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前奏book18.org
今日天氣清朗，微風和煦，暖陽融融。book18.org
周一下午的排課就有一節喜聞樂見的體育課。集合完畢，可以自由活動，袁如跟鍾露心情大好地去小賣部買了個冰淇淋吃。book18.org
兩人繞著操場轉了半圈，在籃球場外倚著健身器材閒看。鍾露掃了一圈，發現了有六班的熟人，便跟袁如講六班跟她們三班一起上體育課。book18.org
袁如視線溜了一圈，停在了正在打籃球的鄒霆身上，用胳膊碰了碰好友，說：「新同學在打籃球！」book18.org
鍾露順著她視線看了過去，提議道：「進去看看？」袁如點頭稱好。 兩人從小門進去，站在球場一側，這裡已經站了不少男女生，看起來場上可能正在比賽。但兩人都不太懂籃球規則，只單純湊個熱鬧。book18.org
場上的男生穿著紅藍馬甲以示不同的隊伍，鄒霆身著藍色在其中鶴立雞群，英姿颯爽，鍾露四下打量發覺不少女生的眼睛都關注著他。她跟同伴調侃道：「帥哥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袁如過了幾秒才反應她在說話，轉過頭看著她問她說了什麼，鍾露眼神有些驚奇，說：「不是吧，你也看呆了？」book18.org
「看什麼呆了？」book18.org
鍾露瞅了瞅正在投籃的人，指著他道：「帥哥啊。」book18.org
她指的是鄒霆，但袁如不是因為看他看得發愣，她是發覺紅色馬甲的隊伍里有一個男生很眼熟，多看了兩秒，但人一直移動，並未讓她有頭緒。book18.org
過了會兒，場上的重點移到了她倆站得這側，人高馬大的男生搶起球來動作又猛又大，鍾露拉著袁如往後退了兩步，免得被戰事波及。book18.org
袁如這才看清那男生的面孔，汗涔涔的倒和昨天一樣。他並未在中心，靈活跳著在外圍移動，此時也眼尖地一眼看見了她。book18.org
兩人短暫地對視上，袁如撇過頭躲避視線，生了離開的心思。 場中心藍色馬甲的人抬起籃球溜了眼自己的同伴，跟他對視上確定了頻率一致，籃球脫手向他飛去，卻失足在半路，臨時改變了路線朝觀眾區飛去，力道極重地砸到了並未關注球場的袁如身上。book18.org
鍾露被這短暫的變故搞得發懵，同伴的尖叫聲傳來才喚醒了她的理智，立馬喊道：「怎麼打的球啊？！？！」book18.org
袁如被力道砸向了背後的鐵網，被好友及時扶住，捂著肩頭看向球場。每個男生都看了過來，只有鄒霆看向了她最不喜歡的那個男生，他快速撿起掉在地上的球，狠狠砸向後者。book18.org
「你故意的是不是？輸不起不早說？欺負我們班女生算怎麼個事！」鄒霆怒視著那男生，砸去的球被人靈敏躲了過去。book18.org
男生聽了這話，快速地看了眼袁如，本就泛紅的臉此時更是連耳朵都紅透了，他辨道：「我怎麼會是故意的，攔球沒抓住，它自己飛出去的！你說誰輸不起！你他媽別亂說！」book18.org
兩人只爭辯了一兩句，便被各自的隊友給拉走了。袁如身邊圍繞著幾個女生，詢問關心她有沒有事，她搖頭表示沒什麼事。book18.org
鍾露瞪了眼六班的男生，拉著袁如離開了這裡。到了隱蔽的角落，她拉開袁如的衣服，查看裡面的皮膚，有一些紅腫烏青，倒是沒擦破皮。book18.org
「我們去醫務室拿點消腫的藥吧。」她提議著說。book18.org
袁如穿好自己的衣服，搖頭拒絕道：「這沒什麼事，只是看起來嚴重，過兩天它就消下去了，用不著擦藥。」book18.org
她問道：「那男生是誰啊？你認識嗎？」book18.org
鍾露撇著嘴角，明顯不待見這人，道：「他叫陳望，就喜歡打籃球，是校籃球隊的。他今天是不是故意打你的，他技術再怎樣也不可能失誤這麼明顯。」book18.org
袁如正打算告訴她昨天的際遇，發覺她背後走來了一個男生。 鄒霆小跑著到她們跟前，看了眼袁如，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book18.org
袁如擺手說算了。他解釋道：「那球是傳給我的，但被那小子中途攔了一下，我看得清楚，他提前就看準了你的位置，說是失誤沒準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他的話頭被鍾露攔截了下來，「我就說絕對是故意的！這狗東西，什麼歹毒心思！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book18.org
火爆脾氣的人同時被兩隻手攔住，袁如道：「露露，別去找他！」 其餘兩人都看向她，等她解釋。她道：「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你也別去找他了。不管是不是失誤，我不放在心裡。過去了，好不好？」book18.org
鍾露首先依著她，也表示自己不去找他了。鄒霆看著袁如，知道女生不是個想惹是生非的性子，捏起拳頭手心痒痒的，他剛才攔了下鍾露本意是想換自己去算帳。有些事，到底還是男生和男生之間交流方便。book18.org
既然她如此說，他道：「那你下次再遇到麻煩記得叫我，這次也是我的失誤導致你受傷，欠你一個人情，隨時來找我還。」book18.org
袁如沒覺得這還跟他有關，覺得他現在跟早上那會反差挺大，不止個性鮮明，為人也挺仗義。有些羞赧地說了聲好，男生又小跑著離開。鍾露在旁來回打量著兩人，心底本來模糊的念頭變得堅實了：郎才女貌，好！book18.org
體育課不能回教室，兩人坐在看台區的椅子上打發時間。book18.org
鍾露想起早上戛然而止的話題，提起道：「什麼意思，你二叔叔跟你住一塊？」book18.org
「是啊，我住的就是他的房子，周末再回我媽家。」book18.org
「等一下，我怎麼有點亂，就算你二叔叔跟你一塊住，怎麼會把你鬧鐘關了？」book18.org
袁如眼神變得飄忽，支支吾吾道：「聲音有點大，吵著他了吧……」 難不成還進她房間關的？鍾露略顯懷疑，聽得出來她有所隱瞞，說道：「怎麼一提起這個二叔叔，你就有點不對勁，彷佛你欠他錢沒還似的，一臉愁相？」book18.org
「倒也不是，他就是有點捉摸不定的長輩罷了，我單親家庭長大，第一回跟男性長輩來往密切。下次有機會帶你認識認識，說不定你會喜歡。」book18.org
「可不敢喜歡任何異性，尹大傑肯定吃醋的！」她一副男人走開的神氣，逗笑了旁人。book18.org
實際嘴上拒絕，心裡還是挺感興趣，說道：「有照片嗎？我看看！」 袁如本想搖頭，突然想起過年拍過一張合照，在手機找到了那張合照，遞給她看。book18.org
鍾露低頭一看，驚奇到失語，放大看了又看，「這，你二叔叔？」 她似是不敢相信，將兩人的臉放大對比著查看，「還真有點像！媽呀，你可沒說他這麼帥啊，看你愁眉苦臉那樣，我還以為是個嚴肅的大叔呢！居然實際這麼年輕！」有些話還不能說：她第一眼還以為是情侶照，氛圍真的親昵。book18.org
「他結婚了嗎？」她問。book18.org
「單身呢。」袁如回，「但是我有聽到媽媽她們會給他介紹女朋友，他自己好像也不缺的樣子。」畢竟，見過一個嬌嬌，意味著可能還有媚媚、柔柔、香香之類的。book18.org
鍾露同意地點頭，她也覺得他身邊肯定不缺鶯鶯燕燕。「那如果哪天他交了女朋友，會帶回你們住的地方嗎？」book18.org
袁如從來沒想過這層可能，下意識認為沒有這個可能，回道：「他不會的。」book18.org
可是，仔細一想，她又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篤定，因為他有些潔癖？還是他的喜好分明，不屑處處留情？book18.org
還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注意力太高，讓她認為他沒時間去照顧另一個女生？book18.org
念起念落間，忽略了螢幕的顯示。book18.org
鍾露首先注意到手機有來電，提醒她接，袁如從愣神中醒了過來，抬起一看，是曹操。book18.org
「喂，二叔叔，怎麼了？」book18.org
袁韋庭輕笑了一下，道：「還問我怎麼，你怎麼了？」book18.org
袁如有點沒懂，反問道：「我怎麼了？」book18.org
「你看照片了？」他的聲調聽起來很愉悅，「想我了？」book18.org
袁如抿緊嘴沒開腔，瞄了眼好友，她臉上還很好奇。她抱歉地笑了下，走到角落，小聲回道：「你怎麼知道我看了照片？」她確實也在想他。book18.org
「我還知道你把我們倆的臉放大看了，怎麼，在看我們長得像不像？」book18.org
袁如只覺得一陣驚悚，「你這個app也太恐怖了吧！我怎麼看照片它也能知道？」book18.org
「嗯哼，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以後想我了可以直接打電話，沒接到我會打回來。但你要是不接我電話，我會直接打給你班主任，所以別錯過我電話，好嗎，小侄女？」book18.org
袁如又體會到了熟悉的強勢，岔開話題道：「我在上體育課，老師讓集合了，二叔叔我可沒同意，這事我們回去再說！」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袁如瞪著手機，裝作瞪的是電話另一頭的人。調整了下心情，平靜地走了回去。鍾露詢問地望著她，她道：「二叔叔問我晚上吃不吃東西，他帶點回來。」book18.org
她內心有點煎熬，對於袁韋庭她已經在好友面前撒了幾個謊了！ 突然，她意識到有沒有可能這個SPY也可以監聽她說話？ 越想頭皮越發麻，當時她還不以為意，現在實際一體會，還真是恐怖如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感覺很不舒服。book18.org
「貌似他對你很好嘛，」鍾露見她轉眼臉色有點發白，神清擔憂，立即道：「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沒事，想上個廁所，我們往回走吧，也快下課了。」袁如站起身，暗自決定直到得到答案前，她決不會再談論與他有關的了。book18.org
海寧市，眾泰分公司。book18.org
袁韋庭等了快一天，才終於發覺他的小侄女使用了手機，而且打開就直奔相冊，將他倆的合照來回看。book18.org
他笑了，立刻給她打了個電話。順便嚇一嚇她，好讓她知道SPY的威力。book18.org
他的錢也沒那麼好掙。book18.org
掛了電話，呂瑞季拿著合同進來，報告說：「庭哥，代理那邊說差不多分好了，只有澳門和拉斯維加斯那邊的帳不好動，他們沒管，其餘的資產都一分為二了。」book18.org
「嗯，賭場那邊是挺麻煩的，但大頭都在那邊，分不出來，給這點小錢有什麼意義？」他的語氣涼薄，明顯是不滿意結果。book18.org
呂瑞季推了推眼鏡，結合自己多日的觀察，道：「不如，將袁如小姐作為你的繼承人，賭場那邊的生意自然也會是她的了。」book18.org
袁韋庭道：「我也想過，但……算了，之後再說。給他們強調，要確保分她的錢是乾淨的，另外派個人專門打理她那筆錢，年底了給她做份總結，彙報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對了，SPY監聽功能呢？鍾越一天天有沒有做事？」book18.org
「庭哥，我去問問。目前電子賭城也要上線了，估計事情有點多。」 袁韋庭掃了他一眼，覺得他話有點多。book18.org
環胸向後靠，道：「你過年說和人一起過，跟誰過的？」book18.org
呂瑞季頓了一下，誠實回道：「……和鍾越。」book18.org
鍾越是眾泰招的高級計算機人才。去年來上海開會，他跟人打過幾次照面，莫名上了心，過年期間一舉拿下。他從澳門調過來回到袁韋庭身邊後，他也將鍾越從上海帶到了海寧。book18.org
他知道袁韋庭不喜gay，甚至有些厭惡gay。但憑著多年來的共事感情，互相了解是肯定的，他賭了說實話也無妨。book18.org
袁韋庭有些無語，想起鍾越整日在電腦前面敲敲敲——體型瘦弱、膚色蒼白，感覺爬個四樓就要進ICU的程度，嫌棄道：「什麼眼光，乾得動？」book18.org
呂瑞季輕咳了一聲，馬虎回了句「還行」，之後就找藉口走了。 袁韋庭按了下手機，解了鎖的桌面上是笑臉盈盈的袁如，身板也瘦小，但體能不差。book18.org
應該夠折騰。book18.org
17、撮合book18.org
關注澳門新聞的都嘖嘖稱奇，晚間新聞發布了一則闢謠消息，對於威尼斯人賭場的負責人持槍傷人事件聲明已徹查清楚，原是四A社團與兜閖社團的私人恩怨，其導致的惡劣後果全部栽贓至賭場的人，對真兇及本案受害者將會採取正確措施嚴肅對待。book18.org
呂瑞季站在袁韋庭身後共同看著這則新聞，說道：「姓杜的總算乾了點實事，恭喜庭哥，重回澳門。」book18.org
袁韋庭輕哼了一聲，「給他七億，他能給我花乾淨。是時候去找他吐回來了。」book18.org
「澳門那塊地，現在什麼情況？」book18.org
呂瑞季回道：「由於港商的不正當競爭，牽連出一宗高官賄賂案，目前已解除協議。那塊地會重新開放招投標。庭哥，我們要準備嗎？」book18.org
「要啊，那麼肥的一塊地，正好趕上我回歸的時候，送上門的必須拿到手。」他關了電視，轉頭吩咐道：「線上賭城合法化議案，到時候也去澳門開會解決。明天我先回一趟，你去安排一下。」book18.org
袁韋庭的通緝解除，此後要經常來往澳門、海寧、上海。想起袁如上學遲個到天都要塌了，嘴角揚起淺淡笑意，那麼，他不在的日子裡，她也會乖乖上學吧。book18.org
晚自習放學後，袁如不出意外地又看到袁韋庭來接她。book18.org
「二叔叔，怎麼有空又來接我？」她其實覺得沒必要來接，就這兩步路，扎眼不說，還必須得牽手。怪麻煩的。book18.org
「明天要出差，以後沒什麼時間來接你了，我來接你你很不樂意？」他沒有牽手的意思，摸了下她的頭，順勢搭在她的肩頭。book18.org
「嘶！」袁如的傷口被壓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她迅速轉頭查看袁韋庭的臉色，沒看出什麼異樣，悄悄鬆口氣。被他知道這件事，總覺得學校都得遭殃。book18.org
袁韋庭食指又輕按了一下手下的皮膚，這回她沒出聲，但眉頭很快皺了一下。就這點忍耐度還想瞞著他不說。book18.org
他也不問，攬著她向前走，有意無意實實在在碰著她那處傷口。 袁如忍著痛過完馬路，眼眶裡都噙著淚，一把抓住肩頭的手，道：「還是牽手吧，我很願意的。」book18.org
她主動牽手，十指交叉緊握。袁韋庭沒什麼表示，被動的彷佛他不樂意似的。book18.org
袁如向來猜不透男人的心思，雖然她始終帶著力道牽著他垂下的手，但若她鬆懈下來，他會夾緊手指不讓她抽走。book18.org
直到進了門後，男人才主動撤手。book18.org
和昨日一樣，沒有特殊情況，她都得跟外國老師交流一節課，約莫一個小時。book18.org
所以，此後在晚自習時間裡，她都要緊著時間先完成每日作業，做不完的學完英語再做題，還會被他抓起來丟去衛生間洗澡。亦如現在這般。book18.org
袁如吹乾頭髮，走回臥室，發現大燈還亮著，問了句「要關嗎」，被他拒絕了。book18.org
她坐到床上還未躺下，袁韋庭一把拉得她躺在中間。他二話不說直接扯開她領口，拉到肩膀以下。book18.org
袁如看他動作明白早就暴露了，神情緊張地扯著衣服不再往下。 他見到細白皮膚上一片烏青，蹙眉道：「別跟我說這是摔的！」 「籃球碰上的，我有點倒霉。」袁如決定實話實說。book18.org
「不是哪個笨蛋故意砸你的？」book18.org
袁如驚奇了一瞬，他說中了真相。「不是吧，我不認識他，而且我也沒事。」book18.org
好看自然的紅唇在他眼睛底下一張一合，說不出的勾人。袁韋庭盯著沒說話，幾秒後，起身出了臥室。book18.org
袁如拉上衣服，移回自己的位置。他回來後，手裡有一罐藥。她便道：「我自己擦，我看得到！」book18.org
袁韋庭直接扔到她懷裡，看著她露出肩膀，擠出藥膏抹在上面。 「這事就過了，你也沒在意。」他突然道。book18.org
「嗯，小事而已。」她笑了笑，真的不在意。book18.org
「我在意啊。」袁韋庭懶懶的語調讓她一時分不清是不是玩笑。 袁如擦完整理好衣服，紙巾擦拭著手指，回道：「你是在意我才在意這件事，但我不在意這件事，二叔叔你能不能也不當回事啊？」book18.org
看她小心翼翼地祈求自己，他道：「你怕麻煩，我不怕，我幫你解決？說了半天你也沒提他有沒有向你道歉，這孩子教育有問題，我去管管也不耽擱時間。」book18.org
袁如警鈴大作，直覺不妙，搖頭道：「那我自己去解決，我不找他直接告訴老師，讓老師去教育，這是老師的職責，就不勞煩你了，行不行？」book18.org
過了會兒，在袁如堅持不懈地眼神攻擊下。book18.org
「嗯，」袁韋庭總算同意，「不當軟柿子就行。」book18.org
軟柿子？袁如對這個評價不太滿意，她就不能是心胸開闊、不給自己添堵嗎？book18.org
熄燈時，他又說：「當了也無所謂，你還有我。」book18.org
一句話弄得人臉紅，袁如縮回被窩，想著她明明靠自己就可以越過困難，為什麼其他人都要求她去直面困難。困難在她這裡不是困難了，也非要回頭去探個究竟嗎？book18.org
臨睡前，她猛地想起要緊事，回身道：「二叔叔你不可以再關掉我的鬧鐘了！你必須答應我！」book18.org
「鬧鐘吵不醒你，但能吵醒我。你說怎麼辦！」他的語氣也稱不上好。book18.org
袁如瞬間氣勢矮了下來，思索道：「那，你醒了就叫醒我吧……但我以前響一聲鈴就能醒，為什麼早上我沒有醒呢？」book18.org
袁韋庭不想提他一聲沒響完就給關了，翻過身置之不理。book18.org
因著太在意鬧鐘的響起，她提前在夜間醒了兩次，每次都發現自己睡在袁韋庭懷裡，掙脫出來後他還會跟著過來抱住她，實在無路可退，已經是床邊。嘆氣間，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book18.org
這次，她準時起床了。袁韋庭不爽地看著她決絕離開，真想幾個炮彈給對面炸了。book18.org
袁如換好衣服，走進廚房，跟忙碌的阿姨打了聲招呼，「阿姨，你一般幾點來這裡啊？」book18.org
阿姨回她：「小姐，我六點就過來做早餐，白天你們都不在的時候，我過來打掃衛生。」book18.org
袁如點點頭，主動將盛好的粥端上桌。坐下後，見袁韋庭也出來了。 「二叔叔，你也起這麼早？」她將碗筷給他擺好。book18.org
袁韋庭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昨天遲到，沒見你缺胳膊少腿。」 被噎了一下，袁如不跟他計較，低頭攪拌著粥。遲到可能是他的常用伎倆，但不遲到一定是她的舒適區。book18.org
飯畢，她在玄關處換鞋，袁韋庭拿上車鑰匙也跟來。兩人一同出門，袁如要去按電梯，袁韋庭拉著她道：「區區四樓，年輕人多走樓梯。」book18.org
袁如鬱悶得被拉著走樓梯，他高大的背影走在前面，有時候幾乎和她平高。book18.org
快到一樓時，他在平台處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道：「沒牽手。」book18.org
袁如不理解走樓梯牽什麼手，看他帶著笑意，尚在思考中，腰被人摟住，嘴角被不輕不重地吻了下。book18.org
袁韋庭放開她，扶她站好，道：「用這個代替吧。」book18.org
袁如能看清他轉身前臉上得逞的樣子，愣愣地跟著下樓，腦子逐漸反應過來：這是他第二次直接親她了！book18.org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她趁袁韋庭要繼續轉彎走到負一樓時，趕緊說出口跑了。book18.org
像個逃跑的兔子，在他眼裡，他巴不得兔子急了反咬一口呢。 回到學校，正好趕上7:20早自習。袁如讀著語文古詩，一個字都讀不進去。手不自覺地摸上嘴唇，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記憶里的一點溫暖。book18.org
太可惡了。發覺自己在胡思亂想，她急忙打住思緒，望向鍾露的位置，見她低著頭對著書一動不動，猜想晚上一定熬夜談戀愛了。book18.org
鈴聲響起，班裡瞬間倒下了好幾位。鍾露站起來問她去不去小賣部，她便去了。book18.org
「太睏了，我要喝咖啡，買兩罐！」她打著哈欠說道。book18.org
「不能周末再聊嗎？你這樣白天怎麼學習？」袁如問道。book18.org
鍾露道：「這你就不懂了，什麼是想念，他一分鐘沒回我消息都夠受的了，哪能周末再聊，黃花菜都涼透了。」book18.org
關於想念，她其實也有一點發言權。那會，她天天盼著再次見到他。但不知道情侶間的想念會不會和她的感受一樣。book18.org
「其實，周末再聊感情也不會淡。」她記得那陣子之後再次見到袁韋庭，她的歡喜衝破天際。雖然，之後麻煩不斷暫時不提。book18.org
「你好像很篤定？小白紙是怎麼知道的？」鍾露一副探究的樣子。 「我合理推測啊，來來，兩罐咖啡。」袁如把東西塞給她，生怕她要問到底。book18.org
鍾露拉開一罐，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見她結完帳走過來，說道：「我覺得你是時候多接觸一下感情了。萬一被騙了，你都不一定意識到那是騙子。」book18.org
「騙子騙感情？」袁如擰眉道，「不是真心的，還能分辨不出來嗎？」book18.org
她從小可就是被愛著長大的，莫名自信自己能分得清是不是真心。 鍾露嘆口氣，道：「得了，這種事得上過當才知道。」book18.org
她看了眼好友，「沒想到新同學為人不錯嘛，英雄救美，男子氣概啊。」book18.org
「還可以。」袁如回道。她對他的印象也變好了點。book18.org
「聽說他轉校前是年級前三哦，是因為父母工作調動轉來的。我還以為是打架鬥毆呢。」book18.org
袁如忍俊不禁道：「我也以為！他作風太不一樣了，原來是個學霸！」book18.org
鍾露果然見到好友眼睛亮了一下，這事有苗頭了。book18.org
此後，她刻意製造了一些偶遇或讓鄒霆幫忙帶東西給袁如的活，十分費心希望兩人能多些互動、多些交流。book18.org
也不知鍾露如何巧言令色居然拉著鄒霆加入了午餐行列，她依舊站在兩人中間，一會左一會右，絕不讓任何話落在地上。book18.org
努力到後期，快走出食堂時，總算是讓兩人搭上了一根腦迴路——物理——他倆聊物理能聊起來。book18.org
鍾露歇了口氣，放鬆著嘴巴，沒注意到鄒霆看著她靈活的表情不經意笑了。book18.org
幾人分道揚鑣後，袁如還挺開心，她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一類題她總是想的和答案不一樣。「他是有真本事的。」book18.org
見袁如豎起了大拇指，鍾露滿意地笑了：小白紙就是好搞定，一道題就可以讓她臣服。book18.org
「行了，學霸美女，我聽了一路頭實在暈，要去休息了，你自便！」 袁如知道她是要去找男朋友了，回到自己寢室準備休息。book18.org
18、潑濺book18.org
第三天晚自習下課，校門口沒望見熟悉的身影，還讓袁如有點失望。回到家，電話就來了——book18.org
袁韋庭打來跟她說這幾天不回去，讓她有事可以打他的或者呂瑞季的電話。book18.org
她乖乖應好，自覺地去上英語課。晚上休憩時，才發現房間和床都是偌大的，但入目所及並沒有看不清幽暗的地方，心裡沒有那麼害怕。她悄悄地、磨蹭地、心虛地挪到床的另一側，躺在屬於袁韋庭的位置，聞著他專屬的味道，逐漸入睡。book18.org
袁如把這歸結為依賴，並且對鍾露表達了自己如今一個人住大房子的孤獨，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book18.org
鍾露腦筋轉得很快，頓時提議道：「我把鄒霆電話給你要過來，你倆放學後交流學習，聊聊物理什麼玩意兒的。嘿嘿如如寶貝，姐姐我不得空，諒解一下啦！」她說干就干，回了教室立馬找人要了號碼。book18.org
此後，鍾露還無意得知前兩天袁如晚上都有人來接放學，她當即四下掃了一圈，對著正在上樓的人揮手大喊：「霆爺，過來一下！」book18.org
袁如真是怕了她了，怎麼她一說點啥她都能理解成缺個人啊。見鄒霆果真步步靠近，小聲打了聲嗨，忐忑地等著同伴要說些什麼驚人內容。book18.org
鄒霆笑了一下回應袁如的招呼，看著鍾露道：「幹嘛？」book18.org
「你瞧瞧我家如如這細胳膊細腿，遇到個歹徒可怎麼辦！她的家長最近出差去了，晚上沒人接她放學，這我可怎麼放心！我意思是你晚上送她回家唄，她就住對面小區的。」book18.org
不說袁如震驚於她的想法，那鄒霆還上下打量著她，眼裡流露出確有其事的意思。聽完後，比了個OK手勢，說：「沒問題，袁如我送你過馬路，上次干這事還是送我三歲的表侄上幼兒園呢！」book18.org
明晃晃的調侃令她迅速臉紅耳熱，回道：「誰需要這些啦！露露，我就這麼近，兩步路就到了，別搞這些！」book18.org
鍾露主宰著一切，霸氣道：「誒，說的不是一個事。何況不耽擱你時間吧？」她直視著男方。book18.org
「其實，我過完馬路走對面那條道更近。」鄒霆看向袁如，表示這只是小事一樁。book18.org
鍾露轉頭也看著袁如，他倆的意思都是一致的，就差當事人表態。如此，袁如只好道：「好吧，麻煩你了。」book18.org
晚上走讀生的放學時間到了，袁如渾然不覺，做題做得起勁。鄒霆路過她課桌，敲了敲，說：「走人了。」book18.org
袁如抬頭看向鐘錶才反應了過來，立即收拾書包離開教室。 鄒霆為了配合女生的步伐，刻意放慢，卻發覺她步履匆匆，只比他還快。book18.org
「走那麼快乾什麼？」book18.org
「嗯？」袁如看他還落後半截，發覺自己速度很快。可她一直都是這個速度出校門的，只有見了袁韋庭才和他慢慢走回去。book18.org
袁如放緩腳步，跟他並排走。鄒霆問她為什麼總在寫物理題，沒見她寫其他的。book18.org
實際上，袁如給自己排了時間表，物理排在最末而已，做物理最熟最快，放在最後就算沒做完也不會著急。來日早上可以及時補上。book18.org
聽了她的解釋，鄒霆誇她：「牛啊，真學霸。」book18.org
提這個她可不敢當，回道：「哪個學霸英語都不及格啊，我可不是。」book18.org
鄒霆瞄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英語，不是有手就會？book18.org
但他沒過分地表達出來，憋出了一句：「別牴觸就可以了。」。 袁如點頭同意，沒再多說，專心過完馬路。book18.org
到了小區門口，袁如向他道謝作別，他笑著揮手離開了。book18.org
第二日，鍾露興沖衝來問她有沒有來電，後者的大眼睛裡只閃爍著迷茫。book18.org
「我看『周』霆挺喜歡你的，你呢？」她直白地問道。book18.org
忽略口音問題，袁如無奈糾結了一會兒，說：「我也喜歡啊，他人很好。但肯定不是你期待的那個樣子，還有你，幹嘛老是撮合我跟他！」book18.org
後半句話讓媒婆的心涼了半截，她如此操心，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book18.org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很內斂含蓄，喜歡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其喜歡了！再多些日子，就會更加深刻明顯？」鍾露小聲地彷佛在自我催眠。book18.org
她真的覺得沒道理不來電，男帥女美，同為讀書人才，性格和皮囊都是上等，如何、怎麼、為什麼不來電呢？！她回憶起很久以前，她跟現在的男友尹智傑做同桌時，不小心肢體接觸時心上的那陣發麻，很快兩人眼神就開始不清不楚了。當即決定，一定要讓兩個人來個肢體接觸。book18.org
袁如咬著筆看她陷入自我懷疑，搖搖頭繼續打卡每日背單詞了。她敢談什麼戀愛，談了肯定就玩完。book18.org
大課間，鍾露非要三人去小賣部溜達，鄒霆直接道：「你要買什麼我給你買回來。」得到了一個白眼。book18.org
鄒霆不肯起，袁如也穩坐，鍾露大為失望，退後一步道：「OK，OK，學霸朋友們，該學學該寫寫。我找對象談情說愛去了，再見。」book18.org
此話暗藏驚雷，鄒霆皺眉看著袁如道：「她談了男朋友？」 袁如沉默了幾秒，想著本人已經自曝，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難怪成績不好，心思都費這上面了。」他說得很不高興，將練習冊一合，起身走了。book18.org
袁如剛想說她志不在此，但不好暴露別人太多隱私，便沒有提及。鍾露出生書法世家，她的字初見成效，一副字能上四位數了。book18.org
書，也就隨便讀讀。book18.org
臨近要上課時，她出門找好友回來上課，怕聊忘了時間，路上碰見了鄒霆，他略點頭示好，跟她擦身而過。再往前進了小樹林，見鍾露還在扣樹皮聊電話。book18.org
後者一見她便向她走來，路上就掛了電話。嘻嘻笑道：「捨得離開座位？」book18.org
袁如也笑稱：「為了你，捨得。」book18.org
「你好像說漏嘴了，鄒霆知道你這事了。」她害怕好友沒有注意到此事。book18.org
「他知道更好，我故意的。省得別還以為我天天找他是我喜歡他，傳出去毀我名聲。」book18.org
袁如開了個玩笑，「傳出去了就說是我喜歡，我的名聲不重要，你這個大書法家比較重要！」book18.org
鍾露捏著她臉頰軟肉假裝用力，抱憾道：「我要你來真的……」 接下來的兩天，鄒霆都履行諾言送她到小區，路程不是很長，兩個人說不了幾句話。但每次都能引到鍾露的戀情上去，譬如：她男朋友哪個班的、哪個學校的、在一起多久了，等等。book18.org
袁如不能回答，每次都不知如何作答。book18.org
「你幹嘛要知道這些？」book18.org
「我們不是朋友嘛，互相了解情況。」他回答的理所當然。 「那你問她吧，我嘴很嚴的，你放棄吧。」袁如給自己的嘴做了個拉鎖的動作，以表示一字不露的決心。book18.org
鄒霆瞧著她還挺可愛，笑著道：「不說算了，那你男朋友呢？」 袁如表示震驚：「我沒有！」book18.org
鄒霆看著她道：「你挺適合有的。我走啦！」book18.org
摸不透他話中的意思，但袁如能感知到鄒霆對鍾露更有興趣，可惜機不逢時。book18.org
周五的氣氛一向懶散中帶著洋溢，午飯後鐘露要回教室拿手機，三人往教學樓走。book18.org
由於三人的情感箭頭已經明了，袁如主動夾在了中間，防止出現三角戀那種橋段。鄒霆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鍾露見她如此上道，還略感動了一把。book18.org
正走在樓下，突然從天而降一大潑墨水頂頭澆到了鄒霆一身，就連旁邊的袁如也沒能幸免於難，被潑濺了些許。book18.org
三人抬頭看去，有兩個男生在二樓陽台來回冒頭，還大聲地嬉皮笑臉，一隻手從他們中間伸了出來，手中握著倒空的墨水瓶，懸倒著抖抖最後幾滴。book18.org
袁如緊盯著中間那隻手，後退著仰看——竟是陳望！book18.org
她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結果被喊的人窺視了一下樓下的女生，迅速縮了回去，再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冒頭。book18.org
她回頭查看著鄒霆的情況，鍾露拿了紙正幫他擦臉，他沉默著脫了外套直接蒙在頭上。book18.org
鍾露焦躁地回頭看她，說道：「要不然你們倆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如如你家近，方便帶他嗎？」book18.org
袁如猶豫了一下，看他的慘狀也是不忍直視，便道：「鄒霆，那你跟我回去收拾一下吧。」book18.org
兩人走讀生的身份，除了上課時間有出入限制，其餘時間都可自由進出。book18.org
袁如不知他蒙著頭能不能看清道路，剛打算詢問，聽他道：「看得見你，走吧。」book18.org
這還是袁如第一次帶外人回家，回的還是袁韋庭的家，心裡十分不安。但幸好，他出了遠門，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進門後，袁如見他要換上袁韋庭的拖鞋，立馬出聲阻止，在鞋櫃里找了雙新的給他。book18.org
結果，鄒霆道：「這麼見外？」book18.org
袁如不想提及這屋子的主人是個什麼人，勉強一笑了之。book18.org
給他指了衛生間以後，袁如正巧看到許久未見的來電顯示—— 怎麼會這麼巧，她接了起來：「喂，二叔叔。」book18.org
事情一點都不巧，是袁如從未抬頭注意過門口上方安置了高清24h 4k攝像頭。book18.org
每當有人經過時，都會給呂瑞季的手機顯示通知。而他必須要確保袁如的安全，每個通知都一一查看。book18.org
幾天來，他看見了第一個陌生人，還是陌生男人，蒙著頭，高大身形也藏不住。book18.org
就算此時在開會，呂瑞季也得馬上彙報，直覺現在不說可能後患無窮。book18.org
「庭哥，袁如小姐帶了個男同學回家。」book18.org
聽後，袁韋庭玩筆的手停了下來，筆清脆地落下。「我看看。」 他看了及時回放片段，沒有男人的臉，袁如還禮貌地請他進去。 好啊，他熱火朝天地在外賺錢，她在家請了不三不四、不敢見人的狗男人做客。book18.org
袁韋庭丟下他的手機，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book18.org
第一個，沒人接。book18.org
他蹭地椅子一下向後滑，惹得眾人噤聲注視著他。book18.org
袁韋庭視線掃了過去，低頭地低頭，轉頭地轉頭。打了第二個，接了。book18.org
那乖巧禮貌的聲音傳來，讓他火氣下降了三分。book18.org
「幹什麼不接電話？」book18.org
袁如道：「我才看到。」book18.org
「給你五分鐘，馬上回學校。你旁邊那男的，現在不計較，等我回來再解釋。」book18.org
那頭靜了一瞬，「……二叔叔，那是我們班同學，他被人潑墨水了，等他洗完我會立馬回去的。」book18.org
「因為你被潑的？」book18.org
袁如悶悶地道：「應該是。」book18.org
他看了眼手錶，「還剩四分鐘。」book18.org
那頭立馬慌亂了起來，聽得見在敲門傳達意外的消息，後匆匆道：「我先掛了，還要給他找身衣服。」book18.org
電話掛斷後，袁韋庭不難想到她說的衣服其實是他衣櫃里的衣服，她自己衣櫃里那花花綠綠的讓人怎麼穿。book18.org
很好，帶男人回家，讓他洗澡，還未經允許擅自給他穿他的衣服。 明天，她是不是直接要去跟人去領證結婚了！book18.org
袁韋庭移回桌前，冷冷道：「今天就開到這兒，其他賭場的彙報延後。」book18.org
他看向呂瑞季，「準備飛機，回家。」book18.org
19、性教育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讓鄒霆聽不清外面的聲音，他關掉花灑，高聲道：「什麼？」book18.org
「我說能不能洗快點？我把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經袁韋庭這麼一要求，袁如一時真不知該如何措辭，剛請別人進來現在又催人家快點走，也納悶怎麼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鄒霆洗了個戰鬥澡，墨水沾染上的皮膚沖洗後還有輕微的刺激感。洗完後，環視一圈均是女孩的物品，他只使用了洗髮水，其餘物品都沒動，換上她準備好的衣服走了出來。book18.org
在外面等待的袁如用濕紙巾給自己擦了臉，換了身校服。此時，見鄒霆穿著一身休閒服帥氣地走了出來，稱讚道：「還挺合適。你個頭也好高！」book18.org
但她隨即看了眼時間，已經比規定的時間超了三分鐘，緊急道：「快走快走！」book18.org
鄒霆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她換鞋。袁如三兩下蹬上鞋像是想起什麼，打開門頭往上一抬，驚了片刻：什麼時候有的攝像頭！book18.org
這下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她在門外焦急地招手讓他快點出來。 「那我衣服——」book18.org
「我洗好了帶給你！」book18.org
袁如關上門，鄒霆也抬頭望了一眼，之前進門時他完全沒有看到這裡有攝像頭，再回想袁如催促的舉動，預感應該是帶了人回家被家長發現了。book18.org
他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袁如完全沒注意他的舉動，時刻關注著手機有沒有來電。book18.org
兩人往外走，他問：「你父母知道了？」book18.org
袁如看了他一眼，「不是父母，是我二叔叔，這是他的房子。」 「他個子很高，很年輕，不常住這兒，但對你很好，管你很嚴。」 「你怎麼知道？」但袁如轉念一想，這些東西也十分明顯，點頭道：「基本是這樣，他有點潔癖，這身衣服你不用還回來了，我擅自送你了。」book18.org
鄒霆低頭審了下衣料，「他還是個有錢人，你是富家千金呢。用不著送我，我看著給你錢。」book18.org
「不是朋友嗎？真的不用，有錢的是我二叔叔，我不是什麼千金。別再提啦，回去吧！」book18.org
她長這麼大一直都是單親中產家庭，不愁溫飽，也沒有揮金如土，跟千金兩字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到了校門口，鄒霆停了下來，說道：「下午我不去了，你幫我跟王班說一聲。」book18.org
袁如驚訝了一聲，懷疑道：「你不會找陳望麻煩吧？」book18.org
他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眼神，道：「私人恩怨，小朋友別問。今天謝謝你了，我走了！」book18.org
袁如獨自回了班級，裡面只剩下鍾露坐在座位上。見到她，她驚訝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人呢？」book18.org
袁如坐到她旁邊，跟她解釋了一通。聽罷，鍾露也有些擔憂，道：「那這麼說，你二叔叔應該是有點生氣的，你要講清楚別讓他誤會你了。」book18.org
他們離開比他規定的時間還超時了，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消息，袁如心裡也有些煩躁。她怎麼就不知道門口有攝像頭呢！太貿然，太失策了。book18.org
「又是陳望，上次你就這麼算了，那這次呢？百分之一萬明擺著就是故意的！」鍾露提起這人就皺眉。book18.org
她道：「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幼稚呢？喜歡你就說啊，求什麼關注度？」book18.org
「什麼？喜歡？」袁如道，「怎麼會呢？他那麼嚇人……」她打死也不會認為那是喜歡，簡直是逮著機會就要欺負她，生怕她會忘了有他這號人。book18.org
鍾露擺手作罷，說：「區區一個膽小鬼，別放在心上。不知道有沒有攝像頭錄下來，直接告老師吧。家裡有錢，拿個警告處分；家裡沒錢，直接開除。」book18.org
見她沒有什麼表示，鍾露還以為她於心不忍，探頭過去問道：「怎麼啦？這是公平的處理辦法哦。」book18.org
袁如回過神，道：「沒事，我也覺得必須得告訴老師！順便再幫鄒霆請個假，我們現在就去找老師吧。」book18.org
她剛才是在思考，今天這事加上上次那事，都是同一個人乾的。上次，她確實選擇了原諒和忽視，但置之不理髮展成了如今的麻煩，令他變本加厲了。還真把她當軟柿子捏。而袁韋庭遲早會清楚這些，她不能再不理會，不然陳望最後的下場可能會更嚴重。book18.org
她只覺得這個人很幼稚，犯不著被有權有勢者玩弄股掌吧。 之後，她們找到王勁松，說明了此事。王勁松皺眉表示他會立即處理，快尾聲時，他問道：「目前你們兩個跟鄒霆走得挺近，沒其他心思吧？」book18.org
袁如直搖頭，憋著氣沒應聲。鍾露不害怕老師，她道：「能有什麼心思，我不喜歡他那款，袁如一門心思讀死書，我們只是脾氣合得來。要問心思，你得問問他，王班！」book18.org
王勁松皮笑肉不笑說道：「人家知道好好讀書，那你呢？沒點真底蘊，你那字怎麼能發揚光大？」book18.org
鍾露一見他攻勢轉向了自己，嘟囔道：「只是學不進去，又不代表我不看書。」很快，找了個藉口帶走了袁如。book18.org
下午，輪到王勁松的數學課時，六班的女班主任找了過來，兩個老師在走廊處交談了幾分鐘。六班的班主任還不停地往裡看，袁如擔心著會不會找她出去問話。book18.org
但最終，王勁松神色如常地進來繼續上課，直到下午放學，都沒叫她。book18.org
她一個人小跑著回到家，先洗了個澡，將鄒霆和她的校服扔進髒衣簍，第二天阿姨看見了會直接洗。book18.org
毛詩打電話給她說晚上趕不回去，讓她決定要不要第二天再回去。 她想了想，打算先上完英語課再做決定。但眼神始終頻繁地掃向手機，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下課後，她剛走出書房，剛好驚訝地就發現袁韋庭從她的衛生間走了出來，跟變魔術似的。許久未見的人就這樣真實地出現了。book18.org
男人皺眉看著她問道：「他在這洗澡？」剛才進去轉了一圈，他看見了一套有別於袁如身材的寬大的校服。book18.org
袁如諾諾地點頭，先喊了聲人。從他的語氣里感覺比用了他自己的衛生間更讓他介意。book18.org
他應了一聲，走回玄關處換鞋。袁如這才發現他連鞋都沒換就踩進來了。他道：「你怎麼沒回上峰？」book18.org
上峰是她跟媽媽住的小區，她回道：「我媽說晚上不回來，我打算明天再回去。」book18.org
他邊走邊脫了外套，遞給她後，說道：「那正好，晚上看電影。」他臉上浮現一絲詭笑，只是袁如接過衣服沒看見。book18.org
「出去看嗎？」她抬頭詢問道。book18.org
「在家更好，你膽子小。」book18.org
袁如猜測莫不是看恐怖片？問了一嘴，袁韋庭回答說是情感片。她放下心來，去掛好衣服。book18.org
「我處理些事，你先自己玩會吧。」他進書房前囑咐她。book18.org
不久後，袁如正坐在沙發上，袁韋庭拿著平板臉色不善地走到跟前，舉著平板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問道：「你喜歡這款？」book18.org
他手裡的平板是中午的監控回放，暫停的畫面正好是鄒霆對監控笑的一幕，她也在旁邊。袁如壓根不知道他還笑了一下，笑得還莫名邪氣，輕易惹出了袁韋庭的怒火。book18.org
「不是的，我對他沒其他意思。」袁如想解釋，但被他質問總有種被抓包的錯覺。同時他的眼神也很銳利，一副不相信的樣子。book18.org
袁韋庭往後坐了下來，慵懶地翹起腿，說道：「喜歡也沒事，可以說實話。如果承認喜歡，我可以幫你去接觸對方的家庭，讀完書就可以結婚了。」book18.org
袁如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說，好像急著把她嫁出去，心裡有些賭氣，道：「我不喜歡！」book18.org
坐在她斜對面的男人抬起眼眸審視她一會兒，開口道：「眼光這麼高？有其他更喜歡的？」book18.org
「沒有。」袁如斬釘截鐵地回道。book18.org
袁韋庭頓了下。book18.org
「以後遇到喜歡的人記得跟我說，我一定滿足你。」book18.org
他這話不知有幾分真假，說完就起身去放片。袁如瞪了眼平板，將它按息屏，眼不看為凈。book18.org
袁韋庭坐回位置，看著她，敲了下身旁的位置。袁如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有些生氣，轉頭盯著螢幕，不肯理會。就算她壓根心裡沒底跟他對抗會有什麼後果。book18.org
袁韋庭見她這副態度，二話不說，徑直輕而易舉地將人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按著不讓她動。book18.org
突來的變故，讓人驚慌。「啊！二叔叔，我坐旁邊！坐旁邊！」 袁如單手虛扶著他胸口，見他目不斜視，完美流暢的臉部線條宣布了冷酷的態度。book18.org
「二叔叔？」袁如又喊了一聲，包含著委屈求饒。book18.org
「別亂動！」袁韋庭低頭注視著她，「不是生氣了？需要我哄嗎？」 哄這個字眼從他嘴裡說出，讓她什麼氣都消失了，道：「我不氣了，放我下去吧。」book18.org
袁韋庭一鬆手，懷裡的人嗖地離開，乖乖坐到了旁邊。袁如心有餘悸地覷了他一眼，一陣後怕。book18.org
電影是德語片，前二十分鐘出場的角色主要是一對兄妹，在二戰的戰火背景下四處逃亡。後來，哥哥在一家酒館裡聽了希特勒的演講，毅然決定跟隨這位勇士踏上戰場。出發前，他的妹妹反覆問他能不能不去戰鬥，哥哥起初說自己是為了拯救德國而戰，後來說自己恨死猶太人，最後在妹妹梨花帶雨的哭泣中沉默不語。book18.org
「你會死的，你死了我怎麼辦？」妹妹跪在他的腳邊，親吻他的靴子。book18.org
哥哥跪了下去，扶起她的臉，憐愛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啊！」這幕看得袁如失聲尖叫，疑惑問道：「他們是兄妹嗎？表的還是親的？」book18.org
袁韋庭見她反應，有趣道：「親的~」book18.org
袁如瞬間捂上嘴，張大眼睛再次轉向電影。但接下來的場面，出乎她的意料，鏡頭竟然繼續記錄了下去，哥哥吻完嘴，接著吻鼻頭、吻鼻樑、吻額頭，之後裙子一件件接著滑落。book18.org
妹妹眼淚涌得更厲害，好像是對哥哥的舉動，激動得無以復加。哥哥在她耳邊低喃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book18.org
袁如見哥哥都開始脫軍裝，雙手併攏擋在前面，轉頭道：「怎麼回事啊？！你放的這什麼電影？！還脫？」book18.org
「繼續看，」袁韋庭抓住她的手掌，不讓擋，逼她往下看。袁如不肯看，也扯不回手，竟將臉藏進他的肩後。book18.org
但沒有直觀的畫面，耳邊魅惑的聲音更清晰了，嬌喘和呢喃，令人面紅耳赤、想入非非。book18.org
「看個電影，你躲什麼？」袁韋庭側臉對她道。book18.org
袁如怨道：「可你給我放的什麼片！他們不是兄妹嗎？」她眼神悄悄掃向螢幕，清晰的肉體就映在眼前。女孩瑩白豐潤的肉體躺在床下，男人赤裸的後背覆了上去，鏡頭移向兩人交叉的下體，什麼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袁如看呆了片刻，想離開，剛有動作，被他攬在懷裡強行抬起頭。她嗚嗚求饒道：「我不看了，二叔叔，我不想看了。」book18.org
「你沒見過裸體的男人？「袁韋庭耳語道，」正好見識一下，脫了衣服的男人，都一個樣。「book18.org
「我怎麼會見過，我也不想見！「她眼睛堅決不看前方，斜盯著身旁人。book18.org
「你看著我，是想看我的？「book18.org
他的態度曖昧，語帶幾分玩味，螢幕里的性事對他絲毫沒有影響，大半注意力只在懷裡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他的強勢和威逼，令袁如感到氣極，身為長輩怎麼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怒道：「放開我！我現在就要回家！我不看這種電影！」book18.org
「你回什麼家？這裡不是你的家？」book18.org
「這裡不是我的家，這是你家！」袁如怒氣上頭時，瘋狂踩著他的雷點跳。book18.org
叔侄倆互相鬥著氣，比誰的眼神更固執，誰也不肯落入下方。 最後，袁韋庭把心一橫，將女孩打橫抱起，直奔臥室。女孩在懷裡猛烈掙扎，終於開始求饒：「我錯了！對不起！二叔叔！對不起！你要幹什麼，不要！」book18.org
他將人扔在床中央，長腿壓上她的腿，俯視道：「給你看我的，別回家，阿如。」book18.org
阿如兩個字被他喊得很溫柔，讓她愣住了一瞬，差點沒反應到他前半句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袁韋庭以實際行動回答她。他改成跪在她兩側的姿勢，迅速地扯開上衣下擺，隱約漏出了堅實的腹肌，之後解開褲子，直勾勾地盯著身下之人已經緊閉上眼。book18.org
他笑道：「我脫都脫了，你不看看？」book18.org
女孩雙手交叉扣在胸前，頭搖成撥浪鼓，說：「你忘了我是你侄女了嗎？！你怎麼可以讓我看你的下體！！！」book18.org
袁韋庭無所謂道：「行，侄女不能看叔叔的下體，但叔叔可以看侄女的下體。」隨即，他手放在她的腰間，女孩猛地睜開眼，抵擋下身的手，滑入眼帘之物看得她嚇在原地。book18.org
袁韋庭的身下之物沉甸甸的，尺寸壯觀，此時高高昂起頭，哪是雛兒能承受的。袁如僅僅是看上了一眼，便驚叫出聲。book18.org
嘹亮的嗓音讓人皺起眉，袁韋庭趕緊捂上她的嘴巴，哄道：「好了好了，不是已經看過電影里的男人了嗎？怎麼見到實物還是這麼大驚小怪。」book18.org
受了此等刺激，袁如只覺得髒污了雙眼，眼角擠出淚水，再次求饒試圖喚醒他的理智。book18.org
袁韋庭絲毫不理會她的說辭，只顧道：「看都看了，那就看仔細點，上手才最好！」book18.org
此話更是驚雷，袁如縮著手攥緊成拳頭，只認為他是瘋了說的胡話。 男人有一百種方法讓她依著他的話來做，見她又封閉自己，不肯面對現實。兩指捏起褲子褶皺，輕易地拉下她的鬆緊褲，不費吹灰之力。book18.org
裡面一層純白的布料緊緊包裹著私處，女孩頓時抬起身想搶回主動權。他直接一拉到底，將褲子直褪到腳邊。book18.org
「再敢閉眼，你猜我會幹出什麼？」他眼睛呈現一絲瘋狂，湊到她面前道：「聽我的話，我不是一直由著你嗎？我的耐心很好，只要你聽話，不會傷害你的。」book18.org
袁如徹底白了臉，止不住地陣陣發抖，危險的警報聲在腦海直叫囂，可她沒有辦法逃離。她忘記了，從遇到這個男人之初，她從未有過主動權，被動承受到早已習慣。book18.org
「……我聽話……」她紅著眼對上那雙恐怖的眼睛，下一刻，她下體最後的遮蔽物也被扯了下來。徹底地暴露讓她再也忍不住嗚咽哭出聲，複雜的情緒淹沒了她。book18.org
女孩的下體風景並不常見，十分光滑乾淨，但兩腿之間的性器官發育正常，差點讓男人以為這女孩還沒開始發育。book18.org
「你見過其他女孩的下面嗎？」袁韋庭為她擦去淚水，柔聲問道。「你是天生的無毛症，和其他人不一樣，但也不奇怪。」book18.org
袁如沒有陰毛，她知道自己跟其他女生有所區別，十四歲時還被毛詩帶去醫院檢查是否體內還有一套男性器官，但最後的檢查結果她是健康的女性。book18.org
「你看過自己的下體嗎？」book18.org
袁如擦過臉，搖頭不吭聲。「那現在看看。」他的語氣不算冰冷，指引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袁如聽完嘴角往下撇，拒絕的眼神對上他眼裡的執拗，坐起身，低下頭看向那裡。他將她雙腿屈起打開，讓風光更好入眼。book18.org
跟他一起觀察自己的隱蔽地帶，難耐煎熬不提，他的下體也大敞開著，得十足小心才能避開不看。book18.org
袁韋庭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拉著她的手指引領它放在陰唇的頂端、黃豆粒大的肉球上，揉按了幾下。book18.org
「有沒有玩過這裡？」他的話聽在袁如耳朵里只感到離譜下流，不肯應答。book18.org
「這上面有豐富的神經，性感最敏銳。」袁韋庭並不介意她滿臉的拒絕，輕聲教道，「弄一會就有感覺了。」他帶著她的手指揉按，緊鎖她臉上的細微變化。book18.org
揉弄了一陣，似是一下接著一下的奇異感覺滑過神經，她怔住的眼睛顯出怯意，說：「不，不……」book18.org
但他的手並不停歇，直弄得那裡發腫滾燙，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衝到頂端毀滅了她。此過程中，緊咬住唇還是泄出了幾聲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袁韋庭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問道：「學會了嗎？」book18.org
女孩垂下臉，不敢泄露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撥開陰唇往裡滑過，牽連出透明的體液。袁如略微喘氣，平復著氣息，看著他手指上的濕意，屈辱感萬分強烈。book18.org
袁韋庭繼續指給她看，道：「這裡有兩個口，上面小的是你的尿道口，下面還有個大的，是你月經流出的地方。」book18.org
「——也是我的。剛剛的水就從這裡流出來，裡面潤滑了做起來才不疼。」他一字一句清楚地說了出來，將自己的慾望擺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的手指要探進穴口，被袁如一把捉住，她剛有些潮紅的臉色現下已經消退，真切懇求道：「夠了！我已經知道了，求求你別再繼續了。」book18.org
「你知道裡面還有一層膜？」book18.org
袁如直點頭，表示自己清楚，更清楚他什麼都想要。他道：「但你還不知道男人的下面，自己過來看。」book18.org
他直起上半身，拉近她，剛好湊在性器跟前。book18.org
「學了生物課，給我指指都是什麼。」book18.org
袁如生怕那粗大的東西懟上自己，隔空虛虛一指，「陰莖和睪丸。」她回答的時候眼睛直接看著他。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另一隻大手安慰著她不大的腦袋，道：「別怕，摸摸看。」book18.org
袁如被強迫著帶著觸碰上滾燙堅硬的碩物，入手還有清晰的跳動。他裹著她的手從裡到外盡情套弄。book18.org
這一刻，她已經明了他倆相處之間有些怪異和超常的地方究竟是什麼原因了。book18.org
袁韋庭的動作熟練異常，長時間的來回摩擦讓她手臂酸澀，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她很想問好了嗎，但抬頭看他幽暗的眼睛像是要吃人。一陣猛烈的沖速後，她的手心被弄上了許多黏膩白色的津液。他終於放開她摩擦紅腫了的手。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啄上她的唇，趁她驚訝，長驅而入，勾起她的紅舌猛烈攪拌。袁如以為自己要被他吃了，不僅呼吸不暢，身體也被禁錮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最後被放開時，她手心裡的污濁已經全糊上了他的衣服，她更是沒力地癱上他的胸前，，大口呼吸著休息了一會。book18.org
他嘲笑她不會呼吸。book18.org
袁如已經無力思考其他，藏進被子裡，默默將褲子穿好，拿了張濕紙巾不停擦拭手部。他已經進了浴室洗澡。袁如生了幾次現在就逃跑的念頭，但想起他臉上曾出現過的那種瘋狂，不停勸慰自己打消念頭。book18.org
惹不起一個毫無顧忌的魔鬼，可那魔鬼也有人的一面。袁如心亂如麻，每每想到他的身份，那口氣就喘不順。她的經歷和電影里有所類似，但虛假的情節怎麼能和現實相比，披著親人外衣的男性和女性怎麼能正常談戀愛？那為什麼袁韋庭做什麼都那麼自然，既拿她當小侄女，也坦誠地說出他的慾望，是她思想太保守，還是他思想太超前？book18.org
袁韋庭出來見她乖乖躺著，心情很好。熄燈後，不再等她入睡再抱，現在直接拉人入懷。book18.org
今夜過後，一切皆變。book18.org
20、戳破book18.org
本以為註定是個不眠之夜，良好的作息習慣還是讓她陷入睡眠。醒來時，外面天色已放白。book18.org
袁如悄悄掙脫束縛時，男人已經醒了，只是沒睜眼打擾她的行動。 女孩極為小心地出了房間，袁韋庭跟著也坐了起來，不到幾分鐘，他側耳聆聽到書包拉鏈的聲音。book18.org
起了個大早這就要逃回上峰了。等見到毛詩，她會說些什麼？不敢說還是哭著說。book18.org
海寧某小區內，呂瑞季跟他的情人鍾越尚在休息，手機鈴聲響起，鍾越煩躁地退出他的臂彎，鑽進被窩捂上腦袋。book18.org
呂瑞季拿起一看見是老闆，輕咳一聲，接了起來。book18.org
「季子，別讓阿如的母親回家，立刻調遠點。這個周末都別讓她回海寧。」book18.org
「是，馬上安排。」他對袁韋庭的命令向來絕對服從。book18.org
「監控里那男的，你也查一下身份。」book18.org
「好的，庭哥。」book18.org
掛了電話，呂瑞季拉開被子，強行掰正鍾越的臉，親了上去，說：「我上班去了。」book18.org
鍾越罵了句「神經」。呂瑞季知道他罵了兩層意思，既是打擾他睡覺的強吻，也是不分時間的老闆的召喚。book18.org
「庭哥在的時候，別再遲到。」見他不回應，他拉開被子讓他赤身裸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行行行，滾啊。」book18.org
此後，毛詩本來訂的早班車回海寧，在途中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讓她再留幾天，客戶公司出了變故，答應的合同簽訂要延遲。book18.org
昨晚的局，酒是白喝了。毛詩不明白那邊答應得好好的，她同事今天留下來簽合同，怎麼一大早就變卦了？book18.org
走出火車站，她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很抱歉自己要爽約，約定下次來學校接她放學回家。book18.org
袁如聽後，很悲傷地掛了電話。此時她正站在家裡的餐桌邊。時隔一周，家裡多了好多寂寥。book18.org
她放下書包和鑰匙，回到自己的房間，靜靜蜷縮在最愛的鞦韆里。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戳破面紗之前，她是喜歡他的。現在，喜歡成了負擔，好像也成了輕易原諒他的解救藥。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的震動震耳欲聾，她猶豫了幾秒，預感一定是……book18.org
「去哪兒了？不說一聲就跑。」book18.org
「……回……回媽媽這邊了。」book18.org
「嫂子回來了？」book18.org
「還沒有。」book18.org
「還沒有意思是等會要回來？」book18.org
袁如沒有吭聲，這個周末都見不到媽媽了。耳邊這個男人還在咄咄逼人，她都不想跟他說話。book18.org
袁韋庭雖然在明知故問，體諒了下女孩的心思，耐心道：「我來接你，一個人在那空房子不如跟我去公司。」book18.org
那還不如在家！「我不想去，就想在這裡。」book18.org
那邊冷笑了一聲，「可是我已經到了。」book18.org
袁如驚訝地站起來，急忙跑去門口，從貓眼裡見到了黑色的身影，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打開門。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袁韋庭用胳膊抵開，道：「我第一次來這兒，你這態度？」 袁如鬆開手，請他進門，給他找了雙新拖鞋。book18.org
「我不換。」他直接忽略走了進去。幾天沒人住了，地上的灰都積起來了，沒有換鞋的必要。book18.org
袁如鬱悶得看他四下打量，收好新拖鞋，見他開始走動，立刻跟了上去。book18.org
他首先就找到了她的房間，高大的身軀站在裡面，顯得她房間小了不少。袁如立在門口不敢進去，他現在可不是一位單純的長輩了。book18.org
袁韋庭參觀完，走向門口，女孩緊張地後退了一些，他擦身而過，拎起桌子上的書包和鑰匙，對她道：「走了，膽小鬼。」book18.org
袁如問：「去哪？」book18.org
「去上班。」他抬手看了眼手錶。book18.org
袁如想著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麼還要上班，並且她真的不想去。 「周六不放假嗎？你不是老闆嗎……」她小聲嘟囔著。book18.org
「過年休過了，平時就沒有假。快點跟上。」他率先走了出去。 袁如嘆了氣，認命地跟上。book18.org
她還以為他的公司在寫字樓里，結果車停在了一棟三四層高的獨棟樓前。book18.org
周圍都是高樓大廈，低矮的獨棟附近還有幾處，它們鑲嵌在優美自然的綠色海洋里，顯得遺世獨立。book18.org
跟著他進入大廳，濃郁的咖啡和麵包的香氣撲面而來，勾起了她的胃口。book18.org
袁韋庭瞄了一眼，轉向餐飲區，說：「想吃什麼自己選。」 台後的美女店員恭敬地向他問好，接著向她介紹了起來。袁如依著她的介紹選了個早上的搭配。book18.org
東西還沒拿到，袁韋庭就領著她上了樓。book18.org
透明的玻璃門裡已經坐了不少人，打量著辦公環境還挺舒適寬敞。到了三樓，進了一間最寬敞明亮的辦公室。book18.org
袁韋庭道：「記住我的辦公室，整棟樓都是我們公司，你可以隨便玩。早飯送上來，吃完了再去玩吧。」book18.org
「不用給錢嗎？」book18.org
「對員工免費的。你不是我的員工，要給錢。」袁韋庭逗弄她。 袁如當真翻開書包，準備掏錢，「那多少錢啊，我等下給她。」 「連帶你送出去的衣服，打個折，算你十萬吧。」他靠在辦公桌前，輕鬆道。book18.org
袁如一聽數字有些傻眼，早餐應該不太貴，那身衣服……未免也太貴了！就算她付得起，也十足的心疼啊。book18.org
她默默收回零錢，道：「……那只有取了錢再還你了。」book18.org
「一套衣服就十萬，兩百萬是不是聽起來不夠用？」他走到女孩跟前，捏了捏臉頰軟肉，「我缺你那點錢嗎，等會給你安裝 SPY的報酬，保證你出手十萬也不心疼。」book18.org
什麼意思，什麼叫出手十萬也不心疼？袁如對巨額錢財完全沒有概念，而且疑惑就安裝一個app的報酬怎麼會那麼多。book18.org
她小心地顯得不生硬地躲開他的觸碰，問道：「你要給我多少？沒必要太多吧。」book18.org
「我想要的很多，給你的這些不算多。阿如，別逃，好好考慮下。」 他說的話總是話里藏話，袁如在心裡揣摩。book18.org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袁韋庭讓人進來，開門後是呂瑞季，身後跟著做飲品的小姐姐。 呂瑞季見到她在裡面，客氣地喊道袁如小姐。她愣神中後知後覺才回應。book18.org
「等會需要我帶你參觀一下嗎？門口隔壁就是我的工位，有需要隨時來找我。」他對她說完就退了出去。book18.org
袁如看著只有一份早餐，猶豫地看了眼旁邊的人。袁韋庭回到辦公桌後，開始處理工作。book18.org
最終，她也沒有問出口他吃不吃早餐，看樣子也不需要吧。他不會委屈自己。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吃完早餐，咖啡的苦澀讓她不習慣，沒有繼續喝。那邊，男人已經投入進了工作，臉上面無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book18.org
明明是個成熟的正經的老闆，怎麼會對她有那些想法呢？她十分不解，就連做咖啡的美女都比她更有韻味成熟。book18.org
……要是她再矮個十公分，真就懷疑他是戀童癖患者了。book18.org
「阿如，接水。」book18.org
突來的吩咐打斷了她的思緒，轉頭看向男人投來的目光，彷佛所思所想被看穿了，忍不住打了個寒噤。book18.org
她迅速起身，接過他的杯子去接水。放下後，他道：「後面柜子有乾淨的杯子，你要用就自己拿。」book18.org
「嗯。」袁如轉身離開，想了想，道：「我想出去看看。」 得到應允，她拿上錢包和手機出了門。看向旁邊的門邊貼著「特級助理」的牌子，回頭看袁韋庭的門口貼的是「總經理」。居然不是總裁或者其他更高級的職稱。book18.org
袁如敲了敲隔壁的門，聽到請進後，走了進去。「季叔叔。」 「袁如小姐，正好我有些合同需要你簽字，庭哥都跟你提過吧。」他找出一個文件袋，請她先坐下。book18.org
袁如便等著看看合同寫的什麼。結果，他拿出的紙上都是純英文！ 「啊，都是英語……」她為難地看向呂瑞季，意思很明顯，她看不懂裡面的內容。更不可能隨便簽字。book18.org
「裡面是一些股權轉讓、股東分紅轉讓、固定資產轉讓等協議，庭哥將名下的暫時能分出來的資產都分了一半給你，他帳戶在國外，這些也是由國外團隊代理擬定的。」book18.org
袁如聽得發懵，喃喃道：「為什麼。」book18.org
呂瑞季友好笑道：「因為你是他唯一的侄女，庭哥很看重你。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掃描一版中文的給你看。」book18.org
「是他要給我的嗎？」袁如真心有點不確定。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袁如沒再多想，拿起筆問：「我簽中文？」book18.org
「可以的，我給你翻好，後面也有幾頁需要簽。」book18.org
她爽快簽名的過程中，問道：「這些加起來有多少啊？」book18.org
「不多，加起來大概13億美金。庭哥賭場的生意一個月就可以賺回來。所以，小姐不用有負擔。」book18.org
袁如正在簽字的手一抖，被聽到的數字嚇了一跳。她差點忘了他還是賭場的老闆，媽媽給她提過。但億和美金聯合起來的效果還是足夠讓人震驚到傻眼。book18.org
「……他這麼有錢啊！」book18.org
呂瑞季還是標準的笑容，等她回過神。「簽完了。這些資產會給你找人專門管理，你需要用錢時，打我電話就行。等你成年後，會給你存到國內的帳戶里，刷卡消費。」book18.org
簽完字，袁如還是沒有實感，聽起來她似乎一躍成為了富豪。但其實這些還是屬於袁韋庭，本來就是他的，若是哪天有了萬一，收不收回還不是他說了算。book18.org
她打算走，呂瑞季喊住她：「等等，需要我陪你逛逛嗎？」 「你不忙嗎？」book18.org
「有時間的。」他帶著她刷一圈臉，此後她就可以暢通無阻，受人禮遇。book18.org
三樓基本都是高層領導的辦公室，二樓和一樓分了很多部門。他們來到IT部，幾乎都是男生，桌子上都立著不止一台顯示器，看起來高級酷炫。book18.org
一個男生從工位上滑了出來，打量了她幾眼，最後對她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她心覺奇怪，轉頭看向呂瑞季。book18.org
他禮貌地笑了笑，忽略剛才的冒犯，介紹道：「這位主要負責技術研發，是項目團隊的核心成員，叫鍾越。」book18.org
兩人走到他面前，「鍾越，這是袁如小姐，庭哥的侄女。」 剛才還面露不悅的人此時一下和緩了臉色，扯出一記漂亮的笑容，說道：「嗨～」book18.org
袁如也跟著笑著回應了一下，她尚不知情手機里的SPY就是眼前這人寫出來的。book18.org
呂瑞季跟著道：「等會你上去彙報一下這幾天的工作情況。」 「給你還是給袁總。」鍾越面對著呂瑞季似乎總是缺乏耐心，表示出一股不想談的腔調。book18.org
呂瑞季道：「給袁總。」book18.org
鍾越哀嘆了一聲，皺眉道：「給你彙報不是一樣的嘛！」他頹廢地坐了回去。book18.org
看得出來他十分不想面對袁韋庭。袁如覺得有幾分好笑，找到了最初她也害怕面對他的熟悉感。book18.org
接著，呂瑞季又領著她逛了圈其他部門，同時配合著簡短說明，讓她知曉了這個公司主營業務是開發和運營線上電子商城。book18.org
沒說得更仔細，商城其實是賭城。袁韋庭打算推出國內最大的電子賭場平台，困難很多，近期正在逐步解決。book18.org
晃了一圈，又到了咖啡區，她上前禮貌地詢問有沒有甜點兒的咖啡。那小姐姐笑臉盈盈地說有。book18.org
她問向旁邊這個理應熟悉老闆的助理：「二叔叔要不要喝咖啡？」 得到他搖頭的回答。「庭哥不喝這些，」末了，還補充了一句，「跟你一樣，他也不喜歡苦的。」book18.org
跟她一樣不喜歡苦的，這句話恰好戳中了她。book18.org
21、保證book18.org
袁如端著一杯有著香濃奶味的咖啡回去了。她沒敲門就進去，剛好對上袁韋庭危險的抬眸，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我忘了……」她尷尬地道。袁韋庭見來人是她，緩和了臉色，說：「沒事，過來倒水。」book18.org
袁如小跑著過去，先放下手裡的飲料，再給他倒了一杯水。 她不禁有些嗔怪，他不吃早飯就只是飲水充飢嗎？book18.org
坐回沙發，她將之前那杯移得遠了點，聽得他道：「不喝就扔了。」 袁如立即依他所說去辦，整個辦公室光潔沒有多餘的雜物，這杯咖啡立在這兒可能讓他看著心煩。扔完後，她看了眼那邊，果然他的眼神沒在她這裡了。book18.org
之後，呂瑞季敲門進來說各部門準備上來彙報工作。袁如不禁站了起來，作勢拎著書包要出去。book18.org
袁韋庭看她動作：「幹什麼？」book18.org
「不是要彙報工作嗎？我出去呀。」book18.org
「沒簽那些協議？這公司你也是股東，有什麼聽不得的。」 袁韋庭的話讓她坐了回去，差點忘了剛剛領到那麼大一筆錢，她躊躇著走了過去，撐在桌沿，看著他的側臉道：「謝謝你，二叔叔。」book18.org
「謝得這麼不真誠，也不見得你有多感謝。」他抬頭望著她。 袁如除了乾巴巴地說了句謝謝，也不知道應該有什麼表示。那些錢又不是她掙的，得到了她也不會花。book18.org
她受不了他直接地注視，躲開視線，回道：「你有那麼多錢……為什麼要給我……」book18.org
「找個長命的替我花，行了吧！」他壞笑起來，「你身上流著跟我一樣的血，是親人又不是外人，錢不給你我給誰啊？」book18.org
「……不是還有莊奶奶？」book18.org
「不用管她，你倆加起來都花不完。」book18.org
這話倒也是真的。book18.org
但……不是還有他未來的另一半嗎？book18.org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陸陸續續進來了幾個人給他問好，他們都驚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向空曠的會議桌。book18.org
袁韋庭拔了筆記本的電源，連帶滑鼠一起遞給她，他自己拿了資料和紙筆。這讓袁如突然有了當秘書的感覺，走去會議桌，回頭試探著問是不是主位。book18.org
他回道：「不然呢？」book18.org
袁如給他擺放好，他自然坐下後，看著她道：「還有水。」 又走去給他拿水杯，再走回來放在他面前。做完這些，她站在旁邊一時不知還要做什麼，四下掃了圈沒找到多餘的椅子。book18.org
離主位最近的一個部長，觀察到這幕，連忙起身將自己的椅子給她，不顧她擺手，自己去其他地方搬了張過來。book18.org
呂瑞季進來後，鍾越也姍姍來遲，坐在離主位最遠的位置，呂瑞季坐在袁韋庭旁邊。他向袁如點頭示意，見人已到齊，詢問主位的意思。book18.org
袁韋庭掃了眼坐在他側後方的人，將手中的一沓資料遞給她，說：「給每個人都複印一份。」book18.org
「我？」她有些不敢相信他會交給她任務。她不會用複印機怎麼辦？ 接過後，她忐忑地走到複印機前。觀察了一下，不會用，轉頭求助地看向他。袁韋庭看她無助的樣子笑了聲，給了旁邊遞了個眼色。book18.org
呂瑞季站起身走過來，給她示範了一回。確認她會了後，走回去主持開始會議。book18.org
一份資料有十來頁，她小心地確保每一頁都複印到了，注意力很集中。那邊會議都已經開始，也無暇顧及到底在說什麼。book18.org
此後，她分好每一份資料，用回形針別好，抱回去從末尾開始給每個人分。book18.org
期間，一位來得比較晚的領導見她分發資料，以為她是新的秘書，在她走到身邊分給他資料時，對她小聲吩咐：「麻煩你去一趟二樓運營部，就說拿一下劉部長的u盤。」book18.org
袁如聽清後，尷尬地點點頭。book18.org
他不是說她來玩的嗎，結果現在又是複印資料又是跑腿拿東西。 分完資料，她就跑了出去。袁韋庭立即皺眉發覺她的離開，剛剛在看資料，沒注意到她跟運營部長講了話。book18.org
袁如到了運營部，找離得最近的女生說了傳話，那女生領著她去拿u盤，回頭好奇道：「你是新來的秘書？」book18.org
「我不是。」她否認道。book18.org
那女生哦了一聲，說：「我見呂助理領你熟悉公司，還以為你是新來的秘書。」book18.org
她禮貌地笑了笑，表示她只是個暫時的跑腿。之後拿了東西就走。 袁如進門後，袁韋庭一直盯著她。見她給運營部長一個什麼東西，等她走回來坐下後，偏頭用眼神詢問她。book18.org
女孩捂著嘴小聲在他耳邊回復。book18.org
原來是幫人拿東西。book18.org
「你是跑腿的？別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讓在場的各位聽了個清楚。正在彙報工作的人立馬噤聲，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特別是此時的運營部劉部長，一臉呆愣地聽著，內心逐漸慌張，想必他一定是弄錯那女孩的身份。book18.org
惹了老闆生氣真讓人汗流浹背。book18.org
袁如擰眉看著他，還不是因為他讓她去複印東西才讓人誤會的。這怎麼還倒打一耙！book18.org
「這裡你只用聽我的，其他人你不用管。」他強調道。book18.org
見其他人都看向他們，她實在受不了，道：「好好，你繼續開會吧！」book18.org
袁韋庭回頭瞥了眼其他人，發話道：「繼續。」book18.org
其實就算認真聽了下來，她也搞不懂具體在說什麼，他們的彙報充斥著各種名詞和專用術語，讓人頭暈。結果，只有無聊地發獃。book18.org
只有輪到稍微眼熟的鐘越發言時，她提起了興頭，端正了坐姿。 此舉仍在袁韋庭餘光里，抬頭望了眼鍾越，聚焦的眼神集中在他身上，讓鍾越發言變得卡頓，思緒不連貫。book18.org
他快速地瞅了眼呂瑞季，得到他柔和暗含力量的注視，穩定了情緒，扛住壓力努力給順了下去。book18.org
發言結束，袁韋庭嗯了一聲，遺憾地看了眼呂瑞季，那眼神好像在說「人不太行啊」。book18.org
後者勉強笑了笑。book18.org
鍾越只在他面前橫、甩臉色，到了檯面上，確實缺乏歷練。所以，他遲遲沒給他升上部長。book18.org
到了下午，袁如已經能自覺地倒水，給他遞列印出來的資料，或拿去銷毀。她甚至覺得自己頗有當秘書的天賦。book18.org
「你還真來上班了？」袁韋庭調侃她的跑腿。book18.org
「不然我能做什麼？」她也不想出去閒逛，總有探究的目光打量她。 「可以讓我親一下。」book18.org
袁如一聽這不知羞的發言，臉色一變，抗拒地轉身回到沙發。 沒想到，他也走了過來。book18.org
袁如害怕地跟著站起身，戒備地退到沙發後面，說：「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跟我玩遊戲？過來，如果讓我來抓你，你別後悔！」 「……可是，你不能做那些事！你答應了我才過來！」book18.org
「好，我保證。」book18.org
袁如見他保證得利索，猶豫著靠近，只要他一有不對勁，立馬準備逃。book18.org
見她防備著自己，袁韋庭耐著性子陪她耗，伸出手掌邀請她放上來。等了半天，她才小心地觸及一點邊緣。book18.org
一旦觸碰上，他直接追著她手拉扯了一下，利用慣性讓她倒在懷裡，說：「自己撞上來的。」book18.org
「不是……」袁如掙扎了幾下，想站穩腳跟。但是，被他完全抱緊了。book18.org
「別動，我現在用的你親叔叔的身份抱著，你再動，那可就不能保證了。」book18.org
她立馬不動彈了。book18.org
現在想要她同意肢體觸碰愈發困難了，牽個手都猶豫半天。他在她肩窩處短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可以等，你用不著這麼防著我，若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book18.org
他的底線是等可以，但容不得拒絕。book18.org
「牽手、擁抱，都是叔侄正常的行為，這不能拒絕吧！」book18.org
他打著商量的語氣跟她耳語。book18.org
卻讓她總有種落淚的衝動，眼睛瞬時濕漉漉的。他抬起頭看見她眼裡的濕意，低頭吻去了眼尾的苦澀。book18.org
「好了，膽小鬼。面對我你可以大膽點，輕鬆點。」book18.org
然後，他胸口被她錘了一擊，不太疼。book18.org
那施暴者還可憐地說：「我就想打一下！」book18.org
袁韋庭沒表示不滿，給她擦了眼睛然後放開。book18.org
說開以後，兩人的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還是他吩咐、她照做，但變得更自然鬆弛。袁如遇到好奇的問題也會直接問他，他不太忙時會詳細解答。book18.org
辦公室外，一位穿著黑紅色旗袍的女人，敲門進了呂瑞季的辦公室。 「季子哥！」女人喊道。「麻煩您啦！」book18.org
呂瑞季見到她，點了頭，起身走到隔壁敲開門，道：「庭哥，雨熹到了。」book18.org
「讓她進來，」袁韋庭道，「阿如，你出去玩會。」book18.org
袁如聽了好奇地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盤著黑髮，穿著展示曲線的旗袍，整體氣質絕然。她走了出去，與她擦肩而過。聽到那女人喊了聲「庭哥」。book18.org
不是說這個公司有她的股份，沒什麼事聽不了嗎？現在跟這位美女關起門來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被呂瑞季請進了隔壁辦公室。百無聊賴地坐了會，坐得並不安穩，還不太開心。想著那美女長得真美，氣質也好，身材也好。book18.org
「那是不是二叔叔的相好啊？」她想著這些竟然也說了出來，話剛說出口，立馬住口。book18.org
聽見此話，呂瑞季回她道：「是從澳門來的值班經理，不是那種關係。據我所知，庭哥沒有相好。」book18.org
袁如尷尬地胡亂回應，表示自己只是隨便問問。之後再不敢隨便胡思亂想。book18.org
另間辦公室里，袁韋庭跟雨熹在沙發處談話。book18.org
「庭哥，我不得已從澳門追過來，昨天從新加坡來了一幫豪客，贏了幾千萬美金，運氣非常好！但我懷疑是抽老千，掉監控發現他們那桌賭檯沒有監控，荷官也說看不透牌藏在哪裡換了手上的，明顯有鬼！晚點發現是場務偷泄牌具，讓客人換牌抽千。」book18.org
賭場的牌是英皇專用，義大利進口，專門定製，比一般的撲克要大而厚，表面有特殊紋路，用一次就要燒掉，且要在場務的監督下現場燒掉，是絕對不能流通到外面的。book18.org
雨熹繼續道：「現下就是不能提供證據證明是對方抽老千，那場務拿了錢就坐船跑了。客人是新加坡高官的兒子，拿不到錢不肯走。庭哥，該怎麼解決？」book18.org
袁韋庭問：「誰？」book18.org
雨熹：「陳海朔。」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句「陳海朔的兒子「後，沉吟不語。book18.org
他早有想法拓展地盤去新加坡，送個人情給這人也無所謂。敢在他地盤抽老千，那就要做好還千百倍的準備。book18.org
之後，簡短道：「該給就給。把場務抓回來讓季子去收拾，給大家看看這麼做的下場是什麼，其餘你看著辦。」book18.org
「好的，庭哥。已經派人去追回來了，這次事故我責任很大，從監控到場務我都會詳細調查追責，希望您能再給我個彌補過失的機會！」book18.org
女人沒有多少把握能讓他顧及舊情，賭場出事那段時間她曾有過跳槽的想法，但後來呂瑞季留下來有條不紊地主持大局，讓她又覺得他一定會沒事。book18.org
如今看著他的模樣，只比當年更沉穩、更遊刃有餘，少了很多狂妄，是能夠一直追隨的強者。book18.org
袁韋庭也看著她。她是他還在當值班經理時就親自提拔的荷官，一路過來替他做了不少事，可以說是功大於過。book18.org
孰能無過的道理他當然懂。book18.org
「少的錢就算了，這次扣你整年工資，調去小賭場。威尼斯這邊看你以後的表現。」book18.org
「謝謝庭哥！」book18.org
雨熹很滿意且感激不盡他的仁慈，起碼沒讓她離開賭場，失了飯碗。 臨走時，袁韋庭起身送客倒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眼波流轉地停留在他身上。book18.org
但男人沒有理會。book18.org
袁韋庭打開隔壁的門，見到女孩坐在角落裡捧著本書看。book18.org
他道：「阿如，回來了。」book18.org
女人不再逗留，跟三人禮貌道別後就走了。book18.org
袁如走出來看著她婀娜背影，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她為什麼會對這個公司，或者說出現在袁韋庭身邊的女人，暗自對比並且有情緒起伏呢？book18.org
其他女人可都沒惹她。book18.org
袁韋庭還有事要跟呂瑞季說，進了他辦公室。book18.org
袁如在背後瞪了眼男人，轉身回去了。book18.org
被認定是罪魁禍首的男人還毫無所覺，說道：「新加坡那位官，找人查查。如果可用，搭上線就說親自將獎金送上門，沒什麼用就現場結帳。保羅人呢？沒有任務就這麼給我守的場子？」book18.org
「我已經找人查了，有了資料會拿給你。保羅他閒不住的，這次他不在好像是去接私活了。」book18.org
「私活？看來我給的錢還不夠啊。」袁韋庭的表情很危險。 呂瑞季為同事解釋了一下，「他嫌武器裝備不夠先進，不想找你要錢，所以自己在籌集資金。」book18.org
袁韋庭笑了，說：「我還得謝謝他？」book18.org
「如果庭哥想要拓展到新加坡和泰國，有一批先進的火力支撐，我看很有必要。他在外接活，正好也磨磨性子，所以我沒阻止。庭哥，要召回嗎？」book18.org
袁韋庭道：「管他怎麼搞，這次輸的賭金算他頭上！要升級武器的話，先給我換一架快點的飛機。」book18.org
呂瑞季推了下眼鏡，可現在的已經是市面上最快的直升機了，最高時速295km/h。他想了想道：「那只有用資源和美軍置換了。」book18.org
「讓保羅去處理，他不是閒？」說完，他就走了。book18.org
22、妥協book18.org
袁韋庭回辦公室後，裡面的人對他說：「你什麼時候下班？我想用一下電腦。」book18.org
「無聊了？要不要我給你派點活？我隨時能走，但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處理，耐心等等我好嗎？」男人走向沙發，仔細看著她臉上的神色。book18.org
但她低下了臉，不讓他細看。book18.org
「想用電腦，去樓下找鍾越。我這台不能連外網，「說到這，他很快皺了下眉，」我直接讓季子給你拿上來。」book18.org
袁如本想立馬表達可以自己去拿，但對上他說一不二的眼神，還是將話憋了回去。book18.org
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吩咐此事，袁如從自己的角度能看見兩人在門口交談。呂瑞季是很優秀的助理，她知道他是特殊的存在，從過年那次只見袁韋庭接了他的電話中就知曉了。book18.org
平時他在她面前都是稱呂瑞季的全名，這還是她第一次從他口裡聽到「季子」這個稱呼，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book18.org
大抵呂瑞季很得他信任吧。book18.org
轉頭，呂瑞季得了命令下樓去要電腦，順便見見人。book18.org
他的脾氣在外是公認的好，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say hi，到了鍾越這裡，只見他懶懶地抬了下眼皮，仿佛已經是全部的力氣了。book18.org
「幹什麼這麼有氣無力？」book18.org
鍾越長嘆一氣，說：「要麼給我加工資，要麼再招個人進來。我真得死在這裡不可嗎？」book18.org
「招人不容易，你得體諒。」他說，「我來拿台電腦給庭哥的人用。有多餘的嗎？」book18.org
鍾越怨氣滿滿地看了他一眼，他刻意忽略自己的第一需求，那麼他便敷衍道：「你自己看看哪台機子空著的？找不找得到？」book18.org
周圍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始終沒停過，似乎沒人在關心他倆這裡。 呂瑞季輕握住他肩膀，將他坐著的身體往下按了一截，俯身很快舔了下鍾越刻薄的嘴，離開之際還咬了口下嘴唇，直起身道：「筆記本就行。」book18.org
鍾越縮在椅子裡，小心地往四周窺視，一面在心裡咒罵人，一面又擔憂自己的名聲不保，唯恐被人看了去。book18.org
操他媽的呂混蛋！他恨了眼有恃無恐的人——book18.org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倆的事。book18.org
很快他就妥協了，不再為難人，起身去設備室找了台沒用的筆記本。 「連公司無線就行。」他遞出去，眼神無聲催促他快滾。book18.org
呂瑞季將筆記本給袁如擺在會議桌上，插好線連上了網，問她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後者說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不想圍著某人轉，想自己單獨做點事。book18.org
平日裡她常用的只有郵箱，此時登上去，先看了眼從鍾露那發來的信。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只有一封問她明天出不出去玩的信，但日期是開學前的某一天。她現在打字回復對方說：去呀。book18.org
沒一會，對面回了信過來：「寶貝兒，感情不談，別網都不上吧？要出家了？說好了明天去玩哦！不准反悔！等我call你！」book18.org
袁如看得笑了笑，跟著回復了對方。轉瞬想起該怎麼給袁韋庭說，擔憂他會不會不同意她出去玩，因此回頭看了眼他。book18.org
正好和他對視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看向她的，並且臉色看著一般。 她試探著道：「二叔叔，明天你還要上班嗎？」book18.org
「不上。」book18.org
他看見她很快表情亮了一下，說：「那我想和朋友出去玩！」 他問：「我上班你就不去了？」book18.org
女孩哽住了，一時沒回答，想必她還是要去的。book18.org
「你出去社交是你的自由，你覺得我會攔你？」他的話讓人難堪了一下，兩人一時沒話講。book18.org
袁如想說他敢對天發誓嗎？她壓根不信他的說辭。發覺他這會很不對勁，轉過頭不再搭理他。book18.org
之後，袁韋庭視線也回到工作上，抓緊時間處理公司堆積的事。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他犯不著刻意關注她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晚上七點，袁如發覺外面的員工都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下班了，但「總經理」辦公室的人還在開視頻會議、通話、看資料。book18.org
她都不好意思說她早就餓了，也不知他的身體是不是鋼鐵做的，早上不吃，就中午那一頓，還能活生生扛到現在。book18.org
就連她無聊到在門口打轉時，隔壁助理辦公室的人聽起來也十分忙碌，電話一直不斷。book18.org
突然，呂瑞季把門一開，看著她道：「袁如小姐，庭哥問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就訂位置。」book18.org
感天動地，總算有人能記起還有她這麼個需要吃飯的凡人！ 袁如：「季叔叔，吃什麼都行，離得近的就好。」book18.org
聽完，呂瑞季便回去打電話訂餐，門開著沒關。book18.org
袁如在門口走廊里又溜達了一圈，轉到他門口，望一望，又繼續溜達。溜到不知道多少圈，大人物終於也打開了他的門。book18.org
而且他手裡還拎著她的書包，見狀，她立馬上前道：「下班了嗎？」 「嗯，你不是餓了？」book18.org
袁如接過她的書包，說：「還以為你們都不餓？你的員工早就走完了！」book18.org
聽她語氣還有點埋怨，他笑道：「這點餓都扛不了，怎麼在外混？」 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抗餓，人活著就是要吃飯的。book18.org
呂瑞季在整理幾個文件夾的東西，迅速收拾齊整後，走出來說：「庭哥，訂了空中旋轉餐廳。」他也看著袁如。book18.org
袁如聽說過這個名字，還有點興趣，見袁韋庭沒什麼表示，以為他不喜歡。book18.org
上車後，呂瑞季當起了司機，他倆在後排就坐。她還以為是三個人一塊吃，畢竟身邊兩位上下級的關係也不是表面那樣膚淺。book18.org
結果，只有他倆下車。見呂瑞季還坐在車裡，她問道：「季叔叔，你不跟我們一塊嗎？」book18.org
呂瑞季掃了眼她身後的人，和和氣氣道：「不打擾你們家庭聚餐，我就這樣下班了。」book18.org
「好吧。」聽得人皺眉，就兩個人算哪門子家庭聚餐，更何況……她轉頭看向等在一旁的人，慢慢走了過去。book18.org
要不是就餐的人還挺多，裡面還來回穿梭著服務人員，袁如大概早就跑了。book18.org
她害怕是個封閉的包間，獨自面對他始終覺得危險。book18.org
兩人的位置在窗邊，伴隨著城市的燈火輝煌和四周的流光溢彩，坐她對面的人此時道：「這餐廳複製得不像樣，下次帶你去上海體驗原版。」book18.org
袁如掃了圈周圍環境，很典雅獨特，沒看出來哪裡讓他不滿意。 「上海的比這兒還好？」book18.org
他點頭回應，沒多做評價。這裡人多得跟下餃子似的，旁桌的人都能伸筷子夾到他們桌上的菜，體驗異常糟糕。book18.org
但對面的女孩吃得很歡，頭也不抬，明顯是餓了。book18.org
他眼神投到頻繁偷窺他們這桌的女人身上，毫不加掩飾地凝視，直把女人看得面紅耳赤，轉頭躲避。book18.org
「好了嗎？」book18.org
聽得他的話，袁如疑惑地抬頭看著他，這才吃到哪到哪，她一半都沒解決呢？再看向他面前的餐盤，也明顯沒動幾口。book18.org
「怎麼了？不合胃口嗎？」她問道。book18.org
「嗯。」袁韋庭道，「你再吃幾口就撤。」book18.org
他臉色不好，女孩遺憾地看了眼桌子，說：「那走吧！」book18.org
兩人離開後，那偷窺的女人才悄聲和同桌的人道：「我看他就是那個袁老闆，剛剛偷看人家都被發現了，吃都沒吃人家就走了。幸虧沒來找我麻煩！」book18.org
「人家袁老闆哪記得住你啊，你覺得你輸得多，人家賭場老闆壓根沒看在眼裡！」book18.org
女人又好奇道：「和他同行的女孩是誰啊？女朋友？」book18.org
「女朋友？鬧呢？他身邊出現的女人哪個是那種款式的？別瞎說，也別往外傳！」女人表示自己知道。book18.org
很明顯是去澳門賭錢過的人認出了袁韋庭。book18.org
他不常在賭廳露臉，露臉必惹人記住。他最煩有人有意無意、偷偷摸摸地窺看，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book18.org
沒有氣勢的人也最怕他直接地凝視，沒底氣經不起打量，他的眼神戰役大部分時間都是贏家。用眼神從心理上壓過對方，練得多了，自然有了不怒自威。book18.org
這就是袁如一開始就處於下方的原因，本身性格乖巧加上他的氣場，註定想逃都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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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離開後，他倆直接回了水岸林邸。沒了司機，他親自開的車。 袁如還以為自己沒吃飽，站起身走了幾步，遂發現有八九分飽，吃得剛剛好。book18.org
但旁邊的人根本就沒怎麼動。book18.org
「等會你吃什麼？我看你沒怎麼動。」book18.org
「沒餓，餓了再說。」他又道：「餓了你給我煮。」book18.org
「行……」他有保姆，剛剛食物也是現成的他自己不吃，現在讓她煮？雖然不滿，但她沒表達出來。book18.org
溫溫吞吞的語氣還是讓他耳尖地聽出了幾分真意。book18.org
「不是說了讓你放輕鬆點，我聽出來了你不願意，不想給我煮你可以直接說出來。藏起來沒用，我想知道你也瞞不住我。阿如，我希望你能多表達自己的首要想法。」book18.org
袁如皺了眉，接道：「……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沒明白你為什麼剛才不吃，我手藝一般，也覺得做飯麻煩，但想到你一天工作這麼忙，給你煮東西好像也沒什麼。」book18.org
他趁右轉方向盤時，瞥了她一眼，說：「所以為了我，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十分不想承認這句話，她的意思也沒有這麼偏向他。他只抓著自己在意的點聽，經他一總結，好像她有點什麼多餘的意思。book18.org
袁韋庭又道：「剛才有蒼蠅，我看見了難以下咽。」book18.org
「有蒼蠅？我沒有看到。」袁如想起他的潔癖，最後心軟道：「回家我給你煮個咖哩飯吧。」book18.org
他求之不得，更清楚她的妥協就是為了他。book18.org
回到家，袁韋庭先去洗了澡，袁如在廚房搗鼓咖喱飯。等她做好，他親自端上了桌。book18.org
袁如收拾了台面，洗完手，回頭問他味道如何。book18.org
袁韋庭抬起頭，對她招手，等她近到身前，勾腰讓人坐腿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壓根沒時間反應。book18.org
他覆上她的嘴唇，勾起她的舌頭舔舐，不停侵占別人的地盤。她反應了過來，掙扎著離開。book18.org
「好了，別動，只是讓你自己嘗嘗味道。別瞪我，我可沒其他壞心思。」book18.org
一套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袁如氣得嘴都在抖，手臂被他壓制著，連擦嘴的動作都辦不到。book18.org
「你真的太過分了！我只是問你味道，你居然這麼做！你的保證是說給鬼聽的嗎？」book18.org
「嗯，說給膽小鬼聽的。」他眼裡帶笑，不把她的生氣當回事。 「放開我。」book18.org
袁如真的生氣不會大吵大鬧，反倒語氣平靜，不熟悉的人容易忽略。 袁韋庭右手放下勺子，輕捏了下她的臉，道：「放開了你別走，就坐旁邊陪我吃好不好？別生氣了，為了這點事，我向你賠禮，行不行？」book18.org
「好，你放開。」book18.org
見女孩回答得這麼乾脆，他將信將疑地鬆開了力道，她起身果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沒逃沒反悔。book18.org
袁韋庭望著她的神色，收斂了幾分玩笑，默默吃了起來。book18.org
末了，他擦嘴時，袁如才說了句話，她道：「我不喜歡你剛才那樣，在我心裡你還是我的二叔叔，是我的長輩。你的那些想法你明明都能克制住，為什麼要放任不管，錯到現在，我沒辦法在忍了。請你把我當正常的侄女，如果做不到，我會離你遠遠的，永遠不會再見面了。book18.org
「還有你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會還給你。我本來就覺得不該要。」 袁韋庭耐心聽著，這比預料得要快一些，還是他再三強調當他面說真話起了效果。小女孩總是很信他，他說什麼都信以為真。book18.org
「還有，這件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希望以後也不要有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會活不下去的，所以你也別說！book18.org
「還有，在昨天以前我真的覺得你是我最喜歡又最麻煩的一個長輩，對我那麼好，又事事管著我，哪知道你是存的這心思？二叔叔，你都是那麼厲害的老闆了，怎麼還會做這種錯事，你身邊的女人明明都很好很成熟，我都不能理解你。之前看起來莊奶奶在為你相親，等你結婚那天，我也不會去了，希望你能原諒我——」book18.org
「不能原諒——」袁韋庭直接打斷了她停不下來的絮絮叨叨，「哪有親叔叔結婚，侄女不來婚宴的道理呢？」book18.org
「可是！你讓我怎麼……」袁如踏入了他的陷阱，想到他結婚她在台下捧場的畫面就難受，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必須得來！逃不掉的！你說我身邊的女人……請問我身邊哪兒來的女人？從你還沒出現開始，我身邊也沒什麼女人吧，更別說很好很成熟？別人覺得好的我都得要，我看不看得上不重要嗎？」book18.org
袁如覺得不對，他哪裡像守身如玉的人，對那些事摸得那麼透那麼習以為常！book18.org
她眼裡的不信，讓男人看得分明。book18.org
他解釋道：「伴侶和床伴，這是兩碼事。有了伴侶，就沒有其他床伴，這是世界公認的，我也認同的。還不信我？我沒你想的那樣貪色。」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袁如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好，回到重點。」他看著女孩認真地說，「我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你對於我的存在，但不捨得這樣做而已，總有傻逼會主動找麻煩。你說我明明能克制住，我很欣慰你清楚這一點，但同時你要明白，一個你所迷戀的東西對你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我能克制到這程度，現在你還能和我談論這件事，已經證明足夠克制了。至於為什麼是你，看上你的時候，你恰好是我的侄女，這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實際上，他為她是他親侄女這點更激動興奮。因為，他什麼都沒做，他倆就已經緊緊綁在一條血線上了。book18.org
聽到這裡，袁如已經混亂了，她到底為什麼要跟他講道理，他的這些動機就證明著他有最初的理由，腦子沒失常、精神更沒有錯亂。再講下去，只會讓自己更迷茫。book18.org
袁如：「我不管你的理由，這是錯的！你不覺得這是錯的，那是你的問題。」book18.org
袁韋庭：「別跟我提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世俗道德教會你的別跟我論對錯！我要理會這些還有現在的我嗎？阿如，我給你的時間裡包含接受的過程，你想走想逃的念頭我都給你算進去了。因此你明白了？」book18.org
「——你最終只有我。」book18.org
23、cosbook18.org
袁如性子柔，不愛吵架生事。最後跟他講不合，平復了心情去上英語課了。book18.org
晚上也不跟他講話，早上也很早就起床出門。book18.org
袁韋庭都清楚但隨她，話都說開了再收緊繩子會反彈，給她時間消化。book18.org
袁如直接去找了鍾露，不知道她電話什麼時候會打來，反正也不想呆在那屋子裡。到了代家灣的別墅區，她在門口打了好友的電話。book18.org
那頭接了起來，「早啊！我正想找你呢，你可以來我家啦！」 袁如：「我已經到了，在門口，你跟門衛室說一聲。」book18.org
她順利進去了，好友親自到家門口接應她，見到人就親熱地帶上樓。 「你爸媽還沒起嗎？我總得去打個招呼！」她只在客廳看見了家政阿姨。book18.org
鍾露道：「不用不用，他們起了都要去上班！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嘿嘿，」鍾露神秘一笑，「如如啊，打從開學那天，我就盯上你啦！你這高挑優秀的身材加上一頭烏黑順直的頭髮，實在是適合！」book18.org
被她誇獎更疑惑了，「適合什麼？」book18.org
「今天體育中心那邊有漫展！我買了兩張票，本來是想讓尹大傑陪我去的，但他有事去不了，正好給你打扮打扮陪我去玩啦！」說著，到了她的臥室。book18.org
她打開豪華的衣帽間，展示獨屬於coser的氛圍。book18.org
「所以你讓我扮演角色？」袁如盯著那些花花綠綠、奇形怪狀。 鍾露從衣架上取下一套日式學院制服，道：「cos川上富江，認識嗎？」book18.org
袁如只有搖頭，她對動漫涉獵不深，只看過最大眾的幾部作品。 「喏，先穿上，等會給你化妝再給你看看她是誰。」她又撅起屁股埋頭找鞋。book18.org
袁如拿在手中觀察：衣服並不複雜，只是一套學院制服，鞋子略微有點厚底，目測增高了五六厘米，最後還有一條輕薄的絲質長襪。book18.org
穿戴齊整，她坐在鏡子前由同伴隨意搞，還給她看了這個人長什麼樣。book18.org
從照片來看，這是一個美貌非常的高中生，左眼下方有一顆痣。她的髮型和她很契合。book18.org
「我給你來個小煙燻眼妝，把你畫兇惡一點。她是一個盛氣凌人的形象。」好友富有激情地在她臉上創作。最後出來的效果，不僅震撼到本人，還讓操刀的大師驚嘆連連。book18.org
長長的發亮的黑髮，配合睥睨作風，看起來很像惹不起的學院千金。 但袁如看著腿上過膝的黑絲襪，說：「她一個高中生有必要穿這種襪子嗎？」而且裙子也不是很長，堪堪遮住大腿。book18.org
鍾露道：「你腿漂亮，就得這樣穿，別往下扯啦！裡面又不是沒穿底褲，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之後，她讓人站好做出角色風格。book18.org
袁如規矩站著，稍微抬起頭。book18.org
「誒對對對，你就得抬起鼻子，用鼻孔看人，眼睛別睜太大，好像沒睡醒的那樣最好！也不能半搭眼皮！你就想像之後遇到的每個人都欠你一個億！欠錢不還能有什麼好臉色，對對，就是這個味！」book18.org
鍾露用相機咔咔照了幾張，急忙也給自己找了身衣服換上。臨到出門，已經快到中午，她自己都沒時間化妝，只擦了個口紅。book18.org
「你不化妝嗎？露露？」book18.org
「沒事，我是富江同學的工具人，主打一個配合氛圍，等會我往臉上身上噴點血的顏色，出場自帶恐怖氣息！肯定好玩~」她滿意地左右看著自己打扮出來的作品，對自己的裝扮倒是不在意了。book18.org
司機將她倆送到體育中心，門口的熱鬧讓人想像不到，一頂頂五顏六色的頭飄來飄去，奇裝異服在這裡才是主場，她倆的裝扮只道是太過尋常。book18.org
體育館內部很大，滿滿當當都是攤位。鍾露在裡面如魚得水，逛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主要是找感興趣的角色拍照和主動給要和富江合影的人拍照。 「妹子，妹子，我也要，我也要，請務必把富江桑拍得絕美！」她剛幫人拍完，旁邊就又會出現這種聲音。book18.org
富江同學憑藉美貌和工具人兩分鐘一次的「注意眼神「，讓她完美融入角色，獲得了小小的追捧。book18.org
袁如第一次被人要合影時，還有點不適應。被要的多了，她也無所謂了。book18.org
本來她還擔心以後會被人認出來，但好友說妝前妝後風格差別大，不會有人認出來。book18.org
還有妹子上來搭話問她是哪位大大，想要關注她的帳號。此時鐘露也被人逮住要合影，她想了想回：「我是救場的，平時沒玩這個，我朋友有帳號，我這身就是她的作品，可以多多關注那位大大哦~」她指了指鍾露，妹子又跳著去問她要。book18.org
一場逛下來真是酣暢淋漓，社交多到心累。袁如叫道：「我不行了，想喝水，旁邊歇歇吧！」鍾露也同意，兩人往旁邊角落走。她的聲音應該不大，但在人潮中總有人熱切觀望她們。book18.org
沒一會，就有貼心的帶著皮膚的路人甲給兩位美女送上冰鎮飲料，真是體貼，場館內無空調，十分悶熱，這飲料送到人心坎里。book18.org
鍾露還拿在手裡懷疑能不能喝，轉頭見同伴已經燥熱地插上吸管大口喝了。book18.org
「你不怕有毒啊？」她叫了聲。book18.org
袁如看著已經走遠一截的好心人，說：「你小點兒聲，被她們聽見多傷心。我反正喝了，有毒沒毒天註定，寧願毒死也不被渴死！」聽到這滿不在意的口氣，她也只有跟著喝下了。book18.org
兩人坐下休息，眼神散漫地望著下面來往的人流。book18.org
鍾露已經拿起手機啪啪連續打字，她想起什麼，說：「你知道嗎，我還喊了鄒霆，但他一直沒回我消息，估計有事在忙吧，真是高冷！」book18.org
「啊你還叫了他啊，他怎麼會來？」袁如很好奇地問：「你也會給他打扮嗎？」book18.org
「如果要來，我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塑造潛力的人，他那也是個衣架子，可實驗範圍可太廣了！絕對是場內最火的！」book18.org
「還有些期待呢，我打扮了下都有人拍照。」想到一件好友不知道的事，道：「既然是你叫了，他應該會來的，沒回可能是沒看見消息。」book18.org
「隨便吧，男人都不靠譜，就連我男朋友都不來，簡直可惡！」她臉上做出生氣的表情，手上打字的動作一直沒停，可能在討伐對方的不來。book18.org
手機鈴聲響起，袁如冥冥之中覺得是某人，這種預感很強烈，拿起來看還真就是他。book18.org
袁韋庭：「哪兒去了？我不管你，你連報備都做不到？」book18.org
袁如：「在體育中心，體育館這兒，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袁韋庭：「出去玩就是起一大早去體育館運動了，跟誰呢？」 袁如莫名沒了耐心，說：「……今天這裡有漫展，跟鍾露來逛展了。」book18.org
「國內也有漫展呢？你有沒有cos誰？」book18.org
「有……叫川上富江。」book18.org
然後那頭沒聲音了，袁如疑惑地喂了幾聲，放下手機查看怎麼回事。 那邊突然有了聲音，說：「嗯，等著，我一會兒過來接你。」 袁如只聽見了最後幾個字電話就被掛了，還沒來得及說拒絕. 早上她走了後，袁韋庭隨即也出了門，他今天的行程是特意留出來的。book18.org
今天是他爹的忌日。book18.org
莊薇對他前夫感情沒剩多少，但是責任感還維持著。自袁經年死後，每年的忌日她都會帶上兒子去掃墓祭拜。book18.org
袁韋庭聽莊薇的話，但痛恨他爸袁經年。book18.org
生前沒讓他消停幾天，死後更不會讓他有安寧的長眠。book18.org
袁家長子袁韋金不肯走仕途、還娶了跳舞的女人，讓袁經年徹底失望。所以，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兒子袁韋庭身上，從吃住穿行各個方面嚴厲管教他，別人家的小孩有一百條規矩，那麼他就有一千條。book18.org
袁韋庭的叛逆打娘胎里就存在，莊薇懷他時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長大到有自己的獨立意識後，對於袁經年的教管方式，採取的對策就是簡單地反著來。book18.org
好孩子的對立面就是他的目標。book18.org
和同學相親相愛，他就神龍見首不見尾，學校都不去；和大哥兄友弟恭，他就日常找茬找揍，練拳頭練肌肉……壞事做盡，堪稱袁家造孽，出了個混世魔王！book18.org
今天的忌日，他準備得齊全。將呂瑞季一塊帶上，兩人均一身全副武裝的軍裝，從海寧乘直升機到上海。他還特意帶上一副進口定製的賭牌。book18.org
美名其曰：「給老傢伙瞧瞧他看不起的混小子，如今腰纏萬貫是靠得什麼？靠的就是他看不起的賭！」book18.org
對於他一身作戰服冷酷地立一旁，讓助理燒賭牌的行為。莊薇是見慣不慣的，她已經為了兒子放棄了男人，如今兒子的火氣還未消，人都死了也不可能再爬起來鬧事，遂隨他去了。book18.org
祭拜完，袁韋庭道：「媽，我送你回市區。」book18.org
莊薇道：「穿這身不是要打仗？就不用勞煩你送我這一介平民了。司機在下面等我，我先走了。」book18.org
呂瑞季平時就帶慣了笑的臉此時更揚了幾分，他都聽出來了莊薇的語氣在說他庭哥幼稚。book18.org
袁韋庭笑著沒說話，將她送到墓園門口。book18.org
然後走到一旁，打了袁如的電話。離得遠了，容易想起她。 聽到她說自己COSPLAY川上富江，他將免提打開，利用SPY打開了對方手機的攝像頭。book18.org
然後從前攝像頭中看到了一張化妝後傲慢的臉，從後攝像頭中看見了穿短裙的下半身。book18.org
不得不說，強烈勾起了他的興趣。本打算之後跟葉佑聲和楚澤他們聚餐，看到這幕後，果斷爽約回海寧見小侄女。book18.org
直升機不到一個小時就降落在體育中心附近的大廈頂樓。book18.org
由於漫展的關係，他倆這身裝扮混在其中引不起路人安全問題的擔憂。呂瑞季提前在門口買票，還有工作人員問他這身裝備要花不少錢吧，可真是下了血本。book18.org
他也就笑笑：作戰服，不是鬧著玩的。book18.org
兩人進去後，碩長的身高在其中鶴立雞群。袁韋庭拿著手機看袁如的定位，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book18.org
一路上，已經有人在躍躍欲試，見更高的人臉色不好惹，衝到旁邊有柔和的臉身邊問道：「你好帥啊，可不可以拍張照啊？」book18.org
袁韋庭是不會理會的，旁邊的呂瑞季回答了：「謝謝，不行。」 最終的定位點在一小群圍在一起的人中，袁韋庭仗著身高，一眼就望見了矚目的中心。扎眼的是，一名死胖子矮她半個頭，還想搭在她肩膀上合照。book18.org
他邊走邊從身側掏出手槍，拉動套筒；身旁的人常年形成的條件反射，見他的動作也無比流暢地掏槍上膛。book18.org
他還以為庭哥發現了不對勁，警惕之後，只見袁韋庭手裡的槍已經對上了一個胖子的太陽穴，同時開口道：「滾開。」book18.org
周圍的幾人頓時靜了，那胖子沒被槍嚇到而是被那人狠戾的臉色嚇到，顫顫巍巍地鬆開手。book18.org
末了，掃了眼抵在腦袋上的冰冷，當那東西緩慢離開時，他也有一種重生的錯覺。book18.org
其他人是摸不著頭腦，袁如是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幕，她知道這一定是真槍！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還來玩cos呢！book18.org
「二叔叔！」她握上那只有槍的手，「走吧走吧！」book18.org
她另只手牽上愣住的鐘露，見到呂瑞季還笑著點頭打了招呼。 四人很快離開，餘下的人開始討論這是哪個國家的軍裝？這槍怎麼質感那麼逼真？這兩位大大會不會是模特？book18.org
這邊，袁如小心地覷著兩人退膛、卸掉彈匣的動作，又快又准，沒練過不可能做到這麼專業。也再一次印證了她的猜想，這槍是真槍。book18.org
鍾露也看見了，睜著眼看那不知真假的道具，然後聽旁邊道：「這是你朋友？」book18.org
袁韋庭看了她一眼，她禮貌回笑，說：「對，我是袁如的朋友，叫鍾露。叔叔好！」百聞不如一見啊，這位二叔叔真人更出彩，她瞧著倒有幾分像混血。book18.org
袁如緊緊牽著好友，問向他：「你怎麼穿成這樣？」book18.org
他反問：「你怎麼穿成這樣？」上下打量了眼她的打扮，最後停在她的眼妝上，「畫得像個熊貓，還沒熊貓可愛。」book18.org
鍾露驚了，沒想到他還是個毒舌。袁如回道：「這是煙燻妝，你肯定不懂！」book18.org
「你才是沒見過專業的煙燻妝吧，小侄女。」他跟季子莫名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想起一位故人。那才是煙燻妝高手！book18.org
鍾露在旁聽著心虛地想承認是自己的技術拙劣，但看兩人的氛圍貌似也不需要她的插嘴。這時她來了電話，小聲接了起來。是鄒霆。book18.org
說他才醒，在去體育館的路上，問她在哪。book18.org
掛了電話，她跟袁如通報了一聲，用了小周的代稱，後者一聽就懂，在她耳邊回：「千萬不能讓他看見小周！你先走吧！」book18.org
之後，鍾露跟他們道別，袁韋庭說不用送你？她極快地回自家的司機馬上到了。book18.org
袁韋庭的車停在路邊，呂瑞季示意司機不用下車，他剛準備開車門，袁韋庭就道：「你幫我拍一張。」book18.org
他拉過袁如，讓她站在自己身前，大手放在她腰間，男人低頭在女孩頭旁，這姿勢跟眼神都富含極強的占有欲。book18.org
呂瑞季先前就大膽揣摩過他倆的關係，此刻親眼看見這一幕，一切都不言而喻了。book18.org
他庭哥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book18.org
回到車上，袁如想看看照片，袁韋庭冷著臉不給，並強調道：「這是我的，你看不了。」book18.org
袁如奇了怪了，合照裡面還有她呢，到底有什麼看不了的。看不到也作罷，偏頭看向窗外風景。book18.org
等回過神，轉頭就看見他的眼神在看她裸露的腿。她急忙脫了制服外套，搭在腿上，小聲斥道：「你看什麼！」book18.org
男人懶懶抬起眼眸，吞了下口水，說出來嚇死她。book18.org
他想讓她現在騎在他跨上——車震。能說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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