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高H）】(91-94 全文完)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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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鯊魚（H）book18.org
蜜月遊艇上，程妄與夏禾在深夜甲板的瘋狂性愛後，發現海面下有不明陰影潛伏。程妄稱之為「蜜月驚喜」，而夏禾則在極致的高潮與恐懼中，再次體會到兩人婚戒上刻著的「至死方休」究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現在，黎明將至，而兩人的瘋狂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黎明的海面泛著鐵灰色的光，像一塊被燒紅後冷卻的金屬。夏禾站在船舷邊，指尖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煙，煙灰掉落在她赤裸的腳背上，燙出一小塊紅痕，但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套著程妄的黑色絲質襯衫，衣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深紅的咬痕——那是程妄在甲板上留下的，像某種野獸的標記。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而危險。夏禾沒有回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讓尼古丁灼燒她的肺部。book18.org
「你沒睡。」程妄的聲音貼近她的耳畔，帶著晨起的沙啞。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指尖沿著她脊椎的曲線緩緩上滑，最後停在她後頸的刺青上——那是一個小小的蛇形圖案，與程妄鎖骨下的烙印一模一樣。book18.org
夏禾輕笑，煙霧從她唇間緩緩吐出：「你覺得我睡得著？」她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與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海里那東西是什麼？」book18.org
程妄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無名指的黑鑽婚戒上，戒面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著戒指內側刻著的「至死方休」。book18.org
「鯊魚。」他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早餐菜單，「三條成年大白鯊，昨天半夜運到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但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這就是你的蜜月驚喜？」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輕輕拉扯：「你不喜歡？」book18.org
夏禾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轉身，將還燃燒著的煙頭按在程妄的胸口。皮膚被灼燒的細微聲響中，程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眼神更加陰暗。book18.org
「我愛死了。」她輕聲說，指尖撫過他被燙傷的皮膚，「所以……我們要怎麼玩？」book18.org
程妄扣住她的後腦，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融：「很簡單。」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險，「我們跳下去。」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在鯊魚池裡做愛？」book18.org
「不。」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在鯊魚池裡……看誰先忍不住求救。」book18.org
半小時後，兩人站在遊艇的跳水台上。book18.org
程妄全身赤裸，肌肉線條在晨光中如同雕塑，胯間的性器半硬，尺寸依舊驚人。夏禾則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乳尖挺立，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下方，海面平靜，但三條鯊魚的背鰭已經若隱若現。book18.org
「規則？」夏禾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婚戒。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鎖定她：「十分鐘。誰先動，誰就輸。」book18.org
「賭注？」book18.org
程妄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輸的人……今晚要被綁在床上，任由對方處置。」book18.org
夏禾笑了，那笑容像刀鋒般銳利：「成交。」book18.org
兩人同時躍入海中。book18.org
海水冰冷刺骨，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夏禾睜開眼，咸澀的海水刺激著她的眼球，但她沒有閉上。不遠處，程妄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水中緩緩下沉。book18.org
而更近的地方，一條鯊魚正朝她游來。book18.org
灰白色的龐大身軀，黑洞般的眼睛，張開的嘴裡是數排鋒利的牙齒。夏禾的心臟瘋狂跳動，但她的身體卻一動不動，像一具真正的屍體。book18.org
鯊魚繞著她轉了一圈，魚鰭擦過她的大腿，粗糙的皮膚颳得她生疼。夏禾的肺部開始灼燒，缺氧的感覺讓她的視線邊緣發黑，但她仍然沒有動。book18.org
程妄就在不遠處，同樣被兩條鯊魚包圍。他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彷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游泳。book18.org
一條鯊魚突然加速，直直朝夏禾衝來——book18.org
在最後一刻，它轉向，但尾鰭重重拍在她的腰側，將她擊出數米遠。夏禾的嘴裡溢出一串氣泡，疼痛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蜷縮，但她立刻強迫自己舒展四肢。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他突然朝她游來，動作迅猛如鯊魚本身。兩條鯊魚立刻追了上去，但程妄的速度更快。他抓住夏禾的手腕，帶著她急速上浮。book18.org
破水而出的瞬間，夏禾大口喘息，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痛。程妄將她推上遊艇的梯子，自己緊隨其後。兩人濕淋淋地倒在甲板上，鯊魚的背鰭仍在附近徘徊。book18.org
「你輸了。」夏禾喘息著說，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滑過她泛紅的皮膚，「你動了。」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陰鷙，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硬挺地抵著她的小腹。book18.org
「因為那條鯊魚傷到你了。」他低聲道，拇指擦過她腰側的淤青。book18.org
夏禾輕笑，雙腿環住他的腰：「所以？程大律師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book18.org
程妄的回答是直接扯下她濕透的內褲，手指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你這裡……」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比海水還濕。」book18.org
夏禾仰頭，讓晨光照在她的喉嚨上：「那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程妄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直接挺腰貫入。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他的吻像鯊魚撕咬，帶著血腥的氣息。她的內壁緊緊絞著他，海水與愛液混合，讓進出更加順滑，但也更加敏感。book18.org
「程妄……啊……慢點……」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但程妄的動作反而更加兇猛。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刺激嗎？」他咬住她的乳尖，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這就是『至死方休』……夏禾……我們會一直這樣……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book18.org
夏禾在高潮來臨時仰起頭，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一條鯊魚的背鰭划過水面，而程妄的眼睛比鯊魚更加危險。book18.org
當天晚上，夏禾被綁在床上，手腕和腳踝都用絲質領帶固定。程妄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鈕扣。book18.org
「願賭服輸。」他低聲道，指尖沿著她赤裸的身體曲線緩緩下滑。book18.org
夏禾掙扎了一下，領帶深陷進她的皮膚，留下紅痕：「你作弊。」book18.org
程妄俯身，咬住她的大腿內側：「不……我只是比你更瘋。」book18.org
當他進入她時，夏禾的尖叫聲穿透了整個船艙。而在下方的海水中，鯊魚仍在徘徊，等待著下一次遊戲的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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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契約（H）book18.org
蜜月遊艇上，程妄與夏禾在鯊魚環伺的海水中進行了一場致命的賭局。程妄違反規則救下夏禾，卻在夜晚用絲質領帶將她捆綁在床上，履行賭約。book18.org
當瘋狂的性愛結束後，夏禾在程妄的懷裡發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烙印——與她後頸的蛇形刺青不同，這是一個古老的契約符號。book18.org
午夜的海浪拍打著遊艇，船身輕微搖晃，像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夏禾的手腕仍被絲質領帶束縛，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剛剛經歷的高潮餘韻還未消退，身體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會引起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程妄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月光從舷窗灑進來，勾勒出他背肌的輪廓——而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一個暗紅色的烙印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是一個古老的符號，像是纏繞的蛇與劍，邊緣已經結痂，顯然是新烙上去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那是什麼？」她的嗓音沙啞，帶著性愛後的慵懶與危險。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頭，只是拿起床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動。他喝了一口，喉結滾動，才緩緩開口：「你看到了？」book18.org
夏禾掙了一下手腕，領帶勒得更深：「別裝傻。」book18.org
程妄終於轉身，月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見底。他走到床邊，手指撫上她的腳踝，緩緩向上滑動，經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契約。」他低聲道，指尖在她皮膚上畫著相同的符號，「真正的『至死方休』。」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程妄俯身，咬住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將它緩緩摘下。黑鑽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而戒指內側除了「至死方休」，還有一個微小的、幾乎不可見的刻痕——與他背上的烙印一模一樣。book18.org
「婚禮前夜烙的。」他的唇貼上她的鎖骨，呼吸灼熱，「用銀刀和我的血。」book18.org
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近乎興奮的戰慄。她的指尖蜷縮，指甲陷入掌心：「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程妄低笑，手指探入她的腿間，發現她仍然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指尖沾滿她的愛液，緩緩塗抹在自己的烙印上，暗紅的傷口被她的體液浸潤，泛起細微的疼痛。book18.org
「因為我想看你發現時的表情。」他的嗓音沙啞，帶著某種扭曲的愉悅，「就像現在這樣——」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力道重得讓她弓起腰，「既想殺了我，又想讓我再操你一次。」book18.org
夏禾的喘息破碎，內壁不自覺地收縮，彷佛還在回憶他剛才填滿她的感覺。她的眼神卻鋒利如刀：「這不只是個符號，對吧？」book18.org
程妄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扯開她手腕上的領帶，將她翻轉過來，壓在床單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下滑，最後停在她後頸的蛇形刺青上。book18.org
「你知道這個刺青的意義嗎？」他問，指尖按壓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夏禾的背部肌肉繃緊：「父親說這是家族的標記。」book18.org
程妄冷笑，突然咬住她的刺青，犬齒刺破皮膚，血珠滲出。夏禾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向後頂去，讓他的牙齒陷得更深。book18.org
「謊言。」他的舌尖舔過傷口，品嘗她的血腥味，「這不是家族標記——這是契約的另一半。」book18.org
他從床頭櫃抽出一把銀質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夏禾盯著那把刀，心跳如雷，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近乎狂熱的期待。book18.org
程妄用刀尖劃破自己的手掌，鮮血順著掌紋滴落在她的刺青上。詭異的是，血液沒有滑落，而是被皮膚緩緩吸收，蛇形刺青的線條逐漸變成暗紅色，彷佛活了過來。book18.org
「現在，輪到你了。」他將匕首遞給她，眼神瘋狂而專注，「用我的血，完成契約。」book18.org
夏禾接過刀，沒有絲毫猶豫，刀刃划過自己的掌心。鮮血湧出，她將手按在程妄背上的烙印上，兩人的血液交融的瞬間，烙印發出詭異的灼熱感，像是燒紅的鐵再次烙進皮膚。book18.org
程妄的喘息粗重，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婚約。」他低聲道，手指掐住她的腰，「不是教堂的誓言，不是戒指的承諾——」他的性器抵著她濕漉漉的入口，「而是血肉相融，靈魂糾纏，至死方休。」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擴大，在極致的疼痛與快感中，她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這不是愛情。book18.org
這是比愛情更瘋狂的東西。book18.org
她仰頭吻住他，舌尖嘗到血腥味，同時抬起腰，將他硬挺的性器完全吞入體內。程妄的低吼被她吞下，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彷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沒有溫柔的前戲，沒有緩慢的適應，只有近乎暴戾的占有。程妄的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釘穿，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回喉嚨，化作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疼嗎？」他咬住她的耳垂問，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正好覆蓋在烙印上：「再……狠一點……」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將她翻轉，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後從背後狠狠貫入。這個角度更深，更狠，夏禾的額頭抵著床單，手指抓皺了絲質床單，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夏禾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瘋狂痙攣，絞緊他的性器。book18.org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邊炸開，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與血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趴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妄躺在她身側，手指撫過她後頸的刺青——現在，那條蛇已經完全變成暗紅色，與他背上的烙印呼應。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了？」他低聲問，嗓音沙啞。book18.org
夏禾輕笑，轉身吻他，唇上還沾著血：「我們早就瘋了，不是嗎？」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窗外，月光冷冽，而兩人的體溫灼燒著彼此，像永不熄滅的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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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糾纏（H）book18.org
凌晨四點的海面像一塊漆黑的玻璃，倒映不出任何星光。夏禾站在船艙的全身鏡前，指尖輕觸後頸的刺青——那條蛇的輪廓現在泛著暗紅，彷佛被鮮血浸透，微微發燙。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披著程妄的黑色絲質睡袍，衣帶松垮地繫著，露出鎖骨上深紫的吻痕與腰側未消的指印。鏡中的女人眼神銳利，唇角卻帶著一絲近乎瘋癲的笑意。book18.org
「還在想那個契約？」book18.org
程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如深海暗流。夏禾透過鏡子看著他走近——他赤裸著上身，背肌的線條在昏暗燈光下如同雕刻，而那個烙印在左肩胛下方，暗紅得刺眼。book18.org
「我在想……」夏禾轉身，睡袍前襟滑開，露出她赤裸的身體，「這個契約到底綁住了什麼。」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腰，沿著脊椎緩緩上滑，最後停在刺青上。觸碰的瞬間，兩人都輕微一顫——那裡的皮膚灼熱得異常，彷佛底下有岩漿流動。book18.org
「靈魂。」他低聲道，拇指按壓著刺青的中心，「你的，我的，從現在到死亡，甚至更久。」book18.org
夏禾輕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向鏡子。程妄的背撞上冰冷的鏡面，而她踮起腳，咬住他的喉結，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血珠滲出。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她舔掉那滴血，眼神瘋狂，「如果我們的靈魂真的綁在一起——」她的手指滑到他胯間，握住他已經半硬的性器，「那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我這裡有多想要你。」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驟然粗重。book18.org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唇壓向自己。這個吻帶著血腥味，像兩頭野獸的撕咬。夏禾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正好按在烙印上，程妄悶哼一聲，卻將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睡袍徹底滑落，堆積在腳邊。程妄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幾乎留下指痕，拇指粗暴地揉搓硬挺的乳尖。夏禾仰頭喘息，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book18.org
「鏡子。」她喘息著命令，「我要看著。」book18.org
程妄低笑，突然將她轉過身，面對鏡子。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另一手探入她的腿間，三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捅進她濕熱的甬道。book18.org
「啊！」夏禾的腰猛地弓起，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瞳孔擴大，而程妄的眼神像鎖定獵物的猛獸，正透過鏡子盯著她。book18.org
「看清楚。」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刮過敏感點，同時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這才是真正的契約儀式。」book18.org
夏禾的腿發軟，但程妄扣著她的腰，強迫她站直。他的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帶出黏膩的水聲，而鏡子清晰地映出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每一絲失控的表情。book18.org
「程妄……夠了……」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內壁劇烈收縮，高潮近在咫尺。book18.org
程妄卻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銀絲。他將濕漉漉的手指按在她後頸的刺青上，灼熱感瞬間加劇，夏禾尖叫出聲，膝蓋一軟，被他牢牢接住。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另一手解開自己的睡褲，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夏禾透過鏡子看著他，眼神迷離卻帶著挑釁：「那就別廢話。」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從背後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在船艙內迴蕩，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鏡中的畫面淫靡至極——夏禾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挺如石，而程妄的肌肉繃緊，背上的烙印泛著詭異的紅光。每一次頂入，都能看見他猙獰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混著血絲的愛液。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證明。」程妄喘息著，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按壓著自己進出的形狀，「感覺到了嗎？我在你裡面……每一寸……都刻著契約……」book18.org
夏禾的內壁瘋狂絞緊他，快感如海嘯般淹沒她。她的指尖摳著鏡面，在玻璃上留下帶血的劃痕，卻仍死死盯著鏡中的畫面——程妄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黑，彷佛真的有什麼東西透過他的瞳孔，鑽進了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程妄……我……啊！」她的話語被猛烈的頂撞擊碎，程妄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不輕不重的力道讓缺氧的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一起。」他命令，拇指按上她後頸的刺青，那裡的溫度幾乎灼傷皮膚，「我們一起。」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擴大，在極致的窒息與快感中，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不只是程妄在她體內進出的性器。book18.org
還有某種更深、更黑暗的東西，正透過那個契約，從他的靈魂流向她的。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瞬間，刺青與烙印同時爆發出灼熱的疼痛。夏禾的尖叫被程妄的唇堵住，他的精液灌入她最深處的同時，她後頸的刺青徹底變成了血紅色，彷佛被烙鐵重新印刻。book18.org
兩人劇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夏禾渾身脫力，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觸後頸——那裡的刺青現在帶著某種詭異的脈動，彷佛有了生命。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了？」程妄低聲問，手指撫過烙印，那裡也同樣泛著紅光。book18.org
夏禾轉身看他，突然笑了。那笑容瘋狂而美麗，像盛開在懸崖邊的花。book18.org
「至死方休。」她輕聲道，不是疑問，而是宣告。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扣住她的後腦，給了她一個近乎暴戾的吻。book18.org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而兩人的靈魂，終於徹底糾纏成死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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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終章：至死方休book18.org
晨光如血，染紅了整片海面。book18.org
夏禾站在甲板邊緣，身上只披著程妄的黑色絲質襯衫，衣擺被海風掀起，露出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她的後頸仍在隱隱發燙，那條蛇形刺青的輪廓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彷佛真的有一條毒蛇盤踞在她的皮膚下，隨時準備咬穿她的喉嚨。book18.org
身後，程妄的腳步聲接近。他赤裸著上身，背上的烙印同樣泛著暗紅，像一塊燒焦的疤痕，永不癒合。book18.org
「疼嗎？」他低聲問，指尖輕觸她的後頸。book18.org
夏禾輕笑，沒有回頭：「比起你昨晚操我的力道？差遠了。」book18.org
程妄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帶著晨起的沙啞與危險：「那要不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夏禾轉身，指尖沿著他的胸膛下滑，最後停在他胯間——那裡已經半硬，即使剛剛經歷過一場近乎暴虐的性愛，他的身體仍舊對她有著最原始的反應。book18.org
「你這裡……」她輕聲說，掌心覆上他灼熱的性器，「比契約還要誠實。」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船舷上。夏禾的腰抵著冰冷的金屬欄杆，而他的身體滾燙，像一團即將吞噬她的火焰。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咬住她的鎖骨，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血珠滲出，「這輩子，我最後悔的一件事……」book18.org
夏禾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就是沒早點把你綁在身邊。」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幾乎要按出血，「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該這麼做。」book18.org
夏禾記得那個時候——他們五歲歲，在父親們的私人射擊場。程妄一槍命中靶心，而她的子彈卻穿過他的靶紙，故意擦過他的耳際。他轉頭看她，眼神陰鷙如野獸，而她笑著舔掉槍管上的火藥殘渣。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他們就註定要糾纏至死。book18.org
「現在也不晚。」她輕聲道，突然扯開他的襯衫鈕扣，讓晨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吻痕、咬痕、指印，全都是他的標記，比任何契約都要深刻。book18.org
程妄的喉結滾動，眼神里的慾望幾乎要將她燒穿。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扔在甲板中央的皮質躺椅上。夏禾的背撞上柔軟的皮革，而程妄已經扯開自己的褲鏈，猙獰的性器彈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這次……」他單膝跪上躺椅，手掌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極限，「我要你看著我……看清楚是誰在操你……看清楚我們是怎麼綁在一起的……」book18.org
夏禾的瞳孔微微擴大，但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那就別讓我失望。」book18.org
程妄沒有任何預警地貫入——book18.org
「啊！！！」夏禾的尖叫被海風撕碎，身體被完全撐開的疼痛讓她指尖摳進皮革。程妄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棍，狠狠劈開她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軟肉。book18.org
晨光下，兩人交合的部位清晰可見——他進出時帶出的愛液泛著水光，而她紅腫的穴口被迫吞咽著他猙獰的形狀，每一次抽插都像要將她釘穿。book18.org
「看著我。」程妄命令，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book18.org
夏禾的視線模糊，但她的眼睛仍死死盯著他——程妄的額角滲出汗水，眼神里的占有欲近乎恐怖，彷佛真的有什麼東西透過他的瞳孔，鑽進了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程妄……啊……慢點……」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book18.org
程妄冷笑，拇指按上她後頸的刺青，那裡的溫度幾乎灼傷皮膚：「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突然加快抽插，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的瞬間，夏禾的腰猛地弓起，眼前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不……我不是求饒……」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我是要你……再狠一點……」book18.org
程妄的眼神徹底暴戾。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翻轉，讓她跪趴在躺椅上，臀瓣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宮。夏禾的臉埋在皮革里，呻吟聲被撞得破碎，但她的手指仍死死抓著椅背，不肯示弱。book18.org
「說你愛我。」程妄咬住她的肩膀，胯骨重重撞擊她的臀肉。book18.org
夏禾搖頭，長發黏在汗濕的背上。book18.org
程妄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說。」book18.org
「不……」夏禾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仍倔強。book18.org
程妄突然抽出性器，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三根手指直接捅進她濕漉漉的甬道，指節彎曲，刮過她的敏感點。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另一隻手捂住，他俯身，貼著她的耳垂低語：book18.org
「那就別說。」他的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用你的身體告訴我。」book18.org
夏禾的內壁瘋狂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狠，絞得他悶哼一聲。但程妄沒有停下，反而加入第四根手指，粗暴地擴張她。book18.org
「程妄……夠了……啊！」她的掙扎毫無作用，程妄的手指像刑具般折磨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快感與疼痛的界線徹底模糊。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他冷笑，突然抽出手指，換成性器再次貫入。這次的進出更加兇猛，夏禾的指尖摳破了皮革，喉嚨里溢出的呻吟像哭泣，又像某種瀕死的愉悅。book18.org
當程妄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時，夏禾已經癱軟在躺椅上，渾身顫抖，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book18.org
程妄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他俯身，舔掉她頸側的汗水，嗓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夏禾睜開眼，晨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兩簇永不熄滅的火。book18.org
「至死方休。」她輕聲道。book18.org
不是疑問，不是誓言，而是一個早已寫好的結局。book18.org
程妄盯著她幾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瘋狂而溫柔，像一個終於得到答案的瘋子。book18.org
他將她抱起，走向船舷。海風吹拂著兩人交纏的身體，而遠處，朝陽終於徹底躍出海平面，將整片海域染成血色。book18.org
Till Death Do Us Part.book18.org
（至死方休。）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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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book18.org
《瘋子》迎來終章。book18.org
程妄與夏禾用最極端的方式詮釋了什麼叫「至死方體」。book18.org
他們或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相愛」，但他們的糾纏，比任何愛情都要深刻、瘋狂、永恆。book18.org
感謝各位讀者一路以來的陪伴。book18.org
我們下個故事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