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分手book18.org
鑒於某人的眼神看著不太清白，袁如下車時也只好將外套系在腰間，儘可能遮完膝蓋。book18.org
但被黑絲包裹的小腿誘惑也不小，在進電梯時袁韋庭就涼涼地說：「你最好儘快把衣服換了。」book18.org
袁如緊張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餘光始終觀察他的動靜，電梯門一開，自己先沖了出去，急著跑回客臥。book18.org
袁韋庭在後面看著她背影冷笑，這會倒異常聽話了。他對女人要求確實高，難得遇到如此一個符合他胃口的人，一舉一動都牽引他興趣。美腿遇黑絲，還能坐懷不亂也太高估他了。book18.org
在房間換回自己長袖長褲的人，坐在床上，憤憤地瞪了眼房門。她哪知道那個人會胡思亂想些什麼廢料，反正不是好的……book18.org
她從外套里掏出一小瓶卸妝水去卸妝，這還是鍾露特意裝給她的，說讓她多倒點卸兩遍。出了門看外面沒人，鬆了口氣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卸完出來見袁韋庭換了衣服靠坐在沙發上，腿邊放著小箱子，看著她道：「我之後幾天都在澳門，給你派幾個保鏢保護你，我看你那學校傻逼也多。告訴老師也不是唯一辦法，自己有武力才是最快的解決之道。以後有什麼事必須告訴我好嗎？」book18.org
「我不需要保護！這也太搞特殊了，我們學校也有富二代，人家都沒這排場呢！」她簡直想像不了有保鏢跟著做什麼的場面，令人窒息。book18.org
「所以他們是富『二』代，你現在的錢都可以把他們老子的家產買回來了，你心理上能不能也提高點自我認知？」book18.org
袁如直搖頭，「這暫時還適應不了，我真的不需要！學校這麼近我跑兩步就到家了，算了吧二叔叔！」book18.org
袁韋庭盯著她，剛洗乾淨的小臉宛如清水出芙蓉，清澈見底的大眼睛滿是頑強的拒絕，他退了一步：行，明著不讓，暗著來。book18.org
「過來。」他喚道。book18.org
這命令她充耳不聞，繞著走到桌邊抽了張紙，假裝擦頭髮上的水。但明顯注意力都在旁人身上。book18.org
「阿如，我說話你不聽了是吧。」book18.org
「什麼事，我在聽，我也過來了。」book18.org
袁韋庭張開雙臂，意思明確，眼神強勢。book18.org
袁如心裡發苦，想像他會做其他的事，說：「……只是抱一下嗎？」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躊躇靠近，離他隔了些距離，打算隔空簡單回抱一下。就算她有預感男人會使勁拉回她抱緊。book18.org
袁韋庭由著她敷衍一抱，接觸沒幾秒就撤了。轉而還在她臉上看出了驚訝，貌似在說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book18.org
他笑了，說：「剛剛我告訴自己假裝對你沒興趣，沒想到成功了。這是不是你所期待的？」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樣期待過。book18.org
男人沒等她回應，站起身走了，到了門口囑咐她：「別再帶陌生人回家，女的也不行！」book18.org
她點點頭回答好，看著他很快離開。book18.org
不自覺嘆了口氣，要是他的興趣里沒有混雜奇怪的慾望就好了，她承認想到他對自己完全沒興趣時，她其實是不開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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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學，沒想到從漫展分別後，好友那邊還出了件亂子。book18.org
鍾露在路邊等鄒霆，他打的車到了後，看了眼她身上的打扮，流露出很大興趣，央求再進漫展玩。book18.org
他還問小如妹妹怎麼沒來，鍾露當場大翻白眼，說：「吃屎你都趕不上熱的，早被人接走了，她今天巨美！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嗎？！」book18.org
「我錯過了嗎？她平時也挺好看的，也不差今天吧。幹嘛這麼動氣？」book18.org
鍾露不再理他，輕車熟路從後門帶人進去，兩人又閒逛了一個小時，臨到場館關門之際才離開。book18.org
鄒霆看著她說：「你對象呢？來不來接你。」book18.org
提起他她就來氣，說：「別管他，我自己回去。」book18.org
「我送你，你這打扮出門要被抓走的。」book18.org
鍾露依著他，反正一個人坐車也無聊。book18.org
沒想到，在下車的地方，看見了不知等了多久的尹智傑。後者看著車裡繼續下來了一位高個子帥氣男生，笑臉頓時消失，轉頭就走。book18.org
鍾露在車上就發現了他，連忙追了上去，拉著人麻利地一通解釋。尹智傑絲毫不管她的解釋，看向她身後悠閒走來的人，怒氣道：「你誰啊？」book18.org
鍾露沒聽到任何回答，回頭看了眼鄒霆，轉頭迅速回道：「都跟你講過了，他是我們班這學期新來的同學！你問什麼啊！」book18.org
「剛轉來就跟你搞一起，你多厲害啊？」尹智傑瞪著她。book18.org
鍾露瞪了回去，「你有病啊？我今天叫沒叫你來？你現在在這兒給我耍什麼少爺脾氣？」book18.org
尹智傑指指鄒霆，「那他是怎麼回事？！你敢說你們是偶遇的？！」book18.org
鄒霆看著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皺眉道：「你倆好好說話，我是出於禮貌送她回家，沒別的意思。既然你到家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他其實不太放心留她在這裡，這男的實屬太小心眼。說的話在他耳朵里句句都是「我不要你了」，那正好便宜了他。book18.org
鍾露瞥了他一眼，極快地說了聲謝謝，回頭就開始放低了語氣又詳細解釋。book18.org
但那男的只直勾勾地盯著他，讓他更加覺得這男的不行。book18.org
袁如聽到這裡後，連忙道：「你們後來說清楚了吧？尹智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啊！」book18.org
「豈止一點點！他就逮著這點不放，非說小周想追我，我還讓人家在周圍打轉！」book18.org
這時袁如不說話了，這也是有點真實性在的，她猶豫了半天，說：「露露，你還覺得鄒霆喜歡我嗎？」book18.org
看她點頭，袁如糾結道：「是他故意在你面前刻意表現的吧，他根本不喜歡我，還老向我打聽你的事。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做？」book18.org
「……」鍾露啞了一下，很快有了猜想，「你是說，他對我？」book18.org
袁如狠狠點頭，看她錘了一下牆壁，咬牙切齒道：「這死男人敢耍我？」book18.org
她們正在上樓，此時樓上正好下來了個老熟人。他看見兩人，說：「去小賣部不喊我？」book18.org
看兩人都沒出聲，鍾露的眼神還很兇狠，他奇怪道：「幹嘛這麼看我？昨天你們和好了嗎，為了這點事傷肝動火的，這種男人還有什麼哄的必要？」book18.org
鍾露：「要你管！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如我們走！」book18.org
「鍾露！誒！分手啦？」他想留住人問個清楚，但被靈活躲開了。他立馬看向袁如，只得到了一個很快就消失的歉意的笑，那眼神貌似也不是他猜測的那樣。book18.org
原地站了小會，想著這兩人註定也是個悲劇，他只需靜觀其變黏著她不放就好。book18.org
到了大課間，一下課袁如抬頭沒在教室里發現鍾露，從廁所回來也沒有發現她，試探著往頂層走，頂層是各種實驗室，一般沒人。結果在走廊的最角落發現了她在這裡打電話。book18.org
遠遠地就見她時不時做著和自己心情同步的手勢，看起來就在激烈辯論著什麼。她沒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上課還有十分鐘。book18.org
猜測好友對象還在介意鄒霆出現在她身邊一事，她都不太懂他們已經認識了這麼久，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鄒霆還出現過她住的地方呢……雖說後果也不是很理想，袁韋庭倒也沒有逮住一點不放就是了。book18.org
突然想起某人，袁如趕緊甩頭丟開念頭，恰好見鍾露已經掛了電話，她走了過去，問：「你們怎麼啦？」book18.org
「我剛剛說了分手，我不會再理他了，把他通通刪掉。」鍾露頭都沒抬，語氣像在說今天吃什麼。book18.org
「什麼？！」袁如看著她毫不猶豫點著手機，「你真給刪啦？你們到底怎麼啦？是因為鄒霆才吵架的嗎？」book18.org
「不是他。是他不相信我，疑神疑鬼的，我受不了了！再給他解釋一千遍我對其他男人沒興趣他也聽不進去！煩死了！」book18.org
她此時才露出了幾分迫於無奈的氣話神氣，袁如勸慰道：「那就冷冷他，明天再說！別輕易提分手呀，你們明明關係那麼好。」她真覺得可惜。book18.org
「好個屁！」鍾露瞬間反駁，明顯還在氣頭上。book18.org
這事到了中午她都心情不佳，只肯理會袁如，其他人都當成了空氣。鄒霆是其中感受最深的人，他主動上前搭話，沒理；他像往常一樣跟兩人搭伴去食堂，在她的授意下被袁如好脾氣地婉拒了；他吃完給兩人帶了飲料，被她當著面扔了垃圾桶。book18.org
他簡直莫名其妙自己哪裡惹到她了！主動求和了兩三次都被無視！忍耐了不足一分鐘他就忍不了了，強行拽著她上了頂層。book18.org
「臥槽，你有病啊？拽我幹什麼？！」book18.org
鄒霆直到把人逼到角落才回：「我惹到你了？你生什麼氣？」book18.org
鍾露摸摸被捏得生疼的手腕，說：「我生不生氣關你毛事，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知道我有男朋友還跟我離這麼近，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不是分手了？」book18.org
「……誰跟你說的？」鍾露腦子轉了幾圈，也不相信是好友說出去的。book18.org
鄒霆道：「你以為是袁如？我就沒有自己的情報網？」book18.org
「我不care，大家管好自己事就行了，還有要說的嗎？你耽擱我午睡時間了少爺。」book18.org
「大小姐！做人耿直點，你對我哪裡不滿你指出來，改不改我來決定，你莫名其妙對我判了死刑，我很無辜的好不好？」book18.org
「誰稀罕你改不改，OK，我承認我對你的怒氣與我和我男朋友吵架有關，我男朋友跟我和好了沒準我就不遷怒其他人了，祈禱吧啊。」book18.org
鄒霆聽不得她一口一個我男朋友，臉色變得陰沉，讓人敏感發覺了不對勁。鍾露抖抖右腳，假裝要繫鞋帶，躬身的瞬間就從他身邊逃走了，敏捷得像個猴子。book18.org
鍾露跑遠了幾步，轉頭挑釁地看著他，清晰地大聲叫道：「周婷周婷周婷周婷周婷，你就是周婷！女字旁的婷！略！」說完就跑，整個樓梯間都迴蕩著她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袁如老遠就聽到這陣仗，她在樓下一直在等兩人回來，不知為何從好友奔下來的臉上看到了驚恐和興奮。book18.org
「快走快走，周婷要打人了！」她被好友拉著一起跑回了宿舍，直到進了樓，才慢慢知道了前因後果。book18.org
袁如覺得這倆人挺有趣，有些相似的脾氣總是能碰撞出火花，好友還在他雷點上狂跳，如果這次又沒事，那倒真的有事了。book18.org
25、懲罰book18.org
短暫的打鬧只讓人開懷了片刻，午休起來後，鍾露的精神更加萎靡，臉上也不像是睡了覺的樣子。book18.org
袁如問了一嘴，才知她悶悶不樂跟睡不著還是因為尹智傑沒有表示，晾了她一整個中午，氣憤的語氣里難免包含了後悔，唯恐弄巧成真。book18.org
相比擔心男人，有人更擔心她下午的上課狀態。book18.org
袁如帶著人繞路去了小賣部，買點提神飲料，能撐過前兩節課就好。看著鍾露眼裡化不開的濃愁，她都開始責怪起對方了。book18.org
好友為了這段戀情犧牲的不只是讀書時間，還有占據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這些加起來還不足以讓那男的感覺到她對他的認真嗎？鄒霆真有別的意思又如何？他不加倍對鍾露好，現在反而要作死地推開她。真是讓人費解！book18.org
下午的課是物物化生數這種魔鬼組合，總算到了最後一節課，不知什麼原因，在明知是班主任王勁松的數學課下，鍾露還是悄悄使用了手機。book18.org
不消兩分鐘，王勁松的鏡片一閃，講話速度不帶停，不急不慌地走到她附近，敲了敲桌子，語氣也沒什麼起伏，說道：「拿來。」班上大部分人都抬起頭關注到了這裡。book18.org
鍾露愣住了兩秒，乖乖上交，同時叫道：「下課我主動來！您繼續上課~」book18.org
王勁松見她自覺，收了手機放在講台上，繼續講起課，連帶掃了眼袁如的方向。book18.org
袁如親眼見證全程，只能說無語，大寫地無語。book18.org
一定是那男人終於有動靜了，才讓鍾露不顧一切查看消息。並且倒霉被沒收了手機，臉上卻還帶著明晃晃的笑意，看起來更加確定就是那男人來挽回她了！book18.org
離她不遠的鄒霆當然也看見了，剛開始還瞥眉，接著忍不住勾起嘴角，心裡正高興，沒了手機沒了牽扯，這手分的更實在了。book18.org
捱到下課，鍾露一個箭步衝到講台主動幫王勁松拿書跟水杯，跟著隨人去了辦公室。袁如等著她回來，坐在位置上沒動。book18.org
鄒霆看見了，趁班裡沒幾個人了，走過來說：「她談戀愛談傻了吧，王班的課都敢玩手機，生怕他看不見似的。別的課老師還睜隻眼閉隻眼，她倒勇士，送到閻王爺跟前孝敬人家。」book18.org
「估計有什麼重要的事吧，她平時不在王班的課玩手機的。」袁如簡略道。book18.org
鄒霆道：「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那小心眼的事。你也勸勸她啊，明知是火坑，還眼睜著讓她跳。」book18.org
袁如也挺納悶，這情侶之間的事，有誰能看的明白後果的？她都沒什麼經驗，怎麼反倒怪起她來了？book18.org
她道：「他們才吵架一天，已經和好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明顯不太可能。」她說的也很直接，鄒霆聽了語氣頓了頓，面不改色道：「就那小心眼的性格，我不消失他才不會罷休，等著吧，還有得鬧呢！她不待見我，我先走了啊。」book18.org
袁如點點頭，細細一思索也覺得他此話有理，暗暗開始為好友擔憂。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鍾露才姍姍來遲，在教室門口喊她出來去食堂。book18.org
在路上，她先環上袁如胳膊，一副八卦的樣子，道：「你知道嗎？陳望被開除了！王班跟我講說，本來學校看他體育很有天分，只記他處分再留校察看的，結果不知怎麼操作的，最後的通知是開除他！而且聽說他在海寧市找不到可以轉學的學校！」book18.org
看到好友驚訝的臉色，她滿足地繼續道：「王班還悄咪咪問我是不是我家給了學校什麼指示，我當即就回『我都沒給他們說這事呢，他們才不會理會這點事』，然後我問是不是鄒霆家裡有什麼關係，他說不可能，鄒霆家裡雙親都是警察，王班跟他倆是朋友，絕不是他們乾的。這樣說來，就只有你了……我當時就反應是不是你那狂拽酷霸炫的二叔叔？你覺得呢？」book18.org
聽了這話，袁如已經有了極高的猜想估計就是袁韋庭插手了，這才幾天，速度快的過分。book18.org
「開除就算了，還在海寧找不到可以轉學的學校？」她擰眉反問。book18.org
「是啊，王班這樣講的。聽他樣子，他家裡也不差的，但只能說人外有外咯！」她揶揄道，「惹到你這個低調的硬石頭啦！」book18.org
袁如道：「別說笑我，我家裡一般的，從小就不敢惹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回頭我找機會問問吧！倒是你呢，手機要的回來嗎？」book18.org
鍾露哀嘆了一聲，道：「回不來了，期中過了再還給我。尹大傑找我復合了，他還說我鬧夠了沒有，他這人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他先不信我，我後才賭氣的！這下好了，我話也沒說完整，指不定他怎麼胡思亂想呢！」book18.org
果然，跟她猜的大差不差，知道她潛在意思是什麼，用行動表示大方地將自己的手機給了她讓她把話說完整。鍾露嬉笑著吧唧親了她一口，坐下吃飯的時候也不停在回著簡訊。book18.org
下晚自習之前，鍾露居然央求給她買一部新手機，不需要太貴，幾百上千的價位就可以。book18.org
袁如猶豫了好半天，倒不是捨不得錢，她一方面不想讓手機纏上她，另一方面覺得她有點過了，太過在乎了。book18.org
她只好委婉地表示：「對不起露露，我晚上有宵禁！放學十分鐘內就要到家，不然二叔叔就要生氣了。我時間上不允許……」book18.org
聽罷，鍾露喪氣地說好吧，正好這時鄒霆從走廊路過，她多盯了兩秒，還是沒任何動作。book18.org
鄒霆本就在後門位置佯裝和其他人打鬧，實則耳朵立得高高的，將她倆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此時故意從她們面前走過。book18.org
但她居然忍得住這個送上門的機會，就是不開口喊他，恨得他牙都要咬碎了。book18.org
放學後，袁如在校門口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book18.org
認出他時她還有些害怕，後悔沒讓鄒霆送她，四下里也沒看到其他熟人。看著他慢慢走上前，她都動了幾次轉身跑回學校的心思。book18.org
「袁如，我是陳望，你應該還記得我吧？」book18.org
說話的人比她高一個頭，擁有被陽光曬得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略腫的單眼皮塌著沒露出多少黑眼珠，和他對視第一反應不會認為他眼神是和善的。book18.org
「……記得，有事嗎？」她此時真的有點緊張。book18.org
他道：「我……不太想來找你的，但我好像要離開這裡了，想著沒機會見到你了，於是就來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生硬，舉動彆扭，看著倒比她更緊張。除開那雙眼，一切反而讓她很快和解了，道：「你怎麼看著有點怕我呢？」book18.org
被一語言中的人僵住了身體，半天不知道回答什麼，憋出了一句：「……我……不怕，就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話……」book18.org
「就像現在這樣說啊，面對面的，你一言我一語，而不是你想盡辦法捉弄我，被動讓我認識你。」book18.org
陳望應該是臉和耳朵都紅了，眼神一直飄忽不定，抓了抓腦門，躊躇道：「……對不起，我不是想傷害你，只是想讓你記住我，但好像……沒用對方法。」book18.org
袁如看他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模樣，柔了嗓子道：「我接受，我要回家了，下次，下次有緣再見吧。」book18.org
她想起了他找不到可以轉學的學校這件事，心裡產生了內疚，萬一真是她家人做的呢。book18.org
在她思考這些的空檔，陳望這一回看她的時間比以往的都要久，所有情緒都藏匿在那雙警醒的眼眸里，此時深深點了頭，說：「那再見。」book18.org
剩下一句他補充在心裡：「下次來見你，我不會讓你知道的。」book18.org
之後他轉身走了，鍾露跑著回了小區，剛進電梯，電話就來了。book18.org
袁韋庭：「人呢？」book18.org
袁如：「電梯里，放學跟同學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袁韋庭：「隨便，你手機借人用了？」book18.org
袁如驚了一下，發現她完全忘記了他能看到手機所有操作這回事，回道：「是啊，借給鍾露了，她手機暫時用不了。」book18.org
袁韋庭：「我對她的事情不感興趣，最好不要再借給別人。到家了嗎？」book18.org
袁如剛到家，門鈴的聲響讓他聽見了，又說，「睡不著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哄你睡。」book18.org
「才不會！我學英語去了，拜拜！」她迅速掛了電話，用手背試了下臉頰的溫度，有點燙……book18.org
袁韋庭笑著掛了電話，踢了一下在地上跪著的保羅，蔑了他一眼，說：「看什麼？對我私生活很感興趣？」book18.org
保羅但笑不語，快速搖頭表示不是，低下頭看著膝蓋下的釘板，尖端打磨的比較鈍，跪上去不會刺入皮膚讓人流血，但疼痛始終存在，隱約折磨人。book18.org
他就出去玩了一下，轉頭就虧了幾千萬，這不是倒霉是什麼，時機還卡得這麼巧。要讓他找到陳家那小子，他非得割了他老二不可！book18.org
「boss，這錢不能就算在我頭上吧，離場的兄弟不是還有幾個，分攤一下不成嗎？」他覺得特別不公平，一群人出去就他被罰款。book18.org
袁韋庭看了他一眼，道：「別跪了，改做平板支撐，什麼時候標書送過來什麼時候停。」book18.org
保羅看了眼平均間隔一厘米的釘柱，在這上面做平板支撐受力面積太少肯定要流血的！當即後悔求饒，說自己犯錯受罰都認可，保證再沒有一絲一毫怨言。book18.org
他瀟洒的老闆充耳不聞，只當他是空氣。沒幾秒，他照做了，汗珠順著慣性往下掉，手上的老繭比較重沒出血，但腳趾還是被磨破了皮，牽一髮而動全身，疼得他青筋暴起。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袁韋庭離開了。他再等了一會，艱難掏出手機，撥了電話，手機放在手旁邊。book18.org
「喂？」是呂瑞季。book18.org
保羅：「Fuck！他媽的標書哪門子shit標書！什麼時候送過來！fuck that！」book18.org
呂瑞季停了幾秒，「怎麼了？你要標書做什麼？」book18.org
保羅：「別管老子！做好了給boss送過來！Oh shit！再慢一會老子要殺光那些son of a bitch！」book18.org
呂瑞季：「已經做好了，在我手裡檢查。你要殺了我嗎？那我等你好了。」book18.org
「bro！bro！哥哥，我錯了！sorry！哥哥檢查好了嗎？快送過來吧！我真他媽快痛死了！都流血了！救救我OK？」book18.org
呂瑞季：「別急，正在檢查呢，要讓庭哥發現一個錯別字，我也要跪釘板了。」book18.org
保羅深吸了一口氣，「love you so much！快快快！」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他將手機放回褲兜，轉頭沒見人進來，甩了甩臉上的汗珠，腿是不能彎一點的，袁韋庭的心理戰很厲害，但凡做一下弊，保證讓他從臉上看出來。book18.org
回想起老闆剛剛跟不知名的女人聊天，很快分散注意力走神去了。book18.org
他老闆有小情人了，那遠在美國的那位可怎麼辦？book18.org
26、裸門book18.org
翌日，早自習之前鍾露的桌子上被人扔了個口袋。那人動作粗魯，眼不斜身不歪，彷佛是隨手扔了個垃圾。book18.org
鍾露被聲響嚇了一跳，瞪著眼剛想開罵，溜了眼桌子上的口袋，袋口朝著她，讓她一眼看出裡面是手機盒，她先壓下嘴邊的話，在桌底下打開查看了起來。book18.org
是時下最新款蘋果手機。book18.org
鍾露心驚：「臥槽！這人腦子壞掉了吧，莫名其妙給我送什麼手機？」book18.org
她回頭探究地看了他一眼，那人壓根沒回應她任何眼神，拽到他姥姥家了。回想昨天晚上的經過，這鄒霆分明是偷聽到了她的話！book18.org
真有意思啊這人，逼得她主動上前搭話。book18.org
下了課，她走到他面前，坐在他前座的位置，順手跟袁如打了聲招呼，之後對他道：「誰讓你——」book18.org
鄒霆看著她，冷冷地扔了個小東西在桌子上，眼神示意她仔細看看——那是一張電話卡。book18.org
瞬間鍾露有了一種猜測，小聲道：「……我的？」book18.org
鄒霆挑挑眉，沒說話。驕傲和自豪毋需在語言上表達。book18.org
「你、你這人真是——」她快速撿起那小東西，「實在、可靠、帥爆了！說吧，早上吃什麼，我給你帶？如如你吃什麼？」book18.org
鄒霆終於開了貴口：「貴的、肉的、吃的、喝的。」book18.org
得了，這大爺還挺有要求。轉頭看著袁如，她說：「早上在家吃過了，謝謝露露。」book18.org
她嘴角下撇，指了指肚子。鍾露瞬間了解，起身安慰了她一下就離開了。book18.org
袁如向鄒霆招了下手，等他注意到後，問什麼情況。鄒霆道：「就是她要什麼缺什麼我剛好給了什麼。」book18.org
她其實沒怎麼理解這話，但猜想應該是讓鍾露滿意的事，遂也不管了。book18.org
後來，鍾露提著一大口袋零食想低調都低調不了地進了教室，把零食放鄒霆腿邊後，幸虧鈴聲響了，否則這一大袋子必定惹人圍觀。book18.org
接著她又急忙接了杯熱水，讓同學傳給了袁如。她自己精神抖擻地數著時間等下課。book18.org
袁如今早來了月經，沒什麼力氣注意其他事情。干坐了一上午，鍾露給她換了兩次熱水，她都沒發現鍾露有什麼不對勁的。book18.org
午休時間，兩人平時總會聊天的，但今天格外沉默。鍾露沒什麼興致講話，僅僅悶頭吃而已。book18.org
袁如這才發現了不對勁，一問，還是舊話重提。她解釋了手機被沒收了，才剛有了新的機子，尹智傑就說不放心她，一旦失聯他會失眠到半夜，鄒霆的臉會不停繞在他腦海里，完全受不了他倆不僅同校還是同一個班。book18.org
鍾露也有點生氣了，問那怎麼辦。他直接無理要求說讓她轉學到他的學校。鍾露問他怎麼不轉過來，尹智傑說他家裡沒好的關係。book18.org
這給袁如聽無語了，半天沒吱聲，看好友的臉色也是一臉無奈加煩惱，起碼沒表現出她願意的意思讓她鬆了口氣。book18.org
更別提現在的新手機和電話卡怎麼來的，提了更是核彈爆炸現場，直接無人生還。book18.org
「這尹智傑到底要幹什麼？我看不懂他在做什麼。」袁如是真的不懂。book18.org
鍾露也很累地搖搖頭，看了眼手機沒急著回復。她想讓對方冷靜一下，這樣捕風捉影到底傷害的是誰？book18.org
尹智傑學校在十中，屬於擅長藝體類的學校，為了跟隨鍾露的步伐，他勉強讀的理科。book18.org
但理科很差，幸好三門主科還可以扛起所有，在班上只能混個中上游。他只想跟鍾露考到同一所大學，她的成績跟他差不多，都屬於半斤八兩。book18.org
他跟兄弟在球場揮灑汗水，耳尖地聽到了敏感詞「鄒霆」，抬眸掃去，是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在跟身旁兩位女生談笑風生。book18.org
「你們別再來追著我打聽啦，鄒霆在七中，離你們遠著呢！」那男生語氣雖然帶點不耐煩，但臉上表情卻不是這麼回事，明顯享受著女生地追捧。book18.org
「再說了，別說我不厚道，據我所知，當然也不一定可靠啊！他在七中有喜歡的女生，還是同班的美女。你們吶，沒戲的！」book18.org
聽到這裡，尹智傑已經走向這邊了，看著有些驚訝的三人，向男生問道：「你剛才說鄒霆有喜歡的女生，已經在追了？」book18.org
男生疑惑地看著他，不確定地點點頭：「或許吧，鄒霆昨天半夜還在給那女生買手機呢！不是哥們兒，你一男的你也喜歡？」book18.org
被誤會了的尹智傑理都不帶理，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男生看著他背影，悄摸冷笑了一下，鄒霆交代他的任務就這樣完成了。強拆鴛鴦有違道德，但架不住財神爺寵幸啊。這也怪不了誰！book18.org
受到刺激的尹智傑，原來還可以說在尋求安全感，如今得知了鍾露向他隱瞞了的事，徹底瘋魔了。book18.org
他發了條簡訊給她：book18.org
如果你同意轉學，我會將你的私密照刪掉。book18.org
當袁如看見這條信息時，有點不敢置信這是出自他之口。book18.org
她回了過去：book18.org
所以你要用它來威脅我？book18.org
尹智傑清楚明確地回了是，因為她對他有所隱瞞，她不誠實。book18.org
鍾露無話可說，這點事只要和鄒霆扯上邊，一切都變得面目可憎。book18.org
她回：隨便你，你想怎麼干都行，我現在呼吸都是錯的，都是鄒霆把氧氣渡給我的。book18.org
提到某人，兩人balabala又對戰了起來。午休結束，鍾露直接把這件事都告訴了袁如。book18.org
袁如問私密照怎麼回事，她說尹智傑想拍，她那會正愛得上頭，沒思考就答應了。book18.org
袁如說她大糊塗！瞬間想到要不要請袁韋庭幫忙刪掉那些東西，依最壞情況看，這些東西很有可能被尹智傑一氣之下公布出去！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鍾露，後者思考了會，說：「不是我高估他，他真不是那樣的人，現在他是狗急了跳牆說的氣話，他拿我沒辦法，只能這樣氣我。我覺得不用請你那尊大神了吧……讓別人知道怪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袁如有一絲失望，還是尊重她決定，轉而變了臉色，佯裝兇狠道：「他要真做出這種事，我不會放過他的！」book18.org
此話逗笑了鍾露，說她不夠凶，只讓人想欺負。但袁如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基於鍾露常年累月的個人判斷，尹智傑是斷不會做出如此惡毒的舉動的。他是有氣，而且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到她肯定地選擇他的話，這些鍾露都有所察覺，心中也有數。book18.org
但在這天后的隔天，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那些照片會出現在學校告示欄上？book18.org
她遠遠地望著那裡圍了一堆人。book18.org
沿著回教室的既定路線朝前走，還能看出牆邊新鮮張貼的紙張被撕掉而餘下的殘跡，一路直到自己所在的班級，後門的垃圾桶里也有被揉掉的紙，一些人見到她後在竊竊私語，只有鄒霆在動作粗魯而激烈地撕掉後門黑板上張貼的照片紙。book18.org
他手裡已經攥緊了一大堆，現在忙著清理滿牆的照片，同時出聲恐嚇他人：「誰要是敢動一下手機，管你男的女的，老子今天必定揍死你！」book18.org
他沒注意到她已經站在了門口，聽到這話，她悄無聲息轉身走了。book18.org
剛下了半層樓，一位大口喘氣、形色匆匆的女孩攔住了她，她根本沒抬頭看是誰，目光落在那人手裡也緊攥著幾張紙。book18.org
「露露！露露！！這怎麼回事啊？我的天！我們上去說！」book18.org
那女孩拉著她上了天台，這裡平時都上著鎖，但今天突然沒鎖，是個很神奇的巧合。難道給她跳樓用的？book18.org
袁如搖了幾下始終反應平淡的人，害怕她受到的刺激太大而緊急封閉了自己。book18.org
鍾露總算好像回過了神，擋開她的手，笑了一下：「我沒事，我沒事的，不用擔心如如！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我沒事的啊！現在男的時而靠譜時而離譜，我有時都會看走眼，問題不大，我現在就問問！」說完，她走到一側去了。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book18.org
尹智傑：「喂？露露？」book18.org
鍾露：「別這麼叫我，你什麼意思啊？」book18.org
尹智傑：「什麼什麼意思？」book18.org
鍾露：「裝什麼？你把我裸照貼了滿學校的事！你是不是很想我轉學啊？我硬著不答應，你就氣急敗壞真做出來了？你想讓我哭著求你別這樣？是不是！說話！尹智傑！！」book18.org
那頭靜默了好半晌，才回：「你來找我吧，帶上你朋友。中宇大廈11層1108號。」book18.org
他短促地講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任何解釋都沒有。鍾露胸口劇烈起伏著，豆大的淚珠紛紛擠出再也盛不下的眼眶。book18.org
驀地，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將手機使勁摔了出去，看著那碎掉的螢幕，初次嘗試的愛情跟著也一起碎掉了。book18.org
一旁的袁如看得心驚，看她要往地上跪，急忙抱了上去，不停撫慰她的後背。book18.org
鍾露哭得亂七八糟一把抓住她的手，說：「他讓我們去找他，如如你陪我去吧？」book18.org
這事真的很不對勁，但她現在的腦子什麼都理不清。尹智傑讓她去，她便拿出十二萬分的精神去討回公道！book18.org
袁如比她更暈，更不能讓好友以這樣的狀態獨自去面對，兩人匆匆地趁著校門還沒關的時機溜了出去。book18.org
打車到了地，袁如又再次確認了一遍地址，這是一棟辦公樓，她倆一副學生打扮十分惹眼。book18.org
從電梯出來後，鍾露讓袁如把手機借給她，袁如遞給了她，以為她在聯繫尹智傑。book18.org
兜兜轉轉，轉過了兩個彎，兩人找到了1108的門牌號，是一家開在寫字樓里的理髮店。看起來還沒有營業，內部黢黑，玻璃反光也看不清什麼東西。book18.org
袁如湊到玻璃上望了一眼，正打算說怎麼沒人，這時，玻璃門自動打開了。book18.org
隨著玻璃門向兩側滑開，鍾露毫不猶豫地率先踏了進去，同時叫道：「尹智傑！你在哪！」袁如憂心地朝走廊觀望，這個時間點根本沒人在走動，再看了眼黑黝黝的房內，也隨她踏了進去。book18.org
兩人摸著黑朝里走了兩步，袁如剛打開手機的燈光，牽上鍾露的手緊緊握住。book18.org
自動感應的門在她倆身後徐徐合上，兩人都轉過了頭，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感應。book18.org
這時，袁如手裡的手機突然被抽走，有所感應的她喊叫了一聲，房間裡的燈同時被人打開。book18.org
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袁如不認識他，但鍾露認識。book18.org
他是尹智傑的哥哥，趙茲尼。book18.org
27、茲尼book18.org
趙茲尼是尹智傑後媽帶來的兒子，比他大8歲，開了家理髮店為營生。book18.org
昨晚尹智傑請假回家找他遮遮掩掩地提起該充話費了，他覺得奇怪，才反應過來他這弟弟有了情況。book18.org
尹智傑的電話卡是趙茲尼的副卡，平時不需要操心話費。因著這幾天瘋狂發簡訊、打電話，話費飛速增長，這才專門回家跟他哥提了一嘴。book18.org
趙茲尼長得又壯又野蠻，平時酷愛健身，臉上留著一圈精心蓄起的鬍鬚。說起話來，沒個好臉，讓尹智傑一直有些怕他。book18.org
被他發現後，也不隱瞞，直接承認有了女朋友。book18.org
趙茲尼看不起他隨意說看看照片，看長什麼鬼樣子，尹智傑沒拒絕，直接點開了鍾露的社交媒體帳號，上面有幾張她cosplay的照片。book18.org
手機在趙茲尼手裡呆的時間略久了點，尹智傑有些忐忑地看著他顯得嚴峻的神色。book18.org
沒想到，他說：「這就是你電腦里藏起來的女人？」book18.org
尹智傑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一秒，靈光閃過，氣急敗壞道：「你看我電腦了？？」book18.org
他電腦里只有一個女人，是他給鍾露拍的私密照，在電腦里藏得很深，他一時想不明白這怎麼會被人發現！book18.org
趙茲尼看著他青青白白的臉，眼露不屑，將手機扔了回去。book18.org
「話費用這麼快，吵架分手了？」book18.org
尹智傑還在在意他上一句話，再次問了一遍他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問什麼問？煩不煩！那是老子淘汰的電腦，我對他比你熟悉，想看就看了！我就看你小女朋友了，能怎麼著？」趙茲尼雙眼鼓起，凶厲的樣子讓人無法直視。book18.org
尹智傑怒火藏在心底，抵抗著想揍過去的衝動，跟那種無恥之徒打架肯定沒好果子吃。轉頭忍著氣走了。book18.org
到了早上，趙茲尼突然帶著他去了他的理髮店，也沒告訴理由，他不情願地跟著走。book18.org
然後，就接到了鍾露不明不白的電話。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得越來越激動，說出的每一句都出乎他的意料，而他的嘴還被趙茲尼從背後死命捂住，掙扎了一下，腰上就被重重錘了一拳。book18.org
手機被他抽走拿遠了點，他在耳邊對他道：「什麼都別說，讓她來理髮店，帶上她朋友。」book18.org
尹智傑不吃痛，脖子又被他隨即掐住，呼吸都很困難，臉色漲得通紅，勉強點頭同意，恢復了正常語氣照他說的做。book18.org
說完手機也沒有還給他。他恢復自由以後，問他要做什麼，趙茲尼威脅地看著他，說：「爸讓你去讀書的還是讓你談戀愛的？等會當著我面就分手！呵，你什麼眼神？你還以為別人愛著你呢？死心吧。」book18.org
「你把照片偷走了，還找人貼到她學校去了！趙茲尼，你是畜牲變的！我跟你拼了！！你毀了我們倆！！」book18.org
尹智傑很快想明白了這回事，新仇舊恨通通化成拳頭的力量，一個飛撲上去，撞得趙茲尼後退了兩三步，後者穩定身形後，他抬手雙拳對打了一下，狠狠地鎖定著他衝上前對打在一起。book18.org
當兩位女生進來的時候，尹智傑躺在裡間的角落奄奄一息，口鼻流血，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好地兒。book18.org
他聽見了聲響，吃力地爬了起來，剛到門口外面就亮了，他用殘存的力道喊道：「跑！快跑！」book18.org
袁如驚叫是因為感知到有人在身邊搶走了手機，鍾露是因為亮燈看見了狼狽不堪的尹智傑而失聲尖叫。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地跑上前，跪在他身邊，不知道該碰他哪裡，只能痛苦地問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趙茲尼沒管那頭的男女，饒有趣味地低頭仔細看著愣住的袁如，說道：「你叫什麼名字？要不要辦卡，給你免費送張會員卡。」book18.org
袁如的視線僵硬地投了過來，還沒從那血淋淋的一幕中反應過來，喃喃低語道：「他怎麼了？」book18.org
「打架輸了。」他用儘量柔和的語氣回答她，「沒被嚇到吧，我們到裡面說話。」大手附上她的後背，推著她走動。book18.org
袁如走了兩步就反抗背後那股勁，不願意再走，驚道：「你要幹什麼？我不去！露露！！」book18.org
驚惶的喊聲喚起了地上哭泣的人的注意，循聲望去才見同伴被人脅迫著朝里走，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book18.org
她想推開那男人，但猶如推了座山，得知這招失效後，強硬地去抓同伴的胳膊，但還沒觸上就被大力擋開。趙茲尼還揍了她臂膀一拳，瞬間讓她倒在地上吃痛。book18.org
眼前的交鋒發生得很快，袁如想做點什麼，但她的舉動被人預判了，兩三下被控制得只能眼睜著看她倒地。book18.org
男人的力量是他最大的資本，眼見鍾露掙扎著還要爬起來，他直接給了她腦袋一腳。book18.org
瞬間就安靜了。book18.org
袁如也安靜了片刻，然後瘋狂回打他，邊哭邊喊那女孩姓名。book18.org
強烈的恐懼讓她絲毫不願配合，趙茲尼將人生硬地推了進去，拿出早就備好的繩索，把她束縛在椅子上。book18.org
他蹲下身，給她整理了凌亂的頭髮，輕聲道：「我不願意這樣對你的，你太不配合了，我又不是惡人，外面那倆只是單純昏倒了，沒事的，你別擔心！」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袁如用力掙扎過度，感覺到手腕連續傳來刺激的疼痛。book18.org
趙茲尼從身上掏出手機翻開一張照片，舉到她眼前，「這是你嗎？」book18.org
那是鍾露發的一條動態，配文是巧手配好友，圖片是漫展那次她倆打扮後的合照。book18.org
他被袁如的富江所吸引，塵封已久的心思破土而出，照片里的睥睨能輕易讓他臣服在她腳下。book18.org
袁如不作回應，看到他眼睛裡露出的激動，心裡越來越沉，又聽他繼續說：「看到這張照片，我的血液都沸騰了，人生都照進來了一束光！你可能不明白那種特殊的感覺，反正我終於找到你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虔誠地親了親她膝蓋上方的腿部，說：「你願意做我的主人嗎？」book18.org
袁如抖了抖腿想要甩開那股噁心，聽到他的問題，震住了，什麼主人什麼意思，她完全不懂。book18.org
「你不懂嗎？」趙茲尼觀察著她，輕易握住她的小腿，「沒關係，你還小。可以慢慢學，我也是過了很久才明白的。」book18.org
「你能放開我嗎？他們倆都受傷了，需要送去醫院！我不想玩這些，放開我好不好！」book18.org
袁如不知道自己的手機被他放在了哪裡，此時一直想著袁韋庭說要給她派保鏢的事，現在再後悔也來不及了。book18.org
她一面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想辦法逃生，一面又控制不了地顫抖，害怕他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你不同意我不能放開你，你在害怕我嗎？」他的手想撫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袁如使勁躲著他的手，當他碰上的時候，脫口而出：「二叔叔！救救我！」book18.org
趙茲尼疑惑地問：「二叔叔？怎麼不喊爸爸媽媽？你別害怕，我都聽你的，真的。你說什麼我都會聽。」book18.org
他頂著一張成熟至極的臉，跪在她面前，說著伏低做小的承諾，何其不驚悚！book18.org
他們互為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袁如再也受不了了，認定他就是個變態，朝著門口的方向，用力喊著袁韋庭，她不知道手機里的SPY有沒有監聽功能，但這一刻她是充滿絕望地希望有！book18.org
門外，最先到達的是收到求救簡訊的鄒霆，他打了很多次鍾露的手機都無法接通，收到袁如發來的簡訊後，趁王勁松剛到達教室匆忙了解情況時，翻牆追了上來。book18.org
他在門口使勁拍打了幾下玻璃門，從門口已經看見了地上隱約有個身影，他喊了幾聲，那個身影似乎動彈了一下。book18.org
又等了會，那身影爬動了起來，伸手在前台按了下開關。book18.org
鄒霆趁門開了幾公分就擠了進去，先去查看了那人的情況，可怖的面容下竟是那小心眼男人！book18.org
尹智傑都睜不開眼睛，只能比著手勢說「噓」，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book18.org
不消他指，鄒霆已經聽到了，裡面傳來袁如的聲音，似乎在喊什麼叔叔、救我，他走了過去，轉彎就發現躺在地上的人。book18.org
先查看了呼吸情況，二話不說抱上人就出了門，臨到最後，他將懷裡的人放在走廊上，回頭背走了尹智傑。book18.org
玻璃門合上之際，他最後看了眼裡面，咬牙沒再做停留。book18.org
他會報警、請保安上來救袁如，眼前這兩人傷勢不太明朗，一個渾身狼狽、一個昏迷不醒，他非先救他倆不可。book18.org
但事與願違，趙茲尼從裡面走了出來，門留了道縫，袁如雙腿也不自由，蹭著地向外看，但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趙茲尼快速上前開了玻璃門，從鄒霆背上搶回了一個人，「小伙子，經過我同意了嗎？」book18.org
鄒霆一個後肘給了他一下，尹智傑被當作沙包擋了這一擊，瞬間徹底沒了意識。book18.org
「挺專業啊，練過格鬥？」趙茲尼將手裡的人甩到一旁，左右晃頭，咔咔作響，見鄒霆抬頭尋找監控，說道：「沒監控，來吧！贏了讓你帶走一個！」book18.org
鄒霆不做它想，直面出擊，兩人一個力量大一個有技巧，切身體會了幾個來回後，鄒霆便知被他近身很危險。book18.org
趙茲尼今天高興，起了玩心跟他切磋，見對面很快領悟到要領，提了速度逼他到角落。之後拳拳落下，力道不輕，但聽不到這人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還挺抗揍，但趙茲尼沒了耐心，一腿擊上他肚子，退了些許，說：「那女的你帶走吧，尹智傑是我弟弟，他做錯了事，挨了打是天經地義，你報警也沒用。滾吧！」book18.org
說完，他提起軟在地上的男人進去了。book18.org
鄒霆在牆邊緩了一會，抱起鍾露走了。book18.org
室內，見趙茲尼走了回來，袁如不知他出去乾了什麼，沒聽清什麼動靜，叫了幾聲救命也沒見什麼人理會，便放棄喊叫這條法子了。book18.org
一進去就發現她變了位置，趙茲尼不在意她亂移動位置，蹲下身好脾氣地道：「我們換個地方接著聊好嗎？你朋友被人帶走了，我讓人來接我弟弟去醫院，你記掛的事我都解決了，跟我走吧。」book18.org
「誰來了？」book18.org
「不認識，跟你差不多大的小男生。」他給袁如鬆了綁，用自己的力量禁錮在身邊朝外走去。book18.org
袁如厭惡跟他貼這麼近，看外面果真只剩下了尹智傑，懷疑來帶走鍾露的人是鄒霆。book18.org
但他到了這個地方，只帶走了他喜歡的人，沒管她麼？想到這裡她心裡很沉悶難受。book18.org
可能也有人會來救她，她已經無數次在心裡呼喊過，但他會知道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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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威尼斯酒店會議室。book18.org
袁韋庭正在聽關於線上賭城合法化議案的會議，除了澳門這邊的高層和專家的出席，眾泰公司的核心人物也都出席了，其中還有明顯被強塞進來的鐘越，其實他根本沒資格坐在這兒，但呂瑞季說這系統有他很大功勞，可以讓他出席，他也便沒管了。book18.org
這會議之前已經開過了幾次試聽會，他聽過一回，此時坐在這裡聽著熟悉的模板生出了幾分枯燥。book18.org
隨著心意，拿出手機點進了SPY的服務端。book18.org
他先隨意地打開看了看袁如的簡訊，結果看到了她和鄒霆寥寥兩句的聊天記錄，以及最後一條在早上7:52發的「救救我，中宇大廈11樓1108號」。book18.org
袁韋庭看見後，退出去查看了她現在的定位地址，確實顯示在中宇大廈。book18.org
他當場順手拿起旁邊的茶杯，摔到負責研發的人身上。book18.org
「你他媽不會加個通知嗎？！」book18.org
被砸的鐘越還一臉懵和震驚，杯子磕破了他的額頭，血液呈一條線狀流淌到他臉側。book18.org
呂瑞季快速掃了眼他的傷勢，轉頭接受到了老闆眼裡的急迫。袁韋庭先行離開了。book18.org
會議戛然而止地沉默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呂瑞季也不知道，但他習慣性地控了場，聲明會議暫停，等老闆回來再繼續。book18.org
他走到鍾越身邊想再看一眼，但被他狠狠地瞪走了。鍾越現在恨死了呂瑞季，只知道在外裝好人，白天那點時間他都用來處理項目上的事，晚上還得給老闆搞私貨，這他媽男人還總是干他，他哪來的時間和精力去維護和升級SPY！book18.org
等呂瑞季一走，其他人也開始了大聲說話，還有人招呼侍應帶鍾越去處理傷口。book18.org
袁韋庭邊走邊吩咐直升機立即待命，他跟呂瑞季馬不停蹄地朝海寧趕。book18.org
趁還有信號，他讓呂瑞季聯繫背地裡保護袁如的人，得到的結果卻是他們都不知道人不在學校里，還傻傻地在校外呆著呢。book18.org
真是氣笑了，他的錢怎麼給了這麼一群無用的飯桶！book18.org
28、營救book18.org
不需袁韋庭吩咐，呂瑞季已經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吩咐那些保鏢儘快趕往中宇大廈的具體地點，如果沒有找到袁如，那就找到此位置相關的人。後面半句其實不說他們也知道如何做，都屬於保鏢的職業素養。book18.org
這些保鏢秉著將功補過的妄念調用所有緊迫感立刻趕去了現場。book18.org
但人已離去，樓中空空。他們破壞了門禁後，仔細勘察過現場，發現了血跡、捆綁的繩索和明顯的打鬥痕跡，一人用相機通通記錄了下來，一人看著牆上的營業執照將負責人姓名報告給了呂瑞季。book18.org
後者在系統里搜索此人的信息，將車牌號和手機IP發給了其他人要求馬上定位。得到其車載定位和IP都在一起後，他終於向一旁閉眼養神的人報告了具體地址。book18.org
袁韋庭聽到後，拿出手機看了眼壁紙，輕聲嗯了一聲。接著，他們趕去了最後的地址。book18.org
呂瑞季看著他無波無瀾的臉色，暗自叫壞，這是暴風雨之前的詭異安靜；又看著手機短時間內湧入的大量通知，翻出其中一條通知來自水岸林邸，趕忙點開查看。book18.org
視頻里是一個魁梧的男人挾持著袁如進了房，在開門之際，見袁如故意拖延時間遲遲不開門，那男人抬頭掃了眼上方，發現了監控，但明顯神色不變，低頭催促她快開門。book18.org
呂瑞季緊抿著嘴，將這段回放拿給了旁邊的人看，並說道：「他們一共在裡面待了11分23秒。袁如小姐應該沒辦法甩開他，但她很聰明，將他引到了監控下。」book18.org
袁韋庭看完進門之前的回放，直接拉到他們離開的時刻。袁如身上已經換了身衣服，看著有點像上次漫展去接她的打扮，頭髮也全部披散了下來，腿上還穿著他捨不得碰的黑絲襪。旁邊那渣滓還貼的死緊，跟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book18.org
他說：「應該發明一種可以射出子彈的監控，當場射成篩子，她後面就沒有危險了。」book18.org
他將手機還了回去，命令道：「投入研發吧，加入今後的工作計劃。」book18.org
瞧著他的認真，呂瑞季沒敢開腔，這太超前了，違法得也太明目張胆了點。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老闆的話他會聽。book18.org
袁韋庭又道：「Doloris是不是想來這邊？」book18.org
「是，她一直在申請。」呂瑞季推了推眼鏡，猜想他想讓Doloris來國內專程保護袁如。book18.org
「嗯，暫時別同意，等阿如同意了再說，她現在過來必定壞事。」book18.org
呂瑞季稱明白。當年袁韋庭在美國混亂的高中四處惹事被家裡人送去了魔鬼訓練營，幾番出生入死、真槍實彈地從死人堆里活下來，這Doloris就是和他一批訓練出來的戰士。出來後，袁韋庭回了澳門，她留在訓練營當新兵教官。book18.org
Doloris對袁韋庭的心思本來藏得很深，但瞧著他原則性很強，愈發覺得值得，最後還是動了追人的心思。book18.org
只是袁韋庭的原則真的很強，不是黑髮黑眼的女人絕對入不了眼。book18.org
嗯，染的也不行。book18.org
呂瑞季想起Doloris此後常年染黑髮戴黑色美瞳，默默為她惋惜。就算長成了亞洲人也沒有絲毫可能，她不是他的小侄女.book18.org
從中宇大廈出來後，袁如被趙茲尼強迫塞進了他的私家車。book18.org
他要求她穿回照片里的那套衣服，袁如想了想，也許可以趁機求救便說了位置。從地下停車場下車後，都沒發現有人經過，他也不許她四處張望。book18.org
臨到門口，她數次小心翼翼地瞟向那個角落，還是被他發現了。book18.org
他直接抬頭望了過去，見到了監控，也沒什麼顧忌，只讓她快點開門。book18.org
進了臥室，她找出那身衣服，他居然讓她原地換。book18.org
袁如強硬著不答應，要麼他出去，要麼他轉過身。趙茲尼兩樣都搖頭，說：「我不能讓你離開我視線。」那她就不換。book18.org
雙方僵持不下後，他直接蠻力上了手。book18.org
外套輕而易舉就被扯開了，感知到趙茲尼的蠻力和袁韋庭的有本質不同後，她迅速向不通情理的武力服了軟，主動背著他一刻不停地換到身上。book18.org
「行了嗎？」袁如穿戴整齊後冷聲問他。book18.org
趙茲尼上下一打量：「不要綁頭髮。」book18.org
袁如不吭聲地取了發圈，而後直盯著他。趙茲尼的眼神明顯區別於剛才，看起來有幾分愣神，一隻手捂住了口鼻，掩蓋了激動的微表情。book18.org
此後，他又帶著她要去某個地方。從小區電梯出來時，正好遇到一輛車呼嘯而來，她的嘴巴還沒有張開，身體猛地就被推到牆上，他甩動的是她的左手小臂，當她後背撞上硬牆時，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咔咔作響。book18.org
袁如咬緊牙關硬撐著這股痛勁，額際瞬間冒上了汗，一臉的痛苦讓他發出疑問：「怎麼了？」同時稍微鬆開了些禁錮。book18.org
袁如低頭看了眼左手，任意一動都有股鑽心的痛，她艱難道：「脫臼了……」book18.org
趙茲尼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向她指認位置，見她緩慢點頭，下一秒異常熟練地兩下子給接了回去。book18.org
袁如短促地仰頭喊了一聲，短痛過後發覺手臂能自如活動了，扶著手肘毫不客氣地瞪上他，沒想到他被瞪了後反倒貼著臉笑稱對不起。book18.org
「不要說話、不要亂動、不要逃跑，到了地方會讓你自由的。」他小聲強調道。book18.org
袁如偏過頭躲開他過於近呼出的熱氣。他說完離開後，十分喜歡她斜睨的眼神里的不屑，還有未來得及藏住的厭惡。book18.org
趙茲尼帶著她去了一所已經落敗的學校，只有一幢教學樓，外表的牆皮都已脫落了五分，每間教室都落了滿噹噹的塵埃。book18.org
他引人上了二樓一間教室，推開門極為懷念道：「這是我當年學理髮技術的培訓機構，我很想帶你來看看。」book18.org
進去後，他終於放開了她，任她自由活動。但他回頭立馬給門上了栓和鎖。book18.org
眼看他落了鎖，親眼見鑰匙隨即放置在他貼身的褲兜里，之後她轉頭環顧了四周的窗戶，一一緊閉不說，外面還有一圈鐵柵欄。book18.org
只有靠近門的兩扇窗是可以從里打開的。book18.org
「你來講台上站著。」book18.org
他讓她站在台上，自己坐在正對她離得最近的課桌上，稍微抬頭看她，語帶遺憾道：「你為什麼不早些出現呢？我讀書那幾年沒有人能讓我服氣，我一直在尋找你現在的眼神。我很好奇為什麼你現在不怕我了？」book18.org
袁如的眼神從穿上這身富江的衣服起就變了，因為她已經明白了過來他想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越是不服氣，眼神越是瞧不起，他越是能聽進她的話。book18.org
此時她道：「為什麼要怕你？你不是說要聽我的話？」她作勢在講台捻起一小截剩餘的粉筆扔到他身上。book18.org
趙茲尼反應很快，粉筆被他抓在手裡，眼神逐漸開始興奮，「你已經懂了？」book18.org
「懂什麼？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玩法？」她這次撿了個不小的黑板擦狠狠扔了過去。book18.org
趙茲尼躲也不躲，任那東西砸到他的鎖骨處，邪惡地笑了起來：「你可以再重點，隨便怎麼打我。今天我把你約出來就是要類似這樣玩的～」book18.org
袁如藏在講台下的左手捏緊到都感覺指甲快陷入肉里，強行穩住身形和表情，慢慢控制著臉部肌肉，做出了一個不以為意的表情。book18.org
「想怎麼玩是我說了算。」她走動了起來，抬腿踩上他旁邊的桌子，將長長的黑絲襪子脫了下來，說：「不會坐椅子嗎？需要我把你綁在椅子上？」book18.org
趙茲尼一聽她話，主動朝後面的椅子坐下，末了還渴望地看著她手裡晃蕩的襪子。袁如成全了他，用長襪子將他的雙手和椅背的杆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用了很大力氣扯得很緊，弄好後，吹了吹他剛坐過的桌子，側身坐了一半上去，環胸道：「你是不是欠收拾啊？」book18.org
「當然當然，從小學起就沒有人力氣比我大，他們都怕我，都沒有人能降伏住我！現在好了，你終於來了！你想怎麼對我都行！」book18.org
袁如聽的撇嘴，從桌子上下來，隨意在周圍的課桌里找什麼東西，連續翻了幾張桌子，總算在後面的桌肚子裡找出了一樣小東西。book18.org
趙茲尼轉頭看著她拿著手裡的東西朝自己走了過來，問拿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袁如試了兩下它的流暢度，勉強能用，站在他面前笑著說：「給你理髮好嗎？」book18.org
趙茲尼的頭型不僅精細而且用啫喱水打理過，看她不停比划著小剪刀，說道：「你不會想用它來殺了我吧？它前端都不是尖的。」他的眼神像是在說她的不自量力。book18.org
她無辜地回：「你怕了嗎？怕我毀了你的頭髮？」book18.org
得知她沒那麼蠢，趙茲尼慢慢笑了起來，「我不想讓你碰我上面的頭髮，毀了不好打理。」他緊緊鎖住她，又道：「我想讓你幫我剪剪下面的頭髮。」book18.org
袁如瞬間擰眉，幾乎要繃不住臉上的平衡，重複了句：「下面？」之後展了眉，輕快道：「好啊！」book18.org
她蹲下身幫他脫褲子，黑色的貼身內褲略微難拽下來，趙茲尼十分配合她，脫到腳踝後，將雙腿大大敞開，得意洋洋地瞧著女孩的臉色。book18.org
袁如略顯無語，說：「你在自豪什麼？」book18.org
「不大嗎？你這小嘴可包不下！」book18.org
……book18.org
她瞬間想譏諷：我見過比你大還比你好看的！book18.org
但她沒脫出口，沉默了一瞬，比著剪刀毫不露怯地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手裡的剪刀再鈍那也是剪刀，趙茲尼臨到最後自己反倒瑟縮了，跨直往後收，袁如追著他比劃，在他咦欸嘆出口時，一刀切斷了幾根捲曲的毛。book18.org
她嫌棄道：「你躲什麼？誤傷了別怪我！」book18.org
「你小心點吧，我不動了！你可以碰碰它，但別用剪刀碰它，這是底線。」他生怕眼前人動了歪念。book18.org
可袁如就是奔著毀了他老二去的，嘴上笑眯眯地說她有分寸，偶爾用手擦著那東西的邊緣似有似無地磨蹭，完全不在意它逐漸硬挺膨脹了起來。book18.org
他一刻沒放鬆地緊盯著她手裡的動作，呼吸聲都變得加重，似乎無法再忍耐，她的手一旦避開那他就挺著腰去主動蹭。book18.org
袁如抬頭看了他一眼，清楚地看見了他的慾望，故意抓上他老二的頂端，剪靠近他深處的毛髮。book18.org
趙茲尼被她抓得用力，不住發出悶聲，閉了下眼，還沒發出快感的慰嘆——劇烈的疼痛從命根子上一寸寸傳到了頭皮。book18.org
袁如下手狠絕又果斷，一剪刀下去見了許多血，轉而不再看他一眼，拉開窗戶的鎖扣，迅速跳了出去。book18.org
十來級的階梯，她扶著欄杆五六步一跳，完全不敢耽擱任何一秒，出了教學樓，朝著一片高聳的油菜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袁如貓著腰在裡面亂躥，直到感覺進了菜地深處，才跪在地上喘著氣到處查看聆聽著動靜。book18.org
她總是聽到一陣很響的隆隆聲，似乎是飛機的槳片高速轉動而引起的爆破聲，難道有飛機在附近降落？book18.org
她小心地蹲起身體朝上探望，這聲音越來越近，循著聲音她往那個方向又走了幾步，再最後的邊緣，隱約已經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book18.org
一架大型的直升機正在遠處的空地上停機，她捂住心口撥開幾根遮擋視線的油菜花——從飛機上下來的人似乎也有所感，大步流星地朝她跑了過來。book18.org
「阿如！！」book18.org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袁如瞬間淚如雨下，從油菜地里鑽了出來也跑了過去。book18.org
袁韋庭從半空中就眼尖地發現了她逃跑的身影，瞬間三支槍都對準了她逃出的出口，一旦有人追了出來立刻射殺。但暫時無人追出來，他的小侄女頭也不回速度也不停地衝進了一片綠油的草地。book18.org
此時他迎了上去，緊緊抱著她，安撫道：「我來遲了，對不起！」book18.org
懷裡的人還在哭，聽了這話，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會不會……殺人了啊，嗚嗚二叔叔……我只是想逃出來！」book18.org
袁韋庭給她擦乾了臉上的淚，吻去了右眼角的濕潤，說：「沒有，小侄女力氣又不大，那男的壯著呢！死不了！先去裡面坐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他擁著女孩往回走，呂瑞季站在機前手持著步槍時刻觀察危險。袁如離得近了看見他拿著武器還很陌生，呂瑞季跟她問好，她點頭後進了機身內部。book18.org
坐下後，回頭見袁韋庭沒跟著上來，他說：「讓季子保護你好不好，我去看看他死了沒有，乖乖等我！」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走後，呂瑞季坐了上來，坐在她對面，關心詢問了她幾個問題，隨後也不再說話，保持了適當的沉默。book18.org
29、澳門book18.org
老實說，袁如無法不回想那最刺激的一下的感覺。book18.org
起初是猝然升上頂點的厭惡，化成了不管不顧的膽量；真下手後，當時耳邊響起的悲慘叫聲就像魔咒一樣總在耳邊迴響。book18.org
他必然是痛極了，怒極了，也悔極了。事發後，如果再次跟他碰面，一定會被殘忍殺掉。book18.org
所以，她這會兒止不住地將之前壓下的懼意通通反上心頭。忍不住懷疑萬一痛死了呢？萬一失血過多死了呢？book18.org
袁如下意識地閉眼皺眉，雙手擋在眼前。book18.org
她的不安能讓人一眼看穿。book18.org
呂瑞季道：「袁如小姐，無需擔心後續，庭哥也不會讓他死的。等會庭哥回來，其實都不用問他怎麼樣了，到目前為止，你所作所為都屬於正當防衛。警察問的問題你都可以如實回答。」book18.org
袁如疑問道：「如果因為我的反擊，他死了怎麼辦？這屬於防衛過當嗎？」book18.org
呂瑞季微微一笑：「不會屬於的，從法律層面來講，你沒有因為他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再次攻擊，絕對構不成防衛過當這一說法。請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如此一來，袁如總算放下了一點心結。盼望著袁韋庭儘快回來，這個地方充滿了不好的回憶，她想快點離開。book18.org
沒過多久，終於等到他回來了，袁如熱切期盼地看著他。book18.org
「算他命大，沒死成！暈過去了！也就這點本事，連我的小侄女都能割了他丁丁！」book18.org
袁韋庭動作麻利地坐了上來，關上機門，吩咐起飛，轉頭對她道：「跟他玩這麼花？黑絲綁手，剪刀剪毛，誰的主意？」book18.org
他的眼神暗藏玄機，裡面彷佛還有對她刮目相看的意思。袁如卻莫名不爽，回道：「跟變態求生怎麼能叫玩？為了逃出來我沒有一刻放鬆過！」book18.org
他怎麼能語氣這麼輕鬆？不能因為他經歷的多什麼都不足為奇就不當回事吧！book18.org
見女孩臉上認真的不滿，袁韋庭對呂瑞季使了個眼色，後者關閉了耳機頻道，扣下面罩，進入僧人入定狀態。book18.org
袁韋庭將人摟在懷裡，低聲細語道：「都是我的錯，你陷入了危險我都來不及救你，還讓你費盡心思跟變態周轉。辛苦你了小侄女，沒想到你能靠自己逃出來，你真的很棒！」book18.org
低頭觀察到她的臉色有所和緩，他又趁熱打鐵道：「為了避免再遇到危險，我給你派一個貼身保鏢好不好？說英語的女的，你還可以跟她學英語，如何？」book18.org
袁如道：「我平時在上學，怎麼貼身保護？這種事還會發生嗎？會不會太浪費了……」book18.org
「她是專業的，不會影響你正常生活的。我不希望你危險來臨的時候才後悔當時的不重視。」book18.org
後面一句直戳她心窩，最終她還是點頭同意了。此時外面的景色並不多見，他們在高空中飛翔，沒有在雲層中穿梭，很像一隻騰空飛舞的老鷹。book18.org
她的目光淺淺落在窗外，聞著若有若無獨屬於他的味道，一隻手慢慢尋到他放在腿上的大手，第一次正式而主動地握了上去。book18.org
他很快緊緊跟她回握，緊到快要叫痛的邊緣，而後緩緩放鬆，大拇指偶爾摩挲她的手背。book18.org
沒什麼理由，現在就想感受由他帶來的安全感和溫暖感。她這也才意識到，手嘛，牽著牽著真的就習慣了。book18.org
後來，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就睡著了。醒來時，下面不再是起伏的山脈，而是密集的人煙。book18.org
袁韋庭將她從窗戶上拉了回去，恢復靠在他懷裡的姿勢，說道：「還有一小會兒，再睡幾分鐘！」book18.org
「到哪兒了？我都忘了問我們要去哪兒啊？」袁如睜眼問道，睡了一覺已經恢復了些元氣，此時她又感覺活過來了。book18.org
「澳門，我賺錢的地方，晚上帶你去玩。」book18.org
澳門？！book18.org
袁如震驚了，轉念想到，她都沒有辦港澳通行證！這樣直接跨進來真的沒影響嗎？book18.org
她這樣苦惱著就這樣問了他，被他捏了一爪臉頰：「早給你辦了！沒有那東西你也沒什麼影響，來回都坐私人飛機，誰能來查你啊。」book18.org
袁如瞥向在對面正經危坐的呂瑞季，迅速躲開他的手，也遠離了點他的懷抱，心想：是她忘了，他可是個頂級富豪。book18.org
「我可不碰賭，」袁如小聲而倔犟道，「二叔叔，你不能帶我去玩那些違禁的……」book18.org
袁韋庭都聽笑了，「你不知道人家來澳門就為了玩點賭？既然你不想玩，那你就看我玩吧。到時候饞死你，別求我讓你上場。」book18.org
說的開了花那也是賭博，袁如覺得自己肯定不會碰，就算他就是開賭場的。有些事情，底線就是底線，法律允許了，良心道德上也過不去。book18.org
最後，飛機停在了一棟高樓的頂層。book18.org
從電梯出來，從腳上柔軟舒適的地毯踏上開始，這地方就處處透露著有錢奢華高級。book18.org
袁如不知道要去哪，被人牽手跟著走，一路上快速地打量建築裝扮，猜測應該是在酒店裡面。book18.org
他們進入了一間滿是人的會議室，本來開門時還有人聲，等他們一露臉，瞬間鴉雀無聲。book18.org
太多雙眼睛投了過來，袁如什麼都沒瞧，就盯著袁韋庭的腿在走，但袁韋庭是坐主位的，她也被安置在了一旁。book18.org
一抬頭就見太多張臉，她快速掃了幾眼，只認出了一張臉，是計算機的核心成員。他也看了過來，但眼神淡淡的，並不回應她打招呼的笑。book18.org
呂瑞季從電梯下來後，中途就離開不知去了哪裡，此時進來手裡帶著一副頭戴式耳機和一台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這些東西被擺在了她面前，袁韋庭拾起耳機給她戴上之際說道：「會開了一半來救你，現在我要繼續開會，內容很枯燥，你聽會音樂自己玩會兒好嗎？」book18.org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個不字都說不出，袁如主動扶正耳機，輕聲回了好。只要沒讓她獨自呆著，什麼都好說。book18.org
耳機隔音效果很好，瞬間只有自己的呼吸聲最大。book18.org
見他們逐漸都翻開了手裡的紙質資料，掃了眼袁韋庭，他眼神堅毅地正在講話。book18.org
發現了她的窺看，他右手翻著頁，左手自然地為她打開電腦，輸入了密碼。book18.org
知之者，他也。袁如打開了4399網站，這是她僅知道的一個消遣網站。她跟好友經常玩森林冰火人這種雙人遊戲。book18.org
等待介面加載出來後，先是不動聲色地用餘光觀察了會兒會議的情況，貌似不需要袁韋庭開口講話，都是底下的人在發言著什麼。book18.org
所以，她大膽地邀請袁韋庭一起玩森林冰火人。book18.org
袁如將他的幾根手指放在上下左右鍵上，幫他按了左鍵，火娃朝左跑，同時按了左鍵和上鍵，火娃朝左跳。book18.org
轉頭探究他明白了與否，袁韋庭看了看螢幕里藍色的小人，又看了眼她，不動聲色地眨眼同意。book18.org
袁如開心了，將電腦朝他的方向移了些角度，而後專心致志控制著水娃的動作。book18.org
順利玩了兩關都沒有難度，除了要等待火娃的時間要長點。book18.org
袁韋庭要顧兩頭，會要用腦子聽，遊戲要用眼睛玩，確實比平時純開會要有趣很多。book18.org
這遊戲冰娃只能跳水坑，火娃亦是只能跳火坑，跳錯了就輸了。book18.org
這一關中袁如的冰娃不小心掉進火坑，遊戲當場結束。book18.org
才開始即結束，她覷了眼袁韋庭，看得出來他眼裡的評價是大寫的笨。book18.org
第二把重開，袁韋庭的火娃又不小心滑進水坑，遊戲又飛速結束。book18.org
袁如當即幸災樂禍地轉頭，反擊道：「你才笨！」book18.org
戴耳機的人有通病，意識不到自己聲音很大，當下會議上的其他人都看著他們。book18.org
她敏感地發現了不對勁，袁韋庭的臉沒什麼大變化，但疑惑其他人怎麼都望向這裡，當即她捂上嘴，低下頭藏在鍵盤上，偏頭抱歉地看著他。book18.org
袁韋庭的手指還在鍵盤上，此時壞心地兩指夾起她的兩片唇，用大拇指狠狠在嘴唇上壓了下才放開。book18.org
這個小動作懲罰的成分居多，袁如又抬起頭用手擋眼，剜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個表情在她臉上很少見到，肆意無忌又縱是自然，竟看不出有半點怕他。book18.org
片刻他變臉冷冷望向其他人：「繼續！」book18.org
同時他的左手也繼續配合著她。book18.org
呂瑞季推了下眼鏡，以袁韋庭的作風，開會摸魚顯然是忌諱。這會想必也是安撫袁如糟糕的心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個一人一手打著配合在玩著什麼遊戲。book18.org
她現在心情一定不賴，都敢罵老闆笨了，多少有些讓人匪夷所思。book18.org
偏頭掃了眼鍾越，從他細微的表情中還是能得知他的不悅，被這一砸，又得哄很久了。book18.org
想起飛機上他實際沒關的耳機通道，牛逼屌炸天如他老闆，該低頭時還不是照樣低了頭！頓時，他覺得哄人也沒那麼難了。book18.org
開會到最後，由於議案投票未通過，袁韋庭收回了左手，敲了敲桌面，說：「給酬勞辦事可以不成功，但你要盡全力去做！系統都做好了，人力物力也都投進去了，天天燒著大把的錢，不會有人真把我當財神爺了吧？我的錢不是風刮來的！今天沒通過，後天再重頭來！你們就算睡在這兒也得給我個合格的答案！」book18.org
他給袁如脫下耳機，柔了口氣道：「結束了，走吧。」book18.org
剛剛她還愣神在他暴戾的臉色中，轉眼自如切換，面對她時神色已如常。book18.org
令人生出被珍重和特殊對待的感覺。book18.org
他們先出了會議室，呂瑞季跟在後面負責進電梯刷卡到私人樓層。book18.org
0R層是袁韋庭的私人住房，只有兩間豪華套房。一套幾乎沒用過，一套他偶爾來睡。book18.org
進了房間後，袁如因著新奇到處走動，見她走遠，呂瑞季看著老闆算作上好的臉色說道：「庭哥，這次袁如小姐遇到危險的事，我也負一定責任，不全是鍾越的過。他晚上確實被我擠占了些時間……SPY的升級我會放在心上，另外再多找人分擔出去。對我你怎麼罰都行，對鍾越我想求求情。」book18.org
「你對他認真的？」袁韋庭皺了眉，「不是我說你，眼光能不能不要這麼差？那種貨色有什麼好的，跟了你他還藏藏掖掖好像很嫌棄，趁現在分了得了！如果你喜歡小白臉，老子給你找個各方面都拿得出手的！」book18.org
呂瑞季想說些什麼，他又強調道：「比他好一百萬倍！」book18.org
頓了頓，呂瑞季回道：「謝庭哥好意，有些情我自己也控制不住，看上了就看上了，有沒有結果我現在都不後悔。我也看得出來你跟裡面那位如今關係好了不少，那你也明白不願意斬斷關聯的心情吧。我真的希望能跟他好好處下去！」book18.org
此時，逛了好大一圈的袁如又走了回來。袁韋庭聽著他的話深深地看著她，嘴上煩躁道：「隨你便，以後別在我面前哭！滾吧。」book18.org
這便是不干預他和鍾越的妥協了，呂瑞季領了情迅速離開套房。book18.org
他心裡現在暖暖的，雖然找的對象老闆看不上，但是老闆一直記掛他的心也足矣了。book18.org
30、洗澡book18.org
進入套房袁如便被整面玻璃落地窗吸引前往，窗外是特別不真實的澳門城區，高樓大廈跟海寧或者上海感覺一樣又不一樣。book18.org
兀自感概時，回頭見那兩人在談論什麼，便在周圍轉了轉。book18.org
豪華與精緻是對這裡的第一印象，抱著觀光的心情走了兩間房，又多了寬敞的印象，就連衛生間都大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往回走時，牆壁上一台古樸典雅的老式電話機讓人多看了一眼，隨即，心頭一陣慌亂。book18.org
「二叔叔，我要打個電話！」那邊，呂瑞季已往門口退去。book18.org
袁如只看了他背影一眼，幾步疾走到袁韋庭面前，伸手討要手機，滿臉急切說：「我學校那邊肯定亂翻天了，我媽媽肯定知道了！電話快借我用一下，我要給他們報平安！」book18.org
袁韋庭作勢掏出手機，說道：「我給你解決，這幾天呆在我身邊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並沒有要把手機遞給她的意思，見狀，她道：「我起碼要跟媽媽報個平安吧！」說話的同時眼睛渴望巴巴地盯著手機。book18.org
袁韋庭握著手機，打開撥號介面，示意她報號碼。袁如見他雖然不給手機，但能打給毛詩，便報了出來。book18.org
之後，等待接通的時間裡腦子組織語言該如何說，可是，等待了半晌，無人接聽。book18.org
袁如疑惑地看向袁韋庭，後者回她道：「我看嫂子也沒有那麼著急嘛，電話也打了，可以了吧？」他說話的腔調有種虛假的遺憾。book18.org
袁如不放棄還要再打一次，雙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往回收的動作，被他另一隻空手迅速掰開禁錮住，「好了，等會給你個新手機，你想怎麼打都行。你看到了沒人接，等會再打，聽話。」book18.org
聽了這話，袁如才漸漸收回固執的眼神，手臂也不再掙扎，忍不住道：「你手機有什麼秘密嗎？為什麼不讓我碰？」book18.org
「當然有，還多得很。」他帥氣地將手機轉了一圈裝回褲兜，不以為然地回復她。book18.org
袁如卻心頭一哽，她手機都沒有秘密，憑著信任還大方地給他測試內部版app，到頭來，他的手機卻是碰都不能碰一下了。book18.org
什麼道理？！book18.org
「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想到自己之前交給他手機的舉動有點蠢，氣道：「真小氣，打個電話又不能怎樣。」book18.org
她還能竊取商業機密嗎？對她的基本信任都沒有！book18.org
袁韋庭真心地笑了，總覺得她有微妙的變化，從她嘴裡聽到小氣的字眼，二話不說立馬啃了上去。book18.org
許久沒見他，袁如一時忘了他的本性，防人之心被一系列變故丟了老遠。book18.org
此時，在一偌大的私人空間，兩具身體緊密到沒有一絲空隙，唇齒結合、呼吸相交，男人的力量蠻橫無理，無法抵抗。book18.org
良久，直到感覺懷裡的身體越來越無力，袁韋庭總算放開了她，看著她紅著臉大口喘氣，惡劣道：「小侄女，沒怎麼抵抗啊？」book18.org
此話換來了一記眼刀，他撐著她的腰，又低頭舔了下她的下唇，動作緩慢又專注，她有充足的時間偏頭躲卻沒有躲。他抬頭看著她眼底，「不准忘記我是你二叔叔。」book18.org
「忘不了！」book18.org
她彷佛大夢初醒般，極力掙脫而出，退了兩步，看著地板道：「幫我找套衣服吧，我進去洗澡了。」說完就朝衛生間跑了。book18.org
袁韋庭的喜悅能被她輕易挑動，女孩明顯是臉皮薄受不住他直白的話，尷尬地逃了。他打了通電話吩咐拿套女人的新衣服，轉身的腳步突然頓住，望著衛生間的方向，回想她剛才根本沒躲，油然而生的激動讓他朝那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不出意外，門反鎖了。book18.org
他從走廊一側的柜子里找出一把鑰匙，「咔」的聲響很微弱，裡面的人不一定能聽見。book18.org
他紳士地敲了敲門，連敲兩次裡面傳來驚呼「怎麼了」。book18.org
「我進來了。」book18.org
袁韋庭進去時，聽到一陣嘩啦啦噗通的水聲，目光看了過去，人縮到了裡間的浴缸里，身前緊緊攥著帘子，花灑在浴缸另一端開著。book18.org
「你進來幹什麼？！我在洗澡！」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很慌亂害怕。book18.org
「躲什麼，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book18.org
袁韋庭環著胸看著帘子後隱隱綽綽的影子，想起什麼，道：「哦～小侄女的bare-breasted還沒看。」book18.org
帘子突然被一把劃開，袁如驚恐地看著他繼續道：「聽得懂嗎？」book18.org
就算聽不懂英文，根據實際情況結合判斷也能猜出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一下鬆開帘子，緊緊抱著膝蓋，姿勢很彆扭，水還很淺，什麼都藏不住。book18.org
「你到底要幹嘛啊，我不喜歡你這樣！」book18.org
袁如的眼睛已經急出了淚，面對他的闖入顯得很無力。book18.org
她蹲坐在角落，腦袋埋在腿間，緊緊抱住自己，纖瘦的身體縮成一團，顯得很小很可憐。book18.org
袁韋庭先摸上她的頭，輕撫幾下，等她不再顫抖時，讓她抬起頭跟他對視，也讓她知道他的眼神里不含情慾。book18.org
他將女孩從浴缸里拉起身子，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靈活的手指摸摸這裡、按按那裡，還撩開濕散的頭髮查看後頸，不遺漏任何地方。book18.org
「身體沒受傷，精神可能受了點。」book18.org
袁如覺得被他現在這樣到處按所受的精神傷害更大，從旁邊扯過帘子裹緊身體，催促他：「檢查好了你快走吧。」book18.org
袁韋庭的眼神又開始不正經，五指一張一握在她面前比劃，「好小，你發育不良啊。」book18.org
這話氣憤得袁如忘記了裸體羞恥，鬆開遮擋跨出浴缸，推著男人往門口走。路過鏡子時，還直嚷嚷：「不許看鏡子，誰看誰是王八蛋！」book18.org
可下一秒兩人眼神就在鏡中相遇。book18.org
袁如氣道：「你看了就是王八蛋！」book18.org
袁韋庭笑道：「你也看了，我是王八蛋，你就是小王八蛋。」book18.org
推搡到門口，人一被推出去，袁如迅速關門將自己藏在門後，男人後肘抵擋了一下，對她道：「用不用我給你找點靈丹妙藥催它長長，怪丟人的。」book18.org
「不用！！！」門「啪」的關上了。book18.org
女孩可能覺得不夠泄憤，還在裡面喊道：「你再敢進來我就再也不認你了！！！」book18.org
袁韋庭摸摸鼻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知道她很小，沒想到實物比想像的還小，說句老實話，都還沒他胸肌大。book18.org
小姑娘自己也在意的不行，不過說了句實話，給氣成了這個樣子，有趣至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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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如穿著浴袍從裡面出來，走到桌邊拿走衣服的過程中瞧都沒瞧旁邊沙發上的人一眼。book18.org
不過，瞧了可能更生氣。book18.org
袁韋庭支在扶手上的手擋著口鼻，但眼睛裡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他等人又進去後，輕咳一聲，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呂瑞季正從電梯里出來，遠遠瞧見老闆在門口，小跑了起來。book18.org
「庭哥，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阿如那邊在查了嗎？」book18.org
「正在查，今天內會出結果。」book18.org
袁韋庭點點頭，回頭望著裡間，「涉及到的人我親自處置，那幾個保鏢哪個公司的？」book18.org
「不屬於任何一方，他們是自由的，自願辭職，僱傭金也不要了。」book18.org
「所以，失責也可以逃掉？」袁韋庭不爽地皺了眉，「通通抓回來，順便通知Doloris可以來國內，阿如同意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袁如從裡面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香奈兒經典套裝，腳下是帶根的皮鞋，整體風格和她十分相配，優雅又美麗。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淺淺帶笑道：「季子叔。」book18.org
「袁如小姐真漂亮。」book18.org
被忽略的十分明顯的人此時出聲：「要不然你們現在去領證，民政局離這不遠。」book18.org
袁如這才蹬向他，沉默不語。呂瑞季看出其中異常，打趣道：「庭哥開玩笑的，我喜歡的人就在樓下，你別介意。」book18.org
「季子叔有喜歡的人啊？是誰？我認識嗎？」袁如的好奇心立馬被吊了起來，絲毫不管某人沉下的臉。book18.org
呂瑞季瞄了眼他的臉色，溫和地笑笑沒回答。book18.org
「阿如想看。」袁韋庭對著他道，語氣可謂「友善」。book18.org
袁如繼續瞪著他，這回開了口：「你凶什麼？」book18.org
呂瑞季一看情況不妙，立馬作答道：「那我叫他一起，讓袁如小姐也看看。庭哥？」他詢問著袁韋庭的意見，後者點頭同意才走到一旁去打電話。book18.org
旁人一走，袁如火速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book18.org
袁韋庭圍著她的腰，將人硬頂到櫃門上，低頭在她耳邊道：「長本事了，現在都敢凶我了。」book18.org
袁如胸口起伏著還咽不下那口氣，強硬道：「我沒有！」book18.org
「我又不嫌棄你，有問題一起解決啊。」book18.org
「什麼問題？我有什麼問題？」她語氣不善，可能是認識她以來面色最凝重說的一句話了。book18.org
袁韋庭點到為止，「沒有問題，不是問題，問題都不是。好了好了，帶你去玩，季子的對象是個男的！」他果斷轉移了話題，女孩一聽果然表情轉為震驚。book18.org
呂瑞季溝通完回來，故意忽視他倆的姿勢，神色如常到連袁如都沒反應到此時的姿勢過於親密，但有一半是因為吃到大瓜震驚的。book18.org
「庭哥，我們下去吧，他在包間等。」book18.org
三人出了電梯，順著走廊，轉過兩個彎就到了一處包廂廳，這裡的服務生見到他們均低著頭，神色拘謹，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來恭敬地問好，引著他們到一間包廂。book18.org
門一開，袁如沒忍住驚呼了一聲，手從袁韋庭手裡掙出尷尬地扣扣臉、左看右看，最後瞟向旁邊的人。book18.org
「大驚小怪，你就叫他鐘越。」book18.org
呂瑞季溫和地點頭同意，轉頭朝木訥的人招手，待他走近，牽上他的手鼓勵地捏了捏，示意他喊人。book18.org
鍾越不敢瞧大老闆，尷尬地對旁邊的女孩笑了笑，說：「袁總好，你好！」袁如也回了招呼。book18.org
呂瑞季招呼大家落座。袁如坐在袁韋庭左邊，他坐在袁韋庭右邊，鍾越是只能坐他旁邊的。book18.org
坐好後，袁如哪壺不開提哪壺，指著鍾越額頭的紗布道：「你臉上怎麼了？傷嚴重嗎？」book18.org
場面一時沉默，還是呂瑞季道：「小傷不礙事，袁如小姐想吃什麼？這裡的海鮮類還不錯，值得一試！」book18.org
袁如看著袁韋庭給她倒了杯茶水，同時眼神蠻有深意，一時不解，回道：「那就嘗嘗吧，你們點菜不用問我。」book18.org
「也不要問我。」袁韋庭跟著她說道。book18.org
倆叔侄都不用問，如此只能看向鍾越，後者一聽到這，兩手搖晃出幻影，一副別問我問我就死給你看的神氣。book18.org
呂瑞季從服務生手裡拿過菜單，熟練點菜，幸虧這幾人口味他都熟。book18.org
鍾越坐得端正，眼觀鼻鼻觀心，眼睛絕對不亂瞟，也絕不會主動開口說話。book18.org
袁如沒他那麼拘謹，更沒有緊張，自然地打量內部裝飾，也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袁韋庭餘光掃到鍾越的樣子，愈加嫌他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目光落到小侄女身上，想起初次帶她見季子時，她可比他大方得體一百倍。book18.org
呂瑞季縱觀全場，悄悄覆到鍾越放在腿上的手，朝他低語道：「不用緊張，私底下你跟著我叫庭哥，那邊是袁如小姐，晚上我們去賭廳玩，你也一起？」book18.org
鍾越彎了彎挺直的腰杆，庭哥他喊不出口，但看著老闆的侄女是個和藹可親的，放鬆了心態，回復道：「好，你給錢。」book18.org
呂瑞季頓時笑了。book18.org
兩人說話聲音再小，就隔了一米多，袁如聽到鍾越的回覆也笑出了聲，轉頭就見袁韋庭玩味地盯著她，她道：「我也沒錢。」book18.org
「你那叫沒帶錢，贏了不就有了。」book18.org
袁如半信半疑道：「能贏嗎？」book18.org
「老子是誰，你就只記得個二叔叔？」book18.org
袁如特想翻白眼，喝口水掩飾自己真實情緒。什麼叔叔不叔叔的，在他嘴裡總能糊上一層不清不楚的色彩，讓聽得懂的人如鯁在喉，真的很討厭！book18.org
鍾越看著女孩喝水，自己也不自覺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覺得大老闆神秘的面紗終於揭開了一層。book18.org
起碼，他對自己小侄女還挺好的嘛……book18.org
31、燒車book18.org
該酒店的土生葡人菜很有特點，比如說葡國雞，從馬六甲傳來，在這裡又加入了咖喱，有點類似印度菜，但又有不同。book18.org
袁如吃著感覺味道比較濃，是一道很新奇的美食。book18.org
起碼，吃的前幾口是可以比劃大拇指的，多了也不行，中式胃適應力到此為止。book18.org
她觀察到袁韋庭也僅僅淺嘗了兩三口，想問他喜不喜歡又問不出口，食不言的規矩她還記著。book18.org
袁韋庭對她的一舉一動極為敏銳，抬眼一掃就知道她想幹什麼，「專心吃飯，看我能有營養？」book18.org
他目光不經意間下滑到她胸口。book18.org
搞得袁如想怒不敢怒，顧及著還有他人在場，沒好氣道：「吃著呢！」book18.org
之後，她就只顧吃飯再也不瞧他。book18.org
袁韋庭喝了口水，斜眼瞧她模樣，心裡捫清她有點生悶氣，轉頭見季子吃的差不多了，問道：「你喜歡這道葡國雞？」book18.org
呂瑞季點點頭：「小時候家裡過節就做這個，我挺喜歡這裡做的味道。」book18.org
「本地人從小吃到大，」袁韋庭瞭然道，「但我在澳門待的時間短，說喜歡也談不上，還不如小侄女給我做的咖喱飯。」book18.org
袁如差點被一口蘋果塊嗆到，小心順利地咽下去，未抬頭就感受到幾人視線都看向了她，說道：「那是二叔叔高估了，怎麼能跟這麼地道的葡人菜相比，我覺得很好吃！滿分！」book18.org
呂瑞季滿意地微笑回應，偏頭詢問的眼神看向鍾越。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鍾越回答的聲音不大，簡約道：「好吃！」book18.org
「那我也做給你吃？」book18.org
鍾越驚愕地轉過頭看著他，發覺他是認真的，瞬間紅透了半張臉，眼尖地瞥到袁韋庭瞬間皺了眉，支支吾吾回道：「回、回去再說。」book18.org
他怎麼敢說出口的，袁總都還在這裡，肉麻死了！book18.org
袁韋庭揉了下手腕，真的有些受不了，拍了下呂瑞季的肩膀道：「你出來。」book18.org
他起身走向門口，呂瑞季安撫了下鍾越才跟著離開。book18.org
現在獨留下鍾越跟袁如，氣氛自然緩和了不少，還可以偶爾搭兩句話。book18.org
門外，兩人朝落地窗邊走，袁韋庭斜睨著他說道：「你能不能別這樣？私下做做戲得了，大庭廣眾丟不丟人？」book18.org
呂瑞季聽他訓斥，下意識開始反思，但琢磨了片刻，沒覺得哪裡有問題，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我真的會給他做呀。」book18.org
「問題就在這兒！誰准你給一坨屎做飯的？談個對象搞得自己這麼卑微，看著就煩！」book18.org
「庭哥，我那不是卑微吧，就單純對他好……」呂瑞季弱弱回道。book18.org
袁韋庭諷刺道：「你對他好，人家領情嗎？」book18.org
又道：「行了，以後正常點，別在我面前說這些糟心話。好心提點你，玩玩可以，你把錢、身份、地位什麼都告訴他，下場一定很慘，要聽進去知道嗎？」book18.org
說完他就去了衛生間，呂瑞季在原地獨自反應了一會兒，走上前了一位西裝男，是之前領他們去包廂的經理，他身後還跟著位東南亞長相的男人。book18.org
「打擾了，季總，這是緬甸來的溫先生，現在管理集團旗下的兩家桑拿。他找你有點事。」book18.org
呂瑞季瞬間轉換到工作狀態，溫和地笑了笑，和那男人握了手，問：「您好，請問有什麼事？」book18.org
溫敏操著一口濃重口音的普通話，準備道明來意。book18.org
他瞧著眼前溫和的年輕男人，不自覺輕視他，少了幾分敬畏心，說不明白的直接用英語夾雜著道了出來。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桑拿業內部管理分為營業部、服務部、保健部，公司要求管理層的人絕對不能去這類情色場所，這是形象問題。book18.org
如今，負責業務推廣的營業部部長看上了一個特殊桑拿場來自南非的「黑妹」，違反了公司明面上的規定不說，這「黑妹」還惹上了四A社團的黑社會，營業部長跟黑社會搶女人，每月3萬多的工資全部交給了「黑妹」，轉頭就被黑社會占為己有。book18.org
營業部長氣不過報警稱「黑妹」不是自願的。book18.org
這行當一般警方不會過問，但一旦報了警，一定會追究。到時候，集團下面的桑拿場也會被順藤摸瓜查上門。book18.org
溫敏知道這事的時候已經晚了，沒制止住營業部長，現在才急著來找領導層的人報告情況。book18.org
呂瑞季聽得有些費力，一聽他會英語，便讓他用英語說明情況，了解清楚後，也用英語問道：「確定是四A社團？」book18.org
溫敏十分確定。book18.org
他已猜到這就是故意給人下的套，四A社團當初了死了頭頭，群龍無首，剩下一盤散沙，部分成員還有未消的怨氣，此前出現過跟集團的人作對的情況。book18.org
「警察來了就來了，你正常流程處理就行。寫份營業部部長的情況上報給公司，不外乎罰款加驅逐，你要加強管理層的素質，下次有什麼事不用急著找人，依照管理規定先行處理，最後上報你處理的結果。」book18.org
溫敏聽他有條不理吩咐著，姿態逐漸開始轉為恭敬，中國人的處事不驚果然不是虛傳的。book18.org
傳說自澳門回歸後，澳門警方一直盡職盡責，嚴厲打擊非法勾當。他一聽警察要查桑拿場，魂都沒了一半，這在緬甸可以當個空氣，但這裡是澳門，當即慌了神。book18.org
聽呂瑞季的意思，他已經有了幾分把握。明擺著警方和他們公司一條船，只需要走個流程，不會出大亂子。book18.org
如此，他就放心了。book18.org
正當這時，一道狂妄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小呂，原來你在這兒呢？你還不知道嗎？你車都被燒啦？」book18.org
呂瑞季一聽這聲音，柔和的臉變得有幾分僵硬，轉頭望去，只見一名穿著精緻騷包的男人被人左右簇擁地走上前。book18.org
此人叫呂錦亮，算是他的表哥。book18.org
溫敏一見他這齣場的氣勢，以為是某個總，正要上前問好，被經理及時阻止帶離了現場。book18.org
呂瑞季皮笑肉不笑，「我的車怎麼了？」book18.org
那男人不理會，左右隨意掃了掃，譏諷說：「你的脊梁骨今天不在？那怎麼得了，我都怕你尿褲子給我看。耳朵聾了我說話你聽不清？我說你的奔馳車車被燒掉啦！」book18.org
呂瑞季生了立馬走的念頭，腦海浮現袁韋庭的臉，努力壓制住不耐煩，回道：「你很閒嗎，特意跟我講，是不是你燒的還說不一定呢。」book18.org
呂錦亮嗤笑了一聲，「如果是我，肯定不燒毫無價值的車，要燒也是燒你啊弟弟——咦，都給老子喊噁心了，還是小呂好聽！」book18.org
「好狗不擋道，當我酒店搞促銷呢？圍這麼多人！」book18.org
眾人轉頭看見是袁韋庭那張不好惹的臉，趕緊給他分開條道。book18.org
呂錦亮吊兒郎當地上下打量著他，回頭看著呂瑞季道：「主人來啦，骨頭都硬起來了，嘖嘖。」book18.org
袁韋庭雙手插兜，陰沉著臉，說道：「你在狗叫什麼？」book18.org
「袁老闆，好久沒見，我還以為你進局子剛出來呢！看你這風采，怕是比那些美女荷官還管用！」book18.org
「你爸沒教你要講禮貌，上門先自報家門？季子，他是哪個會員？」book18.org
呂瑞季在他的眼神中步步靠近，回道：「他在酒店什麼會員都辦了。」book18.org
「行，都給他退了，嘴這麼臭，影響其他客人。」袁韋庭又往前走了兩步，俯視著他道：「你說能進局子的都是什麼人？好人？敢殺人的人？看你出門還帶保鏢啊，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血光之災——喲，季子，幹嘛？」book18.org
兩人明明說著話，低頭卻見袁韋庭握著呂瑞季的手腕，呂瑞季手裡的槍抵著呂錦亮的恥骨。book18.org
呂錦亮眼睛都睜大了，摸不清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懷疑地看向眼前兩人。book18.org
袁韋庭跟變戲法似的，單手快速地拆了彈匣，隨意跟旁人囑咐道：「下回注意，我們地盤可不能有槍聲。你那誰，去澳博那玩，威尼斯人配不上你。」book18.org
呂錦亮見那真槍實彈在他手裡輕鬆自在，心裡起了恐懼，收起幾分紈絝，憋著氣朝手下打了個招呼，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book18.org
等人一走，呂瑞季就將事情前後都給他說了，再找人詢問燒車一事是否屬實，結果還是真的。book18.org
監控沒拍到證據，但能看到停的好好的車突然開始冒煙，沒過幾分鐘便被大火吞噬。book18.org
袁韋庭眉目陰沉，陰惻惻道：「姓黃的手下乾的？」book18.org
只能說大機率是四A社團的餘黨。book18.org
這是他殺了黃獠才惹的一身臊。這人的手下居然還有良心未泯的狗，真是有意思。book18.org
呂瑞季將桑拿營業部部長的事情一併說了出來，如果兩件事情的起因湊巧都是同一批人，這就不是偶然了。book18.org
這時，一道女音傳了來。book18.org
「二叔叔！」book18.org
幾人轉過頭，見袁如鼓著臉明顯生了氣，身後的鐘越明面上沒什麼情緒，但當呂瑞季跟他對視上時，那眼神也不見得很好。book18.org
兩人一出包廂，大半天不見回來。book18.org
左等右等，袁如跟人商量出去看看，對方也贊同，出來走了一圈，終於在這層的休息區發現了被包圍的兩人。book18.org
工作人員紛紛撤退，袁韋庭將平板扔到桌子上，起身迎上前，揚起笑臉道：「沒忘了你，有傻逼燒了你季子叔的車，正要找你去看看熱鬧呢，去不去？」book18.org
袁如還是對他不爽，但一聽他說的話，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表達了震驚：「燒車？真的嗎？」book18.org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倆叔侄走在前，鍾越留在呂瑞季旁邊，聽他仍在有條理地吩咐監控有死角、工作人員不專業、消防栓不夠的問題。book18.org
默默待在身旁，看著其他人對他都是恭敬有加的態度。book18.org
他明白這人有錢有地位，玩玩他而已，為什麼有時候做戲要做那麼全，簡直看不透。book18.org
「走吧，車子沒了，正好換輛新的，你想要什麼款式？」鍾越有些吃驚他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你換啊，問我做什麼，難道要送給我？」book18.org
呂瑞季自然地點頭道：「邁巴赫喜不喜歡？庭哥喜歡這車，還是說跑車？」book18.org
鍾越不得不信了，「別了吧，給我我也要養得起啊。」book18.org
他掙錢這麼久只存了三四百萬，想在上海買套房子還緊緊巴巴的，給他車子不如給他票子。book18.org
「你跟我就養得起。」book18.org
呂瑞季沒說更多的，彼此都心知肚明，他知道鍾越巴不得他倆是包養關係，這樣更實際。book18.org
聽這話鍾越很不服氣，他有能力養活自己，沒奢望過開豪車，對他的話只當放了個屁，率先越過他進電梯，等著人進來按鍵。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現在有些混亂，停在附近的車主紛紛忙著移走自己的寶貝座駕，剛到的消防員組織車輛人員遠離，馬不停蹄又加入滅火隊伍。book18.org
兩人走向角落的叔侄二人，矮的踩著擋車杆眺望，高的在旁扶著她。book18.org
袁如餘光看見來人，回頭道：「季子叔，你的車也太慘了！二叔叔要被罰款了！」book18.org
遠方奔馳車燒的只剩車骨架，濃濃大煙燻得白牆都黑成一片，兩旁的車也跟著遭了殃，但幸虧火勢控制及時。book18.org
呂瑞季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袁如看著旁邊的男人嘲笑了一下，指著頭頂的水噴淋頭道：「消防員說它壞了，這麼高的溫度沒正常開啟，酒店消防措施有問題，必須要罰款！」book18.org
呂瑞季默然無語，悶聲道：「庭哥，對不起，管理不嚴。」book18.org
「沒事，不出點事故我還不知道有這隱患呢。火要是大的控制不住，豈不是我這間酒店都得玩完？」book18.org
這種事想想就後怕。book18.org
看著旁邊女孩隱隱帶著興奮，拍了下她的屁股道：「我被罰款，你很高興？」book18.org
「！！！」這一下差點讓袁如尖叫出來，腹誹這男人怎麼這樣？！book18.org
瞧著旁人似乎沒關注到他的舉動，主動跳下平地，移得離他有一臂遠，道：「你又不在乎罰款那點錢。」book18.org
所以她高興高興怎麼了！book18.org
袁韋庭冷笑了一聲，「哼，原本還想讓你贏的，現在想也別想。」book18.org
袁如立馬就反應到他在說賭場，反駁道：「我又不玩！」book18.org
「行啊，我們走，她不來。」book18.org
袁韋庭招呼呂瑞季轉身就走，鍾越看著呂瑞季要走，立馬也跟上。book18.org
袁如看著他們三人當真走了，愕然頓在原地，死盯著袁韋庭背影。book18.org
不出幾秒，他戲謔地回頭看了眼，轉過頭伸出三根手指，過一秒彎下一根。book18.org
意思是過時不候。book18.org
這就是給她台階下了，她沒有猶豫小跑著跟了上去。book18.org
要真留下她，她也不信。book18.org
32、賭廳book18.org
威尼斯人賭場就在酒店的內部，是全球第二大、亞洲最大的賭場度假村建築。book18.org
其賭桌數量全世界第一，傳說大得足以容納90架波音747客機。book18.org
從門口的侍應者身上的穿著就可以看出這裡透露著不一般。book18.org
到了大廳，給人的印象很像一個大市場，到處都是人流在涌動。撲面而來娛樂場都有的香煙、香水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由於燈光並不是那麼明亮，眼前是一片黃褐色，袁如疑問道：「這裡燈光怎麼這麼昏黃？」book18.org
「你可以認為保護客人隱私。」袁韋庭回答她。book18.org
以視力正常者的眼光看過去，50米之外確實分別不出對面來人熟悉與否。book18.org
抬頭望去可以認出酒店裝修以義大利水都威尼斯16世紀文藝復興式風格為主題，內部空間極其廣袤。book18.org
處處都是新鮮，袁如眼睛根本看不過來，沒注意他們的動向，還以為會直走進大廳，但被袁韋庭帶著肩膀拉到側邊通往二樓的扶梯口。book18.org
「不在這兒嗎？」她打量著這座樓梯根本沒人走動，對樓上的未知充滿不安。book18.org
袁韋庭拉著她邊往上邊回道：「底下最低才1萬，玩什麼。」book18.org
回頭看她滿臉不解，又耐心道：「1萬是賭桌最低投注額，既然帶你來玩，自然要去高額投注區長長見識。」book18.org
既然他這樣說，樓上便就是賭大的地方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一樓大廳，在角落還發現了幾台電子賭檯，看著有些像遊戲廳里的物品，立在那附近的人也不少。book18.org
上了樓，一旁身姿端正的女服務生看見他們立刻用普通話笑臉相迎道：「老闆，芙笑已經在等待，請跟我來。」book18.org
二樓不同於一樓是開放式的，路過的每張賭檯都有單獨的包廂，每間房都有一名姿色上乘的荷官。book18.org
顯而易見荷官普遍年輕而有朝氣，衣服也很別致，上身著火紅底色長袖襯衫，並有黑色線條花卉，下衣牛仔褲和半身包臀裙都有。book18.org
那名女子領到靠里的一間房間，裡面有一張顯眼的大型賭桌，上面擺放著一些賭具，後方站著一名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荷官。book18.org
她臉上只微施淡妝，此時笑吟吟道：「老闆、季子哥，今晚怎麼玩？」book18.org
「帶小朋友隨便玩玩，季子，大小點？」book18.org
見他沒反對，卻看見袁如看芙笑看得出神，回頭瞄了下她的專注點——別人胸前的鼓鼓囊囊，輕笑了聲：「別看了，你沒有。」book18.org
再往回倒幾年，吃點刺激發育的豐胸藥倒是還有幾分可能。book18.org
「？」袁如回過神反應到他在說什麼，當即變了臉色，百口莫辯：「我沒有…！」覷了眼芙笑依然良好的笑容，生怕她聽懂了他的流氓話。book18.org
現在他是發現了她的雷點，有事沒事就往上踩呢，非要挖苦她。book18.org
這邊，芙笑開始準備撲克牌。隨著他們依次落座，莊家閒家已定，同時進來了幾位比基尼裝東南亞風情女侍應生，端進來了各色餐點和高昂的洋酒。book18.org
她們個個身材了得，擁有良好的服務態度，不敢想像這裡的客人花錢有多爽快。book18.org
芙笑正在發牌，袁韋庭一瞧袁如又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眼都看直了，伸手繞後擋住她視線。book18.org
「發牌了！你怎麼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布料一少心就亂，肯定不是能贏的主！你們先下去，留一個穿平時服飾的。」他將那幾個窈窕女生遣走。book18.org
袁如扯下擋在她臉上的手，不滿道：「誰讓你讓她們穿那麼少的！不就是故意擾亂客人的定心！」book18.org
「反正對你這種小年輕一拿一個準。」他嗤笑道。book18.org
眼見兩人關係有些親密，引起了他人的好奇心。book18.org
「老闆，這是你…？」芙笑問的並不突兀，提前跟袁如笑了笑才開口。book18.org
袁韋庭回她道：「小侄女，越來越膽子大了，現在還敢跟我發脾氣。」book18.org
聽他這樣說，袁如還真想蹬他。但凡事多想想，忍著吧，忍得了。book18.org
他總有法子讓自己不自在。book18.org
不同於他們這邊的鬧騰，呂瑞季跟鍾越統一戰線，交談得十分和諧。book18.org
鍾越終歸是有點見識和好奇心的男人，漂亮的荷官和女侍應生壓根沒分走他對賭博的興趣。book18.org
呂瑞季在旁能跟他簡單解釋一二，但也並不給他機會多問。book18.org
他清楚鍾越腦子靈光，賭癮現在就是懸在他脖子上的奪命線。book18.org
從進場以來好奇的勁頭已經讓他開始有所警惕。book18.org
聽鍾越嘴裡還冒出來「賭徒謬論」等詞，他不免提點道：「你做的工作就是搭陷阱，怎麼現在明知是坑還往裡跳。」book18.org
「輸的又不是我的錢，不是你讓我來的？」鍾越儘量壓低聲音偷偷叱責他，嫌他囉嗦。book18.org
他悄悄翻了個白眼：「常在河邊走，你鞋子不是也濕了，不是照樣好好活著。」book18.org
「做這一行哪能不碰，庭哥有時都得下場陪大佬，但我們不是賭徒，我們只製造賭徒。明白了？」book18.org
鍾越愣著沒回答，不耐煩地點頭回應。book18.org
芙笑人如其名，笑起來像朵盛開的芙蓉，發好牌正要開口解釋規則，兩道聲音同時制止了她。book18.org
袁韋庭跟季子對視了一眼，道：「我跟他都知道，直接來！」book18.org
呂瑞季發現鍾越有一絲不滿，道：「你只需知道現在已經壓了2百萬的籌碼，輸贏都是一套房，先看我怎麼玩。」book18.org
在場不懂規則的兩個人一聽到這個數字都感到吃驚，特別是袁如，剛才還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現在主動靠近男人看著桌子上寥寥幾張牌，重複道：「已經兩百萬啦？」book18.org
這不禁讓她想起他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兜里沒有一百萬怎麼出門。book18.org
現在她才明白，這確實出不了門，甚至上不了台。book18.org
「澳幣。」袁韋庭隨意點點頭，給她補充道。book18.org
隨之讓她翻開第一張牌，美名其曰讓她開張大吉。book18.org
但袁如想到那巨額數字，手就發虛，翻個牌搞得怪緊張的。book18.org
牌翻開，是紅心4。book18.org
她不懂規則，見他頓時氣笑，驀地收回手有些擔憂害怕道：「不好？」book18.org
袁韋庭擺頭說不是，讓她放輕鬆，轉頭觀察另一方的情況。book18.org
呂瑞季看了牌抬頭道：「繼續，芙笑，累積。」book18.org
他還是平日的面孔，看不出第一張牌的好賴。book18.org
沒想到，接下來袁韋庭還讓她繼續翻牌。book18.org
這次說什麼她都不肯，心理壓力很大。book18.org
袁韋庭調侃道：「還沒翻完你怎麼就知道輸贏？新手運氣都不錯，再幫我翻一張。」book18.org
盛情難卻，她便又給他翻了一張。book18.org
這次更小，直接點數3。book18.org
袁如徹底不幹了，心知肯定會導致灰暗的結果，表情有點控制不住的沮喪。book18.org
旁邊男人見她這樣直接笑出了聲，「賭運怎麼這麼差，跟我當年初次玩簡直沒法比，天差地別，果然一個家出不了兩個賭王。」book18.org
嘲笑就嘲笑，還要暗地裡夸自己一波。book18.org
這話袁如沒法反駁，察覺芙笑的臉上也隱隱顯出幾分非營業的笑意，猜測到自己兩張牌肯定是最差的，心裡很是懊惱。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輸贏都在他的腰包，她幹嘛要那麼在意這些，還讓人看了笑話。book18.org
轉眼間烏雲頓散，人也輕鬆了起來。book18.org
後面，他們又開始翻牌，她撐著頭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沉，迷糊中感覺自己坐到了人的懷裡，頭靠在了堅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意識模糊中偶然聽他道：「季子，這局光明磊落啊！沒了車又輸了錢，難道你摸門口的青皮樹了？」book18.org
「什麼是青皮樹？」袁如緊跟在後面追問。book18.org
袁韋庭低頭瞧懷裡的人明明還在夢裡掙扎，眼睛都沒睜開，嘴上已經開動。book18.org
好笑過後，他還是小聲給她解釋：「門口的盆栽，青皮就是輸光的意思。」book18.org
「好我要吃。」book18.org
她的胡言亂語更惹得人生笑。book18.org
最後關頭，周圍人聲沸騰，突然她意識回歸現實，努力睜開眼，發懵道：「誰贏了？」book18.org
袁韋庭驕傲地反問：「你說呢！」book18.org
那頭，呂瑞季少見地皺著眉頭，對芙笑抱怨道：「你肯定提前拜關公了，手氣這麼硬，給他的數字小清一色紅心，給我的數字大雜花一套。」book18.org
芙笑連連擺手，笑稱自己絕對沒有拜關公，是老闆賭運長盛不衰，跟她的手法絕對沒半毛錢關係。book18.org
袁韋庭出言挖苦他：「你對象都看著呢，好意思怪芙笑。你不是也讓他幫你摸了？兩個加起來還沒我小侄女運氣好！行了，輸的錢給他記上，我先帶她回去了。」book18.org
從這之後，袁如徹底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酒店的。book18.org
一場沉沉的覺充滿詭異的奇夢，夢裡不是在跑、在逃就是在藏，其中不安的心情感染到了現實的身體，凌晨三點她突然醒了。book18.org
醒來就發現處在陌生的環境中，寬大柔軟的床鋪並不能安撫她的心，起身望了望其他房間，都沒人。book18.org
她便出了門口，差點被一身黑色警衛服的人嚇到，門口立著兩個保鏢，其中一個見到她道：「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book18.org
袁如躊躇後道：「……二叔叔呢？這麼晚了他怎麼不在？」book18.org
「您是說boss？他可能在辦公室，需要我帶你去嗎？」book18.org
袁如點頭稱要。book18.org
那人拿出對講機用一串她聽不懂的語言報告了幾句，得到對面回應後，帶她去了。book18.org
這個點，袁韋庭辦公室的走廊里還經過著不少人，袁如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時間，怎麼這個點他們還在工作？book18.org
那兩保鏢送她到外間便不再往前，她自己上前敲了敲門，聽到請進打開一看，裡面還有呂瑞季和幾個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袁韋庭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迎向了她，「怎麼不繼續睡？做噩夢了？」book18.org
還真被他說中了，袁如訥訥點頭，被他牽到一邊的沙發坐下。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工作？」book18.org
「睡醒沒看見我害怕嗎？」book18.org
她坦白承認：「怕，所以來找你了。」book18.org
「那你等會我，後天有個土地要投標，事情還沒弄完，想睡了就在這兒先睡會兒。」說完這幾句他又去忙了。book18.org
袁如坐在一邊，開始回想昨天的經過，緊湊的跟一場夢一樣。book18.org
她好好上著學，怎麼現在人來了澳門？book18.org
鍾露被那個變態踢到頭也不知道最後怎麼樣，媽媽沒聯繫上，學校還被貼了逼死人的裸照，樁樁件件怎麼現在全都湧上了心頭？book18.org
她再也坐不住，跟袁韋庭說了一聲想打電話，他頓了頓，沒阻止她，指著門口道：「去外面的座機打吧。」book18.org
她也就是被焦躁沖昏了頭，現在這個點打誰的電話都可能打不通，並且她還只記得毛詩電話。book18.org
接連打了兩次她便嘆氣了。book18.org
「妹妹，你找誰？」book18.org
她沒注意後方來了個人，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一抖。book18.org
轉頭一看是個混血帥氣長相的男生，他臉上掛著好奇的邪笑。book18.org
「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你來找boss？」他繼續問。book18.org
這會袁如沒心情理會他，隨意點點頭不作聲。book18.org
「我叫保羅！你肯定就是boss的小情人！」他熱情地伸出手想要跟她握手。book18.org
她被他的話轟然擊中，愕然了片刻，回道：「不是！！他是我二叔叔、我爸爸的弟弟！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保羅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些許遺憾，自然地收回手道：「那是我看錯了，小妹妹，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什麼？」book18.org
袁如根本不想理他，他等了會兒，自知貼了個冷臉，轉頭敲門進去辦自己的事。book18.org
門開，袁韋庭抬頭見是他，表情頓時冷淡不少，問他：「門外有沒有一個女孩？」book18.org
保羅立馬回：「有啊有啊，boss，那是誰？」book18.org
袁韋庭見他異常的興奮，無聲笑了下：「關你屁事。」book18.org
保羅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我以為她是你小情人，還當面這樣對她說了。」book18.org
袁韋庭來了興致，「她怎麼說？」book18.org
「她有點生氣，說我胡說，她跟我說了你是她的誰，但我理不清中國的親戚關係，沒聽懂。」book18.org
「哦，東西放下，滾吧。」他頓時失了跟他講話的興趣。book18.org
保羅聽他的話又退了出來，見她還在原地，琢磨著和boss的對話，有些模糊的猜想。book18.org
「你真的不是boss的情人嗎？我看他很在意你。」book18.org
一聽他又說起這種話，袁如都要崩潰了，「不是不是不是！不要問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我也對不起，剛剛是我情緒不好。」book18.org
保羅沉吟下來，看她逐漸開始羞赧，嘴比腦子快，突然道：「那我可以約你嗎？」book18.org
袁如：「嗯？」book18.org
「不會直接上床啦，可以像你們國家一樣，先吃飯再聊天看電影。」在他眼裡反正最後都要上床，快點慢點都一樣。book18.org
袁如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就打開了，袁韋庭站在門口問：「電話打完了嗎？你怎麼還沒走？」後面一句是對保羅說的，臉色明顯不滿他的逗留。book18.org
保羅正要找藉口回他，被袁如搶了先：「二叔叔！他調戲我！」book18.org
袁如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激憤馬上就告狀，話音剛落生怕被他一拳打倒，退得遠遠的，繞過桌子躲在袁韋庭旁邊。book18.org
保羅急了：「boss，我沒有！一定是她誤會了！你知道我中文不好！」book18.org
袁韋庭將人攬進懷裡，凌厲的眼神射向他：「你敢調戲她？」book18.org
「 No god！不是的！boss，一定是她誤會了。」他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對袁如解釋道：「我意思是喜歡你，想跟你做朋友，沒有其他意思！」book18.org
「老子的人，你敢喜歡試試！滾遠點，值班去！」book18.org
保羅趁機溜人，心裡卻記掛起了老闆的侄女。book18.org
別人的才是真的好，送上門的那種他要都不要，一點都不刺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