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81-9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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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實驗室（H）book18.org
夏禾經期結束，程妄兌現了他的「承諾」。book18.org
周六清晨，陽光穿透落地窗，夏禾睜開眼時，程妄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他一身黑色西裝，領帶卻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手指間把玩著一副銀色手銬。book18.org
「起床。」他命令道，嗓音低沉而危險。book18.org
夏禾慵懶地伸展身體，薄被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前幾日的咬痕與淤青。她看向程妄，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這麼急？我還以為程律師今天要加班。」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直接掀開被子，將她拽起。夏禾的腳尖剛觸地，就被他扣住手腕，手銬「咔嗒」一聲鎖上。book18.org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他貼近她的耳垂，呼吸灼熱，「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book18.org
黑色保時捷穿過城市，最終停在一棟低調的灰色建筑前。book18.org
夏禾認得這裡——程家的私人醫學實驗室，用於高端體檢，。她曾來過幾次，但從未進入過最深處的區域。book18.org
程妄解開她的手銬，卻扣住她的後頸，像押解犯人般帶她穿過長廊。book18.org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夏禾問，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袖口的暗袋——那裡藏著她的解剖刀。book18.org
程妄低笑，指紋解鎖最後一道門：「測量。」book18.org
門後是一間寬闊的實驗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特製的金屬椅，椅背連接著數條數據線，前方則是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夏禾瞇起眼，認出那是人體掃描儀的升級版——能實時呈現內部器官的狀態。book18.org
「坐下。」程妄命令。book18.org
夏禾沒有動，反而走向儀器，指尖輕觸冰冷的金屬表面：「你想測量什麼？」book18.org
程妄從背後貼近她，手掌滑入她的衣領，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你的身體……能承受多少。」book18.org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激起一陣戰慄。夏禾輕笑，轉身面對他：「就憑這張椅子？」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猛地扯開她的上衣，鈕扣迸飛，彈在金屬牆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夏禾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氣中，乳尖因低溫而挺立。程妄俯身咬住一邊，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她的咒罵被他的唇堵住。book18.org
這不是吻，而是撕咬。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手掌探入她的裙底，發現她仍然沒穿內褲——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他冷笑，手指直接捅進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他的胸膛。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手指，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粗暴地擴張她。book18.org
「數據顯示，」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你的身體恢復得比預期快。」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指尖抓撓著他的背部：「所以？」book18.org
程妄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23公分，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book18.org
「所以，」他掐住她的腰，將她推向金屬椅，「該進行下一輪測試了。」book18.org
夏禾被按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被自動鎖扣固定。她掙扎了一下，發現無法動彈，反而笑了：「程律師什麼時候對科學研究這麼熱衷了？」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啟動了儀器。椅背上的掃描儀發出藍光，顯示屏隨即亮起——夏禾的內部器官影像清晰地呈現出來，包括她濕潤的陰道和微微收縮的子宮。book18.org
「看著螢幕。」他命令，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力道重得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夏禾的視線被迫移向螢幕，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數據化呈現。程妄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內壁的蠕動被放大顯示，像某種詭異的科學實驗。book18.org
「程妄……你變態……」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戰慄，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硬挺的性器。沒有任何預警，他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實驗室里迴蕩，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螢幕上，他的陰莖清晰地顯示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宮頸口，幾乎要將它頂開。book18.org
「數據記錄，」程妄的聲音冷靜得可怕，胯骨卻重重撞擊她的臀肉，「初始插入深度：18.7公分，陰道擴張率：137%。」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摳進扶手，金屬表面被她抓出劃痕。程妄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子宮在螢幕上明顯收縮。book18.org
「程妄……慢點……啊！」她的哀求被他無視，反而換來更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腿間，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高潮時的子宮收縮頻率，」他盯著螢幕，嗓音沙啞，「每分鐘12次。」book18.org
夏禾在劇痛與快感中達到頂點，愛液噴涌而出，在螢幕上形成一道清晰的弧線。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book18.org
「最大承受長度：22.3公分。」他的呼吸粗重，額角青筋浮現，「準備記錄射精數據。」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然收縮，還未來得及反應，程妄已經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螢幕上，精液流入子宮的影像被清晰記錄，數據不斷跳動——射精量、流速、滲透率……book18.org
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夏禾渾身脫力，靠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泄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束縛，拇指擦過她腿間的精液：「數據很完美。」book18.org
夏禾仰頭看他，眼神瘋狂而迷離：「瘋子……」book18.org
程妄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彼此彼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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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再一次（H）book18.org
程妄在私人實驗室對夏禾進行了一場「身體測試」，用精密儀器記錄她承受極限的每一項數據。當冰冷的科學與熾熱的慾望碰撞，兩人在金屬椅上完成了第一輪瘋狂的交合。book18.org
而現在，實驗尚未結束——夏禾的慾望才剛剛被點燃。book18.org
實驗室的燈光冷白刺眼，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情慾交織的氣息。夏禾仰躺在金屬椅上，手腕與腳踝的束縛已被解開，但皮膚上仍殘留著勒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程妄的精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冰冷的椅面上。book18.org
程妄站在一旁，已經整理好西裝，領帶重新繫緊，彷佛剛才那個將她釘在椅子上操到失聲的男人不是他。他低頭查看螢幕上的數據，指尖滑過一組組跳動的數字，眼神專注得像在審閱案件卷宗。book18.org
「子宮頸擴張度超出預期。」他低聲道，語氣平靜得可怕，「但耐受性良好。」book18.org
夏禾緩緩撐起身體，長發黏在汗濕的背上。她的腿還在發抖，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甚至帶著某種危險的亮光。她盯著程妄的背影，突然笑了。book18.org
「就這樣？」她的嗓音沙啞，帶著性愛後的慵懶與挑釁，「程律師的『測試』就這麼結束了？」book18.org
程妄轉頭看她，眼神陰鷙：「你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起，赤裸的腳掌踩在金屬地面上，一步步走向他。她的步伐有些不穩，但氣勢卻像獵豹逼近獵物。程妄沒有動，任由她靠近，直到她的指尖觸碰他的領帶。book18.org
「我要你。」她輕聲說，手指緩緩扯松他的領帶，「再一次。」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但他沒有動作，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剛才還沒夠？」book18.org
夏禾輕笑，手指順著他的胸膛下滑，隔著西裝褲握住他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即使剛射過一次，他的尺寸依然驚人，在她的掌心中迅速甦醒。book18.org
「你這裡……」她的指尖描繪著他勃起的形狀，「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但表情依舊冷峻。夏禾知道他在克制——他總是這樣，越是想要，越要裝作無動於衷。book18.org
她突然跪了下來。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反應，夏禾已經拉開他的西裝褲拉鏈，釋放出他完全勃起的性器。23公分，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在冷光下顯得猙獰而誘人。book18.org
她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直接張口含住了前端。book18.org
「嘶——」程妄的指尖陷入她的髮絲，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夏禾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緩緩吞入更多。她的口腔濕熱緊窒，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程妄的腰微微前傾，本能地想要更深，但夏禾卻故意後退，只含住前半段，用舌尖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夏禾……」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警告意味濃厚。book18.org
她抬眸看他，眼角泛紅，眼神卻帶著挑釁。她的唇瓣被撐得發亮，唾液順著他的莖身滑落，淫靡至極。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鬆開口，舌尖舔過唇角，「從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這樣對你。」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夏禾的手指沿著他的陰莖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讓他發疼：「我想看你失控，想讓你這張永遠冷靜的臉……為我扭曲。」book18.org
程妄的指節泛白，掐著她的下巴：「你瘋了。」book18.org
「是啊。」她笑得肆意，「你不是早就知道？」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突然低頭，將他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程妄的腰猛地一顫，差點直接射出來。夏禾的喉嚨緊縮，吞咽的動作讓他的龜頭抵進前所未有的深度。book18.org
「操……」他難得爆了粗口，手指緊緊揪住她的頭髮。book18.org
夏禾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呼吸灼熱。她緩緩後退，再深深吞入，反覆幾次後，程妄的喘息已經徹底亂了。他的胯部不自覺地前頂，像野獸般本能地索求更多。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時，夏禾卻突然鬆口，向後退開。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瞬間暴戾。book18.org
她卻笑了，指尖抹去唇角的銀絲：「想要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求我。」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也笑了。那笑容危險至極，讓夏禾的脊椎竄過一陣戰慄。book18.org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提起，壓在旁邊的實驗台上。玻璃器皿被掃落在地，碎裂聲中，他扯開她的腿，沒有任何預警地再次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吞進嘴裡。book18.org
這一次，程妄的動作比之前更狠。他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釘穿。夏禾的背摩擦著冰冷的台面，乳尖蹭過金屬邊緣，微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你不是想看我失控？」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險，「滿意了嗎？」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將她翻轉，讓她趴在檯面上，臀瓣高高翹起。他從背後進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開宮頸口，插進她最柔軟的內里。book18.org
「這樣呢？」他狠狠撞擊，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的眼前炸開白光，內壁瘋狂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她的聲音支離破碎：「程妄……程妄……」book18.org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唇貼著她的耳廓：「叫我的名字沒用。」他的手指繞到前方，掐住她的陰蒂，「說出你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快感堆積到極限，卻遲遲無法釋放。她的指尖摳進台面，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我要你屬於我……」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兇猛。他咬住她的後頸，像野獸標記獵物：「繼續。」book18.org
「從小……我就想占有你……」她的聲音斷續，被撞得支離破碎，「我想讓你……離不開我……想讓你做我的狗……滿足我所有的需求……」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驟然粗重，胯部的撞擊幾乎失去控制。夏禾的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仰頭尖叫，淚水滑落臉頰。book18.org
就在這時，程妄突然停下所有動作，將她翻轉過來。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注，指尖擦過她的淚水，然後——book18.org
輕輕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與之前的暴烈截然不同。夏禾愣住了，甚至忘了呼吸。book18.org
程妄貼著她的唇瓣低語：「我從一開始就是你的狗。」他的嗓音沙啞，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柔軟，「雖然偶爾會咬咬主人……但我需要主人。」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book18.org
下一秒，程妄再次進入她，這一次的動作既溫柔又殘忍，像要將她徹底拆解。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命令：「說你愛我。」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頂得呻吟出聲。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說。」book18.org
夏禾的眼底泛起水光，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笑：「你……先說……」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也笑了。他俯身，唇貼著她的心臟位置，低聲道：「我愛你，瘋子。」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滯住，指尖陷入他的髮絲。book18.org
然後，她仰頭，吻住他的喉結：「我愛你……我的狗。」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瞬間暗沉，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他扣住她的腰，瘋狂地撞擊，直到兩人一起到達頂點，汗水與體液交融，喘息聲在實驗室里迴蕩。book18.org
當一切歸於平靜，程妄將她抱進懷裡，指尖撫過她汗濕的背脊。夏禾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突然輕聲問：book18.org
「實驗數據還滿意嗎？」book18.org
程妄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非常完美。」book18.org
夏禾閉上眼，嘴角微揚。book18.org
她知道，這場瘋狂的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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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格鬥（H）book18.org
實驗室的「身體測試」結束後，程妄與夏禾的慾望仍未平息。他們離開冰冷的儀器，前往私人訓練館——這裡是他們從小訓練格鬥、射擊與解剖技巧的地方，也是兩人情感最初萌芽的場所。book18.org
現在，他們將在這裡重溫過往，用拳腳、刀刃與性愛，證明彼此靈魂的契合。book18.org
訓練館的燈光冷白刺目，空氣中瀰漫著皮革、金屬與消毒水的氣息。夏禾赤腳踩在格鬥墊上，腳底感受著熟悉的紋路。她的身體仍殘留著實驗室激烈性愛的痕跡——手腕的勒痕、大腿內側的指印、鎖骨上的咬痕，無一不在提醒她程妄的占有欲。book18.org
程妄站在她對面，已經換上黑色格鬥服，布料貼合他精壯的身軀，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線條。他的眼神專注而危險，像獵豹鎖定獵物。book18.org
「規則？」夏禾挑眉，指尖輕撫過腰間的解剖刀。book18.org
程妄的唇角微勾：「沒有規則。」book18.org
下一秒，夏禾的刀已經出鞘，銀光劃破空氣，直逼程妄的喉嚨。程妄側身閃避，同時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夏禾卻順勢旋身，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胯間——book18.org
程妄悶哼一聲，鬆開她的瞬間，夏禾已經繞到他背後，刀刃抵上他的頸動脈。book18.org
「你慢了。」她貼著他的耳垂低語，呼吸灼熱。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沉。他突然向後仰倒，帶著夏禾一起摔在墊子上。夏禾的刀脫手，程妄翻身壓制她，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掐住她的喉嚨，力道剛好讓她窒息卻不昏迷。book18.org
「你分心了。」他的拇指摩挲她的氣管，感受她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缺氧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卻沒有掙扎，反而抬起腰，讓兩人的下腹緊緊相貼。book18.org
「是你太誘人。」她喘息著說。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鬆開她的喉嚨，俯身咬住她的唇，這個吻充滿血腥味與侵略性，像野獸標記領地。夏禾的回應同樣暴烈，她的牙齒撕咬他的下唇，直到鐵鏽味在口腔蔓延。book18.org
兩人分開時，程妄的唇上滲著血珠。他盯著她，突然笑了：「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打架嗎？」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擦過他的傷口：「十歲。你把我按在地上，說我太弱。」book18.org
「然後你咬了我的手。」程妄舉起左手，虎口處仍有一道淡淡的疤痕。book18.org
夏禾輕笑：「那時候我就想，這個人……我一定要征服他。」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變得深邃。他緩緩撫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得近乎溫柔：「你早就征服我了。」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下一秒，程妄突然扯過一旁的格鬥繩，將她的手腕捆在一起，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夏禾沒有反抗，任由他將她綁緊，繩索摩擦皮膚的輕微刺痛讓她興奮。book18.org
「現在呢？」她挑釁地問，「征服你的人，就這樣任你擺布？」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下滑，停在心臟位置：「這裡……從來只屬於我。」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卻讓夏禾的呼吸微滯。程妄很少表露情感，但此刻，他的眼神赤裸得可怕，像暴風雨前的海面，暗潮洶湧。book18.org
夏禾突然掙紮起來，繩索深深勒進她的皮膚，泛出紅痕。程妄扣住她的腰，將她提起，按在訓練館的鏡牆上。冰涼的鏡面貼著她的背，程妄的身體緊貼著她，滾燙如烙鐵。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帶著難得的脆弱，「你從來不說你需要我。」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扯開她的格鬥服，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館裡迴蕩。夏禾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氣中，乳尖早已硬挺，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我需要你。」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像需要空氣。」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book18.org
程妄的手探入她的褲子，發現她早已濕透。他低笑，指尖粗暴地捅進她的甬道，攪弄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這裡……」他的手指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只有我能碰。」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鏡面，呻吟聲支離破碎。程妄沒有停下，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將她擴張到極限。book18.org
「程妄……啊……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手指。book18.org
程妄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夏禾的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身體。book18.org
「怕了？」他掐著她的下巴問。book18.org
夏禾搖頭，眼神瘋狂而執著：「我要你……全部。」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暴戾。他沒有任何預警地將她翻轉，讓她面對鏡子，然後從背後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訓練館裡迴蕩，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鏡子裡，夏禾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痛苦與快感交織，淚水滑落臉頰，而程妄的眼神像野獸般專注，死死盯著鏡中的她。book18.org
「看著自己。」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看著你是怎麼被我填滿的。」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在鏡面上刮出刺耳聲響，程妄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隆起他的形狀。她的內壁絞緊他，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貪婪地吞咽他的全部。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無意識地重複他的名字，像某種咒語。book18.org
程妄的手繞到前方，掐住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再來。」他命令，手指沾了她的愛液，塗抹在她的乳尖上，冰涼的觸感讓她顫抖。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更猛烈的撞擊逼出哭腔。程妄的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book18.org
「這裡……」他低聲說，「是我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渙散，快感堆積到極限，卻遲遲無法釋放。她的聲音破碎：「求你……」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他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聲道：「我愛你，瘋子。」book18.org
這句話像某種開關，夏禾的防線徹底崩潰。她的內壁瘋狂收縮，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絞得程妄也到達頂點。他咬住她的後頸，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鏡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解開她手腕的繩索，輕撫上面的勒痕。book18.org
「痛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夏禾搖頭，指尖撫過他的臉頰：「你終於說你愛我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那副冷峻模樣：「別得意，瘋子。」book18.org
夏禾笑了，靠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知道，這場瘋狂的遊戲，他們會玩一輩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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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溫柔（H）book18.org
訓練館的激烈纏綿後，程妄與夏禾回到頂層公寓。她的身體仍殘留著格鬥繩的勒痕、他咬出的淤青，以及體內未完全流出的精液。疲憊與快感交織，讓她的步伐比平時遲緩，但眼神依舊鋒利如刀。book18.org
而程妄，表面冷靜自持，實則壓抑著更深的慾望——他從不輕易表露情感，但今晚，他的占有欲比任何時候都要赤裸。book18.org
電梯上升的過程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鏡面反射出兩人凌亂的模樣——夏禾的格鬥服被扯得半開，鎖骨上的咬痕滲著血珠；程妄的嘴唇被她咬破，血跡乾涸成暗紅色。他們的呼吸早已平穩，但空氣中仍瀰漫著未散的慾望，像暴風雨後的悶熱，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夏禾靠在電梯牆上，腳尖輕輕點地，高跟鞋早在訓練館就被程妄扯掉，此刻她赤著腳，腳底還沾著墊子上的橡膠屑。她的腿根隱隱發顫，程妄剛才操得太狠，內壁仍殘留著被撐開的灼熱感，精液緩緩溢出，滑過大腿內側，涼得讓她微微皺眉。book18.org
程妄站在她身側，西裝外套早已不知丟在哪裡，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眼神落在夏禾身上，像在檢視某件屬於他的藝術品——是否有損壞，是否需要修復，是否……還能承受更多。book18.org
「看什麼？」夏禾挑眉，指尖擦過自己鎖骨上的傷口，故意將血抹開，「後悔沒咬得更深？」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他的呼吸噴在她唇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我在想，」他的嗓音低啞，「你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夏禾輕笑，舌尖舔過他的下唇，將殘留的血跡捲走：「試試看？」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緩緩打開。book18.org
公寓的燈光自動亮起，溫暖的色調與兩人身上的暴戾氣息格格不入。book18.org
夏禾邁步走出電梯，腳底觸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微微瑟縮了一下。程妄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她腳踝上被繩索勒出的紅痕，眼神暗了一分。book18.org
「去洗澡。」他命令道。book18.org
夏禾回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一起？」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沉了下來，但他沒有動作，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你現在連站穩都費勁。」book18.org
夏禾嗤笑，卻沒有反駁。她的身體確實到了極限——從實驗室的「測試」，到訓練館的格鬥與性愛，她的肌肉早已酸痛不堪，膝蓋微微發軟，連指尖都因過度用力而輕顫。book18.org
但她不會承認。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浴室，故意讓步伐顯得從容，甚至搖曳生姿。程妄盯著她的背影，視線落在她臀瓣上被他掐出的指痕，眸色愈發深沉。book18.org
浴室里，水霧很快蒸騰而起。book18.org
夏禾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身體，帶走汗水、血跡與精液的黏膩。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滑過臉頰，腦海里浮現程妄在訓練館鏡前對她說的話——book18.org
「我愛你，瘋子。」book18.org
那麼簡單，那麼直接，卻比任何粗暴的性愛都更讓她顫抖。book18.org
門被推開，程妄走了進來。他已經脫掉襯衫，裸露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腰腹間還殘留著她抓出的紅痕。他的手上拿著一條毛巾和一瓶精油，表情依舊冷峻，但眼神比平時柔和。book18.org
「轉過去。」他低聲道。book18.org
夏禾挑眉，但還是順從地轉身，將背部對著他。程妄的指尖沾了精油，輕輕按上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按摩了？」夏禾微微瞇起眼，喉嚨里溢出一聲舒適的喟嘆。book18.org
程妄的掌心貼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之前，你從中東回來後，背痛了三天。」book18.org
夏禾一怔。book18.org
她記得那次任務——連續72小時的談判與暗殺，她幾乎沒合過眼，回來後直接倒在程妄的公寓里，連衣服都沒脫。她以為他沒注意到，畢竟那時候他們還在冷戰，整整一周沒說話。book18.org
「你記得？」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按壓她的腰窩：「我記得關於你的所有事。」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卻讓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熱水持續沖刷著兩人，程妄的按摩從肩膀延伸到手臂，再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被他細緻地照顧到。夏禾的呼吸逐漸放緩，身體不再緊繃，甚至有些昏昏欲睡。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他的指尖滑過她大腿內側，輕輕按揉那裡的淤青。夏禾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繃緊。book18.org
「……這裡不用按。」她的嗓音突然沙啞。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卻沒有離開，反而緩緩探向更私密的部位，輕撫她紅腫的入口：「疼？」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指尖扣住瓷磚縫隙：「……不疼。」book18.org
「說謊。」他的指尖沾了精液，緩緩塗抹在她的陰蒂上，冰涼的觸感讓她顫抖。book18.org
夏禾咬唇，卻無法抑制身體的反應。儘管疲憊，儘管剛剛經歷過激烈的高潮，她的內壁仍因他的觸碰而微微收縮，貪婪地渴求更多。book18.org
程妄察覺到她的濕潤，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你真是貪得無厭。」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夏禾想反駁，但程妄已經將她轉過身，抵在瓷磚牆上。他的吻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卻也更要命。他的舌尖描繪她的唇形，輕吮她的下唇，像在品嘗某種珍稀的美酒。book18.org
夏禾的防線徹底崩塌。book18.org
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間，扯開他的褲子，釋放他早已硬挺的性器。程妄的尺寸依舊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在熱水的沖刷下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程妄……」她喘息著，指尖輕撫過他的柱身，「你確定要繼續？」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眼神深邃得像無底深淵：「你確定你能停下？」book18.org
夏禾笑了，笑容瘋狂而美麗。book18.org
她抬起腿，環住他的腰，將自己完全敞開給他。程妄扣住她的臀瓣，沒有任何預警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身體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動作比訓練館時溫柔，卻更深，更磨人，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宮頸口，像要將自己烙印在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熱水淋在兩人交合處，愛液與精液混合著流下，又被激烈動作攪成泡沫。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內壁緊緊絞著他，貪婪地吞咽他的全部。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無意識地重複他的名字，像某種咒語。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黑髮被水打濕，貼在臉頰。他的眼神專注得可怕，像要將這一刻的夏禾刻進靈魂里。book18.org
「夏禾，」他突然開口，嗓音低啞，「我們結婚後，你要什麼？」book18.org
夏禾一怔，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話題。她的思緒因快感而混亂，但還是勉強集中精神：「……什麼意思？」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更加深入：「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撫過他的臉頰，水珠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像現在這樣？」他重複，語氣危險，「一堆工作？還是隨時可能被我操到昏過去？」book18.org
夏禾輕笑，腰肢微微扭動，讓他的性器擦過她的敏感點：「……都有。」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暴戾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平靜。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更猛烈地撞擊，每一次都直抵宮頸口，讓她的小腹隆起他的形狀。book18.org
「如果有了孩子呢？」他突然問。book18.org
夏禾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程妄沒有停下動作，但眼神緊緊鎖住她的表情：「不許吃藥。有了就生。」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來：「我……暫時不想要。」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退出，將她抱出淋浴間。夏禾有些茫然，但程妄已經用浴巾裹住她，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某件易碎品。book18.org
「那就不要。」他低聲道，語氣平靜得不像他，「等你想要的時候再說。」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突然伸手撫上他的臉：「……你認真的？」book18.org
程妄抓住她的手腕，輕吻她的指尖：「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book18.org
他的眼神太過認真，讓夏禾的心臟微微發疼。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book18.org
或許，瘋子的世界裡，也可以有一絲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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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瘋狗（H）book18.org
浴室里的纏綿過後，程妄將夏禾抱回臥室。兩人罕見地沒有繼續放縱，而是安靜地躺在床上，肌膚相貼，呼吸交融。夏禾的指尖描繪著程妄胸膛上的傷疤，而程妄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柔得不像他。book18.org
但瘋子的溫柔，從來不會持續太久。book18.org
臥室的燈光調至最暗，只剩下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在兩人身上投下曖昧的陰影。夏禾側躺在程妄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以及——他胯間仍未完全軟下的慾望，正抵著她的臀縫，灼熱而堅硬。book18.org
程妄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小腹上的刺青——那是一把匕首的輪廓，刀尖向下，指向她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你剛才在浴室問我，結婚後想要什麼。」夏禾突然開口，嗓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頓了頓，隨即繼續描繪她的刺青：「嗯。」book18.org
夏禾翻身面對他，長發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像潑墨的畫。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我想養一隻狗。」book18.org
程妄挑眉：「狗？」book18.org
「嗯，一隻瘋狗。」她的指尖滑過他的喉結，輕輕按壓那處凸起，「只認我一個主人，永遠忠誠，永遠不會背叛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回床上，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你是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夏禾輕笑，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你說呢？」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眸色深沉如墨。他俯身，鼻尖蹭過她的頸側，犬齒輕輕磨蹭她跳動的脈搏：「夏禾，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嗎？」book18.org
「我從來不怕火。」她仰頭，舌尖舔過他的下頜線，「我只怕——你不夠瘋。」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翻身壓在身下。夏禾的背陷入柔軟的床墊，長發如瀑般散開，襯得她的肌膚愈發雪白，而鎖骨上的咬痕、腰間的指印，全都成了最妖冶的點綴。book18.org
「你想要瘋狗？」他的嗓音低啞得可怕，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顴骨發疼，「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瘋。」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來，指尖陷入他的肩膀：「……求之不得。」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鬆開她，翻身下床。夏禾撐起身體，皺眉看他：「去哪？」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走向衣帽間，拉開她的抽屜，翻找片刻後，拎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睡衣——細到幾乎透明的蕾絲，深V領口開到肚臍，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瓣。book18.org
「穿上。」他將睡衣扔到她身上，眼神陰鷙。book18.org
夏禾挑眉，卻沒有拒絕。她當著他的面緩緩起身，手指解開浴袍的系帶，任由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肌膚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痕跡，大腿內側甚至隱約能看見乾涸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像野獸盯住獵物，一瞬不瞬地看著她。book18.org
夏禾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睡衣，布料貼合她的曲線，幾乎遮不住什麼。領口敞開，乳尖若隱若現，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隨時可能走光。book18.org
「滿意嗎？」她轉了一圈，唇角帶著挑釁的笑。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眼神暴戾得像是要將她撕碎。但他沒有動作，只是冷冷地命令：「轉過去。」book18.org
夏禾輕笑，順從地轉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程妄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按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這隻瘋狗是誰的。」book18.org
鏡中的夏禾渾身赤裸，只有那件幾乎不存在的睡衣勉強遮體。而程妄站在她身後，西裝褲仍穿在身上，腰帶卻已經解開，褲鏈拉下，露出勃發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呼吸瞬間急促起來。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滑到她的腿間，發現她竟然沒穿內褲——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他冷笑，指尖直接捅進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向後仰，靠在他肩上。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手指，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粗暴地擴張她。book18.org
「這麼濕？」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危險，「只是穿件睡衣就興奮成這樣？」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指尖扣住鏡面：「……你明明知道是因為誰。」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將她的睡衣裙擺撩到腰間，露出渾圓的臀瓣，然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聲響在衣帽間裡迴蕩。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手掌繼續拍打她的臀瓣，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程妄扣著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每一次懲罰。她的內壁瘋狂分泌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痕跡。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她的咒罵被他的吻打斷，破碎成嗚咽。book18.org
程妄終於停下，指尖撫過她紅腫的臀肉，輕聲問：「還想要瘋狗嗎？」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眼神卻更加瘋狂：「……要。」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鏡子。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那就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這隻瘋狗是怎麼標記他的主人的。」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預警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衣帽間裡迴蕩，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鏡中的夏禾渾身顫抖，乳尖硬挺，睡衣的領口早已滑落，露出大半乳房。程妄站在她身後，西裝褲仍掛在胯間，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說，」他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我是誰的？」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摳進鏡框，指甲幾乎崩裂：「……我的！」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我的！我的瘋狗！」她的聲音破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程妄抱起她，回到床上，將她輕輕放下。book18.org
他俯身，輕吻她汗濕的額頭，嗓音低啞：「記住，夏禾，這隻瘋狗——永遠只認你一個主人。」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撫過他的臉頰：「……我知道。」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冽，而兩人的體溫灼燒著彼此，像永不熄滅的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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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流程（H）book18.org
凌晨三點，臥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夏禾趴在程妄的胸膛上，指尖玩弄著他鎖骨上的咬痕——那是她半小時前留下的，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他的血珠滾落在她的舌尖，鐵鏽味混著情慾的氣息，讓她渾身顫慄。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指腹緩緩摩挲她脊椎末端的刺青——一個精緻的骷髏頭，嘴裡銜著一朵玫瑰。那是他二十歲時親手給她紋的，針尖刺破皮膚的疼痛，曾讓她高潮三次。book18.org
「婚禮定在下個月。」程妄突然開口，嗓音低沉，在黑暗中像一把緩緩出鞘的刀。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頓了頓，隨即繼續描繪他的肌肉線條：「這麼急？」book18.org
「急？」程妄低笑，手指突然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我等了二十五年，夏禾。」book18.org
夏禾輕哼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貼得更近，讓他的指尖陷入她的肌膚：「流程呢？律師先生應該連賓客名單都擬好了吧？」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像潛伏的野獸：「早上九點，教堂。神父是你父親的人，誓詞會用拉丁文。」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上滑，最後扣住她的後頸，「十一點，宴會廳。你穿白色婚紗，我穿黑色西裝。」book18.org
夏禾挑眉：「這麼傳統？」book18.org
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喉嚨，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感受到壓迫：「十二點整——」他的嗓音驟然沙啞，「我會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撕開你的婚紗。」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程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腿，灼熱的性器已經半勃，抵著她濕潤的入口：「你猜我會在哪裡操你？宴會廳的長桌？鋼琴上？還是——」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垂，犬齒輕輕磨蹭，「就在神父面前，讓所有人看著，你是怎麼被自己的丈夫操到失禁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擴大，內壁不自覺地收縮，愛液汩汩湧出，沾濕了他的前端。book18.org
程妄冷笑，指尖探入她的腿間，沾滿她的濕潤後，強行塞進她的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夏禾的舌尖纏上他的手指，像蛇信般靈活，將自己的體液一點點捲入口中。程妄的眼神越來越暗，呼吸粗重得可怕。book18.org
「婚戒呢？」她啞聲問，唇角還掛著銀絲。book18.org
程妄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面是兩枚戒指，白金底座上鑲嵌著黑鑽，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以及一行小字：book18.org
「Till death do us apart.」book18.org
（至死方休）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撫過那枚男戒：「真老套。」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回床上，黑鑽戒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戴上它，就代表你同意——」他的性器突然頂入她的穴口，只進去一個頭，卻讓她渾身顫抖，「這輩子，只有我能讓你痛，讓你哭，讓你生不如死又欲仙欲死。」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指甲陷入他的肩膀：「……你確定不是反過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暴戾。book18.org
他猛地貫入，整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尖叫被他以吻封緘。他的抽插又快又狠，床架劇烈搖晃，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說，」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婚禮當天，我要在哪裡操你？」book18.org
夏禾的長髮散亂，眼神迷離卻瘋狂：「……所有地方。」book18.org
程妄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具體點。」book18.org
「長桌……鋼琴……神父面前……」她的聲音破碎，內壁絞緊他，高潮來臨的瞬間，她咬住他的肩膀，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還有我們的婚床上，你要用領帶綁住我的手，操到我哭著求饒——」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猛地將她翻轉，讓她跪趴在床上，從背後狠狠貫入。這個姿勢更深，更狠，夏禾的臉陷進枕頭裡，嗚咽聲被布料吞噬，而程妄的手扣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釘穿。book18.org
「記住，」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指尖按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婚禮只是開始。」book18.org
夏禾在劇烈的高潮中顫抖，眼前閃過白光，耳邊只剩下程妄的喘息，以及他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這輩子，我們會互相折磨到死。」book18.org
天亮時，夏禾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程妄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系領帶。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線條，像一幅冷酷的畫。book18.org
「今晚有個宴會，」他俯身，指尖擦過她紅腫的唇瓣，「別遲到。」book18.org
夏禾懶洋洋地抬眼：「什麼宴會？」book18.org
程妄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白樹也的結婚周年派對。」他頓了頓，「記得穿那條紅色禮服——」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間，輕輕一按，「我不介意在別人家的洗手間裡，再預演一次婚禮流程。」book18.org
夏禾輕笑，雙腿纏上他的腰：「……樂意之至。」book18.org
窗外，朝陽升起，而兩人的眼神在晨光中交匯，像兩把出鞘的刀，鋒利得足以割裂整個世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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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交纏（H）book18.org
白樹也與喻言的結婚周年宴會選在私人會所頂樓，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水晶吊燈折射出奢靡的光暈。夏禾穿著程妄指定的紅色禮服，裙襬高開衩，行走時隱約露出大腿內側的黑色綁帶——那裡藏著一把微型手槍，以及程妄今早留下的指痕。book18.org
喻言端著香檳走向她，黑色長髮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鎖骨上一條簡約的鑽石項鍊閃著低調的光。book18.org
「夏禾，」她微笑，「沒想到你們會來。」book18.org
夏禾接過香檳，指尖輕敲杯壁：「程妄說要學習『模範夫妻』的相處之道。」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嘲弄，目光卻掃過喻言無名指的婚戒——樸素的鉑金圈，與她即將戴上的黑鑽截然不同。book18.org
喻言輕笑，眼神若有所思：「你們的婚期定了？」book18.org
「下個月。」夏禾抿了一口酒，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她瞇起眼，「神父、教堂、誓詞……一切都很傳統。」book18.org
「除了婚後的生活？」喻言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手腕——那裡有一圈淡淡的勒痕，是今早程妄用領帶綁出來的。book18.org
夏禾唇角勾起，沒有否認：「你呢？當年白樹也是怎麼求婚的？」book18.org
喻言的目光飄向遠處正與程妄交談的丈夫，語氣溫柔：「在法庭勝訴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用的是《刑法》條款當誓詞。」book18.org
夏禾挑眉：「聽起來比鑽戒有意思。」book18.org
「你們呢？」喻言反問，「程妄那種人，會準備什麼驚喜？」book18.org
夏禾晃著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清脆：「他最大的驚喜，就是從不讓我預測他的瘋狂。」book18.org
遠處，程妄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眸望來。他的眼神穿過人群，像一把刀抵住她的喉嚨，讓她呼吸微滯。book18.org
宴會結束時，夏禾已經喝了三杯威士忌。book18.org
酒精讓她的皮膚泛著淺粉，眼神卻更加銳利。程妄摟著她的腰走出電梯，指尖隔著禮服布料摩挲她的脊椎，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腿軟。book18.org
「你剛才和喻言聊了很久。」他的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book18.org
夏禾靠在他肩上，呵氣如蘭：「怎麼？程律師吃醋了？」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將她按在私人電梯的鏡面上，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探入裙擺，直接觸碰她濕潤的底褲。book18.org
「濕成這樣，」他冷笑，「你們聊了什麼？」book18.org
夏禾仰頭喘息，故意蹭著他的手指：「她問……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沾滿她的體液，強行抹在她的唇上：「你怎麼回答的？」book18.org
夏禾舔掉指尖的濕潤，笑得像只得逞的貓：「我說……在解剖室……你把我按在屍體冷藏柜上……操到櫃門都在震……」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層公寓，程妄一把將她扛起，大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房門被踹開的瞬間，夏禾的禮服已經被撕成兩半。book18.org
程妄將她扔在床上，自己則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法庭上陳述結案，眼神卻暴戾得令人戰慄。book18.org
「婚紗設計圖送來了。」他從公文包抽出一迭紙，扔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選一個。」book18.org
夏禾慵懶地翻看那些設計圖——全是純白的婚紗，卻在裙襬、腰側或胸口隱藏著精妙的開口，方便程妄隨時撕開。她的指尖停在一張圖上：高領長袖，背後卻是全空的，只有一條珍珠腰鏈固定。book18.org
「這件。」她抬頭，挑釁地笑，「我要你當眾解開那條腰鏈，讓珍珠一顆顆掉在地上。」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book18.org
他單膝跪上床，扯開領帶，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試穿之前——」他的唇貼上她的小腹，舌尖划過肌肉線條，「先驗貨。」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他的唇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最敏感的核心。程妄的舔舐技巧高超，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重得像要將她撕碎。夏禾的指尖揪緊床單，腳背繃直，卻在即將高潮時被他突然停下。book18.org
「求我。」他命令，拇指按著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夏禾咬唇搖頭，程妄卻冷笑著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絲絨盒子——裡面是一條鑽石腰鏈，與婚紗設計圖上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知道這值多少錢嗎？」他將腰鏈纏在手指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發燙的肌膚，「不重要。」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縮。book18.org
程妄突然將腰鏈扣在她脖子上，像項圈般收緊：「反正從今天起——」他的性器猛地貫入她濕透的甬道，整根沒入的衝擊讓她尖叫出聲，「我的錢、我的命、我的一切——」他咬住她的耳垂，胯部重重撞擊，「全是你的。」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中顫抖，內壁絞緊他，像要榨乾他的一切。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book18.org
夜深時，夏禾趴在程妄的胸膛上，指尖玩弄著那條鑽石腰鏈。book18.org
「婚禮當天，」她突然開口，「我要你穿法官袍。」book18.org
程妄挑眉：「理由？」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滑到他的喉結：「因為我想看最嚴肅的程律師——」她的唇貼上他的耳垂，「在神聖的法庭上，操壞他的新娘。」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翻身將她壓住，新一輪的性愛如暴風雨般降臨。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而兩具交纏的身體在黑暗中沉淪，像兩頭永不饜足的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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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婚禮（H）book18.org
現在，婚禮當天終於到來。book18.org
聖托馬斯教堂的彩繪玻璃折射出瑰麗的光暈，管風琴的樂聲莊嚴肅穆，賓客們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白玫瑰與龍涎香的氣息。book18.org
夏禾站在新娘休息室的全身鏡前，指尖輕撫婚紗的純白綢緞。這件禮服完美貼合她的身體，高領設計遮住鎖骨上的吻痕，長袖包裹著她纖細的手臂，唯獨背部完全鏤空，僅靠那條鑽石腰鏈固定。珍珠與碎鑽交織的鏈條垂落在她的腰窩處，像某種華麗的枷鎖。book18.org
化妝師剛為她塗上最後一層唇釉，艷麗的紅像血，襯得她膚色愈發蒼白。book18.org
「夏小姐，您真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化妝師輕聲讚嘆，手指小心翼翼地整理她的頭紗。book18.org
夏禾透過鏡子看她，唇角微勾：「是嗎？」book18.org
她的指尖沿著腰鏈滑到脊椎末端，輕輕一勾——「啪」，一顆珍珠應聲墜地，滾到化妝師腳邊。book18.org
化妝師僵住，臉頰泛紅：「這、這設計真是……大膽。」book18.org
夏禾輕笑，轉身走向窗邊，婚紗裙擺在身後迤邐如雪：「你可以出去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休息室的陰影處傳來低沉的嗓音——book18.org
「你嚇到她了。」book18.org
程妄從簾幕後走出，一身黑色禮服，領口別著血鑽領針，袖扣是兩枚子彈殼打磨而成的銀飾。他的眼神陰鷙，像盯住獵物的鷹隼，一步步逼近夏禾。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頭，指尖繼續把玩腰鏈上的珍珠：「程律師，婚禮前見新娘不吉利。」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指尖沿著鏤空的背部線條緩緩上移，最終扣住她的後頸：「你覺得我在乎？」book18.org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帶著威士忌的氣息。夏禾閉上眼，感受他指尖的溫度——那裡有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粗糙得讓她皮膚發麻。book18.org
「外面有兩百位賓客，」她輕聲說，「神父正在準備誓詞，你的父親和我父親在交杯換盞……」她的指尖按住他的皮帶扣，「而你躲在這裡，想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手掌突然用力，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抵在窗邊。夏禾的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婚紗的綢緞發出細碎的摩擦聲。book18.org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他低聲說，膝蓋頂開她的裙擺，手指探入腿間，發現她早已濕透，「沒穿內褲？」book18.org
夏禾仰頭喘息，故意蹭著他的手指：「婚紗太貼身了……會看出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暴戾。book18.org
他扯開領結，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的瞬間，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夏禾的瞳孔微縮，本能地繃緊身體，卻被他掐著腰按向自己。book18.org
「程妄……」她的嗓音發顫，「婚禮馬上開始……」book18.org
「那就速戰速決。」他冷笑，掀起她的裙擺，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他的肩膀。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窗外，賓客們的談笑聲隱約可聞，而窗內，夏禾的婚紗裙擺劇烈晃動，珍珠腰鏈隨著撞擊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噓……」程妄咬住她的耳垂，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book18.org
夏禾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婚紗的綢緞被揪出皺褶。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慢點……」她的聲音破碎，指甲陷入他的背肌。book18.org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剛才挑釁我的時候，沒想過後果？」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像一場小型爆炸，她的眼前閃過白光，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與他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窗外——透過彩繪玻璃的縫隙，能看見賓客們正陸續入座。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那些人都在等我們……等一個神聖的儀式……」他的性器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而他們的新娘……正在被我操到失神……」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渙散，唇上的口紅被他吻花，像血般暈開在唇角。她的婚紗上半身依然完美無瑕，而下半身早已一片狼藉——裙擺被掀到腰際，腿間濕漉漉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教堂的地毯上。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越來越重，最終掐著她的腰，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夏禾渾身脫力，靠在窗邊，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泄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那顆掉落的珍珠，塞進她手中：「收好。」他的嗓音低沉，「待會兒在神壇前……我會親自解開整條腰鏈。」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收緊，珍珠的稜角刺入掌心。她看著程妄離開的背影，突然笑了——book18.org
瘋子的婚禮，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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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至死方休（H）book18.org
管風琴的樂聲驟然高昂，教堂大門緩緩開啟。book18.org
夏禾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神壇。她的步伐優雅而緩慢，婚紗的拖尾在紅毯上迤邐如雪，珍珠腰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book18.org
賓客們屏息注視著她——這位傳聞中的外交官新娘，美得近乎鋒利。她的紅唇如血，眼神卻冷得像冰，唯有在目光觸及神壇前的男人時，才閃過一絲熾熱的瘋狂。book18.org
程妄站在神父身旁，黑色禮服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與窄腰。他的眼神陰鷙，像鎖定獵物的鷹隼，緊盯著緩緩走近的夏禾。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婚戒，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他想起她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我把女兒交給你了。」夏琛低聲道，將夏禾的手放到程妄掌心。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夏禾面不改色，反而用拇指輕刮他的腕骨內側——那裡有一道她留下的疤。book18.org
神父開始宣讀誓詞，莊嚴的聲音在教堂中迴蕩。book18.org
「程妄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夏禾小姐為妻，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離？」book18.org
程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死亡？」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不，神父。」他看向夏禾，眼神暴戾而熾熱，「是『至死方休』。」book18.org
賓客們微微騷動，這不是傳統的誓言。但神父只是輕咳一聲，繼續儀式。book18.org
夏禾的笑容加深，像一朵淬毒的玫瑰：「我願意。」她的指尖沿著程妄的手臂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他的領口，輕輕一勾——那枚血鑽領針應聲墜地，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book18.org
交換戒指的時刻到來。book18.org
程妄從口袋中取出那枚婚戒——鉑金指環上鑲嵌著一顆罕見的黑鑽，內側刻著細小的英文字母：＂Till Death Do Us Part＂（至死方休）。book18.org
他執起夏禾的左手，緩緩將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金屬冰冷的觸感讓她指尖微顫，但程妄的動作突然頓住——book18.org
「等等。」他低聲道，拇指摩挲著她的指節，「這裡……」book18.org
夏禾的無名指根部，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疤——那是她十六歲時，用解剖刀親手刻下的「程」字。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變得幽深，他突然俯身，舌尖舔過那道疤痕。濕熱的觸感讓夏禾的呼吸一滯，賓客們的驚呼聲被她的心跳淹沒。book18.org
「現在，它被蓋住了。」他低語，終於將戒指推到底。黑鑽在她蒼白的指間閃爍，像一滴凝固的血。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發顫，但她很快穩住自己，取出另一枚戒指——同樣的鉑金指環，卻鑲著一顆血紅的寶石，內側刻著相同的誓言。book18.org
她執起程妄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平行的疤痕——他的「夏」字。book18.org
「輪到我了。」她輕聲說，卻沒有立刻為他戴上戒指，而是將指環抵在他的唇邊，「舔濕它。」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微縮，但隨即，他張口含住戒指，舌尖緩緩舔過內側的刻字。唾液在金屬表面留下細微的水光，賓客們的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夏禾滿意地笑了，將沾滿他唾液的戒指緩緩推入他的無名指。book18.org
「現在，」她貼近他的耳畔，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我們的血、唾液、誓言……全都混在一起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在神壇前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賓客們的掌聲與驚呼交織，閃光燈此起彼落。但兩人誰都沒有在意——他們的婚戒在燈光下閃爍，內側的誓言像某種詛咒，又像最甜蜜的毒藥。book18.org
婚宴持續到深夜。book18.org
程妄與夏禾完美地扮演著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妻——敬酒時指尖相觸，跳舞時腰肢相貼，甚至連對賓客的微笑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唯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看出那平靜表象下的暗涌。book18.org
「他們看起來……很幸福？」喻言輕聲問身旁的白樹也。book18.org
白樹也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夏禾腰間微微晃動的珍珠鏈上：「幸福？」他低笑，「那條腰鏈，從儀式開始到現在，已經斷了三顆珍珠。」book18.org
喻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發現夏禾的婚紗腰鏈有幾處不自然的空隙。而程妄的左手始終扣著夏禾的後腰，指尖陷進綢緞的皺褶里，像某種無聲的宣告。book18.org
回到新居時，已是凌晨。book18.org
夏禾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婚紗的拖尾沾滿香檳與花瓣，珍珠腰鏈終於不堪重負，在她踏上樓梯時徹底斷裂。book18.org
珍珠滾落一地，像某種儀式的終結。book18.org
程妄站在她身後，眼神陰沉地注視著她的背影——婚紗的鏤空設計露出她完整的脊椎線條，肌膚上還殘留著他今早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過來。」他低聲道。book18.org
夏禾回頭看他，唇角微勾：「怎麼？程律師終於要以『丈夫』的名義命令我了？」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緩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教堂里的暴戾判若兩人。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但隨即，她放鬆身體，任由他將自己抱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壁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大床。book18.org
程妄將她放在床沿，單膝跪地，為她解開婚紗的鈕扣。他的指尖輕柔地划過她的鎖骨、肩膀、手臂，像在對待某件易碎的珍品。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漸漸急促，這種溫柔比粗暴更讓她心驚。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喚他的名字，嗓音微顫。book18.org
程妄抬眼看她，黑眸深不見底：「今天，我是你的丈夫。」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唇瓣，「所以今晚……我會溫柔地愛你。」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婚紗終於滑落，堆迭在她的腳邊，像一朵凋謝的白花。程妄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輕柔得近乎虔誠。book18.org
但當他的唇覆上她的乳尖時，夏禾猛地弓起背，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程妄……你……」book18.org
他的舌尖輕舔那處敏感，牙齒卻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夏禾的眼前閃過白光。book18.org
程妄低笑，將她推倒在床上，指尖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下移：「你知道嗎？」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今天在神壇前……看著你穿著婚紗走向我……」他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早已濕透，「我就想這樣……慢慢地……徹底地……占有你。」book18.org
夏禾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程妄的性器早已硬挺，但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指尖緩緩擴張她，每一寸褶皺都被細緻地撫過。book18.org
「程妄……」夏禾的聲音帶著哭腔，「別折磨我……」book18.org
程妄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時腰身一沉，緩緩進入她。與教堂里的粗暴不同，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而綿長，像某種儀式般的交合。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背肌，感受著他每一次的推進與退出。程妄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融，婚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book18.org
「看著我。」他低聲道，拇指按上她的婚戒，「記住這一刻……你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渙散，內壁不自覺地絞緊他。程妄的動作突然加快，但依然保持著某種奇異的溫柔，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將她推向頂點。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指尖與他十指相扣，兩枚婚戒相撞，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越來越重，最終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填滿她的最深處，夏禾的高潮隨之而來，像一場無聲的爆炸。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而是將她摟進懷中。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輕觸他的婚戒，內側的刻字在皮膚上留下細微的壓痕。book18.org
「至死方休……」她輕聲念出那句話，唇角微勾，「真是個瘋子的誓言。」book18.org
程妄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彼此彼此。」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冽，而臥室里，兩枚婚戒在床頭柜上靜靜相依，內側的誓言像某種詛咒，又像最甜蜜的毒藥——book18.org
Till Death Do Us Part.book18.org
（至死方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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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蜜月（H）book18.org
凌晨三點，私人遊艇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夏禾赤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海風吹亂她的長髮，婚紗的裙擺早已被海水浸濕，貼在她的小腿上，像某種無形的束縛。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而她無意識地用指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黑鑽婚戒——那枚刻著「至死方休」的戒指。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程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危險。夏禾沒有回頭，只是仰頭喝光杯中的酒，任由酒精灼燒她的喉嚨。book18.org
「我在想……」她的嗓音微啞，「『至死方休』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身旁，黑色絲質睡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他的眼神陰鷙，盯著遠處漆黑的海平面，彷佛那裡藏著某種答案。book18.org
「字面意思。」他淡淡道，「直到死亡，都不會結束。」book18.org
夏禾輕笑，指尖輕輕敲擊酒杯：「那死亡之後呢？」book18.org
程妄終於轉頭看她，月光下，他的輪廓鋒利如刀，眼神卻深不見底。book18.org
「死亡之後？」他低聲重複，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死亡之後，我們的靈魂也會繼續糾纏。」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book18.org
這不是溫柔的吻，而是撕咬般的侵略。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威士忌的苦澀在兩人口中交融。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刺破他的皮膚，但程妄沒有鬆開，反而將她壓在船舷上，胯間硬挺的性器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破碎，帶著酒精與慾望的沙啞，「這裡是甲板……」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裙底，發現她仍然沒穿內褲——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他冷笑，指尖直接捅進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你這裡還是這麼濕。」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婚禮結束才多久？你就又想要了？」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金屬欄杆，疼痛讓她眼前閃過白光。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手指，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粗暴地擴張她。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她喘息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我從來……控制不住……」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解開睡袍的腰帶，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仍能看出它的猙獰。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本能地繃緊身體。book18.org
程妄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將她轉過身，按在欄杆上，從背後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海浪聲淹沒，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金屬縫隙。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他咬住她的後頸，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至死方休』？嗯？」book18.org
夏禾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但程妄扣著她的腰，強迫她承受每一次撞擊。海風吹拂著兩人交合處，愛液與精液混合著流下，又被激烈動作攪成泡沫。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慢點……」她的聲音破碎，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聲響。book18.org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剛才不是還在思考哲學問題？」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絞得他悶哼一聲。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向漆黑的海面——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得可怕，「這就是『至死方休』。」book18.org
海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遊動——陰影般的輪廓，龐大而沉默，像某種潛伏的怪物。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縮，但程妄的撞擊讓她無法思考。她的乳尖摩擦著冰冷的金屬欄杆，微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程妄……那是……什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加快抽插，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深痕。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瘋狂痙攣，絞緊他的性器。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與海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欄杆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整理好自己的睡袍，又恢復成那副冷峻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泄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撿起她的酒杯，重新倒滿威士忌，遞給她。夏禾接過，指尖與他相觸，婚戒在月光下閃爍。book18.org
「所以……」她輕聲問，目光仍盯著海面下的陰影，「那是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拇指擦過她腿間的精液：「我們的蜜月驚喜。」book18.org
夏禾笑了，仰頭喝光杯中的酒。book18.org
「瘋子。」她低聲道。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彼此彼此。」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