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鬼壓床 (22-28)作者:好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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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鬼喜歡舔你book18.org

蒲早睜開眼睛,房間裡黑漆漆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下床邊,空的。book18.org

按開床邊的檯燈,蒲早伸了個懶腰。手伸到頭頂上方,她突然睜大眼睛,掙扎著坐起身。book18.org

哈欠打到一半,身體像被卡住,起了兩叄次才坐起來。 她跳下床,環顧四周。book18.org

房間的格局、床和家具擺放的位置都差不多,但……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推開門。外面沒有開燈。book18.org

她慢慢向外走。book18.org

走道另一側一扇門下方的縫隙里透著道光亮。 蒲早走到門前,聽了聽裡面的動靜,心裡竟也不覺得害怕。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怎麼回事?」蒲早扶著門框問站在裡面的鬼。 鬼卻被驚了一下。他抬頭看向蒲早,一手放在鍵盤上,另一隻手在桌面上連續滑動了幾下,然後放下了手裡的馬克筆站起身來。book18.org

「醒了?」他向她走過來。book18.org

蒲早歪頭看向書桌。book18.org

座位前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電腦左側,暗色的石質桌面上,是白色馬克筆畫下的意義不明的符號和字母。book18.org

蒲早躲開鬼湊近的臉,抬著下巴示意他回答剛才的問題。book18.org

「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呢?」蒲早眨眨眼,餘光瞥了下室內:「你有地方住,還是這麼闊氣的房子,幹嘛還要賴在我那裡不走?」book18.org

鬼伸手攬住她的腰,偏頭蹭她的臉頰。book18.org

「幹嘛?活人身上比較香?」book18.org

「你香。」鬼親她的耳朵。book18.org

蒲早撇撇嘴,推開他,走向桌子。book18.org

電腦桌面上是一個尚未輸入內容的搜索頁。桌子上畫著一個L,幾條分叉的線,幾個箭頭,幾個圈,有的圈裡胡亂寫了些認不太清的字母。book18.org

「這是什麼?」蒲早指著「L」上面被塗抹掉的一團白。book18.org

「寫錯了。」book18.org

蒲早笑著抬起頭:「我怎麼來的這裡?」book18.org

她想到一個可能:「不會是我住的地方是凶宅,一到夜裡就會變成這樣吧?」book18.org

鬼嘴角翹起,搖了搖頭,拉起她的手:「我想起些事情,過來找點東西。」book18.org

「所以就順便把我帶過來了?」蒲早睜大眼睛:「你想回來自己來就是了,哪有大半夜把人抬來抬去這麼折騰人的……」book18.org

鬼歪頭笑著看她。book18.org

蒲早:「我困!睡眠質量好!」book18.org

她忽然記起前幾天的某個晚上好像夢到過自己在移動。 「你之前是不是……」book18.org

「我膽小,你不在會害怕。」book18.org

蒲早瞪他一眼:「我走了,你在自己家好好住著。等天一亮我就去找個大師討幾張符貼在門上,妖魔鬼怪一律不許靠近。」book18.org

鬼伸手抱住她,帶著她往桌邊挪了一點,拉著她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寫的「L」下面。book18.org

顯而易見,L是塗畫的中心,旁邊的幾個圈都是由這個L和上面塗掉的地方延伸出去的。book18.org

鬼臉上現出些猶豫。book18.org

蒲早轉頭看他。book18.org

在蒲早的眼神由探問轉為不快之前,鬼說出了一個名字:「林彤彤。」book18.org

蒲早:「啊?」book18.org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鬼覷著蒲早的神情,語速很慢地說:「是林彤彤。」book18.org

「林彤彤是誰?和你什麼關係?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鬼身形微松,把蒲早攬住懷裡。book18.org

「還有呢?還記起來了什麼?」蒲早問。book18.org

林彤彤。十五或是十六歲那年在一處廢棄建築的樓頂墜落身亡。事發地靠近一所中學,樓房廢棄後逐漸變成了該學校一部分不怎麼守規矩的學生放學或逃課後的玩樂地。現場腳印混亂,雜物眾多,難以勘察有效線索。死者身上有不少傷痕,但都是舊傷。身上無他人血跡,指甲內也未採集到皮屑細胞或有用的纖維組織。最後判定為意外墜亡,不排除自殺可能。book18.org

「你覺得她出事與你的死有關?」book18.org

鬼點點頭。book18.org

蒲早低頭看向那幾個延伸出去的箭頭:「你懷疑她不是意外墜亡?」book18.org

鬼抓住她的手:「對。」book18.org

蒲早輕輕摸了摸那個「L」,才十五六歲就…… 「她是你的家人還是……以前的戀人?記得起來嗎?」 鬼滿臉詫異地看向蒲早,像是她問了一個非常可笑的問題:「都不是。」book18.org

「你又不記得怎麼知道不是?」book18.org

「反正不是。」鬼握著蒲早的手向外走:「再去睡會兒。」book18.org

房子各處都很新,像是沒怎麼住過。東西倒置備得很齊全,不像蒲早的家,只有簡單的必需品。book18.org

「現在殯葬業做的紙房子這麼細緻逼真了?」蒲早摸著牆上的壁紙,感嘆道。book18.org

鬼輕笑著撓了下她的手心。book18.org

蒲早縮起手:「不是紙的?真的房子?那你活著的時候挺有錢的。哎……」蒲早停下來:「你確定這裡還是你的地方嗎?你死了多久了?會不會你死後房子已經轉賣給了別人?你確定這裡沒有住著另外一家人,我們不會是在私闖民宅吧?」book18.org

「不確定。」book18.org

蒲早用手肘搗他。半邊身體用力,腳踝又震了一下,蒲早停住腳。book18.org

鬼攔腰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咬她胸前的衣扣。book18.org

蒲早環住他的脖子看著室內:「我感覺這裡有點像是準備結婚的人置辦的新房。」book18.org

鬼腳步慢了一下,嗯了一聲。book18.org

「你結過婚了嗎?」蒲早在臉上堆起笑容。她歪頭看著鬼,笑著拍了拍他的臉:「突然有種在偷情的感覺。」book18.org

鬼把蒲早放到床上,俯身壓下去,扯開她的衣服。 蒲早撫著鬼的頭髮,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在陌生的像是婚房的房子裡,和一隻根本還很陌生的鬼。book18.org

可是吻落在唇上的感覺那麼真切,皮膚的觸碰幾乎刻骨,慾望總能被迅速點燃。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鬼的衣扣。book18.org

微涼的皮膚剛貼在一起時的隔膜感在急切的磨蹭下迅速消失,說不清是誰陷入了誰的身體,只知道即使陷入也不能阻止想要繼續靠近。book18.org

蒲早的乳房釋放在空氣中,倒扣的碗狀的綿軟肉團顫微微晃動,頂端熟透了的嫣紅果實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抬起,期待著被納入口中。book18.org

手掌覆住一邊軟肉,舌尖繞著另一邊的乳珠打轉。 蒲早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按著鬼的手搓揉另外一邊。 指尖夾緊搓揉、拉扯,另一邊則嚼吮得水聲嘖嘖。 不同的刺激點燃出了同樣的火焰。book18.org

蒲早按著鬼的頭,柔膩的軟肉緊貼著他的臉,在他眼前震顫搖晃。book18.org

乳肉在手掌的搓弄下變換著形狀,震顫出細微的波浪。 他大口含吮,推波助瀾,讓這波浪的起伏更加激烈。 蒲早猛地挺身,情潮在腿間激盪,從渴求著的空虛處泄出,在柔軟溝壑里流淌。book18.org

「嗯……」她兩手攏住自己的胸,水淋淋的乳尖顫晃著彼此靠近、相互磨蹭:「一起……」book18.org

鬼低頭,把兩隻奶頭一起含進口中。book18.org

嘴巴裹緊,舌尖繞著兩枚乳珠吸吮旋轉。拇指從下方頂入擠壓得幾無縫隙的乳溝。book18.org

胸肉內側的癢意被插入其中的手指撩撥得更加麻癢。蒲早不自禁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手指卻開始快速抽動起來。如肉棒在她穴里抽送一般。book18.org

「啊……」蒲早輕聲呻吟著抱緊了他。book18.org

這隻鬼一貫沉默,即使在床上,話也少得可憐,可撩撥的手法和性愛的技藝簡直精湛超群,令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蒲早這會兒真的有點信了他是什麼通過令人性福來積攢功德的艷鬼。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抬起腿在他身上磨蹭。book18.org

鬼把手指從乳溝中抽出,來到她的下身。book18.org

「嗯……」蒲早雙腿夾緊他的手掌,搖晃著被口水潤澤得水光淋淋的胸部挺身與他抱緊:「癢……」book18.org

鬼左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揉搓著她潮濕的唇角。 「哈啊……」book18.org

手指探入內褲,指腹沿著陰阜下滑,揉過陰蒂,在汁水淋漓的凹陷里攪弄。book18.org

蒲早嘴巴微張著急促喘氣,舌尖觸到嘴邊的手指。她張嘴把他的手指含進了口中。book18.org

泛濫的情慾讓內里變得空虛。穴肉縮動著含住繞著肉洞輕按的手指,焦渴的喉嚨深處則驅動著嘴巴含住了另外一根。book18.org

上下一起。吸吮、咂弄。book18.org

鬼屈膝壓住蒲早,把食指也探入她的口中。兩根手指夾住攪纏著的舌頭。book18.org

舌尖探出嘴巴。book18.org

鬼低頭用力含住吸吮。book18.org

「唔……嗯嗚……」蒲早兩腿盤住他的腰,穴肉吸緊插入穴口的指尖。她搖晃著頭,努力吞咽著口水,嘴中嗚嗚嗯嗯叫得不成調子。book18.org

鬼的頭埋得更深,兩人的嘴巴緊緊嵌在一起。他吸吮著蒲早的舌尖,吸走她的口水,也帶走了她口中僅剩不多的氧氣。book18.org

強烈的窒息感讓蒲早手指亂抓,她喉嚨里發出類似溺水的聲響,伸手按住了鬼的脖子。book18.org

鬼喘息粗重地繼續堵著她的嘴巴,手指按揉著舌面,舌尖則在舌頭下方舔舐。他右手拇指向上按揉著陰蒂,中指猛地頂入小穴。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抖動,呻吟聲混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釋放,震得腦袋嗡嗡作響,刺目的閃電在大腦深處四處亂撞。book18.org

蒲早整個人掛在鬼的身上,身體劇烈顫抖。潮吹的液體從中指插入的縫隙里噴出來,把緊緊抵著她的肉棒澆了個透。book18.org

「喜歡窒息?」鬼貼著蒲早的嘴唇輕聲問。book18.org

蒲早笑出了聲,她窩在鬼的頸窩笑個不停:「嗯,可能被你傳染了。你還喜歡什麼?」book18.org

鬼大手撫過蒲早水淋淋的腿心:「喜歡舔你。」(二十三)鬼要被操死了book18.org

從嘴唇開始。下巴、脖頸、胸乳、腹部。一路向下。 唇肉磨蹭舔吮過的皮膚敏感得要命。輕輕碰觸,便戰慄不止;濕濕啃咬,便挺動著索求更多。book18.org

窈窕柔滑的身體如溫柔起伏的浪,在不停歇的親吻下蕩漾著情慾的波。book18.org

「嗯……」波浪翻卷而起。蒲早按住在她小腹上輾轉著的腦袋,雙腿夾緊又分開,主動邀請他的到訪。book18.org

唇舌繼續向下,沿著腹股溝向下舔舐。手掌撫上滑膩的大腿根部。指尖是嚮導,嘴唇緊隨其後追逐,在被指腹撩撥得顫抖的滑膩肌膚上細細啃咬。book18.org

「啊……」蒲早的腰向上抬起,腿因此打得更開。腿間殘留的水液未等失去溫度便已被再次汩汩湧出的液體重新浸染得暖熱。book18.org

牙齒叼住腿根的軟肉上下拉扯,挨著濕淋淋下身的半邊臉頰順勢貼在泥濘的陰部上下磋磨。book18.org

一下一下,臉頰的皮膚、耳朵、耳側和鬢角的頭髮一起磨蹭著陰蒂、花唇和水光淋淋的小穴。book18.org

本就麻癢的下身迅速被撩起更多的癢意,里里外外,亂七八糟,癢得一塌糊塗。像有小蟲在咬、像有螞蟻在爬,像有萬千根手指在戳、在撓、在操。book18.org

「啊啊……嗯……」蒲早急促喘息,兩腿緊緊夾住鬼的頭,手肘按在床上,身體不由自主向上挺動。陰道深處似有強大的推力帶動著全部的穴肉痙攣般蠕動。book18.org

蒲早輕叫。book18.org

湧出的水液卻被堵了個結實。book18.org

拇指用力按住翕動著的肉洞,嘴唇從大腿移開,嘬住已明顯勃起的陰蒂吸吮。book18.org

「啊嗯……」蒲早身體不住扭動。book18.org

突然,拇指移開,一個更加柔軟的物事貼上穴口。 蒲早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被堵塞的愛液已經湧出,流入緊貼著穴口的嘴巴,被他飲入口中。book18.org

身體變成了不受控制的弓,弓弦拉滿又如即將崩斷般迅速收起,蒲早的身體挺起又落下。她胸部劇烈起伏,微張著嘴喘息不止。book18.org

「唔……」眼淚從眼角滑下,淚水迅速打濕髮際。她把臉偏向一側,把髮絲上的淚水磨蹭到枕頭上,手指無力地插在鬼的發間來回抓揉:「你上來……」聲音喑啞潮濕。book18.org

鬼吸掉小穴里流出的水,他盯著瑟縮的花瓣與凹下去的花心用手撥弄著輕吻。book18.org

「嗯……上來……」book18.org

鬼側身抱住蒲早。讓兩人橫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只是上下掉了個個兒。book18.org

蒲早跪坐在鬼的臉上。她抬起頭,漲成了紫紅色的粗大肉棒晃動著在她臉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用莖身貼著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腰和大腿都酸軟到了極點,蒲早支撐不住,屁股向下落去。會陰處被一個觸感略硬的東西頂住,蒲早輕喘著躲避,屁股卻被按緊,一個濕滑的東西如蛇信般探入了麻癢的穴口。book18.org

「呃嗯……」蒲早的下身徹底埋入了下方等待著的臉頰之中。book18.org

舌頭在小穴里攪動了幾下,退出舔舐旁邊變得完全鬆軟的肉唇。book18.org

蒲早舒服得眯起眼睛。急促的喘息讓她合不攏嘴巴,口水從嘴角溢出,蹭到和臉頰緊挨著的肉棒上。book18.org

她吸了下口水。被嘬吸到的肉棒跳了一下,蹭著她的臉頂進了她凌亂的髮絲中間。book18.org

下身傳來的舔吮聲更加響亮,蒲早大腿打著哆嗦,膝蓋在床單上來回磨蹭。她用力按著鬼的身體,抵抗下身傳來的劇烈快感,握著肉棒的手也不由一起用力。book18.org

龜頭上滑膩的腺液打濕了她的頭髮,她偏頭撩開,水潤濕滑的龜頭磨過她的鼻尖。book18.org

帶點淡淡體味的液體蹭到她的鼻子上,氣味若有似無地在鼻尖環繞。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嗅聞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巴,把龜頭含進了口中。book18.org

左手按著的腹股溝猛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明顯的反應讓蒲早腦中閃過細碎的火花,她嘴巴裹緊,用力吞吃著碩大的傘冠。book18.org

低喘聲帶來的氣流繞著陰部亂爬,蒲早已分不清被撥弄、舔舐、嘬吸、輕咬著的分別是什麼部位。她只覺得無處不酥癢、無處不舒爽。她的大半個身體已被身下的人接管,她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閉上眼睛便能跟他一起升上雲端,抵達天堂。book18.org

小穴里源源不斷湧出的水液被鬼吞吃,另一種液體從肉棒馬眼裡流出,被她吸進口中、流過食道、進入她的身體。因了這樣的循環,她們才不會幹渴至死,得以痴纏著繼續製造歡愉的駭浪。book18.org

「嗚……」蒲早屁股抖動,含緊肉棒的嘴巴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響,似嗚咽,似低訴,又似被壓抑後的喜悅的呼喊。book18.org

嘴巴被撐得發酸,她抬頭吐出肉棒,伸出舌頭在莖身舔吮。book18.org

從頂端舔到根部,臉埋進底端粗硬的毛髮中,更為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她不由把頭埋得更低,讓毛髮和陰囊一起揉搓著她的臉。book18.org

鬼挺動下身,蒲早埋下頭,讓肉棒在她口中抽送。 陰蒂被含吮得徹底凸出,深處的快感似抽動的軟鞭一下下擊打著脆弱的器官,並迅速在周身蔓延。book18.org

肉穴再次抽動著噴射時,蒲早全身抽動,嗚咽著含緊口中的肉棒,喉頭的軟肉和身體一起痙攣著接納了碩大的性器,無法控制的吞咽反應吸著龜頭把肉棒含進最深。book18.org

她眯著眼睛癱軟在鬼的身上,喉嚨一下下蠕動著。 膝彎被握著放到一邊,她的下巴被輕托著吐出肉棒,然後鬆軟的身體被從後面抱了起來。book18.org

「嗯……」蒲早抓住鬼的手,肉棒從身後插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操弄又快又急。book18.org

蒲早坐在鬼的大腿上,身體被頂得直往前趴。 鬼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腰,挺身激烈顛弄。book18.org

蒲早被顛得如按下了開關的電動人偶,豐滿的臀肉瘋狂起落,與鬼的大腿拍打出啪啪的聲響。胸部隨之搖晃,豐滿圓潤的乳肉在空氣中被拋晃出不一樣的形狀。book18.org

放在腰上的手迅速上移,按住了如在風浪中顛簸著的一邊乳房。book18.org

蒲早呻吟著扭動身體,鬼手掌放鬆,她趴到床上。 屁股高高抬起,陰莖埋在其中瘋狂出入,胯骨把臀肉拍打出了紅印,而前方的乳浪因著猛烈的撞擊搖晃得更加劇烈。book18.org

鬼一手繞到前面揉按著她的胸乳,同時下身大力夯入。 蒲早斷斷續續地呻吟。強烈的快感和接連爆發的高潮讓她全身無力,從身體到靈魂都滿脹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呻吟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揉碎成小貓似的嗚咽。 她努力覆住抓揉著她胸部的手,小聲抽泣:「嗯……不行……啊啊啊……要……被操……操死了……」book18.org

鬼身形突然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俯下身,用力把蒲早抱進懷裡。book18.org

「嗯……」蒲早偏頭用臉挨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鬼吻住她的嘴唇,連續抽送了十幾次,陰莖退出,射在了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被精液和體液塗抹得亂七八糟的兩具身體緊緊抱在一起。book18.org

世界變得好乾凈,如潮汐拍打後的柔軟沙灘。蒲早趴在鬼胸前,暖和又親昵的感覺讓她昏昏欲睡。book18.org

手滑落下去,蒲早輕哼著重新抓緊鬼的手臂。指尖滑過皮膚,她忽然睜開眼睛,拉起鬼的手看他手臂上已經基本長好的那幾道傷疤。book18.org

腦子因為疲倦和困意有些轉不動圈,她看了看手臂,又抬眼看鬼。book18.org

「又做夢了?」鬼蹭了蹭她的臉。book18.org

「嗯。」她嘴唇動了動,一個名字從她難以凝聚的意識邊緣滑了過去,她沒能抓住。book18.org

蒲早放棄思考,準備進入睡眠。book18.org

腦子裡又閃過剛才鬼給她說的那個名字。book18.org

「林彤彤……」她小聲念。book18.org

鬼伸手把她的臉按進自己懷裡:「你不認識。」 「嗯?」蒲早迷迷糊糊地想要抬頭。book18.org

「你只認識我。」鬼輕輕摸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嗯。」蒲早睡了過去。book18.org

(二十四)夢草兔子book18.org

喬蔓問了一大圈,最後通過父母的私人關係,拜訪了一所中學的副校長。book18.org

副校長聽完她的描述,立刻表現出委婉拒絕前恰到好處的疏離的禮貌。但礙於交情,他沒拿居住證之類的事搪塞她。book18.org

「把一個孩子放進學校讀書其實沒那麼難,如果今天是你帶著這個孩子的父母來找我,條件手續各方面都可以想辦法,問題是她的監護人不僅沒跟著,還根本就聯繫不上,那這就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啊。且不說辦理過程中的難度,萬一哪天人家父母找來,說這個孩子是被人拐賣的,或者說是她自己離家出走了,家人一直在找她,那什麼手續都沒有,你們學校怎麼給她辦的入學?誰允許的?誰經手的?是誰的責任?到時候這些事情可都不好說啊。」book18.org

喬蔓沉吟著沒有說話。這些可能性其實也都曾是她的顧慮。book18.org

「小蔓,礙於我和你父親的關係,我倒是可以把你說的這女孩放進某個班裡讓她跟著讀幾年書,但是沒有學籍,畢業了不能參加中考,不是白讀嘛。」副校長勸喬蔓別給自己找這個麻煩。book18.org

喬蔓想不到辦法,只好又回過頭跟剛進警局時帶她的老警察周原磨。book18.org

「師父你說,這麼大一點小孩,一個親人都不在身邊,我們當警察的不管誰管?」book18.org

「她的事又不牽涉犯罪,你管得了嗎?天底下還有那麼多無父無母的孩子,我們警察挨個管,管得過來嗎?」周原把手裡的文件拍到喬蔓手上:「去去,把報告寫了去。別老在我跟前晃悠,我眼暈。要我說,別說這女孩了,那個男孩都該直接送去福利院。」book18.org

「那怎麼行。那孩子的脾氣,送進福利院他一天都待不下去。哎,師父你別跑題啊。我讓你幫我想上學的辦法呢,你凈給我出餿主意。」book18.org

總算沒白磨。book18.org

「跟她戶籍所在地的村委會聯繫下,看他們那邊願不願意給出個證明在這邊委託個臨時監護人,先把入學這事給過去,剩下的以後再想辦法。你試試,行不行的我也沒別的招兒了。」book18.org

「哎呀,師父你太厲害了!你說這招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不愧是您,不愧是我師父!」喬蔓忙拍馬屁。book18.org

周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語氣卻溫和了下來:「喬蔓,我提醒你啊,你要是同意了臨時監護,那在那孩子找到她爸之前,不管出什麼事就都是你的責任。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你沒養過孩子不知道,這不是個小事。你好好考慮清楚,百分百確定了再去弄。」book18.org

「放心放心,我知道。師父你是沒見過,那女孩可乖了,特別省心,絕對不會有什麼事。謝謝師父,你太厲害了。」book18.org

「行行,快滾吧。我就看看以後你能不能學會別再瞎給自己攬事了。」book18.org

聯繫村委會和方草的姑姑,指定臨時監護,轉學籍,辦居住證,找學校……book18.org

喬蔓第一次切身體會了現代社會對人口的管理是多麼的密不透風。book18.org

但好在沒白忙。book18.org

方草終於可以上學了。book18.org

只是辦下來的太晚,就近學區的學校,也就是齊硯要讀的那一所已經招滿。方草去的那所初中排名稍差一些,離得也遠,從齊硯家過去中間要轉一次公交車。book18.org

但總算能上學了。book18.org

並且一個學期只要交幾百塊錢學雜費。方草算著只要她寒暑假都找個活干,賺的錢交完學雜費還有得剩。book18.org

她高興得連著做了幾天好夢,連燒烤攤的老闆娘都問她:「丫頭這是遇上什麼好事了?這麼開心。」book18.org

「等學校開學,我就可以上學了。」方草把穿好的肉串放在盤子裡,她努力掩住笑意,可眼睛還是高興眯了起來。book18.org

「上學這麼開心啊?行,這丫頭行,人家自己有這個上進心,以後肯定能考個好大學。不像我家崽子一到快開學就哭喪著臉,要不學不好呢。」book18.org

開學前幾天,方草辭掉了燒烤攤的工作。book18.org

揣著最後結算好的工資,方草一溜煙地跑了回去。 1200 塊錢,加上上次的 300,還有喬警官之前給的 300 塊里花剩下的 100 多。方草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富豪。book18.org

她從自己厚厚的財富里挑出看起來最新的四張 百元大鈔,兌現向齊硯做出的承諾。book18.org

「不要。」齊硯乾脆地拒絕。book18.org

「不行,我們說好的。」方草跟在齊硯後面:「你拿著,必須拿著,不拿的話……」book18.org

齊硯接了過去。book18.org

方草沒說完的話被噎了回去,表情有點發愣。 齊硯側身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方草隱約看到他嘴角上揚:「哎,你……」book18.org

齊硯卻一轉身回了房間。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方草紮好頭髮,換上自己衣服里最新的那件,走到齊硯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book18.org

齊硯打開門。book18.org

「齊硯,我想去學校看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哦。」方草愣了愣,鬆開摸著門框的手:「那我去了。」book18.org

齊硯又嗯了一聲。book18.org

方草轉過身。book18.org

齊硯關上門,但沒有全關,留了一道縫。book18.org

「我還沒坐過這裡的公交車……」方草轉身看到門已經關上,止住話語。book18.org

齊硯雖然不太說話,但其實一點都不難相處。只是別的事還好,讓他陪她出門……齊硯他太不愛出門了。方草自己都覺得這有些強人所難。book18.org

她摸了摸褲子口袋裡的錢,轉身向外走。book18.org

「等我兩分鐘。」book18.org

身後忽然有人說。book18.org

方草睜大眼睛,幾乎是跳著轉了180度,她跑到門口:「你要跟我去嗎?太好了!我還沒在這裡坐過公交車呢,上次坐還是來這裡之前去火車站,那趟車是直達的,中間不用換車。你願意跟我去就太好了。你們這裡車又大人又多,我真的怕我自己不行。你怎麼這麼好啊齊硯。」book18.org

齊硯臉別向里側:「去客廳等,我換衣服。」 「好好,我去客廳等你。」book18.org

在站牌處等車,刷卡,上車,下車,換乘。方草眼睛瞪得圓圓的的,仔細看著,記下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項。車子行駛過程中,她也車上車外地到處亂看。book18.org

齊硯靠窗坐著,只感覺旁邊有一隻腦袋像個陀螺般轉個不停,那顆腦袋上的馬尾辮不時甩到他身上。book18.org

下了車,走近學校。book18.org

假期期間,學校大門關著,只有一旁的小門供人出入。 齊硯衝著小門走去。book18.org

方草忙拉住他:「現在還不能進吧?我在外面看看就行。」book18.org

她走到一旁,抓著圍欄上的鐵桿向里張望:「教學樓好高啊,齊硯,你看那裡面還有個亭子,那邊還有花……齊硯齊硯你看……」book18.org

齊硯站在她旁邊,有些擔心她嵌在欄杆縫隙里的腦袋會不小心卡進去。他走近一點。book18.org

「我們再去你學校看看吧。」方草沒有被卡住,她靈活自如地轉過頭熱情建議。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累了嗎?行,那我們回去。」方草一邊走一邊說:「你多出來轉轉,就沒那麼容易累了。我在燒烤攤幹活,天天跑好多路,現在跑多久都不覺得腳疼了。」book18.org

齊硯不理她,自顧自朝前走。感覺到旁邊的人影落下得有點遠,他回頭看。book18.org

女孩停下腳步看著路邊賣油墩子的小攤車。book18.org

齊硯轉過身。book18.org

方草忙跟到他面前:「走。」book18.org

齊硯看向油墩子的攤鋪。book18.org

「不買了,肯定很貴。走吧,我們回去自己做,冰箱裡還有菜呢。」book18.org

齊硯看了看她,朝著攤鋪走去。book18.org

「真的不用了……」book18.org

「要兩個。」齊硯對攤販老闆說。book18.org

「多少錢一個?」方草忙從褲兜里往外掏錢:「我拿錢,我拿錢,出來的時候我裝了十塊錢呢。」book18.org

方草接過油墩子,把其中一個塞進齊硯手裡,自己拿著另外那個邊吃邊品評:「啊,好燙……唔,還挺脆……咦,裡面是蘿蔔絲啊,還有蔥花……我知道這是怎麼做的了,就是調好味的蘿蔔絲裹上面糊放在油鍋里炸……」book18.org

下了公交車,兩人走向巷弄。book18.org

路邊的綠化帶維護得不太好,墨綠色的冬青叢久未修剪,高矮不齊,叢中還長出了不少野草。book18.org

方草看到狗尾巴草,停下趴到草叢裡掐了好幾根。 「給你,齊硯。」沒兩分鐘,一個一邊耳朵有點歪的狗尾巴草編的小兔子遞到齊硯面前。book18.org

「像不像小兔子?哈哈,一開始那兩根沒放齊,耳朵歪了。我以前可會編了。那時候我背著我妹妹出去玩,一邊走路一邊編這個哄她。我妹妹好乖的,就是喜歡亂抓東西。我每次編好下一個,上一個就被她抓得稀巴……」方草停住了話語,她看著手上的草兔子,垂下腦袋。book18.org

齊硯看向方草,嘴巴動了動,什麼都沒有說,接過了草兔子。book18.org

「呀。」方草的右手划過冬青叢,她再次彎下身子。 直起腰來,她雙手攏成了一個籠子,眼睛湊近拇指間的小縫往裡看。book18.org

齊硯拿著草兔子,臉上現出好奇。book18.org

「是一個真的兔子。」女孩笑著騙他。只是臉上的悲傷仍在,笑容顯得有些脆弱。book18.org

齊硯微微揚了下眉毛,不相信。book18.org

方草把手掌慢慢分開,一隻綠色的蚱蜢在她手心裡跳了幾下,跳到了齊硯胳膊上。book18.org

齊硯向旁邊退了一大步,用力甩動胳膊。book18.org

「你害怕蟲子啊?別怕,這個不咬人的,我們那裡的小孩都捉來烤著吃。沒事的,我幫你弄走,別害怕別害怕。」方草抓著齊硯的胳膊,邊說邊安撫地輕拍著。book18.org

她輕輕戳了戳蚱蜢的尾巴。蚱蜢跳進草叢,不見了。 「沒事了吧。」方草搖了搖齊硯的胳膊,鬆開了手。 齊硯放慢腳步,偷偷抬起胳膊。book18.org

「走啊,齊硯。」book18.org

齊硯摸了下手臂上被觸碰過的地方,跟上女孩的腳步。(二十五)夢下次我背你book18.org

客廳角落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從齊老師房間拿出來後,就沒被打開過。book18.org

方草去敲齊硯的門時,不是看到他在看書就是看到他坐在桌前對著那台機身很大的台式電腦。連續幾次後,方草對外面的這台電腦產生了好奇。book18.org

一整天,她繞著筆記本電腦轉了好幾圈,把上蓋和滑鼠上積的灰擦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齊硯從房間裡出來時,方草正趴在掀開上蓋的筆記本前,低頭看著鍵盤念念有詞。book18.org

「啊齊硯,你出來啦?是要喝水嗎?」方草從桌前跳開。book18.org

齊硯看了看她,走向放電腦的桌子。book18.org

他站在筆記本前面,等方草跟過來,按下了開機鍵。 滴的一聲後,黑色螢幕上跑出一串串的白色字符。 「這是打開嗎?是按這個鍵啊……」方草記下那個鍵的位置,目不轉睛盯著螢幕。book18.org

電腦久未開機,運行得有些慢。book18.org

「聽說電腦裡面什麼都有,我後桌的男生說他遇到不會做的作業都在上面查,這算不算作弊啊?昨天我去書店,那個姐姐在用電腦看電視劇,她看我買畫畫的書,還說我以後可以學著在電腦上畫畫呢。」book18.org

一段簡短清脆的旋律後,電腦螢幕亮了起來。 齊硯把滑鼠往方草手邊推了推,轉身欲走。book18.org

「我不會用。」方草不敢拿。book18.org

齊硯又轉回去,右手握住滑鼠,左手指著螢幕上的光標,挪動滑鼠把光標拖動到電腦桌面的一個圖標上。book18.org

「左邊點兩下。」book18.org

嚓嚓兩聲後,一個頁面打開。book18.org

光標滑到右上方:「變小,關閉。」齊硯邊說邊示範。 關閉瀏覽器,回到桌面,齊硯又示範了點擊滑鼠右鍵後的效果,然後重新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里點了下,把輸入法調成全拼,指了指鍵盤:「按這些字母,用拼音。如果輸錯了,按這個,會刪除。」book18.org

「哦,好。」方草彎腰對著電腦,重複了幾遍齊硯剛才的操作,埋下腦袋嘗試著在鍵盤上打下了:你好。book18.org

她把「你好」刪除,回頭看了眼齊硯的背影,笑著在完全不按順序排列的鍵盤上慢慢找和齊硯的名字對應的拼音字母。book18.org

齊硯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方草已經拉了張椅子正兒八經地坐在了電腦前。book18.org

眼睛看著螢幕,手上嚓嚓,嚓嚓。忙得不亦樂乎。 齊硯倒了杯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女孩身子猛地一凜,幾乎趴在電腦螢幕前的臉也迅速向後退開。book18.org

她後背緊緊貼著椅子靠背,手像甩開髒東西一般離開滑鼠,臉色發白。book18.org

齊硯放下杯子,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螢幕上打開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對著鏡頭張開雙腿,脫掉了一半的內褲掛在右腿上,腰間層層迭迭簇擁著的粉色薄紗把她面無表情的臉襯托得像一個假的娃娃。book18.org

方草覺察到身後的人,她手忙腳亂用手去捂螢幕。 齊硯伸手拿電腦。book18.org

方草用手肘把他擋開,她閉著眼睛攥緊螢幕上沿:「別看,你別看,求求你……」她的頭深深低下去,肩膀不住聳動。book18.org

齊硯捏住螢幕上方,施力向下壓。book18.org

上蓋關上。book18.org

方草的手終於離開了電腦,放在桌子邊緣的兩隻手仍然保持張開的狀態,微微發著顫。book18.org

「不要動。」齊硯說完,迅速伸手把電腦拉向自己那邊,掀開蓋子,連續點了幾下滑鼠。book18.org

他放下滑鼠,用手肘碰了碰方草。book18.org

方草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齊硯不動聲色,把電腦螢幕轉向她,給她看空白的文件夾。book18.org

方草小聲吸了口氣,上身輕輕搖晃了下。book18.org

兩人沒再說話。book18.org

晚飯照例是合作完成的。book18.org

方草埋頭吃飯,一碗粥很快下了肚。book18.org

起身去盛飯時,視線再一次滑過不遠處桌子上打開著的電腦。book18.org

方草移開視線,向廚房走去。book18.org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過身,把碗放在桌子上,快步走進自己睡覺的房間。book18.org

那兩件塞在角落的裙子,書包里她不敢碰的《長腿叔叔》,書里夾著的畫,還有那幾封充滿關心和鼓勵曾經給了她全部希望的信。book18.org

方草收到一起,抱到外面,一股腦塞進客廳里的垃圾桶。book18.org

她彎腰把垃圾桶上套的袋子解下來,打了個死結,推門下樓。book18.org

走得太快,回到屋子時,方草臉有點紅,呼吸急促,前胸微微起伏。book18.org

平時買菜時的塑料袋她不捨得丟,都迭好統一放進了一個大袋子裡。方草從裡面拿出一個套在垃圾桶上,洗了手,重新坐回飯桌旁。book18.org

「他有沒有……」方草手摸著碗,眼睛無焦點地看著桌面:「有沒有對你……」。book18.org

齊硯手裡的筷子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方草的手跟著顫了一下,她沒有抬頭,盯著桌面:「狗雜種!」她忽然換成了老家的方言發音,臉孔漲紅,惡狠狠地罵道。book18.org

齊硯抬頭看她。book18.org

「狗雜種!」她又罵了一遍。book18.org

視線和齊硯碰到,方草才想起來:「我不是罵你,我罵的是……」她忙解釋。book18.org

齊硯突然笑了出來。book18.org

方草愣住。book18.org

齊硯的笑迅速收起。book18.org

方草手比腦子快,她伸手摸齊硯的臉:「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book18.org

齊硯歪頭試圖躲開她的手。book18.org

方草手掌未松,指腹軟軟地蹭過他的臉頰:「你笑起來更好看了,幹嘛平時都不笑。」book18.org

齊硯看向她,嘴唇抿得緊緊的。book18.org

「不會是必須聽我罵人才會笑吧,那我想想……」 撲哧。兩人同時笑了出來。book18.org

方草十四歲生日那天,喬蔓帶著她和齊硯一起出去吃了頓自助餐。book18.org

同去的還有一位姓蒲的年輕女人,喬蔓的朋友。 蒲早坐在夢中那個四人座位後面,仔細打量著那個女人。book18.org

長卷髮,化著淡妝,五官很柔和。一身桃粉色毛呢套裝,戴一頂同色的粉色貝雷帽,溫柔又甜美。book18.org

那個同姓的女人並不是她。她仍然只是這場夢境的觀眾。book18.org

「你那個勤工儉學還在做嗎?」喬蔓問方草。 「嗯。」方草拿著根羊排啃了一大口,嘴裡鼓鼓囊囊地說:「早上早去二十分鐘看車棚,中午聽圖書館老師的安排整理下書什麼的。」book18.org

「一個人干兩份,忙得過來嗎?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我本來還想報一個放學後打掃籃球場衛生的活,老師說我一個人占這麼多崗別人就沒機會了。」book18.org

「行了,兩個就可以了。」喬蔓笑著把拆開的螃蟹放到方草盤子裡:「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學習,賺錢的事等以後畢業了再努力也不晚。最近學習方面怎麼樣?」book18.org

方草抿了下嘴,有些不好意思:「期中考試還是第八名。」book18.org

「很棒了,能一直保持這個成績中考就沒問題。齊硯呢?還是第一?齊硯你要不要也給別的同學一個機會,讓我也看看哪次你考不了第一了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方草笑起來:「齊硯腦子比我好使。」book18.org

「什麼呀。」喬蔓敲了敲方草的頭:「我覺得我們小草這顆腦袋和齊硯一樣好使。」book18.org

「嘿嘿,蔓蔓姐蒲姐姐,我去拿菜。」方草第叄次起身補充食物。book18.org

「少拿點。」齊硯提醒。book18.org

「哎,讓小草吃嘛。」喬蔓說:「今天我們小草過生日,想吃多少吃多少。」book18.org

「她是想吃到完全吃不下,明天……」book18.org

方草忙扯齊硯的胳膊。book18.org

「好省下一頓飯。」齊硯不顧方草的拉扯,淡定地說完。book18.org

「什麼?是這樣嗎小草?那你快別吃了,不帶這麼會過日子的。只要我有飯吃,肯定餓不著你。傻丫頭一個,吃撐了你晚上還睡不睡覺了?別吃了,坐著歇會兒。」book18.org

方草吸了吸肚子,眼含留戀地看著遠處的食物:「我想吃點水果,我就拿一點。」book18.org

「你倆在家時她也這樣嗎?」方草走開後,喬蔓問齊硯。book18.org

齊硯點頭:「有剩的她都會吃掉。」book18.org

「這孩子。」喬曼心疼地看著方草的背影。book18.org

方草拿了水果,笑吟吟地回頭沖喬蔓打了個招呼,又跑去了甜點區。book18.org

喬蔓忍不住笑起來:「難怪個頭竄這麼快,臉也圓乎乎的。」book18.org

「皮膚也好,又白又亮,跟小燈泡似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像漫畫里的美少女。」蒲姐姐補充。book18.org

方草害羞地道謝。book18.org

「嗯,猛一看完全是個大姑娘了。」喬蔓一臉欣慰,轉頭看向齊硯:「齊硯,不是我說你,你這飯量也該漲漲了。原來你倆一般高,現在方草明顯比你高一截。再不多吃點,以後長不過小草了。」book18.org

方草樂呵呵把盤子放下:「就是,蔓蔓姐蒲姐姐你們幫我多說說齊硯。齊硯,草莓吃嗎?」book18.org

齊硯搖頭。他一向吃飽即停,早就放下了筷子。 「吃了草莓,明天就比我高了哦。」book18.org

齊硯一聲不吭,低頭把凳子挪開,遠離方草。 一抬頭,草莓又追到了嘴邊。book18.org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book18.org

吃得太飽,坐上車子沒一會兒,方草就開始昏昏欲睡。 車程未半,她已經徹底睡了過去。book18.org

隨著車身的晃動,她歪向一邊的腦袋一點點滑落,終於咚的一聲撞向了車玻璃。book18.org

齊硯把她扯回來。book18.org

方草嘴巴動了動,抓住齊硯的手臂靠在他肩上繼續睡。 喬蔓從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兩個人,嘴角不由翹起。 「你這眼神,滿滿的母愛啊。是不是體會到當媽的感覺了?」副駕駛位上的蒲姐姐笑著問。book18.org

喬蔓輕輕撞了撞她的胳膊:「可不是麼?不過自己生都未必能生出來這麼好的兩個孩子。」book18.org

車子停在巷弄口。book18.org

「別叫醒她了,我把她抱上去吧。」喬蔓說。 後車門打開,喬蔓把方草抱了出來。book18.org

「給我吧。」齊硯從車尾繞過來。book18.org

「行嗎?這丫頭還挺沉的。飯沒白吃。」book18.org

「行。」齊硯說完,把背轉向喬蔓。book18.org

喬蔓把方草放到齊硯肩上。book18.org

方草輕哼了一聲,伸長手臂抱住齊硯的脖子。 簡單叮囑了幾句,喬蔓載著蒲姐姐離開。book18.org

方草趴在齊硯背上,身體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 其實剛才下車時她就醒了,但又困肚子又撐,蔓蔓姐的手臂好溫暖,齊硯的背雖然瘦但靠著也好舒服。book18.org

她不想睜開眼睛。book18.org

「齊硯。」她閉著眼睛叫。book18.org

齊硯沒有回應。book18.org

方草摟著齊硯的脖子向前趴了一點,臉靠近他耳朵下方,嘴幾乎擦著他的皮膚又叫:「齊硯。」book18.org

齊硯猛地一激靈,手一松,差點把她丟下去。 「哈哈,你怕癢嗎?」方草借著迷糊勁兒,把齊硯摟得更緊。book18.org

放學後她特意重新洗了頭,出門的時候頭髮還沒幹,就沒有紮起來。散在胸前的長髮柔軟地垂落在齊硯脖子上,還帶著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方草小心探著頭,往齊硯脖子上呵了口氣:「啊,你脖子上都起雞皮疙瘩了,哈哈……」book18.org

「醒了就自己走。」齊硯梗著脖子鬆開手,把她往地上扔。book18.org

方草忙摟緊他:「我不鬧了,不鬧了。要不換我背你,你在我脖子上呵氣。我真不鬧了……」book18.org

齊硯的手在她腿上拍了兩下,重新握住了她的膝彎。 「唔……」方草重新把臉趴在齊硯肩上:「齊硯你真好。下次我背你。」book18.org

髮絲被風吹動,繞過齊硯的脖子輕輕搔著他的臉和耳朵。book18.org

齊硯再次縮了縮脖子,低頭向前走。book18.org

「齊硯。」方草把臉偏向一邊,迷迷糊糊地小聲叫。 「嗯。」book18.org

(二十六)鬼借影子book18.org

蒲早醒來時,鬼正坐在離床不遠的沙發上看書。 「醒了?」他放下書,站起身。book18.org

蒲早手肘撐起身體,眯著眼看了下書名:《捫虱談鬼錄》。旁邊的小桌上還放著幾本書,最上面一本封面上一個大大的鬼字,右下角四個豎著排版的小字:冥界百鬼。book18.org

蒲早笑著又躺了回去。book18.org

「死到老,學到老。」鬼拉住她的手。book18.org

蒲早又笑了好一會兒,才借著他的手臂坐了起來。 下床,穿拖鞋。蒲早仰頭看了下鬼的臉。book18.org

怕癢、話少、會做飯、手臂上的傷……可惜夢境中人的臉面目一直是模糊的,心裡知道好看難看氣質如何,但總覺得像隔了一層什麼,看不清楚。book18.org

鬼就是齊硯嗎?是他被埋藏的記憶不知何種緣由進入了她的夢?book18.org

還是……book18.org

還是,另一個更加合理的解釋。夢本身就是現實的反映,是因為她在現實中與鬼頻頻接觸,所以理所當然與他有關的細節成為了構成她夢境的素材?book18.org

「學到了什麼新知識?」蒲早問。book18.org

「沒有,都過時了。」book18.org

蒲早又笑:「等你寫一本描述現代陰間的書。鬼能出書嗎?不能的話借我的名字給你用,版權費分我一半。」book18.org

「這麼黑,那不寫了。」鬼握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吃過飯,蒲早照例又把昨晚的夢畫了下來。book18.org

iPad螢幕上,窄窄的巷弄深處,女孩趴在男孩背上,臉向前湊近,似是在貼著他的耳朵竊竊私語。男孩腦袋微微別向另一邊,勾著女孩左邊膝彎的手卻沒有鬆開。兩道小小的身影重迭在一起,被路燈遠遠拉長。book18.org

「有月亮?」鬼指著畫面一角墨灰色天空上的半輪明月。book18.org

「有啊,上弦月。」book18.org

「哦。」鬼嘴角微微翹起,湊近親了親她的頭髮。 「林彤彤的事,你打算怎麼辦?要查清楚嗎?」 鬼點頭。book18.org

「怎麼查?要我幫你報警,找警察幫忙嗎?啊,不行,你上次說警察已經認定為是意外了。那怎麼辦?自己調查?可是,有關的人和事你記起來多少?還有,雖然你不怕白天,但別人都看不到你啊,你想自己調查的話肯定要詢問有關的人,到時候怎麼辦?」蒲早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鬼會死嗎?林彤彤墜樓是在陽間發生的還是在陰間?」book18.org

「鬼會不會死,那本書里倒是有寫。」book18.org

蒲早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跟你說正事呢。」 「我想想辦法。」鬼抓住落在自己身上的手。 「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對查案一竅不通,但至少是個活人,在陽間活動方便些。」book18.org

鬼想了想:「好。」book18.org

「不白幫。先去把你剛才說的那本書給我拿過來。」蒲早支使鬼。book18.org

午飯後,鬼出去了一趟。book18.org

回來時,蒲早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書正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看到鬼推門進來,蒲早笑著抬起頭:「這本書寫得蠻好玩的。就是看了後,更加想相信無神論了。要是什麼地府啊陰間啊就是傳說中的那樣,人也太慘了。活著慘,死了更慘。」book18.org

鬼走到沙發旁,拍了拍她的膝蓋:「回你那裡。」 「好。」蒲早打了個哈欠,收起書。book18.org

鬼把準備好的外套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下了電梯,走出這棟樓。蒲早看了下四周,是典型的花園洋樓住宅區。綠化很好,比她住的小區寬敞高檔許多。book18.org

鬼握著蒲早的手,徑直走向路邊停著的車子。 「你的車?喂,不行啊,這是白天,你不能開車,我也沒帶駕……」話沒說完,蒲早看到了車內駕駛位上坐著的人,她壓低聲音:「用打車軟體叫的?厲害,與時俱進。」book18.org

蒲早低頭把外套裹緊了些。餘光瞥到鬼從胸前摸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黃色的長方形紙上,畫著紅色的奇怪符號。book18.org

這就是……傳說中的符嗎?book18.org

蒲早睜大眼睛,把臉湊近,小聲問:「什麼?」 鬼向車頭的方向走了兩步:「跟司機說一聲,讓他再等兩分鐘。」book18.org

「啊?哦,好。」蒲早走到車旁,敲了下前窗的玻璃:「麻煩你稍等一下。」book18.org

「好的,女士。」司機像受過專業培訓一樣,坐姿端正,臉微微側向窗外點了點頭。book18.org

蒲早剛要轉頭,便看到一旁的鬼手上著起了火。 他手心的黃色符紙在火中捲曲變黑。book18.org

「啊……」蒲早驚訝出聲,又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大步走到她面前,一臉緊張地拉他的手:「你在幹嘛啊?」book18.org

「沒事。」鬼把她拉到懷裡,把她的頭按向自己,低頭親吻她的眉心:「借你的影子給我用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借你的影子給我用一下。」鬼又重複了一遍。 「好好好,借……」蒲早胡亂回應著。book18.org

鬼鬆開了她。book18.org

蒲早轉過頭,鬼手心只余殘留的黑色紙灰。book18.org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微甜的芳香味。book18.org

「你幹嘛呀你?燙著了嗎?」蒲早又擔心他又怕被司機注意到,臉皺成了一團嘟囔著問。book18.org

「不燙。別害怕。」鬼說著把紙灰揉碎在掌心,用沾了紙灰的手指在蒲早眉心塗畫。book18.org

一串曲里拐彎的符號,感覺不出是什麼。book18.org

寫完後,鬼握著蒲早的手走到車旁,拉開後車門,跟著蒲早坐進去,報了一組手機尾號。book18.org

司機看著車內後視鏡:「一位嗎?剛才那位女士不上車?」book18.org

「嗯,走吧。」book18.org

「好。」司機發動車子。book18.org

蒲早目瞪口呆,她睜大眼睛看著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們換了一下。」鬼湊近她的耳朵小聲說。 「什麼換了一下?」蒲早差點叫出聲,又怕被前面的司機聽到,她猛向旁邊退了一些,盯著鬼的臉低聲問,用口型問他:「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是不是所有的人現在都看不到我了?你是在……那個叫什麼來著……對,奪舍,你是在奪我的舍嗎?」book18.org

鬼伸手抱她:「不是。只是暫時的,下車後就換回來。」book18.org

「怎麼換?你……我……」蒲早推開他,皺著眉頭結巴了半天:「你這是怎麼妖法?」book18.org

鬼不顧她的掙扎摟住她,撫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蒲早微微仰著頭,呼吸慢慢平靜了下來,但心裡仍有大團的疑惑。book18.org

兩人在后座竊竊私語。book18.org

「你下午出去就是弄這個去了?那東西怎麼來的?」 「求來的。」book18.org

蒲早差點被氣笑:「去哪個妖僧妖道那裡求的?他們有沒有讓你以身相許?」世界觀一再遭受衝擊,這些離譜的話她已經習慣了先相信再說。book18.org

「有,我沒同意。」book18.org

蒲早白他一眼,轉頭看駕駛位上的司機:「現在他真的看不到我了?那我說話他能聽見嗎?」book18.org

鬼搖頭。book18.org

「也是。如果看不到人卻能聽到說話,人家肯定以為見鬼了。」蒲早瞪鬼:「跟我一樣。哎那也不行啊,看不到聽不到我,但能聽到你說話啊……」book18.org

鬼拉著蒲早的手碰了碰自己左耳里塞的耳機,貼在她的耳邊非常小聲地說:「他會以為我在講電話。」book18.org

準備得還挺充分!蒲早瞪著鬼:「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book18.org

鬼頓了片刻:「第一次時如果你知道就不靈了。」 蒲早徹底沒了脾氣,也懶得再思考這其中的合理或荒謬處。book18.org

「那我碰他的話,他會有感覺嗎?」過了幾分鐘,蒲早又好奇起來。book18.org

「如果你拿東西砸他,應該會。」book18.org

蒲早伸手扯鬼的耳朵:「我這樣扯你的耳朵,別人能看到你的耳朵在動嗎?」book18.org

「我問一下。」book18.org

「你閉嘴吧。」蒲早向後倚到靠背上,吐了口氣,慢慢消化著這些新出現的離譜知識:「對了,剛才你點火的時候好像有香味,那是什麼?不要告訴我是給你寫符的人身上的香水味。」book18.org

鬼把她拉進懷裡,笑著蹭了蹭她的臉頰。book18.org

「天吶,那如果我現在下車,走在大街上,誰都看不到我是嗎?這不就是隱身嗎?我小時候還盼著有隱身術或者像動畫片里那樣有個隱身帳篷什麼的……」蒲早太過震驚,嘟嘟囔囔說個不停。book18.org

鬼把另一個折成了叄角形的符放到她手中。book18.org

蒲早忙抓起端詳:「這個也是你求來的?怎麼用?有什麼效果?能瞬移嗎?」book18.org

「那麼想瞬移?」book18.org

「感覺瞬移比較能唬人。並且要是能瞬移,以後出遠門就可以省下機票錢了。」book18.org

鬼嘴角彎起,捏著她的下巴想要親她。book18.org

「你別鬧。說話能用講電話糊弄,你動作很奇怪也很像瘋子好嗎?」蒲早捏著手裡的符靠近鬼:「問你呢。這個有什麼用?也要在手心裡燒才能生效嗎?你剛才怎麼點的?用打火機還是火柴?不會是……叄昧真火吧?那應該只是小說里亂造的吧?在手心燒真的不燙嗎?快說。」book18.org

她仰著頭念個沒完,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鬼耳朵有點紅,脖頸一側也泛起了薄薄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這鬼真的好怕癢。蒲早忍不住笑著湊近在他耳朵下方呵了口氣。book18.org

鬼擒住她的下巴用力親了下:「裝在身上。不能拆開。」book18.org

「裝著就行?那效果……」book18.org

「防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張是我寫的。」book18.org

「切。」book18.org

崩塌的世界觀逐漸平穩下來,蒲早再一次消化掉了她人生中遭遇的新的怪力亂神。她歪頭看著窗外。book18.org

白天不是鬼習慣出沒的時間,但熙攘的人群中還是能看到一些一閃而過的影子。book18.org

她曾問過鬼,鬼說不記得去過陰曹地府。那就與她看到和想像的相符。book18.org

鬼也是不能長久存在的吧。古往今來,死去的人不計其數,如果個個都化為鬼在陰陽兩界遊蕩不休,這世界早就鬼影交迭無半寸立錐之地。鬼可能只是一段精魂、一份執念,因種種原因暫時滯留人間,等魂魄散落、執念消失,便會隨之不在。book18.org

即使有這些符咒、法術。book18.org

「那本書里講到一個說法,人死了之後變成鬼,鬼死了之後會再變成聻。人怕鬼,鬼也會怕聻。」蒲早靠著鬼的肩膀小聲說:「然後有的說變成了聻就會被送到另外一個地方,還有說聻還會再變成別的東西,再之後慢慢就消失了。跟人一樣,不可能一直活……待下去……」book18.org

她偏頭把臉貼在鬼的手臂上,手臂摟住他的腰,沒有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能待多久就待多久。」鬼擁緊她。book18.org

(二十七)鬼紅果子book18.org

「我和她其實根本不算熟,她的事情我不是太了解。」電話那頭的秦曉寒第二次重複這句話。book18.org

秦曉寒是林彤彤當年的同桌,據鬼回憶也是當時警方調查檔案里最後一個見到林彤彤的人。book18.org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哪裡?什麼時間?」book18.org

秦曉寒現在在外地出差,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鬼在電話中向她詢問。book18.org

「這些事情我當時都已經跟警察說過了,你們不能直接去查當年的記錄嗎?」秦曉寒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就在我們教室旁邊樓道口那裡。時間大概是下午四點多吧,下午第叄節課下課後。」book18.org

坐在一旁的蒲早在筆記本上記下了時間地點。 「下課後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到她背著書包下樓。因為後面還有活動課,我就問了她一句是不是要提前走,別的也沒多說。我跟她雖然是同桌,但同桌又不是自由組合的,都是老師隨機分配,分在一桌不代表一定關係好。我對她的事情知道的真的不多。要是沒有別的事,我這邊馬上有個會……」book18.org

鬼掛斷電話。book18.org

「就算不是朋友,十幾歲的年齡,每天坐在旁邊的人突然出事,心理上也會受到很大的衝擊,與之相關的事留下的記憶應該非常深刻。可她一直在強調和林彤彤沒什麼交情,感覺不太想聊到她的樣子,我覺得應該有隱瞞。」蒲早說完,又擔心自己從推理小說和刑偵劇里照葫蘆畫瓢的那一星半點經驗根本不足為憑,補充道:「不過也有可能確實不熟,或者是當年關係不太好,所以不想再跟這事扯上關係了。」book18.org

鬼給她端來一杯水。book18.org

蒲早喝了一口,更加沒了信心:「真的不要去找警察或者找個私家偵探之類的幫忙嗎?就靠我們兩個門外漢,你這記憶又不全……能查出來東西嗎?」book18.org

鬼坐在蒲早旁邊:「結案後沒有新的線索,警察不會重開案件。私家偵探更擅長找人或者偷拍。況且,像你說的,我的記憶不全,能提供的信息也有限。」book18.org

蒲早看著鬼,輕輕抓了下他的胳膊。book18.org

「試試吧。」鬼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好。」蒲早點燃行動力:「走,去見見那個老師。」 鬼把她拉回來一點:「有什麼問題告訴我,我來問。不要離開我太遠。」book18.org

「知道了。」蒲早牽著鬼的手去換鞋子:「你那個假造的身份沒問題吧?萬一被人識破,不用管我自己先跑。」book18.org

「行,跑的時候我用個瞬移的符。」book18.org

蒲早笑著撞了撞他。book18.org

昨天下午回來時對蒲早笑著打招呼的保安今天對她視而不見,她再次變為隱身狀態。book18.org

車還是上次那輛,鬼為了方便包了下來。book18.org

司機車技熟練,話不多,且非常專業,對后座的「自言自語」、小動作從不好奇轉頭。book18.org

要見的老師姓徐,是林彤彤當時的班主任。book18.org

「你好,對,我接到過電話了,再配合一下調查對吧。沒問題,有什麼問題你問就好。不過關於……林彤彤同學的事,我知道的當年都已經對警察說過了,現在又過去了這麼多年,好多事說實話印象已經比較模糊了,你別介意。」徐老師給鬼指了下對面的座位。book18.org

蒲早還不太習慣別人都看不見自己的狀況,她沒有說話,自覺走到另一張椅子前,也跟著坐了下來。book18.org

徐老師五十歲左右年紀,個頭不高,戴副眼鏡,穿衣做派都很符合大眾印象里對老師的刻板印象。book18.org

「說實話,如果不是當年出了那件事,這麼多年過去,我可能都不記得這個學生了。」book18.org

「林彤彤在班裡很不起眼?」鬼問。book18.org

「呃……也不能這麼說,一個班裡幾十個學生,雖然我是班主任,也不可能對每個人都有特別深入的了解。林彤彤……怎麼說呢,成績不太好,家庭情況一般,平時也不怎麼說話,我印象里在我的課上看到她像是在認真聽講但一看錶情就知道是在走神,所以成績不好也不奇怪。總的來說,算是那種表現不突出但也很少惹事的學生,沒想到……」book18.org

鬼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向下說。book18.org

徐老師打了個哈哈,兩手交叉放在身前:「……令人唏噓。」book18.org

「班裡有人和林彤彤鬧過矛盾嗎?」book18.org

「應該沒有吧,我不記得了。不過一群十幾歲的小孩整天在一個教室里,平時有點小摩擦也不奇怪。」book18.org

「誰和林彤彤有過磨擦?」book18.org

「啊,我這就是泛泛地說,不是具體指哪個人。」徐老師身體後靠:「學生之間鬧點矛盾有點小摩擦,一般也傳不到班主任耳朵里。一個班四十幾個人,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我肯定我帶的班級里沒有人故意欺負同學,像現在說的那種霸凌的現象,絕對是沒有。」book18.org

「那她在班裡和誰關係比較好?」鬼停頓片刻,換了個問題。book18.org

「和誰關係比較好……應該和她同桌吧。她同桌那個女生當年應該配合調查了,你們可以去查當年的案卷。」book18.org

「對林彤彤家裡的情況,你了解多少?」鬼繼續問。 「這個我也了解不多,她家裡的情況之前警察應該都做過全面調查了吧?」book18.org

蒲早摸了摸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鬼會意:「林彤彤墜樓之後,被發現身上甚至臉上都有不少舊傷,你之前沒有注意過?有沒有聽過班裡的學生說起過這件事?」book18.org

「沒有。班裡學生多,班主任既要上課又要管理班級,每天忙不完的事,這個確實是我稍微疏忽了些。但我肯定她那些傷不是在學校里弄的,我做班主任的班裡絕對不允許出現打架鬥毆欺負同學的現象。」book18.org

「你見過林彤彤的家長嗎?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有沒有交流過?對她的家庭有什麼印象?」book18.org

「這個……不太有印象了,她媽媽……真記不得了,每次家長會來那麼多家長,又隔了那麼多屆學生了……」book18.org

「林彤彤的媽媽在她小學時就去世了,還來開家長會呢。」蒲早在旁邊忍不住嗤笑。book18.org

鬼看了眼蒲早,轉頭複述了她第一句話。book18.org

「哎,你別……」蒲早沒能攔住他。book18.org

「啊,我記錯……不是,是我說錯了,是她爸爸。」徐老師面露尷尬,改為發問:「這個同學的事情,你們還是應該先去問她的家人,畢竟也不是在學校出的事。」book18.org

「林彤彤是早退去的事發地點,那個地方平時常去的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鬼面無表情提醒。book18.org

「那也不能說一定是跟學校有關,對吧?」徐老師臉上堆著笑容,但眼神流露出不快:「那棟廢樓那裡平時只有二流子和不正經上學的混混學生才會去,你們之前應該都有過調查吧?林彤彤為什麼會去那裡我是真不知道。班主任連個芝麻粒大的官都算不上,但一個班幾十個孩子,平時還要教學,上面還有領導,很難兼顧到每一個學生,對所有同學都詳詳細細了解個透徹。」book18.org

「真是抱歉,我能提供的信息大概就這些了。」徐老師委婉逐客。book18.org

鬼點點頭,站起身。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他拉住蒲早的手。book18.org

「幹嘛重複我的話,被趕出來了吧?」蒲早笑著說。 「煩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麼東西。」book18.org

蒲早又笑:「確實,來來去去全是不清楚不了解沒印象了,跟學校沒關係,跟我這個班主任更是一點關係沒有。這樣的老師,即使當年他看到過林彤彤身上的傷,應該也懶得管。對了,你有沒有發現,他特彆強調了班裡沒有霸凌現象,我感覺林彤彤當時在班裡可能受過欺負。或者不是林彤彤,是這個徐老師看到過自己班裡同學被欺負的事,但都假裝『傳不到他耳朵里』了。」book18.org

鬼點頭。book18.org

秦曉寒還在外地,林彤彤的家人現在的住址還未查到,徐老師這裡得不到新的信息。book18.org

蒲早和鬼只好先回去。book18.org

走出學校。天邊遠處聚集的陰雲朝這邊迅速移動,黃昏提早登場。book18.org

車子就在前面,鬼瞥向路旁的一棵樹。book18.org

樹木不算高大,深綠色的樹葉間,垂掛著一串串紅色的小果子。book18.org

「想吃啊?」蒲早開玩笑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蒲早笑起來:「那不能吃,會中毒的吧。」book18.org

「幫我摘一顆。」book18.org

蒲早笑意更加明顯:「摘它幹嘛?不摘。」book18.org

「只要一顆。」鬼堅持。book18.org

蒲早抬手揉了把他的腦袋。日常面無表情的人突然撒起嬌來,還蠻好笑的。book18.org

「行,給你摘一顆。」蒲早向結著果子的樹走去。 走到樹前,她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鬼看著她的背影,卻又不像是在看她,而是在通過她望向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蒲早心裡忽然難過了一下,她轉身抬起手臂。指尖,離有果子的那一枝還差一些。book18.org

樹幹不算太粗,主幹分叉的地方離地面不遠,如果是個會爬樹的小孩,應該輕易便可以爬上去。book18.org

蒲早在貧瘠的記憶里搜索了下自己會不會爬樹的信息,無果。book18.org

她後退半步,剛要踮起腳,鬼從身後抱住了她。他摟著她的腰讓她轉向自己,然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蒲早伸手抓過那根枝條。book18.org

隱身真是不錯,就算此刻有行人從他們身旁走過,也看不到有人在不文明地偷摘綠化樹上的果子。他們只能看到一個高大英俊但太過瘦削的男人姿勢奇怪地環著手臂。他抬頭看著蒲早,眼睛一眨不眨,圈著蒲早的手臂緊得她有些發疼……book18.org

蒲早有些不敢喘氣,她微微屏住呼吸,摘下那串果子中最紅最圓潤的那顆。然後,低頭撫著鬼的頭髮。book18.org

有誰為你或是你曾為誰摘過這樣的紅果子嗎? 蒲早沒有問。book18.org

她碰了碰他的臉:「給。只能看,不能吃。」 「好。」鬼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在恍如黃昏的暗淡天光下微微閃爍。book18.org

「快下雨了。」蒲早戳戳他。book18.org

鬼把蒲早放下來,接過紅果子,低頭吻了吻她:「回家。」book18.org

蒲早彎起唇角:「嗯,你跟我回家。」book18.org

(二十八)鬼我看著小穴吃book18.org

一推開門,兩人便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鞋子被踢遠,衣服散落在走過的地面。book18.org

蒲早扯開鬼的褲扣,從內褲里掏出他硬挺的性器撫摸。鬼托起她的屁股,把幾乎完全赤身的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肉棒被兩人緊貼的身體夾住,隨著走動在腹部間被擠壓、磨蹭。book18.org

蒲早摟著鬼的脖子和他唇齒勾纏。她兩腿纏住他的腰,濕潤的肉縫不時被柔軟的陰囊磨蹭幾下,逗引出更多的渴求。book18.org

路過鏡子時,餘光感受到鏡面的反光,蒲早輕哼了一聲,偏頭看過去。book18.org

鏡子裡面是兩個人的身影,乾淨的鏡面映著兩具赤裸相貼的身體。book18.org

鬼輕咬她的唇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他眼睛看著鏡子,勾起她一條腿扯掉垂落到腳踝的內褲,把她托抱起來。book18.org

蒲早仰起頭,重新迎上他的嘴唇。book18.org

鬼快步走到沙發旁,從茶几下面拿起安全套,遞給蒲早。book18.org

蒲早半躺在沙發上,扶著肉棒找尋自己下身那張亟待被喂飽的小口。book18.org

肉棒磨蹭著陰蒂,向下抵住那處凹陷,蘸著早已流出的汁水,向里頂弄。book18.org

鬼挺胯向前送,肉棒撐開穴口,填滿濕軟的肉洞。 撐脹與滿足感激出的呻吟還未停止,蒲早的腰和身下的毯子被同時撈起。book18.org

鬼又把她抱離了沙發。book18.org

「啊……去哪兒……嗯……」蒲早忙環住鬼的脖子,小穴也隨之夾緊。book18.org

鬼低喘著故意鬆了下手。book18.org

蒲早身體向下滑去,她輕叫著抱緊鬼。臀肉被下移的手掌托住,她沒有繼續滑落,只是隨著身體滑落的肉穴把向上挺起的肉棒吃得更深:「啊……頂……頂太深了……」book18.org

鬼低頭吻著她,挺胯緩緩抽送著走到鏡子前。 「唔……」蒲早轉頭看向鏡子,笑著捏了下她的耳朵:「我是好奇鏡子……嗯……能不能照出……」book18.org

鬼偏頭看了下鏡子:「晚上照鏡子確實容易看到鬼。。」book18.org

蒲早笑著抬起頭,咬他的下巴。book18.org

毯子墊在蒲早身後,她的背抵在鏡子上,張開的雙腿環著身前的人,迎接著他在她體內的大力衝撞。book18.org

彈軟的屁股一次次被撞得扁平,肉棒與小穴摩擦出噗呲噗呲的聲響。酥軟飽滿的乳房隨著操弄在兩人身體間劇烈搖盪,硬挺的乳尖被擦蹭得更加紅艷,連雪白的乳肉都染上了一片片的紅痕,和臀肉上被掐出的指痕一樣綻放在白皙柔滑的身體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蒲早的呻吟聲隨著激烈的操弄顫慄不止,一聲聲似是在與那動作應和。小穴被插弄得越發濕滑,穴肉因為難耐的快感開始抖動著收縮,把體內的肉棒夾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身體卻越發鬆軟,環在鬼脖子上的手臂逐漸變得綿軟無力,仿佛隨時都會鬆開,從他的懷中滑落。book18.org

於是她努力貼緊他、纏住他、親吻吸吮他,用能動用的每塊骨骼和肌肉使自己不與他分開。book18.org

「哈啊……」鬼吻著她的脖子大力撞入她的身體。 「啊……」蒲早下身觸電般劇烈抽搐。肉棒毫無意外地頂開宮頸口,插進它曾不止一次造訪過的宮腔。book18.org

鬼傾身向前,搖晃著腰研磨。book18.org

「呃嗯……啊……」蒲早揚起脖子一聲接一聲地喘。 太過深重的頂操讓她疑心自己已被插穿。再與他貼近一點,再被他進入多一點,粗壯的肉棒就會洞穿她,碩大的龜頭會從她身後的皮膚上破口而出。book18.org

「唔……啊嗯……要……被插爛了……」她扭動著身體試圖後退。book18.org

鬼立刻欺身跟上。book18.org

屁股本就與鏡面緊貼,身體已無路可退。男人的繼續靠近只讓肉棒又往裡送了一些。book18.org

「嗬嗯……啊……」蒲早下身一陣痙攣,兩腿因快感激起的肌肉反應向上彈起。book18.org

鬼握住她的腿彎,把她的雙腿舉在自己肩上。 「唔嗯……」蒲早的呻吟裡帶了哭腔,她小聲而急促地哭喘著去摸自己的小腹:「漲……」book18.org

隨著高潮湧出的水液被肉棒完全堵在了穴內,滿脹地擠壓著小腹。book18.org

蒲早的身體被折迭在了鬼和鏡子中間,她感覺自己被鑿成了一個平面,只有漲滿的肉穴和小腹高高隆起。book18.org

「脹啊……」她又小聲喊。book18.org

鬼向外退出,他一手托著她,一手揉著她的小腹:「水太多了。」book18.org

「嗯……哼嗯……」水從撤出一半的肉棒與穴壁的縫隙間流出,流過會陰,從她的臀尖滴滴答答落到鬼的腿上。book18.org

「還脹嗎?」鬼吻掉她眼角的濕痕。book18.org

這樣直觀緩慢地感受水液從自己陰道流出的過程,讓蒲早有些臉熱,她把臉埋在他頸窩沒好氣地嘟囔:「沒感覺。」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太小了,沒感……啊……」book18.org

鬼勾起嘴角咬她的耳朵,下身繼續抽送起來。 這次速度放慢了一些,但帶來的快感一點都不亞於激烈的抽插。book18.org

折迭的身體讓小穴與肉棒角度完全契合,早已馴服的穴肉柔順地、放浪地和肉棒推拉著遊戲。把向前挺進的肉棒含住,吸緊,在肉棒退出時蠕動著向外推拉。book18.org

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也變成了同步的。book18.org

速度逐漸加快。臀尖被拍打出啪啪啪的聲響。 蒲早感覺熱氣從最下方升起,順著她的脊椎和雙腿慢慢向上爬。book18.org

氣團升騰,把她包裹托浮起來。她輕飄得如同一張紙,正烙印在鬼的身上。book18.org

肉棒擦著G點頂進深處,穿過如雙唇般啄吻吸吮著它的宮頸口,頂入宮腔。book18.org

「啊……好……好爽……」蒲早大聲叫了出來。 好爽,爽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她屁股不住抖動,脖頸高高揚起,呻吟聲像是源自極深的深處,伴著連綿不斷的回聲。book18.org

鬼按緊她的腿,更加用力壓向她。book18.org

「嗯唔……啊……啊……」蒲早連續抽搐著發出急促的哭喘,意識恍惚飄蕩。book18.org

肉棒是沾水的畫筆,在她身上盡情塗抹,水痕迅速泛開,被洇濕的每一處都柔軟得一戳即破。只等搗出更多的液體、只等半透明的精液從龜頭中間的小孔里噴射而出,她就會完完整整徹徹底底地烙印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最後幾下連續的搗鑿讓蒲早的呻吟破碎不堪:「啊啊……啊……唔……」book18.org

肉棒在她體內連續抖動,她猛地哆嗦起來,呻吟剛要出口便被嘴唇堵了個結實。book18.org

鬼撫著她的臉,低頭噙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高高抬起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蒲早掛在鬼的身上,腿不停抽動,又像是在他的肩上騎乘。book18.org

「唔……腿……」她在噙含著她唇舌的口腔里含混地說話,手心抓撓著如抽筋般痙攣著的大腿。book18.org

鬼踩住毯子一角,抱著蒲早彎下腰去,展開毯子把她放在上面。book18.org

親吻仍然沒有停止。只是從嘴唇滑到她的耳朵、頭髮、舉到一旁的膝彎、小腿。book18.org

蒲早癱軟在他的身下,看著他在她身上啜吻不止。 大腿肌肉深處的酥麻感仍未退卻,嘴唇的輕微磨蹭和內里的顫慄形成了共振,讓身體的顫抖更加難以停歇。book18.org

鬼扶著她一條腿,右手輕輕揉按著她濕淋淋的陰部,退出自己。book18.org

蒲早無意識地看向鏡子,視線被角落裡的畫面吸引。 角度關係,小穴和肉棒的結合處恰好被映在了鏡子裡面。book18.org

兩人下身的毛髮都已濕透,自己水淋淋的陰部在鏡面里泛著明亮的水光。被一層透明乳膠薄膜包裹著的肉棒從被操得嫣紅的肉洞裡慢慢退出,碩大的莖身離開小穴,然後是龜頭。book18.org

龜頭把穴口撐得更開,能看到裡面被帶出的鮮紅軟肉。傘冠啵地一聲拔出,似拔出了一個塞子。book18.org

被插了太久的小穴無法立刻合攏,張開著一個翕動著的肉洞,因為長時間的搗鑿磨蹭變得有些粘稠的水液從穴口裡慢慢流出。book18.org

蒲早還未回過神,一個紅色的東西被鬼拿著塞到穴口。 「嗯……什麼啊……」蒲早不自覺夾起雙腿。 鬼低頭吻她的膝蓋,慢慢分開她的腿。從褲子口袋裡滾落到地上的紅色果實被他磨蹭乾淨,然後按著往濕滑的小穴里推。book18.org

「只能看不能吃。」鬼抬眼看她,臉上又帶了些撒嬌的意味:「我看著小穴吃。」book18.org

蒲早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抬腳踢他。book18.org

「嗯……」和櫻桃差不多大小的圓形果實已被推進穴口,踢腿的動作讓下身的異物感更加強烈。蒲早的腰不由向上拱起。book18.org

鬼握住她的腳踝,俯下身去。book18.org

蒲早身體一顫:「嗯……」book18.org

嘴唇覆在穴口,舌頭打著圈地舔舐周圍殘留的水液。 剛剛消退的酥麻感迅速重新泛起,蒲早摸著他的頭軟聲求饒:「別……別舔了……」book18.org

舌尖探入穴口。book18.org

「哈啊……」蒲早下身挺動。穴口把舌尖含得更深。 舌尖和緊緊覆在穴口上的嘴唇一起頂著果子往裡送。每多推進去一段,舌尖便打著圈刮蹭被果皮磨蹭過的穴壁,臉隨之埋得更深。剛剛高潮過的濕軟溝壑像是化開般柔軟依附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呃嗯……不……不要了……」蒲早扭著腰呻吟。 舌頭勾住了紅果子的梗。他的嘴唇堵住穴口用力往外吸。book18.org

「啊……啊嗯……」蒲早的下身劇烈扭動,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動。book18.org

牙齒叼住了果梗,指腹按住上方凸起的肉蒂。一個往外拉,一個往裡按。book18.org

經情液浸潤變得更加紅艷剔透的果子露出頭來。鬼的指腹輕揉。book18.org

「啊……」蒲早全身一抖。book18.org

濕漉漉的紅色果實被湧出的水流完完整整地沖洗了一遭。book18.org

鬼把沾滿水液的果實叼在口中。book18.org

蒲早胸脯劇烈起伏,有氣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 鬼俯下身。book18.org

蒲早輕哼著咬下他口中的果子,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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