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夜淫雨book18.org
作者:決明子明目book18.org
(一)春夢book18.org
驚蟄前後的日子裡,春風和煦,夜風也柔軟。無酒無釀,只憑一林春意便足以醉人。一隻雛鳥撲棱飛過月下梢頭的女子,女子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指,嘴角淺笑:「小山雀。」book18.org
春夜芬芳,銀河緩緩,隴頭陌上,飛鳥振翅,正是人間好時節。book18.org
應妙月仰躺在樹上,正逍遙自在地剝著蜜橘,她是雲露宮弟子,下山送書給師叔公,送完了書,拿著沒有花完的盤纏好好享受了小橋流水楊柳岸邊的浮華人間煙火美食,這都是山上沒有的好景妙事,只是一不小心花超了盤纏,今夜只好以天為蓋,明天再趕一天的路,就能回雲露宮了。book18.org
這次下山,應妙月收穫頗多,且聽到了一樁挺大的八卦。雲露宮與世隔絕,無聊至極,奇人異事眾多,俊男靚女甚少。第一次獨當一面下山,縱使只是做送書這樣的小事,也不妨礙她好奇心旺盛,在柳縣四處逛了逛。book18.org
柳縣是京都的近幾,年年武林大會各路豪俠義士都在此處相聚歇腳,歇腳後再啟程去京都郊外丹楓山莊會當武功峰頂,一決勝負。book18.org
應妙月在柳縣收穫的這樁巨大八卦就是:丹楓山莊莊主也就是武林盟主蘭啟為橫死武堂,而殺人兇手卻正是他相敬如賓二十年的夫人。book18.org
漱泉夫人為人表面謙默,卻格外狠心,聽說有過將懷孕妾室開膛破肚陳屍門梁的傷天害理事。book18.org
應妙月不知道開膛破肚的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殺夫應當是板上釘釘了。柳縣連店小二都知道了這事,人人諱莫如深但又忍不住交談。book18.org
如今丹楓山莊都跟漱泉夫人改姓石了,但凡是不順從她的門人,通通不多廢話一律殺之。book18.org
丹楓山莊殺得血流成河,內訌不斷,武林盟主無辜橫死,外來勢力更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內憂外患,江湖即將大亂。book18.org
「她真是狠得下心吶,蘭莊主多麼和善溫柔的為人,二人養了個神仙般的兒子,本來和諧美滿,幾乎是神仙眷侶。」book18.org
「想不通!真想不通!」book18.org
「我聽說那個瘋婆子已經把兒子趕出家門了,蘭少主我見過一面,白衣玉面,神仙人物!」book18.org
「不止是趕出去了,是派了人追殺!前幾天就有人拿著他的畫像來問我有沒有見過……我以前就覺得蘭少主臉色不好,現在想來恐怕夫妻私下不睦,兒子怎麼快活得起來?」book18.org
糖人攤攤主正同旁邊的麵攤攤主談得興起,卻不料眼前站著一個人面桃花的姑娘,雙目含笑,使人一見傾心,如沐春風。book18.org
那姑娘俏生生地立在攤子前,微笑著問道:「蘭少主的畫像能借我一瞧嗎?我打小地方來。從來沒有見過什麼神仙人物。」book18.org
攤主呆呆地遞了畫像給她,畫工不細,主要是尋人,畫上人物修眉俊眼,秀鼻薄唇,看得出來是個持劍的俊秀少年。少年越俊秀單薄,越顯得旁邊通緝的紅字觸目驚心:book18.org
如遇賊人蘭提,報信者白銀千兩,不報者人頭落地。丹楓山莊留。book18.org
應妙月心中感嘆,這是和這對父子有多大仇多大恨啊,老子殺了還不算,兒子也要殺。她還了畫像給攤主,心中嘖嘖感嘆,她這輩子唯一見過的一個美男子,卻是賞金榜上的一個亡命徒。book18.org
應妙月躺在樹上,眼前漸漸浮現出那男子的臉,丹鳳眼薄嘴唇,薄情少年無情劍。山下真好玩啊,有美景美食,還有浸泡在江湖風雨中的人們。哪像山上那麼無聊。book18.org
夜深山露起,她漸漸睡著了……book18.org
夢中她在一片涼絲絲的雨霧中撐傘悄悄走向一個男子,那站在池塘邊的男子回頭,俊眉妙目,嘴角帶笑:「這會又來做什麼?」她摸著他的腰,嗅著他身上的香氣,手往他鎖骨處探,他雖然笑著拍掉了她的手,胳膊卻將她摟緊了。book18.org
妙月的臉上落下雨絲,在男子懷裡卻身上有火在燒,男子的手十分冰涼,摸在她臉上,她耳後,她脖子上,既清涼,又像在點新的火。全然陌生的觸感,妙月的眼睛也仿佛含了霧氣,眼前人的臉越來越模糊,她在渴望一種陌生的東西,她在渴望什麼呢……眼前人的嘴唇落在她嘴唇上,開始攻城略地,舌頭靈活地攪動她嘴中的津液,手也在她身上遊走,脫下了她的衣衫。book18.org
妙月只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下腹不斷傳來灼熱感,小穴中吐出一包蜜液,男子的手探到她腿間,她羞恥地捂住臉,卻又無法抗拒自己的渴望,半推半就被他壓在了假山上,腿間花露流得更凶,她抬眸看他,卻更加看不清他的臉了,他的手遊走在大腿間,卻遲遲不肯更進一步,妙月呼吸越來越急促,腿間脹痛,又癢又痛,難耐地自己張開了腿。book18.org
男子低下頭,妙月想喚他名字催促他,卻張不開嘴,想推推他,卻推到了一團霧氣。他不見了。book18.org
妙月著急地動了動腿,卻差點從樹上翻下去。是夢啊……book18.org
妙月捧住臉,低頭查看裙子,卻已經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妙月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來得這麼晚,這麼不湊巧。book18.org
應妙月,雲露宮弟子,最擅長輕功,腳程快如飛箭,來去無影無蹤。雲露宮在江湖上雖有姓名,但是誰也說不準這個門派是做什麼的,比起有名有姓的大俠二代們都愛去的天都劍峰,亦或是人人敬三分的神秘組織聽風樓,雲露宮更像是江湖門派里的大雜院,江湖兒女的養老聖地。book18.org
應妙月的母親和她一樣身輕如燕腳程快如閃電,妙月的師姐曾經嘲笑她一身的賊功夫,卻沒想到她的親娘確實是賊,且是賊中下品採花賊。妙月不清楚母親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只知道她年過四十,依然膚如凝脂,聲如鶯啼。這究竟是修煉採花心法所致,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呢?妙月不知道,她和自己的親娘也沒見過幾面,並不熟。book18.org
母親一生下她就將她丟給了雲露宮宮主,後來有要收心,想教給她她的畢生絕學。妙月不想學,拒絕了她。妙月的母親在江湖上大名鼎鼎,艷名遠揚又臭名昭著,被她看上的美男子都會被吸食得不人不鬼,一粒小小的情花毒,就能讓人心甘情願被敲骨吸髓精盡人亡。說實話,挺缺德的。妙月不想練這門功夫,也不想學會炮製情花毒的本領。母親很意外,也十分生氣,二人大吵一架,已不相往來數年矣。book18.org
托母親的福,她也遺傳了傾國傾城的相貌,纖腰豐臀的身段,更遺傳了天生媚骨的體質。母親告訴過她:「等你長成大姑娘了,你就會越來越渴望男人,唯有與男人交合才救得你的騷媚。這也是毒,你體內的毒積累到一定時間就會發作。如果不練功,你會被自己的慾望吞噬,如果練功,你就能主宰別人的慾望。所以,為什麼不練功?」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不練?練得像母親那樣不老童顏,練得像母親那樣胃口越來越大,只要是精壯的漢子就來者不拒?練得到處害人,情花毒讓人聞風喪膽……book18.org
妙月和母親的關係很微妙,妙月長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既有母親小巧精緻的臉蛋,又在眉宇間平添英氣。母親的嫉恨神情,小時候妙月就察覺過。母親不曾掏心掏肺地對妙月好,妙月也不相信母親。book18.org
所以,此刻要相信母親嗎?book18.org
妙月注視著手中的小小藥丸。母親臨走前給了她一包藥,說是能幫她渡過以後會定期發作的情潮期。book18.org
乳頭硬得發漲,頂著衣服,妙月難耐地喘息了一聲,手往身下一摸,饑渴難耐的穴口還在吐著水。所謂情潮期,原來就是如此。book18.org
妙月選擇相信一次母親,吃下她給的藥丸。book18.org
她將自己蜷縮起來,蜷成小小一團,努力克制一波又一波湧起的情潮,她試著調動內力,丹田卻根本使不上勁,妙月絕望地喘起來,她盡力不去絞自己的腿,卻無法忽視流淌得越來越快的淫水。book18.org
母親騙了她,這不是壓制情潮期的藥,這是情花毒。book18.org
情花毒,練欲女心法的門人都能炮製的春藥,普通的十二時辰內不交合就會死,但是妙月的母親是名震江湖的採花賊,她給的藥絕不會是十二時辰。book18.org
妙月絕望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此處不宜久留,她得去找個地方泡泡冷水澡,此刻她已經熱得渾身發粉。正這樣想著,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夜風送來血腥味,妙月驚得睜大眼睛,林子裡這麼多樹,不要挑她這一棵!就是這麼不走運,來人顯然是走不動道了,躺在她棲身的樹下,痛苦地呻吟著。book18.org
妙月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又一陣癢沖向她的下腹,妙月感覺到自己淫水已經順著腿流到了腳尖。她捂住臉,這可怎麼辦啊?book18.org
(二)死了三回book18.org
妙月躺在樹上,靜悄悄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起初還只是脹痛,現在已經發展成四肢都有火在燒般的疼痛,她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周身沒有一點點力氣。book18.org
樹下的男人也沒有聲音。book18.org
妙月以為他已經死了,便大著膽子從樹上跳了下來,她腿軟得站都不站不穩,那閉目安詳的男人卻突然跳起來,對她反手一劍,劍太快,寒光一閃,妙月捂著自己的喉嚨,眼睛瞪大,只看到了男子同樣震驚的眼神。book18.org
他震驚地問:「你是誰?」book18.org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妙月已經無法質問了,她捂著喉嚨倒在了血泊中。book18.org
妙月的前半生就像跑馬燈一樣一閃而過,慈愛的宮主,嘴硬心軟的師姐,一把年紀還老不正經的師叔,母親……騙親生女兒情花毒的母親,還有眼前的男子,他的臉和先前的夢、攤主手中的畫像重迭了……蘭提,你是丹楓山莊的蘭提。book18.org
妙月聽到了一老一少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弄錯了,弄錯了!」book18.org
「師父,那我們怎麼辦啊?」book18.org
妙月發現自己一身白衣站在河邊,河上有發著藍光的蓮燈,身邊站著一老一少。老的鶴髮紅衣,少的扎著兩個小揪揪,還是個小童。小童向她作揖:「緣主,是我們弄錯了。」book18.org
老人同樣不好意思地一捻鬍子:「老夫織這人間的姻緣網時,不慎將你的姻緣錯織成了死線。只是死線已結,老夫也改不得了。你與你的正緣如今結了這死線,唯有你二人自己修成正果,才能保我姻緣網正常運轉吶。」book18.org
妙月一句也沒聽懂。book18.org
「所謂十全十美,如今將你遣返人間,你的正緣頭上會有一刻度表。刻度表滿,你二人修成正果。若滿不了,那就是月老老兒的錯,姻緣網亂成一團,連緣主你也無法入輪迴道啊。緣主再返人間吧,你的正緣就在原處等你。」book18.org
妙月都沒來得及反應,她眼前已是白光閃閃,她又回到了那個燥熱的夜晚,她還躺在樹上。妙月往樹下看,男子也躺在樹下一動不動。book18.org
和方才的變化就是,男子頭上出現了一個嶄新的發著螢光的刻度表。刻度表指針一動不動,指向的字,似乎是零。book18.org
妙月不明白,她耳邊又有人說話:「緣主,刻度表指向另一端時,便十全十美、死線開解、修得正緣、功德圓滿。」妙月搖搖頭,對第一次死亡充滿了心理陰影,她打心眼裡不想靠近樹下的男人。book18.org
她調動全身的力氣,施展輕功,穿林過葉,頭也不回地走了。今晚怪事眾多,她還是先走為妙。book18.org
妙月大約奔走了三里路,是在是沒有力氣了,那男子殺她時瞟她的那一眼,她回憶起來還徹骨寒冷。那男子是誰來著——對,她想起來了,一模一樣的丹鳳眼,一模一樣的薄嘴唇,是丹楓山莊的少主蘭提。book18.org
妙月想起來樹上做的春夢,那自稱月老的老者,這一切的一切都對她來說太不可思議了。風聲瀟瀟,她的情熱還在折磨她,妙月想不了太多,只是無力地靠著一棵樹坐下了。book18.org
妙月的肉體太累了,精神也很累,她再次合上眼睛,昏了過去。直到馬蹄聲和叫嚷聲將她驚醒,此時跑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大隊人馬將她團團圍住,妙月害怕地靠著樹站了起來。情潮期害她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領頭的中年男人也是薄唇,蓄鬚,手中的劍寒光凜凜,懸在妙月脖頸上,身側的人拿出畫像,蘭提的臉赫然在畫像上,妙月知道自己是撞上丹楓山莊的人了。丹楓山莊如今內亂,但是毫不影響世代武林盟主世家的氣勢和底蘊。中年男子要殺妙月一個正在情潮期的雜牌軍,是再輕易不過了。book18.org
「見過他沒有?」book18.org
妙月發著抖,搖頭:「沒見過。」book18.org
中年男子道:「毫無用處,殺。」book18.org
白光閃閃,妙月又見到了那一老一少。老者嘆息,拂塵一揮:「緣主,老叟不曾騙你呀。」book18.org
又回到樹上,妙月兩眼發直,逃嗎,還逃,要逃得更遠,逃得離蘭家人遠遠的。book18.org
這一次,妙月跑了五里路,已經跑到了村落農田了,卻還是體力不支倒在了田埂邊,再醒照樣碰到了丹楓山莊的人。妙月幾乎兩眼一黑,中年男人還是拔劍問她有沒有見過蘭提,妙月想上次說沒見過被殺了,那這次說見過。book18.org
妙月咬咬嘴唇:「見過。往西走五里路,那有個林子,我在那見到了他。」book18.org
中年男子獰笑:「好。」book18.org
「星生,滅口。」book18.org
熟悉的白光又來了。老者不在,小童已經盤著腿坐在岸邊等她。妙月捂著自己的脖子,驚魂未定。她問小童:「這到底是哪裡,你們又是誰?」book18.org
小童朝她作揖:「緣主,小道是月老的座下童子。月老掌管天地姻緣,親自織就有情人的姻緣之網。千百年來從未出錯,只是那一日不慎結錯了一根線,慌忙之中拉扯,卻拉成了死結。緣主,你和你的正緣一相遇要麼你死我活要麼雙雙斃命。若不解開這死線,其他網上之人也會受到影響。雖則解鈴還須繫鈴人,可小道與月老不在人間,人間事只能由人來解。」book18.org
妙月漸漸聽懂了:「那為什麼不是蘭提來解?」book18.org
她的正緣,顯然就是蘭提。book18.org
小童難道:「緣主,彼時彼刻,你求生,他向死。」book18.org
「求生之人才能解死線,向死之人卻會墮入深淵。」book18.org
小童將妙月接下來要做的事一一道來。book18.org
妙月終於聽明白了,她的任務就是讓蘭提愛上她。可是她此刻對蘭提已經毫無好感,算起來已經因為他死了三回了,她現在卻要回去和他相遇,努力拉滿他對她的好感值,從零到百地積累。book18.org
小童卻不等她反應,便揮揮拂塵,送她回去了。book18.org
月下梢頭,妙月再次回到了人間。她的小腹像有一把火在燒,胸口也疼痛不已,情潮期迭加了情花毒,縱使她是處子未經人事,也不由自主地渴望著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如果她命中和蘭提有緣的話……妙月的腦海中誕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越想越深入,想得幾乎身臨其境,想得越來越口乾舌燥,終於如夢方醒,從幻覺中脫離出來。她還有保命的任務要做啊,不肖多時,丹楓山莊的人就會找上來了。她得想個辦法把蘭提一併帶走。book18.org
妙月學聰明了,再也不會一躍而下再被一劍穿喉了,她輕聲呼喚了一聲:「公子?」book18.org
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的人立刻睜開眼,往樹上看,他驚覺陌生人在側,立刻跳了起來,也不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妙月。book18.org
妙月不喜歡這麼被人對待,又聯想起前幾次被穿喉的痛苦,卻沒有辦法,只好強壓心中怒火:「奴家風餐露宿,路遇此地,方才轉醒,遇公子您,見您受傷流血,斗膽問一句公子是否需要幫助?」book18.org
蘭提和畫像上的特徵一模一樣,美姿容,薄身板,黑夜裡眼睛亮如星斗,驚心動魄的麗色,嘴唇是薄而潤的兩片,人是如珠如玉,清朗無比。book18.org
他見樹上是個陌生的小女子,肩膀微微泄勁:「不需要。」book18.org
蘭提轉身就走。book18.org
妙月著急地出聲攔住他:「你怎麼不問問我需不需要你的幫助呢?」book18.org
蘭提回過頭看她一眼,仍是陰沉冷漠的一眼。book18.org
妙月從樹上跳下來,明確地感知到自己的水從開始和蘭提搭上話開始就越流越凶了,硬起來的奶頭被抹胸磨得生疼,從前她就覺得胸前物事太大太沉,現在更是走兩步就顫巍巍得磨在她的心間,癢得她不得安寧。book18.org
蘭提將她從上到下地打量,這姑娘面紅耳赤,似乎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三)藥奸蘭提book18.org
二人正僵持,那熟悉的馬蹄聲又來了。妙月一聽就知道是丹楓山莊的人,嚇得往蘭提身後躲,蘭提回頭看她一眼,還是覺得她滿臉緋紅得古怪。book18.org
妙月注視著他的寬肩窄腰,情潮期和情花毒雙管齊下,她已經忍無可忍了,鬼使神差,妙月抱住了蘭提的腰:「公子,奴家害怕,來人是你的仇家嗎?」book18.org
蘭提一愣,聞到她身上異於尋常人的幽香,上手將她的手撥開了。他輕巧地跳到一邊,草率包紮過的肩傷開始流血,他低頭查看傷勢,疼得喘了一聲,蘭提流血,妙月流水,她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人衣裳全扒開,被他狠狠中出。book18.org
蘭提心裡知道妙月古怪,但卻不覺得她有惡意。被趕出家門前是丹楓山莊的少主,武林盟下的所有門派長老都認識他,朝廷沒有太子,江湖卻有太子,三丹楓林唯一的繼承人蘭提,怎麼會少的了少女芳心暗許?book18.org
父親還在世時,時常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潑辣少女們找上門來,要嫁給他,轟都轟不走,哪怕轟走了也絞盡腦汁投入丹楓山莊門下,母親下令追殺他的那個夜晚,還有人不知道情況有多麼兇險讓他帶她私奔。book18.org
對那個滿腦子都是風月纏綿的小姑娘,蘭提只是打暈了而已。book18.org
有這許多經驗,蘭提理所當然地認為,妙月也是那些小說看多了的小姑娘之一。book18.org
方才她抱他時,他看到她手上一個繭子都沒有,顯然是從來不習武。腳步虛無,無甚內力。一見自己面紅耳赤,動手動腳,就更像以前在丹楓山莊門前指名道姓要和蘭提比武的女子們了:自己打贏了就讓蘭提娶自己,蘭提打贏了就讓自己嫁給蘭提。book18.org
好麻煩,但是把她丟在這裡,她必死無疑。book18.org
蘭提內心這諸多想法,妙月自然一無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奶頭好硬,屄好癢,有沒有人來救救她?再沒有人和她交合,她可能真的要爆體而亡了。book18.org
馬蹄聲越來越近,妙月被殺了兩回,怕得蹲到了地上,蘭提卻沒有讓她蹲,他一手將她撈起來,扛到肩上,沉穩道:「不要說話。」book18.org
他摸到她褲子上的水痕,卻無暇在意這些細節了。妙月被他扛到肩上,人還有點發矇,話沒問出口,蘭提已經快速地在林中穿梭,直把她甩上了不知道哪來的一匹馬的馬背上,二人一馬,夜色深深,去向茫茫。book18.org
妙月整個人被他圈外懷裡,偷偷地絞著雙腿,馬蹄節奏中,她的花珠也上下顛簸,只是遲遲不到高峰。她更痛苦了,痛苦得咬住嘴唇。book18.org
蘭提卻此刻突然想起來要解釋了:「山莊大亂,莊眾弒殺。你一小小女子,見過了我,更會遭殃。」book18.org
蘭提說話的聲音好聽,入耳時像塊薄荷冰糖,妙月砸吧了一會他這句話的意思,他知道她知道他是蘭提,他知道莊眾四處殺人被那些人碰到了自己難逃一死,他不知道妙月有沒有對他存壞心,他要救自己,所以才沒把自己丟在樹林裡,而是抓著她一起逃了。book18.org
蘭公子,像個好人。book18.org
好人出劍的時候也那麼快那麼不留情嗎?初次見面,他給的當胸一劍可把她刺得透穿。book18.org
不知道他的陽具捅進她的水穴里時,是不是也和那把劍一樣利落。妙月腦子裡除了解毒,別無他事。book18.org
以至於到了能歇腳的客棧,蘭提剛想叮囑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她見過自己的事,妙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肩膀有傷的蘭提摁在了床上,妙月是不習刀劍,不代表不通武功,蘭提措手不及,已遭她特殊繩子緊捆,妙月一掰他下頜,一拍他胸口,軟筋散和情花毒已經喂進了他嘴裡,吐也吐不出來了。book18.org
離藥效發作還有一會,妙月忍了這麼久也不差這點功夫,從行囊中取出止血藥粉,好心地幫他處理肩膀上的傷口。傷口不深,不會要了他的命。book18.org
蘭提問她:「你給我吃了什麼?你是南理的人?」book18.org
妙月不回答這個問題,她渴得像沙漠,又充沛得像春泉,她掂了掂自己木瓜大小的胸乳,奶頭硬得像石子,又紅又腫,像被嬰兒貪婪吸食過很久一般。book18.org
蘭提徹底懵了。book18.org
妙月不脫自己的衣服,轉身脫蘭提的靴子和褲子。book18.org
褲子全被脫了下來,情花毒也起了作用。蟄伏的陽具隱隱有抬頭之像,妙月騎在他身上,不明不白道:「蘭公子,對不住了。」book18.org
蘭提渾身不舒服,這種不舒服的勁很陌生,但他又不是傻子,此情此景,他明白得很。book18.org
雲露宮製藥雖不出名,可是妙月跟的師父有名,幽冥毒老只是隱退江湖,卻不是死了,隱姓埋名這些年也只教了妙月一個徒弟而已。妙月親手製作的軟筋散,不僅是藥力猛,更與江湖上通行的軟筋散不同。蘭提怎麼調氣,都沖不開那藥效。他幾乎失去了全部意識。book18.org
蘭提是逃亡流離失所之人,一天沒有洗,陽具味道自然不好聞。妙月有點不好下手,一她畢竟是黃花閨女,雖然干出來了藥奸這樣驚世駭俗的事,不代表她實際操作就能得心應手。二來,是眼前的肉柱……好大啊。book18.org
情花毒能讓她失去理智主動干出下三濫的事,當然也能讓蘭提不需要她的刺激就一柱擎天精神煥發。她終於狠下心,捉住肉棒,往自己嘴裡塞,不管怎麼樣,舔濕了總沒錯。book18.org
蘭提外表俊秀單薄,身下這根分身卻毫不秀氣,全硬起來又燙又大,青筋畢露,柱身凹凸不平,怒氣衝天。妙月摸了摸底下沉甸甸的卵蛋,肉棒立刻在嘴裡跳了跳,似乎又大了一圈。book18.org
妙月吐出肉棒,上面溢出來的晶瑩液體,她還不知道那是男人的前精,她以為是自己的口水。book18.org
昏迷中的蘭提呻吟出聲,妙月被他哼哼地更癢了。她脫下褲子,她一早就泥濘不堪,她抬起屁股,將穴口對準他的前段,紅紫的龜頭足有雞蛋大,塞起來十分困難,好在她夠濕,而且中了情花毒的人,痛覺已經很不敏銳,她只想把這根東西全塞到穴中。book18.org
蘭提情動起來,從胸膛到脖子,全粉紅一片,半夢半醒之間呻吟起來格外動人。book18.org
妙月全都塞進去後,也情不自禁似是痛苦似是享受地嬌喘出聲,她按住蘭提身側的被褥,聳動腰腹,無師自通地上下動作起來,book18.org
第一次就是女上,肉棒進得深極了,腦子糊塗得像一鍋麵粥的妙月哪管什麼處女血,什麼痛楚,只管上下吞吐,紫黑物事在少女雪白的腿間上下進出,妙月的腿間酸意越來越多,她忍不住輕夾肉棒,龜頭不斷擦過她最敏感的媚肉,可是缺乏經驗她又不懂如何把握機會,只是撩撥得她更加淫水連連,新出來的水噴在蘭提的陽具上,晶瑩滑膩,伴隨著嘰咕嘰咕的打樁聲,妙月穴口甚至起了白沫。她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分明就有這個陌生男子的形狀。book18.org
妙月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花心,開始對準位置,夾逼吮吸,吞吐衝撞。她的媚穴中被戳一下湧出一股淫水,被戳一下她腦子白一下,妙月加快速度,更猛烈地往花心處戳。在數十次猛烈的撞擊後,妙月大腦空白,媚肉緊密地收縮跳動著。原來高潮就是這等滋味……book18.org
肉棒在媚穴的吮吸下,也終於跳動著射了出來。妙月知道這才是解情花毒的藥,只是這藥未免也太多太濃了,直灌進孢宮,灌得她肚子都鼓了起來,妙月仰躺在昏迷的蘭提身邊,不想浪費一滴精水。book18.org
情花毒的毒性在消散,在毒的驅使下做了自己無法想像之事的妙月也饜足地昏了過去。book18.org
再醒來,妙月不敢相信自己都乾了什麼。她的臉埋在被子裡,腿還是光溜溜的,一動就有精液流出來。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一點聲音,黑漆漆的一片,蘭提走了?book18.org
走了也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妙月困難地直起身,臉幾乎就挨到了匕首。妙月瞪大眼睛,蘭提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衝破了軟筋散,已經穿戴齊全地無聲無息坐在她床邊,面無表情盯著她。book18.org
他頭頂上的刻度指向零。book18.org
(四)說服book18.org
妙月被盯得心虛,昨晚情花毒到了最後,已讓她完全喪失理智,從馬上開始,她就沒有一點正常思考的能力了。book18.org
蘭提像一把寒光鐵刃,一把鋒利的匕首,冷淡的眼神直插到她心窩裡。book18.org
妙月別過臉,蘭提伸出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他沙啞的嗓音和昨天薄荷糖般的清涼風味截然不同,像是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的聲音:「那是情花毒?」book18.org
「你師從哪方?」book18.org
妙月不敢說話。丹楓山莊的人殺她兩回,都是乾淨利落想殺就殺,蘭提這樣捏著她的下巴審訊,她卻從心眼裡害怕。做了虧心事,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蘭提的眼睛晦暗不明,妙月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book18.org
呼吸交纏中,二人一齊沉默。蘭提一掌擊打在妙月前胸,這一掌的深厚內力逼得妙月立刻吐出一口血,只覺得鎖骨都仿佛被他震碎了。book18.org
妙月被壓在床上,那把尖刀匕首卻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妙月瞠目,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你要是不說實話,這把刀馬上就捅進你的喉管里。」book18.org
「再問一遍,到底是不是情花毒?」book18.org
妙月的口腔被劃得鮮血淋漓,眼淚漱漱流下,不敢動嘴巴,只能痛苦地眨眨眼。book18.org
蘭提的匕首抵著她上顎:「再交代其他的。說話。」book18.org
妙月一邊流淚一邊道:「艷雲仙子……」book18.org
她哭得一塌糊塗,口齒不清,但是對於蘭提來說,艷雲仙子這四個字就夠了。book18.org
他從妙月的口腔里抽出匕首,利落地塞進一大團棉布。他厭惡地看了一眼她光裸的下身:「不必穿了。」book18.org
他將她五花大綁,他打結的手段可比她專業多了。book18.org
妙月此刻才知道蘭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父親雄霸武林,他母親能用殘忍的手法殺人,丹楓山莊殺人如麻,他能差到哪裡去?審訊手段心狠手辣,其他事做起來更乾脆。book18.org
天都沒亮,客棧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不是尋常客棧。昨晚的記憶,她很模糊。她是怎麼來的這,一點也不記得。book18.org
她腰上拴了一根極粗大的麻繩,蘭提的眼睛將她從頭看到尾,妙月只有上身一件長衫勉強蔽體。book18.org
他上了馬,她終於知道麻繩是幹什麼的了。他在前面騎馬,她在後面被馬拖行。book18.org
身下空無一物,石子劃破她的肌膚,草木刺穿她的血肉,她嘴裡塞了一大團布,吐也吐不出來,口腔里的血往喉管里灌,嗆得她沒有辦法呼吸。book18.org
被拖在馬後面,幾乎看不到他的背影。book18.org
她視線模糊,眼前再度白光閃閃。她又一次見到了小童。book18.org
小童很無奈:「緣主,看到了嗎,死線就是這樣,你死我活,兩敗俱傷。」book18.org
妙月心裡恨極了,方才被審訊的害怕,被拖行的恥辱,都讓她怒火中燒:「為什麼是我死,不是他死?」book18.org
小童沉默片刻道:「他這樣的人,活不久。你死不久,他就會死。」book18.org
拂塵輕揮,妙月又回到了原點。book18.org
妙月往樹下看,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平心而論,在她藥奸蘭提之前,他對她甚至稱得上很好。他是想救她的。他態度大轉彎就是因為藥奸。那倒也是,是誰一醒來發現自己被迷奸都會生氣的……book18.org
妙月在被情花毒沖昏頭腦前也沒有那麼膽大包天的,可是她沒有辦法回到吃情花毒之前啊。book18.org
根據上次的經驗,到馬背上之前,她還有自主意識。那麼她只需要在馬背之前想辦法讓自己無法藥奸蘭提……book18.org
什麼辦法呢?book18.org
妙月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粒藥丸。book18.org
和上次一模一樣,妙月被扛上了蘭提的馬背,她腦子裡除了要和男人交合什麼也沒有,就像只會哀叫的淫蟲可憐兮兮霧眼濛濛地瞅著蘭提。媚眼拋給瞎子看,蘭提根本沒注意到她。book18.org
蘭提覺得很麻煩,但又不得不做。book18.org
到了客棧,客棧後門馬槽外的小廝和他對上眼,痴聲道:「少爺……」蘭提沖他擺擺手,想叫妙月下來。妙月已趴在馬上,幾乎是昏死狀態。book18.org
她怎麼了?book18.org
蘭提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啊,又掰開嘴,不見有毒的痕跡,不是中毒。妙月抬手就往蘭提胸口貼,抬不動手,想往他身下摸,也彎不下胳膊。她渾身軟趴趴的,像一灘爛泥。book18.org
她之所以如此情狀,是她自己吃了軟筋散之故。上輩子她給蘭提吃,他任由她擺布,這次她自己吃,四肢沒力氣,大腦不能動,無論如何她也無法藥奸蘭提。book18.org
那情花毒怎麼解呢?看造化吧。book18.org
蘭提拍了拍她的臉,看她臉色潮紅異常,甚至口水都流出來了,胸前也被她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扯開了,不僅露出木瓜雪乳,連猩紅色腫脹如棗的奶頭蘭提都不慎看見了,和喂孩子的婦人一般大,可這陌生女子明明還是少女面容。book18.org
蘭提替她攏好衣襟,想著送佛送到西,把她抱起來,往廳堂明亮有燭火處走。book18.org
馬廄小廝認得他,客棧老闆更認得他,二人眼光交錯,雖則有書信來往,這十來天不見後的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其中恍如隔世之感更如鯁在喉。book18.org
蘭提掂了掂妙月,左手怎麼擺都沒辦法避讓她的胸口,右手更是摸到了一片冰涼濡濕的布料。他咬咬嘴唇,朝客棧老闆道:「阿兄阿叔他們都會來找我,演戲演全套,隨機應變。」book18.org
客棧老闆問道:「那這姑娘?」book18.org
「我叔伯兄弟里沒有心慈的,丹楓山莊沒有好惹的。她不幸遇到了我,我不忍心,在我身邊,她不至於有殺身之禍。」book18.org
客棧老闆一臉愁容:「您大可以留在山莊裡……」book18.org
不等他說完,蘭提打斷他:「我一會就走。」book18.org
踢開二樓廂房的門,蘭提將妙月放到床上,歇了口氣,自己肩上的傷口有所崩裂,他坐在椅子上,簡單再處理了傷口時,床上的妙月一直哼哼唧唧地說些什麼,蘭提無暇管她,處理完傷口,他聞到一股與眾不同的味道,才抬眸望去床上的妙月。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蘭提的瞳孔都放大了,床下的地板彙集了一灘水,而水的來源正是妙月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妙月練輕功,也練制毒,幽冥毒老愛護她,早早地給她吃過克毒丸,尋常毒藥例如軟筋散到妙月身上藥效要大打折扣,雖則不包括情花毒這樣的奇毒,但是卻可以保證妙月行走江湖沒那麼容易小命不保。book18.org
因此,妙月研製的軟筋散蘭提吃了會很快失去所有意志動彈不得至少一個時辰,妙月吃完,半個時辰她的腦子就有些意識了,雖則四肢還不能動彈,卻也能說些簡單的話。book18.org
此刻她就說話了:「我想要……好想要……」book18.org
她雙眼迷離,粉舌半吐,方才攏好的衣襟又被她自己蹭鬆散了,此刻酥胸大露,紅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顫顫巍巍,紅紅白白,誘人極了。book18.org
蘭提看她又把衣服蹭掉了,慌忙扯了半床被子,把她裹了起來。book18.org
妙月不耐煩地從棉被裡滾了出來,大得出奇的奶子隨著動作一同露出來,蘭提又把被子給她蓋上了,怕她又滾出來,伸手給她摁住了。book18.org
妙月趁機就伸出舌頭舔他的嘴唇,沒找准方向,先舔過了下巴,才舔到了他的唇瓣。book18.org
蘭提嚇得趕緊鬆手,妙月又從被子裡滾出來了,活似一隻發情的母貓,敞著肚皮求歡。book18.org
「公子,我癢……」妙月撒嬌道。book18.org
她聽到他仿佛靈魂出竅的聲音:「啊,你哪裡癢?」book18.org
有機會了,妙月抓緊機會:「哪裡都癢,上面的兩點癢,下面的小嘴也癢。」book18.org
他又沉默了。book18.org
被情花毒控制到精蟲上腦的妙月,意識到自己能說句子了,立馬加大力度,支支吾吾哭哭啼啼道:「公子,奴家不慎中了情花毒,在公子面前如此丟醜,可奴家沒有辦法,要救奴,就得公子的陽精來救。公子救救奴家吧。」book18.org
蘭提不說話,也沒動。book18.org
妙月痛苦難受極了,又一股水從她下身淋漓而出,她腿也動不了,絞絞腿也不能,手也動不了,摸摸自己的小豆也不能,只能張著腿,靠嘴誘惑蘭提。book18.org
「奴家的屄腫得厲害,和奴家的奶頭一樣腫,公子幫奴家看看吧,我是不是要死了?」book18.org
蘭提動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那我幫你看看吧。」book18.org
妙月的褲子被脫掉了,甩掉又冷又濕的褲子,妙月舒服極了。蘭提的頭現在在她兩腿之間,她知道。他的鼻息噴到了她的下陰,她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他看到了什麼呢?花豆很腫,比尋常的要大出一倍不止。因為情花毒的緣故,原本緊閉的門戶大開,他呼吸一下,那幽口吐出一包水來。book18.org
那這樣會不會死呢,蘭提看不出來。book18.org
妙月聽到他說:「看完了,應該不會……死……」book18.org
妙月急忙道:「公子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情花毒呀?情花毒就是要在一定時辰內找人交媾,女子若無男人的陽精,男子若無女人的陰精,都會漸漸毒發身亡。奴家要活命,就要公子把奴家射滿,射到裝都裝不下,小腹漲得像懷孕……」book18.org
蘭提捂住她的嘴:「你,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妙月毫無羞恥地舔他的手掌心,打著圈地舔。book18.org
蘭提拿開手,妙月又接著說下去:「公子,奴家沒有別的男人,奴的小穴一定又緊又會吸,裡面很熱很濕,公子試試吧……公子的肉棒也一定很大很粗吧,公子的卵袋也又沉又能裝……公子……」book18.org
蘭提又捂住了她的嘴,她贏了,徹底贏了,他硬了,硬得發疼。book18.org
蘭提輕聲道:「我……我,我的陽精我能不能自己弄……弄出來,放到你裡面。」book18.org
這超綱了,妙月不知道。但是這樣弄肯定沒有被蘭提肏爽,妙月否定這一方案。book18.org
被否定後,蘭提默然,不多時:「那我來了,你別怪我。」book18.org
妙月欣喜若狂,他的手指遲疑地摸上了她的大腿,像靈活蜿蜒的蛇,順著她流下淫水的方向,尋找源頭,擦過花珠,爽得妙月嬌喘一聲,緊接著,她的幽穴內就伸進來他試探的手指。book18.org
(五)緊疼book18.org
妙月知道自己現在又說這句話顯得不識相,但是她還是忍不住了:「公子,您不必幫我做擴張,直接肏進來吧,我求求你了。」book18.org
她一直是仰躺的,看不清床沿邊坐著的蘭提的表情,她聽到他遲疑的聲音:「可是你很窄。我不懂,直接進去你不會受傷嗎?」這次是和她有來有回的商量和交談了,沒有太多沉默,他已經不會被她直接的粗鄙之語嚇到了。book18.org
妙月嚶嚶地哭,軀幹和四肢都動不了,就一張嘴能動。book18.org
「公子,你起來了嗎?」book18.org
蘭提看了眼自己的身下,褲襠里精神蓬勃的一根,挺立得上翹了,遂:「嗯。」book18.org
他在妙月的甬道里攪了攪,比較過大小寬窄後,還是不聽從她的建議,繼續往裡面塞了第二根手指。天生媚骨的人敏感的花肉都比別人長得淺一些了,忍耐到極點的妙月在第二根手指滑過嫩肉的時候就啊地叫了一聲,緊跟著門關失守,一道晶瑩的弧線噴射而出,正噴在蘭提衣服下擺。book18.org
妙月怕他嫌棄自己:「那不是尿……是女子到了極樂之時才會有……」book18.org
蘭提聲音沙沙啞啞的:「我不是三歲小兒,我知道。」他抽出手指,妙月穴中驟然空虛無比,立馬想出聲催促,蘭提抬手又捂住了她的嘴:「別叫。」book18.org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妙月終於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她的穴口抵住了一個圓頭的東西,她知道這是他的龜頭,上輩子她見過,比雞蛋還要大,她上嘴的時候吞起來都有點困難。上面的嘴吞下去困難,下面的嘴吃進去也困難,但是十分積極主動,大傢伙一抵住她的穴口,穴口的媚肉就如饑似渴,想立馬把它吸納進去。book18.org
蘭提的臉就在她的上方,她終於看到了他的神情,可以說是沒什麼表情,就好像在擦拭兵器、交談天氣、描寫字帖……再尋常不過,再平靜不過。他的呼吸還很正常,只是耳根一片通紅,脖子上青筋凸起,讓妙月想起上輩子她看到他的柱身,也是青筋盤繞,看著讓人心裡發憷。book18.org
妙月舔舐他的手掌心,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二人對視,妙月乖巧地眨眨眼睛,縮了縮穴口的肌肉,是催促他快點進來,一縮一放,他就毫不猶豫地挺身進來了,不是一點一點進,而是毫不留情面全根沒入,差點把她捅穿。book18.org
妙月知道他為什麼要捂嘴了,因為無論是爽的,還是痛的,她肯定要叫喚。妙月眼淚花都飈了出來,她甬道內的每一道褶皺都被她撐平了,她既不爽也不痛,反而是脹,甬道內脹,穴口脹,肚子也脹。book18.org
蘭提的頭磕在她頸窩處,呼吸拂過奶子,痒痒的。book18.org
既然已經進來了,妙月的目的達成,就安心躺著等他動。蘭提從她頸窩處抬起頭,埋頭動起來。甬道內濕滑無比,且有情花毒催動,肌肉不緊張,他自然進出毫無阻礙。book18.org
妙月閉著眼睛吟哦起來,他動起來的節奏不疾不徐,一板一眼,戳弄的地方也集中在一個點,雖然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也夠妙月享受了,時不時就從深入湧出來穴水。book18.org
蘭提的呼吸還很平穩,應該是不怎麼得趣,或者是太能忍喘都不想喘出來。妙月就想故意逗他一下,時不時甬道吸吮一下,越吸那東西似乎越大,在她體內勃勃漲動。妙月睜開眼睛,想知道他現在什麼表情,一睜眼就看到他非比尋常的神情,當然不是原本冷淡疏離的神色,而是尷尬侷促……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二人一對視,他眼睛也不知道往哪放了。book18.org
好心的妙月柔聲寬慰他:「公子,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咱們可以說會話。我不說葷話逗你。」book18.org
蘭提聞言,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口氣嘆得,顯得他似乎對妙月的身體不滿似的,雖然本來就是被迫營業,但是不能肏著肏著嘆氣啊。妙月不滿地努嘴,她這一神情,蘭提看在眼裡,反而笑了。這是妙月第一次見他笑。她只好夾了他一下,以示回應。book18.org
妙月只聽蘭提輕聲問道:「疼嗎?」book18.org
妙月咬唇:「不疼。公子你……」可以再快一點,再重一點。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又聽蘭提說話:「你不疼我疼。」book18.org
像怕她聽不懂一樣,蘭提解釋道:「太緊了,夾得我疼。」book18.org
妙月愣頭愣腦道:「奴家水很多呀,這應該是郎君雞巴太大的緣故吧。」book18.org
蘭提閉目皺眉,妙月似乎被無聲責怪了,連忙討好他:「郎君,奴家會努力不夾那麼緊的。你忍忍,得趣了就好了。」book18.org
聽聞尋常人家洞房花燭,都是娘子叫疼,夫君哄娘子一會就好了,怎麼到這換了男女呢?妙月還得罪不了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book18.org
蘭提悶聲道:「我想快點解決,你承受不住就和我說。」book18.org
求之不得……妙月正嫌這個速度半爽不爽的,折磨人呢。妙月一咬嘴唇,嬌羞應聲:「嗯,郎君想怎樣就怎樣,妙月都使得。」book18.org
蘭提不再客氣,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就往最不客氣的地方放,他抓住她的胸乳,滑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漏出來,紅梅傲立,紅腫不堪,他的拇指惡意摩擦過,激得妙月顫慄不已。book18.org
他在她股間大進大出,又凶又狠,又快又准,直搗花心,乾得她淫水連連,穴中抽搐著噴水,妙月已經到了,顱內一片空白,雙眼迷離地急促喘息起來:「啊……啊,啊,妙月要被郎君乾死了……」她不斷吸氣,胸前的腦袋抬也不抬,只顧繼續操干。book18.org
妙月腿被他掰到最開,以最大程度容納他,蘭提繼續快速進出,妙月已經在雲端,下都下不來,鎖骨處突然有一點點疼痛,原來是他在輕咬她的皮膚。book18.org
妙月的軟筋散仿佛解得差不多了,腿自己動不了,卻能動胳膊了,她將手伸到他下體,準確地拿捏住了兩個卵袋,胸前的腦袋明確僵住了,然後下身還在繼續進出,妙月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穴里像又無數小嘴,吮吸舔舐他的肉柱,又因高潮的抽搐,更夾得蘭提也快失去理智。妙月善解人意地揉了揉他的卵袋,在她的輕柔撫慰下,一直神經緊繃的蘭提終於精關一松,全射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太多了……射完都要花時間。book18.org
妙月咬他的耳朵,舔舐他的耳垂,像在說,做得好。蘭提射完抬頭的神情,可以稱得上是懵懂無辜,白皙的臉孔不自然地浮著紅暈,呆呆地看著妙月的眼睛。book18.org
他終於反應過來,從妙月身體里抽出去,翻了個身躺在她身邊。妙月拉過他手往自己肚皮上放,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鼓脹脹,像懷了孕,裡面都是蘭提的精液。book18.org
蘭提卻說了句讓妙月意外的話:「你叫妙月。」book18.org
妙月不記得有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了,剛才才說過嗎?怎麼說的來著,好像說的是:「妙月要被乾死了……」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我是蘭提。」book18.org
妙月體內不再燥熱不安,扭了扭腿,她穴口很緊,平躺的姿勢,白濁流不出來,她肚子脹得很難受,真的被這個陌生男人射滿了。book18.org
會不會懷孕啊……母親沒告訴過她。妙月有點愁。情花毒的毒性漸漸退了,那她自帶的情潮期還會有嗎?明天不會要再干一次吧?連續幾天被射滿,懷孕幾率似乎很大。妙月更愁了。book18.org
蘭提忽然坐了起來,臉紅紅的,神情似乎很懊悔。book18.org
「我方才為什麼不試試用內力幫你逼毒呢?」book18.org
妙月不解其意,卻很清晰地看到蘭提頭頂的刻度表動了,從零變到了五。十全十美就是大功告成,根據刻度表,指到一百的時候,就是修成正緣了。book18.org
妙月解了毒,人設總得走完,還是柔順地道謝:「公子,多謝救命之恩,奴好多了。」book18.org
蘭提有點不耐煩,閉眼煩躁地靠著牆。book18.org
妙月覺得這個人還是在她屄里進出的時候比較可愛,現在怎麼大有拔屌無情下了床翻臉不認人的趨勢?book18.org
蘭提意識到自己失態,睜開眼,妙月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奶子上還留著自己的手印,腿間紅紅白白,急忙扯了被子蓋到妙月身上,睫毛抖了幾下,才艱難道:「你我萍水相逢,卻做了天下男女最親密之事。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我的遭遇,大概也聽說了吧。我被母親趕了出來,被四處追殺。機緣巧合,和你……這本身是十分荒唐的。姑娘你不妨也對蘭某坦誠一些,為什麼會在荒郊野外中了奇毒,又這麼巧遇到蘭某我?」book18.org
妙月聽過一個說法,男人辦事的時候血都集中在雞巴上,所以這時候和他們要什麼都好使,因為他們大腦神志不清,等血又回到腦袋裡,他們就不好說話了。book18.org
蘭提這就是典型的下了床就有腦子了。book18.org
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妙月瞎編:「我出身的門派是江湖上無名無姓的小門派,我下山辦事,認了個干姐姐。起初我倆情同姐妹,她給我一顆藥丸,說是吃了能功力大漲。我就信了,結果才知道那是情花毒。」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恰好遇到公子你……可能是緣分天註定吧。這安排公子你得問老天爺,我回答不了。」book18.org
蘭提神色晦暗不明:「你的干姐姐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妙月胡編道:「香露。其實那未必是她的真名,她也許只是青樓的老鴇,要害我去做妓女。也有可能是賊人的同夥,要找人強姦我。」book18.org
蘭提抬眼看她:「我可以幫你報仇。你可以再仔細說說。」book18.org
哪有壞心眼的香露呢,都是妙月胡編的。妙月岔開話題:「我想回門派了,外面不安全,我想回去。」book18.org
蘭提點頭,認真道:「你有家可回,這是很好的。」他說完這句話就鑽進了被子,背對妙月躺下了。book18.org
妙月聯想他的身世,要獲得他的好感,讓刻度表上的數字漲起來,應該得多安慰他吧?妙月的軟筋散隨著情花毒一起解了,她於是伸出胳膊,摸到蘭提的脊樑,他抖了抖,也沒有反抗,妙月於是更進一步,兩團胸乳貼到他背上,手鑽進他衣襟里抱著他:「公子,你要是無家可歸,就和我走吧。你救了我,我想對你好。」book18.org
(六)態度book18.org
妙月這輩子見過的年輕男人屈指可數,江湖養老院雲露宮全是臭老頭子,都叫她小妙月。小妙月的師兄師姐們大多是根骨奇佳卻不幸身有殘疾,年齡最接近的師兄就天生少一個眼珠子,自然談不上俊美。book18.org
妙月本以為自己會不擅長和男人相處,以至於她那句「我會對你好的」,這句話一脫口而出,她自己心裡都吃了一驚。這可是個不輕的承諾呀。她做得到嗎?book18.org
蘭提,你別信。book18.org
蘭提當然不會信,他甚至嗤地笑了出來:「我四處遭人追殺,我被你領回去,只會給你的家人帶來災禍。」他把妙月環在他腰上的手拿開了。book18.org
他不想跟自己走,那妙月也沒有辦法。但是跟他分開了,那她不就沒法攢好感值,完成任務了嗎?蘭提腦袋上的那個數才五。book18.org
妙月遂又轉換思路,說道:「妙月被公子破了身,不好再嫁人,妙月從此以後就是公子的人了。天涯海角,我都要跟著公子你。」book18.org
蘭提轉過身,仰躺著,淡淡道:「你被我破了身,我不也是如此。我從前也沒有女人。我如今不貞不潔,也是殘花敗柳,往後也沒有女人要我的。」book18.org
妙月呆住了。book18.org
「我們兩兩相欠就是兩不相欠。今夜過後,還是相忘於江湖吧。」book18.org
妙月繼續努力,又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長腿一勾,就往他襠下探,爭取再把他弄硬,腦子缺血了,就好糊弄了。她貼到他枕邊:「公子救了妙月一命,妙月無可報答,唯有將身家性命都託付給公子。」book18.org
她的腳趾不經意地踩過他襠下蟄伏的巨獸,軟軟的一大包,漸漸也半硬不硬起來。饒是這樣,蘭提也無動於衷,他搬開她的腿:「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報答我。我朝不保夕,你不要跟著我,跟著我就是送死。好好活著就是對我的報答了。」book18.org
妙月又碰了釘子,有點賭氣地鼓腮,蘭提盯著,嘴角微微一揚,手蓋到她的胸乳上,妙月嬌呼一聲:「幹嘛呀?」他捏了捏她的乳頭:「不腫了。你自己看看,應該是正常大小了。」book18.org
妙月低頭一看,吃了情花毒後腫得像個小紅棗,現在是嫩紅小巧一顆了。book18.org
「別作孽了,睡覺吧。」蘭提翻過被子,「把燈吹了。」遂毫無動靜了。妙月特別想踢他一腳,他這性格,肯定是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才這麼思維清奇固執難搞的。妙月又發覺自己惱火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她自己不也爹不疼娘不愛,人家有爹才死,自己都根本沒爹呢。在蘭提眼裡,自己纏著他要被他肏,也挺思維清奇的。book18.org
妙月絞盡腦汁怎麼才能把他綁到自己身邊,日久生情,在黑暗中臉上也因為煩惱生出許多表情。蘭提默默觀察她,她竟毫無察覺,心裡下了判詞:傻得冒煙。他終於放心睡覺了。book18.org
天不亮,妙月是被自己的情慾叫醒的。昨天射進來的精液,竟全部被她的身體吸收了。她肚子已經不鼓不漲了。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解了情花毒,她還有情潮期。情花毒是母親害她吃的,情潮期是娘胎裡帶的。book18.org
她往旁邊一摸,蘭提還在她身邊,昨天晚上她踩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硬了,今天早上加上晨勃,陰莖怒意昂揚,不知道他是怎麼睡得著的。book18.org
解了情花毒的妙月沒那麼膽大包天,但此刻計上心來。她何不欺騙他,說情花毒一直未解呢?她也不算完全騙他,情潮期和情花毒,發作起來都差不多,都需要他的精液。她說是情潮期,還不好解釋呢。book18.org
妙月悄無聲息地脫下他的褲子,背對著坐到他腰上,蘭提本來就睡得不踏實,此時更嗯了兩聲,夢話她也聽不懂。妙月再次看到他的陽具,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上輩子見過了,但還是覺得這根粗獷的東西和蘭提俊秀的臉反差實在太大了。柱身深粉,龜頭紫紅,青筋怒漲。妙月慢慢把東西往嘴裡塞,不熟練,牙齒磕了上去,蘭提在夢中呻吟,他清醒的時候一聲不吭,做夢時卻能叫出聲。妙月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齒,轉為溫柔吸吮舔舐。book18.org
她幫他舔肉棒,自己本就在情潮期催動下濕了穴,此時更加難受。不過她還不急,人還沒醒呢。有上輩子的悲慘教訓,她再也不敢在沒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坐上去了。book18.org
妙月吃得嘴巴酸脹,遂吐出陽具,改為用一雙大的驚人的奶子夾,乳肉柔軟地包裹著肉柱,乳頭紅腫如櫻桃,蹭在卵袋上,視覺體驗讓妙月更濕了。妙月的舌頭掃過冠狀溝,掃過柱身上的顆粒和青筋,最後有意無意擦過馬眼。book18.org
在這樣的刺激下,蘭提呃地叫了一聲,終於睜開了眼。book18.org
一睜開眼就刺激無比,妙月脫得一絲不掛——她昨天晚上就沒穿地坐在他腰上,這是一個葫蘆形的女人,奶子大、腰細、屁股大。淫水已經蹭得他腹肌都閃著晶瑩的光。蘭提不作聲,妙月大概是嫌這個姿勢脖子酸,遂抬起屁股,繼續專注地舔他的陽具。屁股懸在蘭提臉上方,她要是脫力,就坐到他臉上了。蘭提看到她的花蒂、陰唇、以及一縮一縮往下吐水的穴口。她恢復能力很好啊……昨天其實是被他肏腫了的,現在一點腫的跡象都沒有了。book18.org
天蒙蒙亮,蘭提從噩夢中醒來,知道她沒注意他,靜靜地想了會事情。book18.org
事情想完了,她居然還是沒發現他醒了,這麼專心,蘭提都不知道該不該打斷她。她舌頭又舔過馬眼,肉棒猛地一跳,一大股先走液溢出,但還沒射。蘭提伸出胳膊,精準捏住她乳頭,妙月這才吃驚回頭,她花穴連連吐水,黏膩無比,蘭提捏完乳頭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花蒂,捏得妙月變了臉色,又痛苦又享受。book18.org
蘭提很瞭然:「你又毒發了。」book18.org
這都被你看穿了。book18.org
「那公子肏不肏嘛?」妙月不捨得地抬起屁股,離開他的手指,換個姿勢,趴到他腿間,一邊舔他的肉棒,一邊可憐巴巴地望著他。book18.org
蘭提的手摸了摸她臉:「這個毒,要什麼時候才能解呢?」book18.org
他自問自答道:「我聽聞情花毒,有的交合過後立時就解了,有的卻要三五日。修煉欲女心經的門人們,功力不一,產出的情花毒也藥效不一。騙你的那個干姐姐,是個人物。」book18.org
妙月迷茫地看著他,他怎麼這個時候還能分析地頭頭是道啊。命根子都漲得打到她臉上了。真能忍。妙月有點不高興,小手就往囊袋上使壞。蘭提果然嘶了一聲。book18.org
蘭提知道她急了,就從她腋下把她抱起來,自己也坐起身,托著她的腰,妙月立馬會意,手捉住柱身,對準濕漉漉的花口,緩緩往下坐。妙月的一雙豪乳隨著動作晃,蘭提的視線被吸引,妙月得意地想,男人哪有不愛吃奶的呢。這是誰教的來著?哦……母親。book18.org
妙月搖搖腦袋,不允許自己走神,遂托起雙乳,殷勤問道:「公子要不要含一含?公子含一含,奴穴內就沒那麼緊了。」book18.org
蘭提呼吸粗重,撇開臉不理她,下身往裡面頂。他輕聲道:「我知道更快的。」妙月也輕聲問他:「什麼?」book18.org
蘭提微微一笑,捻了捻她的花蒂。妙月果然受不住地嬌吟一聲,穴水湧出,溫暖濕潤的小穴包裹著蘭提的陽具,蘭提也舒服得揚起了眉毛。蘭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妙月眨著眼睛楚楚可憐。蘭提動作很快很重,妙月從天靈蓋爽到腳指頭:「嗯……嗯啊……嗯……啊,啊……啊!」book18.org
蘭提鼓勵她:「叫得很好聽,再叫兩聲給我聽聽。」book18.org
妙月嗔了他一眼,男人一有經驗就要學壞啊,於是挺起胸,朱果隨著蘭提肏乾的動作搖搖晃晃,蘭提接受了她的建議,將乳頭含到嘴裡,妙月被討伐得淚水都流了出來。book18.org
大概是覺得有趣,或者是天生惡劣,蘭提在她瑟縮著快要高潮時,放棄了動作。妙月就快到了,立馬出聲哀求他,蘭提只顧咂摸她胸前朱果,動都不動。妙月只好哭著,自己往他根部撞,一邊努力收縮,一邊用力撞,但還是不行。book18.org
她只好在他懷裡撒嬌,搖著他胳膊:「郎君,求求你了,就給妙月吧。」book18.org
蘭提忍得快要爆炸,被她一求,立馬心軟,在一陣撞擊後,妙月哭著丟了身子,蘭提也在她的痙攣收縮里射了出來。妙月的肚皮里再次裝滿了他的精液,她餘韻未消,眼角還掛著淚水,閉著眼睛回味高潮。蘭提已經躺在她身邊,不同於上次的射完就一副正常人嘴臉,這次他暴露得很徹底,雞巴射完了,手還要折磨她,在她的花蒂邊時輕時重地畫圈,他的氣息吹拂到她臉上:「你還離不開我嗎?」book18.org
話是問句,卻像自問。昨天他的話說得那麼斬釘截鐵,今天吃過奶肏過逼,人就軟和不少了。妙月乘勝追擊,嘴唇貼到他胸膛:「公子就發發善心,救救我吧。」book18.org
妙月注意到,他頭頂的指針指向了十。book18.org
這是……干一次好感度加五的意思?book18.org
(七)冷情book18.org
蘭提不直接作答,妙月打定主意,她就說自己毒一直沒解,利用他的責任感,纏著他,多睡幾次,嗯……睡二十次,好感度就能滿。二十次,一次情潮期四五天,那不就四五個月就能滿嗎?到時候一別兩寬,她又是自由自在的應妙月了。book18.org
蘭提揉弄了一會妙月的陰蒂,看她又到了,就拿開了手。他對著手上晶瑩黏膩的液體發獃:「兩天前我被刺那一劍時,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遇到你的。」book18.org
妙月饜足地喘息著,她和她鄙夷的男人們也差不多,被弄到高潮之後,心就軟了,遂把自己蜷成很小一團,鑽進他懷裡,舔他肩上傷口四周的皮膚,有點像母獸舔孩子的舔法,她眨巴眨巴眼:「好可憐的蘭公子,奴家疼你。」book18.org
蘭公子閉眼皺眉,忍了一會實在無法忍受,把妙月的腦袋狠狠推開,他坐起身:「穿衣服吧,你一時半會毒解不了,不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他頓了頓,「你也不用非跟我走。這塊已經是柳縣城郊,進了城,有的是男人。」book18.org
妙月在凌亂的衣錦叢里翻自己的肚兜:「說什麼呢,奴家已經是公子的人了。生生死死,妙月都要跟著公子。」book18.org
蘭提動作比她快多了,已穿好褲子,往身上套外衣,他頭也不回長腿一跨去取自己的佩劍,妙月看著他後腦勺,聽到他冰冷無情的聲音:「別奴家來公子去的,你不嫌肉麻嗎?我又沒把你買了。」book18.org
妙月在他背後扮了個鬼臉:「那公子不喜歡公子的稱呼,就郎君?恩公?公子喜歡什麼呢?」book18.org
蘭提掂量掂量劍,實在懶得說話,推開門就出去了。book18.org
妙月也不敢再羅里吧嗦挑戰他的耐心了,她整理了一大攤糊塗床鋪,意外也沒留下什麼體液,她的水不知道去哪裡了,蘭提的精液全在她肚子裡。book18.org
妙月背好自己的小包袱,穿著邋裡邋遢的裙子,她有點不舒服,但還能忍受,蘭提那腿走得飛快,此時都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探出門嚇了一跳:這客棧人十分多。book18.org
她現在正在二樓,左邊房間住著帶孩子的婦人,右邊房間住一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妙月捂住臉,那蘭提早上肏她的時候,還叫他多叫幾聲?還讓她求他?這人……早就知道客棧到處都是人了吧,怎麼有人這麼壞心眼啊?book18.org
妙月怕人看穿她慘兮兮的裙子褲子,又著急找蘭提,往左右看,沒有,往對面看,沒有,他不會丟下她跑路了吧?book18.org
往下一看,月老助她,渺渺江湖,泱泱客棧,腦袋上有個懸空的刻度表的人只有他一個。book18.org
妙月飛奔下樓,又有點不敢認。那張讓她一看就心神搖盪的俊臉哪去了?頭上有個刻度表的男人長相極為普通,穿著灰青色的袍子,面前擺著兩碗清粥,幾個饅頭,幾碟小菜。book18.org
男人看她一眼,理都不理,吃著饅頭,慢條斯理,自在極了。book18.org
妙月眼尖,看到他佩劍劍鞘上那幾支單薄挺立的蘭花刻印,終於放下心,款款坐在他對面。男人瞟她一眼,把碗摟到自己面前,生怕自己吃了他的早飯似的,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妙月抿嘴,兩腮鼓鼓,有點幽怨地正襟危坐道:「這位公子,小女子有一樁事要你評評理。」book18.org
男人不理她,妙月只好低聲道:「我昨天晚上和一個男子敦人倫,行周禮,他吃我的奶,肏我的屄,早上他還答應得好好的,要帶著我海角天涯。一轉眼,他就走啦——」book18.org
「現在我肚子裡全是他的精液,他卻坐在我面前,裝不認識我,還不給我吃饅頭。」book18.org
「你說他過不過分?」book18.org
男人把饅頭遞到她面前,不緊不慢道:「你歪曲事實。」book18.org
聲音一出來,就是他薄荷糖的聲音,清涼帶蜜,妙月的最愛。book18.org
妙月拿過饅頭,突發奇想:「公子,你說是饅頭大還是我的奶大?好像是我比較大。」book18.org
蘭提掰著饅頭,絲毫不慌:「別噁心人。」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吃的時候怎麼不嫌噁心?叼著我都不放。」book18.org
蘭提揚揚眉毛,直接打斷她:「這是在外面,你體面一些。趕緊吃,我馬上就離開這裡,過時不候。」book18.org
頭頂上刻度表,指向九。妙月吃驚,發現真不能激他,一調戲他就掉好感度。book18.org
蘭提又站起來,人又走了,不知道往哪裡走了。他易容完,那麼普通的臉,真是難找。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啊呀,這麼小氣的嗎,妙月心想自己頭頂上要是有個刻度表,肯定好感度是零。她也不想再吃了,腌蘿蔔黃澄澄的她都沒吃幾筷子,就要去追,追……往哪裡追?book18.org
她終於看到人了,在通往後門的帘布那裡,一臉冷峻,若有所思。book18.org
她有點後悔,蘭提不是在悠閒地遊山玩水,而是正兒八經逃命呢。她確實不應該耽誤他的事,妙月氣惱地砸了砸自己的腦袋,正要飛奔過去找他。book18.org
正門口來人了。book18.org
丹楓山莊蘭氏的服裝,衣服上都是殺氣騰騰的飛禽走獸。穿這樣凶獸衣服的人更凶,各個窄腰佩劍,之前了結她性命的隨從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痕。妙月是山溝溝長大的姑娘,消息閉塞,但是武林盟主世代傳承的家族,用腳指頭想,都不是善類。她被殺了兩回,寒意更是從脊梁骨颼颼地冒出來。book18.org
他們一進來,客棧大堂鴉雀無聲。book18.org
見過兩次的蓄鬚薄唇男子雙手抱臂,後面進來的人關上大堂的門,顯然是今天大家都別想走。妙月再回頭,蘭提已經不在原地了。他走了……把她扔下走了。甚至妙月還不能怪他,她要是不墨跡,現在也跟著他上路了。book18.org
客棧老闆出來了,他和蘭家人一看就是舊相識,領頭的男子展開畫像,赫然是蘭提的臉,妙月見過本人,再看畫像,就知道這畫像屬實畫得很像,特徵全都把握到了,見過的人絕對能認出來。book18.org
客棧老闆皺眉道:「造孽呀。阿有,你對自己的親侄子也要這麼趕盡殺絕嗎?」book18.org
領頭男子被戳中心事,沉下臉:「漱泉夫人要小曦死,他親娘都讓他死,我們怎麼會有辦法?漱泉夫人把控整個丹楓山莊,承諾我們小曦一個人的人頭換其他蘭家人平安,我們這些人的親眷全在她手裡。她如今已經是瘋子一個了,她警告我們,帶不回小曦的人頭,就要焚燒丹楓山莊百年基業,到時候,其他門派寄存在我們這裡的那些武林秘籍、無價之寶就要全部灰飛煙滅!」book18.org
妙月聽得皺眉,蘭家人真是沒種,連起來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全被漱泉夫人拿捏了。她要蘭提死,其他人就把不管見過沒見過蘭提的人殺盡。丹楓山莊,這還配當武林盟基地嗎?蘭提這要逃到天涯海角去呀?那麼多人殺他一個?book18.org
有人代替妙月發問了,是個持劍青年:「蘭啟有,你懦弱無能,你沒本事替你弟弟蘭啟為報仇,就要助紂為虐,對親侄子趕盡殺絕。你們蘭家人若有血性,就同那個瘋婆娘決一死戰,盟主之位照樣傳給你侄兒。現在你們全山莊上下追殺一個少年,真是武林笑柄!」book18.org
說得好,說得好,妙月簡直想鼓掌。她就是沒和蘭提睡過,也覺得他也忒不容易了,娘殺了爹,又要殺他,現在娘要他伯伯叔叔都來殺他,犧牲他一個,保證全武林平安,對蘭提也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另一個持雙刀的青年也出聲了:「可是……百年前,武林大戰,精銳損失慘重,一幫人從此隱居山林,創建門派,大概是叫雲露宮?另一幫人上繳絕世奇兵、各派秘籍,組建武林盟,在三丹楓林建起丹楓山莊,從此山莊莊主就是武林盟主,代代相傳。若丹楓山莊沒有本事再保護各門各派的武器和秘籍,不如沒有丹楓山莊。各派取出寄存物品,回家各過各的罷!」book18.org
哎呦……說得也有道理啊。book18.org
牆頭草妙月聽得專心致志,她就是雲露宮弟子,武林的事是跟她沒關係的。她都如此專心,誰知道其他切膚相關的武林中人會怎麼想呢?江湖要大亂,不是說著玩的。book18.org
大概是面子上掛不住,蘭啟有咬咬牙,撂下一句狠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丹楓山莊內亂,我知道你們眼饞。可惜山莊是不會完蛋的,你們若有心就幫我們找找蘭提那小子。他回來了,山莊還是那個山莊,武林還是那個武林!」book18.org
「走!」book18.org
蘭家人器宇軒昂地來,灰頭土臉地走。book18.org
客棧老闆賠笑道:「各位貴客,吃好喝好,今天的早飯我老兒請了!」book18.org
又有人道:「老方,你與原先的蘭莊主私交不錯,你怎麼看這事呢?」book18.org
老方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到妙月身上:「我只知道,小曦是個不錯的孩子。他才十九歲啊——唉!」book18.org
妙月領悟到,昨晚蘭提夜宿這裡,就是來找父親的朋友,如果她沒有纏著他,他應該就把自己託付給這個方老闆了。book18.org
蘭提,蘭提,你人呢?book18.org
蘭家人走了,妙月想去找找蘭提,最好應該是跟老闆打聽。她剛要上前,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絕對想不到會在這見到的人。book18.org
(八)騎馬擦邊book18.org
是她的師姐莫秋媛。book18.org
師姐其貌不揚,身材矮小,天生只有一條半胳膊,右臂的半條隨著長大漸漸萎縮,正常能使用的只有左臂。師姐個性剛強,左臂力大無窮,能使四十斤砍刀,性格潑辣,若有犯者,砍刀伺候。book18.org
莫秋媛和應妙月一對視,立刻找過來,她過來就擰妙月的耳朵,妙月的耳朵都快要被她擰掉了:「你個死丫頭,心都玩野了吧,叫你去送信,三天的腳程,你送了七天還不回來?宮主都急壞了,你玩就玩,你也不寫信回家?宮主前幾天才知道丹楓山莊內亂,你又不通刀劍,萬一惹了人,你擔待得起嗎?」book18.org
「趕緊跟我回去。」book18.org
妙月哀嚎:「疼!疼!疼!師姐,輕點,耳朵要掉了。那我第一次單獨下山,我就是想玩嘛。」book18.org
師姐獰笑:「錢都花完了吧,嗯?你看你髒的,裙子上全是土,白衣服穿成黑衣服,你回去我得好好拆洗你。剛才那伙人你不是沒看見,凶得很。走,趕緊跟我走!」book18.org
妙月心裡還想著蘭提呢,自然不願意走,立刻把自己手裡的筷子遞給秋媛:「師姐,師姐,我早飯沒吃完呢。蘭家人走了,我們先吃早飯。你看你趕了這麼久路,也餓肚子了吧。」book18.org
秋媛冷笑著從頭到腳地端詳她:「你倒是吃得很好,肚子都吃起來了。」她說著就用手摸妙月的小腹,妙月被蘭提射得滿滿的,本來腰肢苗條,現在撐起來簡直像有身孕。book18.org
妙月臉唰一下就紅了,她要是和師姐回山的路上情潮期發作,她可怎麼跟師姐解釋?book18.org
師姐找到了人,也沒那麼著急,一邊吃著蘭提留下的冷饅頭,一邊數落妙月。妙月心不在焉,單手托腮,現在蘭提估計已經走得遠遠的了,他跟她一分開,她要去哪裡找他?而且根據月老和他座下童子的意思,蘭提向死不求生,他要是死了,她也得跟著重開。book18.org
師姐像想起什麼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妙月:「有件事也得告訴你,你心裡也好有個防備。」book18.org
妙月陡然回神:「什麼?」book18.org
「你娘來信了,她可能要退休回宮了。」book18.org
妙月啞然。她心頭火氣,狠狠磨了磨牙:「她還好意思回來?」妙月刀劍功夫不到家,制毒一流,她腦子裡過了許多無色無味的毒藥,無論如何她也要商艷雲吃點苦頭不可!book18.org
秋媛咬著筷子頭插起來的腌蘿蔔,道:「這是你的家事,我管不著。」book18.org
這就是秋媛最大的特點,對上輩前輩不置一詞,對小輩同輩狠狠拷打。book18.org
妙月正氣惱,卻看到那抹青衣顏色出現在自己眼前。蘭提!book18.org
不遠處的面目平庸男子手持長劍,抱著胳膊,正倚在櫃檯處看著她。妙月燦然一笑,他回來接她了。book18.org
秋媛跟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個高個男的,臉長得像個方土豆,師妹一見到他就笑得一臉不值錢,立刻心道不好,這妮子一下山就被人騙了!book18.org
妙月直接站起來去找他,趴到他耳邊說悄悄話:「我還以為你拋下我跑了呢。」book18.org
她直接拽著他來到師姐面前,很鄭重地說道:「師姐,這是……」book18.org
師姐冷漠地看著她,妙月有點犯難,嗯,她要怎麼介紹他呢?book18.org
蘭提朝師姐一拱手:「師姐好。昨夜我與月姑娘機緣巧合下相遇,彼時她身處危險之中,我出手幫了個小忙。」book18.org
秋媛冷冷道:「我知道。這一桌兩雙筷子,她當然在江湖上認識了些人物。公子出身何門何派啊?」book18.org
蘭提清楚秋媛的敵意,微笑道:「無門無派,父親在家傳授我武功,如今父親去世,我便下山遊歷江湖。」book18.org
妙月感到這樣的蘭提很陌生,他說的全是實話,又沒一句是對的,全是避重就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book18.org
秋媛點點頭:「那你也可憐。你救了小妹,我還未向你道謝,本該好好謝謝公子的,可惜我們還有事情,來日有緣再謝。公子不會介意吧?」book18.org
蘭提淺笑:「那是自然,本來也無甚可謝的,舉手之勞罷了。看到師姐你來接月姑娘,我也放心了。就此別過,有緣再會。」book18.org
妙月知道自己這一回山,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絕無可能再下山了。就像早上蘭提摸著她的花蒂時說的話一樣,她離不開他。她不能跟蘭提走,蘭提就跟她走吧。雲露宮外人絕對進不去,蘭提跟她回雲露宮很安全。book18.org
妙月急忙攔下他:「你別走!你早上才答應我要和我生死相隨的,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book18.org
蘭提還沒說話,秋媛就怒道:「我就知道是這樣!」book18.org
妙月瞅著蘭提,蘭提十分好脾氣斯文地拱手道:「月姑娘,早上只有你是這麼說的,可是我並沒有答應你。你這樣說,師姐該誤會我了。」book18.org
妙月才不管,她反正是離了蘭提就不行了,綁也要把他綁到自己身邊:「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愛我,喜歡我,要疼我照顧我一輩子。你怎麼撒謊呢?」book18.org
蘭提的表情僵化了一瞬間,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秋媛氣得臉色都變了,只是在外,還得向著師妹,鼻孔出氣,冷哼道:「小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你長得這個樣子,我師妹長得那個樣子,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啊?」book18.org
秋媛心裡對妙月很失望,在宮裡還說自己喜歡帥的,出來就找這樣的,女人才是情人眼裡出潘安,是個男的就要倒貼。又給這小子趕上了英雄救美的戲碼。秋媛替妙月可惜,年紀輕輕就跟人這般那般了,這人要是負責的話很可惜,要是不負責更可惜。book18.org
還得是她這個師姐替妙月收拾殘局。book18.org
秋媛帶著氣,繼續強硬道:「你跟我們回去!已經占了我妹妹的便宜,想跑就沒那麼容易了。跟我回宮,我請示師父,給你們成婚。」book18.org
妙月心裡對師姐抱歉,事態緊張,她只能這樣了。book18.org
蘭提陰著臉不說話,頭上的指針往左偏,妙月眼睜睜地看到好感回到了五。在蘭提眼裡,現在自己恐怕是撒謊精和詐騙犯。book18.org
秋媛比妙月好面子,沉聲道:「這人多,我們出去說。」book18.org
三個人出了客棧,妙月注意到蘭提手裡的劍換了劍鞘,現在是個很普通的劍鞘,就像他易容過後的臉一樣普通。book18.org
妙月忙得像陀螺,她先安撫師姐:「師姐,我回去再跟你詳細說啊,現在太亂了,說不清。」她又向蘭提解釋:「我真的不是訛上你了,我是想對你好。你跟我們回去,你就安全了。我實話跟你說了,我們是雲露宮的人。雲露宮你不可能沒聽說過,那裡真的很安全。你現在在外面那麼多要殺你的人,你得聽勸呀。」book18.org
壞事了,蘭提腦袋上的好感度又降了。現在就剩下可憐巴巴的三好感。蘭提是個很難搞的男人。book18.org
出乎意料,他摸了摸妙月的頭,在好感度明確下降的情況下,他卻示好了。蘭提的眼睫毛又密又長,藏起情緒來,誰也找不著,更何況是幾乎沒和外人打過交道的妙月。妙月抿著嘴唇,完全迷糊了。他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蘭提把妙月拉到自己身後,在秋媛暴跳如雷之前,率先開口:「方才有許多實話沒說。最要緊的實話之一,就是我姓蘭。」book18.org
秋媛愣了一秒,立刻怒目圓睜:「應妙月,你好大的膽子啊?!我……我!這得請示師父。你,還有你,現在就跟我走。我們先回桃縣,柳縣絕對不能待了。快走!」book18.org
妙月再一次坐到蘭提馬上,妙月頭頂上飄著對未知的恐懼的疑雲,蘭提卻開口哄她了:「方才對不住,我不應該拋下你離開的。我是突然想到我的佩劍劍鞘還沒換,被大伯認出來就麻煩了。」book18.org
妙月悶聲道:「我不怪你。你也別怪我,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讓師姐接受的說法了。」book18.org
二人都不坦誠,多餘的話說不下去。妙月時不時回頭看他,他頂著一張平庸的臉,只有眼睛還是很漂亮,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二人共馬,妙月被一根熱氣騰騰的棍子頂了屁股,妙月從來就不是羞答答的良家女子,都睡了仨回了,還認不出來不是裝傻嘛?妙月於是十分主動地挪了挪屁股,於是熱棍子就順理成章地塞進了她腿中間。妙月早上才吃了精,這會倒也沒那麼饑渴,只是玩心重,特別是能玩假正經的蘭提。book18.org
師姐帶著氣騎馬,早把二人甩得遠遠的。師姐不在附近,妙月更加肆無忌憚,蘭提握韁繩的手繞過她腰,妙月就故意去碰他的手,早知道淫詞浪語會討他嫌,還是忍不住胡說:「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呢?你早上射得太多了,把我肚子都撐大了。師姐見到都懷疑了呢。」book18.org
蘭提回答她:「是嗎?」book18.org
他揉了揉妙月的肚子,揉得妙月身下一濕,妙月似怨非怨地回頭看她:「明知道人家情花毒沒解,還來招惹人家。到了地方,能好好安慰人家嗎?」book18.org
蘭提嗯地應聲:「夾緊。」book18.org
妙月臉也紅了,她當然知道要夾緊什麼,她現下濕了羅褲,輕薄的布料濕起來就將她的陰處形狀都凸顯了出來,她陰處飽滿,正夾著蘭提的陽具。book18.org
馬上顛簸,蘭提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弄著,時不時就戳中花蒂,妙月的乳頭硬邦邦地頂著抹胸,飽滿的乳肉都快從衣服里掉出來。book18.org
妙月又回頭向他撒嬌:「你要是不喜歡我說那些話,我以後就不說了,我只是聽說男人喜歡而已,我想讓你更喜歡我。」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一瞬間他的眼神倒很溫柔,也只是一瞬間。他是這樣回答的:「正是因為你自己不喜歡說卻偏要說,我才不喜歡的。若是真情流露,你這樣的顏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也包括我。」book18.org
這話夠妙月咂摸一陣的。book18.org
他輕聲嘆了口氣。book18.org
(九)蜜橘book18.org
顛簸了至少一個時辰,蘭提始終沒軟下來,妙月倒是丟了幾次,她有點擔心地看蘭提。蘭提沒什麼反應,既然他也不求助,妙月也不想管他。book18.org
桃縣就在柳縣旁邊,比起柳縣的富庶,桃縣完全不同。桃縣最出名的是麗山,只有一兩座峰頭有人登上過,雲露宮就在群山密林之中。book18.org
桃縣農舍偏多,雲露宮在這邊有點產業,雖然那些都是宮主的產業,但是門下門人也能在田莊裡歇腳。宮主叫鶴林,他的莊子叫林家莊,莊子不大,但井井有條。管事的林大娘自然認識第五代雲露宮的大師姐莫秋媛,很客氣地帶著三個人到了一間閒置的農家房屋,一進門全是灰。book18.org
林大娘不好意思地主動要求留下打掃,秋媛師姐自然不讓,大娘要和師姐說事,顯然她只信任秋媛,妙月面生,蘭提更壓根不是雲露宮的人。師姐一步三回頭,對妙月和蘭提獨處不太放心。蘭提已經拿起笤帚,開始打掃房屋了。見此,師姐也跟著大娘走了。book18.org
林大娘很體貼,還給了幾件粗布衣裳供換洗,妙月喜滋滋地開始從井裡汲水燒水,想洗個熱水澡。她看著蘭提現在用的那張平淡臉,於是招呼蘭提過來洗臉。book18.org
蘭提很聽話地彎腰,妙月就真的給他洗臉,掬一把水洗一把臉,洗乾淨臉的蘭提白白凈凈,唇紅齒白。妙月像喜歡毛茸茸的小貓小狗一樣喜歡蘭提,忍不住道:「我要是你娘,我看到你就會想我真有本事,把兒子生得這麼漂亮。」book18.org
蘭提幽幽地看著妙月,妙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天,她剛才在胡咧咧什麼。蘭提頭頂的刻度表居然動了,從三加到了四。book18.org
蘭提捏了捏妙月的臉:「我要是你娘,我看你我就會生氣,怎麼生了這麼個傻姑娘。」book18.org
睫毛真長,眉毛真俊,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哎,要是不用死那麼多次,月老給自己牽的這根線真不錯。以後完成了任務,他會是自己的夫君嗎?妙月撇撇嘴,還是不要了,再好看也不要。不為別的,就為了上輩子他審訊她的樣子,妙月現在想起來嘴裡含著刀子的感覺都發抖。book18.org
妙月燒好了水,師姐都沒有回來,蘭提替她將澡桶洗刷乾淨,妙月嬉皮笑臉地問他要不要進來一起泡,也沒指望他答應,果然是被拒絕了。book18.org
妙月脫了那身衣服,一泡進去,通體舒暢。她精神放鬆下來,摳了摳甬道,已經摳不出任何東西了,那些白濁全被她吸收了。穿好衣服,倒掉洗澡水,師姐才回來。師姐一隻胳膊,倒摞了兩碟子菜回來,腰間插一本厚帳本。book18.org
她看到院子裡坐著的蘭提,先一愣,再反應過來:「哦……原來是你啊。小子易容術不錯。」秋媛看到妙月沒有找一個方土豆,放心不少。爹醜醜一窩,萬一生一窩丑孩子,秋媛這個做姨的也會煩心。蘭提長這個樣子,妙月會一見傾心再對他死纏爛打,也不奇怪了。秋媛甚至懷疑所謂英雄救美是妙月自己設計的。book18.org
蘭提沖秋媛靦腆一笑,他正在洗妙月換下來的髒衣服,看到秋媛回來,接過菜盤子,轉身往廚房走。妙月從後面竄出來抱住秋媛的腰:「師姐,你去那麼久去幹嘛了呀?」book18.org
秋媛解釋道:「一年一收帳放帳,正好我來了,我打算在這住些日子,把帳看好再走。師叔他們漸漸不管事,我們這些小輩就要多用功了。」book18.org
妙月知道師姐要念叨她了,忍著聽她嘮叨,忍不了就跑進廚房,蘭提正燒火煮飯,妙月又從背後抱住蘭提,軟綿綿的奶子貼到他背後,剛洗完澡,渾身馨香,蘭提背影都被他抱僵住了,在馬上他都沒射出來呢。book18.org
蘭提往門口看了一眼,才輕輕摟了摟她,妙月立刻得寸進尺,往他懷裡鑽,大眼睛水汪汪地看他:「想你,愛你,喜歡你。你信不信吶?」她現在是演得有點上癮。book18.org
蘭提腦袋上的數又動了,從四到五。原來蘭公子不吃淫言浪語那一套,卻吃甜言蜜語這一套。book18.org
妙月笑嘻嘻地去聽他的心跳:「蘭公子,心是不是因為我在跳?」蘭提把她的腦袋撥開,轉身蓋上蒸籠,冷靜回應:「心不跳人就死了。」book18.org
莊上自然沒有好吃的,中午全是粗茶淡飯。師姐吃得快,吃完了她就又出去和林大娘對帳去了。book18.org
蘭提這才變戲法一樣,拿出來一個蜜橘給妙月。book18.org
妙月很驚訝:「你哪來的?」book18.org
「收拾米缸看見的,那一塊好幾個缸子,腌魚腌肉沒壞,橘子壞了不少。我挑挑揀揀也就這一個還完好。」book18.org
「那師姐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妙月撕開橘子皮。book18.org
蘭提輕抿嘴唇,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有點不好意思道:「橘子是我給你的,你要全吃了,或是留一半給你師姐,都是你的事。」book18.org
妙月怎麼會不領他的情,果然留了半個橘子在桌子上給師姐,另一半的橘子,自己咬了一瓣,就叼著湊到蘭提眼前.蘭提臉一熱,竟紅了,他搖頭。book18.org
「你嫌我的口水啊?」妙月book18.org
蘭提嘴巴動了動,只是盯著妙月。book18.org
妙月不解其意:「想要什麼,只要我有,我都給你!」book18.org
她給了一瓣橘子給蘭提,蘭提塞到嘴裡,很客氣地道謝,臨了也沒說自己到底要什麼。直到吃過了晚飯,蘭提洗過澡,妙月才知道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照理是三人一人一間。師姐那邊都熄燈了,妙月也吹滅了燈,黑暗中她就被人捂了嘴,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出來:「是我。」book18.org
他穿著農夫的衣裳,現在又捂住她的嘴,二人簡直是一對偷情的鴛鴦。妙月早上才吃過精,照理這會不癢,只是他一挑開她衣服,她就癢起來了。book18.org
妙月腦瓜子轉得飛快,一邊被他舔奶頭舔得七葷八素,一邊喘:「你中午就是要這個呀?」下午兩個人在各自房間睡覺,妙月睡著了,現在想,這人恐怕從上午那會,就淫火未消,終於捱到天黑了。book18.org
蘭提舔著舔著倒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仰躺在粗糙的床面上,妙月乳波豪橫,一隻就把他的半張臉遮住了,他嘬得有聲有色,胯下撐得老高,他原本就十九歲乍一開葷食髓知味,中午妙月的肚兜拿去洗了,他吃飯的時候就看得十分分明,那會就一門心思想奶子,這一天過得十分漫長。book18.org
妙月揉著他的肉棒,抱怨道:「再這麼幹下去,真的要懷孕了。」book18.org
「懷了孕,這裡就真的有乳汁了。我的胸這麼大,肯定有很多奶水。」她手中的肉棒聞言又大了兩圈,妙月吭吭哧哧的,又道:「你不喜歡我說,我就不說了。」book18.org
蘭提鬆開她的乳頭,眼神幽深。妙月髮髻全鬆了,上午洗過的頭髮現在還蕩漾著芳香,搔得他的臉痒痒的。book18.org
蘭提認真地問她:「乳汁是甜的嗎?」book18.org
妙月噗嗤一笑:「還以為你眼珠子轉呀轉是想什麼要緊事呢,原來在想我的奶甜不甜。想知道什麼味道,還得你努力呀。我早日肚子大起來,你早日喝上我的奶。」book18.org
蘭提呼吸急促,伸手抱她,臉挨得很近,嘴唇也貼得近。妙月昨天晚上舔過他的嘴唇,他吃驚地彈開了。現在卻仰起頭,試探地親了親她的嘴角。妙月心花怒放,他開竅了。妙月也照葫蘆畫瓢,親了親他的嘴角。蘭提這才摁住她頭,雙唇相貼,舌頭也伸了進來,蘭提吻技青澀,妙月也沒有經驗,只顧向對方進攻和索取,分開嘴唇時,妙月倒情動得快要失態了。book18.org
蘭提將她壓在身下,帶著劍繭的大手,覆蓋了她整個陰部,妙月親著他的眼角眉梢,也喘息在他的眼角眉梢。妙月的汁水適時流在了他手心裡,蘭提於是整個地揉起她的陰部,妙月皺起眉毛,享受又痛苦地蹬了蹬腿。book18.org
蘭提輕聲問她:「如何?」book18.org
妙月哄著他:「做得很好。」book18.org
蘭提輕笑,又將奶頭含到嘴裡,妙月被他吸得瀕臨崩潰,連忙張開雙腿盤住他的腰,在他的腹肌上肆意留下水痕,是在告訴他自己究竟有多濕了。蘭提托著她的屁股,一鼓作氣沖了進來。一下子被填滿,妙月已經丟盔棄甲,從甬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水。book18.org
她紅著眼睛無聲地看他。蘭提吻吻她的眼睛,開始快速抽插。妙月拉著他的手摸自己的肚子,赫然就是蘭提的肉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蘭提一寸一寸捏她的脊梁骨,身下更快地抽插。妙月爽得要尖叫出來,師姐卻睡在隔壁,只能咬住下唇,不敢叫。book18.org
妙月抱怨:「好大好硬,撐死我了。」她報復地夾了夾他的陽具,肉棒在體內果然跳動了一下。蘭提不僅尺寸上天賦異稟,形狀上也如此,微微彎曲的前端每每頂過妙月的敏感處,都爽得她尾巴骨發麻,甚至柱身上還有不平的顆粒和青筋,搔弄過內壁時,更讓妙月欲仙欲死。book18.org
蘭提不喜歡在辦事時說話,此時被她挑剔了,終於開口反駁:「不長得這麼大這麼硬,滿足得你了嗎?」book18.org
妙月抵賴:「才不是。」book18.org
「水這麼多,為什麼說不是?」book18.org
蘭提抽插的力度更大,插一下噴一股出來,妙月爽得翻白眼:「啊……啊!啊……嗯……好哥哥,好郎君,受不了了,慢一點,輕一點。」蘭提擰了擰她的乳頭:「口是心非。」身下的速度不減慢反而更快,不減輕反而更重,直把妙月肏得夾著他的腰,兩腿亂蹬。蘭提掰開她的腿,摁住不讓再亂動,專心地做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妙月大腦不清不楚,只會求饒了:「哥哥……郎君……嗯……啊!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潮噴出來,簡直像個小噴泉。穴內也抽搐著絞著蘭提的肉棒,肉棒也終於捨得射出來。妙月又被灌大了肚子,爬在蘭提身上哭:「本來不是騷貨,這下真是哥哥的騷貨了。」蘭提床上最好說話最心軟,也憐愛地把她摟到懷裡,抱著抱著就開始吃奶,吃著吃著又硬起來了。妙月傻了眼,又被摁倒,開始接受第二輪討伐。book18.org
(十)走心book18.org
妙月早上起來,師姐還沒醒,蘭提也不在房裡。她心一驚,這小子又後悔了?又跑路了?她出門一看,蘭提正在廚房裡擀麵條。book18.org
妙月十分意外,少爺會蒸飯燒水也沒什麼稀奇,擀麵條就正兒八經算會做飯了。蘭提刀工甚至還不錯,不過仔細想想就不奇怪,他第一次見面捅她那一劍真是穩准狠,一擊斃命,他劍術絕對有一定的水平。book18.org
妙月就站在旁邊干看著他下麵條,蘭提也不說話。她有心想逗逗他:「蘭公子,之前不還是不願意跟我走嗎,現在怎麼為我洗手作羹湯了?」book18.org
蘭提耳根子一紅,妙月噗嗤一笑:「你昨天晚上怎麼沒不好意思呢?」她繼續說:「蘭公子,你和誰學的廚藝呀?」book18.org
蘭提一怔,緩慢道:「輝生師姐。」隨後便一臉悵然地若有所思。book18.org
好小子,你還有老情人?你還有白月光?book18.org
妙月毫不吃醋,只是覺得好玩,繼而調笑道:「是我好看還是輝生師姐好看?是我溫柔還是輝生師姐溫柔?我們兩個你更喜歡誰?」book18.org
蘭提蓋上鍋蓋,轉身往院裡走,留給她一個後腦勺:「比較你們兩個沒有意義。」book18.org
「那你師姐好看嗎?溫柔嗎?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蘭提不假思索:「好看、溫柔。所有人都喜歡她。」book18.org
妙月更來勁了,繞到他面前追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娶她?」book18.org
蘭提彎腰摘了一把院子裡的小青菜:「她嫁人的時候我年紀還很小。」book18.org
妙月哦了一聲:「既然嫁人了,那你不能再惦記她了。」book18.org
蘭提搖頭:「我本來就沒有惦記她。她嫁給了我父親做側室。」book18.org
妙月睜大眼睛:「什麼?」book18.org
「很快就病死了。本來師父娶徒弟就是罔顧人倫,更何況輝生師姐也未必多鍾意我父親。我作為兒子是不好評價父親的,他生前對我的飲食起居更是事必躬親,我承他恩德,就該對其所作所為三緘其口。不過……」book18.org
「師姐肚子裡的孩子沒生下來,大月份流產了。我娘去看了,回來就跟我說,那個成型的孩子要是長大了,一定和我長得很像。我嚇得做了半個月噩夢。我雖然一病不起,終於還是在眾人關懷裡康復了。然而師姐嫁給父親本來就是醜事,儘管我娘盡力照拂,但是流產太傷身,不久就鬱鬱而終了。」book18.org
妙月一時間接受太多信息,腦子嗡嗡地處理這些人和事,最後艱難道:「你娘……」漱泉夫人說的話細想真是恐怖,告訴自己的兒子,一個流產的孩屍和他長得很像。book18.org
蘭提抬眼看她,臉色蒼白。book18.org
妙月怔怔地望著他,她光知道他父母互相殘殺,卻是第一次了解到這麼多內情。蘭莊主多半不是好人,漱泉夫人複雜難懂,他們的兒子蘭提只會更加糾結多思。他如此難以接近,難以敞開心扉,這就是理由吧。book18.org
昨天晚上雖然也睡了一次,他頭上的數卻並沒有增長,還停留在五。妙月感到壓力像山一樣沉重,點他的好感度不能通過簡單的交媾增長,恐怕還是得走心。那該怎麼走呢?這又是個棘手的問題。book18.org
蘭提拉回話題:「所以比較你和輝生師姐完全沒有意義。」book18.org
妙月憂愁地看著他,啞口無言。教他做飯的師姐被迫成為了他的姨娘,不久後又病逝,可疑的父親和恐怖的母親,這對於當時的蘭提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啊。book18.org
「妙月的神情像在為我擔心。」蘭提洗乾淨青菜,甩了甩水。book18.org
妙月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說出來她的名字,之前要麼是你,要麼是月姑娘。book18.org
刻度表往右一偏:好感度到六了。book18.org
秋媛走出來,早飯已經擺在桌子上。妙月在百無聊賴地玩蘭提的手,看到師姐出來,一臉笑容:「師姐吃面。我早就餓了,他卻不讓我吃,一定讓我等師姐出來再吃。」book18.org
秋媛迷迷糊糊地應道:「嗯,有禮貌。你同你夫君學學。」book18.org
妙月頭倚在蘭提肩膀上:「聽到沒有,你是我夫君了。」book18.org
蘭提把她推開,挑了挑麵條,不回應這個話題,開始吃早飯。book18.org
妙月好笑好氣,她又沒想著嫁給他,他一臉被訛上的表情是幹什麼,昨天晚上鑽她被窩鑽得挺快樂的啊。還好妙月都是演的,她根本就不喜歡他,不然他這一推真是夠傷人的。book18.org
師姐洗了把臉就清醒了,對妙月蘭提道:「我昨天已經給宮主和師父發信了。大概明天上午我們就能收到他們的回信。帶個不會武功的人回雲露宮是小事,帶丹楓山莊的通緝犯回去我不能自己做主。你們能體諒吧?」book18.org
妙月自然理解師姐,蘭提抱拳:「給師姐添麻煩了。」book18.org
師姐神情複雜地盯著蘭提:「你最好是真的對我師妹好。」book18.org
妙月很感動,又聽到秋媛惡狠狠的聲音:「不然我就把你剁成八塊喂狗。」更感動了。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師叔和宮主的回信沒有來。但是秋媛並不著急,又發了一封過去,說明了更詳細的情況。book18.org
白天師姐算帳,屋子裡沒人。妙月往蘭提懷裡鑽。晚上師姐睡覺,蘭提往妙月懷裡拱。幾天下來,妙月肚子沒空過。從側面看,幾乎像有幾個月的身孕。走起路來,妙月都幻聽了精水在肚子裡晃蕩的聲音。book18.org
她最擔心的事也沒發生。情潮期一過,她的葵水就來了。book18.org
妙月平穩又舒適地度過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情潮期,對蘭提只告訴他,情花毒已經解了。蘭提多能裝蒜啊,明明這幾天也爽得要死,現在告訴他再也不能肏了,也絕對不會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失望。book18.org
蘭提挺平靜地從床上下來,穿著白色中衣人也有型有款的,背影看起來很意味深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妙月的錯覺。book18.org
這天淋漓春雨,院子裡的油菜花開得一叢叢的,黃顏色看得格外喜人。蘭提在屋子裡調息,秋媛單獨把妙月叫了出來,給了她一封信。妙月道:「師叔宮主回信了?」book18.org
秋媛師姐轉身撐起油紙傘,又往門外走,道:「你自己看。」book18.org
妙月拆開信,字跡歪歪扭扭,是她母親商艷雲的信。book18.org
她好像完全忘記了曾經給過妙月情花毒的事,在信里寫道她今年已經十八歲,情潮期很快就會來,再不練功人就遲了。她那裡有好幾個很不錯的人選,可以先給妙月用。妙月要是自己找到了好看又雞巴大的人,也可以推薦給她。娘不介意。book18.org
信到最後切入正題,是讓她幫忙去鶴林宮主那說說好話。鶴林宮主知道她想回來很生氣。妙月是她的乖女兒,宮主也喜歡她。妙月說話管用。book18.org
落款:母 艷雲book18.org
妙月看完信氣得鼻子都歪了,隨手將信擱在院子裡的桌子上,轉身去屋子裡取來紙筆,也言辭懇切地回信道:母親你要回來真是太好了。宮主那裡我一定幫你美言,我很盼望咱們母女團聚。屆時練功望母親傾囊相授,阿女必然勤學苦練。贈一美容養顏珍珠玫瑰露,望母笑納。book18.org
院子的鳥架上停留著那隻花衣服的鴿子,是送艷雲信來的鳥。妙月將信和一小瓶藥綁在鳥的腿上,放飛了它。book18.org
她給的藥自然不會是珍珠玫瑰露,而是化骨水,喝下去就要腸穿肚爛,塗在臉上也要容顏盡毀。妙月制毒的手藝很好,她經手的化骨水和市面上的差別很大,聞起來會有一股甜甜的幽香。book18.org
妙月被那顆情花毒害慘了,要不是信了她的鬼話,她何至於要倒貼蘭提?那天晚上她要是只有情潮期,能跑得很遠很遠,而不是內力盡失,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被人殺了三回。她這一寄,就是要跟親娘徹底翻臉。book18.org
毒不死她也氣死她!book18.org
妙月收起艷雲的信,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農舍簡陋,柜子也簡陋,她就將信塞到了枕頭裡面。book18.org
(十一)偽君子book18.org
鳩鳥鳴叫在屋檐邊,院子外的杏花梨花粉粉白白,可愛極了。妙月走出去摘了好幾根鮮柳枝,和一些梨花杏花,又興沖沖跑進蘭提的屋子裡:「蘭提!蘭提!」book18.org
哎?她明明記得師姐走的時候,他在屋子裡打坐調息啊?book18.org
她一回頭,蘭提從屋子外走回來,手裡拎著幾個油紙包,放在桌子上:「我聽到有小孩在吃肉餅,出去找他娘買了幾個。成天吃野菜青菜,加加餐吧。」book18.org
妙月擺手:「晚上再說。我給你編個手環,你坐過來。」book18.org
蘭提很聽話地坐到她旁邊,伸出手,他手腕很細,手指也細細長長的,捅到她陰道里很爽。妙月又想歪了,禁不住笑話自己,又專注地給他編手環了。柳枝纏在手上,上面還有今天新鮮的雨水,碧色青鮮,點綴上一朵嬌白杏花,看起來很可愛。book18.org
妙月很得意:「怎麼樣?!」book18.org
蘭提抖了抖手環,他很掃興地說:「真搞不懂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喜歡這些。」book18.org
妙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喜歡什麼?你喜歡掃興,喜歡說風涼話,喜歡讓人傷心!」book18.org
等等,等等,這個男的頭頂上的刻度表怎麼了?book18.org
為什麼好感度現在是零啊?中午一塊吃飯的時候不還有六嗎?book18.org
啊!這也太小心眼了?說不得了,這麼嬌氣的男的妙月真是平生第一次見。妙月不可思議地看著蘭提,蘭提看到她扭曲的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率先低頭道歉:「對不起。」book18.org
妙月怒火直冒,她悟了,她大徹大悟。她和蘭提建立起來的那點點脆弱的情感全靠肉體維繫,她來了葵水沒辦法給他吸精,他就翻臉不認人。但是他很能裝,他不爽他不說。所以她隨便犯了點錯誤,他就對她毫無好感。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什麼要走心才能加好感,就是要走吃雞巴這條路。一個姿勢加五點好感,必然是後面兩個人姿勢不夠多。妙月咬著牙,反正現在好感是零了,下一次情潮期跟他多擺幾個姿勢唄,她用手點著蘭提的鼻子:「你這個偽君子!」book18.org
蘭提臉色一變,頃刻間她都覺得他要爆發,然而他沒發火,很溫柔地對她說:「我真的知道錯了。」book18.org
他一道歉,顯得妙月不依不饒像個大惡人。妙月對他的無恥嘴臉很震撼:「你根本你就不喜歡我!」book18.org
就會裝純的白蓮花,扮可憐的偽君子,還對她那麼凶,讓她不要淫詞浪語,她說那些的時候他心裡爽死了吧。妙月委屈得簡直想哭,她為什麼要費盡心思讓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愛上自己啊?除了一張好皮,他還有什麼優點?book18.org
妙月情緒反應這麼大,蘭提卻很平靜,就像他是第一次見妙月一樣,又客氣又溫柔地說道:「你對我好,我很感激你。我沒有不喜歡你。」book18.org
刻度表是不會騙人的。妙月嘴唇都氣哆嗦了,想起身給他一腳。剛站起身,她就看見了雲露宮的人。book18.org
莫秋媛師姐、應魚兒師兄、商傳武師叔、以及鶴林宮主。book18.org
妙月才知道她要帶蘭提回雲露宮是多麼大的一件事,宮主至少有二十年不曾出過雲露宮了,他老人家親自來商量這回事。book18.org
鶴林宮主年紀並不老,只是容顏醜陋,一生下來就滿臉皺紋。前任宮主收留了他,他被教養得秉性剛正,凡事都十分負責,對小輩也是儘可能地疼愛,是一位再合格不過的宮主。book18.org
妙月機械地向蘭提介紹這些人:「這是我師兄,應魚兒。這是商師叔。這位是我們宮主。你快見禮,不要失了禮數。」book18.org
事到如今,妙月徹底看穿了蘭提,對他一點不感興趣,她甚至後悔提出要帶他回宮了。帶他回去,然後每天跟他睡覺嗎?book18.org
蘭提站起來,他是丹楓山莊唯一的少主,見過的大風大浪不少,因此晚輩禮數無懈可擊,任誰看都是可愛可喜的年輕後生。book18.org
師姐去燒水烹茶。宮主、師叔和師兄都落了座,妙月和蘭提站成一排。book18.org
宮主並沒有著急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師叔。師叔便在蘭提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拉過來他的手,妙月知道這是在看他內功心法到了什麼水準了。book18.org
蘭提很溫順地讓師叔摸他的經脈。未幾,師叔鬆開他的手一臉嚴肅道:「你父親教子有方。內力純凈,基礎相當牢靠。心法更……在你這個年紀,恐怕江湖裡沒有敵手。」book18.org
蘭提頷首謙虛道:「九雷島的少主心法在我之上,凈山門的首徒也和我相差無幾。父親在時,多次教導我不要驕傲自滿,向強者看齊。」book18.org
雖然又強又好看,但是無情無義還好色虛偽。妙月默默想。book18.org
「你喜歡月兒嗎?我聽阿媛說,她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一見到你就要跟你私奔,還逼你跟她海誓山盟?實不相瞞,我們小妙月是山里長大的野丫頭,從小少管教。給蘭公子你添了不少麻煩吧?」book18.org
妙月聽長輩說這些,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她的窘迫全被師兄師叔看個正著,以為她是小女兒情態,不好意思。book18.org
蘭提一字一頓地撒謊:「我很喜歡她。」book18.org
「妙月對我情真意切,關懷備至。我流落江湖,看到她對我至誠至真,深受感動。妙月越了解越無法不喜歡,她率真坦直,方才您說的缺少管教,我認為絕不是如此。各門各派規矩森嚴,她卻是一顆赤子之心。叫我如何不喜歡呢?」book18.org
妙月要不是知道他腦袋上的刻度表指的是零,都要信了他的鬼話了。師兄一聽就信了,一臉認可,並向妙月露出讚許神情,大概是在說,他肯定站在妙月這邊。師叔還是十分嚴肅,至於宮主就更是心思莫測了。book18.org
「至於您說的添麻煩。晚生才是她的大麻煩。雲露宮是江湖隱居門派,要我一個外人進去,真的給諸位添了大麻煩。」book18.org
師姐泡好了茶,給宮主斟上。宮主呷了一口茶,道:「雲露宮能在江湖中隱身,靠的就是人和人之間的真心真意。雲露宮人要進出雲露宮,得自己的血驅除山間迷霧。路徑幽窄,一個雲露宮人只能帶一個外人進去。你和妙月既然是真心喜愛彼此,我不會阻攔。」book18.org
「但是你的真心真意……我不是苛刻的老古板,要你武功全廢才能進去。」book18.org
「你且交了你的佩劍證明你的真心真意吧。」book18.org
宮主話一出,師姐就疑惑道:「只交佩劍?那怎麼能證明呢?」book18.org
妙月觀察蘭提臉色,蘭提那張俊臉毫無血色,嘴都白了。book18.org
宮主淺笑:「你的佩劍是你父親唯一的遺物。你母親殺了你父親後,就燒了他居住過的閣樓。潑天烈火,他生前用過的鍋碗瓢盆都被摔碎,穿過的每一件衣服都被撕爛。我聽說你從火里搶救了父親的佩劍,你母親怒不可遏,逼你大伯對你下殺手。我說得可對啊?」book18.org
妙月聽到這轉述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那蘭提就絕無可能為她上交佩劍了。book18.org
蘭提緩慢道:「這把劍確實是父親的劍。我小時候,他就用它教我三丹劍法。儘管普通,卻承載我的童年回憶。」book18.org
師姐生氣地打斷他:「那你就是不願意了?」book18.org
眾人屏住呼吸,眼看著蘭提從腰間取下佩劍,單膝下跪,雙手奉上佩劍:「請宮主務必珍重此劍。」book18.org
妙月都震撼了,他,他,不是不喜歡自己嗎?為什麼願意呢?book18.org
宮主抽出劍,劍稱得上鋒利,但絕不名貴。如果不是有和父親的回憶,這確實是一把普通的劍。可是對蘭提來說,卻是和父親回憶唯一的證物了。妙月有些動容。book18.org
師叔連忙把蘭提扶起來:「好後生。」book18.org
師兄活潑道:「妹夫,你是真喜歡妙月呀。」book18.org
蘭提頷首:「從山莊出來後,我就不再是三丹楓林的少主了。那段回憶對我而言雖然重如千鈞,但人總要向前看。向前看……就會看到妙月。」book18.org
師兄拍了拍蘭提的肩膀,大咧咧地說:「沒事,以後咱們就是你的家人。雲露宮親如一家,你就等著享福吧。再過兩年妙月給你生了孩子,你又有家了。」book18.org
蘭提肩膀上還有傷,妙月把師兄的手拿開:「你幹什麼拍他啊?他肩膀被人捅了一劍,疼死人了,還拍他?」book18.org
師兄嬉皮笑臉地向蘭提道歉:「老弟,對不住,我給忘了。」又朝妙月齜牙:「你這麼護犢子幹什麼?我能吃了他呀。把你心疼的。」book18.org
妙月很苦惱,也很困惑。是不是刻度表出了問題?難道蘭提真的特別特別喜歡她嗎?book18.org
他手上還有自己給他編的花環。方才他下跪遞劍時,花環套在手腕上,有些滑稽。妙月悄悄勾了勾他的手,軟聲道:「我和你道歉,我不應該那麼跟你說話。」book18.org
蘭提溫柔地看著她:「我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book18.org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鶴林就要帶著眾人回宮。不過天色已晚,要再歇息一晚再走。book18.org
妙月和師姐睡一間,師兄、蘭提、師叔擠一擠,宮主獨寢。book18.org
妙月拿出枕頭裡商艷雲的信,毫不猶豫轉交給了宮主。宮主看完信,宮主喜怒不形於色,只是無奈:「她當年第一次出宮,說再也不會回來。我廢了她的血脈。後來她生下你,涕泗橫流地跪下來求我讓她回來。我就將她的雲露宮血脈還給了她。結果她又跑了,我又廢了她的身份,逐她出宮。現在你長大了,她又說要回來……我頭疼,我真頭疼!」book18.org
宮主收下信,又交代了妙月幾句。book18.org
妙月注視著宮主可靠的臉,便想著她可以在宮裡和蘭提好好相處,日久生情,總能拿下她的。生情既是讓蘭提的刻度表滿,也是讓妙月自己對他有所信賴。book18.org
現在的蘭提,妙月面對他,總有些怕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