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繭--一座叫溫室的調教訓練營】（第六卷）book18.org
作者：nginzbook18.org
# 第六卷：重構 (The Reconstruction)book18.org
## 第1章：最後的一顆糖 (The Last Candy)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一天，下午3：00，噴壺教室]book18.org
我推開了噴壺教室的大門。book18.org
裡面已經布置好了。和之前的單項考核不同，這次的場地中間放著一張更加複雜的椅子，周圍擺滿了各種儀器。book18.org
噴壺正靠在設備邊調試著什麼，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book18.org
沒有往日那種輕浮的笑容，今天的他看起來格外嚴肅。book18.org
他揮揮手示意其他人先退後，然後徑直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一邊。book18.org
「夏檸。」book18.org
他叫著我的名字，而不是代號。book18.org
「我看過你的狀態評估了。」噴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最後停留在我不停顫抖的手指上，「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強行進行綜合考核，風險很大。」 「你確定要上？」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住身體的顫抖，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確定。」book18.org
噴壺沉默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book18.org
「有人托我告訴你。」book18.org
「如果你還有糖，那就現在吃吧。」book18.org
糖？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原本混沌的大腦在聽到這個詞時，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 記憶的碎片開始回溯。晚宴的那晚，S先生託人給我的那顆檸檬糖。book18.org
那顆被我一直放在隨身裝護理液的小包里的糖。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個小小的透明塑封袋。裡面有一顆淡黃色的硬糖。book18.org
沒有猶豫，我撕開包裝，把糖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酸。book18.org
極致的酸味瞬間在舌尖炸開，那種尖銳的刺激順著味蕾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原本那個讓我昏昏欲睡的渾濁世界，仿佛被這股酸意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用力咬碎了糖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甜味隨之而來，混合著酸澀，在口腔里蔓延。book18.org
我感覺稍微好了一點點。至少，我能看清噴壺臉上的毛孔了。book18.org
「準備好了？」噴壺恢復了正常的音量。book18.org
「準備好了。」我點點頭，「而且我要所有項目同時執行。」我堅決的說。 噴壺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點頭同意了。book18.org
是的，這就是目前的最優解。雖然一項一項來要容易得多，但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體力這麼搞。book18.org
「那速戰速決吧。」book18.org
是呀，與其被鈍刀子割肉，不如來個痛快的。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走進考核的房間，房間中間有一把特製的椅子。book18.org
兩名助手立刻上前。她們動作熟練地把我按在椅子上，皮帶扣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手腕、腳踝、腰部。book18.org
我被牢牢固定住，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book18.org
「第一項，跳蛋植入。」book18.org
助手拿那個粉色的橢圓體，塗上潤滑液。用一個固定帶把它固定在我下面小豆豆的地方。book18.org
緊接著是異物入侵的充實感。book18.org
灌腸裝置就位了，這是醫用的全自動灌腸裝置，好處是它有排污管，不用灌完之後再拔出然後讓我用後面的括約肌來做這個事。排出瞬間的刺激我估計我也hold不住。book18.org
當然最主要的好處是不會把污水弄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嗡——」book18.org
開關打開，但我咬著牙，一聲沒吭。這點程度，還在忍受範圍內。book18.org
「第二項，乳頭夾。」book18.org
兩個普通的木質晾衣夾出現在視線里。book18.org
還沒等我做好心理建設，劇痛瞬間襲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那種尖銳的疼痛像是有兩根燒紅的針直接刺進了神經。book18.org
但也正是這種劇痛，讓我原本有些渙散的意識被迫凝聚了起來。book18.org
困意被驅散了不少。book18.org
我大口喘著氣，冷汗順著額頭滑落。book18.org
「第三項，灌腸與口交同時進行。」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調整成前傾的姿勢。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隨著噴壺的一聲令下，機器啟動，溫水開始注入體內。與此同時，一名男性助手走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那個充血的器官，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任務。一個必須要完成的任務。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了它。book18.org
對於口交，我實在是沒有多少技巧。主要是心理和生理上就是沒法接受這個東西，雖然前幾天拜噴壺和他課上的電動馬鞍所賜，完成了深喉而且後面確實好了不少，但即使如此我沒辦法做得很好。加上現在腦子已經完全不轉了，想用也用不了。book18.org
暫時我能做得，也就剩下大力出奇蹟了。book18.org
我儘量用力地去吮吸，利用口腔的負壓來製造刺激。book18.org
為了彌補技巧的不足，我主動把頭往前送，讓對方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 某種程度上講，極度的睏倦反倒幫我了個小忙，嘔吐反應被抑制了不少。 心理上的排斥？暫時顧不上了。book18.org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吧。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嘴裡被塞滿，我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book18.org
身後的腹脹感越來越強，每次灌入的液體不算多，但在這種極限狀態下，每一毫升都在考驗著我的括約肌。book18.org
胸前的劇痛開始變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腫脹的沉重感。book18.org
「時間到，取夾。」book18.org
一分鐘。這可能是世界上最漫長的一分鐘。book18.org
當那兩個夾子被助手取下的瞬間，原本被阻斷的血液瞬間回流。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是比夾著時更恐怖的刺激。book18.org
充血紅腫的乳頭此刻變得無比敏感，就連空氣的流動都能引起一陣戰慄。 我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昏死過去。book18.org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視線里開始閃回一些零碎的畫面。book18.org
其中就有前兩天這個狀態噴壺用手輕輕揉我剛被夾過的乳頭的情節。book18.org
奇怪，我明明應該是第一視角經歷這個場景，可閃回的畫面里我似乎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緊繃著身體，準備迎接噴壺去捏另一個乳頭帶來的衝擊，另一個還沒松夾子的乳頭。book18.org
畫面里我自己的五官扭曲，哈，原來我當時就是這麼個表情，怪不得噴壺看著我笑得那麼開心。book18.org
閃回的畫面逐漸褪去，好在助手非常小心的取下了夾子，並沒有讓我的充血的乳頭再碰到什麼，不然我肯定就暈過去了。book18.org
機器發出提示音，看來灌腸的部分也好了，身後的助手拔出了灌腸管，「塞入肛塞。」book18.org
黑色的矽膠塞子再次堵住了那個岌岌可危的出口。book18.org
救命的肛塞。book18.org
至少暫時可以不用太顧及後面的情況了。book18.org
還剩最後一項。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眼前的人，感覺視線開始模糊。嘴裡的動作變得機械而瘋狂。 快點……再快點……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開始急促，肌肉開始緊繃。book18.org
我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那個一直震動的跳蛋，加上前後夾擊的刺激，高潮的浪潮已經積蓄到了堤壩的邊緣。book18.org
每一次吞吐，都是在在這個邊緣試探。book18.org
「唔！」book18.org
終於，一股熱流衝進了喉嚨。book18.org
我不敢鬆口，強迫自己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滿了鼻腔。 成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更大的危機來了。book18.org
隨著對方的抽離，那一直被我死死壓制的高潮再也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教官……」我鬆開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均仍我……」book18.org
請讓我高潮。book18.org
那幾個字還沒說完整。book18.org
我看噴壺。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在我出聲的瞬間，就已經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book18.org
那一刻，堤壩崩塌。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一聲尖叫衝破了喉嚨。book18.org
強力的高潮像是海嘯一樣，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意識。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連那僅存的一點羞恥心都被沖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原本緊繃的肌肉控制系統徹底癱瘓。book18.org
我失禁了。book18.org
前後都是。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混合著那些污穢，在椅子下匯聚成一灘。 我癱軟在椅子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book18.org
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幾個助手似乎被我這副慘烈得有些嚇人的樣子驚到了，一時沒人敢上前。 我努力想要聚焦視線，卻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旋轉的燈光。book18.org
結束了嗎？book18.org
我通過了嗎？book18.org
模糊的視野里，噴壺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難看吧，噴壺會來看我笑話吧。book18.org
噴壺並沒有笑。book18.org
在我的意識完全消失之前，我聽見噴壺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們把這收拾一下。」語氣異常的平淡，說實話我就沒聽過噴壺這麼說話，「然後把她送去醫務室。」book18.org
世界陷入了黑暗。# 第六卷：重構 (The Reconstruction)book18.org
## 第2章：鏡中的迷宮 (The Maze in the Mirror)book18.org
意識像是我被投進深海的一塊泡沫片，在不斷的下墜中劇烈分解，炸開無數細密而複雜的氣泡。book18.org
當那些氣泡終於停止翻騰時，我睜開了眼。book18.org
沒有噴壺教室刺眼的無影燈，沒有皮帶束縛肌肉的緊繃感，也沒有那些讓我瀕臨崩潰的電流聲。book18.org
四周很安靜，靜得我不僅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聽到血液沖刷血管壁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我赤著腳，站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長廊里。book18.org
腳下的觸感很奇怪，像是踩在軟化的黃油上，滑膩，甚至帶著一絲溫熱。我低下頭，發現地面也是鏡子做的。倒影里的我渾身赤裸，皮膚上沾滿了黏膩的透明液體——那是剛才考核中留下的潤滑液、冷汗，或者是更羞恥的東西。book18.org
而在我身側，無數面巨大的鏡子組成了蜿蜒曲折的牆壁。book18.org
左邊的牆壁是粉色的霧面鏡，右邊則是帶著裂紋的白色玻璃。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一陣甜膩的呻吟聲突然從左側傳來。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的耳根瞬間發燙。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那麵粉色的鏡子。book18.org
鏡面如水波般蕩漾開來，那是我自己。book18.org
畫面里的我正跪趴在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三角形木製刑具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那尖銳的稜角深深陷入大腿根部，而鏡子裡的我不僅沒有痛苦，反而在這陌生的刑具上難耐地扭動腰肢，似乎在主動尋求更深的摩擦。book18.org
身後拿著鞭子的人也看不清面孔，不是我認識的任何教官。但這並不妨礙鏡中的我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對著那個人搖尾乞憐。book18.org
「求你……更多……」book18.org
那聲音軟媚入骨，每一個尾音都像帶著鉤子。book18.org
我猛地別過頭，呼吸急促。我在溫室里沒見過這種東西，也沒經歷過這樣的調教。但那種羞恥的快感卻通過鏡子直擊靈魂。book18.org
然而逃避無效。book18.org
這只是無數麵粉色鏡子中的一面。book18.org
我慌亂地向前跑去，試圖甩開那個聲音，可前面的路卻像是一條慾望的迴廊。book18.org
第二面鏡子，我被大字體捆綁在刑架上，身上接滿了花花綠綠的電極片。這同樣是我未曾經歷過的場景，也並不是熟悉的教室。但鏡子裡的我早已崩潰，隨著電流的每一波跳動，我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在岸上劇烈彈動，臉上卻帶著病態的狂喜。book18.org
「看看你多享受……」空間裡迴蕩著無數個重疊的低語，「哪怕沒做過，你的身體也渴望著這些，承認吧。」book18.org
「不，那是假的……」我捂住耳朵，腳下的步伐越發加快。book18.org
然而第三面鏡子，卻讓我徹底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不再是陌生的場景。那是噴壺教官的課。book18.org
畫面里，我被死死綁在椅子上，胸前那對由於反覆折磨而紅腫的乳頭上，正夾著冰冷的金屬夾子。噴壺倒還是那個噴壺，正伸手要去揉搓那已經充血的軟肉。book18.org
記憶里，這一刻的我應該是繃緊全身肌肉，咬緊牙關試圖迎接即將到來的劇痛衝擊。book18.org
可鏡子裡不一樣。book18.org
鏡子裡的我，在噴壺的手伸過來的瞬間，竟然鬆弛了身體。我像是一隻徹底被馴服的牲畜，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合上去。book18.org
我伸著舌頭，眼神渙散而情迷，像是在沙漠裡渴求水源的旅人，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哀求著那隻手快點落下。book18.org
那种放棄了思考、放棄了尊嚴，單純作為一具肉體享受被虐待的墮落，像是一朵盛開在淤泥里的罌粟，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哪怕主角是自己，我也覺得那是某種專門為了勾起男性破壞欲而存在的色情片女主角。book18.org
「那不是我！」book18.org
我尖叫著，把目光投向右側。book18.org
右邊的白色鏡子要黯淡得多。那是我拚命想要尋找的「錨點」。book18.org
第一面白鏡子裡，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短髮女生。她正坐在便利店的窗邊，手裡緊緊攥著一杯只剩半杯的奶茶，眼神警惕地盯著窗外的街道。那是還沒遇到S先生之前的夏檸，像一隻炸毛的小刺蝟，渾身帶著刺，為了幾百塊錢的生活費精打細算。book18.org
「這個……這個是我……」book18.org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撲向那面鏡子。book18.org
我的手掌貼上鏡面，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找回了一絲理智。鏡子裡的短髮女生抬起頭，隔著玻璃冷冷地看著現在的我——看著這個赤身裸體、滿身污濁、連站都站不穩的女人。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失望。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條裂紋從短髮女生的眼角炸開。book18.org
「別走！」我驚恐地拍打著鏡面，「求你，別走！」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生轉過身，背影決絕。隨著她的轉身，鏡面上的裂紋迅速蔓延，最後「嘩啦」一聲，在她面前碎成了一地粉末。book18.org
我呆住了。book18.org
我不甘心地繼續向前跑，撲向第二面、第三面白鏡子。book18.org
那是我在學校里和同學爭論題目的樣子；那是我中午煮泡麵的背影；那是我對著鏡子說「我絕不認輸」的瞬間。book18.org
可每一次，當她試圖觸碰那些畫面，得到的只有破碎。book18.org
鏡片割破了我的手掌，鮮血流在地上，卻沒有痛感。book18.org
白色的鏡子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粉色。那些粉色的鏡子越來越大，畫面也越來越不堪入目，聲音越來越嘈雜，像是無數隻手，拉扯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最後，我發現自己跑進了一個死胡同。book18.org
或者說，一個絕望的T字路口。book18.org
左邊的路口，原本的鏡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暖、曖昧的粉色房間入口。book18.org
那裡面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高檔香薰和某種甜膩的費洛蒙味道。巨大的圓形水床上，幾具白皙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角落裡，萍萍正跪在地上，雙手在這個迷亂的場景中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抓著地毯。她正忘情地吞吐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臉頰凹陷，眼神空洞卻又狂熱，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book18.org
旁邊的刑架上，奈奈被呈「大」字形死死綁住。兩個人正圍著她，一個手裡拿著滴蠟的紅燭，另一個手裡拿著帶刺的滾輪，在她身上交替施虐。奈奈的下身則是被一部炮機帶動巨大的矽膠假陽具瘋狂的抽插著。奈奈的身上布滿了紅痕和蠟油，但她沒有慘叫，反而像是瀕死的天鵝一般，昂著脖頸發出破碎而愉悅的高亢呻吟。book18.org
而在最中央的大床上，安安正陷入一場荒誕的狂歡。book18.org
她同時應付著好幾個人。book18.org
她正騎在一個健壯男人的身上瘋狂起伏，身後還有另一個人正在無情地衝撞她的後穴。她的雙手各抓著一個男人的肉棒，不僅如此，她的嘴裡甚至還含著一個。book18.org
那一刻的安安，就像是一個徹底敞開的容器，貪婪地接納著所有的侵犯。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安安吐出了嘴裡的東西，帶出一串銀絲。book18.org
她轉過頭，臉上帶著那種徹底墮落後的極樂笑容，衝著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過來吧，夏檸……」book18.org
她喘息著，聲音嘶啞卻充滿誘惑：book18.org
「這裡就沒有不開心和痛苦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光線太誘人了。那裡沒有考核，沒有懲罰，沒有電擊和倒計時。只有無盡的撫摸、擁抱和快樂。那裡的人都已經放棄了「自我」這個沉重的包袱，她們變成了快樂的玩偶，變成了被寵愛的寵物。book18.org
只要走進去，就能像她們一樣。book18.org
腦子空空的，只需要張開腿，就能獲得那種電流穿過脊椎的酥麻快感。 我看著安安幸福的笑臉，那是她在溫室里最羨慕的表情。book18.org
我太累了。book18.org
真的很累。book18.org
堅持自我太痛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那種時刻緊繃神經、時刻想要反擊的姿態，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book18.org
如果……如果這就是結局……book18.org
我的腳尖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左邊。book18.org
而右邊的路口。book18.org
是一片漆黑的廢墟。book18.org
地上滿是那些白色鏡子的碎片，尖銳的玻璃碴堆成了小山。盡頭是一片虛無的黑暗，那是理智崩塌後的深淵。如果她拒絕同流合污，拒絕成為「寵物」，等待我的只有那無盡的瘋狂和死亡。book18.org
「來嘛……夏檸……」安安的聲音那樣輕柔，像母親的手撫過額頭，「睡一覺就好了，把一切都交給我。」book18.org
我的眼神開始渙散。book18.org
我抬起腳，準備跨入那個粉色的天堂。book18.org
那裡有我渴望的安全感，有足以淹沒一切痛苦的快感洪流。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book18.org
就在我的腳即將踩上那塊粉色地毯的剎那。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脆響，在我的大腦深處炸開。book18.org
那是牙齒咬碎硬糖的聲音。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毫不講理的酸味，毫無徵兆地在我的口腔里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是我在現實世界失去意識前，吃下的最後一顆檸檬糖。book18.org
那股酸味是如此的刁鑽刻薄，它不像甜味那樣溫柔地包裹你，也不像苦味那樣厚重地壓抑你。它像一根尖刺，蠻橫地刺破了所有甜膩的偽裝。book18.org
粉色房間裡的香薰味淡了。book18.org
安安溫暖的笑臉變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停下了腳步。我有些茫然地抬起手，做了一個平時在現實中無數次做過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手指虛空地在鎖骨處捏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本該有一個領結。book18.org
哪怕我現在赤身裸體，一絲不掛。book18.org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像是一個開關。book18.org
「嘶——好酸。」book18.org
我在意識里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眼神里的迷離和渙散，隨著這股酸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得掉渣的清明。book18.org
我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個粉色的房間。book18.org
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是溫暖的天堂。book18.org
我看到了在那層粉色濾鏡下，安安空洞如死灰的眼神；看到了奈奈像提線木偶般僵硬的微笑；看到了萍萍身上那些被粉底掩蓋的淤青。book18.org
那是假的。book18.org
那種快樂，是建立在自我毀滅基礎上的致幻劑。book18.org
我又轉頭看向右邊的廢墟。book18.org
那些破碎的白色鏡片，雖然鋒利，雖然支離破碎，但每一片里反射出的光，都是真實的冷光。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我突然笑了。book18.org
我收回了邁向左邊的腳，赤裸的雙足穩穩地踩在滿是玻璃碴的地面上。 「粉色的快樂是假的。」book18.org
「白色的絕望……也是假的。」book18.org
「只要我還是我，我就不必做這道該死的選擇題。」book18.org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book18.org
面前那個充滿誘惑的粉色房間，像是一張被火燒焦的照片，從邊緣開始捲曲、發黑。安安、奈奈、萍萍的幻象扭曲著發出尖叫，然後化作無數粉色的粉塵消散。book18.org
緊接著，右邊的廢墟也開始崩塌。book18.org
那些尖銳的玻璃渣並沒有刺傷我，反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化作晶瑩的光點升上天空。book18.org
所有的色彩都在褪去。book18.org
粉色、白色、灰色……統統剝落。book18.org
露出了這個迷宮最本質的顏色——book18.org
黑色。book18.org
純粹的、深邃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黑。book18.org
所有的牆壁都消失了，腳下的路變成了一條由黑色單向玻璃鋪成的筆直通道。通道懸浮在虛空之中，看不到起點，也看不到終點。book18.org
周圍一片死寂。book18.org
之前的呻吟聲、嘲笑聲、誘惑聲，在這一刻全部被這無盡的黑暗吞噬。 我站在通道上。此時的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盈。那種一直壓在我心頭的恐懼、羞恥、焦慮，仿佛隨著那些鏡子的破碎一同消失了。book18.org
我邁開腿，向通道的深處走去。book18.org
不知道走了多久。book18.org
在那條黑色通道的盡頭，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另一個夏檸。book18.org
她依然保持著剛才考核時的樣子——渾身赤裸，大腿內側滿是失禁留下的水漬，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被汗水濡濕，狼狽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環抱住自己，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那是我的肉體。book18.org
或者說，我的「容器」，那是承載了所有痛苦、羞恥和本能反應的「容器」。book18.org
我（意識體）靜靜地看著那個狼狽的自己。book18.org
奇怪的是，我心裡沒有一點嫌棄，也沒有那種想要逃避的羞恥感。book18.org
我像是在看一件剛剛經歷了烈火淬鍊的瓷器粗胚。雖然現在看起來滿是煙火氣，甚至有些髒兮兮的，但只有我知道，那裡面包裹著怎樣的靈魂。book18.org
那個低著頭的「夏檸」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book18.org
空洞、冰冷，像無機質的玻璃球，倒映不出任何情緒。那是極致的崩潰後留下的死寂，也是另一種形式的——絕對理智。book18.org
現在的我走上前，張開雙臂。book18.org
我輕輕地、溫柔地抱住了那個渾身污濁、顫抖不已的自己。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傳來。book18.org
這不是安慰的擁抱，更像是穿戴盔甲前的儀式。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輕聲說道，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在這個虛無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我知道很痛，很丟人，很想死。」book18.org
懷裡的軀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宣洩著委屈。book18.org
我收緊了手臂，將臉頰貼在那個自己的耳邊，像是在對著深淵低語：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從現在起，那些痛覺歸你。」book18.org
「思考……歸我。」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book18.org
兩個身影開始融合。book18.org
沒有光芒萬丈的特效，只有如水乳交融般的自然。像是離家太久的旅人終於推開了門，像是漂泊的船終於下了錨。book18.org
隨著最後的融合完成，我感覺到自己的視角猛地拉高。book18.org
不再局限於那具沉重的肉體，不再被那些生理性的激素所左右。book18.org
我變成了一雙眼睛。book18.org
一雙漂浮在黑暗虛空中，冷冷俯視著一切的眼睛。book18.org
# 第六卷：重構 (The Reconstruction)book18.org
## 第3章：破碎與重生 (Destruction and Rebirth)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一天，晚上10：25，寢室]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周圍很安靜。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沐浴乳的香氣。那種刻入骨髓的酸痛感提醒著我，這具身體還活著。book18.org
我動了動手指。很沉，像是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被強制中斷的默片。噴壺教室里刺眼的白光、失禁時的溫熱……還有最後那個在黑暗中擁抱我的自己。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那場關於尊嚴和本能的賭局，我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但我好像也輸了。book18.org
輸得精光。book18.org
那些曾經支撐我昂著頭走路的驕傲、體面、羞恥心，在那場大雨般的失禁中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現在躺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咳嗽。」book18.org
門外傳來巡夜教官遠去的腳步聲。熄燈了。book18.org
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臥室。book18.org
我蜷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個繭。我不想動，甚至連呼吸都覺得累。 身後的床褥突然陷下去一塊。book18.org
一股暖意貼了上來。book18.org
有人鑽進了我的被窩。book18.org
是安安。她身上有股好聞的奶香味，那是溫室統一發放的身體乳的味道。 在這個熄燈後嚴禁走動的溫室里，尤其是今晚還有夜間調教的特殊時刻，安安此舉幾乎是在找死。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安安的手臂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滿是裂紋的瓷器。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安安在發抖。那個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女孩，此刻正把臉埋在我的後頸處，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安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像是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夏檸，沒事的。」book18.org
那一刻，我那顆已經在寒冰里凍硬的心，像是被滴入了一滴熱水。book18.org
安安抱得更緊了些，溫熱的胸口貼著我冰涼的後背。book18.org
「接受自己就好啦。」book18.org
安安在她耳邊呢喃，像是一句咒語，又像是一句懇求，「別跟自己過不去……真的，接受了就不疼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其實我想要推開安安。book18.org
別碰我。我現在很髒。哪怕洗過了，那種髒也是刻在靈魂里的。book18.org
但我的手抬不起來。甚至連那根不想示弱的小指頭，此刻也軟綿綿地垂著。 我想要告訴安安，我贏了。我戰勝了那個粉色的幻境。book18.org
可這種勝利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守財奴死守著滿屋子的黃金被燒死在大火里。黃金還在，人沒了。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或許更短。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了另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沉穩、整齊，像是踩在心跳的鼓點上。book18.org
那是負責夜間調教的執行組。book18.org
安安像是受驚的兔子，迅速從我的被窩裡鑽了出去，滾回了自己的床鋪。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像是一種求生本能。book18.org
寢室門被無聲地打開。book18.org
值班的園丁帶著四名助手走了進來。沒有多餘的廢話，助手徑直走到我的床邊，掀開被子，示意我下床。book18.org
「手背到身後。」book18.org
冰冷的指令。book18.org
我順從地轉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助手熟練地用束縛帶將她的手腕固定在一起，動作專業而高效，就像流水線上的工人處理一件工件。book18.org
緊接著，助手拿出了一件令所有學員都印象深刻的「特製內衣」。book18.org
黑色的皮質材料，剪裁大膽，但在襠部的位置，有一個明顯加厚的凸起設計。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我沒有反抗，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施為。book18.org
冰涼的皮質緊貼著皮膚，襠部那個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那是剛剛經歷過暴風雨的地方。book18.org
「嗡——」book18.org
助手按下了側面的開關。book18.org
一陣細微但並不溫和的震動瞬間傳遍全身。book18.org
我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那種不受控制的異物感，混合著尚未消退的酸痛，讓我的身體本能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上床睡覺。」book18.org
助手完成了任務，扶著我重新躺回床上，甚至貼心地幫我蓋好了被子，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病人，「祝好夢。」book18.org
唉，好夢你個大頭鬼。book18.org
值班園丁帶著助手們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黑暗中，只剩下那輕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昆蟲在低語。book18.org
震動起初很輕，像是羽毛在搔刮。慢慢地，頻率開始改變，變得尖銳、急促。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那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抗拒。大腿肌肉繃緊，想要把那個作亂的東西擠出去。book18.org
可是沒用。book18.org
它就在那裡，不知疲倦地工作著，把一波波電流送進我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喘息從我嘴裡溢出。book18.org
好難受。book18.org
好奇怪。book18.org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這種被迫承受的感覺。book18.org
安安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里。book18.org
「接受自己就好啦。」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既然已經破碎了，既然那層名為「體面」的窗戶紙已經被捅得稀爛，既然大家（包括我自己）都已經在那個粉色幻境里看清了這具身體的本質……book18.org
那我還在這裡堅持什麼呢？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籌碼了。book18.org
在這個名為溫室的賭場裡，我已經輸得精光。當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沒人能再從她這裡贏走什麼了。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襲擊了我。book18.org
像是卸下了背負已久的千斤重擔。book18.org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book18.org
恍惚間，我感覺自己變輕了。那是我在幻境里體驗過的感覺——意識從這具沉重、骯髒、充滿慾望的軀殼裡抽離出來。book18.org
我「飄」了起來。book18.org
懸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視著床上那個正在遭受折磨的女孩。book18.org
那個女孩正扭動著腰肢，眉頭緊鎖，死死咬著嘴唇，試圖對抗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book18.org
真傻。book18.org
空中的夏檸想。book18.org
為什麼要對抗呢？book18.org
快樂是神經遞質的傳遞，是多巴胺的分泌。這只是生理反應，就像餓了要吃飯，睏了要睡覺一樣。book18.org
既然反抗不了，為什麼不享受呢？book18.org
既然身體想要，那就給它好了。book18.org
只要「我」不在裡面，只要「我」是個旁觀者，那就沒什麼好羞恥的。 空中的夏檸像是操縱一台精密儀器一樣，開始調整床上那具身體的呼吸。 吸氣——呼氣——book18.org
放鬆肌肉。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肌肉。book18.org
別夾那麼緊，那樣只會更難受。鬆開一點，讓它震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去感受那個頻率。不要把它當成敵人，把它當成身體的一部分。想像它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冰，或者是一團跳動的火。book18.org
床上的女孩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book18.org
原本痛苦的低吟，開始變了調子。book18.org
變得甜膩，變得綿長。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寢室里迴蕩。book18.org
安安縮在對面的被子裡，聽著這聲音，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她不知道夏檸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那個聲音……似乎並不痛苦。book18.org
甚至，帶著一絲令人臉紅心跳的享受。book18.org
我確實在享受。book18.org
或者說，「我」在「控制」著自己去享受。book18.org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我的理智高高在上，像個冷靜的操作員，審視著每一個神經衝動的走向；而我的肉體則在泥潭裡打滾，放肆地沉淪在慾望的海洋里。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分裂感，竟然帶給我一種詭異的安全感。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接受」。book18.org
不是屈服。book18.org
而是駕馭。book18.org
那一晚，我睡得特別香。book18.org
伴隨著那永不停歇的震動，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book18.org
夢裡沒有黑暗的走廊，沒有破碎的鏡子，也沒有恐怖的刑具。book18.org
只有一片粉色的大海。她是一條魚，自由自在地游在溫暖的海水中，隨著波浪起伏，一次次被推上雲端，又一次次溫柔地落下。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二天，上午7：00，寢室]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音樂準時響起。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那個小東西還在不知疲倦地微弱震動著。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值班教官和助手們再次像幽靈一樣走了進來。book18.org
「解除束縛。」book18.org
隨著指令，助手解開了束縛我手腕的繩子，並脫下了那件已經被體溫焐熱的皮質內褲。book18.org
全程，我都出奇的配合。沒有掙扎，沒有羞憤，甚至在助手取下內褲時，我還主動抬了抬腰。book18.org
教官們拿著東西離開了，仿佛他們只是來回收一件工具。book18.org
我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book18.org
身體有些酸軟，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book18.org
隨著束縛的解除，一股黏膩的涼意讓我瞬間清醒。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看了一眼。book18.org
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那是昨晚那場「美夢」留下的證據。book18.org
我盯著那片痕跡看了幾秒。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會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立刻衝進浴室把床單洗上十遍。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我只是平靜地拉回被子，蓋住那片狼藉。book18.org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看來，昨晚確實是個美夢。book18.org
我抬起手，習慣性地摸了摸空蕩蕩的鎖骨。book18.org
「早上好，夏檸。」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第六卷：重構 (The Reconstruction)book18.org
## 第4章：反殺 (The Counter-Kill)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二天，上午9：00，剪刀辦公室]book18.org
剪刀辦公室里的空調是不是開得太低了？那種冷氣直往骨頭縫裡鑽，要是換個普通人，這會兒估計已經開始打擺子了。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這位只會盯著KPI看的女魔頭正坐在桌後翻看考核記錄。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雙像是剛磨過的剪刀一樣的眼睛在我身上颳了幾下。book18.org
看來她也察覺到了。book18.org
雖然我還是穿著這身羞恥度爆表的調教服，頂著那對該死的黑眼圈，但我知道，今天的我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的我，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還在那兒虛張聲勢的小獸，呲牙咧嘴地想要嚇退敵人，其實別人一眼就能看穿我的色厲內荏。但現在？呵，我現在心平氣和得就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book18.org
「看來昨晚休息得不錯？」剪刀合上文件夾，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剛修補好的次品。book18.org
「托教官的福，」我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那種只牽動嘴角肌肉、不帶一點感情的營業式微笑，讓人覺得有些發毛，「做了個好夢，夢裡都是您呢。」 剪刀挑了挑眉，顯然沒把我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既然狀態不錯，那就開始吧。」她下巴朝旁邊的隔間一點，「取悅男性。如果你今天能過，下午就可以去參加畢業考了。」book18.org
你看，這就是「溫室」的效率。沒有廢話，直奔主題，冷冰冰得像個屠宰場流水線。book18.org
我走進隔間。那個負責配合考核的「道具」已經在那裡候著了。book18.org
水泥灰的緊身衣，全覆式面罩，只露出一雙死魚眼。這也是溫室的「特產」——助手。book18.org
他們被剝奪了名字和個性，就像是充氣娃娃的活人版，也就是個用完即棄的工具人。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順從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動作要輕，要柔，要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鹿。book18.org
我抬起頭，努力讓眼神里透出一絲怯生生，就像是一個第一次上花轎的大姑娘，慌亂中還得帶點羞澀。book18.org
「請……請多指教。」book18.org
這句台詞我說得那叫一個軟糯，連我自己聽了都想吐。我的雙手微微顫抖著——當然是裝的——輕輕捧起他兩腿之間那個已經充血的器官。book18.org
那玩意兒熱得燙手。我假裝被嚇了一跳，像觸電一樣往後縮了縮肩膀。完美，滿分的「新手反應」。book18.org
那個助手低頭看著我。如果眼神能說話，他現在大概在想：「這就嚇到了？真是個菜鳥。」book18.org
在他的視角里，現在的我肯定弱小、可憐、又無助吧？畢竟我還是個學員，而且聽說昨天還因為狀態太差被趕出去了。他的肌肉明顯放鬆了下來，那種獵食者面對獵物時的輕慢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我抬起了頭。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卑微地低下頭，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眼神渙散。 我看進了他的眼睛裡。book18.org
直視。book18.org
我不躲不閃，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藏在面罩後的眼睛。book18.org
哪怕隔著一層面罩，我也能感覺到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你在怕什麼？大哥哥？book18.org
是在我這雙看似無害的眼睛裡，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嗎？比如……一隻正在甦醒的怪物？或者是那種把你當成一塊案板上的肉、一件待價而沽的死物的眼神？book18.org
我想笑。真的，我沒忍住。book18.org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小截牙齒。不是平時那種討好的假笑，也不是那種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冷笑，而是一個……捕獵者的微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一定很快，快到讓他以為自己眼花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心裡的聲音，你應該聽得見吧？或者說，你那種源自動物體本能的恐懼，會幫你腦補出我的聲音。book18.org
*「為什麼要害怕呀？大哥哥。」*book18.org
我的手指依然冰涼，握著那個還在顫抖的器官，就像握著一把匕首的柄。 *「恐懼會變成怪物的養料哦。」*book18.org
*「別怕，作為我的新玩具，我會好好疼你的。」*book18.org
*「嘻嘻……多堅持一會兒，別那麼快就被我玩壞了哦。」*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那裡的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瞳孔劇烈收縮？哈，真可惜我看不太清，但那種被天敵鎖定的戰慄感，正順著他的皮膚傳導到我的指尖。book18.org
隨後，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我的動作依然像個新手。指法生疏，似乎連力度都掌握不好。 但只有當事人知道其中的滋味。book18.org
我每一次看似笨拙的撫摸，都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的神經叢上，那是痛覺和快感交織的邊緣；我每一次看似無意的擠壓，都正好卡在他呼吸的節點上。 這不是討好。book18.org
傻瓜。book18.org
這是狩獵。book18.org
我正在一點點拆解你的防禦，試探你的底線。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因為緊張而越發堅硬，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同時抬起頭，再次對上了他驚恐的眼睛。 我沒有出聲。book18.org
但我的嘴唇動了動，做出了一個清晰的口型：book18.org
「我、看、好、你、喲。」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崩潰了。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壓力讓他窒息。就好像他稍有不慎，就會被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撕成碎片。book18.org
恐懼和快感交織在一起，那根脆弱的神經防線終於斷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他緊繃的大腿肌肉，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我突然展顏一笑，那笑容甜得發膩。book18.org
「那我來啦。」book18.org
我柔聲說道，然後微微張開嘴，作勢要含上去。book18.org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book18.org
「噗——」book18.org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猛地一顫，白濁的液體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book18.org
因為距離太近，滾燙的液體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甚至沾濕了我的睫毛。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book18.org
從開始到現在，甚至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那個助手頹然地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竟然……秒射了？而且是被一個還在考核期的學員？book18.org
作為專業人士，這大概是比死還要難受的巨大恥辱吧。book18.org
我沒有擦掉臉上的東西。book18.org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濁，然後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看著那個羞憤欲死的男人。book18.org
「嗯？這就完啦？」book18.org
我的語氣輕快，帶著一絲遺憾，又像是某種惡劣的嘲諷。book18.org
「不過……謝謝大哥哥款待。」book18.org
我從地上站起來，像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甚至還體貼地幫已經石化的助手拉上了拉鏈。book18.org
一直站在旁邊觀察的另一名助手有些不忍直視地轉過頭，小聲問剪刀： 「教官，這也太……是不是因為這個助手太緊張了？沒準備好？要不換個人重新來一次？」book18.org
剪刀沒有理他。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看著滿臉不明液體卻依然笑得一臉純良的我。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book18.org
「沒意義。」book18.org
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聽到了她語氣里那絲不易察覺的讚賞，或者說……忌憚。book18.org
「結果是一樣的。」book18.org
「你沒看她的眼睛嗎？」book18.org
「換多少人也沒用。」剪刀合上手裡的記錄本，在那一欄重重地畫了一個勾。book18.org
「換一個她秒一個，換兩個她秒一雙。」book18.org
「因為在她眼裡，那早就不是什麼考核了。」book18.org
「那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第六卷：重構 (The Reconstruction)book18.org
## 終章：破繭成蝶 (Metamorphosis)book18.org
[入營第二十二天，下午3：00，考核考場]book18.org
單面鏡。 巨大的、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單面鏡。book18.org
房間裡除了中央的一把椅子和兩輛擺滿道具的推車外，空無一物。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仿佛醫院手術室般的冷冽味道，那是為了掩蓋即將在接下來半小時內爆發的濃烈荷爾蒙與體液氣味而特意準備的空白。book18.org
畢業考核內容倒是非常簡單，自我調教表演。由女孩自己指揮助手進行一系列的捆綁、刺激和調教。項目順序和細節完全由女孩自己決定。然後由鏡子後面的觀眾打分，半數以上就可以通過。book18.org
我赤著腳走進房間，腳底接觸到冰冷的地膠，那股寒意順著腳踝向上攀爬。 如果是兩周前的夏檸，此刻大概已經在發抖了吧？book18.org
那種動物本能的恐懼會讓她縮起肩膀，視線游移。book18.org
但我走向鏡子。 我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孩。book18.org
她穿著調教服，身材嬌小，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我抬起手，極其自然地做了一個虛扶領結的動作——儘管我的脖子上空空如也。book18.org
我將臉貼近鏡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白霧。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那裡。S先生。 就在這層幾厘米厚的玻璃後面。book18.org
「看著吧。」我在心裡默念，「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祭典。」book18.org
我轉過身，開始脫調教服。book18.org
大多數場合其實還是穿著這套衣服視覺效果比較好，半裸比全裸更能激發觀眾的想像力。只不過對於我來說，身上的紅痕配上繩子有更好的效果。book18.org
我脫完衣服，看向身後那兩個像鐵塔一樣沉默的蒙面助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躲閃，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點一杯下午茶。book18.org
「開始吧。」我指了指推車上的紅色麻繩，book18.org
「用那個。龜甲縛，背部要打菱形結。勒緊一點，我的皮膚容易留痕，那是最好的畫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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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麻繩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令人戰慄的粗暴觸感。book18.org
助手的手法很專業，繩索像有生命的蛇，緊緊纏繞過我的胸乳，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book18.org
隨著繩結的收緊，我感到呼吸變得急促。但我沒有掙扎，相反，我配合著他們的動作挺起胸膛，讓繩索陷得更深。book18.org
痛嗎？當然痛。 但就在疼痛襲來的瞬間，我閉上了眼。再睜開時，世界變了。book18.org
我感到身體變輕了，我的意識像一縷青煙，從頭頂飄了出來，懸浮在房間的天花板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下面那個被捆成粽子的女孩。 真美啊。book18.org
紅色的繩子，雪白的肉體。因為血液循環受阻和繩索的摩擦，她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道艷麗的紅痕，像是在白瓷上怒放的紅梅。那是我特有的體質，也是我最昂貴的妝容。book18.org
「還不夠。」空中的那個我冷冷地評判道，「左腿的姿態不夠舒展。」 於是，下面的那具肉體順從地調整了重心。book18.org
在她的要求下，她被單腿吊了起來，右腳離地，左腳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岌岌可危的平衡感。book18.org
這種姿勢強迫她繃緊了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從鏡子裡看去，那是一張緊繃到極致的弓。book18.org
接著是灌腸。book18.org
冰涼的導管插入，溫熱的液體充滿了腸道。那種腹脹的異物感讓人本能地想要排斥，想要瑟縮。book18.org
但「我」下達了指令：「放鬆。接納它。」 於是，鏡子裡的女孩順從地鬆開了括約肌，甚至微微翹起臀部，像個貪婪的容器，一滴不漏地吞下了所有給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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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腸道被清洗乾淨，那種空虛感反而比充盈感更讓人難以忍受。 我被放了下來，但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book18.org
左邊的助手走上前，我認得他的手，粗糙、有力。book18.org
他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朝那面巨大的單面鏡，然後從後面雙手托起我的大腿，將我整個人架在空中。book18.org
這個姿勢極度羞恥。我的雙腿被迫大開，最隱秘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子前，甚至連那個還因為剛才的清洗而微微翕張的後穴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視角嗎？」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架空、門戶大開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接著，那根滾燙的堅硬物體抵住了後面剛剛清洗乾淨的入口。 沒有任何前戲，只有潤滑液冰冷的觸感。book18.org
「進來。」我命令我的身體。 後穴的肌肉瞬間放鬆，像一張飢餓的嘴，主動吞沒了那根粗暴的入侵者。book18.org
「唔……」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那種被填滿、被撐開、內壁被強行摩擦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背。book18.org
助手開始抽插。頻率很快，沒有任何憐惜。我的身體在空中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搖晃，胸前的乳肉在繩索的勒縛下劇烈顫抖。小穴大大的張開，透明的愛液開始分泌，隨著身體的上下，被甩在地上。book18.org
我在暗自嘆了口氣，某種程度上講這麼個考核法我是吃虧的，因為前穴除了像現在這樣作為道具展示以外根本沒法用。雖然第一次什麼的這事我不是那麼在乎，但這裡的所以人似乎都比我在乎。book18.org
我曾經問過剪刀考核的話可不可以進行破處表演，是不是包過？剪刀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告訴我，你最好慎重考慮好，那是你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放心啦，我不會做這種傻事的。沒必要。不用前穴我又不是搞不定。何況把第一次用在這裡豈不是太虧。book18.org
差不多到時候了，我盤算著，該加點戲碼了。單純的性交和性虐你們肯定看膩了，不妨給你們看點新鮮的，比如少女的渴望和羞澀。book18.org
我在心裡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那個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女孩突然回過頭。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濕潤，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和渴望。 她努力地扭過脖子，顫抖著嘴唇，試圖去親吻身後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這是一個祈求救贖的姿勢。像是再說：愛我，求求你，哪怕只有一秒，給我一點愛。book18.org
理所應當的，這份請求被拒絕了。因為後面的助手帶的頭套根本沒有給嘴留開口。book18.org
他無視了女孩索吻的嘴唇，反而為了懲罰她的分心，狠狠地往深處頂了一下。book18.org
「啊！」 女孩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她沒有得到吻，只得到了更深的蹂躪。book18.org
她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卻又像是被這種「被當作物品對待」的絕望點燃了更深層的慾火。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痛苦與極度沉淪的表情，後穴反而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完美。 漂浮在空中的我，給這段表演打滿分。book18.org
鏡子後面的禽獸們你們看到了嗎？這種求而不得的破碎感，這種被物化到極致的悲劇美，才是最頂級的調味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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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臨的時候，助手低吼一聲，滾燙的液體盡數射進了那個被開發得紅腫不堪的甬道里。book18.org
他鬆開手，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滑落在地。book18.org
但我沒有休息。 這也是劇本的一部分。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膝蓋摩擦著冰冷的地膠。book18.org
助手拔了出來，那根東西上沾滿了腸液、潤滑劑和白色的濁液，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book18.org
這很髒嗎？ 如果是兩周前的夏檸，大概會噁心得當場吐出來吧。book18.org
但現在的我，看著那根東西，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近乎聖潔的虔誠。 那是我的任務。那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慢慢湊過去，伸出舌頭。book18.org
先是頂端，然後是柱身。 我像是一隻正在清理自己幼崽的母獸，又像是一個正在通過苦修贖罪的信徒。book18.org
我細緻地、耐心地將那些混合著我體溫和氣味的液體舔舐乾淨。book18.org
味道是咸腥的，甚至帶著一點橡膠味。book18.org
但我控制著喉部的肌肉，壓下了所有的嘔吐反射。我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溫順的笑容，仿佛這是主人賜予的最甜美的糖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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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重頭戲。 我被抱上了那台名為電動馬鞍的電子野獸。book18.org
之前噴壺課上體驗過一次，那次很狼狽。book18.org
為了防止我逃脫，我的雙腿被摺疊起來，大腿和小腿緊緊綁在一起，被迫擺成了一個羞恥的「W」形鴨子坐姿勢。這個姿勢讓我的重心完全壓在了胯下那個凸起的震動頭上。book18.org
「開始吧。」我輕聲說。book18.org
嗡—— 機器啟動的瞬間，我感覺靈魂差點被震飛。book18.org
太快了。那種高頻的震動像是一把電鋸，直接鋸開了我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樣湧來，而是像海嘯一樣直接拍在天靈蓋上。book18.org
「啊……哈啊……不……不行……」 女孩開始瘋狂地搖頭，口水失控地流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想要逃離，卻被繩子死死固定在震源上。book18.org
這時候，另一名助手舉起了鞭子。是一種特製的多股軟皮鞭，打在身上不會傷筋動骨，只會帶來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啪！ 第一鞭抽在我的背上。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因為快感而昏厥的瞬間，這股尖銳的疼痛像一盆冷水，猛地潑進了沸騰的湯鍋里。 我猛地睜大眼睛，意識瞬間回籠。book18.org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煮餃子」，每次加點涼水就能稍微壓制一下鍋里沸騰的水。book18.org
每當快感積累到臨界點，大腦即將過載關機的時候，疼痛就會強行把意識拉回來，逼迫我清醒地感受這無邊無際的快樂。book18.org
啪！啪！啪！ 鞭子雨點般落下。 紅痕一道接一道地在那具雪白的身體上綻放，新傷疊著舊傷。book18.org
下面是極致的酥麻，背上是火辣的刺痛。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兩者之間被拉扯成了碎片。book18.org
但我（靈魂）依然在觀察。book18.org
「括約肌收縮得太緊了，放鬆一點。」 「叫聲太尖了，壓低一點，要帶上哭腔。」 「表情管理，對這個時候翻白眼……」book18.org
我就像一個殘酷的操作員，駕駛著這具名為「夏檸」的高達，在感官的風暴中心做著最精密的機動動作。book18.org
終於，連疼痛也壓不住了。 那鍋水徹底炸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隨後重重地砸在馬鞍上。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失控地從兩腿之間噴涌而出，濺濕了馬鞍，也濺濕了前面的鏡子。book18.org
我感到大腦一片空白，連那個飄在空中的「我」也被這股巨大的能量衝擊得搖搖欲墜。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剪刀說過的潮吹，感覺...還挺不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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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房間裡只剩下機器空轉的嗡嗡聲，和我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助手關掉了機器，解開了我手和腿上的束縛。龜甲一樣的繩子就這麼穿著吧，很好看。book18.org
我在地上癱軟了足足兩分鐘。 然後，我動了。book18.org
我撐著依然在顫抖的雙腿，慢慢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頭髮被汗水濕透，貼在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紅腫的鞭痕和繩印。大腿內側全是潤滑液、愛液和潮吹液體的混合物，狼狽得像一隻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野貓。book18.org
我伸出手，在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摸了一把。 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我舉起手，放在嘴邊。 舌尖輕輕卷過指尖，嘗了一口。 腥、咸、澀。那是墮落的味道，也是我現在的味道。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不是討好的笑，也不是求饒的笑。 那是一個混合了羞澀、滿足，以及一絲令人心悸的妖冶的笑。book18.org
我走到單面鏡前。 此時的我，和鏡子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啪。 我把那隻沾滿了污穢體液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潔凈無瑕的鏡面上。 五指張開，掌紋清晰可見。 渾濁的液體順著玻璃緩緩流下，在明亮的鏡面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污痕。book18.org
這是一種污染。也是一種標記。 我在告訴你們：我是你們製造的怪物，現在，我來找你們了。book18.org
我貼著鏡面，眼神穿透了那層鍍銀的玻璃，仿佛直直地刺入了後面觀眾的眼睛裡。book18.org
我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看到了嗎？」 「那個驕傲的、不聽話的夏檸……已經被殺死了。」 「恭喜你們，你們贏了。你們得到了最完美的玩具。」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舌尖舔過嘴角滲出的一絲血跡，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而迷人的光芒。book18.org
「……但我好像，愛上這種感覺了呢。」book18.org
我沒有等鏡子那邊的反應。 我轉過身，挺直了背脊——儘管那裡布滿了鞭痕，依然像天鵝一樣優雅。book18.org
我赤著腳，踩著地上的狼藉，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後日談：檸檬糖的餘味book18.org
九月的陽光穿透教室的玻璃窗，毫無阻礙地灑在課桌上，空氣中漂浮著粉筆灰和年輕荷爾矇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夏檸！這道題借我抄一下！老班說這節課就要交！」 「哎哎，你們聽說了嗎？隔壁班那個誰好像跟校草表白了……」 「好煩啊，這次月考要是再考砸，我媽非得把我的手機沒收不可，簡直是地獄啊。」book18.org
周圍的聲音嘈雜、鮮活，充滿了名為「青春」的躁動。book18.org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單手托腮，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轉著筆。book18.org
看著前桌女生因為被紙張劃破了手指而大呼小叫，看著同桌男生因為老師的一句批評而漲紅了臉。book18.org
一切都和二十天前一模一樣。 除了我自己。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妙。我覺得自己的意識像是一個潛水員，隔著厚重的潛水鐘玻璃，在深海里注視著這群在淺灘嬉戲的魚群。book18.org
「地獄？」 聽到後桌男生抱怨沒收手機就是地獄，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你見過真正的地獄嗎？ 你知道當呼吸被剝奪、當尊嚴被碾碎、當你的身體背叛你的大腦，在極度的痛苦中顫抖著在這個所謂的「地獄」里求饒是什麼樣子嗎？book18.org
相比之下，這個世界太輕了。 輕飄飄的，沒有重量。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太自由，自由得讓人感到……匱乏。book18.org
「夏檸，你笑什麼呢？笑得這麼滲人。」book18.org
同桌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我，「話說你這次海外遊學回來，怎麼感覺整個人變了好多？雖然還是那副拽拽的樣子，但感覺……更有氣質了？」book18.org
「去去去，誰拽拽的？人家是好孩子」我停下轉筆的動作，假裝生氣的揮了揮手。「可能是那邊的空氣好。」book18.org
「切，凡爾賽。」同桌翻了個白眼，轉身繼續和別人八卦去了。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伸進校服裙的口袋。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book18.org
那是一枚精緻的胸針。 檸檬葉托底，中間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這是我從那裡帶回來的唯一實物，是我作為代號「青檸」活下來的證明。book18.org
只要摸到它，那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電流感就會瞬間沿著指尖竄上脊椎。 溫室里的氣味、噴壺那令人作嘔卻又懷念的壞笑、剪刀冰冷的教鞭、還有那個在鏡子前破碎又重組的自己……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瞬間鮮活了起來。book18.org
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了三天前。book18.org
那是離開溫室前，我被叫到剪刀的辦公室。book18.org
「恭喜你，青檸。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你在剛才畢業考核中獲得全票通過，這是非常難得的事」。剪刀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是那個好像誰都欠她錢的心理變態女教導主任，更像是一個大公司的HR經理，更要命的是她笑著說的，我了個去啊，她居然是會笑的。book18.org
反之這二十來天我是沒看她笑過。book18.org
剪刀說完將一個黑色的絲絨小盒子緩緩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打開盒子，那枚紅寶石胸針靜靜地躺在裡面，像一隻猩紅的眼睛，又像是一滴凝固的心頭血。book18.org
「這是你的畢業證，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正式使用青檸這個代號。」 剪刀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接下來給你介紹一下畢業之後的規則」。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畢業了還不算完？」book18.org
「是的。正常來講你還欠著組織一筆大培訓費用呢。」剪刀頓了頓，「不過一般來說只要正常畢業就可以減免絕大部分，剩下的要靠參加組織的活動和互動來償還。」book18.org
我眉毛動了動，「組織？活動？互動？」book18.org
「是的，不過你更特殊一些，畢業考核的表演收到的算是打賞的收入就已經足夠抵消這部分了，甚至還剩了點。」 剪刀微微一笑，「但規則就是規則，總要跟你講清楚。」book18.org
「你在佩戴這枚信物期間，必須遵守」現實互動協議「，也就是如果有鑑賞家或者其他上位者向你展示他信物並輕叩三下，你必須在停止一切動作，低頭示順。」book18.org
「我要是不做呢？」，我問道，「後果很嚴重是吧？」book18.org
剪刀點了點頭，「具體的罰則這裡有寫，你可以看一下。」 她指了指桌子旁邊的黑色信封。「作為交換，組織會按佩戴信物的時長，給你結算」蜜露「作為報酬。如果能順利完成互動，還有額外獎勵」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既然是按照佩戴時長結算就是我可以不帶嘍？」book18.org
「當然可以。」 剪刀繼續說，「佩戴也就是參與組織的活動是自願的，成蝶不佩戴信物期間即使你跟對方都明知道彼此是組織的人，你也可以拒絕互動。」book18.org
「哦?還挺人性化的嘛。」book18.org
「恩，當然，就像你剛才說的，不佩戴期間你也沒有按時長結算的基礎收益。」book18.org
「明白了。」 我點點頭，「那還有別的規則嗎？」book18.org
「除此之外雙方一旦根據協議互相確認身份了，上位者可以發出邀請，當然你也可以主動求歡，雙方同意即可臨時結為對子，進行更深入的互動。」book18.org
「就類似於晚宴上接待組那些姐姐們那樣？」 我問道。book18.org
剪刀點點頭，繼續說，「是的，不過原則上雙方都同意才行，一方不同意則好聚好散。當然成功完成這種互動會有不錯的獎勵。攢下來的蜜露可以用來兌換組織提供的各種資源和服務，也可以作為培訓費用來這裡或者其他溫室進修。」 「明白了，很合理。」 我點點頭，「那我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最後，信物可以跟組織的APP聯動使用。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你的餘額和互動記錄。」 剪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剛才的黑色信封交給我，「APP會告訴你附近是否有上位者存在，但不會告訴你具體是哪位。相反，上位者的APP是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標出你的具體位置的，當然前提是你激活並佩戴信物。其他具體使用方法都在這裡面。」book18.org
「一路走好。」 剪刀微笑著說。book18.org
「謝謝剪刀教官。」 我露出一個特別假的笑容，接過信封。「不過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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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三聲清脆的響聲立刻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我的身體馬上緊張了起來，甚至我能感覺到我的似乎下體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工作狀態。book18.org
不是吧，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仔細看過去，原來是角落的男生在桌子上磕他似乎不太好用的水性筆。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里那股不合時宜的燥熱。book18.org
從口袋裡掏出的不是那枚胸針，而是一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檸檬糖。book18.org
我剝開糖紙，將那顆半透明的黃色糖果送入口中。book18.org
舌尖觸碰糖果的瞬間，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等待著那股熟悉的酸味衝擊味蕾。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沒有酸味。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近乎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 那是我從未嘗過的甜美。 就像是經歷了漫長暴風雨後的彩虹，像是劇痛消退後那股令人癱軟的餘韻，像是……臣服的滋味。book18.org
我愣住了。 把糖果在齒間輕輕轉動，確認那確實是同一款檸檬糖。 配方沒有變，變的是我的味覺。book18.org
「痛覺是靈魂的溶劑，臣服是自我的重構。」 我想起來了進入溫室後第一個房間裡掛的字。book18.org
原來的那個夏檸，那個依靠尖銳的酸味來維持清醒、時刻豎起尖刺保護自己的夏檸，已經在那個充滿了紅痕與喘息的夜晚死去了。book18.org
現在的我，學會了如何把酸澀的痛苦，釀造成甜美的蜜露。book18.org
「……真甜啊。」 我輕聲呢喃，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窗外的操場上，班裡的男生正在打籃球，那個蠢貨趙傑也在裡面，時不時往這邊投來炫耀的目光。book18.org
如果在以前，我會覺得厭煩，會想著怎麼惡作劇回去。book18.org
但現在，看著那個在陽光下跳躍的身影，我的眼神變得平靜而深邃。book18.org
「別急，」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我用舌尖頂了頂上顎那顆甜得發膩的糖果，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方式，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口袋裡那枚尖銳的胸針，直到那微微的刺痛感傳來，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下領結——這是我永遠的強迫症，也是我最後的偽裝。book18.org
隨後，我對著窗外燦爛得有些刺眼的現實世界，露出了一個完美的、除了我自己誰也看不懂的微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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