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71-8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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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馴服（H）book18.org
門鈴響起時，夏禾正坐在落地窗邊。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只披著程妄的黑色絲質睡袍，新剪的短髮讓她頸部的線條更加凌厲，鎖骨上殘留的咬痕在晨光中泛著曖昧的紅。煙霧從她唇間緩緩吐出，模糊了她銳利的眼神。book18.org
程妄繫著浴巾去開門，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皮革行李箱，上面燙金的品牌Logo低調而奢華——這不是普通的服裝，而是專為特殊癖好訂製的高端情慾道具。book18.org
「這是什麼？」夏禾挑眉，煙灰掉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但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程妄將箱子扔在床上，金屬扣彈開的聲響清脆而冰冷。他看著她，眼神像鎖定獵物的野獸：「你說呢？」book18.org
夏禾嗤笑一聲，掐滅香煙，赤腳走到床邊。她掀開箱蓋，裡面的東西讓她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黑色皮革的犬耳頭箍、金屬鑲嵌的項圈、帶刺的乳環、束縛四肢的鐐銬，還有一條蓬鬆的仿真尾巴，根部連著一顆尺寸驚人的肛塞。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說，指尖撫過皮革的紋路，「你認真的？」book18.org
程妄解開浴巾，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像雕刻般完美，胯間的性器已經半勃，青筋盤踞，尺寸驚人。他單膝跪上床，將項圈遞給她，眼神陰鷙而馴服：「你不是一直想馴服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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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瘋狂（H）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分。book18.org
她接過項圈，皮革的觸感冰涼而沉重，內襯是柔軟的羊皮，不會磨傷皮膚。她繞到程妄身後，指尖擦過他的後頸，感受他微微繃緊的肌肉。book18.org
「低頭。」她命令。book18.org
程妄順從地低下頭，讓她將項圈扣上。金屬扣「咔嗒」一聲鎖緊，夏禾拽著皮繩，迫使他仰頭看她。book18.org
「叫聲主人聽聽。」她輕笑，拇指按在他的喉結上。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但他沒有反抗，反而低聲開口：「主人。」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電流般竄過夏禾的脊椎。她從未聽過程妄這樣稱呼任何人——他是天生的掠食者，永遠掌控一切，從不低頭。而現在，他跪在她面前，脖子上套著她親手戴上的項圈。book18.org
她突然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沉迷於權力遊戲——這種徹底支配另一個強者的感覺，比性高潮還要令人上癮。book18.org
夏禾拿起犬耳頭箍，戴在程妄頭上。黑色的皮革襯著他的短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唯獨眼神依舊危險。book18.org
「真可愛。」她諷刺地笑著，手指穿過他的髮絲，「程大律師現在是我的狗了？」book18.org
程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鼻尖抵著她的小腹：「那你呢？主人是什麼？」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馴獸師？還是……」他的舌尖舔過她的肚臍，「和我一樣的瘋子？」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拽緊項圈的皮繩：「閉嘴。」book18.org
程妄低笑，卻聽話地不再說話，只是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睡袍的系帶，緩緩拉開。絲質布料滑落，夏禾的胴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房上的指痕、腰側的淤青、腿根處乾涸的精液，全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夏禾拿起箱子裡的乳環，那是兩枚帶刺的金屬環，尖端鋒利，微微閃著冷光。book18.org
「伸手。」她命令。book18.org
程妄伸出雙手，夏禾將鐐銬扣在他的手腕上，金屬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推倒他，讓他仰躺在床上，雙臂被銬在床頭。book18.org
「現在，」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指尖沿著他的胸肌下滑，「讓我看看……程律師的『訓練成果』。」book18.org
她拿起乳環，對準程妄左側的乳尖，緩緩刺入——book18.org
「嗯……」程妄的肌肉瞬間繃緊，喉結滾動，但沒有反抗。金屬穿過敏感乳頭的疼痛讓他額角滲出細汗，但眼神卻更加熾熱。book18.org
夏禾俯身，舌尖舔掉他胸口的血珠：「疼嗎？」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粗重：「繼續。」book18.org
她如法炮製，將另一枚乳環穿過他的右側乳頭。程妄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金屬環微微晃動，帶刺的尖端刮過她的掌心，像某種無聲的挑釁。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滑到他的胯間，握住他完全勃起的性器。book18.org
23厘米的長度，粗得她幾乎無法環握，龜頭滲出的前液沾濕她的手指。她緩緩套弄，指甲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感受他在她掌心的脈動。book18.org
「以前的訓練課程，」她輕聲說，拇指按在馬眼上，「應該包括了性才對。」book18.org
程妄的腰微微抬起，喉嚨里溢出低啞的喘息：「那又如何？」book18.org
夏禾冷笑，突然鬆開手，轉而拿起那條仿真尾巴。尾端的肛塞尺寸驚人，比她手腕還粗，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她將潤滑劑倒在掌心，緩緩塗抹在冰涼的矽膠上。book18.org
「翻身。」她命令。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沉，但還是順從地轉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露出從未被侵入過的後穴。夏禾的指尖按在緊窒的入口，輕輕打圈：「程律師這裡……還是處女地啊。」book18.org
程妄的肌肉繃得更緊，但聲音依舊冷靜：「你確定要玩這麼大？」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而是將肛塞的頂端抵上他的入口，緩緩推入——book18.org
「呃……！」程妄的背弓起，手指攥緊床單，額角的青筋浮現。異物入侵的感覺讓他呼吸紊亂，但夏禾沒有停下，直到整顆肛塞完全沒入，只留下蓬鬆的尾巴垂在他臀間。book18.org
「完美。」她輕拍他的臀部，尾巴隨之晃動，像真正的犬科動物。book18.org
程妄喘息著回頭看她，眼神像被激怒的野獸：「滿意了？」book18.org
夏禾跨坐到他背上，指尖沿著他的脊椎下滑：「還差最後一步。」book18.org
她拿起箱子裡最後一件道具——一條帶有震動功能的陰莖環，內側布滿細小的凸起。她將它套在程妄的性器根部，然後打開開關。book18.org
「嗡嗡」的震動聲響起，程妄的腰猛地一顫，性器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前液不斷溢出。book18.org
夏禾終於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站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程妄，那個在法庭上冷酷無情、在黑道間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現在戴著犬耳和項圈，後穴塞著尾巴，乳頭穿著帶刺的環，陰莖被震動環折磨得不斷顫抖，雙手被銬在床頭，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野獸。book18.org
「現在，」她輕聲說，指尖撫過自己的陰蒂，「求我。」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收縮，呼吸粗重得不象話：「夏禾……」book18.org
「求我。」她重複，指尖已經沾滿自己的愛液，「說你想要我。」book18.org
程妄的牙關緊咬，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性器脹得發紫，震動環讓他不斷分泌前液，尾巴隨著他輕微的掙扎而晃動。book18.org
終於，他嘶啞地開口：「……操我。」book18.org
夏禾笑了。book18.org
她爬上床，解開他右手的鐐銬，但左腕仍然鎖在床頭。程妄立刻用自由的那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滾燙的性器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book18.org
「不是這裡。」夏禾卻推開他，翻身騎上他的腰腹，臀部對準他的臉，「先讓我滿意。」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反抗，而是張口含住她的陰唇，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縫隙，直接刺入她的甬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指尖陷入他的頭髮——程妄的舌頭像另一種性器，靈活而有力，刮過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啊……程妄……！」她的喘息破碎，臀部不自覺地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程妄的鼻尖抵著她的陰蒂，舌尖在穴口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夏禾的指尖扯緊了他的頭髮，愛液全數灌入他口中。程妄沒有躲避，而是全部吞下，甚至用舌尖清理她顫抖的陰唇，像一頭真正忠誠的野獸。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從他身上滑下，躺在一旁喘息。程妄卻不給她休息的時間，拽著她的腿將她拖到床邊，讓她背對著他跪趴。book18.org
「該我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他扯下震動環，23厘米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疼，龜頭抵上她濕透的入口，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撞碎，身體被完全撐開的感覺像被烙鐵貫穿。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宮頸口，尾巴隨著他的動作拍打在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喜歡嗎？」他咬住她的後頸，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主人？」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抓皺床單，內壁瘋狂絞緊他：「閉嘴……啊……！」book18.org
程妄的低笑在她耳邊炸開，他拽著尾巴的根部，將肛塞更深地頂入自己體內，同時性器在她體內進出，雙重的刺激讓他的動作更加失控。book18.org
夏禾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時，肛塞在她臀縫上摩擦的觸感，像某種變態的親密。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瘋子……！」她的咒罵被撞得支離破碎，高潮再次來臨時，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內壁劇烈痙攣，絞得程妄悶哼一聲。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而是將她翻轉，讓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折到胸前，露出完全敞開的入口。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性器再次貫入，這次更深，更狠，龜頭擠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book18.org
「一起下地獄。」程妄喘息著，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液體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撫過程妄脖子上的項圈，突然輕笑：「你現在……真像我的狗。」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扯下項圈，反手扣在她的脖子上：「那現在呢？」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但隨即笑了，笑得瘋狂而美麗：「那就……互相撕咬到死吧。」book18.org
窗外，夜幕再次降臨，而瘋狂仍在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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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願賭服輸（H）book18.org
現在，兩人退房離開，前往賽車場。表面的平靜下，瘋狂仍在血液里沸騰。book18.org
賽車場的引擎轟鳴撕裂午後的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橡膠與汽油的灼熱氣息。夏禾靠在程妄的黑色跑車旁，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短髮被風吹得凌亂，頸側的咬痕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紅。book18.org
程妄從管理室走來，手裡拿著兩把車鑰匙。他已經換上黑色賽車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褲襠處的布料微微繃緊——夏禾瞇起眼，知道那底下還殘留著她今早留下的抓痕。book18.org
「選一輛。」他將鑰匙拋給她，金屬在空中划過一道冷光。book18.org
夏禾接住，唇角勾起：「輸的人呢？」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面前，手指撫過她脖子上的項圈——那是他親手扣回去的，皮革內側還刻著他的名字。book18.org
「今晚，」他低聲說，指腹按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換我調教你。」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冷笑，轉身走向一輛銀藍色的法拉利。她的臀部在緊身皮褲包裹下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像在挑釁。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的背影，眼神陰鷙，胯間的性器已經因為回憶而微微發硬。book18.org
引擎咆哮，兩輛超跑同時衝出起點。book18.org
夏禾的車如同她的性格——狂暴、精準、不留餘地。她將油門踩到底，儀錶盤指針直逼紅線區，窗外的景色扭曲成色塊。程妄緊咬在後，兩車的距離時而縮近，時而拉遠，輪胎在彎道摩擦出刺耳的尖嘯。book18.org
無線電耳機里傳來程妄沙啞的嗓音：「你夾緊腿的樣子，讓我想起今早你是怎麼高潮的。」book18.org
夏禾猛打方向盤，車尾甩出一道銳利弧線：「程律師，你的嘴比你的技術硬。」book18.org
程妄低笑，突然加速，車頭幾乎貼上她的車尾：「是嗎？那昨晚是誰抓著床單求我——」book18.org
「閉嘴！」夏禾切換檔位，引擎發出野獸般的怒吼，瞬間拉開距離。book18.org
風壓擠壓著耳膜，心跳與引擎共振。夏禾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敲擊，像在模擬程妄今早進入她的節奏——深而重，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將她釘穿。她的腿根不自覺地摩擦，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神經，帶起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第五圈，程妄終於追上她。book18.org
兩車並駕齊驅的瞬間，他側頭看她，眼神像鎖定獵物的狼。夏禾豎起中指，下一秒卻見程妄單手解開賽車服的拉鏈，露出結實的胸膛——那兩枚帶刺的乳環還在，金屬在陽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方向盤差點打滑。book18.org
程妄趁機超車，輪胎碾過她的賽道線，像某種隱喻的占領。book18.org
最終，夏禾以0.3秒之差落敗。book18.org
她踹開車門，扯下頭盔，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程妄靠在車前蓋上，已經脫掉上衣，乳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褲鏈不知何時拉開，勃起的性器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願賭服輸。」他啞聲道。book18.org
夏禾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胯下，力道重得讓他悶哼：「急什麼？還沒到晚上。」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車前蓋上，引擎的餘溫透過布料灼燒她的背部：「我現在就要收債。」book18.org
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的皮褲拉鏈。夏禾沒有穿內褲——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程妄冷笑，兩指直接捅入她緊窒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頭撞上擋風玻璃。耳機里突然傳來賽道管理員的詢問：「兩位需要協助嗎？」book18.org
程妄按下通話鍵，聲音冷靜得不象話：「檢查剎車系統，稍等。」說完便關閉通訊，手指在夏禾體內加速抽插。book18.org
「你他媽……瘋子……」夏禾的咒罵被撞碎，程妄加入第三根手指，粗暴地擴張她。賽道盡頭有工作人員走來，距離不到兩百米。book18.org
「夾這麼緊，」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是想讓他們看見你怎麼被操爛的？」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高潮來得突然又猛烈，愛液噴濺在他的手指和車漆上。程妄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塞進她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遠處的腳步聲逼近。book18.org
夏禾狠狠咬住他的手指，卻還是順從地舔掉自己的體液。程妄終於拉好她的褲鏈，若無其事地轉身與工作人員交談，而夏禾的腿仍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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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別墅（H）book18.org
回到別墅。book18.org
私人別墅的旋轉樓梯像一條盤踞的蛇。book18.org
夏禾被程妄扛在肩上，眼前是倒轉的世界。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下撞在他胸前，今早被使用過度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放我下來！」她捶打他的背。book18.org
程妄冷笑，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安靜，寵物。」book18.org
二樓主臥的門被踹開，一個巨大的黑色禮盒擺在床上。程妄將她扔到床邊，下巴微抬：「換上。」book18.org
夏禾掀開盒蓋，呼吸一滯——book18.org
黑色蕾絲的女僕裝，布料少得可憐，裙擺短得勉強遮住臀部；配套的束腰將腰線勒到極致，胸前的蝴蝶結下是鏤空的設計，乳頭會完全暴露；最下方是皮革制的腿環與項圈，金屬扣上刻著「程妄的所有物」。book18.org
「你認真的？」她輕聲問。book18.org
程妄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冰冷而清晰：「願賭服輸，夏小姐。」book18.org
當夏禾從浴室出來時，程妄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束腰將她的腰線掐得不堪一握，乳尖透過蕾絲清晰可見，腿環勒著她的大腿肌肉，每一步都讓裙擺微微晃動，露出臀部的曲線。最致命的是項圈——皮革緊緊貼著她的喉嚨，鎖鏈垂在胸前，像某種屈服的象徵。book18.org
「轉一圈。」程妄命令，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冷笑，卻還是緩緩轉身，故意讓裙擺飛揚。程妄突然拽過鎖鏈，將她拉到面前，手指探入裙底——book18.org
「沒穿內褲？」他挑眉。book18.org
夏禾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耳垂：「方便主人使用。」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分。他拽著鎖鏈將她拖到旋轉樓梯口，按在欄杆上。夏禾的上半身懸空在樓梯井上方，只要程妄鬆手，她就會墜落。book18.org
「求我。」他咬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掀起裙擺，露出她赤裸的臀部。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扣緊欄杆，冷笑：「做夢。」book18.org
程妄不語，只是突然鬆開鎖鏈——夏禾的身體猛然下墜，尖叫還未出口，又被他的手臂攔腰截住。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她喘息著，終於看清他眼中的風暴。book18.org
「求我操你。」他重複，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下滑，停在尾骨處輕輕打圈。book18.org
夏禾的腿微微發抖，但眼神依舊倔強。程妄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開關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後穴里的跳蛋突然震動，今早被撐開的記憶瞬間復甦。程妄貼著她的耳垂低笑：「這款尾巴，和昨晚的可不一樣。」book18.org
震動頻率逐漸加強，夏禾的膝蓋發軟，鎖骨滲出細汗。程妄的手指在此時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麼快就流水了？」他諷刺地問，指尖刮過她的陰蒂，「看來我的寵物比想像中饑渴。」book18.org
夏禾的喘息破碎，臀部不自覺地追隨他的手指：「程妄……你他媽……」book18.org
「叫主人。」他掐住她的陰蒂，力道重得讓她尖叫。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突然調到最大，夏禾的眼前炸開白光，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樓梯上。程妄終於滿意地關掉開關，將她翻轉，讓她背靠欄杆面對自己。book18.org
「這才乖。」他撫過她潮紅的臉頰，另一隻手解開褲鏈，猙獰的性器彈出，頂端抵上她濕透的入口，「現在，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夏禾的腿仍在顫抖，但還是抬腿環住他的腰。程妄托著她的臀，讓她緩緩下沉，23厘米的性器一寸寸撐開她，直到完全沒入。book18.org
「啊……！」夏禾仰頭，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項圈的金屬牌在燈光下閃爍。程妄掐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動，每一次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入最深處。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他命令，拇指按上她暴露的乳尖，狠狠掐弄。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內壁絞緊他：「你的……啊……！」book18.org
程妄突然抱著她走向樓梯，每一步都讓性器頂到宮頸口。夏禾被抵在牆面上，雙腿大開，裙擺堆在腰間，像一朵被暴力綻放的花。book18.org
「看著鏡子。」程妄咬住她的耳垂，指向樓梯轉角的裝飾鏡。book18.org
鏡中的夏禾滿臉潮紅，女僕裝凌亂不堪，乳尖硬挺，腿環勒出紅痕。而程妄像一頭占領領地的野獸，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騰空。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喘息著，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部，「高貴的夏小姐，像個廉價妓女一樣被操到流水。」book18.org
羞辱感與快感交織，夏禾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內壁瘋狂痙攣，絞得程妄低吼一聲。但他沒有停下，而是拽著她的頭髮讓她看向樓梯下方——book18.org
「如果現在有人進來，」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他們會看見外交官夏禾，穿著女僕裝，被操到失禁的樣子。」book18.org
想像的畫面讓夏禾再次顫抖，程妄趁機將她壓在樓梯扶手上，從背後再次進入。這次的角度更深，龜頭擠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尖叫在別墅里迴蕩。book18.org
當晚霞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夏禾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她的喉嚨沙啞，腿根一片狼藉，女僕裝被撕得無法蔽體。程妄終於釋放在她體內，精液混著愛液順著樓梯滴落。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項圈，卻在鎖骨處留下新的咬痕：「我的了。」book18.org
夏禾癱軟在他懷裡，指尖卻撫上他胸前的乳環：「彼此彼此。」book18.org
窗外，夜幕降臨，而瘋狂永無止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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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拍攝（H）book18.org
瘋狂的性愛結束後，兩人筋疲力盡地睡去，隔日各自投入工作——程妄接手一樁跨國商業詐騙案，夏禾則被派往外交部處理緊急談判。book18.org
而當晚回到家，一封來自雙方家族的郵件，正靜靜躺在信箱裡——婚紗照拍攝行程表。book18.org
晚上十點十五分，程妄的黑色賓利駛入別墅車庫。book18.org
引擎熄火的瞬間，車內陷入黑暗，僅剩儀錶盤的微光映亮他冷峻的側臉。他鬆開領帶，指尖在方向盤上輕叩，腦中仍盤旋著今日法庭上的交鋒——對方律師被他逼至崩潰，當庭承認偽造證據。book18.org
無趣。book18.org
他想要更刺激的獵物。book18.org
推開家門時，屋內一片漆黑，唯有二樓臥室透出暖黃燈光。程妄脫下西裝外套，扯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扣，喉結上的咬痕仍清晰可見——那是夏禾今早留下的「告別禮」。book18.org
樓梯才走到一半，他已經聞到威士忌的氣息。book18.org
夏禾靠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長腿交迭擱在茶几，指尖夾著半杯琥珀色酒液。她身上只套了件程妄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紐扣一顆沒扣，乳尖在布料間若隱若現。見他進門，她懶洋洋地舉杯：「贏了？」book18.org
程妄走到她面前，抽走酒杯就著她的唇印一飲而盡：「你覺得呢？」book18.org
夏禾輕笑，腳尖沿著他的西裝褲緩緩上滑：「法官哭了嗎？」book18.org
「尿褲子了。」他抓住她作亂的腳踝，拇指摩挲內側細膩的皮膚，「你呢？談判如何？」book18.org
「那老頭子簽完協議就心臟病發。」她抽回腳，從茶几下方抽出一封燙金信封扔給他，「比這個有趣多了。」book18.org
信封里滑出兩張精緻卡片——《婚紗拍攝企劃》，附帶四套主題的詳細行程表。程妄掃過那些浮誇的詞彙：「『宮廷復古』、『海島浪漫』……」冷笑一聲，「他們以為在拍偶像劇？」book18.org
夏禾突然跨坐到他腿上，襯衫下擺徹底敞開，濕熱的私處直接貼上他的西裝褲：「周六下午兩點開始。」她咬住他的喉結，「猜猜我能忍到第幾套才被你操哭？」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臀肉：「第一套。」book18.org
周六下午一點五十分，頂級婚紗工作室。book18.org
夏禾站在全身鏡前，任由造型師調整頭紗。她選的第一套是暗黑哥德風婚紗——黑色蕾絲魚尾裙勾勒出妖嬈曲線，露背設計展露脊椎優美的線條，而最致命的，是裙擺高衩處若隱若現的腿環。book18.org
「夏小姐，項鍊要不要換成——」造型師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鏡中映出程妄的身影。book18.org
他穿著配套的暗紋西裝，領口別著血色寶石領針，整個人像從中世紀走來的吸血鬼貴族。但造型師們迅速退開——那雙盯著夏禾背影的眼睛，根本是野獸盯上獵物的眼神。book18.org
「轉過來。」程妄開口，嗓音低啞。book18.org
夏禾緩緩轉身，紅唇微勾：「滿意嗎？未婚夫。」book18.org
程妄的視線掃過她被腰封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停留在裙擺高衩處——那裡露出她大腿內側的紋身：程妄的縮寫，藏於玫瑰荊棘之中。book18.org
「攝影棚準備好了！」助理在門外喊道。book18.org
第一組拍攝在復古書房景。book18.org
夏禾斜倚在桃花心木書桌上，程妄站在她身後，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捏著本攤開的《神曲》。按照攝影師要求，他應該低頭「深情凝視」新娘，但當鏡頭對準的瞬間————book18.org
「唔！」夏禾的腰突然一顫。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透過婚紗高衩，直接探入她腿間。攝影師渾然不覺，還在調整光圈：「對！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氛圍！」book18.org
「你瘋了……」夏禾維持著微笑，指尖卻掐進他手臂。book18.org
程妄貼著她耳垂低語：「濕透了。」他的中指突然刺入，指節彎曲刮過敏感點，「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被我當眾操爛？」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驟然急促，乳尖在婚紗下明顯挺立。程妄趁機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掉晶瑩愛液：「第二套結束前，我會讓你哭著求我。」book18.org
第二組轉移到空中花園。book18.org
純白婚紗在陽光下幾乎透明，夏禾捧著滿天星花束站在玫瑰拱門下，宛如天使。只有程妄知道，那層層迭迭的裙擺下——她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新郎請摟住新娘的腰！」攝影師指揮道。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貼上她後腰，指尖卻沿著脊椎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尾骨處輕輕打圈。夏禾的腳趾在婚紗下蜷縮，耳尖泛起薄紅。book18.org
「第三組在更衣室。」他突然提高音量，「我們需要調整造型。」book18.org
沒等攝影師回應，程妄已攔腰抱起夏禾，大步走向化妝間。門鎖咔噠落下的同時，她被他壓在全身鏡前，婚紗裙擺被粗暴掀起。book18.org
「程妄！外面二十個——」book18.org
23厘米的性器毫無預警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鏡中映出她扭曲的愉悅表情。程妄掐著她的腰兇狠抽插，每一次頂入都讓婚紗頭紗劇烈晃動。book18.org
「數到三，」他咬住她肩帶下滑落的肌膚，「我要聽見你高潮。」book18.org
「一。」龜頭刮過宮頸口。book18.org
「二。」拇指按上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然擴散，在「三」落下的瞬間痙攣著達到高潮，愛液噴濺在鏡面上。程妄低吼著深入，將精液灌入她顫抖的甬道。book18.org
當晚九點，最後一組「夜景煙火」主題結束時，攝影團隊個個神情恍惚——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婚照拍攝：新娘的唇妝總是被吻花，新郎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沾上口紅印，更別提那些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性張力。book18.org
回到別墅的車程僅二十分鐘，夏禾已經按耐不住，解開了程妄的皮帶。book18.org
「你輸了。」她舔著他喉結冷笑，「我撐到第三套才哭。」book18.org
程妄猛打方向盤急煞在路邊，扯開她的安全帶壓到后座。他的犬齒撕開她絲質襯衫，指尖掐著乳尖冷笑：「那是因為我放水。」book18.org
車窗因兩人交纏的體溫而起霧，擋住路燈昏黃的光。當程妄終於進入她時，夏禾抓著他的背嘶喊出聲，而遠處，婚紗工作室的貨車正緩緩駛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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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地下室（H）book18.org
車庫的燈光冷白刺眼，程妄的黑色賓利停穩時，夏禾的襯衫已經被撕開，胸前的咬痕泛著紅，乳尖在冷空氣中挺立。她的腿還掛在他的腰間，高跟鞋早在車后座的激烈性愛中不知去向。book18.org
程妄抽離她的身體時，帶出一絲黏稠的濁液，夏禾的腿根輕顫，內壁仍因過度使用而微微痙攣。book18.org
「夠了吧？」她喘息著，指尖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推開他，「明天還要開會——」book18.org
程妄冷笑，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拽近，鼻尖幾乎相貼。book18.org
「誰說明天要上班？」book18.org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愉悅。夏禾的瞳孔微縮，尚未反應過來，程妄已經推開車門，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別墅。book18.org
夏禾的背貼著他潮濕的西裝，能感受到他仍舊勃發的慾望抵著她的臀縫。她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近乎病態的期待。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喚他的名字，指尖滑過他的喉結，「你最好有更刺激的玩法。」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踹開大門，穿過客廳，直接走向地下室。book18.org
地下室的鐵門沉重冰冷。book18.org
夏禾被扔在中央的黑色皮椅上，手腕立刻被程妄用鐵鐐銬鎖住。金屬的寒意貼著皮膚，她掙扎了一下，鐐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你認真的？」她挑眉，語氣裡帶著挑釁。book18.org
程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捲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眼神陰鷙，像在審視獵物。book18.org
「你以為車上那一次就夠了？」他低聲問，指尖滑過她的鎖骨，「夏禾，你什麼時候這麼容易滿足了？」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微滯，程妄已經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黑色口球，皮革與金屬的結合，看起來既優雅又危險。book18.org
「張嘴。」他命令。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緩緩張開唇。程妄將口球塞入她的口中，扣緊後面的皮帶，確保她無法吐出。她的唾液立刻開始分泌，沿著唇角滑落，滴在胸口。book18.org
「這樣才像你。」程妄輕笑，拇指擦過她的下巴，將那滴濕潤抹開。book18.org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支震動棒，開關按下時，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身體不自覺地繃緊。book18.org
程妄的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直到觸碰她仍然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這裡，還記得被撐開的感覺嗎？」他低聲問，震動棒的頂端輕輕抵上她的陰蒂。book18.org
「唔——！」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震動的頻率調到最高，程妄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將它壓在她的敏感點上，來回碾磨。夏禾的腿劇烈顫抖，鐐銬被她扯得嘩啦作響，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幾乎要將她逼瘋。book18.org
程妄欣賞著她的反應，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西褲滑落，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想要嗎？」他貼近她的耳垂，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嗚咽。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關掉震動棒，夏禾的身體瞬間緊繃，高潮被硬生生截斷的不適感讓她眼眶發紅。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他從柜子里拿出另一個東西——電擊棒。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程妄按下開關，電極的尖端閃爍著藍色的電弧，他貼近她的肌膚，卻沒有直接觸碰，只是讓電流刺激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怕了？」他低聲問。book18.org
夏禾搖頭，眼神裡帶著瘋狂的挑釁。book18.org
程妄笑了，電極突然貼上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禾的尖叫被口球悶住，身體劇烈痙攣，電流帶來的刺痛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窒息。程妄沒有停下，電極沿著她的皮膚遊走，最終停在她的乳尖上。book18.org
「唔……！」她的背脊繃直，腳趾蜷縮，快感如潮水般淹沒她。book18.org
程妄關掉電擊棒，俯身咬住她的鎖骨，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向自己。book18.org
「現在，該我了。」book18.org
他扯開她的腿，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擴散，內壁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與快感讓她眼前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夾緊。」他命令，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夏禾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他的形狀，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book18.org
「你這裡……永遠是我的。」他喘息著，撞擊的力道越來越猛，龜頭一次次撞開宮頸口，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夏禾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程妄沒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清楚，」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是誰在操爛你。」book18.org
鏡中的夏禾渾身濕透，頭髮凌亂，眼神迷離卻帶著瘋狂的笑意。程妄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她的乳尖硬挺，隨著撞擊微微顫抖。book18.org
程妄終於釋放時，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夏禾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身體徹底癱軟。book18.org
他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濁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程妄解開她的口球，夏禾的唇瓣濕潤微腫，呼吸仍舊破碎。book18.org
「……瘋子。」她啞聲道。book18.org
程妄低笑，指尖擦過她的唇角：「彼此彼此。」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鐐銬，夏禾的手腕已經被勒出紅痕，但她沒有抱怨，只是緩緩站起身，腿還在發抖。book18.org
程妄撈起她，將她抱上樓，扔進浴缸。熱水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夏禾靠在他懷裡，閉著眼，任由他的手指梳理她的長髮。book18.org
「你請假了？」她突然問。book18.org
「兩天。」程妄淡淡道。book18.org
夏禾睜開眼，看向他：「……你認真的？」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拇指按上她的小腹：「剛才只是熱身。」book18.org
夏禾笑了，指尖滑過他的胸膛：「那就別讓我失望。」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亮，而他們的瘋狂，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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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愛吧（H）book18.org
晨光像融化的黃金，流淌在凌亂的床單上。book18.org
夏禾仰躺在程妄身下，長發散亂，肌膚布滿吻痕與指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與愛液。程妄的性器仍半硬地抵在她腿根，但他卻突然停下，手掌撐在她耳側，目光深沉地注視她。book18.org
「夏禾，」他的嗓音沙啞，帶著性愛後的慵懶，卻又異常清晰，「你愛我嗎？」book18.org
空氣凝滯了一秒。book18.org
夏禾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程大律師做完愛還要心理評估？」book18.org
程妄沒有笑。book18.org
他的眼神太認真，認真到讓夏禾的笑意漸漸凝固。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他低聲道，拇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回答我。」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微滯。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程妄——不是那個在法庭上冷酷無情的律師，不是那個在床上將她操到失聲的野獸，而是一個……會問這種問題的男人。book18.org
她移開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描繪著他鎖骨上的咬痕：「……你突然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回答我。」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她盯著他，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真實：「愛？程妄，我們這種人，配談愛嗎？」book18.org
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十五歲第一次殺人，我十七歲解剖了活體實驗品，我們殺人，我們是瘋子——」book18.org
程妄打斷她：「所以呢？」book18.org
夏禾愣住。book18.org
程妄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所以，你愛我嗎？」book18.org
他的呼吸灼熱，帶著龍舌蘭與血的氣息，夏禾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愛吧。」book18.org
這個字像子彈，從她唇間迸出，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程妄的瞳孔驟然收縮，下一秒，他猛地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與過往截然不同——沒有撕咬，沒有血腥，只有近乎溫柔的纏綿。他的舌尖輕舔她的上顎，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像在觸碰某種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當程妄再次進入她時，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他的性器緩緩推入，讓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能感受到他的形狀。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背肌，卻沒有留下抓痕，只是輕輕顫抖。book18.org
「程妄……」她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像融化的蜜。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她的頸側，胯部的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推進都像在宣誓某種無聲的占有。book18.org
夏禾的腿環上他的腰，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卻不是為了絞緊他，而是為了……感受他。感受他的溫度，他的脈搏，他埋在她體內時微微顫動的慾望。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沒有尖叫，沒有撕扯，只有交纏的呼吸與綿長的呻吟。程妄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目光相接，誰都沒有閉眼，彷佛要將這一刻刻進骨髓。book18.org
他射在她體內時，夏禾輕輕吻了他的唇角。book18.org
夜幕降臨時，他們站在花園裡。book18.org
夏禾穿著程妄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臀線，赤腳踩在草地上。程妄從背後擁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兩人一起仰望星空。book18.org
「像普通人一樣，嗯？」夏禾輕笑，指尖點了點他的手臂。book18.org
程妄低哼一聲，沒有反駁。book18.org
夜風微涼，夏禾轉身面對他，月光描繪著他鋒利的輪廓。她抬手撫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唇上。book18.org
「程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下。這個吻既瘋狂又溫柔，帶著所有無法言說的執念與占有，卻又在最深處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珍視。book18.org
夏禾的回應同樣激烈，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身體緊貼著他，彷佛要將自己烙進他的血肉。book18.org
當他們分開時，唇角還牽著銀絲。book18.org
「瘋子。」夏禾喘息著罵道。book18.org
程妄低笑，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彼此彼此。」book18.org
他們再次接吻，這次輕柔如羽毛拂過，卻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性愛都更讓人戰慄。book18.org
夜空下，兩個瘋子像普通人一樣擁抱、親吻，卻比任何人都清楚——book18.org
他們的愛，從不是童話。book18.org
而是染血的誓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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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瘋子（H）book18.org
在經歷了瘋狂的性愛與罕見的溫存後，程妄與夏禾終於在破曉時分坦承了彼此的感情。夏禾那句「我愛你」像一顆子彈，擊穿了程妄長年築起的防線。book18.org
而現在，他們決定像普通人一樣——浪費一整個假期，窩在家裡看電影。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落地窗，將客廳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何圖形。夏禾蜷縮在沙發上，身上只套著程妄的一件黑色絲質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她線條優美的腿部曲線。她的腳趾微微蜷起，指甲上還殘留著昨晚程妄咬出的細小齒痕。book18.org
程妄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兩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輕輕碰撞。他只穿著一條黑色休閒褲，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分明，胸膛上還留著夏禾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看什麼？」他將酒杯遞給她，聲音低沉。book18.org
夏禾接過酒杯，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指節，仰頭喝了一口，酒精的灼熱感讓她瞇起眼：「隨便。」book18.org
程妄挑眉，拿起遙控器隨意點開一部老電影——黑白的畫面緩緩展開，鋼琴聲流淌在空氣中。book18.org
夏禾輕笑：「你選了一部愛情片？」book18.org
程妄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拇指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不喜歡？」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髮絲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合著她獨有的血腥與玫瑰的氣息。book18.org
電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擁吻，畫面朦朧而唯美。book18.org
程妄的手指從她的肩膀滑到鎖骨，指尖輕輕描繪著她頸側的脈搏。夏禾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沒有動，只是盯著螢幕，彷佛真的被劇情吸引。book18.org
「你心跳變快了。」程妄低聲道，唇貼近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夏禾輕哼一聲，故意往後靠，讓自己的背緊貼他的胸膛：「電影太無聊了。」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掌從她的衣擺下方探入，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滑。夏禾的腿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只有瞳孔微微擴大。book18.org
「是嗎？」他的手指停在最敏感的地帶，輕輕畫圈，「那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夏禾轉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你猜？」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book18.org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開始得很溫柔，舌尖輕舔她的唇縫，像在試探。夏禾張開嘴，允許他侵入，兩人的呼吸交融，威士忌的味道在唇齒間擴散。程妄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按壓乳尖，讓它在布料下硬挺起來。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手臂，身體不自覺地向他靠近。book18.org
程妄緩緩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唇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輕輕啃咬那裡的皮膚。夏禾仰頭喘息，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程妄……」她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向下，唇舌掠過她的鎖骨，最後隔著襯衫含住她的乳尖。濕熱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刺激感讓夏禾的腰微微弓起。book18.org
「電影還在放。」她喘息著說，目光卻沒有離開他的臉。book18.org
程妄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誰在乎？」book18.org
他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崩飛，彈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夏禾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已經硬挺，微微顫抖著。程妄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力道恰到好處地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book18.org
夏禾的指尖掐進他的肩膀，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腿間，發現她早已濕透。他低笑，指尖輕輕分開她的唇瓣，探入緊窒的甬道。夏禾的內壁立刻絞緊他的手指，像是不願讓他離開。book18.org
「這麼敏感？」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嗓音沙啞，「我才碰了一下。」book18.org
夏禾咬唇，試圖壓抑喉嚨里的呻吟，但當程妄加入第二根手指時，她還是忍不住哼出聲。他的指節彎曲，刮過她內壁的敏感點，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book18.org
「程妄……啊……」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book18.org
程妄的唇回到她的胸前，牙齒輕輕啃咬乳尖，同時手指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夏禾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直到——book18.org
「啊！」她猛地仰頭，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手指。book18.org
程妄沒有停下，反而俯身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吞入唇齒間。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本能地繃緊身體。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發白。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放鬆。」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book18.org
夏禾被他突然加快的抽插逼出哭腔。程妄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電影里的鋼琴聲仍在繼續，男女主角的對白混雜著他們的喘息與呻吟，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程妄的手滑到她的腿間，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她咬住下唇，不肯屈服，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瘋狂痙攣，絞緊他的性器。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復成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只有凌亂的髮絲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泄露了剛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撿起她的襯衫，輕輕披在她身上，然後在她身旁坐下，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夏禾靠在他胸前，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突然輕笑出聲：「瘋子。」book18.org
程妄低頭看她，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彼此彼此呢。」book18.org
電影仍在播放，男女主角終於在雨中擁抱，鋼琴聲達到高潮。book18.org
而沙發上，兩個瘋子相擁而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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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出差（H）book18.org
程妄與夏禾在短暫的溫存後，回歸日常。夏禾因外交任務臨時出差，卻因行程匆忙而忘記告知程妄。程妄下班回家發現她失聯，暴怒之下啟動私人飛機，直飛她下榻的酒店。book18.org
香港，四季酒店，頂層套房。book18.org
夏禾刷開房門的瞬間，指尖已經抵上大腿內側的刀鞘。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雪茄與威士忌的氣息——這不是酒店提供的味道，而是程妄的標記。book18.org
「出來。」她冷聲道，刀刃在指尖翻轉，反射出一道冷光。book18.org
黑暗中，一抹銀光倏然閃過，抵上她的鎖骨。刀尖刺破皮膚，一滴血珠順著頸線滑落，沒入衣領。book18.org
「忘記通知老公出差？」程妄的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笑意，「夏小姐，你的記性變差了。」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縮，但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向前一步，讓刀尖更深地刺入皮膚。book18.org
「程律師擅闖他人房間，」她輕笑，「這算非法入侵，還是……」她的指尖撫上他握刀的手，「迫不及待想見我？」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驟然陰沉。book18.org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刀「鏘」地落地。夏禾還沒來得及反擊，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狠狠摔在King Size的床墊上。book18.org
「我今天就讓你記住——」程妄扯開領帶，西裝外套落地，「什麼叫『報備』。」book18.org
手銬扣上腕骨的瞬間，夏禾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程妄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銬在床頭金屬欄杆上。他的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千百次——事實上，他們確實經常玩這種遊戲，但今晚不同。book18.org
今晚是懲罰。book18.org
「程妄，」夏禾掙了一下，金屬摩擦聲刺耳，「你他媽——」book18.org
「噓。」他的食指抵上她的唇，另一隻手已經扯開她的絲質襯衫。鈕扣迸飛，彈在落地窗上，像一顆顆微型子彈。book18.org
冷空氣襲上裸露的肌膚，夏禾的乳尖瞬間挺立。程妄的目光像灼熱的烙鐵，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從鎖骨的傷口，到腰側的淤青（那是三天前他在辦公室留下的），最後停在她腿間的黑色蕾絲內褲上。book18.org
「穿這麼少出差？」他單膝跪上床墊，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故意的？」book18.org
夏禾抬腿想踹他，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程妄的拇指摩挲著她腳背的淡青色血管，突然低頭，犬齒狠狠咬上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彈起，痛感與快感同時炸開。book18.org
程妄舔掉那處滲出的血珠，從口袋掏出一個黑色震動器。開關按下，「嗡」的震鳴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們來複習一下。」他將震動器貼上她的小腹，緩緩下移，「第一，出差前該做什麼？」book18.org
震動器滑到內褲邊緣，夏禾的腿根開始顫抖。book18.org
「通知你。」她咬牙。book18.org
「第二，」震動器突然壓上陰蒂，隔著布料高速震動，「如果忘記，會怎樣？」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陷入掌心，鎖骨上的傷口因掙扎而裂開，血染紅了床單。book18.org
「會被操到記住——啊！」book18.org
程妄扯下她的內褲，震動器直接貼上濕漉漉的穴口。夏禾的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手銬嘩啦作響。她的內壁瘋狂收縮，卻只能絞住空氣，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狠。book18.org
「第三，」程妄俯身，舌尖舔過她滲血的鎖骨，「誰是你的丈夫？」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邊緣掙扎，眼前炸開白光：「程……程妄……啊！」book18.org
震動器被猛地塞入體內，同時，程妄的拇指按上陰蒂，重重一碾——book18.org
高潮來得劇烈而殘忍。book18.org
夏禾的尖叫被程妄的唇堵住，內壁痙攣著噴出大量愛液，浸濕了床單。程妄抽出手指，帶出的液體拉出銀絲，抹在她的乳尖上。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他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23公分，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因恐懼與興奮而擴大。book18.org
程妄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掐著她的腰直接貫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過度敏感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尺寸，夏禾的指尖抓撓著金屬欄杆，腳趾蜷縮到極限。程妄的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她的小腹明顯隆起一塊，像被頂出形狀。book18.org
「痛嗎？」程妄咬住她的乳尖，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記住了嗎？」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水聲，混合著她愛液與血絲。夏禾的視線模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手銬在欄杆上刮出深痕。book18.org
程妄突然拔出性器，將她翻轉成跪姿，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更深，夏禾的臉被迫埋進枕頭，嗚咽聲被布料吸收。book18.org
「說，」他揪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與渙散的瞳孔，「我是誰？」book18.org
「程妄……啊……程妄……」book18.org
「不對。」他猛地撞擊她的敏感點，手指掐上她的喉嚨，「再想。」book18.org
夏禾在窒息的快感中掙扎，突然嘶吼出聲：「……老公！」book18.org
程妄滿意地鬆手，同時將她推向第三次高潮。她的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額角青筋暴起。但他沒有射，反而抽出性器，將她拖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香港的夜景在腳下閃爍，夏禾被壓在冰冷的玻璃上，赤裸的身體與城市的燈火只隔一層薄薄的屏障。book18.org
「看著。」程妄掰開她的臀瓣，再次插入，「記住這一天——」book18.org
撞擊的力道幾乎要震碎玻璃。book18.org
夏禾的乳頭摩擦著冰冷的窗面，身後是程妄滾燙的軀體。極端的溫差讓她崩潰，淚水模糊了視線。程妄的手繞到前方，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同時咬住她的後頸——book18.org
「程妄……程妄……」她哭叫著高潮，內壁絞出咕啾水聲。book18.org
程妄終於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子宮深處。他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到沙發上，性器仍埋在體內。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他舔掉她眼角的淚，「愛不愛我？」book18.org
夏禾渙散的瞳孔緩緩聚焦，突然張口咬上他的肩膀，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開。book18.org
「瘋子……」她喘息著笑了，「……我愛你。」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終於軟化。他解開手銬，吻去她手腕上的淤青，將她裹進懷裡。book18.org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燈火依舊璀璨。而兩個瘋子相擁而眠，像野獸終於找到歸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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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經期（H）book18.org
程妄因夏禾未報備出差而暴怒，直飛香港將她從酒店床上拖起，用手銬鎖住她，強制「複習」了何謂「報備」。book18.org
出差結束，兩人回到頂層公寓，夏禾卻突然發現自己來了生理期——而這，成了她新一輪挑釁的開始。book18.org
頂層公寓的電梯門剛開，夏禾就察覺到異樣。book18.org
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鈍痛，腿間湧出一股溫熱。她腳步一頓，指尖下意識按上腹部，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挑釁的笑。book18.org
程妄走在她前面，西裝外套早已脫下，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背影挺拔冷峻，但夏禾知道——他的怒火還未完全平息。book18.org
「程妄。」她輕聲喚他，嗓音帶著某種刻意的甜膩。book18.org
他回頭，眼神陰鷙，顯然還在為她擅自出差的事不悅。book18.org
夏禾緩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指尖撫上他的胸膛，隔著襯衫感受他沉穩的心跳。book18.org
「我好像……」她踮起腳尖，唇貼上他的耳垂，呵氣如蘭，「來月經了。」book18.org
程妄的身體瞬間僵住。book18.org
他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海面，壓抑而危險。夏禾太了解他了——程妄從不在她經期碰她，不是因為忌諱，而是因為他近乎偏執的掌控欲。他討厭無法徹底占有的感覺，討厭血液的阻隔，更討厭……她因此逃脫懲罰。book18.org
「是嗎？」他的嗓音低沉，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顴骨發疼，「這麼巧？」book18.org
夏禾輕笑，故意貼近他，讓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怎麼？程大律師過度忙碌，精子質量不行？」她的指尖滑到他胯間，隔著西裝褲輕輕一按，「內射爆操了那麼多次，還沒讓我懷孕。」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像野獸鎖定獵物的最後一秒。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這代表她成功點燃了他的怒火。book18.org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重重摔在客廳的黑色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程妄的動作粗暴而精準。book18.org
他單膝壓上沙發，扯開她的襯衫，鈕扣迸飛，彈在玻璃茶几上發出清脆聲響。夏禾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氣中，乳尖早已硬挺，微微顫抖著。程妄俯身咬住一邊，犬齒刺破嬌嫩的皮膚，讓她痛得仰頭。book18.org
「程妄……你他媽……」她的咒罵被他用唇堵住。book18.org
這不是吻，而是撕咬。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夏禾掙扎著，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只換來他更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程妄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觸到一片濕熱。他抽出手，借著燈光看清指尖的暗紅色血跡，眼神陰沉得可怕。book18.org
「看來是真的。」他低聲道，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舔了舔唇角，挑釁地看著他：「所以呢？程律師終於遇到法律解決不了的問題了？」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冷笑。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扔到一旁。夏禾的腿間已經染上血跡，暗紅色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程妄的目光掃過，隨即扣住她的膝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掉？」他低聲問，拇指按上她最敏感的核心，力道重得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程妄……你……」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戰慄，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只是俯身，舌尖直接貼上她腿間的血跡。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你——啊！」她的驚呼被快感截斷，程妄的舌頭舔過她的陰唇，將經血與愛液一同捲入口中。他的動作既粗暴又細緻，舌尖刮過她的敏感點，牙齒偶爾輕咬，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程妄……停下……」她的手指抓撓著沙發皮革，聲音已經帶上哭腔。book18.org
程妄抬眼看她，唇上還沾著她的血，眼神瘋狂而炙熱：「這不是你想要的？」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重重一碾，「挑釁我？嗯？」book18.org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的內壁劇烈收縮，愛液混著經血湧出，全部被程妄吞下。他沒有停下，反而扣住她的腰，舌尖探入她的穴口，舔舐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book18.org
「啊！程妄……夠了……啊！」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髮絲，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程妄終於抬頭，唇瓣被血染得艷紅。他盯著她渙散的瞳孔，嗓音低啞：「等你經期結束，有你好看的。」book18.org
夏禾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程妄卻突然解開皮帶，西褲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23公分，青筋盤踞，頂端滲著前液。book18.org
「現在，」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輪到你了。」book18.org
夏禾的舌尖剛觸到他的龜頭，就被他扣住後腦，整根沒入喉嚨。book18.org
「嗚——！」她的喉嚨被撐到極限，淚水瞬間湧出。程妄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窒息般的快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吞下去。」他命令，拇指按壓她的喉結，感受自己在她喉管中的形狀。book18.org
夏禾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混著淚水與經血，畫面淫靡至極。程妄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胯骨撞擊她的鼻尖，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程……妄……」她的聲音破碎，指尖抓撓著他的大腿，卻只換來他更深的侵入。book18.org
終於，在她即將昏厥的邊緣，程妄釋放在她口中。滾燙的精液灌入喉嚨，夏禾被迫吞下，嗆得咳嗽起來。程妄緩緩退出，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book18.org
「記住，」他低聲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夏禾仰頭看他，眼神瘋狂而迷離，嘴角還掛著濁白的液體。book18.org
「瘋子……」她輕聲說，卻笑了。book18.org
程妄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book18.org
「彼此彼此。」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