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31）book18.org
作者：媽我就看一眼book18.org
31章book18.org
午後的步行街人頭更加攢動，我走在她的側方，擋開逆行的人流。老媽跟在後面，步伐機械，她低著頭，完全不去理周圍的喧鬧。book18.org
我們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專賣店。book18.org
"歡迎光臨，兩位想看點什麼款式的？"一個男導購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們，熱絡地向老媽推薦，"大姐，帶兒子來買鞋啊？這邊都是我們剛上的春季新款實戰籃球鞋和跑步鞋，腳感特別軟彈。您讓帥哥過來試試……"book18.org
導購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氣墊和包裹性。老媽站在五顏六色的展示牆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擺放的運動鞋上。她沒有回應導購的問話，連頭都沒有點一下，整個人被抽乾了精氣神。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旁，隨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雙基礎款跑鞋。book18.org
"就拿這雙吧，拿42碼的。"我轉頭對導購交代，直接避開他的推銷話術，連試穿的環節都省了。book18.org
導購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媽，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試試大小嗎？行，您稍等，我去庫房拿新鞋。"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導購拎著耐克鞋盒走了出來，放在收銀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塊。"book18.org
我走上前，拉開老媽手提袋。裡面放著一些現金，還有她的手機和鑰匙。我數出七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收銀員。book18.org
"找您二十。"收銀員把零錢和裝好鞋盒的紙袋遞了過來。book18.org
我把零錢塞回手提袋，伸手接過購物袋，另一隻手扶住老媽的胳膊："媽，買好了，我們走吧。"book18.org
老媽順著我向著店門外走去。book18.org
這一套付錢，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練。在以前，這種掌管財權和拿主意的事，從來都是她說了算。可現在，她退縮在自己的軀殼裡，連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來，只能由我來臨時接管了。book18.org
這條街上沒有人認識我們，可老媽走在人群里，卻表現出時刻躲避旁人的防備。但凡有路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或者說話的聲音稍大些，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瑟縮一下，然後把頭放得更下。book18.org
沙縣小吃里的惡毒八卦，將老媽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時間裡被摧毀殆盡。 走到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book18.org
中巴站就在過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過去，給她買一張下午兩點的車票，她就能離開這裡，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裡。book18.org
可是，我看著她盯著斑馬線出神的雙眼，心裡冒出一股寒意。book18.org
老媽真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穩地坐車回家嗎？book18.org
把她一個人送上車，萬一她在半路上情緒再次崩潰怎麼辦？萬一她鑽了牛角尖，覺得沒臉見人，做出什麼尋短見的過激行為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就這麼回去。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已經碎成了渣，放她一個人獨處，等同於把她推向懸崖。book18.org
綠燈亮了。人群開始向前涌動，我們也隨著人流向前走。book18.org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馬線的一邊。book18.org
老媽回過頭，眼神里滿是迷茫和不解。book18.org
"媽，既然車票還沒買。"我看著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強硬藏在關切之下，"現在去站台也只能買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幾個小時。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放心不下你。"book18.org
老媽沒有出聲，我拽著她的袖子，借著身高優勢擋住行人的視線："媽，咱回旅館吧。既然房間已經續費了，門一關，沒人會去打擾。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把腦子裡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book18.org
回到旅館，前台那個寸頭小伙正趴在電腦後打瞌睡。我們放輕腳步上了樓。 推開門，房間裡的陳設和我們離開時一樣，因為提前交代過不讓保潔進來。 老媽走進房間，連手提袋都沒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沒有脫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book18.org
我把手裡的耐克鞋盒放在書桌上，拿了瓶剛才前台順的礦泉水。book18.org
"媽，喝口水吧。"我遞到她的手邊。book18.org
隨後，我在她面前單膝蹲下，然後從下往上看著她。book18.org
我伸出手，掩著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點涼，我用掌心慢慢揉著，想用體溫去捂熱她。book18.org
"媽。"我叫了她一聲，"別拿那些外人的碎嘴來折磨你自己了。咱們倆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幾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來定罪了。你把別人的錯誤全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進死胡同里折騰，看著你這樣，我心裡有多難受你知道嗎。"book18.org
"你懂什麼……"她開了口，吐字緩慢，"那是人倫常理。我生了你，養了你十八年，我是一個當媽的。今天這事，等於是把我放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了示眾。我哪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裡親戚要是知道……" 說到這裡，眼淚再次蓄在眼眶裡。book18.org
我沒有順著她的自責往下說，把話鋒一轉。book18.org
"別人怎麼想，我根本不在乎。家裡親戚怎麼看，我也不關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說得誠懇，"你是我媽，也是這世上對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發生的事，錯全在我。是我沒管住自己，是我纏著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罵我都行，別去管外人的目光。"book18.org
"我長這麼大，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覺得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現在好不容易咱們倆把話說開了，你心裡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幾個路人的閒話擊垮。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這番話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強調她對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對於一個把"被需要"和"長輩責任"刻在骨子裡的母親來說，兒子的這種眷戀，遠比講道理的開導都要有效。book18.org
聽到"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老媽的眼神出現波動。book18.org
她一直緊繃的下頜線條有了微小的鬆懈。book18.org
她抽出被我握著的手，手落在我的頭髮上。book18.org
"你啊……"她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噓，以及被我這番話下來軟化後的心軟。book18.org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側過身，面向她。她也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嘴唇微張，還要再說些什麼說教的話來找回原來的狀態。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一字一句往她心窩裡砸："媽，你聽我說。以後不管我是去外地讀大學，還是畢業去工作，我的心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感情，但是經歷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個一起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對你的不舍，我根本離不開你。"book18.org
聽到這些直白依戀的話，老媽原本想要說教的話都噎住了。她的眼裡有些閃爍，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地繼續把她心底的顧慮封死："就算我以後到了年紀，真的結了婚娶了媳婦，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誰也代替不了，我也絕對不會忘了你的好。你平時把規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卻願意為了我邁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裡有多疼我，有多愛我。這份情分，我這輩子當牛做馬都要報答你。"book18.org
老媽眼裡剛剛壓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來，在這番溫情話語下一層層剝落。 "外界怎麼看，怎麼說，真的沒關係。咱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貼上她的臉抹掉流出的淚，"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我們變成了什麼關係，我還是你的兒子，直到死都是。"book18.org
老媽看著我，眼底的水光閃動，卻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媽，你就笑一個吧。"我拇指在她的臉上慢慢摩挲，慢慢哄著，"你平時在家裡嗓門大，教訓我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哭成這樣，眼睛都腫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閒話全丟開。"book18.org
聽著我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話，老媽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雖然笑意很淺，但原本被羞愧壓垮的臉容終於有了鮮活的生氣。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聲："沒大沒小，連我都敢編排。"book18.org
"現在心裡舒服點了嗎？"我反手握住她打過來的手，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老媽長長吁了一口氣，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大半。她看著我，重新拿出了幾分平時做派，聲音卻軟得沒有威懾力："你只要少氣我就行了。現在什麼閒心都別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好，都聽你的。"我輕聲應允。book18.org
我止住了話頭，雙手把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帶。book18.org
老媽沒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她眼裡淚光還沒幹，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經歷了早上的糾纏，現在的親吻已經不再生澀。我沒給她猶豫的機會，側過頭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牙齒偶爾磕碰在一起，舌頭熟練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媽的雙手起初揪著我的衣角，隨著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動，最後攀上我的脖頸。book18.org
我們在床沿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剛才那點溫情很快被翻湧上來的燥熱沖得乾乾淨淨。在這種只屬於兩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許久的情慾燒得比早上還要旺。book18.org
老媽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我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大衣的摟抱，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顆顆利落地解開。她也沒有停下，指尖在我後腦的髮絲里摩挲，另一隻手拉開了我衣服的下擺。book18.org
大衣被我隨手掀開，滑落在地上。兩人的動作里都帶著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剝離這些礙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種肉體相貼的真實感。book18.org
………book18.org
太陽快下山了。book18.org
日影順著西側斜斜地劈進房內，將飛舞的微塵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時間的推移下褪去了溫度，演變成昏黃的橘色。橘光越過窗邊，鋪在地上，給凌亂的房間鍍上了極具電影質感的舊色調。book18.org
法國哲學家喬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過一個核心論點：色情的本質，是人類對於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嚴，逾越時所產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將人摧毀。book18.org
人在經歷過大悲大喜的情感激盪後，理智的堤壩往往會迎來全線崩潰，對待情慾的釋放也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縣小吃遭遇的那場閒語，無異於是社會性處刑。薩特說"他人即地獄"，那些陌路人的揣測與鄙夷，構成了最活體的地獄，將母親作為長輩的體統，作為社會人的尊嚴，剝得乾淨。當外界的世俗規則已將她定義為大逆不道的罪人，當她最害怕的"身敗名裂"以一種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時，她苦守的道德底線，失去了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社會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純粹動物性的復甦。回到這間封閉的快捷旅館，羞恥的界限被觸底反彈的絕望轉化成了催情烈火。沒有了外人的窺視，沒有了道德的審判，這間屋子成了隔絕現實社會法則的孤島。在孤島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與逢迎。壓抑了半輩子的規矩被撕碎後，身體對於快感的追逐變得盡數釋放。她不再需要端著母親的架子去權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強迫的"來完成自我欺騙。社會已經把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索性在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誕的舞蹈。我們都在用最直接的肉體相撞，去填補精神上經歷重創後留下的巨大恐慌與空洞。book18.org
事實上，從門鎖落下的那一刻起，這場沉淪就已經在這間並不寬敞的房間裡拉開帷幕。book18.org
街頭那場帶著屈辱的逃離，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後，全化作了報復般的發泄。第一回合的糾纏來得狂躁而絕望。她那身用來維持體面的行頭被剝落，那條中午陪她走過步行街的絲襪都沒來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發出一聲裂帛，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撕開了她心裡名為"尊嚴"的最後一根弦。她沒有阻止，甚至閉上眼迎合了這種破壞。book18.org
狂風驟雨平息後，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相擁與停歇。過度的情緒起伏讓她在那場歇斯底里後，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房間裡只有空調微弱的運轉聲，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卸下所有防備，安靜地汲取著我的體溫。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第二次，正是在這種毫無隔閡的肌膚相貼中，被失而復得的眷戀再次點燃。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餘韻中向深淵的墜落。當第二場毫無節制的交戰榨乾了兩人剩餘的精力，疲憊感席捲而來。她像個終於找到港灣的溺水者，蜷縮在我的臂彎里沉沉睡去。book18.org
這段漫長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時光。book18.org
睡夢中肢體無意識的纏繞與蹭動，讓年輕氣盛的慾火在這透支後的黃昏再度復甦。當理智的堤壩早已在下午被衝垮，傍晚的醒來便順理成章地演變成了一場更加不留餘地的貪歡。book18.org
倘若此刻這間旅館的上方有一枚懸浮的上帝鏡頭，穿透昏黃的光暈向下俯視，便能將房間裡的靡靡之象盡收眼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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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快捷旅館鮮有住客走動，隔壁那間曾帶來無窮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樓空，周遭的牆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靜謐。這份靜謐，將206房間內的淫靡聲放大。床鋪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枕頭掉落在地毯邊緣，被套擰成麻花狀堆在床尾。經歷了這幾個小時里不加節制的發泄後，深色的床單上到處都是風乾後留下的斑駁，屋子裡滯留著男女性交後的氣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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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book18.org
長短不一的嬌吟從牆邊盪開，連同著肉體交擊發出的啪嗒聲，在四壁間來回衝撞。book18.org
我正掐著老媽的腰，胯下不停往前發力，保持著高頻的抽插。在這不知倦怠的動作下，十八歲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無遺。背肌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又舒展，汗水匯聚成滴，順著脊柱凹陷滑向尾椎。book18.org
老媽背對我，手平撐在牆上。她先前的裙子，內衣早被扯下，亂糟糟地扔在單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獨剩下早間穿在腿上的連褲絲襪。book18.org
這條修飾雙腿的織物，在情慾催化下成了媚態的放大器。絲襪襠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開一個大洞。由於破口邊緣受力不均，發生向外捲曲，被滲出的淫液浸潤，貼在大腿根上。book18.org
這副殘破的裝束將感官刺激拉滿。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雞巴都會穿過那個撕裂的尼龍破洞。被體液打濕的絲襪貼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隨著進出的動作被反覆向內帶入又向外翻出。粗糙的織物與細嫩皮肉交織，加上破洞中央不斷溢出的白濁，把淫靡的氛圍加強了幾個層次。 老媽的姿勢消耗著大量體力。為了配合身後的抽送，她右腳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蓋跪在床墊上。兩腿之間向外大敞。這個不平衡的站姿，將盆骨的角度完全打開，屁股向後大幅挺出。book18.org
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深陷於柔軟的屁股肉里，以此來固定受力點。肉棒沒有阻礙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進都直至肉根沒入，並且在快速進出的慣性下，陰囊袋來回甩盪，清脆規律地拍擊在她腿間的陰戶上，伴隨著泥濘肉穴里擠出空氣的水花聲，交織成一首旖旎的樂章。book18.org
老媽沒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詞艷語，只是仰起脖子，喉嚨里持續滾出"嗯啊"呻吟，將自視矜持都全拋諸腦後。book18.org
從這個後入直搗黃龍的視角看，在粗壯肉棒進出的軌跡上方，那圈滿是褶皺的雛菊盡數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隨著下方母穴被高頻撐開拉縮，雛菊周邊的皮表也被連帶牽引。那小圈原本緊閉的褶皺，在雞巴進入時向外延展平鋪，露出內里鮮嫩的淺紅，退行時又向內收聚成一點。我的中指脫離了原有的區域，按壓在菊花邊緣，沿著周圍的褶紋來回滑動。這份偏離主戰場的觸碰，製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媽腰眼一陣酸軟，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縮。book18.org
"媽……"我喘得厲害，下巴放在她肩窩，鼻子貼著她頸側蹭了又蹭。 聲音像賴床時非要多抱一會兒的那種撒嬌，拖長了尾音往她耳里靠。"下午在街上，你鬆開我手的時候，我真以為你不要我了。我連站都站不穩。現在真好，只有像現在這樣在媽的裡面，我才覺得你還在我身邊。"book18.org
言語間保持著搗弄的頻率，借著兩人完全嵌合的觸感："媽你其實也捨不得推開我，對不對？你要是心裡沒我，怎麼會由著我這樣折騰。你明明比誰都疼我。"book18.org
聽到兒子這番軟趴趴又沒皮沒臉的討好，老媽從情慾迷離中找回了一點神智。她基因里就刻著要強與潑辣，哪怕身體已經被兒子開發，只是在當下語境里到處都是漏洞百出。book18.org
"小兔崽子……少給我灌迷魂湯……嗯……"老媽咬著牙，回過頭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這下賤事……還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今天來折騰你親媽的嗎！你……你慢點……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book18.org
嘴上罵得難聽，擺足了架子，可她撐在牆上的手臂卻發軟。她的屁股不僅沒有躲開，反倒不聽使喚地向我這邊撅起，主動迎合下一次插入。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脊，繼續表現得索求無度："中午在飯館裡，你聽到那些閒話，拽著我往外逃的時候，連手都在發抖。可現在門一關，咱們倆…貼得這麼近，你哪裡還有半點要推開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會用最難聽的話作踐我們，只有躲在這間屋子裡，才不用去管那些爛規矩。媽，你承不承認，只要我…我抱著你，你心裡才最踏實？"book18.org
"你給老娘閉嘴！"老媽被戳中軟肋，惱羞成怒地訓到。可驟然到底的撞擊讓她的發音變成了嬌喘，"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啊……少拿歪理來氣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嗎！"book18.org
"我不出去。他們越是看不起我們，我就越是要待在你這裡。"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無賴訴說著占有欲，"我怕我一拔出來，你穿好衣服，又會覺得沒臉見人，又要狠心把我趕回學校。你在樹底下哭的時候，我連替你出頭都做不到。現在門關上了，只有待在你身體里，我才覺得誰也分不開咱們倆。" "放你的屁……少拿這套歪理來編排我……嗯啊……"老媽被這番戳痛處的軟話亂了陣仗，大口換氣，"我看你就是發情……給自己找藉口……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騰垮了……"book18.org
在半罵半迎合的交鋒中，我的喘氣愈發紊亂。後入式的角度夠深，卻沒辦法看到老媽臉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著自己沉淪的反應。book18.org
我停下身下的動作，將雞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動彈。book18.org
突兀的停頓讓老媽懸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實處。book18.org
失去了高頻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傳來的空虛感惹得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book18.org
她側臉往後看過來。眼尾還掛著紅暈，眼波里全是被情慾點燃的春意。那雙桃花眼裡此刻溢滿了不解的催促，仿佛質問我為何半途停下。book18.org
胯部向後撤出，肉棒直接從穴道抽離。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內收縮，那驟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媽輕哼出聲。book18.org
沒等她雙腳站穩，我扶著她的肩膀將人轉過來。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發力抱起。book18.org
雙腳離開地面，老媽驚呼一聲，本能用雙腿盤上我的腰側，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借著這個懸空相擁的姿勢，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雞巴尋著濕潤的穴口，精準地重新填入老媽那溫熱的熟穴之中，濺起一點水花直抵子宮。book18.org
"啊……"被重新襲來的充實讓她揚起下巴。book18.org
我們以這般性交的姿態向角落的書桌移動。走動時的顛簸，讓留在小穴里的肉棒發生全無規律的深淺搖擺，每一次腳步起落都會碾在穴壁上。龜頭刮過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時頂回宮口。老媽無力般靠在我肩頭，唇齒間都是斷續的泣音。book18.org
走到書桌前，我空出一隻手，將桌面上擺放的幾張宣傳單頁掃落到地上，騰出空地。book18.org
我將她放置在書桌台上。在這個由懸空轉為坐靠的角度變換中，胯部始終靠著她的恥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沒有滑出分毫。book18.org
台面的涼意透過後背傳來，激起細小雞皮疙瘩。老媽雙手向後，手撐著桌面，支撐起上半身。兩條腿無奈向左右兩邊大開，腳踝自然搭在我的腰側。book18.org
向兩側大開的雙腿將破洞的絲襪襠部完全撐開，邊緣崩斷的絲線胡亂翹著。書桌旁的半身鏡映照出這幅畫面：端莊的連衣長裙早被丟棄，唯獨這層本該用來遮擋的肉色織物還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那道被暴力撕扯開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兩人泥濘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會讓緊繃的破口邊勒進大腿根里，勒出了紅痕。book18.org
我站在她的雙腿之間，身高優勢讓我可以居高臨下俯視這具敞開的母親軀體。夕陽餘暉打在老媽腹部，將皮膚上的汗水映照得發亮。book18.org
她向後撐著手臂，胸脯向前挺出。沒有了文胸的束縛，那對老媽標誌性的超乳如同兩座失去了植被保護的白泥雪山，順應體態在肋骨旁發生塌方。book18.org
這駭人的肉球超出了身體的承載能力，並未隨著仰靠的姿勢向兩邊攤平，反而因為過度的下墜力直接向下垂墮，肉團占據了她大半個上身，垂落在上腹。飽滿的底圍與肋骨交疊，壓出深深的溝壑。乳暈頂端受限於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氣中發生律動。每一次呼吸，這具母軀都在展示著它如產奶乳牛般的超常豐盈。 書桌旁的半身鏡準確無誤地映照出一旁的畫面，鏡子裡大半個螢幕都被這具軀體上誇張的白色肉峰所占據。book18.org
沒有拔出重新進入的步驟，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變換節奏，開始用九淺一深的操法去運作。book18.org
前九次，胯部向後微抽，將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里來回徘徊，龜頭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隔靴搔癢的操弄惹得老媽有點慍怒，她揚起下巴帶著不滿，盆骨自覺地向前迎接，想要獲取更多填充。book18.org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當口，我迎著她的動作，在第九次淺嘗輒止後，胯部拉開距離，隨即狠狠地向前長驅操入，直搗底端。book18.org
"呃啊……"這下防不勝防的操底，操得老媽發出戲腔似的嬌吟。向後撐在桌面的手臂發生彎折，豐腴身體也因為這下重操在桌上向後平移兩分。book18.org
伴隨著交擊的脆響，那對垂墜在腹部的油燜肥乳受力向前方甩盪。每一次重操，這龐然大物都要經歷一次誇張的拋物線甩動與回彈。沉甸甸飽滿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擊，抖動間晃動出肉浪。白嫩的肉在兩人相撞的胸膛間被壓成肥膩乳餅，甚至被我粗暴的動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鏡里，這副畫面構成了衝擊力超強的淫蕩，仿佛隨時會噴出甘美的奶汁。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老媽的大腿內側，暫緩了這般粗暴的撻伐。腰部收著力氣，將肉棒向外抽出寸許，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來回徘徊，隨後再次重重懟了回去。 "啊……"老媽手指在桌面上抓撓。正面大開大合的姿勢，讓進退吞吐的軌道變得濕滑，充實感從最底端一路攀升。book18.org
"媽….你睜開眼睛，看看鏡子裡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頻率，每一次插入都全無保留地到底。我沒有用葷話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順從曲解成母愛的縱容。book18.org
老媽本來閉著雙眼，聽到這句話，偏過頭去。book18.org
鏡子裡呈現出的畫面，讓她大腦陷入空白。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頭髮散亂，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掛著破洞的絲襪，雙腿向兩側大開著，正以屈辱卻又迎合的姿態，承受著少年的侵犯。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雙腿間賣力馳騁的男人，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骨肉。book18.org
母子身份在鏡子前，發生了底層代碼的坍塌。book18.org
"別看了……我不看……"老媽慌亂抬起手去捂住臉，逃避這比沙縣小吃里閒言碎語還要直接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媽，為什麼不看？你看你現在多護著我。"帶著少年人特有固執問到，"你寧願自己被我這樣欺負，也不捨得把我推開。你平時教訓我那麼凶，現在卻用身體包容我。媽，你比誰都疼我，你根本就離不開我。"book18.org
"你這爛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媽在鏡子注視下，羞恥心達到頂峰，眼淚奪眶而出。她嘴唇哆嗦著，用罵聲來掩蓋，"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我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媽，我怎麼捨得逼死你。我這是找到靠山了。"我無視了她的謾罵，腰部動作化作馬達，抽插速度隨之提升。兩人重疊的身影在夕陽餘暉下是那麼的荒謬與和諧。book18.org
"媽……兒子就在你懷裡。"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貼緊她，"外頭那些人……再怎麼說，我也只認你……不管以後去哪兒，你這裡……"我停頓了一下，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就是我的避風港。"book18.org
"避風港"這三個字刺進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將她逼至絕境，反倒是兒子的軟弱討好，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餘地。book18.org
她放棄向後支撐桌面的雙臂，雙手勾環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去躲避鏡子裡的畫面。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我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她送上雙唇主動吻了上來。沾著咸澀淚水的雙唇印在我的嘴上，將我還要繼續賣慘的軟話都堵了回去。book18.org
咸澀的淚水順著相接的唇縫滑進嘴裡，化開苦味。她沒有退縮，環在我後頸向下出力，強迫我更深地低下頭去迎合她的吻。book18.org
在這樣的拉扯下，她主動啟開齒關，舌尖探了進來，這不再是早間那種被動承受的親吻，而是一個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鎖後的發泄，軟舌纏了上來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呼吸。book18.org
我在老媽這般罕見的主動里放緩了胯下的撻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鋒上。book18.org
津液攪動的嘖嘖聲在耳邊縈繞，甚至蓋過了下方水嘖聲。老媽閉著眼用力吮吸著我的下唇，這份索取里，燒著女人拋開世俗後的瘋狂。這個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骯髒的閒言碎語連同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齒間。 直到肺里的空氣被過度透支，我們才迫不得已地錯開雙唇。拉出的銀絲在餘暉里斷裂。book18.org
"你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換氣時，老媽哽咽出聲。 她搭在我腰側的雙腿主動收緊，腳踝交叉在我的身後，配合著我的抽插，將下半身向上方迎起。book18.org
腳踝在後腰鎖緊，這種身體上的接納，讓每一次起落都變得更乾脆。剛才那個以妥協為名的深吻，成了墮落深淵的的鑰匙。book18.org
唇分之後，老媽不再是一具只會哭泣和被動承受的軀殼。潛藏在身體里的熟女本能開始甦醒，這種甦醒伴隨著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索性徹底沉淪"的快感。book18.org
"再……用力些。"她偏過頭，聲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別磨蹭……往深了…插……"book18.org
每回抽離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淺的門檻，隨即狠狠鑿進最深處，導致書桌在地板都發了挪動，像在低聲見證禁忌的崩解。book18.org
老媽下面流得太兇，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過度潤滑，摩擦力幾乎為零。一次過大的撤出，濕透的莖身脫出內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滾燙的前端失去羈絆，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book18.org
時間像被掐住。book18.org
我正要重新瞄準那片紅腫的騷穴，她的手卻搶先一步，濕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動的灼熱。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這個屬於自己兒子的性器官，掌心觸碰到上面的青筋。book18.org
老媽的手很軟，操持家務的指腹摩挲過嬌嫩的龜頭。她沒有猶豫，引導著這根兇器，捻過周圍泥濘，在被蜜液打濕的同時，將它重新對準了自己的生殖入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我重新回去，她的手並沒有馬上收回，而是虛握在兩人交接的根部。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會在她的虎口處滑過。她低垂著眼眸，渙散的瞳孔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在虎口進進退退，不斷沒入自己身體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某種迷離。這種直觀的視覺，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book18.org
"你才幾歲大的時候……"她喘息著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時空錯位的記憶中，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擴張，一邊回憶著過去，"我還得……手把手扶著這個小東西……教你怎麼對準尿盆……那時候還沒我手指頭大……"book18.org
她手指併攏，細細感受著手裡那份厚實與硬度，自嘲般的笑聲夾雜在吟哦里，吐露著最禁忌的話語："現在……倒是長這麼大了……都知道拿它……來占你親媽的便宜了……虧我……教你成才……"book18.org
這番將"母職教育"與"亂倫交媾"強行綁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媽在這一刻完成了從"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book18.org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罵，而是順應著內心迎送。我上半身傾斜，將胸膛壓在那對劇烈甩盪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實的肥肉在我們之間被擠扁的形狀。 她用指甲輕刮著上面緊繃的皮表，感受著每一次律動帶來的脈搏跳動，仿佛在確認這確實是從她身體里分離出去，如今又重新回歸的骨血。book18.org
內穴里因為這種極致的內心刺激開始發瘋般痙攣，老媽昂起頭，汗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啊…..到了……媽受不住了……"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亢長吟，老媽夾緊了雙腿，腳尖死勾在我的後腰上，肉壺深處終於迎來了決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發衝破了我們交合處的最後間隙。book18.org
水流大量湧出，直接澆透了那條破襠的連褲襪。破洞周邊的網面吸飽了水分，變成了深色，濕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掛滿粘稠的濁液，順著纖維縫往下滴落。這股水流不僅打濕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灘水泊，滴滴答答地順著桌沿落到了裡面。book18.org
這場決堤爆發抽乾了她僅存的力氣。原先還保持著半坐姿勢的身體癱軟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邊頹落。book18.org
我並未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輕的身體依舊被旺盛的慾火焚燒。book18.org
我伏在她的耳邊，貪婪地嗅著她的汗香，想要繼續新一輪的征討。book18.org
"別……真的不行了……"老媽無力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擋在我的胸口。她此時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聲音虛得發飄，卻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親昵，"媽這把老骨頭……全讓你給拆散了。你這小王八蛋……精力怎麼這麼旺，我這塊地……都要讓你犁壞了。"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還未退去的硬度，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久違的安穩。book18.org
"先出去……進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後背，語氣里透著疲憊的寵溺，"拿手機叫個外賣，餓了一下午了，沒力氣陪你瘋……等填飽了肚子……你想怎麼折騰都由你，好不好？"book18.org
這種帶著討好意味確立了此時我們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個管教者，而是一個在情慾中認命，在日常中寵溺兒子的伴侶。book18.org
我終於在她的再三懇求下抽出。當那根飽脹的物事離開溫熱的巢穴時，空氣倒灌肉穴激起老媽身體一陣顫慄。book18.org
她強撐著坐起來，不自然地捋了捋長發，目光在那灘濕跡上停了一秒隨即又移開。book18.org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拿手機。"她故作鎮定地推了我一把，紅暈尚未褪去，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煙火氣。book18.org
這一刻，在這個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房間裡，倫理的廢墟上，一種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book18.org
我拿起老媽的手機，隨意在外賣軟體上劃了幾下，點了兩份清淡些的粥和幾個小菜。放下手機，我側頭看著靠在床頭的她。經歷了此前三場如同獻祭的瘋狂，老媽連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闔著眼在小憩。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後，走廊傳來外賣員的敲門聲。老媽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隨手扯過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經歷了這大半天的戰鬥，她早沒了先前的驚惶，此刻更多的是體能透支後的慵意。她腳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著我，小聲催促："外賣到了，趕緊去拿。"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腳踝，隨便套上褲子，走到門邊開了很窄的門縫，將外賣袋接了進來。book18.org
我們並沒有下床去書桌那邊，因為那張桌子上還殘留著肆虐後的水漬。我將外賣盒直接擺在了床頭柜上，把餐具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異常平靜，本該尋常的市井風味，現在放在這遍布著頹靡氣息的客房裡，卻隱約有點違和。book18.org
老媽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難看出被消耗殆盡的體力和情緒波動給克制了….book18.org
我將吃完的外賣盒一個個收拾好之後丟進門角的廢紙簍。只乾了這麼點瑣碎事，骨縫間就泛起一陣酸爽。book18.org
老媽靠在床頭，看了眼我的背，嫌棄地蹙了蹙眉："吃飽了就趕緊去衛生間沖一下，滿身汗味熏死人了。"book18.org
>我聽到這句話，借勢往床一靠，輕描淡寫地試探："媽，不如….你陪我一塊兒洗吧。"book18.org
見她沒接話，我又補了句台階："今天…那個…太累了，這會兒膝蓋還在打晃。我當心衛生間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時候那樣，進去幫我搓下背行不行？" 聽到我又將"小時候"的感情牌搬出來當藉口，老媽的神情出現了卡殼。當然，她並未當即應允，目光有些無處安放。在這張凌亂的床鋪上，她大可以借著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瘋勁兒，拋卻廉恥，淪落為一個純粹承載慾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時候那樣共浴"的請求，一旦褪去了情慾上頭的濾鏡，折射出的便是一種跨越了倫理道德後，專屬於日常伴侶間的赤誠親昵。這種充滿居家感和生活氣息的"坦誠"相對，是在確鑿地宣告：我們不僅是在偷歡，我們正在步入一種畸形卻又妄圖長久的實質關係中。這種轉變，讓她條件反射感到難以適應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這旅館的衛生間那麼小，兩個人怎麼轉得開身。"她找了個藉口搪塞。book18.org
"反正是為了洗乾淨，轉不開身我抱著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然後我半強迫地攬過她的腰身，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當她赤腳踩在地上時，雙腿發軟地打了個晃，如果不是我摟著，險些跌坐回去。book18.org
推開衛生間的門，空間裡很快被白霧填滿。book18.org
氤氳中，老媽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她雪白的背，順著那道脊柱溝渠流向豐滿的屁股。即便已經坦誠相見了好幾個小時，但在明亮的燈下，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微微佝僂著背，雙臂交叉，想去擋住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超乳。 "媽，你這樣不好洗。"我貼上前，胸膛貼住老媽的後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兜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book18.org
手心裡傳來的飽滿，惹得她驚呼了一聲。燈光的光暈下，老媽原先佝僂著的肩頸線條，在這份擁抱里一點點發軟。溫熱的水順著我們的肌膚輪廓肆意沖刷。 我擠了一團的泡沫，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滑向下腹。在這騰著熱氣的隔間裡，哪怕是再怎麼難為情，也被剝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當我不規矩的手指借著清洗的由頭重返泥濘時，她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脫力地向後倒，將後腦勺磕在我的頸旁，咽下了嗚咽。book18.org
等水汽散盡，兩人擦乾身子跌回那張大床時，窗外的天已經黑成了濃墨。 幾縷斑斕的粉紫街燈穿過沒拉嚴實的窗簾，切開室內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溫飽，沐浴後的清爽，非但沒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澆在乾柴上的滾油。book18.org
在這個幽閉空間裡，時間成了擺設，時光的走向被拋諸腦後。book18.org
剩下的，便只有兩具食髓知味的肉體，在光影中進行著撕咬與纏鬥….. 從晚上七點到快十點，這間客房見證了母子亂倫大戲一次次上演的瘋狂。 我們仿佛達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現實和世俗規矩到來之前，將彼此燃燒殆盡。book18.org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那些在常倫中難以啟齒的苟且姿態，被我們在這張的床榻上一一上演。從面對面的深情相擁，到將老媽翻轉過去壓在枕頭上的無情撻伐；book18.org
從讓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風驟雨，到兩人側躺著如藤蔓般死死交纏。book18.org
她不再是我媽張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兒子李向南的偽裝。book18.org
年輕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燒不盡的邪火，帶著霸道與占有欲，逼著她在這個亂倫的泥潭裡越陷越深。book18.org
每一次的變換姿勢，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裡都會溢出泣音與嬌吟。 那些最羞恥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與情慾的催化下，變成了她主動索要的證明。book18.org
她用身體的每一寸柔軟去包容我的橫衝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極樂的巔峰時，我的後背上都會留下深淺不一的抓痕。book18.org
當時間悄然滑向晚上十點，最後一次猛烈的攀升終於迎來了盛大的潰堤。 伴隨著她衝破喉嚨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股將人靈魂都要抽乾的餘韻，將滾燙的精液盡數交代在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其實，十八歲的身體即便再怎麼如狼似虎，在經歷了下午到晚上的這麼多高強度的性交後，也真的到了虛脫的邊緣。book18.org
這些衝動，不過是憑著一股"要把我媽徹底變成我的女人"的執念在強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媽一把按住我還搭在她腰間的手，聲音幾乎聽不出本音，眼內滿是渙散與求饒。book18.org
她強撐著最後執念，將臉貼著我的臉道："快十點了……饒了媽吧……明天一大早…..你還得去學校上早讀….要是再由著你這麼胡鬧下去，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來……"book18.org
聽到"早讀"兩個字，我那顆被肉慾燒得發燙的大腦終於降下了一點溫度。 我也需要一個台階來終結這場母子狂歡。我重重地癱倒在她身邊，順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老媽整個人摟進懷裡。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摟在一起。老媽把頭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滿汗水的胸膛上畫著圈。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安寧。book18.org
"你這沒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媽的命給要了……"她低聲嘟囔著，沒有往日風采，替代上來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book18.org
"誰讓媽你這麼好，我怎麼都要不夠。"我收緊了環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著這種征服後的溫存。"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對不對？"book18.org
我的直白讓懷裡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畫圈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複雜的嘆息。book18.org
"胡說八道些什麼……"她伸手輕輕擰了一下我的胳膊，聲音在黑暗裡有些空虛，"出了這扇門，回到那個家裡，我還是你媽。這種荒唐事，就當是……就當是媽陪你瘋了一場。以後，誰也不許再提。"book18.org
"我不信。"我立刻反駁，翻了個身將她半壓在身下，在黑暗中尋找她的眼睛，"你剛才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大聲，你明明心裡也是願意的。你連身體都交給我了，憑什麼出了門就不認帳？我不管，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麼……"老媽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臉，"你才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等你考上大學，去了大城市，你會遇見各種各樣年輕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時候，你哪還會多看我這個老太婆一眼？媽老了，不能這麼毀了你一輩子……"book18.org
"我不去什麼大城市，我也不要什麼年輕姑娘。"我打斷了她略帶傷感的自怨自艾，帶著少年人的偏執，"她們誰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媽，以後在家裡，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沒人看見，我們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這樣？"book18.org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老媽伸手捂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瘋了你！這種話你也敢說！"她呵斥道，"在家裡……你爸……萬一被發現，我們還要不要活了！"book18.org
"只要小心點，就不會被發現。"我拉下她的手，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媽，你只要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想不想？"book18.org
她被我逼問得無處可逃，最終只能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認。book18.org
"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個混世魔王……"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前傳來，"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這樣沒完沒了的胡鬧！"book18.org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她骨子裡的母親屬性又開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從我懷裡抬起頭，手指點著我的胸口，語重心長地開始了說教："你聽聽你現在的呼吸，喘得什麼一樣！你以為自己年輕，身體底子好就可以隨便折騰？你才十八歲，還沒徹底長成呢，就這麼沒白沒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氣是有限的，你這麼個弄法，以後要是落下了病根，腎虛體弱的，有你哭的時候！" 聽著她披著"母親外衣"卻操著"妻子心"的教誨，我心裡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book18.org
"媽，我身體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領教過了？"我故意逗她。book18.org
"好個屁！你剛才…..最後那一下….兩條腿都在打哆嗦，你真當媽感覺不出來？"老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強弩之末，"聽媽的話，年輕人要懂得節制，細水長流。尤其是現在高考衝刺的關鍵時候，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把心思全都收回書本上去。考試前，絕對不許再動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給我好好養著，聽到沒有？"book18.org
我敏銳地抓住了她話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聲來："細水長流？媽，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結束了，我們真的可以一直"長流"下去了？"book18.org
老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番話等於變相答應了以後長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惱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間軟肉，惹得我倒吸涼氣。book18.org
"閉嘴！睡覺！"她氣急敗壞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但身體依然緊緊貼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笑著貼上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繞到前面環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頸間。book18.org
"好，都聽你的。細水長流。"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拉著我環在她腰上的手，將自己的雙手握在上面。疲憊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淹沒了我們。在關於年輕與節制的絮語中，在這個打破了亂倫禁忌的夜晚，我們赤裸著身體，在這間見證了墮落與新生的旅館裡，相擁著沉沉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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