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9-30）book18.org
作者：媽我就看一眼book18.org
2026/3/19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這本書下一次更新應該就是完結了。更禁忌的劇情後續將會以番外形式展示。主要是想快點做一個完結，免得別人提到這本書就說是不是太監了。下一次更新預計1個月，太多事了。沒到一個月就不要催了。這三章很一般，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我很想快點完結了。book18.org
放幾張這幾天看到的視頻，論壇附件只能上傳132KB，我實在有心無力只能以截圖發出來，這一刻張木珍的超乳具象化了。book18.org
再放一張群友"秦海"做的一張圖，很有感覺。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29章book18.org
古羅馬哲學家塞內加在探討亂倫與禁忌的悲劇《淮德拉》中，留下一句判詞："凡是倫理與律法所禁止的，狂熱的慾念必將驅使人去僭越。"book18.org
在古老的西方悲劇內核里，"禁忌"絕非冷冰冰的休止符，它本身便是深淵邊緣致命的引力。世人越是用名為"綱常"的鐵籠去圈禁本能，內心底下的困獸就越要掙脫。昨夜的客房，化作這方脫離了所有世俗法則的獻祭場。門關上，血緣的界碑被無情踏碎。在剝去社會身份的暗室里，餘下純粹的索取與逢迎。他們用墜入無間的代價，換取了觸碰雲端的狂歡。book18.org
可是，白晝向來是世間最刻薄的判官。book18.org
破曉的晨光剝奪了夜色的庇護，將只能隱藏於夜色的荒誕與顛倒之中，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天光之下。黑夜縱容野性，而清晨，則迫使清醒的人重新審視自我，將名為"道德"的規範重新拾起。在慾望的殘骸之上，一場比肉體交融更深刻的心理博弈，才拉開序幕…book18.org
…………book18.org
睡眠被打斷，肩膀傳來連續的搖晃，力道雖不大，但足以將我從深度的無意識中拖了出來。我有些艱難地撐開眼皮，視線由於長時間的睡眠還有些模糊不清。book18.org
"李向南，別睡了，趕緊起來。"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透露出催促之意。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到老媽已經站在了床邊。房間裡的遮光窗簾被拉開了一大半，早晨的光線穿透玻璃，鋪灑在地上，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這光線驅散了昨夜的漆黑，將那些隱藏在夜色下的荒唐盡數收斂。book18.org
老媽背對著我，面朝窗戶的方向，視線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刻意避開了我掀開被子時暴露的赤裸身體。昨夜的疲憊真真切地刻在兩人的身體里，以至於作息向來很規律的她，也跟著我一起睡過了頭。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坐起身，腦子還有些發懵。四肢的酸軟在提醒著我這具身體經歷了怎樣的透支。年輕的身體雖然恢復得快，但抽空體力的疲勞感依然在骨頭間裡遊走。book18.org
"快點去洗澡，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她沒有給我賴床的時間，反手將昨晚我脫落的衣物丟在床尾的被子上。book18.org
我摸過床頭柜上老媽的手機，按亮螢幕看了一眼，時間顯示已經是八點四十九分。book18.org
原定計劃里，今天早上我們要七點半起床，收拾妥當後先去吃早飯再去隔壁步行街給我買鞋。現在這個時間點，早已經把計劃遠遠拋在了後面。book18.org
"媽，我再躺五分鐘。"我拉著長音，像往常在家裡一樣和她討價還價。 "不行，快去洗，別磨蹭。今天周天，等會兒步行街那邊人該多起來了，去晚了買個東西就麻煩死了。"她轉過身催促著，目光本能地落向我這邊。book18.org
我沒有去拿床尾的衣服，直接掀開身上蓋著的薄被，赤身裸體地從床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敞開的動作，讓房間裡的氣氛出現了短暫停滯。book18.org
老媽的視線原本還是催促的威嚴，在觸及我赤裸的軀體時，眼底閃過少許慌亂。不過她並沒有小女人的嬌羞，而是迅速將目光移向窗外的街道，眉頭皺起，用嚴厲的語調來掩飾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你幹什麼？衣服就在手邊！"她拔高了音量。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沒有立刻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反正是去洗澡，穿上等會兒到了裡面還要脫，多麻煩。"語氣無辜，全是沒睡醒的懶意，繼續補充道，"而且……我腿酸，不想彎腰去拿了。"book18.org
我故意提到"腿酸"，用這樣看似不經意的話語，無聲地提醒著她半夜的事實。book18.org
聽到這話，老媽的節奏被打亂。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對著我，手上的動作明顯比剛剛急躁了些。book18.org
"就你歪理多！洗手間就兩步路，套件衣能累壞你？"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容反駁地說，"趕緊滾進去洗，別在外面晃悠。沒大沒小的。"book18.org
看著她刻意避開的背影，我心裡生出幾分滿足感。過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遠是個需要被管束的孩子。但現在，僅僅是向她展示這具年輕的身體，就能讓她那名為媽媽的鎧甲出現裂痕。我任由自己在這個光線下暴露，享受著身份錯位帶來的反轉。book18.org
"知道啦，這就去。"我乖巧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們躺過的地方，那件充當墊子沾滿了不堪痕跡的短袖已經不見了。大半床被被她扯過來，蓋住了床鋪中央的凌亂區域，以此來維持表面的整潔。book18.org
她已經洗漱完畢，頭髮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簡單地扎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為了掩蓋剛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對著我檢查著袋子裡的物件。book18.org
我踩著地毯赤條條地走向衛生間，隨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打在皮膚上，水溫正好。旅社的衛生間空間不大，水汽很快在鏡面上蒙上了白霧。book18.org
任水流沖刷著身體，外面的老媽已經用她的方式做出了應對。book18.org
她選擇了最符合她性格的處理方式：用日常的瑣碎安排和母親的權威，把脫軌的列車強拉回原來的軌道。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買鞋的計劃，來掩蓋底線失守的事實。book18.org
我樂於配合這份默契。只要能繼續待在她身邊，享受被照顧和包容的待遇，當一個聽話的兒子並沒有什麼不好。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維持的長輩形象，那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book18.org
我仔細清理著身體，洗去汗水和殘留的疲憊。水流順著脊背流下，帶走最後一點困意。book18.org
"你洗快點，別在裡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門外傳來老媽的喊聲，聲音穿透水流聲傳進我的耳朵。book18.org
"知道了，馬上就好。"我大聲回應著，關掉水龍頭，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乾身體。book18.org
換上我昨晚宿舍帶來衣服後，我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比剛才清新了些，老媽剛才開窗通過風。她坐在靠近窗戶的那把單人椅上。為了應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氣，她換上了袋子裡帶來的另一件乾淨衣物，一件長袖的雪紡波點連衣裙。裙擺的長度剛好垂在膝蓋與腳踝之間，既得體又能擋一點外面初春的寒氣。腳邊放著她昨天穿來的那雙黑色粗跟皮鞋。book18.org
此刻，她正彎著腰，低著頭，手裡拿著一雙昨天同款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右腿的絲襪已經穿戴完畢。尼龍材質貼著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膚，在自然光下泛著微弱的啞光色澤。絲襪的布料將她腿部的線條包裹得勻稱，修飾了膚色。 現在，她正在對付左腿。book18.org
她將左腳腳尖探入絲襪的前端，雙手捏著襪筒的邊緣，順著腳踝，小腿肚往上拉扯。這個穿戴動作需要她把連衣長裙的裙擺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膚。她的動作小心，手指避開了可能勾絲的邊緣，貼著布料均勻地向上拉。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站在距離衛生間門口不遠的地方，沒有出聲，看著她完成這套梳妝的收尾工作。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絲襪摩擦皮膚發出的細碎聲響。老媽扯絲襪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book18.org
兩人視線交匯。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不自然。眼神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寸，抓著絲襪邊緣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繼續往上拉還是放下來。 半夜的事情畢竟才過去幾個小時，記憶還鮮活地印在彼此的腦海里。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視著穿貼身衣物的過程，她心裡那道母親的防線難免出現崩裂。端莊的母親形象，在這個具體的穿戴動作前，顯得有些無力。book18.org
不過，不自然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作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親，她擁有很強的自我調節能力。book18.org
"洗好了就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把東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雙手繼續往上一提，將絲襪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站起身，順手將撩起的裙擺整理妥當，蓋住了大腿的肌膚。book18.org
她用嘮叨話語遮蓋剛才的尷尬，恢復正常的音量："都快九點半了，再不出門，上午半天全耽誤在旅社裡了。你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覺……弄得今天怎麼都叫不起來。"book18.org
後半句話聲音很小，帶著幾分埋怨。她沒有明著說什麼，用這種含糊其辭的方式把睡過頭的責任分攤到了我們兩個人頭上。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笑著回話："遲點就遲點嘛，反正那邊的店開門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乾等。"book18.org
"就你歪理多。"她走到桌子前，把木梳和一小罐平時用的保濕霜收進袋子裡，"等會兒出了門，直接下樓去隔壁的步行街。去那幾家運動牌子的專賣店看看，趕緊把鞋買了，正好下半學期穿。"book18.org
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接下來的行程，像往常帶我出來辦事一樣。book18.org
"這時間有點晚了，早飯乾脆別吃了，省得麻煩。咱們先去買鞋，在附近隨便逛逛，等到了飯點直接吃午飯。吃完飯你就直接回學校，我得去車站趕下午兩點的中巴車回去，不能耽誤了。"book18.org
這些日常的對話，關於買鞋後直接吃午飯然後各自回程的具體安排，成為了我們之間最好的潤滑劑。話題被拉回到了安全的現實生活里，老媽的神情隨之放鬆下來，不再有剛才被撞見赤裸時的侷促。book18.org
"專賣店裡的鞋挺貴的，隨便找個普通的店挑一雙便宜點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進自己的帶來的背包里，順著她的話題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過生日買雙好點的鞋怎麼了，平時在學校打球跑步都能穿，買個質量好的能穿久一點，算下來其實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鏈拉上，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滿是關切，"你爸也說了，這次生日給你買雙好鞋。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學校里照顧好自己就好了。"book18.org
聽到她提起老爸，我心裡微動，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她用這些話再次加固了家庭的邊界，提醒著我們彼此的身份。book18.org
"好，聽你的。"我點點頭，將背包拉鏈拉好，隨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聽著她的嘮叨，我沒有覺得煩躁。生活氣息的管束，聽在耳朵里，反而讓我生出深深的依賴感。那些屬於日常的煙火，讓昨夜的虛幻變得真實。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再次檢查手提袋外側的夾層，摸索著確認身份證和零錢的存放位置。book18.org
我邁開步子走過去，停在她身後。book18.org
沒有做出格的舉動，只是像個沒長大的男孩一樣，從側後方靠過去。雙手環過她的腰，把下巴墊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哎，你幹什麼，剛整理好的衣服別給我壓皺了。"她嘴上啐著，身體沒有躲閃，只是象徵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book18.org
我賴在她身上不走，貼著她的側臉輕聲開口："媽，我不想你這麼早就走。你在家，我在學校，見一面好難。"book18.org
"少來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課，我不回去難道留在這兒陪你念書啊？"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距離很近，能感覺到她並不是真的在生氣，只是習慣性地拿出她的架子。book18.org
我沒有鬆手，將手臂收攏了一點，感受著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的右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側。手掌隔著雪紡長裙的布料，貼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雖然隔著裙擺，但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傳來的屬於她的體溫。 "媽，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你走在我旁邊，到處都是人。我連靠近你一點都不敢，覺得你離我好遠。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好好抱抱你了。"book18.org
我的話讓她檢查袋子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調情，我就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手掌隔著裙子在她的大腿外側摩挲了兩下。帶著單純的不舍，沒有急躁只有安心。book18.org
老媽低頭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把我的手扒開，也沒有大聲訓斥我的越界。屋子裡的光線照在我們重疊的影子上，生活與禁忌在這一步之遙的距離內達成了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行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別墨跡了，趕緊收拾好就出門。"book18.org
雖然在催促，但語氣里都是對這份越界關係的包容。book18.org
我將手收了回來，轉身走向桌子旁邊，拉開我帶來的背包拉鏈確認沒有遺漏東西。老媽站在另一側，低頭仔細清點著手提袋裡的物件。她將木梳，保濕霜放好，又拉開內側的夾層，用手指反覆確認身份證以及錢的存放位置。這些瑣碎的整理動作，成了我們用來平復情緒的緩衝地帶。book18.org
就在老媽確認完所有物品，將手提袋的拉鏈拉上，準備叫我拿上房卡出門的節骨眼上，桌上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叮叮噹噹…"book18.org
微信語音通話的鈴聲在房間裡迴響。這聲音如同尖銳的哨音，打破了房間裡剛剛建立起來的日常平衡。老媽停下腳步，轉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著"老李"。book18.org
老媽深吸氣，用手背貼了貼臉頰，調整好面部表情和狀態。她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了免提。這個舉動是為了讓我也能聽見，防備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出不合時宜的話。book18.org
"喂，老李。"老媽開口，聲音異常平穩，和平時在家裡接電話的狀態完全一樣。book18.org
"木珍，收拾好了沒？"老爸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背景音里有貨車呼嘯的風噪顯得嘈雜。book18.org
"剛收拾完東西，還在旅社房間裡。"老媽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頭風怎麼這麼大，還在高速上開著車？"book18.org
"沒，剛下高速，在國道邊上找了個空地停下吃口飯。昨天不是向南過生日嘛，我這跑夜車沒顧得上給他打電話。這小子在旁邊沒？"book18.org
老媽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剛從學校走過來。這會兒正催著他出門，去把鞋買了。"book18.org
老媽撒謊的樣子非常自然，將我在這間房裡睡了一夜的事實輕描淡寫地抹去了。在老爸的認知里，我是早上才從學校趕過來的乖兒子，而她只是一個住在學校隔壁旅館裡等兒子過來的母親。book18.org
"李向南，來，跟你爸說兩句。"老媽把手機往前遞了遞。book18.org
我湊過去，對著麥克風喊了一聲："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book18.org
"哎，好兒子，十八歲生日快樂！"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頓飯吃得怎麼樣？"book18.org
"吃得挺好，昨天吃飯的時候同學他們也都在，一桌子人慶祝我成年。"我如實回答著。關於昨晚過生日的這部分行程真實發生過，完全不需要偽裝。 "行，今天帶他去買那雙運動鞋沒？錢別省，我交代過讓你給他買雙好的。"老爸主動問起買鞋的事，正好印證了老媽之前的說法。book18.org
"正準備去呢，你就打電話過來了。"老媽接話。book18.org
老爸並沒有就此結束通話，開始跟老媽聊起家裡的一些瑣事，還有這次拉貨遇到的麻煩。老媽站了一會兒，昨晚過度透支的體力沒有恢復，雙腿泛起酸軟。她拿著手機，走到床鋪乾淨的那一側外沿，慢慢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她穿著那件雪紡波點連衣長裙，裙擺垂在小腿附近，腳上穿著黑色粗跟皮鞋雙腿併攏。book18.org
"那個發貨老闆也是摳門，裝卸費非要跟我摳那四五百塊錢。我昨天在裝貨站等了大半天，連口熱水都沒喝上。"老爸在電話里抱怨著。book18.org
老媽聽著，出聲附和兩句："你也是，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別跟人家起衝突。他願意扣就讓他扣點，只要貨能順利拉走就行。"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側。我脫掉腳上的鞋子，爬上床鋪從側後方貼近她。book18.org
我把頭湊到她的肩膀旁邊，臉頰貼著她長裙的布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老媽在講話的間隙轉過頭，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亂動。book18.org
我裝作沒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將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雙臂從兩邊探過去，交攏在她的身前，額頭抵住她的肩胛。book18.org
"這趟拉的是一車鮮活農產品，要在規定的時間裡送到南邊的農貿市場。昨天半夜還下了一場大雨，我怕車頂的篷布沒蓋嚴實漏水，大半夜打著手電筒爬到車頂上去重新拉繩子。"老爸的聲音里含有疲憊，"淋了一身雨，回到駕駛室里連套乾衣服都沒得換，就這麼焐乾了。"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車裡平時不都備著換洗衣裳嗎？"老媽對著手機繼續說道。承受著我壓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調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後象徵性地頂了我一下，並沒有真的將我推開。book18.org
雪紡裙的料子很薄，隔著這層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我像是一個貪戀媽媽懷抱的幼童，額頭在她的後背來回磨蹭。book18.org
老爸在電話里絮絮叨叨地說著路上的見聞，從國道上的堵車說到服務區的飯菜難吃。老媽則耐心地回應著，充當著一個傾聽者。book18.org
我攏在她身前的手並不老實。手指摳捏著腰側的布縫，順著衣料的紋理胡亂揉搓。新換上的長裙本就輕薄，被這麼一通亂壓亂拽，平整的雪紡面料很快就堆積起幾道亂糟糟的褶痕。book18.org
老媽低下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她在聽筒旁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別鬧。"book18.org
我沒有停手，臉頰貼著她肩背小聲嘟囔："媽，隔著衣服抱著不舒服。而且這料子有些磕人。"book18.org
我把得寸進尺的索取包裝成理直氣壯的抱怨。仗著她此刻不敢在電話里出聲訓斥，堂而皇之地進行著越界試探。book18.org
老媽瞪了我一眼剛想發作，電話那頭的老爸正好問了一句："木珍，你剛說什麼？大卡車過去聲音太大沒聽清。"book18.org
"啊，沒什麼。我說讓你在外面少抽點煙，嗓子都啞了。"老媽馬上抬高音量，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話上。book18.org
借著她應對老爸詢問的空檔，我的手摸到了連衣長裙背後的隱形拉鏈。 手指捏住拉鏈頂端的金屬扣，我順著她的脊背中線往下拉。沒有故意磨蹭，就著她提高音量應付電話的當口，一路將拉鏈退到了腰窩。book18.org
這件礙事的雪紡裙失去了束縛，布料分離的響動，全數被揚聲器里的噪音和說話聲蓋過。book18.org
"家裡那邊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澆過水了，水電煤氣我都關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車，別總惦記著家裡。"老媽應對著老爸的家常。 拉鏈退到腰窩，長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撐，向兩旁松垮開來。我沒有收手，雙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過她的肩膀，勾住領口往外側胡亂一捋。book18.org
輕薄的雪紡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這麼一扒拉順溜地從肩頭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彎處，讓出了一大片皮膚。book18.org
老媽維持著接電話的坐姿，轉過臉瞪向我，眉心擰出了川字紋並傳達出警告。我全當沒看見，繼續拿出死皮賴臉的樣子，把臉頰直接貼上剛裸露的肩頭，兩手抓住那兩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說地往下退。book18.org
長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緊，布料卡在手肘處，拉扯間連帶著她舉著手機的那條胳膊也跟著晃了晃。book18.org
為了穩住聽筒不弄出異響，也怕生拉硬拽弄壞了剛換上的衣服，她只能將沒拿手機的那條胳膊往回一收，順著我的力道從袖筒里抽了出來。接著，她又不得不把拿著手機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邊的袖子一併扒下。book18.org
上半截長裙失去了所有掛靠的撐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間。book18.org
"這兩天降溫了沒有？我走的時候看天氣預報說有冷空氣。你走得急，帶厚衣服了沒？"老爸在電話里問。book18.org
"降了點，不過白天有太陽，不怎麼冷。向南這邊的天氣倒是不錯，今天是個大晴天。我帶了那件大衣，凍不著。"老媽回答道。book18.org
我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向後推。老媽為了不讓脫到一半的裙子卡住，只能順著向後倒去。她的後背貼上了一邊的乾燥床單，用平躺的姿勢方便我將剩餘的布料褪下。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堆在她腰間的裙擺，沿著胯部繼續往下拉。book18.org
裙擺褪過大腿，膝蓋，小腿。老媽配合抬起臀部，讓裙子順利從身下抽離。 最終那件雪紡波點連衣長裙被全部脫下，一把扔在床鋪角落。book18.org
此時的老媽，身上只剩下貼身文胸和那雙剛穿好的肉色絲襪。失去長裙的遮擋，她平躺在床單上，單手拿手機貼在耳畔。礙於電話里不斷傳出的交談聲，她沒法開口罵人，只能抿唇，拿腳跟抵在我的小腿上，傳達受制於人的抗拒。 我沒退讓，繼續將雙膝分跨在老媽腿部兩邊，手掌撐在她的身旁，用身體將她罩在陰影里。book18.org
在這居高臨下的視角中，褪去外衣的下半身直闖我的眼裡。剛換的肉色絲襪服帖裹住皮膚紋理，連同裡層的棉質內褲一起覆蓋在內。尼龍材質本身的收縮微壓，在豐滿的大腿根勒出清晰凹痕。book18.org
昨晚在商業街的幻象里，我見過她穿這雙連褲絲襪的模樣，當時無暇他顧。眼下光線明亮，反著微弱啞光的織物收攏著原本的皮肉。年輕女孩穿絲襪多半為了強撐成熟，可這尋常的肉色尼龍穿在年過四旬老媽的腿上，卻將熟女豐潤的歷史感放大。平時早已習慣她穿長褲的古板做派，這層半透布料不僅未曾掩飾膚色，反倒為這具肉體平添誘惑。隔著它們，腳跟抵在小腿上的觸感十分滑韌。 "向南這小子最近在學校怎麼樣？沒惹事吧？"老爸的話題轉回到了我身上，"這還有不到一百天就高考了，是最要緊的關頭。你平時多盯著他點，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分心。"book18.org
"他敢惹事？借他十個膽子。"老媽咬牙切齒地說，身上的衣物都已經被扒得所剩無幾，但還是靠著母親的威權來勉強裹住自個兒的尊嚴。book18.org
"平時沒少變著法地氣我，但學習上還算知道輕重。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教室和宿舍里複習，成績還算可以。你在外面跑車，家裡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她照常習慣性地數落我，可失去外衣的身體卻誠實地僵著，語氣裝得越理直氣壯，這層硬撐的外衣就越顯荒謬可悲。book18.org
就在她對著手機跟老爸交底的同時，我的手已經來到了她腿根的絲襪邊沿。 這突然的舉動立刻招來老媽的防備，微張的雙腿下意識向內夾緊，兩邊膝蓋靠向一處，想利用雙腿夾擊的力量去阻擋我正下拽的手。book18.org
我沒有抬頭去裝無辜，視線只是在她的臉和旁邊的手機之間打了個轉。吃准老媽不敢在這時候弄出大動靜，手非但沒有卸力，反而仗著此刻優勢，直接撬開她雙膝夾緊的阻撓，繼續往下拽。book18.org
老爸在電話里笑了幾聲："那就好，向南這小子腦子不笨。這還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撲在複習上，肯定能考個好大學。好不容易拉起這個小車隊，現在大小也算個老闆了，都圖啥？還不是為了多攢點錢給他交學費。等他考完試，你就趕緊買票來雲南幫我管帳。這邊車隊一攤子事，沒個自己人盯著不行。" 來自丈夫的實在話，成了瓦解理智的幫手。book18.org
老爸在外面日夜奔波，滿心盼著兒子考大學，規划著高考完後妻子去雲南團聚的未來。而這個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兒子，現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內褲邊上。 殘酷的反差讓老媽失去繼續對抗的底氣，嘴唇抿線般，原本夾合的雙腿脫力般分開了些許，給我的手讓出了往下的空間。book18.org
我順理成章將絲襪連同內褲從她的腰部向下推，滑過豐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間的位置停住。book18.org
褪下連褲襪一半，腿中央堆起層疊。上半截白皙肌膚暴露在光線下，下半截則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尼龍的韌性將小腿和膝蓋束縛在狹窄的角度，連張開雙腿的空間都大大受限。book18.org
視線釘在這個半脫的截面上，心底對這層絲襪的貪戀愈發壓抑不住。這束縛讓高高在上的母親變得受制於人，這層褪到中段的肉色薄膜，遠比完全赤裸還要惹眼。book18.org
下身的風光完全暴露，空氣里溢出旅館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起來後去浴室沖洗清理留下的氣味。book18.org
然而，在這清爽的香味之下，兩腿之間不可避免地留存著過度使用後的真實痕跡。縫隙邊緣的陰唇泛著稍許紅腫，無情戳滅了她自欺欺人的體面，昭示著她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老媽偏過頭去，強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畫面。她將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電話上，繃緊下顎維持聲音的平穩："他現在高三，正是……最吃勁的時候，哪有心思去想別的。這事兒不用你操心，我…我盯著他呢。現在……把成績再提一提才是正經事。"book18.org
"那是，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電話那頭喝了一口水，"這次過十八歲生日，我也沒顧上給他買個像樣的禮物。等高考完，讓他去市裡數碼城轉轉，買台好點的筆記本。等將來上了大學，查資料寫論文都得用筆記本，這工具上咱不能比別人家的孩子差。"book18.org
"現在說什麼買電腦，大幾千塊錢的東西，等他真拿到錄取通知書了再去買也不遲。賺錢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長途省吃儉用的，別兜里有點閒錢就想慣著他。"老媽習慣性反駁，以此掩蓋下半身日益明顯的異樣，像是履行著主婦的職責。book18.org
我俯下身，臉貼近那片柔軟的陰唇，溫熱的呼吸撲面而去。我沒有用手試探，而是直接用舌頭輕輕舔舐陰穴的外沿。這一舔，讓她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抽搐，腳背繃成弓形。book18.org
大半夜的開墾，這處皮肉依然敏感，隨時可能爆發。濕暖的舌面擦過帶來的刺激感在電話通話的重壓下放大。book18.org
"嗯……"她喉間剛顫出半個音節，便被她自己咬牙掐斷。book18.org
"怎麼了？嗓子不舒服？"老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聲音。book18.org
"沒……剛才說話說太快，口水嗆到了。"老媽隨便找了個藉口掩飾過去。為了壓制身下湧起的酥麻，她連呼吸的平穩都顧不上保持。book18.org
我看了眼她這副為了掩飾而狼狽不堪的模樣，動作變本加厲。book18.org
舌頭從底部的會陰處開始，一點點向上攀爬。舌苔掃過褶皺，品嘗著屬母親的味道。沒有了此前的乾澀，此時的穴口非常軟嫩，並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漸開始分泌淫水。book18.org
每一次舔弄，母親的身體都會產生輕微的生理反應。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親的電話通話面前，她必須保持清醒，避免發出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聲音。 "那你多喝點溫水，這天氣容易口乾。旅館裡應該有熱水壺吧，你自己燒點水帶著。"老爸在電話那頭叮囑著。book18.org
"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就掛了，準備帶向南出門了。"老媽開始催促，期望儘快結束這通電話。book18.org
"沒事了，就是想問問你們。這趟活跑完，我爭取在家多歇幾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話語裡難得充滿溫情，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慰藉。book18.org
這些溫情的話語如今卻像刀片般割裂著老媽的理智，讓她不敢再說下去。我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向前探去，舌頭越過外沿的阻礙，強行頂開那道本就微開的陰道小口，直達更深處。book18.org
裡頭的溫度燙得發慌。舌苔不客氣地刮著最脆弱的穴肉，將裡面已經積攢著的水分推擠開來。伴隨著這種吸吮和刮擦，無法避免會擠出難堪的水漬響。 在這落針可聞的房間裡，這點動靜突兀得要命。為了蓋住身下不斷漏出的聲音，防著它順著手機飄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媽只能硬著頭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門。 "好，買完了拍照給你發過去。你趕緊去吃飯吧，吃完在車上睡一會兒再走。"老媽語速不自覺變快。book18.org
"行，那我吃了。向南這學期的生活費夠不夠用？。"老爸在電話那頭開啟了新的話題，完全沒有掛的意思。book18.org
我將舌頭撤了回來，暫時離開了被舔得濕亂的母穴。book18.org
這種粘稠感的脫離讓老媽產生了錯覺，她以為這場煎熬終於到了頭，原本還扣著床墊的手剛有了一點鬆開的跡象。book18.org
我當然沒打算就這麼結束。右手在床單上一撐，併攏了食指與中指，借著剛才留下的水漬，順著陰道口的內部慢慢地送了進去。book18.org
來自異物撐開感，比剛才舌頭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開那道還沒來得及閉合的陰道口，全部沒入。book18.org
老媽的眼睛倏然睜大。book18.org
"生活費……夠用的。他平時花銷不大......你不用急著打錢...."book18.org
手指在裡頭慢條斯理地攪動，老媽被迫仰起脖頸去應付老爸的追問，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離破碎，調子也因為下半身的卷弄而變得忽高忽低。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困在丈夫對未來家庭的暢想和兒子手指的侵掠之間 。她受制於腿上那雙褪到一半的絲襪，無處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無察覺的叮囑聲中，硬抗下這份沒羞沒躁的擺弄 。book18.org
手指繼續在穴道里不緊不慢地刮弄，傳來的觸覺已經完全轉變為類似浸泡在溫熱水銀里的滑潤。內部的腺體在持續的按壓下，溢出了豐沛的水分。book18.org
老媽已經把手機從免提切換回了聽筒模式。客房內少了揚聲器外放的雜音，周圍的背景音歸於平息。她將手機螢幕貼在耳旁，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應對丈夫的閒聊上。老爸在那頭絮叨著國道上的路況，抱怨著某處收費站的擁堵。長途貨運司機的枯燥生活，在這個清晨藉由無形的電波，傳輸到這間旅館房間裡。book18.org
由於右腿和左腿上的絲襪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多餘的面料堆疊在一起。材質本身的收縮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兩道淺淺的凹痕。這層半脫的連褲襪成了實質性的物理限制。她的雙腿被約束在一個有限的夾角內，無法向兩側大開。這反倒給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發力點。book18.org
指尖試探的濕度已經足夠，類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後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個肉穴的邊緣。book18.org
我沒有給老媽多餘的緩衝時間，騰出左手，單手解開剛換上的外褲紐扣，揪住褲腰連同裡面的平角褲一把向下褪去。脫掉累贅後，膨脹的陽物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體積的壓迫在兩人貼近的距離內被放大。book18.org
老媽的餘光捕捉到了我脫去褲子的動作。她眼底滿是懼色，顧不上回答老爸關於午飯準備吃什麼的詢問，手掌迅速捂住手機底部的麥克風。book18.org
"李向南你幹什麼？"她壓低嗓音，用著氣聲質問，眼角的細紋因為焦慮擠在一起。她將長輩的威嚴與哀求雜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約定："昨天晚上說好了……只能那一次，趕緊給我把褲子穿上！"book18.org
母親以約法三章好的約定劃分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以言語作為最後的防線。在她的認知中，先前的行為可以歸因於夜色的誘惑以及初次體驗禁果的衝動。然而，在白晝之下，在丈夫持續通話的壓力下再次發生這樣的行為，則構成了她無法容忍的底線被突破。book18.org
我保持著跪伏的姿勢，眼神無辜但堅定地注視著她，並未表現出任何退讓或強迫的跡象。我如同一個渴望親近的孩童，膝蓋在床墊上向前挪動了半分。 "媽，我好難受。"我輕聲靠近她的耳畔，將脆弱作為最佳策略，"我就貼著放一會兒，保證不亂動。我不想離你那麼遠。"book18.org
我深知老媽這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只要我不表現出掠奪的野心，她由母性構築的防線就會在我的撒嬌面前不攻自破。沒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備，我伸出右手，直接從她掌心裡將手機抽了過來。book18.org
老媽雙目圓睜，錯愕的表情在她臉上蔓延。她害怕我對著電話說出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更害怕維持了這麼久的體面在丈夫面前毀於一旦。她抬起手去搶奪，我已經將聽筒放到了耳邊。book18.org
"爸，是我。"我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平穩，滿是乖巧兒子的模樣。 電話那頭的老爸聽到我的聲音，爽朗地笑了："兒子啊，等會兒到了店裡看上哪個牌子就買，千萬別心疼錢！"放心吧爸，我都聽我媽的，她給我安排什麼我就要什麼，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別太累了。"我維持著交談，骨盆已經隨之向前傾斜。book18.org
龜頭已經來到了剛才被手指開拓出的泥濘入口。老媽的雙腿被半褪的絲襪箍在中間，夾角狹窄，讓這穴口顯得更為緊湊。book18.org
我單手拿著手機，並沒有急著直接挺進。我刻意壓住節奏，將龜頭抵在那道濕亂的穴口外，借著胯下輕微晃動，在兩片大陰唇間來回滑弄。那裡原本就溢出不少的淫液，隨著這番滑弄，被均勻地塗抹在我的龜頭上，裹上了源自母親的天然潤滑液。book18.org
"知道心疼你爸了，那你就在學校好生複習，爭取考個重點大學，爸這車開得就有盼頭。等會兒去步行街，看上直接買不用問你媽意見了，也別給你爸省錢。"老爸在電話里繼續叮囑，言語間滿是望子成龍的期盼。book18.org
聽著老爸這番縱容，我腰部果決地向前施加推力。book18.org
龜頭冠狀溝迅速穿透溫熱阻力。陰道內的軟組織層層疊疊緊密貼合，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闖入物，產生類似深海海綿擠壓的裹挾感。先前於穴口刻意沾染的淫液此時發揮了最佳潤滑作用，使進入的過程更加順暢。由於缺乏視覺確認，只能依靠肉體擠壓感知強行劈開幽深通道。book18.org
被肉色絲襪束縛的大腿內皮肉貼著我的胯骨。尼龍網面與我的肌膚摩擦，帶來類似原木刨花與細膩溫玉交織的觸覺。book18.org
"嗯，我記住了爸，肯定不讓你和我媽失望。"book18.org
我對著電話回應，腰下的動作沒有停頓。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深處。恥骨壓在她的陰阜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契合。book18.org
老媽的臉頰憋得通紅。她平躺在床單上，眼睜睜看著兒子伴隨和丈夫的通電話，將屬於男人的器官完整地送進自己的身體。倫理的崩塌與生理的飽脹交匯，讓她不敢發出半點異響，牙關發緊咬住下唇，雙手則抓住身側的床單，抓出深深的摺痕。book18.org
確認完全進入後，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book18.org
"爸，我媽還有話跟你交代，我先去洗把臉準備出門了。"我對著話筒瞎扯了個藉口，隨即將手機重新塞回老媽的手裡。book18.org
老媽被迫接住這個發燙的手機。她怒視著我，眼底包含著羞憤與不得已的讓步，她無法開口斥責我的行為，只能將手機重新貼回耳旁。book18.org
"……老李，我在聽。"她的聲帶發緊，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克制。為了不讓老爸察覺，她悄悄吸一口氣，把聲音儘量放平。book18.org
就在她開口應對的當口，我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腰部緩慢向後撤出。陰莖在陰道內壁摩擦滑動，帶出類似腳踩在爛泥里的水聲。老媽的雙腿被絲襪限制，腿根的皮肉被迫向里擠。我的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必須擠過她雙腿間的狹小細縫，體驗著像是發酵麵糰的阻力。book18.org
"向南這孩子懂事了，知道體諒大人了。木珍，等高考完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去省城轉轉。聽說省城那邊的大學校園特別大，到時候咱們提前感受下大學氛圍。"老爸在電話里暢想著未來。book18.org
"……好，等他考完再說。"老媽的聲音因為下半身的緩慢進出而產生難以抑制的顫音。她不得不幹咳兩聲，以此來掩蓋異狀，"這兩天變天，你在服務區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車窗關嚴實。別為了省一點油錢就不捨得開空調。"book18.org
我保持著極慢的頻率，寸進寸出。book18.org
沒有大開大合的抽插，只用最磨人的速度去丈量她體內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冠狀溝刮過敏感的壁肉，都能感受到甬道肌肉無意識痙攣。溫水煮青蛙式的推進，拉長了感官的刺激。book18.org
同時，我將空閒的右手探向兩人交合的部位。拇指準確地找到了上方那顆早已充血的陰蒂。book18.org
配合著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個凸起上進行揉捻，感受著它的軟糯顆粒感。book18.org
內外的雙重蹂躪，讓老媽潰不成軍。她那雙被禁錮的腿無力地在床單上輕微蹬踏。腳跟摩擦著床被，快感在封閉的房間內冗積。book18.org
老媽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她不得不集中全部力氣，把幾乎要衝出喉嚨的聲音生生壓住。兩人貼近的熱度中蒸騰出一縷微酸的氣息，像發酵的果酒，在鼻尖輕輕縈繞。book18.org
"昨天車子右後輪的剎車片有點異響，下午我得找個修理廠看看。跑長途最怕就是半路拋錨。你在家多費心，我就挂念向南的成績。"老爸的話語綿長且瑣碎。關於家庭責任和柴米油鹽的對白，成了加劇背德刺激的催化劑。我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從緩慢的研磨轉為帶有短促衝擊的抽送。book18.org
每次恥骨撞上她柔軟的臸肉，都發出濕潤而清脆的"啪、啪"聲，像雨點密集打在荷葉上。陰道里的淫液被高速攪動，很快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沿著交合處向外溢出，又被下一次撞擊重新卷回。book18.org
大量白濁的漿液從交合的細縫裡被擠出，一股股溢向外側。book18.org
它們裹住龜頭棱冠，在冠溝里堆積，又被下一次抽出帶出一道乳白的絲線，重重塗抹在已經充血外翻的陰唇上。book18.org
這混合了前列液，愛液與少許潤滑的白漿，質地濃厚得近乎半融的唇膏，帶著黏性順著恥丘下緣滑落，最終滴落在絲襪邊沿。啞光尼龍迅速洇開深色水痕，緊貼住原本白皙的皮膚，形成濕亮與乾澀，透明與不透的對比。book18.org
老媽的眼角不受控地滲出生理性淚花，沿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背德與羞恥，以及那遠超她想像的快感，像決堤的山洪將她吞沒。book18.org
身體深處仿佛水漫金山，愛液分泌得失控，每一次進出都滑膩到近乎失真，咕啾咕啾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清晰得讓人心驚。book18.org
老媽的雙腿由於被勒住，導致無法大幅分開，只能被迫以這種姿勢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book18.org
大腿側的嫩肉在胯骨反覆拍擊下，迅速泛起了粉嫩的潮紅，柔軟又脆弱。 絲襪在腿肉上越勒越深，每一次頂撞都伴隨纖維摩擦聲"沙沙"，像在提醒她此刻的淫亂有多真實。book18.org
高壓與恐慌把她的敏感推到極致。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聲音，這動靜千萬別透過電話傳到丈夫耳里。book18.org
恐懼讓她幾乎要哭出聲，手指顫抖著想去直接按掛斷鍵，卻怎麼也使不上力。book18.org
"……老李，就先說這麼多吧。向南收拾好了，我得趕緊帶他下樓，去晚了步行街人多，好鞋都被人挑光了。"老媽的話語首尾的銜接顯得急躁。book18.org
"行，那你們去吧。買好鞋給我發個簡訊。我這邊也準備開車了，下午還得趕兩百多公里路。"老爸終於有了結束通話的意向。book18.org
老媽如釋重負，正準備出言告別，按下掛斷鍵。book18.org
就在這個節點，隔壁那間沉寂了後半夜的客房，猝不及防地爆發出一陣高昂的聲浪。book18.org
"啊……！好棒！用力干我！"book18.org
隔壁女人的浪叫聲像尖銳的利刃，輕易刺穿牆壁，砰砰地砸進我們的房間。緊跟著是床架猛撞牆面的"咚…咚…咚！"巨響，一下比一下狠。book18.org
那對男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白日宣淫，比昨晚還要肆無忌憚，聲音大到仿佛故意要讓整棟樓都聽見。book18.org
老媽的臉剎那白透。她拚命咬唇，咬到見血也要把自己的聲音堵回去，可對隔壁那失控的噪音，她完全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淫靡的聲浪一波波湧進來，撞擊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木珍？你那邊什麼動靜？誰在叫？"電話那頭的老爸聽到了這不堪入耳的聲音，語調里注滿了疑惑。book18.org
老媽的手指發抖，手機差點脫手掉落。她的大腦在驚恐下飛速運轉。book18.org
"是……是旅館走廊里的電視機聲！保潔員在打掃衛生開著門看電視！"老媽用極快的語速找到藉口，聲音發尖，"不跟你說了老李，太吵了，我們這就出門。你開車注意安全。掛了！"book18.org
沒有等老爸做出任何回應，老媽的手指胡亂戳向螢幕上的按鈕。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book18.org
手機從她掌心滑落，掉在被褥上。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剎那，老媽全身一泄，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下來。book18.org
30章book18.org
先前那通持續十餘分鐘的電話，已耗盡她維持體面的全部精力。父親在電話中關於未來的規劃和叮囑仍縈繞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卻因親生兒子的抽插而變得混亂不堪。book18.org
"李向南……你連臉都不要了是不是！"book18.org
老媽不敢真吼出來，隔壁那不要命的浪叫聲蓋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聲的力氣都堵死了。book18.org
我腰沒停，陰莖一下下往裡頂，恥骨撞在她陰阜上，撞得啪啪作響，把兩人黏在一起的地方擠出更多白濁的泡沫。book18.org
但在這種粗暴的宣洩中，我知道單憑蠻力無法讓她在心理上真正順從。為了把戲做足，我強壓下體內想要瘋狂衝刺的衝動，腰部的動作在連續幾次重操後，刻意放慢了節奏。book18.org
由大開大合的撞擊，轉變為一寸一寸深不見底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拉得綿長，借著這慢動作，我稍微平復了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媽，我剛才聽見老爸在電話里說那些話，我心裡發慌。"我低下頭，臉頰貼著她布滿細汗的側臉，用委屈的腔調把無賴的占有欲包裝成軟弱，"他一開口就說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雲南。聽著他規劃你們倆以後的日子，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個外人。我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受不了……我剛才真不是故意要在接電話的時候折騰你，我就是害怕。現在電話終於掛了，媽，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book18.org
"你放屁……嗯！"老媽被我這番說辭氣得眼眶發紅。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口，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當著你爸的面……呃……就敢脫我的衣服，你這叫害怕？你這叫拉著我一起下地獄！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懸……嘶……萬一他聽出點端倪，我們娘倆這輩子還要不要做人了！你不要臉……啊……我還要這張老臉！"book18.org
"爸他聽不出來的，媽。"我順勢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按在床墊上，語氣放得更軟，"再說了，剛才你明明可以出聲罵我，可以把我推開，可以告訴老爸我在這裡胡鬧。可是你沒有。你為了護著我，寧願自己扛著。你裡面咬我咬得那麼用力，你也是捨不得推開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這句話戳穿了她用來遮羞的窗戶紙。她比誰都清楚，剛才在電話里，只要她稍作掙扎，事情就會敗露。她選擇了妥協，這份妥協里究竟有幾分是害怕敗露，又有幾分是肉體上的沉淪，連她自己都算不清楚。如今被我這般赤裸地挑明，她身為母親的威嚴仿佛被撕開，再無從維繫。book18.org
"小王八蛋……呼……你現在倒打一耙，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她大口換氣，隨即將罵詞丟了過來，"早知道你長成個專克我的討債鬼……嗯啊……當初生下來就該丟出去。你現在不僅欺負我……呃……還要反過來倒逼我承認這些腌臢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book18.org
她的話語雖然嚴肅，但抵在床墊上的手卻沒有使出多少力氣掙脫。我知道，她不過是在用這些刻薄的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慌亂與順從。book18.org
隔壁房間的戰況在這個早晨愈演愈烈。那個女人的聲音高亢到變調，伴隨著床板撞擊牆壁的"咚咚"巨響，赤裸裸地宣示著白日裡的情慾。book18.org
"老公你好厲害……乾得我好深……"book18.org
隔壁的污言穢語穿過牆壁，一字不漏地灌進我們的耳朵。老媽聽著這些不知廉恥的叫喊，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她也怕我們的動靜被隔壁察覺，只能將自己的屈辱化作悶哼。每次我的龜頭擦過內部的敏感處，她都將下唇咬出發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點聲響。book18.org
我跪伏在她的雙腿之間，視線順著交合處向下看。book18.org
老媽那件雪紡長裙已經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內褲和那雙絲襪全堆在大腿處，這層束縛限制了她雙腿分開的角度，讓她的姿態有點侷促。book18.org
我的雙腿夾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入，都會難以避免受到她膝蓋內收的阻礙。book18.org
"媽，你這絲襪和內褲….，太礙事了。"我乾脆停了下來，改成淺淺地用龜頭在穴口蹭來蹭去，小聲抱怨。book18.org
老媽偏過頭，根本不接我的話。在她腦子裡，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這事了結，怎麼可能去配合我調整姿勢。book18.org
"嫌礙事你就別弄……嗯！趕緊拔出去……穿衣服！外面天都大亮了還要去買鞋……呃……你還有完沒完了！"她用氣聲下達驅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book18.org
我壓根不理老媽那幾句訓斥。左手還摁著她手腕，不讓她亂動。右手直接順著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絲襪和內褲邊兒，我懶得兩邊一起扯，先奔右腿去。book18.org
右手一用力，沿著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絲襪和內褲就這麼被強行扯下去。 "你幹什麼！不准脫！"老媽察覺到了右腿上的動靜，驚慌失措。她的右腿在床墊上胡亂蹬踏，阻止我向下的拉扯。book18.org
但在體力懸殊面前，這番抵抗收效甚微。我的手掌牢牢鉗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將右腿上的那半邊尼龍網面連同內褲，順著小腿肚一路褪下，滑過腳後跟。右腳就這樣從襪筒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連褲襪和內褲都是連成一體的，右腿雖然退出了束縛，但褪下來的那一半空蕩料子依然和左腿連著。book18.org
單腿剝離的操作，立刻在她的骨盆下方形成了一道對角拉力。book18.org
連褲襪和內褲都是連成一體的。由於左腿仍被內褲和絲襪勒在大腿上，右腳剛一剝離，那截空蕩蕩的襪筒和內褲，頓時失去了支撐力而耷拉下來，落在床墊上。book18.org
右腿向外敞開，白皙豐腴的大腿肉露在外面。而左腿仍被捲曲的絲襪牽絆著。在這半穿半脫的不對稱反差正中央，我的肉棒正深嵌在老媽泥濘的穴口裡。右側的大腿內直接貼上我的胯骨，左側則隔著一層絲襪網面，凌亂散落的絲襪筒襯托著正在進行的交合，將背德的氛圍推到了頂端。book18.org
就這不倫不類的半脫狀態，比完全裸露更具視覺衝擊。book18.org
"李向南！你又在……呃……搞什麼折騰！"老媽氣急敗壞，空出的那隻手用力打在我的小臂上，"要脫你就全脫了……掛在一條腿上像個什麼樣子！嗯啊……你當媽是外面那些賣笑的女人嗎？你就是成心……作踐我寒磣我！"book18.org
這樣半遮半掩的彆扭姿態，顯然比直接脫光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老媽氣得眼尾更加泛紅，呼吸節拍都全亂了套。book18.org
"媽，我不全脫。"我迎著她的怒火，目光不偏不倚在那隻光裸的右腿和依然包著絲襪的左腿上，坦誠得沒有半點含蓄，"這樣好看。"book18.org
話音剛落，插在她陰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兩下。硬挺的莖身在通道里擦過，把最生理的興奮直傳了過去。book18.org
"你……"老媽被裡面突來的跳動頂得腰眼發酸，加上這句沒羞沒臊的話氣得連連喘息，"嗯….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變態的…..兒子….要脫…就把那邊…也給我脫了！"book18.org
"就不脫。"我收回按住腳踝的手，重新握住她的胯骨。book18.org
老媽這一側的膝蓋終於不用再被迫向內收攏。我順著動作將身體的重心放低，原本直立跪著的姿勢，借著這打開的空間直接壓了下去。book18.org
沒了絲襪內褲在中間礙事，我們之間的距離被全部抹掉。book18.org
整個上半身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腰部向後拉開距離，隨即大步向前插入，恥骨結實地拍在一起。book18.org
肉棒沿著濕滑陰道長驅插入。這種胸膛貼著胸膛的重壓，讓交合的拍擊聲變得更加脆耳。淫水被這一下擠出，順著敞開的大腿根流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老媽的抗議被這直達宮口的撞擊擊碎，脖頸向後仰去，露出拉長的喉線。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反差，讓我體內的征服欲瘋狂飆升。book18.org
我保持著快速抽送，沒有再開口去說那些出格的渾話，只是這種一半坦誠，一半隔閡的真實，惹得我腰部不斷加重力量，就為了在裡面插得更深。book18.org
老媽將臉偏向一邊，不忍直視自己這副右腿光著，左腿還掛著絲襪的荒誕樣。她沒有多餘的衣物可以用來遮掩，只能抬起自己的小臂，將額頭和眼睛擋在手臂下方。她無力改變現狀，只能默默地呻吟中默許了這份荒唐。book18.org
隨著上半身壓著老媽，我的注意力開始轉移。book18.org
上半身的老媽，還穿著那件貼身的奶罩。剛才扒掉雪紡長裙時，我並沒有去碰這奶罩。此刻，她平躺在床單上，奶罩的肩帶扣在肩膀處，罩杯將那對巨乳包在裡面。book18.org
既然我已經將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身上，胸膛自然不可避免地與她的巨乳緊密地發生著剮蹭。book18.org
在不斷抽插的過程中，我很快察覺到了橫亘在我們之間那道多餘的阻礙。 "媽，你奶罩下面的鐵絲硌著我肋骨了，有點疼。"我故技重施，裝出吃痛樣。book18.org
"硌著你…..就離遠點….誰讓你靠…那麼近的！"老媽在殘存理念中抓到了反擊機會，"你這…..沒完沒了的…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沒有退讓。為了騰出動作的空間，我借著肘部的支撐，將緊貼著的胸膛向上抬起。book18.org
隨著胸口的壓迫減輕，我的雙手離開腰胯，順著老媽肋骨的線條向上攀。手指探入文胸的下沿，觸摸到了那一圈礙事的鋼圈。book18.org
我沒有去費事摸索解開背後的搭扣，我雙手同時發力，將文胸的底圍強行向上翻推。book18.org
罩杯在推力下，順著隆起的弧度向上滑。book18.org
底托一撤，那對巨乳如同兩隻飽滿欲裂的大南瓜突然掙脫，整團沉重濕潤的瓜肉猛地向兩側攤開鋪陳。book18.org
罩杯只剩上半邊勉強掛著，鋼圈陷進碩綿爆乳，像箍住南瓜頂端的一圈細鐵，而下方已經完全敞開。book18.org
巨大的乳瓜像被擠過後的果漿般向外漫溢變形，柔軟的表面向四周伸展，邊緣甚至泛起細微的波紋，仿佛隨時會溢出更多溫熱的"汁液"，整個畫面充滿失控的豐盈與淫靡。book18.org
兩顆膨大如櫻桃的奶頭激凸著，挺立在攤開的凝脂堆瓊的酥乳中央。隨著下方抽插的節奏，這I罩杯超乳在空氣中歡蹦亂跳，顫巍巍抖動著，晃動出炫目肉浪，整個畫面充滿失控的豐盈與淫靡。book18.org
感覺到胸前的涼意和隨之而來的異樣，老媽終於忍無可忍。她根本顧不上開口罵我，雙手立刻上抬起，慌亂去抓扯被推高的罩杯，想要自己將那漏出肥奶重新罩進去。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在她剛碰到奶罩的瞬間，我雙臂直接前伸，截住了她的動作。手掌死死揪住她的兩邊手腕，借勢用上半身將她的雙手強定在了枕頭兩旁。book18.org
"李向南……呃……你別得寸進尺！"雙手被縛，加上底下正被我變本加厲地深頂著，她這才喘著罵出聲來。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的尾音止不住地發顫，"把手……嗯啊……給我鬆開！"book18.org
手腕在我的壓制下用力掙脫著，可身體卻在快感的沖刷下漸漸軟成了一灘水，連帶著那點推拒的力也變得像是在欲拒還迎。book18.org
我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直接低下頭，將臉埋進那片剛剛重見天日的軟肉里，深吸了一口帶著微汗與體香的氣息。book18.org
"不嘛。媽，你就讓我好好看看。"我貼著她的皮膚呢喃，"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考完試，去了外省的大學，一年都見不到你幾次。以後我想抱你都沒機會了。你平時在家連手都不讓我多牽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讓我好好記住你到底長什麼樣。你就當可憐可憐兒子，行不行？"book18.org
這招"分離焦慮"的苦肉計，在老媽這裡永遠百試百靈。book18.org
聽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學和即將到來的離別，她掙扎的力道頃刻間減弱，在母愛的軟肋前節節敗退。她這一輩子都在圍著我轉，如今聽到我要遠走高飛，還要一年見不到幾次面，心裡的酸楚立刻蓋過了被冒犯的惱怒。book18.org
"你少拿高考和大學……嗯……來要挾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軟，可隨著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頂得支離破碎，漏出了幾分壓抑不住的鼻音，"你這是去上學……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book18.org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被快感逼得聲音發軟、發顫，卻還強撐著長輩的架子："再說了……你就算跑得再遠……嗯啊……我也是你親媽。哪有當兒子的非要纏著自己親媽做這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這要是透出半點風聲……呃……別人得戳著脊梁骨把你罵死，你這輩子……嗯……還要不要做人了！"book18.org
"可是除了這樣……呼……"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鎖骨上。我抬起頭，眼眶泛紅地直視她的眼睛，"我不知道還能怎麼留住你。"book18.org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涼氣："爸現在有車隊了……以後你還要去雲南幫他。你們在一起過日子，我一個人在外面……就像個沒人要的人。"book18.org
哪怕是裝可憐，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弱。我喘著粗氣，把委屈和情慾的暗啞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現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記在腦子裡，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媽，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顧著老爸，把我給忘了。"book18.org
我把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兒子對母親的終極依戀。在這個邏輯閉環里，我的亂倫行徑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尋求庇護的無奈之舉。book18.org
老媽被我這番說辭堵得啞口無言。她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看著我眼中偽裝出的委屈。明知道這是一套騙人的鬼話，可身下不斷累積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對即將離巢幼鳥的不舍，終究還是壓倒了她苦撐的禮義廉恥。book18.org
感受到她掙扎的力道徹底卸去，我順勢鬆開了鉗制的雙手。她帶著脫力般地長喘了一聲，沒有再去試圖遮掩，任由我將那份資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book18.org
"我真是……嗯……造了什麼孽，"她閉上眼睛，抬起剛被鬆開的手臂擋在額頭前，眼不見為凈，"啊……攤上你這麼個……呃……冤家。"book18.org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book18.org
隔壁女人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擊的頻率達到了癲狂的狀態。這聲音像是一記強心針，直接扎進了我們這個充滿背德的房間。book18.org
老媽在聽到這聲尖叫後，身體也不自覺地產生了共鳴。大腿的肌肉開始高頻抖動，陰道里的嫩肉劇烈收縮著去絞吸我的肉棒。book18.org
"叫……啊……叫這麼大聲，也不怕……嗯啊……丟人。"老媽本想用氣聲痛罵隔壁的女人，可隨著我驟然發力，那句話被撞得碎片化，漏出來的全是黏密顫音。嘴上罵著別人，自己的下半身卻誠實得很，在瀕臨頂點的失控中，本能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闖入。book18.org
"呼……"我喘著粗氣，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不再保留任何體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馬達，將抽插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點。book18.org
龜頭在母親陰道里颳起一陣旋風。恥骨發狠地拍打在她的陰阜上，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以及隔壁傳來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讓人頭皮發麻的交響樂。book18.org
可即便身體已經迎合到了這個地步，她那屬於母親的一點自尊卻還鎖在喉里。book18.org
聽著隔壁那個女人肆虐般地宣洩著快感，我低頭看向身下的老媽——雙眼緊閉緊咬下唇。哪怕已經被操得眼角飆淚，她也固執地想把呻吟都咽回肚子裡。好像只要不出聲，就依然是個清白的婦人，這場性交就只是一場不用負責的懲罰。 她這種不肯為我叫出聲的隱忍，讓我心生出一股破壞欲。我要老媽她徹頭徹尾地承認我。book18.org
"媽……呼……"我伏在她的耳邊，鼻息打在她的鬢角。我用充滿不安全感的聲音發問"隔壁那些人連臉都不要了…媽…可你連喘氣……呃……都防著我。你一直咬著嘴……嘶…媽…其實你…是不是心裡特別噁心我？覺得我碰了你……把你弄髒了？"book18.org
"胡說八道……啊……些什麼！"老媽被我這話激得睜開眼睛，下意識出聲反駁，"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髒東西……比什麼！"book18.org
母性里那份見不得兒子輕賤自己的護短本能，在這一刻不僅壓倒了對倫理的顧忌，甚至蓋過了對失控快感的羞恥。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呼……一直要整天…數落我？"我將委屈演繹到底，腰部發狠卻沒有丁點停歇，"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呃……都交待在這了，你卻全當是一場噩夢。你要是……嘶……真那麼嫌棄我，等出了這個門……呼……我以後再也不礙你的眼，你全當沒生過……沒生過我這個兒子！"book18.org
高壓的抽插加上這番決絕的誅心之言，讓她的理智全盤崩潰。內外的雙重刺激，加上生怕兒子鑽牛角尖的母愛作祟，她終於無法繼續維持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輩形象。她怕我真的往心裡去，怕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book18.org
"啊……嗯……慢點……我的兒……別胡思亂想……"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了下唇，鼻音順著喉嚨流淌出來。那聲音里包含了妥協，又帶著真實的肉體歡愉。book18.org
"那你心裡有我嗎？媽，你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繼續逼問。 "有……有你……全是……別折騰媽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媽流著淚，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卸下了所有偽裝，將最柔軟的底牌交了底。book18.org
得到這句為了安撫我而親口承認的肯定，我體內的成就感轟然綻開。這是比肉體高潮更猛烈的毒藥。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向我妥協，被情慾折磨得眼波迷離的模樣，那種想要將她從裡到外完全占有的渴望達到了頂峰。我沒有再繼續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而是肉棒大力一頂，將它死死釘在子宮口處，不再動彈。book18.org
突然的飽脹讓她氣息微微一窒。我借著這個停頓俯下身，雙手捧住她滿是淚痕的臉頰。看著那兩片因為隱忍而微腫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憑著一腔孤勇低頭親了上去。book18.org
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麼摸過。因為沒有任何經驗，這個橫衝直撞的吻顯得格外笨拙。book18.org
鼻子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齒不小心磕痛了她的唇瓣。但我根本顧不上退縮，趁著她張嘴喘息的剎那，像頭貪婪又不得要領的雛兒，將舌頭生澀地探入了母親的口內。book18.org
起初，老媽的身體陡然僵了一下。對她來說，做愛或許還能推脫為被我無賴行徑強迫，可嘴唇的交融，卻是只有情人間才會做的親密之舉。book18.org
她開始還緊咬牙關想要抵禦。可當她感受到我在她口腔里毫無章法地亂舔亂撞，感受到屬於少年的那份青澀與急切時，她的心一下就軟化了。她比誰都清楚，這個不管不顧在自己嘴裡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愛意都獻祭給她。book18.org
在確認了她心底的答案後，我的親吻變得越發放肆，儘管依然沒有什麼技巧可言。我不知道該怎麼討好，只能憑藉著最原始的探索，捲起她的舌頭用力吸吮糾纏。book18.org
老媽緊閉雙眼，睫毛顫抖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我們緊貼的唇縫裡，帶來一絲苦澀的鹹味。book18.org
雙手一點點攀上我的肩膀，最終主動環住了我的脖頸。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閃的舌頭帶上了母愛的包容與情人的溺愛，開始生澀地引導我的動作，甚至試探著回舔我的下唇。book18.org
兩條舌頭在口腔里開始翻攪，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和唾液。房間裡，除了下半身相連處溢出的水聲，就只剩下兩人面頰相貼時那口水交換聲"嘖嘖"作響。 這個混雜著淚水，青澀與情慾的初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隨著隔壁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這個清晨戰役也快迎來了尾聲。book18.org
老媽的身體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裡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膩呻吟。我能感覺到，老媽陰道深處的穴肉開始了猛烈收縮。沒有之前誇張的噴潮，只有一層層如同海浪般湧來的高頻痙攣抽搐，以及大量的愛液，絞緊澆灌在我的肉棒上。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潮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仰起頭，環在我脖頸上的雙手轉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緊緻到極限的陰道絞殺，瞬間將我也逼到了極點。我緊緊壓著老媽，腰部向前將肉棒狠狠抵在子宮口。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沒有任何保留噴射進那個曾經孕育過我的子宮裡…. 高潮過後，我並沒有拔出來，雞兒還保持著深插在她體內的姿勢。book18.org
房間裡歸於平靜，只剩下我們母子二人唇分後粗重的氣息。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灑在床鋪上，照亮了這片狼藉。book18.org
老媽平躺著，閉著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著絲襪。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乳房上方，兩人腹部緊貼的地方，汗水與白濁的體液混在一起，洇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漸漸平息，原本劍拔弩張的情慾退潮後，留在屋子裡的除了荷爾蒙的氣味，還有一種讓人不知所措的靜謐。book18.org
我趴在老媽的胸口，體力透支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剛才為了逼她就範而佯裝出來的強勢與委屈，在發泄過後全變成了心虛。我不確定她在清醒後會不會反悔，會不會因為剛才的瘋狂而給我一巴掌。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把臉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個犯了錯孩子。book18.org
老媽的乳房起伏著，呼吸已經趨於平緩。感受著體內依然存在的充實，她沒有馬上推開我，也沒有急著整理身上凌亂的衣物。book18.org
半晌，一隻溫暖的手掌輕搭在了我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那隻手帶著薄繭在我的頭髮上慢慢順著，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騰你媽。"老媽的聲音沙啞，但語氣里卻聽不出責怪，反而帶著認命般的寵溺，"剛才不是還哭喪著臉說怕我忘了你嗎？現在怎麼變啞巴了？"book18.org
我沒敢吭聲，只是將手臂收緊，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行了，別擱這兒裝可憐了。"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媽養了你十八年，還能為了這點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邊去，你也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剛才那些渾話以後不許再說了，聽見沒？不管媽去哪兒，心裡裝的最多的還是你這個討債鬼。"book18.org
在這個荒唐到了極點的早晨，在這個充斥著背德與體液的床鋪上，老媽用母愛，接納了我所有的不堪與索取。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撫平了我的恐慌，用溫情為這場亂倫畫上了一個溫暖的逗號。book18.org
陽光穿過窗簾把灰塵的軌跡照得清晰。隨著我下半身漸漸軟了，肉棒慢慢從老媽穴里滑出來，我翻身趴到旁邊空位上。book18.org
肉棒一拔，精液混著愛液立刻往外涌，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圈濕痕，黏糊地擴散開。book18.org
老媽躺著歇了會兒，然後手撐床墊把上身撐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瞅了眼還掛在腿上的絲襪和內褲，神情有些不悅。她先是抬手將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著手指勾住絲襪，將其從腳踝處褪下，丟在床尾。book18.org
沒了內褲和絲襪勒著，她把兩條腿並緊，我還趴在那兒，臉埋在枕里，懶得動。book18.org
老媽轉過身，手掌揚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聲響。book18.org
"趕緊起來去衛生間沖一下。"她的嗓音還有些沙啞，"看看現在幾點了，磨磨唧唧的，原本還要去步行街買鞋。"book18.org
我非但沒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摟過她的腰。"媽，今天別走了好不好。"我把臉放在她的腰旁，"媽，咱們把這間房再續一晚。這樣就不用著急忙慌地去買鞋，晚點再去步行街慢慢逛。"book18.org
老媽把我的手從她腰上掰開，豎眉道："胡鬧什麼！今天星期天，晚上你還要上晚自習。現在是什麼時候？高考衝刺的關鍵階段！你在這裡跟我扯什麼續房，少拿這些沒正經的話來煩我。"book18.org
"我不去上晚自習了。"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蹭，"媽，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整個人都交待在這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媽你，回了教室怎麼可能有心思看書做題。人在書本前坐著，心早就飛了。"book18.org
老媽眼睛瞪圓，被我這套自以為是的歪理邪說氣笑了，嘴角抽著，像又氣又想罵，："你還有臉提！做這些下流事你倒是有精神，一說學習你就給我找藉口。不管你說破天，今晚必須回學校老老實實上自習！"book18.org
我繼續湊過去，把腦袋靠在她的肩上，手指去摳她胸前的被角，繼續死皮賴臉地糾纏："學習也要講究勞逸結合。我最近模擬考成績一直在進步，休息一晚上怎麼了。媽，你就幫我個忙，晚上你給老王打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就說我吃壞了肚子或者感冒發燒，幫我請一晚上的假。"book18.org
聽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媽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你讓我去騙你們班主任？他平時對你們多負責，我怎麼張得開這個嘴去糊弄人家。不行，絕對不行。" "反正旅館就在學校旁邊，明天一大早我起早點，直接走過去上早讀，半點不耽誤事。"我晃著她的胳膊，"好媽媽，你就依我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把我當個大人看，別老拿高三那一套壓我。"book18.org
老媽甩開我的手，扯過更多被子蓋在前胸，擋住裸露的春光："大人？你現在除了會耍無賴，哪裡像個大人！我在這陪你瘋了一上午，已經是失了分寸，你別順杆爬。"book18.org
我沒有退縮，耳根發紅，用著扭扭捏捏的神態說著最大膽的話："媽……我才剛嘗到甜頭，還...還沒稀罕夠。早上有老爸那個電話吊著……我光顧著害怕了。晚上……留下來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貼著你的身子。你剛才明明也……連心底的話都跟我交了底。現在就想……把我趕回冷冰冰的學校去，你……你怎麼捨得。"book18.org
聽到這些用純情語氣說出來的葷話，老媽剛築起的神態被戳出了大窟窿。她的視線迅速挪向一邊，耳根子連著脖頸都緋紅了book18.org
"你...你個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瘋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記，指責都亂了陣腳，"才...才剛學了點這些...破事，腦子裡就全塞滿這些……這些烏七八糟的！早上……折騰出那麼大動靜....你....你還有臉提。這種事……是能由著你沒完沒了胡來的嗎？仗著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一點不知道節制……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後……怎麼收場！"book18.org
這帶著說教味的嗔怪，在此時等同於實質上的妥協。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湊過去在老媽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媽最疼我。"book18.org
老媽嫌棄地擦了擦臉頰上的口水，用腳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別在這貧嘴，給我滾下床。算了，我先進去洗，你在外面老實待著。"book18.org
她從被子裡出來，裸著下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長裙和剛才的絲襪內褲。 隨著她跨步走向衛生間，那對乳肉都在上下顛簸，每一次腳跟踩在地上，都會引起乳波一陣晃蕩。book18.org
老媽將門關上後，我光著身子坐在床沿，聽著裡面傳出水龍頭的開關聲，水流砸在瓷磚上，嘩啦啦地響。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外，手掌拍了拍廁所門："媽……我進去和你一起洗吧，兩個人一起洗省時間，還能節約水。"book18.org
"你少給我找藉口，滾回床上待著！"老媽的罵聲穿透門傳出，聲音洪亮，"你進來能是單純為了洗澡？到時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這個門！你自己看看時間，現在都多少點了。趕緊把床上收拾一下。"book18.org
我討了個沒趣，轉身回到床邊。book18.org
床單那片水漬已經有些乾涸，我拉過被子，將其蓋住，把枕頭擺正，恢復了表面的整潔。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老媽穿著那件長袖雪紡裙走了出來。頭髮微濕，用毛巾隨意包著。臉上熱水蒸騰過，顯得很鮮艷。book18.org
她正好撞見我什麼都沒穿，我全當沒看見她的錯愕，直接迎面過去。腿間那根雖然不再勃起，卻依舊飽脹的性器，隨著我走路的動作在兩腿間甩盪。book18.org
老媽別過臉去，"你……衣服也不穿，光著身子在屋裡晃悠什麼！"她快步走到桌前，背對著我拿起木梳梳起頭髮來，"還不快點進去洗！"book18.org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會兒還得脫，多費事。"我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赤條條地和她擦肩而過，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花灑還在滴水。我打開熱水，溫水沖在皮膚上洗去汗水....book18.org
外面的房間裡，老媽正在走動。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鏈拉開又拉上的聲音交替出現，她在整理手提袋裡的物品。book18.org
我沖洗乾淨身體，拿過毛巾擦乾，套上衣服，推門而出。book18.org
老媽已經完全收拾妥當。她坐在單人椅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手指在上面滑動。book18.org
"你班主任那邊我剛才發過簡訊了。"老媽沒有抬頭，平淡地交代，"我說你昨晚過生日吃壞了腸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瀉，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課。"book18.org
"他怎麼回的？"我湊過去，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老媽把手機螢幕摁滅，放進手提袋的夾層里："你班主任說讓你多喝溫水，注意保暖，實在不行就去診所拿點藥。"book18.org
"我就知道老王好說話。"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媽站起身，拎起手提袋的帶子掛在臂彎處，"拿上房卡，下樓先去前台。"book18.org
我點點頭，環視了一圈房間，確認沒有落下什麼。book18.org
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手，門被拉開了一條縫，外面的走廊光線比房間內要暗一些。book18.org
我推開門，邁出半步，轉過頭看向還在裡面檢查電源開關的老媽。book18.org
"媽，快點出來，別檢查了，卡一拔什麼電都沒了。"我開口喊了一聲。 這聲"媽"就在我喊出時的同一秒，隔壁那間房的門也從裡面被推開了。 兩扇門相隔不到三米。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生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個沒抽完的煙頭。跟在他後面的是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女生。女生的頭髮有些亂，臉上都是沒睡醒的倦意，手裡拎著一個裝滿零食的塑料袋。book18.org
他們肯定就是昨晚到今早，在隔壁叫嚷得厲害的那對男女。book18.org
聽到我這聲"媽"，那個男生的腳步停住了。他回過頭，先是視線落在我的臉上，隨後目光越過我，看向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老媽。book18.org
走廊的空氣變得很是安靜。book18.org
老媽走出房門，反手將門帶上。她內里穿著波點長裙，外面套著那件紫色大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沒有化妝品的痕跡，就像是一個標準來探望兒子的母親形象。book18.org
而我，穿著一套運動裝，完全是個高中生的模樣。book18.org
那個女生也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媽，最後落在我們剛剛走出的那扇房門上。book18.org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book18.org
昨晚半夜，還有哪怕今早老媽再怎麼克制，這薄牆根本擋不住多少，我們房間裡傳出的動靜他們絕對也聽到了。book18.org
他們當時一定也認為在他們隔壁住的應該也是一對情侶，或者是出來找刺激的男女。book18.org
可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喊著"媽"的高中生，和一個中年婦女。book18.org
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老媽的反應很快。在察覺到對方異樣的剎那，她眼中閃過慌神，脖頸連耳根很快泛起微紅。為了掩蓋心虛羞窘，她將下巴抬高了一點點，目視前方的樓梯口，不去理會他們的打量。book18.org
"磨蹭什麼，走前面。"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旁邊的兩人聽見。語氣雖然凌厲，但微顫的尾音還是有點底氣不足。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樓梯口，老媽就跟在我的身後。book18.org
樓梯通道有點窄。我走在前面，老媽落後我兩個台階。book18.org
後方傳來了腳步聲。那對男女也跟了上來，和我們保持著半層樓的距離。 下樓梯的過程中，除了腳步聲，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這時，男生在女生耳邊嘀咕了一句："我操，是不是聽錯了？剛才那男的喊的啥？"book18.org
女生用肘搗了男生一下："別瞎說，走你的路。"聲音雖低，但在樓梯間裡也能清楚可聞。book18.org
轉過台階來到一樓前台，前台換了個留著寸頭的年輕小伙子。book18.org
我走到前台邊，將房卡放在檯面上。book18.org
"你好，續房。"老媽站在我旁邊，開口說道。book18.org
後方靠近，那對男女也走到了前台，站在我們側後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男生將房卡隨手扔在桌面上："老闆，退房。205。"book18.org
寸頭前台把目光從電腦移開，拿起205的房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205退房，押金一百，微信還是支付寶退給你？"book18.org
"退微信。"男生拿出手機。book18.org
在這個間隙，男生再次看向老媽。他從頭到腳打量著老媽的穿著，眼裡包含著評估探究。老媽的裙子下擺垂在小腿肚上，肉絲包著小腿，腳踩著粗跟皮鞋。這副打扮在年輕男生眼裡就有點老氣橫秋了。男生在老媽的前胸停留了兩秒，隨後轉向我，嘴角扯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前台操作完205的退房，轉頭拿起我們的房卡："206，也是退房對吧。"book18.org
老媽向前邁了半步，擋在我的旁邊，擋住了那個男生的視線。book18.org
"我們不退，續房。"她打開手提袋，從裡面抽出紙幣放在檯面上，"再續一天，到明天中午。這房費還是付現金。"book18.org
小伙子拿著紙幣在驗鈔機上過了一遍，然後開始登記："行，206續住一天。下午保潔阿姨會去給你們換毛巾打掃衛生，需要打掃嗎？"book18.org
"不用。"老媽從前台小伙的臉上錯開去拿檯面上的找零。紙幣沒疊好就被她胡亂塞進手提袋，拉鏈拉得磕絆。book18.org
"裡面放了私人物品，就不用保潔進去。"book18.org
"好嘞。"小伙子把房卡遞了回來。book18.org
我伸手接過房卡，揣進口袋裡。book18.org
那對男女已經收到了退款。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衣角，示意他走。男生卻沒有馬上動步，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把手機揣回兜里，耳朵豎著聽我們這邊的動靜。直到聽到老媽說出那句"不用保潔進去"後，兩人才轉過身，向著大門走去。 走到玻璃門前，男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包含著懷疑和猜測，以及看好戲的戲謔。他看著老媽，又看看我，隨後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老媽站在原地，等到那兩人完全消失在門外，她才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看什麼看，走。"她把手提袋的拉鏈拉好，率先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走出大門，外面的陽光照在台階上。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一刻。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大多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和出來吃午飯的居民。book18.org
路邊的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老媽腳步匆匆，皮鞋踩在人行道上，聲響一下一下地追著腳步。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旁，保持著並肩的距離。book18.org
"媽，時間不早了，直接去步行街那邊吃飯？"我詢問她的意見。book18.org
"去步行街幹什麼，走那麼遠。"老媽的眼神在街道兩旁掃過，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招牌，"就在這附近隨便吃點。前面有家沙縣小吃，吃完再辦正事。"book18.org
她現在急需一個市井環境，來沖淡剛才在旅館的窘迫，來證明我們母子是在過著正常人的生活。book18.org
我們走進沙縣，店面不大，裡面擺著六七張摺疊桌。牆上的菜單印著各種小吃的價格。book18.org
店裡已經有幾桌客人了。老媽挑了一個靠牆的角落位置坐下，把手提袋放在一旁的空椅上。book18.org
我坐在她的對面，拿起桌上的塑料水杯和紙巾，倒了點熱水涮杯子。book18.org
"老闆，來兩份鴨腿飯，一份拌面。"老媽對著廚房窗口喊道。book18.org
"好嘞，馬上來！"廚房裡傳出回應。book18.org
我把涮好的杯子放在她面前。老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望向窗外來往的車輛上，臉色逐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老媽還在看著窗外，我正低頭拆著一次性筷子的包裝。進來的客人徑直走到店中央的一張桌子坐下，正好在我們斜前方。book18.org
對方背對著我們這個角落，壓根沒發現後面坐著誰。book18.org
男生拉開椅子坐下，擰開手裡的可樂喝了一大口，女生拿著菜單在看。 "你聽到沒有，剛才在前台的時候，那大姐說不用保潔打掃。"男生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我們這桌。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老媽看向窗外的臉轉了回來，看著那個男生的背影，認出了對方。book18.org
女生看著桌上菜單，頭也沒抬："不打掃就不打掃唄，有的人講究，不喜歡外人碰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講究個屁。"男生嗤笑出聲，身體前傾，"裡面肯定全他媽是紙巾和水，能讓保潔看嗎？昨晚那床搖得，我在這頭都感覺牆在震。半夜一次，早上一次。今天早上那大姐叫得比昨晚還大聲。我還以為是哪個學校的出來賣的，結果呢？"book18.org
老媽的手在塑料杯上刮出了響，杯里的水面都有了波紋。book18.org
"結果剛才在房門前，那個男的喊她"媽"。"男生興奮的語調全張揚了出來，"真是開了眼了。親媽跟親兒子在旅館開房。你看那女的穿的，土得要命，裡面浪得沒邊了。這高中生體力也是真好，直接把房費續到了明天。今晚看來還得接著干。"book18.org
"你小點聲！"女生用筷子敲了一下男生的手，沒多少責怪，多了幾分好奇，"你確定沒聽錯？萬一是乾媽或者亂七八糟的稱呼呢。現在高中生也玩得花。"book18.org
"拉倒吧。你沒看那大姐剛才在走廊里的眼神，防賊似的。正經男女誰是那種反應。"男生充滿了篤定，"母子大戲啊，這要是拍下來髮網上，絕對火。" 每說出一個字，老媽的臉色就褪去一分血色。book18.org
鄰桌的議論還在繼續。book18.org
老媽沒有發作。她根本不可能去反駁。那是親媽和親兒子在床上做的荒唐事，就算被人當成妓女一樣在飯館裡議論，她又怎麼好意思張得開嘴去辯解？更何況對方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個把小時前真真切切發生過的客觀事實。book18.org
手背上鼓起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直接站起身，完全顧不上整理長裙的下擺。抓起旁邊的手袋，另一隻手直接越過來鉗住我的手向外拉。book18.org
"走。"老媽嘴唇哆嗦得厲害。book18.org
我被她拽得往前一跌，膝蓋磕在桌腿上，連桌上的水杯都被撞翻。我顧不上這些跌跌撞撞地跟上。book18.org
老媽連頭都沒回，步伐又快又碎。book18.org
"哎，你們的鴨腿飯做好了，往哪走啊！"老闆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走出來，對著我們的背影喊道。book18.org
老媽充耳不聞，拽著我直接走進了外面的陽光里。book18.org
我們在街上快速行走，老媽肩膀跟著每次換氣上下聳動。她拉著我的手一直沒有松，越走越快，幾乎是在街上小跑，迫不及待地要甩開身後那個地方。 路過的行人偶爾投來目光，她就把頭低得更下，恨不得把臉埋進領口裡。 "媽，你走慢點，走太快會崴腳。"我任她拉著，在後方小聲提醒，滿是擔憂。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理我的話，只是固執地往前沖...book18.org
走過了兩條街口，身後的沙縣小吃早就脫離了視線。老媽的腳步才開始放慢。book18.org
她走向路邊的一棵樹下，鬆開了我的手。原本強撐的狀態在這一刻終於潰散。她雙手捂面，肩膀不住地抽著，啜泣聲從指間流出。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掌隔著大衣在她的後背上揉著，幫她順氣，："媽，沒事了。都是些不認識的人嘴碎，他們連我們叫什麼都不知道。出了那扇門，以後誰也碰不到誰。"book18.org
"沒事？"她一把推開我的手臂，原本捂面的手放了下來。眼眶通紅，近乎低聲咆哮，"你嘴上說得輕巧！這叫沒事嗎！那是亂倫！是被別人指著脊梁骨罵的下賤事！我這半輩子清清白白，臉都讓你丟盡了！我到底造了什麼孽，你要這麼逼我！這要是傳到家裡，傳到你爸耳朵里，我還活不活了！"book18.org
她邊罵邊抬起手，拳頭砸在我的肩上。book18.org
我由著她打，沒有躲，反而上前一步，雙手順勢環過將她整個人抱住。她掙扎了兩下，力氣不大。我的手繼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揉著，貼近她的耳邊安撫："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但你看看周圍，馬路上人來人往的，你在這裡哭，別人才會盯著你看。"book18.org
"那兩個人就是過個嘴癮，況且，誰能認出我們？"我繼續給她遞台階，"媽，這事爛在肚子裡，咱們誰也不說，就當沒發生過。咱們現在去步行街，那邊人多，誰也不認識誰。吃完飯，去專賣店幫我把鞋買了，下午你坐車回家，好不好？"book18.org
周圍確實有幾個路過的行人朝這邊多看了兩眼。老媽向來對旁人的反應很在意。book18.org
她推開我，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用手背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深吁了口氣，把哽咽咽了回去。book18.org
"去步行街。"她看著地面上的螞蟻，平如死水。book18.org
我們繼續向前走，匯入了步行街的人流中。周日的步行街人聲鼎沸，各種店鋪的音樂聲交織在一起。此刻嘈雜的環境，變成了安全的保護衣。沒有人認識我們，也沒有人知道此前在旅館房間裡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們在步行街的後巷找到了一家賣桂林米粉的店。book18.org
老媽走到一張雙人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她雙眼看著桌子上的辣椒罐，眼腫還未消退，雙手交放在膝上。book18.org
我走到對面坐下，拿出紙巾擦了擦桌面。book18.org
服務員拿著點菜單走了過來，："兩位想吃點什麼？我們家招牌是滷肉米粉和酸筍粉。"book18.org
老媽沒有理會服務員的詢問，就維持著坐姿，眼神沒有從辣椒罐上移開。 "兩碗招牌滷肉米粉，一碗多加點酸豆角。再要兩瓶常溫礦泉水。"我把點菜單遞迴服務員。book18.org
服務員轉身走向廚房...book18.org
我把礦泉水擰開，推到老媽的手邊。book18.org
"媽，喝點水吧。"我輕聲開口，"剛才走得那麼急，肚子肯定餓了。等會兒吃完粉，咱們就去專賣店把鞋買了，下午你直接回家吧。"book18.org
我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買鞋和回家的行程。book18.org
老媽注視著我，她的眼底布滿血絲，面對我說的話，她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木訥地重新看回桌面。book18.org
在此之前，我其實盤算過用更親昵的話去哄她，甚至都想直接把她帶回旅館去平復情緒。可是看著她現在這副丟了魂的樣子，我把那些念頭全都打掉了。 老媽的狀態太差了。放以前，她在家裡大嗓門，性格潑辣，做事不吃虧。可骨子裡，她把外人的評價看得比天還大。剛才沙縣小吃里那幾句話堪比刀子，把她苦心維繫的里子戳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我現在寧願讓她下午回縣裡，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提半個關於"旅館"的字眼。那間客房現在就是個炸彈，隨時可能會爆發，導致老媽做出些什麼過激的行為。book18.org
不一會，服務員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粉走了過來。book18.org
"慢用。"服務員轉過身離開。book18.org
熱氣在桌面上翻騰。老媽盯著碗里的蔥花，雙手仍舊交放在膝上，沒有去拿筷子的意思。book18.org
我拿過她面前的碗，把上面的滷肉和酸筍拌勻，挑起一筷子吹散了熱氣，又放回碗里推到她那邊。book18.org
"媽，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都出來了，總要先把鞋買了再回去，不然老爸問起來，也不好交代。"book18.org
聽到"老爸"兩個字，她眼皮跳動了一下，終於有了動作，拿起筷子，夾起米粉送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非常漫長。老媽碗里的粉只下去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我沒有強求，拿過老媽的袋子付了款，帶著她走出米粉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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