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33-34）book18.org
作者：媽我就看一眼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今天是母親節，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也該給這本書做一個了解。book18.org
其實還寫了很多，但是我抖刪掉了，因為越多越亂腦子也想穿插越多劇情，但是我還是覺得上壘完之後就應該結束。更多的是，上壘後我寫的慾望也降低了很多，滿腦子都是在構建新書的劇情，我更愛拉扯，新的也會更加更加長的拉扯。book18.org
最後，感謝大家的喜歡，謝謝！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33章book18.org
隨著那道聽過無數次的成熟女音，大堂拐角處轉出一道身影。book18.org
初夏的氣溫已經居高不下，內陸的火爐氣候早早逼著人們換上了夏裝。 馮老師今天沒穿學校平日裡的職業裝，換上了一件寬鬆V領短袖，下半身搭著一條亞麻闊腿褲，手裡也提著兩個印著連鎖餐廳標誌的大外賣袋。book18.org
她走到電梯門前，和等在門口的馬靈並肩而立。book18.org
褪去正裝的束縛，馮老師上半身那對吸睛的巨胸在柔軟的短袖擴寬。棉線被兩坨肥乳撐起，隱約透出胸罩的花紋。這龐大到畸形的體積在跨入電梯轎廂的剎那，攜帶著好聞的香水味，壓迫十足地撞進我的視線。book18.org
馬靈落後半個身位跟著走進來。她沒有穿校服，換上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白色T恤和一條水洗藍牛仔短褲。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纖細腰肢和筆直雙腿展露無遺。她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高冷，多出些居家複習的鬆弛。book18.org
馮老師跨進電梯，正要轉身去按樓層，目光自然落在了轎廂內僅有的我們兩人身上。book18.org
「李向南？」馮老師眼中閃過詫異，提著外賣袋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面對這位平時在班裡不苟言笑，管教嚴厲的老師，我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在學校里對她的敬畏本能地涌了上來，讓我感到有些侷促。我把腳邊的紙箱往後踢了踢，儘量讓出點空間。book18.org
「馮老師好。」我微微低頭，聲調放輕了些，隨後又向後看了一眼，book18.org
「馬靈也在這啊。」book18.org
馬靈剛才只顧著喊人，現在視線才真正聚焦，眼睛在我們腳邊的生活用品和鋪蓋卷上轉了一圈，驚訝地出聲：「李向南？張阿姨？」book18.org
老媽聽到動靜轉過頭。她的記性向來毒辣精明，目光越過這位氣場強大的女人，一眼就認出了跟在後面探出頭來的馬靈。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馬同學嗎！」老媽原本因為搬家還有些疲憊的臉，立刻堆滿了熟絡而熱情的笑容，好似那頓18歲生日飯局就在昨天，「換了身便裝，阿姨這乍一看差點沒認出來。」book18.org
馬靈被老媽這自來熟的熱情弄得有些侷促，但也乖巧地打著招呼：「張阿姨好……我今天去書店買點複習資料，正好馮老師住在這個小區，我就順路跟過來了……」book18.org
「馮老師？」老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稱呼，眼神立刻從馬靈身上收回，轉而落在了眼前這位穿著初夏便裝,胸前無比豐沛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之前在偶遇，她就暗自打量過馮老師的身材。如今在這狹小的電梯里碰上，她馬上將這很淺的交集，轉化成了拉近關係的契機。book18.org
「阿姨，這位就是我們班的語文老師馮老師。」馬靈趕緊在後面小聲補充介紹。book18.org
老媽臉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鐘內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轉換，換上了一副為兒子傾盡所有且有一點卑微的面容。book18.org
「哎喲，原來是馮老師！您好您好！」老媽身體前傾，向前邁出半步，話里立刻帶上了十二分的敬畏，「上次咱們在學校旁步行街那還打過照面呢！平時在班裡，我們家這混小子肯定沒少給您添麻煩吧？」book18.org
馮老師見老媽如此客氣，收起了剛才的詫異，原本嚴厲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換上了和善的笑容：「向南媽媽您好，您太客氣了。是挺巧的，上次見您還是個把月前。向南最近這陣子學習狀態很不錯，成績提得很快。對了，你們今天這是……」book18.org
「這不距離高考不到一個月了，再加上他住的那個宿舍有問題嘛，」老媽順勢接過話頭，長嘆了口氣，把手裡裝滿雜物的紙箱往懷裡託了托繼續說道，「前兩天學校通知說向南他們那棟舊宿舍樓年久失修，成了危樓，不讓住人了。然後搬去的那個宿舍條件也比較差，所以這眼看著要高考，我們兩口子商量著，再苦不能苦孩子，咬碎了牙也得讓他有個安穩地方複習睡覺。這不，剛在附近這」金葉嘉園「高價短租了個兩居室專門陪讀，今天剛把行李搬過來。」book18.org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住這棟樓。」馮老師看了一眼按鍵面板上亮著的數字，臉上的笑容放大，「而且，我也在七樓。」book18.org
老媽眼睛亮了起來：「哎喲，那我們這可是要做鄰居了！真是有緣分！」 電梯繼續上升，在老媽充滿親和力的社牛手腕下，交談變得很熱絡。book18.org
「馮老師，馬靈同學這是……」老媽順勢閒聊，話就轉向一邊的馬靈。 馮老師轉頭看了一眼馬靈，解釋道：「向南媽媽，您有所不知。馬靈其實是我親外甥女，我老公親妹妹的女兒。為了在學校里避嫌，怕其他學生覺得老師偏私，我們平時在學校里一直保密這層關係。這段時間臨近高考，她也不在學校住了，直接搬來我家裡，我也好就近輔導她。」book18.org
我心中瞭然。難怪之前一直覺得馬靈的語文成績好得出奇，原來是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親屬關係。book18.org
「馬靈這孩子我知道，長得漂亮，學習又好，我們向南經常提。是個頂頂好的姑娘。」老媽場面話張口就來，轉頭又奉承起馮老師，「這孩子有您這位名師親自輔導，成績肯定不用愁了。」book18.org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七樓。book18.org
我們這棟樓都是一梯兩戶的格局。馮老師走向左邊的701，老媽則掏出鑰匙走向右邊的702。book18.org
「向南媽媽，那你們先忙著收拾。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敲門。」馮老師晃了晃手裡的外賣袋，「我先進去給馬靈弄吃的了。」book18.org
「行，您先忙！馬靈同學也快去吃飯吧！」老媽笑著擺擺手。book18.org
防盜門推開走了進去，這是一套裝修中規中矩的房子，勝在乾淨整潔，家電家具一應俱全。book18.org
「別傻站著，把門關上，把東西提進那間屋。」老媽指揮著。她換上拖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沙發上，轉身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手。book18.org
我提著行李箱走進老媽指的那間臥室。房間面積不大，但採光很好。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牆擺放，床尾是一張帶書架的寫字檯，上面配齊了檯燈，達到了拎包入住的標準。空調在牆上運作，吹出徐徐冷風，驅散了初夏室外的悶熱。book18.org
老媽跟著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塊剛洗過的濕抹布，開始擦拭書桌上的浮灰。 「這房子我還算滿意，離學校近，環境也安靜。你這段時間放學後就踏踏實實在這屋裡複習。」她彎著腰擦桌子，頭也不抬地交代。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注視著她彎腰勞作的背影。book18.org
從這麼久到現在，時間跨度了大半個多月。這麼多天的時間裡，氣溫不斷上升，南方的初夏如同火爐烘烤著整個城市。隨著溫度的變化，人們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單薄。book18.org
老媽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短袖，下身一條休閒褲。因為當天初夏氣溫偏高，她沒有穿那些用來遮掩身材的外套。這件短袖雖然本來也算寬鬆，但根本無法收容她上圍，胸前印著的牡丹圖案被撐到扭曲。當她彎腰擦拭書桌最里側時，休閒褲被她那肥圓的屁股繃直，在臀部拉出一個滿月。book18.org
棉布受力貼附，甚至勒出了中間那道深深的溝痕，將她攢下的臀腿肉量完美得展現出來。book18.org
看著老媽這般撅著大屁股的誘人姿勢，我腦子裡浮現出從後面操進這具熟肉里的畫面，褲襠里的肉棒立馬就硬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她撅著豐臀的誘人姿勢，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從後面挺進這具熟肉里的畫面，褲襠里的肉棒立刻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從那次在旅館開葷到現在，過去的這一個多月，對我來說堪稱一場肉慾與心理上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在經歷了那場越界的交合之後，我原本以為隨後的日子，會是順理成章的狂歡。然而現實給了我迎頭一擊。在五一假期我回家時，她為了躲我，專門借著表哥帶對象回門的名義，跑回了外婆家。book18.org
她想用距離切斷我們之間的畸形關係。即便我在家裡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內褲上，並在電話里用最直白的方式逼迫她面對，換來的也只是她羞憤的怒斥，以及隨後一個星期的拒接疏離。book18.org
明明已經把精液射滿過子宮，卻又被強行推開的饑渴感，將我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現在的我，注視著她彎腰的樣子，心裡不斷感謝那棟成了危樓的宿舍樓，老爸的一道死命令，把我心心念的老媽送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篤、篤、篤。」正當我在想著意淫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老媽直起腰，把抹布扔到一邊用手抹了一下額頭：「去開門，看看是不是對門馮老師需要什麼幫忙。」book18.org
我把勃起的雞巴往褲兜里埋了埋，走出房，來到門口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馬靈。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聖女果。book18.org
「阿姨好，李向南。」馬靈看到走出來的老媽，語氣輕快地打招呼，book18.org
「我舅媽讓我來喊你們過去一起吃晚飯。她看你們剛搬進來，肯定還沒來得及買菜開火。我們點了不少外賣，分量很大，一起吃熱鬧點。」book18.org
相較於在學校里的內斂，現在的馬靈話變多了，眼神也坦然了許多。她把手裡的果盤往前遞了遞。book18.org
老媽一聽，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接過果盤：「哎喲，這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破費了。」嘴上客氣著，腳步卻已經邁出了門檻，「李向南，洗個手，去馮老師家吃飯，順便跟馬靈交流交流學習經驗。」book18.org
我們跟著馬靈穿過樓道，走進了馮老師家的701室。book18.org
兩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對稱，只是701的裝修風格偏向冷色調的簡約風，牆上掛著幾副字畫，彰顯出知識分子家庭的清冷。book18.org
餐廳的餐桌上擺滿了打開的外賣盒，香辣小龍蝦、烤串、干鍋牛蛙，紅彤彤的一片，香氣四溢。book18.org
馮老師正從廚房裡端著幾副乾淨的碗筷走出來。book18.org
沒了剛才在電梯里的那件v領短袖，馮老師換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她身上穿著一件尺碼很偏大的莫代爾棉短袖睡裙。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墜感很強，很貼身。book18.org
感覺沒了鋼圈的托著，那對原本在講台上高聳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兩顆奶袋一樣向下指，脂肪儲備全冗在下半部。book18.org
當她彎身將碗筷分發在桌上時，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攏，在衣領口顯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我甚至能順著衣領看到一點乳暈邊邊。這份純天然的誇張，放在平時很難見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視覺襲擊下，竟與老媽那對本錢不相伯仲。 「向南媽媽，快坐快坐。向南也坐。」馮老師熱情地招呼著，「我平時工作忙，廚藝實在拿不出手，馬靈來我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賣對付。今天第一天做鄰居，只能委屈你們吃這些了。」book18.org
「馮老師您這說的是哪裡話，這就挺豐盛的了。」老媽拉開椅子在馮老師對面坐下，我順勢坐在了馬靈對面。book18.org
四個人的餐桌，兩長兩少，氣氛在外賣的香氣中活絡起來。book18.org
「馮老師，您家裡就您和馬靈兩個人住啊？」老媽剝著小龍蝦，隨口引出一個話題。book18.org
馮老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閃過熟婦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橋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邊做基建項目，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兩次。我女兒去年高中畢業，考去了國外讀大學了。這套房子平時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這不是馬靈臨近高考了，她爸媽在下面鄉鎮做生意顧不上，我就讓她搬過來。一來我能指導指導她複習，二來家裡多個人，也多點生氣。」book18.org
「哎呀，那您這可真是為了孩子操碎了心。馬靈有您這樣的舅媽，真是福氣。」老媽由衷地讚嘆道，眼神在馮老師和馬靈身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馬靈咬著吸管喝了一口飲料，笑著插話：「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媽可是我們學校的特級全能教師。她以前是教初中數學的，後來高中部缺英語老師，她又去頂了兩年英語，最後才定在語文組。我現在這三門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給我講明白。」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老媽剝蝦的動作停在半空，眼裡瞬間迸射出無法掩飾的精光。對於一個把兒子高考視為頭等大事的母親來說，一個全科特級教師住在對門，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礦。book18.org
老媽立刻放下手裡的小龍蝦，扯過兩張紙巾胡亂擦凈手指，身子前傾，話音誠懇熱切：「馮老師，既然事情說到這份上了，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願不願意。」book18.org
「您說。」馮老師看著老媽。book18.org
「您看，外賣偶爾吃一頓還行，天天吃，油鹽太重，對馬靈這種正在衝刺階段的孩子身體不好。而且外賣也不幹凈。」老媽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繼續輸出道，「我吶，沒別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裡圍著灶台轉，做飯的手藝絕對比外賣強百倍。以後這段時間，您和馬靈的早晚飯，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對門，我做好端過來，或者你們去我那邊吃，就是多添兩雙筷子的事！」book18.org
馮老師面露難色，連連擺手：「這怎麼行。向南媽媽，您也是來陪向南讀書的，照顧向南已經夠辛苦了，我們怎麼好意思去給您添麻煩。」book18.org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老媽斬釘截鐵地打斷，「買菜做飯對我來說就是順手的事。只要……」老媽話鋒一轉，圖窮匕見，「只要吃完晚飯，您能在給馬靈輔導功課的時候，讓向南也坐旁邊跟著聽聽。這孩子腦子算活絡，就是有時候不開竅。有您這位特級教師隨便點撥兩句，絕對比他自己在屋裡瞎看書強得多。您看這樣行嗎？」book18.org
老媽的算盤打得精明。她深知城市裡的補習費昂貴，更別提這個級別的特級教師。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這身做飯的手藝。為了我的前途，她願意把自己變成對門家庭的保姆。這份市儈卻又包含偉大犧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我也在旁邊適時地附和：「馮老師，我媽做飯確實好吃，您和馬靈嘗嘗絕對不虧。」book18.org
馬靈也看向馮老師，眼神裡帶著對住家飯的渴望：「舅媽，要不就聽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賣和飯堂，臉上都長痘痘了。」book18.org
在老媽的連番攻勢和馬靈的助攻下，馮老師最終敗下陣來，笑著點了點頭：「行。既然向南媽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厚著臉皮蹭您的手藝了。向南這孩子基礎不錯，以後每天晚上吃完飯，就讓他來我書房，我帶著他們倆一起過過試題。」book18.org
「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老媽激動得拍了一下大腿，臉上的笑容綻放到了極點，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飯局變得輕鬆愉快。老媽憑藉豐富的市井閱歷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馮老師拉近了距離。兩人從菜價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養皮膚。我安靜地吃著飯，目光在桌子對面兩位擁有傲人雙峰的熟女身上來回遊走。book18.org
老媽常年勞作鍛造出的豐碩，肉體里蓄滿了爆發力和緊實的淫蕩感。每一次動作都透出市井獨特的潑辣與無所顧忌的張揚。book18.org
馮老師則截然不同。她的豐滿是被知識分子家庭的安逸環境喂養出來的，皮膚更加細膩，肉感偏向慵懶與柔軟。莫代爾睡裙在她的說笑間不斷改變受力點，將那兩道偉岸的肉糰子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兩個完全不同風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強烈的對比和肉慾刺激在我的大腦中不斷發酵，滿腦都是一些難以描述的畫面。book18.org
飯後，老媽堅持要幫忙收拾桌子，將外賣盒扔進垃圾袋，又和馮老師聊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們才告辭回到自己屋裡。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上，老媽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book18.org
那頓飯如同一個神奇的開關。在成功解決了我高考輔導的頭等大事後，她這段時間壓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悅沖刷掉。book18.org
她變回了在縣城家裡，大著嗓門大咧的張木珍。book18.org
那些在旅館裡我把肉棒插進她穴里內射違倫的糾纏，在這個時候被她選擇性地從記憶里剔除，整個人進入了最放鬆的狀態。book18.org
「還愣著幹嘛？把書包里的資料拿出來，趕緊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媽抹了一下額頭的細汗，習慣性地發號施令，「人家馮老師答應給你輔導，你自己不先做題，拿什麼去問人家？」book18.org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走進房間把書掏出來鋪在桌上。book18.org
外面的客廳里傳來老媽收拾家務的走動聲。沒過多久，她的大嗓門傳了過來：「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剛才吃那些東西又沾了油煙味。油死個人了，我去沖個澡。你給我老老實實做題，別到處亂跑！」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原本握著筆的手停在了卷面上。book18.org
拖鞋擦過地板的踢踏聲漸行漸遠，隨後是衛生間的門被拉上的聲。接著就聽到花灑被擰開，「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屋子裡特別清晰。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試題上，腦子裡卻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老媽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樣子。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義，聽力功能在加強，專門捕捉著廁所里的動靜。book18.org
這套屋子的格局其實挺緊湊的，我房間的門斜對著衛生間。只要我轉過頭，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門。book18.org
我轉過椅子，目光穿過開著的房門，停在衛生間的方向。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是那種大面積的磨砂玻璃。裡面的燈開著，將衛生間照得通亮。磨砂玻璃雖然阻擋了裡面的光景，卻無法阻隔裡面的影子。book18.org
熱水蒸騰出來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結成水珠，讓原本模糊的玻璃變得有點透光。book18.org
我能看到一個誘人的熟女剪影投射在玻璃上。book18.org
那個剪影抬起雙臂，看樣子在將頭髮盤起。book18.org
隨著手臂抬起，胸前那對超乳也被向上拉起，在玻璃上投射出誇張到奇怪的肉團凸起。水流低落在瓷片上的聲音，伴隨她雙手揉搓雙乳，以及手指摳洗兩腿之間時的拍打聲，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耳膜。拍打聲充滿淫靡的肉感，讓我滿腦子都是她掰開自己的肥唇，清洗三角區域的畫面。book18.org
在經歷了那次極致的生日操母之後，被強行餓了許久的身體，在這樣的環境下，完全甦醒了。book18.org
原本因為備考而壓抑的生理，在意識重塑的這個夜晚，叫囂著索要發泄的慾望。book18.org
褲子裡的脹痛感。蟄伏了許久的雞兒，以蠻橫的姿態在褲子裡膨脹。血液在海綿體里奔涌，直衝大腦，燒毀了名為理智的屏障，我現在只想衝進去把老媽按在牆上進行肆虐。book18.org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筆站起身。book18.org
我沒有穿拖鞋，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間，停在廁所門外。book18.org
水聲還在繼續。裡面的剪影正在彎腰清洗下身，顯示出腰臀比例在彎腰的姿態下被拉伸的美感。book18.org
我抬起手，握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金屬的涼意被手心的溫度中和，內部的鎖舌發出「咔」一聲彈片聲，阻尼帶來的回饋在手中戛然而止。book18.org
把手只向下扭動了不到多少，便發現再也扭不動，很明顯被老媽反鎖了。 我褲襠里那股喧囂在碰到這「死胡同」的剎那，仿佛遭遇了迎頭一擊。 老媽連洗澡都防著我。book18.org
鎖舌受力後回彈的聲音雖然小，但在只有水聲的衛生間外，卻顯得很突兀。 裡面水流聲沒預兆地沒了，拍洗身體的聲音也跟著消失。玻璃上的那個豐碩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門口的方向，巨乳的輪廓在玻璃後明顯在晃動。book18.org
「李向南！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老媽的聲音從里傳了出來，這聲斥責里夾帶著憤怒和防備。book18.org
被當場抓包的慌亂瞬間消滅了先前的衝動。我向後退了半步，看著裡面那充滿警惕的黑影，大腦快速運轉，搜尋著合理的藉口。book18.org
「媽……我肚子不舒服。」我捂著小腹，彎下腰，用生病時才會有的虛弱向門內喊話，「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外賣太油了，還是小龍蝦不幹凈，肚子絞著疼，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裡面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胡說八道！那外賣我也吃了，馬靈和馮老師也吃了，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老媽並沒有被這個藉口輕易說服，語氣依然嚴厲，「你別給我來這一套，你心裡打的什麼操蛋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離門遠點！」book18.org
「是真的疼……」我繼續弓著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痛苦，「媽，我憋不住了，你快點。」book18.org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老媽沒有再回話，身影在快速晃動。能感覺到她沒有擦乾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鐘，搭扣發出清響，廁所門打開了。book18.org
老媽站在門口。她換上了一套睡衣。頭髮披散在肩頭掛滿水珠，水滴順著發梢滴在深邃的乳溝處。因為套衣服的動作太過匆忙，睡衣在幾處沒有擦乾的地方粘著皮膚。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水汽蒸騰後的潮紅，刀子眼神掃在我身上，尤其是掃過我下面那處高高隆起的帳篷時，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book18.org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進去解決！」老媽側過身，讓出一條過道，手指著裡面的馬桶，壓聲說道，「李向南，我警告你，這對門就住著你的老師！你少給我起那些齷齪心思！進去！」book18.org
在母親的威壓下，我不敢再有什麼過分舉動，只能夾著雞兒，灰溜溜地順著她讓出的空間走了進去。book18.org
老媽沒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廳，可見是在逃離這個危險的空間。book18.org
衛生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水蒸氣和餘留的香皂味，裡面溫度比外面高出好幾度。book18.org
我站在馬桶前，並沒有脫下褲子。藉口終究只是藉口，腸胃沒有不適。我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洗衣機上。book18.org
洗衣機的蓋子上，胡亂堆放著老媽剛才換下來的衣物。一條短袖，一條褲子，以及壓在最上面的一條內褲。book18.org
內褲還保留著的穿過的痕跡，其中有一小塊地方被她私處分泌液浸潤了，泛著一點的水漬。book18.org
剛才被罵的委屈，在看到這條原味內褲的瞬間，我的生理慾望燃燒得更猛了，雞巴的脹痛感變本加厲。book18.org
正當準備抓起那條內褲想放在鼻上猛吸時，我的餘光掃過這堆衣物的全貌時，我的動作停頓了。book18.org
洗衣機上少了一件東西——胸罩。book18.org
我清楚地記得，今天老媽棉衫下是有穿內衣的。那包著她奶子的物事，怎麼不在換洗的衣物堆里？book18.org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她剛才在裡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把胸罩穿回去？book18.org
這不僅是一個關於衣物的細節，更是評估老媽現在心理狀態的指標。book18.org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說明剛才的暴怒只是應對突髮狀況的掩飾，她潛意識裡對我並沒有建起隔離牆，今晚或許還有開葷的機會。book18.org
但如果她在那麼慌亂著急趕我進來的情況下，依然沒忘記把繁瑣的內衣穿上……那就說明，她的防備是刻在骨子裡的。book18.org
我拉下褲鏈，掏出紫紅的陽具，對著馬桶硬是沒尿硬拉了點，隨後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沖刷著手，讓沸騰的血液稍稍降溫。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發現老媽並沒有在自己房間裡，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手裡舉著手機，老爸的嗓音正從里傳出。book18.org
「今天搬過去，東西都歸置好了沒？」book18.org
老媽將手機舉在一個合適的角度，臉上掛著笑：「都弄好了。這房子挺好的，電器都是現成的。剛才吃完飯，他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上了個廁所。現在出來了，正準備去洗澡呢。」book18.org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當地投向老媽的胸前。book18.org
那件睡衣雖然寬鬆，但由於老媽的奶子實在太有資本了。在她舉著手機的姿勢下，睡衣貼在她的雙乳上。book18.org
沒有那種自然下垂的感覺，明顯能看出那兩團龐大的肉瓜被託付著。book18.org
老媽的確穿了奶罩。book18.org
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裡，面對我的催促，她還是能有條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鎧甲」，護住自己的大奶不讓我看。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無顧忌的交合交心，並沒有成為打開老媽心扉的鑰匙，反而成了一把讓她時刻保持警惕的鎖。book18.org
老媽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她並沒有面向我，只是在螢幕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僅有警告，還有驅趕。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間的方向，示意我趕緊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這裡礙眼。book18.org
我沒有辦法，默不作聲走回房間，拿了一套換洗衣服，重新走進衛生間。 洗澡的過程很短。我沒洗熱水，直接讓冷水灑在我發燙的皮膚上，我沒有心思去回味剛才的旖旎。book18.org
沒多久，我擦乾頭髮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客廳里，老爸的視頻已經掛掉了。老媽坐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一檔綜藝節目，音量開得不大。她手裡捏著遙控器，看向電視，也不知道看沒看進去。 我把擦頭髮的毛巾掛在脖子上，走到沙發旁，在她身邊隔著半人的距離坐了下來。book18.org
老媽的身體馬上往旁邊挪了挪，和我保持著距離，生怕我碰到她。book18.org
「洗完了就回屋學習去。別在這坐著。」她眼睛依然盯著電視螢幕，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商量。book18.org
「腦子漲。這會不想看書。」我靠在沙發墊上，轉頭看向老媽的側臉，「媽，咱們好久沒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book18.org
「聊什麼？高考就剩這麼幾天了，你哪有閒工夫聊天？」她按下遙控器，換了一個頻道，多半想用畫面的切換來掩飾兩人共處的尷尬，book18.org
「人家馬靈這會兒肯定在屋裡背課文呢。你還有心思在這閒坐。」book18.org
「媽。」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向她的方向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部位置，book18.org
「這段時間在學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和你在旅館的畫面。」book18.org
這句剝去了所有偽裝，直白到下流的剖白，聲音不大，卻在客廳里炸開。 老媽緊握著遙控器，她沒有轉頭，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book18.org
短暫的停頓後，她快速站起身，手裡的遙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book18.org
「想什麼想！李向南，你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麼！」她氣急地指著我，乳房大幅起伏著，聲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我在這厚著臉皮給人家當免費保姆求著人家給你輔導，你倒好，心思全沒用在正道上，天天想著這些東西！」book18.org
她根本不接我的話茬，更不敢順著我剛才的話繼續延申。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沒閒工夫在這聽你放屁！自己滾回屋裡去把那些齷齪心思給我掐了！」book18.org
說罷，她不給我任何回話的機會，轉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間。book18.org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book18.org
門後傳出鎖扣落下聲，這也宣告著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徹底爛尾。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房門，褲子裡的雞巴硬得像石頭，心裡卻像被塞進了一把浸水的棉花。book18.org
看來，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媽身體深處里留下了印記，隔了這麼長時間，世俗的慣性依然足夠強大。book18.org
突然感覺客廳里的燈有點晃眼。我站起身，灰頭喪氣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書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強迫自己坐下來，強迫自己看了幾道大題。 但公式和數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團亂麻，根本無法進入大腦。勉強熬了半個小時，我煩躁地將筆扔在桌上，關掉燈，然後倒在床上。book18.org
夜深了。小區里安靜得出奇，沒有縣城巷子裡的狗吠，也沒有車輛的噪音。 我閉上眼，手伸進內褲里握著雞兒，試圖讓自己更加安穩地進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媽那緊鎖的房門並沒有出現，腦海里反而閃現出另一張面孔。book18.org
是馮老師。book18.org
在那個滿是外賣盒的餐桌旁，她穿著那件莫代爾睡裙，胸前掛著兩顆肥厚的騷乳，笑著招呼我們吃飯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在記憶里。book18.org
脫去學校里那層不苟言笑的「太師」身份，私下裡的馮老師，竟然有著和藹可親的一面。知識分子家庭特有的溫和與包容，與老媽剛才那種掩飾心慌的潑辣，就像是水與火的對比。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飾的豐腴。book18.org
那對在視覺上僅僅比老媽稍遜一籌的超乳，以及她在說笑間不經意展示出的風韻，簡直讓人想把頭埋進那道深溝里。book18.org
老媽的防備像一塊難啃的硬骨頭，而隔壁的701室里，卻住著一個丈夫常年不在家，獨守著空房的風韻女教師。book18.org
這種和藹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讓人瘋狂的豐滿，像是一顆帶著毒的春藥種子，在被老媽拒絕後的欲求不滿中，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讓我意淫起想把馮老師按在講台上插穴的畫面。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手裡套弄著肉棒。對馮老師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穢的念頭逐漸取代。book18.org
在越來越濃重的夜色和複雜交織的亂倫與師生幻想中，我終於帶著難以平息的燥熱，在射出一股濃精後便沉沉入睡。book18.org
時間悄無聲息得又走過了將近一個星期。book18.org
這幾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book18.org
在學校里，馮老師依然是那個讓全班男生敬畏的「馮太師」。她每天準時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身上穿著合體的衣服。她站在講台上，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書寫板書，轉身面對下面幾十個學生時，目光威嚴。book18.org
坐在教室後排的我，看著講台上那個身影，常常會產生錯亂的荒謬感。因為我知道，只要放學後，回到小區，那個威嚴的老師，就會變成「鄰家阿姨」。 老媽的交際手腕在搬進來的第二天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book18.org
為了讓我能夠名正言順地接受馮老師的輔導，老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經營晚飯。每天下午她就會準時去小區外面的市場採購。從清理乾淨的活魚排骨，到新鮮的蔬菜，全被她變戲法一樣端上了餐桌。book18.org
第一天吃晚飯的時候，氣氛還有些初來乍到的客氣。四個人坐在餐桌前，馬靈規規矩矩地捧著碗，馮老師也保持著端莊。book18.org
但老媽是個天生的話癆。她常年混跡在市場，身上有著知識分子缺乏的熱情和煙火氣。book18.org
「馮老師，這鱸魚我讓菜市場的攤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嘗嘗合不合胃口。」老媽夾起一塊魚肉，直接放進馮老師面前的碟子裡，接著又給馬靈盛了一碗排骨蓮藕湯，「馬靈多喝點湯，高三用腦子，這藕是粉藕，燉湯最補。」book18.org
「向南媽媽，您這手藝絕了，比外面飯店裡做的還地道。」馮老師嘗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放下筷子由衷地誇讚。book18.org
「好吃您就多吃點。咱們現在住對門，以後千萬別跟我外道。」老媽爽朗地笑出聲，順勢打開了話匣子，「我看您平時連個買菜的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帶著馬靈，又要備課又要管後勤，這哪忙得過來。以後廚房這一塊，您全交給我。」 有了美食作為橋樑，加上老媽刻意迎合，兩人的關係在短短几天內發生了質的飛躍。book18.org
馮老師由於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兒又在國外讀書，長期的獨居生活讓她在退卻教師的外殼後，其實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煙火氣。老媽的出現，正好填補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飯局上的稱呼已經發生了改變。book18.org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個橙子，今天馬靈帶去學校吃了，說是特別甜。」馮老師不再叫「向南媽媽」，而是直接喊了老媽的名字。book18.org
「那可不，挑水果這事裡面學問大著呢。下次去市場我帶您一起，認準那個攤位，老闆不敢糊弄咱們。」老媽也順坡下驢，不再一口一個「馮老師」，而是改口叫「馮妹子」。兩人的年齡其實相仿，老媽只比馮老師大兩三歲，這種稱呼拉近了兩人的距離。book18.org
隨著不斷地親近，馮老師在家裡狀態也逐漸鬆弛下來。book18.org
前兩天吃飯時，她還會換上一套相對正式的居家服，到了這幾天，她已經不在意我們在場。下班回到家，她會第一時間脫掉那身束縛，換上舒適的睡裙或者寬鬆的T恤。book18.org
我的心態，也隨著這幾天的同桌共餐，發生了潛移默化的偏轉。book18.org
最初坐在馮老師對面吃飯時，我連夾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長，生怕動作太大惹來她的教導。但隨著她和老媽越來越像閨蜜，加上她在飯桌上展現出來的溫和，我對她的那層嚴厲濾鏡逐漸剝落。book18.org
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媽端出了一盤油燜大蝦。book18.org
「馮姨，這蝦特別入味，您多吃幾個。」我已經自然地改變了稱呼，用漏勺給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顫抖的肥肉。book18.org
馮老師笑著接過，甚至和我開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語文課上可是打了好幾個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媽這盤大蝦的份上，我早用粉筆頭扔你了。」 「馮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綜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實在沒扛住。」我笑著接茬，沒有了在教室里的侷促。book18.org
「這小子要是上課不聽講，你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千萬別手軟。」老媽在一旁剝著蝦，笑著插話。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忽略老媽剝蝦時，快速掃過我的那個眼神。book18.org
帶有審視，又好像有一點點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book18.org
老媽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著女人敏銳的直覺。她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她看出了我在面對馮老師時，目光里漸漸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眼神。book18.org
因為在飯桌上，我的目光總會不受控地落在對面那對巨大的騷乳上。book18.org
當馮老師伸手夾菜，或者俯身去盛湯時，領口總會露出一些空隙，從我坐著的對面視角，總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軟肉。book18.org
我將這種偷窺隱藏在閒聊和夾菜的動作中，自以為做得隱蔽，卻全落在了老媽的眼裡。book18.org
吃完飯後，通常是我和馬靈去書房裡寫作業，複習錯題。老媽則留在客廳，和馮老師一起看電視。book18.org
書房的門半掩著，我做著手裡的數學卷子，豎著耳朵捕捉客廳里的動靜，褲襠里時常硬繃繃的。book18.org
電視機的聲音開得很小。老媽和馮老師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頭靠得很近，聲音刻意放小，在聊著深閨怨婦之間的私密話題。book18.org
「老李之前經常幾個月都不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裡，也真能熬得住。」馮老師的聲音傳進書房，帶著幾分打趣和對閨蜜私生活的試探。book18.org
老媽乾咳了一聲，話里聽不出慌亂：「熬不住能怎麼著？一把年紀了，還能像年輕人一樣天天想著那事兒？現在腦子裡就盼著向南趕緊考出去。」聽著她在外面裝模作樣，我只覺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館裡被自己兒子乾得浪叫連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馬靈拿著解不開的難題出去喊人，馮老師才會從沙發上起身走進來給我們指點迷津。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樣的節奏里來到了周六的晚上。book18.org
時間晚上八點二十分。這些天的複習都是持續到晚上九點半，我和老媽才會告辭回到自己屋。book18.org
今天書房裡的空氣有些悶。空調雖然開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題帶來的焦躁還是讓馬靈咬著筆頭，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book18.org
客廳里，電視機正放著本地新聞。馮老師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旁邊正在織毛衣的老媽說道：「木珍，你先看著。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我先去沖個澡。」book18.org
「行，你去吧。正好這件毛衣還差個邊就收口了。」老媽頭也不抬地回道。 書房裡，我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褲襠里立刻有了反應。book18.org
這是搬進來快一個星期，馮老師第一次在我們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媽回了對門，才會去洗漱休息。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在走廊盡頭合上。沒過多久，水流的嘩啦聲飄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注意力從面前的壓軸題上離開了。大腦在拼湊出那具與老媽不相伯仲的成熟騷體在浴室里的光景。book18.org
旁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馬靈煩躁地將手裡的筆擱在草稿紙上。book18.org
「這道電磁場的綜合題太繞了。我畫了三條輔助線還是找不到切入點。」馬靈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book18.org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選擇題，這題等會問……」我正準備勸她等一下。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打開廁所門的聲音，接著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book18.org
馬靈沒有聽我的勸阻，直接拿著卷子站起身，衝著客廳大喊了一聲：「舅媽！你洗完了嗎？快過來幫我看看這道物理大題，我卡在這好半天了！」book18.org
「來了，等我會。」馮老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愜意。 幾秒鐘後，書房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我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book18.org
馮老師走了進來。她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有完全乾，發梢帶著濕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她身上換了一件紫色的弔帶睡裙，睡裙的材質極軟。book18.org
當她進入書房的燈光下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馮老師沒穿內衣。book18.org
平時在飯桌上，她雖然穿著寬鬆，但裡面至少還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內衣。而現在，剛剛洗完澡的她，為了貪圖放鬆，直接將睡裙套在了身體上，睡裙裡面完全是真空的。book18.org
那對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這件輕薄的睡裙下展現出了絕美的形態。book18.org
因為它們實在過大，睡裙的細肩帶都被扣進肩膀的皮里。甚至連兩粒激凸的大乳頭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隨著她走動，那兩座肉壘在布下產生了不小的震顫。隨著每一步落地，都會引發一次的晃蕩，像極了兩顆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亂甩。book18.org
「哪道題卡住了？」馮老師走到馬靈的椅子後方，身體前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試卷。book18.org
這個俯身的動作，將原本就驚人的肉感推向了頂峰。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彎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變了著力點，向著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脫離了身體的裹束而垂落下來。book18.org
在衣領口與胸部之間，自然而然出了一個巨大且毫無防備的懸空地帶。 我坐在馬靈的斜對面。從我這個由下向上的仰視視角看過去，那道風景根本無從躲避。book18.org
深不可測的乳溝在領口處大敞著。兩旁是白得晃眼的細膩肥肉，兩顆巨乳互相靠壓，在燈光下泛著剛洗完澡後的水潤光澤。我還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處，因為擠壓而微微挺立的兩顆褐灰色的大乳頭，正在空氣里站立。 太大了，這對不穿內衣到處亂晃的奶子，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樣。 這種失去人工干預，只剩下純粹肉慾的碩大，直接在我腦子裡轟開了一朵蘑菇雲。book18.org
我將其與老媽那對I-杯的超乳進行著對比，發現兩人真的在伯仲之間，各有千秋。book18.org
老媽是常年鍛造出的緊實與淫蕩，而馮老師則是書香門第獨有的奶香柔軟。 我的視線被牢牢釘在那個敞開的領口裡，喉結被動的上下滑動，肉棒早已經硬得發疼，差點忍不住就要隔著褲子射出來。book18.org
就在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區域流連的時候，書房門口突然響起。 「李向南，把這盤切好的蘋果吃了再做題。」老媽的聲音沒有先兆地在門口響起。book18.org
我快速收回視線，轉頭看去。book18.org
老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塊站在門外。她身上穿著一套家居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不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裡面絕對穿著內衣。胸前的輪廓已經表示地很明顯了，把那對巨乳捂得死死的。book18.org
對比馮老師此刻的真空上陣，老媽這段時間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裝，將自己包裹在鎧甲里，連一口湯都不讓我喝。book18.org
老媽並沒有直接把果盤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門內半米的位置，視線直直地扎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沒有送水果時的慈愛，只有令人發毛的冰冷和捉姦般的惡狠狠。 她是個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剛才直勾勾盯著馮老師乳溝的落點，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麼。book18.org
老媽的眉頭深深刻在一起，她沒有當場發作，但那刀子一樣的目光，已經把憤怒傳達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謝謝媽。」我後背滲出一層冷汗，趕緊抓起面前的草稿紙，低頭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裝出一副被題目困擾的模樣，「這道題剛才馬靈畫了輔助線，我正順著她的思路往下推。」book18.org
老媽走上前，將果盤重磕在書桌上。book18.org
「吃完趕緊寫。寫完早點回去休息。」老媽留下這句話，轉身走出了書房。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如坐針氈。雖然眼睛一直盯著卷子，但馮老師站在旁邊講解題目時，胸前那對無罩巨乳偶爾擦過桌沿，以及空氣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氣，一直在不斷撩撥著我發漲的大腦。book18.org
時間一下來到九點半，我和老媽準時告辭。book18.org
回到屋裡，身邊的氣壓剎那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老媽沒有去換鞋，也沒有去開電視。她直接走到客廳那張沙發前坐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為這個動作更顯突兀。book18.org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邊的沙發位。book18.org
「坐下。」語氣不許商量，帶著審判的意味。book18.org
我把書包扔在一邊，老老實實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身下的硬物還沒全部軟下去。book18.org
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落地球燈亮著。老媽的臉藏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眼神卻亮得瘮人。book18.org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書房裡，眼睛往哪看呢？」老媽沒有作無謂的鋪墊，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來，充滿著怨氣。book18.org
「我……我沒看哪，我看題呢。」我硬著頭皮狡辯。book18.org
「你少跟我這裝蒜！」老媽交叉的雙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當我是瞎子嗎？你那兩隻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領口裡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人？那是你們的任課老師，那是馬靈的舅媽！你在這裡對人家起想了什麼齷齪心思，你是想把我們倆的名聲全毀了嗎？」book18.org
面對她的疾言厲色，我心裡那股被餓了許久的火氣也竄了上來。book18.org
「我怎麼齷齪了？」我直起腰，看著她全副武裝的胸口，book18.org
「我也是男人，看到這種情況，多看兩眼難道不正常嗎？」book18.org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嗎？你那是發情要配種的畜生！」老媽氣得胸腔擴張，呼吸變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給人當老媽子，變著法地討好人家，就為了讓她多給你講兩道題，讓你能多考幾分。你倒好，恩將仇報，把算盤打到人家身上去了！」book18.org
「我沒打她的算盤！我天天想著誰你不知道嗎！」我被激怒了，乾脆把心裡的憋屈全倒了出來，book18.org
「你每天晚上把我關在門外，防我跟防賊一樣。大熱天的，你在家裡可能連睡覺都穿著內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我在你這連口水都喝不著，連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別人怎麼了！」book18.org
這句話戳破了我們之間這段時間刻意維持的虛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亂倫的慾念上。book18.org
老媽的臉迅速漲紅，憤怒中夾雜著被拆穿的難堪。book18.org
「你……你個小畜生！」老媽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向我揚起手。book18.org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臉頰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我打死你這個滿腦子都是齷蹉事的白眼狼！」老媽不解氣，手掌化作拳頭，雨點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後背上。book18.org
她一邊打，眼眶裡一邊泛起淚光。是被此前亂倫後的折磨，又被兒子步步緊逼後的崩潰。book18.org
「我天天穿著內衣防著你，是為了誰！我是為了讓你安安心心考大學，不讓你毀在這種爛事裡！你現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沒給你留念想？你把我當什麼了！當外頭那種給錢就能讓你弄的賤貨嗎！」book18.org
老媽的拳頭沒有停。繼續捶打著。book18.org
最初的幾下，我由著她發泄。但隨著肩胛骨處傳來一陣連綿的鈍痛，被壓抑了這麼久的饑渴，以及剛才在隔壁書房裡經受的精神折磨，在這份單方面的毆打中轉化為要回懟老媽的底氣。book18.org
當她的手再次揚起，準備砸向我的時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book18.org
我收攏手心牢牢把老媽的手扣住。十八歲正值強壯的體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對老媽的超越。她用力抽了兩下，手在我的手裡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放開！」她雙目圓睜，眼眶裡的紅血絲清晰可見，話音壓在嗓子眼裡呵斥。book18.org
「我不放！」我沒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著她的目光，將積壓在肚子裡的火氣全倒了出來，book18.org
「我就是一個雞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媽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從我過完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後，我就已經不是處男了！」book18.org
這句沒有任何修飾的陳述，宛如一記重錘砸在客廳里。book18.org
老媽的瞳孔急劇收縮，嘴唇微張，原本還要掙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book18.org
這是自這麼久的荒唐之後，我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直面我們之間已經亂倫的事實。book18.org
「現在咱們住在一個屋檐下，你每天把我當強姦犯一樣防著！」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輸出，「大熱天的，你在家裡連睡覺都穿戴整齊，房門天天反鎖。我每天看著你這具身子，卻得不到。我是個血氣方剛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給我，我在外面看別人奶子一眼，又怎麼了！」book18.org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著，眼角蓄滿的水光終於化作眼淚滑落，「母子之間做這種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們倆亂倫，被你爸知道了，我們倆這輩子就毀了，只能去跳河！」book18.org
「媽，我們做都做了！現在說不行有什麼用！」我把那些以前作為乖兒子絕對不敢張口的話，一句句扒出來擺在明面上，book18.org
「你不說，我不說，天底下有誰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現在高考壓力這麼大，我每天腦子裡都是你，我真的需要發泄！好！再說老媽你，你在你這個年紀，老爸以前跑長途不在家，你難道就不空虛嗎？你敢指著燈頭髮誓說你不需要嗎？」book18.org
老媽的臉色慘白，顯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閨怨婦最隱秘的難堪，只見她胸前那對大奶子不斷起伏。book18.org
「我們關起房門來脫光了做愛解決彼此的需要，礙著誰了！為什麼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規矩來折磨大家，連讓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鬆開她的手，逼近了一步。book18.org
「啪！」又一聲清脆且沉響的耳光，終止了我的步步緊逼。book18.org
臉頰升溫，耳朵里只剩下嗡鳴聲。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媽收回手，然後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臉上的指印，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最終被面子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再開口說半個字，直接轉身走回臥室然後鎖門。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口腔，一陣強烈的懊悔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太著急了。老媽畢竟是一個在小縣城裡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傳統女人。那場瘋狂其實就是當時基於補償心理以及特定環境的催化下，才為我打開的特例。 她需要一層「被兒子強迫」或者「為了安撫兒子」的遮羞板，來緩解亂倫帶來的道德壓力。book18.org
而我剛才那番邏輯嚴密的剖白，等於直接撕碎了她的這塊板子，把她從一個「偉大的犧牲者」打成了一個「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婦」。此等驚世駭俗的論調，超出了她現階段所能承受的極限。book18.org
隨後我帶著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隨意翻開一本英語詞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組合，根本進不到腦子裡。我就這樣在複雜的思緒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34章book18.org
次日，冷戰如期而至。book18.org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裡再也沒有了交談。老媽板著臉做家務，我背著書包出門。到了下午傍晚，我們一前一後走進對門做飯吃飯時，彼此之間依然零交流。book18.org
但我已經想通了。既然直接溝通會引發她的反彈，那我就換一種方式刺激她，逼她給我反應。book18.org
餐桌上，老媽把一盤剛炒好的青椒肉絲放在中間，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我沒有去看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坐在對面馮老師那對奶子上。book18.org
「馮姨，這道青椒肉絲雖然是我媽炒的，但肉絲的火候絕對不如您上次在學校食堂給我打的那份紅燒肉。」我拿起筷子，主動挑起話題，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您平時肯定隱藏了實力，哪天有空了，您得親自下廚給我們露兩手。」 馮老師顯然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帶著親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著晃了晃，隨後捂著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向南，你今天這嘴上是抹了蜜了？」馮老師放下湯勺，眼角的笑意蔓延開來，「你媽這手藝可是專業級別，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哪敢拿出來獻醜。不過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馮姨給你做頓大餐。」book18.org
「一言為定，馬靈作證啊。」我轉頭看向對面的馬靈，順手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腹肉放進她的碗里，「多吃點魚，這幾天看你做題頭髮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馬靈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我，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book18.org
「謝謝你，李向南。」她小聲回了一句，將那塊魚肉細細地挑去小刺，送進嘴裡。book18.org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現出的溫和與照顧，讓這個正處於青春期，平日裡高冷的班花，明顯對我產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幾分同學的距離，多了幾分少女的羞澀。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在我的主導下變得異常活躍。我和馮老師聊著學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馬靈笑聲不斷。book18.org
唯獨老媽坐在旁邊，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筷子，偶爾附和著笑兩聲，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處的憂愁，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醋意。book18.org
老媽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為了我，她可以犧牲自己身體給我，可以來這裡給別人當免費保姆。在她的世界裡，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現在，她的兒子正當著她的面，和另外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打得火熱。book18.org
這種被冷落，看著自己兒子對別的女人熱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戰更加難以忍受。她剝著手裡的蝦，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向我，捕捉我的目光。book18.org
但我將「無視」貫徹到底，全程沒有給她一個正眼。book18.org
吃過晚飯，照例是補習時間。book18.org
我和馬靈坐在書房的寫字檯前。今天的題有些超綱，馬靈拿著草稿向我這邊斜了斜身子。book18.org
「向南，這個洛倫茲力的受力分析，你幫我看看方向判斷得對不對？」她將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與我的胳膊有了輕微的接觸。屬於少女的清香飄了過來。 「方向反了。這裡用左手定則的時候，磁感線是穿過手心的。」我拿起筆，在她的圖上重新畫了一個受力箭頭，身體自然而然地向她那邊靠了一些。book18.org
就在這時，老媽端著兩碗切好的水果走進來。book18.org
她看向了我和馬靈幾乎快要貼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將水果放在桌子一邊，動作比平時重了幾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權。book18.org
「吃點水果再寫。」她開口，話音有些生硬。book18.org
「謝謝阿姨。」馬靈趕忙坐直身體，禮貌地道謝。book18.org
我頭也沒抬，只是敷衍地應了一聲「嗯」，繼續給馬靈講題。老媽在桌邊站了足足五秒鐘，見我沒有和她搭話的打算，只能端著空盤，咬著嘴唇沉默地退出了書房。book18.org
在馮老師家，我和老媽還能為了不讓外人看出端倪，敷衍著進行兩句毫無營養的表面功夫。book18.org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裡，空氣仿佛會立刻結冰。book18.org
老媽嘗試過幾次破冰，想要緩解我們之間的冷戰。book18.org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麵還是弄點小籠包？」她站在廚房門口問我。book18.org
「隨便，不餓。」我換上拖鞋，連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間。book18.org
「你那幾件換洗的短袖我都洗乾了，放在你床頭了。穿著還合身吧？」她在客廳整理沙發罩，找尋話題。book18.org
「還行。」我丟下兩個字，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這種不帶暗示的冷漠，對於一個需要關懷的母親來說，是一劑毒藥。book18.org
我在用殘忍的方式告訴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親而不讓我碰，那我們就只能維持這種最寡淡的關係。book18.org
日子在這種折磨人的拉鋸戰中又過了幾天。book18.org
我的作息時間逐漸發生變化。每天在馮老師家待的時間越來越晚。book18.org
有時候到了晚上十點，老媽已經哈欠連天，先行回到自個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這邊書房裡，時不時盯著馮老師的奶子發獃。book18.org
這並非我現在有多麼熱愛學習，而是馮老師身上散發出的吸引力，正在與日俱增。book18.org
這些天，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馮老師在家裡算是已經放開了全部拘束。她在書房輔導我們的時候，穿著隨意到了極點，不在乎裡面是否真空的。book18.org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book18.org
好幾次，她彎下腰檢查我的試卷。分量駭人的脂肪團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這聚攏靠攏，將松垮的領口拉出一個寬寬的斜角，兩顆巨大的鐘乳晃晃悠悠地懸在我眼前。book18.org
在白色的光暈下，我能看進那片深淵的底部。兩旁是細膩如脂的軟肉，在最底處，乳暈邊緣和挺立的乳頭根本無法藏匿。那尺寸、那顏色，甚至連周圍那一圈細小的生理紋理，都與我記憶中老媽那對奶子的特徵如出一轍。book18.org
我的呼吸經常在這個時候變得粗重，肉棒也恰時地泵血，硬得幾乎要把內褲頂穿。book18.org
我對馮老師確實產生了難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訴我，這絕對是不能觸碰的雷池。book18.org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師，是馬靈的長輩，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和特殊的情況下，過分的舉動都會換來報警和身敗名裂的下場。book18.org
所以，我只能把這種感官上的肉慾刺激轉化為腦中的意淫，然後在每一個夜裡，用回憶怎麼操開老媽陰道的方式，瘋狂套弄著雞巴來消化這股邪火。book18.org
到了周五的晚上。book18.org
時針剛剛指向九點半，老媽在客廳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book18.org
「馮妹子，我今天腰有點酸，先回去躺著了。我兒子這皮猴子你看著點，做完卷子就讓他趕緊回來睡覺。」老媽沖著書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book18.org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這最後一道大題講完就讓他回。」馮老師笑著回應。book18.org
老媽鞋子聲走遠，聽到門的開合聲。book18.org
我又在書房裡盯著馮老師亂晃的乳房磨蹭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十點過十分，才合上習題冊。book18.org
「馮姨，馬靈，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書包，起身告辭。book18.org
「去吧，早點睡。」馮老師從沙發站起來，送我到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短袖，兩粒乳頭凸起在棉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回到自己屋，客廳里的燈還亮著，電視機正在播放節目，但老媽並不在客廳。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沒有去尋找她的身影。這種冷戰的模式我已經習以為常。我徑直走向衛生間，脫掉衣服，看著胯下那根脹紫的肉棒，開始洗澡。book18.org
冷水當頭澆下，帶走了一天的疲憊，也勉強壓下了剛才在馮老師那裡看奶所積攢的燥熱。book18.org
洗澡過程很短，不到十分鐘我就搞定了。book18.org
走出來發現客廳里依然空無一人。老媽的房門緊閉著。book18.org
我沒有停留，走進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隨手帶上。book18.org
由於這幾天的冷戰，我故意沒有鎖門，以此來表達我對這個房間安全感的蔑視，或者說在心底深處，我依然留著一絲老媽會主動上門的期盼。book18.org
我坐在書台前，沒有打開燈。借著窗外的光暈，我看著面前的複習資料，盤算著這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還要持續多久。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微聲響。book18.org
我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去門口，雞兒條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房門被緩慢地推開了一條縫。外面的燈光順著門縫切割進昏暗的臥室，。 門縫繼續張開，老媽站在門前。book18.org
她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帶著怒氣走進來。她的一隻手還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垂在身邊。book18.org
外面的燈光在她的身後投射出光影，讓她的面容大半隱藏在陰影中。但借著這逆光，我卻把她身上的衣著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還是穿著那件淺灰的短袖睡衣，這件衣服我很熟。book18.org
但是現在，這件衣服呈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態。book18.org
之前只要我在家，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著兩道生硬的半圓輪廓，那是她用來防禦我不讓我碰的盾牌。book18.org
而現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book18.org
沒有了內衣約束，老媽的肥乳在身體上就占據了更大的空間。book18.org
由於乳房重量實在過大，衣擺甚至因為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經過了長期的冷暴力，經歷了兒子注意力被別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經歷了心理的反覆撕裂之後，在這個夜晚，老媽主動來到我的房間。book18.org
老媽站在門框沒有往前繼續邁進來。book18.org
客廳電視機里響起的微弱音樂聲，填補著我們之間沉默空間。book18.org
她看著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圍泛著一圈紅暈，嘴唇緊緊抿在一起。book18.org
這副模樣，少了屬於她的張狂，多了一種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時間在對視中流走。老媽終於邁開了步子，她沒有穿拖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步子邁得慢悄無聲息。book18.org
隨著她的走進，原本在門邊逆光下顯現出的輪廓，完全進入了房間的昏暗中。book18.org
沒有了內衣，老媽上半身的規模在短袖裡得到了釋放。每走一步，隨著腳掌落地帶來的震動，便會產生一陣巨波晃蕩。book18.org
她走到我床邊。book18.org
這張一米五的床，原本是為了我一個人準備的。book18.org
老媽側過身，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我坐在書台前的轉椅上，沒有轉過去，只是偏著頭看向老媽的臉。book18.org
「向南。」老媽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沒有了幾天前在客廳里的疾言厲色，也沒有了動手打人時的憤怒。book18.org
這聲呼喚很低很平緩，像是把情緒都抽乾了之後，只剩下對我妥協的疲憊。 「媽。」我應了一聲，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你跟媽說實話。」老媽沒有拐彎抹角，徑直看向我的臉上，book18.org
「你這段時間，天天賴在隔壁不肯回來，盯著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對馮姨……有了什麼想法？」book18.org
儘管在幾天前，老媽在客廳里已經用耳光和怒罵指出了這一點。book18.org
但在當時那種激烈衝突下，我還可以用我這年紀男生髮情本能這種藉口去狡辯去反擊。book18.org
但現在，在這個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餘光透進來的小空間裡，面對老媽這種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質問，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虛。book18.org
「沒……沒有。」我否認了。book18.org
但是，這句謊言說得太過拙劣。在開口的瞬間，我的目光本能地從老媽的臉上挪開，飄向了書台上的複習資料。book18.org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課本的書邊。book18.org
我繼而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馮姨是長輩，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在那邊做題效率高一點，馬靈有時候還能幫我看看錯題。」book18.org
這種不敢直視眼睛的閃躲，配合著磕磕巴巴的解釋，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派。book18.org
老媽坐著靜靜地看著我做著這些破綻百出的表演。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嘆息綿長。book18.org
「李向南，你是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老媽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交叉在一起，book18.org
「你每次撒謊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邊亂摳東西。你這副德行，騙騙外人還行，你覺得能騙得過你媽我嗎？」book18.org
我停止了摳書本的動作，手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你真以為我讓你每天去對面，是為了讓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媽的身體向前傾，「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這是你這輩子最關鍵的節骨眼！這道坎邁過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學，以後能坐在辦公室里吹空調。要是邁不過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樣！」book18.org
提到老爸，老媽的眼眶都濕了，話語裡的分量加重了。book18.org
「你爸現在又回去雲南那邊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外面掙錢，圖什麼？就圖你能有個好前途，不用再吃我們吃過的苦！」book18.org
「我呢？我張木珍在縣裡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地去討好過誰！我每天去菜市場，跟那些菜販子為了幾毛錢討價還價，買最好的魚，挑最新鮮的排骨，站在廚房裡被油煙燻上兩個小時。我端著盤子去給人家賠笑臉，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我喜歡做飯給別人吃？我是為了讓人家能順帶手指點你兩下，讓你能在考場上多拿哪怕一分！」book18.org
老媽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她沒有用以往那種架勢，而是把這些現實一件件剖開，放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竟然無言以對。book18.org
「你呢？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老媽指著我的方向，「你盯著人家馮老師的胸看。你以為人家和藹，你以為人家跟你說幾句玩笑話，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頭了？」book18.org
「向南，你清醒一點。」老媽的話語剖析著現實，book18.org
「人家是什麼人？人家是市裡的特級教師，老公在國外做大工程，女兒在國外留學。人家家裡書架上的書，比你這輩子看過的都多！她對你客氣，對你和顏悅色，那是出於長輩的修養，是看在我每天端過去的那盤菜的份上。你真以為人家會對你一個毛都沒長齊孩子有什麼特別的想法？」book18.org
「你要是把心思用錯了地方，在那邊做出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惹惱了人家。不僅你這最後這段時間的複習全泡湯了，咱們家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個小區住下去？你毀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賺的血汗錢！」book18.org
老媽的長篇大論邏輯嚴密，把家庭的重擔，階級的差距以及後果的嚴重性分析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她用這種方式，試圖把我腦子裡念頭扼殺在搖籃里。book18.org
我在轉椅上坐著，後背滲出了汗。這番話不僅戳破了我的心思，也將我釘在了不忠不孝的恥辱柱上。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遊刃有餘地在兩個胸懷巨乳的女人之間尋找肉體上的慰藉，但老媽用殘忍的現實，打碎了我不切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媽……我知道錯了。」我開口，聲音沙啞。這是今晚我說的第一句真心話。我對馮老師確實有過非分之想，但經過老媽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胡同。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老媽深吸了一口氣，「男孩子在這個年紀，有這種想法不奇怪，但你得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是連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來，全放在卷子上。」book18.org
老媽說完這些，雙手撐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場深夜的談心，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從馮老師的慾念里拽了回來。我理所當然地認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內衣過來，純粹是因為在自己家裡放鬆了身心，或者是因為剛才急著來找我談話，忘記了穿戴。book18.org
這只是一場母親對兒子的教育，教育結束，她也該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行了，不早了。早點睡。」book18.org
「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我站起身，走到床前。book18.org
我脫下拖鞋，掀開薄被躺進床上。book18.org
老媽走到房門邊，手伸向外牆上的客廳的總開關。book18.org
「咔。」塑料按鍵被按下，所有燈熄滅電視也自動關了。book18.org
徹底陷入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book18.org
我合上雙眼，拉過被子蓋在肚子上。腦子裡還在回放著老媽剛才的那些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book18.org
五秒鐘過去了。book18.org
十秒鐘過去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但我沒有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響，也沒有聽到拖鞋踩在地上的腳步聲。book18.org
什麼動靜都沒有，我睜開眼。book18.org
借著地上那道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門的位置。book18.org
門還開著。老媽還站在門邊的位置，巋然不動，她並沒有走。book18.org
房間裡的安靜持續著。我能聽到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也能聽到門邊傳來屬於老媽不勻稱的呼吸聲。book18.org
老媽在黑暗中站了很久。book18.org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她說話了。book18.org
「我房間那台空調……」老媽的聲音輕飄飄，帶著明顯的侷促顫音。book18.org
「那台空調這幾天製冷不行，吹出來的都是自然風。太熱了。」她用平鋪直敘的語調，說出了一個拙劣的藉口。book18.org
「今晚……我在你這屋睡。」這句話說完，房間再次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大腦在經過了短暫的停轉之後，無數的念頭在腦里翻湧。 老媽犯賤的空調是租房時，房東特意找人加過氟利昂的。前兩天趁老媽下樓的時候我還進去感受過，製冷效果極好。book18.org
老媽在撒謊。book18.org
她剛才用那麼長的時間，那麼縝密的話術，把我對馮姨的齷蹉心思批得體無完膚。她用前途，用父親的艱辛，逼著我認錯，逼著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確成功地切斷了我的慾望。book18.org
但她同樣明白，作為一個正處於精力旺盛期的我來說，被強行壓抑下是無法憑藉幾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個發泄的出口，這股被堵死的慾念遲早會反噬。book18.org
所以，老媽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book18.org
她關掉了客廳燈，卻留在了我的房間裡。book18.org
她用「空調製冷不行」這個藉口，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順理成章的台階。 她放棄了面子，放棄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來彌補我被切斷的慾望。 為了把我拴在她身邊，為了讓我安心度過高考前的最後時光，她選擇妥協。 狂喜的情緒從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說教後才剛壓下去一點的雞兒，在這個明確的信號下，海綿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響起。book18.org
老媽從門邊向著我的床走來，步伐很輕。book18.org
我默不作聲，也沒有點破她那個一戳就穿的謊言。我主動向床鋪的內側挪了一下身體，將這張只有一米五寬的床騰出一大半的空間。book18.org
床墊的彈簧發出的人坐下來的擠壓響，老媽那肥大的屁股在床邊躺了下來。 她沒有脫掉睡衣，只是側著身子，背著我。她扯過我蓋著的薄被邊，搭在自己的腰上。book18.org
一百多斤的豐腴肉體躺在床上，兩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在這個的空間裡，我都能感受到老媽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book18.org
「睡吧。」老媽在漆黑中開口，聲音里還有點僵硬，「明天還要早起。早點睡。」book18.org
這是老媽一貫的自欺欺人。一句提醒，把我們同床共枕的行為包裝成普通的親情陪伴。book18.org
但我不可能再讓老媽繼續這樣裝下去了。book18.org
老媽既然已經願意放下面子做到了這一步，連胸罩都沒穿，連空調壞了的藉口都找了，我如果再裝傻充愣，那就辜負了她今晚苦口婆心了。book18.org
我側身貼去她後背，勃起的陰莖抵靠在她的雪臀處。book18.org
母軀明眼可見瑟縮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我靠過來的體溫，也能感受到我那根肉槍，正頑固地頂在她肥美的肉溝里，龜頭微陷進了那道溫潤的穴縫中，沒有害羞躲開，也沒有出聲嬌怒，只是將露在被子外的手緊了緊了床單，呼吸節奏也亂了起來。book18.org
我抬手落在她的軟腹上，隔著衣，我能感受到她腹肉的緊張。book18.org
我的手用了點力將她向我的這邊摟了過來。兩具火熱的軀體在被窩裡貼得密密實實，我用肉槍大力地在她臀溝里擦了幾下。book18.org
「媽。」我把臉湊到她的頸窩處，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皮膚，熱氣打在她的耳後。book18.org
她沒給我回應，只是嘴裡噴出一些嬌喘，呼吸有些不穩。book18.org
我的手沒停，向上攀爬，越過腹部的軟肉，來到她那對向流淌的巨大奶球。 我的指尖緩緩沉入那片豐盈而灼熱的柔嫩，仿佛陷入一團被體溫浸透的絲絨。用力一握，奶脂便從指間溢出，溫熱而柔韌。指腹扣上那粒早已甦醒的乳珠，微微摩挲片刻，忽然一捻，再以指尖挑弄，就像在撥動一顆滾燙敏感的琴弦。。 老媽的喉間漏出一聲含糊又膩歪的淫哼，鼻息變得又急又亂。她那軟彈豐滿的身子一軟，在我較為粗魯的揉捏下，幾乎要癱倒下去。book18.org
我卻不急著進行下一步，單憑臂力便將她身體翻了過來。老媽因為姿勢問題而被迫平躺在床上，面朝著我，胸前那對軟糯肥乳隨呼吸一深一淺。book18.org
我支棱起上半身，俯看著老媽這張泛著潮紅的臉。book18.org
沒有一句廢話，我直接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嘴。book18.org
這個吻又粗又急，帶著許久沒釋放的獸慾。book18.org
我用力吻著她乾澀的唇瓣，老媽一開始還緊閉著牙關不肯放開。但當我不停隔著睡衣捏揉她乳珠時，她的身體沒多久就軟了下來，牙關一松，咎由我的舌頭直闖進去，纏住她濕熱的香舌開始攪拌。book18.org
房間裡，只聽到交換津液的嘖嘖聲。book18.org
母子倆的口水在唇齒間混成一片，來回交換吞咽。book18.org
從老媽一開始還生澀地抵抗著，但在我不停的糾纏下，她終於放棄了抵抗，似乎有點笨拙地回應起來，甚至開始主動吸吮我的舌頭。book18.org
我們臉貼著臉，彼此間鼻息又燙又急。因為有睡衣的阻擾，我心裡得不到滿足，所以我騰出手來，順著她身體一路向南，掀起睡衣下擺，再一路向北越過腰身，一把抓住一團肥奶。沒有胸罩的阻隔，這坨又大又軟的乳瓜被我隨意揉搓。 我五指全開托住乳肉往上搓，拇指食指挑逗著她那顆又硬又腫的奶珠，狠狠揉搓起來。book18.org
「嗯啊……」老媽終於忍不住哼出了聲，雙手從我後背移到肩膀，指甲深深摳進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往下拽。book18.org
我順勢把整個上身壓在老媽身上，因此她胸前那又大又軟的乳肉被我擠得變形，扁扁地攤開在我們之間，隨著身軀不停顫動，軟熱的一大片黏著我。book18.org
「媽……我想……把衣服脫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親著老媽的嘴，帶著點沙啞和請求的虛弱調調，低低地喚著她，一邊緩緩從她嘴裡里退出來。book18.org
唇瓣分離時，我故意用下唇刮過她被我親得有點腫的嘴角。book18.org
老媽立刻別過頭，躲避我那侵略性的眼神，抿著嘴，臉頰燒得一片緋紅。眉眼間都是羞恥不堪，眼角細紋柔起一層薄薄的水亮，整個人都在輕顫，卻說不出一個字來拒絕。book18.org
「你……真是作孽……」老媽閉著眼睛吐了一句，聲音抖得厲害。book18.org
但罵歸罵，那屬於母親的縱容終究還是占了上風，她像是認命了一樣，便聽話地抬起手臂。book18.org
我抓住睡衣衣角，向上一拉，就將這件多餘的衣物脫掉，隨手丟在一邊。 雙乳失去了遮擋，蹦蹦跳跳地出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房門沒有關嚴一直虛掩著，窗外的月光和外面的微光順著窗漫散進來。借著這點環境光，房間裡並非完全黑燈瞎火，老媽赤裸的上半身和胸前這對駭人的鐘乳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貪婪地欣賞著這具來自「母親」的肉體。book18.org
「媽……你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語氣里全是病態的迷戀。book18.org
老媽被我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燙，她下意識想要去遮住胸前那兩座過於招搖的肉山：「別看了……趕緊的……一會兒要著涼了……」book18.org
我沒有去管她這些無謂的遮掩。手繼續繼續下探，然後勾住褲腰鬆緊繩，連同裡面內褲一起扯了下來。book18.org
老媽配合著抬起屁股，下身的衣物就這麼順暢地褪去，一叢濃密的黑森林和隱隱發亮的陰戶顯露在微光下。book18.org
我從床上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部脫去，脫掉最後的內褲時，紫紅紫紅的肉棍「啪」地一下彈了出來。book18.org
重新跪上床上，我輕柔地慢慢地分開老媽兩腿，緩緩挪進母親腿間。book18.org
老媽害羞地別過頭，儘量避免去看自己兒子那胯下猙獰的兇器。老媽的腿在我的腰旁曲起，膝蓋因此大張，但這種大敞的姿勢讓她缺乏安全感，更主要的原因是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懷胎十月的兒子。。book18.org
我的手在老媽下面摸索。手指觸碰到已經泛濫成災，充滿滑液的穴口，然後揉了揉。book18.org
「媽……你這幾天晚上睡覺……是不是也想我了？」我用那種委屈的鼻音發問，同時在她泥濘的陰道口抹了一把，「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著……媽，我這裡好脹……」book18.org
「你少說電話……別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了……」老媽把頭轉過來，咬住唇，紅暈在微光下動人明媚。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打一下，力道卻是軟綿綿的，「……不弄就趕緊睡覺……」book18.org
「媽……別……我不想睡覺.....嗯......那我進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手握肉槍，瞄準老媽濕滑的肉洞。我沒像個老手那樣粗魯地盲入，而是配合著腰力，帶著一絲強忍急躁的堅定，一記深挺，捅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緊緻的肉壁立刻從四面八方包緊這突如其來的異客。進入的過程也因為前期的功夫做足，導致老媽流了不少淫水，所以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噗嗤」一聲直插靈魂。book18.org
「啊……」老媽仰起頭。book18.org
適應了裡面的環境之後，我開始腰胯發力，向後退出大半肉莖，再緩慢地向里刺入。book18.org
「噗嗤、噗嗤。」水液交融聲響起。每一次進出，肉壁都在自發地吸吮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我兩手撐在老媽的耳旁，保持著慢速抽送。book18.org
「媽……你這幾天……是不是真生我氣了？」我開口問，每一個音節都伴隨腰身的撞擊，話里話外都是那種離不開老媽的樣子。book18.org
「是你……是你先不理我的……」老媽的話開始斷斷續續，她抓著床單，承受著兒子的肉棒入侵，book18.org
「你每天……每天吃完飯……就往書房鑽……理都不理媽……」book18.org
「媽……是你不理我……所以我心裡害怕………」我將肉棒又抽出大半，然後在她吸氣的時候，一記深插，直抵宮口，「你天天把房門反鎖……在哪都穿著內衣捂著……防我跟防賊一樣……我都以為你不要我了……」book18.org
老媽突然挺起，發出一聲嬌媚的浪叫，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握，最後攀在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你還委屈上了……嗯……慢、慢點……你眼睛恨不得長在人家身上……」老媽的指甲在我的背上摳破了皮，言語裡的吃醋和幽怨在我的衝撞下不再掩飾，「人家有文化……長得又漂亮……又會輔導你功課……你盯著人家看……你還回來幹什麼……」book18.org
「媽……我錯了……我就是為了氣你……想讓你多看我兩眼……」我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上親了一口，「你每天在飯桌上，連個正眼都不看我……我心裡難受極了……」book18.org
「我怎麼看你！……嗯啊……輕點……頂到裡面了……」老媽的下巴抵著我的肩窩，大口喘氣，極力保持著氣息，「我在那邊伺候你們……你倒好……吃飯的時候眼珠子都不轉了……你讓你媽這張臉往哪擱……」book18.org
「媽……我心裡只有你……真的……」我肯定地陳述著對老媽的眷戀，雙手從她的耳邊移開，來到她的腰際，掐著她腰間的軟肉控制著她的身體配合我的抽插，book18.org
「你少拿這套……嗯……來糊弄我……」老媽喘息聲越來越重，肉道里的肌肉咬得更緊了，「你心裡要是……要是有我……能這麼沒命地氣你親媽……」 「媽……我氣你，是因為我心裡有你……」我放慢了一點速度，每次都抵在宮口磨，「你感受不到嗎………」book18.org
「啊……你別說這些……」老媽被磨得發軟。book18.org
「媽……你裡面……舒不舒服？」我貼在她的耳朵，把話問了出來。book18.org
「別問這些沒羞沒臊的……嗯啊……作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小畜生……」老媽沒有正面回答，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言辭中的自責和深閨怨婦的空虛交織在一起，「我一個四十六歲的老太婆……哪裡比得上人家當老師的……你這隻小白眼狼……有了新鮮的就忘了媽……」book18.org
「媽不老……媽是最漂亮的……」我加快了抽插頻率，從剛才慢速的研磨轉變為高速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恥骨撞擊肥臀的清脆在空中激盪。每一次撞擊，老媽的巨乳都跟著向上躍起，波濤洶湧。book18.org
「你……你少說這種話騙我……」老媽的雙腿在我的腰間夾緊，腳跟在我的大腿後有點打滑，努力憋著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啊……太快了………慢一點……受不了了……」book18.org
「媽……慢不了了……我這憋得太難受了……」我繼續發力，肉棒在高頻往復。book18.org
陰道里的肌肉群開始痙攣，一陣陣絞殺我的龜頭，「媽……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想過我這樣弄你？」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老媽連連搖頭，雙手捂面，羞恥心在和兒子的禁忌話語下刺激爆發，陰肉的收縮力陡然增加，「我才沒有……我才沒有想……」 「媽……你別騙我了……」我空出一隻手，輕輕掰開她捂著臉的手，近乎祈求卻又侵略的眼神逼著她看我，book18.org
「你之前在客廳里發那麼大脾氣……還動手打我……其實是氣我多看了馮姨兩眼……卻不看你……對不對？」book18.org
「你閉嘴……別說了……」老媽眼角淚水從臉頰滑落進髮鬢，她想保住作為母親的體面，「我是你媽……你非要把話逼得這麼絕嗎……」book18.org
「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銜住她右邊的乳尖，猛地吮吸一口，直到那顆肉粒變得發紅才鬆口，帶著點撒嬌的執拗，「你說啊……媽……」book18.org
「嗯......是……我想……」老媽在生理和心理的壓力下，沒有繼續駁斥我的話，身心潰敗，「我每天晚上……都盼著和你說說話……可你寧願待在對門……也不回來……」book18.org
老媽的坦白卻換來我狂暴的打樁抽插。book18.org
「不行了……肚子裡面好酸…………」老媽的頭在枕上左右搖晃，束起的髮髻早已經散亂不堪。她的嘴唇半張，涎水從嘴角流下，「我的兒啊……好深……」book18.org
在這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地方，老媽終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理戒備。沒有當媽的樣，也沒有倫理的顧忌，只是一個被我征服的女人。book18.org
「媽……其實今天在馮姨家書房裡……」我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撞擊繼續保持著力度，像做錯事的娃兒一樣說出了內心一直想說的對比，「我看著馮姨講題的時候發現……馮姨的奶……好像也很大……感覺尺寸和老媽你的……都差不多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猶如冷水滴進熱油鍋。book18.org
老媽原本酥麻的身軀明顯震了震。陰道的軟肉因為我這話而咬上了我的肉棒。只見她兩眼瞪大，眼眸里的情慾立即被嫉妒和不甘填滿。book18.org
「你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話音劈開了黑暗，聲音都在發顫，「你.....現在弄著你媽的肚子……腦子裡還惦記著拿她來跟我比較？！」book18.org
「媽……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剛才她彎腰講題的時候離得太近了……」我沒去管她的惱火，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刺激她，「我是真覺得……馮姨的確實很大……而且她好像也沒穿內衣……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book18.org
憤怒、嫉妒、還有一種埋藏內心已久的自卑，在這會引爆了老媽這隻護食的母老虎。book18.org
她原本攀附在我背上手抽回，接著重重地拍在床上。book18.org
「不要臉！！！」一聲壓抑著怒火的低吼，然後老媽挺起上身，兩手直接捧著自己的乳房，好像向上托舉一樣，大方地向我展示。book18.org
「你……你還敢拿她跟我比……嗯啊……」老媽的眼紅得像要滴血，勝負欲在馮姨這個假想敵面前爆發，但她的吃醋還是會有女人的自卑，「向南……..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嫌棄媽老了……覺得媽是個沒文化的黃臉婆……連身子骨也比不上人家有學問的女人……」book18.org
我停止了抽插，看著她為了爭風吃醋而做出的舉動，一絲病態的滿足感膨脹到了極點。book18.org
「沒有……媽……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兩手抬高，目標明確地抓住兩大團在空中飛舞的巨乳，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揉捏，「我覺得她的沒你的好看……沒你的軟……媽的奶才是最大的……」book18.org
「你這小白眼狼……看了人家的……回來折騰你親媽……」面對我的甜言蜜語，老媽的怒火化為了幽怨，她的身體又軟了下來，「她那個算什麼大……你摸摸……媽的才是真材實料……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book18.org
面對老媽這副半推半就的騷樣，我的勝負欲同樣被點燃。book18.org
「媽……讓我從後面弄你……好不好？」我抓住她的腰肢，身體向後倒去，與此同時引導著她轉過來。book18.org
老媽在怒火和騷欲的驅使下，沒有違抗，聽話順從地將身向側位轉了過來，手肘撐在床，膝蓋跪著，擺出一個標準的狗爬姿勢。book18.org
這姿勢把老媽寬肥豐碩的肥臀完美呈現在我眼前。大腿根部被撐得鼓起的三角區中間，兩片肥厚的陰唇早已被我操得紅腫外翻，穴口正在一張一合翕動，不停向外吐著濃稠的白沫。book18.org
而在陰唇下方，那朵未經過開發的熟婦菊花也暴露了出來，一圈圈細密深邃的菊紋層層疊疊著，顏色帶著這個年紀獨有的暗粉色。菊花中央的小洞正一陣一陣往裡縮，時而縮成一粒小小的褶口，時而又輕輕張開，露出一點裡面濕潤嬌嫩的腸肉。每一次回縮都牽動著那一層層菊紋顫動，散發著淫蕩又下流的感覺。 老媽那兩瓣像磨盤一樣的屁股肉在高高撅起的姿勢下被拉得又圓又沉，沉甸甸地晃蕩著。雪白的臀瓣表面泛著薄薄的汗光，因為我的滋潤而顯得格外柔軟飽滿，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搖晃，盪出一層層的肉花。book18.org
而此刻，老媽那對沉重的油燜肥乳正因為這個狗爬姿勢而坍塌下來。兩大片肥膩油亮的熟婦大波被其自身的厚重拉得又長又墜，乳肉軟綿地貼在床上。乳暈之騷美帶動中間兩粒奶頭一起刮擦床單，壓得時而扁時而翹，空氣中都仿佛散發著濃郁的奶香。book18.org
我跪在她的身後，一把扣住她的胯。手扶著雞巴，抵在老媽的穴溝來回撥弄，龜頭在豆豆上蹭過，惹來她一陣輕哼。隨後，對準翕動的穴口，一莖到底！ 「啊……」老媽的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臉埋進被單里。後入的角度讓雞兒的進入長度達到最深。恥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響起沉悶的拍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我開啟驟雨般的加速。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門口，隨後借著力全面爆發重重操入。book18.org
「太深了……不行……頂到里了……」老媽的頭部在床單上左右搖擺，髮絲凌亂。book18.org
「媽……我就要全插進去……」我抽出左手，繞過她的腋下，抓住一隻正在甩動的肥奶，用力捏著，「媽……你小點聲……別讓隔壁聽見了……」book18.org
「唔……你還知道怕……啊……別提她……專心弄媽……」老媽的穴腸壁開始高頻的絞縮。我感覺到肉棒在被內里更深的肉夾擊，每一寸進入都面臨著更大的阻力。book18.org
「媽不行了…………要到了……肚子好脹……」老媽開始語無倫次，陰道內的收縮越來越頻繁，一陣接一陣的熱流噴在龜頭上。book18.org
我知道老媽的體質。在這種刺激的姿勢下，她很容易出現潮吹的現象。那次在旅館，她就好多次把大半個房間弄得到處都是濕透。book18.org
而我們現在這套出租屋的床墊上只鋪了一層普通的棉床單。如果老媽在這裡潮吹噴發的話，那麼床單連同下面的床墊都會遭殃。book18.org
明天根本沒辦法清理，更別說那味道也是無法掩蓋的。book18.org
「媽，快起來。」我停下活塞運動，抓住老媽的胳膊，向上一提。book18.org
「幹什麼……不要停……我快要出來了……」老媽軟綿綿的，陰道里還在瘋狂痙攣，不情願地牴觸起我的動作。book18.org
「媽……不能在床上……待會你噴出的水……會弄髒床單的……我們去廁所……」我不管老媽的牴觸情緒，一把將她從跪姿拉起。book18.org
肉棒還深埋在她的體內。我從身後環抱住她，穿過肋下，將她整個人托舉。 「媽……抱緊我……」老媽乖乖地將腿盤在我的腰上，腳踝在我的身後交叉鎖緊。兩手環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是一個懸空的站立體位。老媽一百多斤的重量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托住她的臀瓣，大邁腳步，向著房門外走去。book18.org
走出房門，手一扣，打開了總開關，接著邊插邊走，book18.org
客廳頂燈的強光將我們結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左腳邁出，骨盆的角度就會偏移。棒身連帶龜頭在陰道內壁刮過一片敏感黏膜。接著右腳跟進，重力讓她向下墜落，龜頭也因此一次次叩擊在宮口。book18.org
「啊……別走……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每走一步，老媽都會發出一聲痛苦又歡愉的驚呼。book18.org
在燈光下，老媽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我的脖子下。懸空的恐懼迫使她的陰道被動使出蠻橫的咬合力，將我的肉棒箍得發麻。book18.org
我和老媽此刻就如同一隻連體的怪物，在這片開闊的空間裡艱難跋涉。兩團巨乳在走動中無規律地搖擺，白皙的奶肉劃出規律的軌跡線，深褐的乳暈和高挺的乳頭也跟隨著上下雀躍。book18.org
從交合處里不斷有淫水滴落，留下一串串背德的印記。book18.org
就這樣半抱著半托著老媽，來到衛生間門口。book18.org
我摸索著按下牆壁上的開關。廁所白色的燈馬上充斥整個浴室，底下瓷磚的反光讓我不自覺得眯眼。book18.org
然後二話不說，我將老媽放下，推到洗手台前。book18.org
老媽立刻撐住台面，上身前傾，以此分擔大腿的壓力。台面的冰涼讓她抖了一抖，但很快就被體內的燥熱覆蓋。book18.org
此刻，鏡子裡映出我們的模樣：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從背後貼覆在一個豐滿的中年女人身上，兩人下身的結合點沾滿白沫。book18.org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雞巴和母穴的角度達到最佳的進入狀態。book18.org
掐住老媽胯骨，將她的臀部向後一拉，腰向後退出大半，然後猛力刺入。 「啪！」淫水四濺。每一記刺入都沒有手下留情，直達花壺的最深端，重磕在子宮口前。book18.org
「啊——！」老媽的頭向後仰去，脖頸繃成一根線條。淚花從緊閉的眼角流出。book18.org
我開啟最後的瘋狂衝刺。頻率之快，就好像只剩下一片殘影。肉與肉之間的拍打聲在衛生間裡產生迴音，震耳欲聾。book18.org
「要來了……要來了……向南……媽憋不住了……啊！」老媽的尖叫聲猛地拔高到極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嚨一樣，瞬間轉為一陣又長又顫的低泣，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滿足。book18.org
老媽的陰道突然抽搐起來，一連串又急又狠的痙攣像要把我的雞巴整個絞扁似的。所有滾燙濕滑的蜜肉同時收緊，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幾乎要當場繳械。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被撐得滿滿的熟穴里猛染噴射而出。book18.org
「呲——！！」book18.org
那聲音又響又急，清澈又帶著點騷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槍一樣，從我們緊密交合的地方噴射出來，筆直地嗞在洗手台下面的櫃門上。「啪啦！啪啦！」水流擊打在門板上的聲音很是清脆，隨後大股大股的潮水順著櫃門狂流，在地上匯成一大灘水窪。book18.org
老媽這次潮吹噴得又多又遠，量大得嚇人，幾乎像失禁一樣停不下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汁從她高潮到極致的美穴里不要水費似的狂噴出來，把整個衛生間都熏得又騷又甜。book18.org
老媽一邊噴一邊發出斷斷續續又糯又軟的叫聲：「啊……啊哈……不行了………啊啊啊……向南……哈啊……！」book18.org
老媽整個人在噴射中止不住地發抖，兩支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全然使不上力，全靠撐在洗手台上的胳膊才勉強沒滑下去。她肥美的屁股不斷搖擺，騷穴還在一陣陣地噴，每噴出一條水柱就伴隨著她那哭泣的呻吟，聲音嫵媚至極。「媽……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聲，挺直腰杆，把整根雞巴猛扎進她最深處，龜頭抵住老媽宮口，馬眼一張，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了出來。book18.org
一波、兩波、三波……的精液在老媽的肉壺裡綻放，燙得她嫩肉又是一陣發顫。book18.org
老媽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上身徹底趴倒在洗手台上，奶子攤在洗手檯面上。book18.org
隨著射精結束後，我沒有馬上抽出來，而是繼續保持著後入的姿勢，整個人趴在後背上，感受著老媽還在微微抽搐的身軀，慢慢平復心跳。book18.org
衛生間裡，事後喘息聲此起彼伏，地上那灘水正向四周擴散，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我偏過頭吻在老媽汗濕的脖子，輕輕吻著那處跳動的動脈，品嘗她皮膚上微鹹的汗味。book18.org
「媽。」我在她耳邊輕聲低喚。book18.org
老媽閉著眼，一絲微弱的鼻音算作回應。經歷過這般狂亂的高潮，老媽已經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那片狼藉的水跡，輕聲開口。book18.org
「媽……我想一直這樣……弄你的話……那以後買點防水的墊子放在床上吧……不然每次都要跑來廁所……」book18.org
老媽動了動。book18.org
沒有開口反駁我這句占有欲滿滿的宣誓，也沒有像以往那樣搬出綱常倫理來罵我。在被兒子征服和釋放之後，所有拘束都已經蕩然無存。她只能默許我繼續保持這種違背人倫的長遠關係，耳根又紅了起來。book18.org
沒多久，積攢了一點力氣，她反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軟綿綿道。book18.org
「你這混帳東西……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我抽出在穴內已經疲軟的肉棒，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失去雞兒堵塞的花壺口淌流出不少的渾濁的精水混合物，book18.org
一路往下蜿蜒滑落，拉出黏膩的絲線。有的精水滴落在地上，和她先前噴出的那灘水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抽了幾張紙，打濕後仔細擦拭乾凈我們兩人下半身的污跡。 我先從老媽開始擦，我一隻手輕托著她的一邊臀瓣，把她的腿稍微掰開一些，另一隻手拿著濕了的紙巾，溫柔不失仔細地從她大腿根處開始擦起。book18.org
擦到老媽穴口的時候，我動作更柔和了一些，用濕紙巾輕輕按在那已紅腫外翻的穴口上，慢慢擦拭還在溢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騷穴還處於高潮後的敏感階段，被我一碰就輕輕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白濁，就要滴到我手上。book18.org
我耐心地把老媽整個陰戶都擦乾淨，從陰唇，穴口，一直到大腿根和屁股縫，全都仔細抹過。book18.org
紙巾上很快就沾滿了黏黏的液體，又濕又滑。book18.org
隨後，我彎下腰，一把將老媽從洗手台前橫抱起來。book18.org
老媽很聽話地將手環繞在我的脖子上，把臉埋進我的胸。我抱著她重新回到房間。book18.org
將她慢慢放在床上後，我也跟著躺了上去。book18.org
拉過薄被，蓋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老媽習慣性地轉過身，背著我。我向前挪，貼上她，手臂穿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奶子。book18.org
在這個又一次打破禁忌的夜晚，先前的拉鋸和冷戰都宣告結束。book18.org
相擁睡眠。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我睜開眼，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book18.org
床單上還殘留著昨晚溫存後的餘溫。book18.org
外面客廳里的電視機播放著早間新聞，廚房裡響起接連鍋碗瓢的動靜。 老媽早早就起床了。昨天夜裡在衛生間和床上發生的荒唐，已經她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穿好校服，來到客廳。book18.org
桌上擺好了白粥和買好的油條。老媽繫著圍裙，站在餐桌旁用抹布擦著桌子。book18.org
「起來了就趕緊去洗臉吃飯，少在這裡磨磨蹭蹭。」老媽背著我在幹活，連頭都沒有回，嗓門大，恢復了乾脆利落。book18.org
一直以來，這都是她應對尷尬的武器。book18.org
在大白天裡，她是絕口不會提起昨晚的事情。book18.org
我走到衛生間洗漱，突然發現衛生間地上那些水跡都已經被拖得一乾二淨，絲毫沒有留下半點痕跡。book18.org
出來後老老實實坐在餐桌前喝粥。全程我們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這麼沉默地吃完飯，我背起書包出門去學校。book18.org
今天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語文。book18.org
上課鈴響過之後，馮姨拿著教案走進教室就聽到。book18.org
「同學們把手裡的東西停一下。」馮姨站在講台上，目光環視全班，「剛接到市教育局通知，今天下午開始，市裡要組織各校高三備課組長去隔壁市做考前調研。我作為咱們校的語文組帶頭人，需要去出差一個星期。這段時間你們的語文課由隔壁班的宋老師代上。大家自覺複習，不要鬆懈。」book18.org
這個消息在瞬間在教室里炸開了鍋。同學們交頭接耳，有人歡呼沒有太師管教，有人抱怨臨近高考還要換老師。book18.org
坐在後面的我，心裡懸著的石頭好似落了地。book18.org
馮姨去出差一個星期。這意味著隔壁不會有人。馬靈是個很懂事且守規矩的女孩，沒有自己舅媽在家坐鎮，她絕對找不到理由晚上自個兒來補習，哪怕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里愈發得充滿曖昧。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的整整一周的時間，家裡就只有我和老媽兩個人，我們可以關起門來，過屬於我們兩母子自己的日子。book18.org
中午在學校食堂隨便對付了一口，下午的課我幾乎沒有聽進去，腦子裡全是在計劃晚上回家後要怎麼把老媽按在床上弄。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由於現在的特例，我不需要再呆在學校，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校門，快步走回小區。book18.org
推開屋門，就聽到抽油煙機在廚房裡嗡嗡作響，油鍋爆炒的刺啦聲不絕於耳。蔥姜蒜的熗鍋香味飄滿整個屋子。book18.org
馮姨不在家，老媽自然不需要再去對門了。她留在我們自己家裡給我煮飯。 我放下書包，放輕腳步走向廚房。book18.org
老媽穿著一件舊棉衫，腰上繫著圍裙，正背對我站在灶台前翻炒著鍋里的肉絲。book18.org
她的腰身被圍裙的系帶勒得很顯身材，下身的闊腿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隨著手臂的動作來回扭動。book18.org
我慢慢走到她身後，沒有說話，直接摟著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記憶一樣向上摸去，揉著這對軟熟的肉山。book18.org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後拐了我一下，力氣不大，全在做戲，「大白天的發什麼神經！洗手去！」book18.org
「媽……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蹭著她的脖子。book18.org
「想個屁！昨天晚上還沒鬧夠？」她臉漲得通紅，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這副兇巴巴的架勢撐場面。book18.org
我沒聽她的話。手從胸前撤離，然後沿著小腹往下探，book18.org
越過長褲褲頭，一邊邊鑽進內褲，往裡摸索。book18.org
沒有摸到熟悉的潮濕蚌肉，手指碰到了一個厚實的長條形墊子。book18.org
「這什麼東西？」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老媽把火關掉，轉過身拍開我的手。book18.org
「大姨媽來了！」她瞪著我，臉上紅紅的，「你給我老實點！收起你那些壞心思！」book18.org
我看著她褲襠的位置，滿心喪氣。昨天晚上才剛剛開葷，還想著今天晚上能好好把老媽弄個夠。現在全泡湯了。book18.org
「媽……怎麼偏偏今天來啊……」我委屈地看著她。book18.org
「女人每個月就這幾天，你當是水龍頭開關想關就關？」她拿過抹布擦著灶台，「趕緊端菜出去吃飯！」book18.org
「媽……你這幾天都不舒服，那晚上怎麼辦？」我不死心。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涼拌！你給我好好複習，再有十來天就高考了，你這腦子裡天天裝的都是些什麼下流東西！」老媽用鍋鏟敲了一下鐵鍋邊，「邦邦邦」。 她把炒好的菜裝進盤子裡，塞到我手上：「端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我端著盤子來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老媽解下圍裙，洗了把手也跟著走出來。我們在餐桌前相對而坐，今天飯桌上沒有了馮姨和馬靈，導致這頓飯吃得格外清凈。book18.org
可是，不能插穴的失落感讓我提不起胃口。我拿著筷子在碗里扒拉著米飯，眼睛時不時地往老媽胸前瞟。book18.org
老媽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我碗里：「看什麼看，吃你的飯。今天你馮姨去隔壁市了，馬靈怎麼沒過來？」book18.org
「馮姨不在家，她自己一個人過來幹什麼。」我扒了一口飯，「怎麼，媽，你還想讓她來啊？昨天晚上你不是還吃醋，嫌我盯著馮姨看嗎？」book18.org
「少胡說八道！誰吃你的醋了！」老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調立馬揚了起來，「我是怕你把心思用錯了地方！人家馬靈不來正好，你這幾天給我踏踏實實待在屋裡做題，哪兒都不許去。」book18.org
我看著她急於掩飾的樣子，心裡好受了一些。這女人雖然嘴硬，但心裡現在巴不得她們別出現，好好和自己兒子獨處一下。book18.org
吃完飯，我回到房間寫卷子。book18.org
盛夏的腳步越來越近，晚上的氣溫明顯升高。房間裡有些悶熱。我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外面的熱風吹進來，根本起不到降溫的作用。book18.org
我沒有開空調，而是選擇開窗，因為想呼吸到一些自然的空氣，即使熱風裡帶著些許悶意，也比長時間待在冷氣里更自在。開著窗，還能聽見夜裡的蟲鳴和遠處的車聲，讓人感覺這個夏天是活生生的。book18.org
我坐在寫字檯前，盯著面前的卷子，心裡全是昨天晚上在衛生間裡把老媽子宮灌滿的畫面，想到這胯下的肉棒開始半硬不軟地蟄伏在褲襠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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