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戲紅樓 (7-9)作者:抱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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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呆霸王逞欲喪俊侶,奸雨村徇私判葫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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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賈雨村憑著林如海的舉薦,又有賈政在朝中斡旋,果然不到兩月,金陵應天府缺出,便謀了這個肥缺。book18.org

  雨村心中大喜,擇日上任。這應天府乃是繁華都會,錢糧浩大,雨村想著此番定要大展拳腳,名利雙收。book18.org

  這日,新娶嬌杏的雨村正坐大堂,兩班衙役威武排列。book18.org

  忽有人擊鼓喊冤。book18.org

  雨村即命帶上堂來。原是兩家爭奪一婢,以至毆傷人命。book18.org

  雨村聽了原告狀子,大怒道:「光天化日,竟有這等兇徒,打死人命,還敢搶奪人口!即刻發籤,將那兇犯拿來,本府要當堂正法!」book18.org

  剛要擲下籤子,只見案邊一個門子,使了個眼色,那嘴角微撇,似有深意。book18.org

  雨村心疑,便停了手,宣布退堂,至密室詢問。book18.org

  這門子原是當年葫蘆廟裡的小沙彌,因廟被燒了,蓄了發,充了衙門役卒。book18.org

  他見了雨村,嘿嘿一笑,道:「老爺一向加官進爵,八成是忘了當年葫蘆廟裡的故人了?」book18.org

  雨村大驚,方知是舊識。book18.org

  門子笑道:「老爺方才好險!可知這打死人的兇犯是誰?那可是這金陵省『護官符』上的人,老爺若拿了他,只怕這烏紗帽戴不過三日。」book18.org

  雨村忙問緣由。book18.org

  門子便從懷中掏出一張舊紙,上面寫著當今金陵最有權勢的幾大家族。頭一句便是:「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book18.org

  門子指著那最後一句「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道:「這便是薛家。如今這兇犯,正是薛家的大公子,名喚薛蟠,表字文龍。」book18.org

  「這人雖稱文龍,肚子裡卻無半點墨水,只知揮金如土,倚財仗勢。人送外號呆霸王。他不僅視金銀如糞土,更視男女如衣裳,乃是個龍陽與女色通吃的主兒,最是個混世魔王。」book18.org

  雨村皺眉道:「即便如此,殺人償命,理所應當。他究竟因何殺人?」book18.org

  門子湊上前,壓低聲音,一臉淫笑道:「說來也是一段風流孽債。這薛蟠要搶的丫頭,老爺也認得,正是當年甄老爺丟失的女兒英蓮。」book18.org

  雨村驚道:「竟是她?這可憐女子,如何又落入魔掌?」book18.org

  門子道:「這英蓮被拐子養大,生得有些姿色。那拐子貪財,先賣給了一個小鄉宦之子,名喚馮淵。book18.org

  這馮淵也是個奇人,酷愛男風,不喜女色,長得更是面如傅粉,唇若施脂,是個一等一的俊俏後生。book18.org

  誰知見了英蓮,竟轉了性,立誓再不交結男子,買了英蓮做妾。book18.org

  誰知冤家路窄。book18.org

  那拐子又將英蓮賣給了薛蟠。這薛蟠帶著一夥豪奴,正要將人搶走,恰好撞見馮淵來要人。」book18.org

  說到此處,門子嘖嘖兩聲,眼中泛光:「老爺不知,那薛蟠見了馮淵,眼珠子都直了!他原是個好男風的,見馮淵生得這般風流俊俏,那魂兒早飛了半截。他搶英蓮,倒有一半是為了這馮淵。」book18.org

  門子繪聲繪色地描述道:「當時那薛蟠翻身下馬,也不看英蓮,只伸手去摸馮淵的臉蛋,淫笑道:『好個標緻的小相公!你也別要這丫頭了,不如跟了大爺我,咱們三人同睡一張床,大爺保你吃香喝辣,夜夜銷魂,豈不美哉?」book18.org

  雨村聽得目瞪口呆,暗罵:「好個禽獸!」book18.org

  門子接著道:「那馮淵雖也是風月場中人,卻也是個有氣性的,哪裡受得這般羞辱?當即啐了薛蟠一臉,罵道:『你這腌臢潑才,把你那髒手拿開!』book18.org

  薛蟠見他不從,這才惱羞成怒,喝令豪奴動手。他嘴裡還嚷著:「給我打!打服了再拖回去,大爺我要親自給他開這後庭花!」book18.org

  眾豪奴一擁而上,將那馮淵打得如爛泥一般。book18.org

  薛蟠還不解氣,虧得圍觀百姓太多,他才沒敢真箇打死,只踢了兩腳,將英蓮搶走了。那馮淵抬回去,三日便死了。」book18.org

  雨村聽罷,背上冷汗直流,心中暗忖:「這薛蟠竟這般無法無天,若是常人,殺一千次也不為過。只是他背後有賈、王兩家撐腰……」book18.org

  門子見雨村沉吟,便勸道:「老爺,如今這四大家族,皆是這般淫亂護短之輩。book18.org

  這薛蟠雖殺了人,不過是死了個兔兒爺,算得甚麼?book18.org

  老爺若要巴結,正好藉此案送個人情。將那英蓮判給薛蟠,既全了薛家的面子,又保住了老爺的烏紗,豈不兩全其美?」book18.org

  雨村本是個名利薰心之徒,方才那點正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book18.org

  聽了門子這番利害分析,心中天平早已傾斜。book18.org

  他暗想:「古人云『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若為了個死鬼馮淵和一個苦命丫頭,得罪了這四大家族,這官也不必做了。」book18.org

  於是,雨村臉上堆起一抹陰鷙的笑,對門子道:「你說得是。這護官符既在,咱們便依符行事。」book18.org

  次日升堂,雨村氣定神閒,全無昨日的雷霆之怒。book18.org

  他大筆一揮,胡亂判道:「薛蟠雖有毆傷,乃因爭買丫鬟而起,實屬誤傷。且馮淵先有毀約之嫌,亦有過錯。book18.org

  今薛家願出燒埋銀子一千兩,賠付馮家。那丫鬟英蓮,既已賣與薛家,便判歸薛蟠所有。」book18.org

  判詞一下,那馮家原告雖不服,見官府如此偏袒,又懼怕薛家權勢,只得含淚領了銀子,抬屍掩埋。book18.org

  可憐那英蓮,本是甄家千金,才脫狼窩,又入虎口。book18.org

  被衙役押送到薛家時,那薛蟠正摟著兩個丫鬟喝酒。book18.org

  見英蓮送來,薛蟠大喜,一把扯過英蓮,在那粉臉上香了一口,哈哈大笑道:「好個標緻的美人!雖沒弄到那個俊俏的小相公,得了你也算不虧。今晚大爺便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嘗嘗這手段!」book18.org

  那英蓮面如死灰,淚流滿面,知此生休矣。正是:book18.org

  才離苦海逢魔怪,又入火坑伴獸眠。book18.org

  薄命紅顏隨水逝,不知何日是歸年。book18.org

  雨村判了此案,即刻修書兩封,分別送與賈政和京營節度使王子騰,極言自己如何徇私護短,如何保全薛家顏面。book18.org

  那賈政看了信,雖覺得雨村行事有些過於油滑,卻也喜他知情識趣,辦事老練,心中更添了幾分倚重。book18.org

  雨村坐在後堂,摸著那嶄新的官印,想起馮淵那條冤魂,又想起英蓮那悽惶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世道,清白值幾兩銀子?唯有權勢,才是那最硬的道理。book18.org

  英蓮啊英蓮,要怪,只怪你生在這護官符罩不住的百姓家吧!」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葫蘆僧亂判葫蘆案,奸雨村昧心以此攀。book18.org

  且看薛家因得勢,引出紅樓多少奸。book18.org

  欲知薛蟠入都後,又將在賈府掀起何等風波,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八回 呆霸王蘭舟摧花蕊,賢寶釵隔艙泄熱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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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那薛蟠,自搶了香菱,心滿意足,帶著老母妹子,一家子浩浩蕩蕩往都師進發。book18.org

  這一路上,便成了香菱的受難之途。book18.org

  那薛蟠本是個呆霸王,性情暴虐,最喜在那床笫之間弄險。book18.org

  香菱雖只十二三歲,生得粉妝玉琢,眉心一點胭脂記,更添幾分嫵媚。book18.org

  薛蟠卻哪懂得憐香惜玉?只把她當作個洩慾的玩物。book18.org

  舟行水上,波濤起伏,那艙內卻春光與慘叫齊飛。薛蟠因沒弄到馮淵,心頭那股子邪火便全撒在香菱身上。book18.org

  且說這日,舟行至一處僻靜水面,天色已晚,江風瑟瑟,拍打船舷。book18.org

  艙內紅燭高燒,照如白晝。book18.org

  薛蟠因想起那馮淵俊俏模樣,心中邪火無處發泄,喝了兩壺悶酒,便醉眼迷離地歪在矮榻之上,斜眼去瞧縮在角落裡的香菱。book18.org

  只見這丫頭穿著一件半舊的蔥綠盤金彩繡綿裙,上面罩著月白緞子小襖,因驚恐而緊緊抱著雙膝。book18.org

  一張臉兒生得粉妝玉琢,眉心一點胭脂記,在燭光下越發顯得楚楚動人。book18.org

  薛蟠看得心癢難耐,將酒杯往地上一擲,「噹啷」一聲脆響,嚇得香菱渾身一顫。book18.org

  「小淫婦,過來!」book18.org

  薛蟠噴著酒氣,粗聲喝道,「躲在那裡做甚?當大爺是老虎吃了你不成?你是大爺花銀子買來的,便是大爺的尿盆子、肉褥子,還不快來伺候大爺寬衣!」book18.org

  香菱無法,只得忍著淚,戰戰兢兢地挪步上前,伸手替薛蟠解那腰間汗巾子。book18.org

  薛蟠低頭看著那低垂粉頸,露出的雪膩肌膚,不由淫心大動,伸出大手,捉住香菱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啊!」book18.org

  香菱驚呼一聲,身子立足不穩,跌入薛蟠懷中。book18.org

  薛蟠嘿嘿淫笑,一隻手不老實地順著衣襟探進,嘴裡還不乾不淨道:「好個標緻的小油嘴!那馮淵也是個沒福的,這般好的奇貨,倒便宜了老子我。今日爺便要驗驗貨,看你這身子骨,禁不禁得住!」book18.org

  說罷,薛蟠手上用力,只聽「嘶啦」一聲,竟將香菱那件月白小襖扯開大半。book18.org

  霎時間,露出裡面抹胸,以及那一抹欺霜賽雪的酥胸。book18.org

  那胸兒雖未長成十分豐碩,卻也是圓滾滾、白嫩嫩,隨著掙扎,更是顫巍巍地在薛蟠眼皮子底下亂晃。book18.org

  「嘖嘖,好白的肉!」book18.org

  薛蟠咽了口唾沫,一雙牛眼瞪得溜圓,伸出舌頭,在香菱粉嫩臉頰上狠狠舔了一口,只覺滑膩似酥,香甜可口。book18.org

  香菱羞憤欲死,又不敢違拗,只低泣道:「大爺,奴婢……奴婢怕疼。」book18.org

  「怕疼?」薛蟠笑道,「爺疼你還來不及呢!待會兒讓你嘗嘗那銷魂的滋味,只怕你要叫著喊著求爺弄你呢!」book18.org

  說話間,薛蟠已將香菱剝個精光,只見一具白條條身子橫陳榻上,雙腿間那桃源洞口,芳草萋萋,緊閉深鎖。book18.org

  薛蟠按捺不住,三兩下把自己扒個精光,露出一身皮肉。胯下那話兒,也已怒髮衝冠,直挺挺對著香菱。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香菱腳踝,將白嫩雙腿大大分開,架在肩上,擺出個老漢推車的架勢。book18.org

  香菱哪經過這個陣仗,被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泣道:「大爺饒命。」book18.org

  薛蟠哪裡肯聽,也不用唾沫潤滑,腰身一挺,那龜頭便抵住香菱花心。book18.org

  「呲溜」一下,薛蟠使了個蠻力,硬生生往裡一擠。book18.org

  「啊——!」香菱一聲慘叫,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薛蟠卻覺被一層層緊緻濕熱的軟肉緊緊箍住,爽得頭皮發麻,不禁大叫一聲:「好緊!好一個嫩穴!夾得大爺好爽!」book18.org

  也不顧香菱痛楚,他雙手死死掐住香菱細嫩腿根,腰部如打樁機般,狠狠抽送起來。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撲哧、撲哧……」book18.org

  隨著薛蟠動作,那交合之處逐漸發出濕漉聲響,夾雜著床板「吱呀吱呀」呻吟。book18.org

  香菱起初只覺撕裂般的劇痛,雙手在氈上亂抓。可在那薛蟠狂風暴雨衝擊下,花房深處竟漸生出異樣酥癢,讓她如篩糠般顫抖,口中慘叫也漸漸變調,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大爺……輕……輕些……」book18.org

  薛蟠聽得這嬌啼宛轉,更是興奮得兩眼通紅。伏下身子,一口咬住香菱胸前那一點嫣紅,牙齒輕磨重捻。book18.org

  「小淫婦!現在知道叫喚了?」book18.org

  薛蟠一邊大力衝刺,一邊在那雪乳上留下個個青紫牙印,口中污言穢語不絕,「爽不爽?大爺這根雞巴,比不比得那馮淵的臉蛋好看?叫親爹爹!叫好哥哥!」book18.org

  香菱神智已亂,在那慾海波濤中起伏,只得順著他道:「親……親爹爹……好哥哥……饒了女兒吧……」book18.org

  「饒你?大爺這火才剛起來呢!」book18.org

  薛蟠怪叫一聲,猛地將香菱身子翻轉過來,令她雙膝跪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羔羊。book18.org

  他則從身後看著兩瓣渾圓臀肉,中間一點殷紅的後庭花若隱若現。book18.org

  「女兒好騷貨,爹爹前面弄過了,這後面也不能閒著!」book18.org

  薛蟠當即將那沾滿愛液的塵柄拔出,帶出縷縷晶亮銀絲,對準那緊窄後庭,狠狠一頂!book18.org

  「不——!」香菱驚恐尖叫,更覺那是比先前破瓜更甚的劇痛。book18.org

  但薛蟠乃是「龍陽」老手,最喜這後庭乾坤。自是不管不顧,硬是擠進半個龜頭。book18.org

  「嗚嗚……痛死女兒了……」香菱將頭埋在枕頭裡,身子不住痙攣。book18.org

  薛蟠卻覺得這後庭極緊,別有一番銷魂滋味,比用那前門更加有力。book18.org

  一手按住香菱腰肢,一手在那雪臀上「啪啪」地拍打,打得那白肉泛紅,口中浪聲道:「這才是極樂!你這丫頭,前面是給人生孩子的,這後面才是給大爺享樂的!夾緊了!給大爺吸出來!」book18.org

  昏黃搖曳的燭光下,兩具肉體儘是糾纏一處。book18.org

  薛蟠在那香菱身上盡情馳騁,變換著各種羞人的姿勢。book18.org

  時而「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時而「老猿撞鐘」,直搗黃龍。那香菱如一葉扁舟,只能發出連連哀鳴。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炷香,薛蟠只覺腰眼一酸,那話兒脹大到了極點。他低吼一聲:「雞吧要泄了!女兒接著!」book18.org

  猛地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最後死死頂在香菱深處,盡數灌進香菱體內。book18.org

  「啊……」薛蟠長出一口氣,身子軟軟地癱在香菱背上,一身臭汗黏在香菱那如玉肌膚上。book18.org

  良久,薛蟠才翻身下來,逕自呼呼大睡。book18.org

  只留下香菱一人,渾身青紫,如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殘花,蜷縮在氈上,流下兩行清淚。book18.org

  可憐這甄家千金,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在這般非人的折磨下,漸漸麻木,終是學會了逆來順受,在床上擺出各種迎合姿勢,以求少受些皮肉之苦。book18.org

  話分兩頭,且說這邊廂薛蟠在隔壁艙內狂風驟雨,折騰得那香菱死去活來,聲響震天。book18.org

  那船艙本是木板隔斷,雖掛了厚簾,到底擋不住聲音。那「吱呀」床響,粗鄙穢語,還有香菱悽慘嬌啼,絲絲縷縷地鑽進後艙。book18.org

  這後艙內,住著的正是薛姨媽與寶釵母女二人。book18.org

  此時夜已深沉,艙內點著一盞宮燈,光影昏黃。book18.org

  那寶釵本有些胎裡帶來的熱毒,需吃那「冷香丸」方能壓制。book18.org

  今夜又受了江上濕氣,本就有些氣喘,偏生隔壁那淫聲浪語不絕於耳,竟將她體內那股子壓抑多年的「先天熱毒」給勾了起來。book18.org

  只見寶釵歪在涼榻上,身上那件半舊的蜜合色冰絲縐紗小襖早已敞開,露出裡面一件蔥黃色的綾子抹胸。book18.org

  平日裡端莊嫻雅的模樣,更是飛到九霄雲外。book18.org

  此刻她粉面若桃花帶雨,杏眼如水韻含春,渾身肌膚泛起一層濃郁潮紅,散發氤氳熱氣。book18.org

  寶釵素手緊抓衣襟,另一手在身上胡亂抓撓,細細喘息,貝齒都要將下唇咬出印子來。book18.org

  只那股子熱氣,非從皮肉上來,是從骨頭縫裡、從那心尖子上、從那兩腿之間,一股腦上冒,燒得她五內俱焚。book18.org

  薛姨媽正坐在床沿,聽著隔壁兒子的動靜,氣得臉色鐵青。book18.org

  她一邊拿著團扇給寶釵扇風,一邊指著隔壁罵道:「這個沒籠頭的馬!這個不知羞恥的孽障!也不看看是甚麼地方,帶著老娘妹子趕路,倒在那邊弄鬼!那丫頭也是個不禁弄的,叫得這般殺豬似的,也不怕這江上的龍王爺聽了笑話!」book18.org

  罵歸罵,薛姨媽回頭看向寶釵,卻嚇了一跳。book18.org

  只見寶釵雙眼迷離,身子在榻上扭動,兩條渾圓雪白大腿在那裙里若隱若現,互相摩擦。book18.org

  「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薛姨媽忙丟了扇子,伸手去摸寶釵的額頭,只覺燙手得很,「莫不是那熱毒又發作了?」book18.org

  寶釵媚眼含絲,看著母親,艱難地吐出一口香氣,呻吟道:「媽……我也不是怎的,心裡頭癢得慌……隔壁哥哥弄得動靜,聽得女兒身子好難受……那處……那處像是要著火了一般……」book18.org

  薛姨媽是過來人,這把年紀,豈能不知女兒這是動了春心,走了慾火?這冷香丸雖能治病,卻治不了這青春少女的懷春之症,更何況這還是被隔壁那強烈的淫靡氣息給催發出來的。book18.org

  「可憐見的,都是那殺千刀的孽障害了你!」薛姨媽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憐惜。book18.org

  她知這女兒平日裡最是端莊自持,若非難受極了,斷不會露出這般模樣。book18.org

  薛姨媽心一橫,解開寶釵的裙帶,伸手探入那蔥黃褲內。book18.org

  這一探不打緊,只覺一手滑膩,那褲襠里早已濕漉漉的一片,竟似那決了堤的洪水,將那布料都浸透了。book18.org

  「我的兒,你這水兒流得這般多,那是火被憋在裡頭了,若不發散出來,怕是要燒壞了身子。」book18.org

  薛姨媽說著,將寶釵的衣裙褪至膝彎。只見那兩腿之間,白虎無毛,光潔如玉,中間那兩片小小蚌肉,此刻充血紅腫,微微張開,正如那熟透了的蜜桃,中間那一點花核,更是挺立而出,在燈下晶瑩剔透,掛著晶亮露珠。book18.org

  「媽……羞死人了……」寶釵雖這般說,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迎合著母親的手。book18.org

  「母女之間,有甚麼羞的?媽這是給你治病。「薛姨媽柔聲哄道,那隻保養得宜的手,熟練覆在蚌肉之上,中指與食指夾住那充血花核,輕輕揉搓。book18.org

  「嗯……啊……」寶釵身子猛地一顫,頭向後仰去,口中發出一聲壓抑嬌吟,「媽……就是那裡……好酸……好癢……」book18.org

  隔壁薛蟠的撞擊聲越發急促,薛姨媽手上的動作也隨著那節奏快了起來。book18.org

  她一邊罵著隔壁:「小畜生,作死的東西,要把那丫頭弄死了!」一邊卻借著這罵聲掩護,手指靈活地在女兒的花穴口打轉,時而輕攏慢捻,時而急管繁弦。book18.org

  只聽得「滋滋、撲哧」的水聲,在寶釵腿間響起。那愛液越流越多,順著薛姨媽的手指流到了榻上。book18.org

  寶釵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雙手死死抓著母親的手臂,眼神迷亂,那平日裡讀的聖賢書、守的女兒戒,全都被這滔天的快感衝垮了。book18.org

  她只覺母親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撥弄,都讓她魂飛天外。book18.org

  「好兒,快了,快把那火泄出來。」薛姨媽看著女兒這般浪蕩模樣,心中竟也生出一絲異樣。book18.org

  索性將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入那濕滑緊窄的幽谷之中,在那嫩肉壁上快速抽插。book18.org

  「啊!媽!不行了……太深了……」寶釵嬌軀亂顫,那兩團雪白乳肉在抹胸里上下跳動,仿佛要跳出來透氣般。book18.org

  「泄出來就好了,泄出來就不熱了。」薛姨媽低聲哄著,手上動作更加猛烈。book18.org

  就在隔壁薛蟠大吼一聲之時,寶釵也達到在那極樂的巔峰。她身子猛地繃直,腳趾蜷縮,口中嬌聲叫起:「媽——」book18.org

  隨即,股股滾燙的陰精噴射而出,澆了薛姨媽滿手寶釵整個人如被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榻上,大口喘息,那一身的潮紅漸漸退去,只留下一層細密的香汗,散發著一股子混合著藥香的奇異味道。book18.org

  薛姨媽抽出手來,在寶釵的褻褲上擦了擦,替女兒掩好裙衣,點著她的額頭笑道:「這下舒坦了?你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冷冷清清,這裡頭的火氣,比你那哥哥還大呢。」book18.org

  寶釵羞得滿面通紅,拉過被子蒙住頭,再不敢看母親一眼。book18.org

  卻說有事則長,無事則短。book18.org

  薛家一行進了賈府,姊妹們暮年相見,悲喜交集,自不必說。book18.org

  等敘了一番契闊,又引著拜見賈母,將人情土物各種酬獻了。合家俱廝見過。又治席接風。book18.org

  薛蟠拜見過賈政賈璉,又引著見了賈赦賈珍等。book18.org

  賈政便使人進來對王夫人說:「姨太太已有了年紀,外甥年輕不知庶務,在外住著,恐怕又要生事。咱們東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十來間房,白空閒著,叫人請了姨太太和姐兒哥兒住了甚好。」book18.org

  王夫人原要留住。賈母也就遣人來說:「請姨太太就在這裡住下,大家親密些。」book18.org

  薛姨媽正欲同居一處,方可拘緊些兒子;若另住在外邊,又恐縱性惹禍。遂忙應允,又私與王夫人說明:「一應日費供給一概都免,方是處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難於此,遂亦從其自便。從此後,薛家母女就在梨香院住了。book18.org

  原來這梨香院乃當日榮公暮年養靜之所,小小巧巧,約有十餘間房舍,前廳後舍俱全。另有一門通街,薛蟠的家人就由此門出入。book18.org

  西南有一角門,通一夾道,出了夾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東院了。每日或飯後,或晚間,薛姨媽便過來,或與賈母閒談,或與王夫人相敘。book18.org

  寶釵日與黛玉迎春姊妹等一處,或看書下棋,或做針黹,倒也十分相安。只是薛蟠起初原不欲在賈府中居住,生恐姨父管束,不得自在;無奈母親執意在此,且賈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暫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掃出自家的住房,再移居過去。book18.org

  自此,薛蟠便徹底放了羊。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聚賭嫖娼,無所不至。這些賈家子弟,見薛蟠是個冤大頭,出手闊綽,更是極力奉承,引誘得他比當日更壞了十倍。book18.org

  雖說賈政訓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則族大人多,照管不到;二則現在族長乃是賈珍,彼乃寧府長孫,又現襲職,凡族中事,都是他掌管;三則公私冗雜,且素性瀟洒,不以俗務為要,每公暇之時,不過看書著棋而已。況這梨香院相隔兩層房舍,又有街門別開,任意可以出入,所以這些子弟們竟可以放意暢懷的鬧。因此,薛蟠遂將移居之念漸漸打滅了。book18.org

  日後如何作亂,寶黛二人又將如何發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九回 亂幻仙指迷肉陣圖,秦可卿聽淫入繡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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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薛家進府,合家皆歡。book18.org

  這日,東邊寧府花園內梅花盛開,賈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賞花。book18.org

  是日,先帶了賈蓉夫妻二人來面請賈母等於早飯後過來,就在會芳園遊玩,先茶後酒。不過是寧榮二府眷屬家宴,並無別樣新文趣事可記。book18.org

  一時,寶玉倦怠,欲睡中覺。賈母命人好生哄著,歇息一回再來。book18.org

  賈蓉之妻秦氏便忙笑道:「我們這裡有給寶二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給我就是了。」book18.org

  因向寶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嬤嬤姐姐們,請寶二叔跟我這裡來。」book18.org

  賈母素知秦氏是極妥當的人。因他生得裊娜纖巧,行事又溫柔和平,乃重孫媳中第一個得意之人,見他去安置寶玉,自然是放心的了。book18.org

  寶玉抬眼看這秦氏,只見她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這一看,那一點邪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心中暗道:「世間竟有這等兼具釵黛之美的人物,若能與她一度春風,死也甘願。」book18.org

  當下秦氏引了一簇人來至上房內間,寶玉抬頭看見是一幅畫貼在上面,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圖」,心中便有些不快。book18.org

  又有一副對聯,寫的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及看了這兩句,縱然室宇精美,鋪陳華麗,亦斷斷不肯在這裡了,忙說:「快出去!快出去!」book18.org

  秦氏聽了,笑道:「這裡還不好,往那裡去呢?要不,就往我屋裡去罷。」book18.org

  寶玉連連笑著點頭。book18.org

  一個嬤嬤說道:「那裡有個叔叔往侄兒房裡睡覺的禮呢?」book18.org

  秦氏笑道:「不怕他惱,他能多大了?就忌諱這些個?上月你沒有看見我那個兄弟來了?雖然和寶二叔同年,兩個人要站在一處,只怕那一個還高些呢。」book18.org

  說著大家來至秦氏臥房。book18.org

  剛至房中,便有一股細細的甜香襲人。寶玉便覺眼餳骨軟,那話兒不聽使喚地硬了起來,連說:「好香!」book18.org

  再向壁上看時,有唐伯虎畫的「海棠春睡圖」,兩邊有宋學士秦太虛寫的一副對聯云:「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襲人是酒香。」book18.org

  案上設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趙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盛著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book18.org

  上面設著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寶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連珠帳。寶玉更是笑道:「這裡好,這裡好!」book18.org

  秦氏笑道:「我這屋子大約神仙也可以住得了。」book18.org

  說罷,親自展開那西子浣過的紗衾,移了紅娘抱過的鴛枕,動作間,衣香鬢影,更是撩得寶玉心猿意馬。book18.org

  又留下襲人、媚人、晴雯、麝月四個丫鬟為伴。book18.org

  秦氏便叫小丫鬟們好生在檐下看著貓兒狗兒打架。book18.org

  那寶玉才合上眼,便覺身體輕飄飄蕩起,忽聽半空中有人嬌叱道:「寶玉!你這蠢物!」book18.org

  寶玉抬頭,見又是那亂幻仙子。仙子冷笑道:「前番讓你試了那襲人,你倒好,只學了個皮毛,便以為得趣了?」book18.org

  「卻不過是鄉野村婦的笨拙弄法,何足掛齒!今日帶你來此,是要你看清這紅樓諸艷的『真面目』!」book18.org

  話說亂幻仙子冷笑一聲,素手輕揮,那兩扇寫著「薄命司」的大門「吱呀」洞開。book18.org

  只見裡面並無簿冊,只有列列紫檀木架,架上鋪展著一卷卷活色生香的畫軸。book18.org

  仙子指著案首一冊道:「蠢物,你平日裡只知姐姐妹妹地亂叫,當她們是瑤池仙品。今日便讓你開開天眼,瞧瞧這紅塵肉陣中,她們究竟是何等銷魂模樣!」book18.org

  寶玉戰戰兢兢,湊近細看。只見那冊上寫著「金陵十二釵正冊」。book18.org

  第一頁,畫中竹影斑駁,一張斑竹榻上,縛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生得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身怯弱不勝衣,正是黛玉模樣。book18.org

  只見她未著寸縷,唯有那頸項間掛著一塊通靈美玉。被幾條大紅繩索,捆了個「蘇秦背劍」式,雙手反剪於後,那胸前一對如剝殼雞頭般的嫩乳,因著雙臂後張之勢,被迫高高挺起,顫巍巍地露著兩點淡粉胭脂。book18.org

  畫中一男子正持著一支蘸了水的紫毫筆,在那平坦小腹與大腿內側細細描畫。book18.org

  黛玉口含玉塞,嘴角淌下津液,那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中,噙滿淚水,卻非悲切,而是一股子求饒與受用的極致媚態。book18.org

  胯下芳草淒淒處,也已是濕漉漉一片,順著大腿根兒流下晶亮淫水,滴在那翠竹簟上。book18.org

  畫旁批語:淚盡夭亡緣底事?身受千鞭骨亦酥。若非受虐難得趣,哪識瀟湘一片虛。book18.org

  寶玉看得心驚肉跳,顫聲道:「林妹妹……林妹妹怎會如此?」book18.org

  仙子嗤笑道:「這才是她本相!她那淚,原是要在那痛楚與極樂的煎熬中方能流盡的。」book18.org

  再翻一頁,畫著一處冰雪堆積的屋苑。book18.org

  畫中女子肌骨瑩潤,臉若銀盆,眼如水杏,正是寶釵。book18.org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蜜合色冰絲紗衣,那衣裳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勒出那豐滿肉痕。book18.org

  她正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太湖石上,與一男子行那「歡喜禪」的雙修之法。book18.org

  但見她雙腿大張,露出那粉嫩光潔牝戶,毫無羞澀地將那男子粗壯的陽物整根吞沒。book18.org

  一手掐著法訣,一手按著那男子的後腦,仰頭向天,露出一截雪白粉頸與那金鎖。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唇邊帶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熱騰騰的蒸氣,仿佛正在吸食男子的精髓陽氣。book18.org

  而那結合之處,白沫連綿翻湧。book18.org

  畫旁批語:任是無情也動人,肉陣深處覓金身。熱毒需借真陽泄,一種風流兩樣唇。book18.org

  寶玉看得口乾舌燥,只覺下體那話兒硬得發疼,又忍不住去翻第三頁。book18.org

  第三頁,畫的是一隻雌鳳威凜凜。book18.org

  那女子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體格風騷,除了王熙鳳還能有誰?book18.org

  畫中她竟穿著一身男子的官靴官帽,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手持一條皮鞭,正騎在一個面白唇紅的男子身上。book18.org

  那是個「倒澆蠟燭」的騎乘之姿。book18.org

  鳳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張著一張血盆大口,似在叫罵,又似在狂笑。book18.org

  水蛇腰肢瘋狂扭動,兩隻大奶上下翻飛,將身下男子壓榨得氣喘吁吁,眼見是不活了。book18.org

  而那男子胯下之物被鳳姐那不知深淺的深潭死死套牢,那狠勁兒,仿佛要把這男人的骨髓都榨乾吃凈。book18.org

  畫旁批語:機關算盡太聰明,床頭殺伐逞豪英。且看胯下臣服鬼,都向石榴裙下生。book18.org

  寶玉咋舌道:「鳳姐姐素日威風,不想在床上更是這般虎狼手段。」book18.org

  又翻一頁,見是那一張醉眠芍藥裀。book18.org

  畫中女子憨態可掬,正是史湘雲。book18.org

  她醉臥在花叢之中,衣衫半解,露出那紅紅白白的身子。book18.org

  一手拿著酒壺往口中倒酒,酒液順著嘴角流過脖頸,流過那一對發育飽滿的酥胸,匯聚在肚臍眼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探入自己那石榴裙下,在那花叢深處做那自摸的勾當。book18.org

  粉面若桃花,眼神迷離,身邊還圍著幾個粗壯家丁,正對著她那毫無防備的玉體垂涎欲滴。book18.org

  有的已解開了褲帶,而她渾然不覺,只顧在夢中尋歡。book18.org

  畫旁批語:英豪闊大寬宏量,醉臥花陰任人嘗。海棠春睡不知恥,只緣身在欲夢鄉。book18.org

  再往後翻,更是驚心動魄。book18.org

  見那妙玉,手持念珠,卻坐在一個木製的且大且粗的角先生上念經,蒲團上一灘水漬;book18.org

  見那迎春,被幾個惡奴按在賭桌之上,用籌碼填塞那羞人去處;book18.org

  見那探春,身著戎裝,卻被異國番邦的壯漢如玩弄小雞般提在手中奸弄;book18.org

  見那惜春,正對著一副春宮圖臨摹,手下畫筆卻變成了自瀆的器具。book18.org

  更有那副冊、又副冊,畫著那些個丫鬟們。book18.org

  見那襲人,正跪在床前,用口舌伺候主子的塵柄,一臉媚笑邀寵;book18.org

  見那晴雯,留著三寸長的指甲,卻赤身露體,被綁在風車之上旋轉,那一身好皮肉上滿是抓痕與吻痕;book18.org

  見那平兒,夾在鳳姐與賈璉之間,行那雙飛之戲,委曲求全中透著順從。book18.org

  寶玉一頁頁翻去,只覺腦中轟鳴,氣血翻湧,那眼前的畫卷仿佛活了過來,變成了無數條白花花的肉蟲,在他眼前蠕動、交纏。book18.org

  耳邊似乎響起了無數嬌喘聲、呻吟聲、皮肉撞擊聲、水漬噴濺聲。book18.org

  「夠了!夠了!」寶玉大叫,卻捨不得丟開手。胯下那話兒早已將褲襠頂起老高,龜頭紫漲,流出些許黏液來。book18.org

  亂幻仙子見他這般模樣,淫笑道:「這便受不住了?這還是紙上的功夫。今日,本宮便讓你嘗嘗真傢伙!」book18.org

  說罷,仙子素手一指屏風後道:「今日本宮便將吾妹兼美許配於你,讓你學學那真正的強橫手段。」book18.org

  「切記,此番不可溫存,需得拿出那霸王硬上弓的氣概來,方能領悟這孽海情天的真諦!」book18.org

  只見一位麗人從屏風後轉出,生得鮮艷嫵媚,大有寶釵之態,風流裊娜,又如黛玉之姿。book18.org

  寶玉看時,驚呼:「這不是蓉兒媳婦秦氏麼?」book18.org

  那兼美含笑不語,只把羅衫輕解,露出一身白生生的好肉。book18.org

  亂幻仙子喝道:「還不上去!今日不許走正道,偏要你走那羊腸小徑,開那後庭之花,方顯男兒本色!」book18.org

  寶玉此刻已被那十二釵圖冊撩撥得失去了理智,聞言大吼一聲,猛撲上去,將那兼美按在榻上。book18.org

  也不顧她嬌喘求饒,一把將她翻轉過來,令其伏在枕上,高高撅起那圓潤肥碩的雪臀。book18.org

  「好姐姐,今日借你這後門走一遭!」book18.org

  寶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用津液潤滑,扶著那早已青筋暴起、堅硬如鐵的塵柄,對準那一點紅嫩緊緻的菊蕊,狠命便是一頂。book18.org

  「啊——!」兼美一聲慘叫,那聲音悽厲又帶著浪蕩。book18.org

  寶玉只覺那處緊窄異常,熱力逼人,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噬咬。book18.org

  不由雙手死死掐住兼美的腰肢,在那緊窄乾澀的甬道中橫衝直撞。book18.org

  「殺千刀的!痛死奴家了……」兼美哭喊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合。book18.org

  寶玉一邊抽送,一邊罵道:「痛?痛才是極樂!看我不把你這淫婦弄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他在那後庭中大開大合,每一下都直沒至根,撞得兼美臀浪翻波,花枝亂顫。book18.org

  那兼美初時還痛呼,漸漸地,隨著寶玉那暴風驟雨般的撻伐,那痛意竟轉化為一股鑽心酥麻,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哦……哥哥……好哥哥……頂到了……那裡好酸……」book18.org

  寶玉見她動情,更是興奮,將她身子扳過來,又將那話兒拔出,帶出一縷血絲與腸液,緊接著又對準那前面濕漉漉的水簾洞,一插到底。book18.org

  這般前後夾擊,輪番轟炸。book18.org

  寶玉在那夢境之中,仿佛有無窮的精力,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book18.org

  那兼美被弄得死去活來,口中浪語不絕,一會兒喊「寶玉叔叔」,一會兒喊「饒了侄媳婦」。book18.org

  寶玉聽得這稱呼,心中那種悖德的快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只覺腦中轟鳴,尾椎骨一陣酥麻,那積蓄已久的元陽精關瞬間失守。book18.org

  他死死抱住兼美,在那最後的衝刺中,仰天狂叫:book18.org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book18.org

  隨著這聲嘶力竭的呼喊,滾燙陽精,盡數射在夢中人體內。book18.org

  ……book18.org

  卻說這房門外,真正的秦可卿並未遠去。book18.org

  她本就不放心寶玉,又因自己心中對這位風流小叔叔存著幾分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便遣散了丫鬟,獨自一人悄悄立在窗下偷聽。book18.org

  起初只聽得寶玉呼吸急促,輾轉反側。忽而又聽得他口中發出「嘖嘖」之聲,似在親嘴,又似在夢囈淫語。book18.org

  秦氏聽得面紅耳赤,心頭鹿撞,只覺腿間也是一陣濕熱。正欲轉身離去,忽聽得房內床板劇烈搖晃,緊接著,便是一聲嘶吼:book18.org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book18.org

  這一聲喊,直把個窗外的秦可卿喊得魂飛魄散,又羞又喜,又驚又疑。book18.org

  她雙手捂住酥胸,靠在牆上,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上布滿紅雲,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媚意與瞭然。book18.org

  「這冤家……」秦氏咬著下唇,聽著裡面漸漸平息的喘息聲,心中暗道,「夢裡做那等事,喊的竟是我的名字?看來這叔叔對我,早已是存了那份心了。既如此,我又何必裝那正經人?」book18.org

  秦氏看了看四周無人,伸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邁步向那床榻走去。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夢裡荒唐演秘戲,窗前艷婦動春心。book18.org

  叔嫂本是倫常忌,慾海無邊禍始深。book18.org

  欲知秦氏進房後,將與剛醒的寶玉發生何等乾柴烈火之事,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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