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繭--一座叫溫室的調教訓練營】（第二卷1-5）book18.org
作者：nginzbook18.org
2026/2/3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第1章：靜默巴士 (The Silent Bus)book18.org
這輛大巴車比我想像的要高級。book18.org
真皮座椅，空氣懸掛，還有無限量供應的依雲水和進口零食。book18.org
如果不是所有的窗簾都被嚴絲合縫地拉上，甚至用魔術貼封死了邊緣，我差點以為自己報的是個豪華純玩團。book18.org
車廂里很空。book18.org
除了我，只有空氣凈化器發出的低頻嗡嗡聲。book18.org
沒有司機——或者說，駕駛室和乘客區被一塊黑色的隔音玻璃徹底隔開了。 我試著拽了一下那塊玻璃。紋絲不動。book18.org
「嘖。」book18.org
我拆開一包樂事薯片，故意把包裝袋撕得很大聲。book18.org
沒人理我。book18.org
半小時前，我在機場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人接走。沒戴頭套，沒綁手，他們甚至幫我提了行李箱。book18.org
只是在我上車的一瞬間，我的手機就被收走了。book18.org
「電子設備統一保管。」那個沒臉的西裝男只說了這一句。book18.org
我坐在最後一排，把腳架在前座的靠背上。book18.org
嘴裡嚼著薯片，我盯著前面那個監視器探頭。book18.org
紅燈一閃一閃。book18.org
「喂，空調能不能開高點？冷死個人了。」book18.org
我對著探頭喊。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三分鐘後，出風口的聲音變小了。溫度確實升上來一點。book18.org
呵。book18.org
還挺人性化。book18.org
我不怕那些咋咋呼呼的黑幫，但我討厭這種「聽得見但就不理你」的勁兒。 這就像是你對著一面牆那啥——沒勁透了。book18.org
車開了大概兩個小時。book18.org
停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像是進了個地庫。發動機的聲音在迴蕩，四周明顯變暗。book18.org
車門開了。book18.org
外面是一條白得刺眼的走廊。book18.org
沒有歡迎儀式，沒有教官訓話，只有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醫用口罩的人。book18.org
他們甚至沒看我的臉，只是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book18.org
「進去。脫光。所有東西放筐里。」book18.org
聲音是那種電子合成音，聽不出男女。book18.org
我撇撇嘴，拎著那半包沒吃完的薯片走了進去。book18.org
更衣室跟醫院的核磁共振檢查室差不多。book18.org
冷。白。充滿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消毒水味。book18.org
我脫得一絲不掛，把衣服扔進那個灰色的塑料筐。book18.org
「連內褲也要？」book18.org
我拎著那條純棉的小熊內褲晃了晃。book18.org
沒人說話。book18.org
一隻戴著藍色乳膠手套的手伸過來，直接連手帶內褲把我的手按了下去。 行吧。book18.org
接下來的流程就是典型的「流水線豬肉質檢」。book18.org
沖洗。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噴霧噴滿全身，涼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體檢。身高、體重、三圍，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book18.org
然後是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既然他拿著針管，我就姑且叫他醫生吧。 「這是什麼？」book18.org
看著那管淡藍色的液體，我問了一句。book18.org
「靜默劑。」book18.org
電子音回答。book18.org
「讓你以後三周都不用來那個。省得麻煩。」book18.org
哦，強制閉經針。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副作用呢？我還沒男朋友，以後不想當丁克。」book18.org
「在那之前，它會先代謝掉。」book18.org
針頭扎進胳膊。book18.org
有點疼，但也只是一點。book18.org
推得很快。book18.org
液體流進血管的時候，我感覺半邊身子涼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醫生指了指旁邊，「張嘴。」book18.org
一顆紅色的膠囊。book18.org
「這個是調周期的。也是最後一次口服藥。」book18.org
我吞了下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們沒有一個人多看我一眼。哪怕我現在光著身子站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在他們眼裡，我大概就是一塊剛出欄的豬肉，正在等待蓋上檢疫合格章。 這讓我有點不爽。book18.org
「喂，醫生哥哥。」book18.org
我趁他拔針的時候，故意往前湊了湊，讓胸口幾乎貼到他的胳膊，「這針打完，會有什麼」特殊反應「嗎？比如……變得很想要？」book18.org
醫生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毫無波動。book18.org
就像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肉。book18.org
「警告。編號T-1077，言語輕浮。下不為例。」book18.org
頭頂的喇叭響了。book18.org
依然是那個該死的電子音。book18.org
醫生退後一步，把針頭扔進利器盒。book18.org
「下一個房間。領備品。」book18.org
切。book18.org
真無趣。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下一扇門。book18.org
門後面不是走廊，而是一個空曠的房間。book18.org
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book18.org
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三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制服，她簡直就像是我高中那位更年期提前的教導主任。book18.org
她的臉很冷。那種冷不是冰箱裡的冷，而是那種「你欠了我五百萬而且剛剛還在我面前踩了一腳狗屎」的嫌棄和冷漠。book18.org
「編號T-1077。代號」青檸「。」book18.org
她抬起頭，掃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是這一期的主考官。你可以叫我」剪刀「。」book18.org
連聲音都像是在用指甲刮黑板。book18.org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疊整齊的物品。book18.org
「這是物資清單。自己核對。」book18.org
我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堆東西。book18.org
一套類似於女僕裝變種的黑色禮服，裙擺很短。book18.org
一套被稱為「繭衣II型」的皮質束胸和內褲，上面掛滿了金屬環和扣子，看著就讓人勒得慌。黑色的，我選的。book18.org
一套像芭蕾練功服一樣的緊身運動服。book18.org
還有一套柔軟的白色睡裙。book18.org
除了衣服，還有牙刷、毛巾，以及幾瓶沒有標籤的瓶子，一個裝東西的手提袋。book18.org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book18.org
剪刀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根教鞭，輕輕敲著掌心。book18.org
「在這裡，時間是精確的。七點晨間修剪，九點核心課程。十二點沉默午餐，十四點素質重塑。十六點第二輪核心課，十八點晚餐禮儀。二十一點溫室時間，二十二點半熄燈。」book18.org
她像個沒有感情的報時鳥。book18.org
「在這裡，沒有如果不許和但是。只有服從。」book18.org
突然，她話鋒一轉，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book18.org
「但是，鑒於你是」野生植株「，按照《溫室管理條例》，你有權知道這個。」book18.org
她推過來一張紅色的卡片。book18.org
「這是」最終安全詞「。一旦說出這個詞，所有訓練立刻終止，你會馬上被送走。當然，隨之而來的是你要背負巨額的違約金。」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那個詞。很普通，但在這裡意味著「投降」。book18.org
「另外，有人替你買了」拒絕權「。」book18.org
剪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三次。你有三次機會拒絕特定的課程或懲罰。好好使用，別浪費在無聊的地方。」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光著的腳上。book18.org
「現在，抱著這些東西，滾去你的寢室。這是你最後一次退出的機會。走出這扇門，遊戲就開始了。」book18.org
我抓起那堆衣服和卡片。book18.org
「謝謝教官。但我這人，最喜歡玩遊戲。」book18.org
我沖她擠了個還沒來得及卸妝的笑臉，轉身推開了那扇通往走廊的門。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都是一模一樣的白色房門。book18.org
沒有門把手，只有電子鎖。book18.org
「104。」book18.org
電子音提示。book18.org
門邊的電子銘牌上亮著兩行字：book18.org
T-1076 罌粟 (Poppy)book18.org
T-1077 青檸 (Lime)book18.org
門滑開了。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會看到那種上下鋪的監獄房，或者幾十個人的大通鋪。book18.org
結果是個標間。book18.org
甚至比我上次跟老爸去旅遊住的快捷酒店還要好一點。book18.org
兩張單人床，中間有個床頭櫃。有獨立的衛生間。book18.org
就是沒有窗戶。book18.org
原本應該有窗戶的地方，是一整面鏡子。book18.org
我抱著東西走進去。book18.org
靠裡面那張床上已經有人了。book18.org
那是個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book18.org
頭髮染成了栗色，有點亂。book18.org
她現在的姿勢實在是不怎麼雅觀——岔開腿坐在床上，兩隻腳踩著床沿，正如痴如醉地往自己大腿內側塗著什麼。book18.org
那是一種白色的藥膏。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懶洋洋地抬起眼皮。book18.org
「喲，新來的？」book18.org
她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也還光著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我的臉上。 「沒錯過飯點吧？今晚食堂的土豆燒牛肉還不錯。」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臉盆和衣服，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從下飛機到現在，除了那半包薯片，我什麼都沒吃。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book18.org
22:15。book18.org
「……我沒晚飯。」我說。book18.org
那女孩嗤笑一聲。book18.org
「那確實慘。」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往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塗藥，「那就沒辦法了。要不你來點這個？」book18.org
她指了指手裡的藥膏。「據說都是植物成分，能吃的。」book18.org
我無語，這貨腦子是不是不太正常。book18.org
我把東西扔在那張空床上。book18.org
那套衣服——如果那幾根帶子能叫衣服的話——我研究了半天也沒穿明白。 反正也沒人看。book18.org
我直接把被子一裹，躺了上去。book18.org
床墊軟硬適中。被子上有股溫熱的牛奶味，混雜著某種合成香草的甜膩。 「好聞嗎？」book18.org
旁邊的女孩突然說。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你是……罌粟？」book18.org
「恩，不過私下叫我安安就好。」book18.org
她沒抬頭，正在把一根手指伸進那個地方，似乎在塗裡面的藥。book18.org
「其實這裡還好啦，味道比外面那種清冷的味道強多了」book18.org
恩，這倒是沒錯。book18.org
「你好，我叫夏檸，代號是青檸」book18.org
「很好聽的名字呀」book18.org
安安把手抽出來，那根手指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隨意地在床單上擦了擦。book18.org
「那是護理液。苦橙花的味道，涼涼的，很舒服。」book18.org
看見我盯著她的手，她解釋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哈欠，「馬上到關燈時間了。明天早操是鐵鏟的課，累死人。」book18.org
「鐵鏟？」book18.org
「教官。一個肌肉男。你明天就知道了。」book18.org
說著，一聲短促的電子提示音響起。房間裡的燈光並沒有直接熄滅，而是緩慢地變暗，直到只剩下一層朦朧的幽光。book18.org
原本全透明的玻璃門也逐漸變成了半透明的磨砂質感。book18.org
房間暗了下來。book18.org
在這層曖昧的昏暗裡，那股溫熱牛奶加香草的味道更重了。book18.org
混合著剛才那種藥膏的苦橙花味，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以為我會想很多。book18.org
比如怎麼逃出去，比如那個S先生是不是在坑我，比如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但實際上，我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有胃在剛才那股甜膩味道的刺激下，瘋狂地抽搐著。book18.org
咕……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book18.org
旁邊傳來安安翻身的聲音，還有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book18.org
「沒事……餓過頭就不餓了……」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這枕頭上也全是那個味道。book18.org
像是某種被香精腌漬過、熟透了乃至開始腐爛的水果。book18.org
這就是「溫室」嗎？book18.org
我閉上眼。book18.org
行。book18.org
第一回合，算你贏。book18.org
但我這人，從來不記打。book18.org
咱們走著瞧。book18.org
#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第2章：剪刀，鐵鏟和噴壺(上) (Scissors, Shovel, and Sprayer I)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清晨，寢室]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大概是七點。book18.org
沒有鬧鐘。book18.org
是走廊里傳來的大提琴聲把我叫醒的。book18.org
巴赫的《G大調第一大提琴組曲：前奏曲》。book18.org
優雅，肅穆，但在這種環境里，只讓人覺得諷刺。book18.org
伴隨著樂聲，面向走廊的那面磨砂玻璃牆瞬間變得通透，刺眼的冷白光像水一樣灌進了寢室，讓人無處遁形。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從被窩裡鑽出來，看了一眼旁邊的床。book18.org
安安已經坐起來了。book18.org
她正對著鏡子，把那個看起來就很複雜的束胸往身上套，對這種毫無隱私的暴露感似乎早已習以為常。book18.org
「早。」book18.org
她嘴裡叼著一根皮帶子，含糊不清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早。」book18.org
我打著哈欠，開始研究那套被稱為「繭衣II型」的裝備。book18.org
這玩意兒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某種刑具的變種。book18.org
全皮質。好在並不重，而且比想像的要軟。book18.org
我選的是黑色款，安安那套是紅色的。book18.org
到處都是金屬扣環。book18.org
「先穿襪子。」book18.org
安安好心地指點我，「不然一會兒勒上腰封你就彎不下腰了。」book18.org
我試著把那雙長筒網襪套在腿上。book18.org
冰涼。book18.org
那種粗糙的網格摩擦著皮膚的感覺，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book18.org
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這內褲的設計簡直反人類。開檔就算了，還帶著金屬拉鏈。book18.org
「這拉鏈是為了夾肉用的？」我忍不住吐槽。book18.org
安安笑了：「那是為了方便上課。要是每節課都得脫褲子，多麻煩。」 行吧。book18.org
效率至上。book18.org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件羞恥的束胸勒在了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肺里的空氣被擠出去了一半。book18.org
我想挺胸，勒得慌。book18.org
想駝背，那是做夢——背後的鋼條直接把你的脊椎固定成了直角。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安安幫我扣好背後的最後一個扣子，拍了拍手，「走吧，去食堂。」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清晨，食堂]book18.org
食堂在二樓。book18.org
如果你忽略掉那些只有編號的不鏽鋼餐盤，和每個人身上叮噹亂響的金屬環，這裡其實挺像宜家的餐廳。book18.org
乾淨。明亮。book18.org
甚至還有背景音樂——理察·克萊德曼的鋼琴曲。book18.org
早飯是牛奶，全麥麵包，水煮蛋，還有一份綠油油的蔬菜沙拉。book18.org
沒有咖啡。book18.org
「我要咖啡。」book18.org
我端著盤子，對窗口裡面的大媽說。book18.org
大媽戴著口罩，眼神和那個打針的醫生一樣死。book18.org
「只有牛奶。」book18.org
「我低血壓，不喝咖啡會死。」book18.org
「只有牛奶。」book18.org
她甚至懶得把那個「奶」字說完。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端著牛奶走了。book18.org
好漢不吃眼前虧，但這筆帳我記下了。book18.org
剛坐下，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book18.org
「我不吃！我不吃這個！」book18.org
一個尖利的女聲。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是一個一頭長髮，丹鳳眼的女生。跟我們穿的是一個款式的調教裝，但顏色是暗紫色的。book18.org
她正把餐盤掀翻在地上，那一杯牛奶潑得滿地都是。book18.org
「我要見我爸！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我是被騙來的！我要報警！」book18.org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抓著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周圍的女孩都在低頭吃飯，像是沒看見一樣。book18.org
只有我和幾個新來的在看熱鬧。book18.org
兩個穿著水泥灰戰術緊身衣的助手走了過去。book18.org
沒廢話。book18.org
直接一邊一個架起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唔！唔！！」book18.org
一隻黑色的口球被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世界清靜了。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水煮蛋。book18.org
有點噎。book18.org
「演得真像。」我想。book18.org
這種「富家女受難記」的戲碼，電視劇里都演爛了。book18.org
這大概也是「入營儀式」的一部分吧？book18.org
用來嚇唬我們就範。book18.org
「別看了。那是以前林家的大小姐,已經鬧了幾天了。」book18.org
安安把她的那份沙拉撥了一半給我，「快吃。剪刀最討厭遲到。」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九點。核心教室。book18.org
這裡比我想像的要……學術。book18.org
階梯教室。大螢幕。投影儀。book18.org
如果不是講台下面放著一排類似於婦科檢查用的分娩台，我還在以為我在上生物課。book18.org
剪刀已經站在講台上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手裡拿著那根標誌性的教鞭。book18.org
「今天的第一課，」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認識你們自己。」book18.org
「全體都有。上架。」book18.org
沒有任何鋪墊。book18.org
也沒有任何前戲。book18.org
所有女孩——大概二十個——熟練地走向那些分娩台。book18.org
脫掉內褲（或者說拉開拉鏈）。book18.org
躺上去。book18.org
把腿架在那個M形的支架上。book18.org
然後，那個支架自動張開。book18.org
直到把它擴張到一個極限的角度。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掛在衣架上的烤鴨。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book18.org
問題是，每個人的屁股下面，都有一面鏡子。book18.org
一面高清、帶LED補光燈的鏡子。book18.org
你可以清晰地，毫無死角地，看到自己最隱私的那個部位。book18.org
「恥骨聯合。」book18.org
剪刀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這是女性骨盆的前方連接點。很多人覺得這裡只是塊骨頭，但它的弧度決定了你們能承受多大的衝擊力。」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走下講台。book18.org
教鞭在空氣中划過一道道弧線，最後落在一個女孩的腿間。book18.org
指指點點。book18.org
「看這裡。這就是所謂的小陰唇。石榴花，你的這裡色素沉著很嚴重。平時沒少用手吧？」book18.org
那個女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緊緊閉著眼睛。book18.org
「不用閉眼。」book18.org
剪刀冷冷地說，「看著鏡子。」book18.org
「看著你自己的身體。這是科學。在這裡，羞恥是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她一路走，一路點評。book18.org
就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肉。book18.org
「這個太乾了。」book18.org
「這個毛孔太粗。」book18.org
「這個……呵，處女膜孔隙倒是挺完整。」book18.org
最後，她停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教鞭那冰冷的金屬頭，貼上了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命令道。book18.org
教鞭順著大腿根部往上滑。book18.org
那種冰涼的觸感，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青檸」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倒影，「野生植株。」book18.org
「結構很標準。甚至可以說……很漂亮。」book18.org
她用那根教鞭，輕輕撥開了那一層軟肉。book18.org
「粉色。緊緻。沒有多餘的贅肉。」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只有那種昆蟲學家發現新物種的審視。book18.org
「但是太敏感了。」book18.org
教鞭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那裡。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鏡子裡，那兩片花瓣迅速變紅，充血，然後掛上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看到了嗎？」book18.org
剪刀指著鏡子，大聲對所有人說。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紅痕體質「。只要一點點刺激，身體就會做出過激反應。」book18.org
「這是天賦。」book18.org
「也是詛咒。」book18.org
她收回教鞭。book18.org
「作為商品，這是頂級配置。但作為控制者，這是最大的漏洞。」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嘴唇，臉燙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看。book18.org
而是因為……book18.org
那該死的教鞭碰我那一下時，我竟然覺得……book18.org
有點爽。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中午12:00，食堂]book18.org
午飯是毫無味道的營養餐。book18.org
雞胸肉，西蘭花，糙米飯。book18.org
沒有鹽。沒有油。book18.org
而且必須吃完。book18.org
剩一粒米，扣一分。book18.org
安安吃得很香。book18.org
我嚼著那塊橡膠一樣的雞胸肉，看著安安那張沒心沒肺的臉。book18.org
「你剛才……不覺得丟人嗎？」我小聲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你說剪刀教官看那兒的時候？」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好吧。」book18.org
安安聳聳肩，「反正早晚都要被人看的。給剪刀看也就看嘍」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塊西蘭花塞進嘴裡。book18.org
「而且，那鏡子帶美顏燈。照得還挺好看的。」book18.org
我無語了。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嗎？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下午2:0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下午兩點。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這裡的畫風突變。book18.org
充滿了槓鈴撞擊地板的聲音，和濃重的汗味。book18.org
一個黑塔一樣的男人站在那兒。book18.org
一米九。寸頭。book18.org
穿著一件緊身戰術背心，胳膊上的肌肉塊比我腦袋都大。book18.org
鐵鏟。book18.org
「所有人。換裝。五分鐘。」book18.org
這也是個惜字如金的主。book18.org
我們在更衣室裏手忙腳亂地脫掉那身皮具，換上運動裝。book18.org
那種窒息感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book18.org
這個我擅長。book18.org
我可是校田徑隊的替補，八百米能跑進三分鐘。book18.org
「先跑五公里。熱身。」book18.org
鐵鏟按下了跑步機的開關。book18.org
速度直接調到了10。book18.org
一片哀嚎聲。book18.org
只有我沒出聲。book18.org
我跳上跑步機，調整呼吸，邁開步子。book18.org
這不算什麼。book18.org
在我被趙傑那個混蛋氣得半死的時候，我能在操場上跑十圈。book18.org
安安在旁邊的機子上，跑得像只鴨子。book18.org
沒過十分鐘，她就開始喘得像風箱。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有人開始掉隊了。book18.org
我想表現一下。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超過了前面的幾個人，一直跑到第一排。book18.org
鐵鏟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面無表情。book18.org
但他沒讓我停，也沒給我加量。book18.org
五公里跑完，我是唯一一個還能站直的人。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鐵鏟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並不算高的我。book18.org
「核心力量尚可。心肺功能合格。」book18.org
還沒等我得意，他突然伸手。book18.org
真的像把大鐵鉗子。book18.org
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book18.org
「但柔韌性太差。」book18.org
下一秒，天旋地轉。book18.org
我被按在了瑜伽墊上。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把我的腿……book18.org
直接掰到了我的頭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慘叫劃破了訓練室的空氣。book18.org
那不是殺豬。book18.org
那是殺恐龍。book18.org
我的韌帶像是要斷了一樣，劇痛從大腿根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鐵鏟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像是在念經，「對抗只會更疼。」book18.org
「我……我斷了……斷了！！」book18.org
我拍著墊子求饒。book18.org
「斷不了。」book18.org
他甚至還往下壓了一寸。book18.org
「你的身體很緊。這在床上不是壞事，但在做某些高難度姿勢時，會讓你受傷。」book18.org
「我們是在幫你開發。」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的慘叫聲就沒停過。book18.org
什麼「一字馬」，什麼「下腰」，什麼「蠍子式」。book18.org
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塊麵糰，被這個黑大個隨意揉捏。book18.org
這哪裡是健身。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拆骨。book18.org
當我終於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時，我發誓。book18.org
我寧願回去被剪刀盯著屁股看兩個小時。book18.org
也不想再看見這個變態肌肉男一眼。book18.org
「明天繼續。」book18.org
鐵鏟扔下一條毛巾蓋在我臉上。book18.org
「青檸。你有潛力。」book18.org
「別浪費了。」book18.org
我把毛巾扯下來。book18.org
看著那個像山一樣的背影。book18.org
潛力你大爺。book18.org
我動了動手指，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book18.org
這才第一天。book18.org
我突然有點想念那輛靜默巴士了。book18.org
至少那上面，還有樂事薯片。book18.org
#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第3章：剪刀，鐵鏟和噴壺(下) (Scissors, Shovel, and Sprayer II)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下午的課程的教室看起來像個診所。book18.org
還是那種昂貴的、專門接待貴婦人的私人診所。book18.org
沒有嚇人的東西。book18.org
只有一排排看起來就很舒適的躺椅。皮質軟墊，帶有腿部支架，旁邊甚至還放著加濕器。book18.org
空氣里也沒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氛。book18.org
「請進，各位患者……哦不，學員們。」book18.org
噴壺教官站在講台前。book18.org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扣子崩得很緊的白大褂，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 「我是噴壺。負責你們的...嗯，壓力釋放課程。」book18.org
我找了個位置躺下。book18.org
安安在我旁邊，她熟練地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臉上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這個課的椅子最舒服了。」她小聲對我說，眼睛亮晶晶的，「而且...真的很解壓。」book18.org
「解壓？」book18.org
我橫了她一眼，「你不會是那種享受打針的人吧？」book18.org
「哎呀你不懂。」安安紅著臉，咬著下唇，「昨天的課你沒來。那種感覺...怎麼說呢，雖然一開始很羞恥，但是後面...腦子會變得空空的，什麼煩惱都沒了。」book18.org
她偷偷看了看講台上的噴壺，「而且，如果你乖一點，那些助手其實很...溫柔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微微發情的蠢樣，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book18.org
這貨沒救了。book18.org
她是真的把這裡當成私人會所了。book18.org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book18.org
噴壺拍了拍手。book18.org
一隊穿著水泥灰戰術緊身衣的助手魚貫而入。book18.org
這玩意兒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某種去人格化的包裝。高彈力的材質緊緊包裹著他們的每一寸肌肉，從脖子到腳踝。book18.org
一個助手走到我身邊。book18.org
是個身材中等的男人。看不清臉，甚至看不出年齡。在這個體系里，他沒有名字，只是一個編號，一個工具。book18.org
但他靠近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在濃重的消毒水和玫瑰香氛掩蓋下，有一絲極淡的、像是某種劣質薄荷煙草的味道。book18.org
很淡，但我聞到了。book18.org
我的鼻子一向很靈，尤其是在這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感官會被無限放大。我記住了這個味道。book18.org
他低著頭，從頭到尾沒有看過我的臉，只是盯著我的下半身，仿佛那裡只是一個待維修的零件。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根棒狀物體，塗滿了潤滑液。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噴壺突然走了過來。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個電子病歷板，在上面劃了一下，然後那是雙眯縫眼盯著我的下半身，又看了看那個助手。book18.org
「注意看標牌。」book18.org
噴壺用教鞭在那個助手的手腕上輕輕敲了一下，語氣平淡，「青檸是紅標資產。」book18.org
他指了指病歷板上那個醒目的紅色「禁止通行」標誌。book18.org
沒有解釋原因，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但這短短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牆，瞬間把我和其他人隔開了。 助手身體僵了一下，立刻放下了那根棒狀物。book18.org
他換了一個圓頭的、僅用於外部刺激的震動按摩器。動作變得極度小心，甚至帶著一絲誠惶誠恐，仿佛我是一個易碎的瓷器，或者是某種隨時會爆炸的危險品。book18.org
我轉過頭，餘光看到旁邊的安安，她們的助手都已經毫不猶豫地開始了「深層治療」。book18.org
「嗯...來了...」安安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像我一樣緊張地繃緊大腿，反而主動配合著，甚至把腰往上抬了抬，方便助手的動作。book18.org
「那個...再深一點也可以哦。」她小聲嘟囔著，臉上帶著那種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我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只有我。book18.org
只有我是特殊的。book18.org
這種「特殊」並不是優待，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羞恥。它時刻提醒著我：我不僅是個玩物，還是個被貼了封條、打了「貴重物品」標籤的玩物。這種區別對待帶來的孤獨感，比疼痛更讓人窒息。book18.org
助手在手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book18.org
冰涼。book18.org
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安撫的語言，因為他不被允許說話。他只是用那隻戴著乳膠手套的手，開始進行枯燥的準備工作。book18.org
確實很快。book18.org
沒有什麼粗暴的插入，連試探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滑膩的異物感，專注於那些被稱為「敏感帶」的外部區域。book18.org
「在19世紀，」book18.org
噴壺教官的聲音開始在教室里迴蕩，帶著某種講座般的學究氣，「維多利亞時代的醫生認為，女性的焦躁、失眠、情緒不穩定，都是因為一種病。」book18.org
我也開始焦躁了。book18.org
不，不僅僅是焦躁。book18.org
那個有著薄荷煙草味的助手，手法太專業了。book18.org
他在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然後再按壓那個凸起的小點。三秒。鬆開。三秒。鬆開。book18.org
對於沒有任何經驗的我來說，這種純粹的、不僅帶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機械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試圖把那種聲音咽回去。但是腰部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酸軟。 我想躲開那隻手，但腿部支架把我固定得死死的。我只能像條蟲子一樣在椅子上扭動。book18.org
太...太過了。book18.org
這種刺激太密集了。book18.org
我的大腦開始發懵，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book18.org
「這種病，叫」歇斯底里症「（Hysteria）。」book18.org
噴壺繼續那種催眠般的講課，「而治療方法，就是由醫生進行手動的盆腔按摩，直到患者出現」歇斯底里發作「——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高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死死地扣住支架。book18.org
我以為這就已經是極限了。我以為我已經要崩潰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噴壺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那種油膩的笑容，「那時候的醫生遇到了一個很大的職業病。」book18.org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book18.org
「因為治療需求量太大，醫生們的手指長期保持高強度的機械運動，導致很多人患上了嚴重的腱鞘炎。」book18.org
「甚至有醫生因為手廢了，不得不提前退休。」book18.org
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我的意識只剩下那個在兩腿之間遊走的手指。 快停下...求你了...book18.org
「真是個令人感動的職業故事，對吧？」book18.org
噴壺聳了聳肩，「為了解放醫生的雙手，一位偉大的醫生髮明了一種工具。」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現在，讓我們的助手也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仿佛是接到了什麼指令。book18.org
助手的手突然停了。book18.org
那種瞬間的空虛感讓我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 還沒等我喘口氣。book18.org
一陣整齊劃一的、刺耳的馬達啟動聲響徹教室。book18.org
嗡——————book18.org
二十多個電動工具同時啟動。book18.org
那個薄荷味的助手也放下了手，從推車上拿起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剛才被他塗滿潤滑液的圓頭震動器。book18.org
那玩意兒的頭部是那種柔軟的矽膠，但震動的頻率快得讓人眼花。book18.org
「這就是科技的進步。」book18.org
噴壺張開雙臂，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為了更高效、更持久、更劇烈地治療。」book18.org
「請享用。」book18.org
助手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把那個震動器按在了那個已經被手動按摩得充血、腫脹、極度敏感的小點上。book18.org
滋——！！！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手指只是涓涓細流，現在的機器就是直接在神經上接通了高壓電。book18.org
沒有緩衝。book18.org
沒有適應過程。book18.org
甚至連思考「我能不能承受」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那單一的、高頻的嗡鳴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我的意識像是一個被拔掉電源的顯示器，啪地一聲，黑了。book18.org
我斷片了。book18.org
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book18.org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身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那種極度緊張後的鬆弛感，讓人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噴壺教官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青檸，反應不錯。典型的易感體質。」book18.org
我費力地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聲音雖然啞了，但氣勢不能輸。book18.org
我儘量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你們的技術...也就一般嘛。還沒我自己...」book18.org
還沒我自己弄得舒服。book18.org
後半句我沒說出來。book18.org
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book18.org
噴壺教官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假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被逗樂了的笑。book18.org
「技術一般？」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那個薄荷煙草味的助手，「聽到了嗎？青檸學員對你的治療不滿意。」book18.org
助手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我們的失職。」噴壺依然笑眯眯的，「既然一次治療不夠，那就加推一個療程吧。」book18.org
他看了看錶，「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睜大眼睛。book18.org
「加鍾。」book18.org
噴壺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然後轉身走向下一個學員。book18.org
薄荷煙草味的助手重新擠了一坨潤滑液。book18.org
這次是那種帶有發熱效果的。book18.org
他還換了一個更大號的震動棒。book18.org
「等等！」我慌了，「我開玩笑的！我滿意了！真的...」book18.org
「患者通常都會抗拒治療。」book18.org
噴壺的聲音遠遠傳來，「這正是歇斯底里的症狀之一。繼續。」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前戲。book18.org
[入營第一天，晚上6:00，食堂]book18.org
晚飯時間。book18.org
我是扶著牆走進食堂的。book18.org
安安雖然走路姿勢也有些彆扭，但她整個人卻容光煥發，臉上帶著那種尚未褪去的潮紅。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安安趴在桌子上，雙手捧著臉，眼神迷離地回味著，「那種腦袋一片空白的感覺...簡直像上了天堂一樣。」book18.org
她甚至拿起叉子，有些興奮地戳了戳盤子裡的香腸，「哎，下一節是什麼課？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我沒力氣說話，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沒救了。book18.org
我現在只想把腦袋塞進那個不鏽鋼餐盤裡。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都是麻木的。book18.org
那種過載的快感殘留，比疼痛還要折磨人。它讓你虛脫，讓你覺得身體被掏空成了一個空殼。book18.org
這就是「溫室」的手段嗎？book18.org
不打你，不罵你。book18.org
就讓你...爽到崩潰？book18.org
「那是...那個林婉？」book18.org
安安突然直起身子，指著門口。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恩就是她。book18.org
就是早上的那個被拖走的林家大小姐。課間聽了安安的八卦，這個女孩叫龍舌蘭，恩，代號。book18.org
真名叫林婉，是林家的獨生女。原來也算是相當有錢的家庭，後來家道中落，她就來這了，其他的具體細節不清楚。book18.org
林婉正在排隊領餐。book18.org
她還她。黑長直，高挑，冷艷。book18.org
但是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她的背挺得太直了。直得像是一塊僵硬的木板。book18.org
而且，她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死魚的眼神。book18.org
甚至比那個打飯大媽的眼神還要空洞。book18.org
她端著盤子，機械地轉身，走向角落的一張空桌子。book18.org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在她那暗紫色的「繭衣」下面，在那片白皙的後背上。book18.org
有著幾道新鮮的、紫紅色的淤痕。book18.org
交錯縱橫。book18.org
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爪印。book18.org
或者是，被某種極其粗暴的手段...撕裂過的痕跡。book18.org
林婉坐下，開始吃飯。book18.org
一口一口。book18.org
機械地咀嚼。book18.org
沒有表情，沒有挑剔。book18.org
仿佛她吃的不是沒有任何味道的水煮菜，而是某種維持生命的燃料。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的胡蘿蔔。book18.org
哇哦，看來這裡不像表面上那麼好混呀。#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第4章：緋紅隧道 (The Crimson Tunnel) [入營第二天，清晨，寢室]book18.org
昨晚睡得出奇的好。book18.org
沒有夢見那些觸手，也沒有夢見那個沒有臉的助手。book18.org
我又是被大提琴鐘叫醒的。book18.org
7:00 整。book18.org
安安還在旁邊打呼嚕，一隻腳掛在床沿上，被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 我推了她一把。book18.org
「起床。」book18.org
「嗯……再五分鐘……」她翻了個身，嘟囔著，「今天的包子我要吃兩個……」book18.org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有點陌生。book18.org
這昨天那種高強度的「治療」，啊呸，治療個大頭鬼。book18.org
但怎麼說呢，確實挺舒服的，讓我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哪怕是一大早剛醒，皮膚也透著一種保養良好的光澤。book18.org
但那種光澤，更像是超市貨架上那些打了蠟的蘋果。book18.org
「別睡了。」book18.org
我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喊，「今天是剪刀的早課。你要是想被罰站一上午，就繼續睡。」book18.org
提到「剪刀」，安安像是被電了一下，瞬間彈了起來。book18.org
「我起！我起！」book18.org
我們在五分鐘內搞定了洗漱。book18.org
然後是那個令人頭大的穿衣環節。book18.org
這玩意有點複雜，一個人很難自己穿脫。book18.org
「幫我拉一下。」book18.org
安安轉過身，把那片白花花的後背露給我。book18.org
我熟練地收緊帶子。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軟，手指碰到的時候，那種觸感像是某種高級的麵糰。book18.org
「緊嗎？」book18.org
「還行。」安安吸了口氣，「但我估計一會兒吃不下兩個包子了。」book18.org
「正好減肥。」book18.org
我也轉過身，「該你了。」book18.org
安安的手指很暖。她幫我整理好被束帶勒緊的背部線條。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book18.org
「青檸。」book18.org
她突然叫了一聲我的代號，「這名字真適合你。看著清清爽爽的，其實咬一口酸得掉牙。」book18.org
我白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也挺適合罌粟的。」book18.org
看著無害，但是真的讓人——book18.org
讓人什麼呢？book18.org
我沒想好。book18.org
那個詞卡在喉嚨里，但我沒說出來。book18.org
讓人上癮？book18.org
還是讓人墮落？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剪刀教官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book18.org
那根那根萬年不變的教鞭沒有敲桌子，而是輕輕地放在講台上。book18.org
但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教室里的氣壓低了八度。book18.org
「通知。」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出一道冷光，「下周三晚上，有一場」見學晚宴「。」book18.org
底下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book18.org
「見學？」book18.org
我聽到後排有人小聲問。book18.org
「就是讓我們去當服務員。」旁邊的一個女孩低聲解釋，「聽說那些鑑賞家會來……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被早點挑走。」book18.org
我撇撇嘴。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運氣的。book18.org
無非是從一個大籠子換到一個小籠子。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剪刀的聲音並不大，但穿透力極強。book18.org
騷動瞬間停止。book18.org
「這不僅是一次服務機會，也是一次考核。」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我勸你們收起那些小心思。你們現在的水平，連端盤子都不夠格。」book18.org
「所以，接下來的晚間禮儀課會加倍。」book18.org
她頓了頓，「至於現在的早課……」book18.org
她拍了拍手。book18.org
幾個灰衣助手推著一輛推車走了進來。book18.org
車上放著一排亮晶晶的金屬器械。book18.org
那是……鴨嘴鉗？book18.org
不，比醫院婦科檢查用的那種更精緻。全不鏽鋼材質，手柄上還包著防滑的橡膠。book18.org
學名應該叫「窺陰器」。book18.org
「每個人領一個。」book18.org
剪刀淡淡地說，「今天的課題是」自我觀察「。」book18.org
周圍的女孩們都走上去領取器械。book18.org
我也跟著走上去，剛伸出手想要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器械。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教鞭輕輕敲在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除了你。」book18.org
剪刀冷冷地看著我，「青檸，退後。」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縮回手。book18.org
「忘了你是紅標資產嗎？」她掃了一眼我的下身，「你的完整性是溫室的財產。這種型號的擴張器會破壞它。」book18.org
她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你去罌粟旁邊坐著。今天的任務就是觀摩。」 「現在，其他人，坐到鏡子前面。」book18.org
教室的四周牆壁上早就安裝好了落地的鏡子。book18.org
每人面前還放著一個帶補光燈的高清攝像頭，連接著手邊的小平板。book18.org
「脫掉下裝。」book18.org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我坐在安安旁邊，看著她熟練地分開雙腿，對準鏡頭。book18.org
「哇……原來裡面長這樣啊……」book18.org
安安盯著平板上的畫面，發出一聲驚嘆。甚至還在調整角度，想看得更清楚點。book18.org
我忍不住也湊了過去。book18.org
螢幕上，那個金屬鴨嘴鉗撐開了一條幽深的通道。book18.org
那是完全陌生的景象。book18.org
粉紅色的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在補光燈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隨著安安的呼吸，那些肌肉組織還在微微蠕動，分泌著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有生命的食人花。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我們的身體內部？book18.org
如此精密，又如此……色情。book18.org
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羞恥與好奇的戰慄感。book18.org
剪刀走過來，看了看螢幕，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看來有些人缺乏天賦，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干這個的。」book18.org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看清楚了嗎，青檸？這就是你要學會取悅的地方。」book18.org
「至於你的實操……」book18.org
她看了看錶，「下午噴壺教官會來負責。」book18.org
我的心咯噔一下。book18.org
噴壺？book18.org
那個油膩的死胖子？book18.org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中午12:00，食堂]book18.org
林婉又被罰了。book18.org
她正跪在食堂的角落裡，頭頂頂著那個裝滿剩飯的不鏽鋼盆。book18.org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腿在發抖。book18.org
「聽說是早課的時候把鉗子摔了。」book18.org
安安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小聲八卦，「還罵剪刀是變態……嘖嘖，真勇。」 我看著林婉。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空。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玩壞了的空洞，而是一種……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的空洞。book18.org
就像是一根繃緊到了極限的弦。book18.org
「演戲不用這麼拼吧？」book18.org
我暗暗嘀咕。book18.org
都要把自己演死了。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下午2:0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鐵鏟的課一直是我相對好過的一關。book18.org
畢竟以前為了保持身材，我也沒少泡健身房。book18.org
但這並不代表輕鬆。book18.org
「平板支撐。五分鐘。」book18.org
鐵鏟就像個沒有感情的計時器。book18.org
我撐在瑜伽墊上，汗水順著鼻尖往下滴。book18.org
旁邊的安安已經開始發抖了。book18.org
「我不行了……手要斷了……」book18.org
她帶著哭腔。book18.org
「堅持。」鐵鏟的聲音像石頭一樣硬，「要是掉下來，加練十分鐘。」 「噗通。」book18.org
安安趴下了。book18.org
「罌粟，加練。」book18.org
鐵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個女孩。book18.org
非常嬌小。大概只有一米五幾。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銀色的長髮。book18.org
不是那種劣質的染燙白，而是像月光流淌下來一樣的銀色。一直垂到腰際，在訓練室的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穿的繭衣和我們不一樣。book18.org
雖然也是紅色的。book18.org
但似乎比我們的簡化不少，相對的露出來的部分也更多，露出了大片大片蒼白的皮膚。book18.org
最主要的是她小小的胸也是露在外面的，雖然我們的繭衣也可以調整成開胸，但除非教官上課要求，怕是沒人會主動這麼做。book18.org
「萍萍。」book18.org
鐵鏟難得地叫了名字。book18.org
而不是代號。book18.org
「給她們做個示範。柔韌性。」book18.org
那個叫萍萍的女孩點點頭。book18.org
沒說話。book18.org
甚至沒有表情。book18.org
她走到場地中央。book18.org
沒有熱身，沒有準備動作。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往後一仰。book18.org
整個人就像是一根折斷的麵條，瞬間對摺了過去。手掌撐地，腦袋從後面穿過兩腿之間，看著我們。book18.org
那個姿勢……人類做得到嗎？book18.org
我看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但更讓我發麻的，是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啊。book18.org
平靜。book18.org
太平靜了。book18.org
就像是一潭死水，或者說……是一雙玻璃珠子。book18.org
沒有任何情緒，沒有痛苦，沒有炫耀，甚至沒有「我在被人看著」的自覺。 仿佛她只是在做一個吃飯喝水的動作。book18.org
視線交匯的一瞬間。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在看一個非常精美、但也非常恐怖的仿生人偶。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我的不祥預感應驗了。book18.org
教室里的桌椅都被撤走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個講台，和一個超大的高清投影幕布。book18.org
講台上放著一張在那那種婦科檢查床上做了改動的椅子。book18.org
腿架被分得很開，而且很高。book18.org
所有人都被趕到了台下坐著。book18.org
只有我。book18.org
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台上。book18.org
「各位。」book18.org
噴壺教官手裡拿著那個看起來就很高級的內窺鏡探頭，笑得燦爛無比。 「大家非常幸運，我們今天正好得到了一個難得的素材」book18.org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我們來一起觀摩一下她的內部結構」book18.org
「青檸，上台。」book18.org
我不想動。book18.org
兩腿像是灌了鉛。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想拒絕，但想起S先生那張充滿笑容的臭臉，用牙咬了咬舌尖，這點小事我還能搞定。book18.org
我咬著牙，一步一步挪了上去。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腿被架起。book18.org
固定。book18.org
那種姿勢，不僅是把最隱私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更是把尊嚴也一起攤開晾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下面是黑壓壓的人頭。book18.org
幾十雙眼睛盯著我。book18.org
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像安安那樣擔心的。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噴壺戴上了手套。book18.org
那個探頭很細。比早上的鴨嘴鉗要細得多，像針一樣。book18.org
前端還帶著燈。book18.org
「我們不走常規通道。」book18.org
噴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那是留給鑑賞家們的禮物。我們走這裡。」book18.org
他指了指那個只有一元硬幣大小的處女膜孔隙（Hymenal opening）。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涼。book18.org
這是第一感覺。book18.org
緊接著是異物入侵的恐慌。book18.org
它滑了進去。book18.org
小心翼翼，但堅決。book18.org
與此同時，身後的大螢幕亮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粉紅色的、充滿了褶皺的、像是什麼異形巢穴一樣的世界。book18.org
還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看。」book18.org
噴壺拿著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畫面，「這就是你們的內部。多精密的結構。」book18.org
「這是宮頸口……這是側壁的褶皺……」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螢幕。book18.org
大腦開始過載。book18.org
那是……裡面？book18.org
我的裡面？book18.org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太強了。book18.org
把原本藏在最深處、最隱秘的東西，這樣赤裸裸地放大幾十倍展示出來。 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生理性的噁心。book18.org
「哇……」book18.org
台下突然傳來安安的聲音。book18.org
在這個安靜得只有噴壺講課聲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夏檸裡面好漂亮……像紅寶石一樣。」book18.org
該死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簡直想殺了她。book18.org
但更要命的是——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的羞恥，極度的恐懼，以及那種被幾十個人圍觀的刺激下。 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那個該死的、不爭氣的身體。book18.org
竟然有了反應。book18.org
先是一陣酥麻。book18.org
不僅沒有排斥那個探頭，反而……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變了。book18.org
那些原本乾燥的褶皺，開始滲出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哦？」book18.org
噴壺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戲謔。book18.org
「看來我們的青檸學員……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book18.org
他按下了那個探頭上的一個開關。book18.org
「拾音開啟。」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揚聲器里傳出了一陣清晰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那是肌肉在收縮，在吮吸那個探頭的聲音。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聲音大得像是雷鳴。book18.org
在整個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這是愛液分泌的聲音。」book18.org
噴壺像是在講解什麼世界名曲，「聽聽，多美妙的樂章。」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book18.org
每一聲「咕啾」，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絕望。book18.org
還有那種無法控制的、自暴自棄的快感。book18.org
這些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暈過去。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book18.org
畫面定格。book18.org
定格在那張充滿了液體、正在貪婪地包裹著探頭的特寫上。book18.org
噴壺滿意地看著那張照片。book18.org
「這就是今天的教學重點：生理背叛。」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的大腿。book18.org
「你看，無論你的大腦怎麼想，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做一個蕩婦了。」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是因為我知道，他贏了。book18.org
某種堅持，在這一刻，碎掉了。book18.org
#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第5章：異物感 (The Foreign Body)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晚上6:00，食堂]book18.org
晚飯是紅燒獅子頭。book18.org
醬汁濃稠，也是那種很精緻的深褐色。book18.org
但我一口也吃不下。book18.org
看著那個圓滾滾的肉球，我只覺得反胃。book18.org
胃裡像是塞了一塊生鐵，墜得發慌。book18.org
我想起半小時前。book18.org
那個特製的椅子。book18.org
半人高，坐墊中間是空的。兩邊的扶手上帶著皮質的拘束帶，用來固定手腕。book18.org
最離譜的是腳踏。book18.org
分開得很大。大約有一百二十度。book18.org
一旦把腳踝扣上去，整個人就會呈現出一個完全無法併攏雙腿的「M」字形。book18.org
只不過這一次是坐姿。book18.org
更加直觀，也更加羞恥。book18.org
「這把椅子叫」審判者「。」book18.org
噴壺當時一邊調試著椅子下面的升降杆，一邊笑眯眯地介紹。book18.org
接下來的記憶很模糊。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那個漆黑的眼罩，也可能是因為嘴裡塞進那個紅色矽膠口球時帶來的窒息感。book18.org
前半段課程被內窺鏡「公開處刑」後，我的大腦好像開啟了某種保護機制。 課程的後半段我就變得像只木雞。book18.org
呆滯。麻木。book18.org
任由他們擺布。book18.org
跟昨天一樣，那些灰衣助手們小心翼翼的，用戴著手套的手，還有嗡嗡作響的電動玩具，在那些最敏感的外部區域遊走。book18.org
失去了視覺，觸覺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震動的頻率，溫熱的指尖，還有偶爾碰到大腿內側的冰冷金屬。book18.org
還有噴壺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膜傳過來。book18.org
「放鬆……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看來昨天的體驗效果，今天的反應很快嘛……」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挺爽的。book18.org
我不想撒謊。那種純粹生理上的刺激，避開了大腦的審查，直接作用在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我甚至沒覺得吃虧。book18.org
噴壺是挺猥瑣的，可他也沒動手。book18.org
至於助手們，反正也蒙著臉，從來不說話，把他們當成玩具的一部分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但就是……太羞恥了。book18.org
那種羞恥感不是來自疼痛，而是來自「失控」。book18.org
哪怕我心裡把他罵了一千遍死肥豬，身體還是在他那個響指打響的時候，誠實地顫抖、流水，甚至迎合那根震動棒的節奏。book18.org
噴壺總有辦法讓我的身體就範。book18.org
當眼罩被摘下來的時候，我看到噴壺正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渾身是被汗水和液體浸透的虛脫感。book18.org
我想瞪他一眼，想維持最後一點「自我」的尊嚴。book18.org
但眼神大概是渙散的。book18.org
「省點力氣吧。」book18.org
噴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那個油膩的笑容又浮現出來，「晚上你們還有重要的課呢。」book18.org
他轉身去在他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喂。」book18.org
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是安安。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獅子頭都要涼了。」book18.org
她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你不吃給我？」book18.org
我把盤子推過去。book18.org
「都要涼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體內那種被窺探、被入侵的異物感——那是昨天內窺鏡留下的幻覺，似乎還熱得發燙。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晚上7:00，禮儀教室]book18.org
剪刀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不再是那套死板的教官制服，而是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燕尾服。像是一個真正的高級管家。book18.org
「今晚的課題是」服務「。」book18.org
「換裝。衣服都帶來了吧？」book18.org
所謂的衣服是剛進來的時候發給我們的禮服，一種裙擺略短低胸式的女僕裝。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明明是禁慾系的設計，卻帶著濃重的情色暗示。book18.org
裙子倒是不長，但也沒有任何裸露。穿在身上也沒有什麼不舒服，起碼比那個叫繭衣的調教服強多了。book18.org
除了腳上那雙五厘米的高跟鞋。book18.org
「穿上它。」book18.org
剪刀說，「在溫室，服務員是隱形的。客人們不需要看到你們的皮膚，只需要看到你們手中的酒。」book18.org
我換上那身衣服。總體來說還算件正常的衣服。book18.org
好像我又變回了那個人模狗樣的正常人。book18.org
但這身衣服下面，我的身體還是那個被開發過的、甚至還沒完全閉合的狀態。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穿著聖袍的妓女。book18.org
「站姿。」book18.org
剪刀手裡拿著一根教鞭，「腳後跟併攏。背挺直。下巴微收。」book18.org
「想像你們頭頂有一根線，把你們整個人提起來。」book18.org
這一關我過得很容易。book18.org
多年的舞蹈底子不是白練的。book18.org
安安就慘了。book18.org
她有點駝背，被剪刀用教鞭在背上敲了好幾下，疼得直吸涼氣。book18.org
「接下來是行進。」book18.org
助手端來一摞托盤。book18.org
是空的。不鏽鋼材質，擦得鋥亮。book18.org
「初學者不配碰酒杯。」book18.org
剪刀冷冷地說，「先端著這個走。什麼時候走得不晃了，什麼時候再加東西。」book18.org
我接過托盤。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但要用單手托舉，保持絕對的水平，並加上那雙五厘米的高跟鞋，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尤其是每走一步，髖關節的每一次轉動，都會牽扯到那個還在隱隱作痛的部位。book18.org
那種空虛的腫脹感，隨著高跟鞋落地的震動，一直傳導到脊柱。book18.org
我咬著牙，調整呼吸。book18.org
收腹，挺胸，夾緊大腿。book18.org
儘量讓上半身保持靜止，就像是個在水面上滑行的天鵝。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我的影子。book18.org
「很好，青檸。」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旁邊傳來「咣當」一聲。book18.org
是安安。book18.org
她左腳絆右腳，直接把自己絆了個踉蹌。托盤雖然沒掉，但發出了巨大的噪音。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安安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鞠躬道歉。book18.org
剪刀皺起眉。book18.org
那張常年像別人欠她五百萬的臉上，寫滿了嫌棄。book18.org
但她沒有發火。book18.org
這倒是滿出乎我的意外的，我以為剪刀是個欲求不滿的心理變態的中年婦女，一點火就能爆炸的那種。book18.org
「無論是站，是坐，還是跪。」book18.org
剪刀走到安安面前，用教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你要記住，你是服務者，不是那個需要被服務的大爺。」book18.org
「這周的考核，根據你們的協調性進行分工。」book18.org
她指了指我，「青檸，你去酒水組。負責斟酒和上菜。」book18.org
然後轉向安安，「罌粟，你去撤台組。負責收盤子和清理桌面。」book18.org
「撤...撤台？」安安眨巴著眼睛。book18.org
「就是洗碗工的預備役。」book18.org
剪刀淡淡地說，「既然端不平盤子，那就去搬盤子。至少別把酒灑客人身上。」book18.org
「是！」安安如蒙大赦。book18.org
「繼續練。今天不把這條走廊走一百遍，誰也不許回寢室。」book18.org
那一晚。book18.org
我們在那個空蕩蕩的訓練室里走了無數個來回。book18.org
站姿，跪姿，行禮。book18.org
枯燥，乏味，機械重複。book18.org
沒有任何獵奇的情節，也沒有可怕的懲罰。book18.org
只有無盡的重複。book18.org
直到那雙高跟鞋仿佛長在了腳上，直到那個托盤成了身體延伸的一部分。 「家具是不需要思考的。」book18.org
結束時，剪刀看了眼牆上的鐘，「解散。」book18.org
[入營第二天，晚上10:00，寢室]book18.org
哪怕只是枯燥的走路。book18.org
但穿著高跟鞋走一晚上，依然幾乎耗盡了我的體力。book18.org
腳後跟已經磨破了皮，小腿肚子在抽筋。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裹緊被子。book18.org
安安回來了。book18.org
她是拖著腿進來的。book18.org
「累死我了……」book18.org
她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夏檸……我感覺我的腳已經不是我的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的腳踝。book18.org
紅腫了一圈。book18.org
這傢伙，大概是在收盤子組也會把盤子摔了的那種天才吧。book18.org
我很累。book18.org
但我睡不著。book18.org
在這個還算溫馨的寢室里，我感覺牆壁上有一百隻眼睛在看著我。book18.org
牆紙間的縫隙，天花板的角落，它們都是眼睛。book18.org
都在那個大螢幕後面，連接某個教官那張油膩的臉。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他在聽。book18.org
他在等著我露出破綻，等著我崩潰，等著我變成下一個獵物。book18.org
「夏檸，你說……」book18.org
安安翻了個身，揉著自己的小腿，「那個紅燒獅子頭……明天還有沒有啊……」book18.org
我沒理她。book18.org
不敢理。book18.org
如果我說話了，會不會被記錄？book18.org
如果我安慰她了，會不會被判定為「結黨營私」？book18.org
我用手捂住耳朵。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對面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那是安安。book18.org
「呼……嘿嘿……真香……」book18.org
她在說夢話。book18.org
聽起來很開心。book18.org
「恩……啊」book18.org
甚至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嬌喘。book18.org
這傻丫頭。book18.org
明明那麼蠢，明明練了一晚上腳都要斷了。book18.org
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漆黑的天花板。book18.org
罷了，想這些有的沒的有啥用，好好睡覺比啥都強。book18.org
# 第二卷：溫室 (The Greenhouse)book18.org
## 間章：夜話 (Night Talk)book18.org
[入營第四天，晚上9:30，寢室]book18.org
今天是入營的第四天。或者第五天？book18.org
在這裡，時間的概念是被剝離的。沒有手機，沒有鐘錶，只有廣播里溫溫柔柔的女聲提醒你該起床了、該上課了、該去給自己的尊嚴上墳了。book18.org
如果這是我以前看過的小說，這時候我應該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或者正策划著怎麼用磨尖的牙刷捅死看守。book18.org
但事實是——book18.org
我正趴在軟得像雲朵一樣的床上，享受著恆溫24度的中央空調，空氣里甚至還有淡淡的牛奶和香草味道。book18.org
除了屁股有點痛。book18.org
「青檸，這個力道可以嗎？」book18.org
安安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伴隨著指尖微涼的觸感。透明的藥膏被她溫熱的手指化開，輕輕在我的後腰及以下位置打圈。book18.org
「嗯……還行。」我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這地方的護理液確實是黑科技。塗上去涼颼颼的，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就被鎮壓了下去。book18.org
說實話，這幾天的「地獄特訓」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來之前我腦補了什麼？老虎凳？辣椒水？最起碼也得有個雷電法王楊教授吧？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甚至不如我高一那年的軍訓累。book18.org
沒有頂著三十度的毒太陽站軍姿，沒有教官踹屁股讓你踢正步，甚至伙食標準比我們學校食堂高了不只三個檔次。鐵鏟那個死面癱雖然凶，但他的節體能課里竟然真的安排了二十分鐘的日光浴，還有助手給整骨和筋膜放鬆按摩。book18.org
至於體罰……book18.org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這幾天甚至沒有真正被「打」過。book18.org
教官們那一臉「我是專業人士我不跟野蠻人一般見識」的德行，簡直比我們教導主任還端著。book18.org
「哇……夏檸，這一條好長，都紫了。」安安的手指停在我的大腿外側，語氣心疼得要命，「剪刀老師下手也太狠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雖然她看不見。book18.org
「那是她教鞭碰的。」我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碰一下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是那種稍微磕碰一下就會青一塊紫一塊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就是最尷尬的地方。book18.org
剪刀雖然長了一張像誰都欠她錢的臉，而且她從來不笑。但她其實並不凶，屬於嚴而不厲的類型。細長的教鞭是挺嚇人的，但幾乎沒見過她用這玩意打人。 但問題是我的體質就是稍微碰一下就是一條紅印。book18.org
於是，在外人（比如安安）眼裡，我現在的慘狀簡直就是剛從渣滓洞裡放出來的烈士。加上我這張無論何時都寫滿倔強（裝逼）的臉，妥妥的一個寧死不屈的受虐少女形象。book18.org
天知道我其實連皮都沒破。book18.org
另外，我還有個不算太好的習慣，就是碰上麻煩了就會用右手指甲輕輕的在左手手腕上畫個圈，看著紅痕浮起再慢慢變淡似乎就有辦法解決困境。book18.org
「好了，換你幫我塗了。」book18.org
安安像只翻個身的小豬一樣滾到一邊，把背對著我，也不避諱，直接把睡裙撩到了脖子更上邊。book18.org
我撐起上半身，看著她白花花的後背。book18.org
怎麼說呢。book18.org
這傻白甜確實是有點資本的。皮膚細膩得像牛奶布丁，腰線下塌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只不過現在這塊布丁上確實有幾道實打實的紅痕——那是她昨天體能課偷懶被罰的。book18.org
我挖了一坨藥膏，毫不客氣地拍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嗷！」安安誇張地叫了一聲，「輕點輕點！這是少女的肌膚！」book18.org
「少女？」我冷笑一聲，開始用手掌把藥推開，「今天下午在剪刀的課上，抱著我大腿蹭得起勁的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安安瞬間把臉埋進了枕頭，這回輪到她裝鴕鳥了。book18.org
今天上午剪刀的課簡直是我的噩夢。book18.org
課題名好聽得要死，叫《愉悅交互概論》。book18.org
實際上呢？book18.org
說得好聽點叫如何取悅女性。book18.org
換成大白話就是讓我們互摸。book18.org
更炸裂的是，它又是實操課。book18.org
我和安安一組。book18.org
我還記得當時那個場面。剪刀一邊拿著教鞭在講台上走來走去，嘴裡蹦出一堆什麼「C點定位」、「腺體刺激」、「節奏掌控」之類的專業術語，聽得我以為走進了什麼醫學院解剖課。book18.org
然後她讓我們互相練習。book18.org
「其實……還挺舒服的。」book18.org
安安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打斷了我的回憶。book18.org
「……」book18.org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藥膏揉進她的肌肉里。 「嘶——痛痛痛！」book18.org
「閉嘴。淤血要揉開。」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手指摩擦皮膚的沙沙聲，還有中央空調細微的運作聲。book18.org
不得不說，跟女孩子肌膚之親，無論是課上教的還算像現在這樣塗藥，其實還挺有趣的。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軟，體溫比藥膏稍微高一點，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有一種很奇妙的細膩感。book18.org
但是吧，安安這個抖M她確實會抖，我剛把手到她兩腿之間她就開始嬌喘，稍微弄一弄她的小豆豆半透明的水就嘩啦嘩啦的流出來。我看著手上的粘液陷入了沉思，這個事是這麼爽的嗎？book18.org
「夏檸。」book18.org
「幹嘛？」安安的聲音把我從白天課上的回憶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安安側過頭，臉頰被枕頭壓得有點變形，眼睛卻亮晶晶的。平板電腦里一看就很貴的按摩棒。通過這個平板電腦我們可以用這裡的貨幣「蜜露」去兌換各種生活用品和玩具。但這玩意其實是擺設，作為「野生植株」我們也沒有蜜露呀。 「我畢業了攢點蜜露換這個。」她指著這個按摩棒，眼裡閃爍著購物狂的光芒。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book18.org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book18.org
「可是看起來真的很高級哎！你看這一長串功能介紹，什麼變頻、加溫、仿生觸感……」book18.org
「安安。」我打斷她，「你先把怎麼畢業搞定了吧，你不是來進貨的。」 「哎呀，反正以後出去了也能用嘛。」安安嘿嘿一笑，翻了個身平躺過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不雅，「說起來，你知道嗎？有些」私有盆栽「雖然也是盆栽，但待遇天差地別哦。」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這丫頭簡直就是個人形八卦接收器。明明大家都在封閉環境，她總能從各種莫名其妙的渠道（比如跟那個送餐的小哥眉來眼去兩下）搞到一些小道消息。 額外解釋一下，這裡叫溫室，我們呢，就都是植物。像我和安安算野生的，畢業以後可以靠給里世界打工，呃對，大概就是你想的那種工，來換取蜜露，有了蜜露直接的好處就是可以換取各種黑科技藥品或者道具，當然直接黑市裡換成錢。book18.org
還有一些，叫「私有盆栽」，顧名思義就是有主的，這個「主人」在他們這裡被成為鑑賞家。book18.org
「怎麼個差別法？」我順勢把沾滿藥膏的手在床邊的濕巾上擦了擦。book18.org
「就是啊，」安安壓低了聲音，製造出一種並不存在的懸疑氣氛，「第一種呢，是真正的」藏品「。就像那種大戶人家養的蘭花，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自己用的或者拿出來炫耀用的，自然上心嘍。而且其實呀，私有盆栽的課程進度完全看主人的，這種就怎麼有耐心怎麼來。甚至還會配套給她們準備一些拒絕權哩」。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拒絕權？那是什麼？」我明知故問到。book18.org
「就是可以直接取消自己不喜歡的課程內容或者抵消一次懲罰的權利，」安安解釋道，「很貴的。」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能有多貴？」book18.org
「不知到呢，」安安聳聳肩，「可能我們畢業後拚命打工幾個月半年都賺不出一個吧？book18.org
我了個去，這麼說來，S先生送了我三個那可是下了血本了。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book18.org
」還有一種呢？「book18.org
安安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點。book18.org
」那就是「商品」了。「book18.org
」像林婉那種？「book18.org
」嗯。「安安點點頭，」聽說有些職業鑑賞家，專門低價收購這種……嗯，落難的女孩。可能是家裡破產抵債的，也可能是那種被那啥拐來的。送進來之後，就是為了快速讓她們「成型」，好賣個高價。你知道的，為了效率……「 她比劃了一個切菜的手勢。book18.org
」調教手段就會很激進。才不管你會不會壞掉，只要完成了高級課程轉手賣出去就是一大筆錢。過幾天的晚宴後面就有拍賣會，就會有這種成蝶賣。「 室內的空氣稍微冷了幾度。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安安的話題跳躍度堪比袋鼠，她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聲在說，」你聽說過「毒蛾」的傳說嗎？「 」……哈？「book18.org
」就是那個啊！傳說以前有個學姐，也是那種超級天才，結果被練成了蠱王。據說她覺醒了什麼超能力，最後反噬了主人，連同半棟樓的人一起消失了！「 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手扯過被子蓋在她那張八卦的臉上。book18.org
」睡覺。「book18.org
」哎哎哎！我是說真的！聽說那個標本室就在地下五層，裡面還有外星人……「book18.org
」好啦好啦，夢裡什麼都有，安安同學。「book18.org
到了熄燈時間，室內的燈緩緩熄滅，門口玻璃變成了毛玻璃。book18.org
黑暗瞬間籠罩了房間。book18.org
安安還在被窩裡哼哼唧唧，但沒過幾分鐘，那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丫頭，心也是真的大。book18.org
我雖然閉著眼，腦子裡卻一片清明。book18.org
藥膏的涼意還在後背上殘留著。book18.org
這個房間裡應該有隱藏的攝像頭和拾音裝置吧，雖然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但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S先生那雙隔著鏡片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某處靜靜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S先生，你在看嗎？「book18.org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對著虛空，緩緩地豎了個中指。book18.org
這一局，才剛剛開始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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