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3-14)book18.org
作者:nalaikankanbook18.org
前言:本來想說一次過更個4、5章,但是現在人還沒回家,所以先更個2章(畢竟自己嘴賤答應了要更),雖然不算大肉,但還是挺有感覺的。大肉在下一次更新而且且是大更新,因為會有「向南雞兒初入母穴」,所以需要點時間…….先等等吧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13章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日子,枯燥得像是一杯放涼了的白開水。book18.org
高三的節奏緊得讓人喘不過氣,黑板上那個倒計時的數字每一天都在減少,紅色的粉筆灰簌簌落下,像是在給青春送終。教室里瀰漫著碳素筆芯的味道、試卷的油墨味,還有幾十個少男少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我開始變得異常用功。book18.org
每天早上五點半,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背單詞,站在宿舍樓道的冷風口,讓冷風灌進脖子裡提神;晚上熄燈後,我會打著電筒燈在被窩裡刷題,直到眼睛酸澀流淚。室友都說李向南瘋了,受什麼刺激了,是不是想考清華北大。他們不知道,我這是在贖罪,也是在邀功。book18.org
我要做一個好兒子。一個讓母親臉上有光、讓她覺得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物超所值的好兒子。book18.org
這是可能算是精心的算計。我知道母親的軟肋在哪裡。只要我成績優異,只要我表現得像個為了前途拚命的乖孩子,她內心深處對我的那點愧疚和溺愛就會無限放大。只有這樣,我下次把手伸向她的時候,底氣才會更足;她下次在道德邊緣掙扎的時候,才會更容易說服自己——「孩子壓力太大了,他只是太依賴我了,他是個好孩子,這只是意外」。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動力讓我像個苦行僧一樣不知疲倦。每一次在試卷上寫下正確答案,我都感覺像是在為下一次的越界積攢籌碼。book18.org
但每當夜深人靜,那種蝕骨的思念就會像潮水一樣漫上來。book18.org
這種思念不完全是由於慾望,更多的是一種對於「根」的依戀。在那些失眠的夜裡,我開始頻繁地回想起母親的一些往事,那些小時候聽鄰居閒碎嘴提起過的隻言片語,在如今這個年紀,終於被我拼湊出了完整的邏輯,也讓我看清了母親性格里那矛盾的根源。book18.org
母親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慣著我的,也不是天生就這麼「凶」的。book18.org
其實在生我之前,其實家裡還有過一個男孩。book18.org
那是父母剛結婚那年懷上的,算起來應該是我的親哥哥。那時候家裡窮,父親剛開始跑運輸,母親一個人操持家裡。聽說我那哥哥生下來長得很壯實,像個小牛犢子。可就在他八個月大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急性肺炎,因為那個年代鄉下醫療條件差,加上送醫晚了半天,沒救過來。book18.org
那件事成了母親心裡一道永遠好不了的疤。聽說那之後好幾年,母親整個人都像丟了魂,變得神經質,甚至有人說她這輩子可能再也懷不上了。她在鄰里里抬不起頭,甚至想過死。book18.org
直到她27歲那年。book18.org
27歲,在當時的我們這算是個比較尷尬的年紀,再不生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罵絕戶了。老天爺終於開了眼,把我這塊肉送到了她肚子裡。我是她在那絕望的幾年裡求神拜佛求來的,是她在這個家裡挺直腰杆的唯一指望,是她用來填補那個巨大空洞的唯一填充物。book18.org
所以,她對我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book18.org
這種執著表現在兩方面。一方面是嚴厲,她那張嘴從來不饒人,嗓門大得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她罵我「小兔崽子」、「討債鬼」,小時候我稍微調皮一點,她動不動就抄起雞毛撣子或者掃帚疙瘩,擺出一副要打斷我腿的架勢,那是真的打,打得我哇哇亂叫。book18.org
可另一方面,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落在身上的板子,從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每次打完,她比我還難受,半夜會偷偷來給我擦紅花油。book18.org
她把我看成了她的命根子,甚至比命還重。她恐懼再次失去,哪怕是一丁點的風險她都承受不起。book18.org
正因為我是那個「失而復得」的唯一,她對我有著天然的補償心理和過度的保護欲。這種心理成了我如今肆無忌憚的溫床。她潛意識裡恐懼再次失去我,哪怕是精神上的疏遠,都會讓她恐慌。所以我臨走時那句「那麼冷那麼空」、「你都不會丟下我」,才會那樣精準地擊穿她的防線。她怕我不理她,怕我不跟她親,怕我像那個夭折的哥哥一樣,從她的生命里消失。book18.org
這一段塵封的往事,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裡的枷鎖。我知道,無論我做得多過分,只要我不離開她,只要我還表現出對她的依戀,她就永遠狠不下心推開我。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種複雜的心理博弈和繁重的學業中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入了冬,南方的濕冷更是要命。教室的窗戶緊閉著,五十多個人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成一層厚厚的水霧,往下淌著水珠。book18.org
「李向南,看黑板!把後面窗戶開條縫!一個個腦子都睡成漿糊了!」 講台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呵斥。book18.org
是我們的語文老師,馮老師。book18.org
私下裡,男生們都戲謔地叫她「馮太師」。這個綽號不是因為她資歷老,而是因為她那極其誇張、甚至有些違和的身材。book18.org
馮老師大概四十多,和母親差不多的年紀,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但她是城裡調來的,氣質截然不同。她打扮得洋氣,即使是冬天,也穿著修身的黑色高領羊毛衫,外面套一件收腰的卡其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真絲圍巾,走起路來高跟鞋「噠噠」作響。book18.org
我和她的視線對上,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把她和母親做起了比較。book18.org
馮太師算是漂亮,保養也不錯,臉上沒有太多褶子,畫著淡妝,眼角眉梢帶著一股書卷氣。她身上總是一股子淡淡的蘭花味香水,不像母親,永遠是一股油煙味、洗衣粉味或者雪花膏的味兒。book18.org
她的胸也很大,甚至可以說是巨大。尤其是穿這種緊身高領毛衣的時候,那兩團肉被勒得高高聳起,像是兩個倒扣的精緻瓷碗,圓潤、挺拔,位置很高,幾乎頂到了鎖骨下方。隨著她在黑板上板書的動作,那曲線顫顫巍巍的,卻又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彈性,看得前排幾個男生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私底下都在議論那是真材實料還是有什麼「科技與狠活」。book18.org
那是標準的、屬於城市女性的性感,精緻、緊緻、充滿誘惑,帶著一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book18.org
可我看著她,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母親那件舊棉綢睡衣下顫巍巍的微微墜感。 母親的胸不一樣。book18.org
母親的當然沒有那麼挺,畢竟生過孩子,喂過我,又常年操勞家務。它們是沉重的,帶著一股地心引力無法抗拒的墜性,軟綿綿地垂在胸前。如果不穿內衣,它們會自然地向外面爆裂散開,形成一種慵懶的大木瓜吊鐘。book18.org
如果說馮老師的是精緻的瓷器,只可遠觀;那母親的就是熟透了的大蜜瓜,飽滿、多汁,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糙的、卻能把人淹沒的母性力量。book18.org
馮老師的胸讓人想看,想欣賞,想去征服;而母親的那兩團肉,讓人想把臉埋進去,想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窒息,想用手去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book18.org
那種「母味兒」,至少在我眼裡馮太師這種女人身上絕對沒有的。book18.org
「李向南,這道題你來分析一下,文章里的」等待「有什麼深層含義?」 馮太師的聲音再次打斷了我的意淫。book18.org
我慌亂地站起來,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支支吾吾。book18.org
「站著聽!心思都飛哪去了!」馮太師瞪了我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轉過身繼續講課,粉筆頭敲得黑板「篤篤」響。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突然無比想念母親的罵聲。book18.org
如果是母親,她肯定不會這麼文縐縐地訓我。她會一邊戳著我的腦門罵我「豬腦子」、「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一邊去廚房給我端來一碗熱騰騰的、甚至有點燙嘴的桂圓蓮子湯,或者直接把剝好的橘子塞進我嘴裡,堵住我的嘴。book18.org
馮太師的嚴厲是職業的,帶著疏離;母親的「潑辣」卻是熱騰騰的,連罵人的唾沫星子裡都帶著奶味。她會在罵完我之後,又心疼地問我冷不冷,餓不餓。那種一邊罵一邊愛的矛盾感,才是最讓我著迷的毒藥。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更加確信,外面的女人再好,再漂亮,也只是「女人」。而家裡的那個,是我的「世界」,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私有領地。book18.org
我就這樣懷揣著這種隱秘的渴望,像個耐心的獵人,就這樣熬過了漫長而寒冷的十二月。book18.org
在這一個多月里,我雖然人不在家,但思念一刻也沒停過。book18.org
每隔兩天的通話,成了我聯繫母親的紐帶。book18.org
…book18.org
小賣部里總是擠滿了人,空氣里瀰漫著烤腸、關東煮、辣條的混合味道,吵得像個菜市場。最裡面的角落裡,掛著幾部紅色的公用電話,那裡永遠排著長隊。book18.org
我手裡攥著那張被磨得發白的飯卡,耐心地排在隊伍後面。聽著前面的人大聲嚷嚷著「媽,給我打點生活費」或者跟小女朋友膩膩歪歪,我卻只覺得他們吵鬧。book18.org
終於輪到我了。book18.org
話筒被無數人握過,帶著一股油膩膩的觸感和別人的餘溫。我不嫌棄,把它緊緊貼在耳朵上,另一隻手用力捂住另一隻耳朵,試圖隔絕周遭的嘈雜,在這個喧鬧的世界裡,通過這根細細的電話線,尋找那個獨屬於我的港灣。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等待接通的那幾秒,是我心跳最快的時候。book18.org
「喂?李向南?」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背景里夾雜著電視機的新聞聯播聲,還有那種因為寒冷而略帶慵懶的鼻音。book18.org
「媽,是我。」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我鼻子莫名地一酸,那種在外求學的委屈和孤獨感瞬間涌了上來。book18.org
「怎麼這時候打電話?沒上自習課啊?」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立刻拔高了一些,透著股掩飾不住的驚喜,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機關槍似的追問,「吃飯沒?食堂伙食咋樣?有沒有吃飽?天冷了,厚衣服穿了沒?別為了耍帥就凍著,到時候老寒腿犯了有你受的!」book18.org
聽著這些絮絮叨叨的嘮叨,我嘴角不自覺地咧到了耳根。book18.org
「吃了,吃的包子,沒你做的好吃。」我身子微微側向牆角,壓低了聲音撒嬌,「媽,我想喝你燉的排骨湯了,我現在發現學校這湯跟刷鍋水似的。」 「哎喲,真嬌氣!以前在家也沒見你這麼饞。」她嘴上嫌棄著,語氣里卻全是笑意,「行行行,等你回來,媽給你燉一大鍋,撐死你個小崽子的。」book18.org
「媽,家裡冷不冷?」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腦海里開始勾勒家裡的畫面。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那是種鑽進骨頭縫裡的濕冷。book18.org
「冷啊!怎麼不冷?這鬼天氣,我在屋裡坐著都凍腳。」她抱怨著,聲音裡帶著點哆嗦,「我正開著那個小太陽烤火呢,腿上蓋著毯子都不頂事。」book18.org
「那你穿厚點啊。」我輕聲囑咐。book18.org
「穿著呢!早就把那件網上說什麼」XX省服「穿上了。」她笑著自嘲,「就那件紫紅色大格子的棉睡衣,厚得跟熊似的。這也就是在家裡穿穿,要是穿出去能被人笑話死,肥得連腰都找不著了。」book18.org
紫紅色的加絨棉睡衣。book18.org
我知道那件衣服。那是縣城裡中年婦女最常見的居家裝扮,雖然款式土氣,甚至有些滑稽,但那厚實的絨毛摸起來特別舒服。book18.org
雖然她說肥,但我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蜷縮在沙發上,被那件厚重的衣服包裹著,像個圓滾滾的糰子。那衣服雖然厚,但因為她在家裡只穿這一件,裡面大機率是真空的,或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book18.org
那種厚重外殼下包裹著的溫熱肉體,反而更讓人有一種想要鑽進去取暖的衝動。book18.org
「沒事,那是暖和。」我對著話筒輕笑一聲,「而且媽你身材好,穿啥都不肥,穿啥都好看。」book18.org
「少貧嘴!就你會哄我開心。」她顯然很受用,語氣軟得像棉花糖,「行了,別操這閒心了。我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冷熱?倒是你,在學校老實點,別給我惹禍。」book18.org
「我知道。我就想......以後能天天在家陪媽你烤火。」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得很認真。我是真的想陪她,想擠進那個小太陽的光暈里,想把冰涼的手伸進她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口袋裡,或者......更深的地方,去汲取那份獨屬於母親的溫暖。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傻孩子......」她的聲音柔了下來,帶著一絲感動,「行了,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比啥都強。話費挺貴的,掛了吧。我也該去灌個熱水袋了。」 「媽,等我回家。」book18.org
「知道了!羅嗦!掛了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我握著那個有些油膩的話筒,聽著裡面的忙音,久久沒有放下。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想像出她掛斷電話後,裹緊了那件紫紅色的棉睡衣,趿拉著棉拖鞋去廚房灌熱水袋的樣子。那個背影雖然不再像夏天那樣曲線畢露,但那份笨拙的厚實感,卻讓我覺得無比踏實,也無比渴望。book18.org
我不是在算計她,我只是......太想離她近一點了。我想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關心她冷暖、最在意她穿什麼、最想陪著她取暖的人,是我。 只有我。book18.org
走出小賣部,外面的寒風一吹,我打了個哆嗦,但心裡卻是熱的。book18.org
那種想要回家的渴望,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book18.org
…….book18.org
終於,牆上的日曆被撕到了最後一頁。book18.org
元旦。book18.org
這對於高三學生來說,是春節前最後一次稍微像樣點的假期。學校破天荒地放了三天假。book18.org
這三天裡,聽老媽說父親還是不在家。他在外地的貨還沒卸完,又接了一單去四川的,最早也要等到春節前才能回來。他在電話里跟我抱怨這一趟多辛苦,囑咐我要聽你媽的話,照顧好你媽。book18.org
我滿口答應。book18.org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那一書包的試卷和複習資料沉甸甸的,但我感覺不到重量。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book18.org
回到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封閉空間。book18.org
下午,天空陰沉得厲害,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隨時要塌下來。預報說今晚有中雪。book18.org
我拉著箱子,擠上了回縣裡的中巴。book18.org
隨著車輪的滾動,我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甦醒,那種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渴望,像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在血管里奔涌。book18.org
我想像著母親此刻在幹什麼。book18.org
也許她正在廚房裡忙活,準備我愛吃的紅燒肉,那肥膩的香味會飄滿整個屋子。也許她正在打掃衛生,因為家裡冷,她可能會裹著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像個笨拙的企鵝。book18.org
經過兩個小時的顛簸,大巴車終於緩緩駛入了縣城汽車站。book18.org
「茲——」book18.org
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門打開,一股冷冽的寒風夾雜著縣城特有的煤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隨著人流擠下車。book18.org
縣城車站永遠是這麼亂。到處都是提著大包小包返鄉的人,劣質的喇叭聲循環播放著「去往X縣的班車發車了」,三輪車夫在吆喝著拉客,路邊攤販炸臭豆腐的油煙味嗆得人咳嗽。book18.org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昏黃,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風比學校那邊更硬,吹得臉生疼,像是要刮掉一層皮。book18.org
我站在出站口的台階上,拉緊了箱子扶手,深深吸了一口這渾濁冰冷的空氣。肺葉里像是塞進了冰碴子,凍得生疼,卻讓我渾身燥熱。book18.org
我沒有提前告訴老媽元旦是會放三天假。book18.org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我想像著待會兒推開家門,她看到我突然站在門口,一身寒氣,滿臉疲憊的樣子。她肯定會先是一愣,然後大嗓門地罵我不提前說一聲,緊接著又會心疼地接過我的箱子,一邊數落我一邊給我拿拖鞋,甚至會用她那雙溫暖的手摸摸我冰涼的臉。book18.org
那時候,我會順勢抓住她的手,貼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book18.org
這裡的冬天,總是黑得特別早。book18.org
才不到六點,天色就已經像被潑了一層濃墨,沉沉地壓了下來。南方的冷和北方不一樣,它不帶那種呼嘯的風聲,而是陰惻惻的、濕漉漉的,順著褲管、領口直往骨頭縫裡鑽。路面上並沒有積雪,只有連綿陰雨留下的積水,混著泥土,在低溫下泛著幽冷的光,踩上去濕滑泥濘,稍不留神腳底就打滑。book18.org
我把羽絨服的領子豎到最高,縮著脖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走。手裡拖著箱子,箱裡面裝滿了試卷,但那重量反而讓我覺得踏實。手裡提著剛才在巷子口買的一袋炒瓜子,熱乎乎的,隔著牛皮紙袋燙著手心。那是母親愛吃的零嘴,每次她一邊看電視一邊剝瓜子,嘴裡還會嘟囔著這東西上火,可手卻停不下來。 轉過那個熟悉的街角,並沒有什麼高樓大廈,眼前是一排排自建的兩層小樓。book18.org
那是我們家的房子。book18.org
沒有城裡小區那種單元門,就是一個帶院子的小獨棟。院牆上插著防盜的碎玻璃碴子,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著寒光。那扇有些生鏽的大鐵門緊閉著,透過門縫,能看到一樓堂屋裡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像是在這陰冷的冰窖里特意為我留的一隻眼睛。book18.org
那一刻,被濕冷空氣凍得發僵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敲門,而是站在鐵門外的陰影里,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會兒。 堂屋的門虛掩著,掛著那種厚重的棉門帘,擋風。看不見裡面的人影,只能隱約看見電視機變幻的光色映在窗戶玻璃上。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現在的樣子。父親不在家,這麼大的房子,空蕩蕩的院子,她一個人守著,是不是也會覺得冷清,覺得心裡沒著沒落的?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呼出一口白氣,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傻氣的笑意。 我掏出鑰匙,插進鐵門上那個掛鎖的鎖孔里。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生鏽的鎖芯轉動,發出一聲澀響。book18.org
緊接著是推開鐵門時,門軸發出的那種沉重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冬夜裡,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院子裡靜悄悄的,牆角的臘梅樹光禿禿的。我幾步跨過院子,走到堂屋門口,伸手掀開了那厚重的棉門帘。book18.org
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氣,夾雜著辣椒炒肉的嗆香味、陳年木頭家具的味道,還有那股獨屬於這個家的、讓我魂牽夢繞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book18.org
屋裡並沒有開大燈,只開著電視,那橘紅色的小太陽取暖器擺在沙發邊,把這一方天地烤得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簡直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一聲警惕的厲喝從裡屋傳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棉拖鞋聲,伴隨著那熟悉的、風風火火的動靜。book18.org
母親手裡抓著個鍋鏟——大概是隨手抄起來防身的——一臉兇相地從裡屋沖了出來。看見站在門口、渾身冒著寒氣、手裡還提著書包的我,她愣住了。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小女人的驚恐或嬌羞,而是先是一愣,隨即那股子警惕勁兒卸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好氣的抱怨。book18.org
「哎喲我說是誰呢!是你個小兔崽子!」book18.org
她把蒼蠅拍往鞋柜上一扔,三兩步衝過來,那架勢像是要給我一巴掌,可手伸到半空,卻變成了在我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還不輕。book18.org
「你要死啊!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你是想嚇死老娘是不是?我還以為進賊了呢!這大晚上的,鐵門弄得震天響,你就不能輕點?」book18.org
她嘴上罵得凶,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嗓門大得震耳朵。可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上下打量,像是要確認我有沒有少塊肉,有沒有凍著。book18.org
「想給你個驚喜嘛這次學校放3天假。」我把書包放在地上,有些笨拙地笑著,並沒有像個情場老手那樣去抓她的手,而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那,「媽,我想你了。」book18.org
「少給我來這一套!驚嚇還差不多!多大個人了還玩這種把戲,幼不幼稚!」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顯然不吃我這套煽情。她雖然嘴硬,但還是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嘶——手怎麼這麼涼?跟個冰坨子似的!」book18.org
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個疙瘩,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從學校爬回來的啊?跟你說了多少次,出門多穿點多穿點,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非得凍出個好歹來才甘心是不是?這鬼天氣,濕氣這麼重,老了有你受的!」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把我的雙手捧在掌心裡,使勁地搓著。book18.org
她的手掌溫熱、粗糙,掌心裡帶著薄繭,摩擦過我冰冷的皮膚時,那種真實的、粗糲的觸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book18.org
「我不冷,這不走得急嘛。」我貪婪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那種赤裸裸的侵略,只有一種像是離群的小狗終於找到主人的依戀。book18.org
屋裡開了小太陽,溫度不低。book18.org
但她穿得很厚實。外面套著那件紫紅色的、帶格子的加絨棉睡襖——就是我在電話里聽她說起過的那件「省服」。這衣服雖然臃腫,把她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像個圓滾滾的球,但領口處有一圈深色的絨毛,襯得她的臉龐格外白皙。 這件衣服是她的防禦層,也是她的偽裝。在這層厚重的棉衣下,是我日思夜想的那個豐腴的肉體。book18.org
「看什麼看?傻了?」book18.org
母親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但她並沒有想像中的不適,而是瞪了我一眼,又在我腦門上戳了一指頭,「趕緊換鞋!去那個小太陽邊上烤烤!我去給你盛飯,正好剛才做了辣椒炒肉,本來打算明天熱熱吃的,你個狗鼻子倒是聞著味兒就回來了。」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抱怨:「熱死人了,這一驚一乍的出了一身汗。」book18.org
說著,她開始解那件厚重棉睡襖的扣子。book18.org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隨著棉襖的敞開、滑落,被她隨手扔在沙發上,裡面的風景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她裡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秋衣。book18.org
這種秋衣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萊卡棉材質,有些厚度,保暖性好,但彈力極大。黑色本來就顯瘦,此時緊緊地包裹在她豐腴的上半身上,就像是塗了一層黑色的油漆,將她那熟透了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因為是在家裡,為了舒服,她顯然沒穿那種帶鋼圈的厚海綿文胸。大機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無鋼圈內衣,或者是那種老式的背心。book18.org
那黑色的布料被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軟肉撐得有些發白,緊繃繃地橫在那裡,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撐開後的細密紋理。book18.org
因為沒有鋼圈的強力托舉,那兩團肉呈現出一種自然下垂的水滴狀,顫巍巍地墜在胸前。隨著她走向廚房的動作,那兩團肉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顫悠著,帶著一種充滿了母性的墜感。book18.org
那種墜感,是歲月的饋贈,是哺乳過的痕跡,是一種讓我覺得無比安心、想把頭埋進去的重量。book18.org
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母親。不是畫報上那些硬邦邦的模特,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充滿了肉慾和煙火氣的女人。book18.org
「還不進來?杵在那當門神啊?把門帘子放下來,風都灌進來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還有她不耐煩的催促。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回過神,迅速換上拖鞋,把那個有些躁動的自己按下去,變回那個乖巧懂事的高三學生,走進了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領地。book18.org
廚房裡霧氣騰騰,沒有抽油煙機,只開著排氣扇,聲音嗡嗡作響。book18.org
母親正站在灶台前熱菜。她背對著我,那件黑色秋衣因為彎腰拿盤子的動作,在後腰處微微上縮,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皮膚和粉色的內褲邊。book18.org
那截皮肉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得像是要發光,甚至能看清脊柱溝里微微滲出的一層細汗。book18.org
我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她頭髮上那種洗髮水混合著油煙的味道。book18.org
「媽,真香。」book18.org
我湊在她身後輕聲說,聲音有些啞,是一種純粹的感嘆,既是說菜,也是說人。book18.org
母親的動作沒有停,也沒有回頭,只是哼了一聲:「廢話!你媽我做飯能不香?餓死鬼投胎似的。去,把那個小太陽挪到桌子底下,別凍著腳。」book18.org
她並沒有覺得這個距離有什麼不妥,也許在她心裡,我還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轉的小屁孩。book18.org
「端碗去,還有一個青菜,馬上就好。」她用胳膊肘往後頂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軟綿綿的,正撞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的胯骨蹭到了我的大腿。book18.org
隔著秋褲,那種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種紮實的肉感。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熟練地顛勺、裝盤,那黑色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寬厚、踏實。我心裡那種想要靠近她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不是為了像個獵人一樣占便宜,就是單純地想挨著她,想在這個濕冷的冬天裡,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度,像是尋找母獸的小獸。book18.org
晚飯很簡單,一大盤辣椒炒肉,一盤清炒油麥菜,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但在我眼裡,這簡直是滿漢全席。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那個橘紅色的小太陽放在桌子底下,正對著我們的腿,紅彤彤的光照得下半身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發燙。book18.org
母親吃飯的時候很豪爽,不像那些城裡女人細嚼慢咽。她大口地吃著菜,偶爾還會因為太辣而「嘶哈」兩聲。book18.org
那件黑色緊身秋衣,隨著她吃飯的動作,在胸前拉扯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褶皺。因為沒有厚內衣的遮擋,如果仔細看,甚至能隱約看出一點點凸起的輪廓——那是乳頭的形狀。book18.org
我沒有怎麼動筷子,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她。book18.org
「看我幹啥?我臉上有花啊?」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頓,瞪了我一眼,「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李向南,你怎麼回趟學校變傻了似的。」book18.org
「媽,你穿這身真顯瘦。」我咬著筷子,真誠地說了一句,「比那件大棉襖好看多了。」book18.org
「好看個屁!」book18.org
母親嗤笑一聲,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就一破秋衣,幾十塊錢兩件的地攤貨,能看出個什麼花來?顯瘦那是勒的!勒得我氣都喘不勻。要不是剛才做飯太熱,我才不這麼穿,跟個黑烏鴉似的。」book18.org
她一邊吐槽,一邊下意識地伸手拽了拽領口,像是要把那緊繃的束縛感減輕一點。這個動作,反而讓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領口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真的。」我低頭扒了口飯,小聲嘀咕,「你在我眼裡穿啥都好看。」 「少在那灌迷魂湯!」她夾了一大塊肉塞進我碗里,雖然嘴上罵著,但語氣明顯沒那麼沖了,「堵上你的嘴!你要是把這心思用在學習上,清華北大都能考上了。整天就知道盯著你媽穿啥。」book18.org
「以後給你買。」我接茬,「等我工作了,賺錢了,給你買最好的。」 「得了吧。」她撇了撇嘴,雖然嘴上不信,但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那是母親聽到兒子畫大餅時的那種欣慰又無奈的眼神,「指望你?等你以後娶了媳婦,忘了娘就有份。現在的年輕人,那個什麼......有了媳婦忘了娘,我可不指望你能有多孝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語氣很認真,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我不娶媳婦。我就守著老媽你。」book18.org
空氣稍微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這話若是放在普通母子之間,也就是一句玩笑。但在我們之間,在這個封閉溫暖的堂屋裡,這句話聽起來有些過於沉重了,帶著一種不想長大的孩子氣,又藏著一種我也說不清的占有欲。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個傻小子!」book18.org
她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兩團肉也跟著劇烈顫動,「不娶媳婦?你想打一輩子光棍啊?你不急,你老李家還急著傳宗接代呢!凈說傻話!趕緊吃飯,吃完收拾了看電視去。」book18.org
她沒把我的話當真。book18.org
在她眼裡,這只是孩子氣的話,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她根本沒意識到,這句話背後藏著多麼深的執念。book18.org
我沒有再辯解。飯要一口一口吃,有些心思,得慢慢滲透。book18.org
吃完飯,她搶著去洗碗。book18.org
「你去看電視,剛回來歇會兒。那洗潔精傷手,你那手是拿筆桿子的,別沾這些油膩膩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我推到堂屋的沙發上,自己端著碗筷去了旁邊的廚房。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把那個小太陽拉到腿邊,調成最亮的一檔。橘紅色的光照在身上,熱辣辣的,把褲管烤得發燙。book18.org
幾分鐘後,水聲停了。book18.org
母親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她臉上帶著剛乾完活的紅暈,額頭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件黑色秋衣因為剛才洗碗的動作,似乎又往上縮了一些,緊緊地繃在身上。book18.org
「哎喲,累死了。」book18.org
她一邊錘著後腰,一邊往沙發這邊走。book18.org
她沒有去穿那件厚重的棉睡襖,大概是覺得烤著火夠熱了,又或者是剛乾完活身上正冒汗。book18.org
「把那火挪過來點,凍腳。」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很自然地指揮道。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並排坐著。中間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共同分享著那個小太陽散發出來的熱量。book18.org
電視里播放著嘈雜的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充斥著堂屋。book18.org
母親似乎看得很投入,一邊看一邊還抓起茶几上的瓜子磕了起來。book18.org
「咔擦、咔擦。」book18.org
瓜子皮被她吐在垃圾桶里,動作很熟練,透著一股子市井的煙火氣。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熱氣,是她特有的那種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在這個封閉的、溫暖的堂屋裡,這股味道簡直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book18.org
坐下來之後,那件黑色緊身秋衣的效果更加驚人。book18.org
因為坐姿的擠壓,她腹部稍微堆積起了一點點軟肉,那不是贅肉,那是豐腴的證明。而胸前那兩團重物,則像是兩座大山一樣,沉甸甸地擱在肋骨上。 從我這個側上方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乳溝,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吸進去。book18.org
屋裡很熱,小太陽烤得人暖洋洋的,容易讓人放鬆警惕。book18.org
母親磕著瓜子,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甚至有些慵懶地往後靠了靠,兩條腿隨意地伸著,享受著熱氣的烘烤。book18.org
就在這時,也許是剛才洗碗時動作幅度有點大,或者是那件穿了好幾年的舊秋衣領口鬆了。book18.org
她左邊肩膀上的秋衣領口,慢慢地往下滑了一點。book18.org
裡面的那根黑色的、細細的內衣肩帶,也跟著滑落了下來,鬆鬆垮垮地掛在大臂上,陷進了她那白嫩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那一點點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肉,和鎖骨下方那片平時看不見的細膩肌膚。book18.org
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那片白得刺眼,白得讓人眩暈。book18.org
母親似乎完全沒察覺,依然盯著電視哈哈大笑,隨著笑聲,那根肩帶又往下墜了墜。book18.org
我的喉嚨緊了一下,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擂鼓。book18.org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自信滿滿地去調戲她,也沒有像個獵人一樣覺得這是個機會。我只是......忍不住。book18.org
那是一種本能的驅使,想要去觸碰,想要去幫她整理好,想要把那片只屬於我的白皙重新藏起來。book18.org
「媽。」我突然叫了她一聲,聲音很小。book18.org
「啊?」她頭也沒回,眼睛還盯著螢幕,嘴裡嚼著瓜子仁,「咋了?」 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慢慢地伸出手,手指有些微微發顫。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了她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那一瞬間,母親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瓜子皮卡在嘴邊,忘了吐。book18.org
她沒有動,也沒有轉過頭來罵我,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那一抹雪白,勾住了那根滑落的黑色肩帶。book18.org
「帶子掉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聽起來像是一個乖巧的兒子在提醒粗心的母親,又像是一個男人在對女人進行某種暗示。book18.org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那根肩帶提起來,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推回到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過她的皮膚,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一直傳到我的心底。book18.org
母親依然僵在那裡,但只是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躲,也沒有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book18.org
「行了,撒手。」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了,聲音很正常,但是又帶著點嫌棄。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趕一隻落在身上的蚊子。book18.org
「我自己沒長手啊?還要你伺候。」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害羞或慌亂,只有一種「你這孩子真多事」的坦蕩。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帶和秋衣領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裹嚴實,動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亂麻。book18.org
「看個電視也不老實,盯著我衣服看啥。」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裡那顆剝了一半的栗子塞進嘴裡,嚼得咔擦響。 那件黑色的緊身衣下,兩團顫巍巍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布料。book18.org
她默許了我的越界,卻又用這種「我是你媽,我懶得跟你計較」的態度,把那份曖昧強行壓了下去。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太累懶得動,也許是因為我是她兒子幫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者是回想到一個半月前那個夜晚,她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維持表面的平衡。 電視里的笑聲還在繼續,那個橘紅色的小太陽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散發著熱量,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交疊在一起,顯得格外親密,又格外危險。 我收回手,掌心裡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book18.org
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還在繼續,誇張的罐頭笑聲在狹窄的堂屋裡迴蕩,卻怎麼也填不滿我的沉默。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領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帶塞回去——就像是一個無聲的驚雷。book18.org
那件黑色的緊身秋衣,此時成了我視線里唯一的焦點。book18.org
它包裹著她,像是一層黑色的皮膚,隨著她的呼吸,胸前那兩團巍峨的肉也在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布料都會被撐開,現出細密的紋理,然後又隨著呼氣回縮,緊緊貼合在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邊緣。book18.org
我也假裝在看電視,但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身體里那股邪火還沒下去,反而因為這種「想碰又不敢碰、剛碰完又想再來一次」的拉扯感而燒得更旺。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鑽心的癢意從左耳深處傳來。book18.org
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我是典型的「油耳」,耳道里分泌的不是干皮,而是那種黏糊糊、油膩膩的耳垢。這種體質很煩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則就會堵得慌,甚至會流出油水來。book18.org
小時候,這可是母親的「專享工程」。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出小拇指,伸進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幾下。指甲刮擦過耳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一種帶著點噁心、卻又極其解壓的聲音。book18.org
「咦——髒死了!」book18.org
母親雖然眼睛盯著電視,餘光卻一直在這個屋子裡掃描。看見我的動作,她嫌棄地皺起眉頭,身子往旁邊躲了躲,仿佛我剛才是在掏什麼生化武器。book18.org
「也不知道隨了誰,你爸是個干耳,我也是干耳,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大油田。」她一邊數落,一邊還不忘損我兩句,「以後哪個姑娘要是嫁給你,光是給你掏耳朵都得備著兩斤棉簽。」book18.org
我把手指拿出來,指尖上果然沾著一點淡黃色的、油亮的耳垢。book18.org
我看著那點污穢,心裡卻突然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髒東西,這是一個藉口。一個讓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突破剛才那個「肩帶事件」界限的完美藉口。book18.org
「媽,癢。」book18.org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的癢,裡面好像堵住了,我都聽不太清電視聲音了。」book18.org
「該!讓你平時不注意衛生!」book18.org
她嘴上罵著,罵聲依舊脆生生的。可她的動作卻出賣了她。她把視線從電視上移開,湊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book18.org
「別動!我看看......哎喲,這是多少年沒掏了?裡面都結成餅了!」book18.org
其實我在學校上周剛掏過。但我知道,在她眼裡,我永遠是個生活不能自理、離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廢物。這種「被需要感」,是她無法抗拒的毒品。book18.org
「學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硬,上次都給我刮出血了。」我順勢賣慘,聲音放軟,「媽,你幫我弄弄唄。家裡那個帶燈的耳勺還在不?」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半是嫌棄,另一半卻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book18.org
「就在那裝吧你!刮出血?刮出血你還能活蹦亂跳的?」book18.org
她嘴裡碎碎念著,身體卻已經誠實地站了起來。那件黑色秋衣隨著她站起的動作,在腰間拉扯出一道平滑的弧線。book18.org
「等著!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剛伺候完你吃飯,又要伺候你掏耳朵。我是你媽,不是你丫鬟!」book18.org
她踩著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電視櫃。book18.org
電視櫃最下面的抽屜里,放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餅乾盒。那是家裡的百寶箱,裡面裝著針線、指甲刀、風油精,還有那一整套掏耳工具。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彎腰翻找東西的背影。book18.org
從背後看,那緊身秋衣和秋褲的搭配簡直就是一種視覺暴力。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因為彎腰的動作,兩瓣屁股的輪廓被勒得渾圓飽滿,像兩個熟透的大磨盤。中間那條縫隙吃進去一部分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我喉嚨發乾,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涼水,試圖壓下那股子往上竄的火氣。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母親拿著一個小小的手電筒和一個不鏽鋼的掏耳勺走了過來。那是那種老式的、帶一點點弧度的勺子,把柄上還纏著一圈紅色的絲線,是為了防滑,也是她當年的傑作。book18.org
「坐好!別亂動啊,這玩意兒不長眼,戳聾了你別找我哭。」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側過身去。book18.org
我乖乖地轉過身,把左耳對著她。book18.org
「頭低點!長那麼高幹什麼,跟個傻大個似的,累死老娘了。」她抱怨著,一隻手按住我的頭頂,強行把我的腦袋往下壓,另一隻手打開了手電筒。book18.org
那隻手並不細膩,指腹上帶著粗糙感,但掌心卻是熱的。按在我頭頂的時候,那種溫度順著頭髮傳導下來,讓我有一種瞬間回到小時候的錯覺。book18.org
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在夏天滿是蟬鳴的午後,或者冬天的火爐邊,像只小狗一樣等著她給我清理那讓我難受的耳朵。book18.org
「把頭轉過去點,背光了。」book18.org
她調整著姿勢,為了看清耳道里的情況,她不得不湊得很近。book18.org
太近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牙膏味和體內特有的溫熱濕氣。那件黑色秋衣的領口就在我餘光里晃動。book18.org
「媽,這樣你看不清吧?」我感覺到她的手有點抖,不知道是因為維持這個姿勢太累,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廢話!你這耳朵眼裡跟盤絲洞似的,黑燈瞎火我能看見啥?」她沒好氣地用手電筒敲了一下我的腦袋。book18.org
「要不......我躺下?」book18.org
我試探著提出了這個建議。book18.org
坐著掏和躺著掏,那是完全兩個概念。坐著是服務,躺著,那是親昵。 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空氣里那種粘稠的沉默又回來了。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我都快十八歲了,是個快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不再是那個可以隨便在媽媽懷裡打滾的三歲小孩。book18.org
讓一個快成年的兒子躺在母親的大腿上,這在這個傳統的家庭倫理觀念里,多少帶著點越界的意味。book18.org
「事兒真多!」book18.org
她罵了一句,並沒有拒絕,只是狠狠地把沙發上的抱枕往旁邊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躺下!趕緊的!弄完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她妥協了。book18.org
她並不是想和我親密,而是那種「母親」的慣性讓她無法拒絕一個正在尋求幫助的「兒子」。book18.org
我的心狂跳起來,但動作卻儘量保持著自然。book18.org
我慢慢地倒下去。book18.org
那種感覺......book18.org
當我的後腦勺接觸到她大腿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顫慄了一下。 那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啊。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緊身秋褲是棉質的,表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摩擦著我的後頸皮膚,癢酥酥的。而布料下面,是她那豐腴、柔軟、溫熱的大腿肉。book18.org
母親的大腿是鬆軟的。我的腦袋陷進去,就像是陷進了一團溫暖的麵糰里,那種被包裹、被承托的安全感,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沉死了!腦袋裡裝的是鐵塊啊?」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手下意識地扶住了我的額頭。 我躺在她腿上,視線被迫向上。book18.org
這個角度,是地獄,也是天堂。book18.org
我看見了她下巴底下那層薄薄的軟肉,看見了她因為低頭而擠出來的頸紋——那是歲月的痕跡,此刻卻讓我覺得無比性感。book18.org
再往下,是那件黑色緊身秋衣領口下的風景。book18.org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團巨大的乳房此時正懸在我的正上方。黑色的布料被撐到了極限,顯出一種即將爆裂的緊繃感。從下往上看,那兩座肉山的體積顯得更加龐大、更加具有壓迫感。book18.org
它們隨著她的呼吸,在離我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起伏著。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散發出來的熱量,像兩個小火爐一樣烤著我的臉。book18.org
「閉上眼!瞪著個牛眼看啥看?也不怕手電筒晃瞎你!」book18.org
母親發現了我的視線,她沒有害羞,反而是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在她看來,我這種直勾勾的眼神,是一種無禮,也是一種讓她想起那天晚上尷尬場景的導火索。book18.org
她騰出一隻手,粗暴地蓋在了我的眼睛上。book18.org
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手掌覆蓋下來的溫熱,還有那股子護手霜的淡淡香味。book18.org
視覺被剝奪了,其他的感官反而被無限放大了。book18.org
「別亂動啊,我要下鏟子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就在我頭頂響起,帶著胸腔共鳴的震動,順著大腿傳導到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耳勺觸碰到了我的耳廓。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怕啥?我是要殺你啊?」她嗤笑一聲,手下的動作卻很輕柔。book18.org
耳勺慢慢探入耳道。book18.org
那種金屬的冰冷感在溫熱潮濕的耳道里顯得格外突兀。緊接著,是一種極其微妙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油耳」特有的感覺。耳勺在黏糊糊的耳壁上刮擦,發出那種細微的、濕潤的「滋滋」聲。不痛,反而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book18.org
「哎喲,這一大塊......」book18.org
母親低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寶藏般的興奮,「別動別動,這一塊要是弄出來你就通透了。」book18.org
我也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那根細細的金屬棍在我的身體里攪動,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在這個特定的姿勢下,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聯想。book18.org
我躺在她腿上,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耳道)完全交給她掌控。她想深就深,想淺就淺。這種被掌控的快感,混合著此時此刻大腿傳來的觸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耳勺碰到了耳道深處某個敏感點。book18.org
「疼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立馬停住,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book18.org
「沒......是癢。媽,再深點。」我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口沙子。book18.org
「深什麼深!再深就捅穿了!」book18.org
她罵道,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言往裡探了探,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刮那一層黏在耳壁上的油垢。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電流順著神經直接竄到我的尾椎骨,然後炸開。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緊繃。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身側,死死地抓著沙發墊子。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我是個血氣方剛的十七歲少年,現在躺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大腿上,聞著她的味道,感受著她的體溫,還有那種帶有微痛感的酥麻刺激。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是本能的,是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book18.org
我感覺到褲襠里的那根東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脹,像一頭甦醒的野獸,頂著那條有些緊的牛仔褲,憤怒地咆哮著。book18.org
我慌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book18.org
這要是讓她看見了,或者......蹭到了她......book18.org
我試圖弓起一條腿來遮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我的身體更加貼緊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幹啥呢?長蛆了啊扭來扭去的?」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了我的躁動,不耐煩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老實點!這正到了關鍵時候,手一抖你就成聾子了!」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無意間滑過了我的鎖骨。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我不敢再動,只能僵硬地躺在那裡,任由那個尷尬的部位支起一個小帳篷。好在屋裡光線昏暗,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耳朵里,手電筒的光束也聚焦在那一點上,周圍的一切都在陰影里。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忍不住喊了她一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閉嘴!別說話!耳屎都要被你震碎了。」book18.org
她全神貫注,甚至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身體不得不往下壓得更低。book18.org
這就導致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後果。book18.org
她那兩團沉甸甸的胸脯,離我的臉越來越近。甚至,隨著她的一次深呼吸,那黑色的布料輕輕擦過了我的鼻尖。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那是一股混合著奶香、棉織物味道的氣息,濃烈得讓我窒息。那是一種屬於成熟女人的、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其肉慾的味道。book18.org
我想張嘴咬住那一抹黑色。我想把頭埋進那兩座山峰之間。book18.org
「出來了!」book18.org
就在我理智即將崩斷的邊緣,母親突然歡呼了一聲。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勺退了出來,像是釣到了一條大魚。book18.org
「睜眼看看!看看你這髒豬!」book18.org
她挪開了蓋在我眼睛上的手,把那個耳勺舉到我眼前。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見耳勺的前端,臥著一大坨黃褐色的、油亮亮的耳垢,看起來極其噁心,卻又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book18.org
「這麼大......」我喘著粗氣,看著那個東西,眼神有些迷離。 「可不是嘛!堵得嚴嚴實實的,怪不得你說聽不見。」book18.org
母親一臉嫌棄地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把那坨東西擦掉,又仔細地把耳勺擦乾淨,「換一邊!趕緊的!」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的臉,示意我翻身。book18.org
翻身......book18.org
這對我來說是個巨大的考驗。現在的我,下半身那個狀態簡直沒法見人。要是翻身側躺,那東西就會頂在沙發上,或者是......頂在她的腿側。 「怎麼?那邊不癢了?」她見我不動,疑惑地問。book18.org
「癢......但是腿麻了,歇會兒。」我撒了個謊,試圖拖延時間,讓那個不爭氣的小兄弟消停點。book18.org
母親沒多想,只是哼了一聲,「嬌氣包。躺個幾分鐘就腿麻,以後還能幹啥體力活。」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罵,但身體卻放鬆了下來,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我還躺在她的大腿上,臉朝上,看著天花板上那個有些發黃的吊燈。book18.org
她的手並沒有拿開,而是順勢搭在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向南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沒了剛才那種咋咋呼呼的勁兒,多了一絲冬夜特有的蕭索。book18.org
「嗯?」我應著,感受著她在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book18.org
「你那個沒見過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透過了我在看另一個人,「要是活著,今年也該二十了。」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縮。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曖昧和情慾的時刻,她提起了那個死去的哥哥。這不僅僅是懷舊,這是一種潛意識裡的自我防禦,或者說,是一種情感的置換。book18.org
「提他幹嘛。」我有些不高興,那種獨占欲讓我不想在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哪怕那是我過世的親哥。book18.org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母親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的衣服上劃拉著,「那時候家裡窮,連幾十塊錢的醫藥費都湊不齊......現在日子好過了,可惜......」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在這個角度,她的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那是純粹的母愛,是對那個失去孩子的補償,全部傾注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所以啊,向南,你得好好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真的就活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眼角。book18.org
那粗糙的觸感,那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我知道,這一刻,她是把我當成了那個早夭的孩子,也是把我當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book18.org
「媽,我哪都不去。我就在你身邊。」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手,把臉頰貼在她掌心裡蹭了蹭。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極了小時候的撒嬌,但在此時此刻,我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了背後,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book18.org
「行了行了,少煽情。」book18.org
母親似乎也覺得氣氛有些過於沉重,或者過於親密了。她抽回手,吸了吸鼻子,恢復了那種有些潑辣的語調,「趕緊翻身!弄完這一隻我也要睡了,明天還有事呢。」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利用剛才那段對話稍微平復了一下躁動的情緒,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book18.org
這一次,我是側躺著,臉向著她的腹部。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要命。book18.org
我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腹,那黑色秋衣下的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甚至能聞到那股子從褲腰縫隙里透出來的、更加私密的體香。book18.org
「頭抬起來點!」book18.org
她按著我的腦袋調整位置。book18.org
右耳的情況比左耳好點,但依然是油膩膩的。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敢出聲。堂屋裡只剩下手電筒開關偶爾的「咔噠」聲,和耳勺刮擦耳壁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鏟下去,都像是在挖掘我們要崩塌的道德底線。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手在我耳邊忙活。她的手腕偶爾會碰到我的臉頰,那種溫熱的觸碰讓我上癮。book18.org
突然,她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咋了?」我悶聲問。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勁,有點慌,不再是剛才那種鎮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微微睜開眼,想看看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只見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我的耳朵上,而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我側躺的姿勢,讓那條牛仔褲的緊繃感暴露無遺。那個極其明顯的凸起,就這樣大喇喇地頂在那裡,甚至因為剛才翻身的摩擦,頂端還有些濕潤的痕跡印在布料上。book18.org
在這個距離,在這個燈光下,她不可能看不見。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被發現了。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不動,她也不動。book18.org
那晚視頻通話後的畫面瞬間衝進了我的腦海——那是我們都極力想要忘記、想要粉飾太平的禁忌。此刻,這個硬邦邦的事實,再次把那層遮羞布扯了下來。 正常情況下,作為母親,看到兒子對自己起了這種反應,應該是憤怒的,震驚的,甚至應該直接給我一巴掌,罵我變態,罵我不孝子。book18.org
我等著那一聲暴喝,等著那個耳光。book18.org
可是,沒有。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她只是僵在那裡,握著耳勺的手懸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一絲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長輩發現晚輩這種私密生理反應後的尷尬和無措。她沒有害羞,也沒有臉紅,作為一個過來人,她太清楚那是什麼了。book18.org
但正是因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book18.org
那是她兒子的生理慾望,而這個慾望的對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開了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那個......好了。」book18.org
老媽的聲音有點乾澀,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迅速收起耳勺和手電筒,動作慌亂得甚至把裝棉簽的盒子都碰翻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幾根棉簽掉在地上,在寂靜的堂屋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那動作快得像是逃跑。book18.org
「不用撿了媽,明天我掃。」book18.org
我坐了起來,聲音也很啞。我沒有去遮掩那個部位,反而就那樣大大方方地坐在那裡,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胡亂地把東西塞進餅乾盒裡,「行吧。那你趕緊洗洗睡吧。我先回屋了。」book18.org
她抱著那個鐵皮盒子,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但我聽見,並沒有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緊閉的房門,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在她心裡,我已經不再單純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孩子了。那晚視頻後的心理建設,那所謂的「誤會」和「依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她的兒子是個男人,一個對她有慾望,並且讓她感到危險卻又無法抗拒的男人。book18.org
耳朵里那種油膩膩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通透的感覺。 我拿起茶几上那個她剛才用過的水杯,看著杯沿上那個淡淡的口紅印——這可能是她白天出門時塗的,現在只剩下一點點殘紅。book18.org
我把嘴唇貼上去,在那一點殘紅上,重重地印了一下,然後將杯子裡剩下的涼水一飲而盡。book18.org
………….book18.org
昨晚那隻被她發現的「帳篷」,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最後那個有著淡淡口紅印的水杯,這一切都像是一團亂麻,纏得我整夜翻來覆去。我怕一旦推開門,那種剛剛建立起來的、搖搖欲墜的母子間的親密感就會徹底崩塌。book18.org
哪怕心裡像是有貓爪子在撓,我也只能強迫自己閉上眼,在腦海里一遍遍描摹著我躺在母親腿上的樣子,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book18.org
14章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還是被一陣「咚、咚、咚」的剁肉聲給震醒的。book18.org
這就是母親特有的叫早方式。她從來不溫柔地喊你起床,她只會製造出足以把你從夢裡震出來的動靜,向全家宣告女主人的甦醒和忙碌。book18.org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間。book18.org
堂屋裡的空氣有些涼,那個橘紅色的小太陽還沒開。廚房的門敞開著,一股混雜著生肉腥氣和蔥姜辛辣的味道飄了出來。book18.org
母親正在廚房裡忙活,背對著我,那個身影依舊豐腴而忙碌。book18.org
昨晚那件讓我魂牽夢繞的黑色緊身秋衣已經被遮住了。她外面套了一件棗紅色的低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加絨牛仔褲。這顏色很襯她,顯得喜慶,也把她那股子精氣神襯得更足。隨著她揮動菜刀的動作,羊毛衫在背部繃緊,勾勒出她結實的腰背線條。book18.org
「起了?捨得起了?」book18.org
聽到動靜,她頭也沒回,手裡的菜刀依舊在案板上剁得「篤篤」響,像是在剁誰的骨頭,語氣裡帶著慣有的衝勁兒,「太陽都曬屁股了,也不看看幾點了!趕緊洗臉刷牙,把那籠包子吃了。一天天的,放假比上學還累是吧?」book18.org
她的嗓門很大,中氣十足,完全聽不出昨晚那一刻的尷尬和慌亂。book18.org
只要太陽一出來,她依然是這個家的主心骨。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反而踏實了。book18.org
她沒躲我,也沒給我甩臉子。她選擇了用這種高分貝的瑣碎,把昨晚那點曖昧的尷尬直接碾碎在晨光里。book18.org
「媽,早上吃啥?」我打了個哈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book18.org
「吃西北風!」book18.org
她把刀往案板上一剁,轉過身來,手裡抓著一把蔥,橫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裡帶著點嫌棄,但並沒有迴避我的目光,「鍋里有熱好的包子和小米粥,自己去盛!多大個人了,還要我喂到嘴裡啊?」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沒敢貧嘴,乖乖地去洗漱。book18.org
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一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母親沒坐下來吃,她像個陀螺一樣在屋裡轉來轉去,一會兒收拾沙發上的髒衣服,一會兒拿抹布擦桌子。book18.org
「趕緊吃,吃完了換衣服,跟我去趟大潤發。」book18.org
她一邊把我的書包往沙發角落裡塞,一邊吩咐道。book18.org
「去超市幹嘛?」我嘴裡塞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問。book18.org
「都要過年了,家裡不用備點貨啊?你爸不在家,難不成指望天上掉餡餅?」book18.org
她直起腰,雙手叉在那條牛仔褲包裹的胯部,白了我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整天窩在家裡長蘑菇。去給我當個苦力,咱們得買兩袋大米,還有油,那些死沉死沉的東西我一個人可弄不動。」book18.org
「行,聽你的。」我三兩口喝完最後一口粥。book18.org
上午十點,我們出了門。book18.org
外面的天還是陰沉沉的,風依舊硬,刮在臉上像刀割。book18.org
母親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長度剛過膝蓋。那羽絨服領口有一圈厚厚的狐狸毛,灰白色的毛鋒在風裡抖動,把她的臉襯得只有巴掌大,皮膚顯得格外白凈。她腳上蹬著一雙帶點跟的長筒靴,走起路來「咯吱咯吱」響。book18.org
大潤發離我家不遠,步行也就二十分鐘。book18.org
這一路上,因為路面濕滑,我們走得不快。book18.org
「慢點走,看著點腳底下!這麼大個人了,要是摔個狗吃屎我可不扶你。」 母親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數落我兩句。她把手揣在兜里,為了保持平衡,身體微微前傾,那個姿勢讓她臀部的線條在羽絨服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算計,只有一種單純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滿足感。book18.org
只要能跟著她,哪怕是去那個吵死人的超市,我也覺得高興。book18.org
為了避讓路上的一個水坑,我們的胳膊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是厚重的羽絨服之間的碰撞,發出「噗」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哎喲,看著點!」母親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一下,隨即伸手拽了我一把,「往裡走,別在那邊蹭一身泥。」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我的袖子,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種拉扯的力量。那是母親對兒子的掌控,也是一種天然的親密。book18.org
超市裡早已是一片紅色的海洋。book18.org
到處都掛著紅燈籠和「福」字,音響里震耳欲聾地循環播放著「恭喜發財」和劉德華的「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吵得人腦仁疼。人太多了,簡直就是摩肩接踵,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年貨特有的炒貨味和人身上的熱氣。book18.org
一進超市,母親就像是變了個人。book18.org
她那種主婦的戰鬥本能瞬間被激活了。她拉著我,像一輛重型坦克一樣在人群里穿梭,目光如炬地掃描著每一個貨架上的黃色特價標籤。book18.org
「這排骨怎麼漲成這樣了!搶錢啊!」book18.org
她站在肉攤前,看著價格牌,嘴裡罵了一句本地的土話。然後毫不客氣地擠開旁邊一個慢吞吞的大爺,指著那一扇排骨對肉販子喊道:「師傅!給我剁這一塊!對,就是這塊,別給我搭那些這就是骨頭的,我要肉多的!」book18.org
這一刻的她充滿了市井的生命力。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手裡提著那個紅色的購物籃,看著她跟人討價還價,看著她為了幾毛錢的零頭跟人爭得面紅耳赤,心裡卻覺得可愛。book18.org
「李向南,去,給我拿兩袋那個打折的大米,動作快點,一會兒沒了!」 她指揮得理直氣壯,完全把我當成了免費的長工。book18.org
超市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再加上人擠人,沒過一會兒,她就熱得有些冒汗。 「熱死了。」book18.org
她嘟囔著,把羽絨服的拉鏈往下拉了拉,一直拉到了胸口下方。book18.org
裡面的那件棗紅色羊毛衫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羊毛衫是V領的,雖然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那兩團肉實在太壯觀,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彎腰在貨架上挑揀橙子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我看在眼裡,喉嚨有些發乾。但我沒敢多看,趕緊把視線移開。感覺周圍有男人的目光都在往她身上瞟,那種赤裸裸的視線讓我心裡很不爽,就像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別人覬覦了,但我又不能發作,只能側身擋在她旁邊,像個護食的狗。book18.org
「媽,我去那邊看看電腦。」我指了指不遠處的數碼電器區。book18.org
高考完我想買個筆記本電腦,這是早就跟她說好的獎勵。雖然現在還買不了,但這不妨礙我想去過過眼癮。更重要的是,我想稍微離她遠一點,換個角度觀察她,也讓自己的理智稍微冷卻一下。book18.org
「去吧去吧,別跑遠了啊,一會兒還得拎大米呢。」她頭都沒抬,正忙著跟旁邊的大媽爭論那個橙子甜不甜,完全沉浸在她的戰場裡。book18.org
我走到數碼區,站在聯想和戴爾的櫃檯前,手指漫不經心地滑過那些冰冷的樣機鍵盤,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十幾米開外的那個身影上。book18.org
從這個距離看,母親真的很顯眼。book18.org
在一群穿著臃腫、灰頭土臉的中老年婦女中間,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的身段不是那種乾癟的苗條,而是充滿了肉感的豐腴。棗紅色的羊毛衫緊緊包裹著她的上半身,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曲線,寬胯、肥臀、巨乳,每一個部位都在張揚著成熟女性的生殖魅力。book18.org
她正站在乾果區,手裡拿著個鏟子鏟瓜子。因為用力,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線條繃得緊緊的,像個大大的磨盤。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過去。book18.org
那個男的看起來也比我大一點,穿著件灰色的衛衣,戴著個黑框眼鏡,背著個雙肩包,一看就是個在上大學的雛兒。長得斯斯文文的,甚至有點靦腆。 他並沒有在挑東西,而是在乾果區轉悠了好幾圈,眼神一直黏在母親身上。 那是一種我很熟悉的眼神。那是雄性動物看到心儀獵物時,那種混合了渴望、緊張和試探的眼神。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握緊了櫃檯上的滑鼠。book18.org
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只見那個年輕人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慢慢地挪到了母親身邊。 母親正專注於把瓜子裝袋,根本沒注意到旁邊多了個人。book18.org
「那個......姐......」book18.org
年輕人的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抖,在嘈雜的超市裡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大概是沒反應過來是在叫她。她轉過頭,看見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小伙子站在旁邊,一臉通紅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啊?叫我?」母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帶著那種長輩特有的、有些疑惑的表情,嗓門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小伙子,啥事啊?稱重在那邊,我不負責這個。」book18.org
她以為他是找不到稱重台了。book18.org
「不是......那個......」年輕人更緊張了,手抓著雙肩包的帶子,臉紅得像個猴屁股,眼神飄忽不定,既不敢直視母親那對波濤洶湧的胸脯,又捨不得移開視線,「姐,我看你......我看你氣質挺好的......那個,能不能加個微信?我想......我想認識一下姐。」book18.org
我站在十幾米外,雖然聽不清具體每一個字,但看那個年輕人的口型和那副窘迫的樣子,我瞬間就明白了。book18.org
他在搭訕。book18.org
他在要我媽的微信!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瞬間衝上腦門,讓我差點直接衝過去給他一拳。那是我的母親!這個小屁孩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她?book18.org
但我停下了腳步。我想看看母親會怎麼處理。book18.org
母親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桃花運」給整懵了。她愣了足足有兩三秒,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book18.org
緊接著,她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不是害羞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覺得荒謬的大笑。book18.org
「哎喲喂,小伙子,你眼神不好使吧?」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回了那個家庭主婦模式。她既沒有臉紅,也沒有慌亂,而是把手裡的瓜子鏟子往袋子裡一插,雙手叉腰說道:book18.org
「你想認識我?你才多大啊?毛長齊了嗎?我看你也就剛上大學吧?你知道我多大了嗎?我都能當你姨了!我兒子都跟你差不多高了!就在那邊看電腦呢!」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往我這個方向指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看自家傻侄子的戲謔。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來,正好對上我陰沉沉的目光。他嚇了一哆嗦,臉上的紅色瞬間褪去,變成了尷尬的慘白。book18.org
「啊?姐......不是,阿姨......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看你背影以為......」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母親擺了擺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語氣里雖然帶著嫌棄,但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帶著一種長輩的教訓口吻,「好好的小伙子,學不好好上,跑到超市裡來撩閒。有這心思多讀兩本書,以後找個正經姑娘。我不吃這套,趕緊走!」book18.org
年輕人如蒙大赦,連聲道歉,抓著書包帶子,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灰溜溜地鑽進人群跑了。book18.org
母親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裡嘟囔了一句:「神經病,現在的伢子腦殼都有包。」book18.org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繼續鏟她的瓜子。book18.org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低頭的那一瞬間,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碎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那不是動心,那是女人的本能。book18.org
沒有哪個女人會因為自己顯得年輕、有魅力而不高興,哪怕搭訕對象是個能當她兒子的毛頭小子。這證明她還沒老,證明她作為一個女人——而不僅僅是一個母親——依然有著在這個市場上流通的價值。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慢悠悠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媽,買好了沒?我看那邊聯想的電腦在搞活動呢。」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裡已經裝滿的瓜子袋子。book18.org
「看啥看!就知道看。」她白了我一眼,語氣雖然還是沖,但明顯比剛才出門時輕快了不少,「那瓜子別給我灑了,貴著呢。」book18.org
「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小子是誰啊?我看他在跟你說話,是你朋友家的孩子?」book18.org
我明知故問,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表情。book18.org
母親正在系袋子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哪個?哦......你說剛才那個啊。」book18.org
她臉上並沒有什麼慌亂的神色,反而帶著一種把這當笑話講的坦蕩,「不認識!是個腦子不清楚的,跑過來問路的。我看他迷迷瞪瞪的,就給他指了指道。現在的大學生啊,讀書讀傻了,連個稱重台都找不到。」book18.org
她在撒謊。book18.org
或者說,她覺得這種事沒必要跟兒子細說,太丟份,也太尷尬。book18.org
「哦,問路的啊。」我點點頭,裝作信了,「我看也是,傻頭傻腦的。」 「行了,別管人家傻不傻了。趕緊的,去扛大米!累死老娘了,這一天天凈遇到些奇葩事。」book18.org
她罵罵咧咧地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快,那高跟靴子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我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看著那棗紅色羊毛衫包裹下微微顫動的臀部,心裡那種占有欲並沒有消散,反而更重了。book18.org
回家的路似乎比來時要漫長。book18.org
我們買了太多東西。兩袋大米,一桶油,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年貨。我兩隻手都提滿了,重得勒手。母親手裡也提著兩大袋子蔬菜和肉。book18.org
「哎喲,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買這麼多大白菜了,死沉死沉的。」book18.org
爬到二樓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氣喘吁吁了。book18.org
她停下來,靠在樓梯扶手上歇氣。羽絨服的拉鏈早就敞開了,裡面的羊毛衫因為出汗而更加貼身,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胸前那片起伏看得人眼暈。book18.org
「媽,我來拿那個油吧。」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大米,去接她手裡的油桶。book18.org
「不用,你那都夠沉的了......」她想拒絕,但我已經不由分說地把油桶搶了過來。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手背「不小心」蹭過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手很熱,全是汗。book18.org
「行吧,你力氣大。」她也沒矯情,把油桶遞給我,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來真是老了,這就喘不上氣了。」book18.org
「你不老。」book18.org
我看著她,突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少拍馬屁!不老?我都快五十了還不老?剛才那個傻小子是瞎了眼,你也是瞎了眼?」book18.org
她顯然還在對剛才超市裡的事耿耿於懷,嘴上罵著,其實心裡還是在意的。 「真不老。」我提著沉重的東西,語氣卻很輕鬆,「媽,你比我們學校那些女老師都有氣質。剛才那個大學生雖然傻,但眼光不錯。」book18.org
「去你的!沒大沒小!」book18.org
母親被我說得笑罵了一句,抬手就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連你媽都敢編排!我看你是皮癢了!趕緊的,回家做飯。」book18.org
雖然她在罵,但我能感覺到,她那一瞬間的眉眼是舒展的。book18.org
那種被異性(哪怕是兒子)肯定的愉悅,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回到家,一進門,那股暖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母親把東西往地上一扔,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癱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哎喲我的腰......這一趟真是要了老命了。」book18.org
她一邊錘著腰,一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打濕了那件棗紅色的羊毛衫。book18.org
因為太熱,她開始脫羽絨服。book18.org
脫掉外套後,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換那件寬鬆的棉睡袍。也許是太累了懶得動,也許是......她忘了。book18.org
她就這樣穿著那件緊身的羊毛衫,癱坐在沙發上,兩條腿隨意地伸著,毫無防備地把自己展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李向南,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她閉著眼睛吩咐道,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深V的領口裡,一片白膩隨著呼吸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熱氣。 我去倒水,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個大學生搭訕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的出現提醒了我,母親這顆熟透的桃子,如果不看緊點,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別人惦記上。雖然她現在拒絕了,而且拒絕得很乾脆,但那種「被渴望」的感覺,會不會在她心裡留下一絲漣漪?book18.org
「媽,水。」book18.org
我把水杯遞給她。book18.org
她睜開眼,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一滴,滑過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然後滾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里。book18.org
「媽。」我突然開口。book18.org
「咋了?」她放下杯子,長出了一口氣,「還要啥?」book18.org
「以後那種搭訕的,你離遠點。」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關心母親的兒子,而不是個吃醋的男人,「現在的騙子多,尤其是那種看著老實的大學生,指不定安的什麼心。」book18.org
母親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book18.org
「喲,還管起你媽來了?」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往前探了探,臉上帶著那種戲謔的表情,「怎麼著?怕你媽被人騙跑了?怕沒人給你做飯吃了?」 「嗯。」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睛,「怕。」book18.org
我沒說怕什麼,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承認得這麼乾脆。她眼裡的戲謔慢慢退去,變成了一種心軟。book18.org
「傻樣。」book18.org
她伸出手,在我腦門上戳了一下,「放心吧,你媽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能被那幾個毛頭小子騙了?再說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站起身,有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動作讓她的胸部曲線展露無遺。book18.org
「再說了,我都這把年紀了,除了你和你爸,誰還稀罕我這黃臉婆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種語氣里透著一種認命的安穩。book18.org
「我稀罕。」book18.org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啥?」她沒聽清,轉過頭問我。book18.org
「沒啥。」我趕緊搖頭,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話咽了回去,「我說我也餓了,媽你做飯吧。」book18.org
「就知道吃!你是餓死鬼投胎啊!」book18.org
她罵罵咧咧地往臥室走,「等我換身衣服!穿著這身勒得慌,喘氣都費勁。」book18.org
看著她走進臥室的背影,看著那一扭一扭的腰肢,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媽,你不老。book18.org
你一點都不老。book18.org
在這個家裡,在我的眼裡,你是最危險的誘惑,也是我最想守住的秘密。 「砰。」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裡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換衣服的聲音,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慢慢握緊了手裡的水杯。book18.org
………..book18.org
夜晚,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的是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理綜卷子,但手裡的筆已經懸在半空很久沒有落下了。檯燈慘白的光圈打在試卷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學方程式和物理受力分析圖,此刻在我眼裡都變成了一個個扭曲的符號,像是無數隻螞蟻在爬,看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我的聽覺像雷達一樣,時刻鎖定著堂屋裡的動靜。book18.org
電視機的聲音已經關了。這棟自建的兩層小樓在深夜裡顯得格外空曠。我聽見母親穿著棉拖鞋在堂屋裡來回走動的聲音,「踢踏、踢踏」,那是那種厚底棉拖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特有的沉悶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末梢上。 她在收拾屋子。book18.org
大概是在把白天我們從大潤發像螞蟻搬家一樣扛回來的年貨歸類,或者是在擦那個怎麼擦都覺得不夠亮的茶几。我能想像出她彎腰時的樣子,那件厚重的家居服會隨著動作緊繃,或許還會像昨晚掏耳朵時那樣,不經意間露出一抹讓人心驚肉跳的白。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迅速收回心神,裝模作樣地在草稿紙上狠狠畫了一個受力分析圖,眉頭緊鎖,咬著筆頭,一副苦大仇深正在攻克難題的學霸模樣。 「還沒睡呢?」book18.org
隨著一聲有些疲憊,又帶著點慵懶的詢問,母親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也沒敲門——在這個家裡,她是絕對的權威,進兒子的房間從來不需要敲門——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已經洗漱完了,換下了白天那件讓她在超市裡風韻猶存、甚至招來大學生搭訕的黑色緊身秋衣,穿上了一套粉色的珊瑚絨睡衣。book18.org
這也是她在家裡最常穿的「戰袍」,看起來像只笨拙的大熊。但這睡衣有些年頭了,顏色洗得有些發白,領口也被洗得有些泄力,鬆鬆垮垮地垂著。book18.org
她一進來,那股混雜著沐浴露奶香味、蘋果清甜味,還有她身上特有的熱烘烘的體息,瞬間就擠占了原本充斥著書卷霉味和焦糊味的狹小空間。book18.org
「給你切了點蘋果,那大潤發的蘋果死貴死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趕緊吃兩塊,補補腦子。」book18.org
她一邊嘮叨著,一邊把盤子往我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書本上一擱,順勢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沿上。book18.org
床墊隨著她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發出「嘎吱」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我想起了昨晚在沙發上的場景。那種紮實豐腴的肉感,是任何年輕女孩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媽,我不想吃現在。」我轉過身,看著她,眼神下意識地有些閃躲。 昨晚那場尷尬的掏耳事件,還有白天在超市裡那一瞬間的對視,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拉扯在我們之間。雖然她表現得若無其事,但我心裡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不想吃也得吃!一天天就知道費腦子,不補咋行?你看你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頦了。」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嬌羞或慌亂,只有滿滿的、不容置疑的母愛和掌控欲。她順手拿起一塊蘋果塞進自己嘴裡,「咔嚓」一聲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津津有味,「嗯,這蘋果還真挺甜,沒白瞎那錢。你也嘗嘗,別在那跟個木頭樁子似的。」book18.org
她嘴上雖然還在心疼錢,但臉上卻掛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勁兒。顯然,白天在超市發生的那個小插曲,到現在還在她的興奮神經上跳動。那是一種被歲月優待後的得意,是作為女人被認可後的隱秘快樂。book18.org
她盤起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我的床上,那條寬鬆的珊瑚絨睡褲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腳踝和一點點小腿肚。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在快成年的兒子面前有什麼不妥,或者說,在她潛意識裡,我還是那個穿開襠褲、需要她把屎把尿的小屁孩。book18.org
「哎,李向南,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讀書讀傻了?」book18.org
果然,她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那個話題。book18.org
她一邊嚼著蘋果,一邊拿牙籤戳著盤子裡的另一塊,眼神裡帶著幾分好笑,又有幾分得意,「就今天那小子,長得斯斯文文的,戴個眼鏡,怎麼眼神就那麼不好使呢?我都四十多快五十歲的人了,都能當他姨了,他還在那」姐「啊」姐「的叫,也不怕折壽。現在的大學生啊,真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連人歲數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嘴上是在吐槽,可那語氣里的歡快都要溢出來了。她稍微往後仰了仰身子,雙手撐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被睡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部,雖然看不見形狀,但那種巨大的體積感卻依然呼之欲出。領口隨著重力自然下垂,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平時看不見的陰影。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也許並不屬於我,但她甚至不覺得那個大學生的搭訕是對我的威脅,她只是把它當成一個生活中的笑話講給我聽。book18.org
「那說明你顯年輕唄。」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正常的兒子,「而且媽,你本來就不顯老。咱們班那些女生的媽媽,開家長會的時候我都見過,一個個臉黃得跟蠟紙似的,腰粗得像水桶,哪有你這麼......這麼水靈。」book18.org
「去去去!少在那油嘴滑舌!」book18.org
母親被我誇得心花怒放,手裡那塊蘋果差點拿不穩。她笑著罵了一句,伸手就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水靈個屁!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罷了。也就是那小子瞎了眼,再加上今天那大衣領子毛多,遮著臉了。」book18.org
這一巴掌拍得很響,但沒用力。她的手掌熱乎乎的,隔著睡褲我也能感覺到那種溫度。這種親昵的肢體接觸,在以前是常態,但現在,每一寸觸碰都讓我的肌肉緊繃。book18.org
「他可不瞎。」我把轉椅轉過來,正對著她,雙手抓著膝蓋,以此來控制自己想要伸出手的衝動,語氣變得有些認真,「媽,你是不知道,你在外面真的挺招人的。也就是你平時不注意,老穿那些大媽裝。你要是稍微打扮打扮,咱們這樓里的那些叔叔伯伯,眼珠子都得掉下來。」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老媽的身材那就是熟透了的果實,散發著讓人瘋狂的甜香。 「越說越沒譜了!」母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嘴角的褶子裡都藏著蜜,但很快又板起臉,擺出一副正經家長的架勢,「我要是打扮成妖精似的,你爸回來不得削死我?再說了,我都這把歲數了,給誰看啊?給那幫糟老頭子看?我才沒那閒工夫。只要你們爺倆不嫌棄我就行了。」book18.org
她說著,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那動作大開大合。book18.org
她在我面前,總是這樣毫無防備。book18.org
這種帶著點粗線條的「不拘小節」,在以前我會覺得是她是拿我當兒子,不避嫌。但在今晚,在我就剛剛經歷過昨晚那場隱秘的狂歡,經歷過那天量尺寸時和之後的心跳,經歷過差點被父親視頻電話抓包的驚恐後,這種「不避嫌」就像是在故意折磨我。book18.org
她越是坦蕩,越是顯得我內心的齷齪。她越是把我當孩子,我越是痛苦地意識到我已經是個男人了。book18.org
燈光昏黃,將母親的身影拉得柔軟而模糊,也模糊了我心中那最後一點道德的堅持。我盯著她的身體,喉嚨發乾。既然我已經無法退回到單純的孩童時光,那不如索性在這個夜晚沉淪得更深一些。我貪婪地想要嗅到她身上的氣息,不只是作為兒子,而是想作為一個能被她依靠、能擁抱她的男人。今晚,我想要這種名為「親近」的特權,變本加厲。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突然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筆往桌子上一扔,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book18.org
「咋了?」母親聽見我的嘆氣聲,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幾分,那種屬於母親的敏感雷達立刻啟動了。她放下了二郎腿,身子前傾,「累了?是不是題太難了?還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嗯。」我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和沙啞,「這幾套卷子做得我腦仁疼。還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我感覺腦子裡全是漿糊,背過的單詞轉眼就忘,公式也記混了......剛才做這道物理大題,算了三遍數都不對。」book18.org
我沒有撒謊。這種焦慮是真實的,高考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但此刻,我把這種壓力當成了武器,當成了博取她憐愛、拉近我們距離的籌碼。 我知道,「高考」這兩個字,是母親的死穴。只要提到這個,她就會立刻從那個有些虛榮的小女人,變回那個為了兒子可以犧牲一切的母親。book18.org
果然,母親一聽這話,剛才那股子因為被搭訕而產生的興奮勁兒立馬沒了。她把手裡的蘋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也不盤腿了,兩隻腳放下來,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臉緊張地看著我。book18.org
「哎喲,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我就說那學校老師也真是的,放假就放假,布置這麼多作業幹啥!把孩子逼傻了他們負責啊?」book18.org
她開始數落學校,語氣依然是那風風火火的勁,但眼神里的心疼卻是實打實的。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原本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摸摸我的頭,但手伸到一半,似乎意識到我已經長得比她還高了,又有些尷尬地落下來,改成了在我肩膀上捏了捏。book18.org
「李向南 ,你也別把自己逼太緊了。能考上啥樣算啥樣,只要盡力了就行。媽又不指望你考個狀元回來光宗耀祖,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別學出毛病來。你看隔壁老王家那孩子,復讀了兩年,人都讀傻了,我不圖那個。」book18.org
她的手很有勁,捏在我的肩膀上,那種酸痛感中帶著一種踏實的依靠。 「媽給你弄杯蜂蜜水去?喝了早點睡,別熬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不用。」我搖搖頭,睜開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脆弱和懇求,那種想要依賴她的感覺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媽,我不困,就是頭疼,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東西堵著,難受得慌。」book18.org
我頓了頓,試探性地拋出了那個話題,那個昨晚讓我們陷入尷尬的話題。 「要不......你再幫我掏掏耳朵吧?昨晚掏完那一會兒,我覺得腦子特清醒,像是透了氣似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明顯凝固了一下。book18.org
她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再次慌亂或者臉紅,反而是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複雜。昨晚那尷尬的一幕——那根頂在她大腿上的硬物,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肯定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子裡閃過。book18.org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book18.org
如果是別的女人,可能會害羞,會不知所措。但她是張木珍啊。她迅速調整了情緒,沒有躲閃,而是板起臉,用一種看破不說破的、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昨晚不是剛掏過嗎?哪有天天掏耳朵的,耳膜都給你捅破了!你也不怕聾了?」book18.org
她拒絕了。聲音很大,語速很快,像是在用這種氣勢來掩蓋那一瞬間的不自然。book18.org
「再說了,昨晚那也不方便,燈光也不好。」她含糊地帶過了那件事,收回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皺,「趕緊睡覺!別整那些么蛾子。你要是真覺得堵得慌,明天我去藥店給你買點滴耳油,或者是去理髮店讓師傅給你弄。我那手笨手笨腳的,萬一弄傷了咋整。」book18.org
她在劃線。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昨晚是個意外,是她作為母親的疏忽,但絕不會有第二次。book18.org
我看著她有些堅決的態度,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她不像那些小女生容易被攻略,她的母性是她的鎧甲,也是橫在我們之間的一道牆。我那點小心思,在她幾十年的生活閱歷面前,顯得幼稚而可笑。book18.org
我必須換個戰術。不能硬攻,只能智取。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沒有再堅持掏耳朵,而是把椅子轉了回去,背對著她,低著頭,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濃濃的失落和孤獨。book18.org
「其實......我不光是耳朵難受。」book18.org
母親本來都要轉身走了,聽到這話,腳步又頓住了。book18.org
「那是咋了?哪兒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她回過頭,語氣里的焦急壓過了剛才的警惕。book18.org
「不是病。」我低著頭,看著手裡那支被我轉來轉去的筆,聲音有些發顫,「就是覺得......咱們娘倆好久沒這麼好好說過話了。」book18.org
我慢慢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也在挖掘著我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book18.org
「上初中以前,我天天粘著你,睡覺都要鑽你被窩。那時候你還老罵我,說我是個長不大的跟屁蟲,說我像塊狗皮膏藥。後來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周才回來一次。現在高三了,更是整天就知道學習,連跟你吃頓飯的時間都像是趕場子。」book18.org
「另外......」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媽,有些話我一直想說,但又不敢。那天幫你量那個......」book18.org
說到這,我明顯感覺到身後的空氣一緊。母親站在那沒動,呼吸聲都輕了。 「雖然當時覺得挺尷尬的,我當時腦子也是亂的......特別是後來,爸打視頻電話來的時候。」我轉過椅子,仰頭看著她,目光里不帶一絲邪念,只有滿滿的「坦誠」和「脆弱」,「媽,那時候我是真慌了。我手按在你......那裡,爸就在電話里。我當時就想,這要是讓爸看見了,我是不是就完了?我是不是特別下作?」book18.org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顯然也被我帶回了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一個多月前的晚上,我手掌下那顫巍巍的、溫熱的觸感,還有她那句帶著狠厲的「給媽留點臉」,此刻都變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book18.org
「但我後來想了想,」我繼續說道,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種自我剖析的痛苦,「那好像是我這幾年離你最近的一次。我不覺得噁心,我只覺得......踏實。就像小時候喝奶那時候一樣,雖然我不記得了,但那種被你抱著、靠著你的感覺,就像刻在骨頭裡似的。」book18.org
「還有昨晚......雖然你說不方便,但我躺在你腿上的時候,我就想,哪怕天塌下來,只要有媽在,我就不怕。那時候我不懂事,你也還沒老,咱們娘倆也沒這麼多忌諱。現在我長大了,你也開始避嫌了,可我......」 我低下頭,聲音哽咽了,「可我還想當個孩子。特別是在這麼累、這麼怕的時候。」book18.org
我把那天晚上充滿情慾的揉捏,美化成了對母愛的原始依戀;把那晚幾乎失控的背德,解釋成了高壓下的尋求庇護。book18.org
這番話,半真半假。book18.org
壓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讓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種所謂的「小時候的純潔」,是我為了瓦解她的防線而精心編織的謊言。book18.org
我知道,她一直懷念那個還沒長大、全心全意依賴她的兒子。book18.org
果然,母親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原本還帶著幾分防備和尷尬的表情,一點點瓦解,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感動、心酸和愧疚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或許她想起了那個夭折的大兒子——那個如果活著已經二十歲的孩子,那個她心裡的痛。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雖然憤怒,但在我手指的撫摸下,身體那無法控制的顫慄。或許在她心裡,那不僅是羞恥,也是一種讓她感到自己還活著的、被需要的證明。book18.org
「你這傻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有些涼,但掌心是熱的。book18.org
「媽也沒怪你。」她嘆了口氣,眼神里透著一種無奈的縱容,「那天的事......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那時候就是嚇傻了,也是......也是太想親近媽了。媽都懂。」book18.org
她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也給我找了個台階。她把那晚的越界,歸結為了「母子情深」的過度表達。book18.org
「那......」我抬起頭,眼神閃爍著,試探著拋出了那顆最危險的石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媽,以後我要是......要是壓力真的太大,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還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樣......讓我親近....一下?」book18.org
我說得很含糊,「親近」這兩個字,包含了太多的含義。book18.org
母親愣住了。她顯然聽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種越界的、肉體上的接觸。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回答,眉頭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這是一個母親的倫理底線和對兒子的溺愛之間的博弈,更是一場理智與情感的絞殺。book18.org
她知道這不對,甚至可以說是荒唐、下流。規矩像是一堵牆,擋在她面前。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我也許是因為熬夜、也許是因為偽裝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上,看著我像只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縮在椅子裡,那副可憐巴巴求安慰的樣子,她心裡那道堅固的防線,就像是被螞蟻啃噬的堤壩,開始鬆動,開始滲水。book18.org
恍惚間,她似乎透過我這個大個頭,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因為腸絞痛或者受驚,在深夜裡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憋得通紫。無論怎麼哄、怎麼搖都沒用,唯有解開衣襟,把他緊緊貼在自己最柔軟、最溫暖的心口,讓他聞著奶香,感受著心跳,那個狂躁的小生命才會慢慢安靜下來,在她懷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book18.org
那是母子間最原始的連接,是安撫一切恐懼的良藥。book18.org
現在,他長大了,但他還是那個會害怕、會無助的孩子啊。他只是......只是想找回那種安全感罷了。book18.org
「你當媽是什麼?安慰奶嘴啊?」她嘴硬地罵了一句,試圖用這種粗糙的話語來掩蓋內心的動搖,但語氣里已經沒了那股子狠勁,只剩下無奈。book18.org
「不是奶嘴,是媽。」我執拗地看著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砸在她心上,「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沒人能讓我不那麼怕。」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顆精準制導的子彈,徹底擊穿了她。book18.org
沉默了良久,堂屋裡的風聲似乎都停了。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是妥協的信號,也是一種自我放棄的嘆息,像是要把胸口積壓的濁氣都吐出來。book18.org
「行吧......」她別過頭,看著窗簾上那個模糊的陰影,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是說好了,只有實在難受的時候。而且......而且只能咱娘倆知道,這事兒要是爛在肚子裡,要是讓你爸知道,你就知道死字怎麼寫。」book18.org
這就是默許。book18.org
這就是通行證。book18.org
我心裡狂喜,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狂喜,但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可憐樣,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book18.org
「媽......我現在頭就好疼。」我捂著腦袋,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那種題怎麼也做不出來的感覺,太憋屈了,感覺腦血管都要爆了。」book18.org
母親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和一絲被冒犯的微怒:「現在?李向南,你是不是得寸進尺啊?剛說完你就來勁?」book18.org
「真的疼。」我沒退縮,反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然後像小時候那樣,把沉重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著她睡衣領口的絨毛,「就一下。媽,就一下。我就想確認你在,想那個......那種踏實的感覺。就像小時候你哄我睡覺那樣。」book18.org
她怔住了。book18.org
我的呼吸噴洒在她脖頸間,我的體溫透過衣物傳導過去。book18.org
「你......」她想推開我,手抬起來推在我的胸口,卻像是推在一團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氣。book18.org
「哎呀真是欠了你的!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妥協了,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也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縱容。她閉上眼,身體不再緊繃,而是呈現出一种放棄抵抗的鬆弛。book18.org
「就一下啊!而且......而且得隔著衣服!」她提出了最後的底線,聲音有些發緊,帶著顫音,「別太過分了。」book18.org
得到赦令,我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一百八,血液直衝頭頂。book18.org
我慢慢地直起腰,手有些顫抖地伸向了她。book18.org
她沒有躲,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把頭扭向一邊,看著牆角的衣櫃,仿佛這樣就能把即將發生的荒唐事從腦海里屏蔽掉,仿佛只要不看,這一切就不算髮生。book18.org
我的手掌,輕輕貼上了她那件粉色珊瑚絨睡衣的前襟。book18.org
入手是絨毛的厚實、柔軟和滑膩。那是冬天的觸感,溫暖,卻隔絕。book18.org
我停住了。book18.org
「怎麼了?」母親感覺到我的手停在那沒動,下意識地轉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和緊張,「好了沒?好了趕緊去睡......」book18.org
「媽......」我皺著眉,一臉的委屈和不滿,手指在厚厚的珊瑚絨上抓了兩下,發出「沙沙」的聲音,「這太厚了。」book18.org
「啥?」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也太厚了,跟摸棉被似的。」我抱怨著,眼神裡帶著一種無辜的執著,「什麼都感覺不到,一點都不踏實。這怎麼能解壓啊?這跟我抱個枕頭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母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是被我的無恥給氣的,也是被我的直白給羞的。book18.org
「你還要怎麼樣?李向南,你別給臉不要臉!」她壓低聲音低吼,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這大冬天的,我不穿這個穿什麼?難道你要我脫光了給你摸啊?你想遭雷劈是不是?」book18.org
「我沒讓你脫光。」book18.org
我看著她,視線像鉤子一樣,穿透那層臃腫的粉色,直達內部。book18.org
「媽,我知道你裡面穿了件秋衣。」我輕聲說道,語氣篤定,「我就想......能不能隔著那個摸?把這件厚的解開就行。」book18.org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母親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提出這麼具體、這麼具有侵略性的要求。隔著厚睡衣,那是敷衍,是象徵性的安慰;但若是解開睡衣,隔著那層薄薄的、緊貼皮膚的萊卡棉秋衣,那就是實打實的觸碰,是肉慾的邊緣。 「不行!絕對不行!」她斷然拒絕,手緊緊抓著睡衣的領口,「你想都別想!那是......那是......」book18.org
「那是能救我命的東西。」我打斷她,眼神絕望,「媽,我真的難受。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去沖個涼水澡冷靜一下,反正這腦子疼一晚上也就過去了,大不了後面考試交白卷。」book18.org
說完,我作勢要轉身往外走,背影顯得格外蕭索決絕。book18.org
這一招以退為進,再次擊中了她的軟肋。book18.org
「你......你給我站住!」book18.org
身後傳來她氣急敗壞的聲音。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迅速收斂,換上一副悲傷的表情轉過身。book18.org
母親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眼神里全是掙扎。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最後狠狠地跺了一下腳。book18.org
「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啊?我是你媽!」book18.org
她罵道,眼圈竟然紅了。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我媽,所以只有你能救我。」我走回她面前,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媽,就解開扣子,我手不進去,真的不進去。就隔著秋衣,感受一下媽媽的心跳,行嗎?」book18.org
「冤孽..........」book18.org
母親喃喃自語,手顫抖著,緩緩抬起,伸向了睡衣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隨著紐扣解開的聲音,那件粉色的大熊皮囊向兩邊敞開。book18.org
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光刺痛了我的眼。book18.org
裡面果然是一件黑色的緊身秋衣——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樣。她這種幾十塊錢兩件的地攤貨買了好幾套,為了換洗方便。book18.org
此刻,剛洗完澡後的黑色布料被兩團巨大的肉山撐得。那層薄薄的黑色布料,被兩團巨大的肉山撐得緊繃到了極致,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撐開後透出的一點點肉色。book18.org
因為沒有穿內衣,也沒有了厚睡衣的束縛,那兩團重物徹底失去了支撐,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慵懶的微微下垂感。它們像是兩隻沉睡的巨獸,隨著母親急促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顫巍巍地晃動。book18.org
「看夠了沒?!」book18.org
母親羞憤欲死,偏過頭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沒說話,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伸出手,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掌心貼上了那層黑色的棉布。book18.org
熱。book18.org
滾燙。book18.org
那是完全不同於珊瑚絨的觸感。手掌與乳肉之間,只隔著這一層薄如蟬翼的阻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那像水一樣流動的柔軟,以及......那沉甸甸的墜手感。book18.org
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哪怕其中半隻。我只能儘可能地張開五指,像托舉著稀世珍寶一樣,托住了那團肉的底部。book18.org
「唔......」book18.org
母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根本壓抑不住的悶哼。那是被異性觸碰敏感部位後本能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腿發軟,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抓住了我的書桌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我稍微用了點力,手指陷入了那團柔軟里。book18.org
那種陷入感,太美妙了。就像是手掌陷進了溫熱的沼澤,讓人只想越陷越深。book18.org
那團肉在我的掌心下變形,像是一團發酵過度的麵糰,隨著我的按壓,向四周溢出。黑色秋衣的紋理摩擦著我的掌紋,帶來一種細微的酥麻。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服,但我依然能準確地捕捉到那粒凸起的輪廓——那是乳頭。 在單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強地頂著布料,硬硬的,像一顆藏在棉花里的小石子,直直地頂在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顆「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輕輕揉搓了一下。book18.org
「嘶——」book18.org
母親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瞪著我,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那不是哭,那是某種強烈的生理刺激帶來的失控。 「你個小兔崽子......輕點!你要捏死我啊?」book18.org
她罵道,聲音卻有些發軟,沒了平時的威風,反而帶上了一絲讓人想入非非的媚意。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種開關。平日裡那個風風火火、大嗓門、動不動就拿雞毛撣子的母親,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變成了一個會顫抖、會喘息、任由我圓搓扁揉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掌控感,這種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開的物理題,比考上清華北大,都要有成就感一萬倍。book18.org
「媽,這裡真軟。」我喃喃自語,像是在陳述一個真理,眼神痴迷地盯著那隻被我捏得變形的乳房。book18.org
「閉嘴!別說話!」book18.org
她羞惱地低吼一聲,臉上終於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那是羞恥,也是興奮,是母性和獸性在這一刻的劇烈碰撞。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甚至......在潛意識的驅使下,她的身體在微微前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溫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撫慰。book18.org
那兩團巨大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裡起伏、跳動,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訴說著這個守活寡的女人的寂寞。book18.org
這一刻,堂屋裡的寒風,書桌上的試卷,還有那即將到來的高考,通通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這一團溫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滿了禁忌味道的柔軟。book18.org
「行了......行了!李向南!」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幾秒,又或者是過了一個世紀。母親像是突然從那種迷離的狀態中被某種恐懼驚醒。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讓我的手落了空。book18.org
「差不多得了!得寸進尺!沒完了是吧?」book18.org
她慌亂地抓起兩邊的睡衣襟口,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她胡亂地拉扯了一下被我揉皺的衣領,臉紅得像塊大紅布,眼神慌亂得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甚至連看一眼書桌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要是起不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ook18.org
她扔下這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像是逃跑一樣,轉身衝出了我的房間。 「砰。」book18.org
房門被重重關上,帶起一陣冷風。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那驚人的重量、滾燙的溫度,還有那顆小石子硬挺的觸感。book18.org
我慢慢握緊了拳頭,把那股味道鎖在掌心裡。book18.org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下一次回來,就是真的要過年了。book18.org
我突然有點期待過年場面了。因為只有在這人多混亂中,有些隱秘的角落才會被人忽視,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才會順理成章地發生。book18.org
我合上試卷,關掉了檯燈。book18.org
黑暗中,我仿佛又聽到了門外母親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 我是被一陣濃郁的蔥油香味,混雜著南方冬日特有的陰冷潮氣給勾醒的。堂屋裡傳來熟悉勞作聲。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因為受潮而微微泛黃的牆皮,並沒有像個情場得勝的浪子那樣回味昨晚的「戰果」,反而心裡有些發虛。book18.org
昨晚那瘋狂的幾分鐘,那個隔著單薄黑色秋衣的揉捏,母親那聲壓抑的悶哼,還有最後她慌亂逃離的背影......這一切在清晨冷冽的空氣中回想起來,顯得是那樣荒誕且危險。book18.org
那不是一次勝利,更像是一次踩在鋼絲上的失控。book18.org
今天下午就要回學校了。這一走,再回來就是年二八了。book18.org
我慢吞吞地爬起來,穿好衣服。推開臥室門,堂屋裡的空氣有些涼。窗戶玻璃上有一層因為室內外溫差而凝結的厚厚水霧,往下淌著水珠,把外麵灰蒙蒙的陰沉天色隔絕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母親正在廚房裡烙餅。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昨晚那件讓我魂牽夢繞的粉色珊瑚絨睡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藍色的、有些年頭的高領毛衣,外面還套著那件有些油漬的藍色碎花圍裙。下身是一條厚實的加絨牛仔褲,腳上踩著那雙暗紅色的棉拖鞋。book18.org
這像是一種防禦姿態。book18.org
她在用這層層疊疊、毫無美感的厚衣物,試圖重新把自己包裹回那個安全、樸實、沒有任何性暗示的「母親」殼子裡。book18.org
聽到我的腳步聲,母親頭也沒回,正用鏟子用力地壓著平底鍋里的蔥油餅,發出「滋啦滋啦」的油爆聲,「看看幾點了?都要吃中午飯了才起!養了你這麼個懶蟲。趕緊洗臉去,餅都要涼了。」book18.org
她的嗓門依舊大,語氣依舊沖,帶著一股子要把房頂掀翻的勁兒。book18.org
老媽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比平時還要兇悍幾分。但我太熟悉她了,這分明就是虛張聲勢。如果她真的心底坦蕩,早就拿著鏟子衝出來戳我的腦門罵我懶豬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死地盯著平底鍋,連個後腦勺都透著一股僵硬,仿佛那鍋里的餅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book18.org
「昨晚......睡得晚嘛。」book18.org
我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視線落在她被高領毛衣遮得嚴嚴實實的脖頸上。那裡,昨晚曾是我目光貪婪遊走的地方。book18.org
「少找藉口!趕緊洗漱!一身的懶肉!」她慌亂地翻了個餅,油星濺了出來,燙得她「嘶」了一聲,卻也沒回頭看我一眼。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詭異的緊繃。book18.org
桌上擺著金黃酥脆的蔥花餅,一碟自家腌的蘿蔔條,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book18.org
母親坐在我對面,低頭喝粥,儘量避免和我有眼神接觸。她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粗魯,仿佛只有填滿嘴巴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亂想。book18.org
但這個自建房的八仙桌,空間實在有限。為了取暖,我們腿邊放著那個小太陽。在狹窄的空間裡,我們的膝蓋偶爾會在桌底下碰到。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她都會像觸電一樣迅速把腿縮回去,然後用筷子狠狠地敲一下碗邊,或者大聲咀嚼蘿蔔條,用這種嘈雜的聲音來掩飾那一瞬間的尷尬。book18.org
我也不敢多說話,只能埋頭苦吃。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又變回了那個有些畏手畏腳、甚至帶著點討好意味的兒子。book18.org
「這次回學校,再回來就是年二八了吧?」book18.org
母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手裡拿著筷子,在一個勁兒地戳著碗里的米粒,把好好的粥攪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嗯,學校今年補課補得晚,說是要衝刺,二十八下午才放。」我夾了一塊餅,咬了一口,蔥香四溢,卻吃不出什麼滋味,「媽,今年過年咋安排?爸什麼時候能到家?」book18.org
提到父親,母親的神色終於自然了一些。book18.org
「你爸今天早上才打電話來了,說是那趟貨在四川那邊耽擱了一下,路不好走。不過應該會在你回來之前。」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那雙有點粗糙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今年年三十,就咱們一家三口過。」book18.org
說到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詢問的意思,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想著,年三十咱們就簡單點,弄個火鍋,再炒幾個菜。一家三口守著電視看春晚,清凈。也省得伺候那你爸那一大家子親戚,累得腰酸背痛還沒人說句好話。」 「行,聽媽的。」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複雜。book18.org
一家三口。book18.org
常年缺席的父親,只有在這個特定的時刻才會像個符號一樣被強行塞進這個家裡。book18.org
他回來,意味著這棟兩層小樓里那種隱秘、粘稠、獨屬於我和母親的二人世界將被徹底打破。他會占據堂屋沙發的主位,會占據那張大床的一半,會用那種粗魯的、充滿煙酒味的方式觸碰母親——觸碰那個昨晚還在我手裡顫抖的女人。 一種強烈的、帶著酸澀的排他欲在心底滋生。我看著母親,看著她提起父親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堵得慌。book18.org
「那年初一呢?」我壓下心頭的不快,繼續問。book18.org
「初一嘛......」母親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熱氣熏得她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再怎麼說也還得去你爺爺奶奶那拜年。你那這邊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堂姐剛打了電話,說初一上午讓你堂姐夫開車過來,順道接咱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去。」book18.org
堂姐和堂姐夫。book18.org
堂姐是我大伯家的女兒,而那個堂姐夫,我印象不深,只記得是個做水泥門面生意的,平時總是笑眯眯的。book18.org
「坐他們的車啊......」我漫不經心地應著,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習慣性地想伸筷子給我夾菜,但手伸到半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又生硬地轉了個彎,夾給了自己。book18.org
「對了,媽。」book18.org
我咽下嘴裡的餅,身子微微前傾。book18.org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她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拽了拽那個原本就已經很高的衣領,像是怕我又要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book18.org
「堂姐夫那人......」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他那車不是個二手的豐田嗎?空間也不大吧,擠得下我們家仨嗎?」book18.org
母親動作頓了頓,顯然沒聽懂,或者說,她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在她眼裡,那只是親戚間的互相幫助。book18.org
「瞎說什麼呢!人家那是轎車,再怎麼也比兩個輪強!不管是新的舊的,能遮風擋雨就是好車。」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奮,「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堂姐夫,這兩年是有點飄了。聽你大伯母說,他在外面也不太老實,好像跟那個什麼......哎呀跟你說這些幹啥,趕緊吃飯!小孩子別打聽大人的事!」book18.org
她及時打住了話頭,臉上閃過一絲在兒子面前失言的懊惱。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book18.org
「木珍!在家不?」book18.org
母親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對外待客的熱情模式。。book18.org
「在呢在呢!這就來!」book18.org
她把碗往桌上一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踢踏著拖鞋去開門,路過我身邊時還不忘踢了我的椅子一腳,「坐有點坐相!王嬸來了別跟個啞巴似的。」book18.org
門一開,一股濕冷的穿堂風夾雜著大嗓門灌了進來。book18.org
「哎呀,這鬼天氣,也就是你屋裡稍微暖和點。」book18.org
王嬸一進門,視線就跟雷達似的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喲,向南也在家呢?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好久沒見著了!」book18.org
「王嬸好。」我站起來,掛上標準的乖巧笑容。book18.org
「哎好好好!這孩子,是不是又長高了?」王嬸把盆子往餐桌上一放,裡面是一堆剛炸好的麻花,「剛出鍋的,給你們娘倆嘗嘗鮮。這大個子,我看都快一米八了吧?長得越來越俊了,跟你爸年輕時候那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比你爸白凈,隨你媽!」book18.org
她一邊夸,一邊自來熟地拉著母親的手,眼睛卻像X光一樣在母親身上掃視。book18.org
「木珍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保養得可是真好。」book18.org
王嬸伸出那雙有些粗糙的手,摸了摸母親那件深藍色毛衣的袖子,「這大冬天的,咱們這些老娘們都凍成縮頭烏龜了,臉皴得跟樹皮似的。你看看你,這臉蛋兒,這皮膚,白裡透紅的,跟個大姑娘似的。剛才我在巷子口看見老張家那媳婦,跟你一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book18.org
母親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嘴上卻還要謙虛:「哎呀王嬸你快別寒磣我了。我都黃臉婆了,還大姑娘呢。這幾天你是沒見,為了這小祖宗回來,我這忙裡忙外的。」book18.org
「謙虛!過分謙虛就是驕傲啊!」book18.org
王嬸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母親耳邊,但那音量我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跟你說,前兩天我在街上,聽見那賣魚的老趙頭還在那跟人嘀咕呢,說咱們這片,就數你張木珍最有女人味。你看你這身段......前凸後翹的,咱們這歲數的女人,哪還有幾個像你這樣的?」book18.org
王嬸說著,眼神毫無顧忌地往母親胸口瞟了一眼,還帶著點同性間的羨慕和嫉妒,「這也就是冬天穿得厚,要是夏天,嘖嘖,不知道得迷死多少老頭子。」 「去你的!沒個正經!」book18.org
母親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見我正低頭剝麻花,似乎沒聽見,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推了王嬸一把,「當著孩子面胡說什麼呢!也不怕讓人笑話。」book18.org
「怕啥?向南都這麼大了,那是大小伙子了,還能不懂這個?」book18.org
王嬸不以為然,反而轉過頭來逗我,「向南啊,你說,你媽是不是咱們這片的一枝花?以後你要找媳婦,是不是得照著你媽這標準找?」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會尷尬,會不知所措。book18.org
但現在,我抬起頭,嘴裡嚼著酥脆的麻花,目光越過王嬸那張聒噪的臉,直直地落在母親身上。她正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手裡抓著圍裙的下擺,像是在等待審判。book18.org
「王嬸說得對。」book18.org
我咽下嘴裡的東西,笑了笑,語氣很平靜,卻又意有所指,「我媽確實漂亮。以後我找媳婦,要是沒我媽這身材樣貌,我肯定看不上。」book18.org
母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兒子當眾維護後的喜悅。book18.org
「吃你的麻花吧!哪都有你的嘴!」book18.org
她笑罵了一句,不想再繼續這個危險的話題,轉頭拉著王嬸往堂屋沙發走,「來來來,坐會兒,別理這瘋小子。」book18.org
送走王嬸,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時間過得飛快。book18.org
下午三點,我又該走了。book18.org
拖著行李箱,裡面的試卷沒少,但我帶走的東西,卻比來時沉重得多。 「東西都帶齊了沒?還有那兩瓶牛奶,別忘了喝。」book18.org
母親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幫我整理衣領。她已經脫掉了那件保護色的圍裙,那件深藍色的毛衣雖然厚實,但因為動作幅度,依然能看出下面豐滿的輪廓。 「都帶了。」我任由她擺弄,像個聽話的玩偶。book18.org
「到了學校別太拚命,身體要緊。還有......」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手在我的衣領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還有,平時多穿點,別光為了好看。你那耳朵自己要是掏不幹凈,就別再硬掏。」book18.org
「知道了,媽,那我走了。」book18.org
「路上慢點。」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看著我換鞋。book18.org
我換好鞋,直起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四十多歲了,眼角有了細紋,腰身不再纖細,但她此時此刻站在那裡,眼神里那種依戀、擔憂、還有一絲絲被喚醒的嫵媚,讓我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手握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咋了?」她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門框。book18.org
「沒啥。走了。」book18.org
我沒有說什麼肉麻的話,也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推開門,大步走出了寒冷的院子。book18.org
身後的鐵門並沒有馬上關上。我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粘在我的背上,直到我走出院子,拐過街角,消失在她的視線里,那扇門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點嘆息意味的「吱呀」聲。book18.org
走出巷子,外面的世界依舊陰冷潮濕。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老舊的小樓方向。book18.org
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就是臘月二十八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日子,再次被題海和考試填滿。高三的最後衝刺階段,每個人都像緊繃的弦。那種枯燥乏味的生活,仿佛把前兩天的旖旎都沖淡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一眨眼來到年二十八,學校終於放寒假了。book18.org
哪怕是號稱「地獄模式」的高三,在這一天也不得不向傳統的年味低頭。 再次回到家門的時候,我想像著推開家門的那一刻。book18.org
也許父親正坐在沙發上抽煙,滿屋子煙霧繚繞,正大聲吹噓著他在外跑車的見聞。也許母親還是在廚房裡忙活,或許那件棗紅色的羊毛衫會被圍裙遮住,但遮不住那下面讓我瘋狂的曲線......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