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51-6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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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案子（H）book18.org
蜜月結束後，程妄與夏禾回歸各自的工作崗位。夏禾重返外交部，優雅從容地穿梭於國際會議；程妄則回到法庭，以冷靜犀利的辯護風格震懾對手。表面上，他們是光鮮亮麗的社會菁英，但夜晚的公寓裡，兩人依舊是那對瘋狂糾纏的野獸。book18.org
家族仍舊將他們排除在權力核心之外，但奇怪的是，他們似乎越來越享受這種「正常」的生活——至少，表面上是這樣。book18.org
第27章：律師的突發奇想book18.org
夏禾推開家門時，公寓裡一片漆黑。book18.org
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絲襪早已在車上被程妄扯破，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指尖掐出的淤青。外交部長達六小時的閉門會議讓她精疲力盡，但當她聞到空氣中濃烈的威士忌氣息時，疲憊感瞬間被警覺取代。book18.org
程妄坐在沙發的陰影裡，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前襟敞開，露出鎖骨上她昨晚留下的咬痕。他手裡握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黑暗中泛著冷光。book18.org
「今天接了新案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夏禾將公事包放在玄關，慢條斯理地解開盤髮，讓長髮垂落在肩頭。「強姦案？」她漫不經心地猜測，指尖撫過自己頸側的動脈。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放下酒杯，玻璃與茶几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夏禾輕笑，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半杯白蘭地。「你身上有血腥味。」她啜飲一口，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她瞇起眼睛，「不是真的血……是憤怒的味道。」book18.org
程妄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夏禾甚至來不及放下酒杯，就被他掐住脖子按在牆上。酒液潑灑在她雪白的絲質襯衫上，瞬間浸透布料，貼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三個大學女生。」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呼吸裡帶著威士忌的灼熱，「被同一個畜生下藥，輪流侵犯了六個小時。」他的拇指按壓她的喉結，力道剛好讓她感到窒息般的快感，「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那雜種的辯護律師說——『她們穿得太少了』。」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她沒有掙扎，反而用膝蓋頂住程妄的胯間，感受他早已硬挺的慾望。「所以你接下了這個案子？」她的聲音因他的掐握而沙啞。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鬆開她的脖子，轉而扯開她的襯衫。鈕扣迸飛，彈落在遠處的地毯上。「是吧。」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力道重得讓她倒抽一口氣，「我突然很好奇——」book18.org
他的唇貼上她的鎖骨，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被自己的丈夫強暴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夏禾還來不及回應，程妄已經扯下她的鉛筆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公寓裡迴響。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腿間，隔著絲薄的底褲按壓她的核心。book18.org
「濕了。」他嘲諷地低語，「還沒開始就濕了，嗯？」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來，但眼神依舊鋒利。「你他媽……唔……」book18.org
程妄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扯下她的底褲，將她翻轉過去，胸膛壓上她的後背。夏禾的雙手被迫撐在牆上，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求我。」他命令，拇指粗暴地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那緊窒的入口。book18.org
夏禾冷笑，卻在下一秒尖叫出聲——程妄沒有任何預兆地咬上她的臀肉，犬齒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幾乎要見血。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腿根發軟。book18.org
「求我停下。」程妄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雙腕壓在牆上，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腿間，三根手指直接捅入她緊窒的甬道。book18.org
夏禾的內壁瞬間絞緊，但程妄的手指像刑具般撐開她，指節彎曲時刮過她敏感的G點，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面，身體因過度刺激而顫抖，卻倔強地不肯求饒。book18.org
「硬撐？」程妄低笑，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慾液。book18.org
夏禾從牆面的反光中看到他的慾望，瞳孔微微收縮。程妄扣住她的腰，對準她的入口，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她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嚨裡，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重重撞上牆面。夏禾的乳房摩擦著冰冷的牆壁，乳尖硬挺到發疼。她的內壁因過度刺激而痙攣，卻仍瘋狂吞嚥著他的形狀，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痛嗎？」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語，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在牆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眼角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侵犯，內壁絞緊他的性器，像是不願讓他離開。book18.org
程妄的喘息粗重，額角青筋浮現。他掐著她的腰，突然將她拖到沙發旁，將她面朝下壓在扶手上。這個角度更深，更狠，夏禾的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她的尖叫變成了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看看你。」程妄拽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面前的落地窗映出她狼狽的模樣——凌亂的長髮、泛紅的眼角、被操到失神的瞳孔，還有他進出她身體的淫靡畫面，「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book18.org
夏禾的視線模糊，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再……用力點……」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夏禾的雙腿大張，他的性器仍深埋在她體內，這個姿勢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自己動。」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指甲刮過他的乳尖。她緩緩抬起腰，讓他的性器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坐下去，讓龜頭撞開宮頸口的軟肉。book18.org
「啊……！」她的頭向後仰，長髮垂落在腰際，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手掌掐住她的腰，幫助她加快節奏。夏禾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發出淫靡的聲響，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像是要將他絞碎在體內。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呼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脆弱。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頂弄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夏禾的子宮口痙攣著吞嚥他的慾望，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要將他的一切都鎖在體內。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夏禾渾身脫力，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腿根因過度使用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撫上她的後頸，指尖穿過她的髮絲。沉默片刻後，他突然開口：「我會讓那個雜種在監獄裡度過餘生。」book18.org
夏禾輕笑，染血的指尖撫上他的喉結：「這才是我愛上的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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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律所（H）book18.org
而現在，夏禾處理完外交部的工作，決定去律所找程妄——她想知道那個強姦案的進展，也想看看她的丈夫在「正常」工作時，是否還能保持那副冷靜自持的精英模樣。book18.org
第28章：辦公室裡的辯護策略book18.org
夏禾推開程妄律所的玻璃門時，前臺的助理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夏、夏小姐？」年輕女孩慌忙站起來，眼睛不自覺地掃過夏禾修長的雙腿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程律師正在會議室和客戶——」book18.org
「我知道。」夏禾微笑，指尖輕輕敲了敲大理石桌面，「我等他。」book18.org
她沒有去休息區，而是徑直走向程妄的私人辦公室。助理想攔，卻在對上那雙含笑卻冰冷的眼睛時，不自覺地退了一步。book18.org
程妄的辦公室寬敞而整潔，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夕陽將整個房間染成血紅色。夏禾隨手關上門，反鎖，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到他的辦公桌前。book18.org
桌面上攤開著案件資料——三名受害者的驗傷報告，照片上的淤青和撕裂傷觸目驚心。夏禾的指尖撫過那些照片，眼神逐漸陰沉。book18.org
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程妄冷靜的低音：「……證據鏈已經完整，明天我會申請調取酒吧的監控錄像。」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的瞬間，夏禾迅速躲到門後。book18.org
程妄走進來，西裝筆挺，領帶一絲不苟，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個掐著她脖子操她的瘋子模樣。他關上門，轉身時突然頓住——book18.org
夏禾的槍管抵在他的腰間。book18.org
「程律師。」她貼在他耳邊輕語，紅唇擦過他的耳廓，「你接的案子，真是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程妄沒有動，但夏禾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外交部今天沒會議？」book18.org
「剛結束。」夏禾用槍管緩緩劃過他的腰線，另一隻手解開他的領帶，「想來看看我親愛的丈夫，是怎麼為無辜少女伸張正義的。」book18.org
程妄突然轉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門上。槍掉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的眼神陰鷙，拇指摩挲著她腕內敏感的皮膚：「你妨礙公務。」book18.org
夏禾輕笑，膝蓋頂上他的胯間，感受到那裏已經有了反應：「程律師，你硬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但表情依舊冷峻：「我在工作。」book18.org
「我知道。」夏禾的手指解開他的西裝鈕扣，探入襯衫下擺，指甲刮過他的腹肌，「所以我想問問——」她的指尖滑到他的皮帶扣，「那個強姦犯的辯護律師，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樣……」她猛地扯開他的皮帶，「表面道貌岸然，底下卻硬得像鐵？」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扔在辦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夏禾的臀部壓在鍵盤上，電腦螢幕閃爍幾下，彈出受害者陳述的窗口。book18.org
「你他媽瘋了？」程妄掐著她的下巴，拇指按進她的唇縫，「這裡是律所。」book18.org
夏禾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纏繞著舔舐，眼神挑釁：「那又怎樣？」她的腿勾住他的腰，高跟鞋的尖跟抵在他的尾椎，「你昨晚不是問我，被親夫強暴是什麼感覺嗎？」她扯開自己的襯衫，鈕扣迸飛，「現在換我問你——」book18.org
「在辦公室操自己的老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程妄的理智線瞬間崩斷。book18.org
他扯下她的鉛筆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夏禾沒有穿底褲——她早就準備好了。程妄的喉結滾動，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賤不賤？」他掐著她的陰蒂重重一按，讓她渾身顫抖，「故意不穿內褲來律所？」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卻笑得嫵媚：「你喜歡嗎？」book18.org
程妄的回答是直接將三根手指捅進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身後的顯示器，螢幕上的受害者陳述隨之滾動，文字模糊成一片。book18.org
「那個強姦犯……」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用的是什麼姿勢？」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破碎，內壁絞緊他的手指：「你……啊……你他媽……變態……」book18.org
程妄冷笑，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西褲，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不說？」他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程妄的手掌捂住，她的瞳孔驟然擴大，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但夏禾仍能聽到外面助理走動的聲音。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得程妄悶哼一聲。book18.org
「放鬆。」他咬住她的鎖骨，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你想讓外面的人聽見？」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那個辯護律師……」程妄喘息著，手指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擰，「說受害者穿得太少……」他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襯衫，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你呢？」book18.org
夏禾的乳尖硬挺到發疼，在冷空氣中顫抖。程妄俯身咬住一邊，犬齒刺破嬌嫩的皮膚，讓她痛得仰頭。book18.org
「我穿得……啊……比你那個……受害者……還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他的撞擊而顫抖，「你要……判我有罪嗎……？」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暴戾，突然將她翻轉，讓她趴在辦公桌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更深，更狠，夏禾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眼前是散落的案件資料——受害者驚恐的眼神從照片中直直盯著她。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腰，從背後再次進入，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乳頭摩擦著文件紙張，微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呼喚他的名字，內壁劇烈痙攣，絞緊他的性器。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夏禾的子宮口痙攣著吞嚥他的慾望，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要將他的一切都鎖在體內。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趴在桌上，指尖碰到那張受害者照片。程妄的眼神一暗，突然將她拉起，按在落地窗上。窗外，城市燈火通明，無數辦公室的燈光像星辰般閃爍。book18.org
「還沒結束。」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手指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已經準備好第二輪，「停車場。」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你瘋了？那裡有監控——」book18.org
程妄已經替她拉好裙子，遮住腿間的狼藉，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西裝，又是一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夏禾知道，他的西褲下，性器已經再次勃起。book18.org
「監控我會處理。」他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瘋狂，「今晚，我要讓你知道——」book18.org
「什麼才是真正的強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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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停車場（H）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混雜著汽油與冷氣的味道，燈管偶爾閃爍，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夏禾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她的腿還有些發軟，程妄剛才在辦公室裡操得太狠，內壁仍殘留著被撐開的灼熱感。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身後，西裝外套已經脫下，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眼神陰沉，盯著夏禾搖曳的腰肢，像是獵豹鎖定獵物。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裡？」夏禾停下腳步，轉身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這裡可是有監控的。」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最近的黑色轎車。夏禾的背撞上冰冷的車門，金屬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襯衫刺入皮膚。她輕哼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抬起腿，用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胯間。book18.org
「怎麼？程律師終於忍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嘲弄，腳尖輕輕碾磨他早已硬挺的性器。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粗暴地扯下她的高跟鞋，扔到一旁。夏禾的腳趾蜷縮，停車場的地面冰冷而粗糙，但更冷的是程妄的眼神。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他低聲問，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顴骨發疼。book18.org
夏禾輕笑，舌尖舔過唇角：「我從不懷疑你的瘋狂。」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猛地扯開她的襯衫，鈕扣迸飛，彈在車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夏禾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氣中，乳尖早已硬挺，微微顫抖著。程妄俯身咬住一邊，犬齒刺破嬌嫩的皮膚，讓她痛得仰頭。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她的咒罵被他的唇堵住。book18.org
這不是吻，而是撕咬。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夏禾掙扎著，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只換來他更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程妄的手探入她的裙底，發現她仍然沒穿內褲——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他冷笑，手指直接捅進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車窗，玻璃震顫了一下。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手指，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粗暴地擴張她。book18.org
「你這裡還是這麼緊。」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明明剛才在辦公室已經被我操開了。」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破碎，手指抓撓著車門：「你……啊……混蛋……」book18.org
程妄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即使在昏暗的停車場燈光下，仍能看出它的猙獰。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本能地繃緊身體。book18.org
程妄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停車場裡迴盪，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放鬆。」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你想讓整棟樓的人都聽見？」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停車場的監控攝像頭閃著紅光，正對準他們。夏禾的餘光瞥見，卻在程妄猛烈的撞擊下無法思考。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摩擦著冰冷的車身，微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腿間，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瘋狂痙攣，絞緊他的性器。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車門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洩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撿起她的高跟鞋，單膝跪地，替她穿上。夏禾低頭看他，突然伸手撫過他的臉頰。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叫他的名字，嗓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那個強姦案，你打算怎麼處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拇指擦過她腿間的精液：「我會讓那個雜種付出代價。」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滑過他的喉結：「這才是我愛的男人。」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走吧。」他鬆開她，嗓音低沉，「酒吧還有人在等我們。」book18.org
夏禾整理好衣物，跟在他身後。停車場的監控攝像頭仍閃著紅光，但兩人誰都沒有在意。book18.org
瘋子，從不被束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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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酒吧（H）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的激烈性愛後，程妄與夏禾整理好衣物，前往酒吧赴約。他們要見的是程妄的舊識——白樹也，一名刑事律師，以及他的妻子喻言，心理醫生。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敘舊，與家族無關，與案件無關。book18.org
但酒精、慾望與兩人骨子裡的瘋狂，從來不受控制。book18.org
「夜梟」酒吧的燈光昏黃曖昧，爵士樂低迴，空氣中瀰漫著威士忌與雪茄的氣息。夏禾的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步伐比平時略顯虛浮——程妄在停車場要得太狠，她的腿根仍在隱隱發顫。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身側，西裝筆挺，神色冷峻，唯有領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上被她咬出的紅痕。book18.org
「他們在那。」他低聲道，目光穿過人群，鎖定角落的卡座。book18.org
白樹也抬頭，見到兩人時揚起笑容。他比程妄年長幾歲，眉眼溫潤，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透著律師特有的銳利。而他身旁的女人——喻言，一頭柔順的黑髮，穿著簡約的米色針織衫，氣質沉靜，與酒吧的喧囂格格不入。book18.org
「程妄，夏禾。好久不見。」白樹也起身，伸手與他們相握。book18.org
程妄拉開椅子坐下，夏禾輕笑，順勢坐到他身旁，大腿有意無意地貼上他的。程妄沒有躲開，但眼神微暗，警告般地瞥了她一眼。book18.org
酒過三巡，話題從法律案例轉到近況。book18.org
「我們上個月剛結婚。」白樹也握著喻言的手，語氣溫和，「本來想通知你們，但聽說你們在處理事情。」book18.org
「恭喜。」程妄舉杯，語氣平淡，但夏禾注意到他指尖在杯沿輕叩的節奏——他對這場婚姻似乎並不意外。book18.org
喻言抿了一口紅酒，突然看向夏禾：「夏小姐，我讀過你在《外交季刊》上的文章，關於心理戰與國際談判的部分寫得很精彩。」book18.org
夏禾晃著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聲響：「心理醫生也對外交感興趣？」book18.org
「只是好奇。」喻言微笑，「人的心理，無論在哪個領域，本質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頓了頓，隨即笑意更深：「比如……失控的慾望？」book18.org
桌下的手突然被程妄扣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夏禾面不改色，反而用拇指摩挲他的腕骨內側——那裡有一道她留下的疤。book18.org
白樹也似乎察覺到微妙的氛圍，適時轉移話題：「對了，程妄，那個強姦案的結案陳詞你準備得怎麼樣？」book18.org
程妄鬆開夏禾的手，語氣恢復專業：「證據鏈已經完整，被告沒有翻盤的可能。」book18.org
「受害者呢？」喻言問，「心理狀態穩定嗎？」book18.org
「她會出庭。」程妄淡淡道，「但結局不會改變。」book18.org
他的語氣太冷，連白樹也微微皺眉。夏禾卻突然笑了，仰頭喝光杯中的龍舌蘭，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她瞇起眼。book18.org
「法律能制裁肉體，但慾望呢？」她輕聲問，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停在程妄臉上，「如果一個人……明明不想，卻控制不住想要呢？」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book18.org
回程的車上，夏禾已經半醉。book18.org
她靠在副駕駛座，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還殘留著停車場激烈性愛的痕跡。程妄開車的姿態冷靜克制，唯有握方向盤的指節泛白，洩露了某種壓抑的情緒。book18.org
「你喝太多了。」他冷聲道。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你怕我醉到不能履行婚約義務？」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但車速明顯加快。book18.org
到家後，夏禾直接跌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酒精與情慾在血液裡沸騰。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喻言看她的眼神——那種洞悉一切的平靜。book18.org
浴簾突然被扯開，程妄站在門口，襯衫已被水霧打濕，貼在胸膛上勾勒出肌肉線條。他的眼神陰鷙，像盯住獵物的野獸。book18.org
「你在挑釁我。」他低聲道。book18.org
夏禾仰頭看他，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是又怎樣？」book18.org
程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磁磚牆上。冰冷的瓷面貼著她的背，而他的身體滾燙，硬挺的性器隔著西裝褲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夏禾笑了，濕漉漉的手撫上他的臉，她的指尖滑到他的唇上，「程大律師，會不會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驟然粗重。book18.org
下一秒，他扯開自己的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夏禾的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身體，但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book18.org
程妄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將她轉過身，按在牆上，從背後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水聲淹沒，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磁磚縫隙。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他咬住她的後頸，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失控？嗯？」book18.org
夏禾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程妄扣著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每一次撞擊。熱水沖刷著兩人交合處，愛液與精液混合著流下，又被激烈動作攪成泡沫。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慢點……」她的聲音破碎，指甲在磁磚上刮出刺耳聲響。book18.org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剛才在酒吧不是很大膽？」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絞得他悶哼一聲。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是誰在控制誰。」book18.org
鏡中的夏禾渾身濕透，長髮黏在臉頰，眼神迷離卻帶著瘋狂的笑意。程妄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她的乳尖硬挺，隨著撞擊微微顫抖。book18.org
「是你……」她喘息著，突然掙扎著轉身，面對他，「但你呢？程妄……」她的手滑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按著他進出的部位，「這裡……是誰控制不住？」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暴戾。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就著這個姿勢狠狠頂入。夏禾的背撞上浴室玻璃，裂紋如蛛網般蔓延。book18.org
「閉嘴。」他咬住她的唇，撞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釘穿。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中仰頭，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像哭泣，又像勝利者的笑。book18.org
最終，程妄將她扔到床上時，夏禾已經半昏半醒。book18.org
酒精與過度的性愛榨乾了她的體力，但她的指尖仍抓著他的手臂，像野獸執著於獵物。程妄俯身，咬住她的鎖骨，在舊痕上覆蓋新的印記。book18.org
「瘋子……」他低聲道。book18.org
夏禾閉著眼笑了：「彼此彼此。」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冽，而兩人的體溫灼燒著彼此，像永不熄滅的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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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心理醫生（H）book18.org
酒吧敘舊後，程妄與夏禾在浴室展開一場激烈性愛。酒精與慾望催化下，兩人近乎瘋狂地佔有彼此，直到筋疲力盡。book18.org
而現在，天亮了，他們依舊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外交官與精英律師——至少在旁人眼中如此。book18.org
清晨七點，夏禾的鬧鐘響起。book18.org
她睜開眼，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輾過——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痛，腰肢沉重，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程妄已經不在床上，但床單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以及昨晚激烈性愛後混雜的氣味。book18.org
夏禾撐起身體，腳尖剛觸及地面，腿根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痠軟。她低聲咒罵，扶著床頭櫃站穩，視線落在床邊的矮几上——一杯溫水，兩顆止痛藥，旁邊放著她的手機，螢幕顯示三條未讀訊息。book18.org
她拿起水杯，指尖觸到杯底壓著的一張字條：book18.org
「別遲到。」book18.org
程妄的字跡，鋒利如刀。book18.org
夏禾輕笑，吞下藥片，走進浴室。鏡中的自己渾身是痕——鎖骨上的咬痕泛著青紫，腰側的指印清晰可見，大腿內側甚至還有被浴缸邊緣壓出的紅痕。她抬手撥開長髮，後頸的吻痕在髮絲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瘋子……」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book18.org
三十分鐘後，夏禾穿著高領絲質襯衫與鉛筆裙走出公寓。book18.org
她的步伐依舊優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從容，唯有微微僵硬的腰肢洩露了昨晚的放縱。程妄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他穿著鐵灰色三件套西裝，正在後座翻閱文件，連頭都沒抬。book18.org
夏禾拉開車門坐進去，隨手將公文包扔在一旁：「早安，親愛的未婚夫。」book18.org
程妄終於抬眼，目光掃過她嚴絲合縫的衣領，冷笑：「遮得住？」book18.org
「當然。」夏禾微笑，「畢竟我是專業的。」book18.org
車子駛向外交部大樓，兩人一路無話。程妄專注於案件資料，夏禾則回覆郵件，偶爾揉捏自己酸痛的後腰。book18.org
車停在大樓前，夏禾正要下車，程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六點。」他低聲道，「別讓我等。」book18.org
夏禾挑眉：「如果我加班呢？」book18.org
程妄的拇指摩挲她的腕骨內側——那裡有一道細小的疤痕，是他某次失控時留下的。book18.org
「那就去辦公室接你。」他的聲音平靜，眼神卻暗沉如夜，「當著所有人的面。」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抽回手，輕笑：「真期待。」book18.org
外交部大樓，夏禾的辦公室。book18.org
文件堆積如山，會議一場接一場。夏禾處理著中東某國的撤僑協調案，電話幾乎沒停過。午餐是助理匆匆買來的三明治，她只咬了一口就擱在一旁——時間太緊，胃裡還殘留著昨晚的酒精，根本吃不下。book18.org
下午三點，她的手機震動，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訊息：book18.org
「心理診所，五點。別告訴程妄。」book18.org
夏禾盯著螢幕，指尖在辦公桌邊緣輕敲。她知道是誰——喻言。昨晚酒吧裡那個看似溫和的心理醫生，眼神卻總讓她想起解剖刀。book18.org
她刪掉訊息，繼續工作。book18.org
與此同時，法庭內。book18.org
程妄站在陪審團前，聲音冷靜而銳利。他的結案陳詞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剖開被告的謊言。強姦案的受害者坐在證人席，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book18.org
「法律或許無法抹去傷害，」程妄的目光掃過被告，後者不自覺地瑟縮，「但它能確保一件事——」book18.org
他停頓，法庭安靜得能聽見針落。book18.org
「正義，從不缺席。」book18.org
法官敲下法槌，陪審團一致裁定被告有罪。旁聽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受害者摀住臉，肩膀顫抖。程妄整理文件，面無表情地離開法庭。book18.org
下午四點五十分，夏禾走進「靜謐心理診所」。book18.org
診所裝潢簡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喻言坐在會客區，手裡捧著一杯花草茶，見到夏禾時微微一笑：「我以為你不會來。」book18.org
夏禾在她對面坐下，雙腿交疊：「好奇心害死貓。」book18.org
喻言推來一杯茶：「我們認識的時候，你還沒這麼防備。」book18.org
夏禾沒碰那杯茶：「我們只見過三次面，喻醫生。第一次是在大學的心理學講座，第二次是在慈善晚宴，第三次是昨晚。」book18.org
「四次。」喻言輕聲道，「你還記得布達佩斯的那個雨天嗎？」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微微一僵。book18.org
三年前，她在匈牙利執行秘密任務，差點被敵對勢力圍剿。當時有個亞裔女人在巷子裡遞給她一件外套和一把槍，讓她得以脫身。book18.org
「是你？」夏禾瞇起眼。book18.org
喻言點頭：「我那時在參加國際心理研討會，剛好撞見你被追殺。」她笑了笑，「你知道嗎？人在極度恐懼時，瞳孔會放大到極限——就像你當時的樣子。」book18.org
夏禾冷笑：「所以？現在是要我報恩？」book18.org
「只是敘舊。」喻言從抽屜取出一份檔案，「另外，這個給你。」book18.org
夏禾沒接：「什麼東西？」book18.org
「程妄的心理評估。」喻言平靜道，「非官方的，純粹出於專業興趣。」book18.org
夏禾終於變了臉色。她一把抓過檔案，迅速翻閱。文件上是喻言工整的筆記，分析程妄的行為模式、微表情、語言習慣——全是昨晚酒吧裡的觀察。book18.org
「你找死？」夏禾的聲音驟然降至冰點。book18.org
喻言搖頭：「我只是想提醒你，他的控制欲已經接近病態。你們的關係……」book18.org
「與你無關。」夏禾撕碎文件，扔進垃圾桶，「喻言，你知道嗎？最危險的枷鎖，往往是自願戴上的。」」book18.org
她起身離開，喻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嗎。那倒是我多事了」book18.org
夏禾輕輕笑了一下，頭也不回地關上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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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枷鎖（H）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外交部大樓。book18.org
夏禾終於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揉著太陽穴靠在椅背上。辦公室只剩她一人，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卻照不進她幽暗的眼底。book18.org
門突然被推開，程妄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微微鬆開。book18.org
「贏了？」夏禾問，聲音因疲憊而沙啞。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面前，將一份判決書放在桌上：「無期徒刑。」book18.org
夏禾掃了一眼文件，輕笑：「正義的勝利。」book18.org
程妄沒說話，只是伸手撫上她的後頸，拇指按壓她緊繃的肌肉。夏禾閉上眼，任由他的力道漸漸加重，疼痛中夾雜著舒緩。book18.org
「喻言找你了。」他突然道。book18.org
夏禾睜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你跟蹤我？」book18.org
「保護。」程妄糾正，「她說什麼？」book18.org
夏禾冷笑：「你猜？」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喉嚨，輕輕收攏：「夏禾。」book18.org
「她給了我你的心理分析報告。」夏禾直視他，「說你有病。」book18.org
程妄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夏禾脊椎發麻。他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垂：「那你呢？你沒病？」book18.org
夏禾仰頭吻他，牙齒磕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程妄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的裙底。book18.org
「程妄……」夏禾喘息著推開他，「這裡是辦公室。」book18.org
「所以？」他解開皮帶，金屬扣撞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你不是喜歡刺激？」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來，昨晚的記憶與此刻重疊，身體比理智更誠實。程妄將她轉過身，壓在辦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book18.org
夏禾的聲音因他的動作而斷續，「說……自願戴枷鎖……」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更加粗暴地進入她。夏禾的指尖摳進桌面，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book18.org
「爽嘛——」程妄咬住她的肩膀，嗓音低啞，「枷鎖是雙向的。」book18.org
窗外，城市燈火依舊，而辦公室內的兩人，在文件與法律書籍的包圍中，再次沉淪於最原始的佔有與放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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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比賽（H）book18.org
外交部辦公室裡的激烈性愛後，程妄與夏禾驅車離開。夜色已深，但兩人的慾望仍未平息。book18.org
而現在，他們決定前往私人訓練場——一場槍擊比賽，賭注是「輸家的懲罰」。book18.org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窗半開，冷風灌入，卻吹不散車內灼熱的氣息。夏禾的長髮被風掀起，髮絲掃過程妄握著方向盤的手。她的襯衫仍半敞著，鎖骨上留著新鮮的咬痕，大腿內側黏膩一片——程妄在外交部辦公室裡要得太狠，精液甚至滲透了她的絲襪。book18.org
程妄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搭在夏禾的腿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她腿根的敏感帶。夏禾輕哼一聲，拍開他的手：「專心開車，程律師。」book18.org
程妄唇角微勾，突然猛踩油門，車速驟然提升。夏禾的身體因慣性前傾，又被安全帶勒回座椅，胸口起伏間，乳尖擦過襯衫布料，微微發疼。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瞇眼看他。book18.org
程妄不語，只是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遠處，一棟低調的灰色建築矗立在樹林間，門口掛著「私人俱樂部」的牌子——這是程家的訓練場，不對外開放，專供家族成員使用。book18.org
車停穩後，夏禾率先下車，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夜風吹過，她的裙擺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內側尚未乾涸的液體。程妄跟在她身後，目光如狼般鎖定她的背影。book18.org
「規則？」夏禾頭也不回地問。book18.org
「十發子彈，移動靶。」程妄的聲音低沉，「輸的人……」他頓了頓，「任由贏家處置。」book18.org
夏禾輕笑，推開訓練場的大門：「你確定？」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從牆上的武器架取下兩把格洛克17，熟練地檢查彈匣，然後將其中一把遞給夏禾。book18.org
訓練場內燈光冷白，空氣中瀰漫著火藥與金屬的氣味。遠處的電子靶機已經啟動，十個靶子將以不規則路線移動，難度極高。book18.org
夏禾脫下西裝外套，只穿著襯衫與短裙，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小臂。程妄站在她身旁，西裝外套早已脫下，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還留著她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你先。」他淡淡道。book18.org
夏禾挑眉，舉槍，瞄準——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三槍連發，全部命中靶心。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彷彿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程妄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繃緊的腰線上，眼神漸暗。book18.org
輪到程妄時，他的射擊同樣精準，但第五發子彈卻偏離了靶心——夏禾在此時突然貼近他，指尖滑過他的後腰，故意干擾。程妄的呼吸微微一滯，子彈擦過靶子邊緣。book18.org
「犯規。」他低聲道。book18.org
夏禾輕笑，退後一步：「兵不厭詐。」book18.org
最終，夏禾以98環勝過程妄的95環。book18.org
她放下槍，轉身看他，眼神帶著勝利的挑釁：「懲罰時間。」book18.org
程妄面無表情，但眼底的暗潮洶湧出賣了他。他緩緩走向她，直到兩人幾乎相貼。夏禾仰頭，指尖點在他的胸口：「跪下。」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暴戾，但他沒有反抗，而是單膝跪地，仰視著她。夏禾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微微用力：「你知道我要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伸手扯開她的裙襬，絲襪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場內格外清晰。夏禾的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肌膚上還殘留著他們之前交纏的痕跡。book18.org
程妄的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舌尖舔過那些泛紅的指印，然後一路向上，直到抵達她仍然濕潤的入口。夏禾的呼吸瞬間急促，手指揪緊他的頭髮。book18.org
「程妄……你……」她的話被他的動作打斷。book18.org
程妄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她，舔舐著她敏感的內壁，力道時輕時重，精準地折磨她的神經。夏禾的腿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要軟下去，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示弱。book18.org
「叫出來。」程妄突然抬頭，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剛才不是很大膽？」book18.org
夏禾咬牙，卻在他再次低頭時失控地仰頭喘息。程妄的舌頭像帶著電流，每一次舔弄都讓她脊椎發麻。她的手指陷入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刺破他的襯衫。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book18.org
程妄卻不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加入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她的腿夾緊他的頭，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在訓練場內迴盪。book18.org
程妄緩緩起身，看著她癱軟在射擊臺上的模樣，眼神深沉。夏禾的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完全敞開，乳尖挺立，泛著情慾的粉紅。book18.org
「這算什麼懲罰……」她喘息著問。book18.org
程妄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垂：「這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射擊臺上，然後扯開自己的皮帶。西褲滑落，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夏禾的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身體。book18.org
程妄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訓練場內迴盪，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臺面。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剛才不是很得意？」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現在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訓練場的監控攝像頭閃著紅光，正對準他們。夏禾的餘光瞥見，卻在程妄猛烈的撞擊下無法思考。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摩擦著冰冷的金屬臺面，微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腿間，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瘋狂痙攣，絞緊他的性器。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射擊臺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洩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撿起她的絲襪，遞給她：「穿上。」book18.org
夏禾輕笑，接過絲襪，卻沒有穿，而是用它擦了擦腿間的精液，然後扔在地上：「髒了。」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回家。」他鬆開她，嗓音低沉，「還有第二回合。」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滑過他的喉結：「樂意奉陪。」book18.org
兩人走出訓練場時，天色已微亮。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逐漸清晰，而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兩頭永不疲倦的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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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泳池（H）book18.org
在私人訓練場的激烈性愛後，程妄與夏禾驅車返回位於市中心的頂層公寓。晨曦微露，城市剛剛甦醒，而兩人的慾望仍未平息。book18.org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夏禾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披著程妄的西裝外套。外套寬大，下擺剛好遮住她的臀，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還殘留著訓練場激烈性愛的痕跡——指印、咬痕，以及乾涸的精液。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身後，襯衫袖口隨意捲起，領帶早已不知去向。他的目光鎖定她的背影，像獵豹盯著自己的獵物，既危險又充滿佔有慾。book18.org
「游泳嗎？」夏禾回頭，唇角微勾，指尖輕輕挑開西裝外套的一角，露出鎖骨上的紅痕。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嗓音低沉：「你還有力氣？」book18.org
夏禾輕笑，轉身走向室內泳池區，西裝外套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掀起，若隱若現地露出臀部的曲線：「試試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頂層公寓的無邊際泳池映著晨光，水面泛著淡藍色的光澤，彷彿與遠處的天際線融為一體。夏禾站在池邊，隨手將程妄的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然後緩緩踏入水中。book18.org
水溫微涼，讓她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適應。她潛入水中，像一尾優雅的魚，長髮在水中散開，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程妄站在池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沉。他解開襯衫鈕扣，隨手將衣服丟在一旁，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皮膚上還殘留著她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他踏入水中，水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波動。夏禾浮出水面，抹去臉上的水珠，看向他：「你輸了比賽，懲罰還沒結束。」book18.org
程妄挑眉，緩緩走向她：「我以為剛才在訓練場已經『懲罰』夠了。」book18.org
夏禾搖頭，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沿著肌肉的紋理下滑：「那是第一回合。」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變得危險，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相貼，夏禾能感覺到他胯間逐漸甦醒的慾望，硬挺的性器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這裡繼續？」他的嗓音沙啞，帶著警告。book18.org
夏禾仰頭，唇幾乎貼上他的：「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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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溫柔（H）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她。這個吻不像以往那樣粗暴，反而帶著某種罕見的溫柔，舌尖輕輕描繪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探入，與她糾纏。夏禾微微一怔，但很快回應，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水波蕩漾，兩人的身體在水中浮沉，肌膚相貼的觸感被水的流動放大，每一寸接觸都變得更加敏感。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腰間，輕輕一托，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夏禾的背抵著池壁，冰涼的大理石與他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喚他的名字，嗓音帶著難得的柔軟。book18.org
程妄看著她，眼神深邃，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一滴水珠：「累了？」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不自覺地靠向他，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這是極少見的示弱，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程妄沉默片刻，突然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池邊，然後俯身，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吮吻。他的動作比以往溫柔許多，舌尖舔過她肌膚上的咬痕，像在安撫。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微微急促，手指陷入他的髮間：「你……怎麼突然這麼溫柔？」book18.org
程妄抬眼看她，唇角微勾：「不喜歡？」book18.org
夏禾輕哼一聲，卻沒有反駁。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觸感輕柔，卻讓她渾身緊繃。他的指尖找到她仍然敏感的核心，輕輕揉弄，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挑動她的神經。book18.org
「啊……」夏禾仰頭，喉間溢出一聲輕喘。book18.org
程妄的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問：「這樣呢？喜歡嗎？」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內壁微微收縮，愛液緩緩滲出，混入泳池的水中。程妄的手指緩緩探入，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book18.org
「程妄……你……」她的聲音破碎，指尖抓緊池邊。book18.org
程妄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突然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挺的性器，緩緩抵住她的入口。book18.org
「這次，慢一點。」他低聲道，然後緩緩進入她。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身體被慢慢填滿的感覺與以往截然不同。程妄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寸推進都讓她清晰感受到他的形狀，粗糲的觸感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卻沒有帶來疼痛，只有逐漸堆疊的快感。book18.org
「嗯……」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book18.org
程妄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卻仍控制著節奏，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直抵最深處，卻不疾不徐，像在品嚐她的每一分反應。book18.org
夏禾從未體驗過這樣的程妄——暴戾與溫柔交織，掌控卻又克制。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的節奏，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不像以往那樣猛烈，卻更加綿長，幾乎讓她沉溺。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喚他，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book18.org
程妄看著她，眼神深邃，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得幾乎不像他。夏禾閉上眼，回應著他，指尖撫過他的背脊，感受他肌肉的緊繃與放鬆。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緩緩律動，水波蕩漾，映著晨光，像某種夢幻的儀式。夏禾的高潮來得緩慢卻徹底，內壁輕輕痙攣，絞緊他的性器，讓他悶哼一聲。程妄的動作微微加快，最終抵著她的最深處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體內，與水溫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分開。夏禾靠在池邊，胸口微微起伏，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程妄站在她面前，伸手撥開她的髮絲，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book18.org
「累了？」他低聲問。book18.org
夏禾輕笑，搖搖頭：「只是沒想到程大律師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book18.org
程妄挑眉，突然一把將她拉入水中，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別得寸進尺。」book18.org
夏禾笑著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喜歡這樣的你。」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恢復平靜。他托著她的臀，將她抱出泳池，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她：「去洗澡。」book18.org
夏禾任由他抱著，頭靠在他的肩上，難得地安靜。book18.org
浴室裡，熱水沖刷著兩人的身體。程妄站在她身後，手掌輕輕按在她的腰間，替她揉開訓練時緊繃的肌肉。夏禾閉著眼，享受著他的觸碰，突然開口：「下週的案子，你準備得怎麼樣？」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未停，嗓音低沉：「證據已經齊全，對方沒有翻盤的機會。」book18.org
夏禾輕笑：「不愧是程律師。」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頸後，輕輕按壓：「你呢？外交部的會議？」book18.org
「例行公事而已。」她聳肩，「比起那些殺伐調查，我更喜歡現在這樣。」book18.org
程妄沉默片刻，突然道：「我們可以一直這樣。」book18.org
夏禾微微一怔，回頭看他：「什麼意思？」book18.org
程妄看著她，眼神難得地平靜：「不插手家族的事，只做我們想做的。」book18.org
夏禾與他對視，突然笑了：「聽起來不錯。」book18.org
程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那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熱水氤氳中，兩人的身影交疊。這一刻，他們不再是「瘋子」，只是兩個貪戀彼此體溫的普通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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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老宅（H）book18.org
晨間會議結束後，夏禾的太陽穴隱隱作痛。book18.org
外交部大樓的冷氣過強，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細小的疙瘩。她低頭整理文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鈕扣——那是程妄今早替她扣上的，他的指腹曾在那裡停留過一秒，像某種無聲的佔有。book18.org
手機震動，螢幕亮起。book18.org
程妄：『七點，老宅。別遲到。』book18.org
簡潔如常，但夏禾的唇角卻微微勾起。她回覆：『怕我逃婚？』book18.org
三秒後，手機再次震動。book18.org
程妄：『你逃不掉。』book18.org
夏禾輕笑，將手機扔進包裡，起身時大腿內側仍殘留著昨夜的痠軟。程妄的「溫柔」從來都是相對的——他昨晚確實放緩了節奏，但次數卻比以往更多，像是要用另一種方式將她釘死在慾望的牢籠裡。book18.org
程妄的辦公室裡，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手中的鋼筆有節奏地輕叩桌面。對面的委託人——一位涉嫌經濟犯罪的公司董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程、程律師，這個證據鏈真的沒辦法破解嗎？」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頭，嗓音冷得像冰：「三個選擇。認罪協商，刑期五年以下；法庭抗辯，勝率不足10%；或者……」鋼筆的敲擊聲驟停，「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做假帳。」book18.org
委託人臉色煞白。book18.org
五分鐘後，程妄按下通話鍵：「林助理，準備好B方案文件。」book18.org
他鬆開領帶，看了眼腕錶——六點二十分。足夠他回家換套衣服，再去接夏禾。book18.org
黑色保時捷駛入夏家老宅時，天色已暗。book18.org
夏禾先一步下車，高跟鞋踩在鵝卵石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穿著一襲暗紅色絲絨長裙，腰間鏤空的設計露出白皙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程妄昨晚的咬痕。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身側，西裝筆挺，唯有領帶微微鬆開，洩露一絲隨性。他的手搭在她後腰，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的脊椎，像在無聲宣告主權。book18.org
「你父親最近很安靜。」夏禾低聲道，「不像他的風格。」book18.org
程妄的拇指按在她腰窩：「他們在洗白。」book18.org
夏禾挑眉，正想追問，老宅的大門已緩緩打開。book18.org
餐廳裡，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book18.org
夏父與程父——兩位家主坐在長桌盡頭，面容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唯有眼神透著歲月沉澱的銳利。夏母與程母正在低聲交談，見到兩人進門，立刻露出笑容。book18.org
「總算來了。」夏母起身，親暱地拉住夏禾的手，「怎麼又瘦了？」book18.org
夏禾任由母親打量，唇角掛著完美的微笑：「工作忙。」book18.org
程父示意兩人入座，侍者立刻上前斟酒。紅酒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像某種無聲的儀式。book18.org
「婚禮日期定了。」夏父開門見山，「明年三月，聖托里尼。」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在杯沿輕點：「這麼急？」book18.org
「不急不行啊。」程母笑著插話。book18.org
程父突然放下刀叉，金屬與瓷器碰撞的聲音格外清晰：「最近外面有些傳聞，關於『清理行動』。」他的目光掃過兩人，「你們聽說了嗎？」book18.org
夏禾的叉子微微一頓。book18.org
「沒有。」程妄語氣平淡，「我們很忙。」book18.org
夏父與程父對視一眼，突然笑了：「很好。」他舉杯，「那些事與你們無關。家族正在轉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book18.org
晚餐在詭異的和諧中結束。book18.org
夏禾站在陽台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夜風吹散她的長髮，露出頸側的吻痕。程妄走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呼吸噴在她的耳際。book18.org
「你信嗎？」她低聲問，「他們真的金盆洗手？」book18.org
程妄的唇擦過她的耳垂：「不重要。」book18.org
夏禾轉身，與他對視：「如果他們隱瞞的事與我們有關呢？」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扣住她的後頸，吻得又深又狠，直到她呼吸不穩才鬆開：「夏禾，」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上，「我們說好了——不再調查。」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突然笑了。她拉著他的領帶，將他拽進二樓的客房。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book18.org
夏禾一把推倒程妄，跨坐在他腰間。她的指尖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程妄任由她動作，眼神危險而縱容。book18.org
「你答應得太快了。」她俯身，唇貼著他的喉結，「不像你。」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你也一樣。」book18.org
夏禾輕笑，直接扯下他的西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猶豫，對準入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啊……」她的呻吟壓抑而沙啞，內壁被完全撐開的感覺讓她指尖發顫。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手掌掐著她的腰，卻沒有幫忙，只是冷眼看著她艱難地適應自己的尺寸。book18.org
「繼續。」他命令道，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咬唇，開始上下擺動腰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宮頸口被撞開的鈍痛讓她眼前發白。但她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指甲陷入程妄的胸膛，留下月牙形的紅痕。book18.org
「程妄……你……」她的聲音破碎，長髮散亂，乳尖在絲絨布料上摩擦，硬挺得發疼。book18.org
程妄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開她的裙襬，布料撕裂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他掐著她的腿根，以近乎殘暴的力道進入她，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book18.org
「說你不再調查。」他咬住她的鎖骨，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我……啊……不調查……」book18.org
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說你相信我。」book18.org
「我信……嗯啊……信你……」她的高潮來得突然，內壁劇烈痙攣，絞得程妄悶哼一聲。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腰，將她翻轉，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更深，夏禾的臉被迫貼在床單上，臀瓣被他撞得發紅。book18.org
「最後一次。」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性器在她體內碾磨，「說你是我的。」book18.org
夏禾在劇烈的快感中仰頭，喉間溢出的聲音像哭泣又像歡愉：「我是你的……程妄……永遠……」book18.org
程妄終於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兩人交纏的身體汗濕而熾熱，像兩頭搏鬥後精疲力盡的野獸。book18.org
許久，夏禾才找回呼吸。book18.org
她趴在程妄胸前，指尖描繪他鎖骨的形狀：「我們真的能放下嗎？」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力道輕得像某種承諾：「我們有彼此就夠了。」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冽，而老宅的燈火依然溫暖。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