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稀世珍寶book18.org
深秋的港城夜晚已帶著涼意，秋杳只穿著一層校服和里襯，指尖在風裡發冷。book18.org
程斯聿的手很大，很快又伸過來，將她的手完整地包裹在掌心，溫熱源源不斷地傳來，像一個暖爐。book18.org
秋杳眨了眨眼，不自覺地朝他靠近些，兩人慢悠悠地走著。這個姿勢讓她心生安全感，她便順勢將另一隻手也挽上他的手臂。book18.org
［程斯聿，要不要在一起，做我的男朋友。］book18.org
現在由她來跟他說這個，會不會有些不矜持，會不會很唐突，秋杳忍不住陷入沉思。book18.org
她躊躇了幾秒鐘，正要開口說什麼，轟隆一聲悶雷炸響在天際，雨點急速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南方的雨經常突如其來。雨勢迅速變大，從最初的滴滴答答轉眼成了傾盆而下，路旁的樹枝在風雨中劇烈搖曳。book18.org
他們快步跑向等候的車子，司機早已調高了車內溫度，並遞來乾燥的毛巾。book18.org
就這片刻的工夫，秋杳頰邊的碎發已經濕透，緊貼在肌膚上。程斯聿的外套在為她擋雨時也浸透了水，校服上深淺不一的水跡漸漸暈開。book18.org
雨珠順著程斯聿清晰的下頜線滴落，他接過毛巾，先給秋杳擦了擦頭髮和脖子，才顧得上自己。book18.org
車窗外已是暴雨如注，夜色深沉，雨水在路面匯聚成流。對街的霓虹燈在雨幕中化作朦朧的光暈，為車內投下光影。book18.org
程斯聿的目光順著隱約的光線，逐漸掠過秋杳被雨水打濕的白襯衫。book18.org
薄薄的衣料緊貼肌膚，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是肉粉色，或者是淺粉色。book18.org
程斯聿的腦子裡開始猜想她的內衣顏色。book18.org
秋杳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慌忙用手臂遮掩，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把扣子扣上。」程斯聿目不轉睛看著她，聲音很低。book18.org
「…嗯…」秋杳聲?音更小了，手指蓋上去，一顆一顆擰扣子。book18.org
程斯聿順著她?的手往下掃視，視線直勾勾頓在她的胸前，乳溝那一道線格外明顯。book18.org
秋杳的耳尖感覺在燒，「別看我了。」book18.org
程斯聿喉結滾動：「好，那回去看。」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程園時，暮色已沉，程振邦與許崧藍都不在，管家為他們開了門便悄然離開。空曠的客廳里，只有窗外漸密的雨聲填充著寂靜。book18.org
一道驚雷滾過，又有風打過落地窗，一股腦地鑽進秋杳的耳朵里，她微抖，卻感覺對面的男生似乎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一步，手臂試探地摟緊她的腰。book18.org
「這麼涼，害怕嗎？」程斯聿感知到她身上的溫度，低頭看著懷裡的人。book18.org
秋杳攥緊手裡的書包袋，如此情形，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曖昧形容。book18.org
「你在抖。」他又說。book18.org
「嗯。」沒有下文的回答，她輕應著，這一個字仿佛打開了一扇未曾言明的門。book18.org
秋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咬著唇同他對視。book18.org
程斯聿半垂著眼睫，看著她，覺得她眼珠子直盯他的楚楚可憐模樣分外迷人。book18.org
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她見面，也是雨天，她穿著裙子第一次來到他家，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book18.org
他默了兩瞬，聲音徹底低下去。book18.org
「要不要，來我房間洗個熱水澡？」book18.org
雨聲更大了，幾乎掩蓋掉他的邀請，秋杳聽得卻很清楚，她感到心口怦怦直跳，預知，緊張，卻也隱隱期待。book18.org
於是訥訥地應了聲「好」。book18.org
身上濕冷的感覺實在不舒服，兩人走進去後，秋杳飛快取了換洗的衣物走進他房間的浴室。book18.org
她來這裡很多次，可以說輕車熟路，但是這次的感覺自然不一樣，她深呼吸平復心情，正要關門時才發現自己沒從樓下拿上來睡裙。book18.org
衣服扣子已經解到一半，她只好探出頭，聲音細若蚊吟：「你下去幫我拿睡衣行嗎？」book18.org
程斯聿原本坐在椅子裡發獃，聞聲抬起頭，嗓音微啞：「穿我的吧，我給你拿。」book18.org
見她迅速縮回浴室，他不由自主地想像著他們第一次親熱的樣子，喉間一陣發緊。book18.org
那時他只覺得自己對她有所慾望，可如今他早就喜歡得無可救藥，過去種種，那不過是不敢承認心動的藉口。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不大，偶爾停頓一兩分鐘，令程斯聿心神蕩漾，他感到心裡的珍視和慾望就像噴頭的水一樣不斷地湧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秋杳穿著他的襯衫走出浴室時，寬大的衣擺剛好遮住大腿。濕潤的發梢還掛著水珠，沐浴後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美得不像話，濕漉漉的眼睛在燈光下潤澤動人。book18.org
落在程斯聿眼裡，她就像撥了殼的荔枝肉，晶瑩剔透地包在他的襯衫下，美人無需刻意打扮，又有窗外烏壓壓的天色做襯，她的肌膚白得近乎在發光。book18.org
所謂燈下看美人，不過於此。book18.org
程斯聿不知道自己的臉紅了沒有，卻能感知到自己的大腦一下子熱了起來。他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的秋杳。book18.org
他記憶中的秋杳在同他做曖昧的事時絕不是這樣的表情和神態，但也許是他以前不夠了解她，畢竟那時候他還沒成功和她談上戀愛。book18.org
或許現在她也同他一樣，在戀人面前或許就是這樣不含一分刻薄抗拒的，只有坦誠直白的柔軟。book18.org
秋杳對上他的視線，沒有躲閃。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從決定吻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坦然面對這份感情。book18.org
「過來抱，寶寶。」book18.org
秋杳站在原地不動，揚起下巴，有些欲拒還迎的聲音傳來：「誰是你寶寶。」book18.org
可話是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得緊，胸脯高高挺起，如果有人在旁邊看，怎麼看都會以為是她在主動。book18.org
程斯聿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輕笑一聲。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六十）在一起book18.org
程斯聿見秋杳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先是去浴室取了條幹凈毛巾，又走回床邊，輕輕掀開被角。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沿。book18.org
「腳這麼涼，也不知道穿鞋。」他低聲說著，目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腳趾上。book18.org
秋杳揪著被角，沒話找話：「頭髮和腳還濕著，會弄濕你的床單。」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不期而遇。程斯聿翻身上床，先是低低應了聲，隨即傾身過來，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梢，用毛巾細緻地擦拭著水滴。book18.org
「先給你吹乾。」book18.org
吹風機就放在床頭柜上。程斯聿取來後，很自然地將秋杳攬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秋杳完全被籠罩在男生的氣息之中，卻不會感到壓迫。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兩人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book18.org
秋杳舔了舔唇：「一會兒自然干也行。」程斯聿已經打開風筒：「髮根不吹透，睡覺會頭疼。」book18.org
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在吹風機的嗡鳴聲中，一縷一縷撩起，慢慢地抖散。他的動作很嫻熟，力道恰到好處，偶爾指尖擦過頭皮，但不會牽動髮根。book18.org
秋杳漸漸放鬆下來，乖乖倚著程斯聿，眯著眼享受大少爺意外又周到的服務：「沒想到你還會幫人吹頭髮。」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吹頭髮是什麼技術活嗎？」book18.org
「你沒有扯到我的頭髮，很舒服。」book18.org
程斯聿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那你考不考慮讓我給你吹一輩子？等老了手沒勁了，我再幫你洗頭。」book18.org
秋杳撅起嘴，半是撒嬌地說：「非得等老了，現在就不能幫我洗嗎？」book18.org
「也行，幫你洗澡都行。」book18.org
秋杳嗤他：「臭流氓。」book18.org
程斯聿把吹風機關了，用頭蹭著秋杳的脖子。book18.org
「哪裡臭了，一點都不臭。」book18.org
秋杳被他的氣息弄得有點癢，沒忍住笑，縮著肩想往旁邊躲。book18.org
程斯聿哼笑了聲，固定住懷裡的人，灼灼看她：「得做我老婆，做我老婆，什麼都幫你干。」book18.org
秋杳耳尖泛紅，眼神飄忽地裝傻：「胡說什麼呢……我們這才到哪兒跟哪兒。」book18.org
他挑眉，語氣不太正經：「我覺得你特別厲害，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我得好好向我未來老婆學習，她不會的、她累的，我都替她做。」book18.org
秋杳輕咳了聲，故意道：「你可是大少爺，幫一個保姆家的女兒做事不會很委屈嗎？」book18.org
她有意試探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像一隻試探著伸出觸角又隨時準備縮回的蝸牛。book18.org
程斯聿晲了她幾秒，上手掐住秋杳軟乎乎的臉蛋，用粵語低聲道：「你個冇心冇肺嘅妹釘。」（你個沒心沒肺的傻瓜。）book18.org
見她一臉茫然，他笑著用普通話解釋：「我是說，你還沒點頭做我女朋友，我哪有資格委屈？只好兢兢業業，努力表現……萬一你哪天不高興了，」他指尖拂過她的髮絲到臉頰，語氣滿是珍視的鄭重，「隨你怎麼罰我，打我都行。」book18.org
「秋杳，你不要多想那些事，所有的問題我來處理，我只想讓你開開心心的，然後讓我在你旁邊就好。」book18.org
秋杳回過頭，程斯聿已經靠得這樣近。轉身的剎那，便直直撞入他眼睛中。book18.org
她甚至能看得清他瞳孔中倒映出來的自己，在顫動，在搖晃，最終定了下來。book18.org
他在告訴她，他是這段關係里的下位者，而他凝視她的姿態，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刻薄無知，卻像虔誠的信徒，在仰望他唯一的星辰。book18.org
他分明在說：你看，在你面前，我早已自願低頭。book18.org
氣氛已經十分曖昧，吐出的呼吸都已經交融作一團，濕又熱，秋杳把身體整個轉過來，將自己縮進程斯聿的懷裡。book18.org
「程斯聿，」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服里，卻格外清晰，「雖然不能保證將來一定會成為你的妻子，但是現在，我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book18.org
她頓了頓，慢慢抬起頭，側過臉偷瞄他的表情：「就，我現在挺喜歡你的，你對我這個想法，有什麼意見嗎？」book18.org
程斯聿聽完，整個人僵住。秋杳整個人軟軟的，胸乳全部擠在他的胸前，上面的乳尖好像已經凸起，尖尖的，硬硬得，擱著衣服抵著他，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摩擦。book18.org
他還能有什麼意見？book18.org
他只是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擊中，日思夜想的場景竟被她如此直白地先說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可以是她先開口呢，在他精心構想的劇本里，本該是在她生日那天，他準備好一切，在一個浪漫的夜晚鄭重地向她表白。book18.org
他總是這樣，過分追求儀式感，生怕她拒絕，於是小心翼翼的傻瓜心態，龜毛又過分彆扭，book18.org
人家秋杳坦率又直接，總是這樣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他不可控制地低頭看著秋杳的臉，她的幾縷頭髮還貼在額前，看向她清澈明亮的眼神比窗外的雨霧朦朧還要欲語還休。book18.org
好可惡啊，這麼犯規，先他一步，就這麼不按常理出牌，打得他措手不及。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是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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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還在為這甜蜜的混亂思緒掙扎時，秋杳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聲音軟糯：「你同意了嗎？」book18.org
當她意識到對他的喜歡已經滿溢到無法掩飾時，一股幾乎麻痹全身的熱潮便洶湧而來。book18.org
青春期的心動總是這樣讓人羞赧，她坦然地承認，她喜歡程斯聿，喜歡他撫摸她、親吻她，甚至會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想像他們真的做愛以後會是怎樣的場景。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壓抑太久後的反彈，平日裡越是克制，反撲的浪潮就越是洶湧。book18.org
既然已經成為戀人，那她便可以理所當然地期待，秋杳飄飄然地想像，若是他惹她生氣，就該用比以往熱烈千百倍的方式哄她。最好是將她吻到雙腿發軟，讓她無法獨自站立，再用那雙她在腦海中描摹過無數次的手緊扣她的手腕，加深讓人沉淪的不可言說。book18.org
她或許會象徵性地掙扎，又或許不會，但她一定一定不會再拒絕。book18.org
程斯聿像是突然回過神，忙不迭地點頭，聲音里是難得的慌亂：「我當然同意！不對不對，本來應該是我好好準備，跟你告白讓你同意才對……」book18.org
然後，他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秋杳的手臂突然收緊，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像只撒嬌的小貓般輕輕蹭著。她嗅著他衣領間清爽的氣息，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輕聲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接吻？」book18.org
（六十一）閃送20分鐘book18.org
程斯聿俯身，把秋杳的臉抬得更高，秋杳的身體原本就歪倒在他懷裡，一下沒撐住平衡，仰著臉被他按在了床上。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在床單上鋪散開來，襯得她裸露的脖頸愈發白皙。兩人?的視線近在咫尺地相對，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book18.org
秋杳穿的是他一件白色的襯衫，薄軟的面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線。book18.org
程斯聿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額前的碎發垂落，松垮的衣領間露出分明的鎖骨。book18.org
空氣中顯得格外安靜。秋杳仰頭看著他沉沉壓下來的鋒利眉眼，感受到某種暗涌在發酵，胸口的躍動一下比一下清晰。book18.org
「你……」她才開口，就被他封住了唇。book18.org
這是一個急促而深入的吻。秋杳的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是他常用的那款柑橘調沐浴露的味道，此刻卻因著她的體溫，氤氳出獨特的甜香。book18.org
程斯聿沉醉地呼吸著這份氣息。喜歡的女生用著他的沐浴露，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被他籠罩在身下。book18.org
他將秋杳完全禁錮在懷中，深深吮吻著她的唇瓣，修長的手指尋到她的指尖，推到頭頂扣住。book18.org
在漸漸迷離的思緒中，秋杳感覺到襯衫扣子被一顆顆解開。book18.org
回來時穿的那件濕答答的內衣，現下被程斯聿解開扣子拽去，胸前的風光袒露無遺，墜下的軟肉形狀渾圓，看起來柔軟細膩，還有上面的粉嫩乳尖。book18.org
程斯聿對玩弄秋杳的胸已經輕車熟路，一捏一個準。book18.org
揉上她的雙乳時，手勁大了點，秋杳嗔怪他：「輕一點，脹脹的……」book18.org
她蹙著眉，眼裡不自覺流露出尋常無法輕易看到的嬌氣，卻沒有絲毫拒絕之態。book18.org
程斯聿停頓了一下，捧起一邊的奶乳，一口含住了頂端，他親吻奶頭時，舌頭伸出來，繞著頂端的乳暈打圈。book18.org
秋杳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頸，迷濛中想要看清他是怎麼可以讓她這樣的舒服，全身止不住地泛起愉悅的戰慄。book18.org
她剛偏過頭，下巴就被他扣住。耳邊傳來衣料摩擦的細響，他利落地褪去上衣，溫熱的唇再次壓下，輾轉吮吸著她的唇瓣。book18.org
秋杳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漸漸沉溺在這個吻中，連呼吸都忘了節奏。book18.org
視線飄忽間，落在書桌前，夜燈溫柔地照亮她為他拼好的那個模型，秋杳的心中湧起滿滿的幸福感。book18.org
他們互相喜歡，所以才做著這樣親密的事。book18.org
周身縈繞著他好聞的氣息，口腔里也儘是他的味道。秋杳含糊地嗚咽一聲，又被他更深地吻住。book18.org
窗外的雨勢漸小，演變成她最愛聽的節奏，如同某種樂器在規律敲擊。玻璃因溫差蒙上一層薄霧，在雨水中暈染成模糊的光影，如夢似幻。book18.org
她已被這個吻撩撥得渾身發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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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秋杳的手探進程斯聿的襯衫里，順著緊實的腹肌一路摩挲向下，不輕不重地揉著腰際。果不其然，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book18.org
她想捏他的腰窩，指尖卻游移到褲子拉鏈上，往下扒拉了幾下，她就已經程斯聿大腿內側微微搏動的血管。book18.org
溫熱的觸感下，是蓬勃的慾望在跳動。book18.org
秋杳只覺得身體里仿佛燃起一團火，燒得她有些發昏了，腦子裡的那根神經顫顫巍巍已經要斷掉。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被他的膝蓋輕輕抵開，但他卻克制地停在那裡，不敢繼續探索。book18.org
秋杳決定幫他一把。book18.org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專注地望進他眼底，用氣聲輕輕說道：「程斯聿，蹭蹭我吧……下面好癢。」book18.org
說完，她主動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身，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什麼也不說，只用一雙秋水含情的眸子勾著身上的人。喘息間，她眼中泛起動情的水光，身體無意識地貼近。book18.org
沒有男的能抗拒這樣的誘惑。book18.org
喘息的，撒嬌的，動情時泛起水光的眼，和幾乎令他失控的，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大可以順水推舟，在身體的交纏中初嘗雲雨之歡。可是他又想，他們的第一次一定要足夠浪漫，在對她正式表白之後，在維港之畔的酒店，讓璀璨的夜景見證這個特別的時刻。book18.org
但是太彆扭了，顯得跟個小姑娘似的故作嬌矜，秋杳明明就不在意這個…book18.org
他低頭，果不其然看到秋杳張開嘴，一臉狡黠地誘惑他說：「有點想試試。」book18.org
像是說得口乾，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過微腫的唇瓣。book18.org
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纏綿地盯著他的唇，秋杳悠悠道：「你以前都是強迫我，怎麼這次不敢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程斯聿心跳驟急，身下的慾望明顯抵著褲料跳動。book18.org
秋杳已然明白自己的渴望，心下不僅不慌，反而生出一種掌控遊戲的快感。她剛交付的心或許還會搖擺，但絕不會退縮，甚至貼得更緊。book18.org
女孩的眼神依舊水潤朦朧，鼻尖微微泛紅，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她直勾勾地盯著他。book18.org
「想等你生日。」程斯聿喘息著說。book18.org
「為什麼非得生日？再說也沒幾天了。」她故作失落，「你不想嗎？」book18.org
程斯聿搖頭，避開她灼熱的視線，低頭輕吻她的唇：「很想，但是怕你後悔……」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告白和求歡確實讓他一時昏了頭，可他更怕秋杳後悔。平時的親密無傷大雅，但若是真的越過最後那道界限，他不敢想像假如她明天就反悔該怎麼辦。book18.org
秋杳伸手捧住他的臉，鼻尖輕蹭他的鼻尖：「你還是不夠了解我。」說完又貼了貼他的唇，繼續道：「我決定好的事，誰都改變不了。」book18.org
既然決定喜歡你，我就再也不會退縮。book18.org
程斯聿徹底沉醉在她的話語裡，只覺得天旋地轉，太陽穴突突跳動，思緒完全停滯。book18.org
少女的馨香縈繞在鼻尖，讓他更加暈眩。book18.org
「可是沒有保險套。」他做著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秋杳的手滑到他敏感的腰際，輕輕撫摸著。她看清他眼中的猶豫，乘勝追擊：「閃送二十分鐘就到了，不是嗎？」book18.org
（六十二）第一次（舔穴）book18.org
等待保險套送來的間隙，程斯聿卻像是有正事要做。book18.org
看著身下人渴求的樣子，程斯聿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秋杳的內褲，手指一撥，內褲被撩開，他的幾根手指指微撐，就抵開秋杳緊並的腿根嫩肉，掌心很快感受到了她陰蒂湧出的動情潮意。book18.org
程斯聿頓了下，沒想到她現在濕的這麼快。book18.org
隔著已經濡濕服帖的布料，他的指尖沿著微微張合的細縫滑動，「濕成這樣了，寶寶，你是不是就想我插進去干你？」book18.org
秋查羞赧地別過臉去。程斯聿低笑，指尖在穴逕入口攪動，帶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再稍等一會兒，寶貝。」book18.org
秋杳感到自己格外動情，裸露在外的皮膚也逐漸浮起緋紅，但無論她怎樣壓抑喉嚨口的呻吟，卻仍舊止不住誠實的身體不斷分泌出水液淋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不知到什麼時候，程斯聿的褲鏈已經被解開。 滾燙堅挺的肉棒直直貼上秋杳腿間，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間的輕喘。book18.org
秋杳的眉頭漸蹙，氣息凌亂地喘，指尖握著他沉在身下動作的手臂，身體弓起來，像是迎合。book18.org
程斯聿只覺身體快被燒乾了，為她的主動，為她潮紅的臉。book18.org
他的喉間乾澀發癢，身下也脹得難受，鼓囊囊一大包被迫擠在窄緊彈性的內褲里，囊袋都被壓得發痛。book18.org
他有些懷疑，自己好像確實挺大的。book18.org
「裡面這麼緊，一會能不能吃進去。」，book18.org
他指骨一戳，埋進穴口更深處戳了兩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秋杳顱頂都像是在發抖，身體不停地顫，挺著雙乳往程斯聿身上拱。book18.org
抵在她腿邊的陰莖被程斯聿放了出來，彈跳著抖了抖，吐出一點代表著興奮的透明腺液。book18.org
源源不斷的愛液從秋杳的小穴中如泉水出涌，浸濕他的手指，又在抽離時扯出暖昧的銀絲。book18.org
秋杳開始輕聲嗚咽，身體渴求更深入的撫慰。程斯聿眸色漸深，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寶寶，不能直接進，我先給你舔舔。」book18.org
體內強烈的慾望早已經漫天過海，裹挾著秋杳的神經，這會兒她也不嫌髒不嫌羞了，只是胡亂地點點頭。book18.org
程斯聿低頭看著她已經被他手指插到嫣紅帶粉的陰阜，從床上下來，分開她的腿，舌頭一伸，含了上去。book18.org
唇舌逐漸加重了力道，秋杳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在床單上難耐地扭動著。細密的戰慄從脊椎一路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程斯聿抬起她軟趴趴的兩條細腿，架在他後背上，繼續舔她。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肉唇被程斯聿用指尖分開些許，隨後立馬又軟綿綿地貼攏含住了他的舌頭。猶如失去外殼的鮮潤蚌肉，無意識吮吸起來。book18.org
秋杳被舔得脊背發麻，腿忍不住往他背上踩，嗚咽著叫出聲。下意識去夾他的頭，被程斯聿抱著她的大腿強行分開。book18.org
程斯聿甚至不需要刻意尋找，最敏感的珠核在他舌間微微鼓起，每一次撩撥都激起她更劇烈的反應。秋杳帶著哭腔抓住他的頭髮絲，在又一次強烈的浪潮中，溫熱的春潮洶湧而出，盡數濺落在他臉頰。book18.org
程斯聿側過頭，在她柔嫩的大腿內側輕輕一咬，又安撫般地舔舐。他並不急著擦拭臉上的濕潤，反而貼在她腿上蹭了蹭，微微闔眼朝她看去，故意道：「寶寶你噴這麼多，渴不渴，去給你倒水。」book18.org
秋杳懶洋洋地癱在床上，看程斯聿作勢要起身，趕緊用腿勾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別走嘛。」book18.org
程斯聿跪著從床沿挪回來，湊近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感覺還好嗎？」book18.org
秋杳軟綿綿地「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book18.org
程斯聿看她這副模樣，感覺自己用嘴應該伺候的不賴，長舒了口氣，從床頭抽出紙巾給秋杳的下身擦拭，然後把她摟進胸膛，親昵地捏著她沒掛什麼肉的臉頰：「那我們再等兩天，等你的生日，我不想初夜太倉促隨便了。」book18.org
秋杳看著他底下高高翹起來的肉棒，箭在弦上，他偏偏要緩兵之計，挑個黃道吉日？book18.org
秋杳幾乎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問他，是不是怕自己不行。book18.org
但她忍了忍，拍開程斯聿求吻的臉：「那我現在反悔了，不當你女朋友了，不做了，這樣就不算隨便了吧？」book18.org
「啊？」程斯聿一下子慌了，趕緊把人摟緊，「不行不行，剛才都說好了的！」book18.org
秋杳眨眨眼：「反正我們都這樣那樣過了，就差最後一步。就因為沒進去，就不算隨便？你這算不算自欺欺人？」book18.org
她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我都不害羞，你扭捏什麼呀？」book18.org
程斯聿被說得耳根發紅，支吾了半天才小聲說：「可是以前...你都不太願意和我這樣...」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喜歡你了呀，我很確定這個事，我一點也不害怕，這種事本來就是咱們兩個一起舒服一起快樂，我知道你也想試試，不然剛才也不會買保險套。」book18.org
被她這麼直白地說破，程斯聿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她肩頭，悶悶地說：「本來想給你最好的告白，最好的第一次...結果每一步都跟我想的不一樣。」book18.org
「這樣也很好呀。」秋杳輕輕摸著他的頭髮，「我現在就特別開心。只要你以後不辜負我就行。」book18.org
其實，就算因為二人的身份差距，被辜負也沒關係，這是秋杳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在秋杳的認知里，既然她看到了程斯聿的真心，自然也會用加倍的真心還給你。book18.org
她眼神始終亮晶晶看著程斯聿，主動把唇又獻了上去。book18.org
兩人正膩歪著準備擦槍走火，門口管家敲門的聲音適時響起。book18.org
「小程先生，外賣到了。」book18.org
（六十三）病入膏肓book18.org
程斯聿拿到包裝後，先去浴室快速沖了個澡，從浴室出來時，他身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浴巾鬆鬆系在腰間，發梢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消失在結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看到他出來，秋杳撐起上半身，她的陰蒂充血得又紅又腫，她的手故意捏上去揉，手指插進那張張合合吐口水的小嘴，狠狠往裡一頂，腿軟得一下子繃緊又攤開，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對著陰蒂又快又狠地攪。book18.org
秋杳張開嘴呻吟無法克制，腦海中卻全是程斯聿方才壓在她身上時的溫度，想到他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又硬又燙。book18.org
光是和他親吻怎麼可能足夠？book18.org
秋杳水蒙蒙的眼神投向程斯聿，裡面就像是譴責他不解風情的一股電流，通過視線相接噼里啪啦地在程斯聿體內流竄，把原本埋藏在克制外表下的，不堪的青春期高中男生心裡那點忸怩和慾望統統挖掘。book18.org
他們的第一次本應該是笨拙的，試探的，溫柔的。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程斯聿走近秋杳，掐住她的雙頰就開始狠命地啃親，他們正在進行超過以上任何閾值的深吻，熱情，放肆，甚至是有點失控的粗暴，這讓兩個人的神經都變得發麻。book18.org
秋杳再一次被程斯聿壓在身下，他的唇舌充滿了攻擊性，舌頭在秋杳的口腔里來回摩擦，連盯著她的目光都像催情劑。book18.org
沒一會兒，秋杳的臉上就全是因為缺氧泛起的紅，渙散的瞳孔像小勾子似的勾他。book18.org
她的手還不老實，很輕鬆地探進程斯聿的浴巾里，搭在他下腹翹起來的紅色肉柱上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撓抓。book18.org
程斯聿沒管她，把身上的浴巾拽下來扔在床底下，手覆上秋杳的胸乳開始大力揉搓。她的奶暈被折騰得顏色更深，乳頭嫩得像桃子尖，他知道它們在經過舔舐後會變得鮮艷淫靡。book18.org
兩人已經緊緊貼在一起，程斯聿的胸膛過於火熱，秋杳的兩團乳肉被他的手和身體擠壓著，奶尖硬硬得發脹。book18.org
程斯聿起了壞心，手指輕攏慢捻她腫大的雙乳，聽秋杳再次發出急促而難耐的喘息。book18.org
她不住滴扭著下身蹭他，陰莖有意無意地觸到脹起的陰核，秋杳急切地往上弓身體，想要吸附住程斯聿的龜頭。book18.org
程斯聿忍無可忍，輕輕一巴掌甩在她白嫩軟彈的臀側，秋杳「呀」地相聲驚叫一聲，就聽他飽含欲色的聲音傳來，「寶寶，騷成這樣了？」book18.org
秋杳被這樣的葷話激到，她呀一聲抖起來，滾燙的性器又是啪的一聲打在她糊滿淫水的花心。book18.org
兩人的性器就這樣極快地摩擦，秋杳腿心被撞得紅了一片。book18.org
性愛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一件事，但他們除了有生理性喜歡，現在都快把心剖給對方，連帶著身體的強烈慾望更被激發出來。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睡他，這個事情，對除了性冷淡的任何人來說，毫無例外。book18.org
秋杳忍不住想，她很喜歡接吻，應該也很喜歡和程斯聿做愛。至少是現在，她已經放下了一直以來對他過去刻薄自大的怨懟。book18.org
如今，她欣喜，羞怯又勇敢地回應他，用柔軟的私處勾著程斯聿的硬物往裡面探。book18.org
見程斯聿遲遲不肯進，秋杳嘻嘻笑開，跟他鼻尖相抵，伸出舌尖戳了戳他的唇：「進來吧，做吧，我們試試。」book18.org
程斯聿看著漂亮的臉，用拇指蹭弄她的眼角，看著那裡因為他的撫摸開始變紅，是一種情慾般的媚，隱隱流露出曼妙風情。book18.org
他感覺秋杳就像拿著個雞毛撣子不停在他臉上撓，勾引他，誘惑他，又像是挑釁他。book18.org
試問這誰可以受得了呢？book18.org
他的秋杳很快就要成年，那朵初綻的茉莉會被他摘取，催熟，想一想，他便心潮澎湃，於是手逐漸從眼角後移來到耳下，撐住秋杳的後腦，固定好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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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猶豫，他把保險套包裝撕開，三兩下套到陰莖上，一個挺身，秋杳的穴口被滾燙圓潤的龜頭抵住，蓄勢待發。book18.org
不等秋杳作出反應，程斯聿便將一半的柱身乾脆地往裡頂嵌。book18.org
秋杳一晚上被手指磨得高潮迭起，此刻的穴里酸軟無比，被肉棒毫無預兆地一插，一陣滅頂的酸痛當頭襲來。「啊！」book18.org
好在她的水特別多，現下被異物衝刺的疼痛感經過潤滑後沒有那麼強烈。她有些不適地叫了一聲，眼角瞬間流出難耐的淚水。book18.org
程斯聿的肉棒無阻隔地往裡操著濕穴，他一言不發，按著秋杳的胯骨，貼緊她的身體試圖挺弄，間歇發出沉悶的粗喘。book18.org
秋杳有些受不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小穴高頻縮著，想把侵襲的巨物擠出去。book18.org
程斯聿急促地呼吸著，像撫慰犬一樣反覆舔舐秋杳的脖子和臉頰，想要緩解她的酸痛。他將整根擠進去，感覺到穴里如章魚爪的吸盤一樣在吸他，他強忍著，沒再動，低頭尋她的唇繼續安慰她。book18.org
秋杳難受地嗚咽兩聲：「你先出去。」book18.org
程斯聿這次卻不顧她的意願，肉棒埋在她身體里開始緩慢的挺動，他的手探下去揉她的陰蒂，轉移秋杳的注意力，幫她放鬆緊繃的穴口。book18.org
秋杳又一巴掌打在程斯聿臉上，不過小動物力氣，調情意味十足。book18.org
程斯聿看她難受得小臉酡紅，這一下也挨得心甘情願，他偏頭吻掉她臉上的淚：「不是說要試試嗎寶寶，再忍忍，乖一點。我輕輕的，疼的話你就咬我。」book18.org
秋杳真咬上他肩膀，哭腔擋不住：「那你快動一動。」book18.org
程斯聿一手揉她的花核，腰腹用力，開始向裡面聳動：「放鬆，一會兒就不疼了。」book18.org
就這麼哄著她，等感覺到她身體沒那麼緊繃了，穴里水一股股又往他的肉棒上澆灌。book18.org
程斯聿咬緊牙，加深力道。秋杳被頂得在床上上下不停晃動，嗚咽聲全部被他的吻堵住。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感覺自己快被操暈了，什麼都說不出來，憋得胸腔都在窒息。book18.org
「寶寶，杳杳……」程斯聿頭埋在她頸間，灼熱的汗水往下淌，打到她的鎖骨，他啞著嗓子一聲聲叫著秋杳，「寶寶……」book18.org
秋杳聽他如此動情地叫著她，心裡軟軟，緩過來神，雙手攀住他，像是抓到浮木，在黏膩的體液和彼此的體溫里抱緊對方。book18.org
程斯聿一次次艱難地推開緊緻水嫩的層層壁肉，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感受著難耐又快樂的相融。book18.org
快感襲來，他低頭，發現秋杳的眼底也同樣流露出饜足。被她那濕漉漉的眼神一看，他的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好可愛啊，是完全屬於他的秋杳，他得心底湧起一陣近乎疼痛的柔情。她就這樣完整地屬於他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既欣喜若狂，又惶恐不安。book18.org
他怕是病入膏肓了。book18.org
經過這次做愛以後，他應該是要患上對於秋杳的饑渴症，他完全沒辦法不想她，沒辦法不想她的臉，胸，小穴，所有所有。book18.org
於是他像只終於得到許可的小狗，雙手捧住她的臉，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後又急不可耐的親了上去。book18.org
下身在不斷地操她干她欺負她，上面的這個吻卻遠比他想像的要純情，終於找到了他的心愛玩具，程斯聿又舔又啃，恨不得把全部的喜歡都通過這個吻傳達給她，情感湧上，他吻得毫無章法卻又全心全意。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爽得連尾椎骨都在發麻，因為自己為這種快感發瘋，book18.org
如果以後秋杳不願意，程斯聿恨不得長出尾巴向身下的女孩子搖尾乞憐，哄一哄她，再多給他幾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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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與濕碰撞，狹窄嬌嫩的入口和粗長的棒身摩擦，連帶著被磨紅的小口一起往裡凹陷。book18.org
秋杳被程斯聿抱著操干，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這麼弱小，因為穴裡帶來的快感和他的親吻，就讓她完全繳械，身體軟癱。book18.org
她喜歡，她願意，在程斯聿熾熱的懷抱里，被他這麼全部的碰撞，占有和保護，他像乘著雲彩的英雄一樣飛過來，帶著一片溫柔的秋雨，打濕了秋杳本就柔軟的心。book18.org
於是，她產生了如露珠般清澈的勇氣，不停地主動去舔他，勾他，迎合他。book18.org
程斯聿望著身下的秋杳，她的眼眸很黑很亮，像是被雨水洗過的夜空，裡面閃爍著星子般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沒有畏懼，只有全然的信任與交付。book18.org
這樣的想法被他看到，讓程斯聿全身的快意達到頂峰，像濃霧那般不受控制地瀰漫上來，迅速氤氳到大腦，他加快速度聳動腰胯。book18.org
過了會兒，在秋杳的小穴里隔著保險套射出精液。book18.org
（六十四）最簡單赤誠的愛book18.org
最愜意不過事後的溫存，秋杳還正窩在程斯聿的懷裡玩手機，床柜上的座機震動。樓下傭人傳來消息，程振邦和許崧藍回來了。book18.org
這有些稀罕。程振邦很少回家，有限的精力很少用來和兒子面對面拌嘴。但今晚，他特意吩咐廚師準備晚餐。book18.org
程斯聿先給秋杳喂了點水，又給她穿好烘乾的校服，隨即自然而然地想去牽秋杳的手，卻被秋杳拒絕。book18.org
「被程叔叔和我媽看見不太好吧。」book18.org
「為什麼不好。」程斯聿執著地伸過去，把秋杳的手攥緊。book18.org
秋杳想起母親曾經提起的「門當戶對」。她是個努力上進的女孩子，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程斯聿更出色，但有些改變不了得差距始終存在。book18.org
她不是小孩子了，明白這個世界運行的一些規則。人會釋懷，會因為感情而選擇勇敢，但那個缺口一直都在。book18.org
「萬一他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呢？」她終於問出了這個盤旋心裡已久的問題。book18.org
程斯聿注視著她，半開玩笑道：「那你為什麼不想想，他們是不是也該問問我們是否同意他們在一起呢？」book18.org
「因為他們是大人，所以有的時候可以不顧孩子的意願，但是我們做孩子的，在沒有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情況下，就要為他們的不同意而退縮嗎？」book18.org
「可是你一開始不太喜歡我媽媽啊。」秋杳輕聲道，她見過程斯聿的傲慢，也知道程斯聿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的這個事情對他的心理會產生影響。book18.org
「開始是這樣沒錯，但那是因為我不夠了解你們。」程斯聿坦率承認，「也許是因為我媽去世得早，我對父親再婚或者再找這件事有種本能的抗拒。但換個角度想想，許阿姨人很好，照顧了我三年，現在又把你帶到了我身邊，我還有什麼理由討厭她呢？」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手裡，兩個人的體溫熱乎乎的。book18.org
「至於他們之間的事，難道會成為阻礙我們的理由嗎？」book18.org
在程斯聿的世界裡，喜歡一個人是如此純粹的事。就像在沙灘上偶然發現一顆璀璨的珍珠，難道還要去問家長該不該去撿起來嗎？book18.org
他和秋杳之間沒有那麼多轟轟烈烈的故事，認識的時間不長，也沒有共同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為什麼喜歡她的原因也簡單。book18.org
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她與眾不同，逐漸生情，而現在，他們擁有了彼此最珍貴的第一次。book18.org
在程斯聿看來，一個女孩願意把最珍貴的自己交給他，他還有什麼理由去在意別人的眼光。book18.org
他就是這麼喜歡她，喜歡到想要一輩子在一起。說出來也許沒人相信，他骨子裡其實很老派。book18.org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想法，他只是單純地覺得現在的自己還不夠強大，法定年齡未到，經濟尚未獨立，還不能給秋杳一個完全富足的未來。book18.org
但與秋杳不同，程斯聿又是個自信到有些驕傲的人。他堅信只要給他時間，就一定能實現想要的未來。book18.org
他註定要和秋杳走下去，走到結婚，走到生命的盡頭。也許在旁人眼裡，這個年紀的他們還不懂什麼是愛，但在程斯聿純粹的思維邏輯里，一輩子認定一個人就足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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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book18.org
見秋杳不說話，程斯聿的聲音柔軟下來，「如果你暫時不想公開，我理解。我能感覺到你在承受一些東西。在不確定我的追問是給你減壓還是增壓之前，保持現狀或許是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他望進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當然，如果可以，我很願意和你一起承擔。等你想說的時候，任何時候，無論什麼事，我都在這裡。我不敢保證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至少能替你分擔很多，畢竟你答應了和我在一起，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了。」book18.org
「任何事情都可以？」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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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後，秋杳輕聲問：「你以後會出國嗎？」book18.org
「嗯。」他坦然承認。book18.org
秋杳之前偶然見過，他的申請材料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都心領神會。book18.org
他們都明白，真正的喜歡和戀愛從來不是放棄理想的理由。秋杳欣賞這樣的程斯聿，正如程斯聿也欣賞著始終向上的她。book18.org
秋杳半開玩笑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了不分開，可以不出國。」book18.org
「我當然想過。」程斯聿誠實以對，「但出國對我來說是最快的成長方法。我想要儘快擁有足夠的能力和地位，然後——」book18.org
他湊近秋杳耳邊，溫熱的氣息很燙，繼續說：「就可以娶你了。」book18.org
這樣的姿態讓他們兩個人看起來黏黏糊糊的，程斯聿蹭了蹭她的肩膀：「當然我這種性格，就是會很想你黏你啊，恨不得每天和你做今天這樣的事。所以等你高三的時候，可能要時不時接受我突然飛回來看你了。」book18.org
「神經，機票不要錢啊。」book18.org
「所以還是得找個有錢人，」程斯聿眨眨眼，開起玩笑：「這樣咱倆就算談異國戀簡直就跟談同城戀愛一樣。」book18.org
「人傻錢多的笨蛋。」book18.org
秋杳紅了臉，笑話他。book18.org
程斯聿點頭承認，「對啊。」book18.org
他跟著她笑，晃著她的手哄她。book18.org
「我是笨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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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程斯聿還是尊重了秋杳的想法，把牽著的手鬆開，他們一前一後地下了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在樓梯口，撞見了正牽著手走進門的程振邦和許崧藍。book18.org
秋杳：「……」book18.org
程斯聿顯然有所預料，抱著臂笑：「你看，根本不用怕，他們都不避著人了，咱倆還怕什麼。」book18.org
（六十五）「四人鬥地主」book18.org
而程振邦特意安排的這頓晚飯，落在秋杳眼裡，就像打著一場四人都心知肚明的明牌鬥地主，然後都要配合著彼此繼續把戲演下去。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幾菜一湯：有清蒸東星斑，白灼芥藍，紅燒排骨，還有一盅燉得奶白的魚湯，都是港城，本地口味，每道菜都冒著熱氣，香氣四溢，但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隱隱的尷尬感。book18.org
秋杳在腦子裡模擬了一下初始局面，應當是她和程斯聿是兩個農民，程振邦和許崧藍是地主。book18.org
四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底牌，卻還要一本正經地出牌，跟牌，偶爾還要假裝過一下緩和氣氛。book18.org
他們剛要動筷，程振邦率先出牌，打出一張單張探路：「今天的魚蒸得不錯。」他語氣平常，目光卻掠過自己兒子，像是在試探對方的牌型。book18.org
程斯聿從容接招，不僅接話，還順手給秋杳夾了一筷子魚肉：「嘗嘗這個吧，你知道的，廚師最拿手的就是蒸魚。」這一招既是跟牌，也是暗示：我知道你在試探，但我無所謂。book18.org
許崧藍早就看破，她現在唯余去試探女兒的態度是否和之前有所改變，於是微微一笑，連消帶打：「杳杳，別光顧著吃魚，也嘗嘗芥藍，很清爽。」book18.org
她語氣溫柔，卻精準地把話題引回女兒身上，秋杳覺得，許崧藍好像在暗示她：「別只顧著他，媽媽在看你的反應呢。」book18.org
她低著頭，現在感覺自己像握了一手好牌卻不敢出的新手，只好僵硬地點頭：「嗯…魚和芥藍都挺好吃的。」book18.org
這邊的程振邦眼觀鼻，鼻觀心，看似平靜，內心卻遠非如此。book18.org
他想起之前察覺到兒子對秋杳的心思後，曾試探過許崧藍的態度。那時她一邊為他熨燙襯衫，一邊雲淡風輕地說：「孩子們的事，我尊重杳杳的選擇。但假如你兒子讓我女兒受了委屈——」她放下熨斗，回頭看他，眼神罕見果決，「我會帶著她離開。當然，也會離開你。」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飄飄，但程振邦心裡開始慌亂。book18.org
他從背後抱上來，往深處鑽，攬住她的腰，蒙在她的脖子裡接吻，吻到許崧藍的後腰直冒汗。book18.org
他好像漸漸發覺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面前溫婉的女人早就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起初或許是被她恬靜的氣質所吸引，貪戀那份久違的溫情。可三年的朝夕相處，許崧藍早已滲透進他心裡很多孤獨的地方。book18.org
他習慣了她親手煲的湯，習慣了書房裡總有她適時遞上的溫茶，更習慣了深夜裡總是安靜陪伴的身影，他同樣很貪戀和許崧藍做愛，這種已婚已育過的女人，在性事會讓他有更多的施展空間，她往往向水一樣包容著他。book18.org
難道他不知道許崧藍有所圖嗎，他巴不得她能圖，他最不缺的就是錢。book18.org
所以他時常埋在裡面，剝奪許崧藍本該在家裡陪伴秋杳的時間。book18.org
於是，這讓他的兒子程斯聿有了可趁之機。book18.org
想到這裡，程振邦決定加大籌碼，直接打出一張「炸彈」：「說起來，斯聿最近好像經常和秋杳待在一起，關係變好了這麼多。」book18.org
他看似在問兒子，餘光卻瞥向許崧藍。book18.org
這句話既是替兒子試探許崧藍的態度，也是在委婉地表明自己的立場，他願意成全孩子們，前提就是不能影響到他和許崧藍的關係。book18.org
這一下威力不小，秋杳心裡一緊。book18.org
但程斯聿面不改色，端得坐姿很優雅，吃東西也不緊不慢的，他淡定跟牌：「是啊，最近很多功課，秋杳需要和我一起討論。」book18.org
這邊的秋杳趕緊觀察媽媽的表情有沒有什麼不對，隨即緩和道：「對，正好這幾天學校考試，我有科目的題不太懂。」book18.org
看到許崧藍並無異樣，她這才又把視線看向程斯聿，笑眼彎彎：「程斯聿很好的，一直都在幫我。」book18.org
得到了未來老婆當著長輩面的誇誇，程斯聿佯裝平靜地聽完，表情還是面不改色，但是牙齒卻死死磨著內腮，生怕自己原本正常的表情變得太臭屁太得意。book18.org
秋杳難得多施加幾分對他的青睞，就像輕飄飄在地上給他倒了點水，告訴他狗狗可真棒，趕緊喝吧。book18.org
於是，他就屁顛屁顛真的像狗一樣低頭舔舐地上的水漬，生怕晚了一秒誇獎就沒了，地上的水就蒸發了。book18.org
程斯聿這會倒不覺得把自己比做狗有什麼無法接受的，畢竟在極致的喜悅面前，人總會尋找各種方式來刺激腦子裡的多巴胺繼續分泌。book18.org
而且剛剛他們做了一場愛。他也感受到了秋杳濃厚的愛意，不過，秋杳高興了想和他做愛。book18.org
他高興了也能邀請她和他繼續做嗎？比如他們今天考完了試，接下來的假期就可以一直做嗎。這光是想想就快把他自己樂壞了。book18.org
許崧藍無奈地微微嘆口氣，看著這兩個孩子的視線黏在一起，纏纏綿綿，一時無言。book18.org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book18.org
秋杳咳嗽了一聲，程斯聿緩過神，這才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清了清嗓子，開口問：「許阿姨，我們馬上放秋假了，正好是秋杳的生日，您有安排嗎？」book18.org
他本來想說，如果許崧藍還沒想好的話，他想和秋杳一起出去玩，其實爸爸那個時候在車上的建議還不錯，他們四個一起出去也行，現在彼此心知肚明，互不干擾互不影響。book18.org
程振邦見狀，和兒子瞬間統一戰線，決定立即跟牌加碼，：「確實，崧藍，秋杳說得對，我們斯聿人不錯，教人是很用心。記得他小時候教鄰居家的狗握手，都能耐心教上一整天。」book18.org
許崧藍：「……」book18.org
她攪動著碗里的湯圓，暼了女兒手上的珍珠手鍊一眼，才開口說，「你不是說秋假要回外婆家嗎？」book18.org
程斯聿心裡自然是非常不願意秋杳回老家的，他還想好好計劃帶著秋杳去維港進行浪漫的告白儀式呢。book18.org
但如果是秋杳的意願和想法，他現在無條件尊重，他後來無數次想起兩個人上次因為周揚安的爭吵，現在的他不願意看到秋杳再因為他的任性妄為就不開心就掉眼淚。book18.org
程斯聿對待秋杳已經變得無比珍重又小心翼翼。他依然渴望與她共度每一天，每個夜晚，卻更願意把選擇的權利交到她手上。book18.org
他想，那樣的表白遲一點又不耽誤什麼，反正他心裡的珍珠，每天都在閃閃發光。book18.org
他期待為她準備的浪漫而更加耀眼，所以多等待一會也沒關係。book18.org
可隨即，他就聽到秋杳的聲音說，「秋假有半個月呢，我可以回老家一周，留在這裡一周。」book18.org
許崧藍挑眉，她仿佛已經預感到了女兒會這麼說，於是便沒再看兩個孩子的暗送秋波，而是默許了秋杳的提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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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席時，程斯聿自然地走在秋杳身邊。在經過父親時，程振邦突然低聲對兒子說：「眼光不錯。」book18.org
程斯聿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隨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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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許崧藍和程振邦就各自先回了房間，留下秋杳和程斯聿還在走廊。book18.org
少年垂下腦袋，蹭進她的頸間，柔軟的短髮觸碰到秋杳的脖子，有點癢，像在撒嬌。book18.org
「你今天當著你媽媽的面說我很好誒。」book18.org
秋杳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反問道：「難道你不好嗎？」book18.org
程斯聿一點點地施加力度，把秋杳抱得更緊了些。他的溫度傳過來，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像在給彼此充電。book18.org
「這是事實好吧，只不過現在被你發現且宣揚出來，我高興高興。」book18.org
「好吧，大少爺，您慢慢高興吧，我回房間嘍。」book18.org
秋杳拍了拍程斯聿的背，示意他起來，她知道媽媽還有話要同她說，她不好在門口呆這麼長時間。book18.org
程斯聿卻箍著她的腰不肯鬆手，「秋假，說好了，我們一起出去玩，我很期待的。」book18.org
秋杳從他懷裡抬起頭，朝他笑，眸中亮得像是有星星。book18.org
「好啊，我也很期待。」book18.org
「男朋友。」book18.org
（六十六）夜談book18.org
進了房間後，許崧藍照例去給秋杳切水果。book18.org
待她出來時，秋杳正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她接過媽媽遞來的蘋果片，剛咬了一口，就發現許崧藍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媽，你也吃呀。」秋杳趕緊把果盤往媽媽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許崧藍笑著搖搖頭，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掉她嘴角的果汁：「今天在飯桌上，我看程斯聿給你夾的都是你愛吃的菜。看來這孩子平時沒少觀察你。」book18.org
秋杳抿著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許崧藍頓了頓，溫柔地說：「杳杳也很開心吧，和他在一起。book18.org
秋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道：book18.org
「媽媽，我不想給你惹麻煩，程叔叔會反對嗎？」book18.org
「不會的，」許崧藍輕輕撫過女兒的頭髮，「這些事情你都不需要操心，程叔叔也很喜歡你啊，只不過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媽媽就是怕你受到傷害。」book18.org
「他對我真的很好。」秋杳聲音輕輕的，卻格外堅定，「我想試試。」book18.org
許崧藍看著女兒泛紅的臉頰，忍不住笑了：「媽媽真的很高興。我的寶貝長大了，變得這麼優秀，還遇到了真心對你好的人。」book18.org
秋杳把臉埋進媽媽懷裡，像尋常那樣親昵地蹭了蹭。book18.org
「所以啊，」許崧藍的尾音落下，溫柔得像在哼搖籃曲，「媽媽很知足啦。」book18.org
這句話不知怎麼戳中了秋杳的淚腺。她不出聲，眼角的淚淚卻悄悄打濕了媽媽的襯衣。book18.org
許崧藍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輕聲說：「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吧。」book18.org
「那媽媽，你贊成我們在一起嗎？」book18.org
「當然贊成啊。」許崧藍答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秋杳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真的？」book18.org
「真的。」許崧藍說：「模樣長得好，他性格上既然你滿意，說明他照之前來說也有所改變，對你現在也好，為人端正，品性不壞，這點我看了他三年，還是可以看出來的。」book18.org
「媽媽很抱歉之前對你說那些話，是因為我自己的經歷吧，多少對他帶了一點看法，但現在我想通了。」book18.org
秋杳眨眼，捕捉到關鍵點：「媽媽，你是說和程叔叔的經歷吧。」book18.org
許崧藍頓了頓，意識到秋杳其實早就知道了，表情剎那不好意思起來，輕咳了聲。所幸現在的母女氣氛還是自然溫存的。book18.org
搖曳的暖燈下，許崧藍誠懇道：「媽媽要跟你坦白一個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媽媽可能對程先生有了一些好感。book18.org
許崧藍小心地觀察女兒的反應，繼續道：「是這樣，一開始吧，我們屬於各取所需，後來他逼我太緊，我竟然沒有那種特別厭惡的感覺。」請記住網址不迷路 y es es huwu.c ombook18.org
「就，其實現在回想起來，程先生從我剛來起，對我就不錯，只不過媽媽覺得他們有錢人沒什麼真心，也不敢把自己的心再交出來。」book18.org
秋杳靜靜聽她繼續說：「經過你爸爸拋下咱們的事情，媽媽當時感覺自己心都死了。」book18.org
秋杳定了定神，握住許崧藍的手說：「那媽媽，你現在對程叔叔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嗎？」book18.org
「我都多大了，哪裡還說心動不心動。」許崧藍笑笑：只不過是習慣待在他身邊罷了。」book18.org
「媽，你總說希望我開心，我也是一樣的。」秋杳靠在她肩上，「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你也要選擇讓自己開心得生活方式，不要總是為了我犧牲。」book18.org
她調皮地眨眨眼：「不過如果程叔叔可以照顧你的話，我覺得也挺好的。」book18.org
母女倆窩在同一個被窩裡，仿佛回到了宜南的小鎮里，說著悄悄話。檯燈在床頭灑下溫暖的光，把她們的影子投在牆上。book18.org
「杳杳遇到喜歡你和你也喜歡的男孩子，是很幸運的事。」許崧藍輕聲說，「要好好珍惜。媽媽現在看的很開，我們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book18.org
秋杳點頭：「嗯，我會珍惜的。」book18.org
話題暫歇，許崧藍又關心起秋杳在學校的情況。book18.org
「杳杳，學校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媽媽看你昨天不太開心。」book18.org
秋杳覺得都說到這裡了，她不必瞞著媽媽任何事情。「對，有人汙衊我作弊，不過還好，我和程斯聿一起算是解決了這個事。」book18.org
剛才在企業微信上，秋杳已經看到了那幾個造謠男生的公開道歉，加上程斯聿白天的舉動。book18.org
由此，沒有人再敢在學校里明面上說三道四，只要明天上學的時候，老師再把趙偉和她叫過去了解清楚情況，加上她手裡還有錄音，成績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影響。book18.org
「我們杳杳很棒，媽媽知道你是個勇敢坦率的女孩子，以後遇到問題，解決不了就求助老師同學，再不行，就跟媽媽說，我們一定可以解決。」許崧藍眉頭舒展，放下心來，繼續鼓勵女兒。book18.org
「你知道的，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需要媽媽，媽媽就陪著你。」book18.org
窗外月色正明，港城的夜漸漸沉下去，兩人的聊天也逐漸模糊，許崧藍察覺到女兒困得快要睡著了，她給秋杳搭好被子，憐愛地看著她的側臉。book18.org
失去陪伴女兒10多年的光陰，這讓許崧藍內心非常遺憾，她以後絕對不會在缺席秋杳的任何成長軌跡。book18.org
她想看著她的女兒越來越好，向康莊大路而行。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12 15:52: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