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01-2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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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葬禮book18.org
雨下得像要淹沒整座城市。book18.org
夏禾站在墓園高處的黑傘下，看著遠處那群穿著黑色喪服的人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袖口的解剖刀，刀刃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絲安定。book18.org
「程妄到了嗎？」她低聲問身旁的管家。book18.org
「程少爺的飛機延誤，應該還在路上。」管家恭敬回答，眼神卻不自覺避開夏禾那雙過於平靜的眼睛。book18.org
夏禾輕笑一聲，指尖的刀片轉了個漂亮的弧度。她今天特意選了最保守的黑色長裙，裙擺卻開著高衩，露出她訓練有素的大腿線條——那裡綁著一把微型手槍。book18.org
「夏小姐，儀式要開始了。」管家提醒道。book18.org
「我知道。」她邁步向前，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石板上，沒有一絲聲響。這是她十二歲就掌握的技巧。book18.org
葬禮是為林叔舉辦的，父親二十年的心腹，也是她和程妄的格鬥教練。官方說法是心臟病突發，但夏禾知道那顆子彈是從左眼射入的，精準得像是外科手術。book18.org
「小禾。」父親夏琛站在墓碑旁，伸手攬過她的肩。他的手掌溫暖而沉重。「節哀順變。」book18.org
夏禾點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她在記憶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誰的悲傷是真實的，誰的恐懼是偽裝的。這是程妄教她的，他說人的眼睛永遠比嘴巴誠實。book18.org
致辭環節漫長而虛偽。夏禾站在雨中，感覺雨水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像一條冰冷的蛇。她想起林叔最後一次訓練她時說的話：「你和程妄那小子，骨子裡流的都是瘋血。」book18.org
「夏小姐。」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轉身時，她已經調整好表情，露出外交官標準的禮貌微笑。book18.org
面前的男人自稱是林叔的遠親，但夏禾一眼就看出他虎口的老繭——那是長期使用槍支的標記。她讓自己的眼神保持適度的悲傷與茫然，同時在腦海中搜索這個人的資料。book18.org
「林叔常提起您，說您是他最優秀的學生。」男人遞上一張名片，手指在交接時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掌心。book18.org
夏禾的笑容不變，卻在名片邊緣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血痕——她的解剖刀剛剛劃破了對方的食指指腹。足夠採集DNA樣本了。book18.org
「您太客氣了。」她輕聲說，將名片優雅地放入手包，同時感覺到手機在震動。只有一個人會在這種時候打來。book18.org
她藉口去洗手間，走到墓園僻靜處才接起電話。book18.org
「你遲到了。」她說，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某種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飛機上有炸彈。」程妄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背景是呼嘯的警笛聲，「耽誤了一點時間。」book18.org
夏禾的嘴角不自覺上揚：「真遺憾，我還以為能見到你穿喪服的樣子。」book18.org
「我穿黑色很好看，你知道的。」程妄低笑，「現場怎麼樣？」book18.org
「有隻老鼠冒充林叔的親戚。」她靠在冰冷的石碑上，雨水順著她的脖頸流進衣領，「我留了樣本。」book18.org
「好女孩。」程妄的聲音突然變近，夏禾轉頭，看見他從雨幕中走來，手機仍貼在耳邊。他的黑西裝被雨淋得半濕，貼在寬闊的肩膀上，手裡提著一個銀色金屬箱。book18.org
夏禾掛斷電話，程妄已經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身上帶著雨水和硝煙的氣息。他們對視一秒，然後同時伸手——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後腦，夏禾抓住他的領帶，他們的唇齒在雨水中碰撞，這個吻充滿血腥味和侵略性，像某種野獸間的撕咬。夏禾感覺到程妄的手滑到她大腿內側，確認她的武器還在原位。book18.org
「想我了嗎？」分開時，程妄舔掉她唇上的血跡——不知是誰的。book18.org
夏禾用拇指擦過他濕透的襯衫領口：「箱子裡是什麼？」book18.org
程妄微笑，那笑容讓夏禾脊椎發麻。他打開金屬箱，裡面整齊排列著六支裝滿紅色液體的試管。book18.org
「葬禮花束太無趣了。」他輕聲說，「我帶了更好的東西。」book18.org
夏禾認出那些標籤——是六個與林叔死亡有關的人的血樣。程妄總是這樣，用最優雅的方式做最瘋狂的事。book18.org
「父親會喜歡這份禮物的。」她接過箱子，指尖擦過程妄的手腕，那裡有一道新鮮的傷痕。book18.org
程妄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葬禮結束後，我們有個會議要參加。」book18.org
夏禾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家族每月一次的「清理」會議。她點點頭，整理好被弄亂的衣領，又恢復成那個端莊的外交官模樣。book18.org
「走吧。」她說，「該去給林叔獻花了。」book18.org
他們並肩走向墓地中央，兩道修長的黑色身影在雨中完美同步，就像過去十五年裡的每一次行動。book18.org
管家在遠處看著他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他知道這對年輕人是什麼樣的存在——表面上是社會精英，骨子裡卻是被精心培養的怪物。而今天，在葬禮的掩護下，某種更黑暗的東西正在甦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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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血與吻（H）book18.org
會議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夏禾坐在長桌盡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她的黑色長裙已經換成了一身利落的西裝套裝，但大腿內側的槍套依然緊貼肌膚，冰冷的金屬質感讓她保持清醒。book18.org
程妄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房間，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流轉，像某種隱秘的毒藥。book18.org
「六支血樣，對應六個目標。」夏禾的父親夏琛將金屬箱推至桌中央，聲音低沉，「林岩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警告。」book18.org
夏禾的目光掃過試管上的標籤——每一個名字都代表一個勢力，有的是商界巨頭，有的是地下組織的頭目，甚至還有一個政府高官。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一個一個殺過去？」她輕笑，指尖滑過試管邊緣，像是在撫摸情人的皮膚。book18.org
程妄終於轉身，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危險。他走到夏禾身後，雙手撐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不，我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book18.org
他的呼吸灼熱，帶著威士忌的氣息，夏禾的耳尖微微發燙，但她沒動。book18.org
「怎麼做？」她問，語氣平靜，彷彿他們只是在討論一場晚宴的賓客名單。book18.org
程妄笑了，手指輕輕纏繞她的一縷髮絲，然後猛地一扯——book18.org
夏禾的頭被迫後仰，喉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book18.org
「我們給他們一個共同的敵人。」他說，拇指摩挲著她的頸動脈，像是在測量她的心跳。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你真是個瘋子。」她輕聲說。book18.org
「彼此彼此。」程妄鬆開她，直起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夏禾和程妄並肩走進電梯。book18.org
密閉的空間裡，空氣彷彿凝固。夏禾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硝煙味，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氣息，像某種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你受傷了？」她突然開口，目光落在他左手手腕上的繃帶。book18.org
程妄低頭看了一眼，輕笑：「飛機上的小意外。」book18.org
夏禾伸手，指尖輕輕撫過繃帶邊緣，然後突然用力一按——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微微一滯，但他沒躲，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book18.org
「你在擔心我？」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戲謔。book18.org
夏禾抬眸看他，眼神冷冽卻又帶著某種瘋狂的熾熱。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死了，誰來陪我玩？」book18.org
程妄笑了，那笑容危險而迷人。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但他們誰都沒動。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從她的後頸滑到下巴，強迫她仰頭。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會那麼容易死。」他說，然後低頭吻她。book18.org
這個吻不像在墓園時那樣充滿侵略性，而是緩慢、細膩，帶著某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夏禾能感覺到他舌尖的威士忌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像是某種儀式般的交纏。book18.org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沒有推開。book18.org
電梯門又緩緩關上，無人按鍵，它靜止在原地，彷彿時間也為他們停滯。book18.org
程妄的公寓在頂樓，寬敞、冰冷，像一座精心設計的牢籠。book18.org
夏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燈火。她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下，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的一道淺淺疤痕——那是十六歲時，程妄用匕首留下的「紀念」。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開始？」她問，聲音平靜。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book18.org
「先從最弱的那個下手。」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讓他以為自己贏了，再親手毀掉他。」book18.org
夏禾閉上眼，感受著他的體溫。book18.org
「聽起來很有趣。」她輕聲說。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緩緩解開她的襯衫鈕扣，一顆、兩顆……book18.org
夏禾沒有阻止他，只是微微側頭，讓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做這個？」她問，語氣裡帶著挑釁。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到疼痛。book18.org
「我確定。」他低啞地說，「畢竟，我們都是瘋子，不是嗎？」book18.org
夏禾笑了，轉身面對他，雙手捧住他的臉，狠狠吻上去。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而他們在黑暗中交纏，像兩頭撕咬的野獸，既瘋狂，又清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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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破處（H）book18.org
7年前。book18.org
十八歲的夏禾站在鏡子前，緩慢地解開黑色禮服的拉鍊。book18.org
這件禮服是程妄送的——絲絨質地，剪裁貼身，後背鏤空至腰際，像一道等待被撕開的傷口。今晚是她的成人禮，夏家包下了整座酒店，名流雲集，觥籌交錯。而她卻覺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你穿黑色很好看。」book18.org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戲謔。夏禾沒有回頭，只是透過鏡子看著倚在門框上的程妄。他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裝，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手裡握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book18.org
「你來晚了。」她說，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book18.org
程妄走進來，順手鎖上門。他的腳步很輕，像獵豹接近獵物時的姿態。book18.org
「我在處理一點小事。」他將酒杯遞給她，眼神卻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你父親讓我轉告你，他臨時有『會議』，不能參加你的成人禮了。」book18.org
夏禾接過酒杯，冷笑一聲：「真意外。」book18.org
她仰頭喝了一口，酒精灼燒喉嚨，卻讓她感到一絲快意。程妄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是評估，又像是某種隱晦的侵略。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忽然開口，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後頸，「成人禮的意義，在於『儀式』。」book18.org
夏禾挑眉：「什麼儀式？」book18.org
程妄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破處。」book18.org
夏禾沒有躲。book18.org
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她和程妄的婚約不是普通的聯姻，而是兩個家族的契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習殺人、解剖、談判、偽裝，甚至一起執行過幾次「清掃任務」。他們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的瘋狂。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裡？」她問，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際，輕輕一勾，禮服的拉鍊徹底滑落。book18.org
「你怕了？」book18.org
夏禾嗤笑一聲，轉身面對他，黑色禮服堆疊在腳邊，她只穿著一件絲質襯裙，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說，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你知道我唯一怕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無聊。」book18.org
下一秒，程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壓在鏡子上。他的吻帶著威士忌的氣息，粗暴、熾熱，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夏禾沒有退縮，反而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book18.org
「瘋子。」他低啞地說，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book18.org
「彼此彼此。」她喘息著回應，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book18.org
疼痛比夏禾想像中更尖銳。book18.org
程妄沒有溫柔對待她，她也沒期待過。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更像是一場搏鬥——撕咬、抓痕、汗水混合著血的味道。當他進入她時，她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嘗到鐵鏽味。book18.org
「痛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愉悅。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劃過他的脊椎：「你希望我哭著求饒？」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不，」他說，「我希望你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血就混在一起了。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夏禾從回憶中抽離，睜開眼時，程妄正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book18.org
「發什麼呆？」他問，嘴角帶著熟悉的弧度。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屍體——是那個自稱林叔遠親的男人，喉嚨被精準切開，血染紅了地毯。book18.org
「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她輕聲說，伸手接過匕首，舔了舔刀刃上的血。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他問，「下一個目標在等我們。」book18.org
夏禾微笑，將匕首插回大腿上的綁帶。book18.org
「走吧，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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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慾（H）book18.org
夏禾的公寓位於市中心最高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程妄將她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看向窗外——那裡是他們剛剛離開的墓園，黑暗中的輪廓像一座巨大的墳墓。book18.org
「你剛才走神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濕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頭，讓他的唇擦過她的頸側。她的手指滑進他的西裝內袋，抽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刀片，刀鋒在指尖翻轉，抵在他的喉結上。book18.org
「我在想，」她輕聲說，「你帶回來的六支血樣，是不是還少了一支？」book18.org
程妄低笑，喉結滾動，刀刃在他的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痕。book18.org
「第七支，」他說，「得用你的血來裝。」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下一秒，程妄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刀片落地，他的膝蓋頂進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牢牢釘在玻璃上。他的吻落下來，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撕咬，像是要從她的唇上撕下一塊肉。book18.org
夏禾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去，指甲掐進他的肩膀。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混合著威士忌的氣息，像某種致幻的毒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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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瘋子（H）book18.org
七年前的那個夜晚，程妄也是這樣咬破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時候，他把她按在鏡子上，手指掐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痛就叫出來。」book18.org
夏禾沒有叫。book18.org
她只是冷笑，然後狠狠咬回去。book18.org
現在，程妄的手已經探進她的裙底，指尖劃過大腿內側的槍帶，再往上，觸碰到更柔軟的肌膚。夏禾的呼吸微微紊亂，但她沒有阻止他，只是用膝蓋頂住他的胯下，力道剛好讓他感到威脅，卻又不至於真的傷到他。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裡做？」她問，聲音帶著嘲弄，「窗外可能有狙擊手。」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內褲邊緣，指腹按上她最敏感的位置，輕輕一壓。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看。」他說。book18.org
夏禾的脊椎竄上一陣戰慄，但她很快穩住呼吸，猛地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後扯。book18.org
「程妄，」她盯著他的眼睛，「我們還有正事要做。」book18.org
他笑了，鬆開手，往後退一步，整理自己凌亂的領帶。book18.org
「對，」他說，「第七支血樣還沒拿到。」book18.org
夏禾轉身走向臥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book18.org
程妄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他十八歲那年留下的。book18.org
她沒有關門，徑直走到床邊，解開裙子的暗扣，絲綢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身體。她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像一柄出鞘的刀。book18.org
程妄站在門口，沒有動。book18.org
「怎麼？」夏禾回頭看他，「現在不敢了？」book18.org
他扯鬆領帶，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摔在床上。夏禾的長髮散開，像潑墨一樣灑在雪白的床單上。程妄俯身壓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手掌掐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夏禾微笑，指尖劃過他的喉結：「互相折磨的瘋子。」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這次沒有咬，而是用舌尖撬開她的唇，深入她的口腔，像某種宣告主權的儀式。夏禾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指甲刮過他的頭皮，力道足以留下紅痕。book18.org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下滑，扯開她的內衣，指尖捏住她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繃緊身體。夏禾的呼吸變重，但她沒有閉眼，而是直直地盯著他，像某種挑釁。book18.org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程妄低笑，「不肯認輸。」book18.org
夏禾猛地翻身，將他反壓在身下。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膛，像某種無聲的威脅。book18.org
「認輸？」她輕聲說，「你教過我這個詞嗎？」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他說，「你有多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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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血液（H）book18.org
夏禾的手指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程妄的呼吸已經亂了，但他仍然保持著那副玩味的表情，彷彿這只是一場遊戲。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直接扯下他的褲子，掌心貼上他早已硬熱的慾望。程妄的肌肉瞬間繃緊，手指掐進她的腰側。book18.org
「夏禾，」他警告般地叫她的名字，嗓音低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笑了，俯身，舌尖舔過他的喉結，然後一路往下，直到含住他。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驟然停滯，手指插進她的髮間，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疼痛。但她沒有停，反而更深地吞嚥，舌尖抵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像某種報復。book18.org
「操……」他低罵一聲，猛地將她拉起來，翻身壓住她。book18.org
夏禾的腿被他分開，他的手指直接探進她的體內，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有近乎粗暴的侵入。她咬住下唇，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夏禾冷笑，抬腿纏上他的腰，猛地一擰，兩人位置再次翻轉。這次，她直接坐上去，將他徹底納入體內。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驟縮，手掌掐住她的腰，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贏了，」他啞聲說，「你他媽真是個瘋子。」book18.org
夏禾俯身，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book18.org
「你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我嗎？」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性愛從來不是溫存的，而是撕咬、角力、鮮血與疼痛的交織。book18.org
程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釘進床墊裡。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更多血痕，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但她仍然不肯認輸，甚至在他即將到達頂峰時，猛地咬住他的肩膀。book18.org
程妄低吼一聲，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鬆口，然後狠狠吻上去，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榨乾。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夏禾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和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他們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最後，程妄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把小刀，劃破自己的指尖，讓血滴進一支空的試管裡。book18.org
「第七支。」他說，將試管遞給她。book18.org
夏禾接過，同樣劃破自己的手指，讓兩人的血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儀式完成。」她輕聲說。book18.org
程妄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歡迎回來，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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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歡愉（H）book18.org
淩晨三點十七分，夏禾公寓的落地窗映出兩具交纏的身體。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掐在夏禾腰際，指腹下是她三天前在碼頭槍戰中留下的淤青。他故意加重力道，滿意地看著她瞳孔收縮，卻倔強地咬住下唇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疼？＂他俯身舔過她鎖骨上的汗珠，另一隻手解開她襯衫最後一顆紐扣。book18.org
夏禾突然屈膝頂向他胯下，在程妄閃避的瞬間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她散落的長發像黑色瀑布垂在他胸口，發梢還帶著墓園雨水的潮濕。book18.org
＂你帶回來的第六個血樣，＂她的指甲劃過他左胸那道十厘米長的疤痕，＂是假的。＂book18.org
程妄眼神驟暗，抓住她手腕按在頭頂。金屬床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胯部猛地向上一頂，隔著布料精準碾過她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你檢查得真仔細。＂他咬住她耳垂低笑，感受到身下軀體瞬間的顫抖，＂那支血樣的DNA序列被重組過，是實驗室的傑作。＂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亂了半拍，隨即用未被禁錮的那隻手扯開他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格外清脆，她冰涼的手指直接探入內褲，握住他早已勃發的慾望。book18.org
＂誰提供的技術？＂她指尖在頂端輕輕打轉，同時冷靜得像在討論天氣，＂軍方的生物實驗室？還是你父親新收購的那家制藥公司？＂book18.org
程妄喉結滾動，突然抓住她後頸將她按向自己。他們的唇齒在血腥味中交鋒，像兩匹爭奪領地的野獸。當他終於放開她時，兩人唇角都帶著血絲。book18.org
＂是第七區的禮物。＂他撕開她的絲質內褲，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刺入，＂看來我們親愛的叔叔們終於坐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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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疼痛（H）book18.org
夏禾的背弓起一道優美弧線，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膀。疼痛與快感像電流順著脊椎炸開，她張口咬住程妄喉結，在皮膚上留下滲血的齒痕。book18.org
＂他們知道林叔發現了通道。＂她喘息著說，雙腿卻主動分開讓他進得更深，＂那六個人只是棄子。＂book18.org
程妄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灼熱的硬挺。他進入得又狠又急，沒有任何緩沖，像要把她釘穿在床墊上。夏禾的尖叫被他用吻封住，化作喉間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棄子身上有線索。＂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槍傷疤痕沖刺，每次頂弄都精準擦過她體內那個敏感點，＂你父親書房第三層抽屜。＂book18.org
夏禾眼前炸開白光，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交錯的血痕。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痙攣著絞緊他，聽到程妄發出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他們像兩柄出鞘的利刃互相劈砍，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試探彼此的極限。當程妄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時，夏禾正用大腿絞著他的脖子，膝蓋壓在他氣管上。book18.org
＂下次...＂程妄喘息著掰開她的腿，＂...別在性愛時用格鬥技。＂book18.org
夏禾舔掉他胸口的血珠，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你硬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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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博弈（H）book18.org
晨光透過紗簾時，夏禾正坐在梳妝台前給大腿內側的咬痕消毒。鏡中映出程妄赤裸的背影，他肩胛骨上她留下的抓痕還在滲血。book18.org
＂第七區在澳門有動作。＂程妄將一枚晶片拋給她，＂昨晚收到的情報。＂book18.org
夏禾接住晶片，順手塞進正在組裝的手槍握把。這把定製版格洛克19的每個零件都泛著冷光，像她此刻沒有溫度的眼睛。book18.org
＂賭場資金鏈。＂她哢嗒一聲裝上彈匣，＂他們需要新的洗錢渠道。＂book18.org
程妄從背後抱住她，手掌覆在她持槍的手上。鏡中兩人的倒影完美重疊，他帶著情慾未消的沙啞嗓音拂過她耳際：＂明晚八點，永利皇宮的拍賣會。＂book18.org
夏禾突然轉身用槍抵住他下頜。程妄不躲不閃，甚至帶著縱容的笑意看她扣在扳機上的食指。book18.org
＂父親知道我們插手會生氣。＂她槍口緩緩下移，擦過他胸膛、腹肌，最後停在半硬的慾望上。book18.org
程妄奪過手槍扔到床上，一把將她抱上梳妝台。瓶瓶罐罐砸落一地，他分開她剛剛經歷情事還敏感著的腿，再次挺身而入。book18.org
＂那就...＂他咬著她頸動脈輕笑，＂...讓他更生氣些。＂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將交纏的身影投射在窗簾上時，夏禾的手機在滿地衣物中震動。程妄伸長手臂撈起來，瞥見螢幕上＂父親＂二字。book18.org
＂你父親。＂他將手機遞給她，卻沒有退出她身體的打算。book18.org
夏禾按下接聽鍵，聲音平穩得仿佛正襟危坐在辦公室：＂是的，父親...我明白...今晚會準備好文件...＂book18.org
程妄惡意地緩緩抽動，看著她睫毛顫動卻強自鎮定的模樣。當電話那頭問到程妄去向時，他突然深深頂入，夏禾猛地咬住下唇。book18.org
＂他...在法院...＂她指甲陷入程妄手臂肌肉，＂...有個重要聽證...＂book18.org
通話結束的瞬間，夏禾抄起桌上的拆信刀刺向程妄咽喉。他偏頭閃過，刀刃擦過耳垂釘入身後墻壁。book18.org
＂謀殺親夫？＂程妄舔掉耳垂血珠，身下動作卻愈發兇狠。book18.org
夏禾仰頭承受著撞擊，斷斷續續地說：＂父親...發現血樣...被調包了...＂book18.org
程妄將她翻過去壓在鏡面上，從背後進入得更深。鏡中映出她潮紅的臉和他在她腰際掐出的青紫指痕。book18.org
＂讓他查。＂他咬著她肩胛骨含糊地說，＂正好看看...誰在幫第七區...傳遞消息...＂book18.org
當夏禾再次高潮時，她恍惚看見鏡中兩人的倒影扭曲成某種怪物的形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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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瘋子必勝（H）book18.org
暮色降臨時，程妄站在衣帽間為夏禾拉上禮服拉鏈。深紅色的Dior高定裹著她布滿吻痕的身體，像一層優雅的偽裝。book18.org
＂晶片在項鏈里。＂他將紅寶石項鏈扣在她頸後，嘴唇流連在那塊被他咬破的皮膚上，＂拍賣品清單第三頁有驚喜。＂book18.org
夏禾對著全身鏡調整項鏈位置，紅寶石正好遮住喉結處的吻痕。她轉身將一把微型手槍塞進他西裝內袋，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他胸膛。book18.org
＂林叔的解剖報告。＂她低聲說，＂子彈軌跡顯示兇手是左撇子。＂book18.org
程妄眼神一凜，抓住她手腕：＂安保主管陳默。＂book18.org
＂父親最信任的左手將。＂夏禾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你說，他知不知道我們在他保險櫃裝了攝像頭？＂book18.org
程妄突然將她按在墻上深吻，直到兩人都呼吸困難才放開。他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沈得近乎危險：＂今晚別讓我等太久。＂book18.org
夏禾整理好被他弄亂的裙擺，從抽屜取出兩支裝填好的注射器別在大腿內側。針管里淡藍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賭注加倍？＂她歪頭看他，像個準備惡作劇的孩子。book18.org
程妄大笑著將她拉近，兩人前額相抵。在出門前的最後一刻，他們異口同聲說出十五年來每次行動前的暗語：book18.org
＂瘋子必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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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暗潮book18.org
澳門永利皇宮的拍賣會場，水晶燈折射出奢靡的金光。book18.org
夏禾挽著程妄的手臂，一襲深紅禮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線，紅寶石項鏈在鎖骨間閃爍，像一滴凝固的血。程妄的西裝剪裁精緻，襯得他肩寬腿長，但只有她知道，那布料下藏著多少昨晚她留下的抓痕。book18.org
「第三頁。」程妄低聲提醒，指尖在她腰側輕輕一劃。book18.org
夏禾翻開拍賣目錄，目光停在「Lot 37」——一枚傳說中屬於俄羅斯黑幫的藍鑽，但真正吸引她的，是旁邊的備註：「附原始交易記錄」。book18.org
「第七區的洗錢證據。」她唇角微揚，指尖在目錄上輕點，「他們真的敢拿出來賣？」book18.org
程妄冷笑，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不是賣，是釣魚。」book18.org
話音剛落，夏禾察覺到一道視線。她側眸，對上了拍賣會安保主管——陳默的目光。book18.org
左撇子。林叔的兇手。book18.org
陳默微微點頭致意，眼神卻冷得像蛇。夏禾回以優雅的微笑，指甲卻在程妄掌心狠狠一掐。book18.org
「今晚殺了他。」 她無聲地說。book18.org
程妄眸色一暗，指腹摩挲她的腰，算是回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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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放開book18.org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夏禾藉故離席。她穿過走廊，高跟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無聲無息。book18.org
拐角處，一名侍者遞來一張房卡。book18.org
「陳主管請您過去。」book18.org
她微笑接過，指尖卻已探進大腿內側，確認那支注射器的位置。book18.org
房間在頂層，寬敞而隱蔽。陳默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book18.org
「夏小姐，久仰。」他轉身，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像在評估一件商品。book18.org
「陳主管客氣了。」她緩步走近，紅唇微勾，「不知道有什麼指教？」book18.org
「指教不敢當。」他冷笑，「只是好奇，夏家和程家的大小姐，為什麼對一顆鑽石這麼感興趣？」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撫過桌上的拍賣目錄。「純粹是個人愛好。」book18.org
陳默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是嗎？那這又是什麼？」book18.org
他猛地扯開她的領口，紅寶石項鏈被拽斷，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但裡面沒有晶片。book18.org
夏禾眼神一冷，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胯下。陳默悶哼一聲，卻沒鬆手，反而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將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查什麼？」他獰笑，另一隻手抽出槍，抵住她的太陽穴。「林叔死前，可是說了不少有趣的——」book18.org
話未說完，身後的門被踹開。book18.org
程妄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消音手槍，眼神冷得像冰。book18.org
「放開她。」book18.org
陳默嗤笑，槍口仍抵著夏禾。「程大律師，你以為你能——」book18.org
砰！book18.org
子彈精準貫穿他的手腕，陳默慘叫一聲，槍落地。夏禾趁機掙脫，反手抽出大腿上的注射器，狠狠扎進他的頸側。book18.org
藍色液體注入，陳默瞳孔驟縮，肌肉瞬間僵直。book18.org
「這是林叔的配方。」她輕聲說，指尖撫過他驚恐的臉，「神經毒素，三十秒內癱瘓。」book18.org
程妄走過來，一腳踩碎地上的紅寶石項鏈，露出藏在夾層裡的微型晶片。book18.org
「晶片我早就拿了。」他冷笑，槍口抵住陳默的眉心。「說，第七區的通道在哪？」book18.org
陳默嘴角抽搐，卻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book18.org
「你們……永遠找不到……」book18.org
他的瞳孔擴散，嘴角溢出黑血——咬碎了毒囊。book18.org
夏禾皺眉，看向程妄。「他們的人會很快發現。」book18.org
程妄收起槍，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book18.org
「那我們得快點離開。」他低聲說，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際，「但在那之前……」book18.org
他的手掌滑進她的裙底，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book18.org
「你這裡，還藏了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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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遊戲（H）book18.org
酒店的私人電梯裡，程妄將夏禾壓在鏡面上，唇舌交纏得近乎暴烈。book18.org
她的禮服被他扯開，胸前的柔軟被他狠狠揉捏，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綻開。夏禾喘息著，指甲陷入他的背，在他耳邊低語：book18.org
「電梯有監控……」book18.org
程妄冷笑，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撞在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讓他們看。」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內褲，手指直接探入，感受到她早已濕透的熱度。夏禾咬唇，腿纏上他的腰，讓他更深入。book18.org
「你早就想要了，對吧？」他嗓音低啞，指尖惡意地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從拍賣會開始，你這裡……」book18.org
他加重力道，夏禾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電梯到達頂層，門開的瞬間，程妄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套房。門被踹開，她被扔在床上，禮服徹底撕開，雪白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程妄扯開襯衫，肌肉線條緊繃，胯間的慾望早已硬得發疼。他單膝壓上床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向自己。book18.org
「今晚，你別想逃。」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直接挺入，粗硬的性器撐開她緊緻的內壁，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再用力點……」她喘息著命令，眼神瘋狂而迷離。book18.org
程妄低笑，掐住她的脖子，身下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兇猛。床架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夏禾在高潮邊緣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book18.org
「說，我是誰？」他逼問，拇指按上她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程妄……！」她失控地尖叫，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book18.org
他終於允許她高潮，同時自己也抵達極限，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夏禾痙攣著收緊，像要把他絞碎在身體裡。book18.org
喘息未平，程妄卻忽然抽身，將她翻過去，從背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還沒結束。」他咬住她的後頸，像野獸標記獵物，「今晚，你別想睡。」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抓住床單，迎接他新一輪的侵佔。book18.org
瘋子的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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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興奮book18.org
晨光穿透澳門四季酒店4802號套房的落地窗時，夏禾正用絲絨布擦拭一把解剖刀。book18.org
她全身只穿著程妄的黑色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的淤青。床邊的地毯上散落著斷裂的皮帶、撕碎的絲襪和一副手銬——其中一個環扣已經扭曲變形。book18.org
浴室傳來水聲，程妄正在沖洗身上乾涸的血跡。那些血大部分不是他的，除了肩膀上幾道新鮮的抓痕，是夏禾在第三次高潮時留下的。book18.org
「他醒了。」程妄圍著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腹肌滑進人魚線。他踢了踢角落裡被鐵鏈捆住的男人——昨晚拍賣會的安保主管陳默，此刻他的西裝褲襠部有片可疑的深色痕跡，那是神經毒素導致的失禁。book18.org
夏禾跨坐在男人腰腹處，刀尖沿著他顫抖的眼皮遊走。「第七區的通道，再說最後一次？」book18.org
陳默的喉結滾動，目光卻越過她看向床頭櫃。夏禾順著視線望去，那顆藍鑽正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靛藍。book18.org
「原來如此。」她突然用刀尖挑開陳默的襯衫紐扣，露出左胸口的蛇形刺青。「俄羅斯黑幫的『冬眠者』，難怪能抗住第一劑神經毒素。」刀鋒向下劃開皮帶，「不知道下面能不能也抗住？」book18.org
程妄從行李箱取出鉗子，金屬碰撞聲讓陳默瞳孔驟縮。他捏住男人下巴，將一粒紅色藥丸塞進去。「改良版天使塵，會讓痛覺放大二十倍。」手指撫過夏禾後頸，「慢慢玩，晶片解碼還要四十分鐘。」book18.org
2. 數據與慾望book18.org
當夏禾將沾血的解剖刀扔進冰桶時，程妄正用酒店信紙擦拭指尖的腦漿。他們腳邊，陳默的屍體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扭曲著——左眼球被完整剝離，右手中指第三節指骨不翼而飛。book18.org
「通道在媽閣廟的地下金庫。」夏禾舔掉虎口處的血漬，將解碼器扔給程妄，「用林叔的虹膜樣本當鑰匙，真是諷刺。」book18.org
程妄突然拽過她手腕，舌尖舔過她小臂內側的傷口。那是陳默垂死反擊時用鋼筆劃的，傷口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筆尖淬了毒。」他從行李箱取出針劑扎進她靜脈，手掌順勢滑進襯衫下擺，「心跳加速會讓毒素擴散更快...你現在應該保持平靜。」book18.org
夏禾嗤笑著跨坐到他腿上，濕熱的私處隔著浴巾摩擦他逐漸甦醒的慾望。「你明知道什麼最能讓我興奮。」她扯開他浴巾，滾燙的男性象徵彈出來拍打在她腿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book18.org
程妄掐住她腰肢猛然下沉，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他單手操作著解碼器，另一隻手捏住她後頸強迫她看向屍體：「看著他，想著他是怎麼求饒的...」腰胯向上狠狠一頂，夏禾的指甲立刻陷入他肩膀。book18.org
「程...程妄！」她仰頭喘息，體內那根灼熱的兇器正碾過最敏感的一點。解碼器發出嗶聲，程妄卻把它掃到地上，雙手掐著她臀瓣開始加速衝撞。book18.org
夏禾在劇烈晃動中抓住床柱，餘光瞥見解碼完成的資料——那是林叔死前傳出的最後訊息，關於他們父親們參與的跨國器官販賣網絡。快感與寒意同時竄上脊椎，她收縮內壁絞緊體內的硬熱，聽到程妄喉間溢出的低吼。book18.org
「繼續...」他咬住她頸動脈，身下抽送愈發兇殘，「我要你邊高潮邊記住這些名字。」book18.org
當夏禾第三次被釘在高潮的十字架上時，程妄終於將精液灌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她癱軟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看著他撿起解碼器，螢幕藍光映亮他沾血的睫毛。book18.org
「香港的拍賣會。」他撫摸她顫抖的背脊，「下週三，有一批『特殊貨物』要經第七區通道轉運。」book18.org
夏禾用染血的指尖描繪他腹肌輪廓：「我們需要新身份。」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濕漉漉的私處仍含著他半軟的性器，「用那顆藍鑽當誘餌。」book18.org
程妄喉結滾動，手掌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當他再度進入她時，床頭櫃的藍鑽突然滾落地面，在陳默的血泊中折射出妖異的光——就像十五歲那年，他們第一次在解剖室結合時，那具屍體無神的眼睛。book18.org
「鎖鏈。」夏禾喘息著命令，程妄便用那條曾捆綁陳默的鐵鏈纏住她脖頸。金屬的冰冷與性愛的熾熱形成奇異對比，她在窒息邊緣看見父親們的名字在資料中閃爍，像嘲弄的笑臉。book18.org
當晚他們帶著藍鑽離開澳門時，酒店監控只拍到一對衣冠楚楚的精英情侶。沒人發現夏禾大腿內側的微型晶片，也沒人注意到程妄袖扣裡藏的指骨——那上面有個蛇形刺青，與媽閣廟地下金庫的鎖孔圖案完全一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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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半硬（H）book18.org
夏禾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book18.org
澳門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霓虹燈將她的肌膚映出妖異的紫紅色。她身上只披著程妄的西裝外套，衣擺下赤裸的雙腿還殘留著指痕與吻印。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程妄走出來，腰間鬆垮地繫著浴巾，水珠沿著胸膛滑落，消失在腹肌的溝壑裡。book18.org
「解碼器裡的資料發給老頭子們了？」她沒回頭，嗓音帶著性愛後的沙啞。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指尖沿著脊椎緩緩上爬，像在確認她每一節骨骼的位置。book18.org
「發了。」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但他們不會承認。」book18.org
夏禾冷笑，轉身面對他，西裝外套滑落一半，露出鎖骨上鮮明的齒痕。book18.org
「那我們就繼續挖，挖到他們藏不住的深度。」book18.org
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唇，指腹沾著她嘴角未乾的血跡——那是陳默掙扎時濺到她臉上的。他的眼神暗了下來，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book18.org
「妳現在的樣子……」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讚嘆，「像剛從兇殺現場走出來的維納斯。」book18.org
夏禾笑了，手指滑進他的浴巾，握住他已經半硬的慾望。book18.org
「那你要不要再弄髒我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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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做愛（H）book18.org
程妄沒給她回答的機會。book18.org
他將她推倒在床，西裝外套徹底滑落，她的身體在冷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唯有大腿內側的淤青和指痕提醒著幾個小時前的暴烈纏綿。他俯身，舌尖沿著她胸口的刀疤舔舐而上，那是十七歲時某次任務留下的紀念。book18.org
「程妄。」她喘息著喚他，手指插進他的髮間。book18.org
他沒應聲，只是咬住她的乳尖，力道剛好讓她痛得弓起腰，卻又爽得腳趾蜷縮。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她濕熱的私處，熟練地找到那處敏感的軟肉，按壓、揉弄，直到她的喘息變得破碎。book18.org
「看著我。」他命令，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抵在她唇邊。book18.org
夏禾張口含住，舌尖舔過他的指節，眼神挑釁。程妄的呼吸驟然粗重，他扯開浴巾，勃發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入，只是惡劣地磨蹭著，讓她的濕潤沾滿他的前端。book18.org
「求我。」他低聲說，拇指按上她的陰蒂，輕輕畫圈。book18.org
夏禾咬唇，不肯屈服，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渴望被填滿。程妄低笑，突然掐住她的腰，猛地貫入——book18.org
「啊——！」她的尖叫被他吞進吻裡。book18.org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暴烈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將她釘穿。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迎合他的節奏。床架在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崩塌。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在他耳邊喘息，聲音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book18.org
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book18.org
「說，妳是誰的？」book18.org
「你的……！」她幾乎是嘶吼出聲。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俯身咬住她的喉嚨，身下的撞擊更加兇猛。夏禾的視野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淹沒她，她抓緊床單，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book18.org
然後，世界在劇烈的白光中炸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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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孩子（H）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夏禾癱軟在床上，呼吸仍未平復。程妄撐在她上方，汗珠從他的額角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他沒退出，仍埋在她體內，享受她每一次細微的收縮。book18.org
「夏禾。」他突然開口，嗓音低沉而認真。book18.org
「嗯？」她懶懶地應聲，手指描繪著他肩胛骨的輪廓。book18.org
「妳想不想要孩子？」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滯。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停住了，她緩緩抬眼，對上他的視線。程妄的表情很平靜，彷彿只是在問她晚餐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笑出聲。book18.org
「你認真的？」book18.org
「認真的。」book18.org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唇角的傷口——那是她剛才咬破的。book18.org
「如果有了……」她低聲說，眼神深不見底，「你覺得我們能給他什麼？」book18.org
程妄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彷彿那裡已經孕育著什麼。book18.org
夏禾閉上眼，任由他的吻吞噬自己。book18.org
這個問題，他們暫時都沒有答案。book18.org
凌晨三點，夏禾站在陽臺上抽菸，程妄從身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book18.org
「香港的拍賣會，我們得提前布局。」他說，手指把玩著她垂落的髮絲。book18.org
夏禾吐出一口煙霧，瞇眼看向遠方的海。book18.org
「嗯。」她應聲，語氣慵懶卻危險，「這次，我要親自會會那位『冬眠者』的首領。」book18.org
程妄低笑，吻落在她頸側。book18.org
「那就玩大一點。」book18.org
夜風中，菸蒂墜落，火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book18.org
就像他們的命運，熾熱、瘋狂，且永不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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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還能走嗎？（H）book18.org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夏禾睜開眼，發現程妄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床邊繫領帶。他修長的手指繞過絲質布料，動作優雅得像在處理一具屍體——精準、冷靜、毫無猶豫。book18.org
「醒了？」他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book18.org
夏禾懶懶地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她布滿吻痕與指印的身體。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book18.org
「這麼早？」她的嗓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程妄順勢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脖頸，拇指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香港那邊有動靜了。」他低聲說，「『冬眠者』的首領發了邀請函，指名要見你。」book18.org
夏禾挑眉，手指滑進他的西裝內襯，從暗袋裡抽出一張燙金卡片。book18.org
「夏小姐，久仰大名。明晚八點，維多利亞港，『深淵號』遊艇，期待您的光臨。」book18.org
落款是一個燙銀的蛇形印記。book18.org
她輕笑，指尖一彈，卡片飛回程妄手中。book18.org
「看來他們很急。」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突然扣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起，抵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所以，我們得先確認一件事。」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強硬。book18.org
夏禾雙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刮過他的後頸。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廓，氣息灼熱——book18.org
「妳還能走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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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進入（H）book18.org
夏禾的回答是一記狠咬，牙齒陷進他的肩膀，直到嘗到血腥味。程妄悶哼一聲，反手將她壓在落地鏡前，她的背脊貼上冰冷的玻璃，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身軀。book18.org
「證明給我看。」他低啞地說，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的腿。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鏡面映出她潮紅的臉和程妄充滿佔有慾的眼神。他沒給她準備的時間，直接挺入，她仰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看著自己。」他命令，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book18.org
鏡中的她髮絲凌亂，唇瓣微腫，而程妄的西裝依舊一絲不苟，只有胯下的動作暴露出他的失控。他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夏禾的膝蓋發軟，全靠他扣住她腰的手支撐。book18.org
「程妄……！」她的指尖在鏡面上抓出細微的刮痕，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book18.org
他低笑，突然抽身，在她抗議前將她翻轉，讓她雙手抵著鏡子，臀部翹起。他的手掌重重拍上她的臀肉，留下一片緋紅。book18.org
「數著。」他貼在她耳邊說，然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夏禾咬唇，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而程妄的動作越來越兇猛，像是要將她釘死在慾望裡。他的手指纏上她的髮絲，向後拉扯，逼她仰頭。book18.org
「數！」book18.org
「……三、四、五——」她的聲音斷續，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搖晃。book18.org
當數到第十下時，程妄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指腹按壓她的動脈，缺氧的眩暈讓快感更加尖銳。夏禾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他的喘息和自己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然後，他鬆手，空氣重新灌入肺部，她劇烈咳嗽著，高潮卻在這一刻猛然降臨——book18.org
「程妄——！」book18.org
她的尖叫被他的吻封住，他抵著她顫抖的身體，將最後的熾熱灌入她體內。book18.org
3. 深淵的共鳴book18.org
事後，夏禾癱軟在程妄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胸膛上的舊傷疤。book18.org
「你剛才差點殺了我。」她懶懶地說，語氣卻沒有半分責備。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梳過她的長髮。book18.org
「妳喜歡。」book18.org
她沒有否認。book18.org
沉默片刻後，程妄突然開口：「明晚的宴會，是陷阱。」book18.org
夏禾抬眸，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我知道。」她輕聲說，「但我們總得看看，他們想玩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拇指撫過她鎖骨上的咬痕。book18.org
「如果他們敢動妳——」book18.org
夏禾打斷他，指尖點上他的唇。book18.org
「那就殺光他們。」book18.org
窗外，香港的霓虹開始閃爍，而房間裡的兩人，早已在彼此的氣息中，嗅到了血的預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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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邀請book18.org
香港的夜色像被潑了一層濃墨，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宛如浮動的碎金。book18.org
夏禾站在碼頭，一襲暗紅絲絨禮服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線，裙擺開衩處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綁著的匕首皮套。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香檳杯，眼神卻銳利地掃過甲板上的人群。book18.org
程妄站在她身後半步，西裝筆挺，領帶一絲不苟，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遠處——那個戴著銀蛇袖扣的男人，正是「冬眠者」的首領，陳世勳。book18.org
「他看妳的眼神，讓我想挖了他的眼睛。」程妄低聲說，嗓音裡壓抑著某種暴戾。book18.org
夏禾輕笑，紅唇貼近杯緣，啜飲一口香檳。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她的指尖滑過他的腕骨，暗示性地捏了一下，「不過，先弄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指節泛白，香檳杯在他手中裂開一道細縫。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