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戲紅樓】(10-17)book18.org
作者:抱玉軒book18.org
字數:43338book18.org
第十回 美侄媳私傳雲雨陣,野鴛鴦正酣聞異聲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海棠春睡意遲遲,夢裡呼郎知不知?book18.org
慾火難焚叔媳禮,恩情暫續片時私。book18.org
隔窗驟顫花枝影,榻上驚分並蒂姿。book18.org
漫道倫常皆可棄,且將肉陣作便宜。book18.org
話說秦可卿聽得屋內那一聲呼救,推門而入。book18.org
只見寶玉仰臥在錦被之中,雙手亂抓,眼神迷離,額上冷汗涔涔,顯是魘住了。book18.org
可卿站在床前,未及開口,先聞得一股腥膻之氣,夾雜著少年特有的乳香汗味,直撲鼻端。book18.org
低頭往那被窩一瞧,只見寶玉下身狼藉,那一條松花綠湖綢褻褲,褲襠處被那話兒頂得老高,即便隔著一層,也能瞧出個巍峨輪廓。book18.org
更不堪的是,褲子上面已然濕漉漉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濁之物混著些清液透將出來,將那綢褲洇得顏色深一塊淺一塊,底下更是留下大灘水漬,形如輿圖。book18.org
寶玉被可卿腳步驚動,神魂初定,見床前立著一位裊裊婷婷的美人,恍惚間竟分不清是夢是真,只當是夢中那位「可卿仙子」追到現實,一把抓住可卿縴手,口中顫聲道:「兼美……可卿……你是來尋我的?」book18.org
這一聲兼美喚出,真真把個秦可卿叫得體軟心酥,芙蓉秀面騰地一下燒將起來,從耳根子直紅到脖頸,心中更似有一面小鼓,「咚咚」亂敲起來。book18.org
她本就是個生性風流的尤物,嫁與賈蓉為妻,那賈蓉雖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卻有些銀樣鑞槍頭,被外面的粉頭掏空了大半身子。book18.org
床笫之間更是稀鬆平常,每每雷聲大雨點小,數百下便偃旗息鼓,何曾讓她這塊肥美沃土得過傾盆甘霖滋潤?book18.org
加之平日裡,公公賈珍常對她眉來眼去,言語輕薄;那侄兒賈薔也常借著送東西的由頭,與她有些不清不白的拉扯。book18.org
雖未真箇與外人媾和過,但那心裡的慾火,早已被這些男人撩撥得旺如乾柴。book18.org
今日見這位寶二叔,雖只十三四歲的年紀,卻生得唇紅齒白,面若桃花,真真是個寶貝人兒。book18.org
更兼方才一瞥,見他胯下那一團物件,即便已然泄過身子,竟還雄赳赳、氣昂昂地怒挺著,隔著褲子都那般可觀,比那賈蓉的不知強了多少,便比自己親弟弟秦鍾,也要壯出三分。book18.org
可卿一時芳心大亂,萬千念頭齊齊湧上心來。暗道:「這寶叔叔竟知曉我那小名,莫非真是前世的姻緣,夢裡的宿孽?如今這般光景,若是我此刻喚了襲人、媚人進來,瞧見他這尷尬模樣,豈不壞了他的名聲,讓他日後在姊妹們跟前如何抬得起頭來?況且……」book18.org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一雙含情目眼波兒一轉,心底那點不安分的念頭便跳將起來:「……況且,這等俊俏郎君,又對我這般痴迷,便是有些許荒唐,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罷了。」book18.org
想到此處,可卿那顆七上八下的心反倒定了下來。她眼波流轉,似嗔似喜,反手握住寶玉那隻尚在顫抖的手,將聲音放得又軟又媚,柔聲道:「叔叔原來是做了噩夢,看這一身的汗,褲子也都腌臢了。若就這麼躺著,仔細著了涼。倘或讓人看見,豈不笑話?且讓侄媳婦來伺候叔叔更衣罷。」book18.org
說著,她也不叫襲人、媚人進來,竟親自動手,纖纖玉指解開寶玉褲帶。那纖纖玉手,若有若無地在那滾燙的陽物上拂過。book18.org
寶玉本就慾火未熄,被她這涼滑的小手一碰,身子猛地一顫,那話兒「騰」地一下又跳了幾跳,竟自己從鬆開的褲腰裡直彈了出來,巍巍然,直指帳頂。book18.org
可卿故作驚訝,掩口低呼:「呀!叔叔這裡……怎的這般嚇人?」book18.org
一雙眼睛卻似粘在那物件上,手也不縮回去,反倒一把握住,在那龜棱處輕輕套弄一把。book18.org
只覺手裡滿滿當當,燙手異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歡喜。book18.org
「好姐姐……你……你要殺了我麼?」寶玉被她這一握一套,只覺魂飛天外,三萬六千個毛孔齊齊舒張開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叔嫂禮教、倫常大防?book18.org
一個翻身,將可卿攬入懷中,一把摟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臉埋在她那香噴噴的銀紅撒花襖子懷裡亂蹭,一雙手也不老實起來,隔著衣衫便去撫弄那胸前的軟肉。口裡更是痴痴地央告道:「好姐姐,我身上燙得慌,你幫我弄弄罷。」book18.org
「叔叔這般猴急,也不怕人看了見?」可卿嬌嗔一聲,嘴裡說著嗔怪的話,身子卻軟得像一灘春水,順勢壓在寶玉身上。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豐腴軟肉,也被寶玉的頭臉擠壓變形,股股酥麻快感直透心底,軟了半邊身子。book18.org
此時四下無人,屋內只余兩人心跳。book18.org
窗外日影西斜,透在臨窗的那張紫檀木雕花榻上。book18.org
可卿媚眼如絲,紅唇附在寶玉耳邊吐息:「我的叔叔,這床上又是精又是汗的,這般腌臢,卻沒個落腳處。咱們且去那窗邊榻上……只是,叔叔待會兒須得弄輕些,莫要弄壞了侄媳的裙子,回頭叫那些小蹄子們看出來,可就糟了。」book18.org
寶玉聽了這話,不啻如奉聖旨,哪有不從之理?當下慾火攻心,半抱半扶著軟成一團的可卿,踉踉蹌蹌幾步,跨到窗邊的雕花榻上。book18.org
兩人心中都存著一分恐懼,恐丫鬟們隨時會進來,因此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寬衣解帶,只求一時之快,偷嘗這禁忌滋味。book18.org
可卿背對著寶玉,跪在榻沿上,將上身裉襖撩起一角,解開裙帶。book18.org
那條石榴紅的綾羅裙子「簌」地一下滑落,被她順手往上一掀,搭在腰間,露出裏面一條水紅色軟緞褲子。book18.org
寶玉早已是急不可耐,一雙眼睛看得發直,顫抖著手便將那礙事的褲子一把扯至膝彎。book18.org
霎時間,眼前一片雪白晃眼,彷彿兩輪出水滿月,又似兩塊上好的羊脂白玉。book18.org
只見那一對雪白粉嫩的肥臀,圓潤豐腴,顫巍巍,白生生,中間那處桃源蜜洞口,因方才情慾,早已是泥濘不堪,微微開啟,露出一抹嫣紅。book18.org
「好姐姐,這裡好生乾凈,好生肥白……」寶玉哪見過此般真切美物,痴迷地撫摸著那如緞肌膚,只覺入手滑膩,彈性十足。book18.org
當下再無平日對女兒的憐愛,只剩那本能讚嘆。book18.org
急切扶著自己那根硬邦邦塵柄,在那濕滑泥濘的牝戶口胡亂磨蹭幾下,尋著那溫熱源頭,對準花心,腰身猛地一沉,奮力一挺。book18.org
只聽「滋溜」一聲,那龜頭便分開花唇,長驅直入,捅沒至根。book18.org
「哦……我的叔叔……好大……頂……頂到奴家心窩了……」book18.org
可卿仰起頭,喉間發出壓抑呻吟,黛眉微蹙,似痛還歡。book18.org
她雖已嫁人,但賈蓉那物事透支大半,如何能與寶玉這天賦異稟的陽根相比?只覺那話兒塞滿了花房,將那四壁的軟肉撐得滿滿當當,又酸又脹,火辣辣的,卻又說不出的充實滿足,空虛的靈魂終是得到填滿。book18.org
寶玉此時正如餓狼撲食,雙手緊緊掐住可卿兩瓣臀肉,在那榻邊奮力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之聲,在這寂靜內室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可卿被撞得身子亂顫,髮髻上的金釵搖搖欲墜,胸前那一對兒恩物更是隨著撞擊的節奏不住上下跳脫。book18.org
她一雙手緊緊抓著窗欞,回過螓首,一張芙蓉秀面上已是紅雲密布,眼波流轉間,盡露濃情蜜意。book18.org
因見寶玉面色赤紅,額上青筋暴起,一副兇狠模樣,心中更是意亂情迷,竟主動將粉舌伸出,與寶玉湊過來的嘴唇糾纏一處,津液橫流,嘖嘖有聲。book18.org
「叔叔……慢些……慢點……媳婦……媳婦的身子要被你頂穿了……book18.org
「啊!……殺人的冤家……」book18.org
可卿嬌喘吁吁,嘴裡雖喊著「慢點」,下身卻極力地迎合著,纖腰款擺,那甬道內的嫩肉更是死死裹吸著寶玉陽物。book18.org
寶玉只覺那處溫暖濕潤,緊緻異常,且層層疊疊,妙不可言,遠勝過先前跟襲人偷試那回十分。book18.org
大力抽動間,嘴唇貼著可卿的香腮親吻喘息:「好姐姐……再夾緊些……你真是那仙子變的麼?怎的這般銷魂……比我夢裡……比夢裡還好……」book18.org
「好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再用力些……奴家這塊地……都要被你這頭牛給犁壞了……」book18.org
可卿已被乾得丟了三魂七魄,也不叫叔叔,口中只是哥哥長哥哥短地叫將起來,淫聲浪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這般光天化日,叔媳二人行這苟且之事,背德的刺激夾雜著肉體的極樂,自是比那尋常雲雨刺激百倍,欲罷不能。book18.org
正當二人鏖戰正酣,殺得難解難分,雙雙將至極樂之境時,忽聽得窗外「嘩啦」一聲脆響!book18.org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窗前那幾枝紅梅花枝抖動,似是有人在外面經過,又似有人正貼在窗根底下偷聽。book18.org
這突來的動靜,直把這對偷情的野鴛鴦嚇得三魂渺渺,七魄悠悠。book18.org
「呀!」book18.org
可卿花容失色,心臟猛地收縮,原就緊緻的花穴,因著這一驚嚇,本能地猛烈痙攣,如鐵鉗般,死死夾住塵柄,竟是半點縫隙不留。book18.org
寶玉本就在迸發邊緣,少年人定力淺薄,又哪裡經得住這般要命刺激?book18.org
被那緊窄濕熱的媚肉驟然一夾,兼著心中那份驚慌與恐懼,那股子積蓄已久的快感瞬間衝破天靈,直達百會。book18.org
「唔……姐姐……不行了……」book18.org
寶玉只來得及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悶哼,便死死地抱住侄兒媳婦的纖腰,全身繃如滿弓。book18.org
「我要丟了!」book18.org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寶玉將那塵柄頂到花心之上,股股滾燙精液,盡數射進了可卿身體深處。book18.org
可卿也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酥麻。book18.org
在驚恐與極致的高潮夾擊下,雙眼翻白,嬌軀劇烈抽搐,口中咿咿呀呀亂叫,在那花房深處泄出股股滑膩陰精,與寶玉的陽精混在一處,淅瀝瀝流出體內,順著大腿根部滴落榻上。book18.org
雲收雨歇,兩人卻僵在那榻上,保持著那不堪姿勢,動也不敢動一下,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支棱著耳朵,心驚膽戰地聽著窗外的動靜。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窗外除了風吹梅枝、偶爾幾聲鳥雀啾鳴之外,再無半點人聲與腳步之音。book18.org
兩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齊齊癱軟在榻上,筋骨酥麻。book18.org
可卿最先回過神來,低頭見自己衣衫不整,裙裾半褪,露出兩條白嫩大腿,上面還沾著些斑斑點點的精漬濁物。book18.org
又想起方才那般失魂落魄的失態模樣,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將頭埋在寶玉的懷裡,掄起粉拳,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幾下,嗔道:「你這冤家,都是你!看你乾的好事!方才差點兒沒把我的魂兒給嚇掉了!若是真被人瞧了去,咱們可就都完了!」book18.org
寶玉尚在回味方才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尤其是最後那驚魂一夾,更是妙不可言。book18.org
他撫摸著可卿光滑如緞的脊背,只覺心滿意足,慰道:「我的好姐姐,若無方才那一嚇,我又怎知姐姐竟有這般妙處?好姐姐放心,縱是被人看見,我便說是我的主意,縱是死,我也護著你?」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叔媳偷期膽氣豪,窗前花影嚇魂消。book18.org
驚弓之鳥猶貪食,肉陣之中浪作濤。book18.org
畢竟心有餘悸,二人不敢再有耽擱,草草整理了衣裳。可卿尋了帕子,細細替寶玉擦拭乾凈,又為他換上新的褻褲,理好衣裳。book18.org
這才呼來襲人等丫鬟,仍舊隨至賈母處來。胡亂吃過晚飯,過榮府去。book18.org
欲知這窗外究竟是否真無人窺視,賈府這潭渾水又將如何攪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一回 厭溫存寶玉逞強暴,假哀憐麝月承恩露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溫柔鄉里睡鴛鴦,漸覺尋常滋味涼。book18.org
忽向魔中尋樂境,錯將強項作風光。book18.org
花枝含露不堪折,玉體承恩未敢忘。book18.org
漫說溫存為上品,一聲乞告勝笙簧。book18.org
話說寶玉自那日在寧國府窗前,與侄媳試得一番雲雨。雖只片刻,但那點子淫根孽種卻似那久旱逢甘霖。book18.org
回到怡紅院後,再與襲人行事,雖是襲人溫柔體貼,百依百順,任由他搓揉,寶玉也卻漸覺索然無味。book18.org
他每每獨坐,心中常暗忖:「世間樂事,莫過於一個『奇』字,又在於一個『亂』字。book18.org
襲人姐姐待我如珠似寶,恐驚了風、怕化了雪,床笫之間亦是循規蹈矩,少卻許多意趣。book18.org
若能似那戲文里說的,強人掠寨,霸王硬上,那等哭啼掙扎中的歡好,未必不是一種妙境。」book18.org
這日午後,冬陽懨懨,寒風被擋在厚重的氈簾外。book18.org
寶玉屋內卻溫暖如春,博山爐里焚著百合香,煙氣裊裊,直透窗去。book18.org
襲人因著被平兒喚去領月例銀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裡去玩耍,秋紋、碧痕等人也都趁隙去各處頑笑,屋內竟靜悄悄的,只聞得自鳴鐘「嘀嗒、嘀嗒」的聲響。book18.org
寶玉自和黛玉說了半日話,看得吃不得,身上不免有些燥熱,便獨回到這邊暖閣來。剛一掀帘子,便見那薰籠上歪著一個人。book18.org
走近細看,卻是麝月。book18.org
這丫頭平日裡最是公道老誠,話語不多,行事做派與襲人幾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故而寶玉平日敬她三分,卻少有狎昵。book18.org
此刻她正蜷縮在那巨大薰籠上取暖午歇,身上穿著件雪青半舊大襖,下面是一條蔥黃綾棉裙。book18.org
因睡得熟了,毫無防備。身子微微蜷曲成一隻貓兒狀,裙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竟不知不覺向上捲起,露出了一截雪白渾圓的小腿,連帶著裡頭半隻大紅鴛鴦錦緞鞋也褪了一半,半掉不掉地掛在腳尖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紅白相映,極是撩人。book18.org
寶玉本就心懷鬼胎,身上存著邪火,乍見此情景,那股子慾念「騰」地一下便直衝頂門。book18.org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誨,又見麝月睡得這般安穩,心中便生一計:book18.org
「平日裡這丫頭最是端莊,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儼然是另一個小襲人。今日既無人撞見,我何不學那強盜行徑,嘗嘗這強占良家女子的滋味?book18.org
若是能逼得這端莊人兒哭爹喊娘,豈不是一件妙事?」book18.org
念及此,寶玉也不言語,只輕手輕腳地脫了靴子,躡手躡腳地爬上那寬大的熏籠。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如獵豹捕食般,猛地撲上,雙手按住麝月香肩,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麝月正自好夢,忽覺泰山壓頂,一股熱氣噴在面上,嚇得驚叫一聲,花容失色。book18.org
她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雙手亂抓亂撓,嘴裡驚惶喊道:「誰?哪個作死的蹄子!……唔!」book18.org
「好姐姐,別嚷!」book18.org
寶玉反被嚇了一跳,一手忙捂住她的嘴,一手已去撕扯她的衣裳。book18.org
麝月臉上驚魂未定,定睛細看,才發覺壓在自己身上、雙眼泛紅的,竟是平日裡最愛惜女孩的寶玉,不由怔住。book18.org
掙扎的力氣卸去一半,心中電光火石般轉了無數個念頭。book18.org
她本是個通透人,早先夜裡起夜,更曾撞見過寶玉與襲人在被窩裡妖精打架,哼哼唧唧的動靜聽了不少,心中早以此為常。且她心裡明白,這屋裡的幾個大丫頭,遲早都是二爺的人。book18.org
只是未料到,寶玉今日竟這般凶神惡煞,全無平日的溫存體貼,倒像個急色鬼、採花賊一般。book18.org
「唔……寶……寶玉……」麝月嘴被捂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抵在寶玉胸前推拒,「你……你這是作甚……快鬆開……」book18.org
寶玉哪裡肯聽,見她掙扎,反而更加興奮,抓住那雪青大襖的領口,猛一用力。book18.org
只聽「刺啦」一聲脆響。book18.org
那布料本是上好綢緞,雖經得起穿戴,卻經不住這般蠻力撕扯。頓時從中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緊緊裹著的藕荷色抹胸,以及那一抹受到驚嚇而顫動的雪白酥乳。book18.org
涼意襲來,麝月身子猛地一抖,看著寶玉那火熱的眼神,心中立刻明白過來——這位爺今日怕是中了魔,或是看了什麼不幹凈的書,特特地要玩這「強暴」把戲,要看女子受虐求饒的模樣。book18.org
「我若死命抗拒,恐掃了他的興頭,日後反倒疏遠,倒便宜了旁人;若我順從太過,又顯得輕浮下賤,不合他今日這口味。」book18.org
想通此節,麝月心中暗喜,索性將計就計。book18.org
她不再死命反抗,而是配合著力道,做出一副欲拒還迎、楚楚可憐模樣。眼角更是硬生生逼出兩滴清淚來,順著香腮滾落。book18.org
寶玉見她掙扎減弱,便移開捂嘴的手,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對自己。book18.org
「二爺……你這是瘋了麼?可惜了這好衣裳……」book18.org
麝月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寶玉的胸膛,指尖卻似有若無地划過他的衣襟,口中嚶嚶啜泣,身子更如風中弱柳般輕抖:book18.org
「若要那個……爺只管吩咐便是,奴婢又不是不依……何苦這般作踐人?這般凶神惡煞的,奴婢怕……嚇死人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這副嬌弱無助、任人宰割的模樣,頓覺體內血氣沸騰,生出一種前所未增體驗過的的征服慾望。book18.org
「什麼可惜不可惜!爺今日就是要撕了這層皮!就是要作踐你!」book18.org
寶玉裝作惡狠狠道:「平日裡你們一個個都是菩薩,爺今天倒要看看,你這菩薩到了床上,是個什麼淫樣!」book18.org
說著,寶玉再不耐煩,一把扯下那礙事的抹胸。book18.org
「噗」的一聲,束縛盡去。兩團白膩如脂的軟肉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頂端兩點嫣紅如莓,煞是可愛。book18.org
寶玉張口便咬了上去。牙齒在那墳起的嬌嫩乳肉上輕含重咬,舌尖更是在乳暈上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book18.org
「啊……疼……二爺饒命……」book18.org
麝月痛呼出聲,這回卻是真有些疼了。她雙手無力地抓著寶玉髮髻,身子弓起,口中不停啜泣求饒:「別咬了……爺,那是肉長的……乳兒要被爺給咬壞了……嗚嗚……」book18.org
這嬌弱悽慘的求饒聲,聽在寶玉耳中,竟是比那仙樂還要動聽十倍,直激得他下身硬漲得生疼。book18.org
「怕?怕就給爺夾緊了!待會兒還有更怕的!」book18.org
寶玉鬆開乳頭,只見上面已留下了一圈帶著水漬的牙印。book18.org
他跟著將麝月的蔥黃裙子掀至腰間,也不耐煩去解那褲帶,雙手抓住褻褲中縫,猛地向兩邊一撕。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褻褲的褲襠被撕開一條大口子,露出了女兒家最隱秘的桃源勝景。book18.org
只見那處幽谷緊閉,兩片陰唇嫩如花瓣,因著方才的驚嚇與撫弄,那穴口已微微張開一張小嘴,滲出一層晶瑩剔透的露珠,泛著淫靡水光。book18.org
麝月下身驟然一涼,那熏籠的熱氣直逼私處,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遮羞,卻被寶玉強行分開,將那兩條如玉琢般的長腿分別架在自己腰側。book18.org
「不許遮!」book18.org
寶玉胡亂褪下褲帶,掏出那根怒髮衝冠的塵柄。book18.org
那話兒早就滾燙如鐵,頂端滲著清液,直接抵在了濕潤的幽谷口上,輕輕研磨。book18.org
「二爺……不要……太大了……」book18.org
麝月看著那火熱兇器,身子瑟縮,顫聲道:「奴婢受不住……這裡還沒開過……緊得很……求二爺慢些……憐惜些……」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極盡媚態。扭動著腰肢,似在躲閃,實則那纖腰輕擺,恰恰將那花心送到寶玉的槍口上,那粉嫩的穴口甚至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似在邀請。book18.org
這一番欲拒還迎的動作,更顯得媚態橫生,book18.org
「受不住也得受!今日偏要讓你這菩薩受受這根活罪!」book18.org
被這般有意無意挑逗,寶玉哪還忍得住,也不磨蹭,雙手掐住麝月纖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滋溜」一聲水響。book18.org
那話兒借著那點子淫水,勢如破竹,狠狠破開層層媚肉,直搗花心深處。book18.org
「啊——!痛殺我也!」book18.org
麝月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悽厲尖叫。這叫聲一半是真被破身撐得脹痛,一半卻是為了給寶玉助興。book18.org
寶玉聽得這聲慘叫,只覺渾身十萬八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緊緻火熱的包裹感爽利直衝腦門。book18.org
當即在那熏籠之上,借著熱氣,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皮肉撞擊聲如爆豆般響起。book18.org
麝月的嬌軀隨著寶玉的撞擊,在熏籠上起伏跌宕,如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褥,口中斷斷續續地哀求叫喚:book18.org
「好二爺……輕些……要死了……要把腸子頂斷了……奴家要被你弄死了……」book18.org
「嗚嗚……我不行了……太深了……那裡要裂開了……」book18.org
她越是喊痛,越是求饒,寶玉越是興奮,動作便越是粗暴。book18.org
時而將她雙腿摺疊壓在胸前,時而將她翻轉過來,按在熏籠邊緣,從後方狠狠撞擊。book18.org
「小蹄子!剛才不還裝正經麼?這會子怎的叫得這般浪?」book18.org
寶玉一邊不停衝刺,一邊騰出一隻手來,在那隨著撞擊而亂顫的雪白臀肉上「啪啪」狠命拍打,直打得那兩瓣白肉泛起一片艷紅,煞是好看。book18.org
「叫大聲點!說,喜不喜歡爺這樣弄你?喜不喜歡被爺強幹?」book18.org
麝月髮髻早已散亂,玉釵橫陳,幾縷亂髮貼在汗濕的臉上。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眼神迷離,臉上滿是潮紅,不知是羞還是爽。book18.org
她張著小嘴,嬌喘吁吁道:「二爺是魔星……是前世的冤家……」book18.org
「啊!好哥哥……奴婢身子都要碎了……可是……可是裡面又好燙……好滿……爺的大東西好厲害……」book18.org
「喜歡……奴婢賤……喜歡被二爺弄壞……快饒了我罷……」book18.org
這話正如火上澆油,激得寶玉性慾大發。book18.org
「既是喜歡,那便讓你更燙些!讓你這騷穴以後離了爺這根東西就活不了!」book18.org
說罷,寶玉再次加快頻率,如狂風驟雨般在那緊窄濕熱的甬道中撻伐。book18.org
那粗大的龜棱一次次刮擦著蛤中內壁的嫩肉,將麝月花心頂得酸麻不已,淫水如泉涌般噴濺而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屋內。book18.org
而熏籠本就生熱,烘得人渾身發燥,兩人這一番劇烈糾纏下來,更是大汗淋漓,如同水撈出來般。book18.org
麝月身上的汗水與那私處流出的愛液混在一處,順著大腿根蜿蜒流下,散發出一股濃郁甜腥的味道。book18.org
「二爺……我要丟了……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啊……啊!」book18.org
遭到接連數百下的狠命衝撞,麝月身子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雙眼翻白,腳趾蜷縮死死勾住寶玉的後腰,花壁劇烈收縮,如無數張饑渴的小嘴般,死死絞住了那根「噗嗤、噗嗤」挺動的塵柄。book18.org
「嘶——好個咬人的小穴!」book18.org
寶玉猛遭這一吮吸,只覺那銷魂處又酥又麻,再也忍耐不下。book18.org
他死死抱住麝月光潔的後背,口中悶哼道:「好姐姐,寶玉給你!都射給你!!」book18.org
言罷,他腰眼一酸,將那根東西深埋到底,那積蓄已久的濃白元陽,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麝月花房深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滾燙的精液直燙得麝月渾身亂顫,口中咿呀亂叫,身子早軟成一灘爛泥,不知今夕何夕,魂兒都飛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一時屋內風雨初歇,兩人緊緊相擁,癱軟在熏籠上,只聽得那更漏聲殘,窗外風聲呼嘯,屋內卻是一室旖旎。book18.org
良久,寶玉才從那極度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呼吸漸漸平復。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衣衫襤褸、滿身紅痕、發亂釵橫的麝月,只見她閉著眼,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胸脯劇烈起伏,那模樣當真是可憐又可愛。book18.org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氣也已散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感——這比平日裡與襲人那般溫吞水似的行事,真正真是刺激了數倍不止。book18.org
寶玉伸手輕撫著麝月光滑脊背,在那汗濕的肌膚上摩挲,柔聲問道:「好姐姐,剛才可是弄疼你了?我、我也是一時情急,沒輕沒重的。」book18.org
麝月慢慢緩過氣來,覺著體內那股熱流還在緩緩流淌。聽得這話,她也不抱怨,只默默拉過那件被撕破的大襖,遮住胸前乍泄的春光。book18.org
睜開眼時,那眸子裡水汽蒙蒙,卻沖寶玉拋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聲音沙啞低柔:book18.org
「二爺今日好狠的心,真把自己當那梁山泊的好漢了?差點沒把奴家這把骨頭拆散了架。」book18.org
她撐起身子,有些艱難地挪了挪腿,嗔道:「這般蠻牛似的,也不知在哪裡學來的壞樣兒。好好的一件衣裳也撕了,褲子也破了。」book18.org
「這般狼狽模樣,叫我等會兒怎麼見人?若是被襲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見,還不要羞死個人。」book18.org
「日後爺若還是這般作踐人,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這一條命都要送在二爺手裡。」book18.org
這話裡帶著三分嗔怪,七分撒嬌,又隱隱透著一股子成了「自己人」後的親昵與順從,聽得寶玉心頭一酥。book18.org
他忙摟住麝月,在那香腮上「吧唧」親了一口,賠笑道:book18.org
「好姐姐,好菩薩,是我孟浪了。只是今日見姐姐這般睡態,實在美得緊,情難自禁,心裡愛得發狂,這才失了輕重。你也知道我的脾氣,這會子已經好了,以後必好好疼你。」book18.org
麝月聽了這話,心中石頭落地,暗道:「這一遭罪沒白受,總算是入了這冤家的眼,沒白費我這一番做作。」book18.org
便伸出春蔥玉指,在寶玉額頭上輕輕一點,嗔道:「二爺這張嘴,慣會哄死人不償命,死的也能說成活的。罷了,也是我命苦,攤上你這麼個魔星,誰叫我是伺候爺的呢。」book18.org
說罷,她推了推寶玉:「還不快起身幫我找件衣裳換上?這破布條子怎麼穿?一會兒人回來了,看你這臉往哪兒去擱。」book18.org
寶玉被點得嘿嘿一笑,心裡受用至極,忙起身光著腳跳下熏籠,去柜子里翻找衣裳去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溫存未必真情趣,強暴方顯孽海歡。book18.org
麝月機深承雨露,一床錦被遮羞顏。book18.org
自此,寶玉在屋裡,便有了襲人、麝月二人輪番伺候,一溫一火,倒也樂得逍遙。欲知寶玉日後又將目光投向何人,這屋內中還將演繹出何等荒唐艷事,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二回 借秋風村嫗忍羞,白日淫鳳姐逞欲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朱門酒肉亦飄香,貧富由來兩樣傷。book18.org
打秋風處心忐忑,白日宣淫興欲狂。book18.org
顛鸞倒鳳不知恥,浪語嬌啼隔壁牆。book18.org
這遭幸得恩情雨,原是慾海泛餘光。book18.org
話說那城郊鄉下,有一個小小人家,姓王。book18.org
祖上也曾做過小小京官,其祖早故,只有一個兒子,名喚王成,因家業蕭條,便搬到村中住了。book18.org
等王成相繼身故,有子小名狗兒,娶妻劉氏,生子小名板兒,又生一女,名喚青兒。book18.org
一家四口,以務農為業,生計艱難。book18.org
這家中有個岳母劉姥姥,乃是積年的老寡婦,極是諳熟世故。book18.org
因著年關將近,家中冬事未辦,狗兒在家閒氣。劉姥姥便道:「姑爺莫燥。」book18.org
「咱們這般守著也是餓死。我記得咱們祖上與金陵王家連過宗。他家的二小姐著實爽快,會待人的,倒不拿大,如今現是榮國府賈二老爺的夫人。」book18.org
「我不揣冒昧,帶著板兒去走一遭,或她念些舊情。只要他發點好心,拔根寒毛比咱們腰還粗哩。」book18.org
狗兒利名心重,心下便有些活動,當下就依了。book18.org
等次日天未明,劉姥姥帶著孫子板兒,趕路進了都城,直往榮國府來。book18.org
蹭了半日,才尋著了舊識周瑞家。book18.org
這周瑞家早年與那狗兒有些瓜葛,今周瑞家的見她可憐,又想著顯弄些自己體面,略坐片刻,便領著二人往府里走。book18.org
待到鳳姐院通報了去,誰知不巧,小丫頭紅著臉出來回話,只說:「二奶奶和二爺正在房中歇息,奶奶請老人家在外頭堂屋裡稍坐片刻。」book18.org
周瑞家的領到堂屋,走進東邊這間屋裡,乃是賈璉女兒睡覺之所。book18.org
周瑞家的道:「姥姥且在這堂屋坐著,我先去回了太太。」book18.org
獨留下劉姥姥牽著板兒坐在屋內,不免有些坐立不安。book18.org
忽聽裡間臥房內,傳出些細碎聲響。book18.org
初時還隔著厚重簾幕,聽不真切。誰知靜心一聽,那聲音卻愈發不堪起來。book18.org
先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呼哧帶喘;繼而,便是女子半推半就的笑罵聲,似嗔似喜,偏又帶著一股媚勁,勾得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猴兒崽子!你……你倒是消停會兒……大白日頭的,也不怕人聽了去……啊……」book18.org
劉姥姥聽得心頭一跳,暗道:「這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這裡正疑惑,忽聽裡頭「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那女子的尖叫。book18.org
叫聲婉媚銷魂,哪是疼痛,分明快活到了極致。book18.org
劉姥姥是過來人,經過風浪,一聽這動靜,老臉霎時臊得通紅,忙捂住板兒耳朵,心中暗道:book18.org
「阿彌陀佛!早聽說這侯門公府規矩大,沒承想這白日裡,竟也這般火熱,比咱們鄉下人還不避諱。」book18.org
且說這裡間屋內,賈璉跪在榻間,雙手抓住鳳姐一雙如剛剝殼菱角般白嫩的玉腿,正賣力耕耘。book18.org
那漲大的陽物,亦是直往那溫軟濕滑的深處鑿動。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鳳姐那處本就有些異樣,此刻早就水漫金山,被那話兒搗得淫液爛濺。book18.org
賈璉聽著耳中「噗嗤…噗嗤」的淫靡動靜,低頭只見兩瓣白生生的玉臀在自個兒胯下被撞得亂顫,嫣紅的牝戶口兒更是撐得溜圓,正不停吞吐著自個兒的紫紅大棒。book18.org
不由得心頭蕩漾,越發用力挺動腰胯,每一下撞擊都將囊袋重重拍打在鳳姐白生生的臀瓣上,發出「啪啪」脆響,口中罵得露骨:book18.org
「好個沒臉的淫婦!平日裡在那起子奴才面前威風凜凜,這會子倒成了淌水的海眼了!裡頭怎得這麼多水兒?可見是早就想被爺這寶物乾了!」book18.org
鳳姐此刻被他這般顛鸞倒鳳,雲鬢早散了一枕,金釵橫陳斜插,幾縷濕發黏在汗津津的粉面上,越發顯得面如桃花,嬌艷欲滴。book18.org
她身子被撞得如風中擺柳,喉中那聲調兒也是千迴百轉,聽似痛苦,實則透著骨子裡的媚意,斷斷續續地哼道:book18.org
「唔……你這……殺才……輕些個……要把人……撞散了……」book18.org
賈璉見她求饒,卻哪肯罷休,反倒更是得意,俯下身去,在那雪堆似的酥胸上亂啃了一口,笑道:book18.org
「這會子曉得求饒了?平日裡,在老祖宗跟前裝得端莊,一副大家奶奶的款兒,卻原來也是個騷在骨子裡的!」book18.org
「我的心肝,你這張小嘴兒,怎的這般會咬?快說,爺這根東西,比你的那些野漢子如何?」book18.org
鳳姐一雙丹鳳眼半睜半閉,眼尾暈開一片桃色。突聽賈璉這般胡沁,氣得一口咬碎銀牙,雖在浪尖上,那股子潑辣勁兒卻不減分毫,啐了一口罵道:book18.org
「呸!你這沒廉恥的黑心種!嚼什麼蛆!爛了舌頭的……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賈璉卻是狠狠一頂,正撞在她花心那點嫩肉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鳳姐身子猛地一繃,腳尖兒都緊蜷了起來,再沒半點言語,只剩下聲聲變了調的嬌啼。book18.org
待這陣鑽心的酥麻稍過,她方顫巍巍伸出玉臂,在那使壞的賈璉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吃了豬油蒙了心,亂拿你奶奶和外頭那些髒的臭的相提並論!」book18.org
她微喘著氣,嬌喘的聲音夾雜著潑辣:「你也不過是借了我的身子,磨你那根鐵杵罷!還敢在姑奶奶面前稱爺?在我這兒,你就是個伺候身子的長工!」book18.org
「且用力些,沒吃飯是怎的?若伺候得不好,仔細你的皮!」book18.org
賈璉見她罵得凶,不僅不惱,胯下那話兒反倒越發堅硬。book18.org
他本就是個且俗且淫的性子,最愛這般調調,若是那些唯唯諾諾的木頭美人,反倒覺得無趣。book18.org
當下他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鳳姐胸前那對上下亂顫的飽滿碩乳。book18.org
那乳肉細嫩,白膩溫香,宛如剛出籠蒸好的水糰子,顫巍巍沉甸甸,滿手滑膩。book18.org
頂端兩點嫣紅更是硬挺如豆,煞是可愛。book18.org
賈璉五指用勁,在那雪堆上任意揉搓變幻,忽而攏起,忽而壓扁,摸得舒服了,又「啪、啪」拍打起來。book18.org
頓時,激起層層乳浪,那白肉上泛起片片紅痕,紅白相映,煞是淫艷。book18.org
「叫你不給爺!叫你平日裡逞強!」book18.org
他罵一句,腰下便加重三分力道,直至將鳳姐那處捅得噗噗作響,兩瓣肥臀也撞得變了形狀,壓在紅綾褥子上,陷下兩個深坑。book18.org
「這會子在爺胯下,被爺乾得嗷嗷叫,還威風不威風了?嗯?說!哪個是長工?」book18.org
尤嫌不解氣,他手中還狠狠揉捏那對豪乳,直捏變了形狀,仿佛要將那兩團軟肉擠出水來,又去擰那頂上兩顆紅豆。book18.org
「啊!你這殺才!輕些……要捏壞了……哎呦……」book18.org
鳳姐仰著脖子罵著,聲音已帶著幾分哭腔,卻不知是痛是爽。身子不由自主地隨著扭動迎合,配合著賈璉的衝撞。book18.org
她雖嘴硬,身子卻誠實,花心深處被接連搗得酸麻酥癢,汩汩熱流早就順著腿根淌下,濕透了紅綾褥子,洇出大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賈璉居高臨下,看著身下這闔府上下敬畏三分的「鳳辣子」,平日裡那是何等的威風八面。book18.org
此刻卻滿面潮紅、雙眼迷離地在自己胯下呻吟承歡,任由自己擺布,心中那股子男人的征服感瞬間膨脹到了極致,不免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直接將她雙腿折得更彎,露出那一片狼藉的桃源洞口,在那濕滑緊窄的甬道中全力抽送。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交合處水汁四濺,加上兩人淫聲浪語不絕耳語,顯得分外淫靡。book18.org
鳳姐雖在浪頭上顛簸不休,骨子裡仍是爭強好勝的性子。book18.org
這會兒子見賈璉如此得意忘形,她一雙半眯的三角眼中,不免透出一股子凌厲又勾魂的媚意。book18.org
勉強聚起一絲精神,伸手在賈璉腰眼上掐了一把。book18.org
「哼,看把你狂的!」book18.org
鳳姐被撞得口中斷斷續續,卻仍咬牙譏諷:book18.org
「潑皮!你也就這點子逞凶的本事……」book18.org
「若不是……唔……死人……再深些……往左邊那點子上頂……」book18.org
罵到後來,聲音越發酥軟,帶著濃濃鼻音:book18.org
「……若、若是、今兒個弄不丟、我……」book18.org
「我回頭…便讓平兒…把你…你那條腿打折!再把你那作怪的物件兒割了喂狗!」book18.org
嬌哼聲中,她粉臂死死抱住賈璉脖頸,雙腿順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雪膩小腹陣陣顫抖。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花蕊內的媚肉層層收縮,瞬間好似無數張貪婪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體內肆虐的塵柄。book18.org
「嘶——!」book18.org
賈璉看著身下滿面春潮的神仙妃子,正搗得分外起勁,忽覺下身如被箍住般。那花房深處的軟肉層層疊疊擠壓而來,裹得他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為溫熱的緊緻吸吮,又熱又漲,仿佛要將他的魂兒都吸去,瞬間就擊潰他那點子強撐的防線。book18.org
「哎喲……我的娘……松……快鬆開……」book18.org
賈璉頭皮發麻,面色紫漲,額上汗珠滾滾而落,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幾分哀求:「好奶奶……活祖宗……太緊了……且鬆些!要泄了!真要泄了!」book18.org
鳳姐見他這副求饒熊樣,心中大快,比那花心痙攣帶來的熱脹感,還要快活上三分。book18.org
她微微揚起下巴,鳳眼迷離地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book18.org
「這就受不住了?剛才那股子狠勁兒呢?可還要充好漢?」book18.org
說著,她非但不松,反而收得更緊,在那花房深處用力吮吸,腰肢還配合著輕輕研磨。book18.org
「親娘!我的好姐姐,饒了……」book18.org
賈璉一聲悶哼,只覺那銷魂處如熱湯潑雪,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劇烈一抖,跟著雙腿一軟,精關瞬間失守。book18.org
那滾燙的陽精一股接一股,霎時噴射進花心深處,燙的鳳姐也是身子一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鳳姐喉間溢出一聲嬌慵長吟,雙手無力地鬆開了賈璉脖頸,癱軟下來。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賈璉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好似被抽了骨頭,軟軟癱倒在鳳姐身上,大口喘息,哪還有方才半點威風?book18.org
過了半晌,鳳姐方從那陣餘韻中舒緩過來。雖覺體內那燥熱稍稍平復些,那處還含著賈璉那漸漸疲軟的話兒,卻又有些意猶未盡的空虛。book18.org
這賈璉,來得快去得也快,真真是不中用。book18.org
她嫌棄地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賈璉,蹙眉道:「死沉死沉的,還不滾下來!壓得我心口疼。」book18.org
賈璉哼哼唧唧地翻身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還未回過神來。book18.org
鳳姐逕自扯過床頭的鴛鴦戲水枕巾,擦了擦胸前被沾染的汗漬與口水,又從面紅耳赤的平兒手中拿過帕子,隨意在下身抹了兩把。book18.org
轉眸看到賈璉那掛著白濁、軟塌塌垂頭喪氣的話兒,縮在那亂草叢中,她梢眉一挑,伸出纖指輕輕彈下那軟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賈璉身子一縮,卻毫無反應。book18.org
鳳姐跟著握在手中擼動幾下,見那話如死蛇般,還是沒有任何起色,不由得嗤笑道:book18.org
「這就完了?我當璉二爺是多大的本事呢!」book18.org
平日裡在外面偷雞摸狗、拿銀子買那起子爛娼婦的勁頭哪兒去了?聽人說你可是一夜都不消停的。」book18.org
「怎麼?外頭的屎都沒吃夠,回到家見到正經老婆,倒成了縮頭烏龜了?」book18.org
鳳姐越說越來勁,將帕子往賈璉身上一甩:「回來就只會拿老婆撒野,三兩下便沒氣了。真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貨!還沒那茄鯗耐嚼!」book18.org
賈璉身心俱疲,此時被這般搶白,更覺在平兒面前丟了臉,不由紅一陣白一陣,自知理虧,也不敢回嘴。book18.org
只胡亂拿過平兒留下的棉帕擦了擦下身,抓去扔在地上的中衣往身上套,嘴裡含混不清地哼唧道:book18.org
「你也別太狂了……分明是你這婦人太狠……那裡頭跟長了牙似的,吸得人骨髓都疼。哪個鐵打的漢子能禁得住你這般夾?……若是換了旁人,早死在你這肚皮上了,也就是爺我身板硬朗,還能陪你樂呵這半日。」book18.org
說著,他系上褲帶,又有些不甘心地伸手在鳳姐那豐滿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嬉皮笑臉道:「好歹也是讓你爽利了,這會子倒嫌棄起爺來了?」book18.org
「滾一邊去!」book18.org
鳳姐一把拍開他的手,斜睨著他,懶洋洋道:「是你自己沒用,還賴我?快滾出去罷,別在這兒礙我的眼,一身的臭汗味兒,擾了姑奶奶歇息。」book18.org
「平兒!把這腌臢被褥都換了去!」book18.org
賈璉自討了個沒趣,又聽得外間屋似乎有人聲傳來,也不敢再看鳳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胡亂抓起地上的外袍披上,不顧髮髻歪斜,束了腰帶,趿拉著鞋,灰溜溜地往外間去了。book18.org
看也沒看剛進來的周瑞家的一眼,徑直離去。book18.org
那劉姥姥見衝出來個年輕公子,衣衫不整,神色慌張,身上還帶著一股子腥膻味兒,心中更篤定方才聽見的勾當。book18.org
裡面,平兒見鳳姐滿身香汗,雲鬢散亂,紅綾襖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酥胸和腿間的狼藉,還拿著把鏡子自照。book18.org
不由臉紅道:「奶奶也不害臊,大白日裡這般動靜,叫得那般大聲,也不怕丫頭們聽見笑話。外面還有人等著呢,方才璉二爺出去,怕是都撞見了。」book18.org
鳳姐此時剛得了滿足,雖覺賈璉不濟事,但身體終究是舒爽了些,心情大好,眉梢眼角皆是春情。book18.org
她慵懶地放下鏡子,伸個懶腰,一身皮肉泛著白潤光澤。book18.org
「怕甚麼?」鳳姐任由平兒端來熱水,替她擦拭下身那粘稠白濁,笑道,「咱們這樣的人家,便是規矩。我不尷尬,尷尬的便是別人。」book18.org
「再說了,璉二那沒用的東西,也就這點子出息,不叫喚兩聲哄哄,他哪裡肯這般賣力氣?」book18.org
平兒聽著啐了一口,笑道:「奶奶這張嘴,真是沒遮攔。」book18.org
說話間,她利落地替鳳姐換上乾淨的中衣,又拿過那件銀紅撒花半舊大襖給她披上,重新梳攏了鬢髮。book18.org
鳳姐這邊系扣子,口中問道:「外頭是誰來了?」book18.org
平兒收拾著床榻,「是周瑞家的姐姐領來的,說是王家連宗的,來瞧瞧姑太太,順道來給奶奶請安。」book18.org
鳳姐聽了,眉毛一挑,走到薰籠邊坐下,命平兒拿過大狼皮褥子鋪好,又靠在大紅金錢蟒靠背上,手中拿著紫銅手爐,心中一動:book18.org
「這會子身上懶懶的,正愁不想動彈。既是窮親戚,便叫進來瞧瞧,也是個樂子。」book18.org
少頃,平兒出去喚人,周瑞家的就領著劉姥姥進了裡間。book18.org
劉姥姥低著頭,不敢亂看,只覺得腳下踩的地毯比家裡的棉被還軟。book18.org
要跪下磕頭時,便聽上面一聲嬌懶的聲音傳來:「周姐姐,攙著他不拜罷。我年輕,不大認得,可也不知是什麼輩數兒,不敢稱呼。」book18.org
周瑞家的忙回道:「這就是我才回的那個姥姥了。」book18.org
等一番家長里短道完,這周瑞家的連連遞個眼色兒。book18.org
會意的劉姥姥卻未語先紅了臉,待要不說,今日所為何來。book18.org
只得勉強說道:「論今日初次見,原不該說的;只是大遠的奔了你老這裡來,少不得說了。……」book18.org
剛開了口,卻又被來借玻璃炕屏的賈蓉打斷。book18.org
待事了了,劉姥姥才得了二十兩銀子,千恩萬謝地跟著周瑞家的從後門去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朱門白日演荒唐,貧婦低眉乞剩湯。book18.org
莫道金銀能買笑,須知肉陣最銷亡。book18.org
劉姥姥歸家,這賈府的日子依舊是鐘鳴鼎食,淫靡無度。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三回 怨空房王氏訴幽懷,獻角具薛姨傳戲法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菩薩低眉心似灰,空房夜夜守孤幃。book18.org
檀郎已作無情物,誰解深閨日月微。book18.org
且喜香閨藏妙器,權將假鳳當鸞飛。book18.org
枯楊亦動回春意,且看雙姝試解衣。book18.org
話說周瑞家的送走了這打秋風的劉姥姥,便往王夫人處回話。誰知王夫人不在上房。book18.org
問丫鬟們,方知往薛姨媽那邊說話兒去了。book18.org
周瑞家的聽說,便出東角門,過東院,往梨香院來。book18.org
剛至院門前,只見王夫人的丫鬟金釧兒和香菱站在台階兒上玩呢。看見周瑞家的進來,便知有話來回,因往裡努嘴兒。book18.org
周瑞家的會意,輕輕掀簾進去,見王夫人正和薛姨媽湊近偶偶細語,神色頗為隱秘,似在說些體己話。周瑞家的不敢驚動,遂輕手輕腳進裡間來,book18.org
且說王夫人與薛姨媽姊妹二人並肩坐在炕上,先是聊了些長篇大套的家務人情,話題便漸漸轉到那女人家私密事上。book18.org
薛姨媽見王夫人眉宇間一團鬱結之氣,時不時還要長吁短嘆幾聲,便拉著她的手笑道:「姐姐這是怎麼了?這般愁眉不展的。」book18.org
「如今寶玉漸大,雖說頑劣些,到底是個有福的;元春在宮裡又似有造化,指不定哪日便封了妃,光耀門楣。這府里上上下下,誰不敬著你這『活菩薩』?」book18.org
「怎的倒似比我這沒了丈夫的人還淒涼些?」book18.org
王夫人聽了這話,心中一酸,眼圈兒頓時紅了。book18.org
她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左右看了看無人,方湊近些,壓低聲音,恨聲道:book18.org
「妹妹哪裡知道我的苦處!外人看著我是錦衣玉食的二太太,風光體面,實則……實則我是個守活寡的!這心裡的苦水,便是那黃連汁子也比不過!」book18.org
薛姨媽大吃一驚,訝道:「這話從何說起?姐夫雖說嚴肅些,到底是個讀書人,身體也還康健,平日裡看著也是紅光滿面的,怎就讓你守活寡了?莫不是有什麼隱疾?」book18.org
王夫人嘆息一聲,道:「你姐夫那身子骨,也就是個『銀樣鑞槍頭』!在外面看著道貌岸然,之乎者也的,一回了房,十天半月也不沾我的身。即便沾了,那話兒軟塌塌的如條死蛇,半天硬不起來。好容易硬了點,不過是蜻蜓點水,還沒弄上三兩下,便一泄如注了!倒惹得我這一身火氣無處發泄,上不去下不來,反倒比不做還難受百倍!」book18.org
說到此處,王夫人眼中泛起淚光,手中將那方絞絲帕子絞得死緊:book18.org
「更可恨的是那趙姨娘那個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麼妖魅手段,或是吃了什麼爛藥,你姐夫在她房裡倒是生龍活虎,夜夜折騰,那浪叫聲大得連我這正院裡都能隱約聽見!到了我這兒,便是要養神、要讀書、要修身養性,說甚麼『房事傷身』。」book18.org
「我這正室夫人,竟成了擺設!這心裡的苦,也不知對誰說去?」book18.org
薛姨媽聽罷,不免感同身受,嘆道:「姐姐也是個苦命人。這男人家皆是這般喜新厭舊,貪圖那新鮮嫩肉,哪裡還記得咱們這糟糠之妻。」book18.org
「想當年蟠兒他父親尚在時,雖也胡鬧,到底還能應付一二,偶爾也能讓我舒坦舒坦。」book18.org
「那時他雖不持久,卻總是哄著我,說些『好奶奶,你這身子真香』的甜話,弄得我魂兒都飛了。誰知一轉眼,便去了,留下我這孤燈冷被,夜夜難眠。」book18.org
薛姨媽說著,眼中也泛起淚花,握緊王夫人的手,輕聲道:「姐姐莫傷心,妹妹懂你的苦。咱們女人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卻總是吃虧在這副皮囊上。姐夫既不中用,那姐姐這長夜漫漫,身上那股子『火』,卻是怎麼熬過來的?」book18.org
王夫人聽了這話,老臉一紅,啐道:「呸!都這把年紀了,還說這些不知羞的話。我如今是心如死灰,只當自己是那廟裡的泥菩薩,吃齋念佛,把那經文念上一百遍,也就捱過去了。哪裡還有甚麼火不火的?不過是具行屍走肉罷了。」book18.org
薛姨媽卻掩嘴笑道:「姐姐哄我呢。咱們雖是三四十歲的人,可到底肉體凡胎,又不是真菩薩。」book18.org
「古人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身上若沒了滋潤,便如那旱死的莊稼,看著光鮮,裡頭早就糠了。怪道姐姐近日臉色這般干黃,眼角也多了幾條細紋,原是缺了那雨露滋潤。」book18.org
「妹妹我雖守寡,也知道那『火』壓不住的道理,總得尋個法子泄泄,方能安生。」book18.org
王夫人聽出話外之音,心中微動,抬眼細看薛姨媽。book18.org
只見這妹妹雖守寡多年,卻保養得極好。book18.org
面如銀盆,眼如水杏,肌膚白嫩細膩,白裡透紅,唇色嫣然如丹。且那眉梢眼角,竟含著一汪春水,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風流韻致,全無半點枯槁之色,反倒比自己這個有丈夫的還要滋潤、鮮活幾分。book18.org
教她看得心生羨慕,不覺心中納罕,動了疑心,且生出一絲莫名妒意,因問道:「妹妹守寡這些年,蟠兒又胡鬧,這家裡沒個男人撐持,我看你倒像是過得挺滋潤?」book18.org
「莫不是……有甚麼外路子?還是養了甚麼面首?妹妹你說實話,姐姐不笑你,咱們姐妹,何必藏著掖著?」book18.org
薛姨媽聽了,笑得胸前一對豐乳跟著亂顫,伸手在王夫人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低聲道:「姐姐想到哪裡去了!你也太小瞧我了!」book18.org
「我雖守寡,卻也知婦道,這深宅大院的,豈敢做那偷漢子的勾當?沒的髒了身子。」book18.org
「只是……這男人靠不住,咱們女人還不能自己疼自己麼?若是只指望男人,咱們這輩子怕是都要變成陳皮,乾巴死了。」book18.org
「姐姐,你平日裡端莊慣了,卻不知這世上還有那般妙物,能讓咱們自己做主,盡興快活,不用看男人臉色。」book18.org
王夫人一怔,不明所以:「自己疼自己?此話怎講?難不成還能自己變個男人出來?」book18.org
薛姨媽左右看了看,才貼在王夫人耳邊,吐道:「角先生。」book18.org
王夫人雖久居深宅,也曾在那些禁書或是年輕時聽丫鬟們的私語中聽過這詞兒,卻自持身份,從未用過,更未見過真容。今見妹妹說得這般銷魂,不禁心癢難耐,臉上便有些掛不住,耳根子都紅了。book18.org
「這……這東西,真能頂用?那畢竟是個死物……哪裡比得上……」王夫人口內生津,聲音也有些發顫。book18.org
薛姨媽嘆道:「姐姐不知,這東西的好處,強似那真男人百倍!」book18.org
「那真男人,要麼如姐夫這般『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要麼如你那妹夫,只顧自己快活,橫衝直撞,三兩下便泄了,留下一身粘膩。」book18.org
「這角先生卻不同,不軟不泄,隨叫隨到,任勞任怨。你想要它深,它便深;你想要它淺,它便淺;想要快便快,想要慢便慢。且那上面的稜角,做得極是巧妙,專在那癢處摩擦,直弄得人慾仙欲死,魂飛天外,比那神仙還快活。」book18.org
薛姨媽說得眼波流轉,直把個王夫人聽得面紅耳赤,下身竟隱隱泛出濕意,久曠枯涸的花房似也被勾起饞蟲,陣陣發癢。book18.org
那癢處如有羽毛輕撓,教她雙腿不由夾緊輕摩。book18.org
她雖常年吃齋念佛,到底也是個曠怨的婦人,此刻聽得這般神妙,哪裡還顧得矜持?book18.org
「妹妹……你說得這般好,可否……讓我也開開眼?」王夫人期期艾艾,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薛姨媽笑道:「這有何難?我那裡正好收著幾個,乃是從南邊帶回來的稀罕物,蘇州名匠的手藝,做工最是精細。」book18.org
「有個款式極好的,我平日不捨得用,正好送與姐姐,權當是給姐姐解悶兒,也勝過那冷被窩裡念經,強似那活寡滋味。」book18.org
正說著,姐妹二人方注意到裡間有人說話,忙止了話頭,各自坐正了身子。王夫人整了整衣襟,恢復了那副端莊模樣,疑惑道:「誰在裡頭?」book18.org
那和寶釵閒談的周瑞家的,忙出來答應了,便回了劉姥姥之事。book18.org
王夫人心裡記掛著「寶貝」,哪有心思聽她囉嗦閒事,只隨意點頭道:「知道了,去罷。」book18.org
薛姨媽心中知曉姐姐心急,便對周瑞家的笑道:「你且站住。我有一件東西,你帶了去罷。」說著,便叫:「香菱。」book18.org
簾櫳響處,香菱進來,問:「太太叫我做什麼?」薛姨媽道:「把那匣子裡的花兒拿來。」book18.org
香菱答應了,向那邊捧了個小錦匣兒來。薛姨媽道:「這是宮裡頭作的新鮮花樣兒,堆紗花十二枝。昨兒我想起來,白放著,可惜舊了,何不給他們姐妹們戴去?昨兒要送去,偏又忘了。你今兒來得巧,就帶了去罷。你家的三位姑娘,每位兩枝;下剩六枝,送林姑娘兩枝,那四枝給鳳姐兒罷。」book18.org
王夫人這才覺自己剛才太過急切,恐失了體統,忙掩飾般應道:「留著給寶丫頭戴也罷了,又想著他們。」book18.org
薛姨媽道:「姨太太不知,寶丫頭怪著呢,他從來不愛這些花兒粉兒的,倒是個素凈人。」book18.org
說著,周瑞家的有了差事,不敢久留,忙抱著盒子退出去。book18.org
待人一走,薛姨媽這才起身關了房門,拉著王夫人進到另一邊暖閣內室。book18.org
薛姨媽走到那描金的大櫃前,開了鎖,又打開一層暗格,從最底下的隱秘處取出一個紫檀木的錦盒來。book18.org
王夫人湊上前去。book18.org
只見錦盒打開,裡面躺著一物,被紅綢襯著,分外顯眼。book18.org
那物通體用上好象牙雕成,長約七八寸,兒臂粗細,打磨得光潤如玉,卻又染了些許肉色,看著竟似真肉一般。book18.org
頂端是一個碩大的龜頭,雕工精細,連那稜角、馬眼都栩栩如生,甚至還刻出了微微張開的小口;柱身上更是盤著幾條凸起的青筋,猙獰有力。book18.org
更妙的是,那根部還連著兩個用軟玉雕成的囊袋,墜得沉甸甸的。book18.org
王夫人看得呆了,一張嘴微張,半晌合不攏。book18.org
她顫巍巍伸手去摸,只覺觸手溫潤綿軟,竟不似硬物,驚道:「這……這般粗大,這般猙獰……那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怕是要撐壞了。」book18.org
「你姐夫的那話兒,怕是連這一半都不及……這,豈不是要弄死人?」book18.org
薛姨媽掩嘴輕笑,眼中滿是促狹:「姐姐莫怕。這便是它的好處了。這尺寸,雖比尋常人大些,卻正是咱們這把年紀經得住的。姐姐那裡早就熟透了,正是能容納百川的時候。」book18.org
「若是太細了,便如那牙籤攪水缸,咣當咣當的,有甚趣兒?非得這般滿噹噹的,才能填滿那平日空虛。」book18.org
說著,薛姨媽將那「角先生」拿在手中,那物在她白皙手中顯得格外巨大。book18.org
她細細解說道:「這東西中間是空的,有個機關。用時可從這底部灌入溫水。這一灌水,便有了熱氣,正如那真人的陽物,入體不覺冰冷。」book18.org
「且這象牙細膩,入了身子,不似那皮肉粗糙,反倒更加滑溜,進出自如。姐姐你再看這底座的雙環扣,正可以套在手指上,或是繫上絲帶綁在腰間,使力也極是方便。」book18.org
薛姨媽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那龜頭的稜線處輕輕划過,指點道:「姐姐看這裡,這幾圈凸起的稜子,最是緊要。這可是匠人的巧思。」book18.org
「入了那『花房』之後,姐姐只需握住這底座,輕輕旋轉、抽送,這稜子便能刮擦裡面『嫩肉』,尤其是那花心深處的癢肉。那滋味……酸麻酥癢,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死過去,把魂兒都丟了。」book18.org
王夫人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那物,想像著此物入體的情景,下身那股子濕意更甚,雙腿不由得夾緊了些。book18.org
卻又有些遲疑,羞道:「這東西這般粗大,我看著便怕,不知如何使得?若弄傷了身子,豈不惹人笑話?我這身子……更是許久未曾這般撐開過,怕是生疏了。」book18.org
薛姨媽見她那副欲拒還迎、眼含春水的模樣,便知這姐姐是個地道的「銀樣鑞槍頭」——心裡想得厲害,手段卻是生疏得很。book18.org
平日裡裝正經裝慣了,如今到了真章反倒怯了場。book18.org
索性將那錦盒往旁邊一推,笑道:「姐姐既不知,妹妹今日便做個師傅,好人做到底。教教姐姐如何『枯木逢春』,也讓姐姐嘗嘗做神仙的滋味。姐姐且到榻上躺下,讓妹妹來伺候一回。」book18.org
王夫人扭捏了半日,推辭道:「這大白天的……若被人撞見……成何體統……妹妹,你饒了我罷,我這把年紀,怎好意思……」book18.org
嘴上雖如此說,身子卻早軟了半邊,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往榻邊挪去,眼神更是沒離開過那根東西。book18.org
薛姨媽直拉著王夫人坐到那暖炕之上。book18.org
王夫人敵不過心頭那股子積壓多年的燥熱,且這屋裡只有親妹妹,便也豁出這張老臉,半推半就地依了。book18.org
薛姨媽眼見姐姐如此,也不客氣,抬手解去她身上襖裙。book18.org
王夫人平日裡總端著架子,衣裳扣得嚴嚴實實。此刻被妹妹剝去外面的莊重襖裙,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一條白綾褻褲。book18.org
雖說有些年紀,但平日裡養尊處優,那一身皮肉白凈豐腴,並未鬆弛,反倒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綿軟,散發著一股子熟透的媚香。book18.org
再解去抹胸系帶,一對豐碩恩物頓時就跳脫出來。book18.org
只見那對乳房微垂,卻碩大飽滿,宛如兩隻倒扣的白玉大瓜,沉甸甸、顫巍巍地掛在胸前。book18.org
頂端兩點紅梅,雖不似少女粉嫩,卻如那熟透的櫻桃,紫褐色大如銅錢,這會子因著緊張,不免凸立起來,硬硬的如兩顆紅豆,微微顫動。book18.org
薛姨媽看得眼熱,輕輕一抓,王夫人便「哎喲」一聲,低吟道:「妹妹……輕些……姐姐這兒……嗯……好多年沒人碰了……」book18.org
此刻她如剝了殼的雞蛋般橫陳榻上,模樣竟比少女還羞澀幾分,雙手護在胸前,遮遮掩掩,完全不敢去看妹妹眼睛。book18.org
「好妹妹……且把帳子放下……怪羞人的……這光天化日的,姐姐我豈能這般赤條條的……」王夫人顫聲輕語,聲音中帶著幾分嬌喘,眼中水霧瀰漫,心道:「這般模樣,教妹妹瞧了去,我這臉面卻是丟盡了?可這身子……怎的這般熱?」book18.org
薛姨媽笑著,伸手拉開王夫人遮擋的手臂,在那豐乳上摸了一把,如棉如綿。book18.org
王夫人不由腰肢一扭,低呼道:「嗯……妹妹……別……別摸那兒……姐姐受不住的……哎喲……」book18.org
薛姨媽卻是在手裡抓了抓,誇讚道:「姐姐這身皮肉,白得像雪,軟得像棉,真真是個尤物!我看比那二八的姑娘還要多些滋味。」book18.org
「那起子小蹄子雖嫩,卻哪有姐姐這般丰韻白碩?若真讓外間男人瞧見,怕也是要把魂都勾沒了,哪裡還捨得離開?」book18.org
聽得這話,王夫人仿佛是真被外男看到,喉間忽的溢出一聲輕哼,身子便軟得沒了任何力氣。book18.org
薛姨媽見火候差不多了,順手往下抓住褲腰,慢慢褪去,將那最後的遮羞布也褪到了腳踝上。book18.org
而那兩腿間,肥厚的陰戶高高隆起,稀疏的黑草掩映下,是兩片乾涸已久的褐色蚌肉。book18.org
雖有些乾癟,顯得久未經雨露滋潤,但那條縫隙卻因剛才的言語挑逗而微微濕潤,泛著亮光,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book18.org
薛姨媽低頭看了一眼,笑道:「姐姐這地兒,果真是旱得久,都快裂了口子。今日妹妹便請這角先生,好好給姐姐耕一耕荒田吧。」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深閨寂寞鎖朱顏,假鳳虛鸞解倒懸。book18.org
漫道豪門多禮義,誰知底里是荒煙。book18.org
且說薛姨媽如何在王夫人身上施為,用那角具演繹出何等風流,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四回 旱苗得雨枯木春,慈悲佛面化淫嗔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法相莊嚴本是虛,羅幃夜暖試其餘。book18.org
象牙豈解倫常理,玉腕翻雲探太虛。book18.org
甘露乍傾蘇涸澤,狂濤忽作慨欷歔。book18.org
休言大士絕凡火,未見人間角先生。book18.org
話說王夫人被薛姨媽按在暖炕之上,剝得似個白羊般後,羞得滿面紅霞,雙手卻無處遮攔,只得由著自家妹子施為。book18.org
薛姨媽轉身從炕桌上的茶吊子裡倒出些滾熱的沸水,小心翼翼地灌入那根象牙角先生空心之中,又用紅木塞子塞緊了尾端。book18.org
她拿在手裡顛了顛,又貼在自己面頰上試了試溫候,只覺溫熱適宜,既不燙手,也不冰涼,透著一股子溫潤的人氣兒。book18.org
這才取了妝檯上一盒玫瑰露蕊膏,挑了一大指甲蓋,在掌心裡細細搓揉。book18.org
香膏遇熱化開,頓時滿室生香。book18.org
薛姨媽嘴角含笑,看著炕上緊閉雙眼的王夫人,低聲道:「好姐姐,且忍著些。這寶貝是個死物,不懂憐香惜玉,頭一回進門,許是有些撐得慌。」book18.org
「但只要熬過了這門坎兒,便是神仙也不換的好日子。」book18.org
王夫人聽得這話,心頭一盪,卻是依舊不敢睜眼,只聲音顫抖道:「好妹妹……你說得輕巧……姐姐這身子,許久未曾開墾,怕是……怕是受不住……你可得饒了我些……」book18.org
薛姨媽笑著應道:「姐姐放心,妹妹豈會害你?這膏兒抹上,定教你裡頭水汪汪的,迎它入港。」book18.org
說著,她一手分開王夫人兩條豐腴大腿,用沾滿香膏的手指,先將那話兒頂端抹得油光水滑,隨後便探向王夫人緊閉乾涸的蚌口。book18.org
手指在兩片乾澀肉唇間細細研磨,將那香膏點點送入。book18.org
只那花蒂常年未得滋潤,此刻驟然被這滑膩油膏一抹,又被薛姨媽的手指輕輕一勾、一彈,瞬間被撩撥得硬挺如珠,顏色也由暗褐變作嬌艷紫紅。book18.org
王夫人受此刺激,腰肢猛地一弓,口中溢出「嗯」的一聲呻吟。book18.org
見此奏效,薛姨媽繼續將那溫熱龜頭抵在蒂珠上輕輕一蹭。book18.org
王夫人腰肢便似風中擺柳般,簌簌抖個不停,口中也跟著顫聲求饒道:「好妹妹……親妹妹……你……你莫要再磨了……這般弄法……那裡……那裡癢得難受……姐姐就要化成一灘水了……嗯……快些……快些進來罷……別再逗我了……」book18.org
說著,她眼中水霧瀰漫,雙手緊握被褥,腿間蜜汁已悄然汩汩滲出,混著香膏,濕了一小片炕席。book18.org
薛姨媽見姐姐那玉戶兩片褐肉中滲滿晶亮蜜露,與那玫瑰香膏混作一處,流得溝壑皆滿,心知是水路已通。book18.org
不由抿唇一笑,將手中角先生對準了張開的小口,緩緩頂入。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一聲膩響,那龜頭頂開兩片肉唇,滑入半寸,內壁嫩肉即時包裹,發出黏膩水聲。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一根溫熱玉杵硬生生撐開了那緊閉多年的幽徑。book18.org
那粗大物事寸寸擠入,遠非賈政那平日裡草草了事、軟塌塌的「銀樣蠟槍頭」可比。book18.org
直撐得她花房裡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也無,內壁層層嫩肉被那稜角刮擦著,酸、麻、酥、癢,百般滋味齊齊湧上心頭。book18.org
加之凸起的青筋碾壓過壁肉時,激起的陣陣痙攣,教她椎骨發麻。book18.org
「哦……好粗……撐死了……妹妹……慢些……姐姐的裡頭……要裂了……」book18.org
「嗯……好妹妹,怎得……撐得……滿噹噹的,好……」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她脖頸猛地後仰,聲音都變了調,叫聲帶著幾分哭腔,卻又媚浪無比。book18.org
「姐姐,可是撐著了?」book18.org
薛姨媽見狀,忙緩了動作,並未急著抽插,只將那物事整根含在裡頭,停住不動,細細觀察姐姐神色。book18.org
只見王夫人額角沁出細汗,眼角噙淚,貝齒咬得下唇嫣紅,那模樣痛苦中透著快活,顯然並無大礙。book18.org
薛姨媽知她是乍然受這巨物,內里還有些不適,便又試探著往裡送了半寸,柔聲哄道:「姐姐且放鬆些,莫要夾得這般緊。」book18.org
「這物件雖是粗大,卻是極溫潤的。你且細細品品,那上面的稜角刮著裡頭嫩肉,可搔到了癢處?是不是比姐夫那個強多了?」book18.org
說著,她手中緩緩抽插那角先生。book18.org
「咕唧……咕唧」book18.org
聽著自家體內的水聲,王夫人雖說羞恥難當,卻又不得不去細細感受。book18.org
果真隨著抽動,那內壁某處極深的地方被那凸起的稜子反覆刮擦、碾壓,慢慢激起一股股鑽心酥麻。book18.org
「那處……那處再重些……好妹妹……再往那裡些……颳得姐姐好舒服了……」book18.org
「哦……好酸……嗯……妹妹……你這手法……從何學來……姐姐愛死了……」book18.org
王夫人忍不住去扭動腰肢,主動迎合那股刮擦內里的舒爽。book18.org
薛姨媽聽得姐姐這般淫叫,曉得她終終是開了竅,也不再猶豫。book18.org
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底座,如同掌舵一般,開始用上那房中術里「九淺一深」、「左旋右轉」、「研磨花心」的法子,不疾不徐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每一下淺的,便在洞口那圈嫩肉上廝磨、打轉,逗弄得兩片肉唇紅腫充血,蜜汁四溢。book18.org
每一下深的,便如蛟龍出海,直頂入嬌嫩花心深處,龜頭碾壓那敏感肉核,激得內壁層層痙攣。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只聽得交合之處,淫水與香膏混合,發出淫靡水聲,夾雜斷斷續續呻吟喘息。book18.org
直弄得王夫人渾身戰慄,如那海上孤舟,只能任由薛姨媽擺布。book18.org
花房內淫水更如泉涌般汩汩而出,將她腿間弄得濕滑泥濘,連帶著薛姨媽的手掌都沾滿了黏膩汁液,在炕席上濕出一大片痕跡來。book18.org
薛姨媽見狀,心中暗笑,手上越發大開大合地搗弄起來,發出「啪滋啪滋」的響聲。book18.org
王夫人正在慾海沉淪,頓時感覺小腹陣陣發緊,股股的灼熱暖流從花房深處猛地聚集、聚集。book18.org
「妹妹……慢些……慢些,姐姐要……要來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好深……頂到心肝了」book18.org
「……哦……別停……再快些……啊!啊!……要不行了……」book18.org
她只覺花穴深處媚肉劇烈收縮、痙攣,忽的渾身繃緊,竟是直接丟了第一回身子。book18.org
高潮一波又一波的襲來,王夫人眼白翻起,口中發出連連嬌啼:book18.org
「丟了……啊!」book18.org
「……妹妹……姐姐……姐姐丟了……要死了……哦……魂兒要飛了……」book18.org
雙腿死死夾在薛姨媽握著角先生的手,腳趾蜷縮成團,渾身發抖,喉間發出陣陣似哭似笑的嗚咽。book18.org
薛姨媽只得順勢停下抽動,任憑姐姐宣洩出來。book18.org
待這銷魂蝕骨的快感慢慢過去,王夫人才如一灘爛泥般癱軟炕上,胸脯劇烈起伏,雙頰潮紅,眼神迷離,哪還有平日裡半分端莊肅穆的樣子?book18.org
她唇角帶著滿足的痴笑,喃喃自語道:「死了……妹妹,這回真真是死了……原來這做女人……竟是這般滋味……」book18.org
薛姨媽這才緩緩抽出沾滿晶瑩愛液與香膏的角器,隨手扯過一條帕子細細擦拭。book18.org
口中笑道:「我的好姐姐,這才到哪兒?不過是剛嘗個鮮罷了。這角先生的好處,便是任你丟多少次,它都不會疲軟。比那真男人強百倍——那些個沒用的臭男人,丟一回便軟了,自顧自呼呼大睡,哪管咱們女人的死活?今日妹妹定要讓姐姐把這幾十年的虧空都補回來。」book18.org
說著,她將那擦拭乾凈的物事,重新抵在王夫人兀自翕張、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book18.org
王夫人高潮餘韻未消,花房正空虛得緊,被這溫熱物事一碰,不自覺便主動挺腰相迎。book18.org
一雙豐腴大腿張得更開,將那飽受摧殘、微微紅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妹妹眼前。book18.org
她瞥著臉上同樣泛紅的薛姨媽,輕嗔道:「你這專會折騰人的小蹄子……真真是我的魔星……今日是非要將姐姐活活弄死在這炕上不成……」book18.org
薛姨媽見姐姐這般欲拒還迎,不由得心中一動,這次卻是換了花樣。book18.org
只將那碩大龜頭送進去不過半寸便即退出,而後專在那周邊敏感至極的陰唇、陰蒂處來回打轉、研磨,偶爾還用稜角輕輕刮過那顆充血的小豆豆。book18.org
王夫人被這般吊著胃口,不上不下,只覺慾火如焚,無處發泄。book18.org
那花房深處饑渴地收縮、蠕動,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索求食物,內里淫水控制不住地股股向外湧出,打濕了入口,仍不見妹妹插入。」book18.org
她只得是扭著腰肢,哀求道:「好妹妹……親妹妹……快……快些全進來罷」book18.org
「……別磨蹭了……裡頭……裡頭癢得緊……難受死了……嗯……那蒂兒……別颳了……姐姐要瘋了……求你……全根進來……」book18.org
「哦?姐姐哪裡癢?」薛姨媽卻故意壞笑著問道,用那龜頭在濕漉漉的穴口打著轉,忽輕忽重。book18.org
「可是這門口兒癢?還是裡頭的花心兒癢?姐姐若不說清楚,妹妹可不知該往哪裡搗呢。」book18.org
「平日裡姐姐不是最講規矩的麼?怎的今日這般不知羞?快說與妹妹聽聽,那深處的癢肉,是不是饞得直流水?」book18.org
薛姨媽說著,輕輕一彈花蒂,引得王夫人「哎喲」一聲,腰肢亂顫。book18.org
王夫人被她羞得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鑽心的癢意卻實在難耐,那種空虛感簡直要將人逼瘋。book18.org
她一狠心,竟是自己伸出雙手,將那肥厚的陰唇向兩邊用力掰開,露出裡面嫣紅濕潤、還在突突跳動的嫩肉,羞聲喊道:「都……都癢……裡頭……裡頭更癢……我的好妹妹……我是個不知羞的……快用那大傢伙……狠狠地……搗搗姐姐的花心……」book18.org
「求求妹妹了……快給我吧……姐姐的癢肉……要你來止癢……」book18.org
說著,眼中還流出淚來,只不知是羞恥還是快活。book18.org
那掰開的動作,已教她私處完全暴露,蜜汁順著股溝流下,濕透了臀瓣。book18.org
薛姨媽見得姐姐這般媚態,唇間「撲哧」一笑,允道:「既是姐姐求我,妹妹怎敢不從?」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一捅,將那根粗長的象牙棒連根沒入。book18.org
深送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回,自是不比上回初試。book18.org
薛姨媽使上了全力,每一下都如搗蒜般,又快又狠,大開大合。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直撞得王夫人身子亂顫,胸前那對平日束縛得嚴嚴實實、此刻完全釋放的白馥馥瓜乳,也隨之上下跳動,乳浪翻滾,蔚為壯觀。book18.org
乳峰甩動時,更是發出「啪啪」輕響,教薛姨媽看得也是身子發熱。book18.org
王夫人身子不住往炕頭滑去,也顧不得調整,只隨著那兇猛節奏浪叫起來,那些平日裡想也不敢想的市井污言穢語,此刻都不自覺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哦……親娘……我的親祖宗……要肏死我了……啊……頂到了……頂穿我的心肝了……嗯……好狠……妹妹……你這小妖精……姐姐的裡頭……要被你搗爛了……」book18.org
「再重些……好妹妹……就是那處……哦哦……酸死人了……我的好心肝……我要泄了……快……再深些……姐姐愛你這狠勁兒……」book18.org
她雙手在身下胡亂抓著,將那錦緞被褥抓得一團糟。雙腿也大張著,腳踝上掛著的褻褲都未曾完全褪去,隨著劇烈動作前後晃蕩,顯得更是不堪。book18.org
那抽送聲、水聲、叫床聲在室內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薛姨媽眼見姐姐這般放浪形骸,只覺自己腿間也不停泌出股股濕熱。book18.org
當下她空出的另一隻手,便探到王夫人腿間,將拇指按在那早已腫脹凸起的小豆豆上,隨著抽送節奏,時輕時重地快速揉搓。book18.org
激得王夫人不由尖叫:「啊!那裡……別碰那裡……」book18.org
「要瘋了……妹妹……你……莫要」book18.org
「……姐姐要……要死了……」book18.org
「嗯……蒂兒……好麻……裡頭也……也頂得酸……」book18.org
「哦……饒命……」book18.org
這般上下夾攻,內有巨物搗弄花心,外有手指揉搓陰蒂,內外齊施,不過抽送了百餘下,就徹底到了極樂巔峰。book18.org
這回丟得比之方才卻是更狠。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一股熱泉自花房深處噴涌,竟帶著「呲」的一聲激射而出,直直濺到薛姨媽衣襟之上,甚至還濺到了炕席下面。book18.org
真真是潮吹如泉,濕熱黏膩的淫液,灑得滿地皆是狼藉。book18.org
她口中更已發不出完整聲音,身子只如拱橋而起,在瞬間繃得筆直,隨後重重軟癱下去,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流下絲絲縷縷晶亮津液。book18.org
當真是登升極樂,魂游天外去了。book18.org
那高潮餘波,也教她渾身抽搐不止,花房絞緊的內壁,擠出來最後幾股蜜汁。book18.org
面容潮紅的薛姨媽見姐姐這般噴涌,跟著身子也是輕顫,雙腿一夾,竟是跟著同樣小丟一回。book18.org
片刻,薛姨媽回過神,忙取了溫水浸過的帕子來,細細為姐姐擦拭著狼藉的身子。book18.org
那私處已是被肏得紅腫,兩片陰唇外翻著,微微張著口,一時竟合不攏,露出了裡面嬌嫩肉來,還在偶爾抽搐一下,緩緩地吐出精水白沫來。book18.org
拉絲不斷,散發淡淡玫瑰餘香。book18.org
薛姨媽不由笑道:「姐姐這塊好地,今日可算是久旱逢了甘霖。這水兒流得,怕是有半面盆了。往後要常滋潤著,自然會越發嬌嫩水靈,也不至於整日裡心火太旺,拿那些丫頭撒氣。」book18.org
王夫人緩了半晌,方才回過一口氣來,神智漸漸回籠。book18.org
聽到妹妹調侃,手中拉過錦被遮住身子,有氣無力地嗔道:「你這促狹的蹄子,是從哪裡學來這些腌臢的風月手段?把姐姐弄得這般……這般不成體統……往後可怎麼有臉去佛堂念經?若是被菩薩怪罪下來……」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眼角眉梢卻儘是饜足春情,那久積的鬱結之氣一掃而空,整個人如被春雨澆透的枯木,煥發出勃勃生機。book18.org
薛姨媽身子發軟,也懶得收拾,索性躺到王夫人身邊,親昵地摟著她的肩膀,低聲道:「姐姐糊塗了。咱們這樣命苦的女人,熬了一輩子,年輕時伺候公婆丈夫,生兒育女,老了還要為兒孫操碎了心。」book18.org
「若再不自己尋些樂子,豈不是白白到這世上走一遭?姐姐今日既嘗了這裡頭的滋味,往後便不必再那般苦熬了。菩薩若真有靈,也該憐惜咱們女人的苦處。」book18.org
她將那角先生塞到王夫人手中,低語道:「這角先生你帶回去,藏在隱秘處,夜深人靜時自可享用。只是這物件用久了,花心被磨得熟了,怕是尋常男人再難滿足。姐姐可莫要因此……動了凡心,去尋那真刀真槍。」book18.org
王夫人啐了她一口道:「胡唚!我便是渴死,也斷不做那偷漢子的下流營生,壞了自家名節。」說著,卻又忍不住將手伸進被窩,摸向腿心。book18.org
只忽得想起一事,她壓低了聲音,悄聲問道:「我的好妹妹,你這些年守寡……莫非便是……便是靠著這個過來的?」book18.org
薛姨媽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幽幽道:「不然又能如何?咱們這樣的人家,臉面大過天,難道還真能學那起子下賤婦人,去養面首不成?」book18.org
「這角先生雖是死物,卻比那起子活人貼心得多。既不爭風吃醋,也不泄密惹禍,更不會始亂終棄。用完了,洗剝乾淨,收在匣子裡,咱們姐妹,就仍舊是這府里端莊的太太奶奶,誰也挑不出錯來。」book18.org
王夫人聽了,心中大有戚戚焉,緊緊握著妹妹的手,眼中湧出幾分感激:「好妹妹,今日真是多虧了你……解了我這多年的苦楚。我這一輩子,從未像今日這般快活過。」book18.org
說著,她又想起一事,猶豫道:「只是……這東西到底不是正經路數,萬一被人發現了……」book18.org
薛姨媽伸手在姐姐一對瓜乳上輕捏下,笑道:「姐姐只管放一百個心。這深宅大院裡,哪個心裡沒藏著些秘密?」book18.org
「那趙姨娘能用狐媚手段勾引姐夫,整日裡浪叫,咱們用個角先生自娛自樂,又礙著誰了?」book18.org
「總比那些在外頭偷雞摸狗的乾淨。只要咱們自個兒小心些,平日裡,該念佛的念佛,該持家的持家,誰又能知道咱們被窩裡的樂子?」book18.org
二人頭挨著頭,竊竊私語半晌。王夫人又是初嘗此道,如少女般好奇,不免問了許多羞人之話:book18.org
「那……那物件可有其他式樣?」book18.org
「用久了……裡頭會不會松?」book18.org
「若……若想更刺激些,可有什麼法子?」book18.org
薛姨媽一一解答,說到妙處,兩人都掩嘴輕笑,臉泛紅潮,仿若回到了那未嫁時的閨閣時光。book18.org
王夫人忽言道:「明日我去廟裡,得多捐些香油錢——菩薩保佑,讓我得了這麼個寶貝妹妹。」說著又嘆:「只恨知曉得太晚,白白熬了這許多年,虛度了青春。」book18.org
這正是:book18.org
空閨寂寂鎖香軀,誰料菩提也著裾。book18.org
假鳳虛鸞春雨後,佛前燈下兩般趣。book18.org
這王夫人得了秘寶,心滿意足,暫且按下不表。book18.org
卻說那周瑞家的,只抱著那盛滿宮花的花匣子,自迎春、探春、惜春三處出來,又過了鳳姐處,才送往黛玉房中。book18.org
那碧紗櫥內春日融融,這黛玉正與寶玉解九連環取樂。book18.org
一個身著桃紅中衣,斜倚在熏籠之上,神情慵懶;一個穿著群青圓領袍,歪在榻上,兩顆頭湊在一處。book18.org
只聽得手指絞著銅環發出的「窸窸窣窣」細響。book18.org
偶爾夾著黛玉一聲輕嗔:「蠢材,這環該從下頭繞過去,你怎的這般笨手笨腳?」book18.org
寶玉便涎著臉笑:「好妹妹,你手巧心靈,不如替我解了這環罷,我只看著你解便是歡喜。」book18.org
正說著,周瑞家的掀帘子進來送花。book18.org
欲知這送花之事,又將演繹出何等風波,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五回 送宮花黛玉含酸意,隔碧紗寶玉索吹簫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宮花兩朵惹芳塵,笑指他人棄後新。book18.org
素手連環情暗結,碧紗幽夢意難真。book18.org
玉郎夜起心如火,花婢低頭口度春。book18.org
吹徹玉簫人不識,從此銷魂是口唇。book18.org
話說這周瑞家的進來,朝黛玉二人笑道:「林姑娘,姨太太叫我送花兒來了。」book18.org
寶玉聽說,便道:「什麼花兒?拿來,我瞧瞧。」一面便伸手接過匣子來看。book18.org
原是兩枝宮制堆紗新巧的假花,做得極是鮮艷逼真。book18.org
黛玉只就寶玉手中看了一看,便問道:「還是單送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姑娘們都有呢?」book18.org
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這兩枝是姑娘的。」book18.org
黛玉聽了,那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微微一挑,冷笑道:「我就知道麼,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呀。」book18.org
這話說得尖刻,周瑞家的聽了,一聲兒也不敢言語,只訕訕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寶玉見此,忙問道:「周姐姐,你作什麼到那邊去了?」book18.org
周瑞家的因說:「太太在那裡,我回話去了,姨太太就順便叫我帶來的。」book18.org
寶玉又問:「寶姐姐在家裡作什麼呢?怎麼這幾日也不過來?」book18.org
周瑞家的道:「身上不大好呢。」book18.org
寶玉聽了,便朝丫頭們說:「誰去瞧瞧?就說我和林姑娘打發來問姨娘姐姐安,問姐姐是什麼病,吃什麼藥。論理,我該親自來的,就說才從學裡回來,也著了些涼,改日再親自來看。」book18.org
說著,門口的茜雪便答應去了。周瑞家的見沒甚話說,便也自去。book18.org
待人都走後,寶玉又見黛玉神情怏怏,把那兩枝宮花隨手擲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book18.org
便知她多心,又怕她因剛才的事悶壞了,貼過去賠笑道:「好妹妹,你別怪周姐姐。她不過是圖些省事,正好順路從那邊過來,便最後送到了這裡。」book18.org
「論理,老祖宗對我和妹妹一般好,她們這些下人,就是借個膽子也不敢怠慢了妹妹。」book18.org
黛玉聽著這話,見寶玉一副小心翼翼關心模樣,心中的那點子孤拐之氣,便有了泄處。book18.org
只她本是個七竅心肝的人,如今又寄人籬下,不得不加些敏感些罷了。book18.org
今見寶玉這般體貼,便就釋了些心懷,道:「誰怪她了?我不過是白感嘆一句。」book18.org
兩人重新碰到一起。book18.org
黛玉拿起九連環來,蘭指輕點,不多時就解下幾個環來。book18.org
寶玉雖是不笨,可在黛玉面前,心思哪裡在這物件上?只管用眼角餘光去瞟著黛玉。book18.org
黛玉見他解不開,又伸過手去教:「這裡要從下面穿過去……」book18.org
兩手剛湊在一處,寶玉心裡就湧出歡喜,只覺一股似蘭似麝的幽香,從那蔥管般的指尖鑽入鼻竅,直教他骨頭都酥了半邊,心裡那團火更是「騰」地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抬眼悄去看黛玉,見她低垂著眼帘,專注地擺弄著銅環,那如玉的臉面上泛著一層淡淡粉紅,不免心中一盪。book18.org
手中裝作不在意地握住黛玉玉手,也不解那九連環,只胡亂跟著擺動,目光卻痴痴地定在黛玉臉上。book18.org
黛玉被這一握,黛眉微蹙,可轉眸瞥見寶玉那副呆頭呆腦、如痴如醉的模樣,心頭那點薄怒,也化作了一汪春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笑,真真是風流婉轉,嬌態橫生。book18.org
看得寶玉三魂去了兩魂,七魄丟了六魄。他握著黛玉的手,更是痴了,口中喃喃道:「好妹妹,你的手,真箇是水做的骨肉。比那上好的羊脂玉,還要溫潤三分。」book18.org
黛玉見寶玉口中說出這些胡話,又想到自己初來時,這人便那般舉動,不由羞得臉更紅。book18.org
抬起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點在寶玉額頭上,嗔道:「呆子!解不開就發怔,也不怕人笑話。我看你這腦子裡,不知又是在想些什麼混帳心思!」book18.org
話雖嗔著,那被握住的手,卻也未曾抽出來,反是順著寶玉的力道,由他揉捏把玩。book18.org
一時,這九連環「叮噹」之聲不絕,兩人雖再無親昵舉動,那份肌膚相親、心意相通的滋味,卻讓寶玉覺得比那肉體之樂更勝無數。book18.org
玩過一回,天色漸晚,兩人跟著賈母吃過飯,又去王夫人等處定省後,才各自歸寢。book18.org
只是寶玉白日裡與黛玉那般親近,腦中儘是黛玉那嬌嗔模樣和那滑膩的小手。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似是又回到了太虛幻境,看見那亂幻仙子演練的肉陣圖。book18.org
夜間猛地醒來,頓覺渾身燥熱,似有團烈火在丹田亂竄。book18.org
他暗起身來,見身側襲人呼吸均勻,又瞧外間屋裡麝月、晴雯等人的動靜,皆已熟睡。book18.org
這才大著膽子,赤著腳,鬼使神差地蹭到那碧紗櫥的綠紗窗前,往裡張望。book18.org
只見暖閣內,帳幔低垂,隱約可見黛玉側臥身影,呼吸綿長,已是安穩合目而睡。book18.org
寶玉望著那朦朧睡態,腦中不免意淫起來:book18.org
想著那錦被之下,妹妹的骨肉該是何等嬌嫩?那兩腿之間,是否真如圖上所畫,有一處桃源秘境?那牝戶定是粉嫩如花蕊,濕潤如朝露,只消輕輕一撫,便能引得顰兒嬌喘連連,柳腰亂顫……book18.org
越想,越覺下身腫脹欲裂,那話兒眨眼就沁出絲絲清液,黏膩膩地貼在褻褲上,教他又癢又熱。book18.org
到底不敢妄為,可少年心性,又是情痴情種,哪裡能按捺得住?book18.org
寶玉一手探入褲中,攥住了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柱,便隔著薄薄的綠紗,對著裡面心愛的妹妹,急速擼動起來。book18.org
嗯……好妹妹……我的顰兒……」book18.org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喚,眼中滿是痴迷欲色,手上跟著越發用力,那紫紅的話兒跟著在掌心裡,發出陣陣「滋滋、啪啪」的油膩響聲。book18.org
只那物事雖是被弄大了一圈,卻因心中那一腔虛火無處發泄,半晌都無任何泄意,憋得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都冒一層細汗。book18.org
他正弄得氣喘吁吁,忽聽身後床榻上有動靜,床板「吱呀」輕響一聲,不免渾身一僵,險些胯下那話兒就此軟了。book18.org
待回頭看時,卻見襲人已披了件半舊的紅綾襖子,趿拉著鞋,睡眼惺忪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襲人平日睡得警醒,心裡又不住挂念寶玉,方才聽得這邊呼吸粗重,便知有異。book18.org
待走近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饒是她與寶玉早有過那「亂幻所訓之事」,此刻也不禁羞得俏臉通紅,心口亂跳。book18.org
只見寶玉衣衫不整,褻褲早已褪到了膝彎,露出兩條白腿,正對著林姑娘的暖閣,手裡攥著那紫紅的話兒瘋狂套弄。book18.org
臉上痴迷情慾,哪還是平日裡溫潤如玉的公子?分明是個被色慾迷了心竅的登徒子。book18.org
「寶玉!我的小祖宗!你……你這是作甚麼?」襲人又驚又怕,壓低聲音,一張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忙幾步搶上前,想替他遮掩。book18.org
寶玉正憋得要炸,見是襲人,反如見了救命稻草,一把攔腰將她死死抱住,將頭埋在她那豐滿柔軟的酥乳間,急切地磨蹭著:「好姐姐,救救我!我這裡快要炸了!你若再不理我,我今日怕是要死在這裡了!」book18.org
說著,便推著襲人往榻上倒去,一雙大手更是順著衣襟摸進,在那兩團滑膩如綿的乳肉上大力抓揉。book18.org
襲人被他揉得一陣發軟,卻到底穩得住心神,死死撐著,壓聲急道:「我的爺!使不得!你是瘋了不成?這裡與林姑娘只隔著一層紗,那邊稍微有點響動就能聽見。」book18.org
「若是咱們在此鬧出甚麼床架搖晃、喘息之聲,驚醒了姑娘,或是教外頭那幾個蹄子瞧了去,咱們這條命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寶玉此時慾火焚身,哪裡還聽得進去勸?book18.org
只管將那硬邦邦的物事,死命往襲人柔軟的腿間去蹭,隔著褲子頂在那處濕熱的縫隙上,繼續哀求:book18.org
「好姐姐,你既怕出聲,咱們不上床,就在這地下。你跪著,我站著,咱們輕些,絕不驚動那邊,好不好?你就疼我這一遭罷!」book18.org
襲人被頂得身子發軟,心裡又怕他真箇憋壞身子,但看著那薄薄的碧紗櫥,到底是不敢冒險讓他真箇「入港」。book18.org
加之這位爺雲雨之事動靜太大,萬一自己忍不住嬌啼一聲,或是那肉體碰撞的聲音太響,才是真真遮掩不住了。book18.org
因死死護住褲帶,紅著臉道:「二爺且忍忍,好歹忍過今夜……明兒白天再去那邊屋裡,你要怎樣都依你……今兒實在是不行。若是驚動了那邊,咱們都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寶玉見她死活不允,急得在原地打轉,那根陽物跟著「突突」亂跳。book18.org
忽地,他腦袋裡靈光一閃,想起那夢中亂幻仙子曾傳授過一招「隔簾取火」,又展示過一幅「玉女吹簫圖」。book18.org
那圖上畫的女子,跪在男子胯下,用櫻桃小口吞吐那話兒,既無床板搖晃之聲,又是能這解著慾火之焚。book18.org
忙湊到襲人耳邊,咬住她的耳垂,哄道:「好姐姐,我這還有個法子。不用那下面,只借姐姐這張吃胭脂的櫻桃小口,替我……替我把它那火氣給吮出來……」book18.org
襲人聽了這話,初時還未解其意,待回過神來,頓時「轟」的一下,一股熱血直衝頂門!一張俏臉從粉紅漲成赤色,直紅到耳根脖頸。book18.org
她猛地一把將寶玉推開,又羞又氣,連聲音都顫了:「呸!我當是什麼,原來是這等作踐人的腌臢事!你這無法無天的種子,是從哪個野狐精、騷娼婦那兒學來的混帳營生?那話兒是人撒尿的傢伙,怎好往嘴裡擱?臊也臊死了!快別說了,仔細我撕了你的嘴!」book18.org
寶玉見她真箇惱了,反倒耍起無賴來,眼中流出淚來,哽咽道:「姐姐若不依我,我今夜真要被這股火給活活燒死了!你平日最疼我,今兒就忍心見死不救?你聞聞,這東西哪裡腌臢了?不過是些陽氣罷了,仙家書上還說是『益氣固元』的寶貝呢。姐姐只當是吃了一盅熱酒,替我解了這乏,日後你要我的心,要我的肝,我都掏給你!」book18.org
說著,他便不由分說,將那根直挺挺的陽物,往襲人臉上貼去。book18.org
襲人被他這一哭一鬧,心腸早就軟成了水。又見他這般猴急,那滾燙的肉莖已貼上了自己的臉頰,那股特有的、混著尿臊與麝香的氣息直衝鼻竅,燙得她一個激靈。book18.org
她想躲開,可望著寶玉臉上的淚珠,身子卻沒了動作。book18.org
「真真是前世欠了你這魔星的債!」襲人亦是眼中含淚,幽幽嘆了口氣,心裡卻想:「罷了,與其讓他憋出病來,或是在這裡真箇弄出大動靜驚動了人,倒不如依了他這匪夷所思的法子。橫豎……橫豎我這身子,連那最要緊的地方都給了他,又何惜這張嘴呢?」book18.org
這般胡思亂想著,腿一軟,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寶玉心中狂喜,忙大剌剌地坐在床沿,將塵柄直挺挺對著襲人那張芙蓉粉面。book18.org
襲人閉著眼,不敢去看,只如赴刑一般,微微張開那櫻桃小口,顫抖著用溫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那紫脹的頭兒。book18.org
那物似有知覺,竟在她唇上「突」地一跳!book18.org
「嗯……」寶玉喉中發出滿足的悶哼,一雙手已按住她的後頸。book18.org
襲人無法,只得將心一橫,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呀!book18.org
一股說不出的腥臊鹹濕之味,頓時塞滿了整個口腔,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那話兒又粗又硬,撐得她兩腮發麻,馬眼下的棱溝直颳得她上顎生疼,喉嚨眼被那硬物一抵,險些當場嘔出來。book18.org
但她偷眼上瞧,見寶玉仰著頭,半眯著眼,滿臉是銷魂的受用模樣,哪有半分平日的憐惜。book18.org
襲人心中一酸,卻又生出一股奇異的念頭:「罷了,他舒坦了,也就不會憋壞身子了。」book18.org
這麼一想,便拋開了羞恥,學著平日裡吃那軟糯果子糕的模樣,將丁香小舌探出,生澀地在那冠兒底下打轉,又試著將那柱身淺淺吞吐。book18.org
這一動,便聽得唇齒間「嘖嘖、咕嘰」作響,滿是淫靡水聲。book18.org
寶玉半眯著眼,看著這平日裡規規矩矩的襲人,此刻跪在自己胯下不停起伏,勤懇吞吐,那臉頰隨著動作一鼓一鼓,體內那股積壓的火氣,頓時全都往下身涌去。book18.org
更妙的是,隔著一層碧紗,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妹妹。book18.org
他這邊享受著襲人的口舌之勞,眼睛又死死望向碧紗櫥內的朦朧倩影,腦中幻想的,全是黛玉那張含情目、罥煙眉的臉龐,正含著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在這雙重刺激之下,寶玉哪裡還忍得住?不過數十下,便覺腰眼一酸,那精關大開。book18.org
「好姐姐……我要泄了……含緊些……千萬別松……嗯」book18.org
寶玉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襲人的後腦,不讓她退後半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那話兒直直捅進了襲人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呃——!」book18.org
襲人不及防備,被那話兒頂得喉中乾嘔,眼淚瞬間就跟著流了出來。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漿液,「噗噗」地噴射進她的口中、喉間,燙得她喉嚨陣陣痙攣。book18.org
她被那股子濃烈的腥膻氣激得想要嘔吐,卻被寶玉死死按住,只得認命地閉上眼,被迫「咕咚、咕咚」咽下了那一口又一口滾燙的精華。book18.org
剩餘的則順著嘴角、下頜流了一地,滴落在那桃紅襖子上,狼藉一片。book18.org
待那最後幾波熱流射盡,寶玉這才長出一口氣,懶洋洋地鬆了手。book18.org
那話兒從襲人口中滑出,帶出一道道長長的、拉著絲的晶瑩銀線。book18.org
「咳……咳咳……嘔……」book18.org
襲人無力地癱坐在地板上,捂著胸口,被嗆得滿面通紅,卻又不敢大聲咳嗽。滿口的腥膻氣衝上腦門,教她說不出的委屈。看著自己衣襟上那一片白污,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book18.org
寶玉自是舒爽到了極點,只覺渾身骨節都酥了,懶洋洋地癱在床沿上,那一股子邪火也泄了個乾淨。book18.org
待回過神,瞧見襲人這般模樣,忙伸手替她撫背順氣,湊在耳邊柔聲哄道:「好姐姐,委屈你了。只是……這滋味真箇是銷魂蝕骨,沒想到姐姐這張嘴,竟比往常還多了一番妙處。」book18.org
襲人好容易才緩過氣來,抬起那張淚眼汪汪的臉,啐道:「呸!快別說了,羞死人了!你這作孽的種子,也不知從哪裡學來這些腌臢下流的法子,只管折騰我!下次再不依你了!」book18.org
話雖如此說,發啞的聲音卻是軟綿綿的,透著媚意。book18.org
寶玉知她並非真箇動怒,便拉著她起身,悄悄取了巾帕,浸了溫水,先是細細替她擦拭了臉頰嘴角,又蹲下身,將自己那話兒上殘留的污漬也擦拭乾凈。襲人紅著臉,也取了茶水,連漱了三四回口,才覺那股子味道淡了些。book18.org
待收拾乾淨,寶玉便將她拉入被窩,緊緊摟在懷裡,在她耳邊呵著熱氣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這般好,我心裡都記著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換。」book18.org
襲人聽著這甜言蜜語,心中那點委屈與羞恥也漸漸化開了。她將頭埋在寶玉懷中,嗅著他身上那股子獨有的氣息,心中暗嘆:「罷了,罷了,我這輩子的人,早晚都是他。要如何,我便依他如何罷。只要這位爺心中有自己,便是做些羞人的事,也算值得。」book18.org
兩人相擁而臥,不多時,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且說寶玉初試了這「吹簫」滋味,只覺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心中更是將襲人視作了可以任意施為的禁臠。book18.org
而襲人,也在這半推半就的迎合中,與寶玉的關係也愈發密不可分。book18.org
只是二人都未曾留意,那帳幔,似乎在寶玉泄身時,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檀郎一管憑口度,玉婢含羞忍垢嘗。book18.org
可知隔牆皆有耳,春色無邊早已揚。book18.org
欲知寶玉在明日,與那鳳姐和秦鍾又將惹出何等韻事,這黛玉究竟是否真箇酣睡,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六回 小性兒黛玉拒牽手,貪淫心寶玉奔寧府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昨宵初試品簫功,曉鏡妝成意未同。book18.org
一點酸痕羞里起,半襟春色問誰濃?book18.org
指揉酥雪暫消恨,耳膩嬌聲又覓蹤。book18.org
自古多情皆薄倖,方辭西閣又過東。book18.org
話說次日清晨,寶玉一覺醒來,只覺神清氣爽,昨夜那番雲雨,尤其是襲人那櫻桃小口帶來的銷魂滋味,至今思之,仍覺那股溫熱與吸吮感殘留在胯下,兀自回味無窮。book18.org
他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見襲人早已起身,正在外間指揮著小丫頭們洒掃忙碌。book18.org
那一襲水紅色的綾子小襖,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走動間腰肢輕擺,別有一番風韻。book18.org
襲人聽見裡間動靜,掀簾進來,見寶玉醒了,臉上不由泛起一抹紅暈。book18.org
想起昨夜那滿口的腥膻與狼藉,鼻息輕哼出一聲,這才走上前來,喚了麝月一同服侍他梳洗穿衣。book18.org
寶玉心中得意,穿衣時,手便不老實起來。有意無意地在襲人腰間捏了一把,又趁麝月替他系玉帶時,在那豐滿的臀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襲人身子一顫,咬著唇不敢出聲,只當不覺。麝月卻是回眸一笑,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裡媚眼如絲,似嗔似怪地瞪了寶玉一眼,二人皆是心照不宣。book18.org
收拾妥當,寶玉心中惦記著林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往碧紗櫥里來尋黛玉。book18.org
黛玉早已起身,正坐在窗前看書。book18.org
她今日身上穿著一件月白繡梅花的夾紗襖,下著蔥綠色的百褶裙,烏黑的秀髮鬆鬆地綰了個纂兒,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越發顯得那張臉兒白膩如玉,清麗脫俗。book18.org
「好妹妹,今兒起得這般早,昨夜睡得可好?」寶玉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一股腦地挨著黛玉坐下,伸手便要去拉黛玉那擱在書頁上的柔荑。book18.org
誰知黛玉手腕一翻,將他的手狠狠甩開,甚至身子也往旁邊挪了挪,扭過頭去,一雙美目望著窗外,全不理他。book18.org
寶玉吃個沒趣,手懸在半空,卻也不惱,只當是妹妹又使小性兒了。他又厚著臉皮湊過去,軟語討好。book18.org
黛玉聽著他口中溫語,心中那股子氣本該消了,可與寶玉四目相對,不知是想到什麼,面色又「騰」地一下泛起紅暈,隨即扭過頭去,仍是不理。book18.org
這下可急得寶玉團團轉,抓耳撓腮,不知自己錯在哪處。book18.org
正沒奈何,守在門口的紫鵑見了,心裡透亮,悄悄走過來,對寶玉做了個手勢,小聲道:「二爺先請回吧。姑娘這會子心情不好,昨夜像是沒睡好,等氣消了,自然就沒事了。」book18.org
寶玉無法,只得怏怏地離開了碧紗櫥。book18.org
待二人陪賈母吃了早飯,席間黛玉也是悶悶的,只吃了半碗碧粳粥,便放下筷子,不大言語。飯畢,各自歸屋。book18.org
寶玉便如那霜打了的茄子般,蔫頭耷腦地躺在炕上,長吁短嘆,翻來覆去。book18.org
麝月在旁見了,端了茶來勸道:「二爺又是為什麼?林姑娘那性子,二爺又不是不知道,一時半刻的,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二爺何必這般作踐自己。」book18.org
襲人見此光景,心中隱有猜測,只是不好明說,悄悄給麝月使了個眼色,自己便尋了由頭,往黛玉那邊尋紫鵑打探消息去了。book18.org
襲人前腳剛走,麝月後腳便放下帘子,坐到了炕沿上。book18.org
她見寶玉仍是愁眉不展,便大著膽子,悄悄拉過寶玉的手,順著自己領口探進衣襟,穿過那貼身的紅肚兜,徑直往自己胸前那團嬌軟的乳肉上按去。book18.org
那乳峰正是二七少女初長成,雖還不及襲人豐腴,卻勝在挺翹,如兩隻倒扣的白玉碗。book18.org
入手便是一團滑膩溫熱,如同握住了一團剛發好的麵糰,又似那上好的水豆腐,稍一用力便是一個指印。book18.org
那乳尖兒硬挺挺的,似兩顆熟透的小紅豆,在寶玉掌心裡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口中吐氣如蘭,湊到寶玉耳邊,軟聲軟氣地小聲道:「二爺,快別惱了。林姑娘是天上的仙女兒,身子弱,性子冷些也是有的。可你摸摸奴兒這裡,這裡頭的心,可是熱乎乎的,時時刻刻都為二爺跳著,只盼二爺能快活些個。」book18.org
寶玉的手握著那團溫軟,只覺觸手生溫,彈性極佳。book18.org
掌中一緊,那雪肉便從指縫間溢出,軟如棉、滑如脂,再稍一用力,手指又陷進幾分,真真是「軟玉溫香抱滿懷」。book18.org
他不覺心頭一盪,原本對黛玉的那點子相思愁緒,瞬間被這掌中的實惠給沖淡不少。book18.org
加之寶玉本就是色中餓鬼,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煩意亂之際,得了這般溫柔撫慰,那股子被林妹妹冷落的邪火與情慾,騰地一下便被轉移了,化作了胯下的一團烈火。book18.org
「好姐姐,還是你疼我。」book18.org
寶玉翻身坐起,順勢將麝月往懷裡一帶,讓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book18.org
那隻怪手在肚兜里更是肆無忌憚,五指如揉麵糰般,將兩團軟肉在掌心中肆意變換著形狀,時而擠成一條深溝,時而捏扁,時而又用兩指夾住那紅透的乳尖,向外提拉、研磨。book18.org
「嗯……啊……二爺……輕點……」book18.org
麝月被揉得渾身酥麻,只覺乳尖上傳來的陣陣酥麻,股股竄入小腹,化作一灘春水,雙腿不由夾緊了寶玉腰身,低吟道:「二爺……輕些個……你是要捏碎了它不成?」book18.org
「乳兒……乳兒都被爺揉腫了……」book18.org
知曉寶玉喜得這般玩法,她聲音軟媚入骨,抗拒中帶著迎合,腰肢更是配合著寶玉的手勁兒扭動。book18.org
胸前衣襟早被扯得鬆散,那系帶鬆開,肚兜更是滑落半邊,露出大半雪白乳肉,顫巍巍,明晃晃地誘人。book18.org
寶玉看著麝月那面色嬌紅、眼含春水、任君採擷的模樣,哪裡還忍得住?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含住那兩瓣鮮紅欲滴的櫻唇,一口一口地吃起了胭脂。book18.org
麝月自是順意,伸出丁香小舌來,主動送入寶玉口中,與寶玉的舌頭糾纏在一處。book18.org
兩人吻得「嘖嘖」有聲,津液橫流。舌尖互相追逐、勾連、纏繞,發出黏膩淫靡的水響,好似那魚兒戲水一般。book18.org
寶玉用力吸吮著她口中的香津玉液,也覺甘甜無比。book18.org
「滋滋……咕啾……」book18.org
寶玉舌頭深入她口中,肆意攪弄那條小舌,勾住不放,上下翻飛,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直吻得麝月渾身酥軟如泥,癱倒在寶玉懷裡,嬌喘吁吁,一雙妙目迷離渙散,只剩下一片水光。book18.org
口中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呢喃:book18.org
「二爺……別咬……」book18.org
「唔……奴兒要……要喘不過氣了……」book18.org
「嗯……舌頭……好熱……奴兒嘴兒……要乾了……麻……麻了……」book18.org
「哎喲……二爺……再深些……奴兒的香舌……全給你了……吸……吸乾了奴兒……」book18.org
寶玉情慾正濃,哪去理會?一手托住她後腦,按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舌頭深入喉間,勾纏不休,吻得麝月眼淚汪汪,嘴角拉出長長銀絲,斷不斷續,滴落胸前,濕了那半露的乳峰,分外淫靡。book18.org
麝月只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吞吸了去,腦中一片空白,唯有舌根處又酸又麻,身子底下那最要緊的地方,更是股股熱流汩汩外冒,早已將褻褲濕了個透。book18.org
一雙腿不自覺地盤得更緊,在那話兒上輾轉廝磨,恨不得就此合為一體。book18.org
寶玉被這一磨,便更控制不住,一手熟練探入她下身衣裙。book18.org
指尖剛一觸碰到那濕熱的桃源洞口,便覺一片滑膩不堪,那緊窄的縫隙正一張一合,吐露著滾燙愛液。book18.org
麝月受此刺激,口中一聲嬌吟,雙腿猛將寶玉那作怪的手夾在大腿根處,在那濕滑的腿肉間摩擦,紅著臉求饒道:「二爺!使不得!這可是大白天的,襲人姐姐去去就回,若是被她撞見,或是讓外頭的小丫頭聽了去,我……我可沒臉活了!好寶玉,我的親爹爹,饒了奴兒罷……晚上……晚上隨你怎麼弄……」book18.org
她說著,雙腿更是死死夾緊,不敢讓寶玉的手指得逞。book18.org
可身子卻又不自覺地在寶玉大腿上蹭著,顯是花心裡同樣酸癢難耐。book18.org
寶玉正欲強行攻入,忽聽得院外廊下似乎有腳步聲,隱約傳來鳳姐兒那爽利的笑聲,正和賈母這邊的丫鬟說話。book18.org
便也不敢放肆,只得悻悻地住了手,將手從麝月褲襠邊抽了回來,放在鼻端去細細嗅那一股子混合著體香與淫水的氣味。book18.org
麝月感受著臀上頂著的碩大熱物,亦是慾念難消,想及昨夜自己假寐所見之事,不免湊近寶玉耳畔,咬著他的耳垂,輕聲道:「二爺,你若真急了,奴兒……奴兒用嘴兒替你消消火,好不好?就像昨夜襲人姐姐那樣……奴兒也學得會……定讓二爺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寶玉聽得眼中一亮,正要點頭答應。book18.org
忽聽得那邊鳳姐笑道:「老祖宗那邊我已回過了,珍大嫂子那邊有些事,請我去逛逛,晚間再來回老祖宗的話。」book18.org
寶玉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日在寧府客房窗邊,與可卿那番驚心動魄的雲雨情狀。book18.org
那與襲人、麝月截然不同的妖嬈風情,緊緻溫熱的妙處,和驚慌失措中的極致夾吸,至今想來,仍讓他小腹一緊。book18.org
「既然鳳姐姐要去那邊,我何不跟了去?再尋個機會與見可卿仙子,哪怕只是遠遠瞧上一眼,聽她說句話,或是再尋個機會溫存一番,豈不比在家裡干悶著強?」book18.org
念及此處,寶玉哪裡還顧得上懷裡的麝月?忙鬆了手,從床上一躍而下,趿拉著鞋子便往外跑,口中嚷道:「鳳姐姐等我一等!我也要去!」book18.org
只出去時腳步踉蹌,火急火燎,褲襠處還微微鼓起一大塊,顯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麝月被他這一驚一乍弄得哭笑不得,身子還軟著,險些跌在炕上。見他衣衫不整、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給自己一個背影,不由得又羞又惱。book18.org
她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系好肚兜,拉好褲帶,又對著鏡子抿了抿散亂的鬢髮。只見鏡中人臉上紅暈未消,眼角含春,嘴唇也被吮得紅腫水潤,一副剛被疼愛過的模樣。book18.org
她心中暗啐一口:「真是個猴兒急的性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把人家火逗上來了,自己倒跑了,真是個冤家!活該把你憋死!」book18.org
可望著鏡中自己那副春情蕩漾的模樣,她不由得咬著下唇,鬼使神差地伸手探入裙底,摸了摸那濕漉漉的腿心,又試探著將中指探入那幽深小口。book18.org
閉著眼,想著方才寶玉那根硬熱的物事,手下加快了抽插,指尖在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撥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吟:book18.org
「嗯……二爺……你好壞……扔下人家不管……這裡……這裡好癢……好空……嗚……」book18.org
且說寶玉衝出房門,正撞見鳳姐扶著平兒的手,站在院門口要走。book18.org
鳳姐見寶玉如一陣風似的跑出來,定睛一看,不由「撲哧」一聲笑了。book18.org
只見寶玉頭上抹額歪斜,髮絲微亂,身上那件大紅底子繡金蓮紋團花無袖圓領袍領口微敞,露出裡面中衣,隱約還透著一股子剛才在炕上廝混的脂粉熱氣與麝香味,撲鼻而來。book18.org
鳳姐是何等眼力?那丹鳳眼一眯,便知這寶玉方才在屋裡定沒幹好事。book18.org
她伸出塗著丹蔻的手指,在寶玉額頭上狠狠點了一下,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你這是從哪個野雞窩裡鑽出來的?就這般模樣,也敢去見人?褲子也不提好,也不怕羞!快去換了衣裳,仔細老爺撞見了,又要錘你。」book18.org
寶玉得了許可,忙涎著臉應了一聲,轉身又跑回房裡。book18.org
麝月正兀自收拾床鋪,平復心緒。book18.org
寶玉便張開雙臂,急道:「快!鳳姐姐讓我換衣裳,好姐姐,快幫我換了。」book18.org
麝月無法,只得過來服侍。手腳麻利地替寶玉解了那件沾染了氣味的衣袍,又取了一件嶄新的玄色鑲邊寶藍底子五彩織銀紋樣出風毛圓領袍給他換上。book18.org
換褲子時,寶玉見麝月蹲在身前,那領口微露,一截雪白脖頸就在眼皮子底下,還有那衣襟深處,隱約透出剛才被自己揉捏過的乳肉。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又順勢往下,隔著衣裳在乳峰上狠狠捏了一記,低聲道:「好姐姐,你等我晚上回來。」book18.org
麝月臉一紅,啐了一口,在他大腿上輕輕拍了一記:「快走你的吧!別讓二奶奶等急了。」book18.org
只說著,她眼中水光卻已溢了出來,帶著濃濃媚意。book18.org
寶玉嘿嘿一笑,穿戴整齊,換了新鞋,這才重新走了出去。book18.org
鳳姐見他收拾乾淨了,更顯得面如傅粉,唇若施脂,風流倜儻,拉著他的手,笑道:「這才像個人樣。走吧,我的好弟弟。今日那邊熱鬧,正好帶你去見識見識。」book18.org
於是,姐弟二人出角門,坐了車,在一眾婆子丫鬟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往寧國府而來。book18.org
寶玉坐在車內,隨著馬車微微顛簸,心中卻早已飛到了那侄兒媳婦兒的臥房之中。book18.org
只心中暗暗想著,腿間那物事就又硬了起來,頂著褲子鼓起一大包,隨車身顛簸,輕輕跳動,頂端沁出黏液,濕了褲襠。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才拋麝月溫柔帳,又向寧府覓舊歡。book18.org
慾海無邊回頭岸,少年心事總貪婪。book18.org
欲知寶玉此去寧府,能否得償所願,與那秦可卿再續前緣,這一程又將惹出何等驚天動地的風流公案,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七回 狹路相逢軒車內,頑童戲語泄私情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軒車輾轉赴東府,方寸之間起浪波。book18.org
悍婦奇聞心乍動,頑童戲謔意偏多。book18.org
叔嫂何曾分界限,陰陽自古易著魔。book18.org
未知此去逢真主,暫向懷中覓溫窩。book18.org
話說寶玉滿腦子都是可卿鮮艷嫵媚模樣,胯下那話兒不免將衣袍前襟頂起,隨著馬車起伏,一跳一跳,甚是無狀。book18.org
鳳姐歪在另一頭的猩紅引枕上,本是閉目養神。她今日精神有些倦怠,只因賈璉昨日出門後,又不知在哪個狐狸精肚皮上鬼混,歸房時已是三更,一身的野氣,倒頭便睡,連句溫存話也無。book18.org
她心中正憋著一股無名火,此刻車內幽閉,薰香裊裊,反倒讓她心煩意亂。book18.org
忽覺寶玉那邊氣息有些混重,坐立不安,似有針氈之感,便懶懶地睜開那雙丹鳳三角眼,瞟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瞟不打緊,恰好看見寶玉腿間異樣。book18.org
鳳姐不由一怔,隨即眼底便漾起一絲促狹笑意,嘴角輕勾,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這車裡也沒個嬌俏丫頭,你這又是想著家裡哪個小蹄子了?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模樣,方才在屋裡磨蹭了半日,是不是又在那起子丫頭身上使了什麼壞?」book18.org
寶玉正自閉目意淫,冷不防被鳳姐這話一問,嚇得渾身一個激靈。book18.org
那臉「騰」地一下,從脖頸紅到了耳根,連忙扯過衣袖,手慌腳亂地遮掩那處醜態,口中支支吾吾,舌頭也打了結:「沒……沒有的事……鳳姐姐休要取笑我,我……我是坐得久了,腿腳有些不舒坦。」book18.org
鳳姐見他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窘態,更覺有趣,心中那點子煩悶竟也散了幾分。book18.org
她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得近了些。這一動,身上那股子混合了上等脂粉與婦人獨有體香的氣息,便將寶玉密密地包裹起來。book18.org
她伸出那蔥管也似的手指,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在那凸起處的頂端戳了一下,口中笑道:「哦?不舒坦?讓姐姐瞧瞧,是哪裡不舒坦了?莫不是生了什麼惡瘡?」book18.org
「喔——!」book18.org
寶玉被這一碰,身子猛地打了一個冷戰,那原本就堅挺的陽物經此一激,更是精神抖獸地脹大幾分,跳動得愈發猛烈。book18.org
「好姐姐!」book18.org
寶玉又羞又急,嗓音里已帶了幾分哀求的顫音。他抱著鳳姐的胳膊,整個人如扭股糖似的纏了上去,將頭埋在那豐潤飽滿的肩窩裡,鼻尖蹭著溫熱的頸項,嗅著那醉人的香氣,求饒道:「好姐姐,別問了,饒了我吧……弟弟這是……這是老毛病了……你莫管……」book18.org
鳳姐見他這般光景,那點戲謔之心愈發濃烈。book18.org
索性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五指張開,隔著褲料一把將那根怒龍連根帶梢地緊緊攥住。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堅實與灼熱,還有那一下下的搏動,讓她心頭也是微微一驚。book18.org
這東西的尺寸與活力,遠非賈璉那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可比。book18.org
這念頭一閃而過,她口中卻故作威嚇,聲調一沉:「還敢瞞我?你這皮猴子,老實交代,方才在屋裡乾了什麼壞事!快從實招來!若是不說……」book18.org
她手中微微用力,在那物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一下,「我這就叫停了車,回去稟告太太,說你在屋裡學了下流種子,整日裡不思上進,只知在丫頭們身上使那沒王法的蠻勁兒。看老爺不扒了你的皮,打折你的腿!」book18.org
寶玉最怕賈政,又被鳳姐這般拿捏住要害,那話兒在她溫軟的掌心裡又捏又揉,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骨髓酥癢,同時又怕得要死。book18.org
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幾乎讓他難以忍受。再聽到要告訴王夫人和賈政,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隱瞞?book18.org
忙不迭地哀求道:「姐姐莫說……千萬莫告訴太太……弟弟說……我都說……」book18.org
他喘息著,將早前如何與麝月在炕上廝混,如何親嘴兒吃胭脂,如何揉弄那對初具規模的小乳,又是如何被鳳姐的笑聲打斷了好事,一五一十、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說話時,聲音顫抖,他眼中水光閃閃,胯下之物更在鳳姐手中跳得厲害。book18.org
鳳姐聽得津津有味,只覺這弟弟雖頑劣,卻比自家那個只會在外頭打野食的璉二爺聽話、有趣多了。book18.org
聽罷,她手中力道忽然一緊,又在那碩大龜頭上碾了碾,套弄兩下,逼問道:「就這些?我看未必吧。我瞧你這精神頭,硬得跟個鐵棒槌似的,不像只弄了這點子隔靴搔癢的事。還有什麼瞞著老娘的,一併說來!」book18.org
只這一握之下,鳳姐心頭愈發吃驚:「這寶玉瞧著年紀不大,這本錢倒是不小,粗如兒臂,熱得幾乎燙手。怪道襲人那幾個小蹄子被他哄得團團轉,死心塌地的。若是真箇入了港,怕是要被弄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想到這,她面上一片緋紅,啐道:「快說,你那話兒,是不是早入了那些小蹄子的港了?」book18.org
寶玉被這番又捏又弄,哪裡還受得住?book18.org
只覺一股灼熱的火流從丹田直衝頂門,腰眼陣陣發酸,渾身酥麻如電,仿佛下一刻就要飛到雲端。book18.org
他心一橫,眼一閉,緊緊貼在鳳姐耳邊,帶著哭腔,將那最隱秘的秘密也吐露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饒命……弟弟說……都說……早先……早先便與襲人……在榻上初試了雲雨……真的入了港……昨夜……昨夜又讓她……用那張小嘴兒……品了半夜的簫……」book18.org
他說得臉紅如血,羞恥到了極點,那物事在鳳姐手中突突地劇烈跳動,頂端已然溢出汩汩清亮黏液,將褲料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股子膻腥氣息。book18.org
鳳姐聽到他竟真箇「入了港」,甚至還玩出了「品簫」這等聞所未聞的花樣。book18.org
不由得鳳眼圓睜,櫻口微張,驚道:「好啊你!原來早已是個真刀真槍的漢子了!襲人那蹄子,平日裡看著老實巴交、鋸了嘴的葫蘆似的,竟也有這般狐媚手段,把你這條小活龍給收服了!」book18.org
她正自驚訝,忽覺耳邊寶玉的喘息愈發粗重,熱氣直噴在她的頸窩裡,癢得她心裡發毛。book18.org
一低頭,才發覺自己握著那陽物的手,竟還在不自覺地隔著褲子上下擼動,把那根東西弄得愈發碩大無朋,硬得硌手。book18.org
鳳姐頓時面上飛紅,暗啐自己一口:「我這是瘋了不成?聽個故事,竟也跟著動了無名火,真真是不成體統!」book18.org
如此想著,方覺自己兩腿根處竟泌出濕意,一股子空虛的燥熱從體內升起,這是自家那賈璉許久未曾給過她的感覺了。book18.org
她忙要鬆手,誰知寶玉被這番長時間的撩撥,慾火早已焚身。又見鳳姐那張平日裡威風八面的俏臉,此刻染上了一層醉人桃紅,一雙丹鳳眼水光灩瀲,含嗔帶媚。book18.org
那股子輕熟婦人的風情,比之可卿的柔媚,更多了幾分潑辣與野性,更讓人想要征服。book18.org
哪裡還按捺得住?book18.org
他口吐一聲:「好姐姐!」book18.org
便不管什麼叔嫂倫常,什麼禮義廉恥,猛地抱緊鳳姐的腰,將下身死死頂在她溫熱的掌心,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得管它到底!……求姐姐大發慈悲,幫弟弟泄泄這火吧!」book18.org
說著,雙手便往鳳姐身上亂摸,直往那高聳的胸前探去。book18.org
鳳姐被他這般突襲,身子後仰,靠在車壁上。兩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寶玉額頭狠狠戳了一指頭,罵道:「作死的孽障!你當我是誰?我是你正經嫂子!你那些丫頭們慣著你,我可不慣著!再動手動腳,看我不把你這爪子給剁了拿去喂狗!」book18.org
寶玉被一喝罵,動作滯住。但他畢竟在女兒身上心機靈巧,見鳳姐雖罵得凶,語氣里卻沒多少真怒,反倒帶了幾分嬌喘,便知還有轉圜。book18.org
於是他也不退開,只賴在鳳姐懷裡,像只哈巴狗兒似的,用腦袋抵著鳳姐那兩團被衣襟裹得緊緊的碩大酥乳,左右拱動,撒嬌道:「姐姐雖是嫂子,卻比親姐姐還疼我。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裡脹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著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給我……就這一次……」book18.org
鳳姐被他一顆腦袋在胸前亂拱,只覺兩團軟肉被磨得又癢又麻,一股子異樣的快感從乳尖直竄小腹。book18.org
加之方才手中握著那火熱之物,心底那股積蓄良久的浪勁兒早被勾了起來。book18.org
她心中暗嘆一聲:「罷了,也是自己招的冤孽。索性這猴兒年紀尚小,又非真箇入港,不過是用手,並無大礙。若真把他憋壞了,老太太那邊也不好交代。」book18.org
念及此,口氣不免軟了下來,推了推寶玉的腦袋,嗔道:「先坐好!像什麼樣子!若讓外頭的婆子聽見,我這臉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寶玉聽這語氣,哪裡還不明白鳳姐是允了?book18.org
心中大喜,忙乖乖坐直了身子,卻仍緊緊拉著鳳姐的手,放在自己高聳張上,眼神濕漉漉地乞求著:「姐姐……快些……弟弟等不得了……」book18.org
鳳姐口中依舊罵道:「下流種子!沒臉沒皮!」身子卻不再掙扎,任由他拉著。book18.org
寶玉只見鳳姐再無舉動,膽子就愈發大了。悄悄掀起袍角來,手忙腳亂地扯開那根鑲著玉扣的褲帶,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塵柄掏了出來。book18.org
那物一出,熱氣蒸騰,帶著一股子濃郁的男子氣息,直衝鳳姐鼻中。book18.org
「呀!」book18.org
鳳姐瞥見真容,雖早有預料,還是忍不住櫻口微張,低呼一聲。book18.org
只見那物紫紅的龜頭昂揚,青筋盤繞,尺寸驚人,儼然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兇器,哪裡像個少年郎所有?book18.org
寶玉見她凝眸盯著,並無舉動,忍不住抓著那隻玉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肌膚相親的一剎那,二人都輕輕「嗯」了一聲。鳳姐只覺掌心觸到一塊烙鐵,燙得她險些縮手。book18.org
寶玉則覺那柔荑滑膩冰涼,激得他險些當場泄了身。book18.org
「好姐姐……你動一動……快些……」寶玉喘息著乞求,腰身輕頂,主動往她手心去送。book18.org
鳳姐斜睨了他一眼,見他雙目通紅,滿臉痴迷,只得認命地嘆了口氣,五指收攏,握住那滾燙的柱身,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掌心滑膩,指尖柔嫩,偶爾刮過馬眼,引得寶玉不斷低哼:「唔……好舒服……姐姐的手真軟……」book18.org
「再快些……對……就是這樣……姐姐……你這手法……比襲人的嘴兒還妙……」book18.org
鳳姐聽了,臉紅心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口中卻啐道:「呸!小浪蹄子,還敢拿我跟丫頭比?」book18.org
「姐姐這是頭一遭……你莫叫得太大聲……這東西……跳得真厲害……燙死人了……」book18.org
車廂內,一時間只聞「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與兩人漸漸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套弄了近百次,鳳姐只覺手中那物愈發漲大,龜頭吐出的黏液,已將她整隻掌心浸得濕滑泥濘。book18.org
她也莫名地口乾舌燥,香舌不自覺地舔了舔紅唇,催促道:「小冤家,還不快些!手都酸了!再不出來,姐姐可不幹了!」book18.org
說著,她手上在那龜頭最敏感的溝壑處,用指甲狠狠一掐。book18.org
這一掐,如畫龍點睛,正中要害。book18.org
寶玉渾身劇震,腰身猛地快速挺動,口中發出痛呼:「啊——!」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姐姐接住……嗯……好姐姐……嗯……」book18.org
霎時,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如開閘的洪流,盡數噴射在鳳姐那雙白皙玉手之中。book18.org
那白濁黏膩拉絲,腥甜之氣瞬間瀰漫了整個車廂。book18.org
鳳姐只覺手心被那濁液衝擊得一片濕熱,嫌棄地看了一眼,低聲啐道:「呸!臊死人的東西!弄得我一手都是!」book18.org
一邊罵著,一邊掏出懷裡的絲帕死命擦拭,喉頭卻不自覺地暗暗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再看寶玉,已如那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地靠在車壁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看著鳳姐的眼神黏糊糊的,低聲道:「鳳姐姐……你真好……」book18.org
鳳姐見他這副德行,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住他的一隻耳朵,擰了一圈:「還傻笑!看你這點沒出息的樣兒!弄髒了我的手,你打算怎麼賠?」book18.org
寶玉卻順勢倒在她懷裡,趁她不備,雙手齊上,隔著衣衫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碩乳。book18.org
入手溫軟飽滿,其規模與彈性遠勝麝月、襲人,直讓他愛不釋手,在那裡肆意揉捏。book18.org
「嗯……你這小壞蛋……」鳳姐身子一軟,口中溢出一聲嬌喘,半推半就道:「別捏……那兒癢……」book18.org
二人正自糾纏,忽聞馬車一頓,停了下來。外頭傳來僕婦的聲音:「二奶奶,寶二爺,到門口了。」book18.org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嚇得二人慌忙分開。book18.org
寶玉忙著塞回物事,提褲系帶,鳳姐則忙著整理散亂的雲鬢與被揉皺的衣襟。book18.org
待收拾停當,鳳姐看著寶玉那依舊紅潮未退的小臉,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重重一點,壓低聲音,警告道:「記住,今兒這車裡的事兒,若是爛在肚子裡,往後還有姐姐疼你。若是漏出半個字去,仔細你的皮!」book18.org
寶玉得了乖,連忙賭咒發誓,露出一臉的乖巧。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車中秘戲誰人曉,叔嫂情濃膽氣豪。book18.org
才試纖纖玉手滑,又貪碩碩乳峰高。book18.org
欲知二人進了寧府,寶玉能否如願偷會秦氏,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