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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啟示錄】(44)娶母book18.org
2025.10.3首發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當天,那充斥著**與權力交易的畫面,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不僅切割著我的神經,也成了我斬向敵人的武器。我沒有絲毫猶豫,將偷拍到的、王公子與母親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匿名但通過特殊渠道,精準地遞交到了上海市警察局和紀委的案頭。book18.org
風暴瞬間掀起。book18.org
王公子平日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早已樹敵無數。這些證據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他過往得罪過的各方勢力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虎,在全城乃至全國範圍內對他展開了迅猛的抓捕。國際紅色通緝令也隨之發出,他的銀行帳戶、名下資產被迅速凍結,曾經紙醉金迷的生活瞬間化為泡影。最終,他只能依靠一個邊境蛇頭的關係,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往緬甸北部,據說後來淪落到在那片法外之地,靠著經營電信網絡詐騙的骯髒生意苟延殘喘。book18.org
另一邊,我憑藉紮實的學識和堅定的意志,成功通過了層層選拔,獲得了寶貴的中央選調生資格。在這個國家亟需大量優秀年輕幹部的時代,留在上海、北京,或者至少留在長三角的繁華都市,對我來說幾乎是唾手可得的機會。book18.org
但我已經被上海這座充滿了扭曲慾望、虛偽交易和不堪回憶的「花花世界」徹底傷透了,也看怕了。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太多骯髒與不堪。我渴望一片更為純粹、或許也能讓我真正施展抱負的土壤。book18.org
於是,我主動找到了我的恩師周教授,以及負責選調生分配的徐主任,鄭重地提出了我的申請:我自願放棄留在發達地區的機會,請求回到我那位於中部、經濟相對貧窮落後的故鄉去工作,為建設家鄉貢獻力量。book18.org
這在一個幾乎所有優秀畢業生都拚命想擠進一線城市的年代,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幾位領導都感到十分驚訝和好奇。尤其是周教授,他視我如子侄,他的子女均在海外創業,他在學術圈和政界的深厚人脈正愁無人繼承,一直希望我能留在身邊,繼承他的衣缽。他起初十分不解,甚至有些生氣。book18.org
但當我坦誠地向他闡述了我對故鄉的深厚感情,以及希望用所學知識改變家鄉落後面貌的堅定決心後,這位睿智的老人沉默了。他看到了我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誠與理想主義的光芒。最終,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讚許和支持:「維民,人各有志。你有這份心,很好!去吧,老師支持你!記住,無論到哪裡,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國家和人民的培養!」book18.org
人事部的徐主任更是深受觸動,他親自找我談話,明確表態:「蘇維民同志,你的選擇令人敬佩!回到臨江縣後,工作上、生活上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直接找我!組織上會盡力為你提供支持,希望你能在基層干出一番事業!」book18.org
最終,任命文件正式下發。結果再次出乎許多人意料——我被直接任命為臨江縣的助理縣委常委,兼任縣礦業局技術副局長。book18.org
這在整個選調生分配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通常,選調生初入地方,多是擔任鎮長助理或縣局副職,直接進入縣委常委班子(即使是助理常委,也意味著參與核心決策層)併兼任實權部門副職的情況,鳳毛麟角。這既是對我能力和選擇的肯定,也隱隱包含了高層希望我能在家鄉有所作為的深切期望。book18.org
我拿著那份沉甸甸的任命文件,知道一段全新的、充滿挑戰卻也孕育著真正希望的人生篇章,即將在生我養我的那片土地上展開。而上海的一切,包括那個讓我愛恨交織的母親江曼殊,似乎都即將被埋藏在記憶的深處。book18.org
塵埃落定,前程似錦的畫卷已在眼前展開,但心頭卻仿佛壓著一塊巨石。我獨自漫步在黃浦江畔,外灘的燈火璀璨依舊,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浮光躍金,卻照不亮我內心的陰霾與決絕。江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吹拂著我發燙的額頭,也讓我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冰冷。book18.org
我深知,與母親江曼殊那種扭曲、不倫不類的關係,就像一顆深埋在我未來仕途下的地雷,不知何時就會被引爆,將我所有的努力和抱負炸得粉碎。我不能,也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成為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即使這個人是我的母親,是那個我曾扭曲地依戀過、也曾發誓要「獨占」的女人。為了我的未來,我必須親手剪斷這最後、也是最糾纏的枷鎖。book18.org
下定決心後,我回到了那個承載了太多混亂記憶的「家」。book18.org
客廳里,媽媽江曼殊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領口鬆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她似乎心情不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裊裊,模糊了她美艷而略帶風塵的容顏。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那份印製精美、蓋著鮮紅大印的任命文件和人事調動通知,平靜地放在了茶几上。book18.org
「媽,看看吧。我的工作分配下來了。」 我的聲音沒有太多波瀾。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她迅速掐滅煙,幾乎是搶一般拿起文件,仔細地翻看著。當她看到「中央選調生」、「助理縣委常委」、「礦業局技術副局長」等字樣時,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笑容。book18.org
「太好了!維民!我的好兒子!你終於出息了!成了領導了!媽就知道!我們娘倆……我們一家人,總算熬出頭了!」 她激動地站起身,想要擁抱我,眼中有淚光閃爍,那是看到投資終於獲得巨大回報的狂喜。book18.org
然而,當我平靜地告訴她,我選擇的地點是回到我們貧窮的老家臨江縣,而不是留在上海、北京或者其他繁華都市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繼而轉為錯愕、不解,最後是壓抑不住的怒氣。book18.org
「什麼?!回臨江?!那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 她猛地拔高了聲音,畫著精緻眼線的美目瞪圓了,「你瘋了是不是?!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爬出來,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要回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揮舞著文件,仿佛那是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物質和虛榮浸透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疏離。這個我曾經視為全世界的、最愛的女人,此刻在我眼中,她的不理解、她的憤怒,都顯得如此……無關緊要。我甚至懶得去解釋我的理想、我的顧慮,或者那片土地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票我已經買好了,五天後的火車。」 我避開她質問的目光,語氣冷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今天來,就是跟你告個別。」book18.org
「告別?!」 這兩個字像火星掉進了油桶,瞬間點燃了她所有的情緒。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book18.org
「蘇維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這是過河拆橋!!」她指著我的鼻子,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睡袍的帶子鬆散開來,露出更多**的春光,但她渾然不覺,「你忘了是誰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忘了是誰……是誰用身子去換錢供你讀書?!你現在翅膀硬了,當了官了,就想一腳把媽踹開?!你個白眼狼!」book18.org
面對她疾風驟雨般的怒罵,我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剖析般的殘忍,向她解釋,也像是在對自己重申:book18.org
「媽,你冷靜點。聽我說完。」我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她,「首先,我和你,在法律上,並不存在母子關係。我們這樣一起回去,名不正言不順,算什麼?其次,你沒有合法的身份跟我回去。最重要的是——」 我頓了頓,語氣加重,「你在風月場所工作過的經歷,是瞞不住人的。如果被人知道,我一個剛剛上任的年輕幹部,帶著一個……這樣的『家屬』,別人會怎麼想?會怎麼看我?這會對我造成多壞的影響,你想過嗎?」book18.org
我這番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像是一盆冰水,澆熄了她部分的怒火,卻引燃了更深的委屈和絕望。book18.org
她愣住了,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隨即,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從她那雙嫵媚的眼睛裡滾落下來,沖花了精緻的眼妝。book18.org
「嗚……你……你沒良心……」她哭得肩膀**,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控訴,「你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等你有錢了就只要我一個人的……現在……現在你當了領導了……就看不起我了……嫌我髒了……嫌我丟你的人了是不是?!蘇維民,你混蛋!!」book18.org
她的哭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充滿了被背叛、被拋棄的痛苦和無助。那曾經顛倒眾生的性感與風情,在此刻的淚水中,顯得如此蒼白和狼狽。我看著她在絕望中哭泣,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我知道,這道裂痕,再也無法彌合了。為了我的前途,我必須斬斷這一切,哪怕背負著「沒良心」的罵名。book18.org
面對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我心如鐵石,臉上覆蓋著一層冰冷的寒霜。我必須用最現實、最殘酷的理由,擊碎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媽,」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冰冷的金屬,「你醒醒吧。我是當了領導,但一個月的工資,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塊。這點錢,在上海連你一瓶像樣的香水、一個包包都買不起,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你過慣了的花天酒地、紙醉金迷?」 我刻意用她最在乎的物質來打擊她,「我離開,對你反而是好事。你可以繼續留在上海,憑你的……本錢和手段,想勾引哪個男人就勾引哪個,說不定真能如願嫁入豪門,不是比跟著我去窮地方吃苦強百倍?」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毒針,精準地刺中了她的虛榮與依賴。母親江曼殊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美艷的臉龐扭曲起來,指著我大罵:book18.org
「蘇維民!你……你這就是嫌棄我!嫌我老了!嫌我髒了!嫌我丟你的人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book18.org
罵完,她像是突然找到了反擊的武器,猛地收住眼淚,眼神變得銳利而冷靜,甚至帶著一種風月場上談判式的精明,語氣嚴肅地說道:book18.org
「好!好!既然你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那我們就好好算一筆帳!」她挺起那對依舊的,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價值,「老娘我在外面,陪一次客人,起步價兩萬!這一年多來,你爬到我床上的次數,沒有五十次也有三十次!按最低的算,五十次,一次兩萬,你就欠我一百萬!!」 她伸出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這筆錢,你現在就給我結清!不然……不然我就去紀委舉報你!舉報你**!讓你這個官當不成!」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試圖用身體價值來捆綁我的樣子,心中只覺得無比諷刺和悲涼。我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book18.org
「一百萬?你去舉報吧。我明白告訴你,我沒錢,一分都沒有。你就算去舉報,把我搞臭了,搞垮了,你也拿不到一個子兒。最多,就是讓我們母子,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江曼殊,是個連自己兒子都明碼標價的女人!」book18.org
我這番徹底撕破臉皮、毫不留情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她最後的威脅。她臉上的兇狠和精明瞬間垮塌,如同一個被戳破的氣球。她不是沒有招了,而是她內心深處,終究無法真正狠下心腸來毀了我。她只能再次陷入無助的絕望,像個小女孩一樣,「嗚嗚嗚」地痛哭起來,雙手泄憤般地用力捶打、狠掐我的胳膊,試圖用這種方式宣洩她的痛苦和無力。book18.org
但我心意已決,任憑她哭鬧、打罵,我都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不為所動。我的未來,絕不能毀在她的手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漸漸微弱,變成了壓抑的抽噎。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說道:book18.org
「維民……既然……既然不能以母親的身份陪你回去……那……那就以夫妻的身份!」她眼中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反正……反正我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而且,從法律上看,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是可以登記結婚的!對!我嫁給你!我就以你蘇維民妻子的身份,陪你一起回臨江!這樣總名正言順了吧?!」book18.org
這個石破天驚的提議,讓我瞬間如遭雷擊,驚慌失措地猛地甩開她的手,連退兩步,仿佛她是什麼洪水猛獸。book18.org
「你瘋了?!這絕對不可能!」我失聲反駁,聲音都因驚懼而有些變調,「就算……就算我們不是母子,組織上嚴格的審查制度你也知道!上級領導怎麼可能允許我一個剛剛提拔的年輕幹部,娶一個……一個快四十歲、而且有你這樣……這樣複雜背景的女人為妻?!你這是想徹底毀了我!!」book18.org
母親見我態度冷硬,絲毫不為她的哀泣所動。那張精心雕琢、此刻梨花帶雨的美艷臉龐上,淒楚之色漸漸褪去,轉而浮現出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與狠厲。book18.org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間,那件本就松垮的絲質睡袍腰帶徹底散開,衣襟隨之滑落,幾乎將內里那具成熟欲滴、曲線驚心動魄的完全袒露。燈光下,她雪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腥紅蓓蕾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連接著豐腴、弧度完美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散亂的袍角間若隱若現,宛如古希臘神話中誘人墮落的美神,卻又帶著一種瀕臨毀滅的頹唐之美。book18.org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聳的**幾乎要貼到我的胸膛,仰起那張混合著淚痕與殘妝、更顯淒艷魅惑的臉龐,用那雙氤氳著水汽、卻燃燒著瘋狂火焰的媚眼死死鎖住我,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平靜:book18.org
「維民……是媽不好……」 她自嘲地勾起紅唇,笑容妖冶而悲涼,「是媽這身子髒了,名聲臭了,成了你錦繡前程上的污點了……媽不怪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語氣驟然變得尖利刺耳,如同玻璃刮過地面:book18.org
「但是!蘇維民,你給老娘聽清楚!」她倏地抬起一隻塗著蔻丹、微微顫抖的手,指甲鮮紅如血,猛地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遠處模糊的樓宇輪廓,「你今天要是敢一個人走,把我扔在這鬼地方……明天!不!就在今晚!你就能在頭條新聞上看到——滬上尤物江曼殊,香消玉殞,跳樓明志!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我心中劇震,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所有已到嘴邊的冰冷諷刺和斥責,瞬間被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堵了回去。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曾是照亮我灰暗童年的唯一光源,也是將我拖入慾望深淵的罪魁禍首。她美得如此張揚,如此具有侵略性,此刻卻像一件布滿裂痕的珍貴瓷器,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那眼中不容置疑的瘋狂與絕望,讓我毫不懷疑,我的拒絕,會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理智在尖叫,告訴我這極可能又是她精心設計的、用以操控我的戲碼。可目光掠過她淚濕的眼睫、微微哆嗦的紅唇,以及那具在燈光下微微戰慄、卻依舊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心底最深處那根名為「羈絆」的弦,還是被狠狠撥動了。我無法想像她真的化作一具冰冷屍體的模樣。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宿命般的妥協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向後靠在牆上,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濃重的認命意味:book18.org
「夠了……別說了……到此為止吧……」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滿心的掙扎與不甘都隨之吐出,「好……好……算我欠你的……是我蘇維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活該來還!」book18.org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迎上她那雙瞬間迸發出驚人光彩、充滿期盼與不確定的眸子,艱難地、一字一頓地做出了最終的承諾:book18.org
「到時候……一起走。只要……只要你不怕回到臨江那小地方,被人戳脊梁骨,不怕丟了你『滬上名媛』的臉面……」我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了那個將我們命運更加緊密捆綁、也更為扭曲的詞彙,「我們……就結婚。」book18.org
「結婚」二字出口,帶著荒謬絕倫的重量,狠狠砸在寂靜的空氣里。book18.org
然而,這兩個字對江曼殊而言,卻如同最有效的魔咒。book18.org
她臉上那瘋狂、絕望、淒楚的表情,如同被陽光碟機散的陰霾,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堪比少女初戀愛般的、明媚到刺眼的燦爛笑容,仿佛剛才那個以死相逼、歇斯底里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真的?!維民!你答應了!老天爺!」 她喜極而泣,聲音帶著誇張的顫抖,整個人如同被注入了無限活力,像一隻翩躚的蝴蝶般撲上來,柔軟的緊緊貼上我的手臂,雙臂如水蛇般纏繞住我的脖頸,不顧一切地在我臉頰、唇邊印下無數個帶著淚水鹹濕和口紅甜膩的吻。book18.org
「媽就知道!你心裡是有媽的!你捨不得媽!」她興奮地呢喃著,眼中閃爍著對未來「官太太」生活的無限憧憬,「你放心!媽以後一定收心養性,跟你好好過日子,相夫教子,把以前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都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看著她瞬間從地獄升入天堂、得意而滿足的模樣,我心中沒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和深沉的自我譏諷。book18.org
我在心底狠狠唾棄自己:蘇維民,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蠢貨!明明看得比誰都清楚,卻還是……又一次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又中了她這以愛為名、以死相脅的詭計!book18.org
這糾纏不清、畸形病態、仿佛永生永世都無法擺脫的孽緣,看來註定要如影隨形,跟我一起,回到那片我既想逃離又渴望振興的故土。前方仕途坎坷,而身邊這個最不可控的「隱患」,此刻正笑靨如花,美艷得不可方物,也危險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然而,媽媽的「乘勝追擊」並未結束,她接下來的話,如同接連的重錘,砸得我頭暈眼花,心沉谷底。book18.org
她依偎在我身邊,手指依舊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畫著圈,用那種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說道:「維民我的好老公光有一張結婚證可不夠哦~」 她抬起那雙媚眼,裡面閃爍著對某種「儀式感」的強烈渴望,以及更深層的、精於算計的光芒,「我們還需要一場婚禮!一場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婚禮!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都知道!我江曼殊,從此洗手上岸,名正言順地嫁給了你這位年輕有為的縣太爺!」book18.org
我聽得頭皮發麻,一陣強烈的頭疼襲來。我猛地推開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她,聲音因為憤怒和荒謬而有些發抖:「你瘋了嗎?!還嫌不夠亂?!是不是生怕組織上的領導發現不了我的『特殊情況』?!你是不是非要親手毀了我的前途才甘心?!」book18.org
面對我的質問,媽媽卻絲毫不慌,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散開的睡袍,將那**的春光稍稍遮掩,臉上露出一副「你怎麼就不明白我良苦用心」的委屈表情。book18.org
「哎呀,我的傻老公~我怎麼會想毀了你呢?」 她湊近過來,語氣帶著嬌嗔,眼神卻銳利如刀,「你可是我的長期飯票,是我的依靠,我毀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現實而冰冷:「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要一個『安全保障』而已。」 她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場人盡皆知的婚禮,就是拴住你的最牢靠的繩子。有了這場婚禮,全臨江縣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以後你要是敢起了歪心思,想甩了我……哼,那代價,你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這輿論,這臉面,你丟得起嗎?」book18.org
看我臉色鐵青,她又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無恥的「體貼」,繼續說道:「而且,維民,你仔細想想,這世界上,除了我們倆,還有誰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沒有!」 她語氣肯定,帶著蠱惑,「在所有人眼裡,我們就是一對普通的、或許年齡稍有差距的恩愛夫妻。」book18.org
緊接著,她仿佛早已打好了腹稿,流暢地說出了她精心編織的「人設」:book18.org
「我們的故事可以是這樣——」她眼中閃爍著編造故事的光芒,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可能信了的「深情」,「一個美麗善良的年輕女老師(聽到『老師』這個純潔的詞彙從她這個風月老手嘴裡吐出,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想作嘔),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才華橫溢的學生。為了愛情,她不惜放棄穩定的工作,跟隨男生來到大上海闖蕩。男生不負眾望,考入名校,而這位偉大的女老師,為了支持愛人的學業,不惜……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在風月場所含辛茹苦,用身體換來的錢,供養男朋友讀完大學……」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甚至還恰到好處地擠出了兩滴眼淚,仿佛自己都被這「感人肺腑」的故事打動了。book18.org
「……如今,蒼天有眼,男朋友學有所成,功成名就!這位為他付出一切的女老師,也終於苦盡甘來,洗手上岸,披上潔白的婚紗,嫁給了她最愛、也最值得的投資——她的學生,她的男朋友,她未來的丈夫!」book18.org
她說完,充滿期待地看著我,仿佛在等待我的讚嘆。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巧舌如簧、精於算計、將自己的放蕩經歷包裝成「偉大犧牲」的女人,心中一片冰涼。她不僅要用婚姻綁住我,還要用一個精心編織的、看似「合理」甚至「感人」的謊言,來為我們的關係披上一件看似光鮮的外衣,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同時也將她自己永遠地、合法合理地捆綁在我的戰車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美艷動人、卻寫滿了精明與掌控欲的臉龐,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婚禮,更是一場她精心策劃的、對我未來全方位的綁架。而我,似乎除了在這荒唐的劇本上簽字畫押,已別無選擇。book18.org
當晚,簡單的洗漱過後,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習慣性地走向自己那間狹小卻象徵著最後一方凈土的臥室,只想立刻倒在床上,讓睡眠暫時麻痹所有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的手剛剛觸碰到自己房門的門把手時,一隻塗著鮮紅蔻丹、帶著濕潤水汽和濃郁護手霜香氣的手,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按在了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我回頭,只見媽媽江曼殊斜倚在她主臥的門框上。她剛剛沐浴過,只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濕漉漉的卷髮披散在光潔的肩頭,水珠沿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滑入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將她的、纖細的腰肢和**的臀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裙擺下延伸出的兩條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book18.org
她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得意、撒嬌和不容置疑的神態,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紅唇輕啟:book18.org
「老公」這兩個字她叫得又甜又膩,帶著刻意練習過的**,「這都要訂婚了,哪有還分房睡的道理呀?傳出去多讓人笑話」 她刻意不再叫我「維民」或「兒子」,而是用「老公」這個稱呼,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試圖將我們之間的關係強行扭轉到她所期望的軌道上。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手臂**地穿過我的臂彎,半是依偎半是強迫地拉著我,往她那間充滿了濃郁香水味和女性氣息的主臥室裡帶。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必須睡在這裡。這裡,才是你的『房間』。」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book18.org
在她的半拉半勸,或者說軟硬兼施下,我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被她帶進了那個曾經讓我無數次在門外徘徊、內心充滿扭曲渴望,此刻卻只感到沉重和窒息的房間。book18.org
身心俱疲的我,換上她準備的睡衣後,幾乎是立刻倒在了那張寬大、柔軟,卻仿佛布滿無形荊棘的床上,緊緊閉上眼睛,只想迅速沉入無夢的黑暗,逃避這令人難堪的現實。book18.org
然而,她卻不允許。book18.org
「老公~~」她像一條滑膩的美女蛇,鑽進被窩,溫香軟玉的身體立刻貼了上來,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的暗示,「這就睡了?我們……還沒履行『夫妻義務』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book18.org
這個我曾經在扭曲慾望驅使下無比嚮往、甚至不惜以「結婚」為籌碼想要獨占的行為,此刻在明確的關係和現實的壓迫下,卻變得讓我從心底里感到無比的厭惡和抗拒。我僵硬著身體,試圖忽略她的碰觸和暗示。book18.org
但她顯然不打算放過我。她的手指更加大膽,呼吸也變得更加灼熱和急促,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我知道,今晚這一關,我終究是逃不過去了。在一種近乎麻木的妥協和深深的自我唾棄中,我最終還是被迫履行了這令人作嘔的「丈夫義務」。整個過程,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她,則極盡所能地展示著她的風騷與技巧,仿佛在慶祝一場扭曲的勝利。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我便從一片混亂壓抑的夢境中驚醒。剛要動身起床,卻發現自己被牢牢纏住——媽媽像一隻八爪魚般,赤身露體地緊緊貼著我,四肢都纏繞在我身上,睡得正沉。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散亂的髮絲拂在我的脖頸間,濃郁的香水味經過一夜,已經與情慾和睡眠的氣息混合成一種更加複雜曖昧的味道。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試圖挪開她的手臂,想要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擁抱。然而,我剛一動,她便立刻驚醒了。book18.org
她睡眼惺忪,卻條件反射般地收緊了手臂,將我抱得更緊,的緊緊壓著我的胳膊。她抬起那張經過一夜滋潤更顯美艷風情的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撒嬌的語氣,不滿地嘟囔道:book18.org
「嗯老公……這麼早起來幹嘛呀……」book18.org
看我依舊試圖起身,她索性耍起賴來,地按住我,仰起臉,閉著眼睛,將那雙依舊殘留著昨夜口紅印記的紅唇湊到我面前,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命令道:book18.org
「不行要起床可以……先給老婆一個早安吻~不然不准走!」book18.org
她那副理所當然、索要親密的樣子,仿佛我們真的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婦,全然忘記了這關係背後是何等的扭曲與不堪。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索吻的臉,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她精心編織,而我卻無力掙脫的慾望之網。book18.org
上午,我懷著沉重和忐忑的心情,不得不將即將與江曼殊「結婚」的決定,向徐主任和周教授做了彙報。book18.org
果然,與我預想的一樣。book18.org
電話那頭,先是陷入了一陣死寂般的沉默,隨即,兩位一向沉穩持重的老領導幾乎是同時勃然大怒!book18.org
「胡鬧!簡直是胡鬧!!」 周教授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隔著電話線我都能想像出他鐵青的臉色,「蘇維民!你……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還是去那種不幹凈的地方被狐狸精迷了心竅了?!說!是不是去嫖了惹上麻煩了?!」 他氣得口不擇言,甚至懷疑我是不是陷入了某種桃色陷阱。book18.org
我一再深呼吸,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用事先準備好的、半真半假的說辭解釋:「周老師,徐主任,您二位先別生氣,聽我解釋。曼殊……江曼殊,她不是我隨便認識的女人。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她一路支持我,鼓勵我,甚至……拿出積蓄供我讀書。我不能……不能現在有了前程,就做那忘恩負義之人啊!」 我刻意強調了「恩情」和「不願負心」,試圖博取一絲理解。book18.org
當然,江曼殊是我親生母親這個最核心、最驚世駭俗的真相,我死死地壓在心底,絕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分。book18.org
徐主任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惋惜:「維民啊維民!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就是被人騙了!被那個女人的表象迷惑了心智!她那種出身,那種經歷,怎麼可能……」book18.org
周教授接過話頭,語氣痛心疾首,帶著長輩的關切和嚴厲:「維民!你還年輕,不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那種在風月場所里打滾的女人,有幾個是乾淨的?!她們習慣了逢場作戲,習慣了依靠男人,根本不可能忠誠於一個家庭!你前途一片光明,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怎麼能……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毀在一個這樣的女人手裡?!你讓我們這些對你寄予厚望的人,怎麼辦?!」book18.org
兩位領導苦口婆心的勸誡,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我的心上。他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明白,甚至比他們看得更清楚。可是,我已經被江曼殊用情感和性命捆綁,踏上了這條無法回頭的船。放下電話,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孤立無援,前路仿佛被一層濃霧籠罩,而那濃霧的中心,正是我那位美艷、風騷、卻也可能將我拖入深淵的「未婚妻」。book18.org
兩位領導甚至提出,由他們出面,給江曼殊一筆足夠她下半生衣食無憂的「補償款」,徹底了斷這層關係,讓她不要再糾纏我。book18.org
但他們的所有勸誡、警告乃至解決方案,都被我以一種異常固執、甚至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態度一一回絕了。book18.org
我對著電話,用一種近乎宣誓般、卻透著虛張聲勢的語氣說道:「徐主任,周老師,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意已決。曼殊她……她把最珍貴的都給了我,我不能辜負她。請你們相信,我會處理好這段關係。我向你們保證,我會像忠誠於黨和人民一樣,忠誠於我的婚姻!」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令人壓抑的沉默。我知道,我的選擇,讓他們失望透頂,也在我看似光明的仕途上,投下了一道濃重得化不開的陰影。而我,只能帶著這道陰影和身邊那個美艷的「定時炸彈」,走向未知的臨江。 book18.org
貼主:卓天212於2025_10_03 6:48:58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