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ginzbook18.org
2026年02月07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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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book18.org
## 第1章：鏡中的水仙 (Narcissus in the Mirror)book18.org
[入營第六天，早上7:00，寢室]book18.org
早晨七點，溫室的廣播準時響起那段每天早上都播的，聽得讓人有點煩躁的提琴曲。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來，渾身酸痛。昨天的體能訓練簡直要了命。book18.org
旁邊的安安倒是睡得像死豬一樣，嘴角還掛著口水——真不知道這種單細胞生物是怎麼在那種高壓環境下還能睡得這麼香的。book18.org
「喂，起床了。遲到了會被揍的。」我踹了踹她的床腳。book18.org
「我起我起！」安安小聲說，眼睛還有點沒睜開，「昨天晚上做夢夢見吃火鍋了……醒來好餓。」book18.org
「出息。」我白了她一眼，低頭檢查自己的著裝。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例行的流水線作業：洗漱、檢查身體、互相協助穿上那種名為「繭衣」的羞恥制服。book18.org
當皮質的束胸勒緊我的肋骨，長筒靴扣死在腳踝上時，我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扶領結。book18.org
手抬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我現在脖子上只有一根刻著編號的項圈。book18.org
「切。」我低聲啐了一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翻了個白眼，「真丑。」book18.org
[入營第六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今天的課程主題是「自我開發」。 房間四周全是落地鏡。教官「剪刀」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套裙，依然是那個冷酷的教導主任，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教鞭，在掌心輕輕拍打。book18.org
「了解自己的身體，是取悅他人的基礎。」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的內容很簡單：看著鏡子，讓自己快樂。兩人一組，一人操作，一人觀察。」book18.org
果然又是跟安安這貨一組。 而且倒霉的是，我是先手。book18.org
我被迫以M字開腳的姿勢坐在鏡子前。這個姿勢讓我的私密部位在鏡子裡一覽無餘。book18.org
昨天的互摸實踐摸了也就摸了，其實也還好，安安雖然笨手笨腳的，但也還算舒服。book18.org
今天這個是自摸，而且最最最最要命的是還得摸給別人看。book18.org
羞恥嗎？當然。 但我是誰？我是夏檸。比起扭扭捏捏被教官過來「糾正」，不如速戰速決。book18.org
「不就是自慰麼。」我在心裡冷笑，我又不是沒試過「多巴胺分泌而已，生物學上的必然反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伸向了兩腿之間。 護理液冰涼的觸感讓我激靈了一下。book18.org
我儘量無視旁邊安安那像探照燈一樣好奇的視線，或者是教官那審視貨品般的目光，強迫自己盯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手指撥開花瓣，尋找那個敏感的小點。book18.org
我有過經驗，雖然不多。我知道怎麼對自己好。 很快，熟悉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爬了上來。鏡子裡的那個女孩——那個穿著暴露皮衣、雙腿大開的女孩，臉頰開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book18.org
這感覺……甚至比我想像的要順利。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種環境下，人的底線會被拉低？還是說，那種被人圍觀的背德感，反而成了助燃劑？book18.org
「做得不錯，青檸。」剪刀冷冷地評價了一句，在本子上記了一筆。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地鬆開手，長出了一口氣。 輪到安安了。book18.org
看著這傻丫頭笨手笨腳地把自己弄得滿頭大汗，卻總是找不准節奏，我那種名為「優越感」的老毛病又犯了。 「笨死了，往上一點……對，節奏別斷啊……」 我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看著，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安安雖然笨，但她那種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毫無防備的表情……竟然有點愉快？book18.org
她那隨著手指抽動而微微顫抖的大腿，還有那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膩呻吟，像某種傳染病一樣鑽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該死，明明我已經結束了，為什麼下面……好像更濕了？book18.org
一定是因為這屋子裡的香薰有問題。絕對是。book18.org
[入營第六天，下午2:0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午飯後是「鐵鏟」的課。 不同於上午的旖旎，這裡充滿了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前半仍然是健身房裡搞定，還是有氧，無氧，拉伸什麼的。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內容就變得有些……特別了。book18.org
今天的主題是「疼痛體驗」。 要被多股皮鞭、馬鞭、軟橡膠棒，還有那些看起來就很普通的手機數據線抽打。book18.org
女孩們排在門外，像等著打針的小學生一樣竊竊私語，還有說有笑。雖然大家都怕疼，但這裡的氣氛意外的輕鬆。book18.org
唉，要被打耶，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或者想不開？book18.org
安安安慰我說「夏檸你試試就知道啦，會有那個...特殊的感覺」。book18.org
「別說那些個沒用的，你就告訴我疼不疼？」book18.org
「疼是會疼的啦...」。book18.org
「好了，剩下的你不要說了」。我攔住她「疼就要我命了」。book18.org
輪到我了。book18.org
我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負責執行的助手。體型微胖，手掌厚實，戴著那個標誌性的全覆式彈性頭套，以及他身上那個淡淡的體味（是的，我的鼻子很靈）， 是「肥宅」（我在心裡給他起的代號）。book18.org
溫室大概是防止我們跟助手私下扯上關係，所以助手是沒有任何可識別的信息的。book18.org
他們蒙著臉，永遠不說話，恩，不跟我我們說話。book18.org
大概是編號和代號一類的東西吧，但教官從來不會當著我們的面叫這些助手。book18.org
但是，我是誰呀？我是夏檸呀！憑著觀察仔細和鼻子靈，我可以有限的識別幾個經常同組的助手。book18.org
01號是個煙鬼，下手沒輕沒重；02號手冷得像冰塊，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只有這個03號「肥宅」，在之前的課上，捆綁固定什麼的時候，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胸部或者大腿內側時，會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和猶豫。book18.org
那是人性的縫隙。 只要是縫隙，就能鑽。book18.org
我順從地趴在刑訊台上，雙手抓住桌角。 當他拿著皮鞭走過來準備固定我的腰時，我轉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雖然我是裝的）看著他，聲音軟糯地帶著一絲顫抖： 「哥哥……我怕疼，能稍微輕一點嗎？」book18.org
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只是悶聲不響地把我的腰帶扣好。 但接下來的鞭列印證了我的猜想。book18.org
啪！ 聲音很響，聽著嚇人，但落在屁股上只有一道火辣辣的熱感，根本沒傷到筋骨。 相比之下，隔壁房間傳來的慘叫聲簡直像是殺豬。book18.org
我趴在桌子上，隨著鞭子的節奏假裝發出幾聲痛苦的嗚咽，心裡卻在暗自得意。book18.org
「呵，男人。」book18.org
「什麼嚴密的組織，什麼絕對的規則。只要還是人操作的，就有漏洞可鑽。」 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讓我有些飄飄然，甚至連屁股上的疼痛都變成了某種勳章。book18.org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僅僅是最初級的脫敏訓練，如果學員要求是可以輕一點的。而對於像我這樣耍小聰明的「優等生」，他們有的是辦法讓我在後面哭都哭不出來。）book18.org
[入營第六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如果說鐵鏟的課是物理攻擊，那噴壺的課就是魔法傷害。 那個油膩猥瑣的男人，總是能發明出一些讓人想死又死不掉的玩法。book18.org
「今天的課題是『控制』。」 噴壺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笑得像個看著蒼蠅掉進捕蠅草的變態植物學家，「每個人會分配到一個一名助手。一切跟之前一樣，你們負責享受高潮就可以了。」book18.org
「但是，這次增加了一項新規則。」book18.org
噴壺頓了頓，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沒事，別緊張，不難。」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當快感積累到臨界點，也就是你們覺得要高潮的時候，舉手示意，並大聲說請讓我高潮。」book18.org
「如果不舉手就高潮，……呵呵，那就試試這一桶冰水的感覺。」book18.org
咦？冰水？這種狀態下給我來冰水？這還不如打我一頓呢，我心想。book18.org
---book18.org
我被安排在一個半躺的軟椅上，雙腿大開被固定住。book18.org
跟之前一樣，仍然是這群身經百戰的助手們用手和電動玩具來給我們治療那個叫什麼來著？對，歇斯底里症。book18.org
行吧，反正不用自己動，而且...是挺解壓的。book18.org
起初還好，我還能咬著牙堅持，甚至還有閒心觀察安安。那個傻丫頭已經被玩得兩眼翻白，手舉得像投降一樣，嘴裡喊著「求求你讓我去吧」。book18.org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助手的手法太厲害了。 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直衝天靈蓋，我的腳趾瞬間扣緊了椅面。 要到了……那種滅頂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卷過來。book18.org
我應該舉手。 理智告訴我，立刻舉手，報告隨時要來的高潮，然後像個乖寶寶一樣結束這堂課。 但是…… 那種在懸崖邊緣跳舞的感覺，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如果再忍一秒呢？如果再多堅持一下，會不會更爽？book18.org
對於這種誘惑我是從來都沒有抵抗力的。唉，有了我也不會現在躺在這。但哪怕是在這種地方，我也改不了那種想要試探底線的臭毛病。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扶手，硬生生地把那聲尖叫憋回了嗓子眼裡。 再等一秒……再等一秒……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快感決堤。 「啊——！」 我和舉手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請……請讓我……」book18.org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犯規。 我大口喘著氣，渾身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劇烈抽搐。book18.org
噴壺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平板數據。book18.org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冰水？還是其他的懲罰？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我心裡發毛。 「反應不錯。這次算你過關。」 他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不過下次別玩這麼大，小心把自己玩壞了。」book18.org
我癱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贏了。 雖然腿還在抖，但我賭贏了。book18.org
還好還好。book18.org
[入營第六天，晚上某時，寢室]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變成了一株植物，被種在滿是鏡子的迷宮裡。我想跑，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變成了根，深深地扎進了那片粉紅色的泥土裡。 而那個拿著剪刀走過來的園丁，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book18.org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book18.org
## 第2章：平凡日常(上) (Ordinary Days I)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課程像是被按了快進鍵。book18.org
[入營第八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剪刀的課實操明顯增加，內容也漸漸升級，比如今天就是—如何用嘴和舌頭取悅同性和異性。book18.org
舌頭耶。唉，這玩意還能入口的啊？book18.org
還是那間鏡子教室，還是我和安安。book18.org
「A組躺好，B組準備。」剪刀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這一輪我是A，也就是負責躺著享受的那個。如果非要選，我寧願我是B。被別人——哪怕是安安——像吃冰棍一樣對待那個部位，怎麼想都只有尷尬。book18.org
安安跪伏在我兩腿之間，像個虔誠的信徒。book18.org
「我要開始了哦，青檸。」book18.org
「……搞快點。」我別過頭，不想看鏡子裡那個大張著腿的自己。book18.org
濕潤溫熱的觸感落下。book18.org
我本能地繃緊了大腿肌肉。有點癢，還有點怪異。就像被一隻大型犬熱情地舔了一口。我心裡只有嫌棄：安安這技術也太糙了，舌頭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放鬆點。book18.org
但身體是個叛徒。book18.org
當那個軟軟的、帶著溫度的東西划過敏感點時，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接竄上了後腦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沒忍住，不僅是哼哼，而是直接叫出了聲。聲音很大，悽厲得像是在受刑，又高亢得像是在發情，在空曠的教室裡帶起一陣迴音。book18.org
「啪！」book18.org
教鞭狠狠抽在我的椅子上，就在我耳邊炸開，像是一聲驚雷。book18.org
我被嚇得渾身一抖，那聲尖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嗚咽。book18.org
「控制音量，音量！」剪刀站在不遠處，神情依舊冷淡，並沒有因為我的失態而生氣，只是單純地在糾正一個錯誤程序，「嬌喘可以，那是情趣；慘叫不行，那是噪音。」book18.org
周圍也有其他女孩壓抑的呻吟聲，但沒人像我剛才那樣誇張。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臉上燒得慌。不僅是因為挨罵，更是因為那股該死的快感還在持續堆積。book18.org
安安一臉愧疚地抬起頭看我，嘴角還掛著晶亮的銀絲。她伸手想摸摸我剛才被教鞭餘波掃到的屁股——剪刀雖然嚴厲，但並不喜歡隨意體罰，剛才那一鞭子只是為了震懾，只有鞭稍的餘風掃到了我。book18.org
「沒事吧？疼嗎？」book18.org
「不疼。」我吸了口氣，把羞恥咽回去，順便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也給我控制點，別光顧著舔，用點技巧行不行？」book18.org
安安委委屈屈地低頭繼續了。book18.org
我想，我也許真的壞掉了。因為那一刻，除了羞恥，我竟然還感覺到了一絲——爽。book18.org
輪到安安躺好了。book18.org
風水輪流轉。看著安安那副期待又緊張的樣子，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兩個理由支撐著我必須做好這件事。第一，在這裡矯情是最沒用地，只會招來更多懲罰；第二，剛才被安安服務過，雖然技術一般，但不管怎麼說……還挺爽的。book18.org
禮尚往來嘛，不丟人。book18.org
我把頭埋下去。book18.org
一股甜膩膩的腥加上苦橙花味撲面而來。那是護理液混合著安安自身分泌物的味道。並不像我想像中那麼噁心，但也絕對算不上好聞。book18.org
我喉嚨一緊，差點乾嘔出來。book18.org
忍住。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咽了口口水，像是一個即將執行拆彈任務的專家，堅定地把舌頭移了上去。book18.org
只要克服了最初心理上的那道坎，剩下的其實沒那麼難。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發現那股氣味並不難克服。就像榴槤或者某些發酵食物，聞久了甚至能品出一絲……獨特。畢竟我們每天都在瘋狂清洗，肉體本身是乾淨的，那味道只是生命活動的證明。book18.org
新鮮的分泌物，其實並不討厭。book18.org
更讓我意外的是安安的反應。book18.org
隨著我的動作，她的身體會一下一下地抽動，大腿肌肉緊繃又放鬆，像是隨著我的舌尖在呼吸。book18.org
挺有趣的。book18.org
這感覺很奇妙。就像我手裡拿著一個隱形的遙控器。我稍微用力，她就會顫抖；我舌尖打圈，她就會哼哼；我故意停下來，她就會難耐地扭動屁股，無聲地催促。book18.org
我又加快了節奏，舌頭模仿著從剪刀那裡學來的技巧，忽快忽慢。book18.org
「嗚……不，不要了……那個……」安安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看著她在我的掌控下崩潰、求饒、最後失神地癱軟，這比我自己獲得高潮還要帶勁。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覺大腿上一熱，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book18.org
我僵了一下。這種時候給我來這個？要了親命了有木有！book18.org
趁著安安還沒回過神，我偷偷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不是血。book18.org
也對，剛進來的時候打過那個叫什麼的針了，暫時應該是不會有那位親戚來拜訪。book18.org
透明的？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明明只是在服務別人，為什麼我的身體也會有反應？而且反應這麼大？book18.org
我越發覺得這具跟我相處了十幾年的身體變得陌生起來。它像是一個有了獨立意識的生物，不再完全聽從我的大腦指揮，而是更誠實地響應著這個溫室里的規則。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小豆豆。book18.org
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感覺太強烈了，像是一個久旱逢甘霖的開關被打開，就沒辦法再拿下來。book18.org
剪刀從後面走過，眼神在我還沒收回去的手上停留了一秒。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那個黑色的本子上記了一筆，然後面無表情地走了。book18.org
[入營第九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第二天的課程更是重量級。book18.org
男性生理結構與取悅方式。book18.org
我本以為又是看PPT或者擺弄那些冷冰冰的矽膠模型，沒想到剪刀直接拍了拍手，進來一排穿著水泥灰戰術服的男助手。book18.org
唉，又是這幫助手。他們全身都被緊緊包裹著，頭上戴著全覆式彈性頭套，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膚。book18.org
男助手們面無表情地扯開襠部的隱形拉鏈，露出他們的下體。他們臉上蒙著黑色的單向透視面罩，全程一言不發，像是一個個沉默的道具。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巨大的。book18.org
在一片灰色的、去人格化的背景中，只有那個代表著原始慾望的器官是鮮活的、跳動的。book18.org
仍然同寢的一組，也就是我和安安搭夥，面對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助手。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像根柱子一樣立在那裡。book18.org
「今天的主題是『清潔與保養』。」剪刀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把助手當成你們需要處理的精密儀器。通過實踐來學習男性的生理結構」book18.org
唉，這玩意真丑。我心裡吐槽到。然後我就突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帥哥的那裡會不會好看一點？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其他幾組正在進行的「清洗作業」。每個助手都戴著面罩，看不清臉，但他們暴露在外的那個部位……嗯，有的黑有的白，有的長有的短，但在我眼裡，無一例外地難看。book18.org
破案了。肯定是因為這地方就沒有帥哥，所以才都這麼丑。book18.org
「動作麻利點。」剪刀手裡拿著教鞭敲著黑板，發出咚咚的悶響，「每個褶皺都要翻開清理，不留死角。別嫌麻煩，也不許偷懶。記住，這可是一會兒要放進你們自己嘴裡的東西。」book18.org
我手一抖，差點把消毒棉球掉地上。book18.org
好在今天的課程真的只止步於「清洗」和「觀察」。book18.org
「有興趣的可以在清洗之後含一下試試，找找感覺。」剪刀補充了一句，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有興趣的可以試吃一下這個蘋果」。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看著我親手拋光的五花肉，甚是滿意。book18.org
正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陣吸溜聲。book18.org
我扭頭一看，安安迫不及待的吮吸著我們倆一起的努力成功，表情享受得像是在吸一隻巨型棒棒糖。book18.org
我無奈地搖搖頭。她真是沒救了。book18.org
[入營第九天，下午2:0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如果說剪刀的課是精神污染，那鐵鏟的課就是肉體折磨。book18.org
除了雷打不動的體能協調性和拉伸，鐵鏟開始變著花樣給我們增加「耐受力訓練」。說白了就是各種疼痛體驗。book18.org
有些還在我的認知範圍內，比如多股皮鞭抽打、滴蠟、還有用那種晾衣服的木夾子夾滿身體。book18.org
有些就比較新鮮了。book18.org
比如電擊。從那種貼在身上的低頻按摩儀，到這邊的土特產——老式搖表，甚至還有改裝過的電蒼蠅拍。book18.org
我還體驗了一把「拔火罐」和刮痧，恩，正經的那種。book18.org
還有最無厘頭的——腳底按摩。這聽起來像是獎勵，但在那位特聘的「老師傅」手下，這是不折不扣的酷刑。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還說我腎不好。book18.org
我信你個大頭鬼。book18.org
有些項目看著簡單，實際上如水滴石穿般讓人抓狂。book18.org
比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平板支撐，或者平舉兩桶水站立。一分鐘是鍛鍊，十分鐘是挑戰，半小時就是謀殺。book18.org
最後還有一個自選項目：腹部抗擊打訓練。也就是讓教官戴著拳擊手套揍肚子。book18.org
鐵鏟講解完要領，問有沒有人想試試。book18.org
據說還有人專門喜歡這個。book18.org
媽呀，喜歡被揍肚子？人類的性癖還真是多種多樣。book18.org
我又不傻，立刻躲到了隊伍最後面，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安安舉手了。book18.org
「教官，我想試試這個！」她興奮得像是要去領獎。book18.org
鐵鏟看了她一眼：「確定？」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站好。」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怎麼說呢，我很確定鐵鏟最多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力氣。book18.org
但安安差點飛起來，像是只煮熟的蝦米一樣縮在地上，好半天沒喘過氣來。book18.org
等她終於爬起來的時候，臉色慘白，但眼睛裡居然還閃著光。book18.org
「怎麼樣？」我真的不理解。book18.org
「痛……但是，」安安捂著肚子，露出一個傻笑，「感覺活著真好。」book18.org
瘋子。book18.org
[入營第九天，晚上7:00，禮儀教室]book18.org
「背挺直，下巴微收，微笑。」book18.org
剪刀的聲音像一把刻度尺，精準地丈量著我們每一個關節的角度。book18.org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二十次往返。book18.org
為了即將到來的「鑑賞家晚宴」，我們需要把自己訓練成最完美的壁花。既要賞心悅目，又要毫無存在感。book18.org
我手裡托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三瓶紅酒和五個高腳杯。book18.org
為了增加難度，杯子裡倒了八分滿的水。book18.org
「這不就是服務員嗎？」我心裡暗罵。book18.org
為了當個高級服務員，我們這幫人在這裡像傻子一樣走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入營第九天，晚上22:30，寢室]book18.org
熄燈後，寢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這幾天風平浪靜。安安之前在熄燈後說話的事，並沒有引來任何懲罰。book18.org
確實有人因為半夜講話被巡夜的教官抓到過，被罰去走廊蹲了一宿。但真的僅限於被巡視的教官現場抓包，沒有人被秋後算帳過。雖然牆壁隔音很好，但我也不信其他寢室就沒有熄燈後偷偷說話的。book18.org
但事實就是沒有人被罰。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也許是我多疑了？book18.org
不對，我百分之百確定，這個房間裡有監聽，甚至可能有監控。book18.org
但我確實找不到。book18.org
算了，先睡吧，明天還有課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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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平凡日常(下) (Ordinary Days II)book18.org
[入營第十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噴壺的課依然讓我既狠又愛。好的地方是絕大多數時候躺平就行了，不像剪刀的課還得自己動手。鐵鏟的課不提也罷，就算沒有那些疼痛體驗，累都累死了。book18.org
不過這次噴壺的課畫風有點不太一樣。book18.org
黑板上依然畫著人體結構圖，但標註的不是穴位，而是血管、神經和肌肉走向。book18.org
噴壺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根麻繩，神情嚴肅得像個正在術前宣誓的外科醫生。他那個標誌性的金絲眼鏡今天擦得很亮，遮住了眼底那種習慣性的戲謔。book18.org
「在教你們怎麼打結之前，我先說底線。」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沉，沒有了以往那種陰陽怪氣的調調。book18.org
「繩索不是玩具。它可以是藝術，也可以是兇器。一旦壓迫到頸動脈竇，或者長時間阻斷肢體供血，造成的神經損傷是不可逆的。」book18.org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他走動時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很多人覺得把身體交給別人很刺激。」他停在講台邊，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哪怕是和我對視時，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輕浮，「我告訴你們，這很蠢。」book18.org
「在沒有確認對方是否具備專業知識，是否擁有職業操守，以及是否有隨時能夠解開繩索的能力之前——」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book18.org
「絕對，不要把自己像頭死豬一樣交出去。除非你們想下半輩子坐在輪椅上流口水。」book18.org
我坐在台下，下意識地挺直了背。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聽噴壺講「人話」。沒有嘲諷，沒有變態的暗示，只有基於安全的冷酷警告。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番話讓我對他稍微有些刮目相看。book18.org
回想起這幾天體驗捆綁什麼的，確實每個人旁邊都有個助手專門盯著，只要我們身上有繩子，他就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們。現在想起來可能是負責安全的吧。book18.org
上半節課是理論結合助教演示。book18.org
溫室的助教團隊穿著統一的深灰色制服，戴著完全看不出長相的頭套，帶著醫用手套。兩人一組麻利的把我們捆成粽子。book18.org
感覺上嘛，其實不掙扎的話並不是很難受。繩子並不緊，比如手綁在後面的時候其實是雙手被向上吊起，配合大臂的的捆綁讓你的手沒法抽出來，並不是像捆豬蹄或者捆螃蟹那樣完全靠勒緊。book18.org
而且自從在S先生的地下室里體驗過一次，我還挺喜歡這種自己完全動不了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正經」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下午的後半節課。book18.org
畫風突變。book18.org
主題：高潮控制。book18.org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上這門課。從最初的躺平等福利，到第二階段的需要報告，今天的課程進入了第三階段——申請與批准。book18.org
「規則升級。」噴壺手裡拿著那個熟悉的計時器，「當快感積累到臨界點，舉手，大聲申請。只有得到『批准』二字，才能釋放。」book18.org
「只有一點需要注意：我會批准，但我不一定立刻批准。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三秒。」book18.org
他聳了聳肩，「放心，我沒興趣看你們憋得翻白眼。只要你們不自己作死，這依然是一節福利課。」book18.org
我也覺得這很容易。book18.org
以前只是單純的報告，我都遊刃有餘。現在不過是等待那個「批准」的指令而已。噴壺不是那種喜歡無故刁難人的教官，只要不太過分，那個「批准」來得通常很快。book18.org
[入營第十一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但我顯然低估了自己這具身體在連續開發下變得有多麼貪婪，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book18.org
或者說，我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唉，自己這個臭毛病還真是改不掉。book18.org
從第二階段開始，這就是我一個人的秘密遊戲：在規定的邊緣瘋狂試探，享受那種即將失控卻又被自己強行拉回來的快感。book18.org
這一次也不例外。book18.org
當助教手中的震動棒抵上敏感點，那股熟悉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該舉手了。噴壺的批准一般會有兩三秒的延遲，這個時候舉手是最穩妥的。book18.org
但心裡的那個小惡魔卻在竊竊私語：再等等，再等等嘛。book18.org
再等一秒。book18.org
那種在懸崖邊單腳站立的戰慄感，比單純的高潮要刺激百倍。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我猛地舉手：「請求高潮！」book18.org
「批准。」book18.org
話音剛落，閘門大開。完美的時間差，完美的釋放。book18.org
我大口喘息著，感受著那股劫後餘生的快意。贏了。我又在莊家的眼皮子底下偷到了最大的快樂。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book18.org
人的慾望是那個不斷推石頭的西西弗斯，也是得寸進尺的賭徒。book18.org
第二次練習。book18.org
我又一次推遲了舉手的時間。這次比上次更晚了0.5秒。book18.org
「批准。」book18.org
又一次成功。那種成就感讓我的頭皮都在發麻。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這一次，我太貪心了。或者是助教的手抖了一下，頻率突然加快。book18.org
「請求……」book18.org
我的手才剛抬到一半，聲音還沒發全，身體就先一步背叛了意志。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沒有得到批准，我就徹底從雲端跌落。book18.org
玩脫了。book18.org
噴壺慢悠悠地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說教。他只是對著那個助教揮了揮手。book18.org
「未經許可釋放，懲罰。」book18.org
懲罰很簡單：這一輪不算，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助手會繼續不停的刺激，但每到快要到高潮的時候他就會停下等我喘口氣。book18.org
也就是俗稱的「寸止」。book18.org
那是真正的地獄。快感一次次堆積，又在即將爆發的瞬間被強行打斷。我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軟墊上彈動。book18.org
最坑爹的是手腳還都被固定著，放我下來！最後一下我自己弄還不行嗎？？book18.org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過懲罰，下一輪開始。book18.org
按理說，我應該學乖了。book18.org
但寸止餘韻，反而像助燃劑一樣，讓那個危險的念頭燒得更旺。book18.org
輸了就認罰，贏了就血賺。book18.org
於是，我開始了新一輪的作死。book18.org
第四次，卡點成功。極致的爽快感沖刷著大腦。book18.org
第五次，失敗。這次的懲罰是「強制高潮」——在我已經不需要的時候，強行繼續刺激，以此作為對貪婪的懲罰。book18.org
第六次，成功……book18.org
第七次，失敗……book18.org
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賭徒，紅著眼睛在桌上押注。book18.org
身體已經不僅僅是敏感了，它在那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的折磨中，變得完全不受控制。book18.org
甚至後來，我都不確定我是在為了追求快感而拖延，還是單純想看看這具身體到底能承受多少次這種過山車般的玩弄。book18.org
「請求高潮……」book18.org
「駁回。」book18.org
只要有一次判斷失誤，或者噴壺稍微壞心眼地多等了兩秒，等待我的就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但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直到下課鈴響，我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被罰了多少次。book18.org
[入營第十一天，下午5:50，噴壺教室]book18.org
我是被安安攙扶著走出教室的。book18.org
雙腿已經不像自己的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膝蓋軟得像麵條，如果不扶著牆，我下一秒就會跪下去。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虛脫感。book18.org
但我並不覺得屈辱。那些懲罰是我自己求來的，那些快感也是我自己偷來的。book18.org
這很公平。book18.org
噴壺照例站在門口。手裡把玩著那塊金屬計時器，像個樂子人一樣看著這群被折騰得半死的學員。book18.org
他看到我們出來，目光落在我那兩條明顯並不利索的腿上。book18.org
「喲。」他把玩著計時器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這是誰啊？剛才叫得那麼歡，現在路都不會走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要不是我腿腳不利索，真想立馬衝上去給他一拳。book18.org
好吧，身體狀態確實無法支持我這個動作，我手的抬不起來。book18.org
冷靜，冷靜，都是我自找的，但是，咱們氣勢不能輸！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book18.org
安安感覺到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有些擔憂地拉了拉我的袖子：「青檸，別理他，我們快走吧……」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安安的手，強撐著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雖然腿還在發抖，雖然那裡已經腫得一塌糊塗，雖然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得像條喪家犬。book18.org
但我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絲軟弱。book18.org
我沒有什麼話可以反駁。book18.org
所以我只是下意識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領口。book18.org
那裡空蕩蕩的，並沒有我習慣的領結。但我還是虛空整理了一下那個並不存在的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book18.org
做完這個動作，我抬起頭，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死死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羞愧，沒有求饒，只有不服。book18.org
哪怕輸得精光，我也絕不認輸。book18.org
噴壺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笑了，側身為我們讓開了一條路。book18.org
「回去多塗點護理液，拿冰袋敷一下。」book18.org
他背對著我們揮了揮手，語氣懶散。book18.org
「別明天腫得連路都走不了，那是我的損失。」book18.org
我咬著牙，拖著那條不太聽話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寢室。book18.org
安安還在旁邊念叨著今天的課程多變態，我卻什麼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走廊的盡頭，噴壺依然站在陰影里。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倔強的背影一點點消失，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book18.org
他拿平板電腦，介面是一個乾淨的聊天框。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輕點，輸入了一行字：book18.org
「脾氣是挺臭的，眼神不錯，還是很有精神。」book18.org
（叮咚，發送音）book18.org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book18.org
## 第4章：不平凡日常(上) (Extraordinary Days I)book18.org
如果說前幾天的日子是在溫水裡煮青蛙，那這幾天的幾件事，就像是突然往鍋里扔了幾塊紅通通的烙鐵。book18.org
生活依然在繼續，但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入營第十一天，上午9:00，剪刀教室]book18.org
剪刀的課上，公布了下一項必考的內容。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不要急，並不要求你們這堂課就做好。」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矽膠模型，那東西長得有點嚇人。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的咽反射很強烈。這是生理本能。」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像是在講如何使用壓舌板，「慢慢來，從克服噁心感開始。」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鬆。book18.org
但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book18.org
每次聽到那個詞，我就感覺喉嚨發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讓我用嘴和舌頭已經是極限了，還得整根含進去？？book18.org
媽呀，還是殺了我吧。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課還得繼續上。book18.org
後來的實操部分跟之前的內容差不多。book18.org
對手仍然是面對這群稱之為助手的人形充氣娃娃。book18.org
助手們依然穿著那身水泥灰的戰術緊身衣，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部位。book18.org
我們的任務還是觀察，清潔、消毒，然後進行基礎的含入練習。book18.org
「把它當成一種精密儀器。」剪刀在旁邊巡視，「清理每一個縫隙，確保沒有異味和污垢。」book18.org
我拿著消毒濕巾，機械地擦拭著眼前那個充血的器官。book18.org
只要不把它當成身體的一部分，只要把它當成一根這種形狀的、有溫度的肉腸，其實並沒有那麼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含住頂端。book18.org
沒有味道。或者說，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book18.org
只要不想那個東西是什麼，只要機械地動舌頭，我就能控制住自己。book18.org
但我做不到吞入。book18.org
一旦在這個基礎上再往深處哪怕一厘米，那個敏感的喉區就會立刻拉響警報。book18.org
「嘔——」book18.org
我不止一次地乾嘔，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狼狽不堪。book18.org
剪刀並沒有責罵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休息一下，繼續。」book18.org
我擦掉眼淚，看著那個依然挺立的「儀器」，心裡一陣絕望。book18.org
好在離考核還有一段時間。book18.org
我在左手手腕上輕輕畫了個圈，這是我特有的習慣性動作和解壓方式。book18.org
由於體質的問題我的身體輕輕碰一下就會有紅痕，看著這圈慢慢出現再慢慢消失，我總能想出應對的辦法。book18.org
只不過這次有調教服配套的長皮手套遮著，我也看不到裡面的紅圈。book18.org
一邊想像這這個看不見的紅圈，我心裡盤算著，到時候能不能選個尺寸小一點的助手？或者動作快一點，像吞藥片一樣，猛地進去再猛地出來？book18.org
只要能糊弄過去就行。book18.org
[入營第十二天，下午3:30，體能訓練室]book18.org
鐵鏟的課結束後，我的護理液用光了。book18.org
那是我的續命藥。沒有它，我就真的死掉了。尤其是這兩天，每天被噴壺搞定都充血腫脹。book18.org
行吧，我承認，裡面有我作死的成分在，但是只有一點點。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承認這個點稍微有點大。book18.org
但不作死我就不是夏檸了呀。book18.org
而且必須得承認，這裡的護理液確實黑科技，不管怎麼腫，怎麼充血的下體塗上第二天就能幾乎恢復如初。book18.org
所以呀，不開玩笑，這兩天真就指望這玩意續命呢。book18.org
我拖著酸痛的腿去倉庫。book18.org
平常走的那條走廊被黃色的警戒線封鎖了。幾個工人正在那裡叮叮噹噹的施工。book18.org
「去那邊。」一個工人不耐煩地指了指旁邊的電梯，「坐電梯上去，繞過這一層。」book18.org
我沒多想，走進了那部從來沒坐過的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帶著一種沉重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叮。」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這一層很安靜。比我們住的那一層要安靜得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更加濃重的、像是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book18.org
我剛想往指示牌的方向走，就聽見旁邊的一個房間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夾雜著某種急促的、被壓抑的氣流聲。book18.org
門虛掩著。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也許是好奇心作祟，唉，這該死的好奇心，重來一次的話我肯定把它掐死。book18.org
我湊過去，透過門縫看了一眼。book18.org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凝固了。book18.org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奇怪的床。book18.org
一個女孩躺在上面。book18.org
她身上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塑料膜。或者是某種特製的乳膠？book18.org
隨著旁邊儀器的運轉，那層膜正在急速收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要把她整個人壓扁、像一個真空包裝里的火腿。book18.org
那是真空床。book18.org
我只在某些獵奇的電影里見過這東西。但親眼看到，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塑料膜緊緊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連肋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她的臉被壓得變形，嘴巴張大，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拚命想要呼吸。book18.org
但那層膜封住了她的口鼻。book18.org
「血氧濃度91%……」book18.org
旁邊的教官看著顯示屏，聲音冷漠，「繼續抽，等到85%再給氣。」book18.org
那個女孩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里全是紅血絲。那種極度的恐懼和痛苦，透過門縫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裡。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book18.org
詹姆斯邦德，傑森伯恩，各路特工電影里的經典橋段一一浮現，在我腦海里瘋狂閃回。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東西？book18.org
他們是在幹嘛？某種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book18.org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快跑。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就再也顧不上什麼護理液了。book18.org
我躡手躡腳地退後，直到轉過那個拐角，才撒腿狂奔。衝進電梯，拚命按關門鍵。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躲在被子裡抖了好久。book18.org
後來的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我以為我會聽到警報聲，以此來宣告某個「目擊者」的死期。book18.org
但是沒有。book18.org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book18.org
溫室里風平浪靜。那個被「處刑」的女孩甚至在還食堂里出現了，神采奕奕。book18.org
而且還在和同伴討論昨天的「課程」有多刺激。book18.org
我旁敲側擊的問過安安，安安說那應該是某種高級課程的一部分，還安慰我說我們沒有那個啦，雖然我也想試試。book18.org
我這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恐怖的人體實驗。那只是這裡的日常。book18.org
這事就爛在肚子裡吧。book18.org
[入營第十三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噴壺的課，依然讓人歡喜讓人愁。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捆綁，沒有高潮控制。book18.org
是一場單純的「鑑賞會」。book18.org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形狀、各種尺寸的玩具。按摩棒、轉珠、擴張器、雙頭龍……空氣里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味道，混雜著潤滑液的甜膩香氣。book18.org
「去挑一個自己喜歡的。」book18.org
噴壺坐在椅子上，像個慷慨的店主，「今天沒有需要考核的內容，只體驗。」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看著那一桌子尺寸誇張的「刑具」，感覺頭皮發麻。有些東西光是看著就讓人幻痛，很難想像那是給人用的。book18.org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拿個最小號的敷衍一下時，噴壺那根標誌性的教鞭輕輕敲了敲我的肩膀。book18.org
「別看了，沒你的份。」book18.org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的下身，「你的『包裝』還沒拆，這些東西現在的你還吃不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是啊，我都忘了這碼事了。book18.org
說來好笑，對於貞操這碼事，我自己其實看得挺開。book18.org
我不是那種會被一塊處女膜綁架的人。S先生並不是我見的第一個網友，按我這個作死的性格，我這顆白菜哪天翻車了，被「豬」拱了，我估計也就聳聳肩，罵句倒霉認了。book18.org
而且現在來到這裡，本來也是羊入虎口了，不該有不切合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所以，當初S先生給的第二件禮物，保證我「完整地進去，完整地出來」時，我心裡並沒太當回事。book18.org
讓我意外的是，這幫園丁和助手，居然比我自己還在乎這個。book18.org
不管是剪刀的小心翼翼，還是鐵鏟的刻意避讓，再到噴壺現在的「沒你的份」，他們就像是在守護某種昂貴的祭品。這種被一群變態小心呵護貞操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荒謬。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冰涼的矽膠玩具。book18.org
作為一個女孩子，哪怕再大大咧咧，再不在乎，也還是希望第一次能儘量「正常」一點。book18.org
不用多浪漫，也不用多溫柔。哪怕粗暴一點，我還是希望是人來做個事。不是玩具，不是手指。book18.org
所以，在這件事上，我還真得感謝這些死板的規矩。book18.org
當然實際情況並沒有比我預計的好很多，輕鬆倒是輕鬆了，尷尬也是真尷尬。book18.org
當別的女孩都在墊子上各自為戰、嬌喘連連的時候，我像個實習生一樣手裡捧著一個粉色的小跳蛋，聽噴壺給我講解各種玩具的構造和特點。book18.org
「這個是吸吮式的，針對陰蒂……」book18.org
「這個有加熱功能，模擬體溫……」book18.org
他講得很專業，甚至帶著點推銷員的熱情。講完了，甚至還開了開關，讓我用手心感受一下震動頻率，或者允許我稍微把那些震動的頂端抵在入口處，隔靴搔癢地體驗一下。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我就像個坐在滿漢全席邊上，卻只能聞味兒的乞丐。book18.org
好的地方還是有的，起碼今天肯定不用扶牆出去了。book18.org
不用像上次那樣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不用算著離高潮還有幾秒，不用舉手報告。我只要坐在這裡，看著別人受罪就行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安安。book18.org
她選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兔耳按摩棒，那東西不僅粗大，還有專門刺激外部的分支。book18.org
此時，安安正仰躺在軟墊上，那東西已經有一半沒入了她的體內。隨著她顫抖的手指按下增強鍵，電機發出了某種急促的嗡鳴聲。book18.org
「啊……啊！不……太深了……哈啊……」book18.org
安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隻被煮熟的大蝦。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痙攣。book18.org
那根按摩棒在她是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彈奏。除此之外，那個「兔耳」還在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book18.org
「不可以……那裡……那裡要壞掉了……嗚嗚……」book18.org
她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但那絕不是因為痛苦。book18.org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嘴巴微張，舌尖無意識地伸在外面，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那種表情，那種因為過量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的表情，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情色。book18.org
滿屋子都是這樣的聲音。book18.org
濕潤的抽插聲，電機的高頻震動聲，女孩們無法抑制的尖叫和求饒聲。book18.org
空氣熱得像是要燒起來。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手裡捏著那個冰涼的小跳蛋，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浪叫，看著安安翻白的眼睛和抽搐的小腹。book18.org
我也說不上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book18.org
偶爾歇一天確實算是幸運的。book18.org
但聞著這滿屋子濃郁的荷爾蒙味道，看著她們在玩具的攻勢下徹底拋棄理智、沉淪慾望的樣子，我竟然……覺得有一點點眼饞。book18.org
我甚至想提個要求，要不你叫個助手來，把前幾天的課幫我複習一下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但介於少女的矜持，我沒開得了口。沒錯沒錯，對方還是我一生之敵的噴壺，更不能開這個口了。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夾緊大腿，用大腿內側的肌肉給自己解壓，行吧，今天就這麼湊合一下得了。book18.org
[入營第十三天，晚上7:00，禮儀教室]book18.org
今晚的特訓更加變態了。book18.org
剪刀美其名曰「抗干擾訓練」。book18.org
意思就是，當我們在托著盤子行走，或者跪著倒酒的時候，會有助手過來進行「隨機干擾」。可能是撞一下你的肩膀，也可能是……摸一把你的屁股。book18.org
「記住，你們是風景，是擺設。」剪刀冷冷地看著我們，「除非客人把酒潑在你臉上，否則哪怕他在摸你的大腿，你的手也不能抖，酒不能灑，臉上的微笑不能崩。」book18.org
於是，可笑的一幕上演了。book18.org
我們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端著盤子在教室里穿梭。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的男助手充當「客人」，機械地伸出手，在路過的女孩腰上、臀上捏一把。book18.org
要是平時，我肯定一巴掌扇過去了。book18.org
但現在，當那隻戴著手套的手捏住我的屁股時，我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露出八顆牙齒的職業假笑。book18.org
「很好，青檸，保持住。」剪刀的聲音像是在評價一件死物，「腰再軟一點，微笑再自然一點。」book18.org
我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book18.org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book18.org
## 第5章：不平凡日常(下) (Extraordinary Days II)book18.org
[入營第十四天，下午3:40，走廊]book18.org
林婉又雙叒叕被拖出去了。book18.org
看這架勢，估計又是那套「老三樣」。book18.org
昨天她就被修理得很慘，今天看著更是有點慘不忍睹。執行的大鬍子教官一臉橫肉，手裡的鞭子拖在地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涼涼地開口：「我說大鬍子哥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ook18.org
大鬍子停下腳步，回頭瞪我。眼神凶得像要吃人。book18.org
「技術粗糙，做事不專業。」我沒理會安安在後面拚命拽我手臂，自顧自地說，「這麼完美的素材，都讓你給糟蹋成滾刀肉了。」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大鬍子眯起眼睛，倒是沒急著動手。book18.org
「她身上帶著傷呢。」我指了指林婉那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後背，「再這麼打下去，除了把她打得皮開肉綻，一點效果都沒有。鐵鏟教過我們，用刑之後得隔至少兩天才能下一次，不然身體習慣了疼痛，那就是無效輸出。這麼簡單的道理，教官哥哥心裡沒數？」book18.org
大鬍子愣了一下，似乎在權衡我的話。book18.org
他示意我繼續。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林婉。她正用一種疑惑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畢竟像我這樣的確實不多見。book18.org
「你看，那地方的毛都長出來了。」我視線往下移了移，「反正打也是白打，不如換個玩法？公開剃毛怎麼樣？讓大傢伙都開開眼。」book18.org
安安在我身後倒吸一口冷氣，瘋狂掐我的腰。book18.org
林婉猛地回頭看我。那眼神，怎麼說呢，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確實，對於她這種大小姐來說，公開羞恥play可能比挨一頓打更難受。book18.org
大鬍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還在猶豫。book18.org
「咱們打個賭。」我笑眯眯地伸出手，「石頭剪刀布。我贏了，按我說的辦。我輸了，我陪她一起挨鞭子。」book18.org
「有點意思。」大鬍子把鞭子往地上一摔，「來！」book18.org
「剪刀、石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後面傳來。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book18.org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book18.org
還沒等我回頭，背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鞭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book18.org
鐵鏟那張撲克臉出現在視線里。他收回鞭子，看都沒看我一眼，轉頭對大鬍子說：「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規矩，給你添麻煩了。回去我收拾她。不過……」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book18.org
我立刻從剛才的囂張跋扈變成了鵪鶉。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坑。book18.org
鐵鏟這個人，雖然下手黑，心也狠，但他有個極大的優點——護犢子。book18.org
他的人，只能他打。book18.org
既然他站出來了，這事兒就算穩了。book18.org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別再節外生枝。book18.org
大鬍子砸吧砸吧嘴，似乎也覺得剛才答應得草率了，但這會兒有了台階下，也就順坡下驢：「既然鐵鏟兄弟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吧。」book18.org
林婉被拖走了。book18.org
臨走前，她最後看了我一眼，眼神極其複雜。看著我背上那道迅速腫起來的紅痕，她咬了咬嘴唇，最終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聳聳肩。book18.org
大小姐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這套？book18.org
這麼硬剛下去，遲早會被玩死的。少挨幾鞭子，比什麼不強？book18.org
等那群人走遠了，鐵鏟轉過身，手裡的鞭子再次揚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那股子威風勁兒我是一點都不剩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蹲在地上，抱住頭，閉上眼大喊：「大哥哥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秒鐘就像幾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但鞭子最終沒有落下。book18.org
半晌，我聽見一聲冷哼。book18.org
「下次別管閒事。」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我偷偷睜開眼，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險。book18.org
[入營第十四天，下午4:00，噴壺教室]book18.org
下午是噴壺的課。book18.org
地點在一個類似於體育館的大場館裡，空曠得讓人心裡發慌。book18.org
這節課的主題是「長時間束縛體驗」。book18.org
「以後單次調教可能會持續很久。」噴壺坐在高腳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計時器，「這期間，你們的手可能會一直綁在後面。甚至睡覺的時候也是。」book18.org
於是，我們所有人的手都被緊緊縛在身後，開始練習各種動作。book18.org
站姿、坐姿、跪姿切換。book18.org
走路不能摔倒，摔倒了要像蟲子一樣自己蠕動著爬起來。book18.org
最變態的是，還要練習用腳做簡單的自理。book18.org
一輪折騰下來，我感覺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酸得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book18.org
「自由活動時間。」噴壺終於大發慈悲，「手不能放下來。想玩什麼自己找。」book18.org
這哪裡是自由活動，分明是花樣羞恥展示。book18.org
角落裡堆著各種「特殊道具」。你可以去磨桌角，也可以找助手幫忙體驗電動玩具。book18.org
甚至還有人在玩跳房子。book18.org
安安早就跟幾個女孩跑去玩跳大繩了。那畫面太美，嘖嘖嘖，我沒眼看。book18.org
我一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靠著牆發獃。book18.org
其實這地方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做那做不完的五三，不用聽老媽嘮叨「別人家的孩子」，也不用看著排名表發愁。只要聽話，只要把自己當成一件物品，就能活得很輕鬆。book18.org
正放空著，身邊忽然多了一道陰影。book18.org
「大姐姐，你身上的紅痕好漂亮。」book18.org
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股子不諳世事的天真。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一個銀色長髮的女孩蹲在我身邊。她很小，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身形嬌小得像個瓷娃娃。book18.org
看著那張臉，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女孩我見過。book18.org
之前在鐵鏟的課上，她被鐵鏟單獨叫出來做示範。動作之標準，身體之軟讓人嘆為觀止，全程沒有出現任何失誤。book18.org
而且，當時鐵鏟叫的不是代號。book18.org
他喊的是——萍萍。book18.org
在這鬼地方，能讓那個冷麵煞星叫出名字的人，絕對不簡單。book18.org
此刻，她正伸出手指，輕輕觸碰我背上鐵鏟留下的那道傷。book18.org
「你是……萍萍？」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女孩眨巴著大眼睛，有些意外：「咦？大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是從小就住在這裡呀，大家都認識我。」她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從小？book18.org
雖然早有猜測，但這會兒親耳聽到，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這就是傳說中的「土著」嗎？book18.org
萍萍似乎對我很感興趣，或者說，對我身上的傷痕很感興趣。她的手指冰涼，划過滾燙的傷處，激起一陣顫慄。book18.org
「你……多大了？」我試著找話題。book18.org
「我嗎？放心啦，我比看起來大多了。不過不能問淑女的年齡喲。」book18.org
我語塞，想不到這個女孩還一套一套的，行吧。book18.org
「那你……在這裡開心嗎？」我又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畢竟是在這種地方長大的孩子，我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刺激到她。book18.org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book18.org
萍萍歪著腦袋，一臉困惑：「開心？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是身體被快感充滿的那種感覺嗎？」book18.org
我又被噎住了。book18.org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book18.org
在這孩子的世界觀里，快樂等於快感？book18.org
「不是那個。」我換了個方式，「你不想出去看看嗎？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不太想誒。」萍萍搖搖頭，「外面有更好的潤滑油嗎？」book18.org
我：「……」book18.org
「而且這裡既安全又舒適呀。」她笑得一臉滿足，「每個人都對我很好，總能變著法子讓我『開心』。大姐姐，外面很有趣嗎？」book18.org
我看著那雙清澈得有些詭異的眼睛，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外面……雖然不像溫室里這樣一成不變。」我想了想，「會有風，會有雨，會冷也會熱。但是雨過天晴會有彩虹呀。」book18.org
萍萍似懂非懂：「就是先有痛苦，痛苦過後會加倍開心？大姐姐你喜歡這種玩法？」book18.org
我再次語塞。book18.org
這天沒法聊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外面有更多的自由。」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什麼樣的自由呢？」萍萍繼續歪著腦袋問，「沒有課程？不用考核？完全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book18.org
我想點頭，卻僵住了。book18.org
「比如不用參加那個可怕的晚宴，也不用辛苦工作，想快樂就能隨時快樂嗎？」book18.org
不用辛苦？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想起為了那該死的高考沒日沒夜刷題的日子，想起老師站在講台上噴著唾沫星子說「多考一分幹掉千人」的日子，想起回到家還得聽爸媽念叨「你看隔壁小王」的日子。book18.org
那是自由嗎？book18.org
萍萍看我不說話，反而湊過來安慰我：「沒事大姐姐，這些問題我也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唄。」book18.org
集合的哨聲響了。book18.org
萍萍有些不舍地摸了摸我背上的紅痕：「大姐姐，你身上的紅痕真漂亮。以後能留下來陪萍萍一起玩嗎？」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一種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敷衍道：「有機會的。」book18.org
「好呀好呀！」book18.org
萍萍開心地笑了，轉身跑向人群。book18.org
[入營第十四天，晚上某時]book18.org
課間。book18.org
我拿起了放在盒子裡的橡膠玩具。book18.org
深喉的考核現在還完全沒有眉目，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過得了這一關。book18.org
看著手裡那根冰冷的仿製品。book18.org
只是個沒有生命的物品而已。沒有任何威脅。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它是儀器的探頭」，然後閉上眼，嘗試著往裡送。book18.org
一開始還算順利。book18.org
滑過舌苔，抵住上顎。book18.org
然後，觸碰到了那個敏感的開關。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間襲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的不是什麼生理結構圖，而是那張該死的真空床。book18.org
那層緊緊貼在臉上的乳膠膜。book18.org
那種無法呼吸的恐慌。book18.org
那個在窒息中逐漸失去意識的女孩。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book18.org
我猛地拔出玩具，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胃裡一陣痙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還是不行。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噁心，更像是某種深植在骨子裡的恐懼。book18.org
只要那個通道被堵住，只要氣管受到威脅，身體就會拉響警報，強制終止一切程序。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眼角通紅、狼狽不堪的自己，把玩具狠狠扔回了盒子裡。book18.org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book18.org
## 卷末：小劇場 (The Theater)book18.org
嗨嗨~ 大家好呀！我是萍萍！(≧∇≦)ﾉbook18.org
聽說下一卷那個超級超級盛大的「鑑賞家晚宴」就要開始咯！book18.org
是不是有很多新來的讀者還不太懂這是幹嘛的呀？沒關係，貼心的萍萍來給大家做個課前輔導！要拿出小本本記好哦~book18.org
### 1. 晚宴是什麼呀？book18.org
這可是我們組織一年僅有幾次的大節日呢！來的都衣冠楚楚的鑑賞家叔叔們。整個晚宴的流程大概分為三塊：book18.org
* **第一部分：吃吃喝喝**book18.org
這是常規環節啦。叔叔們會舉著裝滿紅色水（聽說是很好的酒）的高腳杯，像好朋友一樣聊天。在這個時候，我們服務組的姐姐們要端著盤子在人群里穿梭，一定要笑得甜甜的，千萬不能把盤子打翻哦，不然會被關進那個黑黑的屋子裡的。book18.org
* **第二部分：好看的表演**book18.org
這是表演組姐姐們的高光時刻！只有平時課程成績拿A的姐姐才能上台，給大家展示她們那些高難度的動作。比如在轉盤上跳舞啊，或者展示一些特殊的身體柔韌性……反正特別精彩！除此之外還有常規的歌舞和演奏也很棒棒喲，大姐姐們還真是多才多藝呢。book18.org
* **第三部分：拍賣會（重頭戲！）**book18.org
鐺鐺鐺！這是整個晚宴最高潮的部分！燈光會全打在舞台上，大家都會屏住呼吸……book18.org
### 2. 拍賣會賣什麼呢？book18.org
嘿嘿，會賣很多有趣的東西。但是，但是，最重要的拍賣品當然是大家都很喜歡的——**成蝶的姐姐們**呀！book18.org
* **成蝶**：如果你看到了那種身材完美、長得漂亮，而且經過了好多好多高級課程培訓（比如疼痛耐受、擴張、家具化訓練）的姐姐，那就是「成蝶」啦！她們是這裡的明星產品。book18.org
* **原裝品（Virgin）**：這個超級稀有哦！雖然比較少見，但有時候也會有那種還沒被正式開發過的姐姐登場。聽說能到這一步還是「原裝」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往往能拍出會被嚇一跳的天價呢！book18.org
* **誰在買/賣？**：組織和溫室是沒有大姐姐賣的，溫室只負責收取蜜露作為培訓費用，提供相應的課程幫鑑賞家的叔叔們培養他們喜歡的大姐姐，幫大姐姐們解鎖很多很多新奇的玩法。所以，正常來講拍賣會上的大姐姐都是某位鑑賞家藏品。book18.org
雖然少數時候會有鑑賞家揮淚割愛把自己培養的大姐姐拿出來拍賣，但大部分時候都是職業鑑賞家提供的商品喲。book18.org
### 3. 神秘的「職業鑑賞家」book18.org
在這個環節里，大家會看到一種特別厲害的叔叔，我們叫他們**「職業鑑賞家」**。book18.org
他們和那些只是來玩的叔叔不一樣，他們是來做生意的！book18.org
* **他們做什麼？**book18.org
他們專門在外面收購那些破產的千金小姐，或者深陷債務陷阱、走投無路的姐姐們。把她們「低價買斷」，然後出資送進的溫室里去培訓。book18.org
* **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因為這是一個很棒的生意呀！等姐姐們被調教好了，學會了怎麼乖乖聽話、怎麼讓人開心，變成了合格的「成品」，這些叔叔就會在拍賣會上把姐姐們賣掉獲利。book18.org
跟一般的鑑賞家送來的大姐姐不一樣，職業鑑賞家送來的姐姐們都是準備上架的商品嘛，所以他們會授權溫室使用更加有「效率」的修剪方式，並且對商品的破損率有更高的容忍度。book18.org
雖然那些壞掉的大姐姐們很可憐，但是職業鑑賞家們畢竟是要做生意的，追求效率也是沒辦法的事。book18.org
### 4. 蜜露是什麼呀？book18.org
蜜露是組織內部通行的貨幣啦。拍賣呀，培訓呀，購買特權比如拒絕權什麼的，都是用蜜露來結算的。book18.org
* **蜜露可以用來買什麼？**book18.org
鑑賞家可以用來買大姐姐，給大姐姐們繳納培訓費用，也可以直接從大姐姐那裡購買「特殊服務」喲。book18.org
大姐姐們拿到蜜露可以用來購買各種黑科技的藥品和道具，或者攢夠天價的數目給自己贖身，但據萍萍所知，目前無人成功過哦~book18.org
* **蜜露如何獲取？**book18.org
鑑賞家們主要通過捐款和權力交換，比如幫組織擺平一些棘手的問題。book18.org
但是要注意喲，大多數時候，蜜露都是「有價無市」的，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因為鑑賞家叔叔們也是分等級的，每個等級能用錢購買的蜜露是有上限的。book18.org
大姐姐們則是通過服務來獲取蜜露。順便說一句晚宴上提供表演的大姐姐和提供接待服務的大姐姐們，都是有工資的哦~而且呀如果她們做得好的話，還有可能獲得額外的小費呢！book18.org
好啦，今天的導覽就到這裡！大家是不是對晚宴充滿期待了呢？book18.org
讓我們一起在第四卷見吧！拜拜~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