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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戲紅樓】book18.org
第四回 花解語含羞試雲雨 痴公子初試警幻情book18.org
話說上回書說到，寶玉房中夢遺驚醒，羞慚難當之際，忽聽腳步聲響，接著簾鉤一動，走進一個人來。book18.org
寶玉嚇得魂不附體，定睛一看，卻不是外人，正是他的貼身丫鬟襲人。book18.org
這襲人原姓花，生得柔媚姣俏，心地純良，且比寶玉長了兩歲，平日裡服侍寶玉最是盡心。book18.org
她剛進來，見寶玉在床上呆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神飄忽，便笑道：「二爺睡醒了？」book18.org
說著走上前來，就要替寶玉整理衣物。book18.org
寶玉見她過來，心下更慌，忙用手捂著寢被，支吾道：「不……不用你伺候，我自己來。」book18.org
襲人見他蹊蹺，笑著伸手到被中拉他，順勢要系上他的褲帶。book18.org
只這一伸手不打緊，剛觸到大腿根處，只覺觸手冰涼，又黏又濕，滑膩膩的一大片。book18.org
襲人頓嚇一跳，忙褪回手來，驚問道：「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哪裡傷著了？還是尿床了？」book18.org
寶玉臉上騰地一下紅到耳根，忙伸出手來，在那襲人的手背上重重一捻，眼神哀求，低聲道：「好姐姐，別嚷！」book18.org
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又比寶玉大，近來也漸省人事，知曉些男女之間的勾當。book18.org
今見寶玉如此，再看他那羞臊的模樣，那一股子淡淡的腥膻味兒飄過來，心中便明白過來。book18.org
不覺把個粉臉羞得飛紅，低頭不敢去看，只轉身忙去倒了一盆溫水，又開箱取了一條乾凈的松花綠綾子褲，走到床前，低聲道：「二爺快起來換了吧，仔細著涼。」book18.org
寶玉見她不言語，知她已明白了，這才放下心來。趁著沒人，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可千萬別告訴人。」book18.org
襲人見他這般可憐見的，心中一軟，也含著羞悄悄笑問道：「你夢裡那是作甚麼了？為甚麼——」book18.org
說到這裡，把眼又往四下里瞧了瞧，見無人進來，才湊到寶玉耳邊，咬著嘴唇問道：「那是哪裡流出來的？」book18.org
寶玉只管紅著臉，低頭弄衣帶，不言語。book18.org
襲人卻只瞅著他笑。book18.org
遲了一會，寶玉見瞞不過去，且方才那夢中滋味實在銷魂，正無處訴說，便拉著襲人的袖子，把夢中之事，斷斷續續細說與襲人聽。book18.org
待說到那亂幻仙子如何教他入港，如何演練雲雨私情，那寶玉竟有些眉飛色舞，將那夢中的感觸描繪得活靈活現。book18.org
「……那仙子說，這叫做『妙藥難醫冤業病，橫波先注斷腸迷』……」book18.org
說到這露骨處，羞得襲人掩面伏身而笑，身子亂顫，啐道：「呸！好不知羞的種子！做夢也做這些個沒正經的，怪道老爺說你是個孽障。」book18.org
話雖這般說，襲人心中卻也是春波蕩漾。book18.org
她本就是賈母指給寶玉的人，心中也早已認定自己是寶玉房裡的人，將來少不得要為自己謀劃。book18.org
此刻見寶玉那俊俏模樣，又正當青春躁動之時，不免也動了凡心。book18.org
寶玉見襲人笑得花枝亂顫，那粉頸低垂，露出一截雪白的酥胸，更覺心中燥熱。book18.org
加之夢中慾火尤未全消，此刻被這現實中的美人一勾，哪裡還忍得住？book18.org
那話兒竟又在褲中昂首挺立，硬邦邦頂了起來。book18.org
寶玉亦素喜襲人柔媚姣俏，遂大著膽子，一把拉住襲人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顫聲道：「好姐姐，我方才夢裡雖經歷了，到底是空的。你既知道了，不如咱們就照著那仙子教的，實地演練一番，也讓我曉得個真滋味。」book18.org
襲人一聽，驚得粉面通紅，忙掙扎道：「二爺使不得！這大白日裡，倘或有人撞見，成甚麼體統？再者，你還小……」book18.org
寶玉哪裡肯依，只說：「這會子大家都忙去了，誰會來？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book18.org
說著，一雙手便不老實起來，順著襲人的腰肢便往那衣襟里探去。book18.org
襲人自知賈母曾將他給了寶玉，早晚也是他的人，心中雖羞怕，卻也無可推託。book18.org
被寶玉這般軟磨硬泡，又揉又搓，身子早軟了一半。book18.org
扭捏了半日，終是拗不過他，只得半推半就，低聲道：」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只許這一次，若讓人知道了，我便一頭碰死去！」book18.org
寶玉大喜，忙不迭地起身去掩了門窗。迴轉身來，見襲人坐在床沿，低頭弄帶，那模樣真箇是千嬌百媚。book18.org
寶玉上前，顫抖著手替她解扣。book18.org
襲人也不言語，任由他施為。book18.org
不多時，那翠綠比甲、月白汗巾一一落地，露出一身紅綾抹胸，下面是一條粉紅綢褲。book18.org
寶玉只覺眼前一片雪白粉嫩，那香氣撲鼻，比夢中更覺真實誘人。book18.org
寶玉猴急地將那抹胸一扯，頓時兩隻白鴿般的酥乳跳脫出來那乳兒雖不大，卻圓潤堅挺，頂端兩點小豆，如胭脂染就，巧嫩可愛。book18.org
寶玉看得呆了，低頭便去噙住一點，咂咂有聲。book18.org
「嗯……二爺……輕點……」襲人身子一顫，雙手抱住寶玉的頭，口中呻吟出聲。book18.org
寶玉哪裡還顧得許多？book18.org
一邊騰出一隻手，順著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那粉紅綢褲之中。book18.org
指尖剛一觸到那處，只覺芳草初生，溫熱濕滑。牝戶緊閉，如含苞骨朵。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試探著在那溝壑間輕輕研磨、撥弄。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襲人身子如篩糠般亂抖，兩條玉腿不由夾緊寶玉的手，臉上泛起潮紅，斷斷續續道：「好二爺……別弄那裡……癢……羞死人了……」book18.org
寶玉已覺那裡漸漸滲出些水來，滑膩膩的，便知火候到了，三兩下褪去自己衣褲，露出一根紫漲猙獰的塵柄。book18.org
雖是少年初成，卻也昂首挺胸，青筋盤結，殺氣騰騰。book18.org
他將襲人按倒在床，分開她那兩條如玉柱般的白腿，架在自己腰間。襲人見那話兒這般醜陋兇惡，心中害怕，往後縮了縮身子，顫聲道：「二爺，這東西這般大，奴家……奴家怕是受不住……」book18.org
寶玉哄道：「好姐姐，仙子說了，初時雖痛，過後便是極樂。你且忍一忍。」book18.org
說罷，扶著那話兒，將那龜頭抵在襲人的花心口上，腰身一沉，使了個勁，往裡一送。book18.org
「哎喲！我的娘！」book18.org
襲人一聲慘叫，眉頭緊鎖，眼角沁出淚珠兒來，雙手死死抵在寶玉胸膛，哭道：「痛死我了！寶玉，快出去罷！那裡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你莫要捅破了不成？」book18.org
寶玉只覺蛤內緊窄異常，將他那話兒箍得緊緊的，寸步難行，卻另有一種銷魂蝕骨的包裹感，燙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見襲人求饒，他只得停下動作，喘息著吻去她眼角淚痕，柔聲道：「好姐姐，松泛些，我不再動了，讓你緩緩。」book18.org
襲人見他溫柔，心中稍安，卻也知今日是躲不過了。book18.org
她本是個柔順的性子，又一心繫在寶玉身上，便咬著牙，忍著那撕裂般的痛楚，放鬆身子，任由寶玉緩緩施為。book18.org
寶玉見她不再抗拒，便試探著淺抽輕送。book18.org
那話兒在那緊窄濕熱的甬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股滑膩淫水。book18.org
漸漸地，襲人只覺痛楚淡去，蛤內酸麻酥癢，仿佛是有無數螞蟻在骨縫裡爬。book18.org
被那粗熱話兒每一撞擊進花心深處，都讓她忍不住哼出聲來。book18.org
「唔……二爺……好哥哥……」襲人的聲音變得黏膩軟糯，雙腿也不自覺地盤上了寶玉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迎合起來。book18.org
寶玉見狀，大受鼓舞，這才放開手腳，腰腹不斷發力，如搗蒜般抽插起來。book18.org
頓時，那拔步床「吱呀吱呀」亂響成片，肌膚「啪啪」撞擊難休。book18.org
「好姐姐，你裡面真熱……咬得我真緊……」寶玉一邊操弄，一邊喘息叫道。book18.org
襲人卻早已意亂情迷，披頭散髮，雙頰酡紅，雙手抓著寶玉的背，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親寶玉……你就是個活冤家……要弄死奴奴了……快些……再深些……要頂到心裡去了……啊！」book18.org
寶玉畢竟初經戰陣，哪裡經得住這般刺激？不過數百下，只覺那龜頭上一陣酸麻，那花心深處一陣陣收縮吸吮，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去。book18.org
「啊……姐姐……我要丟了……」book18.org
寶玉大叫一聲，猛地將身子一挺，死死頂在最深處，渾身痙攣。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洪水般，盡數灌入襲人子宮深處。book18.org
襲人也被這一燙，唇中尖叫一聲，身子弓起如蝦，隨即重重跌落在枕上，大口喘氣，渾身香汗淋漓，如剛從水裡撈出來般。book18.org
過了好半晌，寶玉才回過神來，心中又是暢快，又是憐惜。book18.org
忙爬起來，見襲人身下那一塊白綾上，竟染著點點猩紅，宛如桃花綻放。book18.org
不由伸手替她理了理亂髮，低聲問道：「姐姐，方才可好？」book18.org
襲人睜開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是水汪汪的，有氣無力地啐道：「呆子！方才只顧自己快活，真真把人都折騰散了架了……」book18.org
說完，襲人羞得拉過被子蒙住頭。book18.org
寶玉忙摟住她道：「好姐姐，日後我定不負你。」book18.org
歇畢，襲人掙扎著起來清理，只覺下體疼痛難忍，兩條腿都在打顫，走路也是撇著的。book18.org
寶玉忙替她穿衣系帶，又端茶遞水，極盡溫柔。book18.org
受此殷切，襲人雖身子痛楚，心裡卻也暗覺甜蜜。book18.org
而寶玉初試雲雨，食髓知味，只覺這男女之事，竟比讀書寫字有趣百倍，待更襲人更自不同。book18.org
白日裡眉目傳情，夜間便尋機同床共枕，偷試雲雨。book18.org
襲人待寶玉自也越發盡職，不僅衣食住行料理得妥帖，連那床笫之間的功夫，也日漸熟稔，兩人好得如蜜裡調油般。book18.org
這正是：book18.org
巫山雲雨幾時休，初試風流不知羞。book18.org
從此銷魂滋味在，便教生死共綢繆。book18.org
但要知這寶玉初開葷腥，日後還要惹出多少風流孽債來，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回 賈雨村鑽營求復職 林黛玉吞吐慰離情book18.org
話說那賈雨村在旅舍之中，早得同僚張如圭的消息，告知都中奏准起復舊員之信。book18.org
又想起冷子興日前所獻之計，教他去央求巡鹽御史林如海，再轉託都中賈政，此事必成。book18.org
次日，雨村整衣斂容，備了名帖，徑投林府而來。book18.org
林如海本是謙謙君子，雨村又是女兒西席，自是另眼相看。book18.org
雨村道明來意，如海笑道：「天緣湊巧。因賤荊去世，都中嶽母念及小女無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隻來接。」book18.org
「我因小女多病，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送女進京。」book18.org
「因向蒙教誨之恩，未經酬報，遇此機會，豈有不盡心圖報之理！」book18.org
「弟已預籌之，修下薦書一封，托內兄務為周全，方可稍盡弟之鄙誠。即有所費，弟於內家信中寫明，不勞吾兄多慮。」book18.org
雨村一面打恭，謝不釋口，一面又問：「不知令親大人現居何職？只怕晚生草率，不敢進謁。」book18.org
如海笑道：「若論舍親，與尊兄猶系一家，乃榮公之孫。大內兄現襲一等將軍之職，名赦，字恩侯。」book18.org
「二內兄名政，字存周，現任工部員外郎。其為人謙恭厚道，大有祖父遺風，非膏粱輕薄之流，故弟致書煩托。」book18.org
「否則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為矣。」book18.org
雨村聽了，心下方信了子興之言，於是又謝了林如海。book18.org
如海又說：「擇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豈不兩便？」book18.org
雨村唯唯聽命，心中十分得意，暗道：「此去既有了盤纏，又有了靠山，真是一箭雙鵰。」book18.org
如海遂打點禮物並餞行之事，雨村一一領了，自去安排不提。book18.org
且說那女學生黛玉，年方六歲，生得怯弱風流。雖只小小年紀，卻已有一段自然的風流態度。因聽父親說要將她送往外祖家去，心中萬分不舍。book18.org
那林如海也是心中酸楚，他年已半百，膝下無子，只有此女，視若珍寶。book18.org
然他這個「視若珍寶」，卻與常人不同。book18.org
原來如海自喪妻賈氏之後，見黛玉眉眼之間，與亡妻竟有七八分神似，且更添了一種病態的嬌媚。book18.org
每每夜深人靜，這老父心中孤寂，便生出些不可言說的綺念來。book18.org
這兩年來，父女二人常同榻而眠，名為憐惜女兒孤苦，實則在那繡衾之內，早行了那超越倫常的肌膚之親。book18.org
是夜，月色淒迷，燭影搖紅。book18.org
如海在臥房中，看著正在收拾細軟的黛玉，長嘆一聲：「兒啊，明日你便要遠行，為父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相見。」book18.org
黛玉聽了，眼中淚光點點，便如梨花帶雨，走上前去，伏在父親膝上，哽咽道：「爹爹，女兒不忍離去。那外祖家雖好，到底是寄人籬下，怎比得在家中與爹爹相伴？」book18.org
如海伸出手來，摩挲著黛玉那如雲烏髮，又順著脖頸滑入衣領之中內，觸手處一片溫軟滑膩。book18.org
他眼中閃過一抹暖意，低聲道：「痴兒，你哪裡曉得為父的苦心？你雖年幼，卻也是個美人胚子。」book18.org
「那賈府雖是富貴場，卻也是個大染缸。那府裡頭，除了門口石獅子，便沒個乾凈去處。你此去，乃是入虎穴，若無一點防身的本事，將來如何立足？只怕被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book18.org
黛玉身子微微一顫，仰起一張小臉，淚珠兒掛在長睫上，茫然問道：「爹爹教誨的是，只是女兒愚鈍，不知何為防身本事？平日裡讀書明理，難道還不夠麼？」book18.org
如海將黛玉一把抱起，放在那張雕花拔步床上，自己也寬衣解帶，露出一身精瘦皮肉。book18.org
「讀書寫字，那是給外人看的面子。這裡子裡的功夫，才是女人家的立身之本。」如海邊說，邊指向自己胯下。book18.org
只見那話兒雖已年老，卻因慾火中燒，紫漲青筋，直挺挺中，帶著一股子腥膻之味。book18.org
黛玉自四五歲上，便常被父親這般調弄，雖未破身，卻早已慣了這等事。book18.org
見父親今日神色鄭重，又帶著離別的悽惶，心中雖覺那物醜陋羞人，比那書上的畫兒還要嚇人幾分，卻也不敢違拗，只垂下頭去，粉頰染上一層胭脂紅暈。book18.org
如海坐在床邊，將黛玉拉近胯間，雙手捧起女兒小臉，語重心長道：「兒啊，世人皆重貞潔。你那下身的『重門』，乃是你日後待價而沽的本錢，也是你身為千金小姐的體面，萬萬不可輕易破了。」book18.org
「但若遇著那急色鬼，或是將來要籠絡夫君，這口舌手足上的功夫，卻是不可不精。」book18.org
「好女兒，今夜便是這最後一遭。你且用那櫻桃小口，替為父消了這團火，也算是全了我們父女這一場情分，更當是為父臨行前傳你的最後一招『吞吐乾坤』。」book18.org
黛玉含羞點頭，那模樣兒真箇是：如花照水，似柳扶風。緩緩俯下身去，動作雖是生澀，卻又透著一股子天然嫵媚。book18.org
兼之那張小口，不過點點大小，此時她閉著眼，忍著那股子沖鼻怪味，張開櫻唇，將那紫紅龜頭輕輕含住。book18.org
「嘶……」book18.org
如海倒吸一口涼氣，只覺陽物被團溫嫩軟肉包裹，那舌尖如小蛇靈活，滋味真箇是銷魂蝕骨，遠比真箇入港還要妙上三分。book18.org
「好……好玉兒……便是這樣……」如海喘息著，平日裡的聖賢書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口中吐出的儘是些市井村言，「用舌頭……頂那稜子……對……那馬眼處……多舔幾下……」book18.org
黛玉謹記父親平日教導，丁香小舌在那稜角處細細舔舐、打轉，又試探著往深處吞吐。book18.org
只是她年紀尚小，口中窄小，那話兒又大，只能含住半截，噎得她眼淚汪汪，喉間發出「嗚嗚」之聲，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在求饒。book18.org
如海見女兒這般嬌媚可憐之態，心中慾火如焚，悖德快感更如海潮奔涌。book18.org
他一手按住黛玉後腦，一手在那嬌小身軀上遊走，口中不忘教導道：「此番到了賈府，若有人問起，你只裝作不懂人事，做個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這等吞吐的風月手段，只能藏在心裡，切不可在人前顯露。唯有守住你這清白之軀，將來才能在那脂粉堆里殺出一條血路來。」book18.org
黛玉一邊辛苦吞吐，只覺得那物在口中又漲大了幾分，熱燙得嚇人，撐得她腮幫子酸痛難當，一邊聽著父親這番離經叛道的教誨，心中似懂非懂。book18.org
只覺那話兒在口中越來越大，越來越燙，撐得腮幫子酸痛。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如海腰身款擺，開始在那小口奮力抽送，加之低頭看著女兒那一雙含淚秋波，正楚楚可憐地望著自己，心中不由狂叫：「這般尤物，竟是我親生的女兒！這般悖倫，才真真是天地間至樂！賈府那等小兒，怎懂其中風月？這等妙處，只配老夫獨用！」book18.org
約莫過了盞茶時分，如海只覺腰眼酥麻，精關已然失守，大叫一聲：「兒啊，心肝肉兒，爹爹要給你了！」book18.org
言畢，猛地往裡一頂，那龜頭直抵咽喉深處，一股濃稠腥熱元陽，如決堤之水，盡數灌進黛玉口中。book18.org
黛玉被嗆得咳嗽連連，小臉漲得通紅，本欲吐出，如海卻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喘息粗重道：「此乃為父精血，最是滋補，乃是千金難買的藥引，咽下去！莫要浪費了！」book18.org
黛玉無法，只得強忍著那一股濃烈的噁心與腥氣，喉頭滾動，將那滿口腥膻之物，「咕咚」、「咕咚」幾聲，盡數咽下肚去。book18.org
如海這才鬆了手，長出一口氣，癱軟在床頭。book18.org
見黛玉嘴角還掛著一絲殘漬，眼角掛著淚痕，神情淒楚，不由得心生憐意。將黛玉摟在懷裡，用袖口替她仔細擦拭，嘆道：「好孩子，苦了你了。你記著，這世上男子，皆是這般嘴臉。你若能拿捏住這床笫間的方寸，便是那王侯將相，也要拜倒在你這石身下。爹爹今天教你的，都是保命的真經啊。」book18.org
黛玉伏在父親懷中，只覺渾身乏力，那股子腥氣在胃裡翻騰，心中卻是一片淒涼。book18.org
她雖不知前路如何，卻隱隱覺得，今夜與父親一別，怕是再難相見。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book18.org
黛玉辭別父親，灑淚登舟。那江風凜冽，吹得她衣袂飄飄，越發顯得單薄。book18.org
如海站在渡頭，看著官船漸行漸遠，消失在煙波浩渺之中，心中更是不舍，卻只能長嘆一聲，轉身回府。book18.org
雨村則另有一隻船，帶了兩個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正是：book18.org
父女昨宵敦秘戲，明朝此去入牢籠。book18.org
堪憐絕代佳人質，始信紅塵是火坑。book18.org
不知黛玉入都之後，在那榮國府又將遇見何等荒唐之事，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六回 賈老太慧眼識尤物 浪公子隔窗意淫聲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卻說黛玉棄舟登岸，坐著榮國府派來的轎子，進了這赫赫揚揚的寧榮街。book18.org
她雖年幼，卻也是個水晶琉璃心，憶起父親臨別那夜教誨，又念及自身孤苦無依，心中暗定主意：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恐被人恥笑了去，更恐露了那風月手段的底細，壞了待價而沽的大計。book18.org
不多時，轎子進了西角門。轎子抬著走了一射之地，將轉彎時，便歇了轎，後面的婆子也都下來。book18.org
另換了四個眉目秀潔十七八歲的小廝上來抬著轎子，眾婆子步下跟隨。book18.org
至一垂花門前落下，眾小廝俱肅然退出，眾婆子上前打起轎簾，扶黛玉下了轎，直往賈母院中來。book18.org
只見畫棟雕梁，丹墀朱戶，果然是個錦繡繁華之地。book18.org
進了正堂，早有丫鬟掀起帘子，報到：「林姑娘到了。」book18.org
黛玉方進房門，便見兩邊丫鬟嬤嬤屏聲斂氣。正當中一張榻上，坐著一位鬢髮如銀的老太太。book18.org
黛玉知是外祖母，正欲下拜，早被外祖母抱住，摟入懷中，「心肝兒肉」叫著大哭起來。當下侍立之人無不落淚，黛玉也哭個不休。book18.org
待眾人慢慢勸解住了，賈母便命人掌燈，細細打量這位外孫女。只見黛玉：book18.org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book18.org
賈母閱人無數，這一看，昏花的老眼中頓時精光乍現。在心中暗贊：「好個尤物！這般身段，這般眉眼，雖還未長開，卻已透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態。」book18.org
「那眉梢眼角，竟似天生帶著三分春情，七分楚楚。若養在深閨，調教幾年，將來給我那寶玉受用，定是個極妙的床頭人，強似那些個庸脂俗粉百倍。」book18.org
心下雖這般想，賈母面上卻只做慈愛狀，一一指與黛玉道：「這是你大舅母。這是二舅母。這是你先前珠大哥的媳婦珠大嫂子。」book18.org
黛玉一一拜見了。賈母又叫：「請姑娘們來。今日遠客來了，可以不必上學去。」book18.org
眾人答應了一聲，便去了兩個。不一時，只見三個奶媽並五六個丫鬟擁著三位姑娘來了：第一個，肌膚微豐，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第二個，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兒，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第三個，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釵環裙襖，三人皆是一樣的妝束。book18.org
黛玉忙起身迎上來見禮，互相廝認。歸了坐位，丫鬟送上茶來。不過敘些黛玉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請醫服藥，如何送死發喪。不免賈母又傷感起來，因說：「我這些兒女，所疼者獨有你母親，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連面也不能一見，今見了你，我怎不傷心！」說著，又摟著大哭。book18.org
正敘話間，忽聽後院中有人笑聲，說：「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book18.org
黛玉思忖：「這些人個個皆斂聲屏氣，恭肅嚴整如此，這來者系誰，這樣放誕無禮？」book18.org
心下想時，只見一群媳婦丫鬟圍擁著一個人從後房門進來。book18.org
這個人打扮與眾姑娘不同，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book18.org
頭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戴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雙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book18.org
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book18.org
這便是璉二奶奶王熙鳳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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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拉起黛玉的手，在那細嫩的手背上捏了一把，又順勢在那細腰上摸了一摸，笑道：「天下真有這樣標緻的人物，我今兒才算見了！況且這通身的氣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孫女兒，竟是個嫡親的孫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頭心頭一時不忘。」book18.org
鳳姐一面說，一面暗道：「好個美人燈！這腰肢軟得沒骨頭似的，將來在床上定是個能折騰的。只怕我那璉二爺見了，又要饞得流口水。」book18.org
當下茶果已獻，賈母命兩個舅母並李紈、鳳姐等陪著黛玉吃了飯。book18.org
這賈府的飯局，規矩極大，寂然無聲。book18.org
黛玉雖有些餓了，卻也不敢多食，時刻記著父親的話，要在人前裝作個清冷仙子。book18.org
飯畢，大家又吃茶閒話。忽見外面丫鬟進來回話：「寶二爺來了。」book18.org
黛玉心中正疑惑這寶玉是何等人物，便聽得簾籠響處，進來一位年輕公子。book18.org
你看他生得如何？但見：book18.org
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項上金螭瓔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絛，繫著一塊美玉。book18.org
這寶玉剛從外面遊玩歸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脂粉香氣與莫名的汗味——那是剛在外與襲人溫存過後的餘韻。book18.org
他一跨進門檻，目光便似被吸住般，直直落在黛玉身上，心頭狂跳，腦中「嗡」的一聲。book18.org
寶玉看呆了，連禮都忘了行。book18.org
賈母見他發怔，笑道：「還不快見過你林妹妹。」book18.org
寶玉這才回過神來，上前作揖。禮畢，歸坐，細看黛玉。book18.org
見她形容尚小，身量未足，然那雙眼睛裡卻藏著千種風情，萬般幽怨。尤其是那微微開合的兩片薄唇，紅潤嬌嫩，看得寶玉下身一緊，這幾日剛開了葷的身體，竟有些把持不住。book18.org
寶玉湊上前去，挨著黛玉坐下，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book18.org
賈母笑道：「又胡說了，你何曾見過他？」book18.org
寶玉笑道：「雖沒見過，卻看著面善，心裡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作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book18.org
說著，那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黛玉身上打轉，從那如雲烏髮，看到那平坦微鼓的胸脯，再到那藏在裙下的小腳。book18.org
黛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卻也一驚：「這人眼神好生無禮，卻又透著一股子熱力，竟似要將人衣裳扒光了般。爹爹說賈府是虎狼窩，這公子怕就是那色中餓鬼了。」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不敢言語。book18.org
寶玉因問黛玉：「妹妹可曾讀書？」book18.org
黛玉道：「不曾讀，只上了一年學，些須認得幾個字。」book18.org
寶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兩個字？」book18.org
黛玉便說了名。寶玉又問表字。黛玉道：「無字。」寶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顰顰』二字極妙。」book18.org
探春問何出。book18.org
寶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說：『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畫眉之墨。』況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這兩個字，豈不兩妙！」book18.org
眾人只當他是掉書袋，誰知寶玉心中想的卻是：「那眉尖若蹙之態，像極了那夢中仙子在床笫間承歡時的痛楚嬌羞，真真是妙不可言。」book18.org
寶玉意猶未盡，又問道：「妹妹可有玉沒有？」book18.org
黛玉忖度道：「他那玉原是胎裡帶來的，是個稀罕物，豈能人人都有的？」book18.org
便實言答道：「我沒有那個。想來那玉是一件罕物，豈能人人有的。」book18.org
誰知這寶玉聽了，面色陡變。book18.org
他本就被黛玉那清冷禁慾的模樣撩撥得慾火焚身，偏偏又礙於初見，不能上前親近，更不能如對襲人那般肆意狎弄。book18.org
這股子邪火憋在心裡，無處發泄，聽了這話，竟如瘋魔了一般，摘下那通靈寶玉，狠狠往地上一摔！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嚇得眾人一跳。book18.org
寶玉罵道：「甚麼罕物，連人之高低不擇，還說『通靈』不『通靈』呢！我也不要這勞什子了！」book18.org
眾人只當他是小孩脾氣，哪裡知道他這話里的深意？book18.org
寶玉心中罵的其實是：「既是通靈寶玉，既是通曉男女之事的寶物，見了這般絕色的神仙妹妹，卻不能立即受用，要你這勞什子何用！不如摔了乾凈，大家一塊兒做個清凈和尚去！」book18.org
嚇得賈母忙起身摟住寶玉，哄道：「孽障！你生氣，要打罵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book18.org
寶玉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哭道：「家裡姐姐妹妹都沒有，單我有，我說沒趣；如今來了這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可知這不是個好東西！」book18.org
這一番鬧騰，眾人好容易才哄住了。黛玉見他這般癲狂，心中卻是一動：「這人雖瘋傻，這份痴情與慾念卻是真切的。看來爹爹說得對，這男人便是這般，得不到的才最是抓心撓肝。」book18.org
當下奶娘來問黛玉房舍。賈母見她生得這般惹人憐愛，便有心撮合這對冤家，便說：「將寶玉挪出來，同我在套間暖閣里，把林姑娘暫且安置在碧紗櫥里。等過了殘冬，春天再給他們收拾住房，另作一番安置罷。」book18.org
寶玉聽了，心中大喜，忙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紗櫥外的床上很妥當，又何必出來鬧的老祖宗不得安靜呢？」book18.org
賈母想一想，說：「也罷了。」每人一個奶娘並一個丫頭照管，余者在外間上夜聽喚。一面早有熙鳳命人送了一頂藕合色花帳並錦被緞褥之類。book18.org
這碧紗櫥本是賈母暖閣外的一間精緻小室，以綠紗為隔，影影綽綽，最是曖昧。book18.org
是夜，月上柳梢，萬籟俱寂。book18.org
碧紗櫥內，黛玉卸了殘妝，只穿一件月白綾子汗衫，獨自躺在那散發著幽香的錦被之中。book18.org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中一會兒是父親的慈愛面孔，一會兒是寶玉那火辣辣的眼睛。book18.org
碧紗櫥外，寶玉更是輾轉反側。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與黛玉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綠紗。book18.org
那紗窗半透，借著朦朧月色，隱約可見裡面美人側臥的輪廓，在夜色中更顯誘人。book18.org
寶玉聽著裡面傳來黛玉細細呼吸，只覺渾身燥熱，那話兒早已在被窩裡怒髮衝冠，硬得像根鐵杵。book18.org
「好妹妹……」寶玉在心裡喚著，「你若知曉那玉中的樂趣，定不會這般冷落我。」book18.org
他閉上眼，腦海中全是白日裡黛玉那似蹙非蹙的眉眼，還有那張紅潤的小嘴。book18.org
想像著若是此刻衝進去，掀開那層碧紗，將那嬌弱的身子壓在身下，聽她哭叫，看她求饒，那該是何等銷魂！book18.org
不免動手，探入褻褲之中，握住那滾燙塵柄，以此解渴。book18.org
「嗯……」book18.org
隨著手中套弄的動作，寶玉的呼吸漸漸粗重。他儘量壓低聲音，生怕驚動了裡面，又巴不得裡面聽見。book18.org
「妹妹……神仙妹妹……」book18.org
他一邊幻想著用那話兒在那兩片薄唇間進出，一邊加快手上動作。那碧紗櫥內的呼吸聲也成了最好的催情藥，興奮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而此刻，碧紗櫥內的黛玉，其實也並未睡著。book18.org
她自幼被父親調教，對這男子的喘息聲最是敏感。聽得外面那壓抑呻吟，還有被褥摩擦的窸窣聲，一張俏臉在黑暗中羞得通紅。book18.org
她緊緊咬著被角，身子蜷縮成一團，心中暗罵：「果然是個孽根禍胎！第一夜便這般不老實，在外面做這等髒事！」book18.org
然而，在這羞憤之中，她那雙腿之間，竟也滲出一絲濕意。book18.org
這一夜，寶玉在碧紗櫥外，意淫著裡面的絕色表妹，直至三更天，方才泄了身子，沉沉睡去。book18.org
而黛玉在裡面，聽著那狂亂的動靜平息，心中卻明白：這賈府的日子，怕是比那驚濤駭浪還要兇險，還要荒唐。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碧紗櫥暖藏春色，紅粉床頭試欲心。book18.org
始信豪門深似海，夜夜笙歌是沉淪。book18.org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