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別傳·同人續】(6)book18.org
作者:xzy16888book18.org
2025/08/06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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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意冷心灰book18.org
上回書說到,藥力影響之下的穆桂英燥熱難消,練武發泄之餘又發現不肖子楊文廣在李元昊的坐視下越發墮落,而且李元昊還以楊家聲譽為由相要挾,悲憤交加之下是又回到了演武場繼續操練起來直到精疲力盡……後事如何,且聽我慢慢道來。book18.org
演武場沉重的鐵閘門內,穆桂英如同被折斷羽翼的鴻鵠,屈辱地跪伏於冷硬石板之上。汗珠混著塵土,沿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峰間深陷的溝壑滑落,砸在臂彎之間的污濁水漬里。那平日裡如山巒般巍峨的脊背此刻塌陷著,緊繃如弦的纖細狼腰仿佛被無形的巨掌壓得失去了支撐,與下方那即便是跪伏姿態也掩蓋不住飽滿渾圓輪廓的後丘,形成一道淒絕而充滿力量的弧線。濕透的素白麻質小衣緊貼在她精壯如銅鑄的腰腹上,清晰地勾勒出平坦得驚人的小腹與隱約浮現的矯健腹肌輪廓,汗水將其染成半透明,如同包裹著熾熱鋼錠的薄紗。那雙支撐著身體大部分重量的青蔥玉臂,肌肉線條因脫力而微微抽搐著,帶著白日裡狂暴揮舞重槊留下的青紫淤痕。book18.org
沉重的死寂如冰冷的鐵箍,勒得她幾乎窒息。這空曠的石囚牢,隔絕了寨中所有的喧鬧與關切,將她所有的掙扎化為了無意義的空響。一滴……兩滴……滾燙的淚混著冰冷的水汽,終於衝破了強自支撐的堤壩,砸落在臂彎間的污濁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放得極輕,卻又在絕對寂靜中顯得異常清晰的腳步聲,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鐵閘門。book18.org
「娘子?」一個帶著濃濃擔憂與惶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春蘭。book18.org
「娘子,天都快黑透了,您還在裡面麼?奴……奴給您送乾淨衣裳和溫熱湯水來了。」book18.org
聲音打破了那令人絕望的死寂,卻更像一根針,扎在穆桂英瀕臨潰散的尊嚴上。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撕裂的撕裂的灼痛感從肺部傳來,反倒讓她找回了一絲清明。她不能,絕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徹底倒下。book18.org
一股倔強之氣硬生生自胸腔深處炸開。穆桂英牙關緊咬,喉頭滾動咽下那口帶著腥甜的瘀血味。她雙臂猛地一撐,竟借著那股驟然爆發的意志力,將幾乎虛脫的身軀挺直了寸許。那塌陷的狼腰瞬間繃緊,腹部的肌肉線條在濕透的薄麻小衣下如潛伏的猛獸般稜角畢現。她抬手,極其粗暴地用盡最後氣力抹去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泥污,甩開額前粘連的濕發,露出那張雖慘白憔悴卻陡然凝回一片冰封之色的面孔。book18.org
「我沒事。」穆桂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重砂輪碾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與拒人千里,「把東西放下,你……退下。」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片刻,春蘭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卻不敢違逆:「喏……奴……奴遵命。娘子千萬保重貴體,湯水放在門外了,您趁熱……」腳步聲遲疑著,終究是退走了。book18.org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遠處,穆桂英緊繃如磐石的身軀才微微一晃。無盡的疲憊和更深沉的淒涼蓆卷而來。她掙扎著,幾乎是爬行著挪到沉重的鐵閘門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拉開一條縫隙,將春蘭放置的一盆溫水和一套乾淨的內外衣物拖了進來。冰冷的空氣湧入,讓她打著寒顫,也略微驅散了些心頭濃得化不開的陰霾。book18.org
背靠著冰冷的鐵門,穆桂英才真正允許自己鬆懈下來。方才強撐起身的那一瞬,腰腹間凝聚的千鈞之力幾乎榨乾了最後潛能。她顫抖著解開身上如同第二層沉重枷鎖般的濕衣。汗水早已涼透,濕透的麻布緊貼肌膚,帶來刺骨的寒意。當她一點點剝離那如同蛇蛻般吸附在身上的素白小衣和薄麻袴時,一副足以令任何正常男性血脈僨張的軀體顯露在昏暗的光線下。book18.org
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絕境下,那具軀體依舊綻放著驚心動魄的偉力之美與成熟風韻。高大的骨架撐起的肌膚,被劇烈的運動催谷得白里透出艷色的薄紅,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裹著一層稀薄的血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汗水與束縛摧殘後更顯驚人的飽滿胸脯。失去衣物的約束,那兩團沉重的豐腴如同熟透到極致、亟待採摘的渾圓蟠桃,驕傲地高聳挺立,在昏暗光線下晃動著沉甸甸令人心悸的白玉波光。峰頂之上兩枚小巧嬌嫩的花蕾,此刻因身體的脫力、寒冷與殘存的悸動而堅硬地凸起,顏色從橘紅加深至艷紅的胭脂色,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助地微顫。一道道白日裡被沉重槊柄刮蹭擠壓留下的紅痕,在雪膩峰巒上縱橫交布,如同粗暴的掌印拓在柔軟的白綢上,平添一種被凌虐的淫靡意味。book18.org
她的腰部更是觸目驚心。平日裡緊束如玉帶的狼腰,此刻呈現出一種過度壓榨後的疲態與病態的美感。緊繃的腹肌輪廓雖然因虛脫而略微模糊,卻依然如精鋼淬鍊過的肌腱般潛伏於光滑的肌膚之下,緊實得不可思議。一道深陷的優美人魚線從兩側腹肋邊緣滑下,隱沒入那被濕透袴子邊緣勒得更深、此刻殘留著明顯紅痕的髖部。汗水沿著兩側人魚線匯聚成溪,流經那緊實平坦、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又一路向下,在那渾圓飽滿、因長期高強度的馬步及腰胯發力而異常發達、結實得如同上乘精鋼鑄造卻又覆蓋著豐厚軟糯脂層的巨大後丘上,犁出濕淋淋、蜿蜒誘人的軌跡。麻布袴子在她掙扎脫離時已被揉搓得變了形,緊繃繃地勒住那巍峨肥碩的豐腴之地上部邊緣,將臀峰勒擠得呼之欲出,下方緊裹著那結實如磨盤、圓如滿月的碩大底盤,濕透布料的束縛清晰透出下方那飽滿到極點、繃緊顫抖的驚人肌理輪廓和那令人窒息的豐腴弧度——這是長期馬上征戰與高強度武藝磨練賦予的雌豹般的雄健基底。book18.org
雙腿修長筆直,此刻無力地伸展開,大腿渾圓緊實,蘊含尚未消散的澎湃力量,小腿線條流暢勻稱,沾滿泥污的玉足小巧精緻,蜷曲著微微顫抖,如同被淤泥沾染的白玉蓮瓣,與整體高大健美形成動人心魄的巨大反差。book18.org
極致的疲憊、刺骨的冰涼、殘存藥力催生的燥熱、以及那份無人可訴的絕望委屈,如同無數冰冷的毒蛇與熾烈的藤蔓,在她靈魂深處纏繞交織。穆桂英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演武場外那死寂的隔絕,不去想兒子楊文廣那令人失望的頑劣,更不去想在絕望深淵邊緣那一瞬間被一雙有力臂膀從懸崖下拉回時,那隔著衣料精準落在她飽滿後丘上並死死用力揉捏的、幾乎嵌入軟肉的滾燙烙鐵般的手掌觸感……那感覺是如此清晰,混雜著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和一種難以啟齒的、被侵犯的劇烈羞憤。她猛地將冰冷的水澆在自己臉上、頸上、滾燙的胸脯上……試圖澆熄那混亂不堪的思緒。book18.org
許久,在冰冷刺骨的水和最後一點意志力的強製冷卻下,周身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翻江倒海的情緒終於被強行壓制下去。穆桂英迅速擦乾身體,換上春蘭送來的乾淨衣物:一套質地堅韌、便於動作的靛藍色貼身短褐,一條束緊腰腹的黑色寬布腰帶,以及一條寬鬆深深青色、長及小腿的便褲。這套裝扮既幹練利落,又最大程度地掩蓋了她身材上最羞於示人的部分,恢復了往日女將軍那份強韌冷硬的氣質,只有眉宇間難以徹底抹去的倦怠和眼神深處偶一閃過的脆弱,才泄露了主人內心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她拉開鐵閘門,端起那盆已微涼的清水和換下的污衣,挺直背脊,邁著儘量平穩的步伐,如同巡視過最殘酷戰場後的疲憊元帥,一步步走回自己居住的院子。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舔舐傷口,積蓄力量,重新武裝起那顆破碎的心。book18.org
那沉重的鐵閘門終於在月色沁透的青石板院落里軋軋開啟,一線昏黃的燭光流瀉而出,勾勒出穆桂英提燈佇立的瘦長身影。暖光融化了白日裡演武場上凝結的冰殼,只余眉宇間沉甸甸的倦意,和臉頰上尚未褪盡的汗漬反光。她步履沉緩,足尖點在冰冷石板上,小巧的玉足踏不出半分聲息。「備水。」 聲音啞得厲害,兩個字幾乎耗盡了氣力,再提不起一絲波瀾。book18.org
陰影里立刻應了一聲,春蘭窈窕的影兒無聲地動了。她低垂著眼瞼,細碎急促的腳步攪動著沉寂的空氣,纖薄的身子像一片秋風裡的葉子,輕飄飄地掠向內堂深處水房的方向。只是那飛快離去的一瞬眼風,卻沒落在自家小姐身上,而是急急掃過院子另一側,那個通往寨後馬棚與庫房的月亮門洞。book18.org
穆桂英毫無所覺。那日復一日積攢的重量,已徹底壓垮了她的心神。演武場上搏命般的發泄榨乾了每一分氣力,卻洗刷不盡靈魂深處被層層絞纏的恥辱枷鎖,反而在極致的虛脫里,沉澱成一種更深、更粘稠的疲憊,滲透進骨髓,浸透了腑臟。每一次抬臂,沉重如舉千鈞;每一次跨步,牽動著酸脹的筋絡深處針砭似的刺痛。她只想將自己徹底沉入滾燙的水裡,讓蒸騰的熱氣麻痹一切感知,最好連這紛亂污濁的人間也一起隔絕。book18.org
水房的門帘被春蘭輕輕挑起,氤氳的白汽帶著熟悉的藥草氣和若有若無的微澀汗腥味沖面而來。一隻巨大的深褐色柏木浴桶靜靜靠在牆角,水已注得七分滿,水面浮著零星的褐色藥材碎屑和幾瓣乾燥捲曲的玫瑰,正噝噝冒著熱氣。春蘭背對著門,身子半躬著,袖子挽到肘彎,露出兩節白生生的前臂,正用一隻木瓢不斷攪動著桶里的水。燭光搖曳,映著她低垂的頸子,白皙得有些透明,鬢角汗濕地黏著幾縷碎發。book18.org
「小姐,水溫調好了。」春蘭的聲音低低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她沒有回頭,手上的動作卻停了。book18.org
穆桂英「嗯」了一聲,隨手將油燈掛在門邊的鐵鉤上。光影幢幢,水房內更顯狹窄。她徑直走到浴桶旁,甚至無暇分神去接春蘭恭敬遞上的素白乾爽的浴布。手指扯開腰間汗漬早已乾涸、板結如鐵的束腰麻繩束帶,靛藍色的勁裝頓時鬆鬆垮垮垂墜下來。緊接著是中衣系袢,指尖幾次滑脫,才勉強解開最後一顆骨扣。濕透的薄棉中衣沉重地滑落肩頭,露出緊裹著身體的玄色小衣。那柔軟貼身的布料已被汗水潤透,牢牢貼合在身體的每一寸曲線上,清晰地展現出底下驚心動魄的起伏。book18.org
空氣里那絲若有若無的藥草澀味瞬間被一股濃郁、強烈、飽含著複雜肉慾與運動代謝氣息的雌性汗味所擠壓排開。那氣味並不穢臭,反而帶著一種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如同被陽光烘烤過的飽滿麥粒與草原深處野植根莖混雜般的蓬勃生氣,卻又在蓬勃之中纏繞著疲憊與某種焦躁不安的張力。它猛烈地撞入鼻腔,霸道地宣示著這具身體在極度摧折後潛藏的、原始的生命力。book18.org
春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頭垂得更低,眼睫慌亂地撲閃著。她能清晰地「看」到水汽中凝結的汗珠,正順著那被玄色小衣緊緊包裹的、劇烈起伏的飽滿線條蜿蜒滑落的軌跡。高聳的胸峰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纖毫畢現,沉重的分量幾乎將小衣的領口壓出一個深沉的、蓄滿汗液的溝壑。那圓潤到令人心悸的輪廓邊緣,薄薄的布料繃緊到極限,在燭光下甚至透出一圈圈橘紅色乳暈模糊的光暈……她不敢再看,慌忙將目光收回木桶,攪動水面的手指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穆桂英卻似乎對自己身體的暴露毫不在意,更無心留意婢女那隱秘的驚惶。她全部的力氣只夠維持著麻木的動作:雙手繞到頸後,摸索著解開小衣唯一的系帶繩結。汗水的滑膩讓她指尖又打滑了一次,略顯煩躁地一扯——細微的、布料繃緊到極限的撕裂聲。book18.org
一對凝脂堆就的渾圓雪山,驟然失去了所有束縛。它們劇烈地沉甸甸地彈跳晃動了一下,擠壓著空氣,飽滿如熟透的蟠桃,又帶著豐腴沉墜的重量感。乳尖那一點嬌小的、敏感的橘紅蓓蕾,在驟然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便硬挺腫脹起來,在燭火光線下泛著驚心動魄的、成熟果肉般濕潤誘人的飽滿光澤。隨著她轉身上前一步的動作,兩團沉甸甸的豐隆柔軟之物蕩漾開渾圓優美的弧線餘波,晃動的乳暈光影竟將那牆角搖曳的燭火都掩蓋了去。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已一絲不掛。那健美如雌豹般的軀體終於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水汽之中。水田田漾漾的暖光流淌過她挺拔堅實的肩胛,滑過那如同被天神之手緊握塑形的、沒有絲毫贅肉的緊窄腰肢——纖瘦如束素的腰身在此刻繃緊的疲憊姿態下,甚至勒顯出腹部微微緊繃的肌肉溝壑。而這不可思議的柔韌與力量感的交匯處,向下陡然炸開一道豐滿到驚心動魄的圓隆弧線。水光流淌過那異常高聳渾圓的肉丘,那飽滿緊實的兩團臀峰在空氣里沉甸甸地向下墜著,卻又因底下結實得近乎鐵硬的臀大肌群牢牢托起,形成一道令人屏息的、既充滿沉重肉慾又彰顯著狂野生命力的渾圓滿月輪廓。濕熱的汗氣包裹著她,蒸騰而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一條健美修長的玉腿跨過高高的桶沿。瑩白光潔的肌膚因久戰而微微泛紅,小腿勻稱結實,不見一絲臃腫,緊實的肌理線條在水光下若隱若現。小巧精緻的足尖點上滾燙的水面,試探性地沉入。小巧玲瓏的玉足仿佛藝術品置於粗糲的木桶邊緣,趾甲圓潤如同珠貝,腳弓優美如彎月。當整個身體試探著沉入熱水的一剎那,那白如羊脂玉、卻因疲憊和汗意而泛著粉紅光暈的身體微微地、極其克制地悸顫了一下。水面陡然漫過胸口,淹沒那對渾圓沉重的乳峰,只餘下兩道驚心動魄的半圓頂端在水波里蕩漾起伏,乳暈橘紅的光澤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熱浪瞬間擁抱了她每一寸酸脹緊繃的筋絡,她發出了一聲極細微、幾乎聽不見的長嘆,像卸下了最後一口氣的疲倦嘆息,整個人鬆弛地向後靠去,長發濕漉漉地散落在桶壁外。book18.org
「守著你自己的夜,去歇息吧。不用管我。」穆桂英閉上眼,揮了揮手,嗓音裡帶著浸泡進熱水裡才釋出的濃濃睏倦。水波在她胸口微微蕩漾,那兩點艷紅在水紋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是,小姐。」春蘭如蒙大赦,手指揪緊了剛攪水的木瓢柄,目光慌亂地從那雙擱在桶邊、玲瓏小巧得與主人高大健美身形截然相反的玉足上滑開。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門帘落下,隔絕了滿室濃得化不開的濕熱體息與驚心動魄的春光。book18.org
水房的門扉悄無聲息地合攏,隔斷了微涼的夜風,也隔絕了那如絲般纏綿又濃烈欲滴的肉香。門外夜色沉沉,院落一片死寂。春蘭纖薄的身影被屋檐下昏暗的廊燈拉得長長細細,如同一個失了魂魄的紙影兒。她站定在青石階上,背靠著冰冷粗礪的木頭門框,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跑過長長的山路,小臉蒼白,額頭鬢角卻沁著一層細密的、透著驚懼與亢奮的黏汗。book18.org
門縫裡飄出的氣味還在侵蝕著她。那絕不僅僅是汗水和藥草的混合。那是一種更原始、更濃烈、更具有穿透性的印記——成熟雌獸在廝殺疲憊後散發出飽含性張力的濃郁體味,混雜著溫熱水汽,無孔不入地鑽進她衣領袖口。那氣味讓她頭暈目眩,血液里像有不安分的小蟲子在噬咬,又麻又癢,一股莫名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竄起。她猛然捂住口鼻,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被極力壓抑的低微喘息。這感覺……如此熟悉。就在昨夜,在更黑暗偏僻的地方,同樣的灼燒感也曾這樣猛烈地席捲過她。book18.org
那雙驚恐失神的杏眼,下意識地、幾乎是本能地,再次飄向夜色更深沉的院落一角——那個通往後山馬棚與庫房的月亮門洞。此刻,那門洞的黑黝黝的入口,在如洗的清冷月光下,更像一張等待吞噬的獸口。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殘存的羞恥心猛地攫住了她,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軟肉。她慌忙扭開頭,轉身就想沿著廊下逃回自己緊挨水房一側的丫鬟居所。那裡雖然狹小擁擠,卻還有一方床鋪讓她躲避這滿腦子綺念煎熬。book18.org
腳步剛邁開,卻像踩在了棉花上。方才水房門帘掀合那一瞬間閃過的驚鴻畫面,又毫無徵兆地撞入腦海——小姐浸泡在水中的身影,那水面隨呼吸起伏蕩漾的渾圓飽滿輪廓,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水汽里暈染出的蜜色光暈,還有……那雙擱在桶沿的、精巧玲瓏得不像話的腳。這畫面頑固地盤旋著,與昨夜黑暗中另一幅截然不同卻同樣驚心動魄的畫面交織重疊: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灼燙印記,那無法想像的、幾乎將她撕裂的龐大力量和存在感……book18.org
「呼哧——」她像條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張開了嘴吸氣,臉頰火燒火燎,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了上來。身體深處那剛剛被熱氣稍稍壓下去的悸動,竟以一種更兇猛的態勢反撲回來,匯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洪流。雙腿間的隱秘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和濕黏的熱意。她驚惶地夾緊雙腿,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感攫住了她。book18.org
那個地方……那個人……在等。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燙了她一下。春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恐懼、未知、巨大的、混雜著禁忌刺激的誘惑,像無形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會兒是大春哥臨走時模糊的笑臉;轉眼又是「李存孝」那張在月光下顯得無比蠻橫也無比危險的臉孔。book18.org
怎麼辦?去哪裡?小姐就在門裡頭……那念頭像冰水澆頭。她僵硬地挪動腳步,一步,兩步……最終,那纖細的身子在黑暗的廊下猛地打了個急轉,像一支被無形利箭射出的弱柳,一頭扎進了院子裡如墨般化不開的沉沉夜色里。她甚至不敢再回頭看一眼那扇緊閉的水房門,只是本能地屈弓著背脊,沿著院牆根最濃重的陰影,腳步跌跌撞撞,無聲卻狼狽萬分地朝著那個黑黢黢的月亮門洞奔去。單薄的身子被風吹得瑟瑟發抖,也不知是因為夜寒,還是心底那焚身火焰帶來的煎熬與恐懼。book18.org
夜幕深沉,整個穆柯寨陷入了沉睡。唯有寨主主院的書房還亮著微弱的燭光,東跨院穆桂英居住的小閣樓二層的窗戶已漆黑一片——白日裡耗盡心力的女主人終於被迫投向了深沉的夢魘。book18.org
月輪懸得老高,清輝遍灑。月光穿透高大的庫房頂棚幾處積年累月破損的小小罅隙,在層層疊疊布滿灰塵的草料堆垛上投下幾束清冷的、筆直的光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稻草秸稈獨特清香和陳年穀糠塵屑的微嗆氣味。庫房深處,幾匹拴在粗大木柱下的馱馬正安靜地咀嚼著夜草,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和偶爾幾聲輕微的響鼻。book18.org
但在西側後園,一間堆放兵器與雜物、偏僻安靜的簡陋倉房裡,卻進行著一場違背星辰、如火如荼的秘密交融——這是李元昊精心為春蘭選擇的幽會之地。鐵鏽與塵土混合的刺鼻氣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冰冷的兵刃在月光偶爾透過的縫隙中反射出幽冷的寒芒。然而在這冷硬的背景中,卻翻滾著足以點燃空氣的黏膩熱浪。book18.org
角落一巨大的空置舊馬料槽里,此刻卻正上演著一場無聲的激烈征戰。book18.org
「呃啊嗚嗯……」book18.org
壓抑到扭曲的女聲從槽壁深處傳來,破碎短促得如同瀕死動物的哀鳴,又被一隻肌肉虯結、布滿青筋的古銅色大手死死捂了下去。book18.org
李元昊赤著精壯粗短的上身,月光勾勒出他矮壯身軀上每一塊如同鑄鐵般緊密堆疊的賁張肌肉。他不足七尺的身形並不高大,卻帶著一股難以撼動的山岩般的厚重力量感。他正背對著漏進來的月光,整個寬闊粗厚的後背繃緊如弓弦,肩膀的肌肉塊塊飽脹虯結,如同在黑暗中緩緩甦醒蠕動的怪物。他的手臂——那短促卻如鋼鐵般堅硬的手臂——異常暴戾地圈住身下女人纖細的脖頸,手背凸起的骨節頂著她脆弱的下頜,迫使春蘭那張因劇烈撞擊而痛苦仰起的、沾滿淚水和口水的臉龐扭曲地暴露在月影里。book18.org
春蘭纖瘦的身體被蠻橫地懸空架在了料槽邊緣堅硬粗糙的木棱上。赤裸瘦削的脊背深深陷落在凌亂骯髒、散發著馬糞和腐草氣息的乾草中,她整個人如同獻祭般被完全打開。她僅著一條被暴力撕裂開大半的素白薄綢肚兜,胡亂掛在胳膊上,根本擋不住胸前那一片貧瘠蒼白的丘陵。兩隻發育不足、小巧可憐的乳包,如同剛結出不久的青硬果子,在劇烈的顛簸甩動中無助地上下跳躍著,小巧的淡褐色乳尖早已在粗暴的揉捏和刺激下腫脹得如同兩粒飽脹的豆子硬挺著,被糙厚的指掌反覆碾磨按壓著。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無法言喻的、電流般鑽心蝕骨的、完全背離心意的猛烈刺激感,在她四肢百骸內瘋狂衝撞。她細伶伶的腳踝倒勾在男人粗如樹樁的臂彎里,那雙嬌小的腳掌隨著男人每一次兇狠狂暴的撞擊,在空中瘋狂地抽搐踢蹬著,玲瓏剔透的貝趾緊緊蜷縮扭曲起來,仿佛要將所有的抵抗和絕望都擠碎在腳心。book18.org
在她雙腿間那僅夠一線容身的幽秘之地,此刻正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凶暴。一條粗長得如同凶獰蟒首的、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細、猙獰無比盤踞虯結的青紫色巨大陽根,正以駭人之勢反覆搗入她體內最脆弱、最緊密的柔軟深處。每一次兇狠暴烈的貫入,都幾乎將她單薄的盆骨徹底撞開碾碎;每一次狂暴的拔出,那布滿盤根錯節般駭人青筋、碩大灼燙如同烙鐵的前端棱溝刮過嬌嫩濕滑的內壁嫩肉時,都引來一陣抽搐似的激靈和破風箱般被壓抑的「呃啊」聲。那巨大兇悍的器物與她嬌軟狹窄緊窒的幽徑完全不成比例,每一次進出的間隙,都無法完全含納那龐然巨物,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粗黑猙獰的頭端如同燒紅的鐵杵般暴烈擠開粉嫩濡濕的唇肉,每一次都帶出淋漓膩滑的混合汁液,粘稠地塗抹在她毫無遮蔽的、小片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處,散發出濃烈刺鼻的、完全屬於她被強行蹂躪侵占的氣息。book18.org
男人沉重的喘息滾燙地噴在春蘭被牢牢捂住的耳邊,低沉如咆哮的狼嗥:「再緊點……夾緊。你這天生就該被填塞被……喂飽的母兔兒。」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光滑的肚腹乃至腰側最薄弱的軟肉上狠狠抓捏著,留下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更過分的是,他竟強行將兩根粗糲的手指猛地捅進春蘭那因為疼痛而乾澀緊閉的後門雛孔。毫無預兆的、尖銳到頂點的撕裂痛楚像冰錐直刺天靈。春蘭的瞳孔猛地擴張到極限,整個身子如斷弦的弓猛地向上弓起。所有細碎掙扎瞬間僵直凝固。極致的痛苦瞬間壓倒了所有複雜的情緒,只剩下如墮冰窟的無盡恐懼和崩潰。book18.org
「嗚……嗚嗚!」 被捂死的悽厲哽咽終於衝破桎梏爆發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瀕臨碎裂的頂點,李元昊卻猛地鬆開捂住她口鼻的手,俯下那顆碩大的寸發如同鐵刺的頭顱,沾滿汗水和唾液的大舌如同粗糙的砂紙,狂暴地舔舐擠壓過她纖細鎖骨窩凹、那汗津津顫抖的脖子根,最後重重地齧咬上那脆弱小巧得如同鴿卵的喉結軟骨。窒息般的吮吸撕咬。book18.org
他胯下那巨蟒般的凶暴器物,在這狂烈的嘶咬刺激下,也猛地抵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深處。重重地、狠狠地研磨撞擊上子宮頸口那塊最嬌嫩敏感的核心禁地。book18.org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一種從未踏入的領域被悍然撞開所帶來的、強烈到麻痹靈魂的陌生悸爽轟然炸開。春蘭僵直的身軀突然像被投入沸水中的活蝦般瘋狂反弓扭曲起來。纖細的腰肢反拗成一道瀕斷的驚悚弧度,頭顱失控地揚起再砸落。細弱的小腿絕望地蹬踹踢打在男人鐵鑄般的大腿上,發出沉悶的「嘭」聲。一股滾燙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粘稠熱流如同失控的泉涌,瞬間從那被凶暴占據又被殘忍開拓的隱秘花徑深處猛地噴濺而出。那灼燙的澆淋甚至短暫地打濕了男人緊繃如鐵鑄的下腹肌肉。book18.org
「啊——嗬……主……主人!饒……饒了婢子……」那哀鳴陡然拔高,變成一種摻雜著撕裂痛楚卻又纏繞著極致崩潰般快意的癲狂尖叫。book18.org
而李元昊粗鄙冰冷的嗤笑聲在耳蝸里放大:「哭,叫!用力地哭叫!你這離不得男人……的饞壞了的母東西,叫聲再大些!」 他短促兇猛的撞擊變得更加密集、更加沉重、帶著一種要徹底鑿穿她、搗毀她、吞噬她的狂暴。book18.org
月光下,那矮壯雄健如同發怒公牛的身軀,將身下那具纖薄雪白的、如同被釘在祭台上的小羊羔嬌軀死死壓制住,每一次俯衝都仿佛要摧枯拉朽,將其徹底碾入這片散發陳舊草料氣息的骯髒泥土中。春蘭那雙被強行架在男人臂彎里的纖細小腿和小巧玲瓏的玉足,如同風中失錨的柳條,隨著狂暴的頂撞節奏在空中劇烈地晃動抽擺著,腳弓繃緊如滿月,小巧的足趾扭曲地蜷緊,足尖在冰冷的月色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淒艷欲折的慘白顏色。book18.org
那劇烈到極限的痙攣持續了數息之久,春蘭如同被抽去脊骨的軟蛇般癱軟下來,只剩下細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劇烈地痙攣抽搐著,整個人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雛苗,癱在冰冷的草料槽里,只有胸口劇烈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眼裡的光散了,空空洞洞地望著高高屋樑上蛛網垂落的陰影。極致的痛苦和被強行推上的崩潰巔峰之後,湧上來的不是滿足,而是無邊無際的空茫與疲憊。像溺水的人沉到了最深的冰冷水底。book18.org
汗味、濃郁的情慾膻味、草料塵埃和馬廄的氣息,濃烈得令人窒息。在這片濃濁污穢中,她卻聞到了自己身上殘留的、來自那位強大而尊貴的小姐的、混合著汗水和皂角水汽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這微弱的聯想像根燒紅的針直刺向靈魂深處。那剛剛癱軟下來的身體猛地又是一個激靈。一股冰冷的羞恥感混雜著極致的恐懼瞬間澆醒了瀕死的麻木。她猛地睜大眼,驚恐地看著壓在她身上喘息的鐵鑄一般的身影。book18.org
她做了什麼?!當著這個男人……她竟然……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元昊鬆開了禁錮她的手,從她體內緩慢地拔出了那凶蠻之物,帶著粘稠淋漓的聲響。他並未離去,反而沉重地、如同一座小山般靠在了冰冷的料槽壁上,就在她身邊。他粗重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皮膚在微光下泛著一層汗油的光芒。他像一頭剛獵食後需要休憩的猛獸,隨手撩了一把滑落在額前被汗濕透的鐵刺般的短髮。book18.org
黑暗中,他那雙眼睛卻如伺伏的夜梟般銳利清醒,毫無情慾渲泄後的迷醉。目光如同粗糙的毛刷,從春蘭微微抽搐著的、布滿青紫指痕和咬痕的纖細脖頸,掃到被草料印出凌亂紅痕、微微起伏的貧瘠胸脯,再滑過平坦的小腹和那狼藉、紅腫、還微微痙攣翕張著的私密花園……最後停留在她那張慘白如紙、沾滿淚水口水的臉上。book18.org
那目光里沒有絲毫憐惜,只有全然的掌控和一種冷酷的審視。仿佛在評估一件被反覆使用後是否還能承載下一次任務的工具。book18.org
那審視的目光讓春蘭瞬間凍僵了。恐懼壓過了身體的劇烈不適,她甚至忘記了腿間撕裂的疼痛,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粗糙扎人的乾草,枯黃尖利的草莖刺破了掌心也毫無知覺。她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必須取悅這個惡魔,否則……昨夜那恐怖的、足以讓人徹底沉淪的懲罰和許諾……book18.org
「主……主人……」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如同秋風中即將斷裂的蛛絲,「婢子……婢子沒用……請主人……責罰……」淚水再次毫無徵兆地涌了上來。她根本不敢去看他那赤條條的雄壯身子,更不敢去看那根剛剛蹂躪過她的、仍半硬著如同休眠凶獸蟄伏的猙獰之物。此刻他那壯碩如山、僅穿著一條鬆散麻布長褲的軀體就斜靠在咫尺之遙的料槽壁上,沉甸甸的男性體味和被激烈情熱蒸熨過後濃烈的雄性汗氣毫無遮攔地包裹著她,帶著一種令她窒息又不由自主腿根陣陣發軟的、如同被浸透在滾燙松脂中的奇異熱脹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無形火焰灼烤著她的肺腑。book18.org
李元昊沒吭聲,只是微微側頭,那雙在黑暗倉庫里如同冰冷獸瞳的眼睛在春蘭慘白的臉上停留了幾息。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殘忍興味與更深沉目的的光芒在他眼底滑過。book18.org
「你這身嬌骨嫩的小蹄子,經不起幾下,」 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剛宣洩過的幾分慵懶粗嘎,卻如同冰冷的鐵片刮過骨頭,「責罰?留著你這身子還有用處。」book18.org
這淡淡的一句,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揪緊了春蘭的心臟。她恐懼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試圖向後縮。book18.org
李元昊的手卻猛地伸了過來。粗糙厚重如同生鐵鑄就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攫住了春蘭的下頜。那力度之大,似乎能把她的下巴骨頭捏碎。春蘭的脖頸不受控制地被強行向上抬起,被迫迎向那雙在昏暗月光下幽幽閃爍、充滿侵略性的眼睛。book18.org
指尖的厚繭擦過她的唇角細嫩皮膚,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強烈的男性氣息和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壓迫感將她僅存的意志死死摁住。book18.org
「方才那騷樣兒,爽得魂都叫沒了?」他粗糙的指腹惡劣地抹開她唇邊溢出的口水混著乾結淚痕的濕跡,動作慢條斯理,帶著極致的侮辱意味,「再給你一次,還敢不敢背著你家小姐來?」book18.org
「婢子……婢子不敢,不敢了!」春蘭嚇得魂飛天外,帶著哭腔猛地搖頭,下巴卻被牢牢鉗制著晃動不得,淚珠滾落,滴在男人粗糲的手背上,「是大……大娘子她今日練功耗盡了力氣……歇在浴房裡……婢子、婢子才……才敢……」她的話又急又亂,像被倒翻的豆子。book18.org
「耗盡了力氣?」李元昊低沉地重複了一遍,眼中精光一閃,攫住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微微放鬆,變為了緩慢的、帶著思考意味的摩挲。粗糙的指腹划過她柔軟滑膩的頜骨線,那摩擦帶來微妙怪異的戰慄感鑽入肌膚,又癢又麻,混著揮之不去的恐懼。book18.org
「她回房後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有……異樣?」他壓低了聲音問道,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湖心,在春蘭脆弱的神經上激起恐懼的漣漪。那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無形中轉為了操控的韁繩,牽引著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他最關心的信息源上。另一隻手卻如一條冰冷靈活的鐵鏈,順著春蘭緊繃僵硬的脖頸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精準地覆上了她毫無遮蔽、尚在生理高潮後微微悸動抽搐著的平坦胸乳。book18.org
那隻手掌寬大,布滿厚繭,甫一貼上那冰涼柔膩的肌膚,春蘭就像被灼熱的烙鐵貼上一般,驟然弓起了腰脊,一聲驚喘噎在了喉嚨里。那粗糙厚實的掌心帶著鐵石般的力道,毫不客氣地覆蓋碾壓住她小小如鴿卵的乳包。五根粗硬如鐵條般的手指同時收攏,毫不溫柔地捏擠揉搓著那軟嫩的皮肉,將那剛剛經歷了極大刺激、仍敏感得像被剝掉了一層皮似的脆嫩果尖狠狠夾在指縫間捻動褻玩。book18.org
「呃——」 春蘭喉管里擠出瀕死小獸般的嗚咽劇痛,又被胸口那隻凶暴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壓的動作碾碎。赤裸的、汗濕發冷的背脊被強行壓回冰冷粗硬的草料中,幾根枯枝斷梗狠狠扎進嬌嫩的皮肉里。同時下腹深處被那隻大手悍然壓出的窒息感和那兩點被殘暴摧折的劇痛瞬間蓋過了雙腿間還未完全消散的撕裂酸脹。整個貧瘠的胸脯似乎都要被這隻殘忍的手掌揉碎壓平。book18.org
「說。」李元昊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兇狠如同貼著骨頭擦刮,那隻肆虐的大手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他俯下身,那張汗氣蒸騰、稜角分明的臉靠近春蘭慘白的、全是淚水的臉頰,灼熱的雄性氣息混雜著汗味和唾液混合的氣息幾乎嗆窒了她。book18.org
他的目標明確。身體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同時遭受毫無預兆的殘酷攻擊和強烈的雄性侵犯氣息刺激下,春蘭的理智如同被狂雷劈中的枯樹,瞬間迸出了絕望的火花。她只想讓這酷刑快點結束。那點僅存的侍奉穆桂英多年的忠誠和對身後事的隱秘擔憂,在這極致恐怖的痛楚和恐懼下,轟然崩塌。book18.org
「說!婢子說。」春蘭失聲尖叫出來,淚水瘋狂地奔涌,「她……小姐什麼都沒說,只說備水。婢子……婢子伺候她入浴……她整個人……像脫了魂一樣。累得仿佛要碎掉……」那壓抑在心底、無法言說的驚駭場面瞬間衝口而出,「婢子……婢子給小姐褪衣的時候……看見她……看見她整個脊背上汗津津的,肌肉都還繃著死緊……後腰……後腰上……都……都紅得發燙。像要燒起來。」她的聲音因為胸口那隻手的殘忍擠壓而變得異常尖銳斷續,充滿了絕望的喘息。book18.org
「婢子攪水的時候都不敢回頭看……就聽得嘩啦一聲……她……她把整個身子都泡進去……水面……水面就那樣拱在她胸口……像……像拱起兩座山……」春蘭語無倫次地說著,身體在劇烈的痛楚中下意識地向後扭動,試圖躲避那仍在作惡的大手,卻被死死地固定在草堆里。背心深陷在尖銳的草料中,每一次掙扎都帶來更多細密的刺痛,「婢子嚇壞了……出來前……眼角掃到……那……那隻玉做的……偽物……還在浴桶邊角上擱著……挨著小姐的手臂……」book18.org
玉做的,偽物。book18.org
李元昊眼底那幽冷的光驟然暴漲。覆在春蘭胸前肆虐的大手,動作猛然頓住。那瞬間的停頓帶著一種攫取到關鍵獵物信息的、危險的專注。他捏著春蘭下巴的手指力道也緊了幾分,幾乎要嵌進她的骨縫裡:book18.org
「什麼玉?什麼形狀?!給老子細細說。再敢吞一個字——」那聲音沉得讓整個草料房都似乎為之一黯。另一隻覆在她胸前的手,五指猛地再次收攏。一股尖銳到足以撕裂靈魂的劇痛陡然鑽透皮肉刺紮下去。book18.org
「啊!!!」悽厲的慘叫再次刺破庫房的死寂。book18.org
「我說,婢子說。」春蘭魂飛魄散,死亡的威脅瞬間壓垮了所有,「是……是一塊好翠好翠的玉……雕的……雕的男人那……那東西的形狀。七寸,比主人……比主人的小些……圓頭、棍身子……聽說是……是杜金娥。七娘杜金娥。很久前……偷偷塞給小姐的……」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如同尖針扎在春蘭自己早已殘破不堪的廉恥心上。她把自己小姐最隱秘的困境和最後的遮羞布,親手、赤裸地、詳細地、獻祭般呈給了眼前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巨大的負罪感和一種隱秘的、夾雜著自毀快意的卑劣心理轟然爆炸。book18.org
她甚至沒去想為什麼「李存孝」會對著一個雕玉件物如此的……在意。他那驟然緊繃的身體和眼中爆發的幽沉火焰絕不僅僅是好奇。book18.org
聽到「杜金娥」這個名字,李元昊眼底的光芒閃動了一下,如同夜梟捕獵前鎖定了獵物氣息的瞬息。他壓制春蘭胸口那隻手的力道悄然撤去大半,但並未移開,只是轉為一種帶著警告意味的沉重按壓。捏著下巴的手指力量也鬆緩了些許,指尖卻開始緩慢地、充滿威脅性地在她細嫩敏感的下頜骨邊緣和脖頸側緩緩刮蹭摩挲。那動作不再是純粹的凌辱,更像是在評估什麼,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如刀鋒貼頸的算計意味。粗礪厚實繭子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帶起一片令人汗毛倒豎的微麻刺痛感。book18.org
「哦?原來她……也不是表面那般清高冷凈?」他的聲音放得更低慢了些,幾乎是貼著春蘭的耳廓灌入,滾燙的氣息撩撥著鬢角的絨毛。「那玩意兒……她用過嗎?嗯?」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與更深的、仿佛在醞釀旋渦的探究。book18.org
春蘭被他這陡然變化的、如同毒蛇纏頸般的低語燙著了耳朵,渾身一顫。胸口的重壓消失後,劇烈的喘息終於得以略微平復,可那緩慢刮蹭在脖頸上的手指帶來的奇異麻癢感,卻如同毒液般絲絲侵入緊繃的神經末梢。她強忍著那份詭異的戰慄感,不敢對上那雙在黑暗中如同幽燈的眼神,只拚命搖頭,細長的頸項在男人指間的禁錮中劃出脆弱的弧度:book18.org
「沒……沒有。小姐……小姐一次都沒用過。真的!她總說覺得那……是對楊元帥的不敬……是辜負……她……她都快要恨死那東西了。婢子只見過一次……是她剛收到時驚慌失措鎖在妝匣最底層……後來……後來就一直泡在浴房裡那隻裝花瓣藥材的大銅盆底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極力撇清似的倉促。「今晚……也是婢子給她倒水時,從盆底下又翻出來……才想著順手用水沖沖乾淨……」book18.org
「泡在銅盆底下?」李元昊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勾勒出一絲無比冰冷且充滿興味的弧度,如同堅冰在寒月下裂開一道細痕。幽光在眼底瘋狂盤渦攪動。原來如此。這才是那點若有似無的、不自然熱流氣息的來源。他那銳利如鷹隼的感官捕捉到的細節瞬間得到了印證。一切……竟比他預想的更深、更妙。book18.org
一絲無聲卻陰寒的笑意在他鐵石般的唇線里彌散開來。他幾乎能想像得到穆桂英面對那玉勢時內心是怎樣的屈辱厭惡、掙扎煎熬。而那具歷經戰場磨礪、卻在情慾壓抑中飽受煎熬的成熟軀殼……又是怎樣在極致疲憊過後,被藥物餘力與熱水浸泡所悄然喚醒沉寂的渴念。這玉……這個杜金娥留下的微妙伏筆……竟在他最需要的時候,以這樣不堪的姿態重新浮出水面。book18.org
春蘭只覺得頸子被箍住的地方陡然一松。那根鐵條般的手指離開了她脆弱的喉管。巨大的恐懼卻並未隨之消散,反而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翻滾的、愈發深不可測的幽光而達到了頂峰。直覺告訴她,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木柴投進了這男人心底的煉獄熔爐。book18.org
幾乎是下一秒,李元昊俯壓過來的龐大黑影,挾帶著更濃郁熾熱的男人氣息,再次將她的世界重新籠罩進窒息的血紅之中。book18.org
「很好……」如同從煉獄最深處飄出的低語,帶著一種徹底掌控後的殘忍愉悅,緊貼著她耳際灼燒。book18.org
「你……很好……」book18.org
未盡的低語被另一種更兇猛、更帶著碾壓吞噬慾望的動靜徹底淹沒……book18.org
庫房的沉寂再次被打破。那些被草料堆高牆包圍起來的角落裡,只有月光依舊寂靜無聲地窺視著這場註定無止境的、殘酷而扭曲的祭獻。粗重的喘息與更壓抑破碎的嗚咽,如同被碾碎的悲鳴,斷斷續續地、頑強地從骯髒的草料深處浮起,最終又沉入更深更濃的漆黑泥沼。那匹靠得很近的馱馬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豎起了耳朵,不安地踏著蹄子,發出一串低沉的鼻息。清冷的月色,如無聲的紗,一層一層覆蓋上料槽里那具不斷被撕碎又被強行揉捏拼貼的、單薄雪白的嬌小身體,照在那雙無力在空中抽搐搖晃的玉足上,玲瓏珠貝般的足趾在黑暗中反覆繃緊又放鬆,仿佛無聲訴說著靈魂被反覆撕扯的巨大痛楚……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光初透。演武場昨夜留下的狼藉已被巡夜的寨兵草草打掃掩去,只餘下幾處模糊不清的石屑坑窪。穆柯寨西側的箭坪上卻已聚集了不少晨起練武的寨兵和大小頭目,呼喝與箭矢離弦的呼嘯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穆桂英也在。她穿著一套更加緊束、便於騎射的墨青色箭袖勁裝,腰間牢牢束著巴掌寬的牛皮軟帶,將她那纖細堅韌、緊實如束縞的狼腰線條勾勒得驚心動魄。寬鬆的褲腿扎進結實的長筒皮革軟靴內,掩飾掉圓潤飽滿後丘的同時,反倒更突出了兩條健美修長、充滿了力量感的腿型輪廓。一頭如墨長發被利落地綰成單髻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角和冷峭而略顯蒼白的側臉線條。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發覺她眼底深處那一抹尚未完全驅散的疲憊陰影,以及握著那把柘木大弓——那曾是楊宗保年輕時最心愛的練習弓——的指尖帶著細微的、難以控制的顫抖。book18.org
她在練射石鎖。那是寨中測試硬弓力氣的慣用靶子,幾十斤、上百斤到數百斤不等。穆桂英手中的柘木大弓被拉成了幾乎觸碰到她胸前那驚人飽滿輪廓的誇張滿圓。每一次弓弦緊繃到極致時,堅硬的栗木弓弭幾乎要抵陷進她胸峰那緊繃軟韌的邊緣軟肉之中。那對渾圓碩大的峰巒隨著每一次滿弓開箭的動作,在緊束的墨青勁裝下被強行擠壓、拉扯、變形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輪廓。堅硬的弓弭和緊繃如鋼絲的弦線勒在她胸峰上緣,隔著幾層衣物也形成令人窒息的深刻壓痕。箭如流星射出。「咚。」沉重的悶響是箭簇扎進百步開外那塊百十斤石鎖側壁的聲音,並非直穿紅心。book18.org
穆桂英眉頭緊鎖,汗水順著額角流下,勾勒出那張英秀絕倫側臉的冷硬輪廓。力量。感覺不對。腰背核心發力尚存,但雙肩臂膀被昨日過度摧折的地方此刻如同被無數牛毛細針來回穿刺般酸脹麻木,那細微的抖動使得那磅礴之力在傳導中出現了致命的偏差。這讓她心頭湧起一股近乎恥辱的焦灼。book18.org
就在這時,演武場角落傳來一陣喧鬧嘈雜夾雜著女子驚呼的聲響,打斷了箭坪上眾人專注的練習。book18.org
「走開。你們這群腌臢東西。連本小侯爺的路也敢擋?」book18.org
「哎呀。少侯爺息怒。是小人們不長眼,衝撞了您。可……可這青石路上剛洒掃過,怕滑您貴足……」book18.org
「滾開。再不滾開,爺叫我娘把你們都丟下山喂狼。」book18.org
這跋扈、驕縱、帶著被寵壞了的稚氣蠻橫的聲音,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穆桂英繃緊的神經上。她猛地轉頭,眼底的血色尚未完全散去,正看到一群寨兵驚慌失措地被一個錦衣華服的半大少年用腳踹開。正是楊文廣。他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金玉為飾、華而不實的短劍別在腰間,此刻昂首挺胸,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身後跟著兩個同樣遊手好閒、面色諂媚的小廝。book18.org
楊文廣也看到了母親,那驕橫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小猴子似的機靈眼睛飛快地瞥了一眼母親那緊握弓臂、指節發白的雙手和眼神中幾欲凍結的寒冰,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娘……」他咕噥了一聲,臉上堆起假笑,試圖繞開箭坪溜走。book18.org
「站住。」穆桂英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疲憊,但那份穿透空氣的冷厲,讓整個箭坪上所有呼喝射箭之聲瞬間全部停歇。一道道目光,敬畏的、驚訝的、隱含輕蔑的……全部投射過來。整個箭坪靜得可怕。book18.org
楊文廣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畢竟還是畏懼母親的威嚴,尤其是在母親明顯氣頭之上。book18.org
「你又去了哪裡?弄這一身?」穆桂英將大弓放下,箭步上前。她並未動手打罵,但那每一步都帶著戰場上的煞氣,緊束狼腰下擺動的腿部線條充滿蓄勢待發的壓力。她那飽經風霜、英氣逼人的鳳目上下掃視著兒子,目光在他那華貴卻沾著明顯脂粉印記與酒漬的錦袍領口停頓了一瞬。那熟悉的、淡淡的廉價脂粉甜膩氣味鑽入穆桂英的鼻腔,那是寨外鎮上土娼窩子裡才用的劣質東西。一瞬間,巨大的失望、痛心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難道天波府忠烈之名尚未蒙難洗刷,這唯一的根苗就要徹底爛在污泥里嗎?昨日那演武場中無人理會的死寂與今日兒子這公然尋歡作樂、羞辱門楣的場面交織碰撞,一股毀滅般的衝動幾乎要衝垮她的理智。她的手指攥得更緊,指關節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嘣聲,腰腹間的肌肉繃得如拉緊的戰弓。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微屈,仿佛下一秒就要踏碎腳下的青石。book18.org
「娘。我……我沒有。」楊文廣看著母親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卻冰冷徹骨的怒意,頓時慌了神,「是……是李大哥。是李存孝。他……他帶我出去散心。我什麼也沒幹。他給我買了身新衣裳。還……還教我怎麼識人心……」他急於撇清,卻語無倫次,慌亂中竟又抬出了那個讓穆桂英心頭警鐘愈加強烈的人。book18.org
「又是『李存孝』?」穆桂英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墜入寒潭。那份警覺瞬間壓倒了怒火。這絕不簡單。就在這時,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小輩犯錯後的懊悔歉疚。book18.org
「穆將軍。請息雷霆之怒。」book18.org
一身結實粗布短打扮的李元昊像一堵牆似的及時插進了母子之間,恰到好處地隔斷了穆桂英足以凍結楊文廣的視線風暴。他那不到七尺的身材在穆桂英接近七尺的偉岸面前顯得矮了些,但那如山般的厚重感卻不容忽視。他先是對楊文廣低喝一聲:「公子閉嘴。不可再頂撞母親。」 聲音帶著威壓,讓楊文廣一哆嗦,下意識閉了嘴。book18.org
隨即,李元昊抱拳,對著穆桂英垂首,語帶懇切和一絲不容忽視的責任感:「穆將軍,此事千錯萬錯,皆是屬下之過。眼見少主因府中驟遭不幸,又遠離繁華,久居山寨苦悶憂煩,日漸憔悴,屬下這才斗膽請示過寨主,昨日午後帶少主下山至附近鎮子上遊逛一圈,權作排遣。買些衣飾,也是……也是想讓少主高興些。」他抬起頭,那張忠厚中帶著精悍的臉上寫滿了誠懇,眼神坦然地迎向穆桂英審視如刀鋒的目光:「屬下向您保證,絕不敢帶少主涉足任何不該去的腌臢之地。那領口上的污漬,想必是少主在飯莊用膳時不小心打翻酒盅沾上,又或是鎮上人來人往,被擦脂抹粉的行人無意蹭到……」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壓得極低,卻帶著無比真切的關懷,「少主年紀尚輕,驟然遭此家變,心中自有無限苦悶。昨日……穆將軍您在演武場內耗盡心力的情形,屬下遠遠路過看了些……也知您心力交瘁,對少主只怕也是無暇細緻安撫教導。屬下粗人一個,只想替將軍分憂,替少主稍解煩悶。若有行事不妥之處,觸怒將軍,屬下甘願領受任何責罰。還望將軍看在……少主孤寂憂心的份上,莫要再苛責他了。」book18.org
他將所有潛在的責任巧妙攬下,將楊文廣的放縱歸咎於「年少苦悶」、「排遣憂愁」,更是將母親穆桂英的「疏於照看」「心力交瘁」作為兒子被他人「代勞陪伴」的理由。這簡直是將一把裹著蜜糖的軟刀,精準地刺入了穆桂英作為母親最柔軟的愧疚死穴和當下最脆弱的心防。同時,他言語中看似平淡地帶出「昨日遠遠看過你在演武場的煎熬」,仿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隱晦而沉重的知情感和一絲憐憫,更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穆桂英最不願示人的傷口——那份被所有人拋棄在演武場內獨自掙扎、無人問津的淒涼之上。穆桂英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握弓的手抖得更厲害,指尖深深陷入韌實的皮製弓把中。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李元昊那雙看似坦蕩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的話里沒有一個字指責自己,卻句句誅心。兒子成了受害者,責任在他和在自己。這「李存孝」成了體恤少主苦悶的忠義之人。他洞悉了自己昨日的狼狽模樣。他此刻正利用這份洞悉和兒子的把柄,以一種近乎慈悲的姿態來「勸慰」自己。book18.org
穆桂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巨大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她吞沒。她看著躲在他身後、雖然不敢探頭但明顯鬆了口氣的兒子楊文廣,再看看眼前這個身材矮壯、如同一塊鐵砧般擋住她所有怒火的「李存孝」,一股強烈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暴躁在她胸膛里洶湧衝撞。她想厲聲呵斥,她想一巴掌把這個心思深沉的男人扇開,她想揪出楊文廣狠狠管教……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冰冷到極限、帶著砂礫摩擦般刺耳聲響的詢問:book18.org
「你……很好。」這三個字如同從極地萬年玄冰中鑿出,凍得人靈魂發顫,「管教我的兒子?替我分憂?『李統領』,你可真稱得上是……鞠躬盡瘁。」她的目光仿佛結著霜的刀鋒,刮過李元昊的臉。book18.org
李元昊仿佛完全沒聽出那話中的譏諷與冰寒,反而深深一揖,那張臉上滿是「理解您此刻震怒、甘願承受責難」的誠懇表情:「屬下僭越,罪該萬死。但少主畢竟是將軍骨血,更是楊門……未來的希望。少主若再有差池,傷心的亦是將軍。屬下不忍見將軍承受如此之痛。無論將軍如何責罰屬下,屬下定當遵命。」book18.org
氣氛瞬間凝固。空氣如同被無形之手緊緊攥住。所有的寨兵乃至遠遠圍觀的大小頭目,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穆桂英那冷若寒霜卻明顯已無昨日悍勇之態的臉色和李元昊那硬朗、忠心耿耿甚至帶著自我犧牲般擔當的身體上逡巡。一種微妙的、關於楊門少主管教權的交鋒在無形中展開。book18.org
李元昊這看似「背鍋請罪」的姿態,無異於在穆桂英被撕裂的尊嚴與無力感上又撒了一把鹽。他把自己塑造成了唯一能「理解」她辛苦、「照顧」她兒子、「保護」她不必承受子嗣有失之痛的人。而這,正抓住了穆桂英此刻唯一的軟肋。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軀難以察覺地搖晃了一下,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胸口。那份沉重的無力感更強了。她必須撕破這虛偽的面具。否則她在這個名字叫「李存孝」的男人面前,將越來越舉步維艱。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撕開這窒息偽裝的途徑。她必須重新建立一種能讓她掌控局面的交流通道。book18.org
就在這時,箭坪上一直立在一旁、插在靶子附近的一個沉重的石鎖,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了一下,又或許是某個寨兵剛才緊張過度無意絆到了繫繩,猛然傾斜了一下。那幾十斤的沉重石鎖轟然倒落。book18.org
好巧不巧,倒下的方向正是李元昊身側、對著那群看熱鬧寨兵的方向。book18.org
「小心!」驚叫聲頓時響起。book18.org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book18.org
穆桂英動了。book18.org
她離李元昊只有幾步之遙。幾乎是那石鎖傾塌聲響起的同時,她那高挑修長的身影瞬間爆發出與方才疲憊虛弱截然不同的迅猛與精確。如同被壓抑到極限的強弓驟然回彈。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和思考,純粹的戰鬥本能和對寨兵的護衛本能驅使著她的身體。她足下發力,整個身體化作一道貼地掠進的墨青色閃電。繃緊如雌豹般流線型背脊的肌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被緊束的狼腰在這一刻仿佛一張韌性無以倫比的強弓被瞬間拉到了極限。帶動著健碩的髖部與修長渾圓大腿的迅猛協同爆發力。book18.org
她幾乎是搶到了李元昊和石鎖落點之間的空隙。一隻大手毫不猶豫地閃電般伸向李元昊的肩膀外側,試圖將他向後推開避讓。另一隻手則更快。五指如鋼鐵鑄就的利爪般張開,帶著破空之聲,精準無比地、硬生生地、凌空抓住了那下墜石鎖最粗壯的石鼻。book18.org
「給我——穩住。」book18.org
一聲壓抑著力量的叱吒從穆桂英緊咬的齒縫中迸出。仿佛悶雷滾過天空。book18.org
「咚!」book18.org
石鎖下墜的巨大力量被她那隻瑩白如玉卻蘊含著可怕爆發力的手硬生生攔截在半途。石鎖狠狠砸落在地面上,碎了幾塊鋪地的薄灰磚。塵埃飛揚。book18.org
然而令人驚駭的是。穆桂英那隻抓住石鼻的右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石鎖砸地的瞬間猛地灌注千鈞力道向下一壓。硬是將那即將翻滾的沉重石鎖強行按在了原地。紋絲不動。book18.org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剎那裡,另一個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救援和足以將尋常壯漢砸成肉泥的力量,李元昊的反應堪稱詭異。book18.org
他沒有被推開。當穆桂英那隻足以推飛壯漢的手掌閃電般按向他肩頭外側、試圖將他向後推離之際,李元昊精壯如山岩的身體如同生了根似的,非但沒有絲毫受力後仰的跡象,反而像被激怒了的猛獸,肩臂上原本鬆弛的肌肉如同爆炸般賁然勃起。一股極其霸道蠻橫的反震力量瞬間從他肩頭反饋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穆桂英猝不及防。她為了抓住下墜石鎖穩住重心已然是瞬間爆發出了此刻身體能壓榨出的大部分力量,下盤已有些不穩。此刻手按在李元昊肩頭的感覺,就如同按在了一塊毫無預兆、瞬間爆發出萬鈞斥力的精鋼巨岩上。那霸道狂涌的反震力順著她的手臂迅猛傳來。同時,李元昊身體似乎非常「自然」地在原地微微一擰,仿佛是重心不穩下意識地調整姿態。book18.org
這一擰非同小可。book18.org
穆桂英那隻抓住石鎖、正承受巨大下墜力以求將其固定的右臂受力點瞬間偏移。book18.org
而她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前沖救援—後推卸力—下壓巨石」三者微妙形成的重心不穩的尷尬三角勢態中。這一股來自李元昊肩頭的沛然莫御的反頂巨力和他巧妙的「一擰」。成為了打破這微妙平衡、將她徹底推入困境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一股如同蠻荒巨獸般的狂暴力量猛然撞入體內。她的手腕關節如同被鐵錘狠狠砸中。悶哼一聲,下壓的身姿徹底失控。那沉重的石鎖也因這一瞬間的失衡徹底失去掌控。更可怕的是。由於她原本推阻李元昊的動作落點因對方「擰身調整」而偏移,她整個人的重心連同那失控石鎖的重量,一起被那股反震之力帶歪。如同扯斷了牽線的風箏。book18.org
那股如同蠻荒巨獸般的狂暴力量猛然撞入體內。穆桂英只覺得緊握石鎖石鼻的右手腕關節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韌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聲壓抑的痛哼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擠出。她的下壓身姿瞬間如堤潰千里般徹底崩塌。book18.org
那沉重的石鎖也因她手腕受挫和重心驟然偏移帶來的力量失控,徹底掙脫了束縛的力量。更可怕的是。由於她原本要推開李元昊卸力的左手,在對方精壯身軀那毫無預兆的爆發性力量反衝和他順勢仿佛「重心不穩」般的擰轉下,按實的落點瞬間從對方肩頭外側滑移到了肩頭與胸膛側方連接那更加無借力之處的尷尬位置。book18.org
結果不言而喻。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人高挑修長的身軀,被那沉重石鎖徹底拖曳得失去平衡,又被李元昊身體瞬間爆發的反震與「旋擰」帶來的牽引力猛然牽扯。就像被兩道反向的巨浪兇狠地拍擊撕扯。她如同狂風中斷線的巨大紙鳶,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帶動著,不受控制地、狠狠地朝著側方摔跌出去。book18.org
而那個側方,恰好是李元昊那如同山丘般隆起、布滿了岩石般肌肉和汗水氣息的精壯軀體。更精準地說,是他如同鐵塔般屹立在那裡的、極其寬闊而堅實的右前方。book18.org
「將軍。」李元昊聲音里充滿了「驚駭」和「擔憂」,似乎要奮不顧身地伸手救援。他那雙鷹隼般的利眼在極速閃過的混亂中捕捉著每一個瞬間。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book18.org
穆桂英高挑豐滿的身軀帶著無可挽回的慣性力量,狠狠地、幾乎是面對面地朝著李元昊結實的胸膛與肩頸區域「撞」入。李元昊那兩條精鋼鍛造般的粗壯胳膊也在此時「恰如其分」地向上、向外猛地張開抬起,仿佛本能地要穩住跌過來的人,又像是一種毫無防備下的迎接姿態。book18.org
這姿態的後果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在兩人身體即將接觸的最後一刻,李元昊那看似「倉促」抬起的右臂,手肘關節以上、堅硬的三角肌部位帶著千鈞之力,毫無緩衝地、狠狠地向上頂在了穆桂英身體最柔軟也最致命的部位之一——她那因瞬間發力緊勒而輪廓驚心動魄的、正對著他撞來的右胸峰底緣之上最豐腴、最不受力之處。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種極其沉悶,仿佛巨錘砸入了最上等白面的厚重軟撲聲響起。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聲帶著劇痛和無法置信的、女性特有的、極度壓抑著卻依舊衝破喉嚨關卡的短促慘哼從穆桂英被撞散髮絲覆蓋的口中驟然爆發出來。這聲痛哼是如此尖銳悽厲,瞬間撕裂了整個箭坪死寂的空氣。book18.org
無法想像的、難以名狀的巨大衝擊力與劇痛瞬間席捲了穆桂英的右半側胸膛。仿佛被一柄裹著厚布的重錘狠狠鑿在了胸骨之上。但那感覺又無限放大了千萬倍。那渾圓飽滿到極致、富有驚人彈性的雪峰玉團,像一隻被狠狠擊打的碩大水袋般劇烈地波動變形。峰巒頂端那枚原本因晨風與激怒而挺立的細小蓓蕾,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無比的擠壓撞擊所刺激,瞬間帶來了超越劇痛本身的、更加詭異難耐的尖銳酸麻與刺痛。這股疼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沿著她的脊椎猛烈炸開,讓她眼前一黑。book18.org
她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腹核心在剛才失控時已然處於最弱的繃緊狀態,此刻受這胸部重創的衝擊力帶動,腹肌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絞痛。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元昊那條帶著驚人力量的左臂也「本能」地環了下來。那鐵箍般的、賁著如鋼塊般肌肉的前臂內側,如同橫飛的滾木,極其「自然」地、帶著千鈞般沉重的力量,狠狠蹭撞纏繞在了她的腰後。book18.org
那觸碰的部位——正是她那即便穿著寬鬆便褲也難掩其豐碩渾圓輪廓、且因方才劇烈運動緊繃而顯得更為挺翹飽滿的後丘正中最富彈性與厚度的頂峰區域。李元昊那布滿滾燙汗水與粗糙體毛、肌肉硬如磐石的手臂皮膚,隔著數層並不算厚實的衣物,狠狠地、充滿碾壓意味地嵌入了那豐腴柔軟之中。他手臂內側那巨大隆起的肱橈肌,如同堅硬的鑿頭,幾乎要陷進她臀峰正中那道柔軟致命的溝壑尾椎骨最上端的那點。book18.org
這一撞、一頂、一嵌。book18.org
簡直是精準到殘酷的打擊。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兩處身體象徵,在一瞬間幾乎同時被一股沛然莫御、帶著強烈野蠻征服意味的力量徹底侵襲、碾壓、擠壓得變了形。那份力道中蘊含的,不僅是純粹的肉體衝擊力,更有一種近乎羞辱的、對雄雌差異赤裸裸的彰顯和對她身體邊界的肆意踐踏。book18.org
那份衝擊力是如此巨大,她的身體被撞得徹底倒飛回來。腳下趔趄,整個人如同被丟出去的破麻袋般向後踉蹌。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沉重無比地踏在青石板上。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狼狽跌倒在地、甚至可能被自己的重量和衝擊帶倒砸傷頸背的危急關頭——book18.org
一隻手掌。一隻粗糲如砂紙、指骨堅硬如鐵、帶著滾燙汗水氣息的手掌。如同鷹爪擒拿獵物般,精準無比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從下方牢牢攥住了她右臂上臂靠近肩關節的那片緊繃的肌肉。book18.org
正是李元昊那隻剛才「好心」迎接的右手。book18.org
那隻手的力量,穩如山嶽、熾如火爐。book18.org
「穆將軍當心!」李元昊的低吼帶著十足的「關切」。book18.org
「滋啦……」一聲布料輕微的撕裂聲隱沒在穆桂英沉重的喘息中。book18.org
那隻灌注了足以將青石捏出指印力量、粗糲帶著戰場厚繭的大手。在扣緊上臂、五指如同鐵鉗般瞬間陷入那被短褐包裹下依然能感受到飽滿緊緻彈性的臂肌軟肉的同時。更因為那巨大的拉扯止退力道和穆桂英自身後退慣性帶來的反向撕扯力。他大拇指所嵌入的位置極其刁鑽。瞬間就撕裂了她右肩到袖籠連接處的幾道堅韌縫線。book18.org
一道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所有目光驟然凝聚的裂口,在她右臂肩胛側後方撕開。露出了下方緊裹著身軀的、那層更貼身的靛藍色細麻襯衣。汗水瞬間將那處被撕裂透出的襯衣布料浸成深色。裂口中甚至還隱約泄露了她右肩後面被那石鎖墜落風壓掃出的、與昨日演武場舊傷相疊的一小塊新淤青以及一片雪一樣晃眼的肌膚。book18.org
一瞬間。胸口的劇痛與酸麻還未完全平復。腰腹核心的痙攣絞痛猶在。後丘頂峰處那被堅硬灼熱手臂碾壓嵌入的感覺更是如同烙印般清晰得可怕。現在加上這手臂被鐵爪鉗制般的劇痛以及貼身衣物當眾被撕裂帶來的尖銳羞恥。book18.org
所有這一切如同無數枚引信爆炸的火藥桶,在穆桂英的感知中徹底轟鳴。巨大的聲響混合著她胸腔里瘋狂搏動的心臟震波,讓她短暫地失聰。一股滾燙的熱血猛地湧上大腦。那不是衝動,而是極致的屈辱與暴怒被瞬間點燃至白熾化產生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放手!」一聲如同冰原裂隙炸開的厲嘯,裹挾著無盡的寒意與瀕臨崩潰的狂暴怒意,從穆桂英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雙原本帶著疲憊與淒涼的鳳目此刻如同燒紅的熔岩,閃爍著足以焚滅一切理智的瘋狂光芒。她那被李元昊鐵爪緊攥著的右臂肌肉瞬間如同鋼筋般賁起。一股蠻橫得超出常人想像的力量帶著摧毀一切束縛的意志從她臂肌深處爆發。她的左手更是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嘯音,五指併攏成錘,朝著李元昊那隻鉗在她右臂上的手腕狠狠鑿劈而下。這是卸骨分筋的搏命打法。沒有絲毫留情。book18.org
李元昊的瞳孔在穆桂英那充滿毀滅力量的反擊風暴襲來的瞬間猛然收縮。book18.org
一股仿佛被太古凶獸盯上的致命氣息撲面而來。這絕非試探,這是真正要廢人手腕的生死相搏。book18.org
好一個烈性到極點的胭脂馬。這份寧折不彎、受到侵犯瞬間爆發出摧毀一切威脅的悍勇,遠超他此前所有的預估。也更加讓他心頭那股征服欲如同岩漿怒涌。book18.org
但李元昊是何等人物。他非但不懼,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極端興奮、如同猛獸遭遇真正強敵時才有的光芒。他那看似忠厚實則是人間凶獸的精悍軀體瞬間作出了反應。他那隻緊攥穆桂英右臂的手並未如尋常人般鬆開躲避,反而灌注了更強悍的力量猛地向下一壓,如同定海神針。book18.org
同時,他那隻剛剛還「本能環在對方腰後」的左手驟然回收。動作快得化作一道殘影。後發先至。在穆桂英致命的手刀即將劈到他右腕命門前的電光石火間。這隻如同精鋼鑄就的手掌,帶著千鈞力道和鐵石般的硬度,橫空攔截——卻不是格擋。而是極其兇悍地用掌根部位對著穆桂英鑿下的手刀中部小臂骨部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猛撞了上去。book18.org
就在穆桂英那隻併攏如鑿、帶著玉石俱焚決絕意志的手刀即將劈碎李元昊右腕骨的前一瞬。李元昊攔截的左手掌根後發先至,裹挾著一種更為原始凶蠻的搏殺本能,狠狠地鑿撞在穆桂英手刀襲來的小臂外尺骨中端。book18.org
這是一次力量與反力量的絕對硬撼。毫無花哨。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骨肉碰撞聲響徹整個箭坪。仿佛兩塊精鋼在萬鈞鐵砧上對撞。book18.org
「呃唔。」book18.org
穆桂英的悶哼帶著劇烈的痛楚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撞擊點傳來的反作用力如同山崩海嘯般倒灌回她的手臂。那絕非僅僅是格擋,那是帶著碾壓意味的絕對力量壓制。她感覺自己仿佛一刀砍在了飛墜而下的隕鐵之上。腕骨關節乃至整條小臂都傳來碎裂般的劇痛。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全力一鑿,竟然……被對方這看似倉促的攔截徹底抵消。甚至反震之力讓她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僵直。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力量傳遞帶來的後續效應。那巨大的衝擊力順著她僵直的左臂逆沖而上,狠狠撞擊在她已然因巨力而繃緊如磐石的左胸豐滿峰巒的外緣。那處本就敏感且因方才撞擊而飽受摧殘的渾圓雪丘再次被一股難以抗拒的暴力向內狠狠擠壓變形。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交鋒快如閃電。兔起鶻落間,穆桂英右臂被鐵爪鉗制,幾乎動彈不得,左臂劇痛僵麻暫時失去威脅,胸腹劇烈受創,腰後被那堅硬如鐵柱的手臂蹭壓的感覺依然清晰烙印著羞恥。她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鐵索困住,那引以為傲的偉岸身軀仿佛深陷泥沼的猛虎,徒有滔天怒火與撕碎一切的本能,卻被這矮壯男人以絕對蠻橫的力量和精準陰狠的控制扼住了所有發力點。book18.org
就在她因這劇痛和力量上的巨大落差而產生了瞬間的僵直與茫然時——book18.org
李元昊那雙如同深潭般的眼睛緊緊鎖住她因劇痛和憤怒而瞬間失焦、甚至溢出一絲生理性淚光的眸子。他鉗制著她右臂的手掌,大拇指指根最堅硬處猛然發力,如同燒紅的鐵楔,死死頂壓在她上臂內側緊鄰腋窩下方、隔著兩層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柔軟與彈性的那片……致命的、極其敏感的神經匯聚區域。book18.org
那不是攻擊,是酷刑般精準的按壓點穴手法。一股尖銳到無法形容、仿佛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骨髓般的劇痛酸麻瞬間從臂根爆發,閃電般竄上穆桂英的肩頸,猛地沖入大腦。book18.org
「哼!」穆桂英渾身巨震。如同被雷霆劈中。那劇痛酸麻幾乎讓她瞬間窒息。那因憤怒而緊繃如鋼澆鐵鑄的腰腹肌肉核心在這一刻如同被強行扯斷的弓弦。轟然垮塌。緊束的寬腰帶下,那結實到令人驚嘆的八塊腹肌輪廓劇烈凸起、抽搐,如同掙扎扭動的活物。冷汗瞬間從額角、鼻尖狂涌而出。她那高挺傲然的前胸峰巒因為這劇烈的痛感和核心力量的突然潰散而劇烈起伏,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滔天巨浪。擠壓著撕裂的領口邊緣。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救援意外和倉促過招。這是赤裸裸的、精心設計的、以絕對力量為根基的羞辱性壓制。book18.org
「穆將軍息怒,屬下該死!是屬下力大魯莽。傷到將軍了。」李元昊的聲音在痛苦和屈辱的浪潮中無比清晰地灌入穆桂英的耳膜。那張粗獷中帶著精悍的臉上寫滿了「懊悔」與「惶恐」。但他那雙眼睛裡,在極近距離對視的瞬間,卻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欣賞獵物的沉靜。還有一絲……在她極度痛苦下,在她這具強大無匹的身軀被強行壓制摧毀反抗意志時流露出的、帶著赤裸裸征服欲的……迷醉?。book18.org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強悍表象下的脆弱。看,你終究是能被壓服的。book18.org
穆桂英的鳳眸猛然睜到極致。瞳孔中的血色瞬間爆燃。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從未被一個男人以這種絕對支配的姿態如此欺辱。這甚至超越了懸崖邊那瞬間的無恥觸碰。這是對「渾天侯」、「無敵女將」的無情踐踏。巨大的狂怒與屈辱在她靈魂深處咆哮。然而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背叛了她——那手臂根部的致命點穴帶來了超越意志極限的劇痛和酸軟無力。她掙扎著想要扭動身體,以腰胯為核心爆發出掙脫力量。book18.org
但就在她腰腹剛剛凝聚起一絲微薄力量試圖側滾之際——book18.org
李元昊那一直「本能般」環在她腰後、此刻力量卻如同鐵箍般禁錮住她後丘的左手猛地發力。粗壯如岩石的前臂再次兇狠地向上、向內碾壓嵌入。狠狠地頂著她的尾椎骨最上端那個致命的、連接腰腹核心力量點。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劇痛與一種更深層次酸麻灼燒感的滋味,如同電流般猛地從她後腰尾椎直竄上靈台。這股感覺是如此詭異而陌生,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力,瞬間衝散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那一絲微弱力量。她的腰肢、她的後丘、甚至包括那兩條健美修長的大腿根部肌肉,都被這一道兇猛霸道的力量衝擊得如同斷線木偶,徹底……軟塌下去。再也凝聚不起絲毫足以撼動身後這尊鐵塔般身軀的力量。book18.org
她只能……被動地、屈辱地、幾乎是被李元昊那隻鐵爪鉗制著右臂的力量半拎半拖著……無法掙脫。無法反抗。高挑豐滿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瀕死的天鵝掙扎於獵人的掌控之下。汗水如同溪流般沿著她慘白如紙的下頜滴落,砸在腳前那碎裂的青磚塵埃之中。book18.org
那裂開的右肩袖籠處,汗水已將那靛藍色貼身襯衣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圓潤結實肩甲線條以及那抹刺目的淤青,下方雪膩的肌膚在破碎的靛藍布片襯托下,顯得尤為狼狽與……易碎。book18.org
整個箭坪陷入了一種窒息般的死寂。所有寨兵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大氣不敢出。驚懼的目光在渾身散發著如同被褻瀆之神的怒火與屈辱的女將軍,和那個看似奮力救援、此刻正「愧疚萬分」緊緊扶著將軍似乎怕她跌倒的矮壯男人身上來回逡巡。book18.org
楊文廣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癱坐在幾步之外,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