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別傳·同人續】(番外 4)book18.org
作者:xzy16888book18.org
2025/11/11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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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稿(正文)第四章 自怨自愛book18.org
上回說到穆桂英在楊文廣生死垂危之際,為救子迫不得已,以身飼虎,與那「李存孝」在荒野洞穴之中行了那難以啟齒之事。精液入子口,毒素消散命暫還。身魂斑駁狼藉,卻如那附骨之疽,深烙魂髓。後事如何,且聽我慢慢道來。book18.org
夜色如墨,露氣深沉。李元昊背著昏迷不醒的楊文廣在前,穆桂英勉強裹著那件沾染了污濁痕跡的寬大外袍,一步一挪,緊隨其後。下體深處持續傳來一陣陣尖銳的脹痛和摩擦帶來的火辣感,每一次邁步都牽扯著那裡,讓她步履蹣跚。book18.org
崎嶇的山道借著微弱的星月光芒勉強可辨。李元昊步伐異常沉穩,背負一人也不見絲毫遲滯,偶爾回頭,目光在黑暗中掃過穆桂英踉蹌的身形,那目光帶著一種審視和掌控的意味。她不敢與他對視,只死死盯著自己沾滿泥污的腳尖。腳掌的每一次落地都牽動腿心深處的傷處,尖銳的痛感直竄小腹,無情地提醒著方才經歷的屈辱。從勉強蔽體的袍子下,一股濃烈、獨特的腥檀氣息不斷鑽入她的鼻腔,揮之不去。這氣味是她身體深處曾被強行侵入、容納異物的清晰印記,更像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撥弄著她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前方穆柯寨那點微弱的燈火在望,在她眼中卻非溫暖的歸所,更像是昭示更深困境與未知深淵的入口。book18.org
守夜的寨兵早已得穆羽嚴令,見黑暗中兩道身影歸來,一人背上似負著傷者,連忙高呼:「可是李頭領和穆將軍?」一面急忙大開寨門,派人飛報寨主。李元昊搶步上前,聲音帶著疲憊卻條理清晰:「速報寨主,穆將軍與少將軍在山中遭遇凶蛟驚擾,少將軍中毒傷重,幸得將軍冒死救護,性命已暫保無虞。但還需請名醫再診。」寥寥數語,便將楊文廣的傷勢歸咎於虛無的凶獸,也巧妙掩去了自身的關鍵作用。book18.org
穆羽本就坐立不安,聞報大驚,披衣疾步而出。燈火通明處,只見李元昊肩上伏著的正是外孫楊文廣,面色雖蒼白,胸膛尚有起伏。再看女兒穆桂英,穆羽心頭猛地一沉。往日裡英姿勃發的渾天侯,此刻虛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一件破爛沾著暗紅污跡的寬大外袍勉強裹住身體,露出的中衣已是碎裂污穢,秀髮散亂不堪,容顏憔悴,唇上齒痕清晰可見。那雙常日裡澄澈含威的杏眼,此刻空洞無神,只餘下濃得化不開的悲涼與死寂。更讓穆羽心驚的是女兒健碩身軀上散發出的那種無法抑制的驚悸顫抖,這種脆弱他從未在女兒身上見過。book18.org
「桂英!文廣!」穆羽老淚縱橫,上前欲扶女兒,卻見她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向後躲了半分。book18.org
「父親……我沒事。」她的嗓音嘶啞得厲害,仿佛砂紙磨過,喉頭滾動強行壓下湧上的哽咽,目光急切地轉向楊文廣,「快……快安置文廣要緊……」book18.org
李元昊適時沉聲道:「寨主寬心,凶蛟毒性猛烈,幸而穆帥……尋得極險之法及時祛毒,又一路護持。少將軍應無性命之憂,只是耗損過甚,需好生調養。穆將軍亦是力竭虛脫,更被那畜生爪風波及受傷。」他巧妙地將中毒與風險都推給蛟獸,隱去自己主角身份,又點明穆桂英的救護之功。穆羽此刻心亂如麻,哪裡還有心思細究,連連點頭,指揮人手小心翼翼接過楊文廣送入內室,又忙不迭安排大夫和丫鬟。book18.org
「快!快扶小姐回她院子歇息!」穆羽心如刀絞,吩咐貼身老僕帶春蘭和丫鬟上前攙扶穆桂英。穆桂英卻猛地一掙,儘管腳步虛浮,神情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痛的倔強:「女兒……自己能走。」她的目光無意間掠過李元昊,那矮壯漢子正看著她,眼神深處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嘴角似乎隱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這一瞥,讓她方才強行壓制的屈辱記憶轟然翻湧——他沉重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頸間,身體在他身下不受控制的起伏迎合,那不堪的場景與此刻寨中溫暖的燈火驟然重疊。一股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直衝喉頭,胃裡翻江倒海。她猛地閉緊雙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壓下幾乎當場嘔吐的衝動。book18.org
李元昊亦躬身道:「寨主,穆將軍急需凈身安歇。在下奔波一日也頗耗力,這便告退。」他神態恭謹,毫無居功自傲之態,讓穆羽心中感激更甚:「快快去吧。此番多虧存孝了!」話語中的懇切感激溢於言表。book18.org
穆桂英在春蘭和一名粗壯僕婦的左右攙扶下,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下體隱秘之處的腫痛感愈發清晰,每一次衣物的摩擦都帶來直達骨髓的銳利刺痛。更令她難堪的是,一股滑膩溫涼的粘稠感,正從被過度蹂躪過的門戶悄然滲出,浸透了已然破碎染污的褻褲,緊貼著她最敏感嬌嫩的肌膚。那粘性液體裹挾著專屬男子的、濃烈厚重的腥膻氣味,不斷蒸騰而上,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每一個毛孔,纏繞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這氣味如同無形的宣告,蠻橫地提醒著她身體深處剛剛經歷過一場何等徹底的侵入與占有。book18.org
沿途遇到的寨兵和僕從,無論是出於恭敬還是關切,目光所及之處,都讓穆桂英感覺如同被當眾剝光示眾。她繃緊下頜,竭力挺直搖搖欲墜的腰背,試圖維繫住「渾天侯」、「楊家主母」最後一絲殘存的尊嚴。汗水混合著塵泥,沿著她光潔冰涼的臉頰滑落,那緊緻的腰腹之內,五臟六腑都在屈辱與痛苦的烈焰中灼燒、翻滾。book18.org
終於回到熟悉的院落,春蘭帶著哭腔命人火速備好熱水,伺候穆桂英進入凈房。房門一關,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蒸騰的水汽和穆桂英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春蘭手腳麻利地為她解下骯髒不堪的外袍和破碎的中衣。book18.org
「天爺啊……」當剝除層層遮掩,穆桂英僅穿著那沾染大片暗紅與濃濁乳白、濕濘不堪的褻褲站在燈下時,春蘭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聲悲泣,眼淚撲簌滾落。眼前的軀體,哪裡還是她敬若神明的元帥夫人。那身因常年習武而肌理分明、線條緊緻飽滿的上身,此刻布滿了細密的抓傷血痕、刺目的青紫淤痕。尤其那截纖韌有力的腰腹,更是慘不忍睹。book18.org
原本平坦緊繃的小腹之上,幾道深陷的指印赫然在目,因力道過猛已轉為紫黑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周圍大片深密的淤青擴散開來,覆蓋在緊實細膩的肌膚上。淤傷之下,因劇痛而本能緊繃的腹肌群線條顯得格外突兀,堅硬如鐵塊,隨著主人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劇烈地痙攣起伏。每一次肌肉的抽動都牽動那些駭人的傷痕,激起更多銳利的疼痛和冷汗。汗水混著從破裂傷痕滲下的血絲,蜿蜒流經飽受創傷的腹部,最終滲入那令人觸目驚心、飽脹污穢的褻褲邊緣。book18.org
穆桂英垂著頭,目光茫然地落在自己腰腹那些曾經象徵力量的刻度上。李元昊矮壯沉重的軀體擠壓其上、兇猛衝撞,以及那粗大驚人的陽物一次次將她腰臀頂撞得懸離地面的場景,伴隨著那種瀕死般強烈卻又讓她羞恥萬分的快感殘餘,再次猛烈地沖入腦海。她猛地弓起腰,劇烈地乾嘔起來,卻只嘔出一些酸苦的膽汁。book18.org
「夫人!夫人!」春蘭哭喊著,慌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book18.org
「備水……我要沐浴……快……」穆桂英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的冰凌。她拒絕了其他丫鬟的伺候,只留下春蘭一人。book18.org
巨大的松木浴桶內熱氣蒸騰,水面上漂浮著清熱消炎的草藥和幾許素凈的花瓣。穆桂英扶著冰冷的桶壁,如同抓住深淵中唯一的浮木,艱難地抬足跨入水中。溫熱的藥水包裹住雙腿,帶來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慰藉。當她緩緩沉入水中,讓藥湯漫過那慘不忍睹的腰腹時,猶如無數細針同時刺入的劇痛讓她秀眉瞬時緊蹙成一團,大顆的冷汗瞬間滾落,緊咬的下唇滲出更多鮮紅的血絲。她屏住呼吸,強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尖銳痛楚,緩緩坐至桶底,直到熱水徹底浸潤她每一寸飽受衝擊的肌膚,才猛地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壓抑的悶氣,水珠順著她修長汗濕的頸項滑落。book18.org
春蘭小心翼翼地用軟布巾沾著溫熱的藥湯,避開猙獰的傷口,只輕輕擦拭她的頸部和手臂。然而,即使春蘭的手無意間靠近她腰肋傷痕的邊緣,穆桂英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劇烈緊繃、抽搐一下。book18.org
漸漸地,濃郁的草藥香氣蒸騰盤旋,試圖掩蓋空氣中某種殘留的氣息。穆桂英僵硬地在水中浸泡了許久,直到那剜心般的銳痛在熱湯的浸潤下略微麻痹了些,她才敢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水面倒映著房梁垂落的燭光,也扭曲地映照出她水中孤寂的身影。藥效溫和,然而這浴桶之水,又怎能洗滌她心頭沉積的污濁與泥濘?她緩緩抬起一隻手臂。這手臂圓潤有力,線條流暢,可此刻那緊緻的肌膚上殘留的青紫指印卻如此刺目。book18.org
水下,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依舊緊繃著,抵抗著無形的重壓與侵入的記憶。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一點點、充滿試探性地撫上自己的小腹。肌膚表面那幾道紫黑的指印烙印處依舊滾燙灼人。而當她的指尖終於隔著微溫的水面,撫過那飽經風霜卻依舊勾勒出起伏輪廓的腹肌群時——book18.org
「呃……」一股驟然爆發的、如同微弱電流竄過全身般的激烈反應瞬間席捲了她。穆桂英低呼出聲,身體猛地在水裡驚跳了一下,帶起大片水花。她如同被自己的指尖灼痛了靈魂最隱秘的角落,一把推開春蘭試圖攙扶的手,雙臂本能地、死死地護住自己的小腹腰肢。那並非傷口的劇痛,而是另一種景象的兇猛侵襲在她感官中復甦。是那隻矮壯粗糲的巨掌,以絕對掌控的姿態,將她整個腰腹乃至豐滿的腰臀牢牢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力量之大,姿態之霸道。讓她渾身肌肉的記憶瞬間被喚醒。那粗糲的手掌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死死掐握,嵌入她腰腹深處最柔韌卻也最敏感的區域。更甚者,每一次深重至極的撞擊時,這雙充滿掌控力量的手都會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強行固定,令她如同被釘死在刑架上的獵物,無力掙扎,只能被迫承受那狂風驟雨般的穿刺與填滿。每一次都將他那恐怖巨碩的陽物完全接納,仿佛要將她連靈魂都頂穿,甚至將她那引以為傲的緊實腹肌輪廓都徹底壓平。book18.org
強烈的羞恥與恐懼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然而,幾乎就在這恐懼升騰的同一剎那,身體深處竟被這回憶詭異地……點燃了一簇暗火。一股無法言喻、令她極度憎惡自己的、異樣而濕潤的熱流悄然從下腹深處湧出,混入溫熱的藥水之中。那飽受創痛的幽谷秘徑深處,此刻竟傳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蕩與焦灼的麻癢,一種剛剛經歷過極度飽脹與填滿之後的……巨大落差感與隱約的渴求。book18.org
恥辱的淚水終於再也無法抑制,無聲無息地融入蒸騰的水霧之中。book18.org
「夫人……可是傷口太疼?奴婢……」春蘭從未見過自家小姐如此驚弓之鳥般的失態,嚇得語無倫次。穆桂英猛地閉眼,將整個頭都沉入苦澀的藥水之中,灼熱的淚水混在水流里。許久,她才緩緩出水,聲音是耗盡一切心力的沙啞虛弱:「我無事了……春蘭,你先去照料文廣……」她頓了頓,極力控制著聲音的微顫,「給我……取套乾淨的中衣即可。今夜……無須值夜。」book18.org
春蘭見她如此決絕,又擔憂楊文廣的情況,只得含淚應下,取了乾淨雪白的絲綢中衣與乾爽的細棉布放在一旁的楠木架上,低聲道:「奴婢就在外邊候著,夫人有事千萬喚我。」說罷,深深看了浴桶中閉目仰靠、滿身落寞的身影一眼,悄聲退了出去帶上了門。book18.org
只剩下她一人。book18.org
凈房內,燭火搖曳,水汽氤氳。靜謐中,只余藥湯流淌的汩汩聲與穆桂英自己壓抑著痛苦與喘息的心跳聲。她靠在那桶壁上,藥湯的溫熱努力驅散著軀體表層的寒冷與痛楚,卻無法深入那早已浸透骨髓的冰寒麻木的靈魂。book18.org
指尖再次顫抖著,如同試探滾燙的烙鐵,隔著渾濁的水,極其緩慢、膽怯地撫過自己腰腹之上。book18.org
紫黑色深陷的指印在熱水浸潤與藥力之下,邊緣開始泛起異樣的暗紅腫脹,摸上去依舊是滾燙灼人。指腹所過之處,淤青的肌膚觸感濕滑而敏感。這些傷痕不僅僅是粗暴對待的證據,更是李元昊在她身上烙下的屈辱印記。那矮壯沉重的軀體,那超乎尋常的力量與蠻橫的占有,強行碾碎了她所有的掙扎與抵抗,將身為天波府嫡媳、統帥千軍萬馬的渾天侯最後的力量象徵與威嚴尊嚴徹底踐踏。更要命的是,她身體的反應……那些回憶引發的戰慄不僅僅來自恐懼和羞辱的冰冷,更深層里,竟然裹挾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被蠻力徹底撐開與灌滿後的奇異感官餘韻,如同毒藥的回甘。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悲鳴,如同受傷野獸的嗚咽,從穆桂英咬得幾乎破裂的唇齒間擠出。book18.org
她猛地掬起一大捧熱水,狠狠潑在臉上。試圖用這粗暴的清洗抹去所有不堪的觸感與嗅覺的記憶殘留。book18.org
無用。book18.org
那濃稠獨特的男子腥膻氣息仿佛早已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融入她的每一個毛孔。尤其是下體被反覆衝撞搗弄的甬穴深處,一種強烈的異物感消失之後的空洞感尤其明顯。那秘徑內壁被強行撐開擴張後的麻木殘餘的鈍痛中,竟然還隱藏著一種極其輕微卻連綿不斷的、難以啟齒的……帶著渴求意味的細密瘙癢。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強迫自己去回憶亡夫楊宗保。book18.org
宗保。book18.org
丈夫宗保那溫潤如玉的俊朗容顏瞬間浮現在腦海,儒雅清雋,永遠帶著對妻兒的溫厚與縱容笑容。他的雙手握槍時穩如磐石,撫過她腰腹時卻總是溫柔而克制,帶著書生般的文雅謙和與武將特有的敬意,如同撫摸稀世珍寶。他珍視她。即便在最濃情繾綣、身心交融的歡愛之中,宗保也總是帶著憐惜與崇敬,溫存細緻,生怕帶給她一絲不適。何曾有過……何曾有過這等毫無顧忌的狂暴姿態。仿佛她只是一頭供驅使的牝馬,一塊砧板上的肉。如此純粹原始的、只為征服和占有、甚至帶著凌虐意味的交合。book18.org
宗保給予她的是情人間的溫存交融,是靈魂與身體的和諧慰藉。她記得宗保身體的味道是乾淨清冽的,不像李元昊那熔爐般要將人燒融的高熾體溫與汗液的霸道腥燥。宗保的深入如同清泉流淌,細密綿長;而那李存孝的兇器……那猙獰巨物所帶來的卻是山崩地裂般的貫穿撐脹。每一次撞擊頂碾都帶著近乎摧毀的力量,將她拋向意識迷亂的巔峰。book18.org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腦海中激烈碰撞。一面是至純至凈、帶著溫情與悼念的回憶;一面是污濁暴烈、裹挾痛苦與強欲的現實烙印。穆桂英頭痛欲裂,痛苦萬分地用拳狠狠抵住額角太陽穴。她怎能?!她怎能在這般禽獸行徑的間隙里……在被迫為救子而承受的煉獄裡……嘗到一點身體背叛所帶來的……難以啟齒、污穢至極的餘味?!book18.org
「嘔……」再也抑制不住強烈的自我厭棄感與心理衝突帶來的噁心,穆桂英猛地俯身趴向桶沿,劇烈地嘔吐起來。方才沐浴時勉強飲下的幾口溫水此時混著苦澀膽汁湧出,灼燒咽喉。腹部的劇烈抽搐牽動所有淤傷,痛得她眼前發黑,幾乎暈厥在浴桶邊緣。book18.org
她劇烈喘息著,嘔吐帶來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渾身如同虛脫般顫抖。book18.org
足足掙扎了近半個時辰,穆桂英才勉強止住了那蝕心灼骨的反胃。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從那渾濁的藥湯中站起,如何強忍著下體深處那被徹底撐開的軟組織帶來的陣陣鈍痛撕裂感邁出浴桶的。溫熱藥液混著淡淡粉紅的血水悄然滑過她筆挺但微微發顫的長腿,落在地上,留下濕潤的印記。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噤。她扯過架子上粗厚乾爽的細棉布裹住自己顫抖的身軀。每一次擦拭,柔軟的布面掠過敏感的腰腹淤傷與胸前被抓捏得疼痛的乳尖,都激起細微的刺痛與難以言喻的麻癢感。book18.org
她勉強將一套嶄新的素絹中衣穿上身。那柔軟的細綢滑過肌膚本應是舒適熨帖的,此刻卻讓她異常地不適起來。布料若有若無地輕輕摩擦著胸前被抓傷的敏感乳尖,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串微弱的、過電般的麻癢感沿著皮膚直竄脊背。而當那細滑的絲綢貼合著她腰腹淤青的皮膚時,布料與皮肉間的微小摩擦更像是無聲的撩撥,挑動著那些屈辱的記憶。尤其那腰腹被衣物輕輕裹住的感覺——竟詭異地讓她聯想起那隻巨掌死死按壓箍緊她小腹腰胯的野蠻力量與觸感。穆桂英猛地停下扣衣扣的手指,身體僵硬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腰腹。那裡雖然覆蓋著絲綢,卻清晰地起伏著淤青造成的些微凹凸輪廓。她猛地抽緊腰帶,幾乎用盡力氣將那根絲綢束帶狠狠勒進肉里。仿佛要勒斷那段不堪回首的腰腹記憶,勒斷那根恥辱的脊樑。book18.org
這近乎自殘般的激烈行為瞬時牽扯下身深處的傷口。劇烈的銳痛讓她渾身一震,冷汗瞬間滾落。腰腹深處被強力勒擠的那一下,激得剛剛遭受蹂躪的幽徑深處又是一陣令人心慌的酸脹麻軟,一絲溫熱不受控制地悄悄滲出,沾染上嶄新的褻褲。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新鮮的血腥味。book18.org
「嘶……」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終是強忍著,不敢再動。扣好衣結,那件素衣鬆鬆裹住她高挑健美卻傷痕累累、內蘊驚濤駭浪的軀體。book18.org
推開凈房門,深夜的寒意撲面而來。春蘭一直守在門口,一見她出來,立刻要上前攙扶。穆桂英只是搖搖頭,聲音嘶啞低沉:「我去看看文廣,你……去歇了吧。」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去。」語氣斬釘截鐵,不容分說。book18.org
楊文廣被安置在他自己獨立的院子暖閣中,由寨中請來坐鎮的一位擅長醫治跌打毒蟲的梁老大夫與貼身小廝看護著。梁大夫正小心地解開楊文廣的衣衫,仔細檢查他周身上下有無其他傷口,並重新處理他臂上那兩道看似被「凶蛟利爪」留下的、已經微微化膿的暗紅撕裂傷。梁大夫年過五旬,鬚髮灰白,面色凝重。book18.org
「如何?」穆桂英立在門口,強壓下翻湧的心緒,聲音儘量平穩地問道,目光緊緊鎖在兒子蒼白的小臉上。book18.org
梁老大夫連忙起身行禮:「見過穆將軍。」他嘆了口氣,「少將軍臂上創傷雖深,倒也不是致命要害。所幸毒已拔除。手法……極其驚險決絕,真乃萬幸。老夫已重新上藥包紮。」他捋著鬍鬚,看著昏睡中楊文廣唇邊殘留的一絲極其淡淡的、似乎帶著奇異微腥氣息的藥漬痕跡,眼神迷惑不解,「只是……老夫行醫數十年,竟前所未聞此等驅毒之法……敢問穆將軍,少將軍體內拔出的究竟是何等異物毒素?為何少將軍唇縫殘留藥汁……略含腥氣?將軍又是以何等靈藥相救?那凶蛟究竟何等模樣……」老大夫滿眼都是困惑與求知的光芒。book18.org
穆桂英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大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喉頭像是瞬間被滾燙的鐵塊死死堵住。那張蒼白疲憊卻依然堅毅絕美的面龐上霎時掠過一絲極其明顯的痛楚與驚惶。袖袍之下,手指驟然緊握,指甲死死摳入掌心,幾乎要刺出血來。她該如何啟齒?!如何對兒子,對她守護的一切解釋楊文廣體內拔出的「異物」究竟為何?!「靈藥」又從何而來?!那血腥腥氣……正是來自她被迫吞下後又吐哺給兒子的那個男人的污穢精漿。book18.org
「梁老……辛苦了。」她的聲音異常乾澀沙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文廣既已無事,便是萬幸。那怪物……形如巨蟒,卻生獨角四爪,通體漆黑,吞吐毒霧……我以命相搏,將其重創驚走,才救下文廣……慌亂急切下,只憑經驗摘取了些許……林中奇異漿果藤草,嚼爛了喂他……想必那腥味是毒血與草藥汁混雜所致……」穆桂英從未覺得一段謊言如此難熬。每一個字吐出,都像有滾燙的熔岩在灼燒她的心志。更是對她所珍視的「信義」二字的滔天褻瀆。book18.org
梁大夫恍然,眼中頓時流露出萬分敬佩之意:「將軍威武。臨危不亂。竟能識別毒草靈藥。真乃巾幗不讓鬚眉。此等大智大勇。老夫拜服。」他再次躬身行禮,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散去了。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一陣脫力般的暈眩,強自支撐著才站穩:「梁老請去歇息吧,文廣這裡由我看著。」她聲音疲憊至極。book18.org
「老夫就在外間暖閣守著,隨時聽候將軍吩咐。」老大夫很識趣,行禮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對劫後餘生的母子。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沉睡的兒子和平穩跳躍的燈火,氣氛終於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穆桂英一步步挪到兒子床邊,每一步牽扯下的疼痛都讓她額角滲出冷汗。她終於得以坐下,目光落在楊文廣稚氣卻因毒素折磨而蒼白失血的小臉之上。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均勻卻孱弱的呼吸,穆桂英冰冷劇痛的心底才緩緩湧起一點破碎而虛弱的暖意。book18.org
還好。文廣活著。這是她用身體、用靈魂最深處的羞恥與尊嚴交換回來的結果。這是支撐她此刻沒有徹底瓦解的唯一原因。book18.org
她伸出手,帶著無比的憐惜和後怕,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兒子微涼的額角,細細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髮絲。仿佛拂拭著世間最珍貴的瓷器。然而,就在那指尖撫過楊文廣乾裂的唇角邊緣——book18.org
那極其淡薄的、屬於李存孝的氣息混合著草藥腥氣似乎仍殘留在他唇縫深處。如此微乎其微。卻像引動驚雷的霹靂。book18.org
穆桂英觸電般猛地收回了手指。整個人如同被毒針狠狠扎中。霍然起身撞得身後楠木小几都晃了一下,杯盞輕響。劇烈的生理厭惡連同方才在浴房中的嘔吐回憶猛地翻湧而上。胃部陣陣翻攪絞痛。那個男人噴射出的濃濁液體那滾燙腥甜直衝喉管的噁心感。混著那屈辱而強烈的被填滿穿透衝上頂峰的暈眩戰慄感瞬間轟擊著她的神智。她甚至再次清晰無比地回憶起自己主動俯身捧著手心裡他那污濁東西喂給兒子時手指的粘膩溫熱觸感……那時她心中只想要兒子活命……可此時此刻……book18.org
強烈的負罪感、自我厭惡感如同沸騰的岩漿瞬間將她吞沒。幾乎將她僅存的理智灼燒殆盡。book18.org
「哐當。」一聲輕響。穆桂英下意識猛抬頭。卻見昏黃油燈下,房樑上一個角落蛛網不知何時被夜鳥震動,一枚小小的、早已乾枯的松子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滾不動了。不是刺客,沒有陰謀,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動靜。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瞬間的驚嚇和抬頭。那原本就因方才勒得太狠而有些鬆脫的絲綢衣帶,此刻隨著劇烈動作,「嗤啦」一聲。竟被強行掙斷扯開了。半邊衣衫頓時鬆散滑落。book18.org
大片柔韌緊實的肩背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那搖曳的、無所遁形的燈火之下。book18.org
穆桂英愕然低頭。就在那衣衫滑脫之處,她那健美的腰背線條清晰畢現。但更刺目的……是那光滑赤裸的麥色側腰之上。book18.org
一排深陷紫黑、觸目驚心的大牙印赫然入目。如同一個恥辱的烙印鐫刻在柔韌的肌膚深處。book18.org
正是那李存孝在洞穴中情動癲狂之時如野獸般啃咬上去的鐵證。位置極其刁鑽私密。若非此刻衣帶意外崩斷,便是她自己都未必在混亂中及時發覺。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大腦瞬間一片慘然空白。眼前燭火都猛地扭曲黯淡。這赤裸裸的烙印如同一把燒紅的尖刀瞬間刺穿了她用盡所有力氣堆積起那一點可憐的自我欺騙的沙堡。book18.org
凶蛟毒爪?林中奇藥?book18.org
這齒印算什麼?!book18.org
算什麼?!book18.org
最後一絲遮掩都無情地碎裂了。一切謊言在此鐵證面前都蒼白可笑。book18.org
她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跌坐在兒子榻邊的圓凳之上。雙手死死撐住冰冷的桌角。指骨根根泛白。劇烈地喘息著,臉色比昏睡的楊文廣更為慘白。目光呆滯地死死盯著那排烙印在自己腰間的猙獰齒痕。這屈辱恥辱的痕跡。永遠洗不掉。如同一個醜陋的烙印,一個被征服被占有的牲口印記,一個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自己誓死守護一切的鐵證。它將終生刻在她身上,日夜啃噬她的靈魂。book18.org
「嗚……」一聲悲鳴終於衝破了她死死封鎖的喉嚨。如同絕望困獸的哀嚎。被壓抑得太久太深太痛太狠。她不敢哭出聲吵醒兒子。只能將臉深深埋入冰冷僵硬的掌心。渾身痙攣般抖動。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無聲而洶湧地從指縫間瘋狂滲出。打濕了衣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片絕望深潭。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在痛苦恥辱的漩渦中沉沒。每一分意識都被撕扯。一面是不顧一切想要立刻衝出去斬殺李存孝報仇雪恥的滔天戾氣血氣。一面是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異樣情慾衝擊所帶來的恐懼與自我唾棄。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那禽獸般的蹂躪在回憶中會攪動起如此強烈混亂的漩渦?!book18.org
為什麼身體深處那被反覆貫穿撐脹的痛苦會滋生出一絲可恥的渴求?!是被那熔爐般的體溫燒毀了理智?還是被那非人的巨大撐開了她久曠的身體?那深入骨髓般撞擊帶來的麻痹眩暈感……那種靈魂幾乎要被頂出軀殼的戰慄感……book18.org
「不!」穆桂英在心底無聲地瘋狂吶喊。指甲深深摳進冰冷紅木的桌面。「我不是!我是楊宗保之妻,我是楊文廣之母,我是天波府嫡媳,我是大宋敕封的渾天侯。我不是不知廉恥的……」她拚命在記憶中尋找宗保。尋找那個清雅挺拔的身影。尋找那雙永遠滿含深情溫存的眼眸。尋找他給予自己的每一次溫存愛撫。甚至努力回憶丈夫略顯單薄身軀給予她的、那份溫暖平和的夫妻之歡……book18.org
然而。宗保的一切在這兇悍殘暴、蠻橫無理、帶著最原始征服慾望與感官刺激的衝擊面前……book18.org
竟然……顯得如此……平淡溫吞。book18.org
宗保那溫和的力量與節奏,那帶著尊重與憐惜的撫慰,那清冽的氣息……此刻回憶起來,都如同隔著一層紗幕。溫存猶在,卻再也無法撫平那從身體最深處被猛烈撐開之後留下的焦灼躁動的空虛。填不滿那被蠻荒力量徹底點燃後又驟然冷卻形成的巨大心理溝壑。book18.org
一種更深重恐懼如同冰冷的巨爪攫住了穆桂英的心臟。book18.org
難道……這麼多年……在宗保那裡……她所經歷所滿足的……從來都不是身體深處那更原始、更強烈的渴求?只是一份溫情脈脈的、帶著禮法約束和敬重意味的結合?book18.org
難道她這具被世人讚嘆、自己引以為傲的強健豐熟之軀……那些令人羞於啟齒的深處本能,竟只有在這樣蠻橫殘暴、近乎摧毀的野獸交合中才能被徹底激發?!才會產生那種被徹底征服乃至粉碎時伴隨的、魂飛魄散般的巔峰快感?!如同飲鴆止渴,明知劇毒,飲下時卻帶來撕心裂肺的醉人暈眩?!book18.org
這想法令她靈魂都在驚恐中瘋狂顫抖。不!絕不可能是這樣。一定是有該死的催情藥在作祟。是那些虎狼之藥的殘留控制了肌骨髓血,讓她墮落腐化。這污穢的身體反應不是屬於她的。絕不是!book18.org
這個念頭給了她一絲微弱的喘息理由和支撐點。穆桂英掙扎著撐起身子,強行收束崩散混亂的心神。衣衫凌亂露出大片肩胛腰腹也無暇顧及。她需要冷靜。需要絕對的安靜。需要徹底的獨處。需要重新封印這個可怕的念頭。封印這具令她憎惡的、帶著野獸烙印的軀體。book18.org
沒有驚動任何人,她如同幽靈般,拖著刺痛的下身與搖搖欲墜的身心,回到了自己那間清冷寬敞卻異常寂靜的臥房。這曾是她們夫妻短暫歡愉的天倫之所,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空曠與無言的嘲諷,在深夜裡瀰漫發酵。book18.org
房門在她身後悄然合攏。隔絕了外面世界。也隔絕了她最後僅存的一點點虛偽的尊嚴支撐。book18.org
穆桂英如同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背靠著冰冷沉重雕花木門緩緩滑坐到冰涼的地面上。身體每一處傷都在瘋狂叫囂。更痛的是那早已鮮血淋漓的靈魂。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在死寂中流淌。窗外梆敲三更,寒月更清冷地灑在窗欞上。book18.org
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麻木與屈辱絕望。她如同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緩慢失血的殉道者。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微突兀如同蚊蚋嗡鳴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自虐般的死寂。book18.org
嘀嗒……book18.org
極其清幽細微的水滴聲。book18.org
穆桂英茫然抬眼,卻見角落那座紫檀妝檯案几上,一隻小巧玲瓏的白玉香獸吐著裊裊青煙,那香獸口中緩緩沁出微潤水汽凝結滴入盛著乾花的小小銀碟之中……杜金娥所贈那羊脂玉勢。正是藏於這妝檯暗格內最隱秘之處。正是那白玉香獸壓著之處。book18.org
此物被那暖香熏蒸日久,早已吸足了香氣與暖意。此刻那微弱的水滴聲雖輕,卻像投入枯井的石塊,驟然在她幾近枯寂的神魂深處激起巨大的漣漪。book18.org
如同被無形而劇烈的電流瞬間擊中。穆桂英渾身猛地一震。那腰腹內里的深處某根從未被發現的神經驟然繃緊、顫慄。一股強烈的、如同萬千細小毒蟲從身體髓腔深處驟然甦醒。它們帶著灼熱的癢痛。猛地從幽深的丹田直撲向下腹花溪。直衝那飽經蹂躪、此刻空虛敏感的秘徑花蕊。那玉勢溫潤微涼的觸感記憶……光滑堅硬螺紋的獨特質感……七娘杜金娥當時低笑著那曖昧隱晦的用法點撥……被李元昊那兇器徹底激活點燃又被驟然空虛下來的花穴……剎那間無數破碎畫面瘋狂湧入腦海。book18.org
一股難以抗拒、燥熱至極的強烈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衝垮了她最後用痛苦與絕望堆砌起來的堤壩。book18.org
「唔……」一聲難耐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緊咬的牙關里溢出。穆桂英蜷縮在地的身軀猛地繃緊。如同一條離水的魚。腰肢如被強弓驟然回彈般向上拱起。那剛剛被強行束住壓抑顫抖的小腹處,平坦緊實的肌肉線條驟然抽緊。塊壘分明如同山丘般起伏隆起。腹心深處劇烈悸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欲破繭而出。雙腿更是死死合攏絞緊。用力磨蹭。試圖用腿根最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那股要命的、如同萬千螞蟻啃噬、毒蟲噬骨的麻癢空虛。然而越摩擦,那空虛麻癢竟愈發猛烈。仿佛要變成滔天火焰將她從內而外燒為灰燼。book18.org
理智轟然崩碎,如同那崩斷的衣帶。什麼誓言。什麼痛苦。什麼尊嚴。在這來自身體最原始最狂暴的生理呼喚面前。都不值一提。book18.org
她如同著了魔。不!是體內住著可怕的惡魔在操縱她瀕臨崩潰的肢體。艱難掙扎的爬向那妝檯。如同溺水者撲向最後的稻草。她的腿心早已濕濘不堪。那件嶄新的素色褻褲緊貼在敏感之處,隨著每一次移動磨蹭出令人心慌的粘膩濕痕。book18.org
顫抖冰冷的手指終於摸到了妝檯下那方極其隱匿的滑扣。指尖猛地發力往裡一拗。「咔」一聲脆響。一方扁長的暗格應聲彈開。露出裡面的包裹。book18.org
一方早已不再鮮亮的紅綢靜靜躺在格底。book18.org
穆桂英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變得更加急促灼熱。眼中最後一點掙扎徹底被灼熱的暗火所吞噬。她的手指已經抖得完全不受控制。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猛力撕開已然泛白的紅綢繫結。book18.org
一方溫潤潔白、玉質細膩如同凝脂的物件出現在她的掌心。在昏暗燭光下散發著柔和微涼的色澤。長七寸有餘,頂端圓球大過鴿卵,光滑溫潤,球面之下便是細細纏繞了七八圈的環狀螺紋。螺紋細膩規整,打磨得精光微滑。向下延伸便是等粗筆直的玉柱,尾部平整光滑。握在手心裡。沉甸甸的竟帶著一絲微涼的暖意。如同活物般散發著誘惑的脈動。book18.org
這物事出現的一剎那。穆桂英只覺得那股燥熱難忍、爬搔骨髓的麻癢驟然加劇到了頂點。仿佛那物件就是唯一能安撫體內肆虐的烈焰巨獸的解藥。她急促地喘息著,如同即將窒息。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強烈到無法忽略的劇烈抽搐。下體花洞深處那空蕩饑渴處一陣劇烈的蠕縮擠壓。湧出大量濕熱滑膩的花汁。瞬間將那剛剛換上不到一個時辰的輕薄絹質褻褲徹底浸透。book18.org
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回冰冷的地面。顧不上那玉勢頂端沾落一絲灰跡。背死死抵著冰冷的床榻底座。腰肢死死後弓支撐。雙腿猛地大大張開。如同戰場上準備致命一擊的角士。素白的中衣早已被她慌亂無狀地撕扯撩起堆疊在劇烈起伏的胸脯之上。露出傷痕累累卻依舊線條清晰緊實無比的狼腰腹地。與身下那片被濕透褻褲勾勒包裹出的、飽滿高聳如同山丘般圓隆起伏的絕妙腰胯曲線。book18.org
那飽受蹂躪尚未癒合的撕裂傷口就在身下最敏感之處。隨著她的每一次急喘,每一次腿根戰慄都劇烈地抽動著銳痛。然而這疼痛此刻竟如同最烈的催化劑,狠狠刺激著那具敏感欲焰沖天的燥熱軀體。book18.org
一隻手顫抖著插入那已然濕濘黏滑的褻褲束縛。摸索著探向那燙得驚人的神秘幽穀穀口。指尖所觸之處竟是腫脹滾燙、敏感得一碰就渾身痙攣的柔嫩花瓣。早已濕滑不堪、汁液橫溢。那微涼的羊脂白玉頂端圓球幾乎是被她帶著決絕的、自殘般的狠力猛地按向那處最敏感嬌嫩、飽含劇痛卻又無比渴求撫慰的微綻入口。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一聲尖銳短促、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顫聲慘呼猛地從她緊咬的牙關里迸發。痛,那撕裂傷處如同又被狠狠撕開。然而在那撕心裂肺銳痛爆開的同時。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麻痹酸脹麻癢酥軟也沿著尾椎骨直衝腦頂。讓她眼前霎時一白。四肢百骸如同過了電般僵直痙攣。book18.org
她急促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傷痕累累的平坦小腹如同風箱般不斷鼓動緊繃。腹肌稜角繃到了極致。手指卻再沒挪開。反而咬著下唇,抵死將那帶著銳痛刺激的冰涼圓球硬生生。一點點。壓入那依舊緊窄灼熱、卻空虛顫抖著的秘逕入口。硬生生撐開那剛受重創卻已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滑膩花汁濕潤以待的褶皺穴口。強行拓入,去填滿那可怕的、令人羞死的空虛。book18.org
「唔……」一聲綿長壓抑、帶著無盡痛苦卻又隱約夾雜著極度渴望滿足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逸出。book18.org
冰涼的羊脂玉隨著推擠侵入。那微涼堅硬的圓球觸感,以及那細微螺紋碾過花徑內壁帶來的劇烈摩擦。如同冰冷的電流穿透了她整個腰腹。小腹內里深處猛地一縮。腹肌抽動的線條驟然加劇。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她飽受蹂躪的神經上拉緊又崩斷的線。她修長健美的雙腿死死蜷起,雙膝重重頂向冰冷的地板。弓著的狼腰腰窩處繃出令人心疼的角度。整個人如同一隻瀕臨絕境卻強忍劇痛完成蛻變的蟬。汗水如同漿液般湧出。浸沒早已濕透的單薄中衣。貼緊她飽滿起伏的乳峰劇烈震顫。腰腹之上所有猙獰青紫淤傷都如同被點燃般鮮紅怒放。book18.org
她緊閉雙眼。牙關緊咬。血絲從唇角沁出。眼前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讓她恐懼憎惡卻又詭異沉淪的場景畫面——book18.org
那矮壯如熊羆的身軀將她死死釘在那冰冷粗糙沙礫地上。他粗壯的大腿像鐵枷般鉗住她兩條修長勁美的腿。強行掰開到極致。那猙獰兇器般青筋虯結的龐然巨物帶著毀滅性的氣勢。蠻橫無比地一次次撞擊貫穿。每一次深頂都幾乎要將她柔韌狼腰頂撞得斷裂崩塌。將她整個人釘穿。撕裂。擊垮。花蕊最深處被那巨大猙獰的傘狀頭狠狠撐開。死死抵在緊閉的珠胎宮口處。摩擦叩擊。帶來的劇烈撞擊讓她魂飛天靈。那種被徹底征服。徹底占有。徹底貫穿碾碎的無助與極致癲狂感官風暴再次席捲而來。將她殘存的所有意志與抵抗衝擊成碎片。book18.org
這回憶如同烈火烹油。瞬間將她下身空虛處那點微弱冰涼徹底燒成了燎原之火。穆桂英嗚咽著。一隻手握著那冰涼的羊脂玉勢,如同抓住救生浮木也如同陷入無盡沉淪。不顧一切地開始了劇烈的推擠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猛。book18.org
「呃……呃嗯……」book18.org
那纖細螺紋死死摩擦著敏感至極的花徑內壁。每一次抽拉推送都精準地碾過那被強行撐開卻又更加貪婪渴求填滿的褶皺。冰冷的玉器在她體溫的灼燒和花房汁液的潤滑下很快變得溫熱滑膩。帶來的不再是純粹的冰涼鈍痛。而是……一種更加細膩清晰且源源不絕的刺激。那冰涼的圓頭一次次撞開她最嬌嫩深處的宮蕊。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尖銳酸痛與隨之爆發的滅頂酥麻。腰腹肌肉線條隨著她的每一次動作劇烈地痙攣拉扯。整個平坦小腹如同狂風巨浪中的甲板。瘋狂地起伏震顫。每一次劇烈的玉勢推送頂入都會引得整個腹肌群失控般驚跳收緊。book18.org
穆桂英徹底迷失在這痛苦交織、屈辱混雜卻又洶湧如海潮般劇烈滅頂的感覺潮汐之中。意識如同被拋上驚濤駭浪尖頂的孤舟。隨著那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的抽送。她渾身滾燙灼熱。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白皙的肌膚泛起妖艷如三月桃花的潮紅。她無意識地呻吟著。將李元昊的臉強行想換成楊宗保溫潤的容顏。用亡夫的幻象給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可那粗獷野蠻的衝擊力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血肉骨頭裡。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就在那玉勢螺紋圓頭以刁鑽角度狠狠碾過內壁一處從未被如此開發刺激過的軟肉瞬間。book18.org
一陣空前劇烈、如同萬道電流同時貫穿脊髓的瘋狂酸麻轟然炸開。book18.org
「宗保!」book18.org
一聲悽厲絕望如同杜鵑啼血的悲鳴終究是衝破了她的牙齒封鎖。從她喉骨深處迸發而出。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劇烈抽搐驟然席捲她整個下身。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腹部向內痙攣塌陷緊縮到了極致。如同繃斷了弦的強弓。那小腹肌肉線條在極致收縮後又如同被狂風驟雨打亂了的沙丘般瘋狂而失控地起伏波動。花蕊之處。一股灼熱粘稠的花露如同決堤般狂涌而出。瞬間將褻褲徹底浸透。溫熱滑膩的花汁甚至沿著她緊並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下來。在她腰腹下匯成一攤小小溫熱黏膩的溪流。book18.org
穆桂英仰著頭。劇烈地喘息著。長發汗濕凌亂地粘在頸項潮紅的面頰之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一陣滅頂般的眩暈過後,是更沉重百倍的疲憊空虛與更洶湧澎湃的自我唾棄奔涌而來。她看著手中沾染著晶瑩濕痕的玉勢。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下傷痕狼藉的肌膚。看著腹股溝與腿根間那一片濃濁濕痕,如同爛醉的痴子。book18.org
宗保……book18.org
我算什麼?book18.org
為了救文廣獻祭自己?還是……被這具皮囊深處不堪一擊的低劣慾望所擊垮?book18.org
我穆桂英。堂堂楊門英烈之後,天下聞名的渾天侯。到頭來竟淪為了一頭被野獸玷污後躲在此處自瀆的……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撕開的衣襟與滑至腿根的褻褲。也顧不上滿身黏膩羞恥的汗垢花汁。在身體仍處於劇烈痙攣的餘韻狀態之下。她那如同千錘百鍊雌豹般的本能已然接管了這具身軀。方才還因極度自棄而癱軟如泥的腰背瞬間弓起。原本劇烈抽跳的小腹猛地向內狠狠一收。將最後一絲顫抖也壓成了堅韌磐石。渾身健碩柔韌的肌群無聲沸騰咆哮,充滿了驚心動魄的爆發力。book18.org
不堪念頭如同地獄之火。燒得她五內俱焚。她恨不能立刻將這沾滿污穢的玉勢砸得粉碎。連同自己這具污穢不堪的身體一起。從這世間徹底抹去。book18.org
穆桂英仰著頭,身體如同被狂風撕扯過的枯草,劇烈地痙縮。那滅頂的眩暈浪潮般退去,留給她的是無邊無際的、冰冷的空虛與深入骨髓的自我唾棄。汗水黏膩冰冷,糊住眼瞼,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拉扯著渾身各處叫囂的傷痛,尤其是下體那撕裂之處,在極致痙攣後,此刻正火辣辣地傳遞著清晰的鈍痛,如同在無情地嘲笑她片刻前的沉淪。book18.org
她喘息著,目光渙散地盯著屋頂黑黢黢的橫樑。手中那根羊脂白玉勢,頂端溫潤的圓球還沾染著她最私密之處濡濕的晶瑩痕跡,在昏暗燭光下反射著妖異曖昧的光暈。這物事,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七娘杜金娥戲謔的饋贈,而是一個明晃晃的恥辱。一個將她剝得精光、打落塵埃的鐵證。是那場屈辱暴行在她身體上刻下的可怖慾望印記的延伸。book18.org
「呃……」一聲悽厲破碎的嗚咽強行從喉嚨里擠壓出來,帶著無盡的苦澀與自我憎恨。她想狠狠砸碎這東西,連同自己這具骯髒的、不可理喻的皮囊一起。book18.org
不!還不能。book18.org
楊文廣蒼白稚弱的面容猛地撞入混亂的腦海。那雙緊閉的眼睛,那微弱卻平穩的呼吸。她的兒。她豁出一條命、賭上全部尊嚴才救回來的命。book18.org
就是這個念頭,如同一根冰冷尖銳的冰錐,帶著刺骨的疼痛,強行將她從情感宣洩的泥沼邊緣狠狠釘在了現實的地板上。淚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流,混著苦澀的汗水洶湧而出。她猛地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母獸,將那沾滿污穢的玉勢死死攥在掌心,幾乎要將其捏碎。指尖的冰冷堅硬刺痛了掌心,卻遠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book18.org
不能……毀了自己。book18.org
曝光?book18.org
這個最恐懼的結局讓她渾身冰冷僵直,連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山洞裡的每一個屈辱畫面——被撕碎的衣物、李元昊粗暴的撫摸、那深入骨髓的撞擊、被迫口啜的精液、喂食兒子時那粘膩溫熱的觸感、腰後的咬痕……所有畫面都化作猙獰的鬼魅,在她眼前瘋狂輪轉。book18.org
倘若此事泄露分毫——book18.org
世人會如何看待她穆桂英?是天波府的奇恥大辱。是楊家滿門忠烈之碑上將刻下的最大污點。楊文廣將終生背負一個「母親用身體換回性命」的沉重枷鎖,永遠無法抬頭做人。楊家將世代忠良的名聲將毀於一旦。沙場上千軍萬馬中衝殺的「渾天侯」,將從雲巔跌落泥淖,被唾棄為不貞的蕩婦。book18.org
屆時,她連站立於九泉之下去見夫婿楊宗保的面目都沒有。那雙溫潤如玉、飽含信任與愛意的眼眸,將會變成怎樣冰冷的失望與斥責?book18.org
為她復仇?替宗保雪恨?book18.org
笑話。一個聲名狼藉、已被人唾棄的「淫婦」,連站在宗保的棺槨前祭奠都喪失了資格。又有誰會相信她的控訴?一個背負污名的女人,說什麼都會被扭曲、被嘲笑。甚至,李元昊可能狗急跳牆,反咬一口,汙衊是她不甘寡居,主動勾引。book18.org
這個冰冷的邏輯鏈條在她心中迅速推演凝固。如同無數冰冷的荊條,將她的憤怒與復仇之火死死勒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怎麼辦?殺了他?!book18.org
就在這個念頭翻騰而上的瞬間,穆桂英的手指神經質地扭曲了一下,發出骨節的輕響。眼中殺機爆燃。立刻宰了這個畜生。斬草除根,永絕後患。就此刻。就現在。提劍出去,趁著夜色……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理智的冷水再次澆下。父親穆羽眼中那份對「李存孝」救命之恩的深切感激與信任,清晰地浮現眼前。寨中無數雙眼睛看著是他背著自己和文廣回來的。他現在是穆柯寨的救命恩人、忠心耿耿的得力頭領。不明不白的死了?父親會震怒。會追查。以父親的閱歷和老辣,自己匆忙殺人,留下的蛛絲馬跡根本瞞不過。一旦追查到真相……那可怕的「曝光」後果依然會到來。且會是自己親手葬送。book18.org
唯有……隱忍。book18.org
這兩個字重逾千鈞,帶著無盡的屈辱和腥鹹的血味,被她艱難地咽了下去,仿佛有無數碎玻璃順著喉嚨滑落腹中。胃部一陣絞痛,讓她幾乎弓起身。book18.org
疏遠他。不動聲色地隔絕他。絕不能讓他再靠近自己半步。更不能讓他有機會用這個把柄要挾。book18.org
一個清晰冷酷的計劃迅速在她心中成型:「明升暗降。」book18.org
不能表現出明顯敵意惹人生疑。反而要顯得大度信任。他不是「立了大功」嗎?book18.org
「功勞……自然要賞……」穆桂英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從地獄縫隙中擠出,冰冷到沒有任何溫度,「李頭領勇武忠義,此番捨命救護少將軍……自當重賞。特擢升為寨中衛戍『統領』……」book18.org
看似升官,實則權力核心轉移。名義上可以統領寨牆防禦,但實際調動精銳人手、指揮核心力量、甚至日常巡防的決策調度權,她已有腹稿可將其徹底架空。讓父親信任的幾個老成持重、心腹之人分去實權。book18.org
另外,「李統領新晉高位,職責重大……」穆桂英的眼神如同寒潭深冰,繼續無聲地謀划著,「……營寨西南山道崎嶇,多有賊蹤窺伺,位置重要……煩請李統領親自督促山道哨所重建之事,務必一月內加固完畢。……事關寨中命脈,你常駐於此督建監工,本侯方能安心。」book18.org
將她寢居所在的院落與李元昊的居所相隔最遠。將他遠遠地發配出寨子中心核心圈。派去偏遠險峻之處督建幾乎不可能在一月內完成加固的哨所。讓他遠離寨中大小事務的日常核心。沒有軍令,絕不允許擅自返回主寨區域。book18.org
物理上的隔離。時間上的消耗。職位上的虛置。這便是她此時唯一能想出的、滴水不漏的疏離之法。如同布下一張無形的網,將那條盤踞在側、隨時可能噬人的毒蛇隔絕在外。讓她能暫時喘息,積蓄那不知是否還能來臨的力量。book18.org
「還要……穩住他……」穆桂英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寒的空氣混合著室內濃郁的情慾濁氣,讓她的肺腑如同針刺。必須維持表面的「信任」與「感激」,不能讓他嗅到一絲異常。這需要極致的隱忍,每一場可能發生的對話,每一道注視他的目光,都將變成一場煎熬酷烈的酷刑。book18.org
視線無意識地落在掌心那根濕滑冰涼的玉勢上,粘稠的蜜液還在緩緩流淌。這根代表了慾望與沉淪的物事,此刻卻像一條冰冷的鎖鏈,將她死死綁在現實這片屈辱血腥的土地上。她沒有如之前那般發泄般地扔掉它,而是在短暫的、激烈的內心掙扎後,眼神最終定格為一種更深的死寂與冷酷的清醒。book18.org
她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疲憊不堪的身軀,雙腿間傳來劇烈撕扯的痛感和粘膩的冰涼觸感,她踉蹌地走向那方已開啟的暗格。素白的綢帕被抽出,冰冷而麻木的手指開始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根玉勢。用力擦去所有溫熱的、屬於她的痕跡,如同擦拭一個恥辱的印記,直到那冰冷的羊脂白玉被摩擦得重現冰冷堅硬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將它重新裹入那方早已浸透了她血淚、名為「平安」實為「羞辱」的陳舊紅綢之中。用力。再用力。將那象徵著過往一切純粹美好祈願的綢布揉成一團。幾乎要將那冰冷的玉石連同那些屈辱骯髒的回憶一起揉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比冬夜的寒風更刺骨。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將那重新裹好的、更冰冷更沉重的紅綢包裹,狠狠塞回了暗格的最深處。「咔噠」一聲輕響,滑扣合攏,也鎖住了一段煉獄的秘密。book18.org
妝檯的銅鏡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的身影:髮絲凌亂如同厲鬼,臉頰潮紅尚未褪盡,眼中卻只剩下冰冷燃燒之後殘留的灰燼,和最深邃的、凝固如霜的決絕孤寂。她看到鏡中人嘴角艱難地扯動了一下,似乎想擠出一個冷厲的、掌控一切的笑,最終卻只凝固成一個絕望悲愴的弧線。book18.org
月光,慘澹冰冷,無聲無息地從窗欞滲透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個掙扎匍匐於地獄邊緣、註定背負著沉重枷鎖前行的幽魂。前路茫茫,唯余孤寂的死守與無聲的隱忍。book18.org
夜深,梆聲響起,如同斷魂曲的前奏,敲碎一地清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