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齊】（31-40） book18.org
作者：青蓮門下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舊時光book18.org
「夜幕鋪向更遠的遠方」book18.org
「樹梢的蟬鳴，把星星漸漸點亮」book18.org
「四周隱隱花香」book18.org
「風和影子遊蕩」book18.org
「記憶深處透著光的窗」book18.org
「螢火與你，久久流連的夢境或幻想」book18.org
「她在還夏夜微涼」book18.org
「為你把故事慢慢講」book18.org
……book18.org
房間好溫暖，是空調開了嗎？我迷迷糊糊好似還滯留在夢中，微微扭動身體，感受到身邊一片柔軟，是家裡的床啊，真舒服。book18.org
突然有一雙手拂上我臉龐，讓我想起兒時夏夜天色微涼，媽媽坐在床邊捧著童書為我慢慢講，待我漸漸睡去，撫在我身上的那對瓔琅。book18.org
「媽媽，媽媽！」book18.org
我想要睜開眼，卻遭受強烈的酸澀睏倦，眼皮奮力抬了抬還是沒能撐開，只能無奈地合上，貪歡睡夢好時光。book18.org
「小寶貝，是曲姨哦，你媽不要你了。」book18.org
「曲姨啊，我好睏。我媽在哪……」book18.org
困的要死，我掙扎著吐了點胡話又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再回魂時感到額頭一陣濕軟溫熱，原來是曲姨拿著浴水毛巾給我熱敷。book18.org
這會精神好多了，看窗外日光不再那麼明亮，想來是到了下午四五點。book18.org
「姨，我媽媽還好嗎？她現在在哪呢？」book18.org
曲姨突然俯下身子，朱唇在我雙頰上點來點去。我左搖右擺也沒躲開，又好氣又好笑地鼓起臉，偏過頭，眼神吐露無奈。book18.org
「小傢伙真棒呢，又可愛又帥，可惜姨比你早生那麼多年……」「姨，你說什麼吶。」我有些汗顏，本來還在發懵的大腦這會清醒過來，感受到「斷情傷」在發作的路上，趕忙開盤象棋，沒法仔細應付曲挽舟。book18.org
「好了好了，姨果然人老珠黃，被小傢伙嫌棄了呢。」曲姨在我面前常年含著狐媚笑容，剛說一半卻面色一冷，話鋒一轉，「不過，你是不是欺負姜仙子了？」「？」book18.org
曲姨面對一臉疑惑的我，真不給一點解釋：「你是姨的小寶貝，你媽是姨的大寶貝，你可不能欺負她啊。」book18.org
「沒、沒有啊，媽媽怎麼了？」book18.org
曲姨干看著我，也不說話，良久才嘆口氣。book18.org
「不是，你快說啊。」book18.org
「你媽給姨打電話，讓姨來照看你一會，還說什麼你現在不想見到她，她對不起你，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估計這會一邊躲著偷偷傷心一邊擔心你了。哼哼，小可愛，姨都捨不得欺負姜仙子，你倒好。」book18.org
看著曲姨滿嘴抱怨，我一頭昏過去前的記憶逐漸倒帶，「姜清瑤我恨……」，呃，這確實太容易誤解了。book18.org
「姨，我那會又累又困，還特別激動，話都沒說完就睡著了，媽媽一定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欺負媽媽呢。」book18.org
「呵，男人。」曲姨發出聲經典台詞，掏出手機撥打媽媽電話後直接拋給我，自己轉身背對著我，「給你五分鐘安慰好你家仙子。」默默支起身體，我候在床上等媽媽接聽。book18.org
「挽舟！修齊他醒了嗎？他怎麼樣了？」book18.org
「……」book18.org
電話中傳來媽媽的聲音，隔著遙遙迢遞，恍惚間能看見她哀憐的背影，我不知怎麼的，視線一點點模糊。book18.org
「挽舟？挽舟？是……修齊嗎？」book18.org
媽媽說得十分迫切，滿腔焦急中摻著小心翼翼，我似乎聽到她一邊問著一邊捧著手機豎起耳朵不敢有半點疏忽，生怕漏下了分毫訊息，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裡，一定有我的身影在閃爍吧。book18.org
再也無法強忍，生怕遲來的回應會讓她再多一絲心傷，我嗚咽著回答：「媽，我好想你，你快回來吧。」book18.org
我真沒用，一開口淚水便滂沱而下，有什麼好哭的呢，媽媽聽到了還會傷心，可是就是忍不住呀。book18.org
「寶寶，寶寶不哭，媽媽馬上回來。」book18.org
殘霞晚光一點點透過窗，媽媽的話仿佛被這抹餘暉點亮，短短的言語是那麼有活力，我省掉淚水，靜靜舉著手機，放空一切，直到曲姨轉身。book18.org
「我說我的小寶貝，你們母子是在演偶像劇嗎？怎麼搞得眼淚嘩嘩的，看得姨都想哭了。」曲姨一貫調笑，搞得我突然想縮進被窩避開她，「哈哈哈，你們整得跟情侶似的，不是欺騙就是誤會的，啥時候結婚別忘了順帶著把姨也給娶了啊。」book18.org
「姨你先出去吧，我突然有點困。」book18.org
我只能施展裝睡大法，任曲挽舟怎麼呼喊都不回話。她只能氣急敗壞地捏捏我的鼻子，扭頭離開房間。book18.org
確定她離開後，我爬起來，突然有人敲門：「修齊，阿姨可以進來嗎？」是盛聽秋。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盛阿姨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內容豐富，多是些補品。book18.org
「阿姨你好，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盛聽秋沒有立刻回答，學著曲挽舟的樣子捏住我鼻子，露出副可惜的表情：book18.org
「你們要是再大些就好了……修齊，你和清歡的事阿姨不管了，就是現在都還太小了，別搞出什麼來。」book18.org
「阿姨，您說笑了，這都那跟那啊，未來日子長著呢，大學之前我都不會早戀的。」book18.org
阿姨眯起眼睛看著我，滿臉懷疑：「阿姨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你們啊……嗨，不說這個了。這次阿姨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了，聽李市長說你這次力挽狂瀾，直接幫他們破獲了阿姨前夫的案子，真厲害啊。」她頓了頓，眼底迸發出由衷的笑意，根本就是在看女婿：「以後有什麼事呢儘管找阿姨，千萬別客氣，懂了嗎。」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曲挽舟突然推門而入，捧了杯水徑直走過來，插在我倆之間，端起杯子往我這邊湊，眼中威脅不止，好似在說你敢不喝試試。book18.org
我苦笑著被動接受曲姨的服侍，幸好她抬手幅度不大，不然早就嗆到了。book18.org
「一下子喝那麼多水不好，來修齊，吃塊餅乾。」盛聽秋從挎包里取出餅乾，揚起纖纖素手，往我嘴裡送。book18.org
「我們家修齊不喜歡吃這種零食的，是不是啊。」曲姨笑眯眯，語氣格外溫柔，看起來真像是個和風細雨的好阿姨，如果不是左手摸索到我背後死命掐著的話。book18.org
「那修齊同學喜歡吃什麼呢？阿姨都給你買。」「修齊這孩子從小懂事，就喜歡他媽媽和我做的飯，別的孩子打死都不肯吃飯，修齊每次上我家可都是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頤呢。」「阿姨手藝也很不錯的，下周末來阿姨家裡吃嗎？」盛聽秋突然看向我，曲挽舟跟著她齊齊轉頭，兩人逼視下我只能明哲保身，低頭不語。book18.org
兩人暗自交鋒，誰也不肯退卻半步，背後少不了一番勾心鬥角。我看得頭疼，生硬地握住她們的手放在一起，說盡好話，總算送佛出門。book18.org
見她們雙雙離開，我鬆了口氣，經過這麼一鬧我精神了不少，閉上眼細細沉醉在車馬炮的世界。book18.org
這時推門聲又響起，我有些不耐，眼皮都沒抬一下：「您怎麼又來了？」氣氛有些不對，似乎有什麼東西輕輕破碎，我匆匆忙忙抬頭睜眼，只見媽媽雙手握緊，立在門口。book18.org
她新換了身白衣，整個人煥然一新，不見半分舊色，仿佛初春遭雨抽芽的草木，清香氤氳，生機盎然，只會讓人聯想到美好，立在那裡就如同有暗香盈袖、明玉入懷。book18.org
萬代易得真天子，千秋始知有絕色。book18.org
「剛才曲姨和盛姨來這裡才走，我一時大意說錯話了。」看著媽媽一言不發，我按耐住愧疚，表現得生動活潑，「媽，您穿這身可真好看。」媽媽默默走過來，她嘴角向下彎曲，眼眸低垂，整個人顯得很彷徨委屈。我倒是希望媽媽能氣沖沖走過來給我幾巴掌，然後不輕不癢地罵我兩句不孝子。book18.org
「修齊……」book18.org
「嗯，怎麼了媽媽？」book18.org
「你、你感覺還好嗎？」book18.org
「挺好的呀，媽媽你放心，我沒事的。」book18.org
我們都默契地沒有帶著彼此回到不好的回憶中，默默把思念揉碎進尋常話語。book18.org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她關心著我，我尊重著她，和從前一樣呢。book18.org
可到底是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媽媽也有點困，能和你一起睡嗎？」book18.org
姜清瑤輕輕問我，那麼大的眼睛都藏不住她的渴望，語氣小心翼翼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眼中的媽媽眼眶微紅，修長勻稱的身子躲在白衣里瑟瑟發抖，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出的弧度有些消瘦，惹人憐惜。這樣的姜清瑤，是天下男人都不可能放手的毒藥。book18.org
陰莖早已可恥地勃起，我微微蜷縮著身子不至於敗露，臉下意識側到一邊。book18.org
我自問沒什麼別的優點，唯獨自控一條向來足以稱道，可堪青史問誰雄。可面對如今越發嬌嫩熟美的媽媽，我怎麼敢，再和您一起睡呢……只是我餘光瞥見媽媽，她眼神黯淡，神情落寞，嘴角低垂，仿佛有淚花在打轉。我再也無法自持，掀開被子，夾緊雙腿，抱著媽媽入懷：「媽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您快上來吧。」book18.org
再忍忍吧，哎。book18.org
姜清瑤臉上綻開新花，飛快褪下外衣，只剩下薄薄一層睡衣睡褲，鑽進被窩，一直扭著直到完全被我抱住。book18.org
從前的雷雨天，媽媽總會這樣緊緊抱住我在她懷裡，我笨拙地學著愛人記憶中的動作，反哺般抱著媽媽。book18.org
沒有什麼遐思，沒有什麼畸念，只有回憶在心頭晃蕩。book18.org
以前媽媽喜歡講故事哄我入睡，她會講春天嘰喳團聚的鳥雀，夏天打盹偷閒的貓咪，會講秋天偷不著燈油的老鼠哭個不停，會講冬天躲在樹屋的刺蝟睡成一顆小球。book18.org
我不喜歡故事，我只喜歡她和我，只喜歡我們一起走過的舊時光。於是我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唱。book18.org
「世界有雙溫柔的手掌」book18.org
「撫過眉間不為人知的傷」book18.org
「你借風聲輕輕問著」book18.org
「她是否記得你模樣」book18.org
「黃楊梳上白髮那麼長」book18.org
「窗前月色流淌過舊時光」book18.org
「你跟著她咿呀呀唱」book18.org
「能不能不遺忘」book18.org
「李貴楊，李貴楊」book18.org
「娘親不在，淚汪汪」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喜歡你book18.org
一曲未了，姜清瑤哀哀地垂下臉色，我有些慌了，止住聲響，眼珠晃蕩著看向媽媽。book18.org
「修齊。」book18.org
她聲音好弱，低的我心疼。book18.org
「媽您說。」book18.org
「媽媽是不是讓你生氣了？」book18.org
「嗯……肯定有一點吧，其實我知道媽媽都是為我好，可是媽媽為什麼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呢，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坦白所有的事呢？為什麼不能相信我讓我和你一起去面對一切呢，我從前衝動過嗎？這次也沒有吧……」我難得對著媽媽有些激動，越說越過分，揚起頭不去看媽媽，說到最後都帶上一點哭腔了。book18.org
其實那麼多話，都不過是一句不能出口的為什麼要騙我呢。book18.org
媽媽的決策即便是在我看來那也是相當正確，畢竟我還只是個學生。可是我不喜歡，我不喜歡她騙我，不喜歡她離開，更不喜歡她一個人背著我偷偷受傷。book18.org
或者說，我不喜歡面對很多事還無能為力的自己。book18.org
姜清瑤搓搓手，嘆口氣，溫柔地拉過我的頭，似是妥協，也像是欣慰：「我是你媽媽，肯定是一切以你為先的，媽媽不可能讓你受到任何危險。當然，你這次的表現確實很棒，媽媽年輕時也不如你。媽媽可以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不會一個人偷偷去做，會先和你商量，行了吧？你再生氣，媽媽可就要生氣了。」「媽媽，你應該答應我不再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我不依不饒地偏過臉，姜清瑤說了一堆其實就是幌子，這不行。book18.org
「修齊你還小，真的還太小了，很多事沒有辦法的。」媽媽面對我有些不敬的語氣，依舊溫溫柔柔地開口，「修齊？你怎麼了？」還能怎麼了，勃起了唄。book18.org
之前還能靠著一時置氣壓住血氣方剛，現在也想明白了，也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一股子心氣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我想起媽媽今天冷厲無雙的表現，單劍制敵、言退江李，更別提她之前孤身馳援血染長街，殺伐決絕何等風采。book18.org
再回過神，我看看現在媽媽如秋水般的神色，細膩溫柔得好像市中那條譽滿天下的秦淮，這種反差太過迷人。book18.org
實在受不了，我只能儘量弓起身子側在一邊，祈禱媽媽不要發現我的難堪，如果現在轉身躺平的話，床上的帳篷怕是要招來小倉鼠當家了。book18.org
姜清瑤很擔心我，支起身子伸過頭來，皺著眉看我，直接上手摸來摸去，突然雙手一僵，停住動作。book18.org
「長大了呢。」book18.org
她沒什麼尷尬，反而語氣有些複雜，簡單的幾個字流淌著我現在還讀不懂的憐子心。book18.org
我覺得很灰敗，日子就這樣一天天虛度嘛，我和媽媽……一股衝動上腦，迴旋鏢來得實在太快，那一刻我突然變得任性，很想讓媽媽來替我承擔這份不該有的壓力，期期艾艾地開口：「媽，我喜歡你。」「媽媽也喜歡你呀。」book18.org
媽媽的回答好經典哦，我眼睛一酸，低下頭，只是她下一句話都直接讓我驚雷乍起。book18.org
「修齊，你會趁媽媽睡著，來對媽媽不尊敬嗎？」「不會啊。親嘴不算吧。」book18.org
「以後只准媽媽親你，不准你偷親媽媽。」book18.org
有進步啊，我心情莫名好了些許，但不能讓她看出來，只得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不給我偽裝的時間，突然犀利的眼神想把手術刀：「你會偷拿媽媽的內衣之類的，做些不好的事嗎？」book18.org
嗯？我滿腦子問號，語氣都沒那麼堅定了：「從、從沒有過。」之前確實沒有啊，可是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我對媽媽的慾望了。特別是這次短暫分離後，小別勝新婚，我不得不剝掉心中那層虛偽的外衣，滾燙得散發著熱氣的欲求幾乎在鍛打我的神經。book18.org
就比如現在，如果媽媽不慎落下件內褲襪子什麼的，我一定會當做珍寶，至於是好好收藏到柜子里還是含在嘴裡品嘗、甚至是套在肉棒上發泄，那可就說不好了。book18.org
「媽媽相信你是懂事的，是會尊重媽媽的。嗯，那你會偷拿女同學的衣服，比如你那倆小女朋友，去幹壞事嗎？」book18.org
「那肯定不會。」book18.org
媽，您不知道，我要是想早不是處男了，還用得著假借衣物。book18.org
當然這話打死我也不敢說，只能藏在心裡。如是一來我居然有些小得意，好像是有點小事瞞著媽媽就比較了不起似的。book18.org
姜清瑤也得意，拍拍我的頭，細嫩的小白手一揮，恍若將軍在宣告勝利：book18.org
「睡覺。」book18.org
……book18.org
再睜眼時，我看懷中母親可愛的鼻翼微微舒張，柔柔地吐氣，如蘭似麝，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又低頭為她薄涼的唇瓣吻上溫熱。book18.org
姜清瑤突然睜眼，於電光火石間抬手抵住我額頭，滿眼笑意：「怎麼，修齊又不聽話了，媽媽是不是剛和你說過不許再和媽媽親嘴，這怎麼回事？」「對不起啊媽媽，我忘了，」我愣了愣，隨後笑嘻嘻地拿下媽媽的手，「媽媽就原諒我吧，畢竟您這麼好看，我情不自禁嘛。」「那你以後不許再提這次的事，媽媽就原諒你。」合著在這等我呢，什麼時候媽媽也變得狡詐了。book18.org
我心中無奈吐槽，可是姜仙子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好。」看著媽媽笑起來時倆頰陷進去，凹出來迷人的小酒窩，我計上心頭，偷偷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找到媽媽為了騙我專門發的朋友圈，大大地點了贊，回一句「原來紫清山這麼美啊」。book18.org
媽媽手機響起一陣異樣的鈴聲，她趕忙取出來一看，頓時雙臉生霞，沒忍住推搡我一下：「修齊！你……」book18.org
我扭來扭去躲掉媽媽的懲戒，姜清瑤氣得長腿亂蹬直接雙手拘拿，我受制於人只能連連告饒，她這才作罷。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鬧，媽媽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想來這次的行動不再會成為折磨她的夢魘。我志得意滿，直起身子，沒注意下體也跟著直了。book18.org
媽媽的雙腳踢踏出被子，本來就似玉勝雪的腳丫在整體淡黃的床色印照下更顯得晶瑩。她腳型修長勻稱，濃淡枯潤恰到好處，腳背光滑白皙。那十根分明細長的足趾，白得發亮，在空氣中大概是受了冷，微微地蜷曲著，十趾匯成醉人的弧度。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現在媽媽正開心，雙腳緩緩晃蕩，連成一片雪線，足趾在擺動中輕輕張開，那是我見過我最美的花。book18.org
她這一對蓮足簡直鬼斧神工，得盡人間妙處。真不敢想像那腳掌上的嫩肉該有多暖軟濕糯，更不敢想要是能踩在我臉上，那噴鼻的足香該有多好聞。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姜清瑤疑惑地眨了眨眼，突然發現什麼，紅著臉把玉足藏進被窩，剜了我一眼，「下去下去，幾點了還不去上學。」匆忙吞掉溢出的口水，我不敢再和媽媽同處一床，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隨手從盛聽秋送我食品禮盒中拿了點東西，邊走邊吃上學。book18.org
這兩天沒去學校，任惜月把我拉到辦公室耳提面命，好一番嘰嘰咕咕後放我出刑場。book18.org
回了班，和幾個相熟的同學一番談笑，閒聊間我摸清班裡也沒啥大事，一臉無聊趴在桌子上自我下棋，我這病能不能好了，現在和媽媽在一起也會病發了，這日子啥時候才能到頭啊，不想再思考了。book18.org
一想到媽媽，我就有些不知足，明明我和媽媽的關係在母子間已經算是親密至極了，可我就是不滿足。我想要她，想和她做愛，更想和她像情侶一樣走過煙火尋常。這雖然變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book18.org
可她想要什麼呢？book18.org
她從不會要我干這干那，更不會對我的成績指指點點，日子過得波瀾不驚，每天早起做飯練劍上班，很多事情仿佛都揉進骨子，自發完成。book18.org
我發現她真的很少笑，也只有面對我時才會不吝露出些春暉。book18.org
書上講喜歡一個人要怎麼樣怎麼樣，可沒有那本提過喜歡媽媽該如何如何，我只能自己慢慢想。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喜歡一個人，就給她想要的，這總沒錯，但媽媽到底想要什麼呢。book18.org
我無奈地睜開眼，卻看到教室門口出現只熟悉的靚影。book18.org
清歡今天也返校上學，她一看到我，就圍著問昨天我去找市長什麼事。book18.org
閒著也是閒著，我隨口給她編纂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把我拆密碼的過程說得天花亂墜生死跌宕，搞得小姑娘直接死死拽住我的手，直到兩人被班主任衝進來強行分開罰站。book18.org
很快到了周五，假期迫在眉睫，高聯如約而至。book18.org
附中作為考場，學生們提前放了一天假，我第一個來到考場坐下，也第一個停筆交捲走人。book18.org
今天的高聯題目水到爆炸，一試連高考都不如，臉都不要了。book18.org
二試更是要命，不等式、平幾、數論一個賽一個的水。我充分發揮心分二用的專長，快速搞定平幾後一起思考不等式和數論，同時提筆同時完成。book18.org
二試開始不到十分鐘，我的試卷上就只剩一道孤零零的組合，看得路過的監考老師一愣一愣地直撓頭，一個勁往我試卷上湊。book18.org
我大大方方地把答題紙遞給他看，自己慢慢拆解這道組合。book18.org
該說不說今年的題目出得失敗，要麼送分要麼送命，比如眼前這道組合，放歷年IMO 都屬於P5、P6位置的難題。我倒是習慣了這種水準的題目，只是這滿考場的學長學姐，估計難咯。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做完交卷，在滿屋同學抬頭望月般的不解和兩位監考一齊目送的崇拜中衝出考場回家。book18.org
回家找媽媽。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憐子心book18.org
這些天我並不開心，媽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圍著我鞍前馬後。book18.org
她越這樣我越難受，她對我這麼好，我卻總想著和她不倫，每次看她眼中那份關懷期盼，再聯想到我不為人子的陰暗，那份名為愧疚的心潮總會呼嘯。book18.org
我突然很想為她做些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book18.org
「媽，這就是你和曲姨開的公司大樓啊？好大呢。」今天周六，媽媽挽著我胳膊，帶著我走向離家不遠處的商業區，走進一棟裝修簡約精緻的寫字樓。book18.org
「只有兩層樓是我們租下的，」她笑著握住我的手，補充道，「以後這些都是你的。」book18.org
「我才不要，和媽媽在一起就行了。」book18.org
「修齊，大丈夫志在四海，要是因為媽媽你就不思進取，那媽媽可會愧疚的。」「走吧，媽。」book18.org
走進樓中，第一層是媽媽開的武館，每天上下午各開兩小時，裡面鶯鶯燕燕堆了一群剛畢業的姑娘，一個個有模有樣打著木人樁。book18.org
「媽，這些都是你的學員嗎？」book18.org
「有幾個是的，更多是公司的職工，放心吧，我們這裡只招女的。」「我放什麼心。」book18.org
我對口不對心地敷衍，越來越頂不住媽媽臉上得意的笑容，只好拉著她快步走進武館。book18.org
「姜姜！」book18.org
冷艷的聲音飄過來，跟著出現為短衣短褲精明幹練的女人，是那什麼江酌雪。book18.org
「小同志，又見面了哦。哈哈，背著把劍真帥。」她伸手過來，我下意識與她對握，頓時一陣齜牙咧嘴。book18.org
這女人力氣真大，看不出來啊。book18.org
剛想使勁抗衡，下一刻我只覺得手上一輕，旁邊的媽媽低沉著臉色，不知何時出手捏住江酌雪的胳膊。book18.org
「姜姜～ 不要這麼小氣嘛。」江酌雪不滿地嘟起嘴，一點也不可愛，反而有種數學大題賣萌的惡寒，「小同志也是來學武的嗎，要不要和阿姨先過兩招。」「他還小。」book18.org
媽媽淡淡打掉江酌雪探過來亂動的手，默默拿著鑰匙去了裡間。book18.org
「廳長，那天的事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趁機向她打探情況。book18.org
「小孩子打聽這麼多幹什麼，這是機密懂嗎。」江酌雪顯然警惕性很強，保密意識高超，不把我放在眼裡。book18.org
我正打算套話，就被走過來的幾個年輕女人拉住問東問西，只能無奈地看著遠去的女廳長對著木人樁一陣拳打腳踢。book18.org
「哇哦，你是不是女扮男裝的？怎麼皮膚這麼嫩。」「天啊，你看他，和姜總那麼像呢。」book18.org
「有女朋友了嗎？」book18.org
「慧慧，你是不是要老牛吃嫩草啊，也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男的你發春也正常。哈哈哈錯了錯了別打了。」book18.org
她們圍著我拉拉扯扯一頓嘀嘀咕咕，我怎麼說都沒有，又走脫不開，只能儘量縮在一起減少身體暴露面積。book18.org
這幾個越來越過分，嘴湊得越來越近眼看都要親上了。其中一個擦的粉味道濃了些，我聞著難受，剛想要掙脫開就遠遠聽見一身怒喝，所有人都停住動作。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姜清瑤換了一身連功夫，白布衣腰繫上黑絲帶，如畫龍點晴般奪目出塵，只是臉上近乎於躍動的寒霜在訴說她的不悅。book18.org
「姜總，我們……」book18.org
看著媽媽一步一步走來，身邊幾個年輕女性都低下頭不敢說話，她們的雙手都糾纏在一起，手指不時輕顫。book18.org
媽媽一把拽過我，頓時感覺有些痛，我咂咂嘴沒說什麼，一直在看著難得生氣的媽媽。book18.org
她這樣好美，溫柔的眉毛倒豎，冷厲的眼神叫人發寒。book18.org
「做好自己的事。」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媽媽拋下一句後帶著我去內間，只留下幾隻淒切的寒蟬在主廳低聲下氣。book18.org
「媽，您別生氣啊。」book18.org
「媽媽沒生氣。」book18.org
沒營養的對話沒有進行的必要，我乖乖隨在媽媽後面，欣賞她搖曳生姿的腰肢。book18.org
「跟媽媽進來。」book18.org
內間率先入目的是一件件金戈，十八般兵器俱全掛在壁畫上，畫中是一片大漠黃沙滾滾，極遠處一個黑衣劍客懸著酒葫蘆，左手鐵劍右手賊頭。book18.org
「修齊，以後來這裡就叫我師父。」book18.org
媽媽顯然對劍閣極有感情，她平日言行也滿滿都是古風，這點風情我還是粗通的，立刻聽話懂事點點頭。book18.org
姜清瑤牽起我的手，仔細摸來摸去，我有點熱，臉上燒燒的。book18.org
「你的手骨很好，沒看錯的話，是二十四相之十一的『清徽』。劍閣千載，有記錄的、能超過你的不過五十人。」book18.org
「那師父的手一定更好吧？」book18.org
「你摸摸看。」book18.org
我很高興，馬上牽起媽媽右手，仔細摩挲著，肯定看不出什麼，只是絲綢一樣順滑的觸感實在愛不釋手。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好軟，摸起來好舒服。」book18.org
媽媽臉紅了紅，下意識抽走，檀口開了開想要呵斥兩句，卻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只能憋著氣緩緩解釋：「媽媽的手骨為『天曲』。」「天上有？」book18.org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得意：「沒那麼誇張，不過千載獨我一人而已。」「那我是不是沒機會超越師父了？」book18.org
「媽媽不是和你說過嗎，練劍只是為了自強。你練劍只要能強身健體就好，媽媽會保護你一輩子的。」book18.org
「好吧師父。」book18.org
媽媽看我興趣缺缺，突然暴起，斷鴻快得看不出形跡，只能聽見破空時的音爆。等我定睛時，只見斷鴻已然還鞘，媽媽手上多了一根原本在我頭上招搖的呆毛。book18.org
「師父真帥。」book18.org
我看不太懂她的動作，只能拍手叫好。book18.org
之後媽媽手把手教我劍閣四法，分別為出鞘法屠蠻、直刺法誅夷、橫劈法蕩寇和歸鞘法平亂。book18.org
劍出終平亂，真是好寓意。book18.org
一整天我就在練功房中度過，這間屋子明顯只有媽媽會來，積年累月下空氣中的窖藏了絲絲獨屬於媽媽的味道，聞之清香入腦，仿佛天仙入懷。book18.org
我偶爾會有失誤、有不解，媽媽總是會立刻上來仔仔細細替我釋惑，這時她會露出好看的笑容，那裡面慢慢都是彌補愧疚的感懷。book18.org
她真的好開心，我心中止不住想著漫天飛雪下，媽媽抱著小小的我，走出他鄉，走向家。book18.org
我猛然驚覺，一直以來，在我心中媽媽都是那個拯我於童年水火的天上仙，聰慧、美麗、堅強、自製，一身絕學更是照見古今，優點多得說不完。book18.org
可媽媽卻不會這樣想。book18.org
在她的記憶中，她先是丟了我五年，再見面時我那麼狼狽，又瘦小又可憐。book18.org
可能在她心裡，是她虧欠的我。book18.org
之後一起生活的日子裡，因為並不美好的幼年時光，我早早懂事，自立得簡直有些自負，任何事情都不樂意假手他人。book18.org
記得六七歲媽媽總是提出要幫我穿衣，我總是不接受，她的情緒就會有些低落。我搶著幹家務活時，媽媽雖然也會欣慰地笑，可轉頭眼角就會莫名垂下。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媽媽想要的不是我為她做什麼，更不是什麼禮物驚喜，她一直想要為我做很多事，甚至是所有的事，可我只要有半點餘力就只會選擇拒絕。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我六歲時就該懂的，結果十六才明白。book18.org
晚上城市遠遠亮起一盞一盞燈，夜空星星零落，想來驛寄寒梅放得正艷。book18.org
坐在家中，我收回視線，噼啪敲著鍵盤，開始製作我的第二款遊戲「神話圍棋」。book18.org
上次做的神話象棋網上罵聲一片，我就算公開了企鵝神1－3 的帳號段位也無濟於事，但是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不斷膨脹，誰又會和錢過不去呢。畢竟，能給姜清瑤買好多好多東西呢，雖然她也不缺。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拿著「神話象棋」的代碼改來改去，很快「神話圍棋」便頗具雛形。book18.org
「媽，我渴了。」book18.org
這種話放以前打死我也說不出，只是姜清瑤聽了會很受用，她立刻從主臥跑出來，小心翼翼捧著水，看著我一飲而盡，笑著擦去幾絲滑落到我脖子上的水跡。book18.org
我知道我猜對了。book18.org
這個周末我極盡懶散之能事，以前搶著乾的家務都推給媽媽，衣服也不洗了，早飯也不做了，恨不得連吃飯穿衣都要她服侍。book18.org
雖然我向來好動，現在待在家裡什麼也幹不了，難受的我骨頭簡直要癢出病來。可看著媽媽為我忙前忙後時臉上自發洋溢的幸福，這些都不算什麼。book18.org
她只要開心就好。book18.org
流雲更迭宦海翻波，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啊。book18.org
我天真地想著。book18.org
電話突然響起，我拿起來一看，是班主任的。book18.org
「喂！」book18.org
「惜月老師，什麼事？」book18.org
她聲音美滋滋的，顯然有喜事。book18.org
「三十，你知不知道你那個高中數學聯賽考了多少分？」這什麼腦殘問題……book18.org
「我肯定滿分啊老師，對吧。」book18.org
「哈哈，對，對。聽說全省就兩個滿分呢，校長都打電話給我讓你明天就去省隊參加集訓，主教練就是我們附中的單老師。」「集訓我就不去了吧，您和校長說一聲就行，他會明白的。好了好了老師您別勸了，掛了嗷。」book18.org
媽媽就在一旁豎著耳朵仔細聽，見我放下手機馬上豎起拇指：「修齊真棒，為什麼不去集訓呢？」book18.org
「想多陪陪媽媽。」book18.org
她突然有些不高興，我暗暗後悔，連忙補救：「其實、其實我就是想多玩玩，上課太無聊了。」book18.org
「哼。」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母哀羞book18.org
今天醒得早，難得媽媽沒有比我先出現在客廳。book18.org
初晨陽光在客廳中投射出一塊亮影，我立在上面，感受醺醺和暖的早陽，熱量打在毛孔上，那份微微的刺痛真的很愜意。book18.org
和光同塵，我沐浴這份清眷，細碎的少年心事連自己也不知作何想，有些執念，有些釋懷。book18.org
我突然開始瘋狂想念，那些無欲無求的日子，光陰走馬春秋過隙，到如今恍恍惚竟有隔世之感。book18.org
媽媽，我……book18.org
越發熟稔的撕裂痛楚上涌，我掐著手指，一點點體悟「斷情傷」發病的折磨。book18.org
這個一度令我恨之入骨的病痛，如今竟頗具救贖之感。book18.org
硬頂病灶後，我脫水般無力地委頓在地板上。大理石面寒涼，壓在上面能微微鎮痛。book18.org
不知多久，聽到媽媽房中傳來輕輕的呼喚，我沒有多想，猛地爬起，衝進她的房間。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突然見我，手上一抖，拿著的束胸滑落，那兩顆豐腴的乳球跳到我眼前，乳尖隨著媽媽嬌軀的驚顫微微抽動，完全能看出這份驚人的緊緻挺拔。book18.org
我是尊重媽媽的，我是不想多看的，可就是挪不開眼，陰莖早早挺翹敬禮，即便是姜清瑤焦急地哭訴也沒能打消此刻的悸動：「出去，你出去！」砰！book18.org
我低頭閉眼，默默退出主臥，聽著房門緊閉的巨大聲響，有些不安。book18.org
時間真好啊，當初我看到媽媽在沙發上伸出小腳，都會徹夜難眠，如今窺看她春光盛勝的雙乳，除了生理本能的致意，心理上卻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有什麼好緊張的呢，那是媽媽。有什麼好激動的呢，那是我的。book18.org
當然，眼下受驚的姜清瑤肯定要好好安慰。細數前朝，她仙姿照塵的身子帶來的好像只有災難，如果知道連兒子都因為這個而誤入歧途，我不敢想她會怎樣自責與絕望。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不該貿然進去的，我什麼也沒……」姜清瑤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我，發現沒有異常後明顯鬆緩下來，她又覺得氣不過，突然出手，紫清腕功質樸的起手式被她演繹出華貴。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我躺平任嘲的話，媽媽會更生氣，只能預判她的發力點提前推掌相應。book18.org
媽媽右手突然翻掌而落，直直向我手背拍去。我下意識左手抖腕而出，點住姜清瑤的攻勢。book18.org
「咦？」book18.org
我不知道姜清瑤是怎麼做到在這種時候還能發出可愛的哼聲，她隨即變招，從未見過的凌厲攻勢上下翻飛，單單是一隻手就有鋪天蓋地之勢。book18.org
來不及欣賞眼前的天女散花，為了多撐一會我只能雙手齊出，不算太笨拙的掌法雖然破綻百出，但以二敵一，勉強能撐個七八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片刻後姜清瑤一掌拍開我右手，呲啦啦有些疼。她不等我叫痛，反手握拳而上直衝我左手掌心，那一刻我好像離地而起將欲飛天，一瞬的抽離感過於奇妙驚駭，以至於我被她摟進懷裡拚命呼吸時，覺得空氣是那麼香甜。book18.org
「媽，您下手也太狠了。」book18.org
我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懶洋洋地抱怨。book18.org
姜清瑤捧著我的腦袋，與她對望。她顯然氣消了，卻還有點不忿，那麼大的眼睛都快被不滿占據了，可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尷尬了半天，姜清瑤想起正事，嚴肅道：「修齊，你怎麼會心分二用？」「什麼？小龍女？」book18.org
「不一樣，左圓右方媽媽也能，你這明顯不對勁，都完全融入到實戰了。媽媽剛才用的是在監獄那會自創的掌法，實戰強度甚至高出紫清腕功兩籌，按理說你第二下就該落敗了，結果左右拆擋支撐這麼久，不對，這不對。」姜清瑤刨根究底，半是好奇半是擔憂，還摻了絲絲驚喜。book18.org
「媽，我在您眼裡就這麼不堪一擊呀。」book18.org
我試圖胡攪難纏矇混過關，媽媽沒理會我，蹙眉低語：「你這麼年輕，又不是那種比較執拗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程度的分心術。修齊，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到底怎麼會的？」book18.org
「不知道啊，可能我為了節約時間，總是一口氣做兩道題目，練出來的吧。」「那你注意點啊，別太累了，你只要用功開心就好，成績怎麼樣媽媽一點也不在意。」book18.org
姜清瑤是在學校共享的上課視頻上看過我做題的，這份解釋也算合理，她明顯放鬆起來，揉揉我的頭去準備早飯。book18.org
看來媽媽是真的對於身體被我看見耿耿於懷啊，以前再生氣她都不會對我用力。我暗暗記下，之後都會自發注意。book18.org
後面幾天，我充分汲取教訓，在媽媽面前努力扮演從前的自己。book18.org
姜清瑤最喜歡的就是和我簡單地在一塊，她打坐我用功，母慈子孝，多好。book18.org
也就是我不知足。book18.org
「修齊，媽媽感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和女朋友鬧掰了？」周五清早，餐桌上擺滿熟悉的四道菜，媽媽提起筷子，上頭戳著個水煮蛋，往我嘴裡送。book18.org
我一口囫圇吞掉半顆，借著咀嚼發出不清不楚的回應：「媽，您放心唔，啥事也沒有。」book18.org
姜清瑤狐疑地盯著我，我想得很明白，也不膽怯，平靜的眼神如同月下清泉，只能照出心上明月的容光。book18.org
「修齊，你長大了，但也要記住，無論如何我都是你媽媽。所以，無論什麼事，媽媽都會無條件支持你。」book18.org
見媽媽這般推心置腹，我有些內疚，慌忙應了聲。book18.org
她突然抬手，想要抱我，我下意識躲開，現在和媽媽親密接觸太危險了。book18.org
姜清瑤手僵在半空，眼底溢出委屈，卻藏得很好。那一絲心酸與驚惶，我看著難受，好像世界都沒有聲音了。book18.org
媽媽，我不是不想，是不敢，是不能。book18.org
我慚愧地起身，走到媽媽後面給她捏肩。明明是在幫她卸掉疲勞，我卻感覺自己也輕鬆很多。book18.org
「算你識相。」book18.org
姜清瑤的聲音極低極低，她嘴角又恢復了微微上翹，瓊鼻一皺一皺，顯然情緒很好。媽媽故意不理我，拿出手機隨意亂看。book18.org
她應該很少玩手機，上面只有幾個基礎的應用，視頻軟體還是幾年前流行的頭條，裡面五花八門什麼都有。book18.org
視頻自動滑過，多是些無厘搞怪的，媽媽不喜歡這些，但為顯得自己有事做，不得不硬著頭皮刷下去。book18.org
擦邊視頻很快出現，畫面中的女人大概三十來歲，臉不怎麼樣但生在身子豐腴，渾身清涼，最惹眼的是黑絲連褲襪包裹下的那雙高跟騷腳，誇張地扭動著，縱情放蕩。book18.org
媽媽剛想要划走，我手指一橫，攔住她。book18.org
畫面中女人桌上有個灰塑料袋，隱約能看見裡面藏了什麼照片，我有點熟悉，但凝神望了好久也沒分辨出是誰。book18.org
姜清瑤很是不悅，她見我回神，氣沖沖關掉手機，發話教育：「你覺得那種女人很好看嗎？」book18.org
「女人？什麼女人？」book18.org
「別給我裝，修齊，不是媽媽說你，就那樣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年紀還那麼大，穿的和……反正就是不像話，修齊你可不能見色起意。」「媽，您想哪去了，我就是看她桌子上有個東西挺熟悉的，一下子沒分辨出來。再說了，什麼女人能有媽媽好看呢，不過她那絲襪高跟確實不錯，挺吸睛的。book18.org
如果是媽媽穿，那肯定吊打她。」book18.org
「你還說沒看！」媽媽也不知在生什麼氣，憤怒的指頭一直敲擊我的臉蛋，「媽媽才不會穿這種東西，那都是不好的女人穿的！」「曲姨也常穿啊，」我隨口回懟，但看著姜清瑤暗沉的臉色，立馬認慫，「不過媽媽穿不穿都是最好看的。」book18.org
「別給我油嘴滑舌的，」媽媽氣得束胸都快裹不住那對傲人的天賜，「修齊，媽媽覺得你現在真的很危險，你青春期愛慕異性，媽媽理解的，媽媽也支持你和班上的同學談個戀愛什麼的。但是有些事情，你絕對不能做，更絕對不能去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明白沒有！」book18.org
我不能造次，乖乖點頭：「媽，我知道的，您看我每天放學基本都立馬回來，就算想去……哦不對，我肯定不會去，就連想法都不會有。」「你最好懂事。」book18.org
「好了媽，我上學去了，您放心吧，您不同意我都不會找對象的。」「等你成年了媽媽才不會管你。」book18.org
姜清瑤揚起修長白皙的鵝頸，那美玉凝脂下暗暗現出淡青色血管，強大與脆弱的交響曲格外動聽，我不敢多看，敏捷地推門而出，一路飛奔上學。book18.org
現在我有了免死金牌，老師們都知道我大機率能靠著競賽直升高校，也都懶得再管我。book18.org
我老神在在哼著歌刷著題，就差把學校當家了。book18.org
「三十，明天我們去江楓酒樓吃飯，你不准遲到。聽到沒有！」見我回應不及時，祝清歡不滿地搶走我的筆，故作生氣。book18.org
盛聽秋早早相邀，媽媽本來打算讓我跟著曲姨和清寒姐去，自己就不來了，可盛情難卻，實在拗不過，就定在這周六。book18.org
「好好好，一定早早來。」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斷情傷book18.org
「挽舟，這家水芙蓉做的還不錯，你可以嘗嘗。」飯桌上，盛聽秋挨著曲挽舟，一臉熱情開口相邀。book18.org
江楓酒樓坐落在一片落花小院中，四面牆上壁畫工筆寫意群英薈萃，窗外池塘仿佛還停留在夏季，游魚荷花共舞，目光盡處是淘盡英雄的滾滾東水，遠遠傳來桂棹蘭槳淅淅江聲。book18.org
傳統美學在這小小空間中被演繹到極致，人文自然交融，婉約豪放互益。如果算上房中佇立姜清瑤，一襲道衣超世凌塵，三尺青鋒入鞘含光，那更是天蓮最形勝，東南自繁華。book18.org
我們三個孩子坐在一起，彼此間不說話，默默吃著，如果不是清歡不時踩我兩腳，叫外人看了准以為是路人。book18.org
兩位阿姨皆是商場老辣，三言兩語推杯換盞間敲下一樁又一樁生意，甚至還不耽誤攀援私交人情，歡顏恰恰不落窠臼，笑語融融了無痕跡。book18.org
唯獨媽媽一個人，此時伸出手，點著擺在紅木高腳小方桌上一副米芾真跡，細細體悟。book18.org
她從不在外面吃飯，一直以門派清規推諉，可我知道根源究竟，心中滿是憐惜。book18.org
媽媽的頭髮無聲地飄揚，仿佛想要傾訴，卻又無人可以對談，只能讓青絲起起伏伏，略表遺憾。book18.org
你總說我很好，卻一個人偷偷藏住心酸與過往，我多想現在就能站在你身邊，為你撫平滿是積傷舊恨的鬢角。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我沒錯，因為只有我能愛媽媽，媽媽也只會愛我。可我不敢細究，我怕只是我一廂情願，更怕媽媽會因此受傷。book18.org
「清瑤？清瑤！清瑤————」book18.org
曲姨大咧咧喊著媽媽，見媽媽一時沒回應又連著叫了兩聲，就差上手去拽了，媽媽這才轉身輕輕點頭，原來她和我一樣在走神嘛。book18.org
「阿秋你看，你看啊，這就是姜仙子，和十年前一模一樣。」曲挽舟獻寶似的抓著媽媽的手，一臉驚羨，「嘖嘖嘖，我的仙子，你是怎麼保養的？」「無聊。」book18.org
曲姨是除我之外和媽媽關係最好的人，媽媽自然對她不會客氣，她又有些開心，但不想表現出來，只能冷淡地哼斥一聲。book18.org
「姜阿姨，您快說說啊，我怎麼感覺您這皮膚比我還嫩啊。」祝清歡古靈精怪，誰看了都喜歡，她伸長脖子探向媽媽，小小的臉蛋大大的渴望。book18.org
就連一旁古井無波的清寒姐這會兒都豎直耳朵，期待媽媽開口。book18.org
「嗯……」姜清瑤仔細思考半天，最後放棄，「修齊你知道嗎？」幾位女士為之絕倒，我笑著解釋：「大概是媽媽總是早睡早起，又天天習武、冥想、練字，基本不吃垃圾食品食品吧。不過我感覺，咱們就別想了，太難做到了。」book18.org
「就你會說話。」book18.org
曲姨聽了不高興，飛過來一個白眼，就連一向和藹可親又孤高自持的盛聽秋老闆都拉下臉色，清歡那皮鞋小腳更是踢個不停。book18.org
媽媽手緊了緊，最終緩緩放下。book18.org
一時場面難免尷尬，我連忙找補：「不過我個人覺得，你們可以來和媽媽學武啊。曲姨應該是知道的，別的不敢說，最起碼減肥效果是很棒的。」「小修齊，你什麼意思？姨……很胖？」book18.org
曲姨的聲音很危險，媚媚的表情都冷了。book18.org
「挽舟。」book18.org
媽媽適時開口，曲姨瞬間不鬧了，繼續笑吟吟輕撫媽媽的手，姜清瑤有些不自在，不動聲色抽開。book18.org
曲姨我是知道的，從小叛逆家世又顯赫，天生玩世不恭，那點小公司對她不過就是玩玩而已。媽媽就更是沖和平暮，不似時人。特別是她們兩湊一塊時，曲姨往往會裝純，那就仿佛茵陳含香，天地為之一清。book18.org
看得出來盛聽秋很喜歡現在的氛圍，沒那麼濃厚的鉛灰味。她嘴角基本沒放下過：「我一向認為青蓮商界算我最美，今天見了曲總才知道一時瑜亮的意思。」曲姨心腸鬼精，瞬間配合：「是啊，咱們兩個可真是一見如故。」媽媽有些狐疑，沒出聲。book18.org
兩位阿姨對望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不過和姜仙子一比就是蒲柳之姿鄉村野色啦。」book18.org
「我們早過了只看外在的年紀，」媽媽言語清淡，聽不出情緒，「孩子們還在呢，別說這些。」book18.org
曲姨攀著媽媽的手讓她坐下，姜清瑤不好拒絕，只能挨在她倆中間。book18.org
盛聽秋適時地補充：「清瑤，我聽挽舟說你一直單身啊？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我這裡有不少各界年輕精英，以你的條件，放出話來估計追你的人能從青蓮一路排到京蓮，。」book18.org
我突然吃不下，也維持不好臉色，只好裝作饞嘴，提起筷子不停地夾，沒命地咀嚼。雖然媽媽一再說不會結婚，可、可三秋換物難，一朝變心易。我怎麼變成這樣，這麼患得患失了？我難免責怪起盛阿姨，她自己婚姻都一團糟，哪來這麼多心思，真是的。book18.org
揚棄掉苦悶懊惱的神色，我驚覺媽媽好像在看著我，一臉笑容顯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她眼中閃過幾絲調笑，然後平靜地拒絕：「我從沒想過這個，年紀也大了，一個人習慣了。」book18.org
盛聽秋不肯放棄：「多一個人分擔總是好的，是不是修齊不同意？清瑤我跟你說，男孩子還是需要父親的陪伴的……」book18.org
需要個屁！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姜清瑤會因此自責，畢竟她一直覺得對我不夠好。阿姨啊，你可別說了。book18.org
盛聽秋還要再勸，還好被曲姨攔下，她樂呵呵地開口：「話說清瑤，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讓修齊和清寒兩個孩子年底就訂婚，你考慮得怎麼樣？」一直避世不言的姐姐突然抬頭，朝媽媽笑笑，牽著我的手略微舉高，眼神卻是在藐視清歡。book18.org
清歡眼都紅了，腳也不踩我了，急得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還好母女同心，盛聽秋不愧為董事長，推拿踢拖手到擒來：「姜總，曲總，小孩子的事我們家長不應該管得太緊。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都追求自由，你們說是不是。」「對對對，」清歡小腦袋要點出殘影來了，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媽媽，「姜阿姨，我……我喜歡修齊，我會照顧好他的。」？清歡？照顧人？book18.org
我不敢笑出聲，又實在忍不住，只好低下頭，面部表情抽搐個不停。再抬頭時，發現全場目光死死咬在我一人身上，就連媽媽也不例外。book18.org
姜清瑤現在的眼神，表面是得意和欣慰，掩住了內底的不舍與難過，最末了還有一絲誰都讀不懂的委屈。這種複雜，我大概一輩子也忘不了吧。book18.org
整顆心好像都陷在媽媽眼裡，我暗叫不好，頓感不妙。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我之前吃過顆子彈，那份穿身碎骨的劇痛身體還在幫忙記得，如今卻好像有三顆同時呼嘯著襲來。book18.org
真的不知道憑什麼心理疾病能帶來這樣的痛苦，我想出聲卻不能，只能頂著早早淚水朦朧的視線看著媽媽撲過來，耳畔響起讓我心碎的哭喊。book18.org
拚命晃動心弦卻無濟於事，我的意識一點點模糊，彌留之際不知道有沒有說出口，媽媽我愛你。book18.org
「斷情傷」伴我多年，這是它最囂張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是什麼儀器一直在滴滴答答，聽得我好煩，想要掀開眼皮，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明明才醒，突然就好睏，我剛想就此沉沉睡去，突然耳畔響起媽媽拚命般地呼喊，臉上瞬間遭受幾下拍打揉捏，我大腦陡然一震，強迫自己清醒。book18.org
嘶……好疼。book18.org
有些作死，我妄圖開口說話，只是嘴唇閉合太緊太久，表皮粘連在一塊，猛然撕扯掉，頓時陣陣劇痛來襲，勉為其難咂摸下舌頭，股股腥甜直衝喉頭。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眨動著眼皮，開開闔闔間貪看媽媽，媽媽好像有些憔悴，可明明，應該也就過了半天。book18.org
姜清瑤驀地雙手托起我的右手，緩緩合攏，我感覺她的指尖好冷。book18.org
「修齊，你別說話，好好休息，沒事的沒事的，媽媽會一直陪著你。」實在放心不下，我左右看兩眼，發現就是上次的醫院，一月不到就故地重遊嘛，這給鬧的……book18.org
姜清瑤見我亂動，有些不滿，輕柔地扶正我的腦袋，指腹拉下我的眼皮不讓我胡思亂想。book18.org
「修齊聽話，一點事都不會有的，」媽媽的愛撫還是那麼溫柔，搞得我心智仿佛穿回幼年，「媽媽已經聯繫了當代醫首，她馬上就會來給寶寶治病，不許再多想了。」book18.org
姜清瑤剛提起氣勢，輕聲下令，腹部卻不給面子一通悶響，明顯她這一天都滴水未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不好意思了，聲音都小下來。book18.org
「我口袋裡有幾顆酥糖，吃飯時候偷偷拿的，我記得你喜歡吃的……」簡單的話說得斷斷續續，不知道是不是病症燒懵了我的腦子，實在太難受，我這會一直睜不開眼。book18.org
媽媽躡手躡腳把糖掏出來，撕開包裝送入嘴中，酥酥脆脆的斷裂聲很清晰。book18.org
突然我感到唇上甜得發膩，媽媽好像把糖碎混著唾液渡給我了，真甜。book18.org
「媽。你自己吃啊。」book18.org
小聲地說完，我抗不住困意，枕著媽媽的手臂再次睡去。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始嘗歡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不知怎地特別熱，我滿頭冒汗，下身襠部那裡又有些涼，再上面卻極度溫熱，莫名其妙的。book18.org
我無意識地向上挺直腰板，頓時渾身一緊，仿佛陷在了什麼粘糯濕滑的管道中，死死咬著我，呼吸都不順暢了。可是，卻又感覺好舒服，甚至忍不住自發地把核心抬了又抬。book18.org
不等我細細體悟這份奇妙，一道混著快感與劇痛的呻吟哀嚎在耳畔炸響，明明聲音主人已經在竭力壓抑，卻仍舊尖銳刺耳。book18.org
我登時冒出一身冷汗，急忙睜開眼，目光所及的異景比夢中更離奇。book18.org
只見祝清歡滿臉漲紅，兩隻細嫩的小手死死捂住嘴，面部肌肉因劇烈繁複的肉體觸覺而扭曲得不像樣。她雙眸顫動不停，兩行清淚徐徐流下，說不出是什麼感受。book18.org
清歡身子不時一陣抽搐，伴隨而來的是我陰莖處的極致快感，那種敲骨吸髓蝕魂銘心的吞吸壓榨，簡直爽得和過電一般。book18.org
快感一浪勝過一浪不停攀上高峰，我頭皮發麻，擰了擰僵硬的脖頸，目光向下。book18.org
我的雞巴早已參天，直翹翹的一根，棒身嚴絲合縫地貼合少女的駱駝趾。隨著雞巴逐步陷入清歡初綻的小穴，被兩畔幼嫩的陰唇緊緊含住的包皮一點點外翻，露出內里紫紅油亮的龜頭。book18.org
那一刻心中一直緊繃的弦線驀然崩斷，雞巴催促個不停，自作主張拚命地去占據處女屄穴更深處，猙獰的龜頭夾在粉屄內，好似在搜刮小穴腔壁上的每一點嫩肉。book18.org
雞巴不受控制般自主漲大，明顯向上挺了一截，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幾乎完全沒入祝清歡緊窄粉嫩的屄腔穴道。book18.org
冠狀溝死死卡在兩人性器交合處，鮮紅的破處血溢滿了冠狀溝，水汪汪的一圈，我屁股下面墊了張厚帕，白白的布面紅了大塊，腥騷騷的味道四處散射。book18.org
「嗯……啊、疼、疼……」book18.org
清歡嬌嫩的呻吟帶著絲絲沙啞，那份透在骨子裡的純真如今完全綻放，讓本就青春無敵的小姑娘更添了醉人的風韻。book18.org
她身上是薄薄一層春衫，通體白白的只在袖口處象徵性摻了兩圈藍色，小衣輕透，能略微看清鼓鼓囊囊的小胸脯。book18.org
少女春欲勃勃，她那兩顆挺立的乳頭更是硬得發亮，簡直要頂破薄衣而出，一邊大大方方地暴露一邊渴求雄性的揉捏玩弄。book18.org
更誘惑的是清歡那雙細嫩光滑的筆直大白腿，比例完美，在她玲瓏嬌小的身子下顯得纖長，眼下就架在我腰部兩側，已經發育得有些豐腴的大腿肉蹭個不停，隔著衣物都能被那份肉感震撼。她一隻腳勾著吃飯時穿的圓頭高跟小皮鞋，伴隨著身子抽搐顫抖，黑皮鞋一翹一翹地開合，不時露出光潔的腳掌；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早已拋飛在地，幼嫩勻稱的纖足完全暴露，五根瘦窄白皙的小足趾徹底蜷曲，死死地抵在足掌上，任誰也分不開。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還含著熱氣往外噴薄少女屄香的粉色蕾絲內褲就在她裸露的腳踝上掛著，隨著身子不停晃動，內褲被挑在空中盪悠悠的，顯得招搖淫蕩。book18.org
我算很冷靜的，短暫失神後一心想著抽開雞巴。只是剛一動，就感到仿佛祝清歡整個身子都被粘連在龜頭上，隨意的小幅抽離都能帶動少女大片大片的屄穴嫩肉。book18.org
那份混著撕裂性劇痛的快感直接表現在女孩臉上，祝清歡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大大的眼眶噙著淚水，波光流轉間滿滿的都是破碎感。book18.org
她櫻紅小嘴嗯嗯啊啊叫個不停，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玉手捂住，顯得含糊不清，朦朦朧朧的更讓人有種把她按在身下、一根肉棒貫穿而入直捅到底的衝動。book18.org
「清歡你忍一下，放鬆點讓我拔出去。」book18.org
眼見不行，我只能按下一切，一心安撫身前剛剛破了處、渾身抖動個不停的少女。book18.org
至於後面，天吶，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等來的不是清歡的回答，那初承雨露的少女只是被淺淺肏入，還沒開始大力抽插肏干便已經虛脫無力，蜜液肉汁止不住地流出，量不算大，但勝在泄個不停。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顧清寒……book18.org
我是要死了嗎，本來就夠難搞的，如今還被姐姐抓包，這都什麼事啊？等等，她的話……book18.org
清寒姐從我背後探出腦袋，青絲如雲瀑，幽幽發香一時間竟壓住了滿屋騷味。book18.org
她伸出修長的手掌，抓握住露在清歡小屄外邊的長長陰莖，用力握緊來回掃蕩擼動，一下子直衝雲霄的快感讓我不自覺地悶哼，只能無力看著姐姐貼在我耳畔低語：「看來喜歡的不得了呢，這麼硬。怎麼樣，我送你的禮物，滿意嗎？」「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受不起。」book18.org
趁交談的功夫我拿掉姐姐的手，雖然舒服但是命根被人握住，尤其是這人眼下過於危險，終究是有些不安。book18.org
顧清寒眼神輕蔑，冷冷地看著這會癱軟在床的祝清歡，又抬眼瞥我：「果然屄比手舒服嗎……」book18.org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了，無奈地重複蒼白的話語：「姐，你這是……」謝天謝地，或許是我此刻的惶恐讓她憐惜，又或許是向來乾脆的她不願徒費時間，總之，我的好姐姐，終於開始解釋了：「送你個女人罷了，再說，她也是願意的。」book18.org
一邊說著，她一邊撥開祝清歡捂著嘴的雙手，從少女檀口中扯出長長的白色絲襪。白天還在清歡腿上一塵不染的白絲如今處處都是少女晶瑩的唾液，看上去濕漉漉黏糊糊，一團一團的，在空中肆意散出股股淫香。book18.org
祝清歡終於能說清楚話，她顧不上從兩處嘴角外溢的口水，大口大口呼吸了一會後伸直了粉嫩的丁香小舌，低低地嗚咽：「疼，我好疼……」「清歡對不起，我先拔出去。」book18.org
此言一出，不僅祝清歡直接閉上了眼，旁邊的清寒更是擺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人家第一次你就這麼糟蹋了？」book18.org
「那她這實在不行啊，怎麼也讓她緩緩吧。」book18.org
顧清寒恨鐵不成鋼，取下掛在清歡足踝上的內褲，揉成個小粉球半塞進清歡小嘴裡，讓她咬住不出聲。book18.org
「弄吧，你搞快點，估計一小時後姜姨就要回來了。」清寒姐白了我一眼，最後又補充一句，「還有，別射她裡面，不滿意的話就射我嘴裡。」我從未想過第一次和女人做愛是這種情況，胯下是個嬌滴粉嫩的班花同學，一旁還立著個孤高清冷的校花姐姐，臉上陰晴不定一會吃醋一會得意。book18.org
把祝清歡放在床上擺好，又給她螓首墊了張毛巾。我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水漬，望著少女渴盼緊張的眼神，輕輕嘆口氣。book18.org
抬起手小心地翻開少女的陰唇，引得她一陣低哼，我仔細地捏住清歡私處那顆含苞待放的陰蒂。book18.org
小陰蒂手感硬硬挺挺的很實在，我手指夾住它開始搓動。book18.org
一開始用力比較小，清歡嘴裡含著自己的內褲，她那小聲的哼吟甚至都沒傳出來。顧不上太過憐惜，我緩緩加大揉捏陰蒂的力道，又逐步從單純的揉弄改為上下左右掐捏拔拽，很快清歡的身子就顫動得更厲害，甚至時不時還會大肆抽搐一下，內褲根本掩不住她放蕩縱情的呻吟，伴著少女幽香的騷叫春藥一般勾人。book18.org
我看祝清歡嫩屄吐水，陰部一陣潮濕泥濘，心知差不多了，更何況這會我的雞巴硬得發疼，整根脹大，龜頭塞在清歡小穴里擠的發死發悶，難受得不行。book18.org
現在就媽媽來了恐怕也擋不住我，我挺直腰杆，一點點將雞巴往少女春色怡人汁水淋漓的騷屄里送。book18.org
祝清歡的屄穴雖然很嫩，但實在太過緊窄，而且她的屄應該很淺，我的肉棒才往裡進了一小節就能明顯感受到少女花心處的熾熱吸引。book18.org
不敢肏得太過深入，我保持著極慢極慢的抽插速度，一寸寸開發清歡初嘗人事的雌美穴道，仔細地用腫脹的龜頭品味少女屄腔穴壁上粉嫩細膩的淫騷軟肉。book18.org
雖然最終我只敢捅進去三分之一的肉屌，但是清歡的騷屄夠緊，死死咬住陷在裡面的每一段棒身，小穴仿佛活過來般不停吸吮榨取，伴著女孩身體的抽搐，屄穴軟肉陣陣蠕動噬咬。book18.org
被處女雌屄殷勤服侍的雞巴上，每一處屌肉都炸著快感，完全彌補了肉棒不能整根硬生捅入的遺憾，爽得我呼吸都停了三拍。book18.org
「呃呃啊……給我……不行了給我……」book18.org
祝清歡連湯帶水地呻吟著，之前被我擦凈的白嫩臉蛋扭曲成一團，眼睛裡閃爍著極樂的淚花，嬌嫩的喉頭滾動不停，檀口緊緊含住的內褲濕答答的一片。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恣意，把雞巴硬生生整根拔出清歡小屄，明顯看出她騷穴里一片粉嫩的淫肉跟著雄屌，不捨得離開，龜頭擠出屄口的那一霎「啵」地一聲脆響，騷亮熱浪的屄水冒出穴口，順著少女股溝一股股流下，頓時揚起濃郁的淫騷。book18.org
我不顧不管，一狠心直接將雞巴捅了一半進去，少女青澀緊窄的穴腔承受不住這般恩澤，她整個人突然弓起，口中銜著的內褲都拋飛而去，同時瞬間爆發出不顧一切的叫床聲，原本清亮的呻吟都變成了淫蕩侈晦的哀嚎靡叫。book18.org
「哦啊啊啊啊……不不我不行啊……啊不，嗯啊！要死了！要死了！」她雙腿打擺子一般在空中胡亂抽動，股股熱流從屄芯子那裡噴洒，一通一通打在我龜頭上，馬眼處一陣刺痛舒暢，噴涌而出的淫汁從雞巴與雌屄的交合縫隙中飛濺，整個房間瀰漫著淫穢的騷味。book18.org
祝清歡爽得熱淚一股股流下，和她開閘般泄出的口津混在一塊，匯成熱騰騰的一灘騷水。她三處齊齊噴水，整個人被快感淹死，腦子炸開一般，渾身癱軟糜爛，雙目緊閉一言不發，只有櫻桃紅唇在緩緩地一張一合。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霜寒降book18.org
望著眼前爽到昏闕的同桌，我輕柔地抽出雞巴，她屄里殘存的淫水找到出口，噗噗往外直冒。book18.org
顧清寒仿佛知我心憂了我心愁，不等我詢問便出言解惑：「阿齊，你別生氣，我只是拿走屬於我的東西罷了。嘶……你別捅，我先含會兒適應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拽著我的肉棒往她嘴裡送，過分的淫蕩讓我雞巴自主跳動，差點嗆出清寒的嘴穴。book18.org
「姐，你這又何必呢？」book18.org
我真的想不下去了，假惺惺地開口，順便伸手要撫摸姐姐的頭皮，想要撫摸如女神一般誘惑的姑娘，卻被姐姐察覺並拍掉雙手，拒絕得太無情了。book18.org
「我和你說過的，以後你想摸我手都難。」她吐出雞巴，白了我一眼，扭轉脖子讓紅唇貼著棒身一寸一寸地吸吮，清理掉上面沾染的淫浪騷汁，「我知道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你肯定會給我一堆所謂的補償然後離開我，呵，呵呵。怎麼樣，現在還想拋棄我？你要是覺得自己能耐了，覺得還不夠，我把我媽也給你送上床。」緩緩渡出胸口濁氣，我有些沉悶，愛惜地揉弄姐姐的頭，這次她沒有阻絕我。book18.org
見姐姐給我舔屌太過認真，我也不好偷工，幾乎渾身解數給她按摩放鬆，清寒姐舒服得來不及捂住嘴哼哼，這時清歡悠悠轉醒小聲呻吟，匯成了極盡雌美的樂章。book18.org
「姐，其實，可能，我不會去真的占有媽媽，實際上，沒有這事的話，大機率，以後只會和你一個人在一起。」book18.org
清寒小嘴服侍我太過舒爽，這麼簡單的話我都說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知道。」顧清寒神色都懶得變換，一點不給面子連敷衍都欠奉，「可我愛你，我想要你擁有最想要的，所以我會幫你拿下姜姨。」我終於慌了，不知道是在擔心誰：「姐，你千萬不能……」「哈哈哈，她會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顧清寒囂張地笑著，突然猛地用力深深地吞咬我的雞巴，長長的一截棒身貫入姐姐喉口。book18.org
她頓時一陣乾嘔，眼神迷離，分不清是愛慕還是怨恨，也分不清是快意還是哀傷：「怎麼樣，阿齊。你不是自負嘛，你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嗎，被我算計到死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不等我回應，擅作主張，一下一下含吞我的雞巴，貪婪得如同一日未曾進食的飢客，每一次都想要插死自己一般，忘命地深喉，像是在懲罰自己，也像是在享受一切。book18.org
我心潮起伏翻湧，最終還是憐惜勝過一切：「姐，我們本不分彼此的。」顧清寒吐出陰莖，怔怔地望著我，緩緩張大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喉腔，插進去一定無比舒爽吧。book18.org
我知道這時候越是把她的小嘴當做性器沒命地發泄，她越是會安心，於是只能肆意輕薄胯下跪伏的絕美御姐，緩慢而用力地把雞巴往她喉頭深插。book18.org
一半的棒身輕鬆送入姐姐的嘴穴，一段時間沒用，她……齒感還是那麼足，好痛啊。book18.org
我有些無奈，還是搖搖頭，一咬牙閉上眼，陰莖繼續來來回回地抽插，一點點深入探索清寒的喉腔。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book18.org
姐姐嘴裡的口水蓄了一堆，被雞巴捅著噗噗作響，滋滋汩汩的浪蕩水聲掩蓋一切，她被肏嘴肏狠了，頂不住胃液上涌，不時嗚咽出悽慘的乾嘔聲。book18.org
「姐，我要出來了，你忍著點。」book18.org
我輕輕地捧著她的螓首一點點往我胯下送，隨著雞巴被她溫軟緊嫩的嘴穴寸寸包裹咂摸，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book18.org
清寒姐忍著不適，主動吸吮起來，精緻絕美的俏臉拉扯成淫穢的梨形，我看著越發不能自已，雞巴在她嘴裡一抽一抽，龜頭抵在她喉頭忍不住要傾瀉出所有的慾望。book18.org
顧清寒突然用力，腦袋猛然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捅破她的喉關，棒身硬得如同鐵器般撐開了她的喉嚨，她那天鵝般高貴精緻的頸部突然隆起出一塊，猙獰而誘惑。book18.org
劇痛讓姐姐控制不住淚腺，眼角處淚水狂飆。她喉嚨裹得太緊，我根本頂不住，馬眼一時間大肆張開，濃郁的雄精爭先恐後破關而出，光是那股從姐姐嘴裡冒出的腥氣都能聞出這堆精液究竟有多濃稠。book18.org
炙熱的雄液毫無花假地打在清寒姐喉腔上，她眉頭緊緊鎖著一團，但是捨不得吐出我的肉棒，死死地吮屌吞精。book18.org
隨著精液大團大團噴出，顧清寒修長的鵝頸有規律地收縮舒張，淫蕩的吞咽聲毫不遮掩，訴說這段病房春色。book18.org
雞巴抽離姐姐的檀口，拉出來長長的一截白色精色。清寒姐仿佛失去了主心骨，身子一攤就要倒下，我急忙扶起她抱到床上，她此刻臉上涕泗橫流，卻分明能看出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意。book18.org
顧清寒掙扎著翕動嘴唇，聲音低得恍若仙秦的編鐘在千年前敲出聲響，又流轉到今日：「我是你的。」book18.org
「斷情傷」真不算什麼重病，我這麼困不過是這段時間睡眠太差罷了，發泄一通後精神得不得了，渾身清爽。book18.org
匆匆打掃現場，開窗透氣，我又幫兩位姑娘……或許該改口叫老婆了，總之幫她們打來水擦凈身子，給她們穿好衣服。book18.org
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們也好轉不少，雖然一個個多少有些承歡過甚欲求完滿，渾身發散出慵懶的頹廢美，但粗看根本發現不了端倪。book18.org
目送她倆離開，姐姐真是厲害，怎麼降伏的清歡……我不敢多思考未來日子，只能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構思遐想中。book18.org
秋色晚寒中，數隻飛鳥嚎啕而過。暮雨淅瀝瀟瀟，窗欞滿是落花，雨打風吹不去。book18.org
花團錦簇濕重，堆積成香丘，似是一場繁華落盡後的劫灰。book18.org
我洗把臉，醒了腦子，負手立在窗前。book18.org
淒朦冷雨匆匆下，不知遮惘多少離人心事。只是這暮色薄涼，我來不及細想。book18.org
推門聲一如既往緊湊綿長，緊跟著輕柔的腳步，鞋子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來人明顯一頓，然後一陣步履匆匆，香風隨之而來，我忍不住貪戀地吸吮，仿佛這是我污濁身心的唯一救贖。book18.org
「寶寶怎麼下床了？」book18.org
媽媽從背後抱住我，她雙臂找准讓我最舒適的地方，緩緩用力直到兩人緊緊貼合，難以分開。book18.org
我沒說話，和媽媽臉頰貼合在一切，體悟這份超世的嫩軟純滑，抬起手指著窗欞處厚厚一層飽受欺凌的落英，在玻璃窗泛起的朦朧水霧上寫出一個花字。book18.org
姜清瑤自是憐花人，她心與我通合一處，提起纖細的食指，在窗上劃呀劃。book18.org
蒼勁有力的花字出現在我寫的旁邊，襯托下更顯得古樸壯麗。book18.org
媽媽滿意地笑笑，又怕我不滿，揚起素手，畫出一顆愛心，把我的花裝進裡面。book18.org
這是一種浪漫嗎？我不這麼覺得，我只覺得溫馨，仿佛我和她已經千帆盡過百難皆消，能夠平靜地攜手面對每一場夕陽，每一次花落，每一年春末。book18.org
我最想要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媽，我沒事。」book18.org
看著姜清瑤五感交雜的絕美臉龐，初知女性雌美的我再無法克己，只想狠狠吻咬媽媽的薄唇。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冰涼無情，抵在我的嘴上，不讓它得償所願。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表現出委屈，媽媽便俯身湊近，主動地親吻我的臉頰，印下淺淺的濕潤吻痕。book18.org
「好了寶寶，媽媽請的醫生馬上來了，你要叫她師姐。」姜清瑤巧笑嫣然，如今我再不能單純地把她當做母親，但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只會更聽她的話。book18.org
只是隱藏背後的百代倫常千年道法，現今的我畢竟一路和風細雨年歲淺小，還沒有勝過它們的能力。book18.org
「姜師叔，您好。小師弟你好。」book18.org
「師姐您好。」book18.org
「你好。修齊，這位就是當代神農道醫首，和媽媽一樣都是自幼修習，早早脫穎而出。名字叫顧清霜，和你清寒姐姐還是姐妹呢。」顧清霜靜靜聆聽媽媽的介紹，末了朝我微微一笑，那份莫名與調笑讓人心馳：book18.org
「你好呀小師弟，我聽過你和清寒青梅竹馬情定一生呢，之前我一直擔心妹子遇人不淑，現在看到你覺得確實是良配。」book18.org
她一襲黑衣如墨染，更襯得肌膚勝雪，言語清麗自然，會不會媽媽年輕時也是這般靈動，也是這般自信昂揚呢。book18.org
顧清霜面色如常，朝著媽媽行禮，言辭懇切神情孺慕，一副推崇備至的模樣。book18.org
「禮重了。」媽媽拉起她。book18.org
「姜師叔天縱之資，英武照塵，於神農道有挽傾避覆之恩。師祖有令，道中自三代弟子以下皆當以祖禮待君。」顧清霜有些激動，雙拳握緊輕顫，好似在面對心心念念的夢想，「師祖還常常說，只要有姜師叔在，武道不頹劍閣終興。我也常常讀您寫的《清齊經》，果真是春容大雅盛世元音，堪稱劍道祖經。」女孩越說越激昂，幾乎要拽著媽媽的手，好好感受近古劍道第一人的風骨。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紫清山book18.org
「些許舊事罷了，其實神農師叔不必如此絮懷。」姜清瑤淡淡後移了身子，和顧清霜保持足夠的距離，小神醫太過激動，沒有察覺。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並不美好的往事，在我的記憶中，媽媽對於身體過於保守，從未見過誰和她有過超過三秒的肢體接觸。正常情況下，無論是男是女，只要離她太近，她總會難受繼而下意識離開，就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媽媽溫和地笑著，分明是在和顧清霜交談，笑容卻完全衝著我：「武道發軔於仙秦，盛於龍漢，衰於大唐。自劍閣祖師孤行漠北，獨走邊疆，漫漫沙塵搖曳數載，割元汗之首獻於明皇，吾等四派得以喘息。新朝既久，人心浮搖，見利者忘義，奪權者漠生，可笑昭昭千載同榮共辱，傾塌不過一夕之間。」顧清霜沉吟許久，抬起頭不著痕跡地瞥了我一臉。book18.org
媽媽見狀挽著我的手臂，一臉平靜：「說吧，修齊身上流淌著我的血脈。」「師叔，我們之前探查到當年……」顧清霜有些吞吞吐吐，見媽媽神色如常，想來明白了我早已知曉，於是不再遮掩，「當初王氏貪求天劍長生，與東部兩家和倭國昭明派勾結聯盟，紫清劍閣方才罹難。前些年昭明派在天蓮的手腳已經被您全部處理，按照您定下的策略，我們逐步滲透另外兩家，只是前些日子王氏突然發難，我們最近幾年的動作只能被迫停擺。」「操之過急了，」媽媽眯起眼睛，嘆了口氣，「畢竟世道更迭，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在為舊時代守墓，能取得目前的成果已經是上蒼見憐。哎，怎麼還會有這麼迷信的人。」book18.org
姜清瑤難得有些無奈，她們雖說的雲里霧裡，我大概明白當初媽媽的事，背後還有幾家在博弈。只是不知，李氏在其中是什麼戲份。book18.org
我心中突然想起李文宗，他待我稱得上掏心掏肺了，不由得悠悠一嘆，希望只是偶然吧。book18.org
「嗯，師叔，不管怎麼樣，您都是神農道最大的恩人。」顧清霜再度行禮，轉頭又看我。book18.org
她和清寒姐沒一點相似的地方，安靜時還有些憂鬱高深的味道，在相熟的人面前完全是巧笑嫣然充滿陽光。book18.org
「我先給小師弟看病吧，您放心，我受師父師祖傾心教導，一定能給師弟治好。」book18.org
小神醫自信陽光，頗具感染力，我和媽媽都挺放心。book18.org
她拽過我的手把脈，細細端詳一會兒後，像是早有準備一樣，一邊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箱中配製各種藥材，一邊絮絮叨叨叮囑各種注意事項，媽媽連忙掏出手機錄音，同時打開備忘錄飛快地記下。book18.org
「好了，就這些。」顧清霜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補充，「姜師叔，關於小師弟的病還有需要您配合的地方，我需要單純和您說。」「好。」book18.org
姜清瑤怕我不樂意，話音未落就把我拎出病房，我有這麼不懂事嗎……我哭笑不得，一個人走出醫院。book18.org
上次來時，院中滿地飄黃，梧桐系掛枯枝殘存敗葉。如今卻打掃地空濛洗凈，不見落木再無蕭索，卻總覺得空曠縹緲，少了些意境。book18.org
這會我無心賞秋，腦中一直在遊蕩媽媽的舊事，不由得一陣自嘲。天底下真有像我這樣的青春少年嗎，不去敲鑼打鼓網吧迪廳，反而整天思量自家母親的私事，甚至把自己搞得病不輕。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顧清霜走出來。book18.org
小神醫和我道別後打車走了，留下我和媽媽在原地尷尬。book18.org
「媽，怎麼您還有事瞞著我呀？」book18.org
要說我不介意這個，那不可能，主要是姜清瑤太能作死，一不留神就能整出生命危險來。雖然對她來說大概就是場輕風細雨，可落在我眼中，不啻於地陷天傾。book18.org
令我驚訝的是，媽媽現在恍惚不定，怔怔地有些出神，直到我不耐煩地又重複一遍，她才對我擠出一些笑容：「寶……修齊，媽媽不是要瞞著你，只是你現在還年輕，還……總之不需要你操心這個，媽媽會處理好所有事的。」她想了想，繼續補充：「現在說白了就是商戰，沒什麼危險的事了。上次媽媽和江廳長主動出擊，已經打疼他們了，天蓮不可能允許過甚的內鬥，所以不用擔心媽媽，以後不會有危險了。」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現在的我確實沒有資格把媽媽保護在懷裡，只能仗著兒子的身份，想要和她擠在一起，竊玉偷香。book18.org
姜清瑤突然打掉我伸過去的手，也不顧我臉色不好，她莫名地有些失魂落魄，話說得都不清楚了：「修齊，媽媽要離開幾天。對，你別擔心。對，媽媽這次真的是回紫清山，媽媽就是回去靜靜心，想一些事情。」我深深地看著媽媽，她見狀有些急躁：「你相信媽媽，媽媽不會再騙你了，再騙你媽媽就是小狗。」book18.org
「媽您去吧，我自己在家也能照顧自己，您玩得開心。」我平靜地說著，媽媽狀態不對呢，也不知是什麼事情。管他呢，媽媽過得好過得快樂，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我走上前用力地擁抱姜清瑤，她愣了一下，雙手抵在我的肩頭，但沒用力推，呼吸粗重，過了好久才在我額頭點上一吻。book18.org
「修齊，這幾天好好吃飯睡覺，不許亂跑。」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我一個人守在電腦前，有些低落。book18.org
倒也不是完全因為媽媽離開，而是我的第二款遊戲「神話圍棋」遇冷，才幾千個人玩過，別說賺錢了，估計連推廣費都收不回來。book18.org
哎，我畢竟不是世界的主角。一番自我安慰後，我仔細分析兩款遊戲之成敗，發現還是難度和國民度的問題。book18.org
罷了，兔子不吃窩邊草，小虧而已，等媽媽回來多拉拉小手就賺回來了。book18.org
這般自欺欺人地想著，我登上企鵝象棋，大殺四方。book18.org
一連弄死幾個棋友，我搖頭晃腦，剛想繼續匹配，突然有好友消息。book18.org
江天一：劍天子，你是青蓮市的吧，明天我和對象來你們這邊，有空來接機不？book18.org
劍天子（我）：OK。 江天一：來兩盤？book18.org
劍天子：開。book18.org
明天？明天不是競賽省隊集訓的日子嗎，這江天一應該是個高中生，智商算是超一流，大機率就是來參訓的。book18.org
我暗暗想著，手底下卻不軟，不知是媽媽不在讓我變得冷漠，算計起來心狠手辣，還是因為江天一有些不在狀態，總之我連下兩城。book18.org
江天一：不來了不來了，剛和對象做完腦子有點昏，明天我們找地方擺一盤。book18.org
劍天子：好，晚安。book18.org
江天一：安，明天見。book18.org
關掉遊戲，我掏出手機，望著黑幽幽的螢幕，突然想給媽媽打個電話，卻又擔心她會不會不想被我打擾，右手懸在空中遲遲未落。book18.org
我還在猶豫，螢幕突然亮起，是媽媽打來的視頻電話。book18.org
「媽！」book18.org
聲音別樣歡快，我美滋滋地捧著手機，給媽媽展示出最真誠的笑容。book18.org
「修齊，還沒睡嗎？」book18.org
視頻中，姜清瑤渾身裹著棉布衣，一個人蹲在書桌前，上面案牘累累黃卷堆積，好似不久前還滿是落灰。book18.org
媽媽顯得有些落寞，又有些迷惘，看上去真的好可憐。book18.org
我不敢多想，只能一個勁隱晦地鼓勵她：「媽，這就是咱們紫清劍閣啊，看上去確實是很古典高雅啊，那天您也帶我回去看看唄。」「再說吧。修齊，你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衣服媽媽昨天都給你洗過了，你每天換一套，然後脫了放在那裡等媽媽回去洗……」姜清瑤對著手機囑咐半天，我忍著倦意仔細聽著，雖然不見得會照做，可是聽著媽媽的聲音，也是一種滿足。book18.org
「修齊，晚安哦，早點睡。」book18.org
「嗯，媽您也早點睡。不用擔心我，您樂意的話就在山上多住幾天，我一個人也會好好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我的話聽起上像是在陰陽，可我自覺還是極度誠懇的，但媽媽回復得漫不經心，一副不滿意的樣子。book18.org
滿心鬱悶，我匆匆關掉電腦，拋下手機洗漱完畢，和衣慢慢睡去。book18.org
夢中媽媽抱著剛出生的我，一臉慈祥，她臉頰貼住小小的我，滿滿的都是幸福的味道。book18.org
再醒來時，天還沒亮個徹底，我揉了揉惺忪睡眼，渾身舒適。book18.org
看著空落落的主臥，我不知所想，卻感覺有些無趣。或許，我這樣的畸戀，註定不會有結果，但是能以兒子的身份陪伴媽媽一身，那與和媽媽成為夫妻，又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不過是少了些肉歡性好。我又不渴屄。book18.org
想得通透，我舒展四肢，鑽進廚房一陣乒桌球乓，滿意地打包完，刷洗鍋鏟後徑直返校。book18.org
和媽媽在一塊沒什麼煩惱，可現在佳人遠斯，我畢竟破了清歡的處，有些事只能面對了。book18.org
祝清歡昨天被肏得失了神，今天回班時還一扭一扭的明顯不舒服，我趕忙上前扶著她回座，自動屏蔽掉三三兩兩的噓聲。book18.org
「清歡，你還好吧？」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伴君歡book18.org
祝清歡冷冷看了我兩眼，扭過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我自覺有愧，再不敢多嘴，扶著她回座安頓好，默默刷題。book18.org
一口氣拿下三道競賽題，我連打兩個響指自鳴得意，不料抬頭與清歡痴痴的視線相撞，我倆自是臉一紅，一時沒人率先開口。book18.org
雖然無意，可終究是我錯了，我牽過她的手，滿臉愧色：「清歡，我的情況比較特殊，相信你能從清寒姐身上看出來。所以，我不能給你一切，但是只要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照顧你一生。」book18.org
「誰要你負責！誰……」book18.org
她猛然推開我，強行擠出來幾聲哭腔，卻再也撐不住，撲在我懷中，哀哀地泣涕漣漣，淚水很快濡濕我的襯衫。book18.org
「三十，我、我好害怕，咳咳……」book18.org
少女嗆得難受，我連忙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許久才順過氣。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她閉著眼，緊緊貼著我胸膛，情不自禁嘟囔著。book18.org
「哪？我給你揉揉？」book18.org
「滾啊！三十你真不要臉！」book18.org
她腦袋往我身上一頂，整個身體回正，面目惱怒瞪著我。book18.org
我臉皮厚，只是曖昧地笑了笑，繼續拉著她的手，拿出我做的早餐，舉著勺子挖出一小塊糯米糰，打算喂她吃。book18.org
祝清歡故作嫌棄地擺手拒絕，我也不惱，自己吃了，再挖一勺遞過去。book18.org
她冷哼一聲別過臉，飄過來一句：「以前經常給別人這樣大獻殷勤吧？」「沒啊，清歡，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給人喂飯。」祝清歡突然回頭，正好見我再次自己吃掉，她眼中忽閃忽閃的星星一顆顆黯淡，氣得臉上紅霞沒來得及消退就漸漸蒼白，剛想要轉頭不理我，卻被我直接拉在懷裡，不顧她掙紮緊緊得抱住不放手。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祝清歡聞言下意識嘴巴大開，那麼大的洞都能塞下完整的湯圓，她看我舉著勺子半天不動，還一臉得意，不由得眼神不善，就要閉上嘴。book18.org
「好了好了清歡，不和你鬧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笑著一勺接著一勺喂她吃，看少女眉頭舒展，臉部咬肌一動一動，顯然味道不錯。book18.org
「三十，我就是看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才給你臉吃這個的。」祝清歡嘴裡塞得鼓鼓，看起來像只捧著松果大嚼的松鼠。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一點也不……就、就還行吧。」book18.org
我沒忍住，揉著清歡的腦袋。她今天剛洗了頭髮，草木清香幽幽而發，聞起來沁人心脾。book18.org
祝清歡靠在我懷裡，舒服地眯起眼睛，嘴巴不停咀嚼，很快吃完了一整份糯米飯，看上去美滋滋的，得意的小腿不時晃蕩。book18.org
「清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小聲回應著，粘糯的聲線簡直甜到人心裡去。book18.org
「我和你商量個事。」book18.org
「什麼？你要把顧清寒踹了，專心和我在一起？」「那不是。」我不禁汗顏。book18.org
「那免談。」book18.org
祝清歡沒好氣地起身坐好，埋頭自顧自溫習課本，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book18.org
「清歡，是這樣的。」我伸過手撫順女孩的頭髮，她扭了扭甩開我，我不依不饒，彼此來回拉扯好半天，她臉一軟，癱在課桌上擺爛。book18.org
「說吧，本小姐大發慈悲，好心聽你說話。」book18.org
「下午我見個棋友，你和我一起去啊？就你和我。」「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本姑娘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吧。」祝清歡興奮地橡皮都彈出手，砸到正在夢中私會周公的前桌，她生氣地把橡皮拍回來，扯著嘴皮向我倆販賣兇狠。book18.org
這才是正常中學生的生活啊，我不禁感嘆著，可巧看見清歡翹著二郎腿，小腳丫裝在黑色瑪麗珍里。她腳踝處露出一小段細嫩的雪肌，下面隱約能窺見綿白的襪子，薄薄的一層滿滿都是少女幽香。book18.org
我倒沒什麼遐思，單手環住她裸露的小塊皮膚，摸上去有點涼。book18.org
「三十，你……是不是喜歡女人的腳？」book18.org
祝清歡縮了縮身子，又強撐回來，作出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逼問我。book18.org
「是、是嗎？是吧。」book18.org
我也不是羞於啟齒，只是自己的性癖自己也不太清楚啊。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的腳嗎？」清歡小臉紅紅，眨著亮晶晶的雙眼。book18.org
「那肯定喜歡。」book18.org
這點我是肯定的，當初第一眼看她踩著黑皮鞋配著纖薄的蕾絲白襪，不可能不欣賞。book18.org
「有……有多喜歡？」book18.org
清歡顯得不自信，又十分期待。我不顧她掙扎，雙手捧下她的鞋子，隔著白襪，頂著她的腳心淺淺吻了一口，味道並不濃烈，類似於陽光曝曬後的清幽。book18.org
「就這麼喜歡。」book18.org
「壞死了。」book18.org
祝清歡如同狡兔遇險，飛快地推開我穿好鞋，我看著她恢復少女的活潑，心情一時大好。book18.org
她突然抬頭，滿眼星光：「三十，我愛你。」book18.org
看著羞澀地低下頭、渾身輕輕顫抖的女孩，我心中一時泛起萬千漣漪，百感斑駁婆娑，只能順著最真實的悸動，緩緩吐出一句：「我也喜歡你。」……book18.org
青蓮市陸口機場不分晝夜不看春秋，永遠都是黑壓壓一群人，不知道的准以為是進了蟻窩。book18.org
「兄弟到了沒？」book18.org
我和「江天一」通話，他那邊應該是剛下飛機，亂糟糟一團雜音，應該還是頭等艙，似乎只有他在行走。book18.org
「馬上、馬上。」book18.org
又過五分鐘，接機口處冒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穿著情侶服，皆是氣度絕佳，那男的瞧見我，分辨出來，揮揮手打了招呼，摟著女的快步走來。book18.org
我攜著清歡迎上，一邊仔細打量這位未來的省狀元。book18.org
我身高181 ，自問在青蓮市算是相當修長完美了，而對面這哥們簡直稱得上雄魁，看著鞋底絕對不厚，裸眼粗看起碼有192。想到這我不禁暗笑，這種傻大個，揍起來最順手了，都用不著技巧，揮拳掃腿上身攥脖，一氣呵成吶。book18.org
後面和牢江大學時聚會，他回憶起現在，總是滿臉不自在。book18.org
他說他從小到大在玩腦子上就沒對手，結果這次高聯全省兩個滿分，一個是他，另一個他一打聽居然小他兩個年級，自然滿心不是滋味，非要來找這人看看成色。當然他這會兒還不知道是我，只是看我滿臉不懷好意，賊眼發亮簡直要往外噴出凶光，他不禁腳下一軟，仿佛轉瞬就要被人攥緊脖子拎上房梁。book18.org
「你好，你是『江天一』？」book18.org
「你好啊，我本名江帝城。這是我姐姐，江帝驕。」江帝城豪爽曠達，聲音沉穩。他旁邊那姐姐和清歡差不多高，聽她弟弟這般介紹也不和我們點頭致意，反倒是賴在他身上，嬌嬌軟軟地叫了聲「哥」。book18.org
我沒多想，伸手相握：「我叫李修齊。」book18.org
「臥槽，那特麼的滿分就是你啊？我日，太牛逼了，和我一個分數。」「呃……盲一盤？」book18.org
「來。」book18.org
盲棋沒人比我在行，吊住這條小命全靠它。但江帝城盲棋的水準意外高超，後來才了解到他是家裡老頭子太能叨叨，頂不住漫長的訓斥，只能自己腦子裡下棋聊以自慰。book18.org
機場人來人往，兩人虛空對弈各不相讓，很快引來一群人旁觀，多是些婦女，目光閃閃看著我和江帝城，看我的好像多些。book18.org
盲棋下得快，幾下兔起鶻落便了卻殘局，和棋收場。坦白說，盲棋我執紅被人頂和，怎麼著也該算我小劣對面。book18.org
江帝城顯然深諳此道，縱情恣意地笑著，摟緊江帝驕滿臉自信，沖圍觀的婦女們揮手，引起一陣歡呼。book18.org
「哥哥，你贏了？」book18.org
江帝驕的話讓我側目，他們不應該是姐弟嗎，怎麼……來不及我細想，周遭走上來不少婦女，圍著我和江帝城七嘴八舌，有的還掏出手機猛拍。book18.org
「你們是組合嗎？」book18.org
「小弟弟電話多少呀，和姐姐聊聊唄。」book18.org
「是啊是啊，你們有作品不，我要給你們點贊。」祝清歡原本因為羞澀，沒同意讓我抱住，現在被擠到外面傻了眼，跳著腳鑽進來死死貼緊我。book18.org
我摟著她，和江氏姐弟一道衝出重圍，各自抱著女孩飛奔出機場。book18.org
我突然發現，我平時的淡泊寧靜寵辱不驚，好像都是因為沒人值得看重，在同級別的朋友面前，我還挺喜歡人前顯聖出頭裝逼，到底還是少年心性。book18.org
這般思量輾轉，我們四人出了機場，驅車到市區，找了家西餐店各自落座，邊吃邊喝順道閒談。book18.org
「帝城，你們姐弟好像關係特別好？」book18.org
我試探著說出疑惑，江帝城剛要開口，他那姐姐就搶先回話：「我們是情侶。」說完，江帝驕雙手摟著帝城的脖子，兩人深情一吻，留下我和清歡面面相覷。book18.org
「我和姐姐從小就在一起，日久生情，家裡人反對也沒用。畢竟……」江帝城溫柔地把帝驕攬在懷中，「三十，不知道你怎麼看？」「牛逼。」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腦子裡一直盤旋著兄妹姐弟亂綱倒常，那母子……「其實，所謂道德法律倫理綱常，都是各方利益博弈下的妥協。比如近親不婚，存在的唯一基礎就是生育風險，可如果科技進步到可以規避呢？或者，兩人資源足夠，可以承擔所有呢？」book18.org
江帝城總是充滿自信，他是天蓮真正的核心。book18.org
「我們可以為彼此承擔一切，現在仗著家世沒人敢多嘴，我自己會為姐姐提供未來，所以，我們在一起天經地義，誰也阻止不了。」book18.org
第四十章 劍仙舞book18.org
我放下半空的高腳杯，拿起瓶康帝斟滿，舉杯對著江帝城遙遙致意。book18.org
「受教了，帝城。」book18.org
說罷，我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從嘴角泄露，遺下一縷洋紅的水漬。祝清歡怔怔地看著我，又突然湊過來把我嘴角舔乾淨，我笑著揉揉她的腦袋，插起塊肉喂她吃。book18.org
江氏分不清是姐弟還是兄妹，總之兩人見狀也賣弄親密，整個包間蕩漾著戀愛的酸腐。book18.org
這頓自然我請，四人造了八千多，也真是個價。book18.org
送江家兩人去酒店，天色已經很晚，我不顧清歡拒絕，硬要送她回家。book18.org
臨別依依，清歡躲在夜幕中，看不清臉上表情，但只聽聲音也能感到此刻她內心的惶恐：「三十，你不許不要我……」book18.org
我輕輕吻上她的手背，這時月光格外明晰，清歡的發梢纖毫畢現，美得似是昭君跨越千載奔赴而來。book18.org
「放心吧，清歡，我沒什麼優點，但絕對負責。」「我不要你負責，我只要你開心，我只要你喜歡我。」「其實，你和姐姐在我心裡是一樣的，或許先入為主，我對姐姐的感覺更濃厚些，但是我們的清歡哪會有男孩子不喜歡呢？」我緩緩說著，慢得像是垂髫老人在自己的墓志銘撰稿，「我不想瞞你，我最愛的……」「你喜歡姜阿姨，男女之間的，對吧。」祝清歡幽幽地說著，精緻的五官呈現出一種複雜，但更多的是釋懷。book18.org
現在的我也不再逃避這個事實，淡淡點頭。book18.org
清歡突然笑了，走近抱著我，喃喃低語：「三十加油，我支持你。其實，我還挺開心的，因為如果只有顧清寒的話，她肯定會欺負我，你又不會偏袒我……如果還有姜阿姨，她就不敢欺負我了……」book18.org
「清寒姐也很喜歡你的。」book18.org
我反手摟緊她，兩人默契地溫存，誰也沒有說話，直到盛阿姨開著輛布加迪怒按三聲車笛，拆散我倆。book18.org
「趕緊回去睡覺吧。」book18.org
盛聽秋直到把我送回家也沒給個好臉色，或許她已經知道，可毫無辦法。book18.org
「謝謝阿姨，一路順風。」book18.org
「你們啊……」book18.org
阿姨搖著頭，猛踩油門離開，聲響隆隆惹得樓上一家開窗直罵，我卻根本沒有察覺。book18.org
因為媽媽給我打電話了。book18.org
我發現我真是絕頂戀愛腦，這才一天呢，思念便如同暮春泛濫的飛絮，川上煙草梅時雨，遼闊無際不知何處盡。今晚非要送清歡回去，何嘗不是因為，我根本不想回到那個空蕩的房子。畢竟沒有媽媽，才不算家呢。book18.org
「寶寶，今天過得還開心嗎。」book18.org
聽得出來姜清瑤也很想我，我很高興，因為媽媽聽上去好多了，一點沒有昨日顧影自憐對月興悲的哀頹。book18.org
我整理好五官，捏出活潑開朗的聲線：「開心的呀。媽，今天我……」躲在路燈傾覆的地塊上，我手舞足蹈，在夤夜中對著愛人絮絮訴說，不知不覺間居民樓的窗戶一扇扇黯淡，我心中卻越發明亮。book18.org
姜清瑤認真地聽著，從她輕聲回應的寥寥音節中，完全能夠想像出她把手機揣在耳邊視若珍寶的樣子。只是感覺，聽完我今天的歷程，媽媽似乎沒有剛開始時那麼喜悅了，好像可以看到她嘴角垂出消沉的弧度。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啊？沒事沒事，媽媽有點睏了，現在都好晚了，寶寶早點睡吧。」「我想看看你，媽媽我們視頻好不好？」book18.org
「修齊，媽媽現在沒穿好衣服呢，明天再視頻吧。」「我想你了。」book18.org
姜清瑤遲疑不語，好半天輕咳兩聲，明顯有些得意：「媽媽今天在小時候練劍的地方拍了視頻，本來就是留著媽媽自己紀念、不打算給你看的，但寶寶想媽媽，媽媽就給你看看，哼哼。」book18.org
「好啊，媽媽最好了。」book18.org
「哼，粘人鬼。」book18.org
媽媽掛了電話，手機叮咚一聲，傳過來個一分鐘多一點的視頻。book18.org
視頻明顯是媽媽自己拍的，大概是把手機放在高處錄像，運鏡很差，畫質好低。book18.org
可視頻中道衣貼身名劍隨行的，是媽媽欸。 畫面中，秋霜輕揚，草木萋萋，落地白梅鋪了一層又一層，如一場新雪。book18.org
四周雜花數之不盡，恍若天際香丘不見極處，遠望山色隱隱，輪廓朦朧地好似一場遙不可及的夢。book18.org
姜清瑤，我的媽媽，提起那把斷鴻，分執鞘劍，雲瀑般俊逸的秀髮紮成垂桂髻，古韻生香。她就在這眾生零敝落英紛亂間，點出秀足，踩著花瓣，手臂微抬露出皓腕，一劍一人翩躚起舞，颯颯霜天為之作伴。book18.org
劍舞有終，落花未殘，美人先凋。媽媽收鞘息功，於花團繁簇山色金碧間，絕美的身影飽經飄零，哀哀杳杳淒淒渺渺。book18.org
她驀然轉頭，看向來處，眼神溫柔得如同面對此生最愛，我知道，她是在看我。book18.org
我痴痴地一遍又一遍看著，直到露生叢草、月上中宵，方才驚回魂魄。book18.org
良夜寒風乍然驟起，仿佛要把我的思念沿著地圖一路呼嘯，攀援而過匯於紫清山上，給山上的媽媽送去我不舍晝夜的祈念。book18.org
露自今夜生哀草，愁到明朝眠孤巢。book18.org
……book18.org
醒來時，懷中多了媽媽。book18.org
她應該是乘著夜色一路驅馳，迷人的眉宇沾染霜色，更讓人憐惜。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再一次想起帝城的話。道法倫常，我當然可以不在乎，可媽媽呢？book18.org
我憑什麼自私地認為，媽媽也會不在乎這些呢，又憑什麼會認為，媽媽會願意讓我，讓她的兒子去背負這些呢？book18.org
回過神，我轉頭看向媽媽，發現她已經醒來，一臉疲倦，正撐著笑容注視我。book18.org
「看到媽媽不開心嗎？」book18.org
「開、開心啊，就是您、您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她現在很困，聲音發虛，眼皮抬了又閉，閉了又抬，最後含混地低語：「寶寶說他想媽媽了。」book18.org
時至今日，我已經分不清對媽媽的情感了，愛情肯定是有的。可走過死死生生，到頭來還是兒子對媽媽的親愛更多些。book18.org
懷中的媽媽睡得很淺，晝夜顛倒的影響漫長而持久，她還要休息好一陣子。book18.org
我心疼極了，這個傻女人，連夜跑回來幹什麼。book18.org
抱怨顯得無力，我輕輕放下媽媽，她倦首枕上，鼻腔無意間哼出寵溺的聲響。book18.org
心情好得出奇，肉體的躁動壓抑到現在已經沛莫難擋，不敢多打擾媽媽美夢安詳，我兀自躲出臥室。book18.org
現在的我只想立刻奔赴考場，殺它個昏天暗地。或者找個木人樁，拳腳相加打個七零八落。算了，和我的鍋碗瓢盆說去吧。book18.org
取出買來不久的食材，桌球一陣操持後做好一頓早餐，按照媽媽的口味，我只放了很少的調味料。自己嘗了口，發現清清爽爽，如昨晚月光下的叢草，所謂蓼茸蒿筍人間清歡，不過如此吧。book18.org
「修齊？修齊？上學去了嗎？」book18.org
媽媽晨睡早醒，發現我不在，急得連聲輕喚。我捧著早飯沖回房間，看媽媽掙扎著拖著困體就要起身，連忙放下碗扶著媽媽在床上仰好。book18.org
「媽，我喂您吃飯，您肚子都癟了。」book18.org
姜清瑤突然精神起來，嘴唇微微揚起，不太高興。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舉著勺子遞到媽媽嘴邊，她沒有反應。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媽媽說完就垂下眼帘，平靜地吃下一整碗飯，她抬起頭，撫摸我的臉蛋：book18.org
「寶寶做的真好吃。對了，昨晚媽媽發給你的視頻好看嗎？」「不好看。」book18.org
說完我就就後悔了，媽媽眼睛迅速被失望占據，甚至還有點生氣。她嘴唇不解地翁動，卻說不出話來，媽媽怎麼會這樣……我不敢耽擱，牽起媽媽的手，她躲了躲還是被我得手，緊跟著我飛快地吐出下文：「現在媽媽在我面前，最好看。」沒看清媽媽什麼表情，總之她很高興地推開我，連聲催促：「快去上學，別遲到了。」book18.org
上學的時光漫長，我買的題目都做完了，也不好打擾清歡奮發圖強，只能一個人對弈。book18.org
秒針悠悠走，腦海中棋子提提落落，始終找不到好的選點，如同我這份畸戀找不到落腳。book18.org
我捱著教室空虛的課，賞著昨夜孤冷的月，想著秋山滿地的花，念著媽媽溫暖的家，又是一天。book18.org
媽媽在，不遠遊，我飛快跑回家。book18.org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追著我的聲音衝進家門，卻沒有得到媽媽溫柔的回應。book18.org
姜清瑤立在中廳，身形死硬，舉手投足間的氣息冷得讓人心生惡寒。book18.org
她怒視著我，突然拽著我的胳膊，一把拉過我，指著茶几上尚未動過的藥，那隻持筆入木三分、執劍如影隨形的手，此刻抖得可憐。book18.org
「為什麼不吃藥！為什麼！」book18.org
「媽，我習慣了，反正師姐說只要保持思考就……」我頓時慌了，連忙辯解，但姜清瑤臉色冷得更厲害，我立馬認慫，「我錯了，我……就是忘了，現在就吃，以後都好好吃。」book18.org
見我拿起一份藥粉硬生生倒進嘴裡，苦到五官扭擰在一塊也沒出聲，媽媽有那麼一瞬不知所措，但還是板起臉，只是氣場緩和許多，渾圓腴美的胸脯起伏不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