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繭--一座叫溫室的調教訓練營】（第五卷）book18.org
作者：nginzbook18.org
2026/02/20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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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6,180 字book18.org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book18.org
## 第1章：失控的信號 (Signals of Loss)book18.org
[入營第十六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噴壺大概是我這輩子命中注定的剋星。book18.org
比起剪刀那種冷冰冰的技術流，或者鐵鏟那種直來直去的暴力狂，噴壺這種總是帶著黏膩笑容、對人體構造了如指掌的傢伙，更讓人從生理上感到不適。 今天的捆綁體驗課難度升級了。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四平八穩的龜甲縛或者日式捆綁，而是單腿懸吊。book18.org
「重心，要注意重心。」book18.org
噴壺手裡拿著那根細細的教鞭，在教室里踱步。book18.org
「當你們的身體失去平衡的時候，肌肉會本能地緊繃。但這是不對的。作為商品，你們要學會放鬆，學會把自己完全交給繩子。」book18.org
我咬著牙，努力控制著重心。book18.org
右腳踝被繩索這一端死死扣住，通過滑輪高高吊起，高過頭頂。而左腳雖然踩在墊子上，但必須踮著腳尖才能勉強維持平衡。book18.org
這種「金雞獨立」的姿勢，把我的雙腿強制性地拉開成一個羞恥的一字馬。 也就是因為這種大幅度的拉伸，那裡……毫無遮擋。book18.org
沒有任何布料的保護，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大腿根部被強制拉開，而不得不向外敞開。book18.org
這種姿勢下，平衡感就像是個喝醉了酒的醉漢，隨時可能跑偏。book18.org
身旁並沒有支撐物，只有空氣。book18.org
突然，我一個沒站穩，我的身體猛地晃動了一下，像是失控的鐘擺，朝著旁邊撞過去。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那種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訓練服傳過來，帶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潮氣。 是噴壺。book18.org
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就像是被毒蛇爬過的青蛙，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抗拒讓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book18.org
這是一個正常人面對討厭對象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嘖。」book18.org
噴壺似乎對我這種僵硬的反應很不滿。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鬆手。book18.org
不僅沒鬆手，那隻大手的拇指還順著我的肋骨向上滑了一寸，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胸側。book18.org
不是那種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種像是在挑選水果、或者評估某種牲口肉質的觸碰。book18.org
仔細，專業，卻又充滿了讓人作嘔的冒犯。book18.org
「沒想到啊。」book18.org
他湊近了一些，那股混雜著薄荷糖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裡。book18.org
「平時看你個頭不大，倒是挺有料。」book18.org
他的視線像是有溫度一樣，在那兩團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劇烈起伏的軟肉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形狀也不錯。」book18.org
我緊緊閉上嘴，把臉扭向一邊。book18.org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大概已經把他千刀萬剮了。book18.org
噁心。輕佻。油膩。book18.org
這幾個詞在我腦海里瘋狂刷屏。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就在我的大腦瘋狂輸出厭惡信號的時候，我的身體卻像是另一個獨立存在的叛徒，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book18.org
我沒有躲。book18.org
雖然手被反綁在身後，但我並不是完全動彈不得。如果我想，我可以扭動腰肢，可以掙扎，至少可以表現出明確的躲避姿態。book18.org
但我沒有。book18.org
我的腰肢軟得像是一攤泥，在這個讓我作嘔的男人的掌心裡，順從地塌陷下去。book18.org
甚至……book18.org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皮膚正在變得發燙。book18.org
那種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樣，不僅沒有讓他拿開，反而在這個瞬間，產生了一種極其卑微的、想要讓他多停留一會兒的渴望。book18.org
瘋了嗎？book18.org
夏檸，你是瘋了嗎？book18.org
那是噴壺啊！是那個把你當成一塊肉、一件商品來評頭論足的變態教官啊！你平時不是最討厭他那種油膩的眼神嗎？book18.org
可是身體不管這些。book18.org
或者說，這具身體似乎有著自己的一套變態審美。book18.org
它不抗拒那些讓我心理反感的東西，反而像是某種受虐狂一樣，對噴壺這種帶著強烈侵略性和侮辱性的觸碰產生了可恥的食慾。book18.org
僅僅是因為被他碰了一下。book18.org
那些潛藏在深處的、被他之前無數次調教刻印下來的慾望，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甦醒了。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亂。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讓人羞恥的濕潤感，正在兩腿之間悄悄蔓延。book18.org
在這個大開大合的姿勢下，那種感覺變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罪證，順著大腿根部想要流淌出來。book18.org
「呵。」book18.org
噴壺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並沒有再做什麼過格的動作，只是意味深長地往我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book18.org
雖然現在穿的也不多。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一定看出來了。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紅不僅僅是因為充血，更是因為那股要把我淹沒的羞恥感。book18.org
「好好練。」book18.org
他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腿外側，像是對待一隻聽話的小狗。book18.org
然後轉身走向下一個學員。book18.org
我掛在半空中，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觸碰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完了。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只是心理上的屈服，那現在，連這具身體都已經開始背叛我了。 它在學著迎合這裡。book18.org
還不經過我的同意。book18.org
[入營第十七天，早上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第二天剪刀的課上也沒好到哪去。book18.org
「今天我們繼續之前的課題。」book18.org
剪刀坐在講台後的高腳椅上，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手裡把玩著一個矽膠模型。book18.org
「取悅。」book18.org
這大概是這裡最核心的一門課。book18.org
對於取悅女性這部分，我倒是適應得很快。book18.org
這或許得益於我相對看得開，也或許是因為我對同性並沒有太多的排斥和恐懼。book18.org
我和安安一組。book18.org
這丫頭今天依然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躺在練習墊上，一臉期待地看著我。book18.org
「青檸，輕點哦。」book18.org
我沒理她，只是俯下身。book18.org
舌尖也是一種武器。book18.org
在這幾天的訓練里，我學會了怎麼用這把軟綿綿的武器去控制別人的呼吸和心跳。book18.org
並不是一味地給予快感。book18.org
那樣太低級了。book18.org
要像噴壺控制繩子一樣，控制節奏。book18.org
在安安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突然停下。或是用牙齒輕輕刮擦敏感點，或是轉去攻擊那些次級敏感帶。book18.org
「唔……青檸……求你……」book18.org
安安抓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那種在邊緣徘徊、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讓她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張繃緊的弓。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這就是掌控者的感覺嗎？book18.org
看著別人在自己的掌控下哀求、顫抖、崩潰。book18.org
很有趣。book18.org
甚至比我自己獲得快感還要有趣。book18.org
「做得不錯。」book18.org
剪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旁邊，冷冷地點評了一句，「對於節奏的把控很有天賦。但是……」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book18.org
「對於另一半，你依然很抗拒。」book18.org
她啪地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身著灰衣的助手們從門外魚貫而入，站成一排，拉開褲子的隱形拉鏈，那個充血的器官一下子就蹦了出來。book18.org
「真……真人教具。」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跳。book18.org
這幫沒有臉永遠不說話的傢伙們已經我看得太多了。book18.org
按理說，我應該早就習慣了。book18.org
或者說，麻木了。book18.org
沒有名字，沒有聲音，甚至沒有臉。在這個房間裡，他們和我一樣，都只是一個用於練習的道具。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們是提供器官的道具，而我們是提供服務的道具。book18.org
「開始吧。先從清洗開始。」剪刀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旁邊的溫水盆和軟毛巾。book18.org
這一步我倒是已經很熟練了。book18.org
蹲在那個「工具人」的兩腿之間，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每一個褶皺都不放過。book18.org
這一步甚至能給我帶來一種微妙的心理安慰：至少這是我親手洗的，我知道它是乾淨的。book18.org
比起那些未知的骯髒東西，這個經過我手處理過的「器官」，多少消減了一些我生理上的噁心感。book18.org
清洗完畢。那個器官在溫水的刺激下已經微微有了反應。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我閉了閉眼，湊了過去。book18.org
如果只是簡單的含住前端，或者用舌頭輕輕舔舐，我現在勉強能做到。畢竟心裡那道「髒」的坎兒過去了，剩下的就是忍受口腔里的異物感。book18.org
但技巧？book18.org
別想了。book18.org
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機械地重複著那幾個簡單的動作。book18.org
而真正的死穴，是那個所謂的「深喉」項目。book18.org
那種要將整根吞入，直抵喉嚨深處的窒息感，依然是我無法跨越的噩夢。 那個工具人似乎有些不滿我這種敷衍的「服務」，腰部微微挺動了一下，試圖更深入一些。book18.org
「嘔——」book18.org
那一下直接觸發了我的咽反射。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他，乾嘔起來，眼淚瞬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那種喉嚨被撐開、呼吸被阻斷的恐懼，讓我本能地想要逃跑。book18.org
「這樣不行。」book18.org
剪刀皺了皺眉，看著我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她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要催促我的意思。她只是依然坐在那把高腳椅上，像個旁觀者一樣陳述著一個殘酷的事實。book18.org
「考核馬上就要到了，過不了你就只能再晚幾天畢業了」book18.org
我擦了擦嘴角的生理性淚水，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想行啊。book18.org
可這玩意兒，真不是想行就能行的。book18.org
「行了，先停下。」book18.org
剪刀拍了拍手，「下半節課，我們上點新內容。」book18.org
她從旁邊的推車上拿出一套看起來有點像醫院輸液器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透明的袋子裡，裝著無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後庭清潔與開發。」book18.org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當那個冰冷的塑料管頭真正抵在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時，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只有300毫升。」book18.org
剪刀的聲音像是在讀說明書，「生理鹽水。對於初學者來說，這連灌腸都算不上，只是簡單的清潔。」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隨著開關打開，一股涼意瞬間沖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並不痛。book18.org
但是很怪。book18.org
非常怪。book18.org
那種液體在腸道里流動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它不屬於這裡，它是一個入侵者，正在強行占據我的身體。book18.org
小腹開始變得沉重，有一種墜脹感。book18.org
明明只是300毫升，也就是一瓶小礦泉水的量。book18.org
但在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的肚子裡像是裝下了一整個海洋。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剪刀命令道，「忍住。十分鐘後再去排掉。」book18.org
我扶著牆，顫巍巍地站起來。book18.org
雙腿不僅因為之前的倒吊而酸軟，更因為此刻體內的異物感而下意識地想要夾緊。book18.org
每一歩都走得像是在踩鋼絲。book18.org
生怕括約肌稍微一鬆懈，就會當場出醜。book18.org
那種液體隨著動作在體內晃蕩的感覺，讓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它在提醒我。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容器了，它正在變成一個被打開、被填充、被改造的玩具。book18.org
我閉上眼，靠在冰冷的牆磚上，跟那種想要排泄的衝動做著鬥爭。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十分鐘。book18.org
[入營第十七天，晚上9：30，寢室]book18.org
等到今天的課程全部結束，回到寢室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book18.org
安安早就癱在床上哼哼唧唧，我也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關燈睡覺的時候，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走廊。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這幾天，這層樓好像安靜得有些過分了。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好像很久沒聽到那個總是能把樓頂掀翻的動靜了。book18.org
林婉。book18.org
她已經「消失」好多天了。book18.org
自從那天課上被帶走之後，那標誌性的反抗聲就徹底在這個樓層里銷聲匿跡了。book18.org
沒有人提起她。book18.org
那個渾身長滿刺的人，就像是一滴水，突然蒸發在了這個巨大的溫室里。 罷了，沒準已經被接走了。人家再怎麼說也是私有盆栽，沒準主人放棄了呢。book18.org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book18.org
## 第2章：電子野獸 (The Electric Beast) 身體的失控感，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旦開了個頭，就再也關不上了。book18.org
[入營第十八天，早上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剪刀的課繼續進行。book18.org
課題依舊是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取悅」。book18.org
只不過，今天的內容升級了。book18.org
女孩們兩兩一組，在練習墊上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這個姿勢叫『69』。」剪刀冷冰冰地指點著，「注意，重點不在於你得到了什麼，而在於你付出了什麼。要觀察對方的反應，調整你的角度和力度。」 我和安安一組。book18.org
這丫頭現在一看到我露出那種壞壞的笑容，大腿就會下意識地夾緊，渾身發抖。book18.org
並非完全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一種被開發出來的、刻在骨子裡的期待。畢竟這幾次課上，我一直在拿她試驗從噴壺那裡偷師來的「寸止」技巧。 「夏……夏檸……」book18.org
大概只有安安這麼稱呼我，這裡我大概只跟她交換過真名。book18.org
這裡允許學員之間稱呼真名，當然前提是你願意告訴人家。book18.org
安安躺在下面，眼神濕漉漉的，既有著求饒的怯意，又透著一股子「快來欺負我」的渴望。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抖M。book18.org
「乖。」book18.org
我俯下身，像是平時逗弄小貓一樣，用指尖輕輕划過她的敏感帶，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壞心眼地停下。book18.org
看著她因為我的惡意而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嗚咽、哀求著「給我」，我心裡那種掌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這種快感在某種程度上抵消了我在面對男性時的無力感。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似乎正在變成一個惡劣的壞人，享受著這種「施虐」的樂趣。 而後穴部分的課程，則更像是一場羞恥的公開處刑。book18.org
我們被帶進了一間特殊的混合浴室。book18.org
這裡沒有隔板，依然是兩人一組。book18.org
「互相清洗。」book18.org
剪刀指著牆上那些只有一個手指粗細、連著溫水管的金屬噴頭，「水流力度適中，自己控制。」book18.org
我和安安面對面蹲著。book18.org
「那個……」安安拿著噴頭，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湊過來小聲問道，「夏檸，如果不洗乾淨會怎麼樣啊？」book18.org
「會吃屎。想都別想！」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幻想。book18.org
剛才剪刀已經反覆強調過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考核方式變態得令人髮指：插入一個不大的肛塞，保持一段時間後拔出來，然後……拿起來舔一下。book18.org
如果沒洗乾淨，那個畫面簡直不敢想像。book18.org
「不想嘗那個味道的話，就給我洗乾淨點。」book18.org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她的視野里。book18.org
圓頭的噴頭在潤滑劑的作用下，完全沒有阻力的滑入我的後穴，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那個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地方。book18.org
羞恥嗎？book18.org
當然羞恥。book18.org
但比起那一絲不掛的羞恥，更讓我絕望的，是那種逐漸習慣了的麻木。 你看，我們就像是一群被流水線處理的牲口，互相清洗著彼此的「出口」，只為了能賣個好價錢，或者至少為了通過所謂的「質檢」。book18.org
[入營第十八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下午，噴壺的課。book18.org
「今天我們來玩點刺激的。」book18.org
噴壺拍了拍手邊那個造型奇怪的器械，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book18.org
那是一個大約30厘米高的長方形物體，看起來像個高科技的小板凳。上面是弧形的鞍座，覆蓋著柔軟的黑色皮革。book18.org
「Sybian。電動馬鞍。」book18.org
他像個推銷員一樣介紹著，「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體驗到飛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今天是個自選項目。你們可以自由組合套餐。」book18.org
「選項一：是否捆綁。手綁在身後，大腿小腿摺疊綁在一起。全套束縛。」 「選項二：是否佩戴乳夾。這玩意兒有點疼，但能增加刺激。」book18.org
「選項三：是否接受口交。過程里會有助手配合，放心，只是含一含，不會強行進入。」book18.org
「在大家分組開始之前，我們需要一位志願者給大家演示一下過程，有人願意試試嗎？」book18.org
教室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雖然這不算是一個高難度的任務，但當著大家面做還是有點讓人尷尬。 「我選捆綁。」book18.org
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所有人都驚訝地轉過頭，看著舉起手的我。book18.org
其實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book18.org
但自從那次在別墅地下室體驗過那種絕對的無助感之後，我就發現自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依賴。book18.org
當身體完全動彈不得，無法控制，無法逃離的時候，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安全感。book18.org
至少在這裡，在這個溫室里，我產生了一種錯覺：這裡是安全的。book18.org
捆綁由專業人士操作，旁邊有人盯著，從來沒出過什麼真正的意外。book18.org
只要我不動，就不會受更多的傷。book18.org
「乳夾不要。」我又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那個有點疼，我怕疼。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那種被夾住後的身體異樣感，那會讓我的判斷力下降。book18.org
當然還有些原因我不太想說，噴壺課上用的乳夾是帶小鈴鐺的那種，實在是過於羞恥了。book18.org
好吧，每個人羞恥的點都不太一樣，我就怕這個。book18.org
「至於口交……」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不選這個，就得戴那個把嘴塞得滿滿的口球。book18.org
那是為了防止我們在高潮時咬斷舌頭。book18.org
據說這種電動馬鞍很強力，第一次體驗必須口球口枷二選一。book18.org
比起像個啞巴一樣流口水，我寧願選擇更有「技術含量」的那個。book18.org
「我接受口交。」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連噴壺都挑了挑眉，露出了意外的神色。book18.org
「喲，沒想到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你還有這兩下子？」book18.org
「瞧不起誰呢？」book18.org
我白了他一眼，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book18.org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吃這個螃蟹，那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book18.org
我走上前。book18.org
那個電動馬鞍靜靜地立在那裡，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book18.org
助手上前，熟練地用繩子把我的手腕反綁在身後。接著是雙腿。book18.org
我的大腿和小腿被摺疊在一起，以一種標準的「鴨子坐」姿勢坐在鞍座上。 最私密的地方，緊緊貼著那個黑色的皮革上面那塊淺色的橡膠部分。book18.org
接著，一個中空的口枷被塞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那是像是一個圓環，撐開了我的嘴唇和牙齒，只在中間留下一個黑洞。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噴壺的手指搭在開關的旋鈕上。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隨著開關打開，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板凳突然甦醒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震動瞬間從身下傳來。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它和我之前在網上見過的那些電動玩具有什麼相似之處。book18.org
但我錯了。book18.org
大錯特錯。book18.org
如果說那些玩具是小溪流，那這個東西就是發洪水。book18.org
那種震動不僅僅是表面的摩擦，它是通過接觸點，直接穿透骨盆，直達內臟的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震源。book18.org
但不行。book18.org
我的腿被牢牢綁住，這個姿勢根本用不上力。甚至因為掙扎，我的身體反而貼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個震動點精準地抵在我的兩腿之間，像個不知疲倦的鑽頭，瘋狂地挖掘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才剛開始呢，別急。」book18.org
噴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他轉動了旋鈕。book18.org
震動頻率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單一的嗡嗡聲，而是開始變得忽快忽慢，忽強忽弱。book18.org
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潮水，在我還沒有從上一波快感中緩過來的時候，下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就已經拍了過來。book18.org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白光。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麼龐大的信息流。 我的理智就像是被龍捲風捲走的茅草屋，瞬間支離破碎。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我想叫，但口枷限制了我的聲音，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嗚咽。book18.org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道電流，把我的靈魂從軀殼裡一點點剝離出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當我的意識終於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回來的時候，身下的野獸似乎溫順了一些。book18.org
震動依然在繼續，但已經沒有那種要把我撕碎的狂暴了。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身體軟得像是一攤爛泥，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如果不是身後的助手扶著我，我大概早就癱倒在地上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面的視線里多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一個蒙著面的男助手，以及他兩腿之間的肉棒。book18.org
在模糊的視線中，我就那樣呆呆地看著那個肉色的東西逼近我的臉龐。 然後，穿過那個中空的口枷，因為口枷導引的作用，直接滑進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乾嘔。book18.org
那是之前在剪刀課上養成的反射。喉嚨對於異物的入侵有著天然的排斥。 但是這一次……book18.org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沒有嘔吐感。book18.org
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甚至……我的喉嚨像是在歡迎這個入侵者一樣，主動地打開了那道閘門。 那個東西順暢地滑落進去，填滿了我的口腔，甚至觸碰到了喉嚨的深處。 我感到一陣窒息。book18.org
但這種窒息並不痛苦。book18.org
相反，在身下餘韻未消的快感刺激下，這種喉嚨被填滿的充實感，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就像是一塊缺失的拼圖終於被補上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迎合它。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包裹它。book18.org
甚至我的喉嚨都在隨著它的抽動而收縮，像是在進行某種不知羞恥的吞咽。 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徹頭徹尾的墮落。book18.org
那種會上癮的、像是深淵一樣的快感，徹底淹沒了我。book18.org
幾回合之後，那個東西退了出去。book18.org
口水混合著透明的粘液，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口，甚至大腿上。book18.org
我像個殘破的布娃娃一樣，渾身狼狽，一身狼藉。book18.org
終於，身下的震動停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靈魂重新回到了軀殼裡。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周圍的眼神。book18.org
其他的女孩們捂著嘴，一臉驚恐。book18.org
安安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book18.org
連噴壺都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次真的玩砸了。book18.org
夏檸，你這次真的糗大了。book18.org
被一個機器玩到幾乎完全失神，還毫無底線地深喉，還露出了那種表情…… 恐慌只持續了三秒。book18.org
在那短短的三秒鐘里，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解決辦法。book18.org
我不能輸。book18.org
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book18.org
等下，這事不難辦呀，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儘管雙腿還在打顫，但我還是用盡全力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那種因為沒有支撐而搖搖晃晃的樣子，硬是被我撐出了一種「我是故意的」的架勢。book18.org
我抬起手。book18.org
雖然手還被綁在身後，但我還是做出了一個下意識的、像是要整理領結的動作——儘管我現在穿的調教服前面沒這個東西，我也沒有手。book18.org
我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助手取下我的口枷。book18.org
助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熟練地幫我解開了那個玩意兒。book18.org
活動了一下酸痛的下巴。book18.org
我抬起頭，雖然臉上還掛著那一臉不可描述的液體，但我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平靜、冷淡。book18.org
「流下來了。」book18.org
我對著旁邊的助手說，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一杯水灑了，「幫我擦一下。」book18.org
助手雖然有點驚訝，很快恢復了常態，地點了點頭，趕緊拿毛巾過來。 然後，我轉過頭，看向還處于震驚狀態的噴壺。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笑容。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我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評價道。book18.org
「也就一般般吧。」book18.org
教室里鴉雀無聲。book18.org
噴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被我這句話噎住了。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來，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他湊近了一些，看著我那張還在發燙的臉，「那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再來一次？那我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book18.org
但我面上依然波瀾不驚，只是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了不了。」book18.org
我用下巴指了指觀摩的女孩們。book18.org
「後面還有人等著呢。」book18.org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book18.org
## 第3章：痛覺置換 (Pain Displacement) 那天晚上的「深度體驗」後，我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產生強烈的心理陰影。相反，一種奇怪的勝負欲被激發了。趁著安安去洗澡的空檔，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之前在道具課上發的那根仿真陽具。book18.org
雖然還是有些乾嘔，但比起之前那種生理性的劇烈抗拒，這次喉嚨似乎順從了許多。那層看不見的隔膜變薄了。book18.org
橡膠的質感冰冷且有著微妙的塑膠味。我皺了皺眉，腦海里不合時宜地浮現出S先生的那根——帶著體溫，堅硬卻有著皮膚的觸感，還有那種淡淡的、並不令人反感的沐浴露味道。book18.org
如果是二選一的話，我居然會覺得實物更好。無論是手感、溫度，甚至是那點若有若無的氣味。book18.org
「咳咳……」我猛地拔出玩具，把這個荒謬的念頭按回水底。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我是瘋了嗎？*book18.org
我用冷水潑了潑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那種窒息感帶來的輕微缺氧讓我腦子有點暈，但不可否認，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壓迫感，竟然成了某種安全感的來源。book18.org
瘋了，真是瘋了。book18.org
[入營第十九天，早上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如果說口腔的開發還在我的接受範圍邊緣反覆橫跳，那麼剪刀的「新課程」則是徹底踹開了那扇新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課程內容極其直白：直腸清洗與後穴擴張。book18.org
起初，我對灌腸有著本能的恐懼。那種隨時會失禁的羞恥感讓我在第一次實操時全身僵硬，差點真的就在台子上漏了出來。但隨著幾次課程的推進，心理防線一旦決堤，剩下的就只有生理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充滿了腸道，那種飽脹感最初是折磨，但當我習慣了那種必須時刻收緊括約肌的「憋」勁兒後，一種詭異的快感開始滋生。book18.org
那是對身體絕對控制的考驗。book18.org
每一秒都在失控的邊緣試探，而每一次成功鎖住閘門，都會帶來一絲微妙的成就感。更別提最後「開閘放水」的那一瞬間，純粹的排泄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混雜著羞恥心，竟然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哇哦，青檸你現在的表情好色色哦。」安安在旁邊的台子上，一邊還要死不活地夾著腿，一邊還有空調侃我。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個越來越放飛自我的傢伙。我發現自己現在也能坦然面對這種場面了，甚至覺得這就是個比較特殊的體檢項目。book18.org
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可怕。book18.org
[入營第十九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然而，這種從容在看到噴壺走進教室的那一刻，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今天的課題是「伴隨疼痛的高潮」。book18.org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在鐵鏟的體能課上，那些帶著痛覺的訓練每次都能讓我叫得像殺豬一樣。我不怕累，不怕羞恥，唯獨怕疼。book18.org
而當看到助教推上來的小推車時，我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帶有鈴鐺、可以通過螺絲調節力度的專用乳夾。那是幾排明晃晃的、在鐵鏟課上見過的——復古木製晾衣夾。book18.org
這種夾子的力度是恆定且毫不留情的。它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夾上去就是那個勁兒。book18.org
「啊，經典款。」安安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看到限量版包包才會有的興奮眼神，「聽說這個這就跟吃辣一樣，越疼越爽。」book18.org
「你自己爽去吧。」我看著那些木頭夾子，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開始幻痛了。book18.org
課程開始。book18.org
前半部分和之前一樣，以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M開腳被固定在椅子上，然後由蒙面無聲的助手來幫助進入狀態。book18.org
唉，這幫蒙面人的手法還是那麼給力，我暗暗想道。book18.org
我閉著眼，任由助手的手在身上遊走。身體很快熱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刺激，我進入狀態的速度快得驚人。濕潤的感覺在兩腿間蔓延，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book18.org
「別緊張，身體熱起來就不會那麼疼了。」安安在一旁小聲傳授「經驗」。 騙子。book18.org
當第一枚木製夾子咬住那顆充血挺立的乳珠時，我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疼。鑽心的疼。book18.org
根本沒有什麼「熱起來就不疼」這回事！那一瞬間，痛覺神經壓倒了一切，尖銳的刺痛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book18.org
但緊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那種尖銳的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或者說，它並沒有消失，而是像一滴墨水滴進了水裡，迅速暈染開來，與體內原本翻湧的情慾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疼痛變成了助燃劑。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這種因為疼痛而更加劇烈的收縮，比單純的撫摸要刺激得多。book18.org
而且不同於鐵鏟課上那種夾一下立刻取下來的瞬間刺激，噴壺要求的是「放置」一會。book18.org
夾子就那樣掛在那裡，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木頭的重量拉扯著敏感的皮肉，每一下都在提醒著它的存在。book18.org
剛開始是疼，過了一會兒變成了帶著痛感的麻癢，這種持續不斷的折磨感反而讓人產生了一種想要更多的渴望。book18.org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book18.org
我剛想鬆一口氣，噴壺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取夾子。」book18.org
男助手伸手捏住夾子的尾部。book18.org
夾子被輕輕的拿了下來。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我猛地仰起頭，這一次是真的沒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取下來的一瞬間，血液回流的衝擊感比夾上去時還要強烈十倍。那種仿佛肉被撕下來的錯覺讓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間就下來了。book18.org
這特麼叫還好？！book18.org
我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火鉤子燙過一樣。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眼前落下了一片陰影。噴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讓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壞笑。book18.org
不不不，他為什麼朝我走過來？他為什麼在笑？笑得還...那麼猥瑣？他想幹啥？？book18.org
媽呀，每次他笑了准沒好事！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一邊問，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我剛剛重獲自由、紅腫不堪的乳頭上輕輕揉了一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一下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殘留的痛覺、極度的敏感、加上這突如其來的撫摸。那種難以言喻的酸爽感混雜著電流直衝天靈蓋，我感覺渾身的骨頭瞬間酥了，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靈魂出竅了大概有一秒鐘。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輸，尤其是在這個總是沒個正經的教官面前。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雙手被縛在身後無法整理儀表，但我還是努力挺直了腰背，甚至極其做作地揚起下巴，用一種故作輕鬆、甚至帶點挑釁的語氣說道： 「就這？噴壺教官，我當你有什麼雷霆手段呢。」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噴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既然還沒到位——」他的目光轉向我另一側還掛著夾子的胸口，作勢要伸手，「那這邊的善後工作也讓我來？」book18.org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本能地想要往後縮，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迎接下一波衝擊的準備。那種身體對於即將到來的「酷刑」的誠實反應，齜牙咧嘴的表情徹底出賣了我剛才的硬撐。book18.org
噴壺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我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笑得更歡了。book18.org
「行啦。」他收回手，拍了拍手裡的記錄板，「看把你嚇的。留點力氣吧，過兩天就畢業考核了。」book18.org
我虛脫般地靠回椅背，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book18.org
這個混蛋。book18.org
[入營第十九天，晚上某時，走廊]book18.org
去餐廳的路上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那裡連通著一些平時不對外開放的「功能室」。book18.org
路過其中一扇虛掩的門時，一陣奇怪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那不像是人的聲音，更像是某種受傷的小獸發出的嗚咽。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房間角落裡縮著一個人影。book18.org
那是林婉。book18.org
但又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婉了。book18.org
原本精心打理的長髮被剃得精光，連眉毛也沒有放過，光禿禿的頭頂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身上赤裸著，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痕跡，脖子上扣著一個粗大的皮質項圈，正跪在地上，用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自慰。 那是完全不知羞恥的、只為了發泄本能的動作。book18.org
「龍舌蘭？」我下意識地輕喚了一聲，想要走近。book18.org
角落裡的人影猛地顫抖了一下。林婉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沒有焦距，只有無盡的恐懼和空洞。book18.org
「嗚——！！」book18.org
看到有人靠近，林婉並沒有求救，而是像一隻受驚的野狗一樣發出了悽厲的哀嚎，手腳並用地拚命往角落的最深處縮去，身體劇烈地瑟瑟發抖，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麼。book18.org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那是已經被徹底打碎了尊嚴和理智，只剩下生物本能的眼神。book18.org
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直衝腦門，讓我全身發冷。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我不敢再停留，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林婉，咬著牙轉身離開。book18.org
（自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她）book18.org
[入營第十九天，晚上8：50，禮儀課教室]book18.org
晚餐如同嚼蠟。林婉那個光頭的形象一直在我眼前晃動，揮之不去。book18.org
禮儀課結束後，大部分學員都陸續回房休息。剪刀卻走到了隊伍前面，手裡拿著那份令人膽寒的點名冊。book18.org
「青檸，罌粟。留一下。」book18.org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剪刀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冽如刀。book18.org
「通知你們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夾，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氣，「經過教官組評估，你們被抽中了。」book18.org
「從今晚開始，增加夜間特訓課程。」book18.org
「持續時間不定，大概一周左右。」book18.org
我和安安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book18.org
# 第五卷：崩塌 (The Collapse)book18.org
## 第4章：無眠之繭 (The Sleepless Cocoon) 「青檸，罌粟。留一下。」book18.org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剪刀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冽如刀。book18.org
「通知你們一下。」剪刀合上文件夾，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通知明天的天氣，「經過教官組評估，你們被抽中了。」book18.org
「從今晚開始，增加夜間特訓課程。」book18.org
「持續時間不定，大概一周左右。」book18.org
我和安安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夜間特訓？在這個本來就已經把人榨乾的時間表里，再塞進夜間課程？book18.org
「你們有什麼問題嗎？」剪刀看著我們，語氣依然平靜。book18.org
「請問內容是...」安安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具體來說就是睡眠時間的身體開發，需要你們在半睡眠狀態下也能主動迎合可能進行的調教。」剪刀解釋道，「具體的實施熄燈後會有人去你們寢室，按照他們的指示就可以了。」book18.org
「可是，我們馬上不是就要畢業了嗎？」我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是這樣沒錯。」剪刀點點頭。book18.org
「這個是試驗性的課程，不算在你們初級課程的考核內容里，換句話說如果你們正常畢業了，這個課程剩下的部分也就跟你們沒關了。如果不能按時畢業，這個課程大概持續一周左右就會結束。之後一切回到正軌」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沒了。」我和安安齊聲回答。book18.org
我就說嘛，不出意外的肯定要發生意外的。book18.org
[入營第十九天，晚上10：40，寢室]book18.org
熄燈後的十分鐘，本該安靜的寢室門被開了。book18.org
值班的園丁和四名助手走了進來。沒有多餘的廢話，值班園丁示意我和安安下床。book18.org
「手背到身後。」book18.org
助手們兩人一組開始利索的把我們的雙手綁在了背後。book18.org
助手拿出了兩件看起來就很奇怪的內衣。黑色的皮質材料，雖然剪裁很性感，但在襠部的位置，有一個明顯加厚的設計。book18.org
「換上。」book18.org
我咬著牙，在助手的協助下艱難地穿上了那件「特製內褲」。book18.org
冰涼的皮質緊貼著皮膚，襠部那個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還沒等我適應這種異物感，助手按下了側面的一個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細微但並不溫和的震動瞬間傳遍全身。book18.org
「唔！」我腿一軟，差點沒站住。book18.org
那個震動器顯然經過精心設計，它的頻率不是恆定的，而是在毫無規律地跳動。時而輕柔如微風拂過，時而猛烈得像是個小馬達。book18.org
「好了，上床睡覺。」助手完成了任務，扶我們上了床，甚至貼心地幫我們蓋好了被子，「祝好夢。」book18.org
值班園丁帶著助手們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好夢？book18.org
帶著這玩意兒誰能睡得著？！book18.org
門被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以及被子裡傳來的、令人煩躁的嗡嗡聲。book18.org
我側躺在床上，雙手被縛在身後讓我必須保持一個彆扭的姿勢。而那個該死的小玩意兒正兢兢業業地工作著。每當我不容易有點睡意，那個東西就會突然變換一下頻率，或者猛地加強力度，把我從迷糊中拽回來。book18.org
這種無法掌控的刺激感像是一隻有毒的螞蟻，在神經末梢上爬來爬去。 即使在最疲憊的時候，身體也被強制保持在一種半喚醒的狀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隔壁床鋪傳來了安安的一聲輕哼。我以為她也睡不著，剛想開口吐槽兩句，卻聽到了緊隨其後的、平穩而規律的呼吸聲。book18.org
甚至還有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我：「……」book18.org
這傢伙是豬嗎？還是真的沒心沒肺到了這種地步？book18.org
帶著震動棒睡覺這種事，對於安安這種極品M來說，可能真的只是一種特殊的助眠手段吧。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在此起彼伏的嗡嗡聲中，睜眼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今晚註定無眠。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天，早上7：00，寢室]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睡著的，或者說暈過去的。book18.org
只知道當起床鈴聲響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像是灌了兩斤水泥。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來，眼下的黑眼圈濃重得堪比熊貓。book18.org
而那個折磨了我一晚上的小東西，在助手進來取下的時候，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book18.org
「早安。」安安伸了個懶腰，雖然臉色也有點蒼白，但精神頭顯然比我好太多了，「昨晚那是新款嗎？感覺還挺帶勁的。」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我們的初級課程已經進入尾聲，開始進入最後考核的階段。book18.org
早上剪刀開始給我們介紹考核流程，首先是各門課程中個別考核項目需要都合格。這個一般來說都非常簡單，比如剪刀的站姿坐姿跪姿能正確做出來。鐵鏟一些基礎的考核協調性的姿勢和動作能做出來，這些就算合格了。這一步噴壺的最簡單，很多項目體驗過就算合格了。book18.org
但也有一些困難的，至少難為了我很長時間的比如深喉，雖然能做出一下就算合格，我也是到了大後期才搞定。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事還得謝謝噴壺和他的課上的電動馬鞍。book18.org
都合格了就可以參加各個教官的期末考試了。book18.org
內容根據教官不同而不同，但難度都不大。book18.org
全部通過的人，才有資格參加最終的畢業考試。book18.org
剩下的這一兩天是給我們這些沒過的人過單科考核，過了的可以挑戰期末考試。book18.org
我腦袋裡一片混沌，但好在平常還算努力，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單項考核都過了。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天，下午2：0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最簡單的是鐵鏟的體能課，考核標準是體能合格加上一兩個柔韌性動作。 我強撐著眼皮來到考場，正準備開始熱身，卻見鐵鏟擺了擺手。book18.org
「行了，別晃了。」鐵鏟看著我那副隨時可能栽倒的樣子，雖然語氣依然粗硬，但難得帶了一絲隨意，「你的體能和柔韌性平時一直保持得不錯，尤其是那個晚宴，在那種情況下，你的動作控制力依然很出色。」book18.org
鐵鏟在那張考核表上直接劃了一個勾。book18.org
「免試通過。」他把單子遞迴給我，「省點力氣去對付另外兩個吧。」 我拿著單子，甚至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謝……謝謝教官！」book18.org
這種意外之喜讓我原本沉重的腳步稍微輕快了一點點，但這種輕快只持續到了走進剪刀的教室之前。book18.org
剪刀的教室里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冷冽的香薰，極其催眠。book18.org
所有等待考核的學員都在跪坐聽剪刀宣讀考試規則。那種溫暖的、昏暗的環境，配合著剪刀平穩得沒有起伏的聲線，簡直就是催眠神器。book18.org
我跪在軟墊上，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視線里的地毯花紋開始扭曲旋轉，最後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是安安側過來的驚訝眼神。book18.org
「咚。」book18.org
腦袋磕在前面的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我猛地驚醒，一抬頭就對上了剪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book18.org
「在我的期末考核上睡覺，」剪刀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寒意，「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我慌亂地想要站起來解釋，卻因為腿麻差點摔倒。book18.org
「去牆角面壁。」剪刀指了指角落，語氣不容置疑，「站著清醒一下。」 「謝...謝教官」。雖然每次被懲罰了按規定也要謝謝教官，但這是真心的，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讓我靠著牆角休息一會。book18.org
十分鐘後，正式考核開始。book18.org
「雖然是期末，但題目很簡單。」剪刀看著面前的一排學員，「取悅女性和取悅男性，各一次。對象不限，方式不限，達到高潮即為合格。」book18.org
我的搭檔自然是安安。book18.org
對於取悅女性這一項，我其實並不陌生。雖然腦子依然是一團漿糊，智力下降得厲害，但當我的手觸碰到安安溫熱的皮膚時，某種深深刻入肌肉記憶的本能接管了身體。book18.org
安安也非常配合，不僅沒有絲毫抗拒，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迎合我的動作。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的手指靈活地遊走。我不需要思考哪裡是敏感點，不需要計算力度，我的身體記得一切。安安壓抑的喘息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也給了我正向的反饋。book18.org
很快，隨著安安一聲高亢的呻吟，第一項考核順利通過。book18.org
剪刀在記錄板上記了一筆，面無表情地說：「下一項。」book18.org
取悅男性。book18.org
這是我的死穴。我本來就不擅長應對男性，更別提在這種神志不清的狀態下。book18.org
對象還是那些蒙臉永遠不說話的助手。book18.org
肌肉記憶？不存在的。book18.org
技巧？那也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笨拙地嘗試了幾下，動作生硬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既沒有挑逗的氛圍，也沒有到位的技巧，就像是一個損壞的機器人在執行錯誤的程序。book18.org
剪刀在旁邊看了兩分鐘，最後合上了文件夾。book18.org
「停吧。」book18.org
那聲音就像是宣判書。book18.org
「你今天狀態是沒法完成這個的，明天再來吧。」book18.org
---book18.org
最難的關卡還是在噴壺那裡。book18.org
因為是最終考核，內容不再是單一的項目，而是一個組合套餐。book18.org
「雙手束縛，佩戴跳蛋。」噴壺看著雖然強打精神但依然搖搖欲墜的我，語氣里難得沒有了調侃，「在保持這個狀態下，完成以下任務。」book18.org
「一，佩戴乳夾一分鐘。二，灌腸清洗三次，最後一次注入200毫升並保持至考核結束，可以要求佩戴肛塞。三，完成一次口交。總時間不限，順序不限，按自己節奏來就可以。」book18.org
「全程禁止高潮。任務完成後，申請並獲得批准方可釋放。」book18.org
我聽著這些要求，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book18.org
說實話這要求真不高，而且總時間不限，順序也不限，無非就是憋著高潮有一點點挑戰。book18.org
問題是我現在體力殘血，智力降維，注意力渙散。book18.org
我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聽懂噴壺的指令。book18.org
這一天過得渾渾噩噩。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在各個考場之間遊蕩。雖然噴壺和剪刀都在可能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照顧我了，但以我現在的狀態，想要達標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放水？沒用的。這種硬指標的考核，教官就算想放水也得看你能不能把水兜住。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天，晚上某時，寢室]book18.org
又是難熬的一夜。book18.org
那種在睡眠中被強行喚醒、在極度疲憊中被強行刺激的折磨，正在一點點瓦解我的意志。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我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飄到了半空中，冷眼看著這具沉重的肉體在地上拖行。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一天，上午某時，剪刀辦公室]book18.org
課間，剪刀把我單獨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坐。」book18.org
我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剪刀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情況不樂觀。」book18.org
「以你現在的狀態，別說通過噴壺的考核，就算讓你進了畢業考場，你也過不了。」book18.org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我知道剪刀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你有兩個選擇。」剪刀伸出兩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放棄按時畢業。我們會暫停你的考核進程，白天找機會休息一下。你先集中精力對付這一周的夜間特訓。等特訓結束，你恢復狀態後再進行補考。當然，你會比別人晚畢業幾天。」book18.org
這是最穩妥的方案，一點毛病沒有，我都承認。book18.org
「第二，」剪刀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你應該還沒忘吧？入營前你有一份不知道哪個大人物給你的特別的禮物。」book18.org
拒絕權。book18.org
那是S先生給我的「護身符」。三次無條件拒絕任何要求的權利。book18.org
「你可以使用一次拒絕權，否決掉這個『夜間特訓』。」剪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這樣你今晚就能睡個好覺。明天上午補足精神去過平時分，下午直接參加畢業考試。」book18.org
「一切回到正軌，按時畢業。」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剪刀。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誘人的提議。只要用掉一次拒絕權，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我可以洗個熱水澡，睡在沒有震動的床上，明天精神抖擻地拿到畢業證，離開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如果用了……我也就不是我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聽到了自己乾澀沙啞的聲音。book18.org
「我不選第二個。」book18.org
剪刀挑了挑眉：「哦？」剪刀有些驚訝，又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book18.org
「我不能選第二個。」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了拒絕權，我就不是我了。」book18.org
那是我的最後底牌，也是我在這個被控制的世界裡唯一的主權。如果用來逃避困難，那我就真的輸了。book18.org
輸給S先生，輸給這個溫室，也輸給那個從不服輸的自己。book18.org
「而且，」我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我也不想延遲畢業。」book18.org
剪刀看著我搖搖欲墜的身影，嘆了口氣：「你想硬來？青檸，不必如此的，意志力不能當飯吃。就算你憑著一口氣過了噴壺的考核，最終考核是肯定過不了的。」book18.org
「那是我的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昏睡過去的衝動。book18.org
在這個地方，我有兩個絕對不想輸給的人。book18.org
一個是那個深不見底的S先生。book18.org
還有一個，就是那個總是等著看我笑話的噴壺。book18.org
「教官，我要去參加考核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走去。雖然步履蹣跚，但那纖細的背影里，透著一股要把這該死的命運撞個粉碎的狠勁兒。book18.org
剪刀無奈的搖搖頭，荒唐，簡直是荒唐。book18.org
就像沖向大風車的堂吉訶德一樣荒唐。book18.org
但剪刀也承認，好久沒見過這麼執著的女孩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