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131-141) book18.org
作者:雲清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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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塗藥油微hbook18.org
「先擦哪面?」book18.org
仰春將衣袍扔到一旁,赤裸著胴體,隨意地坐在榻上。book18.org
這一幕在喻續斷的眼眸中,艷近乎鬼。book18.org
雪膚烏髮,黑眸紅唇,雙乳垂下自然的弧度,紅艷艷的乳頭卻挺立著。book18.org
小腹上有一小層軟肉堆迭著,看著可愛又性感。book18.org
兩條腿嫻靜地端放,將女體的花穴夾在腿肉之間,只能看見一道隱秘的肉縫。book18.org
他的嘴角幾不可見地上揚,為她對自己的親近、坦誠和信任。book18.org
但雙眼又不受控地黏在女體之上,黑眸越發幽深。book18.org
「背面吧。」book18.org
喻續斷道。book18.org
仰春聞言乖覺地趴下,雙臂交迭放在自己額頭下,又把烏髮盡數收攏至枕頭上,露出光滑漂亮的後背、圓翹的臀和嫩白的腿。book18.org
「你不將外袍脫了麼,好像不是很方便?」仰春掃了眼他的毛領。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說罷,他便開始脫衣。book18.org
他抬手解下玄色長袍領口的盤扣,動作慢而穩。烏黑的毛領隨著衣襟鬆開滑落,露出底下線條利落的脖頸。book18.org
內里是素白中衣,仰春只看一眼,便收不回視線。book18.org
她不知有人穿著寬鬆款式,素氣凈白的普通中衣,也能穿出如山水畫里筆筆中鋒的昂藏姿態來。book18.org
肩線平直如崖壁,透著沉穩的骨感;book18.org
腰處極窄,如被山石勾勒出的溪谷;book18.org
長腿修長,似山間直立的料峭青松。book18.org
他不知為了塗抹方便還是怎的,將中衣的袖子挽至手肘處,露出輪廓分明的手臂。book18.org
頎長結實的臂膀清瘦卻不單薄,靜脈如溪水下的青石板,隱然蟄伏在瑩白的皮膚下,待得他抬手時,青筋便微微凸起,如蓄勢的山泉即將破石而出。book18.org
上一次,仰春就是被他的手臂誘得穴水直流,這次他又將手臂再自己面前晃。book18.org
不過,這次可不用像上次一樣,還要裝幾分。這次,仰春徑直握住勾人的手臂向自己懷中帶。book18.org
喻續斷垂下眼皮,遮住眼神中不易察覺的、清淺的笑意。book18.org
上次她就用火熱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的手臂,這次他就故意露出來。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堅硬的手臂蹭到女子柔軟的胸脯,喻續斷的手臂因此泛起一曾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收著勁兒,任由她將軟乎乎、沉甸甸的嫩乳蹭到他手臂上。book18.org
就著她的力氣,喻續斷整個人覆蓋在仰春的身上,他怕壓到了她,只得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鬆開我,擦藥了。」book18.org
「嗯……」仰春含糊地應道。book18.org
他用掌心搓熱藥油,而後以掌覆蓋仰春的蝴蝶骨。book18.org
掌心下的骨頭因有一層軟肉包著並不硌手,他用指骨摁了摁,發覺那處肌肉僵硬不回彈,於是提醒道:「小姐近來請少伏案。」book18.org
待哪日疼起來了就成終生的病灶了。book18.org
他用專業的手法順著仰春的蝴蝶骨揉捏著,爬到肩頭,又順到手臂。book18.org
又倒了一次油,掌心這次來到了腰窩。book18.org
腰上的肉敏感極了,甫一接觸仰春就悶哼起來。book18.org
那聲音又輕又纏,像貓討食撒嬌時發出的叫聲。book18.org
這聲音使得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臀部也沒被落下。book18.org
只是每次掌心離開挺翹圓潤的臀肉時,都會使得那臀肉輕顫。book18.org
他斂下雙眸,鬼使神差地在顫抖的軟肉上拍了一下,果不其然看見一層肉浪向腰部推開。book18.org
仰春回首看他:「……?」book18.org
喻續斷沉聲道歉:「抱歉,太失禮了。」book18.org
仰春:「沒事。」book18.org
又一巴掌落在翹臀上。book18.org
仰春:「……!?」book18.org
喻續斷認真道:「但是我太喜歡了。」book18.org
仰春故作生氣地翻過身,用手去勾他的脖子,將他扯向自己。book18.org
二人鼻尖對鼻尖,呼吸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喻大夫就是這樣做外室的,打小姐的屁股?」book18.org
她臉上的潮熱,身上的芳香混合在一起,熏得喻續斷有些無法思考。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主動後退,拉開二人的距離。book18.org
沒有男人的身軀做遮擋,仰春的身體瞬間被男人盡收眼底,還有她疑惑的表情。book18.org
「外室是專門在榻上伺候小姐的。下了榻,當然小姐為尊,但是在榻上,得聽外室的。」book18.org
她聞言咯咯地笑。book18.org
「那你想我做什麼?」仰春問道。book18.org
「我想你別急,騷水又把我衣服弄濕了,我先去凈手,手上有藥油。」book18.org
他古樸禁慾的面容一絲表情都沒有,但仰春偏偏憶起了他上次用手指讓自己潮吹的事情。book18.org
穴兒因他的話反而一收縮。book18.org
「畢竟,小姐的花戶目前還沒有,疲勞酸痛。」book18.org
仰春:「……」book18.org
好一個'目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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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吻你的嘴微hbook18.org
剛剛水洗過的手溫度很涼,甫一摸上她, 她的皮膚就被冰得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困意也隨之而去。book18.org
「好涼!」book18.org
喻續斷低低地「嗯」了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沉聲問道:「你知道女體哪裡最熱麼?」book18.org
仰春:「腋下?」book18.org
不然為什麼量體溫要夾在腋下呢。book18.org
「其實是你的後陰。」book18.org
他的話說完,手也摸到那,激得她一縮。book18.org
「其次是你前頭這處。」book18.org
他用一整個手掌覆蓋住了仰春整個下體。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寬闊,手很大,所以指尖放到小腹上,掌根剛好蓋住小穴的最下端。book18.org
冰冷的掌心和濕熱的小穴接觸。book18.org
本來是不相融的觸感,但兩個人都快慰地嘆息出來。book18.org
沒一會兒,仰春還沒等給他暖熱,逼穴冷下來了。book18.org
喻續斷:「腿夾緊。」book18.org
仰春依言。book18.org
剛剛她端坐時他看到的那個,由腿肉和逼縫構成的「丫」字形禁區,此刻將他的手緊緊夾住。極其柔軟和濕熱的觸覺,使得他想越探越深。book18.org
「上一次,若不是我看到你耳朵後起了膚栗。我真以為你不為所動呢。」book18.org
仰春率先開口。book18.org
喻續斷知道這個「上一次」,是指解毒的那一次。book18.org
他聞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並屈指,在軟肉的壓迫下擠出一點空間,將手指插進去以作回答。book18.org
「很難不為所動,畢竟你的水,噴了我一身。」book18.org
「你還故意將腳伸到我身下,對著我露出穴,對麼?」book18.org
仰春彎起眼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book18.org
「答得都對,但是沒獎勵。」book18.org
喻續斷用他堅硬的額頭輕輕蹭了蹭仰春的額頭。book18.org
明明是兩個人最堅硬的兩處骨頭,卻因為上頭那人的小心翼翼,碰出柔軟的溫情脈脈。book18.org
「那你要對我負責,我本是良家大夫,你手下那伙子掌柜們到我的醫館就把我架走了,只許我收拾個藥箱,綁來這姑蘇就給什麼勞什子將軍解毒。」book18.org
他咬住她的鼻頭,「如果現在你叫我給他醫治,我還得給他添上兩樣毒。」book18.org
仰春感受到鼻尖上的觸感,微微躲開,笑道:「醫者仁心唉,喻大夫。」book18.org
「你的掌柜們辦事不仔細,他們只打聽誰解毒最厲害,沒打聽到我下毒比解毒更厲害。」book18.org
「那你的醫館總不能賣毒藥吧?」book18.org
「賣的。」book18.org
「小心官府把你抓了去。」book18.org
「毒老鼠的。」book18.org
仰春哈哈大笑。book18.org
「那你下毒更厲害是指毒老鼠嗎?」book18.org
「不用叄天,鼠蟻盡消。」book18.org
仰春更笑。笑著笑著,便對上喻續斷幽深的眼眸,仰春頓時止住了笑聲。book18.org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book18.org
「預備吻你的嘴。」book18.org
他的唇落下,低沉沙啞的聲音也含糊在二人的唇齒間。book18.org
「小姐,張開嘴,放我進去。」book18.org
舌尖游魚一樣探進她的唇,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纏繞。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並不霸道,也不激烈,只是沉靜地吸走她的氧氣。book18.org
她想撤回舌尖時,他也不許,徑直再纏上來。book18.org
等到仰春氣喘吁吁之時,他終於放開了她。他的呼吸也有些喘,雖然仍是那張古樸沉靜的面容,但麵皮里透出的紅熱顯出他並非很從容。book18.org
他堅硬的鼻尖在仰春的鼻尖上快速蹭了一下,隨後向下滑去,徑直跪伏在仰春兩腿之間。book18.org
覺察到他的意圖,仰春迅速攏腿想要躲避,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制止住了。book18.org
他的掌根摁在腿肉,略有粗糙。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仰春問道。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麼,吻你的嘴。上邊的吻了──」他拿中指彈她的陰核,「下邊的這張嘴自然也不能落下。」book18.org
說罷,他俯身叼住了那個嫣紅的,挺立的,顫顫巍巍的小淫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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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如今方悔舔穴遲高h book18.org
喻續斷從前醫治的那個病人,著實傳授他不少。book18.org
那病人受婦人的喜歡,無一絲虛假,皆憑著他伺候人的本事。book18.org
他先來求醫,後來求毒。book18.org
醫的是陽虛,毒求的是絕嗣。book18.org
喻續斷並未騙仰春,他的毒術確實比醫術要好一些,毒老鼠不過是謙辭。book18.org
雖然毒老鼠是他醫館『毒』這一項收入的『中流砥柱』。book18.org
那人吃了喻續斷的一副毒藥,不會再讓婦人有孕,還更加威猛,自然除了銀錢外什麼掏心肝的肺腑之言都想盡數傳授給這位沉靜話少的神醫。book18.org
「喻大夫,女人腿間那個小肉洞,是天底下最銷魂最迷人的。不僅插起來滋味爽,還極好吃。」book18.org
「世間的男子多對那處嗤之以鼻,不屑吃女子那處。卻不知,這也是床笫間極重要的花樣呢。女人先舒爽起來,男人就更爽。」book18.org
「以後要是有機會,你一定要好好吃下你夫人的穴,舔一下叫一下,重重舔就嗷嗷叫,那真是妙極!」book18.org
喻續斷當時覺得聒噪只是讓他閉嘴。book18.org
現下卻極力回想他說了哪些法子。book18.org
他如今亘在她柔軟的腿間,只恨自己服侍得不夠好、不夠再好、不夠最好。book18.org
紙上得來終覺淺,深知此事要躬行。喻續斷斂起冷淡的眉眼,心中暗悔自己不該拒絕一個實踐派的經驗之談。book18.org
「舔,挑,吻,插,慢慢來,急不得,急了女人會痛。」book18.org
他於是放開唇齒,把叼起來的淫核吸含在口腔,以寬闊的舌面舔過她的淫核。book18.org
口感是因充血而有彈性的硬,小小一顆,像一朵嫩芽,每次舔動它都顫抖著歪向一旁,過後又堅韌地彈回中間。book18.org
也果真如那人所言,他輕輕地舔,仰春就輕輕地哼出聲。book18.org
聲音又嬌又媚,聽得他不住抬眼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緊閉水眸,蹙著眉頭,一副生煙愁容。book18.org
只向兩旁壓住腿,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喻續斷將仰春的腿抓住,抬起來壓在她胸前。胴體彎折出一個淫蕩至極的姿勢來。book18.org
雪白的臀兒高翹著,因為玉腿只能往兩邊張開,原本緊夾著的臀瓣不用人伸手去掰,就身不由己地敞露開來。book18.org
中間一張噴香四溢的小淫嘴兒,感覺到喻續斷的注視,顫顫巍巍。許是因為早就動情,那穴口還激動地抽縮起來。book18.org
喻續斷不由地喉頭滾動,口內也罕見地感受到了——book18.org
乾渴。book18.org
他伸指輕輕撥了花唇一下,把因為濡濕而黏在一起的陰唇撥開,惹得身下之人又是一聲嚶嚀。book18.org
他再度將頭埋了下去,大舌一裹,徑直舔上去。book18.org
「啊——嗯……舔地……好……好爽……」book18.org
仰春哼哼唧唧的淫叫是最好的反饋。book18.org
喻續斷斂著眉眼,神情專注而仔細,仿佛在舔吃世間最神聖的食物仙藥。book18.org
挑。book18.org
挑開的該是女子的穴口。book18.org
但仰春早已自己動情地將穴口放開,所以喻續斷的長舌沒有任何阻攔地探進花穴的甬道內。book18.org
「啾咕。」book18.org
寂靜的室內響起舌尖在甬道中攪弄的聲音。book18.org
這聲音聽得仰春面紅耳赤。book18.org
她不由地抓住喻續斷頭頂的烏髮,推搡著他,試圖讓他停止這羞人的吃弄。book18.org
喻續斷此時才感受到那人話里的權威性。book18.org
吻,原是這個時候吻。book18.org
他撐起上半身,將顫抖羞臊的仰春抱在懷中。唇瓣上水光淋淋,連高挺的鼻樑也隱有水光。book18.org
就這樣濕淋淋地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吻是極濕的。book18.org
口舌上殘留的鹹濕,呼吸間的熱濕,眼底的潮濕,盡數隨著這個緩而深的吻交雜一起,緩緩凝結成如化開的蜜一般柔軟而香甜的情動。book18.org
喻續斷的吻落不停,手指也作梳狀梳理仰春散落的髮絲。book18.org
輕柔而繾綣。book18.org
被撫摸著發頂和頭髮讓仰春獲得一種頗為安全的快感。book18.org
她挺胸,以舌纏住他的齒間,舌尖,主動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喻續斷的喉頭滾動,手停在髮絲中間,輕輕向下拽,迫使懷中女人揚起脆弱的頭顱。book18.org
他則第一次以收斂的粗暴,將這個吻送上最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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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意思是,你被我操透了book18.org
最後,是插。book18.org
拿什麼插?端看每人的心情。book18.org
舌,手,或是欲根?book18.org
做外室的,自然要聽小姐的。book18.org
他於是扯住她的髮根,迫使她熱紅的小臉完全仰向他,就著清涼的月光凝視著她朦朧的水眸。問道:「想我拿什麼插你,我的小姐?」book18.org
仰春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聞言腦子不做反應,只是疑惑地:「什麼?」book18.org
「想我用舌頭插你的穴,還是用手指?還是……」他的臉還是慣常的面無表情,只是眸色是如夜色一樣的深,不,是更深的幽色。book18.org
「還是想我用雞巴捅你?」book18.org
仰春清醒了。book18.org
許是沒想到這般粗俗的話會出自喻續斷之口,她的紅唇吃驚地微張,被扯住頭髮也忍不住側頭去看他。book18.org
就看到一雙要滴出墨的眼睛。book18.org
「我……」book18.org
他最終還是怕扯她頭髮扯痛了她,於是鬆手,為她按壓幾下髮根作為舒緩後,手指捏住她的兩側臉頰,鉗住她的臉,將她臉上的皮肉捏在一起。book18.org
「小姐,我全憑你的差遣。要使用我的哪裡?」他頓了頓,「你說哪裡就是哪裡,雖然我的雞巴要脹破了。」book18.org
仰春聞言發出輕笑,「喻大夫醫術高明,雞巴如果真的脹破了,能再醫好麼?」book18.org
喻續斷從善如流,「不能,以後就只能用舌頭和手指讓小姐高潮了。」book18.org
他又低頭,聲音詭異地讓人能嗅聞到松木的膩人的香。book18.org
「用手指讓小姐高潮,喻某有經驗。小姐的水噴了喻某一身,喻某堵都堵不住。」book18.org
「還是說,貪心的小姐都想試試?」book18.org
仰春的回答是用膝蓋支起身體,從他的褻褲中掏出又長又硬的雞巴,直直地坐下去。book18.org
很奇怪,太長的雞巴多數硬度不足,但喻續斷的這根不一樣,長是極長,硬也是極硬,龜頭碩大還上翹,每每都往她敏感的肉壁上頂。book18.org
只是吞吃一個龜頭她都力有不逮。book18.org
收緊著腹部,她揚起修長的脖頸深深地喘氣,等到穴兒適應了喻續斷的粗大之後才試探性地一點點向下坐。book18.org
喻續斷並不幫她。book18.org
在此期間他雙臂向後撐在榻上,重心後仰,整個人半支著半仰著。book18.org
墨發直順地鋪灑,中衣被扯開,露出平整的寬闊的胸膛。他的胸膛並不誇張,只是微微隆起,像是壟好的麥田。book18.org
他如墨似海的眼眸一錯不錯地凝視著仰春的面容。book18.org
直到仰春將整根肉棒吞吃乾淨,他才從她似痛苦似爽快的、蹙著的眉頭挪開,看向二人緊密的交合處。book18.org
「喻大夫,你的雞巴好長啊,頂得我肚子脹脹的。」book18.org
從醫者的角度,他應該叫她量力而行、適可而止。book18.org
從男人的角度,他一言不發,反而挺進腰身,將肉棒送進女體更深處。book18.org
沒個十數下,仰春就忍不住急速喘氣,破碎地哼叫起來。再沒過數十下,她便連叫聲都發不出了。book18.org
二人相連的下體間早無一絲縫隙兒,他並不如別人後撤再頂回來,他就憑藉著極好的腰力一直向最深處操弄過去。book18.org
終於,仰春被頂操到高潮,哆哆嗦嗦地小去一回。book18.org
因著她的穴肉被嚴絲合縫地堵住,潮吹的液體沒辦法噴射出來,就全部堵在她的穴裡頭,一時間肚子更脹了。book18.org
喻續斷只感覺他的肉棒好像泡在一汪溫泉中。book18.org
舒爽得他也忍不住發出悶哼聲。book18.org
喻續斷驟然托起她的軟臀,濕淋淋的熱騰騰的春潮便從穴中泄出,打濕了喻續斷結實的大腿。book18.org
仰春脫了力,直接向前方倒去。剛好倒進男人支撐在那的胸膛。book18.org
她如倦鳥歸巢,趴伏在男人胸前,將頭埋進喻續斷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之間。book18.org
「你今天又服那個藥了麼?」book18.org
「沒有。」他頓了頓,「不夠爽?想我吃?我還沒結束。」book18.org
說罷,並未萎靡的肉棒跳動一下,頂住了她的臀縫。book18.org
仰春喘息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非必要不要再吃了,我受不住。」book18.org
聞言,男人的手指輕輕搭在女人的腕間,感受她脈搏最細微處的跳動。book18.org
「這般不耐操,許是有些陰虛。嗯,果然,明個兒給你開些藥調理一下。」book18.org
仰春:「……」book18.org
「還診出什麼了?」book18.org
「脈息急促如驚兔奔逃,寸關尺三脈亂作一團。」book18.org
仰春聽不懂,疑惑地看向他。book18.org
他斂著眉眼,卻自眉梢里傳遞出一點無聲自得的意味來。喻續斷終於坐正,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低頭銜住仰春乾裂的唇瓣。book18.org
「意思是,你被我操透了,心——」他輕輕地,聲音啞得像浸過松煙的老木,粗糲中藏著暗涌,糙得人心裡發酥。book18.org
他手掌放在仰春的眼前,跟隨她的脈搏一張一合模仿她的心跳。book18.org
「『砰砰砰砰』要跳出來了。」book18.org
說完,無聲無息的肉棒又一次滑進花穴中。book18.org
那尺寸並沒有一絲變小。book18.org
好像在明確地告訴她:我在等你,但只等到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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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後入高hbook18.org
頂操了幾下,喻續斷腰腹發力,將她翻轉過來。book18.org
雖然她在上面極有意趣。book18.org
上下抖動的奶子,軟軟的小肚子一呼一吸,仰頭閉著眼睛無力地呼吸。book18.org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在他身上完成下半場性事了。book18.org
換他來吧。book18.org
榻上的褥子很軟,看得出來仰春喜歡睡軟榻。book18.org
但他仍舊撈過一旁的十香浣花軟枕墊在她膝蓋下。book18.org
膝骨堅硬但易痛,不墊著受不了大力的撞擊。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這個姿勢。book18.org
喻續斷掐住她的軟腰,沒有一上來就粗暴地進入,反而慢而柔緩地推進。book18.org
但這給了內壁充分的反應時間,一股更加細緻地研磨感照顧到了花穴里的每一個感覺神經。book18.org
仰春覺得這脹感讓她更加難以忍受。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看著二人緊密的交合處,頗為愉悅地彎了彎眼睛。book18.org
「嗯,這樣的話,就都吃進去了。」book18.org
確實都吃進去了,以至於兩顆陰囊緊緊地貼在她的臀縫上。book18.org
極深處的吸力讓喻續斷要拿出全部的注意力去抵抗,他最開始還會說一些「別塌腰,對腰不好」「別咬我太緊」之類的話。到後面他一聲不吭,斂著眉目,專注地盯著她從脖頸到尾椎的那條細細長長的脊骨,奮力地挺腰。book18.org
仰春深覺人心險惡。book18.org
說好的她只管睡,他會給她抹好藥油而後擦洗乾淨。結果燭火已經燒盡了,他才放過她。book18.org
她想罵他,但嗓子喊得又干又啞,人也沒力氣,多說一句話都累,所以只都以兇狠的目光表示控訴。book18.org
看在喻續斷眼中,就覺得瀲灩灩的。book18.org
說好的擦身,按摩如約而至,但仰春對此並不知曉,她沉沉地睡過去了。book18.org
喻續斷打理完之後,又點上他調製好的薰香。book18.org
他本應該轉身回到西苑去,但看著她沉靜的睡顏還是合衣躺在她身邊,將她攏在懷裡。book18.org
懷中的人睡得香甜,不知道男人一直靜靜地看著。等到雞叫了,他不再逗留,輕聲離開了。book18.org
仰春睡醒時還覺得身側尚有餘溫,好像被人安安穩穩抱著睡了一夜。book18.org
以往他都是收拾完了便走,今日怎麼走得這麼晚?book18.org
但仰春只以為他累了,多留下休息一會兒,畢竟昨晚二人做得極為激烈。book18.org
她不在多想,起身要去書鋪繼續盯著活動的推行。book18.org
這幾天,她都得細盯著點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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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望舒今日休沐。book18.org
他慣行「今日事今日畢」,所以休沐日他都完完全全空下來做自己喜歡的事,並不繼續值班。book18.org
往日他救在書房裡看書、品茗、練字,或者去風景秀美的地方走走。但今日他惦記著弟弟的那套信紙被他誤用了,打算去為他重新購入一套。book18.org
他知道陸懸圃平日裡做著什麼樣的事,打聽消息,為人合法地消災,所以他直接叫了陸懸圃手下的一個人問過售賣這套限定信紙的書鋪的地方,了解了現在姑蘇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收集限定信紙和摸彩的規則。book18.org
陸望舒只需思考片刻就明了這書鋪手段非常。他想起最近偶有耳聞的,誰家集滿了信紙的圖案、誰家一擲百金找人收購信紙之類的消息,不禁偏偏頭,顯出一點興趣來。book18.org
「去給我拿套衣服來換,我要出門。」book18.org
陸望舒的長隨當即應了一聲,回到他的房裡,從箱子裡拿出放在最上面的那套深藍色長衫。book18.org
陸望舒並無二話,他只知道弟弟借穿了這件衣衫,並不把此當回事。book18.org
只有這件深藍色長衫知曉一個秘密,但它靜默無言。book18.org
男子的面容本就生得極好,桃花眼,遠山眉,中峰鼻,彎月唇。氣質雖然端正清雅,但因這衣衫質地順滑,裝飾精緻,而為他添了幾分往日沒有的,和陸懸圃相似的風流氣質。book18.org
外頭風不小,他將長發以銀冠束好,才一個人向府外走去。book18.org
長隨在後頭喊:「大爺,馬車已經套好了,您不坐馬車嗎?」book18.org
陸望舒擺手:「平日裡坐得夠多了,今日休沐,我要多走走。放心,五味坊曦林書屋,我知曉路的。」book18.org
長隨就不再多言,重新解了馬繩。book18.org
陸府離五味坊不遠,陸望舒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拐進了五味坊中,掐著街頭逛,走到坊中間,就看見了熱熱鬧鬧的書屋。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冬初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風吹得他的面頰和手都有些冷。book18.org
陸望舒早就把手揣在衣袖裡。book18.org
見他進書鋪,一個白裙女子翩然起身,大步而來,將她手中抱著的湯婆子一把塞進他的懷中。book18.org
「陸公子怎麼走路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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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初見book18.org
陸望舒抽出揣在袖筒子中的手,剛要行禮,一雙嫩白的小手便扶住他的手。book18.org
「哎?我給你的潤手膏你沒用麼?怎麼手還是這麼乾澀緊繃?」女子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搓捻一下,問道。book18.org
陸望舒心思一轉就知道眼前這位小姐定是認錯人了,她錯把他當成陸懸圃。再結合這曦林書屋,想必弟弟手中的那套限定信紙也是此女所贈。book18.org
他剛要抽回手,向仰春解釋,就見她從旁邊一個小盒子裡剜出一塊白色膏體,接著不由分說抹到他手背上。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仰春:「你不是什麼?」她用指腹將膏體在他手背上揉開,等到膏體變成半透明時乾脆將他整個手掌揉摁在她的掌心中,將膏體塗勻。「你搶了我的兩盒潤膚膏走,還不認真塗,那你還我。」book18.org
陸望舒實在無言。book18.org
他一不知道弟弟為什麼搶人家姑娘家的東西,還是香脂香膏;二不知道弟弟搶了兩盒走怎麼不分他一盒,也省著自己的糙手唐突了姑娘的掌心。book18.org
以前他二人都是無論得了什麼都分對方一份的。book18.org
眼前女子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傳來,溫暖著他冰涼的體溫。book18.org
她塗抹得極為細緻。掌心、關節、指縫、指腹……確保每一處都塗抹到。book18.org
於陸望舒而言,就是自己的手被全面地侵略了,無一處生還。book18.org
剛剛還想與她解釋認錯了人,但她已經將自己的手翻來覆去摸遍了,如果再說,豈不是惹人尷尬?book18.org
陸望舒索性不再言,而是揚起一抹類似陸懸圃、明顯的、不羈的笑,道:「謝了。」book18.org
但他很少這樣笑,這種雙胞胎假裝對方來欺騙人的事從他啟蒙起就不再做了,以至於模仿生疏,讓這神態趨於抽搐。book18.org
果然,面前的女子見他這樣的表情,微微泛紅的鼻尖一縮,露出嫌惡的表情。book18.org
「你今天好奇怪。」book18.org
陸望舒思考了一下,回答:「哦?」book18.org
從前他批評陸懸圃時,他就總是用這個回答搪塞自己,如今他這樣答,想必不會『奇怪』。book18.org
果然,那女子不再追問他今日的反常,而是向里處走去,「你今個兒來幹嘛?」book18.org
「我兄長想要一張『冬神•梅仙』的限定信紙,所以我來給他買一下。」book18.org
「買什麼?我送給他。」book18.org
「嗯…我可以買的,價格幾何?你已經送我一套了,這次就別送了。」book18.org
「這張信紙是隱藏款,需要摸彩才有機會獲得,所以沒有價格。」她又回頭以疑惑的眼神看過來,「你今日怎麼這麼客氣?」book18.org
「就是想著,如果是我自己要,讓你送無妨,我拿去送人還叫你虧送就不太好。」book18.org
仰春頷首,不在意道:「那沒事,給別人我定管你要錢,給陸大人不用。」book18.org
仰春走到裡頭,對著一個年輕的女孩低語幾句,然後才轉身對他道:「而且,你要告訴陸大人是我送的。」book18.org
陸望舒疑惑地看向她:「為何?」book18.org
她狡黠地眨眼:「我早就和你說過呀,雖然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我就覺得陸大人比你好看。」book18.org
「他好看,所以我樂意送他。」book18.org
陸望舒聞言頓時有些吃驚地睜大雙眼,而後才喃喃地低聲道:「這樣麼……」book18.org
「就比如今日,你就有點像陸大人,所以你看起來比往日好看一點。」她頓了下,補充道:「是一種感覺,感覺比往日好看了點。」book18.org
陸望舒聞言輕笑一聲:「你這樣講不怕我難過麼?」book18.org
眼前的女子做出誇張的表情,「我以為『百曉刀』並不靠臉謀生。」book18.org
陸望舒細細品出這句話的機靈,而後垂眸輕笑。book18.org
「是呢。」book18.org
小敏將一個精美的匣子取來,先遞給仰春,仰春轉手遞給陸望舒。book18.org
「喏,這裡是全套,送給陸大人吧。」book18.org
「可是,我只想要一張……」book18.org
仰春擺手,「給陸大人送東西怎麼可以斤斤計較只送一張?要送自然送全套的,不然以後陸大人該想我是個怎樣小氣的人了。」book18.org
陸望舒抬眸注視她,語氣認真篤定,「他不會的。」book18.org
仰春彎彎唇角,「他不會,我也不能那樣做呀。」book18.org
說罷,她又一頓,視線上下地打量他。book18.org
「不過,你剛剛說話的樣子,給我的感覺很『陸大人』,不愧是雙生子,確實相似。」book18.org
陸望舒扯扯唇角。book18.org
他接過匣子,道:「多謝。」book18.org
仰春搖頭,「越看越不對勁。」book18.org
不過她並不多想。陸大人公事繁忙,自然不會穿著弟弟的衣服假扮弟弟來拿她玩笑。這種設想荒誕離譜,仰春並不假設。book18.org
她只覺得陸懸圃今日奇奇怪怪。book18.org
陸望舒和她行了一禮後向外走去。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告別,「陸公子慢走。」book18.org
男人聞言腳步放緩,他揮揮手,見那道白色的身影又翩然消失後,那隻秀麗的手掌才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面頰。book18.org
秋風又冷又硬,吹得他面頰冰冷。book18.org
但心底卻悄然之間涌動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我比較...好看麼。」陸望舒喃喃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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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自私的弟弟 h ehu a n4 .co mbook18.org
陸府今日的晚膳擺在前廳。book18.org
陸望舒歸府後先去換了衣服,而後才坐在飯桌前。book18.org
長隨遞過來一個銅盆,裡頭的清水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蕩。book18.org
「大爺,請凈手。」book18.org
陸望舒抬手,手指剛剛觸及水面,他的動作就一頓,而後,將手收回。book18.org
「今日不用。」book18.org
陸懸圃大步走進,他今日難得歸府早,可以和兄長一起用膳。只是剛進廳堂就看見他兄長懸而未決的手,和水面上被那一觸盪開的漣漪。book18.org
「怎麼不凈手,不是你的習性啊?」他的表情露出幾分關切,「手沒受傷吧?」book18.org
陸望舒突然品味到一絲從前幾乎沒有出現過的情緒,但他知道這種莫名的情緒叫做——book18.org
心虛。book18.org
但他旋即正身,整理了衣襟端正地坐著。book18.org
「沒受傷,就是……秋天水太涼了,涼手。」book18.org
「哦。」陸懸圃應一聲,將手探進水中頗為仔細地搓洗。「其實還好,書鴻應該兌過熱水。」book18.org
陸望舒的視線平緩,靜靜地注視著陸懸圃的動作。book18.org
見他拿過長隨書鴻遞過的帕子,擦乾淨水,而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修長的手指夾起竹箸,夾起一塊魚肉遞進口中後,他眸光微動。book18.org
「今年的風格外大。」他說,「每次凈手之後都會覺得手乾澀緊繃,粗糙難耐。」book18.org
陸望舒觀察到,此言一出,陸懸圃挑了挑眉頭。book18.org
「你會這樣麼。」陸望舒問。book18.org
兄長問話,陸懸圃放下碗筷,吞咽口中的食物後才作答。book18.org
「會,塗抹潤膚膏會緩解。」book18.org
「嗯,你那裡有麼,給我拿一盒。」book18.org
他會拿麼?book18.org
陸望舒不根據以往作任何判斷,他只是專注地看向弟弟。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只有他知道的小表情,也許陸懸圃本人也未曾察覺的表情。book18.org
近趨於說謊或已經說謊時,眼珠會向下,露出顫抖的睫毛。book18.org
「沒有,我聽人說的。」book18.org
「嗯,好的,我著人去買。」book18.org
他看向這個突然不與他分享的弟弟。book18.org
「需要給你帶一盒麼?」book18.org
「也好。」自私的弟弟答。book18.org
陸望舒還是照以往的飯量進食,先食菜,後食肉,雖然愛魚,但只比別的菜多吃兩口,並不過量。感受到八分飽腹就停下筷子。book18.org
陸懸圃見狀,也停下動作。book18.org
陸望舒將視線平移至左側之人身上,視線比以往多了幾分更深刻的觀察。book18.org
吃飯時是如何大快朵頤,對不喜歡的菜棄之如敝屣,一點不動。吃飯時要佐以酒,不多,但最好得有。腰腹並不挺直,反而垮著上身歪歪扭扭。book18.org
對了,他還沒事就愛把玩他那把銀色小刀,此時那把刀就掛在他的腰間……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將陸懸圃每一個言行舉止都記在心中。book18.org
突然,他調轉筷子,用另一邊夾了魚送到陸懸圃碗中。book18.org
「你每日出門做事,跑東跑西,不妨多吃點。」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有幾分反常。book18.org
但這樣的速度,也讓他皮膚上的幽香並著酒肉的香氣一併被陸懸圃捕捉。book18.org
他鼻尖聳動,深吸幾口氣。book18.org
陸望舒把魚放進他碗中,快速地抽回手,若無其事道:「聞什麼呢,再吃些。」book18.org
感覺聞到了二小姐的香氣。book18.org
幽幽的、潺潺的香氣。book18.org
但現在卻若有似無。book18.org
陸懸圃的目光在眼前事物上逡巡,碟子,木碗,竹箸,桌椅,最後是陸望舒那雙冷白骨感的手。book18.org
為自己的猜測覺得離譜。陸懸圃收回目光,將魚吃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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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冬風寒鴉book18.org
姑蘇城外,一群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的人疾行而過。book18.org
馬蹄下塵土飛揚,周遭的平民立刻躲遠了些。book18.org
從灰塵里,他們看見最前頭的是一位身著紅披風、銀鎧甲的堅毅青年。他的年紀大概不大,但紅纓槍上凜冽的寒光襯得他眉眼冷峻,氣度非凡。book18.org
身後一彪形大漢的背後插著一面旗,上頭有一個字。book18.org
識字的人立刻認出並驚呼道:「是林家軍,林小將軍回城了!」book18.org
「銀鎧紅槍,是林小將軍沒錯了!」book18.org
還有一位中年婦女本被塵土揚得皺緊眉頭,呸呸兩聲,掐腰要罵。但還沒開口就看見林銜青打馬而過的身影和他的面龐,到嘴邊的罵話絲滑地轉成:「哎呦,這林小將軍也太俊俏了。」book18.org
「比我見過的人都俊。」book18.org
……book18.org
林銜青並不知曉城外的百姓在談論什麼,他一路疾馳到將軍府,將馬繩扔給門童就回房寫信。book18.org
高飛緊張地站在一旁,只等自家主子寫好信,他立刻安排人快馬加鞭送到北沙城。book18.org
「公子!」高飛激動道:「誰想到我們跟著徐阿嬤那條線查,竟能查到這等真相!」book18.org
他啐了一口,聲量又大又滿含鄙夷:「通敵賣國,難怪會對公子您出手。含著毒死了您,好叫林家軍亂的禍心!」book18.org
林銜青聞言,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並非如此簡單。」book18.org
只暗殺一個少將軍如何能夠呢?book18.org
只要是成熟的將領都會將死訊壓下,不影響士氣。book18.org
他們是想活捉人去,如能嚴刑拷打出什麼消息自然好,如若不能,兩軍開戰,臨陣將他這顆頭顱斬下祭旗,更會讓他們士氣大增,我方軍氣萎靡。book18.org
而且陣前散布些叛國的謠言,底下的軍士即便不信,猶豫的心思一起,這仗就打不得了。book18.org
思及此,林銜青下筆更為迅速。book18.org
待到將信用火漆密封好,他囑咐高飛:「叫我的親兵去,以最快的速度送給阿父。」book18.org
高飛見他眉間寒霜,眼底蘊火,當下接過信轉身疾去。book18.org
林銜青的聲音低沉冰冷:「收買我的乳母,行如此歹毒的計策,自然要回敬你一些。」book18.org
說罷,叫餘下的親兵皆聽命。book18.org
「將韃靼在姑蘇城的暗線全都挖出來。」他將手中的毛筆『唰』地扔回筆筒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book18.org
「不需口供,一個不留。」book18.org
他的一封信、一句話如何在北沙城和姑蘇城裡掀起腥風血雨暫且不表,林銜青此時站在暮靄沉沉的屋檐下,透過枯樹的枝椏,向東處極盡遠目。book18.org
高飛輕步從外走進,站定在他右後側。book18.org
「公子,都安排好了。」book18.org
接著,他又順著林銜青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寥寥三顆星子、七八條枯枝、一彎冷月,再無其他。book18.org
高飛聲音里有些疑惑:「公子,您看什麼呢?早點回房歇息吧,趕了好幾天的路。」book18.org
林銜青並未收回視線,不答反問:「現在幾時了?」book18.org
「亥時過半。」book18.org
「珍珠晚上吃了什麼?」book18.org
高飛撓撓頭,一頭霧水道:「屬下、屬下不知珍珠大人晚膳吃了什麼,屬下現在去問問。」book18.org
高飛邊向外走,邊在心裡嘀咕。book18.org
我們日暮後才從城外歸來,歸來後就等你寫信,又安排人送信,一直忙到此時來復命。我哪裡有功夫去馬廄問馬吃了什麼呢?book18.org
但還未走出十步,就聽見林銜青叫住他。book18.org
「不用去看了,你隨我去個地方。」book18.org
高飛困惑地轉身,「是。」book18.org
但他並未困惑很久,因這條路他熟。book18.org
是通往柳府的路。book18.org
二人以輕功趕路,在冷月下躍過一個又一個寂靜的屋檐。屋上的風很大,刮過面頰頗為凍人,高飛不由攏緊了衣襟,又用手掌蓋住耳朵。book18.org
但林銜青好像並未感受到寒冷,步伐輕盈而迅速,高飛得緊著調動內力才跟得上。book18.org
林銜青並未進入過柳府中,他往日只到過大門幾次,因此並不知曉仰春具體住在哪裡。book18.org
不過女眷一般都住在後頭或者西側,無非這兩處地方。book18.org
西廂的院子寬闊,但布置簡單,除了桌椅燈樹,就只在向南面放著一個曬藥材的木架。院子裡黑漆漆的,從外頭看不出是沒人住還是人睡了。book18.org
他往藥架子上看,那裡並無藥材。book18.org
他因為想起那個看起來就生厭的喻大夫而蹙起的眉頭微微舒展開。book18.org
他定然離開了,自己的毒解了,他也不必留下。book18.org
於是轉身向西廂旁邊的院落躍去。book18.org
院子裡種滿玉蘭花樹,還有些別的不知名的嘉樹良草。book18.org
林銜青對著高飛做了個手勢,讓他守在院外不要跟來,自己輕輕躍下,穩穩地落在院中央。book18.org
主屋那間一點燈光也無,他上前兩步,腳步一頓,又撤回石凳旁。book18.org
夜半而入,唐突失禮。book18.org
打擾她好眠,還會惹她生氣。book18.org
林銜青就靜靜地坐在仰春院裡的石凳上,望向屋中,感受著凜冽的冬風在耳邊呼呼作響。book18.org
直到寒風把身上吹透了,一聲老鴉枯叫,驚醒了聽風靜候的他,林銜青才一躍離開。book18.org
屋內,仰春低低地喘息著。烏鴉突兀的叫聲使得她一驚,讓本就在高潮邊緣的她再也抵抗不住,哆嗦著身子噴射出清亮的水液。book18.org
盡數被男人薄唇接住。book18.org
喻續斷不管自己沾滿水光的唇,和順著唇角流向喉結的水。book18.org
他只是將手掌按在仰春的小腹上平鋪直敘:「肚子抖得好厲害。」book18.org
仰春抖著身子,嗓子早就喑啞地叫不出一句,只能扯住喻續斷的頭髮將他拉向自己耳語。book18.org
「外面風怎麼這麼大。」book18.org
「嗯。」喻續斷應了一聲,將自己送進溫熱女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冷就抱緊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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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火狐披風book18.org
仰春睡醒後,已然日上三竿了。book18.org
昨夜,喻續斷要來第二次,仰春不許。否則,她怕是要一覺睡到中午去。book18.org
薺荷見她醒了,過來伺候她梳洗,並道:「二小姐,林小將軍一大早就著人送了口信過來,說他已經歸來,可以繼續學騎馬了。」book18.org
仰春聞言驚奇道:「他的事情這麼快就辦好了。」book18.org
那時林銜青匆匆離開,只留下個口信,可見事情緊急,仰春以為他得三五個月呢。book18.org
但其實確要兩三個月,只是林銜青壓縮了路上的時間,過程里快刀斬亂麻,才一月有餘就結束。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那你讓門房的去林府回口信,說明天可以。」book18.org
薺荷應聲。book18.org
仰春到書鋪後提前給李掌柜和導購們開會,發下了提成和工錢,又叮囑兩句就歸府了。book18.org
現在書鋪已經步入正軌,幾個導購聰明伶俐,且李掌柜精明能幹,不需要她在這裡坐鎮。book18.org
冬天了,她有些不想出門。book18.org
不過馬還是要學的,就像現代人如果沒有駕照,就非常不方便。book18.org
林銜青仍舊親自來接。book18.org
他騎著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旁邊還跟隨著渾身雪色,四肢修長的珍珠。book18.org
見她出府,他翻身下馬,將一個火紅色的披風披在她身上,又細緻地為她將裡面的騎裝捋順,將披風系好。book18.org
仰春垂眸看去,披風應該是由火狐毛製成,色艷如火,順次拼接不見半分縫隙,渾然一體。手指放進去,狐毛濃密得能埋住指節,蓬鬆但不顯臃腫。觸感也是極鬆軟的。book18.org
仰春驚奇道:「這披風你是送我的?」book18.org
林銜青笑道:「對,一會兒林間風大,穿這個暖和。」book18.org
「這個看起來很貴重。」book18.org
「你安心穿著。對別人很貴重,但林家常年在西北駐紮,並不缺火狐毛。」book18.org
他沒說的是,林家軍每年確實會進行秋獵,但是一年也就獵得幾十隻狐狸,火狐更是稀少。林府也是攢了十幾年,才湊夠這一件披風的材料。book18.org
取其脊背與長尾最豐茂的絨毛,還得由十餘位巧手繡娘耗費兩月拼接鞣製,方能成就一件。book18.org
不過這些,林銜青並不在意。book18.org
他只看仰春的小臉在這火紅色的映襯下越發紅潤秀美,她會覺得溫暖,不被風雪侵襲,這些便夠了。book18.org
仰春很喜歡這件披風,便揚起臉,沖林銜青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book18.org
「我很喜歡,謝謝你,林公子!」book18.org
林銜青也是一樂,露出尖銳白森森的犬牙,神色快意又得意。book18.org
「走,上馬!」book18.org
林銜青立在一旁,準備攙扶仰春上馬。但仰春擺擺手,她核心收緊,動作俐落身形穩當地翻身上馬,洋洋得意道:「師傅,怎麼樣,徒弟是不是並未生疏?」book18.org
林銜青含笑點頭,又一次為她將騎裝、披風整理好,調整了韁繩的位置。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才滿含讚許道:「徒弟英姿颯爽,為師驕傲極了!」book18.org
二人為這稱呼的轉變相視一笑。book18.org
「今天是讓我自己騎馬過去嗎?」仰春問道。book18.org
「嗯。」林銜青又為她再次檢查韁繩,馬匹,確認安全後才道:「騎馬其實不難,難的是『人馬合一』。但你平日裡騎著趕路,也不用上戰場,所以只要敢騎,能壓制住它們就行了。」book18.org
說罷,他又把那匹棗紅色的駿馬牽到她面前來。book18.org
「上馬之前可以先檢查一下馬鞍是否安裝好,也可以看一下馬的嘴巴有沒有沫子,馬的屁股上有沒有糞便。如果有的話,說明馬的身體不適,就換一匹馬。」book18.org
他做了幾個檢查動作的示範,仰春認真觀看。book18.org
只是看著看著,她的視線就轉移了。book18.org
林銜青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騎裝,騎裝貼身,同色皮質腰帶勒得他的腰又窄又勁。book18.org
彎腰、起身、轉身,每一個用腰發力的動作都顯出那腰暗藏的力量。book18.org
仰春是見過那片布料下有怎樣的力量美的。book18.org
塊壘分明的肌肉,利落收束的腰線,刀劈斧鑿的輪廓。book18.org
正想著,就見林銜青左腳輕點馬鐙,右腿順勢跨坐馬背,側身提膝坐上馬背。book18.org
他雙臂向後抖動,仰春這才注視到他身後也披了一件黑色披風,只是材質就是普通棉布,並不如她的火狐毛顯眼。book18.org
兩件披風的形制、剪裁皆一模一樣。甚至林銜青給自己和她打的結,都是仰春從未見過的一個特殊的結扣。book18.org
仰春捏捏那個結扣。book18.org
打得很結實,將她牢牢地錮在溫暖的披風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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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蝶戀花book18.org
「大爺?您看什麼呢?」book18.org
長隨見陸望舒突然停下步伐,讓他險些走到主子前頭去,不由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順著陸望舒的視線,只見街的對面是一對英姿颯爽的男女。book18.org
男的穿著玄色勁裝,一隻手隨意牽著高頭大馬。劍眉斜飛入鬢,眸如寒星淬鋒,鼻樑高挺似裁玉,唇線利落帶叄分銳利。分明是放鬆的姿態,但俊朗中藏著殺伐決斷的英氣。book18.org
身旁的女子同樣騎馬,火紅色的披風讓她成為這條街最矚目的存在。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底藏著幾分靈動慧黠,與身旁男子的剛健形成映襯,靚麗得如同冬日裡的紅梅。book18.org
長隨不由讚嘆出聲:「好一對俊男靚女,大爺,這是不是你前幾日讀的那句『長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book18.org
長隨沒有得到回答,不由疑惑地喚了兩聲。book18.org
「大爺?大爺?」book18.org
陸望舒目光定定地看著二人胸前一模一樣的同心扣,好半晌,才收回目光。book18.org
他袖子中的手倏地放開,手掌和手指里側的皮膚慢慢從白色再充血。book18.org
「這句詩是講男女容貌氣質契合般配的,用在這裡並不對。」book18.org
長隨撓頭,「不對嗎?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啊。」book18.org
「無禮!」陸望舒輕呵道:「你又不知那二人身份就下了般配的論調,若二人只是普通結伴出行,不是污了別家小姐的清名?」book18.org
長隨看著二人同款的披風和扣結還想再堅持己見,但見自家大爺明顯不悅的面色,立刻反省自己的過錯。book18.org
對啊,萬一是兄妹呢?很多人家也會為兄妹準備同樣款式的衣服。book18.org
正想著,就見陸望舒已經大步走遠了。book18.org
長隨忙小跑跟上,「大爺,怎麼走那麼快,等等小人!」book18.org
仰春並不知曉這頭的事,她們穿過長街,很快就到了林府。book18.org
還是那片跑馬場,只是從前樹林的深紅淺黃如今已經空落落的,只有老鴉停在枯枝上定定地注視著地上移動的人和馬。book18.org
林銜青道:「放心地策馬跑,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受傷。」book18.org
仰春舉起拳頭平伸出去,「那我就相信你!」book18.org
林銜青看著面前粉白的拳,偏頭想了想,而後張開五指覆蓋上去,將仰春的拳頭完完全全包裹住。book18.org
而後觀察到仰春的表情,他才恍然大悟道:「我是不是做錯動作了?」book18.org
仰春點頭,「你應該也握拳和我碰拳,這是同舟共濟的意思。」book18.org
林銜青這才緩慢地鬆開手,握成拳,與之輕輕相碰。book18.org
策馬揚鞭之時,感覺世界皆在後退,唯有一人一馬在倒退之間破除禁錮,疾行至她身邊。book18.org
林銜青的玄色披風被疾風吹起,飄揚在身後拉成一條黑色的線。book18.org
感受到仰春的視線,林銜青以為她有話要說,將右耳側向她微微偏頭。book18.org
許是沒聽到聲音,他將頭完全扭向她,清亮的眼睛緊緊地注視她。book18.org
珍珠不愧是貢品馬的後代,四蹄飛揚,爆發力快,一點不輸比她高大的棗紅色公馬。book18.org
所以是達到相對靜止了嗎。book18.org
仰春突然感受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她在心裡輕輕地說。book18.org
不然為什麼別的東西都看不清,偏偏他的眼睛看得格外清楚。book18.org
仰春擺擺手,匆忙收回視線,示意自己沒有話說,便攥緊韁繩認真地看向前方。她呼氣吸氣,想通過肺部的收縮和擠壓舒緩剛剛突如其來的心悸。book18.org
跑過幾十圈後,仰春又感覺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肉有些痛了,於是果斷停下來。book18.org
反正學會了,也不要揠苗助長,再損傷身體。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下馬,和林銜青牽著韁繩慢慢地走,忽然興起道:「林公子,下次我們可以去城外跑馬嗎?」她手指指著跑馬場的彎道處,「珍珠每次到彎處都要慢下來,她不痛快我也不痛快。我想真的去感受下在路上騎馬。」book18.org
林銜青笑著點頭,露出尖利的牙齒,像是運動會毛髮舒展、精神興奮的犬科動物。book18.org
「自然可以。」book18.org
跑馬場太平坦了,真騎起馬來除了富庶之地的官道哪裡有這樣的平路。book18.org
去熟悉一下坑窪,泥濘路面自然也在教學之中。book18.org
林銜青拿出一個手帕,遞給她。book18.org
「先擦汗,別風寒了。」book18.org
仰春將汗擦乾淨,猶豫沾滿汗液的手帕是自己收起還是遞還給她。她偷偷垂下眼睫,飛快地掃了眼帕子的最中間,見上頭沒什麼會令人尷尬的髒污才把帕子遞給林銜青。book18.org
「帕子直接還你你叫人洗?」book18.org
帕子柔軟,應該還挺貴重的。book18.org
林銜青接過,將帕子迭得方方正正而後揣進懷中。book18.org
他半彎下腰,得以讓自己的目光能夠以最短、最直接的方式緊緊鎖住她的眼。book18.org
「能把那個還我嗎?」book18.org
仰春一時愣住:「哪個?」book18.org
「蝶戀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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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蝶戀花二book18.org
那個絲質的、繡著蝶戀花圖案的、白色的、右下角有個『春』字的兜衣。book18.org
仰春頓時覺得剛剛擦凈的汗又要冒出來了。book18.org
她之前一直避免去想的尷尬畫面倏地占據她所有思緒。book18.org
被柳望秋摁在馬車上操到噴水,失神地將手中的兜衣掉落出馬車,還被林銜青撿起。book18.org
那豈不是他聽到了馬車裡的聲響?book18.org
就算沒聽到,一個濕漉漉的兜衣也足以讓人明白許多東西。book18.org
她只得尷尬地咧咧嘴,以手扇風,進而扭開臉避開他灼燙的目光。book18.org
「我未曾拿你的東西,是丟了什麼貴重的物件麼?」book18.org
「是的,很貴重。」他不許她躲閃,以手掌蓋住她的頭兩側,扭正,又以銳亮的目光侵略她的安全感。book18.org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救我那日,它放在我胸前。」book18.org
林銜青目光如炬,她實在無法梗著脖子說沒看到。於是只得抽搐嘴角,試探道:「哦……你說的是那個玉佩啊。當時衛坤搜你身,我得去問……」book18.org
挾制她頭的大掌倏地用力,剛好能達到讓她理解男人對這個回答的不滿、又不會弄痛她的程度。book18.org
「柳小姐,莫要裝傻,玉佩上面哪有蝶戀花,只有個姓氏。」book18.org
「你說貴重,自然是代表身份的玉佩貴重。」book18.org
「玉佩不貴重,另一物貴重。」他仍不放棄,眼神重重地、語氣輕輕地,「你知道的,我珍重它,所以它很貴重,和其它的無關。」book18.org
「所以——」林銜青將雙手下滑,從頭側滑到臉側,將她臉頰上觸感極好的軟肉擠在一起,連嘴唇也被迫嘟起。book18.org
「——還、我。」book18.org
仰春無奈,發動倒打一耙技能。book18.org
「並非我不還你,而是我顧及你的臉面。」她抬手拍掉他的手,「我為何裝傻,還不是說出來臊得慌。你一個未婚的男子,揣著人家女子的兜衣,叫別人知道了非得將你告官。」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將我告官?」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她語塞,臉頰更熱了。「自是因為那不是我的兜衣。如果是我的兜衣,我肯定要告官的,叫陸大人來抓你。」book18.org
林銜青又露出他森白的牙齒,笑容明朗而得意,但話卻不是人話。book18.org
「我認罪。」book18.org
仰春:「……」book18.org
仰春牽著珍珠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林銜青自是大步跟上,還朗聲嚷嚷著:「弄丟了別人的寶貝,就賠別人一個,不然我要去告官了。book18.org
」book18.org
「那你說多少銀子,我賠你!」book18.org
「借錢還錢,丟物賠物,我不要銀子,我要物。」book18.org
說完,他一個側身擋在了仰春身前。book18.org
仰春的鼻子驟然撞進他堅硬的胸膛,有些痛,她揉著鼻骨後退,怒道:「你說就說,怎麼擋路呢?」book18.org
林銜青連忙捧起她的臉查看,見她並未受傷才柔聲道:「對不住。我……」book18.org
我只是想拿回那個對於我有特殊意義的東西。book18.org
林銜青的心像一塊抹布,被人投進冷水裡又反覆地絞擰,最終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輕嘆。book18.org
「是我唐突了,你肚子餓不餓?府里為你準備了菜,還備了一隻烤全羊。」他頓了頓,「如果你不想吃,我也可以現在送你回府。」book18.org
仰春無聲地嘆息一聲,在他挺闊的胸肌上胡亂揉捏一頓,直到泄了憤才停手。book18.org
她看著林銜青愣住又微紅的面頰,佯裝兇悍道:「撞了我還想讓我餓肚子回去沒那個道理。我都要吃!」book18.org
說完,大踏步向著跑馬場外面走去。book18.org
林嫌棄這塊抹布又被放在太陽下曬得暖暖的。book18.org
他快行兩步跟上,同時又不忘胸部使勁,讓那處肌肉活動起來。方才她驟然上手,他全無準備,胸肌不夠大也不夠滿。今後可再不行了。book18.org
一連幾天,仰春都和林銜青在各處地方跑。book18.org
有官道,有鄉道,穿越林間,也去河谷。每天都騎馬到日暮盡時再回府。book18.org
今日,仰春又一次到了戌時才歸府,薺荷已經在門房張望許久。見仰春騎著珍珠『噠噠』地停在門口,她連忙迎上去,語氣嗔怪:「二小姐,你回來的越來越晚了!這天寒地凍的,若是受凍了病了,喻大夫回來看您怎麼交代!」book18.org
提起喻續斷,仰春不由抿著唇緊張起來。book18.org
喻續斷說要離開月余,去把他的醫館賣了,把珍藏的藥材和醫術盡數搬來,還要準備過戶的東西,已離開多日。book18.org
她派了何掌柜和余主事陪他一同回去,當時是他們把喻續斷接來的,互相知曉幾分,今日就再陪他回去,不至於生疏尷尬。而且何掌柜精明能幹,余主事雖然年輕但有幾分本事,能幫著喻續斷料理妥當。book18.org
仰春急忙討好道:「好芰荷,明日定不會了。」book18.org
不會晚回家,但會不回家。book18.org
仰春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問道:「我們跑到哪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