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齊】（41-50） book18.org
作者：青蓮門下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風乍起book18.org
姜清瑤和我對峙一會，轉身回了主臥，關門的力度前所未有。book18.org
有些不解，有些委屈，我也裝不下去，塌軟了身子，拖沓縮回房，打開電腦握著滑鼠晃來晃去。book18.org
別說，神醫就是神醫，藥效實在誇張，吃完後像現在這樣完全不思考，居然都沒事。book18.org
多日積鬱的壓力一擁而上，我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也不去想什麼。時光靜謐，小屋凋敝，我獨自一人再不必偽裝，或者說懶得去管理面部表情，眼神顫抖著沉默，面龐籠上一層陰靄。book18.org
閉上眼細細品味夜晚吊蘭若有若無的幽芳，我漸漸消沉，手肘抵在椅子把手上，浮生偷閒，以至於媽媽推門而入走到我臉前，我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她柔柔地撫平我堆皺的眼角，滿臉驚愕與擔憂。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緩緩睜眼，姜清瑤換了身新衣，以前沒見過，應該是她這兩天新買的。白襯衫搭配黑色西褲，幹練又性感，加上她舉手投足間盈盈而出的幽香，看一眼准叫人心馳神往。book18.org
看著媽媽臉色難看，我擠出僵死的笑容：「媽，我錯了，以後都會按時吃藥，不惹您生氣。」book18.org
姜清瑤恍若沒有聽見，摟住我，喃喃低語：「修齊，你最近真的很不對勁。book18.org
有時候還好，可剛剛還有之前一些時候，媽媽都感覺你有什麼心事在瞞著媽媽。book18.org
修齊有什麼傷心難過的事都告訴媽媽好不好？是不是因為得病的事情？是不是？」「是……」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我不想騙你的，可是我沒辦法。book18.org
媽媽聞言後半是放鬆半是自責，我搞不懂她在想什麼，總之她放開我立起身子，薄唇順著內心而撅起，顯得驕矜自持：「修齊，你覺得媽媽這樣好看嗎？」說完，她還踮起腳尖原地轉動兩圈，髮絲輕舞飛揚，在她靜止後緩緩垂下，美得飄逸凌塵。book18.org
「很、很好看啊。」book18.org
我死死夾住腿，勉強不暴露出下身倔強猙獰的凸起。book18.org
姜清瑤今晚真的好奇怪，她突然又湊過來，幽幽地說：「寶寶喜歡媽媽嗎？」來不及細想，我嗅著母香，閉上眼脫口而出：「當然喜歡啊。」媽媽聽後沒有動作、沒有回應，我感受她交換出灼熱的氣息，盡數打在我脖子上。我不由得睜開眼，發現媽媽眼神輕顫飄忽到一邊。她嘴唇輕開，仿佛在等待被占據。母子間過分的親密讓人恍惚。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想明白很多，卻更加迷惘，腦海中仿佛有一團團信息要破繭而出。book18.org
我昏昏沉沉，推開媽媽：「媽，那個……我有點睏了，我先睡了，您也早點睡吧。」「修齊，媽媽和你說件事，你一定要聽媽媽的好不好，」她握著我的手，坐在床邊翹起退，露出纖麗完美的小腿，「你的病是能治好的，只要、只要你和媽媽……做一次。」book18.org
姜清瑤的話完全吻合我的猜想，我一時間不能給出任何反應，只能傻傻地看著媽媽。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更進一步，貼在我耳邊，像是在安撫我，也似是在給自己打氣：「寶寶別驚訝，媽媽不在意這個的。嗯，媽媽知道，修齊是好孩子，知道修齊潔身自好，媽媽也明白這種事不好，可是是為了給寶寶治病啊。媽媽這兩天已經想明白了，媽媽給修齊治病天經地義的，修齊，你就和媽媽做一次，一次就好。book18.org
媽媽以後絕對不會再要求和你這樣了，寶寶，聽話，聽媽媽的話好不好。」不在意？媽媽怎麼可能不在意？book18.org
到這時我驟然明白一切，幾日的變化在我心中瞭然。顧清寒，我肏你媽的，你幫的什麼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媽媽犧牲，她怎麼受得了。book18.org
我清楚地知道，真的和媽媽做完後，她為了我的未來，為了我不被外人恥笑，一定會選擇自己離開。大機率，她會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給我，然後隱姓埋名，遠走高飛。甚至……book18.org
「寶寶？寶寶，你不要怪媽媽，不要嫌棄媽媽，我們就是為了治病，一次就好，一次就修好的。」姜清瑤輕輕搖晃我，急得失魂落魄，「媽媽知道這樣會超過你的認知，但是我們不說，就這一次，別人都不知道的，沒事的沒事的。」我再也不敢繼續深想，見媽媽越發急迫焦灼，下意識用力推開她，爆發出絕望地吶喊：「我不要！你走！你趕緊走！」book18.org
姜清瑤沒有預想到我會這樣，她站在我面前糾起眉頭，許久才落下句晚安，帶著失落與恍惚離開房間。book18.org
夜裡兩張床上不時響起輕動，仿佛兩匹孤狼在各自舔舐傷口。book18.org
我聽著媽媽房中徐徐傳來的異響，簡直能看到她一個人心傷難捱，渾身顫抖的哀婉模樣。真的好想鑽進她的被窩，讓她不再哀傷，可我不能，我太自私了。book18.org
輾轉整宿，久不能眠，我一時間想不出別的什麼辦法，下定決心明早和媽媽攤牌，我要和她真正在一起，我要和她相愛。這樣，她一定不會走的。book18.org
滿懷自我安慰，我終於抵不過睏倦，自欺欺人般悶頭大睡。book18.org
第二天媽媽穿著慣常習舊的衣服，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好似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book18.org
看著媽媽這樣，我腹中絞痛，心下渾涼。我知道，最壞的事情已經出現了，媽媽看上去這樣正常，她一定是想好了要不惜一切，我……「寶寶，要媽媽喂你吃嗎？」book18.org
餐桌上，姜清瑤邊說邊起身，捧著我坐在我身邊，不經意般用渾圓美滿的胸脯蹭著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拳頭攥緊，媽媽這般作踐自己，我真的不能接受。book18.org
她見我不搭話，也不惱，笑著在我臉上親來親去，似乎在給這人間留下最後的痕跡。book18.org
姜清瑤越是通透，我越是難受，越發肯定那我決死不敢受的後果。book18.org
「我上學去了。」book18.org
不顧媽媽一個人守著那麼大的餐桌時，那看上去一副遲暮的模樣，我第一次這樣迫切地離開她。book18.org
表白的話再也不能說，她要給我治病都打算獻出一切，如果讓她得知因為她，她的兒子早早陷入不倫之淵，甚至痛苦到夙夜哀絕，我不敢相信那份後果。book18.org
她，會羞愧到自殺吧。book18.org
課堂變得好快，老師們的板書真不是印表機印刷的嗎，憑什麼我一轉眼就滿了黑板？book18.org
八節課眨眼一瞬，我行屍走肉般踱步回家，到如今，我已經不能去面對家中那個魂牽夢縈的女人了。book18.org
我害怕失去。book18.org
此刻我多希望姜清瑤能和昨天那樣，立在中廳金剛怒目，而不是現在這樣的菩薩低眉，一副準備布施親子的模樣。book18.org
媽媽穿著我不敢想的衣服，生平僅見。book18.org
她上身是誘惑的制服，黑黑的抹胸根本攔不住她兩顆大白奶球波濤洶湧，隨著她的呼吸，那雙碩乳看起來奶香四溢。極為清涼的低胸裝讓媽媽春光盡泄，滑嫩的香肩閃著亮光，引人舔舐。一對藕臂渾白修長不著一絲，看上去很涼，忍不住要抱在懷中度給她溫暖。book18.org
媽媽下面是小小的短短的銀灰色包臀裙，完全勾勒出她完美梨形身材的渾圓腴潤。特別是那隻肥美挺翹的熟尻，那雪白凝脂的絕美臀肉給裙子撐出珠圓玉潤的弧度，甚至明顯有一小段翹臀從裙下溢出，奪人眼球。book18.org
再下面，那雙豐滿腴美的長腿，居然被黑絲包裹，光潔亮透的長襪下隱約能看出媽媽大腿迷人的膚色。本來就纖細超群的小腿受黑絲束縛，更顯得筆直誘人。book18.org
她雙足踩著銀色細高跟，迷人的腳形被高跟鞋完美呈現給我。媽媽的玉足被黑絲包裹，玲瓏的足趾在黑色絲料掩蓋下更加雪白精緻，足弓大大方方地展示，甚至透過絲襪，也能看到媽媽腳踝上那抹罕貴的嫣紅。book18.org
姜清瑤的絲襪小腳，想想都讓人發瘋吧。更何況，潛意識裡，我早早就把媽媽當做禁臠，早就想肆意玩弄她身上的每一處。book18.org
可我記得，媽媽說過穿絲襪高跟的都是不好的女人，她說她才不穿。book18.org
此刻我的身心割裂成兩人，生理反應已經不可能壓抑半分，可心中的哀慟不曾減損。看著媽媽一身性感，我只覺得悲哀，那雙黑絲更是白璧染瑕，劍仙蒙塵。book18.org
媽媽才不管這些，她見我陰莖舉高抬起，直勾勾戳向她，她羞澀地避開視線，又滿意地笑著，拉過我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修齊，媽媽記得你喜歡女人穿這種的，媽媽好看嗎？你快來吧，用媽媽來治病，快點呀。」姜清瑤聲音有些發抖，這般下賤的話她何曾說過，甚至根本就沒聽過。book18.org
她翹起一隻腳，那隻銀色高跟隨之晃蕩墜地，現出亮滑反光的鞋面，看得出來上面一定噴香。book18.org
別說身邊美得驚世駭俗的姜清瑤，就是她足下這隻剛剛脫腳的鞋，我都願意捧起來，去里里外外地來回舔舐，只為多貪享一絲媽媽的肉香。book18.org
可是現在，我只能拒絕。book18.org
「媽，以後我打算寄宿，今晚我收拾好東西，不麻煩您。」我推開媽媽，不顧她無助地倒在沙發上，一個人回臥室，關了門。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兒行遠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該做什麼，機械式地翻找出軍綠色的大帆布袋，胡亂地把各種衣服往裡面塞。book18.org
每一件衣服都是媽媽買的，有些我還記得當時媽媽拿到手裡，貼到我身上比划著看合不合適的樣子。book18.org
收拾好行李，我頹然地躺在床上，窗外星星善意地藏住面龐，不讓我望之惆悵。book18.org
山抹微雲，天連衰草。媽媽明明肌膚瑩白遠勝冬雪，大白長腿覆在黑絲下，卻讓我覺得髒。不是她髒，是我髒。book18.org
沒有滾燙淚水，沒有撲通心跳，我一點一點變得冷硬，不知當作何想。book18.org
我想起幼時冬季路邊一隻將死未死的小鼠，媽媽怕我傷心，就騙我說，小鼠在冬眠。book18.org
敲門聲打在我心頭，急促地像是戰鼓，又溫柔地如同弦歌。我拼盡全力，方才忍住跳起來給媽媽開門，然後抱住媽媽緊緊不放手的衝動。book18.org
狠狠心，閉上眼，我逃避似的不去理會外面愛我愛得心碎的媽媽。book18.org
愛，本不應該讓人受傷的。book18.org
我又一次想起幼時，我聽了媽媽的解釋，笑著給小鼠用石塊壘起新窩，盼它來年睜眼，觸目就是新家。book18.org
可是當夜暴雪，醒時天地白茫，小鼠早就消失了。或許，它本就逝去了。book18.org
飛濺的木屑打斷我的遐思，媽媽蹬掉鞋子，雙足裹著薄絲，踩在地上。她小腳過度用力，精緻的腳筋隔著黑絲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姜清瑤單手斷鴻悍然劈開我的房門，挺身而入，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她細嫩的手掌浮現出不正常的暗紅。我心疼得要死，再也受不了，奪過媽媽手中的劍，扔到地上，強硬地拉著她去洗手，然後細細地抹上膏藥。book18.org
媽媽赤著腳，任由我弄來弄去，她眼神空洞地厲害，像只沒有靈魂的嬌俏娃娃，更像那隻淹沒在童年風雪的鼠。book18.org
石窩掩不住風雪，護不了小鼠，我能夠保護媽媽嗎？book18.org
「修齊，」媽媽聲音很冷很平靜，可我就是能聽出滿滿的疲憊與自責，「媽媽知道你是好孩子，媽媽不配做你的媽媽。等媽媽給你治好，你就回李家去吧。book18.org
你現在這麼優秀，他們看到巴不得你回去。你在那邊，也肯定比跟著媽媽有前途。」不等我拒絕，姜清瑤哀哀地繼續說話，繼續向她最愛的人偽裝出高興與豁達：book18.org
「不用為媽媽擔心，媽媽之後會……會找個人嫁了，也會過得很好。」可是媽媽，你又能騙過誰呢？book18.org
我突然燃起一股怒火，想把愛騙人的姜清瑤反手按在身下，狠狠地打屁股，讓你騙我、讓你騙我……book18.org
碧水驚秋，短暫地在心中發泄掉所有陰暗後，我前所未有地明白通透，心間那潭秋水再也不為清風所皺。book18.org
我憐惜地吻咬媽媽的臉，她本能地避開，又乖乖地貼上來。book18.org
「如果您因為我做出什麼委屈自己的事，我不會原諒您的。」一番溫存後，我硬起心腸，裝作沒看到愛母乞憐的神色，那只會讓我心疼。book18.org
「更不會原諒我自己！」book18.org
我狠心把媽媽推遠，以此表達江流不轉山石莫開的決心。book18.org
見姜清瑤要用強，我面不改色，平淡地仿佛在給第一道大題寫解：「媽媽，您答應過我的，永遠不許傷害自己。你不聽話，我會付出代價的。」說完，我跪下，給最愛的母親重重磕兩個頭，原諒我最無恥的欲求吧，媽媽。book18.org
「你這孩子，媽媽怎麼會……」她急忙拽起我，話編不下去，畢竟強行辯解只會錯謬百出。book18.org
媽媽索性賭氣般扭頭不說話，又氣不過，暗中攥住我腰間的肉，可捨不得用力捏，只能尷尬地抓在手裡。book18.org
「好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您該回去睡了。從明天開始我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寄宿，您好好照顧自己。」book18.org
我自己都驚訝此刻的冷靜，往日隨便一個表情就讓我方寸大亂的姜清瑤，如今也失了魔力。book18.org
「媽媽，你現在很不對，你先冷靜一段時間，好嗎？」緩兵之計，緩到最後又能怎麼樣呢，母子本為天禁，我……可姜清瑤明顯是在玉石俱焚，我行差踏錯一步，都可能會失去她，我真的沒有辦法了。book18.org
把媽媽推回她的房間，我不顧她眼中滿溢的流連，回窩裹緊身子，珍惜離家前珍貴的休眠。book18.org
第二天，我的帆布袋裡添了一樣又一樣用品，滿滿當當，幾乎把家裡要搬空。book18.org
媽媽連夜給我置辦許多，我看著那堆東西，似乎能看到媽媽等到很晚，等我睡著，偷偷起來，然後一邊躡手躡腳不敢擾我好夢，一邊憂心忡忡擔驚受怕，唯恐我缺了漏了那樣東西，會在學校受累。book18.org
姜清瑤看上去很正常，表現出尋常母親送子遠遊的愛憐模樣，我也很正常，依依不捨地貼著媽媽。book18.org
可彼此心知肚明，不過是為了尋對方安心。book18.org
「媽你記住，您真有什麼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最終是我丟盔棄甲，忍不住放出句狠話，拋下媽媽獨自出門，但心情終究是比昨天出門要好了很多。book18.org
媽媽狀態顯然穩定不少，不再那麼病態自傷。我天真地想，再冷靜一段日子，我偷偷摸摸細細碎碎對媽媽表白，讓她接受，胡攪蠻纏下她或許不會走。book18.org
……book18.org
「三十，你沒病吧，這時候轉住宿幹什麼？」book18.org
任惜月驚訝地看我帶著多得誇張的衣服行李，一臉不敢置信。book18.org
「老師，您就行行好，幫幫我辦個住宿許可吧，不然我還得跑過去找校長一趟。」book18.org
我和班主任關係很好，把她水杯的茶往我自己的杯子裡倒。book18.org
惜月老師見狀，氣憤兩指截斷我的小動作，扯住我的臉皮往兩邊拉拉拽拽。book18.org
「行了，你這嬌生慣養的小東西什麼時候還能住宿了，你先住老師的宿舍吧，別弄得髒兮兮的討人嫌。」book18.org
任惜月翻著白眼，打開手包拿出串鑰匙，我順手接過在她指揮下取出宿舍的鑰匙。book18.org
「謝謝老師。」book18.org
班主任顯然不太當回事，笑嘻嘻捏住我的臉皮來回搖晃：「這回不叫媽媽了？」「老師您別整我，上回你賣我，我還沒找您算帳呢。」「嗯？」任惜月聞言，抓過我手中的鑰匙，晃來晃去，直到我露出滿臉哀求，才心滿意足，拋還給我。book18.org
「哼哼，好好學習啊，小天才。」book18.org
我心中泛著暖意，跟在老師後面，一路走到教室宿舍，開了門拆開帆布袋，我和老師把裡面各種東西分門別類放好。book18.org
「姜老師可真不放心你啊。」任惜月累得夠嗆，不顧形象大口吞水喘氣，「你一個小男生住個宿，帶的東西比老師家裡還齊全。」「老師，謝謝您，我和媽媽鬧了點彆扭，過兩天就好了。」實情根本說不出口，我滿懷著不知對誰的歉意，訕訕解釋。book18.org
「你小子實在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有矛盾趕緊給姜老師道歉，別不懂事。」班主任柳眉倒豎，擺出嚴師的說教架勢，我倒不放在心上，連聲應和對付了事。book18.org
送走老師，我軟了身子骨，賴在制式鐵架子床上，真不如家裡的舒服，沒有那股香味呢。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我將就著投身夢鄉，過了許久幽幽轉醒。book18.org
打電話給任惜月，告訴她這些天我都會去省隊那邊集訓，不去班上上課。隨後我下了床，隨手帶只筆，按照通知單上的地址，去高中部育華樓，數競教室就在那。book18.org
一進教室，黑板上掛著個大學教授，應該是青蓮師範大學派過來指導我們的，他問了問我是誰，我報了名字後又讓我上黑板做題。book18.org
畢竟是我曠訓很久，今天又遲到一個半點，這種處罰也算輕輕揭過。book18.org
題目不難，一般IMO 水平，這種級別的題也就是咂摸一分鐘的事，很快我做完題，按照單教授的要求給大夥講解下思路。在陣陣掌聲中我走下講台，正式融入到這個代表全省最強學生的群體。book18.org
令人意外的是，一看就花瓶的江帝驕居然也入選省隊，此時依偎在帝城懷裡，我坐到他旁邊，隨口打個招呼。book18.org
「放學去哪吃？怎麼沒見你那小女友？」book18.org
江帝城顯然不需要聽課，嘴裡嚼著口香糖笑呵呵寒暄。book18.org
「她還在備戰中考呢。中午你請我去宴賓樓造一頓吧，上回可把我宰不輕。」「行啊，小三。」book18.org
「？」book18.org
江帝城顯然得知我「三十」這一外號，無師自通變本加厲，我氣得和他扭打在一塊，直到被教授雙雙拎上來做題。book18.org
中午宴賓樓一頓下去酒足飯飽，我叼著根牙籤，邊剔牙邊想笑。book18.org
一起上廁所時，我突然發現，牢江大頭加小頭，貌似沒我高啊。book18.org
下午的課依舊稀鬆平常，我熬到放學，慢悠悠踱步到初中部，習慣性想飛奔回家，腰間掛著的鑰匙卻一陣輕響。我自嘲地笑笑，準備回宿舍。book18.org
「老王，聽說校門口有個大美女在等人，咱過去看看啊。」旁邊快步走過兩個男生，彼此談笑著，我聽後一愣，是媽媽嗎？book18.org
一路飛奔，我衝到校門口，遠遠看到那驚鴻照影的人兒。book18.org
她視力肯定比我好，早早瞧見我，慌忙轉過身，只給我留下淒零破碎、形單影隻的背影。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母擔憂book18.org
不等我呼喚，姜清瑤便一個人跑走。我看著媽媽遠去，身體雖留在校內，魂靈仿佛一路隨她回家，死死不肯分離。book18.org
百感交織，不知所言，我拖著身體回宿舍，好想媽媽啊，想抱著她睡。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從柜子里掏出手機，螢幕一亮，群山疊嶂的消息撲面而來。急忙點開，我發現都是媽媽發的，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問詢。book18.org
強忍住肆意的淚水，我細細地讀著，仿佛這是我荒蕪歲月的皈依。book18.org
「寶寶，媽媽想你了，又不敢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寶寶？你在嗎？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逼你的。」「寶寶是在上課吧？下課了一定要給媽媽回消息呀，媽媽就想和你說說話。」「寶寶你放心，媽媽不會委屈自己的。」book18.org
……book18.org
再一次痴嘆命運對於姜清瑤太過不公，讓她從小生活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讓她剛剛向世界展示美好，就蒙受橫禍飛來大難天降。到如今，又讓她有我這樣的兒子，一心覬覦她豐熟的肉體和絕美的心靈。book18.org
命里三三兩兩的風，我早已不會懼怕，我只擔心媽媽，擔心飽經苦難的她能不能接受親子對她不倫的愛戀。book18.org
「媽媽，別擔心我，我在學校過得也很好，會好好照顧自己並且按時吃藥。book18.org
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愛你。」book18.org
敲下幾句不知所謂的回答，我放下手機，躺了一會，窗外黃雲凝暮色，房中遊子思萱堂。book18.org
姜清瑤收到消息後，立刻打來電話，只是沒等我接聽她就自己掛斷，媽媽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心理素質了，這還沒到一天呢，我就輾轉反側纏綿悱惻，恨不得立刻回家。只是衝動容易生活太難，我又該如何自處呢？book18.org
算來算去，我服下一日份的藥，腦海空空，卻更加難受，掙扎著起身，從網絡的邊邊角角中淘出各種數競題目，葷素不忌一套一套刷光。book18.org
日子就在筆尖沙沙中遊走，操場紛飛的黃葉日漸稀疏，天外驕陽在羞澀中褪色，一個月匆匆過去。book18.org
這些天我埋首白紙黃卷，似乎只有壓榨所有的精力，我才能不困于思念。我好像，還真成功了，變態的訓練下我做CMO 卷子如同巨象飲水，一氣呵成，媽媽的身影似乎在我心頭漸遠，模糊不清。book18.org
當然，我不敢去驗證，我怕一旦擰開那道閥門，漫漫情思就會如大江倒灌原野，所向披靡奔騰無際。book18.org
省隊一群人受我感染，連帶著一起拚命刷題，幾個教授偶爾閒談，都興奮地認為今年江蓮省隊能創歷史新高。book18.org
這樣不是很好嗎，大家的成績都在提高，媽媽一個人享受清閒，我自己也不再為自責所累。book18.org
決賽如期而至，附中作為考場，給所有學生放了假。book18.org
「三十，我怎麼感覺你瘦了這麼多？」book18.org
一月不見，祝清歡有些喜悅，湊過來當眾抱著我不撒手。book18.org
我笑呵呵摟住她，依偎在夕陽暖薰熹微下，互道別腸離緒。book18.org
經她提醒，才發現我往日肌肉飽滿的手臂如今消瘦不少，恍如江畔枯木，在風中殘喘。book18.org
別了同桌，我一個人彳亍在食堂，隨便要了個包子，囫圇吞掉，回宿舍躺著，不久就睡去。book18.org
CMO 考試八點開始，第一天的三道題目水得要命，我半小時做完，逼著自己細細地翻來覆去檢查，要死要活多撐了一小時，實在頂不住，交捲走人。book18.org
青蓮市很少下雪，今年一月份卻是例外。book18.org
細小的雪花自天而墜，如果落在媽媽頭上，不亞於花開滿頭吧。book18.org
我猛然驚覺，慌忙間死死按住心頭那根劇烈震顫的弦，不讓它發出名為思念的弦歌。book18.org
少年立於北風，身影在白牆紅瓦下顯得清瘦，卻分外明目。畢竟那麼空蕩的附中天井，就獨此一人，同漫天飛雪一道，妝點冬季。book18.org
狼狽地逃回宿舍，我渾身發寒發顫，蜷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不是身傷，也不是心累，我只是舟行滄海失棹，人攀書山跌足。book18.org
我突然不想再吃藥，「斷情傷」發作時的撕裂、粉碎與震顫，就算再痛苦，也比現在我心中茫然無際、渾身無所憑依要好得多。book18.org
只是媽媽頂著滿臉憂色占據我腦海，我乖乖在她注視下吃完今天的藥，最後幾份了呀。book18.org
我又升起小孩脾氣，這一個月媽媽都不找我，雖然明明是我自己要走，自己要耍賴，卻依舊抱怨親愛的媽媽不能及時給我送來一切，畢竟我早已習慣這般。book18.org
緊緊抱住被子，我一整個下午就留在宿舍中，任憑主教練電話簡訊接連轟炸，就是不肯再去教室自習，還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撲騰到晚上，我舉著手機，打開和媽媽的聊天框，也不打字，也不電話，就這樣默默地看，一任光陰隨水過。book18.org
第二天的題目難度明顯上了一個度，數論和代數都很難，我花了一小時才堪堪做完。book18.org
最後一道組合，難度簡直爆炸，放眼數競歷史，這道起碼前三。book18.org
簡單來說就「孤單蝴蝶飛」，我費半天勁咂摸明白題目，先把答案猜出來，應該是n 的平方加一。book18.org
下面就是費勁巴拉的證明，我重新描述了題目，構造出個抽象模型，又吭哧吭哧先後證明幾個引理，反覆盤算確定沒有錯漏，自信滿滿交卷離開考場。book18.org
那時還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做數競題。book18.org
樓外雪後甚晴，能想到初霽時分的天色湛藍，我挑剔地踩著綿綿細雪，避開那些硬實的黑冰。book18.org
一陣風過，有些刺骨，有些寒涼。book18.org
我縮了縮脖頸，口中不停噴吐白霧。book18.org
白霧繚繞，媽媽仿佛就站在其間，我看痴了雙眼，伸手想去撫摸那張含煙帶露薄嗔似喜的臉，卻不意帶起冷風，吹去這場鏡花水月。book18.org
不……book18.org
冷汗涔涔流，我咽下口苦水，心中恍惚不停。媽媽肯定更愛我一些，我都這樣想她，她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挨餓著凍，會不會擔驚受怕……現在終於有些理解一月前的晚上，媽媽破門而入的狀態。我心焦若渴，趕回宿舍，躺在床上的手機正好亮起，拚命地響起鈴聲。book18.org
是媽媽的電話嗎？book18.org
「喂！」book18.org
有些失望，不是媽媽啊！book18.org
「曲姨？什麼事啊？」book18.org
「小東西你是不是要死啊？」曲挽舟怒氣沖沖，那麼嫵媚的聲線都染上寒霜，「你沒事去寄宿幹什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媽都快抑鬱了？她現在整天除了上班就呆在家裡，哪也不去，你特麼趕緊回去讓她放心！」「姨，媽媽到底怎麼了？她……」book18.org
嘴巴胡亂地講話，我手上早已快速收拾好東西，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回家。book18.org
「她沒事，就是一天天都不開心，小傢伙真是翅膀硬了，都敢欺負我的仙子。」「姨我先不和您說了，我先回家了。」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勉強維持鎮定，應該差不多了吧，媽媽應該不會再走極端了。book18.org
回家的路很長，我無法形容此刻的內心，比昨天的飄雪還要細碎的情緒漫天飛舞，就是找不到命定的歸宿。book18.org
曲終路盡，歲末子歸。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後，遠遠朝房中的媽媽呼喊，隨之屋內生出一陣聲響，媽媽下一瞬就衝到門口給我開門。book18.org
沒聽清門開的吱呀，我只覺得身上一暖，心頭驟安，閉上眼感受媽媽的懷抱，似乎一月來的酸辣苦楚都為之消解。book18.org
良久，姜清瑤抱著我進門，闊別一月的家沒任何變化，連殘敗的臥室木門也沒修。book18.org
「修齊，你瘦這麼多……」book18.org
姜清瑤呆呆地望向我，哽咽半天，才吐出這一句，聲音很低呀。book18.org
「嗯，學校的飯沒有媽媽做的好吃嘛。」book18.org
我不敢怠慢，唯恐她更傷心，試圖輕輕揭過。媽媽不依不饒，上上下下仔細看我，又從頭到尾盤問，直到我拿出快要服盡的藥，她才稍稍安心，擠出笑容去給我做午飯。book18.org
這時我才有閒暇去打量她，她也憔悴不少，衣帶漸寬，生出股謫仙人的落塵之美。book18.org
現在的姜清瑤顯然走過段不短的心路，眼中的執拗早已淡去，我大感寬慰，希望再一次湧上心田。book18.org
「修齊來吃飯了。」book18.org
媽媽走到我身邊，伸出左手，食指上的「血色紫清」與她最般配，我一時看痴，片刻不敢歇地欣賞這份仙人帶玉，直到她不滿地捏住我的臉，這才回神。book18.org
姜清瑤剛剛洗完臉，看上去如同三月鶯時、百草瘋長的春景，一顰一笑如詩如畫，俱是美好。她發上簪著根桃木，依稀分辨出那是我買給她的，這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我真是餓了，只覺得今天的飯好好吃，明明一樣的食材菜色。就是一口一口停不下來，也許是秀色可餐，媽媽候在旁邊展出的溫和笑容太過開懷吧。book18.org
好睏啊，我警兆陡生卻渾身脫力，無可奈何地委頓在椅子上。我實在打死也想不到，我親愛的媽媽，會在飯中給我下藥。book18.org
何必呢，最後一抹意識朦朧在媽媽的懷抱里，我不甘地閉上眼，仿佛再也睜不開。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不倫夜book18.org
「您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從未如此對媽媽說話，儘管因為胯下不可遏制的生理反應，我燥熱得難受，腔調卻依舊冷得如同北國千里萬里的冰封飄雪。book18.org
以至於在往後的日子，我今晚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成了媽媽拿捏我的手段，屢試不爽。book18.org
媽媽把我四仰八叉地擺在床上，用細嫩如新筍的小手剝開我的褲子，一路褪到大腿上，露出裡面硬直漲紅的長屌。book18.org
雞巴不自覺地昂揚挺拔，死死貼合到她陰埠中，微微陷進去，不知道是肉棒自己擠入，還是被媽媽神秘誘人的肉縫吸入的。book18.org
媽媽自己脫光了衣服，渾身白花花的腴美肉體晃得人睜不開眼。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兩腿分開，屁股對著我做出渴求被後入的姿態，大腿和翹臀壓在腳踝處，溢出白皙熟美的淫蕩嫩肉，和她那因為受壓而微微泛紅的軟嫩腳掌湊在一起，色彩分明。book18.org
媽媽的大白屁股輕輕顫著，兩邊挺翹肥嫩的臀丘迎風招展，不敢想像一巴掌上去，蕩漾起的臀浪淫波該是怎樣震顫人心。book18.org
她笨拙地壓在我身上，一點經驗也沒有，只能可憐地試圖用未經人事的窄小陰道套弄我怒長灼熱的雞巴。book18.org
媽媽渾身燥熱，冷白的肌膚燒著一層火，微微有些紅。book18.org
她的私處顯然不勝玩弄，還沒被享用，熟美的雌屄就已經發情得止不住吐水，在床單下噦出一灘騷騷亮亮的淫汁。book18.org
我剛睜開眼，似乎只能看到媽媽兩瓣肥美白嫩的陰唇，兩個白饅頭被我的肉屌硬生生擠到兩側，隱約能看到媽媽陰唇內側粉嫩通紅的淫蕩皮膚。book18.org
我頓時感到一陣溫熱悶脹，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一齊造反，盡數沸騰，拚命催促主人快點占有眼前犬伏的姜清瑤，去貫穿象徵世間極樂的甬道。book18.org
幸好，媽媽聽到我出聲，驚恐萬分。book18.org
她不由得低叫兩聲，絕美的身子篩糠般抖個不停，大股大股溫熱的屄水汩汩往外冒。book18.org
她現在壓在我腿上，又這樣一通亂動，我被踩得不輕，痛到長長地齜牙喘氣，勉強控住慾望。book18.org
「修齊，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快點做啊。book18.org
媽媽保證，就這一次。」姜清瑤幾乎在悲鳴嗚咽，蠢笨地晃著白花花的身子，挺翹的雪臀顫顫巍巍。book18.org
媽媽見我不動，轉頭看我，她眼眶紅得駭人，眼白眼球渾濁得如同滿是曝屍的荒野，死氣沉沉，暮色昏昏，直叫人心碎。book18.org
我直接就讀懂她的內心，媽媽第一次在我面前真正全裸，不止肉體，還有心靈。book18.org
飯里下藥，趁機迷奸，這是姜清瑤半生苦難的駐點，也是她痛恨終生的罪責。book18.org
可是如今，她到底對她的兒子這樣做了，以她最恨的手段，對她最愛的孩子。book18.org
我實在無法描述她催心折骨、五內俱焚般的死寂。book18.org
媽媽已經打算好，要為我背負一切，如果、如果，或許、或許，我明天就再也見不到她了。book18.org
這個笨女人，傻女人，蠢女人……book18.org
她看我遲遲不肯動，急得無師自通，前後晃動。book18.org
兩瓣肥美的饅頭陰唇死死夾住雞巴，屄穴熱切地吸吮棒身，騷水緩緩流出，沁潤我的長屌，緊實溫熱的觸感幾乎讓我為之淪喪。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我雙手拍上媽媽的兩片臀瓣，打算用力推開她。book18.org
媽媽的臀肉細嫩彈軟，爭先恐後從指縫中溢出，微微地夾住我的手掌。book18.org
我不慎中招，一時沒推動，下意識猛然起身，順勢把媽媽推開。book18.org
媽媽對我沒有防備，光滑的身子失穩，整個人幾乎被掀翻，惶恐地倒在床邊，滿頭青絲無助地散亂在肩上。book18.org
她發間的桃木簪滑落在地，落聲濺淚驚心。book18.org
姜清瑤爬起來時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把臉藏在秀髮間，只傳出愛憐有加又委屈至極的聲音：「修齊……你就當、就當媽媽是個下賤的女人，滿足媽媽一次吧。」book18.org
「那媽媽會一直下賤，讓我滿足你一輩子嗎？」「你說什麼？」book18.org
媽媽怔怔地抬頭，幾縷髮髻拂面，朦朧又破碎，美得令人潸然，我出離憤怒，不由得提上褲子，緩緩向前。book18.org
「媽媽，你還要騙我多久？」我握緊她的手，生怕這時放開，以後就再也摸不著，「我不要治病，我只想在你身邊，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想陪你一輩子。book18.org
可是媽媽，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非要把自己，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然後再離開我，我不要這樣！」book18.org
「沒……」book18.org
「你別騙我！」book18.org
我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淚水苦澀滂沱，「媽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向您要求過什麼，可是媽媽，我不想你走，你就不能讓我任性這一次嗎？」book18.org
「修齊，聽話，聽話……」book18.org
姜清瑤見我神情激動，雙手緊緊抱住我，「媽媽答應你以後一直陪著你，我們先把病治好，別的什麼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好不好。」「姜清瑤！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明白嗎？」book18.org
我憤怒地推開她，看著她茫然無措不知所以的表情，翻湧的情緒如決堤江水，毀去我最後一絲神志：「你明明已經發現，我最近很痛苦，為什麼你就想不明白呢！我告訴你！媽媽，我喜歡你，對，你的兒子，喜歡他的母親！我不知道怎麼和您說，可是，我真的愛你，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生孩子，我知道這不對，可我就是想！」book18.org
「媽媽，為什麼要逼我呢，我是個該死的兒子，明明已經有兩個女人，卻還想和自己的母親做愛，我想得要死！媽媽你說呀，我是不是瘋了，怎麼會有我這樣喜歡上自己媽媽的孩子！」book18.org
我掙扎著在媽媽身上亂摸，瘋狂親吻她的面頰，卻沒注意到她負面到不能思考的樣子。book18.org
「媽媽，我要做你的男人，我們現在就做……」我輕薄背德的動作隨之話音一道終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抿抿舌頭頓時一陣腥甜，血跡溢出嘴角。book18.org
我不敢置信，愣愣地忘了撥回被媽媽抽歪的臉，傻傻地看著她通紅的手掌。book18.org
耳畔嗡鳴不停，我沒聽清，她打我的聲響，是、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可是我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滿腦子都是這一巴掌，一點也不疼，一點也不響，卻把我的心抽碎成無數個過往，一幀一幀的回憶承載憂愁與心傷，無聲地吟唱。book18.org
小時候我上吐下瀉，把她身上弄得一團糟，她沒有打我；初一時我弄壞學校的電腦，年級主任找家長一頓批，她沒有打我；她前腳和我說不能早戀，我把姐姐帶回家被抓包，她沒有打我；出院時我對著她發脾氣，拉著她在大街上出醜，她沒有打我；就在剛剛，我推開她，說讓她滾，她也沒有打我。book18.org
可是我說我喜歡她，她卻第一次破戒，為什麼，媽媽，為什麼啊。book18.org
我們真的就，一點可能都沒有嗎？book18.org
我抬起頭，先前遇到的所有人仿佛都出現在眼前，站成一條人街，鄙視、嫌棄、厭惡，全在譏笑我。book18.org
媽媽明明就在身邊，卻好似又出現路的盡頭，她滿眼含淚，自己系好繩子，上吊自刎。book18.org
不要，不要，我驚恐萬分地跑出臥室，一個人手足失措，不顧一切地推門離家。book18.org
緊閉的大門吞噬了我最後一絲光亮，我七竅仿佛盡枯，眼睛貼著門縫，房內卻無聲無響。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地轉身，走向夜幕，走向昏黑，走向人生的最灰敗。book18.org
冬夜的晚風刺骨凜冽，我不覺得冷，只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吹去我心中繞匝無數圈的孽緣情絲。book18.org
我下意識跑起來，大步迎風而走，耳邊颳起更猛烈的呼嘯，真的，真的好受不少。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也不知跑了多遠，四目而望都是陌生的樓宇，草坪上哪家傾倒的垃圾，股股劇臭熏天，我只覺得這和我一樣，一樣噁心吧。book18.org
嘴角的血漬早已乾涸，我一下一下瘋狂地抽打自己的臉，直到沒有知覺，又痴笑著死命硬拽頭髮，烏黑髮絲一縷一縷落在眼前，我渾身癱軟，蹲在路邊，捂住臉不讓淚流出。book18.org
我都說了什麼，我都做了什麼……book18.org
眼前一黑，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頓時一通火燒般的刺痛，在初冬寒夜居然讓我異樣地感受絲絲溫暖。book18.org
手機掉出口袋，在地上滑遠，途中突然亮起，照徹幽黑的夜。book18.org
地面好涼，還有一些殘存的冰雪。book18.org
我手腳並用，爬過去撿起手機，媽媽打來幾十條未接電話，還有一段簡訊，內容全都是「你快回來！」。book18.org
近鄉情怯，我不敢接聽，卻又擔心她害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借著青蓮自古的無光良夜，漸漸冷靜。book18.org
鼓足勇氣，我撥回電話，雙手捧著手機，虔誠地如同朝聖路上的骸骨。book18.org
她沒接。book18.org
苦澀的笑容僵成一塊爛冰，我痛苦地閉上眼，直到熟悉的鈴聲驚醒我垂死的靈魂。book18.org
「你給我滾回來！」book18.org
媽媽，媽媽，媽媽……book18.org
姜清瑤的怒吼真好聽，我覺得有些甜，抱著手機，眼睛眯成一條縫，如果路人經過，一定想報警把我扭送進病院。book18.org
鳳凰涅磐，我如獲新生般回魂，強行把在崩潰邊緣的心智拉回正常：「媽，對不起，我先去曲姨家住一晚，我們先冷靜一會。媽媽，今晚我犯病了，您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媽？媽？」book18.org
「你去啊！你別回來了！」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曲則全book18.org
陳冰漸漸化開，在地面泥濘成一灘，我忍不住蜷縮腳趾，手掌躲在袖口不敢伸出。book18.org
寒潮晚來匆匆，以至於我四肢發麻，等曲姨驅車而至時，我甚至不能獨立上車。book18.org
曲挽舟的心情很不好，畢竟她剛從地暖壁爐的別墅中被我一個電話搖來，比起床氣更可怕的是出門氣。她又聽說我和媽媽鬧得厲害，氣得把我就地正法，按在座位上一頓抓撓，摸到我幾無知覺的手，沒好氣地把空調設置到最高，這才作罷。book18.org
「小傢伙，成天惹我生氣，我是叫你早點回家，可沒讓你欺負姜寶寶。」姜寶寶……book18.org
這什麼鬼稱呼，我也無力去吐槽。畢竟今晚的我活像個智障，一點控制不住情緒，只希望媽媽能別那麼傷心。book18.org
以後，她想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吧。book18.org
「曲姨，我錯了，明天我就和媽媽道歉，今晚我和她都有點衝動，我先躲一躲，然後再說吧。」book18.org
果然還是老祖宗有大智慧，所謂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我親口對媽媽吐出積壓許久的愛戀後，似乎一身輕巧，再沒有什麼能將我束縛。book18.org
我像是奔赴山海的旅客，跋涉千萬里路，雖沒什麼結果，可回首時，一路走來的艱難困苦是那般雲淡風輕。book18.org
一朝徹悟，劍心通明，我閉目倚在副駕上，輕輕舒張僵硬的手臂，不去想那些掙扎悱惻，在心中默默欣賞媽媽的每一幀容顏。book18.org
媽媽，我好像，更愛你了。book18.org
「下去下去，今晚罰你不准和姨一起睡，自己找個狗窩睡吧。」曲姨拍開門，拽我下車，順勢一腳把我踹進門。book18.org
我揉揉屁股，輕車熟路洗洗刷刷，上樓找保姆要了床被子，去沙發上湊合一晚。book18.org
剛剛躺下，我還沒睡著，樓上木門吱呀輕響，樓梯口橘黃的夜燈刺破漆黑的客廳，清寒姐裹著雪白的睡袍，悄無聲息爬上沙發。book18.org
「姐？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啊。」book18.org
顧清寒很少會順著我，這次也不例外。她熟稔地握住我的陰莖，簡單地上下擼動，肉棒很快充血，直直的一根鑽出姐姐的雙手，直衝著她嘴巴。book18.org
「你還沒得手啊？」book18.org
她不無輕蔑地調笑，雙手有規律地在雞巴上按摩撫弄，搞得我不上不下，腦子快被慾火燒成漿糊。book18.org
「姐，你停停停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趕忙推開她，甩甩腦袋倒掉黃色廢料，自醫院一別後的辛酸苦辣堵在喉口，似乎全天下只有眼前的姐姐，能讓我毫無顧忌地傾訴。book18.org
「姐姐，我真要被你害死了……」我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到最後自己都要被回憶折磨哭了。book18.org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沒肏到嗎？」顧清寒精緻早熟的容顏漾出一股慵懶，更添出美人懨然的絕塵之美，「也是，姜阿姨多誘人，估計你都捨不得用力。不過沒事，反正有我，你怎麼對我都行。」book18.org
顧清寒翻著白眼，左手套弄我的雞巴往下一滑，剝開包皮脹出紫紅的龜頭，右手來回撫弄馬眼，又疼又癢。book18.org
「你要拿我發泄嗎？把我當成姜姨吧，肏死我算我活該。」她返身騎在我身上，掙開睡袍，玲瓏的酮體不著一絲，雙腿微微發力，抬起屁股往我腦袋這邊湊，滿不在乎地展示出絕美的蝴蝶雌屄。book18.org
我現在哪有心情，更別說清寒姐的屄穴雖然幼嫩，可十分乾燥，陰蒂害羞地連一絲尖兒都不肯露出。book18.org
她明顯沒有發情，小穴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真要硬來給她破處，確實有可能活生生肏死，至少也是大出血，一周下不去床。book18.org
打掉她挑逗我雞巴的雙手，我吐盡濁氣，心志清明而淡定，摟著姐姐，替她一顆一顆系好睡衣的紐扣。book18.org
「姐，我們明明都說好的，你又來。再說了，你並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媽媽對我太特殊了。」我認真地一根一根吹去她耳邊的碎發，「媽媽在我心中無可替代，你也一樣的，天生絕美，哪裡還需要假借他人來妝點自己。」清寒姐不為所動，反倒看我像看妖怪：「一晚上就成長這麼多？」「姐，你幹嘛非要算計我。你知不知道，對男生來說，這時候控制自己停下，比殺了他還難受。」我哪裡還不懂清寒的打算，可實在無法招架，苦笑著求饒。book18.org
「真是長大了，明明兩月前還好騙得很。也是，如果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估計我從小到大就只有挨騙的份。」顧清寒撲在我懷裡，緩緩在我臉上吹氣，暖暖的，和她喃喃低語一般勾人，「如果今晚你沒忍住，以後我有的是辦法讓姜姨對我做低伏小。算了，早晚是一家人，我也說過等你一年，以後就不逗你了。」我釋懷般地和她雙手相握，不去想那些未定的塵埃。book18.org
「放手！讓你摸了嗎？」book18.org
姐姐清冷地呵斥，我氣笑了，瞠目結舌盯著她。她突然撲哧一聲，笑得開懷，露出一口白牙，像是夜來幽香花開自勝的細葉曇。book18.org
滋咕、滋咕、滋咕……book18.org
顧清寒朝我的陰莖啐了口唾沫，雙手握緊，上下翻飛套弄。口水混著馬眼自行分泌的前液，被她的小手來回撫弄，形成一層粘膜貼合在雞巴上，隨著柔荑輕重緩急地榨取按壓，發出淫蕩的水聲。book18.org
在姐姐這般自輕自賤地服侍下，陰莖越發粗直，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漲大，直至攀上巔峰。我感覺到我的小兄弟似乎不再是我的，而是獨立存在的一根鐵棍，卻依舊勤勤懇懇，盡職盡責地傳來驚濤駭浪般的快感。book18.org
呼吸驀地粗重，我舒爽地睜不開眼，享受得眉頭倒豎，雙手攥拳死死握緊，勉強沒叫出聲。book18.org
顧清寒突然停下，生硬地把內褲拉長，啪嗒一聲打在龜頭上，痛得我雙眼圓睜。雞巴又燥熱麻癢，急得就差自主開口求姐姐繼續。book18.org
「一個小教訓。」book18.org
她輕蔑中摻著得意，施施然轉身上樓，清冷出塵的背影如同山巔雪蓮，白靜而質潔。book18.org
明明之前還主動脫光，把騷屄堵在我臉上，求我肏死她的。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弓起身子，儘量減小陰莖受力面積，渾身火燒般燥悶。雞巴過了半個點勉強復原，我不敢耽擱，抓緊入睡。book18.org
所謂紅顏禍水一笑傾城，有些女人本身就能追魂索命。book18.org
我早早起來，窗外是極淺的昏黑，依稀可見天東之處有蒼蒼茫茫的雲海，迷濛間泛著紫意。book18.org
媽媽還好嗎？book18.org
我捧著手機半天沒有動作，有些事只能當面去說。放下手機，我尋著記憶中媽媽的教導，練習劍道三功。一板一眼一招一式，就著初晨微光，孜孜不倦，沉醉在這份酣暢淋漓中。book18.org
今天是CMO 閉營式，學校繼續放假。清寒姐不用上學，曲姨懶惰的本性徹底暴露，這都日上三竿了，她還窩在房間貓冬。咱們這可是江蓮省，不是黑蓮省。book18.org
媽媽功夫深，一般程度的訓練很少出汗，我就不行，一套動作練了四五遍，襯衫早早被汗水浸透，停下來熱汗漸冷，布料濕答答拍在皮膚上難受的要死。book18.org
曲姨家的浴室都是獨衛，分布在各自臥室中。保姆房間的肯定不行，清寒姐我算是怕了她，眼下只能硬著頭皮去叨擾曲姨。book18.org
盯著曲姨輕笑的目光，我匆匆清洗完畢，穿好衣服走出，坐在她床邊，開口相求：「姨，你現在帶我去你和媽媽的公司吧，我當面和媽媽道歉。」「喲，小少爺終於想去公司巡查啦？」曲姨閒散地甩開頭髮，把頭繩遞給我示意幫忙，「可是姨為什麼要帶你去呢？」book18.org
求人辦事自然要放低姿態，我乖乖地挽好曲姨的鬢髮，細細地按摩她的頭皮，言辭極度誠懇：「媽媽現在肯定很擔心我，我怕在電話里說不清讓她更難過，我當面去也好讓她拿我出氣。」book18.org
曲挽舟不為所動，享受般任由我揉捏，直至嫵媚的秀髮繫著頭繩招搖，這才開恩：「你老實說，你和清寒有沒有？」book18.org
「有……有什麼？」book18.org
「你懂的，別裝幼稚。」book18.org
「沒，真沒。」book18.org
她狐疑地盯著我，滿眼俱是威脅：「看來你是不想和姨一起去上班了。」「我們、我們，哦不對，我被清寒姐口過兩次。」在長輩面前說這種事，怎麼好開口，我臉蛋發燒般悶熱，聲音訥訥如蚊。book18.org
「怎麼樣？舒服嗎？」曲姨眼中炸起精光，興致勃勃，「和姨說說，姨女兒服侍得怎麼樣？」book18.org
「其實不太舒服吧，還挺疼的，就是、就是……」「就是心理上比較爽？」曲挽舟笑眯眯地幫我補充，「沒事，我們兩家就你一個男孩子，肯定要好好寵著，回頭姨替你教教清寒。」「您正常點。」book18.org
我受不了她這樣，催促過不停，好說歹說和她上了車，直奔公司。book18.org
「自己去吧，再讓姜仙子生氣，姨就不讓清寒幫你口了。」曲姨把她的身份卡塞給我，趕我下車。她急著回去補覺，一腳油門揚長而去。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夢回還book18.org
公司不大，也就兩層樓，第二層內側有三道門禁，曲姨的卡肯定是最高權限，一路暢通無阻。book18.org
我站在媽媽的辦公室門前，沒想好怎麼面對，手捂著胸口，透過窗看她伏在桌上，握著滑鼠一絲不苟地處理各種事務。book18.org
姜清瑤今天穿的是米色風衣，裹得很嚴實，看不見半分內里，氣質高貴典雅得如同金鑾殿前的鳳雕。她眉宇始終微皺，白皙的蘋果肌看起來暗淡消沉，似乎是歷經三百事後，更添一段新愁。book18.org
無論何時，媽媽總是能讓我一眼沉醉。就像現在，我雖心疼慚愧不能自已，卻依舊被她的薄愁濃恨所深深吸引。book18.org
舊日美人輕華妝，芙蓉浴水待君嘗。book18.org
三山無度飛白鷺，青市有因落雙鴦。［1］ 媽媽處理完一段事務，微微緩和緊蹙的眉頭，剎那間抽出斷鴻，劍挑茶杯，素手來回翻飛。輾轉間茶杯隨劍尖翻騰而上，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姜清瑤傲嬌地擰動手腕，斷鴻帶著茶杯傾斜。她撅起紅唇，小口小口抿著。book18.org
我似乎能聽見她啜飲時淅淅的水聲，不由得情動，心跳都緩了半拍。book18.org
媽媽有所察覺，猛然抬頭，正好與我對望。她頓時停下動作，怔怔不知所想。book18.org
我手足無措，一時又太過痴迷於愛母的容顏，腳下一滑跌倒在地。辦公室傳來刺啦刺啦的異響，下一瞬大門洞開。細潤的香風撲面，姜清瑤冷著臉，把我拉起來，一路扭送進辦公室，狠狠關上門。book18.org
母子倆相對而立，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還是我臉皮厚，直接給媽媽跪下，膝行向前，抱住她的大腿，沒有太多猥褻，手掌抓揉她飽滿緊實的腿部，心下大為安定。book18.org
媽媽不自覺地晃顫身子，玉靨飛霞，兀自冰冷的表情有一瞬鬆動。book18.org
「媽，我錯了，可我不知道怎麼去說。不過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對您做過分的事，也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威脅您。」我不敢抬頭看媽媽，額頭貼上她的大腿，嗅著媽媽的體香，似乎泰山崩摧也不再可怕，「媽媽，我只希望您能一直幸福，不再傷心。我知道我這樣很自私，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以後，媽媽，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吧。」book18.org
姜清瑤緩緩抬起我下巴，高貴冷艷的眼神似要把我洞穿：「好啊，你現在就和媽媽回去治病，反正你也喜歡。然後，媽媽把錢都給你，我們母子就此分別吧。」「我、我……」我急得手在她腿上胡亂地抓，「我不要。」「怎麼了寶寶？這不是你一直想像的嗎？」媽媽輕哼一聲。book18.org
「我可以不治病，我不想媽媽和我分開，我不想媽媽從此一個人，我……」「為什麼呢？你不是剛剛說，以後要聽媽媽的話嗎？」姜清瑤換了顏色，收回視線，撲閃撲閃的眼神褪去寒涼，重新被溫婉寵溺占據。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要在我心頭遍開鮮花。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我咽下雜念，抱緊大腿，低語輕訴著窖藏日久的愛戀：「我喜歡媽媽。」媽媽明顯僵硬一下，輕輕嘆氣，又重新拉滿笑容，刮著我的鼻子：「某人昨晚不是說，讓媽媽就當昨天什麼也沒發生嗎？」「我……我那是昏頭了，媽媽，我真的喜歡你。」「可天底下，怎麼會有愛上自己母親的孩子呢？」姜清瑤突然拉起我站好，又轉身對著窗，背影頂著冬日暖陽，依舊落寞如雪。book18.org
她給予我希望，又親手將之撕碎，我實在不想看著她這樣，哀求的話脫口而出：「媽媽，您不要這樣，我可以改，我發誓不會讓您為這件事擔心。只要您不離開我，不，只要您好好生活，從此別再傷心，我怎麼樣都行。」「來不及了……」她第一次表現出疲累，嬌軀癱軟在靠椅上，任憑青絲拂面。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媽媽不再看我，眼神飄向遠方，視線中仿佛藏了瓢潑舊夢、萬緒千愁。她抬起頭，抹去經年風霜，似乎回到春日紫清劍閣那漫山遍野的花海。book18.org
窗前走馬，倏忽半生，唯見落花如雪，美人依舊。book18.org
「天底下，又怎麼會有愛上自己孩子的媽媽呢？那真是個該死的媽媽。」我好像做了一場夢，夢中百樹生花，鋪天蓋地的青鳥銜枝報喜，百轉千回的庭院鈴木深深，多年後的我一個人穿著婚衣，坐擁滿城錙銖財帛，獨自候在門口，一場春雨萬里連綿不絕，濕了衣裳，不見來人。book18.org
於今乍醒，我還是那個身無分文的少年，卻比夢中窮盡碧落黃泉的想像更加富有。畢竟，我為之探看殷勤的鳳凰，就在我眼前，認真地說愛我。book18.org
我似是老生及第，又如同一張通票賭贏全場的狂徒，喜悅到不能思考，眼巴巴看著媽媽，嘴巴哆嗦著：「老、老婆？嘶……哎呀！」姜清瑤氣憤極了，臉頰又紅了一個度，幾乎要扯爛我的嘴，看著我幽怨委屈卻不能出聲的樣子，撲哧笑出聲。book18.org
「修齊，你是不是搞錯了？」媽媽憐憫地看著我揉揉臉皮，好似在同情一位乞丐，「媽媽確實……是對你有點超出母子的情感。可是，在媽媽眼裡，我們始終是母子，在我對你的母愛面前，別的情感都不值一提，至少，現在還是這樣。」「那媽媽還要我嗎？」book18.org
姜清瑤雙手捧著我的腦袋，嘴對嘴親吻，罷了長長嘆氣：「傻子。媽媽發現以前是對你太寬鬆了，結果你都成戀母的變態了，以後媽媽可不會對你再有半點仁慈了。」book18.org
「媽媽怎麼管教我都行。」book18.org
「哼，現在聽話了？」媽媽白了我一眼，只是看我滿臉傻笑，她發不出火，「你還站這裡幹什麼？你該走了。」book18.org
「走？我走幹嘛，我要去哪？」book18.org
「去上學啊，你不是要寄宿嗎？」姜清瑤滿眼輕笑，單手死死捏住桌邊才沒笑出聲，她學著我之前的話，修長的天鵝頸伸直，「『媽，以後我打算寄宿』，這不是你說的嗎？」book18.org
「我……我不寄宿了，以後都跟著媽媽，絕不離開半步。」「滾開！」媽媽翻起舊帳，伸手就推開我。book18.org
「媽，那會是我頭昏眼瞎，您就當我在放屁，放過我吧。」我握緊她的手苦苦哀求，姜清瑤很得意，笑意盈盈欣賞我表演。book18.org
母子拉扯半天，末了，媽媽卸下偽裝，眼角沾滿了恐懼與背德：「修齊，媽媽真的很害怕。媽媽一輩子就這樣了，你不同，你有無比光明的未來。媽媽真的不知道，我們這樣會不會害了你。你真的太年輕了，經歷的也少，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在一起，結果被人發現，你真的會身敗名裂千夫所指，那時候媽媽真是死也不能謝罪了。」book18.org
媽媽抬手捂住我的嘴，繼續在孩子面前剖開她青碧純粹的愛子心：「修齊，給媽媽一點時間好嘛，媽媽現在肯定不能接受你的愛。之後……」之後什麼我沒有問，媽媽作為媽媽，作為妻子，已經把話說成這樣，我早已滿足，學著單純的孩子模樣，予她安定：「媽媽，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又說傻話，任何時候媽媽都是媽媽，媽媽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姜清瑤不在意獲得什麼，她希望一直為我付出，「行了，你先回去上學吧。晚上，媽媽給你治病，再敢拒絕，那你以後就別想在媽媽面前說傻話了。」……book18.org
直到坐在附中高中部的大禮堂前排，我依舊沒有回過神，還沉醉和媽媽驚世駭俗的對話中。book18.org
我喜歡媽媽，媽媽也有點喜歡我，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book18.org
我痴痴傻傻地笑著，青蓮大學數學系的主任在主席台喊了兩三遍我的名字，這才回神，三步做兩步上台領取金牌。book18.org
今年那道組合難度誇張，全國各大省隊只有我一個滿分。據說江帝城最後一道論證不清，虧了兩分，屈居第二。book18.org
主席台各大領導官位大大小小，天九高校聯盟的各位招生主任坐在側面第一排，等待閉幕式結束當場簽約學生。book18.org
在第一排主位的市長李文宗滿臉紅光，一些校長、教授圍著他商談。他們一齊看著我站在金牌隊列最前，市長一臉自豪，指著我和周圍的人談笑。book18.org
國家隊主教練和CMO 主席輪番上台發言，又請壓場的副省長講話，冗長的官腔叫人頭疼。好一番折磨後，閉幕式散場，把學生留給各大高校爭搶。book18.org
「主教練您好。」book18.org
我私下找到國家隊主教練，他看到我很興奮，笑著問我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不打算去IMO 了，太浪費時間，想早點去高校學習。」主教練自然不願我離隊，畢竟CMO 第一幾乎必定是國際金牌，妥妥的政績：book18.org
「嗯……修齊啊，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參加，為國爭光不說，將來你去哪，說一聲IMO 金牌，誰不對你刮目相看。」book18.org
「老師，我真不在意這些。而且，相信您也知道，CMO 前十甚至前三十基本都有IMO 金牌的實力，不過就是選誰不選誰的問題，多我一個也沒啥意義。」「哎，你這……市長，您也說說你這侄子。」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李家的孩子想做什麼誰能管的著。修齊啊，你想去哪個大學？」李文宗婉拒教練的請求，幾位招生老師聞言湊了過來。book18.org
［1］押中華新韻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醉花陰book18.org
媽媽雖然對我很放心，可是讀大學這種人生大事，我自然要和她仔細商量。book18.org
自己當場就做決定的話，那也太不尊重媽媽了。book18.org
我笑著推託掉幾位老師的邀約，只留下青大、白大和清華三家老師的聯繫方式，辭別市長，我迫不及待衝出校門。book18.org
天色尚早，媽媽還沒下班，我望穿秋水，盼著時光快些溜走，好讓夜幕把媽媽送到我眼前。book18.org
我捏著CMO 金牌，硬硬地在手中很踏實。漸沉的暖陽燦著夕光，照得金牌發亮，似乎未來就在此刻鋪排。book18.org
一定要和我偕老啊，媽媽。book18.org
附中對面有家花店，四季花語不停，芳香滿溢。我掀開門帘，老闆娘見有客來，堆著笑：「小同學要買什麼花？送女朋友的嗎？」「送給媽媽。」book18.org
我邊說邊把金牌遞給老闆娘，囑咐她給牌子埋在花束底下。book18.org
生意人就是會說話，雖然她不懂CMO ，卻不妨礙她連聲誇讚，什麼孩子可出息媽媽好福氣之類的話一籮筐。我聽了倒不害羞，我的媽媽，自然會是天下最幸福的媽媽。book18.org
大大的一捧康乃馨花束很快做好，閒談中老闆娘知道我是全國奧賽第一名，親切的笑容開得比店內招展的百合還要燦爛，硬拉著我加好友。book18.org
美麗天生珍貴，手工花束定價417 ，老闆娘討個好彩頭，只收我388。我笑著說不用，再拿一枝花就行。末了臨走，我順手擷取一朵花店牆角鮮艷的紅玫。book18.org
媽媽性子淡，也沒什麼喜好，日常回家不是練劍就是陪我，絕對的好媽媽。book18.org
可是我想把媽媽變成妻子呀，她無所欲求的性子又可愛又可恨，到底該怎麼討她歡心呢。book18.org
周末晚市攤點遍布，排隊購物的多是年青女子，或情侶同行，或三兩結伴，圍在攤前吃喝笑談。book18.org
我捧著花，皺著眉，踏著劍閣祖傳的步法，行走在棲霞路邊，挨家挨戶端詳各家菜色風味，遇到媽媽可能喜歡的就買下一份。很多行人舉著手機對我拍照錄像，我無奈地沖她們笑笑，卻引來一陣嬌呵輕笑。book18.org
無意間成了晚市一景，我的心情並不好。book18.org
年少春衫薄，紅袖滿樓招人惱。我不過繼承媽媽些微姿色，便有許多婦女擲果盈車。似媽媽那等仙顏降塵，就算她天天口罩出門，也必定處處狂蜂浪蝶，偷窺尾隨驅之不盡吧。book18.org
也許出於恐懼，也許出於禁忌，我對媽媽的占有欲已經發展到病態，不希望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和她接觸。如果可以，我真想現在就和她在山上過一輩子。book18.org
媽媽真好，即便是在未明心事的前十年，依舊潔身自好得讓我驚佩，近乎自我禁錮般滿足我的貪戀自私。book18.org
姜清瑤可太壞了，明明我早已拜倒在她裙下，她總是能在點點滴滴間讓我再愛她一些，心甘情願。book18.org
相比媽媽，我不過得天之幸，有她愛憐罷了。book18.org
可這又如何呢，媽媽說她愛我。愛情，就是讓人魯莽，讓人自私。book18.org
媽媽一如既往，踩著點回家，只有她身上精心置辦的新衣在訴說今晚的不尋常。book18.org
「媽媽，送您束花。」book18.org
我捧著康乃馨，笑吟吟遞給媽媽，中間那朵偷梁換柱的玫瑰躲躲藏藏，不敢露面。book18.org
姜清瑤柔和地接過，很給面子，臉貼上去深吸一口，抬頭獎勵我一個溫和的笑臉，那一刻真是手裡冰涼的斷鴻劍鞘都為之泛暖。book18.org
媽媽笑意古怪，單指拈起紅玫，似是責備又像暗喜，妙目輕瞥。book18.org
「寶寶，你這花怎麼重？下面有什麼東西嗎？」「送媽媽的驚喜。」book18.org
媽媽輕輕地褪掉花束外層包裝，小心翼翼，如手術般精準取出那塊金牌，然後把花裝好。她明顯更喜歡我送的花。book18.org
「這是什麼呀？數學競賽的獎勵嗎？」book18.org
「對，今年天蓮數學奧林匹克的金牌，我是全國第一呢。」「修齊最棒了，那你是不是還要出國參賽？」book18.org
「不用，我不想離開媽媽那麼遠。而且，嘻嘻，這樣就和媽媽一樣了，配得上媽媽了。」book18.org
一樣，指的自然是姜清瑤一生自豪的天蓮劍首、少年武魁。book18.org
媽媽目光不自覺飄遠，似是回到那份無憂慮皆歡喜的歲月。她於漫天舊事遍地前塵中走出，依舊是那道衣翩躚的負劍少女。唯一不同的，如今她身邊終於有人，能陪她賞花。book18.org
姜清瑤此刻氣質辟塵飛仙，又搭上青春舒懷的萌態，美麗得如同畫本、如同戲劇、如同幻想，就是不似人間來。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愛上自己的媽媽也不算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我甚至想把眼前的媽媽當女兒疼，當寵物養。book18.org
只是媽媽一開口，打碎我的妄想，也把自己刻寫進滾滾紅塵里，真實又美好：book18.org
「傻寶寶，我是你媽媽，哪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媽媽就是媽媽。」我覺得有希望，趕忙趁熱打鐵：「媽媽，我現在可以選擇國內所有大學，今年下學期就可以入學了。您看，我選擇青蓮大學，可以嗎？」姜清瑤眼神突然兇狠，沒好氣地拒絕：「少來！你當媽媽是文盲啊，必須去白大或者清華。媽媽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只是那兩所對你的幫助是任何學校都遠遠不及的。修齊，媽媽在任何時候，都以你的安全為第一位，你的未來為第二位，聽話。」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這其實早在我預料之中，本來就沒抱太多期望。媽媽聽我同意，眼露欣慰。book18.org
「那媽媽，你對我來說比什麼重要，比我的性命還……」「你要惹媽媽生氣嗎？」book18.org
姜清瑤最聽不得這樣的話，我平靜地繼續開口：「媽媽，我只希望您能明白。book18.org
我承認，媽媽對我的愛是我怎麼也比不上的，可是媽媽在我心中絕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媽媽，我們都這樣了，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讓我陪您一起面對，好不好？」「我們都這樣了？哪樣了？你有膽子就說說看。」媽媽不吃這套，避重就輕，挑准漏洞，三言兩語打掉我處心積慮的綢繆。book18.org
我支支吾吾沒了下文，媽媽看我沒話可說，得意地進屋把花放好。我趕忙拿出晚市買的一堆風味小吃，擺在桌上，招呼媽媽一起吃。book18.org
飽暖思淫，媽媽臉色一紅，轉身進屋，又在門口突然轉頭，讓我先別跟她進去。book18.org
我在臥室門口，心跳噗噗不停，激動地近乎站不穩，似乎忘了今晚只是為了治病，而是固執地認為，這是我和媽媽的第一次相愛。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姜清瑤的嗓音顯得怯懦，她躲進被子裡，只露出螓首，俏臉飛霞。book18.org
陰莖在媽媽臉紅的那一刻就充血昂揚，眼下已經躁動地一跳一跳。我渾身氣血翻騰，快要說不清話：「媽媽，我要和您坦白一些事。」我不願有所保留，把姐姐和清歡的事全都交代。說完，我不敢看她，十指交叉，又低下頭。book18.org
「兒子真厲害。修齊，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是你媽媽。媽媽有錢，只要你喜歡，你找多少女人媽媽都養得起。」book18.org
我明白姜清瑤其實是介意的，畢竟她聲音都在發抖，怎麼可能會不介意呢？book18.org
「媽，我……」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你那倆姑娘彼此都同意，媽媽怎麼可能會介意呢。再說了，媽媽又沒說會答應你，我們就是母子。」book18.org
姜清瑤微微發泄，善意地放下不提，抬起我的臉，眼神顫抖著閃爍複雜。book18.org
或許，媽媽也說不清，她現在對我到底是純粹的母愛，還是有那麼一點情侶間的愛意吧。book18.org
「修齊，媽媽知道，你很愛媽媽，所以一直希望能以……男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兒子的身份和媽媽相處。但是，媽媽每次想到你一直受到疾病的折磨，媽媽就心疼。這次，我們只是母子，以後，媽媽也不敢給你什麼保證。」姜清瑤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著，低到萬物失語天地寂靜。但她明白，她的兒子，一定在側耳傾聽。book18.org
「原諒媽媽的自私好嗎，修齊。來吧，讓媽媽從此安心。」她閉上眼，偏過頭，不敢面對這世間的第一禁忌。book18.org
我虔誠地掀開被子，看到媽媽的穿著，無奈地笑了。book18.org
姜清瑤上身裹得太過嚴實，厚厚的黃色棉衣下見不到一絲白肉，也幸虧媽媽身段玲瓏才不顯得臃腫。她的下身卻不著一絲，大大方方裸露著，雙腿交疊間欲蓋彌彰，微微遮掩陰穴。book18.org
我貼近媽媽，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媽，都脫了好嗎，你這樣不舒服的。」「不、不要，修齊對不起，媽媽真的不能接受被人看光，媽媽……」「那您之前還……」我當然明白媽媽害怕什麼，聯想到前幾天，心疼得快要落淚。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姜清瑤突然睜眼，溫柔地看著我，緩緩蛻去上衣，充滿母性的乳房彈跳抖動，強勢占據我的視線。book18.org
媽媽害羞地低吟一聲，快速轉過身子，頭埋在枕頭上，側臉發紅。她屁股羞澀地翹起，不安地搖晃，畢竟之前就是以這樣的姿態被我推開。book18.org
第四十八 章水龍吟book18.org
「你、你快點啊。」book18.org
姜清瑤見我一直不動，有些煩躁，不經意晃動肥嫩飽滿的蜜桃翹臀，白花花的美肉頓時漾出臀浪。真是顆多汁飽滿的臀球，我甚至在想，如果用手狠狠抓揉媽媽的臀部，怕是能攥出美味的汁水。book18.org
「媽，您還是轉過來吧。」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想看您的臉。」book18.org
她聲若蚊蚋：「你，你就是想看媽媽胸……」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媽媽渾身發燒，身子不受控般輕輕抽動，嘆口氣認了命：「今晚，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book18.org
「清瑤，我唔……」book18.org
「別……不要這樣說媽媽。」book18.org
得意忘形之下，私下裡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名字脫口而出。我囂張勁還沒過去，媽媽顯然聽不得她兒子這般喊她，保持跪趴的姿勢，一抬左腳直接堵住我的嘴，甚至兩根惡劣的足趾泄憤般夾緊我的舌頭。book18.org
我貪婪至極，鼻子埋進媽媽溫熱的腳掌中，深深吸氣，木棉花般的清香混著媽媽的體香，實在上癮。book18.org
灼熱的鼻息扑打在媽媽嬌嫩的腳肉上，她不禁悶哼一聲，身子晃晃，腳趾微不可察地抽動，根本夾不動我的舌頭。我得寸進尺，捉住媽媽的玉足，先是在腳掌上來回舔弄。又覺得不過癮，一根一根含住媽媽白皙的足趾，放進嘴裡吸吮舔舐，滋滋的水聲混著她羞憤的低吟，仙樂不過如此。book18.org
「修齊，不要，腳髒啊……」book18.org
姜清瑤受不了這樣，又怕我傷到，只能嘴上不住抗議。我手上一軟，媽媽趁機抽回左腿，兩隻小腳併攏，拚命蜷縮在被子裡，生怕再被我玩弄。book18.org
媽媽的羞澀玉足實在可愛，我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抱住兩隻騷腳一起舔，只能強迫自己轉而去吸吮啃咬她的淫白雪臀。book18.org
媽媽的屁股肥厚嫩彈，沒有小腳那麼敏感，直到被我塗上一層口水也沒太過抵抗，只是略微晃動雙股，以示不滿。book18.org
「別、別再舔媽媽了，你快點啊……」book18.org
直到我開始一次次用臉衝撞媽媽的臀球，來享受這份彈性，媽媽才抬起深埋枕頭的臉，閉上眼呻吟般控訴我的不敬。book18.org
淫火燒心，性慾近乎於瞬間撕碎我的理智，可眼下媽媽只是羞澀，緊閉的陰戶乾燥爽滑，我不敢直接插入，只能轉移注意，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媽媽的臀瓣。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異常響亮，我還沉醉在媽媽大白屁股爽彈脆嫩的手感中，胯下的姜清瑤直接炸了鍋，半痛半惱地伏在床上嗚咽一聲，雙頰快速飛生出紅暈。book18.org
她憤憤地回頭，剛要說什麼，眼中就倒映出我輕輕抬起的手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媽媽的另一瓣嫩臀自然不可能倖免，臀光聲響清脆，她左右兩瓣翹臀上各自印著泛紅的手印，五指分明。先挨巴掌的那塊臀瓣上的印痕已經消退大半，只有微微的粉紅色，這會功夫已經消失不見。而剛剛受我寵幸的肥嫩臀球呈現出鮮紅色，同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book18.org
美母受到兒子這般戲謔玩弄，自然氣憤得不行。姜清瑤眼眶都快紅了，責怪地瞪著我。book18.org
我不為所動，沖媽媽的屁股伸出雙手，她應激般渾身抖動，大腿前傾，縮了縮雪白泛紅的蜜臀。book18.org
手掌與臀瓣相貼，不是媽媽期待中的拍打，而是我憐惜地愛撫揉弄。理想與現實的差距擊穿姜清瑤的心防，被抽打後的大白屁股又敏感，眼下不甚用力的揉捏只會讓她生出一股麻癢。book18.org
生理與心理共同調情下，媽媽失控般低吟。她連忙雙手捂住嘴，下半身失去平衡頓時坍塌，幸好我及時用小臂拖住她的大腿。book18.org
「媽，您的大白屁股真美。」book18.org
姜清瑤聞言，羞惱中不可遏制地帶著得意，又怕露怯，閉上眼不願去看我。book18.org
「媽，我愛死你的屁股了，又軟又嫩又彈，打起來聲音特別好聽，手感還很緊實。」book18.org
天下只有打兒子屁股的媽媽，哪有被兒子打的道理。book18.org
媽媽自然想到這點，腳趾抽筋般扭結，原本乾爽的陰唇漸漸濕潤。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特別是打完後能完整地看到巴掌印從紅變淺再消失，太美妙了，簡直是極品的畫布。清瑤，以後你的屁股給我用來畫畫好不好。」「不、不要……」book18.org
絕頂的羞澀衝垮媽媽的神智，她喃喃地哀鳴，身子篩糠一般抖動，屄穴如河蚌般開合吐水，重重的一團打在我的手臂上，濕暖粘膩。book18.org
她終於不是視死如歸般準備獻身，而是出於本能在發情，鼓鼓的陰蒂頂出包皮冒出尖芽，顏色明顯比周圍的陰唇紅了一個度。book18.org
我滿足地吸吮乾淨手臂上的騷水，滿滿都是媽媽的味道。不捨得浪費，舌頭細細在她泥濘的陰埠上來回吸食。直到一掃而光媽媽噴吐出的聖水，我才肯罷休。book18.org
前戲應該足夠，我此時也有些忐忑，老是擔心會在媽媽的蜜穴中早泄。以至於抱起她翻回正面時，手指一不留神就滑到她粉嫩的小陰蒂上，下意識輕輕戳弄，如同按動開關般逼出了媽媽殘存在屄穴深處的一汪蜜汁。book18.org
姜清瑤的乳房第一次在我眼中驚艷，即便她現在躺在床上，兩顆乳球依舊圓潤挺拔。可以想見，她直立時，渾圓的奶子該是多麼令人驕傲。book18.org
媽媽的乳房白嫩，乳暈均勻細膩，呈現出完美的粉紅色，攤在奶頭周圍，如同璨地紅霞。她的乳頭小小挺立，到底是三十歲的女人，瑪瑙般精緻的紅豆色澤難免深厚，卻顯得更加魅惑迷人。book18.org
天知道我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去用力捏住媽媽的奶頭，把她肥美的大奶子拉扯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然後再大肆抓揉她的乳球，那鼓鼓滿脹的乳肉手感一定爆棚。book18.org
媽媽被我看得渾身燥熱，又不願睜眼，認命般隨我擺弄。book18.org
我舌頭靈活地舔開媽媽陰蒂外層癱皺的包皮，把陰蒂吞含在口中大力吮吸。book18.org
媽媽陰蒂美艷地如同熟透的李子，比常人的稍稍大些，粉嫩精緻。book18.org
她身子熟美，此刻心潮浪蕩，含苞待放的陰蒂早已勃起，硬硬的一顆含在嘴裡口感很棒。book18.org
姜清瑤哪裡享受過這個，嘴裡終於開始嗯嗯啊啊胡亂叫嚷，伴著我嘴中口水的吞咽，活脫脫是天然的催情藥。book18.org
我胯下吊著的肉棒下意識抽動，帶動渾身輕顫，嘴角一歪，小虎牙不小心輕輕劃到媽媽的陰蒂上，頓時讓她嘶嘶地吸氣，口中不清不楚的呻吟也突然變得嘹亮。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沒注意的。」book18.org
「沒事啊……你快點做啊，嗯……」book18.org
媽媽此時已經壓抑不住腔調，話語如同在求歡，熟美淫惑落錯有致。book18.org
我兩指依依不捨地捏住媽媽的小陰蒂，然後輕輕搓動，獨特的手感軟硬合宜，美妙到爆炸。book18.org
「媽，我要進來了。您疼的話就叫出來，我就停下。」一句話堵回姜清瑤原本打算的哀吟，她沒能抒發出被挑逗至高漲的春情，臉上脹起舒爽與難受，複雜至極。book18.org
我俯身下探，鼻尖微微沒入媽媽的陰唇夾縫間，濕軟嬌嫩的觸感緩和掉我心頭淫慾，越發憐惜。我沉迷般深深吸氣，體香、汗香和屄水充盈帶來的騷香混在一起，我呼吸越發急促，如同野獸在牢牢記住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起身後，我雙手舉著媽媽渾圓美滿的大長腿，壓在她身子兩邊，床上的媽媽隨即變成一隻任人品嘗的美蛙，被迫張開雙腿露出陰穴。book18.org
蓄勢待發的雞巴很快朝著媽媽的屄口，此時姜清瑤的騷穴洞開，兩瓣陰唇如同她迷人的小嘴，一呼一吸間露出粉嫩的屄道。book18.org
龜頭不由自主，乳燕投懷般輕易挑開媽媽的陰唇，沒有太多阻力就鑽入她小巧緊窄的穴口。男女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相貼，兩人都隨之一聲長吟。只是我絲毫不顧忌，大肆宣洩我的放縱與滿足，而媽媽則瞬間捂住嘴，不允許把自己浪蕩的一面暴露給我。book18.org
「媽，你怎麼樣？」book18.org
「還、還好，寶寶不用管媽媽，你儘管來就……啊，嗯嗯……」聽媽媽嘴硬，我腰肢一挺，龜頭瞬間擠入她穴道深處，長長的陰莖被她的騷屄吞吃一半。姜清瑤頓時承受不住，泄露出幾聲好聽的叫床聲，可惜被她及時捂住嘴。我雖然想聽，但顧及媽媽面子，真不好強硬挪開她的手。book18.org
龜頭碩大，硬生生撐開媽媽緊窄細小的屄腔。她穴壁上的淫肉乖巧聽話，自發去討好般擠壓摩擦著男主人的肉棒，如同一張張小口在拚命吮咬。book18.org
不得不說，媽媽的陰道很深很長，我幾乎盡根沒入，方才感應到她屄穴盡頭處的灼熱和宮口花心的堵塞。book18.org
我不敢怠慢，也不敢強行給媽媽開宮，只能用龜頭死死抵住媽媽的屄芯子，一邊享受著屄芯小嘴綿長的吸力，一邊晃動屁股，讓雞巴在媽媽的騷屄里來回攪動，最大程度掠奪媽媽的熟美與豐潤。book18.org
肉棒貫穿媽媽的陰道，這份充實與擠壓太過醉人，我一時忘了抽插，只想把雞巴泡在她水汪汪的屄穴里，直至再也分不開。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乳水情book18.org
「嘶……」book18.org
儘管姜清瑤的屄腔自主分泌出很多汁水，可她的小穴過於狹窄，我的雞巴陷在裡面受到全方位的壓榨，爽得我幾乎失神。book18.org
媽媽表現得更加不堪，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眼皮用力地貼合，臉上五官痛苦地糾結在一起，時不時發出不知是享受還是折磨的哼吟。book18.org
她那圓潤的蜜桃臀被陰莖注滿，外觀上似乎又脹大一圈，從飽滿轉為肥碩，美母巨尻的衝擊力無與倫比。媽媽的臀肉原本活潑頑皮，現在受雞巴刺激，緊緊團在一塊，鼓脹在一起，讓人擔心要把肥臀擠爆。book18.org
姜清瑤初嘗人事，被碩大的雞巴硬生生貫入陰道，母穴的尺徑肉眼可見翻倍不止。即便是媽媽終身鍛鍊，身子韌性絕佳，可依舊抵不過這般誇張的過盈配合。book18.org
她的屁股似是要被雞巴撐裂，恐怖的劇痛完全可以從媽媽的臉上看出。她另一隻手用力抓住床單，上面暗色的青筋纖毫畢現。book18.org
可憐的真絲床單受不住摧殘，先是拉長變薄，隨後突然撕裂，媽媽的手用力過度，一下控制不住沖天而起，重重砸到床頭板上，「咚」的一聲。book18.org
我連忙拉過媽媽的手，反哺般溫和地舔舐她的手背。book18.org
「痛嗯呃呃啊！」book18.org
媽媽如同被我打開開關，捂嘴的那隻手無力垂下，喉頭翻動，淫靡的吟叫迴蕩在室內，聽得我耳目清明。book18.org
她不願在兒子面前這般放浪，強硬地抽回手，雙手緊緊鎖死櫻唇，卻依舊有口水從縫隙中滲出，慾望痛苦交織下眼角都濺出兩行清淚。媽媽的花穴也應激一般，噗噗噗地連噴三股溫熱的蜜汁。book18.org
我俯身低頭，挪開媽媽的雙手，替她吮去臉上的淚水唾水。book18.org
「脹，難受，難受……」book18.org
媽媽的屄腔被我完全塞滿，她臉上溢出不正常的潮紅。時間一長，如同被人掐住喉嚨般的窒息感幾乎要摧毀媽媽的矜持。book18.org
她雙手癱軟落在床上，嘴唇翕張，不情不願地索取著，肥美的淫臀暗地裡前後搖動。依舊不解渴，可媽媽的身份讓她不可能開口求肏。 或許，媽媽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挨肏是什麼滋味，眼下的反應不過是她的本能。book18.org
無論怎麼樣，胯下姜清瑤含蓄隱晦的主動求歡都是我最好的春藥。book18.org
我不可能讓媽媽久等，小心翼翼地往後回退，肉棒與屄穴摩擦按揉，發出咕嘰咕嘰的交配聲。book18.org
不敢過激，我時刻看著媽媽的臉色，直接把雞巴退出一半，然後一下一下挺腰，把陰莖一截一截往她嫩屄深處送。book18.org
來回抽插的快感集中在雞巴上，陰囊爽得要爆炸，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媽媽噴出來潤滑穴道的騷水都被雞巴搗成下流的白沫。book18.org
媽媽保守地捂嘴閉目蹙眉，她不願享受與兒子性交的快感，反而分毫不減地承受所有劇痛，似乎是在贖罪，是在鞭撻她這般不倫的行徑。book18.org
姜清瑤一直對我很愧疚，以至於與我歡好時，都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自我約束。book18.org
可這不正是我愛媽媽的價值嗎？book18.org
我要讓她從此快樂。book18.org
不再憐惜，我開始加大肏乾的幅，每一下都是把龜頭直接退到媽媽的穴口，然後猛然下腰，陰莖直接捅到她的屄芯子。母子倆恥骨相撞，聲響清脆入耳，每當這時姜清瑤總會從小嘴中噦出長長的哀吟，我分不清那種聲音更好聽。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花莖的騷水越肏越多，雞巴捅入時不僅有滋咕滋咕的淫蕩水聲，甚至還會從母子性器間噗呲噗呲飛濺出蜜汁，噴得我襯衣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的宮頸張開了小嘴，如幼兒喝奶般吸住我的龜頭，緊緊不鬆口。每次強硬拔出時，雞巴似乎要都連著子宮帶上穴肉一道拽出，反而使得媽媽下意識夾緊騷屄，拚命地擠壓摩擦我的陰莖。book18.org
媽媽自責愧疚的表情都被我肏化了，眉頭舒服地鬆開，眼中被快感沖得閉不上，緩緩溢出舒爽的淚水。book18.org
姜清瑤的雙手現在只能勉強搭在嘴上，根本遮掩不了她的不堪。媽媽的檀口大方地張著，已經忘了呼吸，痴痴地流出一灘一灘香甜的口津。book18.org
「媽，舒服嗎？喜歡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媽媽神情鬆動，又瞬間凝住，不願回話，腦袋固執地偏在一邊，默默承受這份撕裂。book18.org
「師父，徒兒的劍大不大？您爽不爽？」book18.org
姜清瑤聞言驟然睜大雙眼，正好趕上我再一次插入，直接被肏出閃亮的淚花。book18.org
她可憐地注視我，哀求我不要再說。book18.org
「清瑤，我愛你。」book18.org
「別、別這樣叫媽媽……」book18.org
「媽媽，我好舒服，你水好多，屄里還那麼熱，把我雞巴燙的爽死了。媽媽，我感覺我們徹底在一起了，媽媽。」book18.org
「閉、閉嘴啊。」book18.org
「姜寶寶，你真美。姜姜，我喜歡你，你感受到了嗎？你下面那麼多水，噴個不停，一定也很喜歡我肏你吧。」book18.org
「不要說，不要說……」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不依不饒，在她手背上持續親吻，口中各種親昵的稱呼，配上下流的調情喊個不停。book18.org
媽媽的抵抗越來越弱，雖然不肯鬆口，眼神卻渙散而飄忽。她的淫穴不斷淌水，順著我的雞巴流出，滴在床上濕濕的一灘，滿滿的騷味。book18.org
我突然拔出雞巴，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無比恭敬地傾訴：「娘。」媽媽詫異地端詳我，憐愛地笑著。她突然臉色泛白，眼珠晃顫，嘴角歪下，粉嫩的舌頭抵在唇邊，一抽一抽，口水拉成銀絲好長一根。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不規律地抖動，篩糠一般來回輕顫。她那雙被我夾在身體兩側的長腿控制不住，高高抬起，拚命打著擺子，形成浪蕩的白影。玲瓏的小腳掌整體蜷曲著，象耳般高貴的足趾交錯屈伸，說不出的誘人。book18.org
「哈——哈——哈——媽媽、媽媽要尿了，寶寶！」姜清瑤混亂地喘氣，閉上眼大肆發泄，她不知道女人高潮會噴水，正如我不知道媽媽會潮吹。book18.org
「寶寶、寶寶躲開不不不——哦，尿、尿了……」媽媽雙腿脫力般砸到床上，襠部頓時掀起白浪，大量的淫水噴發飛濺，形成一道沖天而去的水瀑。我渾身被媽媽的潮吹淋濕，臉上水汪汪的一層淫水，騷騷的很好聞，甚至有不少春汁越過我的頭頂。book18.org
「對、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修齊你……寶寶！你別喝呀，那是尿，髒啊……」book18.org
「媽，這不是尿，這是媽媽對我的認可，真的很乾凈很好喝，媽，你也來嘗一口。」book18.org
說罷，我兩指摳挖姜清瑤泥濘泛濫的小穴，手指拽出一團水，送進媽媽高潮後一時合不攏的檀口，親昵地抹在她的粉舌上。book18.org
「騷死了……」book18.org
姜清瑤不清楚這些，任我作弄，出於本能抱怨她自己的蜜汁不合口味。book18.org
「媽，我看您也舒服完了，我用您的腳發泄出來，射在媽媽腳上吧。」我迫不及待捧著媽媽的左腳，一口含住三根腳趾，足香混著高潮吹水的騷香，一時間我幸福到暈眩。book18.org
只是姜清瑤一句話讓我僵住：「不要、要射在媽媽下面。乖，修齊乖，射媽媽裡面，媽媽、媽媽吃過藥了……」book18.org
「媽媽你，你怎麼吃這種藥啊，不健康的，以後都不許吃了。」「沒、沒事，快來……」book18.org
媽媽的語氣虛弱，慈愛的臉龐卻透著堅定，死死逼視，直到我服軟，再度把肉棒貫進她的甬道，讓潮吹後無力的她哀哀地淫叫。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承歡太過，身子虛的經不起肏干，根本捨不得深入。雞巴沒入一半，龜頭靈巧地挑弄她騷屄的敏感點，抵在上面研磨，惹得閉目喘息的美母嗯嗯啊啊叫個不停。book18.org
姜清瑤臉上儘是淋漓的香汗，失神一般胡言亂語。過量的快感讓她幾乎昏厥，如果不是我一下一下用陰莖摩擦媽媽的點位，恐怕她這會已經睡死。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隨著我漫長持久的抽插，媽媽噴出在外的屄水漸漸乾涸，唯獨騷穴盡職盡責溢出蜜汁保持潤滑，又被大雞巴反覆肏弄，肏成一灘白沫堵在媽媽的屄腔，又裹滿我的肉棒。book18.org
就這樣不知肏了多少下，姜清瑤已經被折騰到說不出話，玉足癱軟，腳趾連蜷曲都無法保持，只能無力地微微彎著。book18.org
我長長吐出濁氣，平常一口氣仰臥起坐數百下的腰肢又酸又痛，雞巴泡在媽媽的嫩屄里，突然開始一跳一跳地抖動。龜頭鼓脹，馬眼開開合合，精關開閘，大股大股灼熱的濃精直勾勾噴進媽媽的屄芯子，燙的媽媽一陣叫春。book18.org
我的臉上有些熱，又有些濕，舔舔嘴唇，奶香四溢。book18.org
「媽，你好像噴奶了？媽？哎！」book18.org
話沒能說完，因為我終於認識到媽媽，究竟是有多強大，又是有多值得我去呵護。book18.org
姜清瑤突然驚醒，攔腰抱起我，直接強行帶著我的雞巴抽離她的屄穴，然後摟我在懷中：「寶寶，喝奶，喝奶。媽媽給寶寶喂奶……」book18.org
第五十章 仙子語book18.org
姜清瑤這會被我肏得神志不清，胡亂按住我的腦袋，直接埋到她的乳溝里。book18.org
雖然很喜歡被媽媽的兩顆乳球夾住，但現在不是時候，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掙扎出她的奶子，不顧她慌亂地驚呼，低下頭含住她鮮紅挺立、汩汩往外冒出奶水的乳頭，用力吸吮。book18.org
「啊寶寶……」book18.org
媽媽饜足地呻吟著，邊撫摸我的頭邊下按，把她彈嫩緊實的左乳都擠壓成淫靡的肉餅。book18.org
姜清瑤現在的樣子相當淫靡，渾身裹滿香汗，看上去泛著亮光，如同抹了一層精油。她雪白的雙腿無力分開，似乎被我玩到合不攏。book18.org
媽媽的嫩屄更是不堪，饅頭般肥美的陰唇一副被人肏爛的模樣，蔫巴在兩邊，上面浸滿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畢竟她的陰道雖然深，卻很窄，我又往裡面射了那麼多，媽媽的屄腔不可能全部裝下，只能萬般不舍地浪費掉大半精液，汩汩流出，糟踐了她的陰皋。book18.org
精液順著媽媽的陰唇緩緩流到床單上，厚厚的一灘。媽媽漏精還沒結束，床單上的精灘和她的騷屄間牽著一條極細的銀絲，有時媽媽承歡太多的身子會陡然抽搐，屄腔擠出一股余精，那根精絲便會隨之變粗，吐出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媽媽的兩顆爆乳都在噴奶，一顆乳球被我含著，看上去還沒那麼下賤。只是隨著我的動作，肥乳形成各種各樣淫蕩的形狀。book18.org
另一顆沒有主人的吮弄，奶水四濺紛飛，在空中形成幾道細小的乳水噴泉。book18.org
奶白的乳水肆意流淌噴濺，讓媽媽的乳房濕濕的全是自己的奶水，高高挺著，發散出股股奶香。book18.org
過量的母液還順著她的腰肢一路下流，白白的細細的幾根水漬，看上去就是塊性意味十足的紋身。甚至有不少乳水還淌到媽媽的陰部上，似是要和精液較量，看看誰更白更濃。book18.org
我似乎長大了，隨便肏一頓就能把姜清瑤弄到神志不清，乖乖地閉目任我玩弄，屄穴都成了精液容器。可我似乎又變成嬰兒，被媽媽摟在懷裡寵溺地哺育，她還在我耳邊低低語，哄小孩睡覺般輕柔。book18.org
「寶寶，寶寶……」媽媽聲音真實又空靈，似乎十年來一場大夢，斷斷續續，兜兜轉轉，於今終於醒，「媽媽……好開心，感覺……自己終於是合格的媽媽了……寶寶，以前媽媽沒有給寶寶喂奶……第一次見寶寶，那麼瘦，媽媽難過死了……好開心，寶寶快點吃，都是，都是寶寶的……」我知道此時無論如何言語，都不及大力吸奶更能讓媽媽安心。我輕輕把她一塊乳肉含進口中，舌頭反覆舔舐她的乳首。瑪瑙般精緻的乳頭不停溢出奶水，又香又甜，母味濃郁到化不開。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姜清瑤嗯嗯啊啊叫個不停，打心底洋溢著幸福，下意識揉著我的腦袋讓我更用力、更大膽些。我從善如流，順從地使出吃奶的勁，媽媽左乳頭連帶著皮肉都被我吸長到變形，和她右邊傲然挺立的吊鐘大奶完全不是一個樣子。book18.org
吃到最後，我幾乎是在啃咬。姜清瑤吃痛，哀哀地叫喚，又馬上寵溺地叫我繼續，讓我更舒服些。book18.org
「另一隻，另一隻也要，寶寶……」book18.org
很快左乳的奶水被我吸干，姜清瑤無意中蹙蹙眉，推搡著我去吮吸她右邊的奶子。book18.org
媽媽意亂神迷，手掌胡亂地推動我的腦袋，一時對不準奶子，急得她越發用力。我有些無奈，索性直接臉砸進她的右乳里，陷進去很深，布滿奶球的母水染到我臉上，乳味濃郁撲鼻。book18.org
姜清瑤滿意了，停住一切動作，唯恐打攪我喝奶的興致。book18.org
媽媽的奶水確實好喝，香甜濃郁，還混著她的體味，最是讓我迷醉。她的奶子口感迷死人，白花花的乳肉有多彈軟，那顆玲瓏的乳頭就有多硬，含進嘴裡最合適。book18.org
我一邊吸著媽媽的奶子，一邊肆意感受她乳球驚人的口感，順道還能欣賞她碩大肥膩的左乳。被吸干奶水後的乳球沒那麼肥碩，卻反而更加圓潤挺拔。嫣紅的乳首尺寸完美，天生適合被我舌頭舔弄，上面簇著一團粉紅乳暈，眾星捧月般和奶頭相得益彰。book18.org
「寶寶，好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姜清瑤已經睡著了，痴痴地囈語。book18.org
我吐出媽媽的乳頭，輕輕擦去她雙乳上的口水，卻讓她的身體無意識抽搐，痙攣一般無規律顫抖。book18.org
姜清瑤的下體突然開始鼓脹，熟美的陰皋一起一伏，細細小小的尿道吞吞吐吐，突然間大開，噴出一道白中泛黃的尿液。book18.org
媽媽失禁了！book18.org
感覺有點好笑，但更多的是憐惜，我試探性地擷取一兩滴媽媽的尿水，淺淺品嘗一番。肯定沒她的奶水好喝，沒什麼味道，淡淡的有些騷。但畢竟媽媽噴出的體液，於我就是珍饈美味。book18.org
我輕輕放下媽媽的酮體，抽了幾張濕巾，細細地擦去她下體沾染的液體，她的奶水、尿水、騷水混著我的精液，活脫脫是一捧淫亂的春藥。book18.org
表面的精尿弄完，我伸出根手指，鑽入媽媽的穴洞中仔細摳挖，直到流不出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我滿意地點點頭，攔腰抱起媽媽，躡手躡腳抱著她走到我的房間。被她劈開的房門破漏不堪，倒是方便進出。book18.org
小心地把媽媽抱進被窩，看著她睡熟的可愛模樣，我忍不住對著她的櫻唇親了又親。book18.org
我回到我們的愛巢，被子上、床單上、地板上，斑斑點點，全是尿液、乳液、精液和淫液。我頓時汗顏，可不敢讓媽媽明天發現這些。不然姜清瑤知道自己在我面前放尿，還不知道要矯情傲嬌多久呢。book18.org
頂著睡意，我脫乾淨地板，床單被單上的滿滿的都是各種體液，我全部扯下來。我又怕洗衣機吵醒媽媽，只能去封閉性較好的浴室，拿出洗衣液慢慢手洗。book18.org
半小時後，大功告成，我掬把冷水洗臉，強打精神，擰乾床被後，翻找出熨斗仔細燙干燙平，直至確定看不出痕跡，也嗅不出騷味。我滿意地點點頭，放回到主臥，迫不及待爬回我的房間，爬上我的床。book18.org
床上，睡著媽媽。book18.org
……book18.org
醒來時，姜清瑤還醉在夢中，嘴角牽著甜甜的笑，不知夢見什麼喜事，青鸞一般祥瑞。book18.org
我好後悔，昨晚洗被子弄得太累，結果剛爬上車，就捱不過睡意，都沒能好好享受媽媽的裸體。book18.org
但一想到昨晚，就笑到合不攏嘴，我的表現，應該很不錯吧。book18.org
畢竟我先把媽媽肏到潮吹，又玩弄得她雙乳胡亂噴奶，甚至最後還讓她失禁噴尿。女人的極樂讓媽媽一口氣享受個遍，三液齊泄，神仙也會爽到遭不住。book18.org
媽媽，就是我的神仙啊。book18.org
「修齊，對不起……」book18.org
姜清瑤睡顏靜謐美好，輕柔地說著夢話，真是傻媽媽。book18.org
我給媽媽做了早餐，特地煮了稀粥，讓她好好補水。book18.org
端著碗回屋時，姜清瑤已經醒了，還找了我的衣服穿好，極不合身的衣物堵著她的奶球，看得我難受，想幫她脫了。book18.org
我想起她昨天的話，規矩地把碗遞過去，媽媽平淡地小口小口喝完，看也不看我一眼，白靜的臉龐梔子花般清純。book18.org
「媽，我們……」book18.org
我不死心地開口，想要牽起一段情絲。book18.org
「我們怎麼了？」book18.org
姜清瑤冷靜地看著我，皮笑肉不笑，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媽——您是不是騙我。」book18.org
「我騙你什麼了？」book18.org
「您之前不是還說……您也愛我嗎。」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媽媽，如同在呵護一盞價值連城卻恍惚易碎的琉璃。book18.org
媽媽默默盯著我，不知在想什麼，過了很久很久才平靜地說：「對，我是騙你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神情低落，也不安慰，反而冷冷發問：「你病好了嗎？」「好、好了。」book18.org
姜清瑤滿意地點頭，眼中溢出欣慰，急忙閉上，言語平淡：「媽媽之前，就是擔心你會不齒母子亂倫，會拒絕治病，會自暴自棄，會……嫌棄媽媽。你說你對媽媽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媽媽不會強行糾正你，甚至那時，媽媽還很開心，畢竟你不會再拒絕媽媽給你治病。」book18.org
她越說越自然，甚至重新睜開眼。book18.org
「可是，這不代表媽媽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走向深淵，更不代表媽媽會主動害自己的兒子被天下人恥笑，這是媽媽不可能接受的。」說不出什麼感覺，夢想明明唾手可得，不對，就是已經收入囊中，卻又瞬間坍塌。book18.org
可是比起媽媽，我的夢想實在不算什麼。book18.org
「好吧媽媽，我、我實在對不起您。其實那天我跑出家門就想好了，如果媽媽不願意，我會做一個好兒子。」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怕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會有淚水流出心碎。book18.org
姜清瑤見我低頭順從，反而撅起嘴，精緻的眉毛訴說不滿。又是無奈又氣惱：book18.org
「媽媽、媽媽可以，可以給你追求媽媽的機會，就到你上大學為止吧。反正那時，你也真該懂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