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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戲紅樓】(23-25)book18.org
作者:抱玉軒book18.org
標籤:#後宮 #經典 #好文筆 #群交book18.org
第23回 談穢語寶玉解嬌嗔,焚淫帕鳳姐怨檀郎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綺窗曉語話寧榮,醉罵原來這般聽。book18.org
玉女解顏因穢事,公子獻寶慰卿卿。book18.org
袖藏雲雨如鐵證,火化腥膻掩浪名。book18.org
莫道粉頭皆是假,阿誰鑒里不含情?book18.org
話說寶玉一頭闖進碧紗櫥,見黛玉正對鏡理妝,紫鵑在一旁抿嘴偷笑。忙賠笑臉,挪步湊了過去。book18.org
黛玉從鏡中瞟了一眼,見寶玉那副做小伏低的模樣,心中那點子鬱結早已消了大半。book18.org
只是面上依舊不肯露分毫,淡淡道:「二爺是做大事的人,怎得有功夫理我們這些沒要緊的人?」book18.org
話雖帶刺,寶玉卻聽出黛玉話里並沒那逐客之意,心中不免大喜,曉得是雨過天晴了。book18.org
他便坐在黛玉旁邊的繡墩上,身子往前傾了傾,膝蓋有意無意地去挨著黛玉的裙裾,討笑道:「好妹妹不知道,昨兒在珍大哥府里,雖說那起子人沒甚大意思,倒是叫我見了一樁奇事,又遇著了一個極好、極標緻的人兒!」book18.org
紫鵑深知自家姑娘是個麵皮薄、嘴硬心軟的。book18.org
她抿嘴暗笑,尋了個由頭:「我去給二爺倒碗熱茶來。」說罷,便掀簾出去了,留他二人自在說話。book18.org
寶玉眼見紫鵑去了,接連說了些閒事,嘴裡便越發收不住。book18.org
「妹妹不知道,昨日在那邊府里,見了蓉哥兒的內弟,名喚秦鐘的。生得那叫一個清俊標緻,竟比我們這些女孩兒還要齊整些。我與他一見如故,已說定了,過兩日便一同往家塾里去讀書。有了個伴讀的朋友,我日後定然發奮,再不貪玩了。」book18.org
黛玉聽他說得興起,不免轉過頭來聽他講述。book18.org
見黛玉有了回應,寶玉更是心花怒放,嘴裡滔滔不絕起來。book18.org
「只是昨日臨走時,遇見個掃興的事。那府里有個老僕叫焦大的,喝了幾杯黃湯,便在院子裡耍酒瘋。滿嘴裡噴糞,連珍大哥和蓉哥兒都罵了,說什麼『每日家偷狗戲雞,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book18.org
黛玉本無心聽這些,見他說得眉飛色舞,便隨口問道:「不過是醉漢罵人,能有什麼希罕的?」book18.org
寶玉拍手道:「若只是罵人也就罷了,偏他嘴裡沒個遮攔,罵出來的話,連我都聽不懂。說什麼『每日家偷狗戲雞』,還說什麼『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book18.org
寶玉話音未落,黛玉的臉色便微微一變。她雖未曉明這等市井污言之意,卻隱能猜到其中隱喻。book18.org
蹙眉道:「你這呆子!不怕爛了舌頭!那樣髒的話,也學來嚼說?不怕污了這屋子!」book18.org
寶玉正說得興頭上,見黛玉變了臉,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忙自悔道:「是我該死,是我該死!一時嘴快,只想著把昨日的事講給妹妹聽,倒忘了這話不幹凈。」book18.org
黛玉見他懊惱,只嘆了口氣,暗自思忖:「父親所言果真不虛。這二府中內里竟已爛到了這步田地?連個老奴才都敢當眾這般叫罵,可見平日裡那些個醜事,早已是紙包不住火了。」book18.org
寶玉見黛玉沉吟不語,生怕她又惱了,忙轉了話頭,獻寶似的說道:「好妹妹,別想那些髒話了。明日老祖宗去東府看戲。說是特特預備了好班子,那戲文都是新鮮的。到時候我幫妹妹多點幾齣好的,咱們只管樂咱們的。」book18.org
黛玉還未開口,紫鵑恰從門外進來,道:「姑娘,時候不早了,老太太那邊該傳早飯了,可別去遲了。」book18.org
二人這才止住話頭,一同往賈母處去。book18.org
一路上寶玉小心翼翼,黛玉也溫言回應,倒比往常更親近幾分。吃過飯,二人亦如往常般玩耍,自不必提。book18.org
卻說那鳳姐侍奉賈母、王夫人等用過了早飯,這才帶著平兒等一眾丫鬟媳婦,退回自己那邊的院子。book18.org
回到屋裡,鳳姐坐在暖炕的炕桌旁,平兒早布好了幾樣精緻小菜。book18.org
她雖是夾著菜吃著,那腦子裡卻一刻沒閒,一雙丹鳳三角眼微眯著,暗自盤算著府中這幾月進項出項的虧空,以及明日賈母去寧府看戲,車馬、席面、賞錢等諸般打點事宜。book18.org
不過胡亂吃了幾口,便覺胸口發悶,有些食不知味。便放下筷子,讓平兒沏來釅茶漱口。book18.org
漱過口,她又隨手從袖中掏出香帕擦嘴。book18.org
卻不想,這帕子剛湊近鼻端,一股子奇異的味道便直衝瓊鼻。book18.org
鳳姐梢眉一蹙,垂眸看去。book18.org
見那方帕子正是昨日寶玉泄身時,她拿來擦拭手上穢物的那一塊!book18.org
昨兒回來得匆忙,她隨手塞進了袖子裡,竟忘了扔掉,今日又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往自家唇上去抹。book18.org
「呸!呸!作死的!」book18.org
鳳姐臉上「騰」地便燒了起來,在心底狠狠暗啐一口。book18.org
只在這羞恥與噁心之外,昨日車廂內那旖旎荒唐的一幕,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滾燙的觸感,那噴薄而出的熱力,還有那聲聲甜膩的「好姐姐」……book18.org
鳳姐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抖,鬼使神差地,她竟又湊近些,深深嗅了一口。book18.org
那股子腥膻味,讓她小腹深處又騰起隱隱抽搐。book18.org
「我這是怎得了?莫不是失心瘋了不成?」book18.org
鳳姐猛地回過神來,被自己這下流無恥的念頭驚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忙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平兒,見平兒背對著自己,並未察覺,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留著這東西,早晚是個禍害!」book18.org
鳳姐想及此處,匆匆揭開炕上手爐蓋子,將那帕子隨手塞了進去。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手爐里的炭火正旺,那帕子沾火即燃。book18.org
鳳姐眸光盯著那騰起的火苗,看著那帕子在火中漸漸化為灰燼,仿佛是要將昨日那段荒唐,連同自己心底那點子見不得人的慾望,統統燒了個乾淨。book18.org
平兒聞到焦味,忙轉過身來,驚道:「奶奶,這是燒什麼呢?仔細嗆著嗓子!」book18.org
鳳姐不慌不忙地拿起銅箸,將灰燼扒拉碎,這才「啪」地一聲蓋上手爐蓋子。book18.org
淡淡道:「沒什麼,一塊舊帕子,髒了,看著礙眼,就燒了。」book18.org
平兒見她神色不豫,也不多問,默默將窗戶推開一條縫,散了散味兒,才吩咐小丫頭們進來把飯桌抬出去。book18.org
鳳姐獨自坐在炕上,倚著大紅金錢蟒靠背,心裡卻如翻江倒海一般。book18.org
「王熙鳳啊王熙鳳,你平日裡何等精明強幹,連那起子鬚眉男子都要讓你三分,昨兒怎麼就昏了頭,做出這等沒臉的事來?那寶玉才多大?又是你的小叔子!這要是傳出去,你這張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豬油蒙了心,可轉念一想,又把這筆帳算到了賈璉頭上。book18.org
「都怪賈璉那個沒用的種子!成日裡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在那邊胡混。回來也不知疼人,只顧著自己快活。若非他這般冷落我,我何至於被個半大的孩子一撩撥,就動了心?」book18.org
想到這裡,鳳姐心中那點子愧疚便完全淡去,只剩下對賈璉生出的怨氣。book18.org
「哼,好在昨兒只是手上沾了點腥,並未真箇失身。那小冤家雖有些手段,到底還嫩了點。日後遠著些便是了。」book18.org
正如是自我安慰著,平兒已收拾停當進來,見鳳姐臉上陰晴不定,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似羞似惱,便知奶奶心裡不痛快。book18.org
平兒在旁站了一會兒,見鳳姐神色稍緩,才輕聲回道:「奶奶,外間家下許多媳婦管事的,都在廊下候了半日了,說是等著奶奶示下,好領對牌去辦事。」book18.org
鳳姐聽了這話,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個旖旎、羞恥、怨恨統統壓回心底。再抬眼時,那一雙丹鳳三角眼已恢復了往日的精明與凌厲。book18.org
她不覺將那隻剛拿過髒帕子的手,在錦緞褥子上狠狠蹭了兩下,這才理了理鬢髮,冷聲道:「讓她們進來!一個個的,我不發話,就不知道自個兒該幹什麼了?」book18.org
說罷,鳳姐扶著平兒的手,款款走出暖閣,去堂屋理事。book18.org
那一副殺伐決斷的模樣,哪裡還看得出半點方才對著一塊髒帕子意亂情迷的影子?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爐中灰冷痴痕滅,面上霜嚴慾火深。book18.org
若非那日車中錯,誰識鳳姐亦歡淫。book18.org
欲知明日又將生出何等風波,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4回 守空房鳳姐怨薄倖,借柔手潛意會多情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孤幃夜冷恨更長,檀郎忘卻舊紅妝。book18.org
且教玉手探幽谷,聊慰春心訴浪狂。book18.org
忽憶車中龍吐水,頓覺榻上鳳求凰。book18.org
高唐夢醒人空詫,此際風流不可量。book18.org
話說鳳姐一如往常,在這榮府中張羅忙碌了一整日,直到底下人皆散盡,又親自去賈母、王夫人處伺候長輩們安歇,這才歸寢安歇。book18.org
時交三更,夜闌人靜。book18.org
院子裡那些上夜的小丫頭們,早已被打發去外間炕上橫七豎八睡死過去,屋中只留下平兒在裡間伺候。book18.org
那西洋自鳴鐘兀自「滴答滴答」地走著。book18.org
鳳姐端坐在菱花鏡前,任由平兒替她將頭上那些珠翠釵環一件件卸下。book18.org
當最後一根羊脂玉簪拔出,那滿頭烏髮頓時失了綰結,如瀑般傾瀉肩頭。book18.org
鳳姐睜眼,望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只見:book18.org
鏡中人粉面桃腮,眉眼如畫,白日裡那股子威嚴殺伐之氣褪去後,倒顯出幾分少婦特有的嬌媚與豐腴來。book18.org
兩道吊梢眉微微上挑,丹鳳眼中水光瀲灩,櫻唇半啟,似嗔似怨。book18.org
可惜,這般嬌好顏色,眼下卻無人來採擷欣賞。book18.org
鳳姐聽著窗外檐下更漏聲殘,冷風扑打窗紙,回頭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外間,冷笑一聲。book18.org
「這早晚了,那沒臉沒皮的種子還未回來,定是又在哪個下流娼婦的炕頭鬼混去了!家裡放著正經主子奶奶不理,偏愛去嚼那些爛草根子,真真是個不知好歹的餓死鬼!」book18.org
平兒聽著,邊替她輕輕梳著長發,一邊柔聲勸道:book18.org
「奶奶快別生氣了,二爺那性子,奶奶還不知道?不過貪圖一時新鮮罷了。外頭那些野花野草,哪裡及得上奶奶萬分之一?奶奶仔細氣壞了身子,倒叫那些小蹄子們看了笑話去。」book18.org
鳳姐冷哼一聲,將手中銅鏡往梳妝檯上一扣,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我氣他作甚?我只恨自己眼瞎,竟白白葬送在他這銀樣鑞槍頭身上!罷了,他不回來倒乾淨,省得我瞧見他那副德性倒胃口!」book18.org
說罷,她站起身來,褪去外頭幾件衣裳,只留下一件蔥綠色繡金線的抹胸,和一條撒花褻褲。book18.org
那抹胸實在兜不住她這成熟婦人的豐碩,將一對飽滿碩大的雪乳勒得緊緊的,乳溝如峽,兩團白肉擠了出來,隨動作顫顫巍巍。book18.org
她逕自走到榻邊,掀開錦被時,忽地回頭對平兒道:book18.org
「你今兒也別回外間那屋睡了。這屋裡冷清清的,就在這裡陪我同榻罷,好歹身邊還能有個熱氣兒。」book18.org
平兒本是賈璉通房,又是鳳姐心腹,平日賈璉不在,偶爾也與主子同榻解寂。聽了這話,她心下會意,脆生生應道:book18.org
「奶奶說的是,奴婢這就伺候奶奶。」book18.org
她麻利卸去妝面,脫去外衣,只著一件月白色薄綢小衣。上床先拿過銅製湯婆子,小心塞到鳳姐腳下暖著,又細細幫鳳姐將四周被角掖嚴。book18.org
這才並肩躺進溫暖被窩中,吹熄了燈火。book18.org
屋內只剩一盞如豆的長明殘燈,映得錦帳紅影幢幢。book18.org
可鳳姐卻哪裡睡得著?book18.org
白日裡在那手爐中燒掉的穢帕,仿佛化作一團火,不停在她心口燎著。book18.org
一閉眼,腦海中便浮現——寶玉那張漲紅的俊臉,沉重喘息,還有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根滾燙、粗大、跳動的陽物。book18.org
尤是最後那一刻,那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熱泉般噴薄,股股打在手心裡的觸感,竟如附骨之蛆,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只覺身上一陣陣地發熱。小腹深處那口乾井,此刻卻汩汩不停泌出蜜水,將褻褲襠部浸得一片濕黏。book18.org
鳳姐在被窩裡煩躁地翻身,一條豐腴雪白的大腿有意無意就搭在了平兒身上。book18.org
「平兒……」鳳姐聲音暗啞,那手早已順著平兒滑軟腰肢探過去,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掐了一把。book18.org
平兒跟在鳳姐身邊多年,主僕二人私下本就有那等不可言說的親密。一聽這動靜,便知自家奶奶這是「饞」著了。book18.org
賈璉久不歸家,鳳姐這般如狼似虎的年紀,哪裡熬得住長夜漫漫?book18.org
「奶奶……」平兒輕喚一聲,乖覺地轉過身,面對鳳姐,一隻手悄悄探進被窩,覆在那高聳乳峰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鳳姐喉間溢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身子又往平兒那邊迎了迎,將那對豪乳更緊貼在平兒手中,低聲道:book18.org
「好丫頭,還是你最知我的冷暖。那沒良心的死在外頭才好,橫豎這深更半夜的,我有你這雙巧手便夠了……我這裡頭,你快替我好生揉揉……」book18.org
說著,她抓起平兒另一隻手,引著它順小腹一路往下,探進褻褲之中。book18.org
平兒手指剛觸到那神秘幽谷,便吃了一驚。book18.org
只覺那處早已泛濫成災。book18.org
兩片原本緊閉的肥厚蚌肉,此刻被淫水泡得滑膩不堪,中間那道縫隙,也源源不斷湧出帶著異香的黏熱蜜汁,將周圍捲毛黏成一綹一綹。book18.org
「奶奶今兒怎麼這般大水……」平兒心中暗詫,面上卻不敢說,只將中指與食指併攏,在那早已腫脹挺立的花蒂上輕輕撥弄、研磨。book18.org
「嗯……啊……好平兒……就是那裡……輕些……再重些……」鳳姐仰起頭,修長雪白脖頸展露無遺,兩道吊梢眉微微蹙起,眼中彌滿一層迷離水霧,哪還有半分脂粉英雄模樣?book18.org
平兒也已粉面撲紅,手中卻毫不耽擱,時重時輕在那硬挺花蒂上揉搓撫弄,直待鳳姐氣喘吁吁、花房大開之時,方將兩根手指順勢滑入那緊窄濕熱的甬道。book18.org
「滋溜」一聲水響。book18.org
「哦——!好平兒……進來了……」鳳姐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錦褥,豐臀不由向上挺起。book18.org
平兒兩根玉指則模仿男子交媾動作,在嬌嫩內壁上快速抽送,一邊抽送,一邊用大拇指捻弄外頭那顆肉珠。book18.org
「啪唧、啪唧……咕滋、咕滋……」book18.org
被窩裡傳出接連的水漬聲,伴著鳳姐口中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好平兒……重些……再深些……啊……往裡頭……頂那最癢的地方……嗯嗯……對……就是那裡……快些……姐姐要……要瘋了……」book18.org
在這貼心人兒前,鳳姐再無平日那副高高做派,口中肆意浪叫著,來疏解那份深閨婦怨。book18.org
她雙腿大張,雪白豐臀迎合著平兒手指,不住往上挺動。book18.org
然而,平兒手指雖抽動不止,到底只是兩根細軟玉管,哪裡及得上男子真槍實劍的粗壯與滾燙?book18.org
鳳姐在濤水拍岸中,總覺得差了些什麼。那甬道深處的癢處,始終有一種未被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就在這欲仙欲死、卻又上不去下不來的煎熬中,鳳姐死死閉緊雙眼。book18.org
恍惚間,平兒那纖細手指,竟在她幻覺中變了模樣——不斷變粗、變長、變硬,散發驚人熱力,化作了寶玉那根紫紅陽物!book18.org
「啊……寶……二爺……」她險些將那禁忌名字喊出口,慌忙一口咬住下唇,直咬得滲出血絲。book18.org
身體卻隨這狂野幻想,發生劇烈變化。甬道內媚肉瘋狂蠕動、絞緊,死死吸附平兒手指。book18.org
「快!快些!再深些!姐姐這裡……癢死了……用你那根大東西……狠狠捅進來……啊……」book18.org
她在心中無聲吶喊,想像寶玉正在她身上肆意操弄。book18.org
幻想中,那寶玉陽物在狂抽猛插數十下後,忽的大吼一聲,猛地將龜頭插進了花心深處。book18.org
「啊——!來了……姐姐要丟了……要被你搗死了……寶兄弟……啊——!」book18.org
與此同時,鳳姐肉體仿佛真的感受到那股滾燙濃稠陽精,如決堤洪水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她花心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按捺不住,雙腿猛地繃緊,身子控制不住打起擺子。那股積蓄已久的陰精,也盡數澆在平兒手上、腕上。book18.org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直把鳳姐送上雲端。book18.org
她整個人如抽去骨頭的軟泥,重重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漓。book18.org
平兒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洪災」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慌忙抽出手,只覺滿手黏糊糊、熱騰騰的蜜水,甚至拉出長長絲線。那水量之大,竟是她伺候鳳姐多年來前所未見!book18.org
借著微弱燭光,看著陷入高潮餘韻中、雙眼微微上翻、唇角流出一絲晶瑩津液的鳳姐,平兒雙眸露出詫異。book18.org
「奶奶這是怎麼了?」她暗自思忖,「往日二爺不在,我雖也用手幫奶奶解乏,向來只是略過乾癮,點到即止便能安睡。怎的今日竟這般癲狂?水兒流得跟發洪似的,叫聲也這般浪蕩……倒像是真箇被男人弄狠了似的。」book18.org
平兒心中疑惑,卻也不問,只默默起身,從床頭薰籠上取來溫熱布巾,細細替鳳姐擦拭腿間狼藉,又將自己手上洗凈,換一條幹凈褥子墊在鳳姐身下。book18.org
待收拾停當,鳳姐也漸漸從極樂巔峰迴神。book18.org
她瞥見平兒低眉順眼伺候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心虛與掩飾。book18.org
方才那一瞬,她竟將平兒當作寶玉,在不堪幻夢中泄了身子。book18.org
這等悖德亂倫的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後怕,卻又伴隨著隱秘的刺激與滿足,更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對賈璉的報復感。book18.org
「好丫頭,難為你了。」為掩飾心虛,鳳姐強撐起精神,拉過平兒剛洗凈的手,「今兒多虧了你……姐姐這心裡的火,總算熄了些。」book18.org
平兒低頭抿嘴笑道:book18.org
「奶奶說的哪裡話,能伺候奶奶,原是奴婢本分。奶奶這會子身子可舒坦了?若舒坦了,便早些歇息吧。」book18.org
鳳姐點頭,長舒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罪惡感一併吐出:book18.org
「好多了。那股子悶氣也散了。睡罷,明兒天一亮,還有一大堆破事等著咱們處置呢。」book18.org
為掩飾方才失態,她又故意岔開話題,道:book18.org
「明日老祖宗要去東府看戲,只怕又是一番熱鬧。你明日早些起來,把我那件大紅遍地錦的狐皮大褂找出來,還有那套點翠頭面,老祖宗出門,咱們也得穿戴得體面些,不能叫那邊府里的人看輕了去。」book18.org
平兒一面替她重新掖好被子,一面應道:book18.org
「奶奶放心,奴婢早就預備下了。那邊府里的戲班子聽說是新請的,專唱那些熱鬧的,老太太定然喜歡。只是明日人多眼雜,只怕還要奶奶照應著些。」book18.org
「哼,我還怕他們不成?憑他們什麼妖魔鬼怪,到了我跟前,也得規規矩矩的。」book18.org
主僕二人又閒話了幾句明日出行的瑣事,那股淫靡氣息才漸漸散去。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錦被翻紅慰寂寥,丫鬟巧手弄春潮。book18.org
誰知心底藏私念,錯把玉郎作此宵。book18.org
欲知次日賈母帶領眾人前往寧國府看戲,又將生出何等熱鬧,寶玉又將生出何等心思,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25回 偕鸞佩鳳爭品玉,尤氏含羞稟家翁book18.org
詩云:book18.org
寧府笙歌未歇時,海棠花下弄嬌痴。book18.org
雙鸞對舞含香唾,獨鳳昂頭試玉肌。book18.org
簾外羞聞雲雨事,窗間偷看紫遊絲。book18.org
高堂漫說莊嚴相,慾海橫流總是痴。book18.org
話說次日清晨,東方才露了個魚肚白,寧國府上房內,尤氏便已醒來。book18.org
今日乃是請了西府老太太、太太們過府賞花聽戲的大日子,她這當家主母的擔子,自是輕忽不得。book18.org
一時梳洗已畢,尤氏穿著一件秋香色立領盤金彩繡對襟長襖,下繫著紫緞子襖裙,端坐在菱花鏡前。book18.org
看著鏡中那張雖非絕色、卻也丰韻猶存的臉龐,她輕輕抿了抿鬢角,重勻了脂粉,方顯出一派侯門正室的端莊氣象。book18.org
尤氏端坐在南窗下的炕上,不過吃了幾口燕窩粥,便吩咐銀蝶兒:「去傳話,把賴升家的給我叫進來。」book18.org
不多時,寧國府的總管媳婦賴升家的便笑著進了堂屋,依禮請安。book18.org
尤氏放下粥碗,和顏問道:「今日老太太和太太們要過來看戲,各處都預備妥帖了沒有?那戲班子可安頓好了?點心果碟、茶水賞錢,還有那起子接更替班的婆子,可都撥派明白了?」book18.org
賴升家的笑道:「太太放心。昨兒夜裡奴才就帶著人把天香樓上下打掃得纖塵不染,那戲班子也是早就包好的,專唱老太太愛聽的熱鬧戲碼。席面是請了外頭的大師傅來做的,果碟點心一早兒就備齊了。接車的、打帘子的、伺候茶水的,都分派了專人,定出不了一絲岔子。」book18.org
尤氏聽了,微微頷首,又細細囑咐了幾處關節,這才擺擺手,讓賴升家的自去了。book18.org
事畢,尤氏端起茶盞漱了口,隨口問身旁的銀蝶兒:「老爺昨夜是在哪裡歇的?」book18.org
銀蝶兒低眉順眼道:「回奶奶,老爺昨兒是在偕鸞、佩鳳兩位姨娘的偏院裡歇下的,這會子怕是還沒起呢。」book18.org
尤氏點點頭,起身理了理衣襟:「這會子時辰不早了,我去請老爺示下,也好往西府去。」book18.org
主僕二人穿過穿堂,繞過幾處游廊,往偕鸞和佩鳳住的偏院走來。book18.org
方至院門,便覺有些異樣。book18.org
往日這裡雖不清凈,卻也不似今日這般死寂,竟連個洒掃的丫頭、看門的婆子也不見蹤影。滿院落花無人掃,唯有那幾隻畫眉在籠中亂跳。book18.org
尤氏心中納罕,放輕了腳步走到正房廊下。book18.org
剛欲掀簾,忽聞得屋內傳出一陣「嘖嘖」水聲,夾雜著男子粗重的鼻息與女子含混不清的嚶嚀,分外清晰。book18.org
「好乖覺的蹄子……這舌頭……這般靈巧……可是要將老爺的魂兒都勾了去……」book18.org
這是賈珍的聲音。book18.org
尤氏聽得麵皮一緊,本欲咳嗽一聲驚動裡頭,卻聽得佩鳳嬌滴滴地笑道:「老爺偏心……姐姐這般吞吐便是乖覺,奴家方才那般侍弄,老爺卻只說太緊……奴家不依……老爺把這隻腳兒也賞給奴家親親罷……」book18.org
尤氏聽得面紅耳赤,那腳步卻似生了根一般。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她竟湊近那碧紗櫥窗,透過窗欞上糊著的薄煙軟羅,往裡窺探。book18.org
這一看,饒是她這做正室的見慣了賈珍的荒唐,也不由得心頭猛地一顫,險些叫出聲來。book18.org
只見那暖閣炕上,錦被翻紅浪,鴛枕膩膩香。book18.org
賈珍赤條條仰面躺在猩紅氈條之上,胯下一根陽物斜杵在那裡,尚沾著些許晶瑩的白沫。book18.org
那偕鸞與佩鳳二妾,身上僅繫著水紅撒花的肚兜,下頭雖穿著紗褲,卻是開襠的樣式,露出裡面白生生的大腿與那黑叢叢的妙處。book18.org
此刻,偕鸞正伏在賈珍胯間,一頭烏雲披散,將那張櫻桃小口張到了極致,正如那渴驥奔泉一般,死死裹住那話兒的頂端,腮幫子深陷,喉頭聳動,發出「咕滋、咕滋」的吞咽之聲。book18.org
而那佩鳳則跪在一旁,雙手捧著賈珍的一隻大腳,竟是將那長滿黑毛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媚眼如絲,神情痴迷,仿佛捧著甚麼稀世珍寶。book18.org
賈珍一手按著偕鸞的腦袋,一手卻在那佩鳳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揉捏,且笑且罵:「好一對沒廉恥的小淫婦!這一早起便這般爭嘴吃!偕鸞,你那喉嚨深些,再深些!若吞不下老爺這根玉柱,仔細你的皮!」book18.org
偕鸞被那話兒頂得眼淚直流,卻不敢鬆口,只得勉力支吾道:「唔……嗚嗚……老爺……太大了……頂到嗓子眼兒了……」book18.org
賈珍聽了愈發興奮,腰身一挺,竟將那且粗且長的陽物直直捅入偕鸞口中深處,只見偕鸞白眼直翻,幾欲作嘔,卻又不得不伸出香舌,在那柱身上不停舔舐安撫。book18.org
尤氏在窗外看得目眩神迷,只覺一股子熱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那小腹深處,竟也不爭氣地泛起一陣酸軟濕膩之感。book18.org
她暗啐了一口:「不知羞恥的冤家!這青天白日的……」book18.org
正欲退去,忽聽得賈珍一聲低吼:「佩鳳,換你來!給老爺倒吹玉簫!」book18.org
話音未落,佩鳳已是媚笑著爬過去,替下偕鸞。book18.org
尤氏知曉再看下去怕是要出事,只得硬著頭皮,在廊下重重咳嗽了一聲:「咳!」book18.org
屋內那淫靡之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少頃,只聽得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接著便是賈珍不耐煩的聲音:「誰在外面挺屍?大清早的嚎喪甚麼!」book18.org
尤氏深吸一口氣,隔著帘子儘量平聲靜氣道:「老爺,是我。今日老太太過府,我這便要去西府請安了,特來問老爺一聲。」book18.org
屋內沉默了片刻,傳來賈珍懶洋洋的聲音:「進來罷。」book18.org
尤氏掀簾進屋,一股子濃郁的麝香、汗味兒混著女子脂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熏得她眉頭微蹙。book18.org
繞過屏風,只見偕鸞和佩鳳二人已胡亂披上了中衣,卻仍遮掩不住胸前大片春光,臉上紅潮未退,嘴角還掛著些許不清不楚的銀絲漬跡。book18.org
見尤氏進來,二妾忙跪下磕頭,怯生生喚道:「奶奶……」book18.org
唯有賈珍,仍是大剌剌地靠在引枕上,身上雖搭了件緞袍,卻故意敞著懷,露出那胸膛上黑森森的護心毛,甚至那胯下之物雖軟了些許,卻仍是半遮半掩,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book18.org
他斜睨著尤氏,目光在她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胸脯上掃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奶奶。這般早便來尋我,莫不是也想學她們兩個,來伺候老爺這一根不老實的冤家?」book18.org
尤氏羞得滿面紫漲,目光不知該往何處放,只得低頭盯著腳尖,強忍著羞恥道:「老爺說笑了。妾身是來說正經事的。」book18.org
「正經事?」賈珍冷笑一聲,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尤氏的手腕,猛地一拉。book18.org
尤氏驚呼一聲,身子失了重心,踉蹌著撲倒在賈珍懷裡。手掌無意按在那陽物之上,嚇得她如觸火炭,忙要縮手。book18.org
賈珍卻不放過她,一隻大手順勢探入她的腋下,隔著那厚實的襖子,在那豐腴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湊到她耳邊,噴著熱氣道:「你也別裝這假正經。老爺昨兒才得了個新方子,極是助興。今晚你洗剝乾淨了,我讓你見識見識,比這兩個小蹄子更妙的滋味……」book18.org
尤氏被他捏得半邊身子都酥了,鼻端滿是那兩個妾室留下的體液腥膻之氣,心中又是羞憤又是無奈,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慾在暗暗滋長。book18.org
她掙扎著起身,理了理鬢髮,顫聲道:「老爺……老爺自重。丫頭們都看著呢。」book18.org
賈珍哈哈大笑,鬆開手,在那偕鸞的屁股上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看著又如何?這府裡頭,老爺便是天!」book18.org
尤氏不敢再留,匆匆行了一禮,轉身逃也似地出了屋子。book18.org
剛出院門,風一吹,才覺背後冷汗津津,那夾襖里的中衣,竟已濕透了。book18.org
身後隱隱又傳來賈珍那肆無忌憚的笑聲:「……接著剛才的來!誰若是把老爺伺候舒坦了,賞她那支赤金點翠的鳳釵……」book18.org
尤氏腳下一軟,扶著銀蝶兒的手,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真是前世的冤孽……」book18.org
這正是:book18.org
繡閣藏春春意鬧,侯門似海海深沉。book18.org
看破皮囊皆色相,誰知最苦是人心。book18.org
欲知尤氏去了榮府請得賈母,這寧國府的大戲將唱出何等熱鬧,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