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61-7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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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溫室（H）book18.org
凌晨兩點，夏禾從程妄懷裡醒來。book18.org
他的手臂仍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勾勒出他鋒利的側臉輪廓——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仍微微皺著，像在防備什麼。book18.org
夏禾輕輕掙脫他的懷抱，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的腿間仍殘留著黏膩的觸感，程妄射得太深，精液甚至現在還在緩緩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book18.org
她隨手抓起程妄的襯衫套上，衣擺剛好遮住臀瓣，卻遮不住腿根處的指痕與吻痕。book18.org
老宅的花園在夜裡靜得詭異。book18.org
夏禾穿過玫瑰叢，指尖拂過帶刺的莖稈，細微的疼痛讓她清醒。遠處，溫室玻璃映著月光，像一座水晶牢籠。book18.org
「逃婚？」book18.org
低沉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夏禾的背脊一僵，但隨即放鬆。她沒有回頭，只是輕笑：「程律師的跟蹤癖又犯了？」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襯衫傳來。他穿著睡褲，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像大理石雕刻般分明。book18.org
「你穿我的衣服。」他的拇指摩挲她的腰側，聲音沙啞，「故意引我出來？」book18.org
夏禾轉身，指尖點在他的胸口：「我只是想看看……程大律師會不會擔心到睡不著。」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溫室外牆上。冰冷的玻璃貼著她的背，而他的身體滾燙，硬挺的性器隔著睡褲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你贏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熱，「我確實睡不著。」book18.org
夏禾的膝蓋頂開他的腿，手掌直接探入他的睡褲，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她的指尖。book18.org
「這麼精神？」她輕笑，拇指按在馬眼上緩緩打圈，「程律師不是說……今晚夠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扯開她的襯衫領口，犬齒刺入她鎖骨的舊傷。夏禾痛得仰頭，卻將他握得更緊，指尖刮過敏感的冠狀溝。book18.org
「夏禾……」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這裡離主臥只有五十米。」book18.org
「所以？」她挑釁地看著他，指尖沾了前液，緩緩抹在自己的唇上，「怕被聽見？」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下一秒，他扯下她的內褲——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給她穿上的——將她翻轉，臉貼在玻璃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沒有任何預兆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內壁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刮玻璃，發出刺耳聲響。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宮頸口。book18.org
「噓……」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際，胯骨卻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你想把所有人都引來？」book18.org
夏禾搖頭，長發散亂，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吞得更深。程妄的手掌從她的嘴滑到脖頸，微微施力，缺氧的快感讓她的內壁絞得更緊。book18.org
「瘋子……」他低聲咒罵，抽插的力道卻越來越重，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進最深處。book18.org
溫室的玻璃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夏禾的乳尖在冷玻璃上摩擦硬挺，程妄的背肌繃緊如弓，汗珠順著脊椎滑落，滴在她的臀瓣上。book18.org
遠處，主臥的燈突然亮了一瞬。book18.org
夏禾的身體驟然繃緊，但程妄卻掐著她的腰，變本加厲地頂弄。book18.org
「怕了？」他咬住她的肩膀，嗓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剛才的膽子呢？」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在疼痛與快感的夾擊下瀕臨高潮。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的形狀，絞得程妄悶哼一聲。book18.org
「一起……」她喘息著命令，指尖向後探去，按在他繃緊的腹肌上，「程妄……我要你射進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失控。book18.org
他鬆開掐著她脖頸的手，轉而握住她的乳肉粗暴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快速摩擦。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高潮如海嘯般將她淹沒，內壁痙攣的力道讓程妄的低吼炸開在耳邊——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量多得讓她小腹微微鼓起。程妄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起，讓她背靠玻璃，雙腿環住他的腰。book18.org
夏禾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仍未平復。程妄的唇貼著她的額頭，罕見地溫柔。book18.org
月光下，夏禾看著程妄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是冰冷的算計，而是某種近乎偏執的占有與保護欲。book18.org
她突然笑了，指尖描繪他的眉骨：「程妄，你終於承認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比我瘋得徹底。」book18.org
程妄低笑，托著她的臀走向花園深處的涼亭。夏禾的腿仍纏著他的腰，性器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隨著步伐微微摩擦。book18.org
「還不夠。」他咬住她的唇，「我會證明給你看。」book18.org
涼亭里，程妄將夏禾放在石桌上。book18.org
她的襯衫早已敞開，乳尖在夜風中挺立。程妄單膝跪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開到極限。月光下，她紅腫的穴口仍緩緩溢出他的精液，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張開。」他命令，指尖按上她的陰蒂。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照做，看著程妄低頭，舌尖舔過她敏感的核心。book18.org
「程妄……嗯……」她的指尖陷入他的發，腰肢不自覺地抬起，「有人……會看見……」book18.org
程妄的舌尖探入她的穴口，卷出混著精液的愛液，再緩緩咽下。他的眼神鎖定她，像野獸盯著獵物：「讓他們看。」book18.org
夏禾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狠，腳趾蜷縮，喉間溢出的呻吟被程妄的吻吞沒。book18.org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穿透雲層時，夏禾趴在程妄胸前，聽著他穩健的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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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夏禾從程妄懷裡醒來。book18.org
他的手臂仍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勾勒出他鋒利的側臉輪廓——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仍微微皺著，像在防備什麼。book18.org
夏禾輕輕掙脫他的懷抱，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的腿間仍殘留著黏膩的觸感，程妄射得太深，精液甚至現在還在緩緩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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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妄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襯衫傳來。他穿著睡褲，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像大理石雕刻般分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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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溫室外牆上。冰冷的玻璃貼著她的背，而他的身體滾燙，硬挺的性器隔著睡褲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你贏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熱，「我確實睡不著。」book18.org
夏禾的膝蓋頂開他的腿，手掌直接探入他的睡褲，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她的指尖。book18.org
「這麼精神？」她輕笑，拇指按在馬眼上緩緩打圈，「程律師不是說……今晚夠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扯開她的襯衫領口，犬齒刺入她鎖骨的舊傷。夏禾痛得仰頭，卻將他握得更緊，指尖刮過敏感的冠狀溝。book18.org
「夏禾……」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這裡離主臥只有五十米。」book18.org
「所以？」她挑釁地看著他，指尖沾了前液，緩緩抹在自己的唇上，「怕被聽見？」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下一秒，他扯下她的內褲——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給她穿上的——將她翻轉，臉貼在玻璃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沒有任何預兆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內壁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刮玻璃，發出刺耳聲響。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宮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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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量多得讓她小腹微微鼓起。程妄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起，讓她背靠玻璃，雙腿環住他的腰。book18.org
夏禾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仍未平復。程妄的唇貼著她的額頭，罕見地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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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笑了，指尖描繪他的眉骨：「程妄，你終於承認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比我瘋得徹底。」book18.org
程妄低笑，托著她的臀走向花園深處的涼亭。夏禾的腿仍纏著他的腰，性器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隨著步伐微微摩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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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里，程妄將夏禾放在石桌上。book18.org
她的襯衫早已敞開，乳尖在夜風中挺立。程妄單膝跪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開到極限。月光下，她紅腫的穴口仍緩緩溢出他的精液，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張開。」他命令，指尖按上她的陰蒂。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照做，看著程妄低頭，舌尖舔過她敏感的核心。book18.org
「程妄……嗯……」她的指尖陷入他的發，腰肢不自覺地抬起，「有人……會看見……」book18.org
程妄的舌尖探入她的穴口，卷出混著精液的愛液，再緩緩咽下。他的眼神鎖定她，像野獸盯著獵物：「讓他們看。」book18.org
夏禾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狠，腳趾蜷縮，喉間溢出的呻吟被程妄的吻吞沒。book18.org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穿透雲層時，夏禾趴在程妄胸前，聽著他穩健的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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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逼問（H）book18.org
凌晨的花園裡，程妄與夏禾在溫室外瘋狂交纏，從玻璃牆邊到涼亭石桌，月光見證了兩人近乎野獸般的占有與征服。當黎明的微光穿透雲層，他們終於回到臥室，身上仍帶著彼此的氣味與痕跡。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霧氤氳繚繞，夏禾靠在黑色大理石牆面上，熱水沖刷著她身上的痕跡——指印、咬痕、被玻璃壓出的紅痕，以及腿間乾涸的精液。程妄站在她身後，手掌貼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發頂。book18.org
「疼嗎？」他的嗓音低沉，指尖滑過她鎖骨上最深的咬痕。book18.org
夏禾輕笑，向後靠進他懷裡：「你現在才問？」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將她轉過來，拇指擦過她微腫的唇瓣。熱水順著他的胸膛滑下，肌肉線條在水霧中若隱若現，腹肌上還殘留著她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沿著他的傷疤遊走——左肩的槍傷、肋骨的刀痕、腰側的灼燒印記，每一道都是他們共同經歷的證明。book18.org
「記得這裡嗎？」她點在他心口上方的一道淺疤上。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微暗：「你十五歲生日，用拆信刀劃的。」book18.org
「因為你說我穿那條裙子像個娃娃。」夏禾的指甲輕輕刮過那道疤，「我當時想證明，我比你狠。」book18.org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牆上，熱水從兩人之間流過。他的眼神危險：「你證明的方式，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跨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即笑得像只得逞的貓：「你記得。」book18.org
「我記得你裙下的腿有多軟。」程妄的唇貼上她的耳際，嗓音沙啞，「也記得我當時硬得發疼，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膝蓋不自覺地頂開他的腿。程妄的性器已經半硬，抵著她的小腹，尺寸依舊驚人。book18.org
「程律師原來從那時候就對我圖謀不軌？」她挑釁地看著他，濕漉漉的手滑下去，握住他逐漸甦醒的慾望。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手掌覆上她的手，帶著她一起上下滑動：「你確定是我先？」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兩人交握的手，夏禾的拇指按在馬眼上，感受他脈動的熱度。book18.org
「是你先吻我的。」她突然說。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住。book18.org
記憶像被撬開的潘多拉盒子——book18.org
十五歲的夏禾穿著白色禮裙，在家族晚宴上偷喝香檳，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程妄在花園找到她時，她正赤腳踩在噴泉邊緣，裙擺被水打濕，貼在大腿上。book18.org
「下來。」他冷著臉命令。book18.org
「不要。」她醉醺醺地笑，腳尖點在水面，「除非你接住我。」book18.org
然後她真的跳了下來。book18.org
程妄接住了她，但衝力讓兩人一起跌進玫瑰花叢。夏禾趴在他身上，髮絲間夾著花瓣，嘴唇因為驚嚇而微張。book18.org
他吻了她。book18.org
粗暴的、帶著怒氣的吻，像要懲罰她的任性。夏禾卻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book18.org
「是你先勾引我的。」程妄低聲說，拇指按進夏禾的掌心，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book18.org
夏禾仰頭看他，熱水沖刷著她的臉，像淚水：「我只是跳下來，沒讓你吻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關掉水，扯過浴巾將她粗暴地擦乾，然後攔腰抱起。夏禾的背陷入柔軟的床墊時，程妄已經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book18.org
「說謊。」他咬住她的大腿內側，留下新的印記，「你當時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現在一樣——」book18.org
他的舌尖滑過她濕熱的入口，夏禾的腰猛地弓起，手指陷入床單。book18.org
「——明明想要，卻偏要裝作不情願。」book18.org
夏禾的喘息破碎，程妄的唇舌太熟練，舌尖探入她敏感的褶皺，卷出黏膩的愛液。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卻被他牢牢按住。book18.org
「程妄……啊……」她的指尖揪住他的發，卻不是推拒，而是將他按得更近，「你他媽……別玩了……」book18.org
程妄抬頭，唇上還沾著她的味道：「承認吧，是你先愛上我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縮，隨即冷笑：「自戀狂。」book18.org
程妄突然翻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的性器硬得發疼，抵著她的臀縫，卻不讓她如願坐下。book18.org
「那為什麼？」他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動，「為什麼每次我帶女人出席宴會，第二天她們都會收到你的『問候』？」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胸膛：「因為我討厭髒東西碰我的玩具。」book18.org
程妄低笑，猛地向上頂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吞進吻里，內壁被完全撐開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尺寸每次都像第一次，又粗又長，直抵她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玩具？」他掐著她的腰強迫她上下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入，「那現在是誰在玩誰？」book18.org
夏禾的乳尖摩擦著他的胸膛，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她俯身咬住他的肩膀，像十五歲那年一樣，犬齒刺破皮膚，血腥味在唇間蔓延。book18.org
程妄悶哼一聲，卻更加兇狠地向上頂弄，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內壁瘋狂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罕見地示弱，「慢一點……啊……」book18.org
程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承認你愛我，我就慢下來。」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在下一秒被他掐著腿根折起，更深的角度讓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book18.org
「承認。」程妄咬住她的乳尖，胯部的撞擊又快又重，床頭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說你十五歲就愛上我了。」book18.org
夏禾的視線模糊，快感堆積到幾乎疼痛的地步。她張口，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緊緊纏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book18.org
程妄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說啊，夏禾……說你愛我……」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破碎，卻在最後一刻咬住他的喉結，「……恨你。」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暴戾。book18.org
他猛地抽身，在夏禾不滿的呻吟中將她翻轉，從背後狠狠貫入。這個角度太深，夏禾的指尖摳進床頭，喉間溢出的嗚咽像小獸的哀鳴。book18.org
「說謊。」程妄咬住她的後頸，像野獸標記獵物，「你愛我愛到發瘋。」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中顫抖，內壁絞緊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程妄的低吼炸開在耳邊，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量多得讓她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天終於亮了。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程妄將夏禾摟在懷裡，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夏禾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仍未完全軟下的慾望。book18.org
「程妄。」她突然開口，嗓音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殉情嗎？」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頓住，隨即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回頭看他。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我會殺光所有相關的人，然後把你從地獄裡拖回來。」book18.org
夏禾笑了，轉身吻住他。book18.org
這才是她要的答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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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早餐（H）book18.org
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金色的線。夏禾睜開眼時，程妄的手臂仍牢牢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呼吸困難。book18.org
她試圖掙脫，卻換來他更用力的收緊。book18.org
「別動。」他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再睡五分鐘。」book18.org
夏禾冷笑，手肘向後一頂，正中他的肋骨。程妄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翻過來，整個人壓上去。book18.org
「你自找的。」他咬住她的唇，晨勃的性器硬熱地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夏禾的膝蓋頂上他的胯間，力道不輕不重：「你確定要現在？十分鐘後早餐開始。」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最終還是鬆開她，翻身下床。夏禾看著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背上滿是她昨晚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她輕笑，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鎖骨上的咬痕。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兩人衣冠整齊地出現在餐廳。book18.org
程妄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完全看不出昨夜瘋狂的痕跡。夏禾則穿著高領絲質襯衫與鉛筆裙，優雅得體，唯有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程妄昨晚要得太狠，她的腿根仍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終於捨得起床了？」程父坐在主位，報紙擋住半張臉，語氣戲謔。book18.org
夏父正在倒咖啡，聞言抬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年輕人嘛，體力好是正常的。」book18.org
夏禾面不改色地拉開椅子坐下，程妄則直接拿起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在她警告的眼神中淡淡補充：「她昨晚太累，需要咖啡因。」book18.org
夏母優雅地切著盤中的水果，突然問道：「小禾，最近睡眠質量怎麼樣？」book18.org
「很好。」夏禾微笑，接過程妄遞迴的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輕敲，「尤其是半夜運動後，睡得特別熟。」book18.org
程父的報紙微微下移，露出銳利的雙眼：「程妄，你對小禾好不好？」book18.org
餐桌突然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程妄放下刀叉，抬眸直視父親，語氣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好的不行，她爽死了還天天折磨我。」book18.org
夏禾的咖啡杯停在半空。book18.org
夏父突然大笑出聲，夏母則優雅地用手帕掩住嘴角。程父的報紙徹底放下，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哼了一聲：「至少比你老子當年強。」book18.org
「哦？」夏禾挑眉，突然來了興趣，「程叔叔當年怎麼了？」book18.org
程父的表情瞬間僵硬，程妄則低聲警告：「夏禾。」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程母輕笑，放下手帕：「他第一次來我家吃飯，緊張得把紅酒灑在我裙子上，然後——」book18.org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來擦，」夏父接話，眼神戲謔，「結果擦到不該擦的地方，被她的爸爸用拐杖打出去。」book18.org
程父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book18.org
程妄面無表情地切著盤中的煎蛋，但夏禾注意到他的指節微微發白——他在忍笑。book18.org
「說到第一次，」夏母突然轉向夏禾，眼神溫柔卻帶著探究，「你還記得你十五歲生日宴會後，為什麼渾身濕透地從花園回來嗎？」book18.org
夏禾的叉子頓在盤中。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也停了。book18.org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十五歲的夏禾，白色禮裙濕透，嘴唇紅腫，被程妄抱回大宅。兩人的身上都沾著玫瑰花瓣，程妄的下唇還在流血。book18.org
「她掉進噴泉了。」程妄平靜地回答，眼神卻暗了下來。book18.org
夏父哼笑：「是嗎？那為什麼傭人說聽見花園裡有奇怪的……動靜？」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突然笑了：「因為程妄在教我接吻。」book18.org
餐桌再次安靜。book18.org
程妄緩緩轉頭看她，眼神危險。book18.org
夏禾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勾起挑釁的弧度：「怎麼？我說錯了嗎？你當時確實把舌頭伸進來了，還咬我的——」book18.org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後頸，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粗暴而充滿占有欲，他的牙齒磕到她的唇瓣，舌尖強勢地侵入，完全不給她反抗的餘地。夏禾的指尖揪住他的領帶，不是推拒，而是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當兩人分開時，夏禾的唇瓣微腫，程妄的領帶已經被她扯松。book18.org
「滿意了？」程妄低聲問，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book18.org
夏禾舔了舔唇，眼神挑釁：「技術比十五歲好一點。」book18.org
程父放下咖啡杯，調侃道：「你們兩個，收斂點。」book18.org
夏父也大笑著舉杯：「敬年輕人！」book18.org
早餐在詭異的氛圍中繼續。book18.org
夏母優雅地詢問兩人婚禮的準備情況，程父和夏父也在討論家族生意。表面上看起來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家庭聚會，如果忽略——book18.org
夏禾的腳尖沿著程妄的小腿緩緩上滑、磨蹭，又用手停在他的大腿內側。程妄的動作頓了頓，眼神警告地看向她。book18.org
夏禾微笑，腳趾輕輕按壓他逐漸甦醒的慾望。book18.org
「小禾，」夏母突然開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book18.org
夏禾面不改色：「可能是咖啡太燙。」book18.org
她的手指卻更加用力，感受著程妄在桌下越來越硬的反應。程妄的指節發白，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踝，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book18.org
「我吃飽了。」他冷聲宣布，猛地起身。book18.org
夏禾的手還被他抓著，差點被帶倒。她輕呼一聲，程妄卻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在雙方父母意味深長的目光中大步離開餐廳。book18.org
「程妄！」夏禾掙扎，「放我下來！」book18.org
程妄低頭看她，眼神陰鷙：「你自找的。」book18.org
走廊的陰影處，程妄將她壓在牆上，膝蓋頂開她的腿。夏禾的背抵著冰冷的牆面，卻能感覺到他熾熱的慾望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你瘋了？」她低聲警告，「他們還在餐廳！」book18.org
程妄咬住她的耳垂，手掌已經探入她的裙底：「是誰先挑釁的？」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及她濕熱的核心，夏禾的呼吸一滯，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程妄……嗯……」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我們會遲到……」book18.org
程妄冷笑，手指突然刺入她緊窒的甬道：「你現在知道怕了？」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緊緊絞住他的手指。程妄的指尖彎曲，準確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粗暴地揉按。book18.org
「程妄……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別在這裡……」book18.org
程妄抽出手指，帶出黏膩的愛液，然後當著她的面舔乾淨：「晚了。」book18.org
他解開皮帶的咔嗒聲在空曠的走廊格外清晰。book18.org
當兩人終於出門時，已經比原計劃晚了整整一小時。book18.org
夏禾的襯衫最上面的鈕扣崩開了，程妄的領帶不知所蹤。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眼神刻意避開夏禾紅腫的唇瓣和程妄脖子上的抓痕。book18.org
車門關上的瞬間，夏禾狠狠踹了程妄一腳：「你他媽瘋了？走廊有監控！」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拉近：「監控早就被我切斷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腳踝內側的淤青，「現在，告訴我，你十五歲就愛上我了，對嗎？」book18.org
夏禾冷笑，抽回腳：「自戀狂。」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危險，卻沒有繼續逼問。book18.org
車子駛向律師事務所，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book18.org
十指相扣，像兩頭野獸暫時的休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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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衣帽間（H）book18.org
前情提要book18.org
早餐時的家庭聚會，程妄與夏禾在雙方父母面前毫不掩飾彼此的瘋狂與慾望。走廊里的激烈性愛讓兩人遲到一小時，最終衣冠不整地出門上班。book18.org
而現在，工作結束後，程妄接夏禾回家，手裡提著一袋剛買的「禮物」——包括正裝與情趣內衣。今晚，他打算讓她一件一件試穿，並且用最粗暴的方式「驗收」。book18.org
傍晚六點四十五分，程妄的黑色轎車停在外交部大樓前。book18.org
夏禾踩著高跟鞋走出大門，夕陽的餘暉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穿著剪裁利落的鉛筆裙與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的咬痕被巧妙地遮蓋，唯有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程妄今早在走廊里要得太狠，她的腿根仍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程妄靠在車門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一副慵懶而危險的模樣。他的目光鎖定夏禾，像獵豹盯著自己的獵物。book18.org
「遲到了5分鐘。」他低聲道，伸手接過她的公事包。book18.org
夏禾挑眉，指尖輕點他的胸口：「怎麼？程律師今天沒案子？」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車門上。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垂，呼吸灼熱：「案子結束得早，所以去買了點東西。」book18.org
夏禾的背抵著冰冷的車身，卻能感覺到他胯間的硬物正抵著她的小腹。她輕笑，膝蓋頂上他的腿間，力道不輕不重：「買了什麼？新的手銬？」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拇指擦過她的唇瓣：「比那有趣得多。」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近乎粗暴地將她塞進副駕駛。夏禾的臀剛觸及真皮座椅，就發現后座放著幾個精緻的紙袋，上面印著某高端內衣品牌的Logo。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擴大。book18.org
程妄坐上駕駛座，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后座，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喜歡嗎？」book18.org
夏禾伸手去夠其中一個紙袋，卻被程妄扣住手腕。book18.org
「別急。」他的嗓音低沉，「回家再拆。」book18.org
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夏禾的指尖在膝蓋上輕敲，目光時不時瞥向后座的紙袋。程妄開車的姿態冷靜克制，唯有握方向盤的指節泛白，泄露了某種壓抑的情緒。book18.org
「你今天很安靜。」他突然開口，眼神仍盯著前方。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在想你買了什麼款式的內衣……夠不夠撕。」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車速微妙地加快。book18.org
回到家，夏禾剛踏入玄關，就被程妄按在門上。book18.org
他的吻來得兇猛而直接，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夏禾的後腦撞上門板，疼痛讓她輕哼一聲，卻換來他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程妄的手探入她的襯衫，指尖刮過她的乳尖，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book18.org
「不是要試衣服？」她喘息著問，唇瓣因激烈的吻而紅腫。book18.org
程妄鬆開她，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對，一件一件試。」book18.org
他拎起后座的紙袋，拽著她的手腕走向衣帽間。夏禾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心跳隨著他的步伐逐漸加快。book18.org
衣帽間的門被踢開，程妄將紙袋扔在中央的長凳上，轉身鎖門。book18.org
「開始吧。」他解開袖扣，捲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先從正裝開始。」book18.org
夏禾挑眉，伸手拿起第一個紙袋。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剪裁優雅，後背鏤空，低調而性感。book18.org
「你認真的？」她晃了晃禮服，「現在試？」book18.org
程妄靠在鏡子前，雙手抱胸：「我說過，一件一件試。」book18.org
夏禾冷笑，當著他的面解開襯衫鈕扣。她的動作慢條斯理，指尖在每一顆鈕扣上停留，眼神卻挑釁地盯著程妄。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越來越暗，當夏禾的襯衫滑落肩頭，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時，他的指節已經泛白。book18.org
「繼續。」他命令，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踢掉高跟鞋，緩緩拉下鉛筆裙的拉鏈。布料滑落在地，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今早的指痕。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夏禾拿起墨綠色禮服，轉身背對他：「幫我拉鏈。」book18.org
程妄上前，指尖卻沒有立刻去拉禮服的拉鏈，而是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最後停在腰窩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book18.org
「你故意的。」他低聲道，唇貼上她的後頸。book18.org
夏禾輕笑，故意向後靠，讓自己的臀貼上他的胯間：「是又怎樣？」book18.org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鏡子。他的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帶，西裝褲下的慾望已經明顯隆起。book18.org
「看著。」他命令，拇指按上她的唇瓣，「看著我怎麼操你。」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縮，但隨即挑釁地舔了舔他的手指：「來啊。」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她的內褲，甚至沒給她穿上禮服的機會，就直接將她按在鏡子前，從背後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鏡子反射回來，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鏡面。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數著。」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這是第一件。」book18.org
夏禾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程妄扣著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每一次撞擊。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她的乳尖硬挺，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的肌肉緊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慢點……」她的聲音破碎，指甲在鏡面上刮出刺耳聲響。book18.org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剛才不是很大膽？」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絞得他悶哼一聲。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你是怎麼被我操爛的。」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中仰頭，喉嚨里溢出的呻吟像哭泣，又像勝利者的笑。book18.org
程妄終於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墨綠色禮服上，像某種淫靡的印記。book18.org
「下一件。」他冷聲道，隨手拿起另一個紙袋。book18.org
夏禾喘著氣，看著他從紙袋裡取出一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幾乎透明的布料，關鍵部位只有細細的繩帶遮擋。book18.org
「你認真的？」她啞聲問，腿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我說過，有多少件，就打多少次。」book18.org
夏禾笑了，伸手接過內衣：「那就別浪費時間。」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而衣帽間的鏡子，已經被兩人的體溫蒸出一層霧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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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衣帽間（H）book18.org
衣帽間的鏡面蒙著一層霧氣，夏禾的指尖在上面劃出一道清晰的痕跡。她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肌膚、凌亂的髮絲，以及程妄站在她身後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睛——他的西褲仍掛在胯間，勃起的性器沾著兩人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第二件。」程妄從紙袋中取出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腰間纏繞著細繩，只要輕輕一扯就會散開。book18.org
夏禾接過，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腕內側——那裡有一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book18.org
「要我穿？」她輕笑，將內衣舉到燈光下打量，「還是你要親自幫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鏡子前，另一隻手扯開那件黑色蕾絲的系帶。book18.org
「轉過去。」他命令，嗓音低沉得危險。book18.org
夏禾順從地轉身，背對著他。程妄的手指從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武器。他先解開她的內衣扣，黑色蕾絲滑落在地，接著是內褲——他的指尖故意刮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惹得她輕顫。book18.org
「冷？」他貼著她的耳垂問，呼吸灼熱。book18.org
夏禾的背脊繃緊，卻嗤笑一聲：「你什麼時候在乎過我冷不冷？」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將那件黑色情趣內衣的肩帶繞過她的手臂，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乳尖。夏禾的呼吸微亂，但很快穩住，她透過鏡子盯著他，眼神挑釁。book18.org
「這套內衣的設計師應該沒想過……」程妄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間，繫緊細繩，「它會被這樣使用。」book18.org
夏禾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關鍵部位僅靠幾根細繩維持，彷佛隨時會崩斷。她的乳尖已經硬挺，頂著薄如蟬翼的布料，清晰可見。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拇指按著她的乳尖碾磨。夏禾咬住下唇，卻控制不住腰肢微微前傾，讓自己更貼近他的掌心。book18.org
「喜歡這樣？」他低聲問，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指尖隔著那層可笑的布料按壓她的敏感處。book18.org
夏禾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的指尖摳進鏡框邊緣，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扯開她腰間的細繩——book18.org
「啪！」book18.org
繩結斷裂的瞬間，那件情趣內衣徹底失去作用，松垮地掛在她身上。程妄的手探入其中，指尖直接捅進她濕熱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內壁。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向後仰，撞上他的肩膀。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唇貼上她的後頸，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夏禾的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book18.org
「這麼快？」他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成銀絲，故意抹在她的唇上，「看來這套內衣的效果不錯。」book18.org
夏禾喘著氣，舌尖舔過他沾在她唇上的體液，眼神挑釁：「繼續啊，不是還有兩套？」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那件已經半毀的黑色蕾絲，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從第三個紙袋裡取出一套深紅色的皮革束縛內衣——緊身胸衣搭配弔帶襪，腰間還配著一條可拆卸的皮鞭。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縮，但隨即笑了：「你認真的？」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將那條皮鞭塞進她手裡，然後轉身，從最後一個紙袋裡取出一副金屬手銬。book18.org
「今晚的規則很簡單。」他將手銬扔在床上，眼神陰鷙，「你穿一件，我撕一件，直到你學會……」book18.org
他逼近她，鼻尖幾乎貼上她的。book18.org
「什麼時候該求饒。」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但很快，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book18.org
「那就試試看。」book18.org
她猛地將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皮鞭的握柄抵住他的喉嚨。book18.org
「但今晚，規則我來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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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銬住（H）book18.org
第三件。book18.org
深紅色的皮革束縛內衣緊緊包裹著夏禾的身體，胸衣的系帶勒出她飽滿的乳肉，腰間的皮扣收束得恰到好處，讓她的曲線更加鋒利。弔帶襪的蕾絲邊緣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再往下，是程妄最熟悉的地方——此刻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他的胯間。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沿著皮鞭的握柄緩緩下滑，最終停在程妄的唇上。book18.org
「張嘴。」她命令。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眼神像鎖定獵物的野獸，但最終，他微微張開唇，含住了她遞來的鞭柄。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配合。book18.org
程妄的舌頭纏繞著金屬握柄，眼神卻始終鎖著她，彷佛在無聲地宣告——這場遊戲，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掌控者。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微微發顫，但很快，她冷笑一聲，猛地抽回皮鞭，轉而抓起床上的金屬手銬。book18.org
「手。」她說，語氣不容拒絕。book18.org
程妄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你確定？」book18.org
夏禾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的一隻手銬在床頭的鐵欄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程妄的手臂因這個姿勢而繃緊，肌肉線條更加分明。book18.org
夏禾俯身，唇貼上他的耳垂：「今晚，我要你學會……」她的舌尖舔過他的耳廓，「什麼叫溫柔。」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下一秒，他猛地用未被銬住的那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狠狠壓向自己。他們的唇齒相撞，這個吻充滿血腥味與侵略性，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換來他更粗暴的回應。book18.org
當程妄終於鬆開她時，夏禾的唇已經微微腫起。她喘息著，眼神卻更加瘋狂。book18.org
「還有一隻手。」她啞聲道，抓起另一副手銬。book18.org
這次，程妄沒有反抗。book18.org
他任由她將自己的另一隻手腕也銬在床頭，整個人呈「大」字形被固定，肌肉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夏禾跨坐在他的腰腹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沿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他西褲的皮帶上。book18.org
「現在，」她輕聲說，「輪到我了。」book18.org
她解開他的皮帶，動作慢得近乎折磨。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越來越重，胯間的性器早已硬挺，將西褲頂出明顯的形狀。夏禾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它的熱度與脈動，然後突然用力一掐——book18.org
程妄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吼，肌肉瞬間繃緊，手銬的金屬鏈條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疼嗎？」夏禾歪頭，眼神天真又殘忍。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額角青筋浮現：「你他媽——」book18.org
夏禾沒讓他說完。book18.org
她直接扯開他的西褲，讓他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夏禾的指尖輕輕刮過它的頂端，然後突然握緊，力道大得讓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叫他的名字，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胸衣的系帶，讓飽滿的乳肉彈出，「你知道嗎？有時候……你太粗暴了。」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微縮。book18.org
夏禾俯身，乳尖擦過他的性器，然後緩緩坐下去——book18.org
「唔……！」程妄的呼吸驟然粗重，手銬的鏈條被他扯得嘩啦作響。book18.org
夏禾沒有急著動，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讓自己完全適應他的尺寸。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濕熱的甬道貪婪地吞咽著他的形狀。book18.org
「今晚，」她貼著他的唇低語，「我要你慢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卻極其磨人。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寸許，再緩緩沉下，讓他的性器一點點撐開她。程妄的肌肉繃得死緊，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夏禾……」他咬牙叫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夏禾卻笑了，指尖撫過他的腹肌：「求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突然猛地挺腰，性器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力道大得讓她尖叫出聲。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胸膛，內壁劇烈收縮，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一次次向上頂弄，手銬的鏈條被他扯得幾乎斷裂。book18.org
「你他媽……啊……！」夏禾的聲音破碎，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眼神鎖著她：「這就是你要的溫柔？」book18.org
夏禾的腰軟了下來，趴在他身上喘息，但很快，她又撐起身體，眼神瘋狂：「不夠……」book18.org
她突然解開他的手銬。book18.org
程妄的手腕因長時間的束縛而泛紅，但他沒有揉，而是直接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現在，」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輪到我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突然變得極其緩慢。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下滑，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的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吮吸，留下一枚淡紅的痕跡。夏禾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近，卻被他按住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不是要溫柔？」他低聲問，性器緩緩推進她的體內，一寸寸撐開她，直到完全沒入。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陷入床單，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這種慢到極致的折磨，比粗暴的撞擊更讓她瘋狂。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他，卻換來他更加緩慢的抽離。book18.org
「程妄……你……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想要更多。book18.org
程妄卻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床上，俯身咬住她的乳尖，舌尖輕輕繞著那顆硬挺的蓓蕾打轉。夏禾的背脊弓起，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內壁劇烈收縮，卻仍得不到滿足。book18.org
「求我。」他貼著她的胸口低語。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在下一秒被他突然加快的動作逼出尖叫。程妄的性器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龜頭頂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程妄……射在裡面……」她終於崩潰地哀求，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程妄卻在最後一刻退出，將精液全部灑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然擴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程妄俯身，舔掉她鎖骨上的汗水，嗓音低沉：「下次，別隨便銬我。」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幾秒，突然笑了。book18.org
「瘋子。」她輕聲說。book18.org
程妄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彼此彼此。」book18.org
出去兜風的路上上，夏禾靠在副駕駛座，渾身酸軟。book18.org
程妄開車的姿態依舊冷靜克制，唯有握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泛白，泄露了某種未消的情慾。夏禾的指尖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故意讓裙擺掀起，露出腿根處的紅痕。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微暗，車速不自覺地加快。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探入腿間，沾了一點未乾的體液，然後當著他的面，緩緩舔掉。book18.org
「程妄，」她啞聲叫他的名字，「以後，我要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一滯，下一秒，油門被踩到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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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賽車（H）book18.org
程妄與夏禾在極致的情慾角力後，驅車前往海邊。兩人之間的關係既像獵人與獵物，又像同類相殘的野獸，每一次交鋒都帶著血腥與瘋狂。book18.org
而這一次，海風、賽車與失控的慾望，將再次點燃他們的瘋狂。book18.org
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拍打在夏禾裸露的肌膚上。她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黑色絲質長裙被風吹得緊貼身體，勾勒出鋒利的腰線與飽滿的臀型。程妄走在她身後，白襯衫的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指間夾著一根燃燒的煙，煙霧被風撕扯成破碎的線條。book18.org
「記得這裡嗎？」夏禾停下腳步，望向遠處翻滾的灰藍色海浪。book18.org
程妄的視線落在她後頸的刺青上——一條纏繞著匕首的蛇，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他親手為她刻下的。book18.org
「你第一次殺人的地方。」他嗓音低沉，像砂紙磨過粗糙的表面。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裙襬下的匕首：「那傢伙的血染紅了半片沙灘。」她轉身，海風掀起她的長髮，露出那雙帶著瘋狂笑意的眼睛，「你當時就站在那裡看著，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程妄走近，煙蒂被他隨手彈進海浪中。他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皮膚下急促的跳動：「因為我知道你不需要幫忙。」book18.org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十五歲的夏禾，穿著被血染紅的白色連衣裙，站在月光下的海灘上，腳邊躺著一具仍在抽搐的男性軀體。她的手指間握著一把小巧的解剖刀，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在沙地上砸出深色的小坑。book18.org
而程妄，就站在不遠處的礁石上，冷眼旁觀。book18.org
「你當時硬了嗎？」夏禾突然問，手指滑過程妄的胯間，隔著西裝褲按壓他早已甦醒的慾望。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按倒在沙灘上，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掐住她的大腿內側，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你覺得呢？」book18.org
夏禾仰頭大笑，笑聲被海風撕碎。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雙腿纏上他的腰，像一條致命的毒蛇：「程妄，我們來賽車吧。」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住。book18.org
「現在？」他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下滑，最終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一按：「對，就現在。」她的眼神瘋狂而明亮，「輸的人……今晚任由對方處置。」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笑了。book18.org
他起身，順勢將她拉起，手掌在她臀上重重一拍，留下一個泛紅的掌印：「你輸定了。」book18.org
私人賽車場的引擎聲撕裂夜空。book18.org
程妄的「黑曜」與夏禾的「赤練」並排停在起跑線上，兩台改裝跑車的車身線條鋒利如刀，在探照燈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夏禾靠在車門上，已經換上了貼身的賽車服，衣領大敞，露出鎖骨上未消的咬痕。book18.org
「賭注升級。」她舔了舔嘴唇，「輸的人不僅要聽話……還要在贏家的車裡做一次。」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book18.org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在車身上，唇齒相貼的瞬間，夏禾嘗到了血腥味：「你最好別後悔。」book18.org
比賽開始的哨聲刺破空氣。book18.org
兩台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嘶鳴。夏禾的「赤練」在第一個彎道就搶占內線，車尾幾乎擦著護欄漂移而過，程妄的「黑曜」緊隨其後，引擎的咆哮聲像野獸的怒吼。book18.org
直線上，程妄的車猛然加速，車頭幾乎與夏禾並駕齊驅。夏禾從後視鏡里看著他，突然輕笑，下一秒，她猛打方向盤，車身橫甩，直接擋在程妄面前——book18.org
「瘋子！」程妄的咒罵被輪胎的尖叫聲淹沒。book18.org
最後一個彎道，夏禾的車以近乎自殺的角度切入內線，輪胎擦出火花，最終以半個車身的優勢衝過終點。book18.org
車停下的瞬間，程妄已經踹開車門，大步走向夏禾。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夏禾卻笑著解開安全帶，故意慢條斯理地脫下賽車手套。book18.org
「願賭服輸，程律師。」她仰頭看他，指尖勾住他的皮帶。book18.org
程妄直接將她拖進「黑曜」的后座。book18.org
車內空間狹小，夏禾的背抵著車窗，腿被迫高高抬起，架在程妄的肩膀上。他扯開她的賽車服，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內格外清晰。夏禾的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瞬間挺立，程妄低頭咬住一邊，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book18.org
「輕點……啊！」她的抗議被突然侵入的手指打斷。book18.org
程妄的兩根手指粗暴地捅進她尚未準備好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車窗，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他。book18.org
「不是要在車裡做嗎？」程妄冷笑，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現在求饒？」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卻在下一秒直接扯開他的褲鏈，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指尖沿著脈動的血管緩緩下滑，然後突然收緊——book18.org
程妄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夏禾趁機翻身，將他壓在座椅上，跨坐上去。她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對準入口，狠狠坐下——book18.org
「啊！！！」她的尖叫被程妄的唇堵住。book18.org
車廂內空間太小，每一次撞擊都讓夏禾的膝蓋磕到中控台，疼痛與快感交織，逼得她眼角泛紅。程妄的手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性器像燒紅的鐵棍，一次次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程妄……太深了……啊！」夏禾的聲音破碎，指甲在他胸膛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程妄卻突然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按在方向盤上。夏禾的胸口貼著冰涼的儀錶盤，臀瓣被他掰開，性器從背後再次貫入，這個角度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book18.org
「不是要賭嗎？」他咬住她的後頸，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現在誰在掌控？」book18.org
夏禾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內壁劇烈收縮，絞得程妄悶哼一聲。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更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車窗上凝結的水霧被夏禾的掌心擦出凌亂的痕跡，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卻仍在笑：「程妄……你硬得……啊……像要殺了我……」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最後幾下幾乎是用盡全力撞進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體內，讓夏禾的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妄才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滴在真皮座椅上。夏禾渾身脫力，趴在方向盤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冷峻的模樣，唯有凌亂的髮絲和泛紅的眼角泄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打開車門，將夏禾打橫抱起。book18.org
「去哪？」她啞聲問，指尖無意識地玩弄他的衣領。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酒店。」book18.org
他將她塞進副駕駛，油門一踩到底，「黑曜」如野獸般衝出賽車場，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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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套房（H）book18.org
「維納斯國際酒店」的大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落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像碎鑽般閃爍。夏禾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步伐慵懶而優雅，彷佛剛才在車內被操到幾乎昏厥的人不是她。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身側，西裝筆挺，神色冷峻，唯有領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上被她咬出的血痕。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腰，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的脊椎，力道輕得像是撫摸，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威脅。book18.org
前台小姐抬頭，職業化的微笑在看清兩人時微微一滯——夏禾的唇妝暈開，脖頸上滿是吻痕，而程妄的眼神陰鷙得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台努力維持專業語氣。book18.org
夏禾將黑卡滑過台面，指尖輕輕敲擊：「總統套房，一晚。」她的聲音帶著性愛後的沙啞，像羽毛刮過耳膜。book18.org
程妄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手指從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的後頸，輕輕一捏——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代表「別玩過火」。book18.org
夏禾卻笑了，故意往後靠，讓自己的臀部貼上他的胯間，感受他尚未完全平息的慾望。book18.org
「兩位需要……額外服務嗎？」前台小姐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冷了下來。book18.org
夏禾卻輕笑，指尖挑起前台的名牌：「Lena？名字真好聽。」她的語氣輕佻，眼神卻鋒利如刀，「不過今晚……我們只需要彼此。」book18.org
程妄直接抽走房卡，扣住夏禾的手腕，將她拖向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夏禾就被按在了鏡面上。程妄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你玩得很開心？」他低聲問，嗓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夏禾的舌尖舔過唇角，故意蹭上他的喉結：「怎麼？程律師吃醋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電梯到達頂層的提示音響起，他一把將她扛起，大步走向套房。房卡刷開門鎖的瞬間，夏禾就被扔在了玄關的矮柜上，程妄的唇壓下來的同時，她的裙襬被撕開，布料裂帛的聲音在空曠的套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程妄……等等……」她的抗議被他的舌頭堵住，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既像推拒，又像迎合。book18.org
程妄冷笑，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夏禾的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身體，但程妄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翻轉，按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盡收眼底，而夏禾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長發散亂，嘴唇紅腫，眼神卻帶著瘋狂的笑意。book18.org
「看清楚了。」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手指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早已濕透，「你這裡……比你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抵著冰涼的玻璃，喘息著笑了：「那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猛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玻璃反射回來，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放鬆。」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你想讓整棟樓的人都聽見？」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聲響。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慢點……」她的聲音破碎，卻在下一秒被他掐著脖子按得更緊。book18.org
「不是要調教我？」他冷笑，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現在是誰在求饒？」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絞得他悶哼一聲。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拽著她的頭髮，逼她看向窗外——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這座城市裡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放大，倒影里，她的臉因快感而扭曲，而程妄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只有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唇上，撬開她的牙關，「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瘋。」book18.org
夏禾的舌尖纏上他的手指，像某種無聲的挑釁。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抱起，走向陽台的露天浴池。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的瞬間，夏禾的呼吸一滯。程妄將她按在池邊，性器再次貫入，水波隨著他們的動作蕩漾，拍打在瓷磚上，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戰慄，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操開我的子宮……操到我要去醫院……」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掐著她的腰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夏禾的尖叫被水聲淹沒，內壁瘋狂絞緊他，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的形狀。book18.org
「如果有了孩子……」她的指尖滑過自己的小腹，眼神瘋狂而明亮，「奶水都給你喝……」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一秒，隨即更加暴戾。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有了孩子……就不能這麼爽了。」book18.org
夏禾笑了，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那今晚……就做到我懷不上為止。」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淹沒在水聲中，他的撞擊幾乎要將她釘穿，夏禾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直到她的聲音嘶啞，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無數血痕。book18.org
最終，程妄將她翻轉，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水面蕩漾，夏禾的長髮濕透，貼在泛紅的肌膚上，像某種墮落的水妖。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突然輕聲問：「疼嗎？」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幾秒，突然俯身，咬住他的喉結：「再疼一點……也無所謂。」book18.org
程妄笑了，那笑容讓夏禾的脊椎發麻。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腰，再次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夜，總統套房的陽台上，水聲與喘息交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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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取悅（H）book18.org
總統套房的露天浴池裡，程妄與夏禾的激烈交纏讓水波蕩漾，玻璃映出兩人扭曲的倒影。夏禾被操到幾乎失聲，卻仍咬著程妄的喉結，要求「再疼一點」。book18.org
而現在，水溫漸涼，慾火卻未熄。book18.org
水珠順著夏禾的脊背滑落，滴在浴池邊緣的大理石上。她的指尖仍掐在程妄的肩胛，指甲深陷肌肉，留下月牙形的紅痕。程妄的呼吸粗重，性器仍半硬地抵在她腿間，但兩人都暫時停了下來——像兩頭廝殺後的野獸，短暫休戰，卻仍緊盯對方的咽喉。book18.org
夏禾的嘴唇因激烈接吻而紅腫，她微微仰頭，濕發黏在頸側，眼神卻清醒得可怕。book18.org
「程妄。」她突然開口，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去把西裝穿上。」book18.org
程妄的眉頭微蹙，拇指擦過她鎖骨上的咬痕：「什麼？」book18.org
「我說——」夏禾的指尖滑到他胸口，輕輕一推，將兩人拉開距離，「穿上西裝，系好領帶，像個精英律師那樣……再來取悅我。」book18.org
水波蕩漾，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盯著她幾秒，突然冷笑一聲，從浴池中站起身。水珠從他結實的腹肌滾落，性器仍半勃著，在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夏禾靠在池邊，毫不避諱地打量他，舌尖緩緩舔過下唇。book18.org
程妄撿起地上濕透的西褲，嫌棄地扔到一旁，轉身走向臥室。夏禾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book18.org
五分鐘後，程妄回來了。book18.org
他穿著熨燙筆挺的深灰西裝，白襯衫的鈕扣繫到最上一顆，領帶是暗藍色的絲質面料，像個剛結束庭審的精英律師——如果忽略他陰鷙的眼神，和胯間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夏禾仍泡在浴池裡，手臂搭在邊緣，下巴枕上去，像只慵懶的貓。她的眼神從他的皮鞋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他緊繃的下顎線。book18.org
「跪下來。」她輕聲說。book18.org
程妄的指節泛白，但最終，他單膝跪在浴池邊，與她平視。book18.org
夏禾伸手，指尖勾住他的領帶，慢慢將他拉近：「程律師現在真聽話。」她的呼吸噴在他唇上，帶著龍舌蘭的氣息，「是不是憋得很難受？」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但沒有動作，任由她的手指解開他的領帶，又慢條斯理地鬆開他的第一顆鈕扣。book18.org
「我要你給我口。」她突然說，指尖按在他的唇上，「但不准用手碰我，不准插進來……能做到嗎？」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明顯粗重了一分。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下滑，輕拍他的臉頰：「做不到就說，我不勉強——」book18.org
她的話被程妄突然的動作打斷。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後頸，猛地將她拉近，唇舌貼上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得可怕：「夏禾，你最好記住……今晚是誰在縱容誰。」book18.org
下一秒，他將她從水中抱起，放在浴池邊緣的大理石台上。夏禾的背貼上冰冷的瓷磚，忍不住輕顫，但程妄已經俯身，唇舌沿著她的腳踝緩緩上移。book18.org
他的吻像某種酷刑——輕得讓人發癢，又重得讓人發疼。舌尖掃過她小腿內側的敏感帶時，夏禾的腳趾蜷縮，指甲不自覺刮過大理石表面。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開始不穩，「別玩花樣……」book18.org
程妄抬眼看她，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暗沉如墨。他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含住她膝蓋內側的軟肉，犬齒輕輕一磨——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彈起，卻被他按回去。book18.org
程妄的唇舌繼續向上，掠過她大腿內側的淤青，那是他之前在車裡留下的。他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卻故意避開核心，轉而啃咬她髖骨的突起。book18.org
「你他媽——」夏禾的咒罵被一聲驚喘打斷，因為程妄突然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鼻尖抵上她濕漉漉的毛髮。book18.org
「不是要口嗎？」他低聲問，氣息灼熱，「急什麼？」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發間，想將他按向自己，但程妄紋絲不動，只是用舌尖緩緩描繪她陰唇的形狀，像在品嘗某種珍饈。book18.org
「程妄……啊！」她的抗議突然變成尖叫，因為他的舌頭終於探入她的甬道，靈活地刮擦內壁的皺褶。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混著她的愛液，在瓷台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程妄的技術太好——舌尖挑逗她的敏感點，唇瓣吮吸她的陰蒂，卻始終恪守她的「規則」：沒有用手碰她，沒有插入。這種克制的瘋狂讓夏禾幾乎崩潰，她的腰不斷上挺，卻總是被他輕輕按回去。book18.org
「不准動。」他貼著她的大腿內側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否則就結束。」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掐進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躺平。程妄的唇舌再次覆上來，這次他加重了力道，牙齒輕輕碾磨她的陰蒂，舌尖快速拍打她的入口——book18.org
「程妄！我……啊！」夏禾的背弓起，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愛液噴濺在他的下巴上。她的指尖扯亂了他的髮型，金絲眼鏡歪到一邊，鏡片蒙上一層霧氣。book18.org
程妄緩緩抬頭，舌尖舔掉唇邊的液體，眼神卻冷靜得可怕。book18.org
「滿意了？」他問，聲音像砂紙磨過石頭。book18.org
夏禾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了幾秒才重新聚焦。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指尖擦過他濕漉漉的睫毛：「還差得遠呢……程律師。」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一暗，突然將她翻轉，讓她趴在瓷台上。夏禾的乳房壓在冰冷的大理石面，臀瓣卻被他抬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按摩。」他低聲道，指尖突然按上她的尾椎，「你剛才說了……按摩。」book18.org
夏禾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程妄的手指已經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上移，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她緊繃的肌肉。他的手法專業得驚人——拇指壓住她肩胛骨的縫隙，指節刮過她頸側的筋絡，甚至連她手臂內側的敏感帶都沒放過。book18.org
「嗯……」夏禾不自覺呻吟出聲，身體在他的手下軟化，像被馴服的野獸。book18.org
程妄的唇貼上她的後頸，聲音悶在她的皮膚里：「舒服嗎？」book18.org
夏禾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卻在下一秒僵住——因為程妄的手指突然滑到她腿間，指尖輕撓她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這裡也要按摩嗎？」他低聲問，呼吸噴在她耳後。book18.org
夏禾的腳趾蜷縮，剛要罵人，程妄的手指卻真的開始「按摩」——指腹按壓她大腿根部的穴位，偶爾擦過她濕漉漉的陰唇，卻始終不碰核心。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夏禾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你他媽……」book18.org
程妄突然咬住她的耳垂：「求我。」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刮過大理石台面，卻倔強地閉上嘴。程妄低笑，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壓她會陰處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求你……」夏禾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程妄……碰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終於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解開西裝鈕扣，將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卻在即將進入時停住：「說清楚……要什麼？」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摳進瓷磚縫隙，聲音破碎：「操我……現在……立刻……」book18.org
程妄猛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性器劈開她敏感內壁的感覺像被烙鐵貫穿。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西裝布料摩擦著她泛紅的背部，領帶垂下來，掃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不是要取悅你嗎？」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現在……是誰在取悅誰？」book18.org
夏禾的回答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內壁絞緊他，像無數張小嘴吮吸他的形狀。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將她拉起，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雙手掐住她的乳房粗暴揉捏。book18.org
鏡子裡，夏禾看到自己滿臉潮紅，長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而程妄的西裝仍一絲不苟，唯有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的咬痕。這種反差讓她的小腹一陣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狠。book18.org
程妄感覺到她內壁的痙攣，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喘息漸平，夏禾癱在程妄懷裡，指尖玩著他的領帶。程妄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掌仍覆在她的小腹上，像某種無聲的宣告。book18.org
「程妄。」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有一天……我讓你殺了我……」book18.org
程妄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勒得生疼。book18.org
「我會先讓你生不如死。」他低聲道，嗓音裡帶著某種可怕的平靜，「然後再陪你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夏禾笑了，轉身吻住他的唇。book18.org
窗外，晨曦微露，而兩人的瘋狂，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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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剪髮（H）book18.org
總統套房的激情過後，程妄與夏禾躺在凌亂的床單上，汗水與體液交融。夏禾的長髮散落在枕間，發尾已長至胸口，曾經被程妄剪斷的部分重新生長，如同他們扭曲卻熾烈的關係，在破壞後癒合，卻又更加糾纏不清。book18.org
而此刻，她正用指尖卷著他的領帶，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好奇。book18.org
晨光穿透紗簾，在總統套房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夏禾側躺在床，手肘撐著枕頭，指尖輕輕描繪程妄鎖骨上的咬痕——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深得幾乎見血。book18.org
程妄閉著眼，呼吸平穩，但夏禾知道他在裝睡。他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陰影，鼻樑的線條像刀刻般鋒利，下顎緊繃，喉結上還殘留著她的指甲刮痕。book18.org
「程妄。」她突然開口，嗓音帶著性愛後的沙啞，「你愛我嗎？」book18.org
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book18.org
程妄緩緩睜眼，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臉。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直到兩人的呼吸交融。book18.org
「你覺得呢？」他反問，拇指摩挲她頸側的脈搏。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滑到他的胸口，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尖：「我要聽你說。」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腿，硬挺的性器抵上她仍濕潤的入口：「我操你的時候，你感覺不到？」book18.org
夏禾的腰微微弓起，卻不讓他如願進入：「我要聽你親口說。」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冷笑：「瘋子。」book18.org
「彼此彼此。」她挑眉，指尖沿著他的腹肌下滑，最終握住他灼熱的性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圈，「所以……你愛我嗎？」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分，但他仍然沒有回答，而是俯身咬住她的鎖骨，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夏禾的指尖收緊，指甲陷入他的柱身。book18.org
「啊……」程妄悶哼一聲，卻更加粗暴地啃咬她的頸側，手掌掐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幾乎留下淤青。book18.org
夏禾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臀上，將他壓向自己：「說啊……程大律師不是最擅長言辭嗎？」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收縮，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想聽什麼？」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暴戾，「說我愛你？說我離不開你？還是說……」他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緩緩磨蹭，「我他媽恨不得把你鎖在床上，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你這副樣子？」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來，內壁不自覺地收縮，泌出更多愛液：「哪副樣子？」book18.org
「發情的樣子。」程妄冷笑，突然挺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性器劈開她敏感內壁的感覺像被烙鐵貫穿。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宮頸口，撞得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回答我！」她掙扎著推開他的臉，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你愛不愛我？」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驟然停住，性器深埋在她體內，兩人呼吸交融，汗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他的眼神像暴風雨前的海面，暗潮洶湧：「夏禾，你他媽……」book18.org
他突然將她翻轉，讓她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翹起，然後從背後再次進入，這次更深，更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指尖摳進床單，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我愛你？」程妄掐著她的腰冷笑，胯骨撞擊她的臀肉，「你這種瘋子……配嗎？」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即笑了，笑得瘋狂而美麗：「不配。」她扭頭看他，長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但你更不配。」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拉起，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那我們是什麼？」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破碎，內壁絞緊他：「怪物……啊……兩個怪物……」book18.org
程妄的低笑在她耳邊炸開，滾燙的唇貼上她的耳垂：「那就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夏禾的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程妄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瘋狂的笑。book18.org
「看清楚。」他咬住她的肩膀，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這就是愛。」book18.org
喘息漸平，夏禾趴在程妄胸口，指尖玩著他的乳環。陽光已經完全灑滿房間，將兩人身上的痕跡照得無所遁形——咬痕、抓痕、勒痕，像某種扭曲的藝術品。book18.org
「程妄。」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幫我剪頭髮。」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頓在她腰側：「什麼？」book18.org
「剪短。」她仰頭看他，眼神清澈得可怕，「像上次一樣。」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你確定？」book18.org
夏禾笑了：「你怕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最終起身走向浴室，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把剪刀——銀色的刃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夏禾跪坐在床邊，背對著他，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程妄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得不像他。book18.org
「為什麼？」他低聲問，剪刀的冰涼貼上她的後頸。book18.org
夏禾閉上眼：「因為我想讓你碰它。」book18.org
剪刀「咔嚓」一聲，一縷黑髮飄落在地。程妄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完成某種儀式。髮絲一縷縷落下，夏禾的頸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昨晚的吻痕。book18.org
「好了。」他最後一次修剪她的發尾，指尖撫過她新露出的鎖骨。book18.org
夏禾轉身，伸手撫摸自己的新髮型——齊肩的長度，發尾微微內扣，鎖骨完全暴露，帶著某種鋒利的美感。她看向程妄，唇角勾起：「喜歡嗎？」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沉，拇指擦過她的鎖骨：「像個高中生。」book18.org
夏禾輕笑，突然將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那程律師……要犯罪嗎？」book18.org
程妄的性器早已再次硬挺，他掐著她的腰冷笑：「早就犯了。」book18.org
夏禾緩緩下沉，將他完全吞入，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她的新髮型在動作間飛揚，發尾掃過程妄的胸口，像某種無聲的挑釁。book18.org
「程妄。」她在起伏間喘息，「如果有一天……」book18.org
「沒有如果。」程妄打斷她，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撞擊的力道幾乎要將床架震碎，「我們會一起爛在地獄裡。」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中仰頭，長發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像盛開的黑色曼陀羅。book18.org
窗外，陽光明媚，而兩人的瘋狂，仍在繼續。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