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鳥的懺悔:灼熱的落羽 (10)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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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控女孩上反穩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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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二王的密會與兩人關係的微妙改變,鶯聲燕語中的淫樂遊戲,卻暗含著裂痕?晚餐的「烹飪比賽」與浴場的美少女侍奉,就用酣暢淋漓的雙人侍寢,來為一天作結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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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有精神啊,尊敬的北王大人?」book18.org

日晷半躺在沙發椅的獸皮坐墊上,懷中攬著一位美人兒——年齡約莫十歲出頭的,挽著髮髻的白髮貧乳少女。她的胴體反剪著趴在日晷的膝上,雙腿纏在男人腰間,半撅著兩瓣嬌小的屁股——日晷的巴掌不時落在兩瓣臀肉上,每拍打一下,便讓這嬌軀震顫不已,巴掌累積著,將臀肉覆蓋滿鮮艷的緋色,泛起淤血與腫塊。雖然難以承受男人的撻伐,以至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少女卻沒有半點喧囂——櫻桃小嘴被口球嚴絲合縫地拘束著,讓她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主人的「疼愛」。而日晷的身邊,僅在腰間穿著圍兜,赤身裸體跪侍的兩位小女僕,則對此熟視無睹,縱使她們漂亮的臉蛋與豐盈的屁股,乃至胸前雙乳上都烙著新鮮的掌印——對主人侍奉不周的懲戒與調教。侍奉在日晷身旁,對女奴們來說是一件需要小心翼翼的事。雖然除卻喜歡與蘿莉和幼女行愛這一點,他沒什麼多餘的惡趣味,也鮮有像部分貴族那樣,動輒將奴婢捆在刑架或是吊在房樑上重加鞭笞;但若是他興致大發,或者誰掃了他的興,光是他寬大的巴掌,就足夠打得少女們屁股開花、叫苦不迭了。所以,兩位小女僕都保持著儀態,非常敏銳地捕捉著主人的一舉一動,適時地端茶倒水,或者遞上他想要的東西——畢竟,如果主人心情不好,等回去之後,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就會換成板子了。book18.org

「承蒙誇獎,老朋友。不過,現在應該稱呼您,西王殿下?」book18.org

坐在日晷對面的,高大英俊的金髮男子,便是帝國的柱石之一,六王之一的北王。與日晷不同,他選擇坐在自己的「肉椅子」上——那位常伴他身邊的,強大又神秘的「蝶之魔女」,如今正弓腰撅臀,用身體平穩地承載著主人的重量。當然,今天侍奉這位花心的北王大人的,不是琳琅滿目的各種族少女,而是隸屬於他的兩位魔女。出於對主人日晷的尊敬,她們除了保留著黑色披肩外,身上也換成了女僕室內著裝的裸體圍裙。至於魔女們半露的嬌臀上,則是略顯凌亂的軟鞭痕跡——那是昨晚臨幸的證明。若是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其中一位有了身孕。book18.org

日晷與北王之間的關係,早已不算什麼秘密。兩人一直通力配合,而日晷也是在他的引薦下成長起來,直到成為一方大將,接任了空缺的西王之位,並就任總督。如今日晷已然是帝國貴族中紅得發紫的人物,任誰都想要與之交好;不過,比起其他人,他更願意與北王待在一起,並將他視作可信任的對象。原因無他,在他遭枕邊人背叛,身陷絕境時,只有北王願意出面作保,而非像其他貴族一樣落井下石。如今,那段不堪的往事早已淡去,所留下的少許痕跡,大概也只有北王胯下的這位年輕魔女了,那是北王在俘獲背叛日晷的魔女璃夏爾後,與她所生的女兒璃珂——如今是他忠誠的奴僕。book18.org

不過,相較於日晷的春風得意,北王最近的處境有些不妙。他對北方領土的控制權幾乎被架空了,自己的封地還被監視環伺——皇帝與他的關係十分微妙,既不充分地信任他,但也不實質性地剝奪他的權力。於是他索性待在了日晷的控制範圍里,並與日晷的射擊軍一起參與對叛軍的圍剿。book18.org

所幸,他的手上也有一張秘密的王牌。戰鬥中所俘獲的叛軍領袖——玹,如今正在他的控制之下。日晷無法同時控制玹與灝兩人,因此選擇將玹交給了他,由北王與璃珂的力量一起鎮壓看管。他們沒有將這件事上報給皇帝,因此,這兩位美麗又強大的女子,如今正在二人的囚禁下接受著調教,用她們的身體侍奉著自己的敵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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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你說,老朋友。這小妮子的穴可是真夠緊的呢……插進去就好像鰻魚在吸吮一樣,噴出來的水能把床打濕一小半……這幫叛匪的所謂聖女,脾氣確實是倔得很,就算讓她屁股開花也不願乖乖就範。可是只要拿另一個妮子的事情,吊著她的胃口,她就願意好好服侍了,哈哈哈……」book18.org

一番寒暄之後,兩人的話題也變得輕鬆詼諧了起來。由於是老相識,所以北王和日晷談起話來也是百無禁忌,其中最為常見的,就是對女人的品鑑。每行雲雨,他都會記錄下胯下女子的各種反應,作為私密聊天時的「素材」。而最近,讓他頗為驚喜的,無疑是這位名為「玹」的叛軍首領。從第一眼相中她,到調教與臨幸這位「聖女」,帶給北王的都是滿足與愉悅。作為他目前尷尬處境下鬱悶心情的紓解,他對玹的「品鑑」也就比平時更細緻入微了。book18.org

「原來她們的首領,在床上是這副模樣。」日晷心領神會地微笑著,接上北王的話題,「該說不說,這對鴛鴦可真是情深意切啊……那傢伙也是,抓住一切機會,向我打探她們首領的消息……呵呵,你有所不知,一邊吊她胃口,一邊操她的屁穴,那一下夾得別提有多緊了……」book18.org

兩人相視,意味深長地大笑著。誠如日晷所說,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用對方的事情吊起俘虜的胃口,然後看著她滿是無奈與不情願,卻要為了伴侶盡心竭力地服侍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你可真是惡趣味啊,老朋友?」book18.org

笑聲落地後,北王也不免為日晷的新奇點子所打動。他啜飲著遞來的茶水,興奮地連連拍打著身下「肉凳少女」豐滿的肥臀。璃珂的屁股幾乎繼承了她的母親,打起來手感絕佳,安產型的輪廓也預示著她一脈相承的孕育力,能為男人誕下完美的後代。日晷陪著笑,應承著北王的話語,可心裡卻有些小小地不悅——璃夏爾畢竟曾是自己的愛奴,看著她的女兒在北王身下婉轉承歡、嬌柔馴順的模樣,他總不免想到曾經的事。不過,他也無權置評——這是北王應得的獎賞,沒有他的干預,自己可輪不到今天。book18.org

當然,這不悅也與另一番猜忌互相交織著。隨著兩人走上不同的道路,曾經共同的理念也難免出現裂隙,更何況如今他已平起平坐了。自己因為缺乏處置經驗,將玹交給了好友——可對她的捕獲和控制,卻是自己和自己的軍隊完成的。這本該是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卻成為了北王的一張「手牌」。聯想到他與皇帝的不睦,以及他可能要策劃的事,日晷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這麼倔的所謂聖女,搞得我也感興趣了,呵呵……什麼時候也讓兄弟我嘗一嘗,老朋友?為了抓到她兄弟我可是大費周章啊……聽你說得那麼精彩,我的饞蟲可是被勾起來了哦?」book18.org

思來想去,日晷還是克制住了心中的猜忌。他故作漫不經心,將膝上的少女橫置過來,如撫琴般撥弄著,輕描淡寫地開著玩笑。他決定,還是先將矛盾丟給北王。book18.org

「恐怕是沒法滿足你嘍,老朋友?這傢伙看著軟,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光是打母老虎的屁股就得費一番周張……如今你是鎮守一方的諸侯,日理萬機,為了入她鬧出什麼事來,兄弟我可擔待不起啊?」book18.org

北王輕飄飄地回絕了日晷的試探。他依舊保持著自己一貫的神情,用笑掩飾著內心,讓人看不透他的城府。見狀,日晷也不再追問,聊起了別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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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太陽透過玻璃與杯中的水面,逐漸傾斜著,天光也一點點變得昏黃。影子爬過日晷的鼻樑,在他的臉上刻畫出深邃的溝壑。在這風平浪靜的對談與享樂中,他意識到,自己不再是曾經那個偏執的男人,而周圍的人與事,也在悄然間改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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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兩位將軍,完成今日的家務修行啦~」book18.org

女僕長芮娜看著伏在飲用水池邊,一邊啜飲一邊休息的灝和蘭汐,半是鼓勵半是調侃地說到。兩人項圈上繫著栓繩,此刻正搭在水池邊的石柱上——日晷特別喜歡池子,因此無論是飲水、生活用水還是浴室,都做成了人工池的形狀,以方便取用。而這也帶來了一項好處——地位較低的,不被允許擁有任何物品的奴婢們,可以在沒有容器的情況下方便地飲水,進而像牛羊撅起她們圓潤的臀部,成為一道美艷的風景。忙碌了一天的灝與蘭汐,現在正享受著難得的休憩時光;不過,即使被拴在石柱上,被迫緊貼在一起,作出一副寵物的模樣,她們你一來我一回的,彼此不服氣的眼神,依舊沒有消停。心裡憋著不滿的蘭汐,甚至會故意用屁股拱向灝的身體,而灝也不甘示弱地給予回應。不過,在身後的芮娜看來,兩人趴下胴體的雙股間,那因為下身發力而一開一合,不時湧出幾滴蜜露的美鮑小穴,真是狼狽又可愛。如果主人日晷在的話,大概會興致大發,抄起調教鞭,往兩女的屁股和小穴上好生抽打一頓了。book18.org

這樣的時光是短暫的,因為再過一陣,她們又要投身到下一項家務中去。而且,天色漸晚,主人日晷也要回來了。雖然奴婢下人無權過問他的安排,但芮娜知道,他一定是去會見那位行蹤神秘的北王殿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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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馬車駛入府邸的大門,停在了院門前。車廂的門輕輕打開,夕陽的餘暉也照映了進來。日晷氣定神閒地踏出車廂,而腳下早已鋪好了一道「肉台階」——三名身穿裸體圍裙的年輕女僕高撅著身體,互相支撐著,形成錯落有序的高差。臀部、後腰、美背、香肩,還有腦袋——他一步步踏過女僕的胴體,輕巧又優雅地落在了地面上。一旁侍立的女僕們整齊地跪下,將額尖輕叩在地面上。日晷揚起佩劍的劍鞘,左一下右一下,漫不經心地掠過女僕們翹起的裸臀,享受著肌膚忠實的反饋。作為帝國權勢正盛的頂級貴族,對人力的揮霍便是生活中的理所當然,也是彰顯身份的形式。book18.org

不過,只有他自己,以及極少數近侍才知道,日晷是個執著又專情的人。平日的排場更多是逢場作戲的掩飾,對於交歡和傳播子嗣他也是興趣缺缺,唯有在「懲罰」上彰顯一下自己的審美。而他結束下午行程後,真正所挂念的事,其實是即將進行的晚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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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人安心落座,奴婢這就吩咐,為您備餐。」book18.org

設著涼棚的露台上,日晷在芮娜的伺候下,舒服地半躺在長椅上。女僕們跪得筆直,侍奉在主人長椅的兩側:她們或是手執扇子輕輕扇風,或是捧著毛巾等待為主人擦拭汗水和油膩,剩下的則排成長隊,導向露台後的門廳,以備傳喚之需。長椅的不遠處,爐灶和案台已經展開;案台邊一左一右,正跪著兩位高挑美人——那正是灝和蘭汐。兩人都情不自禁地輕挪著膝蓋,背在身後的雙手時不時揉著圍裙下的屁股,可彼此的眼神卻依舊碰撞個不停,裡面帶著不滿與幸災樂禍的味道——白日裡她們倆可沒少因為家務而拌嘴,也因此挨了不少戒尺。book18.org

「開始吧,二位?別耽誤了主人用餐,不然按規矩可是要屁股開花的。」book18.org

芮娜拿起木勺,在兩女的屁股上各敲打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互相「哼」了一聲,這才不服氣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各自的案台後,做起了準備工作。book18.org

當然,看著又是同樣的兩人,其他少女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嫉妒。站在門廳後的女僕們,更是索性小聲議論了起來:book18.org

「又是她們……」book18.org

「自從這倆來了以後,主人就像被勾走了魂似的……」book18.org

「就是就是,現在連廚房的飯都不吃了,一定要她們做……」book18.org

「真不知道是哪一點好,把主人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交談間,案台後面的炊煙已經升了起來,而灝與蘭汐那明爭暗鬥的交鋒也正式開始。首先發力的自然是蘭汐——身為魔術學院培育出「高材生」,雖然目中無人、不可一世,但她也確實「樣樣全能」並引以為傲。她巧妙地處理著手中俗稱的「兇殘食人魚」,來自河流的藍脂鯉:刀刃閃動幾下,魚身便不再掙扎。蘭汐嫻熟地剖出內臟,取下兩片魚肉後又剃下魚排,將魚骨斬段後清洗乾淨,魚肉則片成了輕薄的花片,吸干水分後置於盤中,捲成圈花的形狀。煎骨、熬湯,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伴著她那曼妙身軀的閃動,與金髮上黏連的細汗,真可謂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芮娜站在她身後,仔細端詳著,也不免暗自讚嘆。不過,她倒是無意就此在事後誇獎蘭汐——她的這門本事,與她那傲慢的性格反而相輔相成。轉眼間,奶白色的魚湯已經沸騰,蘭汐打出煮碎的骨渣,調整火力,迅速地將配好的小料投入湯中,而湯也轉成了迷人的淡金色,飄逸出略帶酸香的清新風味。大火再次將湯液滾開,而湯也變得濃稠。蘭汐將鍋離火,取出湯勺,盛取滾燙的熱湯,從上到下澆在了碼放成圈的魚片上。一次、兩次、三次……這躬身翹臀的嫵媚動作,與嫻熟的操作技法互相映襯。魚片受熱後迅速地變白捲曲,直到湯汁澆完,已經成熟又不失爽脆。book18.org

「小女子蘭汐,請主人用膳。」book18.org

她捧起手中寬大的瓷盤,走到日晷身前,輕柔而平穩地跪了下去。魚湯的液面只是微微顫動,就連盤子的邊沿也沒有沾上一滴。日晷滿意地點了點頭,向芮娜使了個眼色。一旁跪著的女僕已經捧好了打開的餐具盒,裡面裝著一支漂亮的白瓷湯匙與一副象牙筷子,以及一個小瓷碗——這是來自帝國東方疆域,由東王贈與日晷的禮物。芮娜心領神會地走上前來,取出筷子擦拭乾凈,這才捧起瓷碗,將筷尖探入盤中,夾出一片魚肉放進碗內,端到了半躺著的日晷身邊。她騎跨在主人的身上,胸脯揉壓著主人的小腹,將雪白的魚肉遞入了日晷的唇間。美人溫軟如玉的親昵,細緻入微的照料,與料理的清鮮酸爽融合一體,讓日晷達到了高潮。他不住地點著頭,將唇齒間的滋味吸納下去。芮娜一片片地喂著,直到主人揮手示意停止,這才給周圍的女僕們使了個眼色。女僕們急忙湊上前去,端起蘭汐手中的瓷盤——主人用餐後剩下的菜肴,就是獎勵給侍奉用餐的她們的獨屬美饌了。book18.org

「嘁……」book18.org

顯然,蘭汐那糟糕的脾氣,讓她一向看不起「不值得討好」的「小人物」——縱使有資格服侍在日晷身邊的女僕們,也算得上是各項全能的「高材生」。她本能地向後掣肘,似乎不太情願自己炫技的菜肴被這些「下人」享用。不過,想到芮娜時刻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以及主人日晷,她還是放開了手,任由女僕們興高采烈地將半盤魚片端了下去。日晷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卻沒有發作,只是裝作沒看到——一種新的,迷人的香氣正飄散開來,自己可不能因為這個影響到接下來的享用。book18.org

「請主人稍等。」book18.org

侍奉完第一道菜的芮娜從日晷身上坐起,輕柔地爬了下來。她回到了案台邊——在那裡,灝正製作著自己的「獨特點心」。由於出身邊境,長期處於行伍,因此她並沒有像蘭汐那樣炫技的本事和意識。在蘭汐處理魚肉的空當,她則運用著手裡繁多的材料「化繁為簡」:蘿蔔、地薯、芋頭,還有蔥頭與姜,這些塊莖被切成或條或末的形狀,分門別類地處理好後裹上了提取的澱粉;肉泥與香料粉被添加進去,隨後這些食材便被這雙有力的手混合在一起,一齊投入了麵漿之中。當蘭汐奉上她的魚片之時,灝正將這盆混合物一個個擠成丸子,分批放入油鍋中;而當日晷享受著魚肉與湯汁的鮮美時,灝已經撈出了鍋里的丸子,在攤放片刻後將其再次下入鍋中。迷人的香氣飄散在露台上,引得女僕們紛紛聳起鼻子——澱粉被油脂糊化後的氣息實在過於迷人,挑動著身體中原始的飢餓與渴求。book18.org

「請主人享用。」book18.org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里,灝邁著她健碩優美的雙腿,輕輕扭動著令人垂涎的豐臀,端著陶盤來到了日晷面前。日晷頓時來了興致,從躺椅上坐起身來:不修邊幅的粗獷陶盤中,里堆放著焦黃酥脆的丸子,倒是與這棕紅的質地意外吻合;旁邊的小格上擺著冒尖的香料粉——似乎是幾種辛辣香料與鹽的混合物。在眾人的目光里,灝平穩地跪在了他的面前,看了一眼芮娜,又看了一眼蘭汐,這才將盤子呈了上去。book18.org

「請主人稍等。」book18.org

芮娜本想繼續服侍日晷,可日晷卻推開她的手,徑直拿起一顆丸子,在料粉上點蘸幾下,一口便吞了進去。塊根澱粉油炸後的充實香味,混搭著蘿蔔的清新爽脆,卻又有肉泥的鮮香與蔥姜粒的刺激感。香料粉的回味與以上的風味一同醞釀在口中,如同一場歌劇的高潮,在情感綻放的肆意中,卻是內斂的規整。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灝?」book18.org

日晷有些興奮。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女僕們端起她手中的陶盤,隨後握住灝的手腕,將她向自己身邊扯來。身姿挺拔的女將,順其自然地滑進了男人的懷中,嫻熟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日晷一邊咀嚼,一邊興奮地在這對好看的屁股上各來了一巴掌,抬起灝的下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好奇。book18.org

「行伍之間的配方,也可用作戰時口糧,因為耐儲而流傳罷了。呈上這敗軍之將的粗糲餐食,還望您不要怪罪才是。」book18.org

灝克制地講述著自己的料理,將身體緊貼在日晷的胸膛上。她知道要如何取悅這個男人——包括餐飲上。吃慣了精細飲食和大魚大肉的日晷,以及府邸上的女僕們,對這樣簡單粗暴的料理反而沒有抵抗力。果不其然,日晷接連又吃了幾顆,不等回味,便揮手示意女僕們同吃。這樣少見的命令讓一向畢恭畢敬的女僕們有些吃驚,不過,在反應過來並無虛假後,她們也興奮地湊上前來,你一顆我一顆地分食起來。一陣陣咀嚼的聲音,伴隨著交口不絕的讚嘆,頓時此起彼伏。book18.org

這大概是這道餐點的初心,而日晷也很好地領會了其中的美妙。精美的餐點適合獨享,而這樣「簡單粗暴」的食物,香氣與分食的聲音也是美味的一環。芮娜也在眾人分過一輪後,加入了行列——丸子很多,在盤中堆得高高的,足夠所有人都分到。book18.org

不過,一旁的蘭汐就不怎麼高興了。本該屬於這位金髮美人的,與主人的「情投意合」的料理時間,又一次被「討厭的傢伙」搶了風頭。她尷尬地侍立在一旁,不僅要看著所有人沉浸在灝的料理中,還要目睹死對頭在主人膝上婉轉承歡的樣子。她氣得渾身發顫,卻不得不保持儀態,陪著臉上不自然的笑。不過,她終歸是沒逃過「終極羞辱」——芮娜悄然蹭到了她的身後,趁她不注意,將一顆對半掰開的丸子塞進了她的嘴裡。澱粉與油香混合的滋味在口腔中綻開,她也不得不屈辱地咀嚼著,心中萬分嫌棄之餘,嘴巴卻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好得很,等下繼續,讓我多嘗點你們的『粗糲吃食』。知己知彼,不親自嘗一嘗,怎麼把你們剩下的叛匪,通通抓到米澤特打屁股呢?哈哈哈……」book18.org

日晷調笑著,順帶誇獎著灝的手藝。灝應承著他的誇獎,也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不過,她也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稱讚手藝而開心,還是因為「打屁股」這三個字的緣故了。想到這,她又不免覺得有些屈辱——自己居然會因為敵人的誇獎而高興,甚至對這樣羞恥的凌辱與懲罰,產生了莫名的依賴感。不過,當日晷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而小穴悄然濕潤的時候,她也不得不屈辱地承認,自己竟依賴上了被男人調教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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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烹飪競賽」仍然繼續著,在製作完開胃的前菜後,經過一道清口的涼菜,隨即便是主菜的烹飪。蘭汐製作了一道繁花似錦的燉菜——用大量鮮艷的果蔬切片,搭配自己的濃湯,再輔以燉煮後拆散的兩種野禽肉,排成氣勢如虹的長龍狀,置於長橢圓形的青灰色琉璃碟中。灝則繼續保持著節奏,有條不紊地煮著一整條方肉,出鍋撈起後切成薄片,與同樣切片的青瓜搭配成卷,擺滿一盤後才配上香味十足的蘸料油。與蘭汐不同,她並不很在意擺盤或裝飾,切肉的手法卻異常精準。兩人都拿起了十足的勁頭——不單純是為了取悅這位主人,更是為了心裡的一口氣。book18.org

「就你做的這東西,哼……狗都不吃……」book18.org

上菜前,看著正在整理盤子的灝,蘭汐的勝負欲又上來了。她毫不留情地揶揄著對手,勾起腳尖,輕輕踢了一下灝的屁股。不過,灝也很快反應過來,腳踝發力,踢在了蘭汐屁股同樣的位置。這一腳踢得蘭汐有些趔趄,屁股上打疼的傷痕也隱隱作痛了起來。她趔趄了幾下,還險些因為高跟鞋而沒有站穩。灝幸災樂禍地看著,也反唇相譏到:book18.org

「狗給飯盆雕花也不會讓主人憐憫的,忠犬小姐。」book18.org

芮娜也發現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悄無聲息地從兩人身後切入,掄起木勺,結結實實地給了一人一下。兩人不約而同地痛呼著,捂著屁股,頓時不敢作聲。要是讓日晷發現,他自然是不介意讓兩個不安分的廚娘,用屁股給他的晚餐放一曲哀鳴的「二重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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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天色逐漸黯淡,晚餐也在菜肴餐點的有序推進,與暗中的劍拔弩張里落幕。日晷享受著這放鬆的時光——眺望城市與遠方的景致,由美人們伴在身邊,自然比在餐廳中一板一眼地就餐更加令人愉悅。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口甜點送入嘴中,晚餐也宣告了結束。芮娜遞來了泡著檸檬片的漱口水,供主人清潔口腔後,又捧來熱毛巾為主人擦拭嘴巴與雙手。日晷滿意地坐起身來,在女僕們的簇擁下徑直走向門廳。book18.org

接下來他要照例在庭院裡散步,直到晚上七點。七點之後,一天內最讓人放鬆的時刻就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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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白的蒸汽於浴室寬闊的穹頂下升騰著,讓那高處華麗塔形吊燈的光線,也變得朦朧而柔和。浴室四方的斜角上,面目威嚴的白玉獅子雕像,正從它們的口中噴吐出熱水,傾瀉進環形浴池內。它們的前爪微微抬起,下面踩著的卻不是台階或石頭,而是同樣栩栩如生的,赤身裸體的散發少女雕像——美少女跪撅著身體,或被踏住腦袋,或被踩住肩背,神情哀婉又畏懼地臣服在獅子的爪下。獅子是日晷權威的象徵,也烙印在他的家徽與總督旗上,這四座雕像便直白地象徵著他對身邊女子,以及整個轄區內臣民的馴服。四壁的浮雕上同樣刻著許多赤身裸體的少女——她們或是趴伏、或是跪撅、或是吊縛,無一例外地露出圓潤豐滿的臀部,被身披甲冑的人偶,掄開各種工具用力抽打。掙扎、痛呼、忍耐,各個側面的神態刻畫得栩栩如生,仿佛這香艷的懲戒正上演在面前一般。浮雕下的池岸上,也同樣擺著許多美麗女子的裸體雕塑——她們同樣或趴或跪,有些被板子打得臀浪波動、羞痛難當;有些雙手抱頭,畏懼地等待著鞭子落下;還有些則膽怯地揉著布滿責痕的臀瓣,回眸的眼瞳里閃著淚花,似乎正在經歷罰完的晾臀。book18.org

可以說,這間浴室完全是男人的「女神殿」,與少女們的「修羅場」。而事實上,修建這總督府的浴室,日晷也完全貫徹了自己的審美和意志。浮雕取材於古代歷史傳說中有名的女性——女王、女將軍、女法師和女賢者,上面故事性的場景,則是她們命運中劫數與挫折的藝術化表達——人偶甲士的身體上,都標記著相應的事件,象徵著挫折與羞恥對她們的打擊,卻也寓意著她們的「新生」。而牆壁下每一尊雕像,則代表著一名被日晷擊敗並俘虜的敵方女首領——她們有著確實的形象,有些被鎮壓在帝都的刑獄中,受著終日責臀與調教的懲戒;有些則被進獻給了皇帝和貴族,成為了他們的寵姬或女奴;還有些則成為了日晷的「珍藏」。每一處雕像與浮雕,都是完全按照實景復刻的,一百多個迥異而鮮明的形象,便意味著有同樣人數的女子,挨過同樣程度的責臀之刑——俘虜敗將自不必多言,那些女神們的形象,則是挑選女奴中相貌姣好、氣質不凡者,還原進行參考的。就連那些負責雕刻創作的女性藝術家和匠人,在施工期間每天的第一件事也是挨一頓屁股板子,以確保領會人物的心情。每當置身於這浴室中,那些哀婉又動聽的聲音就仿佛響徹耳邊,讓身為一方諸侯的他,感到無比地欣慰與喜悅。book18.org

不過,比起這定格的景致,正發生在日晷眼前的鮮活,自然更吸引他的注意: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哇啊——!」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咿——!」book18.org

五名年輕的小女僕,正趴在浴池邊上,雙手伏在身前,分開雙腿跪撅著臀部。女僕長芮娜手持著長浴刷,從身後的池水中走過,依次擊打著五個光屁股。浴刷每落一下,就有一對臀瓣就隨之震顫,在少女的痛呼與嬌喘中,留下一記鮮紅的圓印。新添的責痕疊加在舊有的板花上,層層疊疊地為她們的屁股化上一層「紅妝」。少女們在無數塑像的威壓下瑟縮著,飽嘗著責罰的痛楚;可即便按捺不住疼痛與羞恥,她們也不敢輕易挪動身體,始終保持著跪撅的高度,不敢有稍微偏移。book18.org

這樣的盛景,正是芮娜安排給日晷的「特別節目」。每一天,女僕長們都會對女僕們的勞動進行清點排序,而排在最後五名的女僕,則要在日晷洗浴時,當著他的面進行「反省懲戒」。被選中的女僕們,會與其他當值的女僕一起進入浴室;當主人日晷入浴後,對女僕們工作的清點才會開始。普通的當值女僕,在確認今天沒有自己後會鬆一口氣,因為感激而更加誠心地侍奉在主人身邊;而排名倒數的女僕們,則會在忐忑的煎熬後迎來最終的結果——排成一排,被浴刷打到嬌臀紅腫,痛呼啜泣。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反省呢,忘了嗎?」芮娜一邊責打,一邊訓誡著跪撅受罰的女僕們。book18.org

「是——!奴婢慵懶!」book18.org

「奴婢該罰!」book18.org

美少女們啜泣嬌喘,挨著浴刷,還要應承著芮娜的要求,與身後主人的注視。其中的羞恥不甘,可謂是無以復加。當然,她們也學會了身為奴婢的「生存之道」——越是挨打,越是要心悅誠服地認錯,不論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打得好,就是要給你們的懶骨頭松一松才是。」book18.org

日晷愜意地躺在水床上,享受著女僕們的簇擁,得意地發表著評論。貴族的威嚴建立在絕對的支配上,日晷也不會例外。這些容貌姣好、姿態萬千的美少女們,由自己完全占有,支配著靈魂和身體,由他予取予奪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隨意驅使、鞭笞與懲罰,用她們美妙的胴體發洩慾望,以至於當自己的臨幸暫停時,她們反而會心生迷茫乃至嫉妒。沐浴在溫暖的池水中,看著五個白皙的屁股逐漸變紅,同時享受著身邊的簇擁與輕柔的搓洗,他的心情可謂是春風得意。book18.org

「主人說得極是,犯錯的賤人就該好好懲戒。」book18.org

日晷的左側,赤裸的金髮美人正半泡在池水中。此刻她正將一雙玉乳貼在主人的胳膊上,沾著溫熱的池水上下撫動。日晷喜歡體型嬌小的少女,不過在洗浴時,對於巨乳的侍奉他也不拒絕。日晷笑看著蘭汐這諂媚的模樣,默不作聲地享受了片刻,突然抬起巴掌,抽在了她的左乳上:book18.org

「你這賤肉看多了好生煩躁,還不退下?」book18.org

「是,主人……」蘭汐急忙退到一旁,卻不忘用餘光觀察著日晷。可日晷卻看向了左側。池水中坐著正解散滿頭黑髮的灝,她神情平靜,靜靜看著池水,一動不動地發著呆。book18.org

「過來吧,像她那樣,我可想好好品嘗一下。」book18.org

灝稍一愣神,意識到日晷的吩咐後,才有些不情願地走到日晷身邊,略顯生硬地將身體貼了上來。日晷見狀也不急躁,由著她不情願地推脫著。不過,在片刻後,他便將嘴唇湊到了灝的耳邊,用氣聲說到:book18.org

「好好伺候,我就告訴你關於她的事。」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提到「她」,也就是對灝來說下落不明的玹,她的態度幾乎是一瞬間就變化了。縱然心中依舊不情願,為了這點飄渺的信息,她還是主動地靠近了男人。正給日晷按摩著肩膀的女僕們急忙推開,將位置讓給了灝——雖然這個「高個子」平時不苟言笑,也很少有機會和她們接觸,但大家對她都漸漸有了好感,尤其是和那個傲慢的金髮女人相比,就更顯得她真誠可愛了。book18.org

灝湊到男人身邊,俯下身子,將一對巨乳貼在了手臂的側面。她輕輕推動著肩膀,讓乳房呈現出緩緩的波次感——柔軟的脂肪形成了絕妙的緩衝墊,讓每一下推送都像有了呼吸那般,自然又柔緩。日晷仰面躺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被心愛的女人,用身體最柔軟色情的部分伺候,讓他宛如在天空中飛翔般舒暢。撫弄悄然進行著,而灝也適當地更改著節奏,張開雙乳間深邃的溝壑,一點點吞入男人的手臂,將肌肉鮮明健碩的輪廓,納進柔軟幽深的乳肉間。男人的手臂寬厚而結實,與乳房的柔軟形成對比,一剛一柔,宛如天作之合。想來有趣,這一對豐盈的乳房,算是灝全身上下少有的柔軟:大部分的軀體都是為了戰鬥而練就的,優美而緊實肌肉;而這對乳房之所以精心保養,保持著柔軟,則是因為她的愛人——只有枕在伴侶的胸脯上,玹才能擺脫白日的緊張安然睡去。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日晷舒服地嘆息著,索性垂下被撫慰的手臂。他抬起另一側的手掌,撫過灝的臉頰,感受著黏連著濕潤髮絲的肌膚。他不由得想起了與璃夏爾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他也是這麼命令自己的愛奴,在洗澡時用身體撫慰自己。璃夏爾出身卑微,卻最得他的心意,也導致了他對娶納姬妾不感興趣——那時他認為,強大又嫵媚的女人,應當永遠保持低微的身份,才能對自己忠誠,而不是予取予求。自那以後,他很少對別的女人動心,就算有所幸事,也只是當做消遣或是繁育的工具。如今,這飄飄然的美妙感覺,似乎又讓他產生了,被稱為「愛」的扭曲感情。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日晷輕聲吩咐著,美人便從池水中蹲起身來。烏黑的長髮拖拽過氤氳著蒸汽的池水,在她高挑身軀的映襯下,宛如深林中垂下氣根的靈樹,正從雨後的枝葉間灑下縷縷陽光。她將頭髮挽到一側肩上,背對著男人,分開雙腿緩緩地靠坐了下去。日晷半睜的雙眼中,黑髮美人寬闊又柔美的香肩,正與垂落的發梢一同輕輕搖曳;大片的美背完全裸露在面前,不論是肩胛與脊線的起伏,還是纖細而有力的腰肢,都是那麼地誘人;至於半隱半現的,寬大豐腴的臀瓣,正騎跨在自己的襠部與腰間。臀肉厚實的質感壓在腰間,仿佛為腰際的飄然綴連上了一塊美玉,讓自己在天地間沉浮不停。雄物一瞬間勃起到完全的長度,在男人情不自禁的喘息與讚嘆聲中,撐開包皮從水下冒了出來。美人垂下手臂,愛撫著腫脹堅硬的龜頭,臀部則沿著男人腰腹半躺的曲線上下滑動,帶著池水的輕波,蹭動著男人的肉莖。臀縫、肉瓣、花蒂……摩擦感十足的後庭,與細膩的女陰,在水波的相隔下中和起來;身體左右搖動之餘,兩瓣臀肉也輪流磨蹭著下體。雄物一次次被按下,又在撫弄的制約移開後再次挺立;少女們挨罰的痛呼,伴著男人舒服的呻吟,化作浴室中香艷的奇景……book18.org

「反省懲戒完成了,尊敬的主人。」book18.org

日晷幾乎是從半昏厥中醒過來的。芮娜跪在身邊稟報之際,灝的侍奉也剛好完成——香艷而細膩的擦洗,不僅讓他魂飛天外,也順帶將肌膚上的汗水、黏膩與皮屑洗得乾乾淨淨。芮娜將記錄的白石板呈在了主人面前,日晷隨意掃了兩眼,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便在上面簽下了法印。book18.org

現在,灝依舊反剪著,趴在他的身上。透過兩座高聳的臀峰,能看到五位剛剛挨完罰的女僕:她們都分開腿跪撅在池邊,露出紅彤彤的屁股、股間張開的菊門與濕漉漉的小穴;微微顫抖的身體,傳來一陣陣隱約的呻吟和啜泣。少女的紅臀是男人眼中最美麗的風景,對日晷而言,從晨起到沐浴,一整天都沉浸在紅臀少女們姿態萬千、嬌羞嫵媚的「紅臀盛景」中,可謂是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小女子的侍奉……您滿意嗎,主人……?」book18.org

伏在男人的身上,感受著他呼吸的搏動,情慾難耐的灝,也按捺不住,請示起日晷。完美主義的強迫症,讓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哪怕是委身於敵人,也想知道自己的屈辱與羞恥,得到了怎樣的結果。book18.org

「嗯,非常滿意。不過,還需要你讓我更滿意一點。」book18.org

「誒……?」book18.org

灝有些詫異地回過腦袋,卻看見了日晷狡黠的笑容,與抬到半空的巴掌:book18.org

「美人臥膝,卻不能責其臀聽其聲,對男人而言可是遺憾啊,你說是不是啊?」book18.org

日晷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下,打在了灝的左臀上。她驚呼一聲,責痕還未消散的臀瓣上,便多了一個緋紅的掌印。灝本想掙扎著做起來,可日晷卻操縱法術,透過脖頸上的項圈釋放著壓制。就這樣,可憐的黑髮美人,盡心竭力地侍奉完主人,卻又以屈辱的姿勢按在身上,承受著屁股上接連不斷的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巴掌打在厚實的臀肉上,而黏著曖昧的迴音,也便迴響在彌散著白霧的浴室里。眼見主人懲罰起了灝,女僕們也自覺地保持著沉默。不過,芮娜倒是明白,主人日晷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唉,主人……」book18.org

熟知日晷脾氣的她明白,主人的懲罰,抑或說是愛撫,從來都不需要理由。「忍不住動手打屁股」,大概是他表達對一位女子發自內心的喜愛,最為直接的形式。當他看到了女僕們罰跪的艷景時,自然會「興致大發」,在喜愛的女人身上測試一番。正如自己的屁股挨過無數巴掌、鞭子與板子,這位來自叛軍的女將,大概也要承受同樣的「愛意」吧。book18.org

……book18.org

「哈……呃啊……」book18.org

幾十下巴掌打完,黑髮美人的豐臀上,已經布滿了花枝般雜沓的掌印。她伏在男人的膝上,不住地喘息著——不知是浸泡在熱水中的緣故,還是因為情慾漸起,一雙修長的美腿半耷在男人身側,似是輕微脫力了。日晷策動著法術,輕輕一提,懷中的美人便轉了個方向,嚶嚀一聲,倒進了他的懷中。迷離的眼神伴著沾濕的睫毛,輕輕閃爍著,其中似乎有著一絲不甘,更多的卻是沉淪並樂在其中的欲求。看著灝的模樣,日晷也心花怒放,將她的長髮托在手中,從池水中捋過又抬起,夾捏在指間,撫弄著她的酥胸與乳尖。他不需要更多的回應,只要這麼靜靜地看著,哪怕時間再過得久一些,也完全無所謂。book18.org

是的,他愛著這個女人——自己的敵人與對手,即使征服也無法消解的靈魂之美。過去的自己對那個人犯下了錯誤,也導致了自己無法抹平的創痛;如今,他絕不會再將身邊的人趕向另一側,不僅如此,他還要將另一側的人,擁到自己身旁。book18.org

「那個傢伙,和你一模一樣,也會因為你的事情而變得柔軟呢……」book18.org

他挽住灝的後頸,在耳邊低語著。灝沒有掙扎,將胸脯貼在他的頸窩間,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告訴你吧……現在她在北王身邊,由一個強大的魔女看守。」book18.org

日晷感覺到,在說這句話時,灝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可能讓給別人……你也好,她也好……我俘虜的女人,只能是我的……看著你這樣子,我對她也感興趣了……」book18.org

雖然他還無法完全理解灝的立場,並且知道她大概還將自己視作敵人,但他還是向她透露了這點情報。自己既然答應了,就應當說到做到——日晷一向厭惡使詐,對女人也不外如是。book18.org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日晷……?」book18.org

灝有氣無力地笑著,伸手撫摸起男人的臉頰。說來奇怪,這曖昧說法中隱藏的,原本絕不會被自己答應的要求,如今竟聽起來意外地溫柔。book18.org

是啊,玹和自己,大概是沒法再回到義軍中去了——即使回去,同伴們也不會像原先那樣信任她們了。如今她們已經不像過去那般稚嫩,即使斬落首腦,也能繼續堅強地作戰——這已經是旁敲側擊的情報中,有目共睹的事情。既然如此,能與玹一同安度餘生,哪怕是同樣淪為奴僕,也能滿足自己小小的私情了。book18.org

……book18.org

當然,一旁被冷落的蘭汐,大概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不過她一向不敢對日晷有什麼怨恨,因此,心中的不滿便轉移到了灝的身上。她嫉妒且惱怒地盯著這個搶儘自己風頭的傢伙,心中則謀划著如何讓她出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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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你這傢伙……!」book18.org

蘭汐攥著拳頭,隔著臥室的半透薄紗床簾,怒目而視著另側的身影。她的身體因用氣而微微顫抖,身上綴連著的鈴鐺與金屬環扣,也發出一陣陣脆響。此刻,她的嫉妒和恨意可謂是難以抑制——只要對面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出現,自己的風頭就要被搶個乾淨。如今她即將為主人侍寢,要是還被搶完風頭,自己可就顏面掃地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蘭汐小姐。」book18.org

灝扭動著身體,從紗簾後走出來。她撥弄著自己紮好的辮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她大概知道蘭汐在惱怒些什麼,不過,看到對手這幅生氣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樣子,也正合她意。抱著這從容的心態,她的關注點也完全在蘭汐的服飾上:金髮美人的脖頸上圍著輕質的皮項圈,上面懸掛著閃亮的銀鈴;稍小一些的銀鈴則通過金屬夾固定在兩顆乳尖上,同樣夾著銀鈴的還有小巧的肚臍。全裸的上身只點綴著幾道金屬鏈,從肩膀乃至乳溝垂落下來,匯合於腰間的鬆散弔帶上,連為一體;下身唯有前端遮蓋著一條半透的青綠色紗簾,讓粉嫩的蜜瓣於其間若隱若現。而與軀幹的裸露清涼形成對比的,則是手臂與腿部的華麗的裝飾——同樣青綠色的紗袖、套在上臂的銀臂環、掛著裝飾刀鞘的大腿環,以及用環扣與中趾相連的白色踩腳襪,處處展現著成熟的性張力。book18.org

當然,灝的身上也穿著差不多的裝束,區別大概只在於飾物的材質由銀換成了鍍金,布料的顏色換成了更加熱情的紅色。這身香艷的裝扮改良於西南地區的舞女服,常見於貴族們的宅邸或寢宮,往往在侍寢的睡房中,或者貴族小規模私會上展現,在實現最大裸露度的同時又不失朦朧與動態之美。無數少女身著這艷麗的舞女衣裝,在胴體的迴旋中揮灑著香汗,直到一曲舞盡後,委身於貴族們的胯下,直到衣裝被白濁和黏膩侵染,嬌軀也播種上情孕之花……book18.org

作為與其他貴族不多的共同點,日晷對這套出自轄區的衣裝,也是十分喜愛。如今,擁得美人在懷,自然要夜夜笙歌,一睹豐盈女體在輕薄布料與金光閃動下的盛景。不論是灝還是蘭汐,都明白這一點。不過,日晷此時正在由女僕長侍奉著洗漱,因此房間裡也形成了短暫的真空。book18.org

「既然要同床,可別讓主人為異夢操心啊,你說呢?」book18.org

灝揉搓著髮辮,意味深長地告誡著蘭汐。平日裡她雖然不常與府上的女僕們接觸,但這個傲慢傢伙的惡名,她也能通過察言觀色略知一二。所謂「風水輪流轉」,看到蘭汐吃癟後氣惱的樣子,灝的心裡別提有多舒暢了。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蘭汐依舊瞪著灝的眼睛。不過,在灝看來,她那習慣了獻媚的漂亮臉頰,如今即使發怒,也宛如生氣的小貓一樣,只是讓人覺得楚楚可憐;隨著身體顫動而輕響的銀鈴,則讓她的姿態更加香艷淫靡,看不出半分威嚴之氣了。而這也是灝能夠無視她一次次挑釁的原因——這樣承蒙恩寵的女人,眼裡只有崇拜的「主人」與自己,簡直像是人偶一樣可愛又滑稽。book18.org

「作為要與你同床的『夥伴』,若是不能心靈相通,主人臨幸的時候,我又怎麼『力往一處使』呢,嗯哼?」book18.org

灝玩弄起胸前的乳夾,故意用床榻之事打著趣。果不其然,一聽到這件事,本來怒氣沖沖的蘭汐,頓時臉頰一陣緋紅,蠻橫的態度也軟下來了許多。強烈的渴望,讓她一旦聽到「幸事」,便會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灝賣的「人情」可謂恰到好處,故意把自己說成推扶主人的助力,而暗指蘭汐是被臨幸的那個。即使蘭汐有著再大的脾氣,聽到這句話,也不免浮想聯翩。book18.org

「好熱鬧啊,你們兩個?又背著我說些什麼啊?」book18.org

披著睡袍的日晷,在芮娜的攙扶下,從洗漱間走進了臥廳。他只是稍稍一揮手,僵持住的二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了床邊,反扣雙手撅起臀部——那是各自締結的主從契約,在日晷強大靈力下的作用。日晷非常喜歡這樣處置即將被自己懲罰或調教的女子,於他而言頗有一種強勢的征服感。兩人頓時不敢出聲,乖乖地趴好撅起屁股,等待著主人的吩咐。book18.org

「大概是在商量,如何更好地侍奉您吧,親愛的主人?您可以問一問她們。」book18.org

察言觀色的芮娜打著圓場,看了看趴好的兩位美人,向她們使了個眼色。看到眼神的蘭汐,此刻也顧不得心裡的嫉妒與怨憤,急忙抓住機會,搶先一步應承著日晷:book18.org

「是呢,親愛的主人……小女子們在討論如何讓您舒心滿意,以免『同床異夢』,讓您無法安睡呢,誒嘿……」book18.org

日晷看著趴在床上,殷勤地搖著屁股向自己示好的蘭汐,意味深長地咧著嘴笑了。他明白這條「金毛大狗」是什麼心思,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眼神裡面蘊含的,看似自相矛盾的諂媚與自命不凡,都有著獨特的魅力——驕傲與強勢是她一貫的本性,而當她失去一切後,目中無人的傲氣,便自然而然地轉變成了不甘與嫉妒。他需要這樣的女人,一方面是好用的工具,另一面是忠誠的金毛犬,正如作為寵物的金毛犬,從來都只對主人示好。book18.org

不過,正是因為蘭汐的這些特點,當自己用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或是進入她的身體時,日晷的快感便得到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呵,瞧你這小樣……」book18.org

日晷接過芮娜遞來的細皮鞭,掄開肩膀便抽向蘭汐高撅的肥臀。兩聲清脆的鞭音划過空氣,與之伴隨的,是金髮美人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哀柔媚叫——只有主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打完兩下後,他便收起鞭子,向芮娜打了個響指。會意的芮娜搬來矮凳,在上面鋪好墊巾,放在主人身後,調整到合適的位置與高度。當交合對象是年紀較小的少女時,於床榻上輾轉無疑是最好的;可當面對兩位高挑豐盈的美人時,床邊無疑是更能凸顯身材與嬌媚,方便「雨露均沾」的選擇了。book18.org

「今日伺候得甚是滿意,就不給你們緊皮了。」日晷攥著皮鞭,得意地吩咐著。book18.org

「謝主人恩典。」book18.org

蘭汐與灝伏在床邊,異口同聲地感謝著主人。日晷也像許多貴族一樣,有著行房前「緊皮」的習慣:被選中侍寢的姬妾或女奴,在正式行房交合前的,都要挨一頓「緊皮板子」,打到屁股紅腫、梨花帶雨,才能與主人交合。得幸的女子難免會因雲雨之情恃寵而驕,若是懷上子嗣更是非同小可,因此非要一頓不算輕巧的「訓誡」,才能打消她們的傲氣,明確她們對從屬地位的認識。不過,既然已經連續數日破例,這頓「告誡」自然也不再必要。book18.org

「你退下吧,芮娜。」興致漸起的日晷吩咐著。book18.org

「那麼,奴婢告退了。」book18.org

芮娜嘿嘿一笑,腳步輕盈地退出了臥廳。她知道,接下來的時光,應當留給主人享受。如今日晷已經完全掌握了應對的節奏,自然要享受獨屬於自己的「雲雨之歡」。book18.org

……book18.org

「你們兩個,一起上來。誰伺候得好,等下就賞給誰。」book18.org

日晷分開雙腿,悠閒地坐在矮凳上,拍著手下達了命令。蘭汐連忙從床上起身,扭動著曼妙的身軀,水蛇般滑上了男人的右膝:她將小腹趴在主人向外伸出的大腿上,左腿前彎,頂住大腿與膝彎交界的內側,右腿則向後,如鳥兒展翅般伸開。一前一後,兩瓣嬌臀也形成了錯落有致的雙峰,凸顯出性感與嫵媚下肌肉線條的張力——在這樣的體位下,她的腦袋不偏不倚地靠在了男人的襠部,恰好還能抬起目光,看向主人的臉龐。日晷的體格結實而健壯,如獅子般威風凜凜,即便是高挑如蘭汐,她的上半身也只用一側腿部便可丈量。見到蘭汐趴好了位置,灝也識趣地擺出了同樣的姿勢,從左側爬了上來。book18.org

兩位美人一左一右,呈現出完美的姿態。日晷緩緩地掃視著身前,從左到右的廣闊視域內,是兩對錯落有致的臀丘,美人們赤裸的玉背香肩,一金一黑的長髮,以及兩幅柔媚可愛的臉蛋。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攥起灝的長辮,右手抓著蘭汐的金髮,將兩個腦袋半抬了起來。二女的臉上洋溢著懷春的喜色——毫無疑問,她們做好準備了。book18.org

日晷撥開睡袍,早已腫脹難耐的雄物,也帶著熱氣從袍下彈抖而出。卵袋在勃起中提到了最高點,兩顆卵蛋也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不停。挺拔的肉根上跳動著青筋,堅硬得如同山崗上的岩石;而在肉柱的最頂端,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正衝破包皮的束縛,開放出咸腥的雄花。book18.org

蘭汐瞪直了眼——不論看過多少次,日晷健碩的雄物還是令她深深痴迷,在看到的一瞬間便要靈魂出竅了。她急促地喘著氣,左手輕輕抬起卵袋,沿著雄筋與褶皺撫摸起來,右手則沿著肉柱的底面,向上摸索著。不過,她很快也遇到了對手——灝已經提前將手掌放在了雄物上側,沿著雄物上沿傲然的凹凸起伏,攀到了龜頭邊沿。book18.org

「嘖……你還是那麼討厭呢。」book18.org

蘭汐盯著灝的眼睛,語氣卻不似方才那麼躁烈。升騰的情慾與雌伏的姿態,徹底將她軟化了——在主人的膝上,要證明自己,必須靠侍奉的技巧。灝沒有說話,只是挑動著眉梢,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兩女不服輸的目光對視著,不約而同地開始了對雄根的進攻:book18.org

「吸溜……嘶……」book18.org

「簌……哈啊……」book18.org

雖然彼此是競爭關係,但兩人的「配合」卻無形之間達成了默契:蘭汐沿著肉棒的底面,一路向上舔舐著,直到龜頭下端系帶匯合的凹坑處;灝則翻轉著舌頭,用不同的側面從上壓揉著肉棒,直到越過冠狀溝抵達龜頭上方的凸面。兩人的香舌在馬眼處彙集,涎水攜裹著的雄腥也交融一處;她們的眼睛幾乎貼在了一起,睫毛掃過對方的眉梢與顴骨,撥弄出一陣陣瘙癢後,又再次退回開始的位置。在口舌與眼神交鋒的同時,手掌正一人一邊地托著男人的卵袋,揉開繃緊的筋肉,舒緩著勃起的緊張感。book18.org

「呵啊……哦喲喲喲……」book18.org

即便是「閱女無數」的西王日晷,面臨著兩大「強將」的進攻,也是渾身酥麻眼冒金星。兩人在戰場上是廝殺的猛將,在床榻間則是奪人的「情刀」,一起上陣,大概任何男人都要敗下陣來。不過,日晷也絕非尋常人等——本就強大的體力與靈力,讓他足以保持理智;而白日裡看似多餘的「修行」,在此時也起到了作用:以蘿莉緊緻嫩戶滋養錘鍊,承載其體重而立行的雄物,牢牢地佇立著,宛如被鎖定般堅挺,任由兩人輪番進攻,被手掌與唇舌撥動,也總能回到正立的位置上。日晷氣沉下腹,緊促的喘息逐漸平抑;慾望奔涌的亂流也平靜下來,加持著全身上下,讓他在分外的清醒中,感受著涌流的灼熱。book18.org

「呼嚕……啵……嗯呃……」book18.org

「噗……噗嚕……呼……」book18.org

左右開弓,蘭汐與灝的「口交攻勢」提高了速度,兩人各自空出的手,也派上了用場:不知不覺地,十指已經扣在了一起,捏合成一股合力。在日晷的視角看來,這大概是頗為美艷的景象——口交侍奉的兩人以這種方式貼合著,充分地展現著性愛的征服,與自己對後宮的掌控力。可實際上,兩人相對的手心,正如同彼此不服氣的挑釁眼神那樣,正一來一回地過著招。兩人將力量分在手心,爭奪著每一刻的每一寸體位,務必要搶占片刻的先機;靈力透過掌心釋放開來,在空氣中不時摩擦出幾顆絢爛的火星。book18.org

「你這傢伙……還嫌不夠嗎?!」book18.org

「是我該問你吧……!」book18.org

兩人激烈地交鋒著,彼此的心語也透過指尖,傳遞到了對方的腦海中。於蘭汐而言,這大概是自己絕對不想輸的「戰場」——自己在白天被搶光了風頭,晚上自然要勝過一籌。然而在灝看來,蘭汐的任性簡直是無理取鬧——她只是暫時被剝奪了職權,而日晷依舊將她留在身邊,以後若要啟用也只是一句話的事;而自己卻是失去了所有,只能默默思念著愛人聊以自慰。這不可調和的矛盾,在情慾與好勝心上涌的加持下,褪去了多餘的掩飾和藉口,卻反而降低了「火藥味」,呈現出滑稽又可愛的模樣。book18.org

日晷從上方俯瞰著兩位美人,她們的「交鋒」也聽得一清二楚。此消彼長,肉棒上兩人舔舐的輪迴接連不斷,化作一道道強勁的波紋,擊打著他的心靈。收得美人如此,夜夜雲雨歡樂,真可謂是至福。興到高處,他索性鬆開攥在手中的髮辮,抬起巴掌,掠打挑逗著兩人的臀瓣。一開始他只是在退卻那方的屁股上給一巴掌,以掌擊促動她渾身緊縮,重新回到侍奉的局中;不過,在舔舐加快的頻率下,以及情慾涌流帶來的更多的快感需求下,他便不滿足於此——不僅不再維持平衡,反而要在一方舔舐到最高點處時再打下,讓胴體在快感的痙攣中攀上高點。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噢啊……!」book18.org

蘭汐與灝紛紛痛呼著,越是被打屁股,身體就越是興奮而灼燙。舞女服上的鈴鐺,化作悅耳的脆音,迴蕩在房間裡;乳房的軟肉按壓在男人的大腿上,被壓迫的乳肉帶動著乳夾,不斷刺激著乳頭,勾得兩人嬌喘連連。燈光與火花一起閃爍著,映照著她們身上的金屬飾物,化作床榻前溫暖曖昧的流光。即便是心有所念的灝,匍匐在男人膝上,看著對方眼瞳中自己迷離的模樣,聽著四周淫靡的鈴聲,那點不屈的高傲也被徹底征服,化作侍奉的馴服與雌競的嬌媚。book18.org

至此,日晷已經完成了對局面的「重新掌控」。毫無意外,在不斷積累的「快感優勢」下,各方面都更為強健穩定的灝占據了上風:她索性占據了上下兩條「賽道」,開始從側面吮吸起肉棒,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不僅如此,就連蘭汐的舌頭,也成為了她的對象,與肉棒一起被攜裹進口腔。蘭汐掙扎著,試圖後撤身體找回優勢;可劣勢已成定局,更不要說還有日晷從中干預了。book18.org

這正是日晷一貫的策略——他樂於通過不易察覺的方式,挑動起身邊的女子們互相攀比較勁,對蘭汐與灝也不例外。他看著蘭汐陷入劣勢,自己下腹的快意也在積累中充盈。於是,他偏轉著手指,左右同時扣在了兩女股間的蜜瓣上——本已在口交中水流如注的蚌肉,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撫上,頓時化作觸電般的快意,迴蕩在全身。蘭汐只覺得渾身一陣跳動,高潮之餘,眼淚幾乎要流出來了。book18.org

日晷的手指撥開外唇,置於內外唇的凹槽間,沾著濕滑的愛液,上下撥動。女性的快感本就在淺層唇瓣處最明顯,在如此大的身體跨度下,高頻的淺撥輕弄,才是推向高潮的最佳手法。果不其然,本處於下風的蘭汐,只消稍稍挑逗幾下,渾身便在快感中僵直起來:她踮著腳尖,高高撅起臀部,從小穴中不斷噴出愛液;迷離的眼神中,對面的黑髮美人也與自己一樣進入著僵直,那條長長的辮子也搖動著,顛倒出一道道昏光下的殘影。兩女爭搶著男人的雄物,白日裡倔強的嘴唇,如今卻不顧體面地,帶著涎水與滑液親吻在一起——她們或許在與主人口交,或許又是彼此親吻。臀丘在僵直中抬升到了最高處,蘭汐與灝不約而同地,像犬類展示臣服那樣,分著雙腿,高撅著屁股,露出正噴洒愛液的蜜穴。日晷的餘光掃視著兩人淫媚的姿態,身體享受著加快的舔吮,卵袋下則是手掌貪婪的揉捏——他仰頭望向天花板,望向閃爍著的吊燈;眼前的閃爍愈發模糊,幾乎要分不清界限了……book18.org

「嗚喝……!」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男人的低吼與女人們的浪叫同時響起:高聳的雄物掙開了唇舌的交織,挺立著向空氣中射精;兩女撅到最高的臀峰後,恥丘也同樣向後噴射著潮吹的蜜液。三人不約而同地高潮,噴濺著黏濕的愛液——日晷的手指依舊上下扣弄個不停,引導著潮吹的方向;而兩人的嘴唇也將愛液化作一串白濁,越過掀開的窗簾,灑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哦呃……哦呼……」book18.org

原本神氣活現,發誓要搶迴風頭的蘭汐,此刻卻沒有了威風。家務修行與烹飪時的「專注」,耗費了她太多的精神,與灝的鬥氣也讓她的氣息不穩;加上全力的潮吹,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高潮完的她從日晷的右膝滑落下來,半靠在床邊喘著氣,幾乎要昏厥過去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灝也從膝上滑落下來——不同於蘭汐,她還保存著相當的體力。日晷半靠在凳邊,舒緩著發射後的心悸,看看癱倒的蘭汐,又看看半坐的灝,嘴角意味深長地撇了撇,一邊喘著氣一邊笑到:book18.org

「嘁……這傢伙……算了,讓她好生睡去……」他蹲身抬起灝的下頜,輕輕拍著她的臉頰,「上床去,你的屁穴我還沒嘗夠呢。」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灝瞥了一眼日晷,帶著略顯無奈的微笑,爬上了床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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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趴在床中心的墊枕上,翹起屁股,掰開兩側臀瓣,露出微微翕動的菊穴。她回首望向身後的男人,等待著他的到來。日晷也不客氣,徑直爬上床來,在她的身後蹲跪好姿勢,一手攥住灝的雙腕,另一手扶著陽物,對準了張開的菊門。發射過後,滿是涎水與滑液的肉棒,似是嗅探到「召喚」,在身體下沉的過程中,便從略微疲軟中再度挺立。日晷壓低腰部,從上面俯瞰著灝的背身:宛如雌獅般結實的美背上,還烙著淺淺的傷痕——那是戰鬥與拷問留下的痕跡;盆骨的輪廓因體位而突出,展現出那令人安心的寬闊形狀。他貪婪地享受著支配的姿態,端詳片刻後,扶著肉莖將龜頭貫了進去。灝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按捺著被侵入的異物感,卻沒有喘息或求饒——這麼多天來,自己的菊穴已經變成了雄物的形狀,如今再度插入,除了那點不甘的羞恥外,更多的則是麻木認命後的快感。肉棒一寸寸地貫了進來,將形狀烙在菊門的內壁上;日晷進得很是小心,緩緩地將雄物全部送入,直到卵袋和小腹頂在臀肉上後,才運動腰腹抽插起來。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灝呻吟著,小範圍地扭動著臀部。溫熱的肉棒在後庭進進出出,刮蹭著脆弱的菊門,激起一陣陣下身輕微的抽縮。日晷沒有勉強,壓低了身姿,從上面貼住灝的身體,用空閒的手挽起辮子。他收著力,輕輕扯起她的腦袋,將巴掌落在臀側。一聲「啊呀——」的驚呼後,盆腔便帶著後穴一陣收緊,激起正插到菊門口處龜頭的震顫,與男人眼裡迷醉的暈眩。book18.org

「喲……挺緊的嘛,你這傢伙……不是說著,絕對不向敵人低頭,這樣的話……嗯哼?」book18.org

日晷乘勝追擊,又是一掌打在灝的屁股上。灝忍不住可恥地嬌喘了一聲,菊穴又夾緊了些許。原來她或許只會因為受擊而夾緊屁股,可現在,她卻不知不覺地自動配合起男人的抽插了。即便心中覺得羞恥,但身體上的舒服,卻是無法改變的。book18.org

「才不是……別太過分了,日晷……」,她有氣無力地暗罵著。book18.org

「哦?敢直呼我的名字,你這小妞……」book18.org

日晷慨嘆似地喘著氣,笑著重重揮下一掌。正如灝不知不覺地沉淪於男女的歡愉,他也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這個倔強又可愛的女人。百依百順的寵姬女奴終究只是玩具,以雄獅自比的他,自然青睞於更難以征服,也更富有變化女人。灝的身上帶著的,那種來自「化外民」的率真野性,也不知不覺間改變著他。如今,聽到身下的美人居然和自己頂嘴,他反而有些高興,高興之餘,卻是遺憾與懺悔。book18.org

「我那個時候……要是……」book18.org

上一個他愛的女人,大概也是這樣的脾氣。每當這時,他總會遐想,如果給她多一點自由和寵愛,如今會不會大不一樣。或許在那個世界裡,他已經有了繼承人;他們的孩子大概已經成年,納入皇帝的後宮,或是成為了其他貴族的寵姬——而自己一定會自私地留下幾個,與她們的母親一起,體會刺激的「親子燴」……book18.org

思緒回到現實,平緩的抽插依然進行著。兩人無間隙地交合著,體會著對方的溫度。不知不覺間,灝高翹著的臀部已經低垂了下去,而他也將身體壓在了她的背上,抱著她的肩膀與後背。他的臉頰從側面貼了上去,與青黑的髮絲一起磨蹭著,感受著委身於自己的,美人的溫度與脈搏。book18.org

「怎麼樣……還想回去當叛匪嗎……?正在被操屁眼的將軍小姐?」book18.org

日晷挑逗著渾身酥軟,面色潮紅的灝,故意用話激著她。果不其然,即使無法也不願意反抗,灝還是從嘴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做夢吧你……只會用下體的總督先生……」book18.org

「呵呵……也就只能嘴硬了,是吧?」book18.org

日晷自然不吝用巴掌教訓這個不馴服的美人。他連續而急促地落著掌,巴掌抽在灝的豐臀上,打起一陣陣誘人的波浪。灝咬著銀牙,沒好氣地噴著鼻息——不過這正中日晷下懷,他就喜歡聽她倔強又無可奈何的嬌喘,在這一連串的「冷氣」後,插在菊穴里的肉棒就又硬挺了兩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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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操弄下來,充盈的感覺也再一次瀰漫在男人的腹下。他抓起灝的手腕,抬著身體,放緩頻率抽送著肉棒。每一下進入,後庭緊緻的包裹感與菊穴的褶皺,便讓他欲罷不能;而當肉棒抽縮到穴口時,巨大的壓差又將快感推向高點。他沉著氣,在這臨界前的階段,繼續提起了在浴室里旁敲側擊過的想法:book18.org

「真是迫不及待,想嘗一嘗另一個的味道了……到時候輪著干你們這對鴛鴦,可真是無上的享受……你說呢,到時候是不是該感謝我……?」book18.org

肉棒停止了往復,定在了最深的位置。他屏住氣息,靜待著灝的回答。book18.org

「是,是,我答應……這樣就可以和她一起被你操,,你滿意了吧……」book18.org

灝故作不情願地奉承著,心中柔軟的部分卻劇烈地跳動著。日晷滿意地松著氣,扶著灝的肩膀,放開下體,將最後的白濁全數傾進了她的後庭。灝嬌媚地哀鳴著,扭動著臀部,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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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晷癱倒在床上,翻了個身。他的一側躺著側臥的蘭汐,另一側則是面向自己的灝。黏膩浸潤了床單,伴著美人兒濕潤的呼吸,顯得格外醉人。他摸了摸一旁的蘭汐,看著灝的臉頰,悄然間沉入了夢鄉。縱使同床異夢,只需有片刻共同的歡愉,這位看似至強的王者,便能了卻自己的心愿,重新迎接第二天的朝陽。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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