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3-14）book18.org
作者：casava book18.org
2025/12/13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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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表里之間book18.org
（一）book18.org
我踏出白雲機場到達大廳的那一刻，G市午後的熱浪撲面而來，帶著南方特有的潮濕氣息。book18.org
但我的心情比這悶熱的天氣還要滾燙。book18.org
在總部的這兩天，堪稱我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集團董事長親自接見了我，對G市分公司拿下第六職業技術學校電工培訓基地的設備訂單表示高度認可。那可是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金額高達九百多萬。book18.org
「小陳啊，」董事長拍著我的肩膀說，「你是我們集團的希望之星。好好乾，前途無量。」book18.org
我知道這話有幾分客套成分，但從一個身價數十億的企業掌門人嘴裡說出來，分量還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帶著這些美好的預期，我幾乎是飄著走出機場的。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她。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接機口的人群中，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在肩頭，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裙子很保守，遮住了膝蓋，領口也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這是她一貫的風格，斯文、知性、不張揚。book18.org
但即便穿得再保守，她那驚人的身材曲線也難以完全掩蓋。白色的裙裝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純凈，像一朵盛開在炎夏的白蓮。book18.org
看到我的瞬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拖著行李箱穿過人群。book18.org
「馨樂！」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擁抱她。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間，然後就放鬆下來，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的胸口。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有些悶，「你回來了。」book18.org
「回來了。」我輕輕撫摸她的長髮，「這幾天想我沒？」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肩膀上有什麼濕潤的東西。book18.org
「你哭了？」我有些驚訝，輕輕推開她，看到她眼眶泛紅，淚水正沿著臉頰滑落，「怎麼了？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抬手用指背擦掉眼淚，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看到你，就……」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軟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這個女孩，高中時就是我暗戀的對象。那時候的她成績優異，氣質出眾，是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而我只是個相貌平平、成績中等的理科男，連和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高考之後，我們去了不同的城市，斷了聯繫整整四年。book18.org
直到研究生開學那天，我陪劉佩依去宿舍搬行李，竟然在宿舍里遇見了她——她是劉佩依的室友，也是同一個導師帶的研究生。book18.org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book18.org
後來的事情更加離奇。我和劉佩依的婚姻在短短兩個月內就土崩瓦解——她和那個該死的黑人留學生威廉搞到了一起。而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時候，是李馨樂一直陪在我身邊，聽我傾訴，給我安慰。book18.org
再後來，她母親突然病重，我動用了公司的資源幫她弄到了稀缺的藥物。共患難之後，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book18.org
站在機場大廳里，我看著眼前這個淚眼婆娑的女孩，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book18.org
「傻瓜，」我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我不是回來了嗎？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擔心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聲音很輕，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我幫她擦乾眼淚，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走吧，」我拖起行李箱，另一隻手牽住她的手，「先離開這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涼，在我的掌心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以為那是因為機場的空調開得太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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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book18.org
我們打了一輛計程車，從機場返回市區。book18.org
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窗外是連綿不斷的高架橋和工地。G市這幾年發展得很快，到處都在大興土木，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興奮地轉向她，「這次去總部，董事長親自見了我！」 「真的嗎？」她側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幾分茫然。book18.org
「真的！董事長親自和我談了半個小時，說我是集團的希望之星，讓我好好乾。」我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在總部的經歷，「他還說，如果第六職校的項目執行順利，分公司明年可能升格為區域總部，到時候我至少能升一級。」book18.org
「太棒了。」她露出一個微笑，但我總覺得那笑容有些勉強。book18.org
「還有呢，」我繼續說道，「集團打算把我的經驗在全國推廣。你想想，一個新人，第一年就拿下了公司最大的訂單，這在集團歷史上都是少有的。」 「嗯，很厲害。」book18.org
「總經理說，等項目順利交付，年底至少能拿稅後二十萬的獎金。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旅遊，你想去哪兒？三亞？麗江？還是出國？」book18.org
「都可以。」她的回答依然簡短。book18.org
我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馨樂，」我停下滔滔不絕的話匣子，認真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這幾天沒休息好，有點累。」book18.org
「是不是一直在擔心我的項目？」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傻瓜，以後不用這麼擔心了，項目已經中標了，剩下的都是執行的事情，不會太累的。」book18.org
「嗯。」她低下頭，看著我們交握的雙手。book18.org
我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纖細白皙，骨節分明，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馨樂，」我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今晚我訂了西餐廳，慶祝一下。」 她的睫毛顫了顫：「好。」book18.org
「訂的是包間，」我補充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的笑意，「就我們兩個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車子駛過一個隧道，光線忽明忽暗。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然後又放鬆。book18.org
窗外的風景快速後退，我的心卻越飄越高。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馨樂的包里傳來一陣震動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手機響了，」我說，「要不要看看？」book18.org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應該是廣告推送。」book18.org
「萬一是重要的事呢？」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我沒有刻意去看她的手機，但我注意到她看螢幕時，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沒什麼，」她把手機塞回包里，聲音有些不自然，「真的是廣告。」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book18.org
我沒有多想。book18.org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窗外的城市景觀越來越繁華。book18.org
我開始規划起今晚的節目——西餐廳的晚餐、紅酒、燭光，還有那條我特意準備的情侶手鍊。book18.org
是的，我打算今晚正式向她表明心意。book18.org
不是求婚——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長，而且我手頭也沒有足夠的積蓄買一枚像樣的鑽戒。但那對銀質手鍊，至少能代表我的誠意。book18.org
我暗自慶幸自己在總部的時候抽空去了一趟商場。book18.org
想到今晚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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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book18.org
西餐廳位於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寫字樓頂層，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G市的夜景。book18.org
我提前一周就訂好了這裡的包間，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book18.org
包間的布置很有情調——水晶吊燈、深紅色的絲絨窗簾、擺放著鮮花的餐桌。服務員點燃了桌上的蠟燭，橘黃色的火光在玻璃杯壁上跳躍，映照出一種曖昧的氛圍。book18.org
李馨樂坐在我對面，換了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這是我們一起在商場買的，我還記得她試穿時的樣子——那纖細的腰肢、豐盈的胸部曲線，讓店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今天的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讚嘆道。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翹：「謝謝。」book18.org
燭光在她的鏡片上跳動，讓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book18.org
服務員送上開胃菜和紅酒，我親自為她斟滿酒杯。book18.org
「來，」我舉起酒杯，「為項目中標干一杯！」book18.org
她也舉起酒杯，輕輕與我碰杯。book18.org
「叮」的一聲，清脆悅耳。book18.org
我們各自抿了一口紅酒。這是一瓶法國波爾多產區的名莊，價格不菲，但今天值得。book18.org
「馨樂，」我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她，「這幾天你辛苦了。」book18.org
「我？」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什麼都沒做啊。」book18.org
「你做的比你想像的多得多，」我說，「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鼓勵我，我可能早就放棄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低下頭：「我沒有……我只是……」book18.org
「你還記得嗎？」我打斷她的話，「上個月我為了標書的事情焦頭爛額，連續一周都沒怎麼睡覺。那時候你每天給我送飯，陪我熬夜，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她沒有說話，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酒杯的杯腳。book18.org
「還有你說的那句話，」我繼續道，「你說為了項目中標，你願意幫我做任何事情。」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當時就在想，」我的聲音變得柔和，「能遇到你這樣的女孩，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馨樂，」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等這個項目穩定了，我想帶你去見我父母。」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驟然收緊。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我說，「但我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聰明、善良、美麗，還有……你理解我，支持我。這樣的女孩，打著燈籠都難找。」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盒子，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盒子，臉色微微發白。book18.org
「別緊張，」我笑道，「不是戒指。我還沒攢夠錢買鑽戒呢。」book18.org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對金質的手鍊，設計簡潔而雅致。book18.org
「這是情侶款，」我解釋道，「我一條，你一條。雖然不是求婚，但這是我的承諾——等我有能力了，一定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book18.org
她盯著那對手鍊，眼眶漸漸紅了。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在顫抖，「我……我不值得……」book18.org
「什麼不值得？」我笑著拿起其中一條，幫她戴在手腕上，「在我眼裡，你值得最好的。」book18.org
金色的鏈條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低著頭，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傻瓜，」我幫她擦眼淚，「這是高興的事，怎麼哭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也戴上另一條手鍊，將手腕和她的並在一起。book18.org
「看，」我說，「我們是一對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並排的手腕，忽然把臉埋進雙手裡，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有些手足無措，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肩膀。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安慰道，「服務員一會兒該以為我欺負你了。」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靜下來。book18.org
抬起頭時，眼睛紅紅的，卻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陳傑。」book18.org
「謝什麼，」我說，「我們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鍊，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剩下的晚餐，我們吃得有些沉默。book18.org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對未來的規劃——項目、升職、買房、結婚、生小孩。book18.org
她偶爾點頭回應，但眼神時常游離，似乎在想著別的事情。book18.org
我沒有在意。book18.org
畢竟，她說了，這幾天沒休息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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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book18.org
晚餐後，我們沒有直接回去。book18.org
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book18.org
餐廳附近有一家高檔酒店，我提前訂好了房間。book18.org
當我半開玩笑地提出這個提議時，李馨樂的臉色變了變。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book18.org
「沒有，」她打斷我的話，聲音有些乾澀，「好，去吧。」book18.org
她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按照我們之前的交往節奏，我們只有過幾次親密接觸，而且都是淺嘗輒止——接吻、擁抱，最多不過是隔著衣服的撫摸。每次我想更進一步，她都會溫柔但堅定地拒絕。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她是那種很傳統的女孩，想等到更正式的時候再把自己交給我。 但今晚，她答應得如此乾脆。book18.org
是因為我送她的那條手鍊嗎？book18.org
我暗自竊喜，牽著她的手走進酒店大堂。book18.org
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我注意到她一直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動。book18.org
房間在十六樓，是一間標準的大床房。book18.org
推開門，我看到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燈火璀璨。book18.org
「景色不錯吧？」我轉身問她。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處，沒有回應。book18.org
「馨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嗯，很漂亮。」book18.org
我走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腰，從背後擁抱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book18.org
「馨樂，」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我想和你……」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轉過她的身體，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余香。book18.org
我輕輕吮吸著她的下唇，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反應有些遲鈍，過了好幾秒才開始回應我的吻。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沿著她的腰線向上移動。book18.org
隔著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當我的手觸碰到她胸部的側面時，她忽然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停下動作，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瞳孔微微放大。book18.org
「嗯，」她輕聲說，「繼續。」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讓我繼續。book18.org
我重新吻住她，這次更加熱烈。book18.org
一隻手從她裙子的下擺伸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book18.org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的內褲時——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馨樂？」我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很小，「今天太熱了，所以……」book18.org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book18.org
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但我沒有追問。book18.org
因為此刻，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今晚，她是我的。book18.org
我抱起她，走向那張大床。book18.org
她順從地靠在我懷裡，沒有反抗。book18.org
將她放在床上時，我俯視著她的臉。book18.org
那副眼鏡還戴著，鏡片反射著窗外的燈光，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輕輕取下她的眼鏡，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精緻——小巧的臉型、會說話的大眼睛、飽滿的嘴唇。book18.org
「你真美。」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手臂環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我開始解她裙子的拉鏈。book18.org
隨著拉鏈的下滑，她白皙的肌膚一點一點暴露在我眼前。book18.org
她的身材比我想像的還要完美。book18.org
豐滿的胸部被一件素色的文胸包裹著，那驚人的弧度讓我呼吸加速。book18.org
極細的腰肢仿佛隨時會被折斷。book18.org
從腰部往下，是圓潤的臀線和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我伸手解開她的文胸，那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別看了……」她紅著臉，用手臂遮住自己。book18.org
「為什麼？」我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你這麼美，我想多看看。」 她的臉更紅了，偏過頭去，不敢看我。book18.org
這種嬌羞的反應讓我心中的慾望更加熾熱。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嘴裡發出輕微的聲音。book18.org
我一路向下，吻著她的腹部、腰側、髖骨……book18.org
當我來到那片禁地時，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露還是香水。book18.org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book18.org
我用舌尖輕輕觸碰她的花蕊。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猛地彈起。book18.org
「疼嗎？」我抬起頭問。book18.org
她搖搖頭，眼神有些迷離：「沒有，只是……有點奇怪……」book18.org
我繼續動作，用唇舌取悅著她。book18.org
按照我從網上學來的知識，女人需要足夠的前戲才能進入狀態。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無論我怎麼努力，她的那裡似乎都沒有太多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乾澀的。book18.org
我有些困惑。book18.org
難道是我的技術太差？book18.org
「馨樂，」我停下動作，爬上來與她平視，「你……舒服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瞳孔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繼續吧。」book18.org
我重新開始，這次加入了手指的撫摸。book18.org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身體，發現裡面還是那麼乾澀。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繼續努力，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希望能找到讓她舒服的點。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但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刻意，仿佛是在配合我。 「馨樂，」我再次停下，「是不是我做得不對？你告訴我，我改。」book18.org
她搖搖頭，抬起手撫摸我的臉：「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我第一次這樣，有點緊張。」book18.org
我恍然大悟。book18.org
對啊，她是第一次。book18.org
緊張是正常的，緊張就會難以放鬆，難以放鬆就會影響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沒關係，」我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們慢慢來，不用著急。」 我繼續溫柔地撫摸她、親吻她，希望能幫她放鬆下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漸漸不那麼僵硬了，但那裡依然沒有太多水潤的感覺。book18.org
我開始有些焦躁。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配合，而是因為我自己的問題——我的慾望已經被撩撥到了極點，但我不想在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強行進入。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很輕，「直接來吧。」book18.org
「你確定？」我看著她的眼睛，「會疼的。」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閉上眼睛，「來吧。」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調整姿勢，慢慢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果然很緊，也很乾澀。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身體繃得像一張弓。book18.org
「疼嗎？」我問。book18.org
她搖搖頭，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儘量放慢動作，一點一點地深入。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抿著，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後背。book18.org
終於，我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停下來，讓她適應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馨樂，」我輕聲問，「可以動了嗎？」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我開始緩緩地動作。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然很緊，每一次動作都能感受到明顯的摩擦。book18.org
我儘量保持溫柔，不想弄疼她。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似乎……有了變化。book18.org
不是變得更濕潤了，而是變得更加緊繃。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以為她是越來越舒服了，於是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但她的呻吟聲聽起來依然有些刻意，仿佛是在演戲。book18.org
我有些不解。book18.org
難道……我真的技術太差了嗎？book18.org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喘著氣說，「繼續……」book18.org
我繼續動作，但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她的眼睛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我選擇不去多想。book18.org
最終，我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結束後，我躺在她身邊，有些氣喘吁吁。book18.org
她面朝天花板，一動不動。book18.org
「馨樂，」我側過身，輕輕撫摸她的臉，「我……做得還好嗎？」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露出一個微笑。book18.org
「很好，」她說，「謝謝你那麼溫柔。」book18.org
我放下心來，把她擁入懷中。book18.org
「我愛你，馨樂。」我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也是。」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擁抱著，很久很久。book18.org
漸漸地，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睡著之前，我最後的念頭是——book18.org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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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book18.org
凌晨時分，我在一陣微弱的聲響中醒了過來。book18.org
睜開眼，發現身邊空空如也。book18.org
李馨樂不在床上。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四處張望。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著，門縫下透出一線燈光，裡面傳來花灑的水聲。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時鐘——凌晨一點半。book18.org
她這麼晚去洗澡？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繼續等她。book18.org
躺回床上，我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今晚發生的一切，讓我又興奮又困惑。book18.org
興奮的是，我終於和她有了最親密的接觸，我們的關係邁入了一個新階段。 困惑的是，整個過程中她的反應總讓我覺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緊，但似乎並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聽起來有些刻意，不像是真正的享受。book18.org
最後那一次劇烈的顫抖，也讓我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是我想多了嗎？book18.org
畢竟她是第一次，緊張是正常的。book18.org
我安慰著自己，漸漸又有了些睡意。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不想讓她覺得我在等她。book18.org
我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床墊輕微下陷的感覺。book18.org
她鑽進被子裡，背對著我躺下。book18.org
她的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卻沒有湊近我。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想要擁抱她。book18.org
但在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我發現她的身體很僵硬，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馨樂？」我輕聲叫她，「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翻身坐起，看到她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book18.org
「馨樂？」我更加擔心了，「你在哭嗎？」book18.org
黑暗中，我看到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沒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是……只是突然有點感慨。」book18.org
「感慨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感慨……能遇到你這樣的人。」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的心一軟，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傻瓜，」我說，「遇到你，是我的幸運。」book18.org
她窩在我懷裡，身體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陳傑，」她忽然開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她的聲音很輕，「如果我……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你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偷吃了我的零食？」book18.org
她沒有笑。book18.org
「我是說……真的對不起你的事。」她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book18.org
我認真地想了想：「馨樂，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不背叛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諒。」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那……如果我背叛了你呢？」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緊張，「你背叛我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她轉過身，把臉埋進我的胸口。book18.org
「睡吧，」她說，「我胡說八道的，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我想追問，但看她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只好作罷。book18.org
「好好睡，」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明天我請你吃好吃的。」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book18.org
我卻睡不著了。book18.org
她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book18.org
「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book18.org
「如果我背叛了你」？book18.org
我胡思亂想著，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場景。book18.org
但最終，我用理智說服了自己——book18.org
她只是在撒嬌，女孩子不都喜歡讓男朋友表忠心嗎？book18.org
她問我會不會原諒她，不過是想聽我說「無論如何我都愛你」這樣的話。 是的，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不去多想，閉上眼睛。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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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陽光照醒的。book18.org
窗簾沒有拉嚴，一縷金色的陽光從縫隙中射進來，正好落在我的臉上。 我睜開眼，發現李馨樂已經不在床上。book18.org
「馨樂？」我喊了一聲。book18.org
「我在這兒。」她的聲音從窗邊傳來。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坐起身，看到她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外面的風景。book18.org
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她換回了昨天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整齊地披在肩頭，標誌性的眼鏡也戴上了。book18.org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你醒得好早。」我下床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book18.org
「習慣了，」她說，「早起看風景，心情會很好。」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book18.org
「昨晚……」我有些不好意思，「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微笑著點頭：「很好，謝謝你那麼溫柔。」book18.org
我放下心來。book18.org
「走吧，」我說，「去吃早餐。」book18.org
她站起身，挽住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房間，去酒店的餐廳吃了早餐。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表現得一如既往——溫柔、體貼、善解人意。book18.org
昨晚那些奇怪的問題，仿佛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我想問她，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最後，我決定不去追問。book18.org
也許真的只是女孩子偶爾的小情緒，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送她回學校。book18.org
「今天我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我在校門口對她說，「中標之後有很多手續要辦。」book18.org
她點點頭：「好，你去忙吧。」book18.org
「晚上我請你吃飯，」我說，「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定就好。」book18.org
「那就火鍋吧，你喜歡吃火鍋。」book18.org
她露出一個微笑：「好。」book18.org
我們在校門口告別。book18.org
我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晚上見。」book18.org
「嗯，晚上見。」book18.org
我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心情愉悅。book18.org
走出幾十米後，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還站在原地，目送著我。book18.org
陽光照耀下，她的身影顯得那麼美好、那麼純凈。book18.org
我的心中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女孩是我的。book18.org
我會好好珍惜她，給她最好的一切。book18.org
帶著這樣的心情，我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往公司。book18.org
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我離開的那一刻，李馨樂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ook18.org
（七）book18.org
公司里熱鬧非凡。book18.org
消息傳得很快，整個分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項目中標的事情。同事們紛紛過來向我道賀，總經理更是在晨會上點名表揚了我。book18.org
「這個項目，是我們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訂單，」周總經理站在會議室前面，意氣風發，「陳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下這個項目，展現了我們分公司的戰鬥力！」book18.org
掌聲如雷。book18.org
我站起身，謙虛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book18.org
其實心裡美滋滋的。book18.org
晨會結束後，周總把我叫進他的辦公室。book18.org
「小陳啊，」他給我倒了一杯茶，「董事長很重視這個項目，親自批示要確保執行順利。」book18.org
「我明白。」我點點頭。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周總壓低聲音，「關於明年分公司升格區域總部的事情，董事長已經原則上同意了。到時候，組織架構要調整，新的崗位也會空出來。你好好表現，機會是你的。」book18.org
我心中一陣激動：「謝謝周總，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從周總辦公室出來，我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端上。book18.org
項目中標、升職在望、還有一個美麗善良的女朋友。book18.org
人生，還能更美好嗎？book18.org
我回到工位，開始處理中標後的各種事務。book18.org
合同要簽、資金計劃要做、供應商要聯繫、物流要安排……一堆事情等著我處理。book18.org
但這些瑣碎的工作並沒有讓我煩躁，反而讓我充滿幹勁。book18.org
每處理完一項事務，我就離成功更近一步。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我給李馨樂發了一條微信：book18.org
「今天感覺特別好，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她回復了一個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我又發了一條：「晚上六點，老地方？」book18.org
她回覆：「好。」book18.org
簡短的回覆，但足以讓我心情愉悅一整天。book18.org
下午繼續忙碌。book18.org
接了十幾個電話，發了幾十封郵件，和技術部門開了兩個小時的會。book18.org
等我處理完所有事情，已經快五點了。book18.org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book18.org
臨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微信里有幾條新消息，都是不重要的群消息。book18.org
沒有李馨樂的新消息。book18.org
我沒有在意。book18.org
她一定是在圖書館看書，沒空看手機。book18.org
我打了一輛車，趕往火鍋店。book18.org
一路上，我開始規划起未來的生活。book18.org
等項目獎金下來，先把貸款還一部分，剩下的存起來。book18.org
等升職了，收入會更高，到時候可以考慮買房。book18.org
有了房子，就可以和馨樂結婚了。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不禁嘴角上揚。book18.org
車子很快到了火鍋店。book18.org
我提前十分鐘到達，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等待。book18.org
六點整，李馨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還是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還是那副黑框眼鏡，還是那個文靜知性的形象。 她向我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book18.org
「等很久了嗎？」她坐下來問。book18.org
「沒有，剛到。」我把菜單遞給她，「想吃什麼自己點。」book18.org
她接過菜單，認真地翻閱著。book18.org
燈光下，她的側臉看起來格外柔和。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那條銀手鍊正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馨樂，」我問，「今天在圖書館都幹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看書，」她沒有抬頭，「準備論文資料。」book18.org
「論文開始寫了嗎？」book18.org
「還在看資料，還沒開始動筆。」book18.org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回答很簡短，一如既往。book18.org
我們點了菜，開始吃火鍋。book18.org
紅油翻滾，香氣四溢。book18.org
她很少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book18.org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絮絮叨叨地講著公司的事情——同事們的恭維、林總的表揚、升職的前景。book18.org
她偶爾點頭回應，但眼神時常游離。book18.org
和昨天在西餐廳的感覺很像。book18.org
心不在焉。book18.org
我又一次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還是選擇不去追問。book18.org
也許她真的在為論文發愁。book18.org
研究生的壓力很大，我應該理解她。book18.org
吃完火鍋，我們一起散步回學校。book18.org
七月的G市，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悶熱。book18.org
街燈昏黃，樹影婆娑。book18.org
我們牽著手，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馨樂，」我打破沉默，「後天我可能要出差。」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去哪兒？」book18.org
「順德，有個配件需要到工廠去確認。估計要兩三天。」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我會的。」book18.org
我們又沉默下來。book18.org
走到學校門口，她停下腳步。book18.org
「我進去了。」她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低下頭想要吻她。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臉，接受了我的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依然柔軟，但我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距離感。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book18.org
吻結束後，我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在路燈的照耀下，那雙眼睛清澈而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book18.org
「晚安。」我說。book18.org
「晚安。」她回應。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校門，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book18.org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我才轉身離去。book18.org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學校的方向，燈火通明。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book18.org
但我很快就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book18.org
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打車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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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我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book18.org
出差的事情比我想像的複雜，原本計劃兩三天，結果拖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每天晚上，我都會和李馨樂視頻通話。book18.org
她的狀態看起來很正常——在宿舍里，穿著家居服，戴著眼鏡，坐在書桌前。 背景里偶爾能看到曾經劉佩依的床位。book18.org
「她和那個威廉同居後，還回來過嗎？」我問。book18.org
「沒有回過，估計她也不好意思回了。」她的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那你一個人住豈不是很無聊？」book18.org
「還好，習慣了。而且這樣更安靜，方便看書。」book18.org
「我一回去就來看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每次通話，她都很溫柔、很體貼，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一周後，我終於處理完出差的事情，回到G市。book18.org
第一時間，我給她發消息：「馨樂，我回來了！今晚我來找你，在宿舍樓下等你。」book18.org
過了十分鐘，她回覆：「好。」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來到C棟宿舍樓下。book18.org
她準時出現在樓門口。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條淺灰色的長裙，上面配一件白色的開衫。頭髮用一個簡單的髮夾別在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book18.org
還是那個清純知性的李馨樂。book18.org
「馨樂！」我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book18.org
「回來就好。」她說。book18.org
我鬆開她，仔細端詳她的臉。book18.org
「你瘦了？」我皺著眉問。book18.org
她笑了笑：「哪有，我天天吃外賣，胖了才對。」book18.org
「別委屈自己，明天我請你吃大餐！」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手挽手，沿著校園的林蔭道散步。book18.org
夏末的傍晚，暑氣漸漸消退，偶爾有涼風拂過。book18.org
「這一周都幹什麼了？」我問。book18.org
「看書，寫論文提綱，偶爾去健身房運動。」她回答。book18.org
「論文進展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開題報告快寫好了。」book18.org
「需要我幫忙看看嗎？」book18.org
「不用，我導師會看的。」book18.org
我們聊了一些日常的話題——她的論文、我的工作、G市最近的天氣。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有些心事。book18.org
「馨樂，」我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她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沒有啊，」她露出一個微笑，「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不出具體是哪裡。book18.org
也許只是我出差太久，思念過度，所以變得敏感多疑。book18.org
「沒什麼，」我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她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肩頭。book18.org
「別瞎想了，」她說，「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暖。book18.org
是啊，我一定是想多了。book18.org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應該相信她。book18.org
我們繼續沿著林蔭道走著，在黃昏的餘暉中，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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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似乎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中標公示期結束，我們正式與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簽訂了合同。book18.org
簽約儀式在學校的會議室舉行，我作為公司代表出席。book18.org
黎紹成校長親自到場，和我們周總握手合影。book18.org
黎安德也來湊熱鬧，站在校長身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book18.org
「陳經理，恭喜恭喜啊！」簽約儀式結束後，他湊過來和我握手，「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book18.org
我客氣地點點頭：「多謝德哥的關照。」book18.org
說實話，我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book18.org
但這段時間，他不但沒有找茬，反而主動示好，幫我牽線搭橋，為項目的推進提供了不少便利。book18.org
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一個紈絝子弟，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但我也沒有多想。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我們簽了大合同，他的親人和他自己都得到了實惠，所以他態度變好了。book18.org
商場上，利益面前，什麼恩怨都可以暫時放下。book18.org
簽約儀式結束後，周總請學校領導吃飯。book18.org
黎安德顯然沒有機會參加這種飯局，飯局上校領導班子、黎紹堅、劉英明等幾位學校的高層和實權中層領導都來了。book18.org
席間，學校的幾位領導都輪流向我和周總敬酒，還問起我的家庭情況、工作履歷，甚至還問到了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聽說你有個女朋友，是G大的研究生？」一名不認識的校領導問。book18.org
我有些警惕：「您怎麼知道？」book18.org
「上次在我們學校上課的那個女老師嘛，」他笑著說，「聽說你們是一對。」 劉英明在一旁幫腔：「就是他女朋友，大膽承認嘛。」book18.org
「那可是個大美女啊，」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陳經理好福氣。」book18.org
我不喜歡他們談論李馨樂的樣子，於是岔開話題，聊起了項目的事情。 飯局持續到很晚，我喝了不少酒，暈暈乎乎地回到家。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給李馨樂發了一條微信：book18.org
「項目正式簽約了！今天很高興，也喝多了，先睡了。愛你！」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回復了一個心形的表情。book18.org
我看著那顆紅色的心，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book18.org
一切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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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那棟學生宿舍樓里，另一個世界正在展開。 李馨樂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宿舍的門窗緊閉，昏暗的燈光下，黎安德肥胖的身軀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根皮帶，像審視一件玩具一樣俯視著她。book18.org
「剛才陳傑發消息了吧？」黎安德笑著問。book18.org
李馨樂的手機被扔在一旁，螢幕上還亮著那條微信——「項目正式簽約了！今天很高興，也喝多了，先睡了。愛你！」book18.org
「回復他了嗎？」book18.org
「回復了……」她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回復什麼？」book18.org
「一個心形的表情……」book18.org
「哈哈哈！」黎安德大笑起來，「他要是知道你現在在這裡，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他那邊開心地慶祝簽約，他的女朋友在這邊……」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過來。」黎安德拍了拍床邊。book18.org
她順從地爬上床，跪在他身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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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家裡的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酒精讓我的腦袋昏昏沉沉，但心裡卻無比清醒。book18.org
我在腦海中規划著未來——book18.org
項目順利執行，年底拿到獎金。book18.org
明年分公司升格區域總部，我升任銷售總監。book18.org
存夠首付，在市區買一套房子。book18.org
然後，向李馨樂正式求婚。book18.org
再然後，帶她見我的父母，辦一場隆重的婚禮。book18.org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book18.org
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book18.org
帶著這些美好的憧憬，我漸漸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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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那間宿舍里，李馨樂正在經歷著完全不同的「夜晚」。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黎安德撫摸著她的頭髮，「獎勵你一下。」book18.org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項圈，那是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book18.org
「戴上。」book18.org
李馨樂低下頭，任由他把項圈扣在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冰涼的皮革貼著她的肌膚，讓她微微顫抖。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黎安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在外面可以裝成他的好女朋友。但回到這裡，你就是我的母狗。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主人……」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拉著項圈上的鏈條，把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今晚，好好伺候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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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夢中看到了李馨樂。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一片花海中間，對我微笑。book18.org
陽光灑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我向她走去，想要擁抱她。book18.org
但無論我怎麼走，都靠近不了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最後，她消失在一片白光中。book18.org
我從夢中驚醒。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窗外傳來鳥鳴聲，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到李馨樂發來的一條微信。book18.org
是凌晨三點發的。book18.org
「早點休息，別喝太多酒。我很好，不用擔心。」book18.org
配圖是一張她在宿舍書桌前看書的自拍。book18.org
照片里的她戴著眼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清純又恬靜。book18.org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在照片的角落裡，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紅痕。 那是項圈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只是看著她的臉，嘴角浮現出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我的女朋友真好看。」我喃喃自語。book18.org
然後，我回復了她一條消息：book18.org
「看到你就放心了。今天有空嗎？晚上請你吃飯。」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回覆：「好，晚上見。」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陽光明媚，萬物可期。book18.org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我深愛的女人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被當成一隻母狗一樣調教。book18.org
更不知道，當她發那張自拍給我的時候，她的身邊還躺著黎安德那肥胖的身軀。book18.org
她發完消息後，手機就被黎安德沒收了。book18.org
「發完了？」黎安德問。book18.org
「發完了……」book18.org
「乖。」他拍了拍她的臉，「看，你這個雙面人演得多好。在他面前是清純女研究生，在我這裡是騷浪母狗。這種反差，想想就刺激。」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不發一言。book18.org
「來，繼續。」黎安德扯了扯項圈上的鏈條，「天還沒亮呢，時間還長。」 她順從地俯下身去。book18.org
窗外，天邊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book18.org
對我來說，那是充滿希望的一天。book18.org
對她來說，那是繼續沉淪的一天。book18.org
同一個太陽，照耀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第十四章：命運的絞索book18.org
（一）book18.org
七月二十三日，凌晨三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我永遠記得那個時間。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夢中被電話驚醒後，感受到一種近乎窒息的恐懼。book18.org
電話是馨樂打來的。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在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我媽……我媽出事了……」book18.org
我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還沒等腦子完全清醒，身體已經開始行動——穿褲子，找車鑰匙，腳趾撞到床角也顧不上疼。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在哪？」book18.org
「隆縣……醫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抽泣，「腦溢血……ICU……book18.org
醫生說……醫生說……」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一邊往外跑一邊安慰她：「你別急，我現在就過去。你告訴我具體哪個醫院。」book18.org
「隆縣人民醫院……」book18.org
「等我。」book18.org
從G市到隆縣，走高速大約兩個小時。我開著公司的商務車，在凌晨空無一人的高速路上把油門踩到底。那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馨樂需要我。book18.org
她的父親三個月前被紀委帶走，至今杳無音訊。她的母親本來就有舊疾，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隆縣她舅舅家。之前我陪馨樂去探望過一次，老人家看起來精神還好，沒想到會突然惡化。book18.org
我想起馨樂的臉，想起她接到消息時一定有多絕望。她一個人在醫院，面對這樣的噩耗，身邊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我開得更快了。book18.org
凌晨五點半，我到達隆縣人民醫院。book18.org
住院部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慘白的燈光照得人心裡發慌。我順著指示牌找到ICU病房外面的等候區，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長椅上的馨樂。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像是從床上爬起來就往這趕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腫，整個人瘦小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落葉。book18.org
「馨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我的瞬間，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撲進我懷裡，死死地抱住我，渾身都在發抖。我能感覺到她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襯衫，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你來了……」她哽咽著說，「你真的來了……」book18.org
「我說過會來的。」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她的舅舅也在等候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實人，臉上滿是疲憊和擔憂。他認出了我，點了點頭，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book18.org
「晚上十點多，我姐說頭疼，我們以為是普通感冒，給她吃了點藥。誰知道半夜突然就暈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送到醫院醫生說是腦溢血，已經推進去手術了……」book18.org
馨樂的母親今年五十三歲，原本身體就不好。三個月前李叔叔出事後，精神壓力巨大，之前的病根一直沒好透。這次腦溢血來得又急又猛，據醫生說，情況非常危險。book18.org
手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book18.org
在那四個多小時里，馨樂一直靠在我肩膀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發獃。她的手冰涼冰涼的，無論我怎麼握著給她暖，都暖不熱。book18.org
「陳傑……」她低聲說，「如果我媽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不會的。」我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你還有我。無論發生什麼，你都還有我。」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上午十點，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book18.org
主刀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摘下口罩後臉上滿是汗水。他看到我們圍上來，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說：book18.org
「手術算是成功了，出血點已經處理。但病人年紀大了，術後恢復是個問題，需要在ICU觀察至少兩周，後續還要看情況。」book18.org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馨樂的舅舅不停地鞠躬。book18.org
馨樂沒說話，只是緊緊抓著我的手，指甲嵌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醫生又說了一堆注意事項，最後提到了費用問題：「ICU的費用比較高，一天大概要三四千，加上後續的藥物和康復治療，預估總費用在二十萬以上。你們要有心理準備。」book18.org
二十萬。book18.org
我看到馨樂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她的父親出事後，家裡的資產基本上都被凍結了。她一個研究生，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要靠省吃儉用。二十萬對她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book18.org
我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馨樂，」我拉著她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錢的事你別擔心，我來想辦法。」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裡滿是驚訝和慌亂：「陳傑，不行，我不能讓你……」 「聽我說。」我握著她的肩膀，「我上個月剛拿到項目獎金，加起來有十七八萬。先把這錢用上，剩下的我再想辦法。」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你是我女朋友，你媽就是我的家人。這種時候我不幫你，誰幫你？」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book18.org
「陳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對我這麼好……我……」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用力地抱住了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也許是感謝，也許是愧疚，也許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快要被壓垮的女孩，在絕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book18.org
我抱著她，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保護這個女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是住在隆縣的。book18.org
白天去醫院守著，幫忙跑各種手續、買藥、和醫生溝通。晚上就在醫院附近的小旅館開一間房，讓馨樂能有個休息的地方。她太累了，每天都是在我的強迫下才勉強躺下睡幾個小時。book18.org
我動用了自己在G市積累的所有人脈。book18.org
我們公司和省城幾家大醫院有業務往來，我通過這條線，聯繫到了一位神經外科的專家。專家看了馨樂母親的病歷資料，給出了一些術後恢復的建議，還推薦了幾種比較對症的進口藥物。book18.org
那些藥物不便宜，但有專家的方子和渠道，總比在醫院裡乾等著強。book18.org
我把自己卡里的錢幾乎全部轉給了馨樂。十七萬三千二百塊，是我工作幾年攢下的全部積蓄，加上這次項目的獎金。轉帳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哭，說什麼也不肯收。book18.org
「陳傑，這是你的錢，是你辛辛苦苦賺的，我不能要……」book18.org
「馨樂。」我認真地看著她，「你聽好了。我不是借給你的，也不是讓你還的。這錢就是用來給你媽治病的。你要是真把我當你的人，就別跟我說這些見外的話。」book18.org
她終於還是收下了。book18.org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外，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種更深的、我觸碰不到的情緒。book18.org
那時候我沒有多想。我只是覺得，她壓力太大了，承受了太多不該她承受的東西。book18.org
七月二十七日，馨樂母親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生命體徵恢復正常。book18.org
醫生說，最危險的時期已經過去了，但後續的康復治療仍然需要很長時間。如果恢復得好，出院後可以生活自理；如果恢復不好，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不管怎麼說，命是保住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和馨樂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頭頂是漫天星斗。book18.org
她靠在我肩膀上，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神比前幾天平靜多了。book18.org
「陳傑。」她輕聲叫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又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爸的事情、我媽的病、錢的問題……所有的東西一起壓過來，我覺得我快要被壓死了。」book18.org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過去了。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book18.org
「是啊。」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很輕，「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但我沒有追問。我想，等一切都安頓好了，她自然會慢慢恢復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回旅館。我們就坐在那張長椅上，我摟著她，她靠在我懷裡，一直坐到天亮。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中最安靜的一個夜晚。book18.org
也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後的寧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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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book18.org
七月二十九日，馨樂母親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book18.org
我因為公司有急事必須回G市處理，本來打算當天晚上再趕回來。馨樂讓我不用著急，說她可以自己在醫院守著，反正她舅舅也在。book18.org
「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她在醫院門口送我，「你還有工作要忙，不能什麼都為了我耽擱。」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那我晚上一定趕回來。」book18.org
「不用，真的。」她笑了笑，那個笑容有些勉強，「你好好工作，我這邊沒問題的。」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上車離開了。book18.org
從後視鏡里，我看到她站在醫院門口目送我，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野里。book18.org
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離開後的幾個小時，命運又給她準備了一記更狠的重擊。book18.org
那天下午，馨樂給我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異樣，不像是哭過，而是一種很空洞的平靜：「陳傑，我收到一條簡訊，紀委的人讓我明天去一趟。」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不知道。說是有重要事項告知。」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自從李叔叔出事以來，紀委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這時候突然聯繫家屬，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不用。」她很快拒絕了，「應該就是例行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book18.org
我堅持說：「那你去完之後第一時間告訴我情況。」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她給我打了電話，告訴了我紀委談話的內容。book18.org
「他們說……」她的聲音依然是那種空洞的平靜，「我爸貪污受賄的贓款里，有一百二十萬至今去向不明。需要家屬配合追繳。」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馨樂母親的手術和後續治療，已經差不多花掉了我所有的積蓄。如果還要追繳一百二十萬的贓款……book18.org
「他們說，」馨樂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輕，「如果在九月底之前沒有完成退贓，會作為量刑的加重情節。」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我爸可能會判得更重。」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一樣。book18.org
「馨樂。」我開口了，「你別太擔心。錢的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 「陳傑，你已經幫我太多了。」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馬上又被壓了下去，「我不能什麼都指望你。」book18.org
「你是我的人，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可是一百二十萬……」她苦笑了一聲，「我們到哪裡去弄一百二十萬？」 我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我的積蓄已經全部用在了她母親的治療上，公司那邊雖然答應年底會有一筆項目分紅，但那至少也要等到十二月。而九月底……只有兩個月的時間。book18.org
「馨樂，」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這件事我們慢慢想辦法。你不要一個人扛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我去隆縣看你。」book18.org
「不用了。」她說，「我明天……有些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再聯繫你。」 「什麼事？」book18.org
「一些……私人的事。」她頓了頓，「你不用管，真的。」book18.org
我想追問，但她已經掛了電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知道馨樂一定也睡不著，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她說的「私人的事」是什麼。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心口，讓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我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親戚、朋友、同學、同事……能借錢的、能周轉的、能想辦法的……book18.org
最後我發現，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剛工作幾年的小職員，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沒有積蓄。我能給馨樂的，已經全部給出去了。剩下的，我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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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馨樂變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她沒有再讓我去隆縣，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打電話給她，她也接，但說話很少，問什麼都是「嗯」、「好的」、「沒關係」。book18.org
我問她那件「私人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她說「還在想辦法」。book18.org
我問她要不要我幫忙，她說「不用，你忙你的」。book18.org
我問她心情怎麼樣，她說「還好」。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她並不「還好」。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直接開車去了G大找她。book18.org
那時候已經是八月初，學校放暑假了，宿舍樓里人很少。我在她們樓下等了很久，給她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上樓找她的時候，她回我消息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剛才在洗澡。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想你了，來看看你。」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下去。」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從宿舍樓里走出來。book18.org
我一眼就看出她瘦了。她本來就纖細，這段時間折騰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單薄得像一張紙。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戴著那副我熟悉的眼鏡。book18.org
「陳傑。」她走到我面前，扯出一個笑容，「你怎麼突然過來？」book18.org
「想你了。」我拉住她的手，「這幾天你都不讓我去找你，我擔心。」 「我沒事。」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就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清楚。」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反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我們去吃飯吧。我還沒吃晚飯。」book18.org
我想追問，但看到她的樣子，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我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她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戳來戳去，大部分時間都在發獃。book18.org
「馨樂。」我放下筷子，「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嗎？」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她抬起頭，勉強笑了笑，「能有什麼事？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想休息休息。」book18.org
「那一百二十萬的事……」book18.org
「我在想辦法。」她打斷我，語氣比平時更堅定，「陳傑，這件事你不用管。你已經幫我太多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book18.org
「你怎麼解決？」我有些急了，「你一個人，上哪去弄一百二十萬？」 「我……」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總會有辦法的。」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book18.org
那頓飯吃得很沉悶。我知道她有事瞞著我，但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更讓我難受的是，她明明有困難，卻不肯告訴我，不肯讓我幫她。book18.org
我們是戀人啊。有什麼事是不能一起面對的呢？book18.org
吃完飯後，我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樓下，她突然轉過身，踮起腳尖親了一下我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蜻蜓點水一樣。但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book18.org
「陳傑。」她看著我，聲音輕得像囈語，「不管發生什麼……你要記得，我是愛你的。」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心裡有些發慌，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這樣的話，「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搖搖頭，退後一步，「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宿舍樓。book18.org
我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她這段時間承受了那麼多壓力，說幾句奇怪的話也正常。等一切都過去了，等她的心情平復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上車離開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她做出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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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book18.org
八月二日。book18.org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二。book18.org
我一早給馨樂打電話，想約她晚上吃個飯。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接通了。 「喂？」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睡醒的樣子。book18.org
「馨樂，我今天下班早，晚上一起吃飯？」book18.org
「啊……不好意思陳傑，今天不行。」她頓了頓，「我媽那邊有點事，我要去一趟隆縣。」book18.org
「要我陪你去嗎？」book18.org
「不用。」她拒絕得很快，「就是一些雜事，我自己處理就行。」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不一定。可能要幾天。」book18.org
「好吧。」我有些失望，但也沒多想，「那你到了給我報平安。」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book18.org
然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book18.org
起初我沒有太在意。她說要去隆縣照顧母親，手機信號不好什麼的，也正常。但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她每天只給我發一兩條微信，說的都是「我沒事」、「還在醫院」、「信號不好」之類的話。book18.org
我打視頻電話給她，她不是不接就是很快掛掉，說「不方便」。book18.org
我想去隆縣找她，她說「不用來，真的沒什麼事」。book18.org
我甚至打電話給她舅舅——她給我留過她舅舅的號碼，以防萬一。book18.org
她舅舅在電話里說：「馨樂？她今天沒來醫院啊。她不是說在學校有事嗎？」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book18.org
「叔叔，她跟我說在醫院照顧阿姨……」book18.org
「沒有啊。我姐的病情穩定了，每天就我和我老婆在這守著。馨樂說學校有事，這幾天都沒來。」book18.org
我強裝鎮定：「那好，可能我記錯了。打擾您了，叔叔。」book18.org
掛掉電話後，我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她說在隆縣醫院，但她舅舅說她不在。book18.org
她到底去了哪裡？在做什麼？book18.org
那幾天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我給她發消息，她回復很慢，而且總是敷衍。我直接問她在哪，她只說「在處理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私人的事。」book18.org
「馨樂，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book18.org
她沒有回覆。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收到她一條語音消息。book18.org
語音只有幾秒鐘，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很平靜：「陳傑，我沒事，真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就回來，好嗎？你不要擔心。」book18.org
我反覆聽了那條語音好幾遍，試圖從她的語氣里找出什麼端倪。但除了疲憊，我什麼都聽不出來。book18.org
那兩周，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兩周。book18.org
我無數次想去找她，但我不知道她在哪。我無數次想追問她，但她什麼都不告訴我。我像一隻被蒙住眼睛的困獸，在黑暗中到處亂撞，卻撞不開任何一堵牆。 我甚至開始胡思亂想。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還是說……她是不是在躲著我？book18.org
最折磨人的就是這種「不知道」。book18.org
我寧可她告訴我她出了什麼事，她遇到了什麼困難，哪怕是天大的事情我們也可以一起想辦法。但她什麼都不說，只是讓我「不要擔心」。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book18.org
那兩周，我白天上班的時候心不在焉，晚上回家睡不著覺。我的同事都看出我不對勁，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只是搖頭，說沒什麼。book18.org
八月十五日，馨樂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她給我發消息，說她回G市了，想見我。book18.org
我幾乎是飛奔著趕到G大。book18.org
在學校門口，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站在路邊等我，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還是那副眼鏡，還是那個馬尾。遠遠看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當我走近的時候，我看清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瘦了很多，顴骨都有些突出來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好幾天沒睡覺的樣子。她的皮膚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有些蠟黃，嘴唇也乾裂著。book18.org
最讓我心驚的是她的眼神。book18.org
以前她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現在那雙眼睛卻變得有些空洞，像是罩著一層薄薄的霧，讓我看不清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馨樂。」我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你這兩周到底去哪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扯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有些陌生。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嗎，去處理一些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已經處理好了。」她握緊我的手，「陳傑，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我當然擔心。」我忍不住抱住她，「你不告訴我去哪，不讓我去找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book18.org
「我知道。」她埋在我懷裡，聲音悶悶的，「對不起。」book18.org
我想再追問，但她抬起頭，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別問了，好嗎？」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哪兒也不去了。我就待在你身邊。」book18.org
「那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解決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book18.org
「借的。」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找人借的。」book18.org
「找誰借的？」book18.org
「一個朋友。」book18.org
「什麼朋友？」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在我懷裡，用力地抱緊我。book18.org
「別問了，陳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求你，別問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追問下去。book18.org
也許她真的只是找人借了錢。也許是什麼不方便說的關係。也許她只是不想讓我擔心。book18.org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book18.org
但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誰會借給她這麼多錢？而且是在沒有任何抵押、沒有任何擔保的情況下？book18.org
還有那兩周。她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選擇相信她。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的是，從那一刻起，她身上就多了一層我永遠無法看穿的面紗。 而那層面紗下面藏著的，是我無法想像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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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李馨樂視角·交易book18.org
七月三十日，傍晚六點。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學生宿舍樓下，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她來過這裡很多次了。每一次來，都是被那個男人召喚，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前來「報到」。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她主動來的。book18.org
她需要錢。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心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母親的手術費已經花光了陳傑的所有積蓄，現在又要退贓一百二十萬，否則父親就會被加重量刑。 她沒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陳傑已經為她付出太多了。那個善良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怎麼能再開口向他要錢？更何況，他也拿不出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親戚朋友更指望不上。父親出事後，那些曾經圍著他們家轉的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book18.org
她把所有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只剩下一個名字。book18.org
黎安德。book18.org
新黎村村主任的兒子，那個城中村最富裕的家族的繼承人。對他來說，一百二十萬也許只是一筆小錢。book18.org
但代價是什麼，她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在樓下站了整整十分鐘，才鼓起勇氣走進去。book18.org
宿舍的門開著。book18.org
李馨樂敲了敲門框，輕聲說：「德哥……」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黎安德一個人。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支煙。暑假期間學校里空無一人，整棟宿舍樓就他們兩個。book18.org
和平時不同，黎安伍、黎安邦都不在。房間裡的氣氛也很不一樣——沒有那種猥褻的調笑，沒有淫靡的暗示。黎安德看起來很嚴肅，像是在等待什麼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book18.org
李馨樂坐下，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說吧，什麼事？」黎安德吐出一口煙，眼睛眯起來看著她。book18.org
李馨樂低著頭，聲音很輕：「德哥……我想借錢。」book18.org
「借錢？」黎安德挑了挑眉，「借多少？」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黎安德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卻讓李馨樂渾身發冷。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李馨樂。」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憑什麼借？」book18.org
李馨樂咬了咬嘴唇：「我可以還……我可以慢慢還……」book18.org
「拿什麼還？」黎安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一個窮學生，每個月生活費都緊巴巴的，拿什麼還我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李馨樂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黎安德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還是說……」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你打算用別的方式還？」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說什麼。從她決定來找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我……我願意……」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只要你借我錢……我願意做任何事……」book18.org
「任何事？」book18.org
「任何事。」book18.org
黎安德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鬆開了她的下巴，轉身走到桌邊。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和一支筆。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看看這個。」book18.org
李馨樂低頭去看。book18.org
那是一份借據。book18.org
正式的、列印出來的、帶有法律效力的借據。book18.org
上面寫著：book18.org
借款人：李馨樂出借人：黎安德借款金額：人民幣壹佰貳拾萬元整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利息：月息3%抵押物：無book18.org
附加條款：book18.org
借款人在借款期間，須無條件服從出借人的一切安排，以勞動所得償還債務。借款人的人身自由在借款期間受出借人支配，不得違抗出借人任何指令。如借款人違約，出借人有權採取一切必要手段追償，包括但不限於公開借款人相關隱私信息。李馨樂看著那些條款，瞳孔漸漸放大。book18.org
「這……」book18.org
「聽不懂嗎？」黎安德在她身後說，「我來解釋一下。」book18.org
他繞到她面前，半蹲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錢，我可以借給你。一百二十萬，今天就到帳。」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你得簽這份借據。」他指了指那張紙，「從你簽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黎安德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得給我打工。用你的身體，幫我賺錢。直到把債還清為止。」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不僅如此，」黎安德繼續說，「在還債期間，你得聽我的話。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能說不，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怨言。」book18.org
「這……這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賣身契？」黎安德笑得更開心了，「差不多吧。但你有別的選擇嗎？」book18.org
李馨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而且，」黎安德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爹的東西。」 李馨樂的身體一僵。book18.org
「你爹殺人的證據。」黎安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你現在只是簽個借據，用身體還債。但如果你不聽話……那些東西一旦曝光出去，你爹就不只是坐牢那麼簡單了。故意殺人，死刑。」book18.org
「不……」book18.org
「所以，簽還是不簽，你自己選。」book18.org
黎安德把筆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李馨樂握著那支筆，手在發抖。book18.org
她想起母親躺在ICU里的樣子。想起父親被帶走時蒼白的臉。想起陳傑毫不猶豫地把所有錢轉給她時的眼神。book18.org
她沒有退路。book18.org
「我……我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筆尖落在紙上，顫抖著寫下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李馨樂」三個字，像是三道判決書，宣告了她的命運。book18.org
黎安德滿意地拿起借據，仔細看了看，然後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乖。」他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摸一條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然後他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轉了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收好。這筆錢怎麼用是你的事。」他把手機亮給她看，「但你這個人，從現在起，就是我的財產了。」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手機上的到帳提醒，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她用自己，換來了這一百二十萬。book18.org
「錢給你了，但你現在還不能直接去『工作』。」book18.org
黎安德收起手機，點了一支新的煙。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個連基本規矩都不懂的母狗，怎麼能出去給我賺錢？」他吐出一口煙，「你得先接受培訓。」book18.org
「培訓？」book18.org
「對。」黎安德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為期兩周。從明天開始。」 「兩周？」李馨樂慌了，「可是陳傑那邊……」book18.org
「陳傑？」黎安德嗤笑一聲，「你就告訴他，你去隆縣照顧你媽了。信號不好，聯繫不上。」book18.org
「他會懷疑的……」book18.org
「那是你的問題。」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從現在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怎麼讓我滿意。至於陳傑，你自己想辦法糊弄。」 李馨樂想說什麼，但黎安德已經鬆開了她。book18.org
「明天早上七點，在校門口等。」他轉身走向門口，「我會派車來接你。」 「去哪？」book18.org
黎安德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讓李馨樂渾身發冷。book18.org
「一個特別的地方。」他笑了笑，「你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李馨樂視角·舊地八月一日，清晨七點。book18.org
李馨樂準時站在G大校門口。book18.org
她昨晚幾乎一夜沒睡。躺在宿舍的床上，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份借據上的條款，反覆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無條件服從出借人的一切安排」。book18.org
「人身自由受出借人支配」。book18.org
「不得違抗出借人任何指令」。book18.org
她簽了。她親手把自己賣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的時候，她給陳傑發了消息，說自己要去隆縣照顧母親，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陳傑很快回復，讓她注意身體，有事隨時打電話。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消息，眼淚止不住地流。book18.org
七點整，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book18.org
後車門打開，黎安德肥胖的身影出現在車門邊。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李馨樂深吸一口氣，鑽進了車裡。book18.org
車裡還有黎安伍和黎安邦。兩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看到她進來，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嚯，來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這兩周有的玩了。」book18.org
「閉嘴。」黎安德在她旁邊坐下，「先上路。」book18.org
車子啟動了。book18.org
李馨樂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倒退。她不知道車要開去哪裡，但從方向來看，應該是往郊外走。book18.org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車子離開了G市的主城區，進入了一片山區。book18.org
又開了半個小時，車子拐進了一條土路。book18.org
路兩邊是茂密的樹林，偶爾能看到幾棟破舊的房子。看起來像是廢棄很久的村落。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李馨樂忍不住問。book18.org
「不認識？」黎安德笑了，「南江水庫。」book18.org
李馨樂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book18.org
南江水庫。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個地方。父親年輕時在這裡主持移民工作，一步步往上爬，最後成了廳級領導。book18.org
這是父親發跡的起點。book18.org
也是他犯罪的起點。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棟土坯房前面。book18.org
那是一棟很老的房子，外牆剝落，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周圍雜草叢生，顯然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住了。book18.org
但門口停著幾輛車，屋裡亮著燈。有人在。book18.org
「下車。」黎安德打開車門。book18.org
李馨樂跟著他走進了那棟房子。book18.org
房子裡面被簡單修繕過。牆壁刷了白漆，地上鋪了木地板，還裝了空調和燈。但整體的格局沒有變——一間大廳，兩間臥室，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book18.org
大廳里擺著一張大床。床頭掛著鐵鏈和皮革的束縛帶。床邊放著一個鐵籠子，大小剛好能裝下一個人。book18.org
角落裡堆著各種各樣的東西——皮鞭、蠟燭、項圈、口枷、跳蛋、按摩棒、還有一些李馨樂叫不上名字的器具。book18.org
牆上裝著好幾個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李馨樂的腿開始發軟。book18.org
「歡迎來到培訓基地。」黎安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接下來兩周，這裡就是你的家了。」book18.org
「這……這裡是……」book18.org
「黎村舊址。」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像是興奮，又像是某種扭曲的滿足，「二十多年前，我們村的人就住在這裡。後來修水庫，說要淹掉這片地，逼著我們搬遷。」book18.org
李馨樂的臉白了。book18.org
「你知道有多少人不願意走嗎？」黎安德的聲音漸漸冷下來，「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爹，」黎安德一字一頓地說，「親手製造了一場『安全事故』。炸死了三個不肯搬的村民。」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那三個人里，有我爺爺的親弟弟。」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的，「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你當然不知道。」黎安德笑了，但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你爹升官發財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但血債血償的道理，你應該懂吧？」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所以，我選擇在這裡培訓你。」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病態的愉悅，「讓你在你爹作孽的地方，接受懲罰。」book18.org
李馨樂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調教。book18.org
這是復仇。book18.org
培訓·第一階段：人格瓦解Day 1：剝離身份book18.org
培訓從脫衣服開始。book18.org
「脫。」黎安德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book18.org
李馨樂站在房間中央，三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她的手在發抖，但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book18.org
她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又一顆。book18.org
襯衫滑落。book18.org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文胸的搭扣。book18.org
文胸落地。book18.org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但立刻被黎安德呵斥：book18.org
「放下手。」book18.org
她顫抖著放下了手。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的目光下。乳尖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挺立，在空調的冷風中顫抖。book18.org
「裙子。」book18.org
她解開裙子的拉鏈，讓它順著腿滑落。book18.org
「內褲。」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內褲落到腳踝。她赤裸著站在那裡，一絲不掛。book18.org
「首飾也脫掉。」book18.org
她摘下耳環，摘下項鍊，摘下手錶。最後只剩下那條銀手鍊——陳傑送給她的定情信物。book18.org
「這個也要脫嗎？」她問。book18.org
「不用。」黎安德笑了，「留著。我要讓它見證你接下來的一切。」book18.org
她的衣服被收走，當著她的面扔進了火盆。book18.org
火焰吞噬了那些布料，把它們變成灰燼。book18.org
「從現在起，你沒有名字了。」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皮質的項圈，「你只有編號——母狗001。」book18.org
他把項圈扣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項圈上掛著一個金屬銘牌，上面刻著「001」三個數字。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李馨樂的膝蓋彎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黎安德把一根鐵鏈系在項圈上，另一端鎖在牆上的鐵環里。book18.org
「從現在起，」他俯視著她，「你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book18.org
第一天的訓練很簡單——學會做一條狗。book18.org
不許直立行走，只能四肢著地爬行。book18.org
不許用手拿東西吃，只能把臉埋進狗盆里。book18.org
不許說人話，只能發出狗叫聲。book18.org
不許坐在椅子上，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book18.org
每一條規則都有懲罰。book18.org
違反一次，挨五下皮帶。book18.org
李馨樂在第一個小時里就挨了二十多下。她的臀部和大腿很快就布滿了紅腫的鞭痕，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book18.org
但真正讓她崩潰的，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羞辱。book18.org
黎安德讓她爬到每個人面前，用舌頭舔他們的腳。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道，「每一個腳趾縫都要舔到。」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把臉湊近黎安伍的腳。那雙腳又髒又臭，腳趾縫裡還有黑色的污垢。她的胃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快點。」皮帶抽在她背上，「磨蹭什麼？」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那種味道讓她幾乎窒息。鹹的、酸的、腥的，混合在一起，充斥著她的味蕾。 但她不敢停。book18.org
她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舔過去，直到黎安伍滿意地點頭。book18.org
然後是黎安邦的腳。book18.org
然後是黎安德的腳。book18.org
三雙腳。每一雙都要舔乾淨。book18.org
舔完之後，她趴在地上乾嘔了好久。book18.org
「嘔什麼嘔？」黎安德踢了她一腳，「你是狗，狗舔主人的腳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更難的是「自我羞辱」環節。book18.org
黎安德在房間中央放了一面全身鏡，讓她跪在鏡子前面。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說，「重複我說的話。」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鏡子裡那個赤裸的、戴著項圈的女人，聲音顫抖地重複：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book18.org
「我是殺人犯的女兒。」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一僵。book18.org
「說。」皮帶揚了起來。book18.org
「我是……殺人犯的女兒……」book18.org
「我生來下賤。」book18.org
「我……生來下賤……」book18.org
「我是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我是……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book18.org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book18.org
一遍。book18.org
兩遍。book18.org
十遍。book18.org
一百遍。book18.org
每一遍都要大聲、清晰、完整地說出來。稍有猶豫或者聲音太小，就會挨打。 到後來，李馨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話像是被刻進了她的腦子裡，自動地從嘴裡吐出來。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我是殺人犯的女兒。我生來下賤。我是欠操的騷貨。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我是殺人犯的女兒。我生來下賤。我是欠操的騷貨。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book18.org
「我是母狗001……」book18.org
她機械地重複著，眼淚無聲地流淌，打濕了跪著的地板。book18.org
夜晚降臨。book18.org
李馨樂被關進了那個鐵籠子裡。book18.org
籠子很小，她只能蜷縮成一團。鐵條硌著她的身體，無論怎麼調整姿勢都不舒服。book18.org
籠子底下墊著一層薄薄的草蓆，散發著霉味。book18.org
沒有被子，沒有枕頭，甚至沒有一件衣服。book18.org
她就那樣赤裸著，蜷縮在籠子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窗外是無盡的黑暗。這裡是南江水庫邊的深山老林，沒有燈火，沒有人煙，連蟲鳴都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想起陳傑。book18.org
那個善良的男人，此刻應該在G市的出租屋裡，擔心著她有沒有安全到達隆縣，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累著。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在哪裡。book18.org
不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已經變成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book18.org
「陳傑……」她在黑暗中輕聲呢喃，「對不起……」book18.org
但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book18.org
只有鐵籠的冰冷，和無盡的黑暗。book18.org
Day 2：服從訓練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李馨樂就被從籠子裡放了出來。book18.org
她渾身酸痛，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著。但她沒有時間休息——新一天的訓練馬上開始。book18.org
「今天學口令。」黎安德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皮帶，「這是你以後每天都要做的事。記住，三秒之內必須完成動作，否則挨打。」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李馨樂立刻四肢著地，身體貼近地面，頭低下。book18.org
「慢了。」皮帶抽在她背上，「再來。」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她更快地趴下。book18.org
「還是慢。」又是一鞭，「再來。」book18.org
就這樣反覆練習，直到她一聽到「趴下」兩個字，身體就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動作。book18.org
然後是「翻身」。book18.org
仰面朝天，四肢張開，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book18.org
「翻身。」book18.org
她翻過來。book18.org
「腿張開。」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開。book18.org
「再開點。」book18.org
她盡力把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手放頭頂。」book18.org
她把雙手舉過頭頂。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私處毫無遮掩，每一寸肌膚都被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們的表情。book18.org
「睜開眼。」book18.org
她被迫睜開眼睛，看著三個男人站在她身邊，用審視獵物的目光打量她。 「不錯的身材。」黎安伍咽了口口水，「這腰細的，這奶大的……」book18.org
「屁股也不錯。」黎安邦笑著說，「等下操起來肯定爽。」book18.org
「急什麼。」黎安德攔住他們，「先把規矩立好。等培訓完了，有的是時間享用。」book18.org
接下來是「張嘴」。book18.org
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吐著氣。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李馨樂張開嘴，伸出舌頭。book18.org
「再大點。」book18.org
她把嘴張到極限，下巴都有些發酸。book18.org
「伸長舌頭。」book18.org
她把舌頭盡力往外伸。book18.org
「就這樣保持著。」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口水慢慢地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粗糙的手指，舌頭繞著它打轉。book18.org
「用力點。」book18.org
她更加賣力地舔著。book18.org
「不錯。」黎安德抽出手指，擦在她臉上，「這張嘴以後有大用處。」 最後是「翹屁股」。book18.org
跪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臉貼在地上。book18.org
這是最羞恥的姿勢。從後面看，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像是在邀請別人的進入。 「翹屁股。」book18.org
李馨樂跪趴下去，把臀部抬高。book18.org
「再高點。」book18.org
她把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book18.org
「把腿分開。」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book18.org
「再分開點。」book18.org
她盡力分開。book18.org
黎安德走到她身後，用皮帶輕輕拍打她的臀部。book18.org
「這個姿勢，以後你要做很多次。」他說，「每次客人來，你都要這樣迎接。」 客人。book18.org
那個詞像一把刀，刺進李馨樂的心裡。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簽了那份借據意味著什麼。但當黎安德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那種絕望還是差點把她壓垮。book18.org
「記住了嗎？」book18.org
「記住了……」她的聲音悶悶的，臉還貼在地上。book18.org
「記住什麼了？」book18.org
「記住……翹屁股……」book18.org
「不對。」皮帶抽在她臀部上，「說完整的。」book18.org
「記住……以後客人來……要這樣迎接……」book18.org
「乖。」book18.org
訓練進行了一整天。book18.org
到了晚上，李馨樂已經能夠對所有口令做出條件反射般的反應。book18.org
「趴下」——立刻趴下。book18.org
「翻身」——立刻翻身。book18.org
「張嘴」——立刻張嘴。book18.org
「翹屁股」——立刻翹屁股。book18.org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會自動服從命令的機器。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今天只是基礎。」黎安德在她耳邊說，「明天開始，我們學更高級的東西。」 李馨樂不敢想像「更高級的東西」是什麼。book18.org
Day 3：感官控制book18.org
第三天的訓練開始於黑暗。book18.org
李馨樂被蒙上眼睛，塞上耳塞，雙手被綁在背後。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能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book18.org
然後是等待。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個小時——突然有一隻手觸碰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嚇得差點尖叫出來。book18.org
那隻手從她的肩膀開始，順著鎖骨往下，划過她的乳房，停留在乳尖上。 輕輕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消失了。book18.org
又是漫長的等待。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被觸碰。每一秒都是煎熬。神經緊繃到了極點，身體卻無法做任何反應。book18.org
又一隻手出現了。book18.org
這一次是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上……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隻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不許動。」有人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她的耳塞被暫時拿掉，聽到了這句話。book18.org
然後耳塞又被塞回去。book18.org
世界再次陷入沉默。book18.org
那隻手繼續向上。終於觸碰到了她的私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不敢再動。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的私處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離開了。book18.org
接著是另一種觸感——冰冷的。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貼在她的乳尖上。冷得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刺痛。book18.org
她認出來了——是蠟燭。book18.org
熱蠟滴在她的皮膚上，瞬間凝固，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book18.org
她想尖叫，但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蠟燭沿著她的身體滴下去。從乳房到腹部，從腹部到大腿，最後停在了她的私處附近。book18.org
那種灼燒的感覺和冰冷的凝固感交替出現，讓她的神經完全混亂。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book18.org
痛苦？還是快感？book18.org
冰冷？還是灼熱？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一切。book18.org
當眼罩和耳塞終於被取下的時候，李馨樂發現自己渾身都是乾涸的蠟油。紅的、白的、藍的，像是某種詭異的藝術品。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長時間高度緊張後的虛脫。 「感覺怎麼樣？」黎安德問。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這就是感官控制。」他解釋道，「讓你習慣未知、習慣等待、習慣被動。以後面對客人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什麼，你都不能有任何反抗。」book18.org
「你要像一個玩具一樣，任由別人擺布。」book18.org
李馨樂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培訓·第二階段：技術提升Day 4-5：book18.org
服務技巧從第四天開始，訓練的重點轉移到了「技術」層面。book18.org
「你以後要用身體賺錢，」黎安德說，「就要學會怎麼讓客人滿意。」 首先是口交。book18.org
黎安德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那根與他肥胖身材不相稱的粗大肉棒就那樣暴露在她眼前。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她跪下。book18.org
「含住它。」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那東西含進去。book18.org
「太淺了。往裡一點。」book18.org
她往裡含了一點，感覺那東西頂到了喉嚨口。一陣噁心感湧上來，她差點嘔吐。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黎安德按住她的頭，「深喉。學。」book18.org
他開始教她技術。book18.org
怎麼放鬆喉嚨，怎麼調整呼吸，怎麼克服嘔吐反射。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地練習。book18.org
每一次失敗都會招來懲罰。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可以把那根肉棒完全吞入喉嚨，不再嘔吐。 「不錯。」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臉，「有天賦。」book18.org
接下來是各種體位的練習。book18.org
她要學會在不同姿勢下配合對方的動作。book18.org
要學會用身體的不同部位取悅對方。book18.org
要學會在適當的時候發出呻吟，說出下流的話。book18.org
每一個動作都有標準。book18.org
「叫得太假了。」黎安德批評道，「要更自然一點。像是真的爽到了一樣。」 「臀部要主動迎上去，不要像木頭一樣不動。」book18.org
「腰再往下塌一點，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眼神不對。看著我的眼睛，用那種渴望的眼神。」book18.org
「手放在哪裡？放在他背上，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地糾正，一遍又一遍地練習。book18.org
三個人輪流當她的「模擬客人」，讓她在不同的人身上練習不同的技巧。 到了第五天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像一個「專業」的性工作者一樣，應對各種類型的需求。book18.org
Day 6-7：角色扮演book18.org
「技術學會了還不夠，」黎安德說，「你還要學會扮演不同的角色。」 第六天開始，他給她準備了各種不同的服裝。book18.org
有暴露的情趣內衣，讓她扮演富商的情人。book18.org
有短裙和絲襪，讓她扮演上門服務的應召女郎。book18.org
有KTV的緊身裙，讓她扮演陪酒小姐。book18.org
每一套衣服都對應一種場景，一種角色，一套話術。book18.org
「進門的時候要怎麼說？」book18.org
「老闆，我來啦。今晚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脫衣服的時候要怎麼說？」book18.org
「老闆你好壞，人家害羞啦……不過你要是喜歡，人家就脫給你看嘛……」 「被客人揩油的時候要怎麼反應？」book18.org
「老闆，你好色哦……不過人家喜歡……」book18.org
每一個場景都要反覆練習，直到她可以自然地說出那些下流的話，做出那些迎合的動作。book18.org
第七天，黎安德請來了兩個新黎村的「朋友」，作為「模擬客人」來「考核」她。book18.org
那兩個人李馨樂不認識，一個是中年的包工頭，一個是年輕的小混混。他們被告知今天可以「免費體驗」一個G大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李馨樂按照訓練的內容，一步一步地表演。book18.org
進門、問好、脫衣、服務。book18.org
每一個動作都按照標準來。book18.org
兩個「客人」非常滿意。book18.org
「操，真他媽騷。」包工頭一邊操她一邊說，「這娘們兒太會了。」book18.org
「就是。」小混混在一旁等著輪到自己，「德哥，這貨以後多少錢一次？」 「看情況。」黎安德在旁邊喝著茶，悠閒地看著，「新人，價格高一點。」 李馨樂聽著他們談論自己的「價格」，心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覺得羞恥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培訓·第三階段：精神重塑Day 8-9：快感依賴book18.org
從第八天開始，訓練進入了最後一個階段。book18.org
「技術你已經學會了，」黎安德說，「但這還不夠。你現在是被動地服務，心裡是抗拒的。這不行。」book18.org
「我要讓你從心底里接受這一切。」book18.org
「甚至，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他開始有意識地控制她的快感。book18.org
每次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他就會停下來。book18.org
讓她在慾望的邊緣煎熬，卻無法得到釋放。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想要嗎？」他問。book18.org
李馨樂咬著嘴唇，不肯回答。book18.org
「不想要？那就停了。」book18.org
他真的停了。book18.org
留她一個人躺在那裡，渾身燥熱，慾火焚身，卻無法得到滿足。book18.org
「想要就求我。」他說，「用最下賤的話求我。」book18.org
李馨樂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book18.org
但那種空虛的感覺太強烈了。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那種快感的釋放。book18.org
「求……求你……」她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操我……」book18.org
「誰求誰操？」book18.org
「母狗……母狗求主人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母狗是個欠操的騷貨……母狗需要主人的肉棒……」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碎了。book18.org
但黎安德終於滿意了。book18.org
他狠狠地進入了她。book18.org
那一刻，李馨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因為技術，而是因為那種漫長的等待終於得到了滿足。book18.org
她尖叫著，顫抖著，在劇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接下來的訓練變本加厲。book18.org
只有在被羞辱、被粗暴對待的時候，她才被允許高潮。book18.org
溫柔的撫摸反而會帶來懲罰。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身體被改造了。book18.org
它不再對溫柔有反應。book18.org
它只對羞辱、粗暴和征服有反應。book18.org
Day 10-11：認知改寫book18.org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黎安德問她。book18.org
李馨樂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因為你本來就是這樣。」他說，「你以為你是被我逼的？錯了。你是天生的母狗。」book18.org
「你遺傳了你媽的基因。知道你媽以前是幹什麼的嗎？高級妓女。」book18.org
李馨樂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騙你？」黎安德拿出手機，給她看一張照片，「這是二十多年前你媽在會所工作時的照片。我花了不少錢才弄到的。」book18.org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穿著暴露的晚禮服，站在一群男人中間，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book18.org
那張臉……和母親年輕時的照片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媽是個婊子。」黎安德收起手機，「後來她勾引了你爹，懷上了你，才洗白上岸的。」book18.org
「婊子的女兒，骨子裡就是婊子。」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的本性。」book18.org
李馨樂搖著頭，淚水不停地流。book18.org
「不是……我不是……」book18.org
「不是？」黎安德笑了，「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被操的時候會那麼爽？為什麼你被羞辱的時候會濕成這樣？」book18.org
他播放了這幾天的錄像。book18.org
螢幕上的女人，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的臉。book18.org
那個女人在被粗暴對待的時候尖叫著、顫抖著、主動迎合著。那個女人在高潮的時候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嘴裡喊著「主人」、「操我」、「更用力」。 「這是你。」黎安德指著螢幕，「這就是真正的你。」book18.org
「你從來都不是什麼清純女研究生。你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陳傑那種男人，根本滿足不了你。你需要的是真正的雄性，是征服，是羞辱。」book18.org
「承認吧。你就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李馨樂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已經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book18.org
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嗎？book18.org
那些表情……是裝出來的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了。book18.org
Day 12：最終考驗book18.org
最後一天。book18.org
黎安德沒有主動碰她。book18.org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偶爾瞟她一眼。book18.org
李馨樂被關在籠子裡，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被使用。突然停止，反而讓她無法忍受。book18.org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自己解決，但籠子太小，鐵欄杆限制了她的動作。 「主人……」她終於開口了，「求求你……」book18.org
「求什麼？」book18.org
「我……我需要……」book18.org
「需要什麼？說清楚。」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淚水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需要……被操……」book18.org
「誰需要被操？」book18.org
「母狗……母狗需要被操……」book18.org
「你是被逼的嗎？」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我是個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你是天生這樣，還是被我逼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說出了黎安德想聽的話：book18.org
「天生的……我天生就是這樣……」book18.org
黎安德滿意地站起來，打開了籠子的門。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她爬了出來。book18.org
「自己擺好姿勢。」book18.org
她跪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自己說想要什麼。」book18.org
「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操母狗……」book18.org
那一夜，她第一次完全主動地求歡。book18.org
她徹底接受了自己的「本性」。book18.org
或者說，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正的自己，什麼是被改造出來的自己了。 培訓·尾聲：回歸八月十五日，培訓結束。book18.org
李馨樂坐在返回G市的車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book18.org
兩周的時間，她從一個G大的女研究生，變成了一條隨時可以被使用的母狗。 她學會了如何用身體取悅男人。book18.org
她學會了如何說下流的話，做下流的事。book18.org
她學會了在被羞辱的時候感到快感。book18.org
她甚至學會了相信——這一切都是她「天生」的本性。book18.org
「回去以後，」黎安德在她旁邊說，「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上課、寫論文、見你的男朋友。」book18.org
「但記住，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我讓你來，你就得來。」book18.org
「我讓你接客，你就得接客。」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聽明白了，主人。」book18.org
車子進入G市的城區。book18.org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築、熟悉的一切。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book18.org
下車的時候，她給陳傑發了消息：「陳傑，我回來了。你有空嗎？我想見你。」 幾分鐘後，陳傑的回覆來了：「我馬上過來！等我！」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整理自己——洗澡、化妝、換上得體的衣服。book18.org
鏡子裡，又是那個清純知性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皮囊之下，住著一隻剛剛被調教完畢的母狗。 她走出宿舍，去校門口等陳傑。book18.org
兩個世界。book18.org
兩種身份。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要在它們之間不停地切換。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個世界徹底崩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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