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啟示錄】(46)娶母（中）未結婚即戴上綠帽book18.org
2025年10月4日開始禁止書屋book18.org
雖然婚禮的大方向已經敲定，但空氣中那點虛假的溫馨還沒來得及沉澱，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便尖銳地劃破了寧靜。我看了一眼媽媽，她瞭然地對我拋來個媚眼，眼神流轉間帶著職業性的歉意，地扭著腰肢，走到客廳角落去接電話。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袍隨著她的走動，緊緊貼附在的曲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圓潤的臀瓣在柔軟布料下擺動出誘人的韻律。book18.org
我知道她魚塘里還有不少「客戶」需要安撫，不可能立刻一刀切斷所有聯繫，倒也表示理解地示意她自便。通常，她的顧客非富即貴，要麼是企業老闆、揮金如土的富二代，要麼是愛惜羽毛的體制內領導。這些人大多有頭有臉，有家室牽絆，對於媽媽這種風月女子，多半是露水情緣，各取所需，不至於、也不屑於死纏爛打。所以，我原本並沒怎麼放在心上——畢竟，擔心也無用，這是她職業帶來的必然「後遺症」。book18.org
然而，漸漸地，我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媽媽原本嬌嗲敷衍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強硬。我聽見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懇求又夾雜著警告：book18.org
「李老闆……不，李偉芳！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現在已經不做了！金盆洗手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求求你，別再打電話來了行不行？你再這樣騷擾我，我……我真的要報警了！」book18.org
報警？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如此突兀而嚴重。什麼樣的人，會讓她這樣一個久經風月、見慣了各色人等的女人，感到威脅，甚至不惜動用報警來嚇阻？book18.org
我心中的疑惑瞬間攀升。待她掛斷電話，臉色還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帶子，將那本就碩大的乳房勒得更顯誘人時，我走上前，沉聲問道：book18.org
「媽，剛才誰的電話？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避開我的目光，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撩了撩鬢邊的卷髮，強笑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一個難纏的老客戶罷了，已經打發掉了。」book18.org
她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更讓我起疑。我盯著她，利用剛剛被她自己強調過的身份，施加壓力：book18.org
「我們馬上就要是夫妻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威脅你了？」book18.org
聽到「夫妻」和「坦誠」，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抬起那雙水波蕩漾的媚眼，看了看我嚴肅的表情，知道瞞不過去，終於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地靠坐在沙發上，睡袍下擺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一大截裹著透明黑絲的美腿。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語氣斷斷續續，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窘迫：「是……是李偉芳。」book18.org
李偉芳？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根生鏽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記憶，瞬間勾連起另一張令人厭惡的臉——何澤虎！我那個曾經的同學，也是媽媽法律上的前夫！一股強烈的不愉快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李偉芳？他找你幹什麼？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冷了下來。book18.org
媽媽像是豁出去了，老實交代，語氣裡帶著點對過往的唏噓和無奈：book18.org
「他……他其實……也早就暗戀我。知道我跟何澤虎離了婚，還離開了老家，來上海，就以為他有機會了。」 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他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們在上海，就……就跑到上海來打工，順便找我。」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纖細的手指握著杯子，微微顫抖：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他不知道怎麼……就知道了我在這裡做這行。為了見我一面，他把他存了一年的錢，整整五萬塊，全拿出來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或許是憐憫，或許是職業性的感慨。book18.org
「我看他……畢竟以前是學生，也挺不容易的，有點可憐他。所以那晚，我自己掏腰包，補了三萬塊錢給他，算是……陪了他一晚。」book18.org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那雙美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討好和不安，仿佛在觀察我是否會被這段過往激怒。窗外上海的霓虹透過玻璃，在她**的身體和不安的臉龐上投下變幻的光影，將這個風騷入骨卻又陷入麻煩的女人，襯托得更加妖嬈而脆弱。新的麻煩，似乎正隨著這個來自過去的電話，悄然逼近。book18.org
聽到媽媽用那種帶著憐憫又無所謂的語氣，說出她曾「自掏腰包」陪了李偉芳一晚，我胸腔里瞬間翻湧起一股強烈至極的噁心與怒火！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攪動著。book18.org
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樣一幅畫面：媽媽那具我無比熟悉的、豐腴雪白、飽滿的，那對沉甸甸、顫巍巍、頂端綴著深紅莓果的，那纖細的腰肢和滾圓的臀瓣，那雙修長筆直、能勾走任何男人魂魄的**……所有這些極致成熟性感的資本，竟然在李偉芳那乾癟瘦小、像只沒發育完全的猴子一樣的身體下，被迫承歡、扭曲擺動！book18.org
這畫面讓我氣得幾乎要炸裂！book18.org
是，我承認，為了生存，為了我們的「未來」，我早已被迫接受了媽媽用身體去交換資源的事實。我甚至可以麻木地想像她在那些腦滿腸腸的老闆、或是那些有權有勢的領導身下婉轉呻吟。畢竟，那些人是「高檔貨」，他們擁有財富、權力或者地位，某種程度上，媽媽付出的肉體，換回的是等價的，甚至超值的「回報」。book18.org
但李偉芳算什麼？一個要腦子沒腦子、要身材沒身材、要前途沒前途的底層廢物！一個只配在工廠流水線上消耗生命的可憐蟲！媽媽降低身價去陪他，這不僅僅是背叛，更是一種對我審美和尊嚴的侮辱！一種將我心中她那份僅存的、基於「等價交換」的「職業操守」都踐踏在地的愚蠢行為！book18.org
對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以媽媽那種在風月場裡修煉成精、將身體和感情都明碼標價的「無情婊子」本性，怎麼會做出這種明顯虧本的「慈善」？book18.org
這個疑問，直到幾年後，我才偶然得知真相——原來，當年初中畢業，那個能直接保送進省重點臨江一中的珍貴名額，李偉芳原本是有力競爭者，但他不知為何主動放棄了，最終這個名額落在了我的頭上。媽媽內心深處，一直對此懷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她陪李偉芳那一晚，與其說是肉慾交易，不如說是一種扭曲的、用身體進行的「報恩」和補償。book18.org
但此刻，媽媽沒有告訴我這個緣由，而我被憤怒和嫉妒沖昏了頭腦，也沒有去細問。book18.org
我只知道一個事實——李偉芳，這個卑賤的螻蟻，竟然用他骯髒的積蓄，短暫地「占有」過我的新娘！我的女人！我那即將在法律和扭曲關係上雙重屬於我的——母親兼妻子！book18.org
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book18.org
「他休想！」 book18.org
我幾乎是低吼出來，眼神陰鷙地盯著媽媽，「我不管他以前怎麼樣，從現在起，你不准再和他有任何聯繫！聽到沒有？你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如此激烈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美艷的臉上迅速堆起討好和安撫的笑容。她**地湊近我，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想要撫摸我的胸口，被我一把擋開。book18.org
她也不惱，反而用那雙媚眼如水地望著我，語氣嬌嗲又帶著保證：book18.org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吃哪門子醋嘛~」她扭動著水蛇腰，飽滿的**幾乎要蹭到我的手臂。book18.org
「媽心裡只有你一個，你還不知道嗎？那個李偉芳……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癩蛤蟆，媽當時也就是看他可憐，隨手打發一下而已。」book18.org
她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帶著濃郁的香氣：book18.org
「你放心~媽現在都是你的人了，馬上就是名正言順的蘇太太了，怎麼可能再讓那種人沾邊？他要是再敢來騷擾，不用你動手，媽第一個報警抓他！」book18.org
她舉起手，作發誓狀，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手臂。「媽跟你保證，絕不會讓那個廢物影響到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聽著她口口聲聲的保證，我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雖然後來發生的一切都證明，這些保證在命運的捉弄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但至少在那一刻，作為我的「未婚妻」，江曼殊表現得無比「忠貞」，仿佛李偉芳那個插曲，真的只是她漫長風月生涯中，一個無足輕重、即將被徹底遺忘的污點。她依舊是我眼中那個性感妖嬈、風騷入骨，卻暫時「屬於」我的女人。book18.org
一股酸澀灼熱的嫉妒瞬間裹挾了我。我死死盯著媽媽那張美艷絕倫卻此刻寫滿心虛的臉，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你一字不漏地說清楚！」book18.org
媽媽眼神躲閃，塗著猩紅蔻丹的手指不安地揉搓著睡袍柔軟的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顯。她**飽滿的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低垂的領口間劃出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都……都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嘛……」 她試圖搪塞，聲音帶著慣有的、黏膩的撒嬌意味。book18.org
「說！」 book18.org
我猛地提高音量，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眼神銳利如刀。她被我的厲色嚇到，身體微微一顫，終於妥協般地嘆了口氣，萎靡地靠進沙發里，翹起一條腿，那睡袍下擺瞬間滑落，露出整條包裹在超薄透明黑絲里的修長美腿，玉足上精緻的腳趾塗著與嘴唇同色的蔻丹，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開始回憶，語氣帶著一種陷入過往的迷離，卻又摻雜著職業性的敘述感：book18.org
「那天……媽媽還在『世紀風華』那邊掛著職，算是『主管』吧。」 book18.org
她紅唇微啟，眼神飄向遠方，仿佛回到了那個聲色犬馬的場所。book18.org
「正帶著幾個新來的小丫頭，教她們怎麼扭腰，怎麼用眼神勾人，怎麼似有若無地蹭過客人的手臂，怎麼在耳邊呵著氣勸他們開更貴的酒……」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模仿起來，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的鎖骨，滑向深邃的乳溝，腰肢極其輕微卻充滿韻律地晃動了一下，那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book18.org
「正說著呢，一個服務生急匆匆跑過來，跟我說，有個客人，指名道姓，非要我江曼殊陪。」 book18.org
她挑了挑精心描畫的眉毛，語氣帶著一絲屬於頭牌的不屑與矜傲。book18.org
「我當時就不太高興了。誰啊這麼大架子？我那時候的出場費，起碼三萬起！光是陪著說說話，也得兩萬！要是想『陪玩』……」 她地頓了頓，眼波地掃過我，紅唇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book18.org
「一次，沒有八萬，免談。」book18.org
「可那服務生說，客人已經付了五萬了，現鈔。」 book18.org
媽媽說到這裡，語氣稍微鄭重了些，「一次性能拿出五萬現金的客人，就算是媽媽我，也得給幾分面子，說不定是條潛在的大魚呢。」book18.org
她描述著當時的心理活動，完全是一個精於算計的商人口吻。book18.org
「所以啊，我就趕緊去換了身『戰袍』。」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對自己資本的自信，「黑色的蕾絲胸衣，勒得**更挺，外面套了件緊身的低胸亮片短裙，短得稍微一彎腰就能看到底褲。腿上嘛，自然是最高級的透肉黑絲，腳上踩著十二公分的細高跟。」book18.org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那個角色里，聲音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興奮：「我對著鏡子補了補妝，把口紅塗得更艷，想著是哪個冤大頭……哦不，是哪個豪爽的老闆，就扭著腰出去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在我面前模仿了一下當時的步態——**臀部自然而又誇張地左右擺動，像一隻在求偶季節展示自己的母貓，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那圓潤飽滿的臀瓣在睡袍單薄的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我推開門，臉上堆著最職業、最勾人的笑容，想著好好『服務』這位貴客……」 她的語氣急轉直下，帶上了一絲錯愕和荒謬，「結果！你猜我看到誰了？」book18.org
她停下來，看著我，臉上表情複雜：book18.org
「根本不是我想的什麼公子哥兒、大老闆！是李偉芳！那個傻小子！」book18.org
她用手比划著，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甚至袖口都磨破了的舊工裝，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油污。看見我進去，他……他居然咧開嘴，露出一個特別憨，特別傻的笑！」book18.org
媽媽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對**隨之劇烈起伏，仿佛還能感受到當時的衝擊：book18.org
「然後……然後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塑料袋，裡面……裡面全是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鈔，有些看起來都皺巴巴、油乎乎的。他就那麼捧著，遞到我面前，結結巴巴地說……說『曼殊姐，我……我有錢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媽媽的語氣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或許是居高臨下的憐憫：book18.org
「看他那副樣子……唉，我當時心裡……突然就有點不是滋味。再怎麼說，以前也是認識的學生。五萬塊……怕是他在那化工廠里，沒日沒夜做苦力，一滴汗一滴血攢下來的吧？」book18.org
她**地坐回沙發，雙腿交疊，黑絲包裹的足尖輕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我心一軟，就……就帶著他，去了個安靜點的包廂。」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繼續敘述，語氣帶著點無奈和一絲被卑微愛慕取悅的奇異感受：book18.org
「一路上，這小子就跟在我屁股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盯著我屁股和腿看，還不停地絮絮叨叨，說什麼從高中就喜歡我，說我比那時候更漂亮、更**了……還說他在化工廠幹活雖然累，但一個月能掙好幾千呢，以後還能掙更多……」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內心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那個穿著破爛、滿身汗臭、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形象，與媽媽此刻**妖嬈的樣子形成極其刺眼的對比。但我強忍著，咬著牙追問：book18.org
「然後呢？！進了包廂之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聽到我的追問，媽媽江曼殊美艷的臉上飛起兩朵不自然的紅雲，更添幾分媚態。她**地扭了下腰肢，帶著點嗔怪的語氣：book18.org
「哎呀，還能是什麼事……不就是男女間那點事兒唄。陪他洗了個澡，然後……做了一次。」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疑：「我要細節。」book18.org
媽媽見我態度堅決，有些不情願地撇了撇那塗抹得飽滿誘人的紅唇，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說道：「好，你要聽，媽就告訴你。」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眼神卻飄向遠方，仿佛在回憶那並不愉快的一幕：book18.org
「那天，我帶他進了酒店房間。那孩子……一看就是沒經過事的，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媽看他那樣子，心裡還有點不忍，就勸他，『偉芳啊，你這錢攢得不容易，何必浪費在阿姨身上？聽阿姨的話，拿著這錢回老家，正經找個好姑娘娶了，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她模仿著當時溫和勸說的語氣，但隨即無奈地攤了攤手，睡袍袖子滑落，露出半截藕臂：「可他不聽啊！死活不聽！抓著我的手，眼睛都紅了，說什麼……非我不娶，這輩子就認定我了！你說這……這不是傻話是什麼？」book18.org
「媽看他油鹽不進，鐵了心要花錢，也沒辦法了。」 她的語氣轉而帶上了一種職業性的冷靜，「既然收了錢，哪怕是打折的，該有的服務也得有。媽就跟他說，『行吧，既然你堅持，那阿姨就好好陪你一次。雖然你這點錢不夠平時的價，但看在你這份心上，阿姨給你打個折。』」book18.org
接著，她開始描述那香艷而帶著幾分諷刺的過程，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工作流程，但話語內容卻無比**：book18.org
「然後……媽就在他面前，放了段音樂，跳了支舞。」 她說著，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晃動了一下肩膀，那對**隨之微顫，「就是那種……慢慢脫衣服的舞。他看著，眼睛都直了，呼吸重得跟牛一樣。」book18.org
「跳完了，媽就拉著他，一起去洗澡。」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浴室里，媽幫他全身都打了一遍沐浴露，從頭到腳……他那個地方，早就硬得不行了，媽也……順手幫他好好『清洗』了一下。他哪裡受過這種刺激？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站都站不穩，全靠媽扶著。」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仿佛在潤澤因回憶而有些乾澀的喉嚨，也像是在刻意營造懸念：book18.org
「洗完澡，到了床上。媽看他那猴急又笨拙的樣子，就知道他完全是個生手。媽只好引導他，教他該怎麼前戲，怎麼撫摸……可他太緊張了，手忙腳亂的，弄得媽都有點疼。」book18.org
關鍵的細節來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和一絲隱秘的炫耀：book18.org
「等他終於找准了地方，進去的時候……媽能感覺到，他那個東西雖然硬，但尺寸也就一般，而且技術……是真差。」她微微蹙眉，仿佛在回味那種生澀的不適感，「就知道橫衝直撞，一點節奏和技巧都沒有，跟那些老手完全沒法比。」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強調道，「媽只讓他進去了一次。真的，就一次！因為他實在太……太激動了，進去動了幾下，估計連三分鐘都不到，就……就泄了。趴在我身上，半天緩不過神來，像個……像個剛跑完長跑的孩子。」book18.org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討好，仿佛在說：你看，就是這麼回事，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很快就結束了。book18.org
整個敘述過程中，她那種久經沙場的風騷、對年輕男性身體的掌控、以及職業性的疏離感，與她此刻刻意表現出來的「坦誠」和「無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李偉芳的形象，則在她的話語中被勾勒成一個青澀、懵懂、被慾望和所謂「愛情」沖昏頭腦，最終在成熟女性的**下迅速潰敗的可憐蟲。這段過往，如同她身上那件華美睡袍下隱藏的痕跡，既昭示著她的職業，也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涼。book18.org
我緊緊盯著媽媽那張美艷卻此刻寫滿不安的臉，繼續追問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審慎：「後來呢？那次之後，你和這個李偉芳，還有沒有別的來往？」book18.org
媽媽連忙擺手，睡袍寬鬆的袖子滑落，露出她一截雪白豐腴的手臂。她急於澄清，語氣帶著一絲對窮酸的嫌棄和對自身價值的標榜：book18.org
「沒有！真的沒有了！維民，你要相信媽！」book18.org
她微微挺起那對高聳的**，仿佛這樣能增加說服力，「他李偉芳一個窮打工的，哪裡還有那麼多錢來找我？我們這行，你也是知道的，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他掏不起那個價錢，自然就沒有下次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細支香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煙霧繚繞中，她蹙著描畫精緻的眉，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和困擾：book18.org
「只不過……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給我打電話，沒完沒了！不是在電話里哭哭啼啼，就是訴說他對我的那點可笑的『思念』，說什麼這輩子就認定我了，非我不娶之類的瘋話……煩都煩死了！」她**地彈了彈煙灰，動作依舊優雅，卻透著一股風塵中歷練出的冷漠，「我都拉黑他好幾個號碼了，他總能換個新的打過來，像個甩不掉的鼻涕蟲！」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描述，內心一陣無語。這種偏執的、一廂情願的糾纏，在風月場中或許並不少見，但發生在即將「新婚」的檔口，著實令人膈應。book18.org
「那他剛才打電話過來，又說了什麼？」 我壓下心中的不快，追問道，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所有的隱瞞。媽媽在我的逼視下，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掐滅了煙，雙手有些無措地交疊在併攏的、裹著絲襪的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脯更顯突出。她猶豫了片刻，眼神躲閃，最終還是在我的壓力下，艱難地開了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荒誕：book18.org
「他……他說……」 book18.org
她似乎難以啟齒，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道。book18.org
「他說……他知道你要和我結婚……他求我……求我不要嫁給你……他說他願意帶我走，離開上海，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讓我……讓我陪他私奔……」book18.org
「私奔？！」 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在我心中激起驚濤駭浪！我幾乎要被這荒謬至極的提議氣笑了！一個窮困潦倒、靠打工度日的李偉芳，居然敢慫恿我法律上的母親、我即將「明媒正娶」的女人，放棄唾手可得的「官太太」生活，跟他去亡命天涯？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騷擾，而是近乎瘋狂的挑釁和對我所有物的覬覦！book18.org
媽媽的臉上也滿是荒謬和一絲被冒犯的慍怒，她**地靠向我，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仿佛急於表明立場：book18.org
「維民，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簡直就是個瘋子！我怎麼可能跟他走？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勢利和清醒。book18.org
「我現在有你，有好日子等著，我瘋了才會跟他去吃苦受窮！」book18.org
然而，李偉芳這通電話和「私奔」的提議，像一根毒刺，已經扎進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局面里。我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結。這個來自過去的、陰魂不散的影子，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我看著媽媽那張混合著憤怒、擔憂和依舊媚態橫生的臉，心中的警報陡然拉響。book18.org
聽到李偉芳那荒謬的「私奔」提議，一股說不清是憤怒、鄙夷還是某種陰暗好奇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我看著眼前這個風姿綽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誘惑的母親，突然起了玩味之心，想用最尖銳的問題，刺破我們之間那層由依賴、慾望和現實共同編織的脆弱偽裝。book18.org
我向前一步，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情慾氣息的馥郁芬芳。我的目光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掠過那纖細腰肢下的臀線，最後定格在她那雙即使此刻也依舊媚意流轉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冷意的笑容，問道：book18.org
「媽，我問你個問題。」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穿透力，「如果……我只是說如果。當初我沒考上交大，也沒能通過選調生考試，成不了國家幹部，只是一個在上海底層掙扎求生的普通人……你，還願意像現在這樣，放棄所有，鐵了心要嫁給我嗎？」book18.org
問題拋出的瞬間，客廳里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媽媽江曼殊臉上那嬌嗔和憤怒的表情瞬間僵住，她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裹在透明絲襪里的**長腿，這個細微的防禦性動作，似乎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答案。book18.org
其實答案早已心照不宣。我深知，她或許永遠都會以她扭曲的方式「愛」我這個兒子，但她的愛，如同藤蔓，需要纏繞在強壯的樹幹上才能向上攀爬。這樹幹，就是錢和權，是穩定優渥的生活保障。沒有這些，她那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愛情」和「奉獻」，不過是無根浮萍。book18.org
我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拋出更殘忍的假設，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所有的現實與算計：book18.org
「再如果……考上重點大學，成為國家幹部，擁有大好前途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李偉芳。媽，你是不是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嫁給他，而把我……像丟垃圾一樣拋棄在一邊？」book18.org
媽媽被我這兩個連環的、直擊要害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她豐潤的紅唇張了張，想說什麼辯解的話，但在我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虛偽的言辭都顯得蒼白無力。她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保養得宜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光滑的布料，最終，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掩飾，她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媚態，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她吐出一個清晰而冰冷的字眼。book18.org
她頓了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生存法則，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book18.org
「維民，媽不想騙你。當初……我答應給王公子做生活秘書，後來……又去招惹韓小針，確實就是為了能攀上高枝，嫁入豪門，讓我們母子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book18.org
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考上大學、前途無量的人是李偉芳，而不是你……媽……媽肯定會想方設法嫁給他。這跟他是誰沒關係，只跟他的『價值』有關係。」book18.org
聽著她如此赤裸、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坦白，我一時竟有些無語。靠著一個如此「坦誠」地將兒子也納入價值衡量體系的母親，我不知道是該感到悲哀，還是該「慶幸」於她的毫不虛偽。然而，就在這冰冷的現實幾乎要將人凍結時，媽媽的話鋒卻又是一轉。她向前一步，伸出那雙曾經撫慰過無數男人、此刻卻溫柔地捧住我臉頰的手，眼神重新變得**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占有欲：book18.org
「但是，維民，你要明白！」 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強調。book18.org
「無論媽嫁給誰，無論媽躺在誰的床上，媽心裡最愛的，永遠是你！我的兒子！」 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我的下頜，帶著**的暗示。book18.org
「媽對你的愛，和對其他男人的『服務』，是兩回事！只要你需要，媽隨時都可以回到你身邊，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媽的身體，媽的心，永遠都有你的一份，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份！」book18.org
她頓了頓，重新挺直了腰背，那對的幾乎要頂到我的胸膛，臉上綻放出一種混合著現實與勝利意味的妖嬈笑容，語氣也變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而且，現在說這些『如果』還有什麼意義呢？現實就是——是我兒子蘇維民，通過了國家的考驗，成了人人羨慕的國家幹部！是我兒子蘇維民，有實力、有前途，能給我江曼殊一個風風光光的未來！而不是那個窮酸潦倒的李偉芳！」book18.org
她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仿佛在確認一筆最成功的投資：book18.org
「所以，一切假設都不成立！現在，未來，站在你身邊，做你妻子的，只能是我，也必須是我！」book18.org
她的話語，像是一杯混合了劇毒與蜜糖的雞尾酒，將最現實的算計與最扭曲的母愛**地攪拌在一起。我看著她那張美艷絕倫、此刻寫滿了得意與占有的臉，心中百味雜陳。我知道，我此生，恐怕都難以徹底擺脫這個既是母親，又渴望成為我妻子，並且無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女人了。book18.org
我冰冷的目光如同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剖開她試圖掩飾的角落，繼續追問，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book18.org
「那麼，那個王公子呢？你口口聲聲說嫁給我，這裡面，又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為了迎合王公子那種喜歡玩弄人妻的變態慾望，把他制定的這場遊戲繼續玩下去的一環？」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驟然劈開了媽媽江曼殊強裝的鎮定。她美艷的臉龐上血色瞬間褪去，那雙慣會勾魂攝魄的媚眼猛地睜大，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豐滿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仿佛需要支撐。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 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下意識地捂住了微張的紅唇。book18.org
「維民……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驗證了猜測的快意。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容，聲音平穩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從你們那些骯髒的交易，到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癖好。」book18.org
在我銳利如刀的目光下，媽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頹然地低下頭，濃密捲曲的長髮遮住了她部分臉頰，卻遮不住那份被揭穿後的狼狽。沉默了幾秒，她終於不再狡辯，老老實實地交代，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和無奈：book18.org
「是……確實有這麼一部分原因在裡面……」 book18.org
她抬起眼，眼神複雜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王公子……他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家破人亡，成了通緝犯……但是，維民，你不了解他們那種人……他們就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總是能找到新的人脈，新的資源，在黑暗中也能織出一張網來……他那種人，就算跌進泥潭裡，也不是我們這種升斗小民可以輕易得罪、能夠擺脫的……」book18.org
她的話語裡透著一股對權勢根深蒂固的恐懼，那是她混跡風月場多年，浸入骨髓的生存哲學。但隨即，她似乎又想起現在的處境，急忙向前傾身，地抓住我的手，試圖用溫軟的觸感和話語來安撫我。那對的**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散發出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不過維民，你放心！」 book18.org
她語氣急切地保證道，「反正現在那個王公子已經跑到緬甸那種地方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只要他不出現，不來打擾我們……媽就還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好妻子！以前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都把它忘了，好不好？」 她試圖用美好的未來掩蓋不堪的過去。book18.org
然而，她的保證在我聽來無比蒼白。我冷笑著，毫不留情地戳破這虛偽的平靜，語氣尖銳如針：book18.org
「呵……照你這麼說，我這邊還沒跟你正式結婚，頭頂上就已經至少預定了兩頂綠帽子了？一頂是那個窮追不捨的李偉芳，另一頂，是那個遠在緬甸、卻陰魂不散的王公子？說不定……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這話顯然刺中了媽媽最心虛的地方。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但她很快又使出了慣用的伎倆，**地靠過來，伸出柔軟的手臂想要環住我的脖子，用她那成熟性感的身體作為武器，語氣帶著撒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book18.org
「哎呀，維民你不要想那麼多嘛。」 book18.org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都是逢場作戲！你要明白，不管媽以前跟過誰，心裡最愛的人，始終都是你！只有你！這就夠了，不是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試圖用「最愛」來粉飾一切的模樣，一股混合著試探、嘲諷和某種自虐般快意的衝動湧上心頭。我微微後撤，避開她試圖纏繞上來的手臂，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那雙依舊媚意流轉的眼睛，拋出了一個尖銳到近乎殘忍的問題：book18.org
「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最愛的是我，過去的都是逢場作戲。那麼，反過來呢？」 我刻意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遇到了其他年輕漂亮的女人，我也想像你對待王公子、李偉芳那樣，去『逢場作戲』一番，你會介意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如同觸動了最敏感的逆鱗！book18.org
剛才還試圖用身體和溫言軟語安撫我的江曼殊，臉色驟然劇變！那雙媚眼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幾乎是不加掩飾的怒火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她猛地站起身，真絲睡袍因這劇烈的動作徹底散開，的和纖細的腰肢在燈光下暴露無遺，但她渾然不覺，只是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聲音尖利得刺破了先前的所有偽裝：book18.org
「你敢？！蘇維民，你休想！！」book18.org
她的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臉上再無半點風情，只剩下一種扭曲的、如同護食母獸般的猙獰：book18.org
「你是我生的！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的一切，從頭髮絲到腳趾甲，都應該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別的女人算什麼東西？也配碰你？！你想都別想！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去找別的女人！！」book18.org
她這番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原始占有欲的咆哮，如此理直氣壯，如此雙標至極，讓我瞬間恍惚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究竟想扮演什麼角色？book18.org
是一個對丈夫忠貞不渝的妻子？可她剛剛還承認了與王公子那骯髒的交易，對李偉芳的糾纏也態度曖昧。book18.org
是一個含辛茹苦、無私奉獻的母親？可她此刻的憤怒，絕非單純的母愛，更像是對私有財產被覬覦的暴怒。book18.org
亦或者，她終究還是那個習慣了用身體交換、掌控男人的妓女？只不過這一次，她想獨占的「客人」，是她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這混亂的角色定位，這扭曲的情感訴求，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窒息和荒謬。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我內心那片冰冷的清醒區域，如同被探照燈照亮——我明白了。book18.org
即使王公子真的死在緬甸的爛泥地里，即使李偉芳積勞成疾再也無力糾纏……book18.org
她也永遠不會真正改變。book18.org
這是刻在她們這類女人骨子裡的本性，是她們踏上風月這條路時，就與靈魂簽訂的魔鬼契約。book18.org
她們早已習慣於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作為籌碼、作為享樂的工具。她們從這種使用和被使用中，獲取生存的資源，也汲取扭曲的認同和快感。book18.org
這種依賴和習慣，如同毒癮，一旦沾染，終生難戒。所謂的「上岸」、「從良」，或許只是暫時的蟄伏，或者，是尋找一個更穩定、更長期的金主——比如，我這個即將擁有權力和前途的「兒子丈夫」。book18.org
忠誠？專一？在這些詞彙與她的人生字典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的假設而暴怒、美艷五官都略顯扭曲的女人，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徹底湮滅。未來等待我的，恐怕並非她所描繪的「夫妻恩愛」的平靜港灣，而依舊是一個充滿了算計、慾望和潛在背叛的、披著婚姻外衣的泥潭。而我，似乎早已深陷其中，難以脫身。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位艷光逼人、卻因占有欲而面目略顯猙獰的女子，我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千年之前，佛經中記載的那位蓮花色居士。book18.org
蓮花色女，姿容絕世，艷冠群芳。然其一生，情慾糾纏，命運多舛。初嫁，夫婿早亡；再嫁，竟為親生女兒之夫。輪迴顛倒，倫常錯亂，其苦甚矣。後遇目連尊者，點破其迷，方知一切苦厄，皆由「情慾」與「我執」所生。她最終皈依佛門，精進修行，終證阿羅漢果，得大解脫。book18.org
此刻，我的母親，江曼殊，何嘗不是現代版的「蓮花色」？book18.org
她以這具**、風騷入骨的肉身，顛倒眾生，周旋於王公子、李偉芳乃至更多未知男子之間，猶如蓮花色女輾轉於不同的姻緣情慾之中，自以為憑藉美貌與手段可以掌控一切，獲取利益與歡愉。此乃「貪慾」與「痴愚」。book18.org
她對我，這扭曲的、混雜著母性、情慾與極致占有欲的情感，何嘗不是一種更深的「我執」？她視我為她生命的延伸，是她的私有物，不容任何人染指，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這強烈的執著，與蓮花色女在輪迴中一次次被情愛捆綁，有何本質區別？皆是沉淪於「我所有」的幻象，造作無邊業力。book18.org
而她身為妓女，習慣於利用身體，將此視為生存乃至享樂的工具，這本性，如同烙印。佛說「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這習氣，這業力，若非猛利醒悟，刻苦修行，豈是輕易能斷？即便王公子、李偉芳這些外緣暫時消失，只要內心的貪慾與執念不除，新的「王公子」、「李偉芳」便會因緣和合，再次出現。境由心造，業感緣起。book18.org
而我呢？book18.org
在這段畸形的關係中，我既是她的兒子，又即將成為她法律上的丈夫。這倫常的錯亂，與蓮花色女嫁與親女之夫的顛倒，何其相似！我對她，既有不忍與依戀，又有厭惡與利用，內心同樣充滿了貪（對母性溫暖的貪戀）、嗔（對她放蕩的憤怒）、痴（對這段關係不切實際的幻想）。我也是沉淪於這片五濁惡世的迷人。book18.org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book18.org
眼前的她，這具讓無數男人痴迷的**肉身，不過是地、水、火、風四大假合，終將衰老、腐朽、化為枯骨。我們所執著的這段畸形關係，也不過是因緣際會下的一場大夢，充滿了痛苦與不安，並無實性可得。book18.org
蓮花色女能有緣聽聞正法，放下萬緣，勤修戒定慧，最終熄滅貪嗔痴，證得聖果，脫離苦海。book18.org
而我們呢？book18.org
我們的出路在哪裡？book18.org
是繼續在這由慾望、執念和業力編織的羅網中互相糾纏，沉淪苦海？還是能有朝一日，生起出離心，看清這「一切苦、空、無常、無我」的本質，尋求真正的解脫？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她依舊美艷，依舊風情萬種，但在這副皮囊之下，我仿佛看到了一個在無盡輪迴中掙扎、飽受情慾之苦的疲憊靈魂。book18.org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舊迷離。book18.org
而佛法的燈塔，似乎在那遙遠的彼岸，寂靜地照耀著，等待著迷途的羔羊，能夠回頭。book18.org
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book18.org
當勤精進，如救頭燃，但念無常，慎勿放逸。 book18.org
貼主:卓天212於2025_10_05 4:52:0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