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齊】（51-61）完 book18.org
作者：青蓮門下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 定婚約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嗯，你不要怪媽媽，畢竟媽媽……你笑這麼開心幹嘛呀？」姜清瑤被我發自內心的喜悅感染，低下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媽媽，我確實很開心啊。我之前就是擔心，媽媽會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所以一直都對您非常尊重，一點都不敢逾矩。可是媽媽現在告訴我，您可以接受我的感情，我都激動地不知說什麼才好了。」book18.org
我嘻嘻笑著，看媽媽近乎呆滯的可愛模樣，見縫插針湊過腦袋：「媽，快讓我親一口，您現在太可愛了。」book18.org
姜清瑤靈巧地躲開我的索愛，單指點在我額頭不讓我繼續。我也不鬧，笑眯眯看著她，似是羈鳥在看舊巢。book18.org
媽媽被我看得發毛，不由得鼓鼓臉蛋，牽牽嘴角：「越來越不像話了。「「媽媽，你喜歡什麼呀。給我點機會讓我討好討好您吧，我也沒追過女生啊。」「我喜歡什麼？哼。」姜清瑤羞赧地閉上嘴，突然又白了我一眼，「快出去，快出去，媽媽要換衣服了。」book18.org
「媽，您就換吧，我們都坦誠相對了，讓兒子看看也沒什麼吧。」我隨口開個玩笑，當下就準備離開，卻發現媽媽眼中綻出痛慟，倦容蒼白。book18.org
「修齊，我不喜歡這種事情……你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強行再要了媽媽，媽媽不會怪你，也不會討厭你，只會很自責，會認為自己是個讓兒子變壞的壞媽媽。」她神情緊繃，纖秀的手掌青筋浮現，美麗又脆弱。book18.org
「媽，您就相信我好嗎，這麼多年我都沒傷害過您。」「你才多大！還這麼多年……」book18.org
姜清瑤轉哀為笑，強大的母性讓她克制不去捶打我。book18.org
「那媽媽，如果，我說如果，您有一天願意和我嗯……敦倫，我知道您肯定說不出口，可是我們一直憋著也不好吧。」我試探著詢問，見媽媽沒有阻止繼續說，只是偏過頭不去看我，心下大定，「不如我們約定一個規矩吧，就是您想一個對我輕易不會說的話，就當是我們的暗號好了。」「媽媽才不會想要。」book18.org
「媽，您就當哄哄兒子，想一個吧。」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鬧，就……老公吧。」book18.org
媽媽越說聲音越低，最後一個詞在她眼中躲躲藏藏，借著窗外冬日暖陽，混著熹光照亮我的心房。book18.org
「您說什麼？」book18.org
她縮頭閉眼，不想再給眼前的不孝子半分好臉色。book18.org
「媽媽，」我知道這個詞已經耗盡了媽媽畢生的勇氣，不敢打趣她，認真又虔誠地呼喚，「等您真的願意這麼叫我，我們就在一起吧。媽媽，我會給您一個史上最盛大的婚禮。」book18.org
姜清瑤驀然抬首，下一瞬如冰雪消融般，笑得開懷。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不喜歡雕飾，換了身冬日舊衣。棉紗絨羽，不顯得臃腫，反而似是雪地飛兔，鍾靈天地之秀。book18.org
姜清瑤款款走來，見我痴痴傻傻一直看她，自我審視一番沒發現異常，撇撇嘴角：「有這麼好看嗎？」book18.org
「像天上仙。」book18.org
「哼，油嘴滑舌，媽媽不喜歡你這樣。」book18.org
媽媽偏頭不再看我，眼中的喜悅卻濃得像她的奶。book18.org
她轉身就走，回到我的房間一陣翻找，出來後把一堆衣物拍在我面前，勒令我穿上。book18.org
「媽，這也太厚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冷了自己知道找衣服穿。」「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無可辯駁，也不敢耍滑，我只能乖乖穿好。book18.org
這才一月中，青蓮到底是地接南江，古來氣候煦暖。今冬雖然早寒，也不過些微細雪，於我心間落寞而已，不及他鄉三寸冷。book18.org
我如今裹得像只企鵝，家裡又早早裝好地暖，剛裝好就熱氣喧騰順著脖頸直流。book18.org
「真乖，寶寶上學去吧。」book18.org
姜清瑤舒心地點點頭，揮揮手告別。book18.org
上學啊，今天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去附中了，想想還有些感懷。似乎告別中學那一刻，我就再不能青澀，而是要投身人海浮沉、塵世煙波。book18.org
懷中期許與躊躇，我走進校門，初中部的宣傳欄上一連六塊玻璃窗，全是在誇耀我的功績。那上面的文字我看了都臉紅，什麼每天最早到校、課上積極發言、下學留堂自習……book18.org
這真是我嗎，哪個神人亂編的……book18.org
我知道大機率是任惜月為了鼓勵其他同學，給學校供稿時過分誇大勤奮的作用。可是數競這東西確實要努力，可你沒條件光用功也不行啊，這不是誤人子弟麼。book18.org
邊想邊走，很快到了教職工宿舍。兩天沒來，屋內些微髒亂，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順便找宿舍樓管要來拖把掃帚，仔仔細細打掃一遍，里里外外端詳後滿意地鎖好門，推著行李箱去教學樓。book18.org
樓前紅幅招展，看得我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什麼叫「熱烈祝賀我校初三李修齊同學榮獲第二十八界CMO 全國第一名」，還好沒貼我大頭照，不然我真不敢素麵朝天進教學樓了。book18.org
我施施然鑽進教師辦公室，規規矩矩候在任老師的座位上等候。book18.org
窗外傳來朗朗書聲，晨讀伴著室內空調換氣聲，最是催人入夢。book18.org
我放空大腦，什麼也不去想，從前積年累月，我都在思慮中度過每分每秒，於今這般放縱，可是天大的享受。book18.org
任惜月今天穿的好，小西裝加修身裙褲，如果不是眉眼充盈班主任那股子卷氣，旁人看了准以為是剛畢業沒出社會的學生。book18.org
老師化了層薄妝，看起來是要去赴約。她見我在，頓時一笑，輕咳兩聲收斂喜意，快步走來。book18.org
「老師，給。」我連忙起身讓座，順道把她宿舍的鑰匙還給她，「謝謝老師，我和媽媽和好了，就先回家住了。」book18.org
惜月美滋滋地揉揉我的頭，朱唇輕啟：「三十可真出息了，全國第一呢，我聽校長說都能直接去清華白大念書了。老師這次可是沾了你的光，績效全校第一。」「老師三年來幫助我很多啊，這次能回報老師，我也開心的。」「真的？」任老師笑容突然詭異，看得我發毛，「三十，老師眼下就有個大麻煩，需要你幫忙。」book18.org
「什麼忙？您先說。」book18.org
多年琢磨，我早就是慎獨的代名詞。book18.org
「反正很輕鬆，而且別人上趕著都求不來呢。」任惜月避重就輕，反正不說重點內容，我臉皮厚，死活不鬆口，任憑老師表演。book18.org
「好吧好吧，老師算服了你了。」book18.org
惜月認命般嘆氣，低聲娓娓道來，原來是她家裡催婚催得緊，今年提了幾場相親都被她否了，這次據說是王老爺子老夥計親自推薦，不去不行。book18.org
「所以啊，我想讓你和老師一起去。到時候就說你是老師的男朋友，對面那傢伙看到你，估計就知難而退了哈哈，」任惜月破罐子破摔，這種驚世駭俗的話說出口臉都不紅，「不是，三十，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你是看不起老師，覺得老師配不上你嗎？給句痛快話，幫忙不幫忙。」book18.org
「我媽不讓我到處亂跑……」book18.org
「那沒事，三十。我剛剛和姜老師說過了，她很爽快就同意了。諾，給你看看。」book18.org
說罷老師就向我展示她和媽媽的聊天框，媽媽居然真答應了，這……無話可說，我跌坐在椅子上，任由老師在我臉上一陣塗塗抹抹，又整理整理衣裝。book18.org
她手藝不錯，一番侍弄下來我看著鏡中自己都覺得成熟帥氣，基本看不出中學生的青澀。book18.org
「好啦，三十，你還真挺帥的，可惜就是太小了，不然……哼哼。」這哪是誇我，分明是在自我陶醉於手藝。我沒空理會任惜月自吹自擂，拎起她的黑色手包往外直走。book18.org
「快走吧，快走吧。」book18.org
「三十你慢點啊，等等老師。」book18.org
相親訂在十一點，一家西餐店，就在媽媽公司不遠處。book18.org
我和老師吵吵鬧鬧耽擱不短時間，匆匆忙忙攔車赴約，好懸沒遲到。book18.org
店裡就零星幾桌人，男方早早就到了，坐在角落，看上去等了好一會。他個子高瘦，一身黑衣，顯得靜默，又有些陰沉。book18.org
他見老師來，趕忙起身上前迎接，又看到我跟在旁邊，明顯一愣。book18.org
「這位是……」book18.org
他聲音很普通，沒什麼特點。只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人氣場不好，一副深墮泥潭的頹喪。book18.org
「不好意思同志，可能我爺爺沒和您說清楚，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他。」book18.org
老師興高采烈，得意洋洋推我到他面前。book18.org
「那……我們先吃飯吧，就當彼此交個朋友，祝你們幸福。」那人皺皺眉，沒有太生氣，反而熱情招呼我們入座。book18.org
和他湊近時，微微有股糜爛熏臭氣味，跟特麼吸了似的。我心頭警鐘狂敲，趁他轉身偷偷給媽媽發消息，讓她快來。book18.org
「任小姐，李先生，這是這家店特別有名的五月梅子青，請嘗嘗。」他躬身給我倆倒了杯飲料，白色液體中摻著極為細小的黃絲，微不可察。book18.org
任老師講課一上午，口乾舌燥，早就受不了。她見我在身邊，估計很放心，端起水杯就往嘴裡送。book18.org
「別……」book18.org
我來得及喝阻，她就一飲而盡。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論謙懷book18.org
「李先生，您請。」book18.org
他見老師喝了，笑眯眯招呼我用餐，手埋在桌底，不知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依舊鎮定，端起杯子，裝作漫不經心，實則偷偷端詳他。book18.org
男人看我要喝，眼中陰毒與得色驟濃。我心下瞭然，暗地裡抓緊老師的手，趁他因謀事將成而鬆懈，故意將飲料全部傾灑在老師身上。book18.org
「哎呀，不好意思，惜月，弄髒你了，我帶你去洗洗。抱歉啊朋友，失配一會。」book18.org
假惺惺說完，我拉起老師往外飛奔。任惜月這會已經迷迷糊糊不省人事，這藥勁還真特麼猛。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那男人見事情敗露，大吼一聲，企圖讓我愣神。book18.org
我不為所動，拖著老師就往外跑。倒是那幾桌客人見有熱鬧，紛紛圍觀，順便掏出手機拍照錄像。book18.org
這人是瘋了吧，公共場合下藥，到底什麼仇怨？book18.org
現在沒功夫想這些，我不知到他有沒有在店外埋伏同夥，畢竟帶著老師，不好貿然行動，只能護住任惜月，正面對著他周旋。book18.org
「放開她，我讓你走，不然。」book18.org
男人低沉著嗓子，陰惻惻從腰間抽出把匕首。我裝作嚇破了膽，鬆開任惜月就要往對面推。book18.org
他精光一閃，單手前抓，眼看就要捏住老師的胳膊。我突然提著老師後撤，順道抄起一旁空桌上的調料瓶，甩手朝他臉上砸。book18.org
調料瓶里裝的黑胡椒，隔老遠我都嗆得難受，更別提首當其衝的男人。他一時咳嗽不停揮手，我欺身上前，一個掃堂腿放倒他，提起已經昏死的老師，奪門而出。book18.org
工作日的中午沒太多人，餐廳門口躲著倆吉普，黑漆漆的車身看得人發冷。book18.org
車上跳出來兩個大漢，各自手持撬棍，氣勢洶洶。book18.org
我最近受媽媽點化，實戰水平比當初清歡一戰強了太多，可是懷中還躺著昏迷的任老師，她著實比清歡重不少。book18.org
不敢託大，我拖著老師，緩緩後撤。兩人一愣，對視一眼，點點頭，大踏步沖我而來。book18.org
我只恨市容太好，地上連塊石頭都沒有，不然定要他們嘗嘗我初成的紫清腕功。自古天驕多餘恨，諸般掣肘下，我也只能奪路而逃。book18.org
惜月幾乎睡死，這樣下去早晚要遭。我抱著她縱身撲進路邊花壇，輕輕把她放好，回身對著追兵招招手。book18.org
兩人勃然大怒，一前一後撲來。我身形驟然一矮，前面的頓時撲空，平衡不穩，好半天沒穩住。book18.org
後面的男人接踵而至，衝著我狠狠一砸。撬棍揮舞帶來的冷風刮臉，我渾身毛孔都是一縮，險之又險避過一劫，來不及起身，單手撐地上前踢腿，一腳給他踹個瓷實。那人突然遭重，下意識屈腿後撤，釀釀蹌蹌顛簸了幾步。book18.org
前面的大漢這時回神，抄起棍子快速敲來。我不得不水泥地上來回打滾，避開所有攻擊。他壓起身的意識不行，幾次揮棍未果後心煩意亂，控制不住重重猛砸。book18.org
用力過甚下他一時僵住，我挑準時機，一個鷂子翻身，站穩後一腳踩住他的撬棍。book18.org
正打算順手奪棍反擊，另一個人重新衝上來，帶著股陰風。我險險跳出他的攻擊範圍，撬棍打到我的羽絨服上，衝擊力挺大，一時都站不穩。book18.org
好在他也收不住力，和同伴武器相擊。碰撞聲穿耳作痛，想必他倆也不好受。book18.org
一切回到原點，兩人並肩與我對峙，緩緩壓身上前。我只需要拖到媽媽來，所以根本不急，陪他們耗。book18.org
一步一步退到花壇邊上，再退後老師就危險了，我咬咬牙，打算主動出擊。book18.org
我下腰翻身，順道抓起一把塵土，快速沖他們面上揚。趁他們一時糊眼，我挺腰就要上前，卻突然被人提起來，拽進懷裡。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聞到熟悉的母香，我安心地閉上眼，埋在媽媽的懷中，深深嗅著，直到她把我放到地上。book18.org
「看好了。」book18.org
睜眼時只看到纖秀的背影，高挑修長，一步一步踩出素世漣漪。book18.org
天地淒清下，姜清瑤手持帶鞘斷鴻，衣如落雪，鞘若染墨，黑白分明，上仙降塵。book18.org
媽媽反手持劍，推鞘上前，擰腕橫劈。對面兩人著急忙慌，提棍下壓。book18.org
劍鞘與兩根鐵棍短兵相接，脆響清絕。book18.org
那兩人頓時一顫又強行穩住，媽媽卻單手持鞘，背負左手，怡然地仿佛在家前砍去梧桐樹的冗枝。book18.org
雙方角力僵持，局面弔詭而絕美。book18.org
姜清瑤衣裳素白，在寒風中凜冽，與對面的灰黑相斥，如同江潮初波，純潔，有力。book18.org
媽媽突然上步推劍，一舉盪開兩把撬棍，對面的人應勢站不住，兵器近乎脫手。book18.org
她趁著兩人手上不穩，在空中悍然出鞘，斷鴻淬著日光，在空中燦出寒芒。book18.org
她拔劍直刺，劍鋒快速逼近兩人後，驟然轉刺為劈，沒看清媽媽的動作，只看到兩人手腕頓時冒血，兩根撬棍擲地有聲。劍刃化開對面兩人的皮肉，瀝啦淌出幾股血液，在地上猩紅一片。book18.org
姜清瑤看都懶得看一眼，甩腕回劍，斜下直刺，在空中就插回鞘中。她素手輕揚，向後拋劍，正好落到背在身後的右手中。book18.org
斷鴻從劍尖處一點點溢出血，著白衣、負黑劍、落紅血，應是天上謫仙語，莫染俗塵三寸霜。book18.org
媽媽不想讓她的寶寶看見血腥，腳尖微踮，俏生生轉了半圈。黑髮在轉身時垂下，劃出一抹流光。book18.org
她藏好一切罪孽，沖我盈盈一笑，緩緩走來。book18.org
媽媽出手極快，從出劍到歸鞘根本不用兩秒。如果不是她仔仔細細給我拆解過路數，我根本看不明白。book18.org
所謂出鞘屠蠻，歸鞘平亂，紫清劍法，所當如是啊。book18.org
我投進她的懷抱，死死擁住不肯放手。她太美了，美到只有我和她相貼，才能把握住那抹真實。book18.org
彼此交換體溫，良久後分開，我拉著媽媽去看老師，順道把發生的事細細講給她聽。book18.org
就這麼一回功夫，警車和急救車都呼嘯奔來，警察帶走三人，還想攔住我和媽媽問清楚狀況。媽媽直接打給江廳長，手機丟給來盤問的警官，自己抱著任惜月上了救護車。book18.org
「你別管了，做好自己的事！」book18.org
江聆雪聲色冷冽，聽得那警察連連賠笑，等她掛斷後才一臉忐忑，雙手捧住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接過手機，趕回車上，媽媽已經把老師交接給護士，自己要了瓶水，細細地擦拭劍鞘劍身。book18.org
「過來，到媽媽懷裡。」book18.org
姜清瑤沖我招手。book18.org
「媽媽，我……」book18.org
「好了，寶寶。」媽媽直接起身，抱著我坐下，「媽媽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呢。」「您說。」book18.org
「你覺得你怎麼樣？」book18.org
我一時沉默，這什麼問題啊這。book18.org
媽媽見我苦笑說不出口，她也跟著笑了：「好啦好啦，這確實不好回答。嗯……聆雪的兒子你應該也見過，那你覺得他怎麼樣呢？」姜清瑤胳膊伸到我腦後，枕上去軟軟的很舒服，我雙眼微咪，甜膩地貼在她身上。book18.org
「您說江帝城啊，無比聰明，自信，豪爽，家世也好，又足夠勤奮。假以時日，必定是國之棟樑。」book18.org
我對牢江評價極高，事實上，我確是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媽媽聽完，清脆地笑著，一副我就知道果然如此的模樣，看得我不服氣。book18.org
「哈哈哈，修齊，我估計聆雪她兒子也是這樣看你的。你們這種年少就有一定成就的小天才，其實都差不多，就是傻傻的，自以為什麼都不過如此。可是寶寶，人力有時窮，世界上很多東西，都不是個人能夠做好的。」姜清瑤額頭與我相抵，絮絮叨叨，是在說給我聽，也是在說給少時的她。book18.org
「媽媽十四歲就初步掌握劍閣九式，那時候媽媽可神氣了，張狂得不得了，雖然嘴上不說，可從不把同門放在眼裡。師父也是從媽媽這個狀態過來的，知道這樣會毀了媽媽，所以開始每天早起和媽媽論劍。那時我們用的木劍，媽媽一開始覺得師父年紀大了還收力，結果被打得還不了手，連劍都拿不穩了。」媽媽淡淡地說，她真的很少提往事，畢竟隨口一嘴，便能牽動滿身心傷。book18.org
我輕輕掙開身子，反手摟住媽媽，她渾身一顫，嘴角翹翹。book18.org
「媽媽還不服氣，第二天全力以赴，結果還是慘敗，問師父怎麼提升，師父也不說，只是讓媽媽自己好好想。就這樣過了一年時間，媽媽每天和師父拼殺，那種少年有成的傲氣早就被磨光，劍勢開始凝實，出手間不見半分花假。」姜清瑤身子緩緩癱軟，貼進我懷裡，舒心地閉上眼。book18.org
「師父用了一年時間才打碎媽媽的浮躁，這才有了十六歲的天蓮劍首。媽媽其實一直擔心，修齊也會像媽媽那樣驕傲到目中無人，然後釀下大錯，只是之前修齊一直在學校，倒是不急。不過現在，寶寶馬上就要去念大學，媽媽要好好和寶寶說說。」book18.org
「嗯，媽，我都聽您的。」book18.org
媽媽倏忽起身，俏皮地眨眨眼，笑意柔柔：「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媽媽和你的惜月媽媽哼哼……和你班主任聊過，知道你以前在學校暗地裡呼風喚雨，瞧不起這看不上那的，媽媽可不喜歡自傲的人呢。現在就好多了。遇到危險，還知道及時叫媽媽。」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 論成敗book18.org
姜清瑤的樣子看得我真是食指大開，可一旁護士還在給任惜月做臨時看護呢。book18.org
我也不好和媽媽太過親密，只好抱緊她，貼近了低語：「我又不傻。」市醫院立這裡很近，一腳油門的事。很快老師被送進急診室，我和媽媽候在窗外，看裡面醫生操作儀器仔仔細細檢查。book18.org
「病人沒什麼大礙，就是誤食迷藥，睡一覺就好了。現在可以進去看望。」醫生推門而出，囑咐完後匆匆離開。book18.org
任惜月經常去媽媽的武館學習，她倆很熟。book18.org
姜清瑤默默看著老師睡死，持劍破敵時穩如泰山的手，現在都在輕顫。book18.org
她一定是想到曾經，她也是這樣被自己的生父下藥迷暈，只是那時，她身邊還沒有我。book18.org
我緊緊握住媽媽的雙手，一刻不敢分開。book18.org
「修齊真的很棒啊，其實媽媽每次看到寶寶，都很驕傲呢。」她溫婉地笑著，似是抖落滿頭積雪，一身輕巧，「難怪寶寶年紀輕輕就有不少女人，如果我不是媽媽，也會喜歡修齊的。」book18.org
「我倒是希望沒有我，媽媽就……」book18.org
沒能說完嘴就被堵住，姜清瑤快把一整隻手掌塞我嘴裡。我下意識舔舔，真軟，真香。book18.org
「修齊再說這樣的話，媽媽就真的生氣了。」媽媽抽回手掌，並不嫌棄我的口水，「傻子。」book18.org
我乖巧地笑笑，和媽媽站在一切貼貼。嗅著她身上好似永久不化的母香，幸福在我眼中幾乎凝為實質，連之前在地滾打和用力過度帶來的余痛都完全忽略。book18.org
生活真好。book18.org
「喂？喂！」book18.org
「聆雪，什麼事？」book18.org
「姜姜，你救下的那個老師我們查出來了。這位同志的父親是市醫院的主任，之前向青蓮市公安局舉報了一起藥品走私案件，被團伙余寇盯上了。醫生深入簡出不好下手，他們就對他女兒進行報復，情況基本就是這樣。因為這是跨省案件，市裡沒能力處理，我已經接手了。」book18.org
「注意安全。」book18.org
不知為何，媽媽的聲音有些冷。book18.org
我在一旁早已驚得不輕，團伙作案、蓄意報復……我在餐廳里和媽媽在街上的行為，應該都是被路人拍下的，如果發到網上，那麼抓人眼球的畫面不可能不吸引網友關注，要是被那伙人看見……book18.org
「媽，我先出去上個廁所。」book18.org
「哦，哦。好，好。」book18.org
心急如焚，我沒注意媽媽的異常，得到她回應後快步跑出病房，一路衝到院外，找個角落，掏出手機，頓了頓，打給李文宗。book18.org
「嘟、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該死！怎麼這時候忙線！book18.org
我在禿樹下徘徊不前，緊緊握住手機，急得頭上噴出熱氣。book18.org
幸好市長不算太忙，很快回撥。book18.org
「修齊啊，什麼事？」book18.org
「您好。」book18.org
我頓頓嗓子，儘量顯得平靜，快速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通。李文宗靜靜聽完，一聲沒吭，開口時甚至在輕笑。book18.org
他這定力，未免好得太誇張了。book18.org
「哈哈，挺有意思。」市長親和地笑著，「你媽媽剛才打電話和大伯說過了，要求我封禁今天這件事的所有資訊。結果現在你又說了一遍，真是母子連心。你放心好了，你和你媽媽都是咱們青蓮市的英雄，肯定要好好保護的。對了，她不在你身邊嗎？」book18.org
「在的，不過我偷偷跑出來。」book18.org
「哦，你沒受傷吧？大伯馬上就處理完工作。你在醫院別走。」「謝謝您。」book18.org
我百感交集，回到病房。媽媽倚在窗邊，閉目安神。她聽見我回來，晶瑩剔透的耳尖翕動，嘴角輕勾。book18.org
「媽，您怎麼……」book18.org
「修齊，你不要老是把媽媽當成小笨蛋好不好。」姜清瑤笑得有些促狹，刮刮我的鼻子，「媽媽經歷過很多危險的事，自然知道怎麼樣最安全。」「可是，您……」book18.org
「好了，和寶寶相比，一切都不重要的。那些往事媽媽都不在意了，只要修齊能好好的，一切都行。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就是不聽，真是的。」姜清瑤的話越說越低，到最後都囁喏起來。book18.org
她怎麼會不在意呢，畢竟到現在，她都不肯在外就餐。book18.org
我萬般無奈，卻無可奈何。因為我發現，即便到了現在，即便我早已捅穿母子禁忌，可是在媽媽面前，能為她做的，似乎就只是讓自己每天開開心心、茁壯成長。這和從前，沒一點區別啊。book18.org
我真是失敗的男人，就我這樣，怎麼才能讓媽媽乖乖喚我老公呢？book18.org
照例在自怨自艾，可現在卻是不同，因為我終於清楚，媽媽有多愛我。不管怎樣，我都至少可以用兒子的身份，賴在她懷裡，一輩子。book18.org
所以我不再忐忑。book18.org
「媽，市長說他會過來看我。」book18.org
「那你等等他吧，媽媽先回家了，做好飯等你。」「嗯。」book18.org
……book18.org
李文宗行色匆匆，前來查房的護士見市長來了，一時噤若寒蟬，被他招呼走後如蒙大赦，小跑著出門。book18.org
「市長，我老師的父親還好嗎？」book18.org
「我問過了，任主任剛剛被帶到所里保護起來，之後這位老師同志我們也會提供安保，直到案件結束。」book18.org
他看我完全就像看家族後輩，充滿欣賞，我真的喜歡不起來。book18.org
可是世事不為時移，活在這裡，很多事情，實在沒辦法。book18.org
「修齊，你知道成功需要什麼嗎？」book18.org
「天賦，勤奮，資源，以及比較難得的時運。」他點點頭，眼中驚艷更甚：「很對。你的天賦無可質疑，勤奮更是不用多說。book18.org
資源上，你自己考上清華白大，已經足夠。但是時運，或者說背景。」「您是想說李家？您是個好同志，可我現在真的不能接受這樣的家族。」「我知道你孝順，坦白說以你的事跡，如果願意完全可以上報組織部，評一個時代十大美德少年。」李文宗攤攤手，「可是，修齊，李家是不同的，家族並不是完全因為血緣聚在一起。其實，和你關係難堪的無荷李氏，連李家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book18.org
我淡淡看著市長，他眼中的神色近乎於狂熱：「無荷李之外，更有京蓮李。book18.org
甚至在上面，還有天蓮李。」book18.org
無荷、京蓮、天蓮，顯然一處強過一處，可我不願接觸。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整座紫清山，將屬於你百年。」市長自信滿滿，一句話如同天雷炸響，將我的堅持轟為劫灰。book18.org
「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在科技等硬領域上，為天蓮做出足夠的貢獻。」「好。」book18.org
我知道這只是託詞，能把紫清山近乎於送我，這份背景，深到無處揣測了。book18.org
「您知道有一把劍叫『長生』的劍嗎？」book18.org
「那把劍你別想了，不可能屬於個人，就是我都沒見過。你媽媽應該給你買回『餐霞』，那已經是人族核心階碰撞後妥協默契的結果了。」李文宗說得很生硬，為了緩和氣氛，他開玩笑般補充，「當然，如果你願意完全投身家族事業，未來或許能成為天蓮李的家主，到那時應該能夠取出『長生』。」我肯定不是在意一把劍，而是媽媽口中的『長生』禍，到底是何。book18.org
「所以紫清劍閣是因為『長生』而覆滅？媽媽是意外被牽連？」市長眼前的激賞近乎滿溢：「對，怎麼猜到的？具體細節實在不能說，但我可以保證，李家絕對沒有主動對劍閣動手。至於你媽媽，那會風頭過甚，武道又不止劍閣一家。」book18.org
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又回想之前媽媽和顧清霜的對話，快速拼出整件往事。book18.org
『長生』劍事關重大，自然不能為一民間組織所有。媽媽又有獨尊武道的資質，天海觀和白蓮寺不願劍閣做大，一心要毀掉媽媽。所以他們趁機獻計給李文民，或是威逼或是利誘，讓媽媽的家人出賣她，又假借上層餘威，一舉搗毀劍閣。book18.org
「我知道了，謝謝您。」book18.org
送走李文宗，這時藥效退卻，任惜月迷迷糊糊醒來，急著問我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我避重就輕，簡單說完任叔叔的事。老師擔憂地漲紅眼眶，緊緊抓著我不放手。book18.org
「好了惜月姐，剛才市長來過，他告訴我叔叔已經被公安保護起來了，肯定沒事的，您要不現在就和叔叔通話？」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老師和她父親一番問候關懷，她放下手機，雙眼落淚，撲倒我懷裡放聲哭泣。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老師真的很抱歉，讓你受到危險，明明老師應該保護學生的……」book18.org
「好了好了，惜月姐，我其實都算畢業了，畢業生回來幫助老師也是很正常的嘛。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記得把我的暑假作業沒寫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嘿嘿。」任惜月聽完破涕為笑，不停拍打我胸口：「老師和你認真說的，你怎麼還……」book18.org
「老師，就這樣吧，我媽喊我回去吃飯了，你也好好吃飯睡覺嗷。」「快滾快滾，成天沒個正形。」book18.org
「老師再見啊。」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任惜月很認真地回應，怔怔看著我離去。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 兩相歡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沒那麼多事，我和媽媽一直安安穩穩在一起，相看兩歡。當然，並沒有半分香艷，畢竟姜清瑤是絕對的性冷淡。book18.org
雖然媽媽嘴上總是說，她早就忘掉那天的事，可到底還是不同的。book18.org
現在的媽媽，在我面前更加自然，很少會因為偶爾的走光而自責。有時她練劍完畢，清洗後換身衣裳，舊衣服會大咧咧堆在洗衣機上，等著我學完習洗完澡一起洗。book18.org
幾次我不信邪，趁她不在，翻找出她剛換下的白棉內褲，貼上去嗅嗅聞聞，發現除了棉香，就只有汗味。book18.org
好吧，媽媽，你贏了。book18.org
CMO 告一段落，最終在我強硬表態下，國家集訓隊無奈放棄我，選拔了第二到第六十一名集中培訓。而我則選擇加入清華，開啟人生第二段學習旅程。book18.org
我要和媽媽在一起，不止要肉體的歡愉，更要有心靈的共振和理想的交融。book18.org
對此，我看得很明白，所以當即找到清華叉院的招生主任，申請加入早鳥計劃。也就是直接線上開學，並且不用等到下一學年，年後春季學期就入校報道。book18.org
我寫了份簡歷，把自己以前做的兩款遊戲介紹一番，附件里給出原始碼，向叉院遊戲方向成果豐碩的江院士自薦。book18.org
院士很快發來回信，熱情洋溢，對我很感興趣，留了電話讓我和他詳聊。book18.org
電話中，我仔細向院士介紹我對計科相關知識的掌握情況。當然他對我獨立完成的兩款棋類遊戲更感興趣，讓我給他好好說說設計思路，甚至，他還自己登上遊戲玩了兩盤。book18.org
我們相談融洽，當即敲定他做我的本科生導師，正好我可以申請本博連讀，直接讓我進組做科研。book18.org
他目前的工作課題主要是遊戲引擎相關，去年國資委發文倡議，由清華和工大兩家牽頭，分別對計算機軟硬體相關作下一代布局。book18.org
正巧江教授剛憑在引擎的研究榮獲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藉此評上院士，順勢成功入局，主導該計劃的一大塊工作。book18.org
導師給我發來足足兩個G 的論文，讓我花時間仔細過一遍，有不懂的就問他。book18.org
計科沒數學或物理那麼深，難度都剛剛好。我學起來很輕鬆，入手很快。每天學十二小時，一周時間就看得七七八八，準備了快一百頁的PPT ，只等著組會彙報了 。「修齊，來喝杯牛奶。」book18.org
媽媽見我關了文件，倚在靠背上休息，快步走進來，端了杯溫熱的奶。book18.org
「哦。」我接過，發現有一點點熱，液體越往下越涼，心生疑惑。book18.org
「你……怎麼不喝呀？」book18.org
「我現在不渴，回頭喝吧，」剛說完我看媽媽眼中綻出失望，白嫩的臉蛋泛著委屈。book18.org
實在不忍心看媽媽這樣，我只好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媽？你這奶加糖了嗎？」book18.org
「啊？啊，沒、沒加啊。」book18.org
姜清瑤見我喝完，心滿意足，一時都沒回神。book18.org
「那這麼甜？什麼奶啊？」book18.org
「就、就牛奶啊。」book18.org
我的笑意越來越濃，姜清瑤都不敢看我，微微偏過頭。book18.org
「那這頭奶牛一定非常好看，對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牛奶就牛奶……」book18.org
「媽。」我忽然抓住她的手，喚得孺慕，「疼嗎？」「嗯。嗯，」姜清瑤閉上眼，被我突然一問，直接說漏嘴，「不疼。你！你又不乖了！」book18.org
她知道被我看破，紅著臉抽出手，胡亂揮舞，緩解尷尬。book18.org
我最受不了媽媽這般可愛模樣，不顧她反抗，抱她入懷，剝開她的上衣，扯掉束胸。book18.org
束胸帶上殘存絲絲奶漬，媽媽兩顆碩乳紅一塊紫一塊，滿滿都是指印。明顯她自己擠奶的時候想擠乾淨些，就用力過猛。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我指著她乳房上遍布的傷痕，質問媽媽。book18.org
「你！不許看，別看……」book18.org
姜清瑤臉色苦得像顆醋栗，雙手護住胸部，低下頭聲音軟弱。book18.org
我強硬地掰開她的雙手，臉貼上去，細細舔舐她雙乳上每一處腫痕。她對自己自然不會太過用力，傷口也淺，混著唾液伴著時間很快便消去。book18.org
「你不聽話、不聽話……」book18.org
媽媽嘴裡一直嘟囔，卻沒有推開我，明明隨手就能把我盪開的。book18.org
「媽媽，以後我不許你再這樣。」book18.org
姜清瑤的臉色驟然難看，我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找補：「媽媽把自己弄成這樣，肯定很疼，我看了難受啊。我知道，媽媽是因為小時候沒能和我在一起，所以一直對我抱有虧欠，想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補償我，比如擠奶給我喝。可是媽媽，你陪我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財富，我不用補償，就這樣比什麼都好。book18.org
如果媽媽對我的愛讓自己受傷，那可真就是我不孝了，我不要這樣。」「可是……」book18.org
「好了媽媽，我知道的，媽媽不喜歡在人面前暴露，那我閉上眼不看，讓媽媽給我喂奶就好了。比起擠奶給我喝，媽媽肯定更喜歡直接喂我吧，就是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誰喜歡了。」媽媽習慣性拒絕，又紅著臉補充，「你喜歡喝嗎？」「嗯，喜歡。非常好喝，特別甜，回頭媽媽你自己也嘗一下。」「那不要，都是你的。」姜清瑤無意間笑得很甜，幸福得不得了，緊接著小聲補充，「媽媽這裡還有一點……」book18.org
我乖乖閉上眼，感受到媽媽雙手揉著我的腦袋，推到她的乳房上。我熟練地含住乳珠，輕輕嘬取，又鮮又甜的母乳絲絲縷縷，一路淌進我心扉。book18.org
「哦寶寶，寶寶，換這邊。」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組會召開，江院士帶的博士生很多，手底下十幾個小導，企鵝會議里烏泱泱一片人。book18.org
各路人馬輪番上陣彙報近期工作進展，一連嘰里呱啦，口水狂噴了三個小時才輪到我。book18.org
「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江蓮省青蓮市的李修齊同學，基礎特別棒，還是今年CMO 的全國第一，唯一滿分。哎，我記得小張你就是CMO 金牌保送來清華的吧，咱們組那誰好像是IMO 金牌吧。」「是的老闆，王師弟是IMO 的金牌。」book18.org
「好，好。哎，修齊，來來來，開個視頻和大家都先認識一下。這些都是你師兄師姐，以後大家都要互相幫助互相學習。」客套話我最擅長，對著螢幕上一張張臉擠擠笑容，拜拜碼頭，不著痕跡說些俏皮話，自然而然一片歡聲笑語。book18.org
我的彙報時間最長，畢竟基礎性的東西多，創新的少。我看老師聽得漫不經心，於是不再著重複刻文獻內容，選擇強調我自己的創新見解。book18.org
一番討論指導後，老師對我連連誇讚，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組會一開就是一下午，媽媽都下班回來了。book18.org
「姜小姐，可以和我出去約會嗎？」book18.org
我戲謔地調戲媽媽，姜清瑤神色孤高冷艷，鳳眸微眯，甚至都懶得看我。book18.org
「好吧，」眼看媽媽就要換鞋離去，我垂頭喪氣，不得不妥協，「媽媽，可以帶我出去玩嗎。」book18.org
「哼，」她得意極了，如同將軍勝仗，天子凱旋，「走吧寶寶。」推門而去，眼前一片冬景。枯樹掣風，敗枝傲霜，於天地水墨飛白間，搖曳生命的偉岸。只可惜，不見雪。book18.org
哀草點地，我踩上去斷裂聲清脆，媽媽踏著精緻的棉鞋，落腳卻無聲，如是天上來。book18.org
五六點的街區車馬稀少，人跡荒疏，萬物寂寥，更襯風聲孤傲。book18.org
媽媽拉著我的手，那麼溫暖，連指尖都不會寒涼。book18.org
我多希望棲霞街會變得很長很長，能讓我一直牽著媽媽的手，頂著清冷的早冬，走過萬家葳蕤的燈火，走出半生親切的呢喃，走到彼此溫暖的對岸。book18.org
「媽媽，我喜歡你。」book18.org
時至今日，我終於可以平和對媽媽絮說心語。我知道她不會直接回應我，更知道，她比我愛她更愛我。book18.org
畢竟，她聽完，笑得那麼開心。book18.org
街頭拐角，有一白髮老婦抱著一靶的糖葫蘆。葫蘆架上少了大半，和她的銀髮一般，在風中稀疏。book18.org
我上前要了兩串，一共十元，付完後記下收款碼，待走遠時，又轉了兩百。book18.org
媽媽手拿一串，她也不吃，只是看我吃得嘴角都在甜蜜，美滋滋笑著。book18.org
「媽，我這串比較甜，您也吃一顆。」book18.org
姜清瑤在外面不會進餐，但從不會拒絕我喂她的。book18.org
媽媽吃完後展顏一笑，我樂呵呵說：「媽媽，你自己這串也吃一顆啊，看看是不是我的甜。」book18.org
她頓了頓，見我滿眼期待，顫顫巍巍抬起手，檀口輕張，過了半天才含進一顆，喉頭滾動，吞咽下去。book18.org
「是，是寶寶的甜。」book18.org
姜清瑤痴痴地說著，她仿佛身處往生殿，回憶一幀一幀流淌，那些傷，那些痛，都一齊翻湧。book18.org
「媽媽從前沒上山的時候，青蓮市也有很多這樣賣糖葫蘆的大娘。家裡也不是很窮，可是從來不待見媽媽，媽媽雖然想吃，可是也沒吃過。直到師父帶上我上山，母親不舍一路跟住我，遇到賣糖葫蘆的就給媽媽買了一串。媽媽不記得味道了，也不記得母親當時的樣子。今天，今天，媽媽終於又吃到了，也記起母親那時候的樣子。」book18.org
她看著我，滿目釋懷，柔柔一笑，往事前塵漫天飄絮，都燒成雲煙。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京蓮會book18.org
追求媽媽可真不是件易事。book18.org
這兩個月過去，我在計科項目上都有個小成果，馬上就申請完專利可以登刊了，可是和媽媽的感覺還沒有進展呢。book18.org
有時候也真挺無奈的，媽媽太強了。我都那麼主動，天天表白，時不時做點小禮物給她，每周都帶她去各種地方玩。book18.org
結果呢，媽媽總是很開心，眉眼彎彎，蘋果肌都紅潤發亮，然後拉拉我的手，揉揉我的腦袋：「寶寶真好。」book18.org
不好，一點也不好。book18.org
當然，姜清瑤也是有些變化的。book18.org
比如她之前，突然一口氣買了好多護膚品，瓶瓶罐罐堆滿了洗漱台。基本都是英文的，依稀分辨得出是「補水」「嫩膚」什麼的，甚至還有幾瓶法國產的，嘰里咕嚕不知是幹嘛用的。book18.org
這應該都是曲姨給媽媽推薦的吧，她買來時還不會用，照著說明書拿手機翻譯半天，哈哈哈。book18.org
不過後來我才明白，媽媽完全是為了讓我看到後開心。之後我們在一起了，這些護膚品還落在這個房子裡吃灰呢。book18.org
媽媽真傻。book18.org
「寶寶，學完了嗎？來喝奶。」book18.org
聽到媽媽遠遠叫我，腳步臨近，我趕忙關掉資料。book18.org
不要誤會，這是我前幾天軟磨硬泡，從江聆雪那要來的走私案資料。book18.org
廳長說一直沒有破獲，目前的線索隱隱牽扯到海外，已經遞交給部里解決了。book18.org
「寶寶？你還喝嗎？」book18.org
想事情一時出神，我沒來得及回應，姜清瑤走上前，揮手晃晃我。book18.org
「喝。」book18.org
我乖乖閉上雙眼，媽媽解下衣服，摩擦時窸窣的聲音好好聽。book18.org
她把胸彈到我面前，抖出一陣香軟濃郁的奶味。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我吃得很香，姜清瑤的奶水真的太甜了。她如同飽受晝夜交織寒暖往復的西瓜，在從前蕭索的日子中，開出最甜美的花。book18.org
「寶寶，媽媽和你商量點事。」book18.org
我撥開乳球，疑惑地看著媽媽。姜清瑤不滿地把我按回去，臉深深陷入另一顆恩物。book18.org
這樣一擠，奶水就噗噗往外亂噴。我舌頭轉來轉去，總算沒有浪費。book18.org
「最近媽媽工作比較忙。春節，就不能好好陪寶寶過了。以後、以後……媽媽聲音發虛，即便我雙眼緊閉，都能看出她的落寞與愧疚。book18.org
「好了媽媽，春節算什麼，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在我心底，都勝過歷史千千頁，天地萬萬年。」book18.org
我感覺媽媽還有些害怕，身子一直輕顫，於是開口調笑：「媽，前兩天曲姨說想帶我和清寒姐去京蓮市玩，提前看看學校，正好我就去唄。」「你！」book18.org
媽媽很生氣，一把推開我。book18.org
她冷靜下來，嘴角委屈地下垂，眼中水光流轉，新釀了壇江米醋：「去吧，去吧。本來媽媽還打算，過年的時候，給你、給你一次，就當是禮物了。」姜清瑤的語氣酸得要化掉我的牙齒。book18.org
「媽，是這樣，我騙您的。我最近做了點工作，申請了專利。正好一家公司和我導師簽了合作，順手收購我的專利，我是去簽合同的。」我坦白實情，望著眼前美母臉色從發白變回正常，又淺淺摻著紅霞，忍不住湊上去咬咬耳朵，「媽，您怎麼還，吃醋呀？」book18.org
「媽媽、媽媽就是媽媽，你給我找個兒媳婦，我吃什麼醋。真有意思，你可真有意思。」姜清瑤胡亂地掙扎著，看我一直笑，氣不過來，扯扯我的臉皮，緩解尷尬，「你做的什麼工作啊？給媽媽講講吧。」「啊，好，好。」book18.org
我拉著姜清瑤坐下，嘰里呱啦一頓講解。媽媽聽不懂，卻很認真，看著我因為專業而自豪的臉色，絕美的臉蛋泛起煙波。book18.org
此間屋內的愛意如能拆開，我想，一定可以盪開暮靄沉沉，裝滿楚天萬里多遼闊。book18.org
我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導致的後果很嚴重。book18.org
後來，姜清瑤開始背著我廢寢忘食，拚命補習數理知識，只為能看懂我在做什麼。我自然早早發現，樂呵呵給她從頭開始講。就像幼時她抱著我，講述一代又一代流傳的童話。book18.org
還是這對母子，還是我和她、她和我。book18.org
……book18.org
去京蓮市的航班總是熱門，即便是頭等艙，也是滿滿當當，前後左右全是人。book18.org
好容易從人群中擠出身子，大冬天也給我整得滿身是汗。電話忽然響了，我摸出來一看，不是媽媽打來的呢。book18.org
「喂！天子，我操你大爺的！」book18.org
啊，是竹歌，那個遊戲發燒女。book18.org
我無奈極了，誰又惹她了。京蓮時間下午兩點，她那邊得是深夜吧。book18.org
「我說竹歌，你沒事吧，大晚上的發的什麼瘋？」「少和我扯！天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叫李修齊？」「盒？」book18.org
這人在美國還能開我戶啊，曹了。book18.org
「別廢話，你就說是不是？」book18.org
「是是是，我是，咋了？」book18.org
我似乎聽見一個人猛然站起，把椅子掀翻創到地上的悶響，緊接著就是無比真實的女孩怒吼：「操！操！操！你特麼的，你丫的！拐走我妹妹！害得老娘只能一個人在美國，煩死了！」book18.org
「啥玩意？」我仔細回憶了一會，赫然貫通，「哦哦哦，竹歌你就是清歡的姐姐呀。你好你好，這事吧，沒辦法，沒辦法呀。」「勾八的，沒想到天子你這濃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我祝清歌記住你了，你特麼給我等著，馬上我回國！」book18.org
祝清歌氣急敗壞，真不知道她這麼生氣幹嘛，女同麼？book18.org
「來來來天子，我們視頻，讓我看看你這玩意長什麼樣。」「不是竹歌你有完沒完，我趕路呢。」book18.org
「趕快的！」book18.org
不情不願開了視頻，祝清歌屋裡好亂，跟住了個大老鼠似的，明明清歡很愛乾淨的。book18.org
「行了吧？」book18.org
「嗯嗯，天子還不錯嘛，勉勉強強吧。」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握住個盒子晃來晃去，上面的標誌看得我眼熟。book18.org
這不是，這不是……book18.org
槍擊、販毒、走私，每一次都出現這個標識，那不是所謂的京蓮王氏的印記嗎？book18.org
「竹歌，你手裡這盒藥是哪裡買的？」book18.org
「網上啊，這不就是天蓮研發的養身藥嗎？」book18.org
「你能不能，把藥和買藥的途徑都拍給我？」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這種藥在國內還是研發階段，現在市面上的都是走私的。」「懂了，馬上。」book18.org
祝清歌倒是通曉事理，比較擬人，很快就處理好事件前後，壓縮好照片發來郵件。book18.org
我急著去廣袤大廈簽合同，暫時沒功夫查看，攔輛車直撲目的地。book18.org
簽合同也就那麼回事，主要是導師帶著幾個博士和他們客套一番，酒桌上溜須拍馬觥籌交錯，我倒是幸運，都知道我年青，而且成果也突出，沒人來派酒。book18.org
晚上會賓館，我仔細查看竹歌發來的郵件，整理好證據，打算回青蓮讓江廳長處理，這樣，媽媽就很安全了吧。book18.org
我美美地想著，導師一個電話突然打來：「修齊啊，明天來和老師一起去國賓館吃飯，我哥哥做東。他是天蓮很重要的人，你提前見見，對你有好處。」「好的謝謝老師，老師晚安。」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挨到中午，我順著導師發來的信息，和他會面。book18.org
「修齊來啦，走，今天儘量少說話，老師我在這裡也就是個湊數的，哈哈。」江院士，真名是叫江富年，籍貫是江蓮這邊的，卻一副典型北方人的模樣，粗壯豪放。book18.org
「富年！咱們弟兄倆得有快兩年沒見了吧，來來來，坐，坐！」「大哥！」導師快步迎上去，和對面的老人親切握手。book18.org
導師的兄長老態龍鍾，卻自帶清冽慵貴的氣度，他後面跟個青年，實在太眼熟。book18.org
這勾巴的不是江帝城麼。book18.org
我和牢江面面相覷，顯然都沒想到能在這重逢。book18.org
「富國，這是我新收的學生，絕對有天賦，才來兩月就弄出不小的成果。」導師拉著我的手，介紹給江富國。book18.org
「您好。」book18.org
「哈哈你好，小同志，多好一小伙子，哈哈。來坐，就當我是自家爺爺。」江富國沒什麼架子，樂呵呵拍拍我的肩頭，和藹慈祥渾然天成。book18.org
「爺爺，這是我朋友。」book18.org
江帝城悄悄低聲補充，他爺爺抬眼看看我，又看看他，哈哈一陣大笑。book18.org
我和帝城對望一眼，只能跟著賠笑。book18.org
江富國招呼我們入座，不大的餐桌主位上早早來了個老者，旁邊坐著位約莫十七的姑娘，和清寒姐氣度類似。book18.org
「振國，看富民給你帶個李家的後生來。」book18.org
江富國顯然和那老者很熟，他應該是叫李振國吧。book18.org
李振國緩緩抬眼，慢慢發話：「江蓮省的？你是無荷那邊的嗎？」「是，我叫李修齊。」book18.org
「嘶……」他陷入長長的停頓，「文宗好像和我說過你，來，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book18.org
長輩見晚輩，免不了一番唏噓。book18.org
桌上成份複雜，我和牢江彼此交換無奈，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聽三位老人相互寒暄。book18.org
當然，我導師主要起到一個應聲蟲的作用，李江二老談笑風生，內容層次很高。book18.org
他們有時會提到天蓮李，似乎天蓮李和京蓮李不是一回事，又說天蓮李的家主今天可能會來這邊待客。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 辭舊歲book18.org
宴廳突然靜默，所有人如同被下咒般，集體停下動作。我敏銳地察覺，似乎在樓外，突然有人盯著我，那一瞬的寒意直直從尾椎骨一路鋪上顱頂。book18.org
我擰了擰僵掉的脖頸，沒有說話。book18.org
宴席回歸正常，兩位老人樂呵呵繼續說笑，還讓我和帝城說說自己未來想幹什麼。book18.org
交談中，我了解到李老目前分管天下警務，立刻上心，挑了時機，加了老爺子的綠企鵝。book18.org
餐後三個小輩跟著長輩隨意轉轉，後面十來個便衣，隱隱隨著護持。book18.org
臨了分別，李振國身旁的年輕姑娘突然走過來，和我握手。book18.org
「我叫李文彧。」book18.org
「你好。」book18.org
李文彧眼中瀰漫一股傷痛，日久經年，和生日那天媽媽講述時好像。book18.org
……book18.org
打車回了機場，下午六點的飛機，還有四個小時呢。book18.org
我整理好走私一案的相關資料，發給李老，江姨和清歡她姐發來的證據都隱隱指向王家。book18.org
李老很快接收，然後突然封了我綠企鵝帳號，聊天記錄全部消失，電話下一秒就打過來。book18.org
「小傢伙很聰明啊，未來打算來公安這邊發展嗎？」「謝謝您，我更喜歡科研。」book18.org
「哈哈哈，第一生產力啊，好好乾。」李振國從容地笑笑，話鋒一轉，「修齊，你提供的資料很重要，你這邊全部銷毀掉。」「好。」book18.org
「文宗那孩子眼光不錯。好了，不用擔心，這案子馬上就會辦好，這次我們李家可從你這裡獲益不少。有什麼想要的？天上的星星不敢說，地上有的老爺子全都能給你弄來。」book18.org
「您應該知道我的身世，我想要自行解決天海觀和白蓮寺。」「嗯，文宗年後升任天海市副市長，天海那邊給他去做。白蓮寺留給你吧，正好那會你來上學，想要什麼就和我說。」book18.org
「暫時沒有了，謝謝您。」book18.org
「哈哈，未來是你們的啊。小傢伙，努力吧。」……book18.org
下了飛機，趕著滾滾人流出了機場，我艱難地從黑黑的人群中拔出身子。book18.org
推門而出，是一場夜雨。近處一幕幕銀絲漱漱而下，漫無邊際的人群撐著傘，匯成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視線拉遠，夜色昏黑吞沒一切，只有迷濛的水意在天際暈開，淒淒冷冷，多少離愁別緒。book18.org
我喜歡落雨，感受這片水光淒朦，如同我迄今都還未曾定下的眷戀。book18.org
梨花落寞曾聽雨，良人陌上又一年。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天空突然被雨傘遮蔽，頭上挨了個爆栗，眼前揚過的靚影，讓我知道是媽媽來接機。book18.org
我慌忙理了理頭髮，這動作在媽媽眼裡太可笑，以至於她批評我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book18.org
「修齊，你多大了？還出來淋雨？」姜清瑤迷人的瞳孔漲大，耳提面命，「你就不會打車嗎？實在不行，你就不會叫媽媽來接你嗎？」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手上不穩，傘面稍斜，積蓄的雨水流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身穿厚厚的絨衣，玲瓏細緻如同雪地飛來的白狐。一朝失水沾衣，雲鬢散亂，傾世的仙顏掛滿水珠，美得魄動心驚。book18.org
我總會質疑自己，認為我對媽媽的愛不過是見色起意。就像現在這樣，我執迷般擁住媽媽，瘋狂地舐去她臉上每一滴落雨，然後不管不顧，狠狠印上她輕翹的櫻唇。book18.org
觸感微涼，入口余香。book18.org
「你瘋了呀？」姜清瑤匆匆推開我，她見我神色傾慕，一時失神，語氣也漸漸變得囁喏，「這、這麼多人，被人看去了還得了……」「清瑤。」book18.org
我痴笑著望媽媽，她負氣般別過臉，卻被我強行掰回，然後又是一陣吮吻。book18.org
姜清瑤眼中一點點摻著怒意，看著我不說話，薄嗔送喜。book18.org
「沒人知道的。您，您現在太美了，我真的忍不住，太好看了。」我剛想說什麼，姜清瑤突然拉著我快步走開人群，嗔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叫媽媽。」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這樣，就是媽媽太漂亮了。我我給您準備了禮物，本來是打算明天除夕送給您，但，就現在吧。」我期期艾艾，掏出在京蓮買的項鍊，不等媽媽同意，擅自站起來，給媽媽戴好。book18.org
通體銀白，下端墜著顆棱形白寶石，掛在姜清瑤脖子上，簌簌地泛著柔光，正合適。book18.org
媽媽撅著嘴，看起來不是很開心，頂著那麼好看的腦袋，卻一副失落的樣子。book18.org
「修齊，難道你認為媽媽是個物質的女人嗎？」我憋不住笑了，實在受不了她這樣，太在意形象了，幹什麼呢這是：「媽——您想哪去了，這就是我去京蓮的時候看到的。當時，當時我就覺得，這麼好看的項鍊，天底下，就只有更好看的清瑤配戴。所以就給您買下來，沒有任何多餘想法的。」book18.org
姜清瑤的臉突然漲紅，撲撲地如熟透的蘋果。她推了推我，十分不好意思：book18.org
「你……從實招來，花了多少？」book18.org
「沒多少，」我訕訕開口打算搪塞，卻拗不過媽媽咬定青山的樣子，只得坦白從寬，「花了六十七萬。哎，媽，您別，我那專利賣了一百五十萬呢。」「拿來。」book18.org
姜清瑤咬著唇，伸出手。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手機啊，以後寶寶的錢都給媽媽保管。」媽媽很自然地說著。book18.org
我乖乖打開屏保，遞過去：「可是，媽媽不是說等我大學了就都給我嗎？」「會是的……你說呢？你長大了嗎，你懂事了嗎，你畢業了嗎？」姜清瑤得意地三連發問，低下頭快速在螢幕上點來點去，笑得像只倉鼠。book18.org
「乖。以後每天都來找媽媽要零花錢。」她親昵地揉著我的腦袋，眨著眼睛，滿臉迷醉，「只准媽媽給寶寶花錢，寶寶不許擅自給媽媽買這種東西。」「好好好。」book18.org
這種小事，自然是媽媽怎麼說怎麼算。趁著姜清瑤自我陶醉，我又湊上去對著她又親又舔，舌頭都纏在一起了才被她推開，賺大了哈哈。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一直傻樂到除夕夜，姜清瑤在廚房忙忙碌碌，死活不讓我進去幫忙。book18.org
不就是那幾個菜麼，我撇撇嘴，坐回電腦桌前，繼續我的工作。book18.org
我不愛吃餃子，所以家裡從來不包，過年，也就是些微豐富的菜色。book18.org
所謂年節，不過是尋常人在碌碌光陰中為自己定下的註腳，能在滾滾奔流的世塵中歇息。緩緩身子，說說心語，家人團坐燈火可親，融融晏晏，和和美美，迎接下一段逆旅。book18.org
何必嘲笑呢，何必追捧呢，我不需要世俗的擁抱，只想和媽媽一起，緊握住每分每秒。book18.org
「寶寶，來，乾杯！」book18.org
餐桌上擺滿一桌子新菜，看得出來是姜清瑤新學的，有些做的不太好。但是，但是，我都吃得挺香的，嘴就沒停過，和媽媽的笑一樣。book18.org
她舉著杯白水，我提著瓶可樂，碰杯相撞。book18.org
窗外夜空被煙花一塊一塊點亮，赤橙黃綠，燦若星火。我一時分辨不出，是除夕晚景更明亮，還是懷中的媽媽更璀璨。book18.org
姜清瑤舒服地閉上眼，嘴角一直翹起，似是一場美夢相留醉。常說胭脂淚幾時重，江水總向東，可我會讓媽媽自此春華無恨，林花不匆匆。book18.org
低頭時，我看見媽媽滿臉笑意，柔柔的目光如同有淚在滴，絮懷而溫寧。book18.org
「媽？」book18.org
姜清瑤驀然又合眼，依偎在我懷中，低低地呢喃：「今晚，我都聽寶寶的。」對於向來克己保守的姜清瑤，這已經是在求歡了。book18.org
可我不清楚，到底是媽媽打心底願意，還是她只為了我開心而委屈求全。我呆呆地摟著媽媽，像是陽光擁抱三月初春的新柳，開出枝芽。book18.org
姜清瑤不耐般扭了扭身子，彈軟白嫩的臀肉壓住我的下體搖擺，一時間靈魂爽得快出鞘。book18.org
我抿抿嘴唇，想好一切。我並不急色，相比於和媽媽不痛不快地春風一度歡好一場，我更願意和她相對而眠，抱著她觸摸下一年韶華。book18.org
話說，自從那天晚上開始，幾個月都沒和媽媽一起睡了呢。她應該，也很想吧。book18.org
「媽媽，我好睏，今晚我在您懷裡睡。」book18.org
我貼上去低語。book18.org
媽媽眼中滿足的光彩照徹心扉，我看她這般喜悅，只覺得，一切都值了。book18.org
姜清瑤反手抱起我，溫婉有力，輕輕把我放到床上，摟進被窩。book18.org
她半支起上身，讓我枕在她的大腿上，口中細細地表達對我的愛。book18.org
屋外的煙花撕碎夜空的狂響都變得柔和，我醉在溫柔鄉，伴著媽媽入夢。book18.org
醒來時，微微睜眼看見媽媽靜謐美好的睡顏，我的嘴角奶香四溢，舌頭下意識舔舔。懷裡的媽媽眉頭輕輕蹙緊，又很快舒展。book18.org
這才發現，我嘴裡吞著媽媽的乳頭，似乎已經有一夜了。我吐出奶子，幫她把睡衣拉好，看著她因幸福而光亮潔白的臉蛋，忍不住撲上去親來親去。book18.org
打開窗，煙花落盡爆竹銷灰的味道撲面而來，又混著雪季清冷的早風，我一時悵然。轉頭看媽媽安詳在床，我故作平淡，拍掉窗欞上的雜塵，嘴角卻怎麼也垂不下。book18.org
新年好，我的媽媽。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 迎新娘book18.org
年後的姜清瑤又傲嬌起來。book18.org
她開始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以前就一套道袍混過春秋，冬天添點夏天減點，只會手洗，很少換新。book18.org
現在呢，媽媽每天上班還是那樣，樸素的白衣墨帶，穿出一副仙人模樣。下班了回家，她抱著大包小包，躲進主臥仔細一頓擺弄，然後施施然走出來。book18.org
媽媽換完衣服就會來我房間，就背負雙手站在我身側，有時還會坐在床邊雙手托腮，美目顧盼怡然，也不說話。book18.org
姜清瑤穿著或是成熟或是清純的套系服裝，只是站在那就誘惑得我快要飛起來。book18.org
我故意不去看她，她就會急，然後製造些動靜。一直到我裝作不經意瞥了一眼，驚艷塞滿眼底，再一臉痴相連聲誇讚媽媽真好看，姜清瑤才會心滿意足，點點頭回客廳去練功。book18.org
媽媽真的好可愛，像只玩偶，或者是抱枕，想一直黏著。book18.org
中午吃完飯，難得清閒。我洗完鍋碗，哼著歌，心情很好，突然看見媽媽躺在新買來的躺椅上，一搖一晃的。book18.org
姜清瑤舉著手機，神情專注，大概是在看小說。book18.org
我想看她在看什麼，所以靜悄悄踱過去，湊近了偷窺。book18.org
媽媽看的什麼小說啊，這、這這這簡直沒眼看。book18.org
我呼吸都急促了，姜清瑤察覺到我在背後，耳朵驟然豎直，臉上的火燒雲快速籠罩。book18.org
她突然想要將手機熄屏，但又不熟悉電子產品，情急之下按了半天音量鍵。book18.org
我直接笑出聲，眼疾手快握緊媽媽的手，不讓她亂動。book18.org
媽媽可憐兮兮地轉頭看我，又惱怒又哀求，企圖讓我當做沒發現。book18.org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直接親上去，舌頭熟稔地挑開媽媽的唇齒，和她的小粉舌親親蜜蜜糾纏在一起，真香。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遲滯，我才戀戀不捨，和媽媽分開。兩人唇齒交融間拉出長長的津絲，在媽媽羞憤的眼神中，我一口氣全部吸走。book18.org
不等媽媽發怒，我笑嘻嘻讀出她在看的小說：「『媽，快叫我爸爸！』，哈哈媽媽，您看的都是些什麼小說呀？」book18.org
「不是，不是媽媽看的，媽媽沒看，就是、就是，媽媽不小心點進去的……」book18.org
姜清瑤紅著臉辯解，嘴都硬不起來了，和鵪鶉似的把下巴抵在她的胸脯上，不敢抬頭。book18.org
我不依不饒：「是，是媽媽不小心點進去，不小心下載下來，不小心點開小說，最後又不小心快看完了。」book18.org
「你！」媽媽猛然揚起臉，驟然湊近的面龐美麗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她擺爛一般癱在椅子上，語調古怪：「對，是媽媽看的，內容還都是母子談戀愛的。怎麼了？你想怎麼樣？媽媽就是想看看你戀母的毛病能不能改，你有意見？」book18.org
「沒沒沒，」我連忙雙手舉起，對著媽媽行法蘭西國禮，「我錯了媽媽，媽媽沒看，就是不小心點進去的，我我什麼都看到。」「哼哼。」book18.org
姜清瑤優雅地起身，舒展下長久蜷縮的身子，口中發出一陣誘人的哼鳴。book18.org
「乖寶寶，媽媽幹活去了，乖乖等媽媽回來哦。」媽媽得意極了，連連嬌笑出門上班。book18.org
我默默收拾好客廳，滾回臥室，開始漫無邊際的科研。book18.org
五大洲高不過書山，四大洋深難及學海。book18.org
和青教大師姐聊完目前課題的研究節點後，抬頭髮現天色已經黯淡，媽媽快要回家了。book18.org
我匆匆忙忙出門，一路小跑，到小區門口的奶茶店要了兩杯。book18.org
媽媽很快回來，奶茶都還溫熱。book18.org
「媽，給。」book18.org
「啊，謝謝寶寶。」book18.org
姜清瑤笑嘻嘻捧著奶茶，滿臉寵溺看我大口大口喝著自己的那杯。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男生嘛，喝飲料天生快，沒過多久就見底了。我回頭看媽媽，本來想看她愛不愛喝，結果一下子眼就直了。book18.org
媽媽盤坐在太極圖地毯上，雙手放置在膝蓋上，眸子閉合，口中念念有詞，應是在默誦讀《南華經》。book18.org
她信手把奶茶放在胸間，兩顆飽滿的蜜桃自覺地夾住杯子，跟著她挺直的上身，就這樣頂起奶茶，不見半分顫抖。book18.org
姜清瑤念完一段，悠悠低頭，小嘴抿上吸管，淺淺吸了一口，白皙的臉上溢出香甜的微笑。book18.org
這樣的古典與當代，這樣的純真與妖魅，我、我怎麼能夠用言語去訴說呢。book18.org
仙子抱月，君王醉懷。我每每陶醉於自己心志之堅、自控之強，然而在隨意灑落魅力的媽媽面前，不過豆腐一塊、黃土半捧，太可笑了呀。book18.org
「寶寶？」姜清瑤看出我不對勁，畢竟我現在的樣子應該相當駭人，下體估計膨脹出突兀的輪廓，誰看了都害怕。book18.org
「修齊，你怎麼了呢？」book18.org
「沒事沒事，媽媽我想喝你的奶茶。」book18.org
媽媽聞言輕鬆下來，笑著就要摘下乳溝里的杯子。book18.org
「不，不不。我想喝媽媽身上的。」book18.org
我厚著臉皮請求。book18.org
姜清瑤噗呲一聲笑出來，她很得意她的外在能勾走我的魂魄，又很欣慰我總是能守住禮法不去逾矩。媽媽，說到底，還是很糾結吧。book18.org
「來吧寶寶，來喝吧。」book18.org
媽媽抖了抖雙乳，奶茶杯夾在中間一晃一晃。book18.org
……book18.org
滿招損，謙受益，先賢的話大抵算不得錯。book18.org
年後的兩周平安喜樂，我幾乎忘了時間。book18.org
噩耗來得比什麼都快，清華，居然沒到元宵就開學了。book18.org
本來也不是不能賴過去，可是我早就把自己的底都透給媽媽看，結果她比我還清楚我的刑期。book18.org
「媽媽，我要去京蓮上學了……」book18.org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媽媽，希望她能給些甜頭。book18.org
姜清瑤笑意就沒停過，得意搖晃著手中的鑰匙，一圈一圈地轉著。book18.org
「寶寶要去學本事了，媽媽很開心啊。」book18.org
「媽媽，我算是把您追到手了嗎？我想媽媽和我一起去……」「想什麼呢？修齊，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姜清瑤嗤嗤地笑出聲，「好了寶寶，你自己上學去吧。媽媽給你在學校門口買了房子，媽媽沒多少錢，剛好一百平米，寶寶不要嫌棄。」book18.org
說罷，她把鑰匙拋給我，不等我回應，將我連人帶行李箱推出門去。book18.org
磅！book18.org
關門聲砸在心頭，庫庫作痛。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愛我，我知道這學得去，我知道未來很長，可我……可我不想離開你啊。book18.org
心情好低落，但還不至於哭。book18.org
北風未定，離人難靜，我不忍見明朝滿徑摻香的落紅，對著房門揮揮手，打車候機，暫別生長十一年的青蓮。book18.org
上機前，李振國發來一串密碼。我知道密鑰，人腦拆出信息。book18.org
大意是三天後李文宗坐鎮指揮，一舉推平天海觀。李家和江家早早全球布局，捉拿王氏流寇。白蓮寺這邊留給我放手去做，全城警力相助。book18.org
大事要緊、大事要緊，自我安慰好，我眯眯眼想了半天。算了，還是讓警察叔叔代勞吧。book18.org
冬季天黑的早，京蓮又比青蓮更靠祖國北境，下機不到七點，青冥昏黑，如是墨染。book18.org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我按著天象圖，自欺欺人般數著躲在霧霾中看不清的星星，心底一片木然，都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打車去了那棟房子所在的小區，海淀的學區房啊，真不如媽媽能再多陪我一天。book18.org
高檔小區不給外來車輛進入，我被迫下車，掏出清華錄取通知書，過了保安這關。book18.org
天空忽然落雪，潔白的雪花簌簌而下，悽美地如同回憶。book18.org
清冷的北風漸起，把那夜色吹皺，像是幅工筆寫意的畫。book18.org
漫天風雪下，我一襲新衣，拖拉著行李，軲轆摩擦路面，聲音低沉沙啞。book18.org
近前的單元樓下，一家三口手拉手，鑽回為他們遮避風雪的小窩。book18.org
不敢再看，我目光移遠，月光下一對男女相擁。他們發上儘是落雪，如梨花插滿頭，互相笑著為彼此拂去一身浮塵。book18.org
我突然開始瘋狂落淚，我不知道我在哭什麼，多好的雪色，多美的夜晚，多……book18.org
我騙不了自己，伏在行李箱上抽泣，淚水滴滴答答，把箱面上一層薄薄的雪沖成水漬。book18.org
一柄傘面突然沒過頭頂，熟悉的母香沁入心懷，她帶著天命所歸的微笑，舔去我兩行清淚，又第一次主動吻上我的嘴唇。book18.org
秋季入學時的蟬鳴仿佛還在耳中迴蕩，卻吵不散今夜的重逢。這半年來如同一場大夢，千迴百轉，暮靄森森。我不敢囫圇醒來，怕剛睜眼，一切便霧散煙消。book18.org
「傻寶寶。」book18.org
她芳菲輕啟，把我喚回此生不渝的塵世。book18.org
我瘋狂地親吻她的面頰，淚水滂沱得像是要把這一生的遺恨都流干。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我們回家。」book18.org
一直到撐傘拖箱，打開新家的門，我都沒有醒來，幾乎是掛在媽媽身上，痴痴傻傻。book18.org
「修齊，來，看著媽媽。其實，媽媽已經想明白了，我們之間，愛情根本不重要。」book18.org
姜清瑤滿臉追懷，溫柔而熱忱地看著我。book18.org
「寶寶真長大了呀，媽媽這麼說，你都不和我急，以前真的是……好啦，我們是母子也好，是夫妻也罷，其實都是我和寶寶兩個人在一起的事。媽媽自信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媽媽更愛你的人，也相信寶寶也會是最愛媽媽的人。修齊要原諒媽媽，媽媽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像純粹的妻子一樣對待寶寶，因為，媽媽就是媽媽呀。愛情，怎麼追得上母愛呢。」book18.org
剛想說什麼，姜清瑤伸出蔥指，抵住我的嘴。book18.org
「但至少今晚，我是你的新娘。老公……」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 江湖了book18.org
這時我才有空仔細看媽媽。book18.org
姜清瑤鵝頸上繫著我送的項鍊，不到百萬的東西在她身上太過廉價。她中指上的「紫清血」在冬夜中柔柔地吐著微光，似是在慶賀新生。book18.org
媽媽一直在笑，就沒停過。book18.org
她解掉髮髻，抖落滿頭青絲，散亂成流雲。然後伸出手，遞給我那柄她曾戴過一次的桃木簪，幸福地閉上眼。book18.org
我雙手打顫，直到接過簪子，和媽媽相握，方才緩和。book18.org
寒風敲打疏窗，剝下綿綿落雪。book18.org
小區靜謐，了無喧譁，只剩下天地間的呼嘯。偶有枯枝摧折，驚醒一場場故夢。book18.org
我沒有多想，挽起媽媽的鬢髮，盤成簡單的丸子，小心翼翼，將桃木簪插進。book18.org
姜清瑤轉身點燃壁爐，裊裊身姿和著暖意，滌盪出光亮。book18.org
日月倒懸，江河興波。她自紫清山走來，流寓半生，終於找到可以相依的落腳。book18.org
我從後面緊緊抱住她，豐腴溫暖的身子舒服得要我傾訴一生。走到這裡，我們終於不再避諱世上的道法倫常。似乎我和她，只差一步，就能邁向婚堂。book18.org
「修齊，媽媽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姜清瑤滿足地睜開眼，「寶寶不要害怕，媽媽現在真的，非常願意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我信的。」book18.org
「哈哈，寶寶不要怪媽媽，媽媽這幾個月其實就是故意的。因為媽媽有好多仇人，那時候媽媽真的不敢答應修齊。」姜清瑤悠悠開口，揮劍斬去一段舊緣，擁抱今生，「現在就都不用怕了，媽媽終於處理好一切，再也不需要有什麼顧慮，可以和寶寶一直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說完，就主動拉著我進臥室。剛鋪好的床光亮平整，如一張白紙，任我作畫。book18.org
我現在，其實很生氣。book18.org
姜清瑤最終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不肯讓我為她分憂，她應該是和武道另外兩家講和了。為了我，就這樣放棄前三十年的美夢與幻想。我，算什麼男人。book18.org
媽媽見我遲遲不動，有些不解，秋水驚鴻般的眉眼透出一股幽怨。book18.org
「修齊，你非要等媽媽主動嗎？」book18.org
她沒說，但我也能讀出這份心思。book18.org
「媽媽，你放棄了嗎？」book18.org
「什麼？寶寶？」book18.org
她忽然有些慌張，眼神躲躲藏藏不願與我對望。book18.org
我強硬地把媽媽抱過來，按在大腿上。book18.org
「後天，走私案收網，李文宗會在天海市取締天海觀，捉拿觀眾。而白蓮寺，李家允諾，留給我們去處理。」book18.org
姜清瑤神色激變，眼中綻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又很快陷入到對我安危的掙扎擔憂。book18.org
我狠狠心，冷著嗓子打碎她的彷徨：「清瑤，你可知罪。」book18.org
「我、我有什麼……」book18.org
「還嘴硬！媽媽騙我，害我們蹉跎這麼長的時間，這是罪一；媽媽背著我私自決定，與敵人言和，這是罪二；媽媽不聽話，這是罪三。」book18.org
我從容不迫，腦袋一點點逼近自知理虧的媽媽。book18.org
「所以，我要對您執行家法。」book18.org
「我們家哪裡有這種東西啊。」book18.org
「現在有了！以後我說了算，」我得意忘形，一點不考慮這麼做的後果，按住媽媽曼妙的胴體，上下其手，「別動！跪好！」book18.org
姜清瑤被我按在床上，擺成犬伏的跪姿，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她不敢掙扎，心下又十分不滿，只得頑皮地挺扭翹臀，聊表反抗。book18.org
我伸手拉開她的褲子，裡面雪白腴美的臀肉如同新鮮的河蚌一般，被人撬開了殼，露出肥嫩多汁的美肉，任我品嘗。book18.org
繼續用力，把媽媽的褲子帶拉到彈性極限，然後突然放手，褲子猛地回彈，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她的嫩臀，聲響清脆。book18.org
媽媽吃痛，應聲嗯啊叫了一下，聽得我魂魄為之一搐。book18.org
我仔細地幫媽媽脫下褲子，又剝下她保守的純棉內褲。被開蚌的姜清瑤無奈地挺著誘人的蜜桃臀，飽滿的臀肉雪白髮亮，肥美地不可思議。她那肥臀因為恐懼和害臊而微微晃顫，輕而易舉就讓我獸血澎湃。book18.org
我手掌輕輕抵上她的臀部，享受地撫摸起來，媽媽屁股的手感如絲綢般潤滑，實在愛不釋手。book18.org
姜清瑤無奈極了，閉上眼，手臂伸長趴在床上，一副擺爛不肯再起的樣子，除了雪臀依舊高高掛起。book18.org
我怕我會忍不住上了媽媽，只好一切從簡，抬起手衝著媽媽的臀丘狠狠打了上去。book18.org
一巴掌下去，響亮清脆，媽媽鼓脹飽滿的臀肉隨之晃動不止，形成浪蕩的肉波。伴著她口中發出又壓抑又釋放的悶哼，我心中的快感幾乎要衝上星河，撐爆九天。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雪白的臀瓣上泛著粉紅的巴掌印，憐惜地揉揉。姜清瑤立刻發出極為快意的吸氣聲，嘶嘶地，叫人心癢。book18.org
「媽，疼嗎？喜歡嗎？」book18.org
「不、不疼，也不喜歡，不要這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對著媽媽雪白無暇的另一塊臀瓣，狠狠抽打上去，緊實彈嫩的手感實在上癮。媽媽的兩瓣嫩臀各自白中帶粉，粉里沁紅，實在美不勝收。book18.org
「不要這樣，媽媽不喜歡……」book18.org
再次挨了巴掌的姜清瑤乖乖犬伏在床上，口中嗚咽出不滿的哀鳴。book18.org
我快壓抑不住沸騰的氣血，趁著清醒，雙手揚起，不輕不重，對著媽媽的蜜桃臀快速抽打。脆響的巴掌聲不絕於耳，很快媽媽兩瓣雪白的臀丘就布滿淺紅的掌印，凌亂不堪。book18.org
媽媽屁股上的脂肪很厚，這種不疼不癢的擊打反而讓她更加渴望。她嘴裡開始不清不楚地叫春，饑渴的大白屁股自主晃動，幅度明顯變大，尋求更刺激的歡好。book18.org
「媽媽，現在喜歡嗎？喜歡被兒子打屁股嗎？」book18.org
我拚命地深呼吸，媽媽裸露的淫臀白里泛紅，如同雪地中的一隻紅梅，惹人採摘。book18.org
「喜歡，喜歡行了吧……」book18.org
我突然停手，給媽媽穿好褲子，把她翻回正面，寵溺地在她臉上吻來吻去。book18.org
姜清瑤又羞又惱，滿心不解，氣得呼吸都驟然急促。book18.org
「好了媽媽，後天，我們要去了卻一切，之後再說。」我滿足地蜷縮身子，她下意識摟我入懷，緊緊不放手。book18.org
我笑著補充：「再說了，我有多大媽媽也是知道的，我怕，媽媽下不來床。」book18.org
「你！」book18.org
……book18.org
代價是慘痛的，付出是值得的。book18.org
第二天起來的姜清瑤難得生氣，一個人拖了張毯子放在客廳，盤坐上去，直接不理我了。book18.org
後來我才明白，她是生氣自己兩次主動勾引，我都沒理會。媽媽這就以為，我不再痴迷她的身子了，誤會啊。book18.org
當然我也沒閒著，聯合公安侵入白蓮寺的內部網絡。正好叫來幾個清華的同學，讓他們幫忙，也算是一次實習。book18.org
一天很快過去，警察們早已準備好，圍在白蓮寺周圍五公里，蓄勢待發。book18.org
我摁下按鈕，斷掉白蓮寺內部的網絡和電力。book18.org
姜清瑤一襲貼身的白色勁裝，左手執鞘，右手反握斷鴻。雪後天色清寒，她衣白身秀，英氣逼人，如同畫中來。book18.org
至於我，規規矩矩候在一旁，裝模作樣持著餐霞，權當湊數了。畢竟，媽媽也不可能允許我以身犯險。book18.org
寺門古樸，兩邊的石獅子乾淨得不得了。book18.org
姜清瑤輕抬劍鞘，推開木門，一步一步走進去。book18.org
「終於見面了，諸位，別來無恙。」book18.org
媽媽劍指寺中三人，第一次見她未曾對敵，劍便出鞘。她不是有多在意對面，而是在祭奠往昔。book18.org
三人驚慌失措，為首一人大聲吵嚷，試圖講和。book18.org
姜清瑤一點不聽，抖腕提劍，箭步上前。book18.org
「負陰。」book18.org
她劍隨身動，斷鴻於空中舞出練練劍影，芳華散開時，第一位和尚屍首異處，血液噴涌。book18.org
咚！book18.org
第二位住持手握禪杖，直直向媽媽夯擊。媽媽聽聲辯位，左手推鞘上頂，抵住禪杖，嘴角翕動，牽起譏誚的弧度。book18.org
「抱陽。」book18.org
斷鴻斜劈而上，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挑斷住持的手腕。book18.org
住持痛至昏厥，頓時墜落。媽媽順手用劍鞘撥開禪杖，上步向前，一劍割破他的喉腔，汩汩而出的鮮血攤開，一團泥污。book18.org
媽媽心智如常，欺身而近，第三位和尚和媽媽對峙一瞬，突然垮掉心防，哇哇大叫，轉身就跑。book18.org
「沖和。」book18.org
媽媽甩腕飛劍，斷鴻撕裂空氣，劍鳴冷厲。book18.org
白芒閃爍，最後一人應聲倒地，斷鴻刺破他的脖子，劍尖透頸而出。鮮血在劍刃上滑落，露出無暇的白鐵，幽幽反著午上的陽光。book18.org
媽媽沒有出拔劍，執鞘為筆，染血作墨，一字一字在白蓮寺香火千載的牆壁上刻畫。book18.org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book18.org
諸事落盡，媽媽擦乾淨所有，斷鴻埋鞘在手，走出寺門。book18.org
陽光霎時大盛，前夜厚厚的積雪不甘落寞，拚命吐出寒意。book18.org
姜清瑤踩著驕陽，如同誤入凡間的天女，比新雪更潔白。book18.org
「等三月鶯時，雲岫成詩，暈染故事」book18.org
「像春雪化時，花開滿枝」book18.org
「流水漸漸，淹沒城池，抱香而死」book18.org
「我遇見你，都是人間最好的事」book18.org
鴻賓樓里，我點了一桌子菜，賴在媽媽懷裡，唱得認真而虔誠。book18.org
姜清瑤眉宇清寧，邊聽邊溫婉地笑。book18.org
她在我鼓勵的目光下，主動夾起一塊紅燒牛尾，小口小口啃著。book18.org
我真的很欣慰。book18.org
「媽媽，你幸福嗎？」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仙子憶book18.org
幸福的孩子才會愛哭，不幸的人只會早早堅強。book18.org
自出生過後，我就再也沒哭過。book18.org
我生長在青蓮市，有一個非常傳統的天蓮式家庭。古板而封建的父親，溫柔卻軟弱的母親，因為計劃生育，母親生下我後，父親對她的態度就再也沒好過。book18.org
在他心中，媽媽生下我，一個女孩子，就代表姜家絕後了，呵呵。book18.org
父親是很典型的中年人，一個無能的小科員，一輩子蝸居在祖上留下的房子裡，吃著時代紅利，勉強苟存。book18.org
我不在乎他對我不好，我只恨他時常打罵母親。book18.org
幸而，我人生中第一束光，我的師父，也是我的祖父，早早就出現，帶我離開那冰冷壓抑的家。book18.org
十幾年後，我心中永遠籠罩冰霜的房子，卻成為我和修齊的愛巢。真是，好弄人的造化。book18.org
無論修齊在不在身邊，紫清山的日子總是那麼溫暖。當然，有他才是最好。book18.org
十年匆匆一夢，山中有女初長成。book18.org
女人都是美而自知的，我也不例外。book18.org
十六歲的我，不僅有劍閣古來稱雄的劍道，還生了副好皮囊。鏡中那負劍鏗鏘、白衣翩然的少女，我自己看了都心動。book18.org
春風十里，山卷珠簾，及笄的姑娘總是懷春。book18.org
我未來的丈夫是什麼樣的呢？那時的我傻傻想著，我一定不要找爸爸那樣的，我要找個愛我的、寵我的、懂我的。而且，他還要願意被我欺負，聽我的話。最後，他還要長得好，看到他就要像夏天的一口冰淇淋，甜蜜清涼直到心底。book18.org
時光不等人，我在師父的安排下，站到天蓮會武的斗場。book18.org
劍盪當世同道，我用一柄斷鴻敗盡天驕，卻也成為禍難的昭告。book18.org
我那會年紀小，不懂背後的波雲詭譎勾心鬥角。我只知道，我的父親出賣他的女兒，天知道我有多掙扎，才沒有一劍捅死他。book18.org
入獄的日子當然不好，吃得差，空間小，還有好多人排擠我。book18.org
我習慣了一個人一柄劍，在山上撒歡，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小動物，沿著溪流探尋時節的腳步。book18.org
當然，苦心人天不負，我十年如一日的刻苦，自然讓我在哪都出類拔萃。book18.org
我很快競爭上崗，成為監獄裡的健身教官，帶著她們學習傳統道家功法。book18.org
這份工作不僅給我帶來清閒，還讓我結識一位貴人。book18.org
江聆雪，她真的幫了我很多。book18.org
最初這個女人聽說我武藝超絕，還不服氣，上門叫板。book18.org
她是科班出身，可從小錦衣玉食，我空手都能隨意擒拿。book18.org
一來二去，聆雪和我交好，聽說我的事跡，主動去幫忙查清真相。book18.org
托她的福，我知道了背後的長生劍禍。黑雲壓城般的對手不會讓我懼怕，只會讓我成長。book18.org
我開始大量讀書，當然也沒放下劍道。在獄中三年時，我就借著聆雪的職權，保釋外出，粉碎掉他們關於神農道的圖謀。book18.org
重複的日子總是很快，出獄時我以為我足夠堅強，可師父和母親的相繼逝世還是讓我失控，我想哭卻哭不出來。畢竟，哭給誰看呢。book18.org
我買了一張車票，直撲無荷。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麼，或許就是隨便殺幾個李家的人，然後被殺吧。book18.org
我緊緊握住斷鴻，不敢放手。book18.org
修齊的出現，第一次澆灌我枯死的心田。book18.org
眼前這個瘦瘦小小的男孩，渾身皺皺巴巴的特別可憐。我看著他眼淚幾乎就要脫框，我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抱住他，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小，那麼怯懦，卻像是一束陽光。book18.org
那是死灰了五年的劍閣，升起的第一束光。book18.org
我帶他回家，那個我記憶中模糊不清的房子，居然成為了我幸福的開始。book18.org
修齊是聰明得過分的寶寶，學什麼都很快。他還特別懂事，那麼小，就會給媽媽做飯。book18.org
寶寶，你知道嗎，媽媽真的好愧疚。你這麼乖，一定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吧。book18.org
暗暗下定決心，我要讓修齊成為最幸福的寶寶。book18.org
那時我身上的錢都花完了，家裡什麼吃的都沒有。修齊看了不說話，默默打開小書包，遞給我他在幼兒園留下的甜餅。book18.org
我第一次親吻我的寶寶。book18.org
那時我不會想到，如今和修齊親吻，已經成為和練劍一樣的日常功課了。真壞呢，寶寶。book18.org
哄睡修齊後，我一個人偷偷跑出去。我怕再看到他清澈的雙眼，會忍不住哭泣。book18.org
我一個人在大街上走來走去，希望能找份合適的工作，為修齊打拚好一切。book18.org
很快有人找上我，說是讓我當模特，一張照片一百塊。我當然一下子就看出是騙子，估計是做皮肉生意的。book18.org
我假裝欣然應允，跟著他去了小攝影店。裡面果然還有不少被騙來的年輕姑娘，我簡單放翻店內同夥，搶過手機報警。book18.org
此事後，幾個姑娘很感激我，給我湊了筆錢。我租了家店鋪，從紫清武功中簡化出幾套散手，專門教給女子防身。book18.org
那幾個姑娘自然是第一批客人，曲挽舟那時也來報名。book18.org
挽舟也是很好的女人，如果不是……哼。book18.org
曲挽舟認為我很有商業頭腦，回家要了兩百萬，攛掇我合夥開公司。book18.org
公司經營很好，我似乎真的擅長這些，分析行情挑敵漏洞，洞若觀火無往不利。book18.org
可我又有頭疼事。book18.org
挽舟的女兒，是個漂亮得有時連我都會妒忌的小姑娘。book18.org
她很快就和修齊成為朋友，整天膩在一起。我很不高興，私下問修齊，他居然還說長大就要娶她。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應該、應該就想娶自己的媽媽才對……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小姑娘再次上門時，我甚至生出一股想把她趕走的衝動。book18.org
姜清瑤，你要幹嘛啊？我再次質問自己。book18.org
我不能這樣，修齊是最好的，他的媽媽，也會是最好的。book18.org
我、我學著做一個好婆婆。可是，真的好可笑，哪有母親在自家兒子還是小學時，就考慮兒媳的事呢？book18.org
我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修齊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可愛、帥氣、聰明、懂事、冷靜、負責，似乎天底下的褒義詞都不足以形容他。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應該是叫顧清寒，絕世的容顏自然容易招來災禍，和我一樣。book18.org
下班時看到修齊護著小姑娘，被一個陌生男子揍得渾身是血。book18.org
我說不清那會的心情，憤怒來帶的血脈噴張幾乎要衝毀我的大腦，斷鴻出鞘一劍廢了男子。book18.org
我撿起斷鴻，還是很生氣，生氣挽舟那女兒讓我的兒子傷成這樣。甚至，我還很嫉妒，修齊……book18.org
想到修齊，我瞬間驚醒，拚命地把衣服撕成布條，給他包紮。book18.org
修齊底子好，很快痊癒。book18.org
可他似乎失憶了，忘了好多好多事，只記得，我是他的媽媽。book18.org
我居然有點開心，我真是個該死的媽媽。book18.org
……book18.org
修齊長得很快，誰看了都要夸一句帥小伙子，我很得意。修齊真是好寶寶，就是不知哪個姑娘有幸被他娶了。曲挽舟，哼，顧清寒，哼哼哼。book18.org
這天還沒下班，任惜月就給我發來條語音信息。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這不是修齊的聲音嗎？book18.org
我氣得發抖，真想直接飛過去，劈頭蓋臉，狠狠罵修齊一頓。book18.org
你憑什麼喊別人媽媽……我不好嗎……book18.org
我真的生氣了，那天晚上都沒理他。真是不聽話，真是不懂事。book18.org
可修齊還是乖乖給我帶好吃的，幫我養護斷鴻，第二天還早起給我做飯。book18.org
寶寶，我的寶寶……book18.org
早上我有多開心，下午看見修齊和顧清寒又混在一起時，我就有過難過。book18.org
該死的寶寶，又背著媽媽找小女朋友，還兩個，媽媽不喜歡這樣。book18.org
一路上我就像個小女生一樣，拽著修齊撒嬌。我在修齊面前，好像越來越幼稚。似乎這樣，就可以忽略掉我是一個三十老婦的事實，已經配不上修齊了。book18.org
晚上寶寶偷偷來親吻，雖然是誤會。可我真的好高興，我的初吻是給了寶寶的，寶寶的初吻，也是給我的。book18.org
這般可笑的自欺欺人是我的良藥，那晚我摟著修齊，睡得格外香。book18.org
「我的仙子，你真不打算嫁人嗎？」book18.org
中午曲挽舟又來騷擾我，笑眯眯的，狐狸精一樣。book18.org
「挽舟，你還是管好自己吧。」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懟回去，結果她下一句話就直接讓我破防：「我不急啊，等你家修齊長大了，我嫁給他就是。」book18.org
我甚至覺得，她不是在開玩笑。我擠出笑，裝作玩鬧般推開她，以此掩飾我嫉妒到快發瘋的內心。book18.org
清歡能嫁給修齊，清寒能嫁給修齊，就連挽舟都能嫁給修齊，可唯獨我不能。book18.org
回家時，我居然發現修齊和顧清寒糾纏在一起，就快要親上了。她還光著腳，不知道在勾引誰。book18.org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精！book18.org
我第一次在修齊面前失禮，直接勒令挽舟把她女兒帶走。我不敢面對修齊，匆匆躲回臥室。book18.org
修齊很在意我，在我門口一直敲門。我當然捨不得讓寶寶著涼，慌忙給他放門，抱著他上床。book18.org
可我還沒消氣呢，我嘴硬極了，硬要說劍比修齊好看。book18.org
但是在媽媽心中，兒子就是最好看的呀。book18.org
修齊最近好像都不乖，盡給媽媽找事。book18.org
我接到陌生的電話，傳來的卻是修齊含血的求救。我不顧他人驚呼，衝出公司，甚至撞碎了塊玻璃。book18.org
修齊手臂上一個嚇人的口子，渾身是血跌倒在地，還抱著個小姑娘。book18.org
又心疼又委屈，我的修齊怎麼能這樣，就為了小女朋友，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全。book18.org
滿腔憤懣下，我恨不得一口氣殺光綁匪。book18.org
可當我回頭時，發現有人拿槍指著我。我剛要有所行動，卻發現修齊身上還滴著血，拚命撲上去，用自己幼嫩的身軀為我擋在那顆本該射向我的子彈。book18.org
我狀若瘋魔，抱著他再也不敢放手。修齊，對不起，媽媽不該怪你，媽媽不該生氣。媽媽不該，吃醋……book18.org
第六十章 清瑤淚book18.org
之後我狠狠反省自己，我發現我對寶寶病態的情感已經影響到他。book18.org
我開始學著偽裝，開始勒令自己接受修齊的個人隱私，開始強迫自己接受一個事實，修齊終究是不屬於我的。book18.org
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一是為了給修齊賺更多的錢，讓他想能幹嘛就幹嘛。二是為了儘早解決舊禍，讓他們都離修齊遠遠的。book18.org
修齊出院後，我難得對他說教，我不可能接受修齊為了我再度受傷。book18.org
他居然不聽話起來，任我怎麼說都沒用，最後還是我像個幼稚鬼一樣自殘，才讓寶寶聽話。book18.org
我好開心，我一定是修齊最在意的人，至少現在是的。book18.org
我就這麼又開始僥倖起來。book18.org
修齊很討厭別的男人靠近我，每次這時候，他的眼神就變得凌厲，或許他自己也沒發現。我喜歡他的眼神，像是個扞衛自己領地的獅子。book18.org
畢竟他那麼聰明，又比誰都努力，怎麼可能每次只考三十名，一定是故意控分，不想讓那些男家長有藉口加我。book18.org
我的猜想在家長會那天得到證實，看著修齊眼中惡狠狠的凶光，我快樂得要爆炸，幾乎想現在就跑出去，對著天空哈哈大笑。book18.org
寶寶心思細膩，他發現自他出院起，我就對他寸步不離，於是帶我故地重遊，抱著我細細地講理，就為了讓我安心。book18.org
我真的很受用，和他在巷子裡慢慢走，就這樣，也挺好。book18.org
那天下雨，我背著修齊回家。book18.org
我突然發現他長大了，至少身體上是的，又長又粗的東西抵著我，說不出的怪異。book18.org
男大要避母啊，我很不開心，逃跑似的躲去洗澡，連他給我買的桃木簪都沒多看。book18.org
要是往常，我一定會裝作不喜歡，然後趁著寶寶失落時要他給我簪上，再欣賞他小心的動作和驚喜的眼神的。book18.org
修齊真的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我從沒想過他這樣的小男孩會有那麼細膩的心思，敏銳地發現「紫清血」和我的淵源。book18.org
更讓我驚喜的是，修齊已經成長到可以自己賺錢，買到夢想了。book18.org
修齊給我戴上戒指的時候，我突然開始幻想，幻想他能直接向我求婚。我一定會跳起來同意，然後抱著他轉上三圈。book18.org
可我是媽媽呀，我不能太過放縱，也不能這樣，整天瞎想。book18.org
我只是抱著他，講述心中那段深埋的過往。book18.org
和寶寶說完後，我輕鬆很多，不再為過往所累。這個壞寶寶，居然又偷偷親媽媽，可是媽媽好喜歡。book18.org
之後我拿到證據，和江聆雪聯繫好，要一舉搗毀他們在青蓮的窩點。book18.org
行動很順利，只是最後出了些差錯，他們提前把罪證準備好銷毀。如果他們成功，再想讓他們背後的人伏法，就很難了。book18.org
修齊再一次如同天神下凡般，閃閃發光。book18.org
事後，修齊如同嚴父一般盯著我不慎受傷的手臂，我居然想要低頭，然後抱著他撒嬌。我知道，修齊一定會原諒我的。book18.org
他突然暈倒，在之前，他說他恨我。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眼，我真是失敗的媽媽。book18.org
我突然不在面對修齊，托挽舟照顧他後，自己一個人跑到江邊，吹著冷風。book18.org
修齊沒讓我失望，剛醒來就打電話給我，我聽到他的聲音，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book18.org
當我聽到寶寶柔柔弱弱說他想我時，我的心都碎了。寶寶別急，媽媽馬上就回來。book18.org
我的修齊沒有怪我，他只是太擔心我了，你看你看，他抱著我的時候，多開心。book18.org
他還說他喜歡我呢，傻寶寶，媽媽，怎麼會不喜歡你呢。book18.org
可是修齊真的長大了，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可以用強大來形容。book18.org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還和小孩子一樣任性，去和寶寶膩歪在一起。book18.org
我拒絕掉寶寶的親吻，那一刻我心中在哭泣，可是我知道，為了寶寶，我必須這樣。book18.org
寶寶，不要怪媽媽好嗎。媽媽一輩子就這樣了，可絕對不能讓寶寶也跟著媽媽沉淪。我的寶寶，是最好的。book18.org
後面幾天修齊明顯開始難過，我不敢認為是因為我開始疏遠他，可對他旁敲側擊又沒有結果，只能自己一個人偷偷擔心，壞寶寶。book18.org
修齊病發到地時，我幾乎要崩潰，直到神農道的小神醫來了，我才強行振作。book18.org
醫生給的治療方案，是先讓修齊吃藥緩和病情，然後再和我這個媽媽做愛。book18.org
這是誰聽了都會驚詫憤怒的療法，可我聽了，甚至，有那麼一絲，慶幸。book18.org
我可以得到修齊了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book18.org
是啊，我是寶寶的媽媽啊。book18.org
母子亂倫，多麼可怕的詞彙，我雖然一點都不在乎，可是寶寶呢？他又年輕又出色，怎麼能讓他來承擔這一切？book18.org
而且，修齊會不會因此嫌棄我，會離開媽媽呢，我不敢想。book18.org
可是，我悲哀地發現，我似乎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的兒子。在他面前，連我無比憎恨的性愛，都變得雲淡風輕，只要是為了他好。book18.org
所以，我更不能草率，我怕我會淪陷，我怕我會害了修齊。book18.org
但是、但是，我怎麼忍心讓寶寶飽受病苦……book18.org
我瘋了一般，匆匆跑回紫清山，希望能夠給這魔鬼似的命運找到出路。book18.org
山上風景獨好，殘秋時節，遍地霜葉紅燦。我突然開始想念，如果能和寶寶一起來山上，就這樣過完一生，該多好。book18.org
自嘲地笑笑，我很快獲得繼續走下去的力量。book18.org
我的身子算什麼呢，只要對修齊好，我什麼都可以給他。而且，我也很喜歡啊，寶寶，快來愛媽媽吧。book18.org
就這般自欺欺人地想著，當修齊再次說他想我時，我連夜跑回家，修齊睡起來好乖，好可愛。book18.org
寶寶很懂事，給媽媽做完飯後乖乖上學。我看著他的背影，幾乎是開始期待，期待今晚的交歡。book18.org
修齊的拒絕讓我冷靜，我明白亂倫對於這樣一個早慧的孩子來說，是有多麼不堪。book18.org
我終於不再僥倖，直面一切。寶寶，媽媽已經做好一切準備，只要能為你治病就好。之後，媽媽會一個人離開，不讓你為難。book18.org
懷著這般可笑的布施心態，我開始打扮自己。畢竟，這可能是我和寶寶唯一一次性愛，我要給他最好的。book18.org
我買來了高跟絲襪，這些衣服在我眼裡，穿上去和妓女無異，可誰叫寶寶喜歡呢。book18.org
那時的我，已經不敢再多思考了。book18.org
修齊是完美，完美到有些可恨，你就不能讓媽媽得手一次嗎？book18.org
毫無疑問，他再一次拒絕我，甚至怕我繼續，一個人跑出學校寄宿。book18.org
他這招雖然拙劣，可是很有效。我作為媽媽，真的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把自己的兒子從學校拽回來，然後和他做愛這樣的事。book18.org
這還是人嗎？我還能面無愧色地說自己是個好媽媽嗎？book18.org
我控制住自己對寶寶的無邊思念，前所未有的冷靜。book18.org
我知道寶寶不會忍心拋下媽媽太久，所以我並不急，只是最近，有點吃不下飯。book18.org
修齊回來時，天知道我有多開心。我慌裡慌張回到臥室，找出他送的戒指和簪子，仔細地戴上。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中充滿甜蜜，雖然今晚過後，媽媽就不能再和寶寶一起，可是至少，我還能擁有寶寶一晚。book18.org
我像個新娘，穿金戴銀，迎接自己的幸福，哪怕只有一瞬。book18.org
寶寶，讓媽媽享受你一次吧。之後，媽媽絕不會再麻煩你。book18.org
我懷著朝聖的心態，把迷暈的寶寶拖到床上。book18.org
那時我恍惚起來，我發現我在做我這輩子最憎惡的事。可這又能怎麼樣呢，為了寶寶。book18.org
但我沒想到，修齊突然醒來，又一次拒絕媽媽。book18.org
我更沒想到的是，修齊拒絕媽媽的原因，居然是，他也愛媽媽。book18.org
我快樂得要起飛，可是又拚命冷靜下來，不、不行。修齊真的和他的媽媽在一起，那他會毀了自己的……book18.org
眼見修齊要撲上來占有我，我腦子抽筋一般，一巴掌上去，打退寶寶，也抽碎我躁動的內心。book18.org
可修齊突然跑開，他頭也不回，就這樣一個人逃出家門，留下我獨自悔恨。book18.org
姜清瑤，你混蛋，你把我的修齊打跑了。book18.org
我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很多。book18.org
第二天再見到修齊，看他低著頭不敢看我的樣子，媽媽的心都要化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驟然開朗，只要我和修齊在一起就好了。我和他，足以面對一切。book18.org
修齊果然沒讓我失望，當晚就帶來他數競國一的好消息。他想選青蓮大學，我自然清楚他在想什麼，斷然拒絕。book18.org
寶寶，不要怪媽媽，如果你在青蓮讀大學的話，我們還怎麼光明正大在一起呢？book18.org
事後，我突然玩心大起，讓寶寶學著追我。book18.org
一定程度上，這確實是出於安全考慮。畢竟敵人還沒有肅清或者講和，我還不敢就這樣和寶寶在一起。book18.org
可是，我清楚地明白，我就是想要更多，我想要修齊對我各種各樣的愛。母子的，朋友的，情侶的，夫妻的。book18.org
可是修齊，你覺得追了媽媽半年很長嗎？媽媽可是愛了你，十六年。book18.org
「媽媽，你幸福嗎？」book18.org
聽到寶寶這樣問，一輩子都沒哭過的我突然撲進他懷裡，淚水斷線一般，滾滾流下。book18.org
「媽媽、媽媽，您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book18.org
看他這傻樣，我噗嗤一聲，破涕為笑。book18.org
傻寶寶。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三十三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幸福起來。book18.org
修齊很愛很愛我，簡直要寵到天上去。book18.org
他學習總是很認真，每天從早到晚，撲在電腦前，對著我看不懂的內容敲敲打打。book18.org
他練劍也很出色，雖然比不上我。可是劍閣以前那麼多師兄師姐，沒有一個能和修齊相比。book18.org
寶寶真的好優秀，我也要努力才行呢。book18.org
我們母子倆比賽一般，每天互相較勁，拚命提升自己，只為給對方最好的。book18.org
我和寶寶之間的情感，已經超越一切，愛情太多餘，親情又顯得不夠。到最後，兜兜轉轉，我們還是以母子相稱。book18.org
我現在最喜歡躲進修齊懷裡，聽他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說著情話。他說春夏秋冬之外，我是第五季福澤；他說山河日月之間，我是第一流絕色……哈哈哈，寶寶，好喜歡寶寶。book18.org
他還說要娶我，要給我一場史上最盛大的婚禮。book18.org
我早就過了懷春年紀，可還是不由得期待起來，真好。book18.org
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太多變化，他還是那麼尊重我，喜歡甜甜地喊著媽媽。book18.org
每周的喂奶也沒有停，只是他再也不用壓抑對我的渴望。book18.org
修齊喜歡舔舐我身上的每一處，他總是抱著我，從我的腳尖一路舔到鼻尖，還要把我的舌頭拽出來玩弄，甚至連兩個髒髒的地方都不肯放過。book18.org
寶寶最喜歡吃媽媽的腳，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痴迷。每次我不小心脫了鞋，坐在沙發上翹腳，他如同能感應到一般，可是明明，媽媽的腳也沒有味道啊。book18.org
修齊會用嘴拽下我的襪子，把玩一番後再品嘗我的雙足。他會從足背一直舔到腳心，足趾也不會放過，每一根都含進嘴裡細細吸吮，就連腳趾縫都要舔弄。book18.org
唔，好癢，好喜歡……book18.org
煩死了，寶寶，你老是舔媽媽的腳幹什麼。book18.org
都不來，和媽媽親嘴了。book18.org
而每周的性愛，現在我們早已不避諱這個，被修齊強硬地定在周末，一周一次。book18.org
其實，我是想更多些的，畢竟我自信我的身子能給修齊帶來至上的滿足。book18.org
但他憐惜我，不肯多來。book18.org
他那裡實在有些太大了，即便我的身子在他的彈奏下，總是輕而易舉噦出一攤攤熟透的淫水，可還是承受不住這般恩寵。book18.org
每次都很疼，可是也很舒服。book18.org
修齊在我身上耕耘時，我能感受到那齊全的愛。book18.org
他總是能把我肏到春水噴濺，肏到神志不清，肏到胡言亂語，甚至，連尿水都每每被他肏到失禁泄出。book18.org
我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麼感受，但至少，我是不討厭的。book18.org
畢竟，所有男人都夢想著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是條高潮噴水失禁漏尿的母狗，不是麼？book18.org
我開始學著取悅修齊，在他面前總是挺著奶子翹著肥臀搖搖晃晃，反正我功夫好，怎麼也不累。book18.org
他果然上鉤，衝上來把我扒光，對著我的乳房和屁股又抓又揉，還會賞我幾個臀光奶光。book18.org
嗯，好喜歡。寶寶，媽媽的奶子和屁股都很肥，很耐玩的，你儘管用力些。book18.org
修齊調情的手法很高明。book18.org
這天周末，我乖乖在修齊操弄下趴好。他熟稔地脫掉我的褲子，滿足地笑笑。book18.org
我在性事上很聽寶寶的話，在床上，他讓我幹嘛就幹嘛。book18.org
我穿著他塞給我的丁字褲，這哪裡是衣服啊，分明就是兩根黑布條。book18.org
修齊得意極了，他興奮地拉長我的丁字褲，布條變窄變緊，勒住我的蚌肉。book18.org
好癢好難受，我開始期待寶寶的進入，那一定很痛，也很痛快。book18.org
寶寶並不急，他突然鬆手，布條猛然回彈，啪的一聲，正好砸到我的陰道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忍不住叫喚，可聽起來不像是呼痛，反正是在發情求春。book18.org
修齊真是太熟悉我的身體了，在他的玩弄，我變成了一架樂器。布條抽打嫩肉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在寶寶的玩弄下發出淫靡的哀嚎，混在一起，真下流啊。book18.org
我不可避免，下體一邊淫液騷汁，還沒開始就流淌噴濺個不停。book18.org
唔呃呃呃，好棒，好棒，修齊、修齊終於開始使用我了……我真沒用，修齊還沒盡興呢，我就被弄得渾身抽搐痙攣，口水、淚水、尿水和淫水一起流出。特別是尿道和穴道，齊齊高潮，不受控制般飛噴出淫穢的汁水。book18.org
我可以從修齊眼中的驚艷里看出，現在的我，一定很美。book18.org
我驕傲極了。book18.org
可是修齊太在意我，他默默抽出陰莖，明明還硬著呢。他不忍再索取我的性具，轉頭舉起我的雙腳，把下體夾在裡面摩擦。book18.org
我很羞愧，寶寶，媽媽的腳哪有下面舒服呢。book18.org
我回憶起之前最愛看的母子小說的片段，裡面的媽媽都會用嘴巴服侍兒子，我、我也可以的。book18.org
我掙扎著爬起來，跪在修齊腳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用自己的臉蛋去磨蹭寶寶的陰莖。book18.org
就只是簡單的服侍而已，修齊卻發出極為舒爽的嘶鳴。book18.org
我高興得不得了，連忙加把勁，用舌頭舔他的下體，從上到下。book18.org
他的陰莖比我的臉還長，當我舔他的根部時，能完全罩住我的臉。book18.org
眼前黑黑的一根，我的心都被占滿，好喜歡。修齊的陰莖上滿是我的口水，我再用臉去蹭，明顯更方便，修齊也更舒服。book18.org
我發現，當修齊微微挺動身子，把下體當做鞭子抽打我的臉蛋時，他的顫抖更加明顯，他的呼吸更加急促。book18.org
我興奮極了，舔一下寶寶的陰莖，再讓他甩著抽打我的臉，就這樣來來回回，他幾乎要被快感淹沒。book18.org
很快，我的臉上刻滿了凌亂的水漬和顯眼的紅痕，這是我的榮耀。book18.org
修齊看不下去，不讓我繼續，可我是媽媽呀，自然會給寶寶最好的，我強忍著不適，檀口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含住修齊的龜頭，用力嘬取吮吸，臉蛋都被拉得老長。book18.org
修齊有些不忍，可他分明就是很舒服，我吃進去沒多久，就渾身大幅顫抖，噴出幸福到極致的汁水。book18.org
好多，好燙，我根本容納不下，炙熱白濃的精液噗噗從我嘴裡爆開，順著嘴角大肆流出，沾滿我整張臉。book18.org
我渾身無力，癱在床上，看修齊滿臉愛憐，拿過濕巾仔細擦乾淨我的臉，真好。book18.org
我今年才三十三，修齊還能再愛我兩個這麼長的時間。book18.org
我不敢想，我會有多幸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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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切換為修齊視角）book18.org
夢一般美好的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book18.org
姜清瑤最近總是很開心，我也跟著高興。book18.org
可所謂慧極必傷，我突然病倒。媽媽急得要發瘋，抱著我去協和，一番診斷後，她俏臉一黑，不肯理我。book18.org
醫生說我這多年來思考過多焦慮過甚，建議我休學調養。book18.org
姜清瑤這次是真生氣了。book18.org
她連夜給我辦理休學，帶著我回到青蓮市，每天給我換衣燒飯喂食洗澡，可就是不肯和我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的，她其實在怪自己沒有早點給我治好，以至於現在我病成這樣。book18.org
在媽媽的照顧下，我病情沒到一周就大有好轉，她的臉色終於好看很多。book18.org
「媽媽，您別生氣了，我以後都好好照顧自己，你就理理我好嗎？」姜清瑤舉著勺子給我喂飯，我乖乖吃掉，然後苦苦哀求。book18.org
媽媽冷著心腸，除了諸如「吃」「喝」這樣簡單地命令以外，不會多說一句。book18.org
我其實很幸福啊，也沒什麼好抱怨的，擠到媽媽懷裡，她緊緊抱住我。book18.org
「媽媽，馬上春天就要結束了，我們挑個好日子，辦個婚禮，結婚好嗎？」「好。」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看著我驚喜的表情，笑得明媚。book18.org
……book18.org
天劍風雲錄，天源大陸，紫清劍閣。book18.org
劍天子和劍仙子將會在午時舉辦婚禮，這兩位是這款遊戲的前二玩家，官方為他們慶賀，特地進行活動，只要在婚禮期間上線祝福的玩家，都可以獲得價值千元的遊戲禮包。book18.org
「媽，你看，有一百萬人為我們的婚事祝福呢。厲不厲害？」紫清山內，劍閣修繕工程在兩周前正式完工，我抱著媽媽，興沖沖地說。book18.org
《天劍風雲錄》是我利用導師新開發的引擎製作的遊戲，一上線就異常火爆，玩家直衝千萬大關。book18.org
「幼稚鬼。」book18.org
媽媽嘴上不屑，可是抱著手機，看不斷飛長的祝福人數，笑個不停。book18.org
春末紫清山，依舊遍地紅綠。book18.org
初晨熹光暖，山崖下雜花生樹，如一場新雪。book18.org
劍閣斗角上朝露滴答，通體木製的樓身清香氤氳。book18.org
姜清瑤穿著火紅的嫁衣，牽著我的手，走到山中，走到那個她幼時每每懷春的花攢綺簇。book18.org
媽媽笑得夢幻又真實，她總算可以，嫁於此生最愛。book18.org
朝來早風不寒，料想晚來清雨也不會冷，這就是我們的故事。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完結感言：這是一篇習作，沒有太多雕琢。book18.org
本書有很多缺點，因為是我一時衝動所寫，前前後後花的時間好少，加起來估計也就150 小時，不到一周。book18.org
所以，劇情上比較零散，文風上相當紊亂，可我還是很自豪啊。book18.org
我喜歡我筆下的人物，李修齊、祝清歡、顧清寒、任惜月、曲挽舟、盛聽秋、江聆雪，等等等等。book18.org
當然，最愛的，還是紫清劍閣的小劍仙，那個淒婉又堅強的姜清瑤。book18.org
這本書的故事並不厚重，在下筆之前，曾有想過取名叫《清福齊享》，顯然，這將會是一本後宮小說。book18.org
可是，當我寫到清瑤第一次出場，她提劍站在梧桐樹上，因為修齊的不乖而生氣，仙姿飄飄踏枝而下。book18.org
修齊看到的是他媽媽天顏絕塵劍意無雙，我看到的，卻是幼時的小清瑤在劍閣里刻苦，手掌磨出水泡也不肯鬆懈。我看到的，卻是難後的劍仙子勇毅自強，用手中的劍劈碎不公的命運。我看到的，卻是長大的姜媽媽極盡溫柔，抱著睡著的修齊甜甜一笑。book18.org
所以，後宮的天平怦然而碎，再被清瑤鑄成純愛的階梯。book18.org
姜仙子，要幸福啊。book18.org
《清齊》沒有多少讀者，這反而讓我很安全。因為嚴打，我不敢多寫肉戲，本來，我已經準備了好多好多的母子恩愛，只是未能付諸筆端。book18.org
當然，在會所上，還是有幾位忠實讀者，留下很多評論，這都是我能夠完書的動力，謝謝你們。book18.org
祝書中的人物一直幸福，祝讀者朋友們年歲長青、功業有成。book18.org
最後，祝我親愛的天蓮，國運恆長，盛世永昌。book18.org
——乙巳庚戌，初夏小雨，白山黑水，青蓮門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