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23)book18.org
作者:casava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禁慾與墮落book18.org
(一)book18.org
六月初。book18.org
距離李馨樂論文答辯還有大約兩周。book18.org
我每天的生活像一台被上緊發條的機器,沿著固定的軌道運轉——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到公司,處理設備安裝的收尾工作和總體驗收的前期資料;中午在工位上扒兩口盒飯;下午繼續跑六職校,和後勤處對接各種簽字蓋章的文件;晚上回出租屋,對著電腦核對驗收清單,直到眼皮撐不住為止。book18.org
六月底的總體驗收是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又是兩百萬尾款。黎安德那句「路還長著呢」像一條濕冷的蛇盤踞在我的脊椎上,每當我稍微鬆一口氣,它就收緊一圈。book18.org
階段性驗收的兩百萬進度款撥付流程已經啟動了,公司暫時喘了口氣。但周總的電話從每天一個變成了每天兩個。book18.org
「總體驗收的資料準備得怎麼樣了?評審專家那邊聯繫好了沒有?黎處長最近什麼態度?」book18.org
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釘進我的太陽穴。book18.org
我和馨樂的聯繫減到了最少。每隔兩三天一條微信。偶爾通話不超過三分鐘。她說她在趕論文。我說我在忙項目。兩個人像兩條平行線,各自在自己的軌道上疾馳,中間隔著一片巨大的、沉默的虛空。book18.org
那些碎片——工地板房裡的S型曲線、那枚紅底金字的校徽——還堆在我腦子的某個角落。它們沒有消失,但被項目的壓力暫時壓住了,像地表下的岩漿,暗流涌動卻尚未噴發。book18.org
我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事。book18.org
或者說,我不敢去想。book18.org
(二)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另一個世界正在發生別的事情。book18.org
這些事我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有些是從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來的,有些是根據後來發生的一切逆推出來的。但當時的我,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六月初的某個晚上。舒心閣。book18.org
李馨樂準時到達,換好了那件暗紅色的旗袍,正準備下樓等客人。阿芳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攔住了她。book18.org
「66號,今晚不用上班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德哥的吩咐。從今天起,暫停你所有的接客安排。直到他另行通知。」 李馨樂站在走廊里,手指還搭在旗袍側面的開叉處。阿芳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通知就是通知,不需要解釋。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給黎安德發了消息。book18.org
「德哥,阿芳說暫停我的安排了?」book18.org
回復來得很快。短。book18.org
「你馬上要答辯了,安心準備。這段時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等你順利畢業了,有的是時間讓你爽。」book18.org
她又打了一行字:「威廉那邊呢?」book18.org
「威廉那邊我也打了招呼了。答辯前,誰都不許碰你。」book18.org
誰都不許碰你。book18.org
這五個字在螢幕上亮了幾秒鐘,然後被新的消息通知推到了對話框的上方。 她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鍵盤上方,沒有再打任何東西。book18.org
她回到三樓更衣室,脫下旗袍,換回牛仔褲和白T恤。把黑框眼鏡戴上。 鏡子裡的女人又變回了那個文靜的研究生。book18.org
她拎著包走出舒心閣的後門,穿過那條只有半截路燈的窄巷子,在村口攔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回G大的路上,她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禁慾令。book18.org
黎安德給她下了禁慾令。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知道。book18.org
(三)book18.org
頭兩天還好。book18.org
白天去圖書館查資料改論文,晚上回宿舍繼續寫。沒有舒心閣的夜班,沒有威廉的召喚,也沒有工地板房裡那些粗糙的手和滾燙的肉體。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book18.org
安靜。規律。乾淨。book18.org
像是穿越了一道時空裂縫,回到了一年前剛入學時的生活。book18.org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種輕鬆感。身體終於可以休息了。那些被使用過度的部位——嘴唇、喉嚨、胸口、大腿內側、以及更深處的——終於可以短暫地修復。book18.org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號開始出現。book18.org
從小腹深處升起來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種東西。一股燥熱。像有人在她下腹的某個位置點燃了一根蠟燭,火苗不大,但穩定地、持續地烤著。熱量沿著脊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後頸,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蓋到下巴,盯著天花板上那塊蝙蝠形的水漬。 身體在說話。book18.org
不是用語言——是用一種更原始的方式。肌肉的微微收縮。血管的輕微擴張。神經末梢在沒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自行放電。book18.org
下體持續的空虛感。像胃在餓的時候會收縮一樣,那裡也在收縮。一種空蕩蕩的、需要被填滿的渴望。不劇烈,但綿延不絕,像耳鳴一樣嵌進背景噪音里,怎麼都甩不掉。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大腿夾緊。book18.org
沒什麼用。book18.org
——明天去找導師「討論論文」就好了。至少那裡能獲得一些接觸。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夢裡她回到了南江水庫的那間土坯房。鐵鏈。皮革。黎安德的聲音在說「趴下」。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有什麼東西從身後貼上來——book18.org
她醒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book18.org
內褲濕了一片。book18.org
(四)book18.org
答辯前這段時間,她去導師辦公室的頻率不斷增加。book18.org
名義上是論文最後衝刺需要密集指導。周德成沒有拒絕——他從來不會拒絕。每一次她敲門進去,他都會從電腦螢幕後面抬起頭,眼睛先落在她臉上,然後像一隻不受控制的蝸牛,沿著脖子、鎖骨、胸口的弧線往下滑,停留兩三秒,再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門鎖了。百葉簾拉上了。空調嗡嗡地吐著冷氣。book18.org
她解開襯衫。從上往下。一顆一顆。book18.org
布料分開。文胸的搭扣在她手指的操作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咔」。book18.org
兩團白皙飽滿的乳肉從束縛中彈出來,在冷氣中微微顫動。乳尖幾乎是立刻就挺立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被訓練出了條件反射。只要進入「被使用」的情境,它就會自動做好準備。book18.org
周德成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book18.org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人的手——覆上了她的乳房。五指張開,深深地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碾過乳尖,來回摩擦。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單音。book18.org
這聲「嗯」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快感——周德成的手法粗糙、沒有章法、力道忽輕忽重,像是一個飢餓的人在麵包上亂啃。但禁慾三天之後,任何來自外部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都會被她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神經放大十倍。book18.org
乳尖被碰一下就像觸電。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嘴唇包住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圈,然後輕輕吮吸。牙齒不時地啃咬乳尖——不疼,但那種帶著濕氣和溫度的刺激讓她的後背弓了起來。book18.org
「第三章的邏輯鏈要改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說,嘴唇貼著她的乳房,聲音震動的頻率從乳肉傳遞到胸腔,變成一種奇怪的酥癢。「你現在的論述是從個體層面切入的,但評審組的王教授喜歡看宏觀視角……」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換到右邊的乳房。嘴巴吸住乳頭,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刮。book18.org
「嗯……」她點頭。在他的嘴唇和舌頭製造的刺激中記住他說的每一個修改意見。「……第三章從宏觀切入……」book18.org
「還有這個圖表標題,太抽象了,換個說法。」他的右手揉捏著被他剛才吸過的左胸,手指上沾著唾液,在乳尖上畫著圈。「用更直觀的表述……評委們沒耐心看太抽象的東西……」book18.org
「好……我改……」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論文輔導課。book18.org
每一頁PPT都浸透了導師的口水。修改意見、數據潤色、框架調整——都是他埋頭吸吮她乳房時含含糊糊吐出來的。他一邊舔著乳尖一邊說「字號太小了換成三號」,一邊揉捏著胸一邊指著螢幕說「這段話和上一段重複了刪掉」。book18.org
PPT的質量和她乳房被揉捏的時長之間存在著一種詭異的正相關——導師摸得越盡興,改得越仔細。他在吸夠了之後會進入一種饜足的、放鬆的狀態,那時候他的學術功底會以一種近乎慷慨的方式傾瀉而出。他會把幾十年的教學經驗濃縮成幾句話,精準地點出論文里最致命的邏輯漏洞和最取巧的修補方案。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嘴唇包裹住那根永遠硬不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在舒心閣磨練出的口技——深喉、舌根收縮、龜頭精準刺激——被她調低了強度和頻率,變成一種緩慢的、溫柔的、近乎催眠的服務。這不是為了讓他高潮。陽痿的男人不需要高潮。她需要的是讓他進入一種極度放鬆滿足的精神狀態。 她的嘴含著他那根軟塌塌的東西,舌頭在最敏感的部位遊走。他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放鬆。更加坦誠。book18.org
「答辯委員會五個人。王教授喜歡問統計方法,你把P值的解讀再練一遍。張教授愛挑文獻綜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進去。劉老師最近在研究正念療法,你的干預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會高興……」book18.org
每一個答辯問題的「標準答案」,都是她用嘴從這個男人的陰莖上「吸」出來的。book18.org
但這一切無法緩解她的饑渴。book18.org
每次從導師辦公室出來,她的狀態都比進去時更糟。乳房被揉捏了整整四十分鐘,乳尖紅腫挺立,隔著襯衫都能看到兩個凸起的輪廓。嘴唇微微發麻——含了半個小時的東西讓她的下頜有些酸。book18.org
而她的下體——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乳房被刺激的感覺會沿著神經傳導到下腹,像無數根細小的電線在身體內部密密麻麻地鋪設著,每一次乳尖被碰觸都會在另一端引發一次微弱的放電。book18.org
但沒有出口。book18.org
導師無法進入她。她無法靠口交和乳交獲得高潮。所有被撩撥起來的慾望都堆積在身體深處,像一壺燒開的水被強行按住了壺蓋。蒸汽從縫隙里嘶嘶地往外冒,但水始終沸騰著,一刻不停。book18.org
她穿過研究生院的走廊,腳步比平時快。雙腿夾得很緊——不是因為害怕什麼東西掉出來,而是因為大腿內側的每一次摩擦都會在那個已經腫脹充血的部位製造一波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走到洗手間。book18.org
反鎖門。book18.org
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手指碰到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布料——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遠遠不夠。book18.org
手指太細。太短。觸及不了那個最需要被觸碰的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需要的東西,手指提供不了。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被從內部打開的、被一根真實的粗大的滾燙的陰莖貫穿的感覺——book18.org
她靠在洗手間的牆壁上,喘著粗氣。手指在徒勞地撫弄著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區域。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什麼都不夠。book18.org
(五)book18.org
禁慾第七天。book18.org
即使有導師這個「出口」,狀態還是急劇惡化了。book18.org
身體層面:book18.org
持續燥熱。不是發燒的那種熱——體溫計量出來是正常的。是一種來自內部的、源自骨髓深處的燥。像有人在她的血管里注入了一種慢性發熱的液體,日夜不停地循環。book18.org
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布料蹭過乳尖就戰慄——穿內衣成了一種折磨,襯衫的棉布透過文胸的薄層摩擦著乳頭,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弱的電擊。她開始不穿內衣。但不穿更糟——T恤的布料直接接觸乳尖,那種粗糙的棉纖維在皮膚上碾過的感覺讓她在圖書館的椅子上坐不住。book18.org
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的摩擦讓呼吸加速。她不得不放慢腳步,把步幅縮小,讓兩條腿之間保持更多的間距。這讓她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些怪異,但她顧不了那麼多。book18.org
洗澡時水流衝過私處——那種溫熱的、有壓力的水柱接觸到充血腫脹的肉唇和陰蒂的瞬間——她差點癱倒在浴室里。雙手撐著牆壁,膝蓋發軟,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心理層面:book18.org
焦躁。易怒。無法集中注意力。看論文的時候同一段話讀五遍都記不住內容。坐在圖書館裡,目光會不自覺地從書頁上移開,落在旁邊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的男生的手上——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然後她猛地把目光扯回來,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開始下意識地打量身邊的男人。不是審美層面的打量——是一種更原始的、本能的掃描。評估。像一個飢餓的人走進超市,眼睛自動鎖定貨架上的食物。 生理反應:book18.org
內褲幾乎每天濕透。不是那種可以忽略的微量分泌——是能浸透布料、在褲子上留下痕跡的程度。她開始在白天墊衛生巾。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兩腿之間。手指探進去,摳挖、揉搓、按壓——但那些動作像是用牙籤去撬一扇鐵門。身體需要的尺寸和力度,手指完全提供不了。她的甬道在手指進入後瘋狂地收縮,試圖抓住什麼、裹緊什麼——但裡面是空的。兩根手指在那個已經被訓練成需要遠比手指粗大的東西才能滿足的通道里,顯得可笑而可悲。book18.org
她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枕頭被汗水浸濕了一半,床單被她踢成了一團。 最後她拿起手機,給黎安德發消息。book18.org
「德哥,我想要……」book18.org
刪掉。重新打。book18.org
「德哥,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她盯著空白的輸入框看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打了四個字。book18.org
「答辯完再說?」book18.org
黎安德的回覆來得很快。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兩個字。句號。book18.org
她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臉埋進被子裡,渾身發抖。book18.org
(六)book18.org
禁慾第十天。book18.org
她忍不住了。book18.org
下午。她偷偷溜出學校,打車去了新黎村。book18.org
黎安德住的那棟自建樓。四樓。頂層。book18.org
她敲門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身體已經處於某種臨界狀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任何微小的震動都可能讓它斷裂。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黎安德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背心和運動短褲,手裡拿著半個西瓜,嘴角掛著一點紅色的汁液。他看到門口的李馨樂,挑了挑眉。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book18.org
白T恤。牛仔短褲。黑框眼鏡。頭髮有些亂——出門太急沒來得及梳。沒有化妝。素麵朝天。book18.org
但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因為反覆被牙齒咬過而微微腫脹。眼神——那種平時總是清澈、沉靜的眼神——此刻像蒙了一層水霧,瞳孔微微放大,虹膜周圍有一圈充血的紅。book18.org
「德哥……」聲音在發抖。沙啞的。像嗓子裡塞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黎安德靠在門框上,沒有讓路。西瓜擱在旁邊的鞋柜上。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下去——脖子、鎖骨、T恤下面那兩團因為沒穿內衣而輪廓分明的隆起——然後又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我想要……」book18.org
三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被走廊里空調外機的嗡嗡聲蓋住。book18.org
她跪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推的。是她自己的膝蓋彎曲,自己的身體下沉,雙膝觸到門口的瓷磚地面。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他的褲腰。手指勾住鬆緊帶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黎安德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也沒有配合。book18.org
他就站在那裡。兩手自然垂在身側。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從容。冷靜。帶著一種馴獸師特有的耐心。book18.org
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手指顫抖著試圖解開他的褲子,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book18.org
她的眼睛抬起來看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哀求。有饑渴。有某種她自己大概都不願承認的——book18.org
崇拜。book18.org
「馨樂。」他開口了。聲音平穩。像在念一份公文。「你馬上要答辯了。好好準備。」book18.org
「我知道……但是……」book18.org
「等你順利畢業了,有的是時間讓你爽。」book18.org
他的手抬起來,按住了她正在往下扯他褲子的手。五根手指合攏,包裹住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但不可違抗地——把它從他的褲腰上移開。book18.org
「答辯前,不行。」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跪在那裡。手被他握著。臉抬著看他。book18.org
嘴唇顫了一下。book18.org
「德哥……求你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伸上來,抓住他握著她的那隻手,把它貼到自己臉頰上。她的臉頰滾燙,像發高燒。book18.org
「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book18.org
「不行。」語氣沒有變化。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站起來。book18.org
退後一步。book18.org
她的手移到自己T恤的下擺,一把把它撩到胸口以上。book18.org
兩團飽滿白皙的乳房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乳尖因為長時間的慾望不滿和六月微熱的空氣而挺立著——深粉色的,小小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覆盆子,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看……」她的聲音碎裂了,像被人踩碎的薄冰。「看我……」book18.org
黎安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book18.org
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走廊盡頭的窗戶。窗外是新黎村灰撲撲的天際線和幾根冒著白煙的空調外機。book18.org
「穿上。答辯前,不行。」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沒有一絲波動。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T恤還撩著。乳房還暴露著。book18.org
冷氣從走廊里吹過來,掃過她赤裸的胸口,乳尖在寒意中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T恤放下來。book18.org
布料滑落,重新覆蓋住那對因為長期被各種男人揉捏吮吸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房。棉布的纖維擦過乳尖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身。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她的手扶著鐵欄杆,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疼痛,是一種比疼痛更難以忍受的空虛。 她走下四層樓梯。走出那棟自建房。走進新黎村灰撲撲的巷子。在村口攔了計程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再說一句話。book18.org
黎安德站在四樓的窗戶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那半個西瓜,挖了一勺送進嘴裡。book18.org
紅色的汁液從他嘴角淌下來,滴在背心上,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圓點。book18.org
他嚼著西瓜,目光越過村子的屋頂,落在遠處G大校園那幾棟灰白色的教學樓上。book18.org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book18.org
禁慾令從來就不是為了「保護」答辯。book18.org
是為了把渴望推到極限。book18.org
彈簧壓得越緊,彈得越高。book18.org
而且——他已經算準了答辯後導師會出差。到那時候,連最後那根聊勝於無的稻草都沒了。book18.org
他把西瓜皮扔進垃圾桶,擦了擦嘴。book18.org
一切按計劃進行。book18.org
(七)book18.org
論文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book18.org
不是因為熱愛學術——那種東西在她身上早就死透了。是因為需要把大腦的運算能力占滿,不留一丁點空隙給那些瘋狂的念頭。book18.org
近乎自虐的強度。每天十四到十六個小時。圖書館從早坐到晚。宿舍里改稿到凌晨兩三點。book18.org
論文的質量——說實話——主要得益於導師的深度介入。那些她用乳房和嘴巴換來的修改意見、潤色建議和數據「調整」,讓論文達到了通過答辯的水平。某些章節因為導師親自動手改過而高於平均線。book18.org
每一頁都滲透著扭曲的交易。book18.org
但母親臨終時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book18.org
「一定要畢業……有了學歷你才有退路……」book18.org
這句話是最後一根鋼筋。不管用什麼方式,她必須完成。book18.org
六月中旬的某個傍晚,她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攤著論文的終稿。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把紙面上的文字染成金色。book18.org
她翻到最後一頁。致謝。book18.org
「感謝導師周德成教授的悉心指導……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book18.org
她盯著「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這八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筆,在「養育」上面畫了一道刪除線。改成「培養」。book18.org
「感謝父母的培養之恩。」book18.org
她合上論文,站起來,走出圖書館。book18.org
暮色正在降臨。G大校園的路燈次第亮起來,在林蔭道上灑下昏黃的光斑。有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說笑聲在溫熱的空氣中飄蕩。book18.org
她穿過那些光斑和笑聲,像穿過一片和她無關的風景。book18.org
(八)book18.org
六月十五日。論文答辯日。book18.org
研究生院學術報告廳。book18.org
上午九點。她走進報告廳的大門。book18.org
深藍色職業套裙。白色襯衫。紐扣繫到最上面一顆。黑框眼鏡擦得乾乾淨淨。頭髮盤了一個低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側臉線條。淡妝——只有薄薄的粉底和一層近乎透明的唇膏。book18.org
標準的、準備充分的女研究生。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禁慾了將近半個月、身體瀕臨崩潰。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的內褲是濕的——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答辯委員會五位評審老師坐在正前方的長桌後面。導師周德成坐在最右邊。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裝,頭頂那幾根從左梳到右的頭髮今天格外油亮,金絲邊眼鏡擦得一塵不染。他偶爾和旁邊的評審老師低聲交談,那些內容都是她用嘴提前「溝通」好的。book18.org
她站上講台。book18.org
打開PPT。book18.org
第一頁。論文題目。她的名字。導師的名字。G大的校徽——紅底金字——印在幻燈片的右上角。book18.org
「各位老師好,我是心理學專業二零XX級碩士研究生李馨樂,我的論文題目是……」book18.org
聲音平穩。清晰。語速適中。book18.org
製作精良、邏輯清晰的PPT一頁一頁翻過去。每一頁出自導師之手——那些他埋頭吸吮她乳房時含含糊糊吐出來的修改意見,被她一字不差地執行在了幻燈片上。有時候他改到一半伸手捏一下她的乳頭,像確認靈感來源,然後繼續改。 評審問答開始了。book18.org
五位評委輪流提問。book18.org
王教授果然問了統計方法和P值的解讀——她早就準備好了標準答案。張教授挑了文獻綜述里的一處引用——她把最新的三篇論文的結論背得滾瓜爛熟。劉老師問了正念療法的相關問題——她在干預方案里加的那一段正念元素讓他頻頻點頭。book18.org
沒有一個問題是意外的。book18.org
每一個都是導師提前透露的。book18.org
她回答流暢自信。不是臨場發揮——是事先背好的劇本。book18.org
四十五分鐘後。評審結束。book18.org
評委們在答辯意見書上簽字。book18.org
「論文通過答辯。評定等級:優秀。推薦為優秀畢業生,在六月三十日畢業典禮上作為研究生代表發言。」book18.org
走出答辯教室的那一刻,她的雙腿幾乎撐不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釋放。book18.org
是因為——答辯結束了。book18.org
禁慾的理由消失了。book18.org
(九)book18.org
答辯結束當晚。宿舍。book18.org
門鎖上了。燈關了。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渾身發抖。book18.org
半個月的壓抑。半個月的煎熬。半個月沒有被任何一根真正的陰莖進入——導師那根不算。半個月靠手指、靠導師那根永遠硬不起來的廢物、靠咬牙忍耐度過的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book18.org
現在答辯過了。母親的遺願完成了一半。畢業證只差畢業典禮走流程。 她拿起手機。book18.org
手指發抖。book18.org
撥通黎安德。book18.org
響了兩聲就接了。像是一直在等。book18.org
「德哥……我答辯過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悲傷——是被長期壓抑後終於找到出口的、近乎崩潰的顫抖。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book18.org
然後黎安德的聲音。慢悠悠。從容。book18.org
「想要?可以啊。」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但你得像去年那樣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全身脫光。從研究生宿舍爬到六職校。我在兩校交界的污水口等你。」 去年——全裸在G大校園爬行、從排水洞鑽到六職校。每一寸被地面摩擦的皮膚、路燈下暴露的戰慄、宿舍樓門口像狗一樣撒尿時的高潮——book18.org
身體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提到那次經歷的瞬間,下體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半個月的禁慾把她推到了絕對極限。任何與「即將被滿足」相關的暗示都能讓身體瞬間炸裂。book18.org
「好……我去。」book18.org
(十)book18.org
凌晨一點。G大研究生宿舍樓。book18.org
脫掉所有衣服。不到十秒。去年花好幾分鐘猶豫掙扎,現在連停頓都不需要。 衣服疊好放在床上。手機揣在拖鞋裡——她只穿了一雙拖鞋。book18.org
光腳踩在宿舍的瓷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推開宿舍門。走廊里的應急燈發出慘澹的綠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和去年不同——book18.org
不再恐懼。book18.org
主動的。甚至帶著病態的期待。book18.org
她從宿舍樓的後門溜出去。凌晨的校園像墳墓。六月夜風溫熱潮濕,吹在赤裸的皮膚上。book18.org
開始跑。book18.org
乳房在奔跑中劇烈晃動。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那對飽滿的肉團上下彈跳、左右搖擺,拍打著她的胸腔和上臂。半個月沒被觸碰的身體敏感到了病態的程度——夜風吹過乳尖,她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流到了膝蓋。book18.org
她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穿過校園。林蔭道。實驗樓後面的小路。後勤小門——不用鑰匙卡,從裡面可以直接推開。book18.org
門外就是兩校之間的交界地帶。圍牆。雜草。排水涵洞。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個洞口。book18.org
黑洞洞的。惡臭。上次爬過的那個。book18.org
黎安德的身影站在六職校那一側。月光照在他肥胖的輪廓上。book18.org
「來吧。爬過來。」book18.org
她趴下身子。book18.org
雙手撐在涵洞口的泥地上。膝蓋跪進去。book18.org
涵洞裡積著淺淺的黑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污水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冰涼的液體漫過她的手掌、手腕、胸口。book18.org
腥臭的淤水包裹住乳房。冷的。但乳尖在冰涼液體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 她爬。book18.org
涵洞不長。大約三四米。但她的手和膝蓋在淤泥里打滑,好幾次整個人趴倒在污水中。淤泥從指縫間擠出來,黏黏的,有一種腐爛的植物和某種動物排泄物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不在乎。book18.org
只想快點到對面。book18.org
從涵洞另一端爬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全身污水淤泥。黑綠色的污漬覆蓋著白皙的皮膚。像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生物。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膝蓋和手掌被碎石劃出了幾道淺淺的血痕。 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極度饑渴的、瀕臨瘋狂的光。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黎安德手裡是一個皮質項圈。連著鏈子。book18.org
月光下,銀色的金屬扣閃著冷光。book18.org
「今晚,你是我的狗。」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渾身骯髒。仰著臉。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戴著黑框眼鏡的臉上——鏡片上濺著泥點,但那雙大眼睛透過模糊的鏡片看著他,帶著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意識不到的虔誠。book18.org
「汪……」book18.org
自己發出的狗叫。book18.org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威脅。不需要「你爸的材料」或者「你的視頻」。 純粹是因為——她想要。book18.org
她的身體告訴她,只有這樣做,才能得到她需要的東西。book18.org
項圈扣上。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金屬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冰涼的皮革貼著她脖子上的皮膚。有些緊。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book18.org
讓她安心。book18.org
鏈條從項圈上垂下來,金屬環在月光下叮噹作響。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狗。book18.org
(十二)book18.org
深夜六職校校園。book18.org
黎安德牽著鏈條,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李馨樂四肢著地爬行在他身後。項圈勒著脖子,鏈條拖在水泥地上,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響在空曠的校園裡迴蕩——叮、叮、叮——像一串不規則的鐘聲。book18.org
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火辣辣的疼。手掌也是。身上的污水和淤泥在夜風中慢慢乾涸,繃緊皮膚,留下一層灰綠色的薄殼。乳房在爬行中垂下來,隨著每一步的動作晃蕩——那對飽滿的肉團上沾滿了泥漬,乳尖在地面和空氣的交替刺激中始終挺立著。book18.org
校園裡很暗。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還亮著。book18.org
他們經過了工地。book18.org
幾個夜班民工正蹲在板房外面抽煙。book18.org
看到黎安德牽著一個赤裸的、渾身泥污的女人在月光下爬行,他們手裡的煙停在半空,嘴巴張開,半天合不攏。book18.org
「德哥,這是……」book18.org
「新來的狗,想摸摸嗎?」book18.org
黎安德停下腳步。鏈條一緊。她也停了下來。book18.org
民工們圍上來。book18.org
粗糙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有人揉捏她的乳房——那雙手布滿老繭,繭皮刮過敏感的乳肉時帶來一種粗糲的、幾乎是疼痛的觸感。有人抓了一把她的臀部——手指在圓潤的臀肉上掐出深深的凹痕。有人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 「嗯……」她忍不住發出聲音。book18.org
被摸得渾身發軟。半個月的禁慾讓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過度充氣的氣球——任何外部的觸碰都像是在氣球表面刺了一個小孔,壓力從那個點瘋狂地往外泄。 「這狗發情了啊。」一個民工笑著說,他的手指沾滿了從她大腿間流出的液體。book18.org
「真騷。」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奶子真大。」第三個。book18.org
那些粗鄙的話語和粗糙的手掌疊加在一起,在她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上製造出密集的、讓人窒息的刺激波。她的四肢在發抖。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制。 黎安德拽了拽鏈條。「走了。」book18.org
她跟著他繼續爬。離開民工們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灼熱的目光—— 然後是操場。book18.org
幾個夜跑的六職校學生。十七八歲的小混混。染著各種顏色頭髮的年輕人。 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臥槽!真人版的!」book18.org
「讓我也牽牽!」book18.org
黎安德把狗鏈遞給他們。book18.org
學生們興奮得像過年。輪流牽著她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她的膝蓋在塑膠跑道上磨得發紅髮紫,但她顧不上——身後那些男孩子一邊跑一邊用手掌拍打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聲響在空曠的操場上迴蕩。book18.org
被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學生當狗遛。book18.org
羞恥到極點。book18.org
但下體濕得一塌糊塗。液體順著大腿淌下來,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水痕。book18.org
「蹲下。」黎安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book18.org
她停下來。book18.org
「狗要撒尿了。」book18.org
圍觀的人起鬨。學生們和從遠處走過來的幾個民工圍成一個半圓,手機舉得老高,閃光燈刺眼。book18.org
她蹲下來。在眾人面前張開雙腿。book18.org
顫抖著。book18.org
液體從她的身體里噴出——不全是尿,混著大量的淫液。半個月積累在身體深處的那些東西,在這一刻決堤了。溫熱的液體濺在塑膠跑道上,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水光。book18.org
圍觀者發出笑聲和叫好聲。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發燙。但她的身體——那具已經被徹底改造了的身體——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達到了某種她無法命名的臨界狀態。像一壺燒了半個月的水終於掀翻了壺蓋。book18.org
她撲到黎安德腳邊。book18.org
雙手抓著他的褲腿。臉貼著他那雙沾了泥的運動鞋。book18.org
「德哥……求求你……操我……」book18.org
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求你進來……」book18.org
「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book18.org
眼神迷亂。身體在地上扭動。book18.org
這就是黎安德等了半個月的畫面。book18.org
她主動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威脅、強迫、借據、視頻。book18.org
純粹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求。book18.org
(十三)book18.org
但黎安德沒有滿足她。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看著她趴在自己腳下、渾身骯髒、淚流滿面的模樣,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從容。book18.org
他沒有解褲子。book18.org
而是從身後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金屬質地。冰冷。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貞操帶。book18.org
定製的金屬貞操帶。腰帶部分是一圈拋光的不鏽鋼環,剛好卡在她纖細的腰際。從腰帶前端延伸出一片弧形的金屬護襠,從前到後緊貼私處,完全覆蓋住陰唇、陰蒂和陰道口。護襠的末端繞過臀縫,和腰帶的後部扣合在一起。book18.org
「穿上它。」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看著那個銀色的東西。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貼著她滾燙的下體——book18.org
渾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腰際扣合腰帶,調整護襠的位置,確保金屬片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最私密的區域。冰冷的不鏽鋼表面接觸到她充血腫脹的肉唇和挺立的陰蒂時,那種溫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是一把小鎖。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下體被徹底封住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進入。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指甲在金屬表面上徒勞地摳挖。book18.org
「不——打開!打開!」book18.org
真鎖。沒鑰匙打不開。book18.org
手指在冰冷的金屬上滑動,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動的縫隙。book18.org
黎安德又從包里掏出幾樣東西。book18.org
遠程遙控跳蛋。三個。book18.org
一個塞進貞操帶的縫隙——護襠和皮膚之間有極其微小的間隙——緊貼陰蒂。 兩個分別固定在乳頭上。醫用膠帶牢牢粘住。book18.org
「好了,這些小東西會陪著你。」book18.org
按遙控器。三個跳蛋同時啟動。book18.org
微弱的嗡嗡聲。book18.org
「嗯——!」她的身體弓起來,像被電擊。book18.org
那種震動——不強。恰恰是那種「能感覺到、能被撩撥起來、但絕對不可能靠它高潮」的頻率。低頻。持續。溫和。像無數隻螞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緩慢而不知疲倦地爬行。book18.org
黎安德關掉跳蛋。嗡嗡聲停了。book18.org
看著她。微笑。book18.org
然後他湊到她耳邊。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book18.org
「畢業典禮那天——六月三十號——你穿上學位服。裡面什麼都不許穿。」 「貞操帶繼續鎖著。跳蛋繼續貼著。」book18.org
「典禮過程中,我會隨時用遙控器開啟跳蛋。」book18.org
「如果你能撐到典禮結束——不在公眾場合高潮,不在台上失態——」 「我就解開貞操帶,讓你釋放。」book18.org
「如果你失敗了……」book18.org
沒說完。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期待。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污水和淤泥乾涸後留下的灰綠色薄殼覆蓋著她白皙的皮膚。項圈套著脖子。貞操帶鎖著下體。乳頭上貼著跳蛋。book18.org
像一件被各種器具裝飾過的、詭異的藝術品。book18.org
或者——一隻被精心設計了束縛方案的動物。book18.org
(十四)book18.org
答辯通過後的第二天早上。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寬鬆的長裙遮住貞操帶,稍厚的內衣遮住乳頭上的跳蛋——習慣性地給導師發消息。book18.org
「周老師,方便的話我想來辦公室討論一下畢業典禮發言稿的事。」book18.org
導師回復來得很快。book18.org
「我今天出差,去北京參加學術會議。七月三號回來。發言稿你自己準備就行了,不難的。」book18.org
她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book18.org
出差。book18.org
從答辯次日到畢業典禮——六月三十日——整整兩周。導師不在。book18.org
這意味著——連最後那根聊勝於無的「救命稻草」都沒了。book18.org
之前的半個月禁慾期里,雖然舒心閣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還有導師。可以跪下來含著那根雖然永遠硬不起來但至少是真實的陰莖。可以讓導師揉捏乳房。沙漠裡的一杯水——不夠解渴,但潤了嘴唇。book18.org
現在連這杯水都沒了。book18.org
而且——導師不在,就不需要去導師辦公室。貞操帶和跳蛋不會被任何人發現。book18.org
這個時間窗口。book18.org
黎安德算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從今天起到六月三十日——整整兩周——完全的、絕對的、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的真空。book18.org
在之前半個月禁慾加上昨晚被貞操帶鎖住的基礎上。book18.org
(十五)book18.org
兩周。book18.org
鎖著貞操帶。貼著跳蛋。隨時可能被遙控激活。book18.org
在之前半個月禁慾的基礎上再加兩周——總計將近五周。book18.org
無法自慰。貞操帶封死一切。手指伸下去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屬表面,指甲在不鏽鋼上刮出無聲的抓痕,但裡面的那些東西——那些腫脹的、充血的、渴望被觸碰的肉——隔著一層金屬,什麼都碰不到。book18.org
無法高潮。跳蛋的刺激永遠停留在「撩撥」而非「滿足」的頻率。每當那三個小東西開始震動,她的身體就像被接通了一根低壓電線——電流在神經末梢上滋滋地流竄,把每一寸皮膚都點著了,但火焰永遠燒不到那個需要被燒透的臨界點。像一壺永遠煮不開的水。蒸汽從壺嘴裡一絲一縷地冒出來,但水始終在99度徘徊。book18.org
導師出差了。連那根軟塌塌的廢物都不可得。她甚至開始懷念跪在導師面前口交的感覺——至少嘴裡含著一根東西。至少有身體接觸。至少不是這種徹底的、讓人發瘋的真空。book18.org
跳蛋時不時震動——黎安德隨機按遙控器。上課時。食堂里。圖書館裡。凌晨三點快要睡著的時候。book18.org
每一次都沒有預兆。每一次都讓她在一秒鐘之內從日常狀態被強行拽入情慾的漩渦。book18.org
陰蒂上的跳蛋在她正端著餐盤走向食堂座位的時候突然嗡嗡起來——她的手指痙攣了一下,勺子從盤子裡彈了出去,落在地上「叮」的一聲。旁邊的同學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沒事,手滑了。」她蹲下去撿勺子,趁著低頭的遮掩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等待那陣震動過去。book18.org
乳頭上的跳蛋在圖書館裡毫無徵兆地啟動——兩粒小小的東西同時碾壓著她已經極度敏感的乳尖,那種酥麻的震盪從胸口擴散到腹部,再從腹部沉到更深的地方。她坐在閱覽室的椅子上,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期刊,雙手死死地抓著桌沿。身體前傾,用桌面的邊緣抵住自己的小腹,試圖用一種更強的物理壓力來壓制另一種壓力。但沒有用。汗水從額頭滲出來,一滴落在翻開的書頁上,浸出一個小小的圓。book18.org
凌晨。她終於在輾轉反側中快要滑入睡眠的邊緣——三個跳蛋同時開啟。最高檔。book18.org
「啊——」她從床上彈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室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沒醒。book18.org
她蜷縮在被子裡,渾身顫抖,牙齒咬著枕頭的一角。身體弓成一隻蝦。貞操帶里的金屬護襠緊貼著她滾燙的、已經濕透了的下體。跳蛋在陰蒂上瘋狂地震動。乳頭上的兩個也在同步運轉。book18.org
三點同時被刺激。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涌到腳踝就退了。涌到膝蓋就退了。涌到大腿根就退了。永遠沖不到頂。那個該死的頻率就是不夠。差一點。永遠差那一點。 她在被子裡無聲地尖叫。book18.org
五分鐘後。跳蛋停了。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渾身是汗。枕頭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齒痕。book18.org
衣服下面藏著秘密。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從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個即將畢業的、被評為優秀畢業生的、即將在畢業典禮上代表全體研究生髮言的李馨樂。清純。知性。文靜。book18.org
她一遍遍對著鏡子練習畢業典禮的發言稿。book18.org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book18.org
嘴裡說著「感謝母校的培養」。book18.org
腦子裡想的是六月三十號之後貞操帶被解開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學到了很多……」book18.org
感覺到陰蒂上那個跳蛋在金屬護襠下面靜靜地待著,像一顆沉默的炸彈。 「感謝導師的悉心指導……」book18.org
導師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觸感殘留在記憶里。但她連這種觸感都摸不到了。什麼都摸不到。book18.org
數著日子。book18.org
六月十六。十七。十八。book18.org
每一天都是煎熬。book18.org
十九。二十。二十一。book18.org
身體開始出現一些她從未經歷過的反應。皮膚變得通紅——不是曬的,是充血。手臂內側、大腿根部、脖子兩側——那些皮膚薄的地方泛著一層持續的、不退的潮紅。碰一下就發燙。book18.org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book18.org
睡眠幾乎消失了。不是失眠——是身體不讓她睡。那種躁熱像一爐永遠不滅的火在她體內燃燒,一閉上眼睛火焰就躥得更高。她開始在宿舍的衛生間裡用涼水沖澡——凌晨兩點、三點、四點——冰冷的水澆在發燙的身體上,只能換來短暫的幾分鐘清醒。然後燥熱重新席捲回來。book18.org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book18.org
她在圖書館裡坐著。面前攤著發言稿的列印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眼前的文字在跳舞。蠕動。變形。變成一些不屬於任何語言的符號。book18.org
有人在旁邊走過。男的。穿著短袖。手臂上有肌肉的線條。book18.org
她的目光粘上去了。book18.org
像餓了三天的人盯著麵包店櫥窗里的法棍。book18.org
她猛地把目光扯回來。低頭。攥緊手裡的筆。筆桿上被她的汗水浸得濕滑。 二十八。book18.org
二十九。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六月下旬。book18.org
總體驗收日期終於敲定——六月二十九日。畢業典禮前一天。book18.org
我幾乎不記得六月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每一天都是一模一樣的——早上到公司,打開電腦,查看進度,回覆郵件,打電話給黎紹堅的辦事員催審批文件,得到「還在走流程」的回答,掛掉電話,對著螢幕發獃三秒鐘,然後繼續處理下一件事。book18.org
驗收資料比階段性驗收多一倍。設備清單、測試報告、質量證明、出廠合格證、安裝確認單、調試記錄、用戶意見表——幾百頁紙,每一份核對三遍。 黎紹堅的審批速度慢得像在水裡爬的蝸牛。我送過去的文件總是在他桌上壓個三五天才蓋章。每一次催促都換來同樣的回答——「急什麼,該走的流程得走完。」book18.org
周總的電話從每天兩個變成了每天三個。語氣也從「你再催催」變成了「你到底行不行」。book18.org
和馨樂的聯繫減到了極限。每隔兩三天一條微信。book18.org
「論文答辯過了吧?恭喜!」book18.org
「嗯,謝謝。」book18.org
「畢業典禮準備得怎樣了?」book18.org
「還在準備。」book18.org
「我到時候一定來看你發言。」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簡短。客氣。像兩個普通朋友之間的寒暄。book18.org
我沒有去參加她的答辯。她也沒有邀請我。book18.org
六月二十九日。book18.org
總體驗收會議。book18.org
六職校行政樓三樓。同一間會議室。同一張長桌。同一台投影儀。空調同樣開得很足。book18.org
五個評審專家。比階段性驗收多了兩個——是黎紹堅臨時增加的。「增加評審力度,確保質量。」book18.org
將近兩個小時的彙報。我把嗓子說到了沙啞。每一頁PPT都翻了五遍以上。每一個數據都被專家反覆盤問。book18.org
中間有一個專家對某個設備的防潮等級提出了質疑。我翻出國標文件和第三方檢測報告,逐條對照。他翻來覆去問了十幾分鐘,最後勉強點了頭。book18.org
另一個專家對配電櫃的接地方案不滿意。我現場畫了示意圖解釋——用原子筆在A4紙的背面畫了三遍,直到他說「行了,我明白了」。book18.org
黎紹堅全程坐在長桌主位上。翻資料。劃紅線。面無表情。book18.org
下午四點十五分。book18.org
「總體驗收通過。」book18.org
最後兩百萬尾款撥付流程啟動。book18.org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腿是軟的。book18.org
周總的電話來了。book18.org
「小陳!總體驗收過了?」book18.org
「過了。」book18.org
「好!太好了!你是分公司的功臣!年底的表彰大會上給你請功!」book18.org
我掛掉電話。book18.org
找了一把走廊上的鐵椅子坐下來。渾身被抽空了。book18.org
項目終於做完了。book18.org
從去年九月到現在。所有的屈辱、忍耐、跪地磕頭、酒桌嘔吐——換來了這一刻。book18.org
但我感受不到喜悅。book18.org
只有掏空後的虛脫。book18.org
以及——一種終於可以從項目中抽身、去面對被擱置太久的事情的感覺。 馨樂。book18.org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book18.org
那些碎片又開始在腦海里翻湧。工地板房的S型曲線。那枚校徽。深夜留學生公寓。新黎村的巷口。磨砂玻璃後面的人影。book18.org
我坐在鐵椅子上,盯著走廊對面牆上的一塊消防栓指示牌。紅色的底。白色的字。「消火栓」。旁邊是一個箭頭,指向左方。book18.org
我盯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下樓,走出行政樓,走到校門口附近的一家花店。book18.org
買了一束花。白色百合。book18.org
準備明天送給她。book18.org
六月二十九號的黃昏。G市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橘紅色。塔吊的剪影在天際線上靜止不動。book18.org
我抱著那束百合走到停車場。花瓣在塑料包裝紙里微微顫動,散發出清冽的香氣。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六月三十號。book18.org
畢業典禮。book18.org
那些碎片在我腦海里旋轉著。更快了。像一台逐漸加速的離心機。拼圖還差最後幾塊。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明天,我要去看她發言。book18.org
我要坐在台下,看著她穿著學位服站在講台上。book18.org
我要在她說完「謝謝大家」之後,把這束白百合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然後再說吧。book18.org
我把花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book18.org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G市傍晚的車流。book18.org
後視鏡里,六職校的校門越來越遠。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看。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