交織,頓時讓他精神一振。他又飲了幾口,這才放下杯子,揮手示意少女過來。少女膝行上前,乖巧地倚靠在主人腿間;男人的手一路下探,一左一右地玩弄起這對微微下垂的雙乳,頗為滿意地挑逗著:book18.org
「如何?為主人奉上了鮮乳,小母狗們是不是要挨餓了?」book18.org
正如日晷所言,少女之所以有母乳,正是因為她在一個月前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姐妹——由他在歡合時播下的種子,如今成為了新的所有物。不同於日晷的偏執,他一向是個多情的角色:據有各來自地的美麗女子,讓她們為自己誕下子嗣,再像收集玩偶一樣將她們置於後宮,進而在她們的後代上重複這一過程。在他看來,這好像吃飯喝水一樣,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book18.org
「回稟主人,奴婢尚有另一顆奶子未擠呢~況且,未侍奉好主人,奴婢又怎敢有二心呢?」book18.org
這番恭維著實令北王心花怒放。他會心地笑著,用手指彈了一下少女的乳尖。少女嚶嚀一聲,順勢以側乳輕蹭著主人的大腿。兩人又是一陣調笑,北王才又一次拿起那杯「美少女拿鐵」,一飲而盡的同時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最近我要舉辦一場宴會,邀請友人,以及西王殿下前來。本王看你忠心侍奉,有意帶你前去,能勝任嗎?」book18.org
「嗯,主人的吩咐,奴婢一定給您長臉才是~」book18.org
少女笑盈盈地回答著,爬上了男人的膝蓋,翹起她那迷人的梨形裸臀——獨屬於年輕受孕少女的瑰寶。他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揮動巴掌輕拍了幾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又不緊不慢地提醒到:book18.org
「除了上面那張臉,可還有下面的哦?」book18.org
是的,侍奉於帝國貴族的少女們,她們的屁股,早已成為了第二張「臉面」。主人們在一對對嬌臀上行使著權力,以疼痛和傷痕奠定著秩序,更彰顯著自己的規矩與審美。每逢應酬場合,陪伴的女子們,也往往要身著特殊的禮服,赤裸著紅臀,向賓客們展現主人的儀度。貴族們也會暗自攀比,以一雙雙飽滿腫脹得恰到好處,色澤完美無瑕的屁股,向同僚們展示自己馴馭的技術。book18.org
「主人想要的話,請隨時打腫奴婢的賤屁股吧~」book18.org
馴順已久的少女,給上了完美的答案。男人滿意地又是一頓拍打,結束了下午的小憩後,這才心情愉悅地離開船艙,到甲板上放風去了。book18.org
下一站,是西國的舊行宮,也是宴會的約定地點。赴約的除了日晷,還有他此時此刻能召集的大部分貴族。此時此刻,玹正拘束在下層的船艙里,由自己的愛奴,蝶之魔女璃珂看守著。他確信日晷會帶著「那個女人」過來,而這場宴會,將是兩人微妙關係的既定事實下,一次關鍵性的交鋒。book18.org
「真是好天氣啊,夫君大人?」book18.org
不論何時,他的身邊總是不缺女人,以及那一雙雙溫軟的手臂——不過,總有一雙手臂是特別的。正當北王帶著欲求得滿的自得,與對接下來宴會那一點略帶忐忑的期待時,那雙熟悉的手臂便圍在了他的腰間。book18.org
「不經允許從身後觸碰我……坎緹汐特(Candeshitte),冒著攔截的風險來找本王,就是為了讓你的肥屁股被打爛嗎,嗯哼?」book18.org
北王手指一捻,施展起法術——一陣藍光閃過指間,女人的身體便憑空抬起,向護欄飛去。女人「呀啊」地驚叫一聲,卻並不反抗掙扎,只是閉上眼睛,享受著危險的刺激感。當然,北王並非存心整她——在她的身體即將越過護欄時,北王便收住法術,將她的嬌軀不偏不倚地落在護欄上。女人嬌嗔一聲,雙手扶著欄杆,自覺地撅起了傲人的肥臀。巴掌高高地落下,帶著風掀起裙襟,不偏不倚地落在兩瓣臀肉之間,頓時激起層疊的臀浪,發出一聲顫巍的淫響。book18.org
坎緹汐特,北王的正妻,也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她是五十年前,率全國向皇帝投誠效忠,自願放棄名譽,投身為帝室婢妾的獅鷲族公主,與皇帝生下的女兒。二十三年前,年方十五的坎緹汐特,以全體第二名的成績從聖普林希亞學院魔法科畢業,並在當年由皇帝主持,賜予北王為妾。她以超凡的腦力,很快便在眾多女子中脫穎而出,獲准擔任參謀,隨北王親衛作戰,征討北境叛軍。高強度的作戰不僅沒有壓垮她,甚至還讓她有了喜,並在戰役結束後為北王誕下了一個女兒——那年她剛滿十七歲。超凡的腦力也帶來了超強的慾望,以至於幾乎無止境地壓榨著北王的時間——為此北王不得不讓她保持懷孕,以對新生命的共感和喜悅,抑制她可怕的慾望和思考。二十年來,她協助主君打贏了三場大型戰役,十數場小型戰役;身體由青澀嬌嫩變得成熟豐滿,氣質也愈發穩重而嫵媚——伴著高強度工作的,還有她連續孕育的十四名女兒。為了表彰她的功績,並表示感謝,一向拈花惹草的北王,也在八年前破天荒地,將正妻的地位與名譽賜給了她。她始終是丈夫最忠誠的追隨者,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召喚,她必能衝破險阻,來到這位王的身側。book18.org
如今,人近中年的坎緹汐特,反而是愈發富有韻味了:她頭戴卷折的魔女帽,雙手佩著輕柔優雅的深藍色長手套,肩上只披了一件印著北王近衛徽的青色天鵝絨短披肩——披肩下的美背、胸口與腰腹再無衣物,兩顆飽滿得有些下垂的乳房輕輕搖晃著,帶著寬闊深色暈環的乳頭也隨之翕動,上面還綴著金色的U形乳釘,可謂是誘人至極。然而更加美艷的是她的下身:魔女標誌性的迷你褶裙改造成了特殊的V字式樣,只在兩側點綴著短窄到不足以遮住臀瓣的裙片,下沿卻繞過私處與臀縫兩側,由大腿根部的皮環固定於臀部兩側;中間完全敞開的區域裡,張開蝶形唇瓣的豐熟美穴與臀縫正毫無保留地外露著,唯一的「掩飾」,便是佩戴於陰蒂上的蝶形金質陰夾,與菊門裡半露的,印著皇室徽章的藍琉璃肛塞——這兩樣飾物,都是她出自皇家並嫁與藩王的驕傲證明。無論雙乳、小穴還是臀肉,上面都暈染著絕美的緋色——屬於規誡與自省的烙印,其中最為鮮明的便是兩瓣桃紅色的屁股,色澤和腫度都恰到好處,在灰色長筒襪與高跟靴的支撐下,真可謂前凸後翹,豐美淫靡。book18.org
「請夫君大人不必憐惜,打爛賤妾的騷屁股,以成就今天的好心情吧~」book18.org
身為妻子的坎緹汐特,對於如何討丈夫開心頗有心得——畢竟,王的寶座是恆久的,而身邊女子的命運都賴其賞賜。她笑盈盈地趴在欄杆上,輕挑媚眼——淺紫色眼影擴大了鳳眼的縱徑,眼瞼與長眉也隨眼瞼眨動更顯靈巧。她高翹的豐臀撞出一陣肉浪,十指錯落有序地掰開臀瓣,將戴著肛塞與陰夾的下體完美地呈現於前。北王滿意地點著頭,難掩目光中的興奮;他高高抬起那隻施展法術的手,向兩瓣赤裸的臀肉打了下去。清脆的聲響裡帶著顫音,臀肉如波浪般鼓動著,烙上帶著指印的緋色,進而牽動股間兩瓣深粉色的「蝶翅」,左右撞擊著,溢流出清澈的愛液。坎緹汐特嬌呼著,每一下擊打與泛起的波紋,都留下蕩漾不已的疼痛,可她的雙手卻很誠實地扒著屁股,不讓自己有半分鬆懈。作為優秀的魔法科畢業生,如何讓男人開心,與如何使用魔法作戰同樣重要。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你可知錯,坎緹汐特?」book18.org
「是……賤妾從身後觸碰夫君……實屬……大不敬……咿呀~!該……該打……!」book18.org
北王抽打著趴伏在欄杆上的愛妻,言辭上雖不放鬆,心裡卻樂開了花。他從沒指望坎緹汐特能前來,畢竟她留在領地更能讓皇帝安心;他甚至隱隱做好了愛妻被皇帝召回,委身侍奉於某位忠誠派貴族或是皇帝自己的心理準備。可她來到了自己身邊,身手也一如既往地敏捷,甚至差點讓自己沒發現,足以說明她的忠誠和強大不減當年——在生父和丈夫之間,她選擇了自己。所以,自己揮下巴掌,以輕佻的態度調教於她,也是試煉的一部分——他想看看她究竟是無條件忠於自己,還是來「挾價自重」的。目前看來,一切都是最好的結果。book18.org
「不可再犯了,坎緹汐特。若不是本王思念疼愛於你,定叫你挨滿戒板,屁股開花才是。」book18.org
北王淡淡地吩咐著,用力打下了最後一巴掌。坎緹汐特的肥臀已經暈滿了緋色,略微鬆弛的輪廓也腫大了一圈。她嬌嗔一聲,從小穴里噴出一股蜜露,隨即規矩又優雅地伏了下去,側跪在夫君腳邊,低頭親吻著夫君的腳趾。一旁侍立的女僕們,從頭到尾目睹著如此香艷的景象,飽受調教的她們也不禁雙股發軟;當聽到北王結束懲罰的吩咐後,卻好似雷霆貫頂,明明沒有犯錯,卻也紛紛跪了下來,高撅著圍裙下肥瘦各異的裸臀——一天不被主人打屁股,她們反而不自在了。book18.org
「是,夫君教訓得對~賤妾恃寵而驕,如何責罰都不為過。」book18.org
「好了好了……讓本王摸摸你的身子……」book18.org
北王蹲下身來,一雙大手在愛妻的胴體上撫摸著。無論臨幸了多少女子,這具熟悉的身體總能給他信賴感。他抱起坎緹汐特,雙手托著被打紅的臀瓣;坎緹汐特嬌哼幾聲,卻也不反抗,只是乖巧地將臉頰貼在丈夫的脖頸邊——無論在外如何威風凜凜、叱吒風雲,在丈夫面前,她永遠都是需要被打屁股教訓的小女孩,也是承載他慾望與血嗣的「漂亮容器」。book18.org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坎緹汐特?」book18.org
北王擎舉起衣袍下的傲人雄根,柔緩地推開衣物,緩緩沒入愛妻濕潤敞開的小穴——雖然因年歲和生育有些鬆弛,但那對蝴蝶狀的瓣肉,依舊像從前一樣多情,正如裝點於其上的陰夾那樣。他走過女僕們豐臀的陣列,與妻子緩緩交合,取出腰間的鞭子,走馬觀花地抽打著兩排誘人的臀肉。他向著船尾走去,一邊走一邊詢問著愛妻。坎緹汐特婉轉承歡地呻吟著,雙腿抱在丈夫的腰際,聽聞丈夫發問,連忙抑制著喘息,在北王耳邊低語到:book18.org
「賤妾……不是一人來的……一行有飛行船二隻……帶有內府姬妾仆侍,王女數名,與夫君近身的參謀秘書等……」book18.org
「哦?」book18.org
北王頓時來了興致,順著坎緹汐特嬌軟玉臂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雲間浮動著兩艘艦船的輪廓,待船駛出雲霧時,兩船便一左一右跟來了。船隻沒有懸掛旗幟,甲板上卻站著不少人影。北王聚氣凝神觀瞧了一番,果如坎緹汐特所說,船上站著的,正是那些熟面孔——甚至於只要他願意,靠坎緹汐特帶來的隨行,已經可以搭建起一套簡化的王府機構了。book18.org
「……特萊烏絲(Tuleusse)、露緹婭(Rutiea)……天哪,你是怎麼把賽凡琪(Sephenky)也弄過來的……!」book18.org
北王興奮得難以自解,本就勃起的肉棒在血涌支撐下愈發硬挺,竟猛然頂到了坎緹汐特的宮口。他用力一拍愛妻的臀瓣,坎緹汐特媚叫一聲,下身頓時水流潺潺。大概,只有坎緹汐特能如此懂他,在此時帶來如此希望:特萊烏絲和露緹婭乃是坎緹汐特所生的雙胞胎,如今年方十六,正是該談婚論嫁的妙齡;賽凡琪則是他最為器重的年輕文書官之一,自十四歲侍奉身邊以來,至今已歷六年,與自己育有幼女二人。姐姐特萊烏絲十四歲之際,由北王與母親坎緹汐特授意,認賽凡琪為老師,學習檔案文書與管理工作,如今已是王領的見習文書。當然,機敏過人的北王,很快便在快感的興奮中琢磨出了全新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確實依賴坎緹汐特帶來的「意外之喜」。book18.org
「知道本王要去哪嗎,親愛的?」book18.org
他拍了拍愛妻的臉蛋,賣了個關子。不過,坎緹汐特輕輕一笑,立刻揭穿了他的「把戲」:book18.org
「賤妾怎會不知?夫君此番,乃是同列侯騎士會宴於舊宮,以邀西王殿下赴宴。此行一是避禍,二是展示力量,宴飲只是由頭。賤妾說的對嗎?「book18.org
「好你個坎緹汐特……聰慧不減當年啊,嗯?」book18.org
北王讚揚著愛妻,將她從身上放了下來。坎緹汐特滑下膝蓋,為丈夫展開船舷上的木凳,挺直腰身,規矩地跪在了丈夫身邊。她能從丈夫的眼神里看出不少憂慮,很顯然,在即將展開的豪華的陣勢下,丈夫的底氣並不充足。book18.org
「實話實說吧,坎緹汐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一個女人……」眼見瞞不過妻子,北王索性壓低了聲音,「所以我想,示威和安撫並用……」book18.org
他向妻子簡單講述著自己的打算。坎緹汐特默默地聽著,悠然的神情里,逐漸帶上了一絲耐人尋味的肅然。直到丈夫停止講述,看向自己,她才不急不慢地陳述起自己的看法:book18.org
「恕賤妾直言,此女並非為夫君所擒,乃是西王殿下所得。留在身邊,不僅無益,也不能制,長此以往必貽害甚遠……」book18.org
「大膽……!」book18.org
被親密之人如此規勸的北王,頓時有些惱怒。他抬起巴掌,正欲打下,想了想還是收住手,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行行行,坎緹汐特……不妨說說,你有何見解?」book18.org
是的,一年前,他還是風光無兩的諸王第一人,而日晷還只是一個稍有亮眼的列侯。然而如今,自己險成喪家之犬,日晷卻就封西王。自己確實還能召集忠誠的貴族們赴會,甚至以勢壓人一番;可真要翻臉,日晷也會毫不猶豫地向皇帝示好,以自己的腦袋鑄就他登峰的最後一程。book18.org
「賤妾看來,不如將計就計,探他西王一探……」book18.org
坎緹汐特悄聲計議著,而北王臉上的愁容也逐漸散開了:book18.org
「哦呀哦呀……好,甚好,還得是我的女人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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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大人……北王大人還沒吩咐嗎?」book18.org
領航室內,璃珂正焦急地來回踱步,時而手撐地圖,時而捶打艙板。如今,飛行船逡巡於西國邊境,既不前進也不返航,而北王的指示也遲遲不來,這讓她頗為焦急。艙室內的女船奴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這位有著強烈自卑感的魔女小姐,雖然不會輕易亂來,但無形間的壓迫感還是十分嚇人;更何況,她可是北王的寵臣,要是出了萬一,拿她們這樣地位不高、大半輩子待在船上的女奴「立規矩」,吊在桅杆上抽鞭子,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不過,正當空氣十分焦灼時,艙室的門卻「嘩啦」一聲打開了。眾人頓時本能地下跪行禮——果不其然,走進艙室的正是北王殿下,與兩位二八年華的少女。book18.org
「北王殿下千歲,王女殿下貴安。」book18.org
隨著君父走進船艙的,正是特萊烏絲與露緹婭兩位王女,以及那位小有名氣的女文書官。兩位少女繼承了父親的金髮,不過姐姐特萊烏絲紮成了漂亮的雙環髻,妹妹露緹婭則是留著齊耳的短髮。她們的耳側都生著白色的鳥羽——來自母親的,血統的證明。王女們穿著白色的水手服背心與短褶裙,如帝國少女們的制服那樣,露出纖腰、肚臍和大腿;唯一的不同在於褶裙是露臀的設計,將美少女們發育良好的臀部展現於裙襟之下——作為王女身份的證明,她們還佩戴著印有北王紋印的肛塞。兩人有說有笑,神態頗為放鬆,看上去就像放學後一樣自然——在她們眼裡,這大概是親愛的母上大人,帶她們前去交誼的「例行公事」了。book18.org
當然,身為北王近臣與愛妾的賽凡琪,相較於兩位只比她小四五歲的妹妹,就顯得穩重多了。她戴著文職特有的,裝點著翎羽的栗色小圓帽,一頭銀髮紮成溫婉賢淑的側麻花辮,襯托著小巧五官與綠色眼瞳的可愛依人。灰藍色連衣裙制服看似謹慎,卻恰到好處地設置了搭配著領花的深V翻領,鏤空了肚臍和側腰的同時,齊臀短裙的高衩,也令大片豐滿的側臀一覽無遺。如此曼妙身段,搭配上深灰的淺厚弔帶襪,與褐色圓頭皮鞋,論及性感嫵媚,絲毫不輸給王府內袒乳裸臀的近侍美奴。當眾人下跪施禮時,她便自覺地退到一側,提起裙角、頷首低眉。君王與王女承受的禮節,絕非自己能享用;若不是備受恩寵,她也只是屬於北王的,眾多女奴中的一名。book18.org
「主人與二位小姐貴安。」book18.org
璃珂也急忙跪下,向主人北王與兩位王女行禮。由於是近臣,她的稱謂可以更親近隨意一些。北王環視一圈,向眾人逐一點頭致意;不過兩位王女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就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講著各自的事。book18.org
「咦啊……父親大人的船,原來這麼小嘛……」book18.org
露緹婭伸了個懶腰,兩瓣盈盈一握的酥胸也從上衣背心下半露而出,肆意展示著青春肉體的張力。她不以為意地小聲埋怨著,卻被姐姐特萊烏絲扯了扯裙角:book18.org
「噓……小心父親大人收拾你……」book18.org
北王當然聽見了兩個女兒的議論,不過,他卻裝作沒有聽到,只是徑直看著舷窗,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揮了揮手,聰穎的賽凡琪急忙走了過來,侍立在主君身側,與船奴們一起,等待著指示。book18.org
「改變航向,向標記點全速前進。」book18.org
他將手掌拍在艙室的地圖上,地圖閃過一陣紫光,而那條標記好的路線,也隨之一閃一閃起來。book18.org
「改變航向,方位200——!」book18.org
「收起滯空浮標——!「book18.org
「主帆75度,三角帆82度,尾帆103度!」book18.org
「全速前進——!」book18.org
一連串口令有序地傳遞著,飛行船改變了原先緩慢漂流的狀態,揚起帆布,向西南方向徑直駛去。賽凡琪展開記事本,而北王也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吩咐起來。她忠誠地記錄著,不是眨著眼,點一點自己的小腦袋。當筆尖停止時,北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趁著少女害羞臉紅,在她滾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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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的意思,法蘭,本王反而應當『盛裝出行』?」book18.org
日晷的對面,坐著那位熟悉的,身穿白色三點式射擊軍制服的高挑美人——法蘭。她的聲明被妹妹掩蓋了太多,但在此關頭,日晷反而更願意與她商量。原因無它,法茵和北王之間的關係有些曖昧,找她來問反而不太好。book18.org
就在昨天,面對思來想去後還是給自己發信的主君日晷,法蘭給出了關於赴宴的看法。與日晷預計的「單刀赴會」不同,她提議日晷應多帶些人。不解其意的日晷親自登門求教,而此刻,這位忠誠的部下,正向自己的主君剖析利害。book18.org
「沒錯,主公大人。北王殿下欲藉此示眾立威,若只帶『那個女人』前去,怕是身陷重圍,即便得出也要落下笑話。但是,您也不可帶心腹前去,以免落人口實。依在下愚見,莫若擇有功卿士數位,攜內府姬妾與王女數人一併前往。既免於受圍見笑,壯大聲勢;又體現您擢升新銳、進退有度。更何況,北王以慶功之名設宴,必要拉攏人心,有所封賞;若您攜王女赴約,擇機許之,以為交約,則北王之計不成。」book18.org
一番剖析下來,日晷可謂是撥雲見日。他的眉梢逐漸舒展,神情也振奮起來。本以為這道北王拋來的難題不好作答,如今卻被法蘭的計謀逐一針對,可謂是盡收眼底。book18.org
「那……我能否取回『另外一半』呢?」book18.org
參與了圍剿戰鬥的法蘭,自然知道「另外一半」是什麼——那正是交給北王的,叛軍的首領「玹」,也是主君日晷手上俘虜灝的配偶。她眨了眨眼睛,將手腕擺在桌上,攤開手心,認真地看向日晷,頓了片刻,才意味深長地回答到:book18.org
「這就要看您的應對之法了。不過,如今的北王殿下,大概也不得不主動丟掉這半側『玉璧』,來找您換點什麼了。哪怕,僅僅是一個沉默呢?」book18.org
日晷猶疑地歪著腦袋,一時間沒聽懂法蘭的暗示。他拿起桌上的茶匙,準備攪一攪杯中的的茶葉——茶匙在指尖旋轉擺動著,卻慢慢向匙面一端傾斜,直到速度慢下時再也保持不了脆弱的平衡。他挪動手指去扶,卻在電光火石間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是啊……匙柄如何花俏,重心也終究在匙面一端……若是放上……我懂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連忙站起身,握住法蘭的手:book18.org
「幫大忙了,法蘭……本王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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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跪在這位西王殿下的身側,與其他女僕一樣,注目著他的更衣——她已能夠旁觀如此私密的場合,不過,因為「笨手笨腳」的緣故,日晷也不許她有多餘動作,只是讓她跪好。一如既往,日晷指定了一套寬鬆的,裝點著甲片與鐵索的短袍,以及一雙古典式的涼鞋——他的審美一如既往,無論在戰場還是宴會,都一貫如此。當他睜開眼睛,瞥了瞥鏡中的自己,輕輕點頭時,一旁的女僕們便舉起那頂嶄新的,燙印著金色獅頭與王徽的紅袍,蓋在了主人的肩上。日晷披著紅袍,慢慢轉動身體,在確認版型正確後點頭示意,女僕們便將袍子原封不動地撤走疊好,放回收納盒中——在踏入宴會廳前,沒有人會樂意穿著袍子走路的。book18.org
如今的灝,無言之間已備受日晷寵愛,幾乎去任何地方,都會帶著她。今天上午,日晷甚至告訴她,將要以女伴的名義帶她前去赴宴,甚至「有機會見到你的另一半「。對於如此「殊榮」,她在欣喜之餘有些無奈,卻也不得不接受——被男人調教和支配,雌伏於雄物下的屈辱,如今已然產生了奇妙的快感。她享受著柔軟的床榻、精美的食物與下人的侍奉,唯一的代價是下體的侵入感與屁股上的鞭子。在此之外,日晷對她的管束很寬鬆:不強制她幹活,允許在宅邸內行走,也不必為他孕育子嗣——雖然他對此也興趣寥寥。待得長了,她甚至有了一種幻覺,恍惚間以為自己是某位備受恩寵的女眷,集三千寵愛於一身了。book18.org
當然,只要看一眼掛在不遠處牆上的禮服,如此幻想便會破滅:book18.org
「呃啊……那種衣服……真的是人能穿的嘛……」book18.org
灝在內心翻著嘀咕,偏偏那身為自己準備的禮服,正穿在大理石的雕模上,惹得她觀瞧。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女聲,卻在日晷身後響起:book18.org
「女兒參見君父。」book18.org
灝沿著聲音看去,發現請安的是一名嬌小的女孩,跟著她走進的還有另一名年紀較長的女僕,進來便自覺退到一旁。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頗為稚嫩;不過,她那油亮順滑的黑色長直發,以及深栗色的、閃爍著天真的大眼睛,確實稱得上美人。當然,更為可愛的要屬她那恰到好處的身材與衣飾:半透明的白色紗制連衣裙堪堪遮過腿根,側臀與側腰上是大片的鏤空;迷人的小腹與肚臍向外露著,而裙底也只有一片象徵性的裙片,覆蓋在小穴前,至於紗裙下粉嫩的雛乳與初見飽滿的臀瓣股溝,則完全是若隱若現,如雲霧般飄乎的樣子。灝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感覺心砰砰地跳著——在她看來,這大概是日晷最新得來的小女奴,用於哪天「換換口味」,而這香艷奇絕的胴體和氣質,確實征服了自己。book18.org
「你來了,夏莉?」日晷卻沒有過多反應,只是側身向女僕們吩咐,「快,去給夏莉更衣。」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兩位女僕答應著,離開日晷身側,一左一右地站立在少女旁。不一會,另外兩名女僕,便端著一具穿戴好禮服的雕模,來到少女身邊,放在置物架上:book18.org
「請小姐更衣。」book18.org
「誒……?」book18.org
直到現在,灝才稍稍回過味來:這位嬌小可愛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日晷為數不多的女兒之一——夏莉。book18.org
不同於處處留情的大貴族們,日晷的後嗣稱得上屈指可數;由於尚在壯年,因此他並未指定姬妾育下男嗣,前後總共也只與五位姬妾育有九女——為主人孕育過兩個女兒的女僕長芮娜,因此頗為自得。book18.org
雖然作為日晷在璃夏兒之亂後,第二個誕生的孩子,但夏莉平日鮮少出現在府上。日晷不喜歡過度的親情,因此她與其他貴族們的女兒一樣在外就學,直到兩年前才被接回西都米澤特,來到新開設的的貴族學院。book18.org
「最近在學校里如何,有沒有好好聽課?」book18.org
「回君父,女兒最近一切都好,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如實講來,不然為父可要罰你了。「book18.org
灝跪在一旁,低頭傾聽著日晷與這位大小姐的對話,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也無怪乎日晷不喜歡親情,長期領軍的緊張生活、身為貴族的權謀猜忌,以及過去的陰影,讓他習慣於以力量和氣勢支配女子而不容任何反駁。她悄悄瞥了一眼,看見夏莉已經垂下視線,本能地摸著屁股,猶豫了幾番——看來,她還是頗畏懼這位鮮少見面的父親,那寬大有力的巴掌。book18.org
「君父息怒……因女兒愚笨,國政一科常有缺漏……前幾日因成績不佳,被……被在課上……公開責臀罰過……回去後,管教女僕也同樣罰了……」book18.org
恰逢此時,夏莉在女僕的侍奉下轉過身來。灝心裡一驚,原本低垂的目光不禁抬了起來,而她也看見了少女正穿著的香艷禮服,與她裸臀上美艷又觸目驚心的痕跡:長禮裙是前後兩分的高開衩樣式,從側臀直到腋下都一覽無餘;連接著頸環的短雲肩承接著裙服的重量,一前一後沿著乳溝和脊線垂下漸寬的接料,直到與裙簾同寬。兩側包夾著裙簾的乳房完全赤裸了出來,同樣刻意裸露的還有大半臀瓣。臀縫裡夾著特製的肛塞,點綴著寶石與王徽;裸乳的乳尖同樣扣著乳夾,上面浮雕著太陽與獅子的鬃毛。而那兩瓣裸露在外的嬌臀,則是一片紅腫的痕跡:臀肉上密布著寬大的條痕,彼此之間還隱約透著紫紅的淤血;至於這基礎的緋色上,還有柳葉狀的鞭痕,與深紫色的印跡——顯然,這是兩種不同工具,在不同時間打下的。book18.org
日晷挑了挑眉毛,走下更衣台,來到夏莉身後。他蹲下身,輕撫過少女的紅臀。夏莉渾身一顫,卻不敢躲避,只得任由父親撫摸。日晷端詳了一小會,捏了捏少女的臀肉,隨即看向了那名女僕:book18.org
「夏莉說的屬實嗎?」book18.org
「回稟主上,夏莉小姐所言俱實,臀上的鞭痕是奴婢代罰。雖說如此,夏莉小姐的成績評定,除國政外皆是優秀……還望主上三思,不必過苛才是……」book18.org
日晷點頭「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女僕的說法。他輕輕拍著女兒的屁股,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待衣裝穿戴好後,親手從托盤裡拾起發箍,為她戴上。夏莉柔聲道謝,向父親行了單膝禮後,在女僕們的攙扶下,邁著小步退了下去。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番寒暄,灝對帝國的儀典也多了直觀的了解。由芮娜教過自己的東西,如今鮮明地展現在眼前:學校、管教女僕,以及這扭曲卻令人遐想的親情……事到如今,她居然慢慢地理解了,為何日晷對自己抱著特殊的感情。book18.org
「是啊,我……不一樣?」book18.org
沒等她思索幾刻,一聲清脆的鞭響突然綻裂在耳邊:book18.org
「在這磨蹭什麼呢?本王的女兒都更衣完了,你這賤奴還不快去?」book18.org
「啊……賤奴遵命,主人……」book18.org
灝渾身一激靈,連忙膝行著爬了下去。負責適逢的女僕們圍了上來,她心一橫,索性閉上眼睛,在許多雙手的摩挲下,漸漸地,換上那套香艷的禮服。book18.org
「到時候,你可要成為晚宴的焦點啊,嗯?」book18.org
日晷戲謔地調侃著,拍了拍灝的臉蛋。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雖然心裡忐忑又羞恥,但一想到或許有機會見到別離已久的玹,她還是順從地允諾著日晷的吩咐。book18.org
就這樣,在一時以後,當太陽的光芒開始變得耀眼時,日晷的馬車了府邸,在與其餘三輛車匯合編隊後,沿著城東的大路飛速駛出了米澤特。按照與法蘭商定後的方案,隨行人員里既沒有西國的高級貴族,也沒有所轄的軍官與魔女,就連像芮娜這樣熟練的近侍也沒有帶上。與之相反的是,在自己鮮少見人的女兒夏莉,與灝這個「俘虜」之外,日晷還帶上了許多新鮮的本地面孔——其中就包括艾茜。他無意用自己的「陣容」向北王釋放壓力,畢竟他相信,自己所要的東西,僅憑一人足矣,而「太過有用」的女人,當此之時反而容易惹來麻煩。book18.org
不過,車隊中間的一輛車上,正坐著日晷此行所帶的,少數並非「花瓶」的角色——一位年輕的男爵。微微顛簸的車廂里,他正對著鏡子,整理著鬢角的長髮,並將它們捋到腦後扎著的馬尾上。陪在他身旁的只有一位女僕,看上去比他年紀略大。待主人整理完頭髮後,她乖巧地接過主人手中的梳子,將其歸納入盒子。book18.org
「呼……」book18.org
年輕的男爵長嘆一聲。胸前口袋露出的懷表,在窗簾射入的光線中閃爍了一下——深藍色的寶石與一隻展翅的蝴蝶,閃過一瞬的剪影。book18.org
「會緊張嗎,主人?第一次去見北王……不,算是您許久未謀面的,父親?」book18.org
女僕笑盈盈地調侃著,用胸脯輕蹭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可能不緊張嗎……但是,既然日晷大人指定我去,又怎能推辭呢?」book18.org
他整理好心緒,放心地向後靠去。女僕轉到身後,將他攬在懷裡。輕微的搖晃中,車窗外已看不見城市的影子。只消一睜一閉眼,待到日光西照時,便會到達那充滿不確定的,未知的邊境線。book18.org
……book18.org
北王的宴會設置在西國的舊行宮,這是一處依山傍水的寶地,卻因戰亂年久失修。西王日晷主政後也分不出空打理,因此整理的事情便被北王包攬了下來。如今,宮殿已經翻修一新:大塊花崗岩構成了宮殿的地基,也填平了山腳一小片泥沼,組成半陸半水的格局。建築面朝西南,由圓盤狀的下部與扇形的上部疊加而成,主體的建材則是大理石與燒制黏土的復合,共同勾勒出多拱多門的繁複格局。之所以要如此選擇位置、朝向和材質,乃是因為帝國貴族的宴飲往往在下午近黃昏時開始,一直持續到深夜——能欣賞落下的夕陽,與光影下染成醉人粉紅色的建築,可謂是一大樂事。book18.org
北王的飛行船隊是最後到達的,在此之前,受到邀請的北方轄區內的大小貴族,都已經紛紛來到。他們中不少人對帝國中樞的安排頗有微詞,再加上事實上無法進行如此大範圍的分封調整,因此他們在沿襲原有封地和待遇的情況下,也選擇趕赴兩地區交界處——既是暫避風頭,也是隱形的抗議。當北王的三艘飛行船停泊于山腰的空港之際,他們已經排好了陣仗,帶著自己的姬妾、近臣與仆侍,等待多時了。book18.org
「殿下千歲,千千歲!後上逾百歲!」book18.org
帶領大小貴族,為首行禮的,是封地位於王領西北,監視著極寒北境的珀魯維什蒂(Poluvessutty)侯爵。這位高大健壯的男貴族是北境當之無愧的「王下第一人」,長期阻擋著北境的孽物,無論謀略還是戰鬥力都可謂數一數二。他單膝下跪,向這位尊貴的王行著下屬之禮;他的三位寵姬跪在身側,俯首帖耳地行著奴僕之禮,脖頸上拴著的粗厚頸繩則緊密連接在男人手中的繩環上。監領著如此險地的他信奉雪橇犬的哲學——鏈子要粗、鞍繩要緊,人盡其用物盡其能,但事後的賞賜絕不虧欠。三位出身優異的寵姬對他忠誠無二,心甘情願地接收著驅使,受他的鞭笞和管教,為他繁育血脈,也接受恩寵和榮耀。如今她們都身著華麗嫵媚的禮服,頸上的牽繩卻沒有半分鬆懈;裸臀的長裙下,三位美人兒的屁股也高高撅起,像貓狗一般順從著主人的威儀,至於這三對飽滿豐腴的屁股上,則是一片美艷又悽慘的紫紅——鞭笞是管理女人不可或缺的一環,而三位美人臉上敬畏、乖巧又諂媚的神情,也足以看出她們對夫君管教方式的忠誠與欣悅。book18.org
「殿下千歲,千千歲!後上逾百歲!」book18.org
北王滿意地揮著手,向在場的大小貴族示意後,連忙喚他們請起;不過,更得意的大概是站在丈夫身後半步的坎緹汐特。通常而言,除了帝後和顯貴的帝妃,上至諸王下至騎士的大小貴族,配偶妻妾與夫君也只是特殊的「主奴關係「——除了享受更多的恩寵與待遇,理論上只要夫君願意,且經過不太複雜的程序,就能一朝從寵姬降為普通女奴。如今,眾貴族以對帝妃的稱呼,稱自己」長命百歲「,其中的暗示意味也十分明顯——在他們看來,北王給予的恩榮,並不在皇帝之下。book18.org
北王一一走過迎接的大小貴族,與他們握手致意;所到之處,這些或健壯或風雅的美男子們紛紛傾身點頭,他們所攜的女子們也紛紛跪拜行禮。眾人早已準備好獻給北王的禮物財帛、奇玩女子,雖然程序上要在開宴前進奉,但不少許久未見北王的親近貴族,也在寒暄之際涕淚縱橫,按捺不住將厚禮奉上。北王也不拒絕,善意地責備兩句便笑納了。賽凡琪帶著兩名女僕,捧著寬大的托盤跟隨於後,將這些禮物一一放好次序。露緹婭看得眼冒金光,幾次差點伸手去碰——在他看來,這些禮物遲早會由君父賞賜給自己。還是特萊烏絲察覺到,悄無聲息地制止了這位調皮的妹妹。論成績露緹婭遠在自己之上,在學院裡時常拔得優勝,因此對賞賜也習以為常;不過,早早見習,參與工作的特萊烏絲,考慮得便多了。book18.org
「感謝諸位遠迎,萬望今日盡興!」book18.org
北王帶著妻子與女兒們登上了穿梭舟,合掌向迎接的貴族們致意。貴族們高呼著,空氣里頓時充滿了歡愉的氣氛。當然,享受慣了簇擁的北王,並不太在意如此熱情;比起歡呼,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不遠處一位執劍侍立的年輕騎士上。騎士身材高挺,生得寬臉凈面,好不俊秀。他沒有摻和在人群里,而是領著一隊女奴兵,巡邏著港口,不時與空中飛過的魔女交換著旗語。book18.org
「那名騎士是誰,賽凡琪?替我問問。」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只消一會,賽凡琪便帶來了答案:book18.org
「回稟殿下,此乃新晉騎士艾因希德(Einsiede),是前任龍城令與寵妾所生,今年17歲,此前在王城從事已有五年。三個月前他率部巡邏西北邊境,遭遇大股叛匪後死戰不退,拖住叛匪並等來援軍,擊潰叛匪大部,並搗毀叛匪臨時據點兩處,集結點數個,至今西北邊境安寧。因其年輕又建此功業,故眾卿皆討論其封賞;奈何人事變化,因此只得擱置。」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聽著聽著,北王的眉梢也舒展開來。他記得這位年輕的騎士:他的生父與自己是故交,在璃夏兒之亂平息後鎮守龍城,不久後與愛妾孕育了艾因希德。七年前他升遷離任,前往南方,將艾因希德送到了王城學習並從事。時光荏苒,當他幾乎忘記這股故交的血脈後,竟在此地見到了他——而且是以他正式成為一位貴族的樣子。book18.org
「那他為何侍立於外,不來相迎呢?」book18.org
正當他下意識地詢問時,一名騎著法杖的魔女,卻在渡船上盤旋兩圈,緩緩地向泊口落下。北王正驚異時,那名魔女已經降了下來: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北王船前,雙膝跪地,先是叩首行禮,隨後遞上了一張便簽:book18.org
「啟稟北王殿下!艾因希德閣下有事務在身,不能迎接,因此遣小女子前來送遞。」book18.org
北王展開便簽,上面浮現的,是兩行工整的字跡:book18.org
「君父大人在上。聽聞近來山中偶有鷙鳥出沒,妨害行船,常人不能制。後生赴會,當為君父排除兇險,即是萬一亦不敢輕心。今不能迎接,萬望恕罪。」book18.org
讀完便簽的北王不由得暗自感慨:眾人皆熙熙攘攘、托情敘舊,唯有這位年輕的騎士,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也無怪乎能看到如此頻繁的巡邏魔女了。所幸,今天這些惡鳥沒有出現的跡象。他收起便簽,揮手示意魔女回去復命,自己則攜著妻子、女兒與文書官坐穩下來。渡舟划過斜陽,緩緩下降著高度——如果預計沒錯,當自己到達宮殿時,日晷應該在門廳等他了。book18.org
……book18.org
「辭別不到半月,在下便難抑思念之情。可算見到你了,北王大人?」book18.org
北王一行人剛一落地,日晷便迎了出來。他身披一襲紅袍,袍下則是點綴著鎖鏈甲與環扣飾物的,輕薄的男士晚禮服,一如既往地英姿勃發。他張開雙臂迎了過去,北王也笑著張開臂膀,兩人擁抱在了一起。跟隨北王的大小貴族也紛紛躬身行禮致意——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位加冕為西王的貴族美男子。book18.org
「在下也甚是思念啊,老友?好久不見……」book18.org
兩人彼此寒暄擁抱著,原本凝重的氣氛似乎也輕鬆下來。不過,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兩人的手中則交換展示著「信物」:北王從袖口裡取出玉璧的上半,輕觸著日晷的手腕;而日晷也順勢取出下半,點了點北王的手背。只有兩人彼此知道,這對分開的玉璧,乃是玹與灝各攜一半的信物。book18.org
「你能如約真是太好了,老朋友……」book18.org
北王意味深長地低聲感嘆,而日晷也回以了同樣的應對:book18.org
「是啊,我也慶幸於此呢。」book18.org
兩人擁抱寒暄完,北王才轉過身去,環視一圈後張開手臂,大方且誠懇地邀約道:book18.org
「那麼,有請各位整理更衣。三刻鐘後,會宴正式開幕。」book18.org
「謝殿下!」book18.org
「謝殿下!」book18.org
人群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隨即散成一道道人流——那是每一位貴族,與他們攜帶的女子。人流在女僕們的導引下,按照各自等級劃分的區域前往休息整理。秩序和禮儀是帝國貴族的必修課,也是一切重大社交場合的「隱形定律」——而接下來,在歡聲笑語的會宴上,這些來自各自封地的美男子,以及侍奉於此次盛會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們,將要展示出他們各自的實力、手腕,以及潛藏在步影騰挪、推杯換盞間的企圖和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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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被艾茜牽引著脖頸上的拴繩,穿過熙熙攘攘的廊道。距離入場還有一小陣子,男性貴族們各自做著準備,而他們的妻妾女兒與女僕女侍,也在自己的區域進行著「預熱」。由於璃夏兒之亂的教訓,屬於不同貴族的女子們,平日不可未經主人允許私下交通;而貴族們的大型集會,則是少數「合法」的,聯絡姐妹之情的場所。更衣完畢的貴族小姐們占據著最光鮮的位置,三三兩兩聚集,彼此熱烈地交談著;她們的身邊侍立著身著印有家徽圍裙的女僕們,不少還在襪帶或腿環上配著武器,算是無形之間的炫耀和攀比。至於那些美艷但身份低微的,貴族的姬妾寵奴,則跪坐在走廊邊緣或牆邊,頷首低眉,欣慰又略帶小心地交談著——她們低垂著視線,不去正臉看向這些身份高貴的女孩。至於貴婦人們,則處在更高層的區域,或是伴在夫君身邊——她們不會與小輩或下人們混同一處,因為她們各自都代表著家族的體面,與貴族之間姻親的地位。book18.org
「呃啊……原來帝國的少女們,都穿得這麼花嗎……難怪……」book18.org
灝跟隨著牽引,亦步亦趨地走著;目睹著走廊上女子們的禮服,她可謂是刺激非常與恍然大悟並存。在日晷府邸更衣時,她還有些羞恥於自己這身淫靡色情的禮服——至少,她寧可全裸也不想穿這麼一身,專門突出秘處與身材「看點」,以取悅男人的服裝。可是或站或靠的少女們,所穿的卻也都是如此樣式:前後分體的輕薄長裙,頸根的雲肩,綴連其上、穿過乳溝與脊背的,承接裙服的弔帶或鏈條,裸露雙乳上的乳夾,以及臀縫裡刻著家徽的肛塞。少女們並不避諱展示身材,一些膽大放鬆的,甚至故意撅臀靠在欄杆上,展露出白皙臀肉與大腿時,垂下如熟果般飽滿的玉乳。她們還彼此笑鬧著,取下乳夾換到同伴手中,或是以手托起同伴的乳房,又或是撫摸著同伴的腰腹和屁股。book18.org
目睹著如此香艷又自然而然的景象,即使在西王府邸待了許久,目睹過無數美少女胴體和暴露衣裝的灝,還是禁不住臉紅心跳。所謂「最佳的赤裸是恰到好處的遮掩「,帝國少女們自然而然的袒露,與觀念上扭曲的自洽,真可謂是」亂花漸欲迷人眼」。一串串千嬌百媚的「細枝碩果」看下來,就連貼身女僕們那些裁剪精巧、各顯身材的裸體圍裙和小皮鞋,都顯得味同嚼蠟。book18.org
「所以……原來我這麼色情嗎?」book18.org
灝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著呼吸和心緒。一旦稍稍平靜,胸前的酥癢與緊迫感,便重新涌了上來。她身上所穿的,乃是日晷特意選擇的一套禮服:脖頸上的銀項圈與雲肩懸掛著女奴的銀鈴,同樣夾著鈴鐺的肚臍,以及全裸上身點綴的,從肩膀與乳溝垂落下來金鍊;下身遮蓋私處的是一條絳紅色半透紗簾,手臂與腿部也是華麗的裝飾——絳紅的紗袖、套在上臂的銀臂環、掛著裝飾刀鞘的大腿環,以及用環扣與中趾相連的白色踩腳襪。這套衣裝與夜間侍寢的舞女服大同小異,也讓她成為了少數裸足行走的女子,增添了幾分異域感。不過,不同於侍寢衣裝的是,菊穴的肛塞與兩顆乳夾上,都綴連著細金鍊條——肛塞連著的金鍊分別鎖在左右手腕上,而乳夾的金鍊直接連著項圈,將兩顆碩乳微微提起。每當她行走一步,擺動的手腕和軀體便會牽連著肛塞與乳夾,帶來一陣扯動的緊迫與快感。灝不得不學會邁著細步,小心翼翼地踏出每一腳——如此小鳥依人的姿態自然不符她一貫的風格,但在他人眼裡,卻顯出一番拘謹的可愛。book18.org
「嗨呀,你們看,那是哪位大人的女人……?」book18.org
「天哪……怎會有如此色氣的禮服……」book18.org
「嘁……有什麼好羨慕的……不過是某位大人的玩具罷了……」book18.org
「喲喲,啥時候這麼清高啦?以後你就不是男人的玩具啦?」book18.org
走廊里的少女們議論紛紛,有驚嘆羨艷的,有暗中嫉妒的,也有反唇相譏的。不過,灝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們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身上,隨著自己的前進而轉動。與她們不同,灝戴著遮住上半臉龐的,鏤空的金絲面具,因此少女們看不出她的臉。她們猜測著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因此中止了各自的話題。不過,當她們看到灝手腕和脖頸上的鏈條,以及飾物上印著的紋章時,她們紛紛猜出了灝的身份。book18.org
「那鏈子……這傢伙是獻上的俘虜?」book18.org
「誒……看,那個紋章……是西王殿下的女人……!」book18.org
一位身材嬌小卻乳量傲人,穿著淺藍色短禮服的少女,認出了灝肛塞上的紋章。她踩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有些趔趄地挪了兩步,向身旁的兩位少女指認著。幾位少女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肯定。灝瞥了一眼這位女孩,剛好看見她轉身之際,露出的肛塞,與紅得發紫、腫起了半圈的屁股。她心裡一顫,說不出是因為興奮,還是驚訝之餘的憐憫。book18.org
當然,這些出身高貴的大小姐們,在彼此交流後,端詳這位色情的美人兒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微妙。一方面,這位陌生美人的所屬乃至今晚宴會的焦點——激起無數人好奇與窺探欲,卻鮮有人能看透的新任西王日晷;若是能接近他所擁有調教的女人,就意味著多了幾分了解他的途徑。可另一方面,脖頸與手腕上,分別連著乳夾和肛塞的鎖鏈,亦是帝國貴族宴飲之時不成文的體面——若是某位貴族馴服了一位出身化外,尚未納入帝國體系的女俘入宴,出於對儀典的尊重,需將她的脖頸與手腕,分別以鏈條鎖在一前一後兩處「佩飾」上。這既彰顯著綱常等級秩序,也以一種巧妙的方式限制著她們的行動——至少,若是她們真要反叛,就必須費一番工夫,頂著羞恥的快感處理掉看似輕薄的束縛,而這時護衛也足以聚齊,將她一舉拿下了。book18.org
灝意識到了少女們目光里的微妙,心裡不由得默談起來。她意識到,自己確實是變了。即使還能對這樣「化內化外」的群體界限保持鄙夷,可與大小姐們輕蔑伴隨著的羨慕,她可拒絕不了。甚至於,對於成為日晷的俘虜和女奴這件事,還讓她沾沾自喜。她能夠以俘虜的身份享受如此多的待遇,受到帝國少女們的欣賞與嫉妒,成為這套體系中的一環。更何況,日晷確實與其他貴族不太一樣——他是個純粹的慕強者,在主人的威儀之下,毫無疑問地隱藏著對自己扭曲的敬畏,以至於要靠反覆「宣示主權」來壓制心中不安。book18.org
不過,當大小姐們紛紛側身之際,同樣地,灝也看見了她們身後的全貌。如果說女僕近侍們的屁股是「常帶紅腫」,那麼大小姐們的屁股完全稱得上「奼紫嫣紅」了:泛舊的青紫上疊加著新鮮的桃紅,粗大的板痕與細長的棱紋交相呼應,從上到下覆蓋了幾乎每一寸露出的臀肉;臀瓣的邊沿散布著星星點點的青色淤痕,如綠葉般簇擁著中心的板花——綻放於臀尖最挺翹處,明顯區別於周遭肌膚的深色斑痕,宛如花芯般甜美。不過,雖然承受著如此「奼紫嫣紅」,少女們的臀肉卻沒有分毫乾癟凹陷,反而一個個都十分飽滿圓潤。若是仔細看去,不難發現肌膚上閃著的,一層亮晶晶的薄霧,仿佛油脂鎖住肉排般,令紅腫也鮮艷欲滴。正當她目不轉睛地端瞧時,卻有一位身著圍裙,手腕與腳踝上戴著鐵環的女僕,悄無聲息地閃了過來,靠在了那位身著淺藍色短禮服的大小姐身後,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少女頓時臉頰一紅,顯示出驚異羞恥的神色;不過她卻沒有抗拒,而是略帶歉意地向同伴們揮揮手,輕薄的裙角飄起一陣微風蕩漾,隨即雙手交叉,扶靠在吹著夜風窗台上,分開兩條飽滿豐盈的大腿,乖巧地露出菊穴肛塞與濕漉漉的私處。女僕取出一支軟瓶,將其中液體倒在手心揉搓兩下,向著少女的臀瓣拍去。少女發出一聲「嗚咿」的悲鳴,隨即便是一陣肌膚相碰的曖昧磨蹭。淡淡的芬芳飄散在空氣中——那是一種此前就隱約存在,如今突然加強的味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灝看得入迷,腳步也不由慢了下來。她確信這塗抹上去的東西,就是讓一雙雙紅腫臀瓣光亮如玉的關鍵。隱約間她甚至有些羨慕了起來:自從上次「大鬧擂台」後,自己在中庭「公開處刑」,與蘭汐那傢伙一齊挨了一百板子,打得她神思渙散、不能自已;雖然蘭汐更悲慘一些,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每日都要挨一百板且示眾,至今不能站著走路,但自己也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打,此後更是被日晷單獨關在調教室的狗籠內,只有侍寢才會被放出來——若不是赴宴,自己大概還要繼續被折磨。如今臀肉依然是一片青紫,不時隱隱作痛,只要稍有磕碰便激得她渾身一顫——若是有如此神奇之物,自己的折磨要大大緩解。book18.org
「雖然是奴婢惹惱了您……但您也太偏心了,主人……」book18.org
嘗過了名為「偏愛」的毒藥後,灝的心態也扭曲了起來。她一方面因為蘭汐的吃癟而幸災樂禍,只是偶爾有所同情;另一方面,明明成為了「西王最喜愛的女人」,卻不能享受到哪怕是貴族小姐們的待遇。內心呼喚之時,她甚至不知不覺用上了敬語;即使回過神來後懊悔不已,但心裡的釘子已經埋下。在她思索之際,那位幹練的女僕也完成了塗抹。她拍拍少女的臀部,而少女也乖巧地將屁股撅得更高,直到與腦後的髮辮齊平——若不是穿著高跟鞋,她大概已微踮腳尖了。book18.org
在灝羨慕又嫉妒地欣賞著大小姐之時,她也成為了少女們欣賞的對象。隨著她越過少女們的身位,身後的臀肉也呈現在她們面前。因此,這身淫靡禮服地「良苦用心」,也為她們所察覺。幾位少女驚訝地捧著臉頰,又羞又欲地偷偷瞥過目光;另一些女孩則下意識地貼在一起,滿面呆滯的羨艷之餘,彼此的手心不自覺地放在了同伴們的屁股上。所幸,少女們此刻的親昵與撫愛,不被視作失禮——男人們樂於見到這樣的展示,而她們也得到默許,以如此方式展示著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日省時間到了,小姐。請您做好挨打屁股的準備。」book18.org
正當灝錯過那位大小姐時,她敏銳的耳朵,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句溫柔又不可違抗的吩咐。book18.org
「誒……?」book18.org
她錯愕地止住腳步,想要停下來轉過身去觀瞧。可牽引的艾茜卻對自己被忽視有些不滿,用力扯了一下繩索。灝被拽得一個趔趄,險些跌倒;當她被迫回過頭時,眼裡是艾茜那張精巧可愛卻略帶不悅的漂亮臉蛋:book18.org
「好歹尊重一下我吧,將軍小姐?」book18.org
意識到艾茜存在和立場的灝,頓覺羞愧了起來。是的,牽引自己的小女僕,可不像自己那樣特別——她只是近來受到寵愛的女孩之一,且出身是被帝國貴族看不起的本地人。若是辦錯了事,迎接她的懲罰只會加倍。想到這,她連忙低下頭,乖乖地向艾茜致歉。艾茜嘆著氣,稍稍鬆開繩索,表明自己原諒了她。急不可耐的灝急忙側過身去,卻也不敢直接面向那位少女,僅僅以餘光瞥著。艾茜被她的拘謹逗笑了,於是反向拽著繩子,將灝轉到正面位置的同時向廊側面拽動著,她自己也轉過身來,看著那位可憐的大小姐,向一旁的美艷女俘解釋著:book18.org
「帝國的大小姐們,可和咱們不一樣,她們的管教時間是定下的。無論在做什麼事,哪怕是學習、外出和會客,只要到了管教時間,就必須先挨打屁股。不過,由於宴會時不能掃興,所以今天的管教都會在宴會開始前完成。」book18.org
灝呆呆地聽著艾茜的解說,看著那位於攢動人影間時隱時現的窗邊少女,股間頓感濕潤。她忍不住輕蹭著雙腿,握住了艾茜伸來的手,與她一同駐足觀看起來。仿佛是對自己的解說還不夠滿意,沉默了一會,艾茜又繼續補充到:book18.org
「將軍小姐應該聽說過,『上妝』這回事吧?」book18.org
「嗯,確實聽過……」book18.org
灝想起了女僕長芮娜交代的規矩:帝國女子的「妝容」,除了上方正面示人的「臉面」,也包括身後的「臀面」。從前她會在聽到如此設定時又羞又惱,如今卻安然地追問著,甚至還自得地撫摸著屁股。她看向艾茜,等著她繼續解說自己尚不了解的「規矩」。book18.org
「大小姐們對體面的要求,自然遠超我們這些下人。當然,會宴的大人物們,對她們的關注也多得多——畢竟哪個男人不想新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呢?所以,宴會前大小姐們站在一起挨打屁股這件事,也算是例行節目,提供給男人們合情合理地觀賞了。不過對她們好處,大概是藉此省區給屁股上妝,免於單獨挨板子的同時,還能展示自身的吸引力……」book18.org
灝頗有興致地聽著艾茜的解釋,內心在悲哀與快意間掙扎著。她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快習慣了這套,過去自己視作腐朽的設定。不過,人總是善變的——她改變了很多,即使無意去做,身處其中,也讓自己更靠近這些「帝國少女」了。當然,只要能與玹見面,這些犧牲暫時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你墮落了呢,灝……」book18.org
她開始理解,為什麼帝國的男性貴族們,能以遠少於被統治的女子的數量,實現一整套看上去荒誕,卻又運轉流暢的統治機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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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正駐足的場景,自然也有她高貴的主人欣賞。宴會廳外的露台上,日晷正通過北王的觀天球,欣賞著建築內那些非隱私區域的一舉一動——在這洋溢著歡愉氣氛的宮殿里,幾乎沒有人真的前往那些標記了「隱私」,需要設置閉鎖法陣的房間。book18.org
就在剛才,他饒有興致地欣賞了即將入場的女官們——貴族們貼身護衛、有職位的隨從魔女,以及近身的女文官和女秘書們。本家的女僕們通常還是穿著標誌身份的裸體圍裙、弔帶襪與女僕皮鞋,至多是樣式更加精美、妝容更加細膩,以及頭上和手腿的佩飾更加繁多,同時添加了各自主人家的標徽。而這些女官們的著裝,則介於貴婦人、寵姬、大小姐們,與一般女僕之間了:她們的著裝因主君的審美而異,但大體是緊窄且凸顯身材的,介於禮服和工作服之間的樣式。其中占多數的,便是皇帝名義上授權,由北王任命並派往各個貴族手下的「帝國女官」了——她們都穿著統一的藍色深領包臀短裙,露出的側乳上印著職位工種的標徽,布料遮蓋的右乳尖上打著乳釘,從側面露出掛著的,個人銘牌的一角;至於身後的裙襟則是收到臀部上沿,將整片臀瓣、菊穴與股間的秘處展現而出。她們往往不像大小姐或女僕們那樣有專門的印徽肛塞,因此對於「欣賞」來說,反而更加直接了。在總覽之餘,日晷也觀賞了幾處香艷的片段——幾名北王麾下的中層貴族,在入場之前,與自己所轄女官們在稍偏僻角落的調情:貴族男子倚靠在廊柱上,提起寬鬆的禮服長袍,女官們紅著臉撩起頭髮,將腦袋探入袍下,撫慰著主人的下體。有幾位更直接的,甚至將女秘書頂在柱邊,命她們將腿盤在腰間,隨後便在衣袍的遮掩下忘情地抽插起來。衣袍象徵性的掩蔽讓淫色變得體面,在這歡愉的氣氛下,也成為了一種無害的點綴。貴族們對此毫不忌憚,甚至刻意讓自己的舉動,處於隱秘和公開的界限上,向其他路過者展示自己的縱情與風流。book18.org
而現在,他將目光轉向了大小姐們聚集的區域。自己駕馭的「烈馬」方才正走過這裡,以她身上的紋章,向少女們宣告著西王的存在。日晷的目的本是要查看灝引起的動靜,他卻很不湊巧,暫時沒看到這匹「烈馬」的紫臀背影。不過,陰差陽錯,他卻目睹了一位身穿淡藍色短禮服的少女:她當著眾人的面,趴在窗邊撅著腫起的裸臀,而身後身材高挑、五官端正,戴著鐵項圈與鐵手環的女僕,正舉起手中的閨板,一下下地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少女將臉頰埋在臂彎里,一對碩乳因板子的衝擊而搖晃,在身下激起一陣乳浪;身旁的同伴們有些緊張地佇立著,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打擾。book18.org
「哦,這就是珀魯維什卿的大小姐?真是家教嚴格呢。「book18.org
經過北王的介紹,日晷對於前來的貴族賓客們,也有了大概的認識。貴族男子裡最出風頭的,當屬珀魯維什蒂公爵了。這位高大魁梧的男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硬派角色」,對於妻妾女兒與仆屬們,也奉行著嚴格的「棍棒教育」。日晷正觀瞧的窗邊少女,乃是公爵與二夫人所生的女兒奇涅娜婭(Kynenaia),今年15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少女雖然身形嬌小,飽滿的大腿與寬闊的安產型臀部,以及那對豐碩得有些下流的乳房,都可謂是相當「有份」,與她的母親一脈相承——看得出來,她將來會成為一位嫵媚溫婉的妻子,與奶水充足、多育後代的母親。book18.org
「不瞞你說,老朋友,」北王撫摸著觀天球,頗為自得地講述著,「公爵的家教,在我等貴族間也是最為嚴格的一檔。在下管教小妮子們頗為寬鬆,只有鬧出了亂子,或是我看著不順眼了,才會喚來打一頓屁股;家教有方的貴族們,會制定考評表,設置有經驗的女僕,根據項目專司管教懲戒,是謂你常聽到的『管教女僕』。人前失禮、儀態不端、姐妹爭執等,這些都是要挨板子的,一般以一項十下到二十下不等。「book18.org
北王移動觀天球,指向了走廊的另一端。日晷順著視角看去,果然也看見許多身著華麗禮服的少女們,要麼身體靠牆,要麼雙手撐地,正撅著裙下的光屁股挨管教女僕的板子。頗為「貼心「的是,管教女僕們會將違反的紀律表與受罰判定取出,以法術顯映在空中,形成一條條」罪證」——只有合格地挨完一下,判定的數字才會減少;至於失去儀態、姿勢變形,或是沒有報數,判定數字會不變甚至增加。平日裡高貴優雅的大小姐們,如今一個個面色潮紅、輕咬銀牙,雙手緊緊扶靠著指定的位置,即使被打得渾身發顫也不敢隨意亂動。一下下板子掠過空氣,掀動漂亮的禮服裙,與上面的金銀飾物,結結實實地打在這些肥瘦各異的誘人屁股上。華美的衣裝與絕佳的氣質,同少女們的呻吟痛呼形成鮮明對比,正如貴族們與貼身女官半公開的纏綿雲雨一樣,襯托著豪華宮殿中荒誕又合情合理的,屬於帝國的體面和儀典。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十三……!」book18.org
「小女知錯了……!」book18.org
北王特意「播放」了一陣少女們的嬌聲痛呼,這才意味深長地繼續著話題:book18.org
「當然,那些沒有『評定表』卻在挨揍的小妮子,想必你也不陌生了。俗話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們北方的規矩是,即使沒有犯錯,女人的屁股也至少要三天挨一頓揍。更何況,下面的臉面也是臉面,自然也要上妝;沒有一對色澤誘人的屁股,怎能在推杯換盞間彰顯主家顏面,吸引其他男人呢?」book18.org
日晷十分受用地聽著這位老朋友的講解。這些規矩與由來他瞭然於心,但就像遊覽古蹟時不會拒絕重複的說講,適逢宴飲,一位博學之士的助興更顯愉快。不過,他也了解北王話術里的「陷阱」——在介紹完這位公爵之女後,他又故意繞了一圈,不去說這「家教之嚴」是如何嚴格了。book18.org
「那麼還請仁兄,為我介紹一下公爵的嚴格家教啦?」book18.org
日晷將觀天球轉了回去,對準了奇涅娜婭,將話題拉了回來。book18.org
「公爵的家教與別處不同,他家的大小姐,屁股不可謂不悽慘。譬如只有考試滿分才能免於懲罰,少一分就要多挨十下;身上的毛髮,諸如陰毛和腿毛沒剃乾淨,與人說話音調太高,措辭不禮貌,甚至是單方面被人投訴,每一項都要增加挨打的數目。此外每一周,公爵便會選取一位姬妾與所生的女兒,在宅邸的會客廳一同責臀,一直打到有人哭出來才停;女兒先哭則加罰母親,母親先哭則加罰女兒。因此,他家出來的女孩們,可謂是賢妻良母的代名詞了。」book18.org
談笑間,奇涅娜婭的懲罰,已經進入了高潮:少女的痛呼裡帶上了哭腔,臉龐雖然隱藏在雙臂間,地毯上滴落的透明,卻揭示著她被打哭的,梨花帶雨的窘迫與美艷。同樣垂落下透明絲縷的,還有兩隻水晶高跟鞋間的地面——相較於零星的淚滴,由情慾之泉湧出的「淚水」則要泛濫得多了,幾乎在地面聚起了一小塊不規則的濕潤。向上看去,少女雙腿的內側,也布滿了晶瑩的水痕。隨著視角抬起,女僕揮動的手板與悽慘的紅臀也映入眼帘,作為大小姐教育的一部分,管教女僕的每一下揮擊都可謂結結實實:板子挾著風聲落下,壓過少女豐腴緊緻的臀肉,將力道一絲不差地傳遞過去;被擊打的臀肉猶如跳動的啫喱,在帶著哭腔的悲鳴中,掀起擴散的漣漪——不似生過孩子的貴婦人或嬌美姬妾,未經人事的少女之臀,不會泛起波折的肉浪,而是投石入水般規整的蕩漾。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咿……!三十七!」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十八……!奇涅娜婭知錯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十九……!不該疏於打掃,留下灰塵……!」book18.org
「啪——!」book18.org
「四十……!不該懶於清理,留下毛髮……!」book18.org
日晷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位大小姐的例行懲罰,正如在場的其他女孩那樣。不得不說,公爵的家教可謂嚴格之至——懲罰時不僅不能亂動、姿勢變形,還要在挨打時大聲報出原因。奇涅娜婭今日被判罰打六十手板,可她犯的錯誤只有微不足道的三條:床頭打掃時留下了灰塵,陰毛沒剃乾淨有,以及一次與母親說話時沒用敬語。頗為諷刺的是,評定單上的文字還標記了「母與女並罰,數目減半」的字樣——也就是說,在他沒看到的地方,也有另一隻板子對著那位貴婦人的肥臀,結結實實地打著那三十下。book18.org
「我都有有點同情她了,仁兄……搞得我都想找公爵閣下一問,有沒有適齡待嫁的女兒了。」book18.org
日晷毫不避諱地表達著自己的欣賞與渴望——接受如此嚴格的管教,還能保持儀態,這樣「有用」的女人,勾得他心裡瘙癢起來,甚至短暫萌生了納妾的想法——當然,這也只會與北王私下提及。觀看著奇涅娜婭的受罰,他甚至一瞬間思索著,自己對灝是不是太寬鬆了;然而緊接著他就想到了璃夏兒,以及此刻仍在北王手中的璃珂。對有能力的女人嚴苛,只會導致她們的怨恨——他絕不可再犯這樣的錯誤。book18.org
「是呢,老朋友。今天的盛會,除了彼此的交誼外,為年輕的小伙子們匹配妻妾,也是一樣重頭戲哦?」北王沒有正面回答日晷,巧妙地岔開了話題,卻不留下一絲刻意的痕跡,「是吧,我的孩子,天儀?」book18.org
悄然站立在二人身後,聽著談話的年輕爵士,也只好走上前來,向兩位君王規規矩矩地行著單膝禮:book18.org
「未告而擅聽,是在下失禮,向二位君父大人賠罪。」book18.org
日晷當然認得這個年輕人,他正是隨自己而來的那位年輕爵士——天儀。有著與自己相似命名的他,卻是北王的直系血脈。十餘年前,日晷尚未從陰影中走出,對男女之事也極為冷淡;為了延續他身為貴族的責任,北王借走了日晷的一名女奴,與其交合生下了天儀,並在數年後交給日晷培養。日晷雖然淡漠,卻也給足了他培養的資源,讓他屢建戰功,年紀輕輕就成為男爵。因此,天儀的內心糾葛至極——他本能地疏遠「生而不養」的親父,想要靠近養父,卻又被無形的距離感推開。大概正因如此,他才在猶豫中選擇了偷聽,而不是直接上前。book18.org
「若是無事,就來看看你未來可能擁有的女人們,是怎麼打出宴會上漂亮紅臀的吧。」book18.org
北王溫柔地吩咐著,將少年拉了過來,湊到了觀天球邊。湊巧的是,這樣物件正是年輕爵士名字的由來。不知不覺間,奇涅娜婭的每日懲罰接近了尾聲。在打完最後一下板子後,如釋重負的少女終於雙腿一軟,向下落去。眼疾手快的女僕一把托住她的腰身,將她夾在了懷裡;在稍稍晾臀冷卻後,她再次取出那奇特的油液,朝著紫腫了一圈的屁股上滴去。液體接觸到肌膚,發出一陣嘶嘶的聲響,惹得少女一陣撲騰。緊接著,女僕將手掌攤開,按了上去,均勻地塗抹著油液體,一開始少女還本能地掙扎呻吟,漸漸地沒了聲音,反而順應著女僕的揉搓,扭動著臀部。當塗抹均勻後,女僕將懷中的少女輕輕放下,還不忘溫柔又謹慎地提醒著:book18.org
「處理完了,多有得罪,大小姐。」book18.org
再看去,奇涅娜婭紫腫的臀部,卻泛起了油潤的光澤。不僅如此,方才在板責衝擊下尚未恢復彈性的臀肉,此時完全回到了飽滿的樣子,看形狀甚至不像剛挨過板子。少女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紅著臉將鬆脫的肛塞按回位置,這才轉了個身。而此時,那令人驚訝的變化,才展現在身處兩地的觀看者們的眼裡:原本樸素的,只是塗抹了淡妝的臉上,如今竟然呈現出了漸變的品紅色眼影,與桃色的腮紅,就連眼下也暈染著這迷人的顏色。紅暈似乎是被液體沁開,呈現出水粉畫般的質感。女僕取出刷筆,沿著臉頰與眼瞼輕輕修理幾下,裁去多餘的色塊,一套清水出芙蓉的妝容,便在少女帶著淚痕的臉頰上,完美地呈現了出來。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淚妝了,以淚水調和顏色,製造出隨機的漸變效果。雖然西王殿下肯定知道,但我們的年輕人就未必了。」book18.org
北王調侃著講解到,拍了拍天儀的後背。所謂「淚妝」,乃是帝國女子化妝的一種形式:先以不大顯色的妝料打底,塗滿對應的位置,呈現出淡妝效果;當淚水洗禮後,經過反應的顏色便會顯現而出,在淚痕與淚水成分的影響下,呈現出不同的效果。只要稍稍裁剪,便能得到一副新穎的妝容。這項技術由東國傳來,如今已經小有名氣。唯一的「代價」是,要實現「臨場換妝」的效果,一般需要女子的屁股,先受一遍「化妝之苦」,方能有淚水使其顯色了。book18.org
「真有意思……這些平時關心不多的事,居然有著各種各樣的效果,倒也讓我開了眼界。」book18.org
日晷謙虛地奉承著,在觀天儀中最後看了一圈——他沒看到灝和艾茜的身影,因此她們大概到指定地點了。想到這,他挺起身來,支著袍子伸了個懶腰,巧妙地提醒著:book18.org
「雖然精彩至極,但總是旁窺難免失禮於諸位賓客,仁兄。」他看了看北王,又看看自己帶來的年輕人,「各位貴賓想必都準備好了,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入場去,以免等了太久,耽擱了享樂的大好時光呢?」book18.org
北王自然知道日晷想著什麼——他為了「那個女人」而來,肯定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雙玦合璧」。於是,他揮了揮手,收起觀天儀,在與日晷一樣活動了筋骨後應允著:book18.org
「嗯,可不能讓大家等太久了。」book18.org
就這樣,兩人各自懷著心思,並肩而行,走向了宴會的舞台。book18.org
……book18.org
「……特別感謝西王殿下,不辭辛勞,自西都而來!也幸得諸位大人蒞臨,才有今日之盛會!……賤妾蒙北王殿下之恩托,向赴會的諸位貴族卿士、帝國官員,以及夫人與小姐們,表示由衷的歡迎!」book18.org
身為北王正妻的坎緹汐特,面向全體貴族發表著簡單的致辭。貴族們在台下依次落座,如眾星捧月般將北王與西王圍繞在中間;而每一位貴族男子,又是各自妻妾女兒與仆侍的核心。貴族的正妻獲准與夫君並排跪坐,而侍妾寵姬與女兒們,則要跪直了身子,圍繞在他們身側;至於地位更低的,僅僅是作為玩具的一般女奴,以及隨行的女僕們,則要以額叩地、高撅臀部,不可在此時以目光仰視。例外的是貴族身邊的女官們,她們在貴族座位的兩側依次排開,手捧著記事本、法杖或武器,挺直腦袋跪立——擁有官職的她們,在盛大場合允許以目光注視君王,只要不越過男人視線高度即可。book18.org
與在場的貴婦人和大小姐們不同,坎緹汐特的衣裝,可謂是將華美與色氣都發揮到了極致:她的上身和軀幹幾乎全數裸露,只有從頸環上垂下的、穿過乳溝的金鍊,綴連著側腰兩片象徵性的紗簾——一左一右,如花葉般襯托,卻偏偏不蓋過小腹和秘處,反而將視線引導了過去。華麗且閃耀的冰花狀銀乳夾,鑲嵌著整顆貓眼大藍寶石、其上覆蓋著鏤空浮雕王徽的肛塞,以及身前明晃晃的、雕琢細膩精美的蝴蝶形陰夾——蝴蝶的翅鱗由許多細小的彩色琉璃組成,稍一晃動身體,便閃爍著迷人的虹色。而包裹著雙腿,呈花瓣狀散開的,才是她真正的「裙子」。這條聊勝於無的拖地長裙由珍貴的蠶絲為主體,呈現出醉人的米色,仿佛包藏著瓊漿的花朵;而固定這條長裙的,則是大腿根斜向上的雲紋狀腿環與小腿上若隱若現的綁帶,以及從肛塞和陰夾延伸而出的三道鏈條。華美、性感、暴露,坎緹汐特的打扮,完全對得起「王后」的尊榮。book18.org
「北王殿下千歲!」book18.org
「西王殿下千歲!」book18.org
「主後百歲,九百歲!」book18.org
全體貴族站起身來,高舉雙手,向兩位藩王與王后坎緹汐特狂熱地致敬。歡呼聲一浪接著一浪,而禮花也隨之炸響,於會場灑下紛紛揚揚的繽紛「雪片」。book18.org
「媽媽真漂亮……」book18.org
露緹婭悄悄捏了一把姐姐特萊烏絲的臀肉——方才兩人都被管教女僕上過了妝,不過由於北王對女兒們寬鬆的管理,也只是把臀瓣打到桃紅的程度。特萊烏絲「嘶」地喘息了一聲,帶著幽怨的眼神,同樣回敬了妹妹一下。book18.org
「……是啊,露緹婭。媽媽真漂亮……!」book18.org
雖然兩姐妹平日裡暗中較勁不止,但只要在母親面前,她們永遠是拜倒在膝下的「乖孩子」。母親高貴的出身、端莊的儀態、聰穎體貼的心,以及這豐滿且色情,幾乎將性張力寫在每一處的身體,都是她們崇拜的對象。不如說,期待自己能像母親這樣「全能」,嫁給一位高貴的如意郎君,一直是姐妹二人的願望。book18.org
兩姐妹羨慕地注視著母親,彼此握著手,與在場的其他貴族少女們一樣,等待著晚間舞會與宴飲的開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