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繭--一座叫溫室的調教訓練營】（第四卷1-4）book18.org
作者：nginzbook18.org
2026/2/13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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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book18.org
第1章：鑑賞家們的晚宴(上) (The Connoisseurs' Banquet I)book18.org
[入營第十五天，晚上5：30，宴會廳後台]book18.org
晚宴的準備工作從下午就開始了。book18.org
我們這群「幼蛹」被分到了服務組。book18.org
工作很簡單：端盤子、倒酒、在角落裡當的一株會呼吸的植物。book18.org
另外兩組是「成蝶」負責的。book18.org
一組是接待組，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禮服，負責陪酒和提供身體服務。 一組是表演組，負責助興演出。book18.org
我站在更衣鏡前，調整著那身略顯緊窄的女僕裝。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裝飾，布料硬挺，雖然裙擺略短略低胸，但並不暴露，有種含蓄的美感。book18.org
即使如此，比起隔壁接待組那種恨不得把布料省到極限的情趣裝，我們這身可以說是禁慾到了極點。book18.org
「別看了，」領班的教官路過，手裡拿著一塊除塵滾輪在我背後滾了兩下，「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當背景板。」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我低眉順眼地回答。book18.org
背景板好啊，背景板安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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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宴會廳的大門開了。book18.org
金碧輝煌這個詞太俗，但我此時只能想到這個詞。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線經過精心設計，不會刺眼，卻能把每一件珠寶都照得熠熠生輝。book18.org
我站在迎賓隊伍的最後一排。book18.org
前排是接待組的「成蝶」們。book18.org
她們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像一排待價而估的高級蘭花。book18.org
客人們陸續進場。book18.org
大多是中年男性，西裝考究，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鬆弛感是演不出來的。 有的鑑賞家帶了自己的「私人盆栽」入場。book18.org
那些女孩大多戴著精緻的項圈，眼神溫順如鹿。book18.org
接待組的女孩們很快就被挑走了大半。book18.org
整個過程安靜、高效，沒有菜市場的喧譁，更像是一場無聲的默契舞步。 我一直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看，直到腿站得有些發酸，才聽到領班的指令。 「服務組，入場。」book18.org
宴會的前半段是正餐。book18.org
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我的工作是上菜和倒酒。book18.org
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度。book18.org
不能讓餐盤發出碰撞聲，倒酒不能滴漏，撤盤要看準時機。book18.org
這種時候，沒人會關注服務員長什麼樣。book18.org
我們是一雙雙手，一個個托盤，唯獨不是人。book18.org
氣氛很正常。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有些沉悶。book18.org
權貴們低聲交談，話題從股市走向到某地的政策變動。book18.org
帶來的「盆栽」們如果被允許上桌，也都安靜地切著牛排，動作優雅得像受過嚴格訓練的機器人。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場普通的上流社會晚宴。book18.org
除了偶爾能看到某位客人把手伸進身邊女孩的裙擺下，而女孩依舊面不改色地喝湯。book18.org
「青檸，過來一下。」book18.org
上完主菜的空檔，領班教官在側門招手。book18.org
我放下托盤走過去。book18.org
教官遞給我一個小巧的黑絲絨盒子。book18.org
「一位今天無法到場的尊貴客人吩咐給你的。」book18.org
無法到場？book18.org
我接過盒子，指尖觸到那熟悉的絨面質感。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裡面躺著一顆淡黃色的檸檬糖。book18.org
還有一個還沒拆封的小信封。book18.org
S先生。book18.org
「他有說什麼嗎？」我抬頭。book18.org
「沒有。」教官看了一眼手：book18.org
「收好東西，馬上要上甜點了，動作快點。」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把盒子塞進圍裙內側的暗袋裡。book18.org
那裡貼著心口，有點硬，但在空調冷氣開得過足的會場裡，居然也是個熱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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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book18.org
正餐結束，燈光開始變暗，轉為曖昧的暖色調。book18.org
「沙龍時間到了。」book18.org
客人們開始向內側的沙龍會場移動。book18.org
那裡的布局完全不同。book18.org
中心區域撤掉了椅子，只留下高腳圓桌，方便人們站著端酒杯交流。book18.org
外圍是一圈卡座和沙發，燈光更暗，還有通往走廊深處休息室的通道。 舞台上的幕布拉開了。book18.org
音樂變得更加慵懶。book18.org
我端著托盤，上面放著香檳和威士忌，像一條不敢驚動魚群的小魚，在人群縫隙里穿梭。book18.org
荷爾蒙的濃度在肉眼可見地上升。book18.org
舞台上，表演組開始了。book18.org
剛開始都是常規表演，比如樂器演奏，魔術，雜技什麼的。book18.org
隨著氣氛逐漸被炒熱，特殊的表演也開始了。book18.org
一名成蝶被縛在架子上，以一個相當高難度的姿勢跟一位男性交合。book18.org
另一位成蝶則一邊跳舞一邊從自己的下體一點點掏出十幾米長的螢光繩作為跳舞的道具。book18.org
雖然知道這些繩子是壓縮之後放進去的，但視覺效果甚是震撼。book18.org
那種壓抑的、帶著節奏的喘息聲通過音響，成了背景音樂的一部分。book18.org
中心區域的高腳桌旁，幾位男士正舉著酒杯高談闊論。book18.org
如果忽略桌下那個正跪在地上、頭部在某位男士胯間起伏的女孩，這畫面簡直就是一副商業精英圖。book18.org
外圍的沙發區更是重災區。book18.org
不少鑑賞家已經摟著接待組的女孩或者自己的盆栽滾作一團。book18.org
我目不視。book18.org
我機械地遞酒，收空杯。book18.org
好消息是，真的沒人正眼看我。book18.org
在這種滿是裸露大腿和香艷喘息的環境里，被女僕裝裹得嚴嚴實實的我就像一根行走的電線桿。book18.org
沒人會對電線桿發情。book18.org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安全感，反而讓我鬆了口氣。book18.org
「那邊的酒，拿一杯過來。」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男聲。book18.org
我轉身，端著托盤走過去。book18.org
那是一位年輕的紳士，目光如電。book18.org
他從托盤裡拿了一杯威士忌。book18.org
我剛要退下，那人的手突然伸了過來。book18.org
我本能地想躲，但身體記住了所有的規矩，硬生生僵在原地。book18.org
並沒有預想中的揩油。book18.org
對方只是抓起我的手背，禮節性地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這位小姐，你真漂亮。」book18.org
很輕的一句話。book18.org
然後，一個精緻的小信封被放在了我的空托盤上。book18.org
那人笑了笑，轉身走入人群。book18.org
我愣了兩秒。book18.org
看著托盤上那個孤零零的信封。book18.org
這是……小費？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剪刀教官在課上提過的一段話：book18.org
「正常來說，服務組是沒有小費的。因為在這裡，只有性張力才是硬通貨。」book18.org
「但偶爾會有那種老派的紳士，他們會給服務組發小費。見者有份，一般來說內容聊勝於無。」book18.org
「那是一種……安慰獎。」book18.org
我摸了摸胸口暗袋裡的那個盒子。book18.org
S先生的那顆糖，還有那個未拆封的信封。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安慰獎」。book18.org
畢竟即使是這樣的場合，一個女孩子如果完全無人問津，多少也會自卑吧，如果有這麼個安慰獎也算是給有個安慰。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自嘲了一下。book18.org
S先生啊，你還真是考慮的……過於周到了。book18.org
不過我喜歡。book18.org
「青檸！」book18.org
領班教官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麥里響起，這次有些急促。book18.org
「到後台來，立刻！」book18.org
我把托盤交給旁邊的同伴，快步走向後台。book18.org
後台亂成一團。book18.org
化妝師、服裝師，還有幾個正在準備上場的女孩。book18.org
領班教官正站在一個角落裡打電話，臉色難看。book18.org
看到我過來，她掛了電話，指了指裡面最豪華的一個化妝間。book18.org
「聽著，薔薇的壓軸表演馬上要開始了。」book18.org
教官語速很快。book18.org
「但是她的助手剛才在上台階時腳踝扭到了，現在已經被抬下去了。」 「我們需要一個人頂替助手的位置。」教官盯著夏檸，「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主要是給她喂水、擦汗、遞道具，以及在間歇期幫她整理狀態。」book18.org
教官頓了頓，補了一句：book18.org
「這裡就你最機靈，別給我搞砸了。」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book18.org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book18.org
第2章：偶像的背面 (The Idol's Shadow)book18.org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走進了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間化妝間有多奢華，雖然它確實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桌上堆滿了我也叫不出名字的高級化妝品。book18.org
而是因為裡面的人。book18.org
那個正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補粉的女孩。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到了我。book18.org
標誌性的雙馬尾，因為剛燙過而捲曲出完美的弧度。大大的杏仁眼，臥蠶飽滿得像是精心計算過。book18.org
「你是新來的助手嗎？」book18.org
她站起來，提著裙擺，沖我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笑容。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覺得空氣都變甜了。book18.org
「我是奈奈，不習慣的話也可以叫我薔薇，今晚請多關照哦！」book18.org
奈奈。book18.org
直接把真名就這麼告訴我了，其實告不告訴區別不大，因為她那張臉很多人都認識，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就是那個最近在電視上天天轟炸廣告屏，隸屬於當紅偶像團體「Sugar」的核心成員，奈奈。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安安如果在場，估計此時已經尖叫暈倒了。她是奈奈的死忠粉，我也被迫跟著聽過不少那首洗腦的主打歌《甜蜜暴擊》。book18.org
螢幕里的她，永遠元氣滿滿，是無數宅男的夢中情人。book18.org
而現在，她就站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穿著一身幾乎遮不住什麼的半透明紗衣，卻用那種仿佛在開握手會的職業笑容跟我打招呼。book18.org
「你好……」我下意識地伸出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暖暖的，修剪整齊的指甲上塗著亮晶晶的封層。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身材比例完美，皮膚狀態完美，連打招呼時微微傾斜的角度都像是用量角器量過的一樣完美。book18.org
但我卻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book18.org
這種完美，讓她看起來不像個人類。更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高級的仿生人偶。book18.org
「青檸，別發獃。」領班教官的聲音在耳麥里炸響，「檢查道具。」book18.org
我回過神，看向旁邊推車上的托盤。book18.org
那裡放著今晚表演要用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呼吸窒了一瞬。book18.org
那是幾個金屬質感的夾子，下面掛著沉甸甸的砝碼。book18.org
旁邊是一個巨大的、形狀猙獰的電動裝置。book18.org
最顯眼的是一根透明的立柱狀物體，粗得有些離譜。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奈奈。book18.org
她很瘦，骨架嬌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book18.org
這麼粗的東西……要塞進去？book18.org
那裡不會裂開嗎？book18.org
奈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托盤，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就像是在看今天要用的口紅是用迪奧還是香奈兒。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舞台監督在門口喊道。book18.org
音樂聲變了。變得激昂，充滿了節奏感。book18.org
奈奈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原本稍微放鬆了一點的表情瞬間收斂。book18.org
下一秒，那個元氣偶像奈奈上線了。book18.org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像一隻即將飛入花叢的蝴蝶，走出了化妝間。book18.org
我端著托盤，像個影子一樣跟在後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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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燈光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站在側幕的陰影里，看著奈奈被那名負責捆綁的男表演者吊了起來。 繩藝。book18.org
紅色的麻繩勒進她雪白的肌膚里，勒出一道道肉慾的紅痕。book18.org
她被吊著，雙腿被強行分開，擺成了一個超越人體極限的一字馬。book18.org
超過180度。book18.org
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台下所有「鑑賞家」的眼中。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呼和掌聲。book18.org
男表演者從我手裡接過那些金屬夾子。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夾在最脆弱的大陰唇上。book18.org
奈奈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從喉嚨里溢出的，卻是一聲甜膩的嬌喘。 接著是砝碼。book18.org
隨著重物的懸掛，那一處的軟肉被拉扯成一種讓人牙酸的形狀。book18.org
但這還只是前菜。book18.org
電動按摩器貼上了那個充血挺立的小豆豆。book18.org
高頻的震動聲在音響的放大下，成了全場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奈奈的叫聲富有節奏，高低起伏，像是一首淫靡的歌。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即使額頭上的青筋已經爆出，即使汗水已經打濕了劉海，她依然在笑。那種享受的、沉淪的、仿佛正在經歷極樂的笑。book18.org
五分鐘後。book18.org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像一道小型的噴泉，灑向前排的賓客。book18.org
那些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們沒有躲避。book18.org
他們興奮地大叫，有人甚至伸出舌頭去接那些液體，像是承接聖水。book18.org
我感到胃裡一陣翻騰。book18.org
瘋了。book18.org
都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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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小節結束，燈光暗下。book18.org
奈奈被放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腿在抖，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我趕緊衝上去，扶住她，用毛巾幫她擦汗。book18.org
「水……」她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把吸管遞到她嘴邊。她這會兒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只能這樣喝水。book18.org
她大口吞咽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看著她身上那些勒痕，還有腿間紅腫不堪的軟肉，忍不住小聲嘀咕：「……你沒事吧？」book18.org
奈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原本有些失焦的眼睛突然聚焦在我臉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恐慌。book18.org
不是對疼痛的恐慌，而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怎麼了？」她急切地問，聲音壓得很低，「是我的妝花了嗎？還是剛才叫得不好聽？」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沒……妝很好，一切都OK。」book18.org
奈奈明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就好。」她喃喃自語，「那就好。」book18.org
還沒等我那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說出口，燈光再次亮起。book18.org
第二小節。book18.org
擴張。book18.org
奈奈被綁在了一張特製的桌子上，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這次上場的男搭檔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一樣隆起。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了那個最粗的透明道具。book18.org
台下一片「哦——」的讚嘆聲。book18.org
大漢拿著道具在奈奈身後比劃了一下，似乎在尋找角度。book18.org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插入的時候，他突然把道具扔回了我的托盤裡。book18.org
「哐當」一聲。book18.org
我嚇得一哆嗦。book18.org
大漢獰笑著，開始擼起自己的袖子。book18.org
他在自己的右手和小臂上倒滿了潤滑油。book18.org
晶亮的油脂順著他的指尖滴落。book18.org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不……不會吧？book18.org
那個道具已經夠離譜了，但這人的手臂……比那個道具還要粗上一圈！ 這哪裡是擴張，這簡直是謀殺！book18.org
大漢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他把手指併攏成錐形，對準了奈奈後面的洞口。book18.org
推進。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奈奈發出了一聲不再甜膩的慘叫。book18.org
那是真實的痛苦。book18.org
手臂一點點沒入。手腕，然後是小臂。book18.org
我想閉上眼，但教官說過，作為助手必須時刻盯著，以防發生意外。book18.org
我只能強迫自己看著這殘忍的一幕。book18.org
如同巨蟒吞噬獵物。book18.org
那一處的皮膚被撐薄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像氣球一樣炸裂。book18.org
我渾身發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book18.org
但當我再次看向奈奈的臉時，我呆住了。book18.org
她還在「表演」。book18.org
雖然臉上全是痛苦的冷汗，但她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的冷靜。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是冷漠。book18.org
她微微側著頭，視線越過舞台的燈光，落在台下某個虛空點。她在調整呼吸，在配合大漢的動作放鬆肌肉，在最痛的時候發出最能夠刺激台下觀眾的叫聲。 她在工作。book18.org
就像程式設計師在敲代碼，就像廚師在切菜。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她的工具，也是她的產品。book18.org
至於痛覺？羞恥？book18.org
那些東西在這一刻仿佛被她從靈魂里剝離了出去。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一個名為「偶像奈奈」的空殼，在舞台上上演著名為「獻祭」的劇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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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輪表演下來，我都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終於，隨著大漢的手臂拔出，帶出一大灘渾濁的液體，表演結束了。book18.org
雷鳴般的掌聲。book18.org
奈奈趴在桌子上，喘息了足足半分鐘，才在我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明顯有些跛。book18.org
但就在轉身面向觀眾的那一瞬間，她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原本痛苦扭曲的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她揮著手，向台下飛吻，向每一位瘋狂叫好的鑑賞家致意。book18.org
就像她在巨蛋演唱會的舞台上謝幕一樣。book18.org
我扶著她走向後台。book18.org
低頭看去，順著她大腿根部流下來的，是潤滑劑、體液，還有幾絲刺眼的鮮血。book18.org
黏膩，腥膻。book18.org
這才是偶像的背面。book18.org
沒有閃光燈，沒有鮮花，只有血和精斑。book18.org
回到那間豪華的化妝間。book18.org
哪怕只有幾步路，我都感覺她把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辛苦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幹巴巴地擠出這句。book18.org
奈奈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抬起頭，沖我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可愛的比心手勢。book18.org
「今晚的任務完成啦~！謝謝你哦青檸醬，幫大忙了！」book18.org
語氣輕快，仿佛剛才經歷酷刑的人不是她。book18.org
「看你好像還有工作？快去吧，別讓領班等急了。」她推了推我的手，「要加油哦！fight！」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個標準的元氣笑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book18.org
「……嗯，那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我拿著托盤，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合上的那一剎那。book18.org
我透過逐漸變窄的門縫，最後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個元氣滿滿的奈奈不見了。book18.org
她像一個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瞬間癱軟在椅子上。book18.org
那張精緻完美的臉垂了下來，埋進掌心裡。book18.org
肩膀沒有聳動。book18.org
沒有哭聲。book18.org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book18.org
第3章：標價的靈魂 (Priced Souls)book18.org
我拿著托盤，走得很快。book18.org
但腳步卻越來越重，像灌了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門縫裡那張垂下來的臉，還有她大腿上那抹刺眼的血跡。 「別管閒事。」我在心裡警告自己，「夏檸，你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book18.org
說實話，這真不是我應該管的。book18.org
萬一她真的暈倒了怎麼辦？book18.org
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就是回去看看有沒有落東西。」我停下腳步，轉身，「對，要是我的托盤不夠用了，把她桌上那個收回來也很合理吧？」book18.org
與其說是理由，不如說是藉口。book18.org
給自己那點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同情心找個台階下。book18.org
我深吸一氣，重新走回那扇木門前。book18.org
猶豫了三秒。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請進，你可算來……」book18.org
門裡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book18.org
看來她把我當成了她那個受傷的助手。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讓我呼吸一滯。book18.org
奈奈正坐在那張天鵝絨的貴妃椅上，雙腿大大地張開，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形象地敞著。book18.org
她的手裡拿著一支藥膏，正在往那個紅腫不堪的地方塗抹。book18.org
動作很熟練。book18.org
熟練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甚至還在刷手機。book18.org
聽到推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我，她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疲憊甚至來不及收回。那種空洞的、像是被生活抽乾了力氣的眼神，毫無遮掩地撞進我的視線里。book18.org
但只用了一秒。book18.org
真的就一秒。book18.org
那種完美的、偶像式的笑容又掛回了她的臉上。雖然因為剛才的錯愕顯得有些僵硬，但依然甜美得無懈可擊。book18.org
「是你呀，青檸醬。」她甚至都不併攏雙腿，依然保持著那個上藥的姿勢，「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傻瓜。book18.org
「我……我忘了東西。」我眼神飄忽，指了指桌上那個其實並不屬於我的、不知道誰落下的空托盤，「那個托盤，我得拿走。」book18.org
這理由爛透了。book18.org
奈奈看著我，那雙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職業假笑，而是帶了一點真實的、無奈的笑意。book18.org
「沒事的。」她一邊繼續塗藥，一邊語氣平淡地說，「工作而已。」book18.org
那種口吻，就像是在討論今晚的盒飯有點咸，或者明天的天氣預報說有雨。 輕鬆，隨意。book18.org
仿佛那個剛才在舞台上受盡折磨、此刻正在往私處塗藥的人不是她一樣。 我看著她還在滑動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微博熱搜介面。book18.org
#Sugar奈奈 絕美舞台#book18.org
#奈奈 甜心公主#book18.org
那些充滿讚美的詞條大概就是支撐她現在的燃料吧。book18.org
既然還有力氣刷手機，還能這麼平靜地面對我這個闖入者，看來確實不需要我瞎操心。book18.org
「那你……多保重。」book18.org
我拿起那個空托盤，逃也似地退了出來。book18.org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夏檸啊夏檸，你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book18.org
人家是專業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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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會大廳的時候，氣氛變了。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表演階段是荷爾蒙的狂歡，那現在就是資本的盛宴。book18.org
拍賣會開始了。book18.org
那種躁動的、帶著血腥味的慾望被另一種更為冰冷和貪婪的氣息取代。 燈光聚焦在舞台中央。book18.org
服務組的工作量驟減。客人們忙著舉牌、計算、評估，沒人有心思喝酒。 所以這個階段對於客人對於酒水的需求會大幅度的下降。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緊繃的小腿肌肉。book18.org
「下面這件拍品，來自著名的」薔薇莊園「。」book18.org
台上的主持人情緒飽滿，聲音激昂得像是在推銷傳世的古董。book18.org
「由資深鑑賞家王先生親自培育，名為」雪「。」book18.org
光束打在舞台中央。book18.org
一個穿著半透明白色紗裙的女孩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很美。book18.org
那種美不是奈奈那種充滿活力的偶像感，而是一種易碎的、仿佛玻璃製品般的精緻。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順從地轉了一圈，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專職成蝶，已完成一般高級課程，包括且不限於疼痛轉化、犬化，前後穴均可接受3級擴張」book18.org
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book18.org
「可以接受所有類型的新主人，完美適配您的任何需求。起拍價，十萬蜜露。」book18.org
十萬蜜露。book18.org
我聽到了台下的一陣低語。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討論價格公道，還是在評頭論足這個女孩的性價比。book18.org
「什麼叫專職成蝶？」book18.org
我忍不住湊近旁邊一個看起來資歷頗深的接待組小姐姐，小聲問道。book18.org
那個女孩瞥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就是那種沒有任何其他職業和收入，完全依附於鑑賞家生存的成蝶。」book18.org
她指了指台上的女孩。book18.org
「一旦被買走，她的吃穿住行、甚至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由主人提供。當然她的一切也都歸主人支配。」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寒意。book18.org
籠中鳥。book18.org
真正的、徹底的籠中鳥。book18.org
「那……如果不做專職成蝶呢？」我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那就是正常的盆栽唄，自己有工作可能還有家庭。但主人如果要求需要隨叫隨到。」book18.org
「類似於包養？」book18.org
「恩，差不多吧，大多數鑑賞家不喜歡社會關係複雜的成蝶，作為私有盆栽會很麻煩。」接待組的小姐姐搖了搖頭繼續說，「但也有專門喜歡把有男朋友的成蝶作為私有盆栽的鑑賞家。」book18.org
好麼，牛頭人，還真有好這一口的。book18.org
「這還算好的啦，還有鑑賞家會專門讓自己培養的盆栽隱藏身份去假裝正常工作和找男朋友，然後一邊讓她談戀愛一邊繼續調教她。」book18.org
哇哦，還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book18.org
「兩千三號，倒酒。」book18.org
耳麥里傳來領班的指令。book18.org
我收起心思，端著醒酒器走了出去。book18.org
剛倒完一桌，正準備退回角落，兩個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book18.org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者，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儒雅得像個老派的英國管家。book18.org
另一個是個年輕男人，一身華麗的西裝，雖然面帶微笑，但一看就不是善類。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這又是哪出？book18.org
難道我剛才倒酒的時候手抖了？還是不小心踩到了哪位大人物的鞋？book18.org
「這位美麗的小姐。」book18.org
老管家開口了，聲音溫和而有禮，「能否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拒絕。book18.org
但我好像根本沒有拒絕這個選項。book18.org
我行了個禮，點點頭：「好的。」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book18.org
跟著這一老一少穿過人群，走向側門的走廊。我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萬種可怕的劇本。book18.org
他們到底想幹啥？要雙飛我？book18.org
還是帶我去個全是女孩子的房間湊個百人斬啥的？book18.org
這種倒也還好，萬一一屋子男人咋辦？我明天還下的來床嗎？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book18.org
那種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也吸走了我的安全感。book18.org
老管家在一間小會客室門口停下，推開門。book18.org
「請。」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走進去。book18.org
房間是空的，還好還好。那個看著就不好惹的年輕人沒有跟進來。他站在門口，像個門神。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我和老管家兩個人。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別緊張，小姐。」老管家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懼，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請問小姐怎麼稱呼？」book18.org
「青……青檸。」book18.org
我報出了代號。book18.org
「青檸小姐。」老管家微微欠身，「在剛才的宴會上，我們家老爺對您的服務非常滿意。」book18.org
老爺？哪個？完全不知道是哪個呀。book18.org
「特地讓我來當面表達謝意。」book18.org
老管家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信封。book18.org
淡金色的，上面還有暗紋。book18.org
又是信封？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發錢的好日子嗎？book18.org
「一點心意，請收下。」book18.org
他雙手遞過來。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雙手接了過來。book18.org
捏起來薄薄的，但很有質感。book18.org
看到我收下了信封，老管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青檸小姐果然一表人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種目光不帶任何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在鑑定一塊剛出土的璞玉，「氣質沉穩，處變不驚。在這種環境下還能保持這份淡然，很難得。」book18.org
我乾笑了一聲。book18.org
淡然？book18.org
我是嚇傻了好嗎。book18.org
「我們家老爺相信，青檸小姐是一塊美玉。」老管家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某種誘導性的意味，「只要稍加打磨，便會光彩照人。如果沒有被人發掘，那就太可惜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book18.org
這不就是那種「我看你骨骼驚奇，想收你為徒」的開場白嗎？book18.org
只不過在這裡，收徒的意思大概就是……book18.org
「不知青檸小姐，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book18.org
老管家看著我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我聽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看上我了。不是，你們看上我哪點了？book18.org
我跟外面那些個巨乳大長腿沒法比啊。book18.org
而且我今天穿得挺嚴實的呀，身上的紅痕體質也沒露出來呀。book18.org
我的腦子瞬間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拒絕？book18.org
可以就這麼拒絕的嘛？book18.org
答應？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我可沒做好這樣的準備！book18.org
如果不答應，我還能不能出的去這個門了？book18.org
如果答應了，是不是就徹底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不用急著回答。」book18.org
老管家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和恐懼。book18.org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book18.org
純黑色的底，上面只有一個簡單圖案，以及一行手寫的電話號碼。book18.org
沒有名字，沒有頭銜。book18.org
「這是我的私人聯繫方式。」book18.org
老管家把卡片放在我手心，輕輕合上我的手指。book18.org
「很多事情，現在做決定確實太早了。您可以等到畢業成蝶之後，再慢慢考慮。」book18.org
畢業之後？book18.org
「不著急。」他拍了拍我的手背，那觸感乾燥而溫暖，像個慈祥的長輩，「即使完全沒有這方面意願也沒關係，今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繫這個號碼。」 說完，他再次欠身行禮。book18.org
「那就不打擾青檸小姐工作了。」book18.org
老管家推開門，帶著那個年輕人離開了。book18.org
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book18.org
手裡捏著那個信封和那張黑色的卡片。book18.org
那個號碼像是一個黑洞，散發著危險而誘人的引力。book18.org
任何需要……book18.org
我拆開那個信封，果然是蜜露，而且是個相當慷慨的數目。book18.org
看來這份邀請並不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卡片和信封塞進步裙的暗袋裡。那裡已經有了S先生給的糖和信封，現在變得更加鼓囊囊的。book18.org
沉甸甸的，像是壓在心口的石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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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會場的時候，拍賣會還在繼續。book18.org
「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book18.org
主持人的聲音依舊亢奮。book18.org
但我已經沒有心情去關心那個叫「雪」的女孩最終會賣出什麼天價。book18.org
我的視線掃過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群。book18.org
那個瞬間，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退去。book18.org
主持人亢奮的嘶吼，舉牌者貪婪的眼神，甚至連空氣中那種混雜著香水、酒精和金錢味道的奢靡氣息，都開始變得模糊失真。像是一場正在播放的默片，又像是一個光怪陸離的萬花筒，在我眼前旋轉、扭曲、崩塌。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來之前，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尋常的地方，也知道會遇到一些常理無法解釋的人和事。但我沒想到，這裡的水會這麼深，深到連底都看不見。book18.org
而現在，黑暗不僅僅是從我身邊擦肩而過。book18.org
它通過那張黑色的卡片，通過那個看似慈祥的老管家，向我遞出了一隻手。 這是一份來自深淵的邀請函。book18.org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聯繫這個號碼……」book18.org
老管家那種溫和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像某種魔咒一樣在我耳邊迴蕩。 我隔著布料，按了按那個變得沉甸甸的暗袋。book18.org
那裡放著一張要把我拉進地獄的單程票。book18.org
現在的我，當然不會去撥那個號碼。我又不是傻子，這種標好了價格的「饋贈」，背後的利息絕對高得嚇死人。一旦沾上，恐怕連骨頭渣子都要被吞乾淨。 但是……book18.org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點神經質的弧度。book18.org
扔掉？book18.org
不，為什麼要扔掉？book18.org
對於一個行走在懸崖邊緣的賭徒來說，不管這張牌是黑桃K還是死神，只要捏在手裡，它就是一張牌。book18.org
或許是一張催命符。book18.org
但也可能，在將來的某個絕境里，它是唯一能炸翻整張賭桌的底牌。book18.org
畢竟，底牌這種東西，從來都不嫌多，不是嗎？book18.org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book18.org
第4章：餘波 (The Aftermath)book18.org
[入營第十六天，上午某時，寢室]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太沉了。book18.org
像是整個身體都被拆散了架，又被人重新組裝好了一樣。連夢都沒有做一個。book18.org
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已經很亮了。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些灰塵發了會兒呆。腦子裡還是木木的，像是昨晚那些過載的信息把 cpu 燒壞了之後的重啟階段。book18.org
好久沒有這種睡到自然醒的感覺了。book18.org
自從進了這個鬼地方，生物鐘就被強制調成了「隨時待命」模式。每天早上被音樂叫醒的時候，都恨不得把那個音響砸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面床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夢囈。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安安正把自己裹成一隻蠶蛹，只露出一撮亂糟糟的頭髮在外面。book18.org
看樣子還沒醒。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book18.org
十一點半。book18.org
昨晚那場荒誕的拍賣會結束，送走最後一位滿載而歸的客人，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book18.org
不過好在把人送走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清理會場這類的力氣活是不用我們來做的。book18.org
剪刀宣布明天她的課取消，大家在寢室休息休整半天，吃過午飯直接去上鐵鏟的課。book18.org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感覺腰背還有些酸痛。book18.org
昨晚一直端著托盤站崗，小腿肚都在抗議。book18.org
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噠」一聲脆響。book18.org
「醒啦？」book18.org
對面的蠶蛹動了動，安安從被窩裡探出一個腦袋。book18.org
這丫頭，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臉上還帶著睡痕，眼睛半睜半閉的，像只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你也太能睡了。」我打了個哈欠，隨手抓起枕邊的皮筋把頭髮紮起來，「都快吃午飯了。」book18.org
「難得放假嘛。」book18.org
安安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什麼東西，朝我晃了晃。 「你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一個精緻的小盒子。book18.org
金色的包裝紙，上面印著我叫不出名字的外文logo，一看就很貴。 「巧克力？」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昨晚的戰利品。」book18.org
安安得意地笑著，像個獻寶的小孩子，「這個是宴會給客人準備的伴手禮，結果可能客人不稀罕這玩意唄，領班就讓我拿走了。」book18.org
她三兩下撕開包裝，一股濃郁的可可香氣瞬間瀰漫在空氣里。book18.org
「快來快來，一起吃。」book18.org
她拍了拍床鋪，示意我過去。book18.org
我笑了笑，翻身下床，爬到了她的床上。book18.org
這種巧克力確實好吃。入口即化，苦味過後是醇厚的回甘，那種絲滑的口感能讓人暫時忘掉這裡的一切。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盤腿坐在床上，一人一顆，像兩隻偷吃的小老鼠。book18.org
「話說，」安安一邊舔著手指上的巧克力漬，一邊含混不清地問，「你昨天在前面，怎麼樣啊？」book18.org
她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寫著八卦。book18.org
「還行吧」，我懶散的回答，「就跟剪刀課上教的差不多，除了衣冠禽獸就是禽獸。」book18.org
「對了，昨天還有奈奈的調教表演。」book18.org
「奈奈？就是那個奈奈？？哇~哦！」安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早知道我拼了命也得練習端盤子然後，負責上菜端酒就能看她的表演了。」book18.org
我撇了撇嘴，心裡想多虧沒給你看見。book18.org
「那夏檸，你有沒有向她要簽名啊？」安安急切的問。book18.org
「傻瓜，出席那種場合的表演，她會給別人簽名嗎？」我點著安安的額頭說。book18.org
「也是哦。」安安喃喃到。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什麼收穫？」book18.org
收穫？book18.org
最大的收穫，應該是心理陰影吧。除此之外倒也不是顆粒無收。book18.org
「倒是有些意外之財。」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三個信封。book18.org
做工都很精緻，封口處還印著不同的火漆印章。book18.org
安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book18.org
「我去！三個？！」book18.org
她差點被巧克力噎住，也顧不上形象了，直接撲過來抓著我的手腕，「青檸你也太厲害了吧？！服務組很難拿到小費耶！而且一拿就是三個？！」book18.org
確實如她所言，服務組是很難拿到小費的。我這除了S先生給的那個，其他的都是機緣巧合。book18.org
「哪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安慰獎。」我倒是也沒說謊，只不過沒把真話說全了。book18.org
一個是S先生給的，雖然裡面除了一顆檸檬糖就再無他物。book18.org
一個是存粹的安慰獎。book18.org
最後那個，還是暫時別跟別人說比較好。book18.org
「安慰獎也是獎啊！」book18.org
安安一臉羨慕，「我連安慰獎都沒有呢。」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手裡那三個信封，然後把陌生年輕人給我的那個給了安安。 我大致是不需要安慰的，如果需要的話S先生那個也已經夠了。還是讓這份真正意義上的安慰獎去到一個比我更需要安慰的人手裡吧。book18.org
「給。這個給你。」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安安愣住了，手裡的巧克力都忘了往嘴裡送，「給我？真的假的？這是人家給你的……」book18.org
「真的。」我點點頭，把信封塞進她手裡，「這個安慰獎給你更合適。我拿著也沒什麼用。」book18.org
這倒不是假話。book18.org
安安捧著那個信封，高興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book18.org
「夏檸你也太好了吧！嗚嗚嗚我要以身相許！」她一邊假哭一邊往我身上蹭。book18.org
我嫌棄地推開她那一臉巧克力漬的臉。book18.org
「滾滾滾，別蹭我一身。」book18.org
鬧騰了一會兒，安安把信封珍重地收好，又把話題轉回了昨晚的表演。 「那個奈奈的表演到底怎麼樣啊？我只在外面聽到了好多掌聲和尖叫。」 她一臉憧憬，「聽說她是現在的頭牌呢，肯定特別厲害吧？」book18.org
厲害？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確實很厲害。book18.org
「嗯……不過她表演的不是唱歌跳舞」我想了想，挑了一些能說的部分簡單描述了一下，「就是那種……很專業的展示。技巧很好，表情管理也是滿分。那些客人都看瘋了。」book18.org
「哇——」book18.org
安安雙手捧臉，眼睛裡簡直要冒出星星來，「太棒了吧！我也好想試試那種感覺！她表演的這些項目我也都想試試！」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神往的樣子，心裡一陣無語。book18.org
這丫頭，真的沒救了。book18.org
但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唉，怎麼能說人家沒救了呢，起碼人家活得開心呀。book18.org
「對了對了！」book18.org
安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我不止聽到了這些，我還聽到了一個超級可怕的傳聞！」book18.org
「什麼？」我也配合地壓低聲音。book18.org
「我聽說……」book18.org
她四下張望了一下，雖然寢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但她還是搞得像是在傳遞什麼國家機密一樣。book18.org
「昨晚的拍賣會場上，除了一般的鑑賞家和職業鑑賞家，還有」幼蛹獵手「！」book18.org
「幼蛹獵手？」我重複了一遍這個有點中二的名字。book18.org
「對！就是那種專門在宴會裡遊蕩，不出價也不舉牌，就為了尋找合適的」幼蛹「帶走！」book18.org
安安瞪大了眼睛，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據說他們看人的眼神特別可怕，就像是在挑豬肉一樣！一旦被他們看中，直接一悶棍打昏，然後就會被拖走然後吃掉！連骨頭都不剩的那種！」book18.org
「吃掉？」book18.org
我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也太離譜了吧。book18.org
安安一如既往的八卦，問題是八卦的內容從來不靠譜。book18.org
不過我也確實沒法跟她解釋，她說的幼蛹獵手或者應該叫幼蛹獵頭？而且我還真就遇到了。book18.org
那個老管家。book18.org
那個穿著燕尾服，笑得一臉慈祥，眼神卻像是在鑑定璞玉一樣的老頭。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那個明顯惹不起的年輕人，應該是保鏢吧。 只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們到底看上我啥了？book18.org
廣撒網嗎？說不通。因為之後我想偷偷看看他們的老爺到底是哪位，結果拍賣會上這兩個人再也沒出現過。book18.org
「可這些奇怪的東西都是誰跟你說的？」我看著安安那一臉篤定的樣子，有些好笑，「這你也信？」book18.org
「真的！」安安急了，「是接待組的一個前輩告訴我的！她說以前就有這樣的事，有學員在宴會上被帶走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book18.org
再也沒回來過。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心頭微微一跳。book18.org
那張卡片和上面的號碼，果然是來自深淵的邀請函。book18.org
安安的八卦雖然從來沒靠譜過，但事確實是這麼個事。book18.org
罷了先不想了，想我現在也想不出來什麼。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book18.org
我擺擺手，試圖終結這個讓人不舒服的話題，「好好吃你的巧克力吧。你看這次同班的幼蛹不都完整的回來了？」book18.org
「也對。」安安滿嘴巧克力，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有也不至於優先盯上咱們不是？」book18.org
我無奈的搖搖頭。book18.org
至於那個邀請……book18.org
我從來不會拒絕多一條退路。book18.org
即使這條退路通向的是另一個地獄。book18.org
「哎呀你別不信嘛……」book18.org
安安見我不以為然，有點不甘心。她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壞笑起來。book18.org
她像只壁虎一樣從床頭爬過來，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其實昨天除了這個，接待組的小姐姐還教了我不少」實戰技巧「哦~」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甜膩，帶著那種刻意模仿出來的、並不熟練的媚意。 「什麼技……」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隻手從我的睡裙邊緣滑了進去。book18.org
「你想幹嘛！」book18.org
要是平時，我早就一腳踹過去了。但今天不知怎麼的，我也有些想鬧一鬧，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試試嘛~小姐姐說這樣會讓人很舒服的。」book18.org
安安的手指靈活地鑽了進去，準確地找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雖然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但在這種事情上，天賦好得驚人。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老天爺賞飯吃」？book18.org
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來。book18.org
我配合著她的動作，發出幾聲刻意的、帶著點表演性質的嬌喘。book18.org
「啊……嗯……安安……你是變態嗎……」book18.org
聽到我的聲音，安安更來勁了，另外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上摸。book18.org
「來嘛來嘛不要不好意思嘛……」book18.org
「滾！」book18.org
我一把推開她，喘著氣坐起來，臉上有些發燙。book18.org
「去你的！拿我練手是吧？信不信我揍你？」book18.org
被推開的安安也不生氣，反而順勢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來。book18.org
「來呀來呀~」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我，一臉欠揍的表情，「好夏檸，你可以好好疼愛一下我嘛~」 看著那一晃一晃的屁股，我真是氣笑了。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皮癢了。」book18.org
我揚起手。book18.org
這丫頭，真是記吃不記打。book18.org
我壓在她身上開始撓她的癢。book18.org
安安這個抖M自然不怕打屁股的，或者說我打了她的屁股反倒合了她的心意。但這貨是真的怕癢。book18.org
「啊！殺人啦！救命啊——哈哈哈，停下！夏檸快停下！」安安的尖叫在寢室里迴蕩。book18.org
「嘿嘿嘿，沒用的，這裡隔音好得很，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錯錯了錯了！姐姐饒命！啊！...」book18.org
在這個難得的休整日裡，充滿了巧克力香氣和少女打鬧聲的平凡日常，就這樣匆匆流逝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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