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隸主】(4-8)book18.org
作者:Allan Aldissbook18.org
第四章去見帕夏book18.org
鬱金香輕咳一聲,目光落在我腿部和腰腹間隆起的部位上。book18.org
「大人,」他用尖細的假聲說道,「您吩咐我叫醒您!該去帕夏那兒了!」 啊,正是!他叫醒我是對的。我絕不能遲到,畢竟這是我自己要求的會面。 隨著白日的炎熱逐漸散去,海面上此刻布滿了各式各樣的阿拉伯船隻。一些是三角帆船和三角帆小艇,正趁著傍晚的微風,從偏遠的村莊將蔬菜、魚、大米、穀物、女奴和羊只運往第二天在馬薩爾舉行的市場。另一些則是小帆船和划艇,這種小型划槳船隻載著一兩個漁夫或乘客,船夫站在槳旁奮力划行。海面一片繁忙景象,貝伊的二十槳大帆船上的女奴仍在被嚴苛地操練。book18.org
馬特拉克走了進來。他眼睛深陷,眼神里透著狡黠,皮膚烏黑,帶有黑人特徵的厚實嘴唇,臉頰上還有深深的部落疤痕,即使身材不那麼高大,他也有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形象。book18.org
他頭戴首席黑人宦官標誌性的亮黃色頭巾,腳蹬黃色尖頭軟靴,身著紅色土耳其式寬大的燈籠褲,褲腿束於膝蓋下方。肌肉發達的赤裸上身僅罩一件短款土耳其馬甲。他手持權杖——一根銀質杖尖的柔韌藤杖,被稱為「懲戒者」。 他以土耳其式禮儀向我深鞠一躬,同時挑了挑眉毛。book18.org
我點頭示意,他便默不作聲地俯身解開埃塔脖頸鎖鏈與地面鐵環的連接,將女孩往後拖拽出來。她卑微地以四肢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面,雙手掌心向外攤開。book18.org
她腰間繫著一條荒唐的短褶裙,反而更凸顯了她的裸露。臀瓣優美地翹起,雙膝微分。從後方看去,那無毛的粉嫩處女唇閃著迷人的光澤。book18.org
太好了,可惜不是亨麗埃塔!book18.org
馬特拉克再次抬了抬眉毛。book18.org
她不是亨麗埃塔這個事實讓我感到不快。「不算太差,」我說道。「勉強過得去。」book18.org
我用一種混雜了義大利語、法語、希臘語和阿拉伯語的簡易通用語——地中 海港口和馬爾他後宮通行語——與她對話,以確保她能理解。book18.org
我敷衍的回答讓馬特拉克皺起眉頭,他怒容滿面地猛拽她的鎖鏈。她大概意識到這意味著自己要挨打——總之她開始尖叫起來,這自然讓馬特拉克徹底暴怒,他拖著她走向我臥室角落通往後宮的小暗門。規定嚴苛:女孩必須四肢著地爬行進出,而這扇門僅夠人匍匐通過的高度。book18.org
「饒了我吧,主人,求您開開恩吧!」她哀求道,短暫掙脫束縛後向我奔來。 她沒跑多遠。馬特拉克一把將她按倒在地,當她爬向門邊尖叫時,他的藤條狠狠抽了她幾下。然後他再次行禮,臉色陰沉地匆匆離去。book18.org
當馬特拉克把埃塔帶回後宮時,我不禁意識到,在下一次懲罰遊行中,她肯定會排在隊伍前列。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在鬱金香的悉心照料下,我被洗凈擦乾,渾身噴洒著芬芳的香水,連那縷尖尖的小鬍子也精心塗抹了香油。我換上我的藍色禁衛軍制服,戴上那頂鑲滿天堂鳥羽毛的高頂白氈帽,把一件飄逸的長袍披在肩上。book18.org
當我邁著大步走下禁衛軍副統領官邸這座氣派建築的台階時,我耳畔傳來幾聲熟悉又興奮的歡呼。我抬頭看了一眼水平的格狀縫隙。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東西,但我知道在格柵後面,我的姑娘們會爭先恐後地想透過窗縫瞥見我的身影。book18.org
這個小的格狀縫隙是閨房中唯一一扇面向外界的窗戶。通常它都是關著並鎖起來的,以防止女奴們不小心看到其他男人。但每次我離開時,馬特拉克都會允許她們偷看一小會兒,他知道我的衛兵們會盡職地轉過身去,擋住自己的臉。有時作為獎勵,他會允許她們在我回來時偷看一眼,尤其是在我離開幾天或幾周之後。那般景象更令她們興奮不已!book18.org
午睡醒來後神清氣爽,我跨上灰騸馬時渾身舒暢。由鬱金香牽著韁繩,讓馬兒緩步跑向大門,我的衛隊正在那裡等候。他們舉起出鞘的軍刀利落地行禮。每 個人都穿著和我一樣的藍色制服、黃色長靴和高聳的白氈帽——這便是我們的傳 統軍裝。book18.org
馬匹也顯得威風凜凜。我的嚴格紀律不僅使士兵們精神抖擻,更增強了他們的自尊心,這一點尤為顯著。book18.org
當然,最初被稱為「耶尼切里」的土耳其禁衛軍——這支世界聞名的土耳其軍隊精銳——是由貢童組成的。貢童是蘇丹代理人每隔四年在帝國基督教省份強制徵選最有前途的男孩,將他們培養成穆斯林並訓練為蘇丹效力的制度產物。 在鄂圖曼帝國的鼎盛時期,正是頭戴白氈帽的禁衛軍率先出現在仍是基督教城市的君士坦丁堡城牆前;而兩百年後進攻維也納失敗時,他們也是最後撤退的部隊。book18.org
與我們團的軍旗相當之物,便是那些色彩鮮艷、打磨光亮的行軍鍋——士兵們用它們來烹煮肉飯。在君士坦丁堡,蘇丹們學會了畏懼行軍鍋傾覆的景象,因為這正是禁衛軍即將發動叛亂的信號,而這樣的叛亂曾導致不止一位蘇丹垮台。 事實上,自從禁衛軍在兩年前廢黜了無能的塞利姆蘇丹,隨後又殺害了現任蘇丹馬哈茂德二世的大維齊爾(約等於中國的輔政大將軍)以來,他們幾乎統治了衰弱的鄂圖曼帝國。book18.org
在馬薩爾,我們的職責是維護蘇丹的權威,並為海盜提供訓練有素且手段狠辣的登船隊與登陸隊以供僱傭。book18.org
為了解所需掌握之事,我曾多次以禁衛軍阿迦的身份參與關鍵的海盜襲擊行動。這些行動的成功極大地提升了我在主要海盜頭目們心目中的地位,其中許多人曾是歐洲的叛教者。這也使我在馬薩爾的摩爾商人中聲望日隆,他們時常為海盜劫掠提供資金支持。其中一次襲擊還讓我得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女奴——可愛的法國女孩瑪麗。book18.org
我的新軍士兵基本上是巴爾幹裔的歐洲白人,不過這些年來我們的隊伍里也時常有庫盧格里斯人——也就是禁衛軍士兵與當地女子所生的兒子。(「Kouloughlis」book18.org
一詞源自土耳其語Kulo?lu,意為「帝國僕人的兒子」,常代指鄂圖曼士兵book18.org
和當地婦女所生的孩子。)book18.org
傍晚時分,我們策馬經過那些平頂房屋,在炎熱的夜色中感到一絲涼意。接著,我們沿著狹窄的街道前行,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異味,一路向帕夏的宮殿走去。街上擠滿了身穿飄逸白袍的阿拉伯人、戴著半截面紗的柏柏爾人,還有按照法律只能赤足穿行於滿街垃圾、污穢和蒼蠅之間的猶太人。富有的商人裹著巨大的頭巾,披著色彩鮮艷的長袍,身邊跟隨著漂亮的基督教侍童。驕傲的阿爾巴尼亞人留著飄逸的長鬍子,穿著寬大的土耳其沙爾瓦褲。強健的黑人背上扛著沉重的貨物,還有富裕的農民牽著馱著農產品或是或驅趕著蒙面女奴組成的馱隊——兩者都是去市場的。book18.org
這場景總能讓我心潮澎湃。book18.org
第五章帕夏的不悅book18.org
帕夏在他奢華宮殿那陰涼潔白的庭院中接見我時揚起了眉毛——他表達的意 思很明顯:如果禁衛軍有要事稟報,理應由指揮官親至而非副官,他對此略感意外。這正是我所期待的!而我則萬分謹慎地向他致以應有的敬意。book18.org
鑒於阿爾及爾、突尼西亞和的黎波里實際上已是獨立封邑,僅在名義上隸屬鄂圖曼帝國,作為北非唯一仍受蘇丹管轄的港口,馬薩爾的帕夏自然是位舉足輕重的人物。book18.org
這位鬍鬚斑白的高個子老者正領我走入他的宮殿,他在馬薩爾港頗受愛戴,他曾主導了一場經濟騰飛。儘管官方可能對巴巴裏海盜活動的激增表示遺憾,但事實上,在這位傑出的老者治理下,馬薩爾港通過資助海盜事業、租借我麾下精 銳的土耳其禁衛軍、為劫掠物資提供現成銷贓渠道、以及處置俘獲的白人少女等 交易獲利頗豐。book18.org
不僅如此,外界普遍認為他本人積極扶持白人女奴貿易體系——如今這已成為馬薩爾港經濟的重要支柱,支撐著當地的農場、磨坊、工廠,當然還有熙熙攘攘的奴隸市場。book18.org
「那麼,」他開口道,「貝伊現在在何處?」book18.org
「我的上級軍官正在外執行任務,總督大人,」我答道,「他今晨剛動身。」 「可你竟為急事預約了與我的會面時間?」book18.org
「貝伊大人是位出色的軍官,閣下。他最近工作過度勞累。他以為此事可以等他回來再處理。畢竟,我們關押這名囚犯才幾天時間………」book18.org
「什麼囚犯?」book18.org
我佯裝為難:「是個法國女奴,閣下。」book18.org
帕夏捋了捋鬍子,這是我之前在他惱怒時觀察到的習慣。book18.org
「這與我何干?」book18.org
「我絕不敢違抗上官的命令,閣下。當然不會!貝伊大人是位出色的軍官……」book18.org
「你方才說過了,上校!」book18.org
「只不過是如果法國人正做安排,以便他們的部隊能毫無阻礙地登陸……」 「什麼!你說什麼!」book18.org
「閣下,這囚犯說的是法國人登陸的事。他們意圖占領北非,包括馬薩爾港,無疑還要把您趕走,但無需焦慮。阿卜杜勒·拉赫曼·貝伊將軍指揮的禁衛軍會試圖擊潰他們。他幾周後就會返回。只是我唯恐這一威脅過於嚴峻,我這才覺得應立即稟告您。」book18.org
帕夏拍手示意,一個白人侍童端上了咖啡。book18.org
「解釋清楚!」他說。「把一切都告訴我。你說你抓了個俘虜?」book18.org
「那個俘虜,」我說道,「是一位名叫薩沃里夫人的女僕。這位薩沃里夫人是薩沃里上校的妻子,而上校則是繆拉元帥麾下的參謀軍官之一——如今繆拉元帥已成了拿破崙的妹夫,並受封為那不勒斯國王。她與女主人當時正從那不勒斯乘船前往馬賽——薩伏里夫人因母親病重而決定返回法國。為了避免引人注目,主僕二人扮作農家姑娘,混在一群前往法國採摘葡萄的短工中同行。她們乘坐的雙桅帆船緊貼著撒丁島海岸航行,隨後駛入科西嘉與撒丁島之間的博尼法喬海峽,打算直奔馬賽。誰知卻一頭撞進了突尼西亞海盜船的埋伏圈。她們試圖逃跑,但顯然……」book18.org
帕夏點了點頭。他十分清楚那些輕型海盜船的速度有多快。book18.org
這些船吃水很淺,因為它們裝載的火炮很少;它們之所以裝載很少的火炮,是不想在俘獲敵船之前將其擊成碎片——他們希望連船帶貨完整拿下。因此,他們依靠登船的方式俘獲船隻,這正適合我的土耳其禁衛軍,他們武器嫻熟,勇猛無情。book18.org
「可惜的是,」我繼續說道,「那位女僕和她的女主人失散了,我們只找到了女僕。當買下她的農夫告知她將要被配種時,她尖叫道法國人很快會來解放所有奴隸。憂心忡忡的農夫便將她帶到了貝伊面前。」book18.org
帕夏再次捋著他的鬍鬚,但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告訴總督,她曾偷聽到女主人從其丈夫薩沃里上校那裡得知的許多秘密。」 「這下可有趣了!」book18.org
「正是如此,閣下!看來拿破崙對入侵北非另有秘策,繆拉將是此役主帥的不二人選。據她轉述,那位上校曾對夫人透露拿破崙的野心——要將地中海變成法蘭西的內湖,以此一勞永逸地解決大軍糧草供給的長期難題,更要藉機重振九年前遠征埃及失利後法國在伊斯蘭世界的影響力。她提及拿破崙私下對帝國頗為輕蔑,但似乎對法軍具體如何進犯北非知之甚少。」book18.org
我停下話頭,緊盯著帕夏。他顯然已方寸大亂。book18.org
「然而,」我繼續說道,「正是接下來的消息讓我決意馬上親自面見您。她聲稱法國人早已與北非當地勢力暗中聯絡,以確保軍隊登陸時不會遭遇抵抗——拿破崙無法抽調大量兵力,因此成敗全繫於此。」book18.org
「啊!」帕夏此刻正用力捋著鬍鬚,「這麼說來,我們若能阻止此事……」 「正是如此,大人。但那位女僕並無具體信息。她雖不知叛徒是誰,卻堅稱她從前服侍的女主人知曉詳情——包括登陸計劃的具體地點。」book18.org
「你確定那女僕無法幫我們找到她的女主人嗎?」book18.org
「貝伊已親自審問過她。」book18.org
「把她帶到這兒來,」帕夏說道。」把她留給我!我很快就會查明真相!我會再傳召你。你來找我是對的,我的孩子。」book18.org
第六章審訊book18.org
這次帕夏帶我走下一條蜿蜒的螺旋樓梯。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證實我們正前往地牢。book18.org
北非許多宮殿都設有用於囚禁叛亂者或政敵的地牢。當地權貴還流行一種消遣:將男子囚禁在私人地牢中,同時強迫其妻子或寵妾侍奉——據說這能極大增添歡愉之趣。book18.org
這實際上是一間刑訊室,牆面上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角落裡還擺著一個火盆。book18.org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摺疊桌。那被俘的女僕——一位年輕貌美的白人女子——正赤裸著身體被捆綁在上面。book18.org
她被彎折著身子固定住,銬住的雙腳被鐵鏈大大分開,雙腿微屈,雙乳優雅地垂落,臀部高高撅起,手腕和脖頸被套在一種頸手枷中。寬大的枷板使她無法看見身後的情況。一個閃亮的金屬項圈昭示著她作為奴隸的身份,鉚接在她手腕上的鐐銬之間的鐵鏈也同樣說明了這一點。book18.org
兩個體型異常龐大、面貌可憎的黑人站在她面前。我認出他們是來自帕夏私人衛隊的丁卡族巨人,身高近七英尺。除了腰間繫著一條小布兜,他們赤身裸體。 他們肌肉發達、塗滿油的身體像土耳其摔跤手一樣閃閃發光,膚色也異常黝黑。book18.org
一人手持一根細長的黑色編織皮鞭,另一人則拿著一根竹杖。book18.org
囚犯正驚恐地抬頭望著他們。book18.org
我可以看到她身上累累的鞭痕。對於這種鞭子而言,傷痕似乎還算輕微。我知道,那根竹杖將用來抽打她的腳底——這是令人恐懼的土耳其笞刑。book18.org
帕夏沉重而緩慢地繞著她走動,不時用手撫過一道鞭痕,沿著一條痕跡滑過她的臀部,又沿著另一條痕跡滑過她的背脊,最終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所說,那是一條非常長的鞭子。book18.org
帕夏緩慢而沉重地繞著她踱步,不時用手輕撫著鞭痕,沿著一條痕跡滑過她的臀部,又沿著另一條痕跡滑過她的背脊,最終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所說,那是一條非常長的鞭子。book18.org
「她證實了你告訴我的所有內容,」他說,「但沒有補充任何信息。至少目前還沒有!」book18.org
他繞到她前方,拽著頭髮提起她的頭。book18.org
「看著我。」他用法語咕噥道。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視線,整個人都嚇得僵住了。他俯視她許久,隨後鬆開她的頭髮轉向兩名鞭刑官。book18.org
「不夠,」他緩慢地說道,確保女孩能聽懂,「我不滿意你的全部交代。再來六鞭——慢慢來。」book18.org
他朝那個高大的丁卡人豎起六根手指,對方咧開嘴露出愉快的笑容。那女人似乎恐懼得快要發瘋了,尖叫聲與哭泣聲交織著,話語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傾瀉而出。book18.org
「我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她不停地重複著,「一切事情!」book18.org
帕夏轉向我,拽住我的手臂將我帶出房間,在我們身後關上門,阻隔了女人持續不斷的哭喊。他盤腿坐在寬大舒適的軟墊上,示意我照做。book18.org
「我覺得從她身上問不出更多了,」我說道,「我們審問她的時候已經非常徹底了。」book18.org
「看來確實如此,」他表示贊同。」但我的孩子,審問一個女人時,建議先擊潰她的意志,再反覆折磨直到擊垮她的防線。唯有如此,才能確保獲得真相。」 緊閉的門後突然傳來響亮的鞭打聲。book18.org
「這不過是鞭手揮空鞭嚇唬她而已。」帕夏殘忍地冷笑道,「這會使她緊繃幾秒鐘。隨後,當恐懼逐漸消退,身體放鬆變得柔軟時,那才是鞭子真正落下的時候。」book18.org
果然,緊接著便傳來鞭子的呼嘯聲和一聲尖叫。book18.org
「我的手下都是行家,」帕夏再度開腔,「他們能鞭笞數小時而不見半滴血。 關鍵在於鞭梢觸及肌膚的瞬間立即回抽——遲延一秒她便會半死不活,但若掌控精準,鞭身會纏繞於她胸前、腿間、腰間或陰部,雖痛徹心扉卻無實質損傷。當第一記霹靂鞭響炸裂時,她早被恐懼攫住,繼而確信自己遭受重創,必將和盤托出。」book18.org
又是一記令人膽寒的鞭響,漫長的沉寂後,傳來較輕微的抽擊聲,旋即再度爆出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鞭子抽死的人,口中是掏不出真相的,」帕夏說道。顯然他對此道研習頗深,我懷著敬意側耳傾聽。」但我們必須讓這女人相信,若鞭刑持續,她頃刻便會斃命。她無法窺見身後情形的處境,恰好營造出遭受酷烈鞭笞的錯覺——當鞭梢掃過她敏感的乳尖、柔軟的腹部以及私密之處時尤其如此……順帶一提,你可注意到即便在農場勞作,她仍被剃得光溜溜的?」book18.org
剩餘的六鞭已然落下,聽起來那女孩正與鞭刑執行者的黑色陽具親密接觸。 過了一會兒,帕夏走回牢房,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正對著那驚恐萬分、仍在哭泣的女孩,並示意我坐在他身旁。book18.org
我看到了最新鞭刑留下的痕跡。根據之前的喧鬧與尖叫聲,任何人都會以為女孩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但正如帕夏所解釋的那樣,鞭刑者是這門技藝的行家,他們能以最小的痛苦和不造成永久傷害的方式,施加最大的恐懼。book18.org
「再來六下,你恐怕就沒命了,」帕夏說道。book18.org
「是的,是的……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book18.org
「你的女主人知道得更多嗎?」book18.org
「是的,是的,她知道得更多,多得多!」book18.org
「描述一下她。」book18.org
「我家女主人英姿颯爽……book18.org
「繼續講。」book18.org
「她……她膚色偏深……二十八歲……中等身材……體態……」book18.org
「說下去!」book18.org
「她身材不錯……」book18.org
「光靠這個可找不到她!你準備好再挨六鞭了嗎?」book18.org
「她……她身上有痣……」book18.org
「啊!快說!」book18.org
「她那美麗的陰唇右側有兩顆痣……右乳上也有兩顆……願仁慈的上帝寬恕我……」book18.org
帕夏得意洋洋地轉向我。book18.org
「你瞧,這些你可不知道!」book18.org
「確實如此,閣下。我對您的學識深感敬佩。」book18.org
第七章 帕夏的計劃book18.org
帕夏一言不發地領著我回到他的私人宮殿。這裡自然毗鄰他的後宮。我看見幾扇雕花屏風——毫無疑問,他就是透過這些屏風暗中窺視自己的女眷取樂。 我當然沒有向內窺視。畢竟穆斯林不可注視他人妻女,亦不可議論她們。 然而,天哪,我多麼渴望這樣做啊!我多麼渴望試著看亨麗埃塔一眼。我離她這麼近,卻連打聽一下她都做不到,真是太令我沮喪了。book18.org
我們再次盤腿坐在大坐墊上。幾個異常漂亮的白皮膚侍童為我們端上土耳其咖啡和薄荷茶,還拿來了水煙袋。他們的嘴唇和眼睛像後宮美女一樣畫著妝。他們當然是被俘的基督教男孩,現在是太監了。像大多數穆斯林一樣,帕夏喜歡享用白人男孩和白人女性,但後者被鎖在他的後宮裡,而他對炫耀前者感到自豪。 「等你確定她再沒有可說的了,你會怎麼處理那個女孩?」我問道。book18.org
帕夏停頓了一下,思考著這個問題,閉上眼睛幫助思考。我得以觀察他——那張殘忍的老臉上刻著的皺紋表明他是一個狡猾而又無情的人。這兩點我早就明白了,否則,他也不會坐在這個總督的位置上了,book18.org
水煙袋裡正冒著噗噗的泡泡。「那位農夫必須因其機敏得到豐厚獎賞,我的侍衛會盯著他,必要時讓他永遠保持緘默,」他最後說道。「至於她,必須繼續藏匿。我們不想傳出法國人登陸的流言,但可能還需要她來指認她的女主人。倘若我把她收入我的後宮,這消息一天內就會傳遍整個馬薩爾城。」book18.org
他再次停頓,隨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讓她待在我賽艇的划槳位上會更安全。這比讓她隨你的隊伍離開要好。」 「我的隊伍?」book18.org
「聽仔細了,我的孩子。」他俯身向前,親昵地拍了拍我的膝蓋。「我是蘇丹陛下的僕人——願真主保佑他。為陛下挽救巴巴里地區的時間或許所剩無幾了。那裡大部分地區可能只是名義上歸帝國管轄,但至少馬薩爾城仍屬帝國疆域。若法國人擊敗了我們,陛下將失去所有領地。可我們的說辭有何憑證?難道僅憑一個白人女奴——一個普通女僕的供詞?你必須明白,我的孩子,法國勢力在君士坦丁堡根深蒂固,那裡駐有法國軍事使團,正是他們訓練了達達尼爾海峽要塞的炮手——兩年前正是這些炮手重創了英國艦隊。蘇丹豈會輕易相信,他親愛的法蘭西盟友正暗中策劃入侵他的北非領土?況且君士坦丁堡如今亂作一團——過去三年竟有三位蘇丹更迭。不,我們必須即刻行動,憑藉自身力量獨立自主地行動。」book18.org
「您是要我率領禁衛軍北上,在法國人可能的登陸點設防阻擊?」book18.org
「不可!那無異於以卵擊石!」book18.org
「他們都是勇士,總督大人!我親自訓練出來的!哪怕戰死……」book18.org
「是的,他們會死。他們的人數實在少得可憐!」book18.org
「我剛才想說,他們願意為閣下赴死,為帝國獻身。」book18.org
「我們當下需要的是頭腦,而非勇氣,我的孩子。看來法國人一直在暗中煽動部落民眾,必定是許以厚利。好吧,我們必須重新贏得他們的忠誠。若他們轉而反抗法國人,登陸行動至少能得以暫緩。」book18.org
事實確是如此。從那個女僕透露的情況來看,法軍可抽掉的人數有限,一切都要依賴於一次順利無阻的登陸以及部落民眾的支持。book18.org
「是的,大人,」我說道,「但我們需要知道有哪些部落成員參與,並策反他們。」book18.org
「正是如此,」帕夏回應,「但無論如何,僅憑部落成員恐怕不足以威懾法軍。我們還必須藉助英國海軍的威勢加以震懾,而英方定會要求我們提供更為詳盡的情報。他們可能會懷疑我們土耳其人如今已與法國人沆瀣一氣,正因如此,他們才會試圖奪取我們在君士坦丁堡的艦隊,繼而登陸埃及(此處指的是兩年前的1807年,英國認為鄂圖曼帝國正在與拿破崙•波拿巴的法國結盟,為了迫使其與法國決裂,英國艦隊發動遠征,進入達達尼爾海峽,威脅君士坦丁堡)。倘若沒有更多確鑿證據,他們只會懷疑這是調虎離山之計……」book18.org
他注視著我,示意由我接續未盡之言。book18.org
「所以,」我接口道,「我們必須先找到薩沃里夫人?」book18.org
「確實,這是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接著,你必須給不滿的部落酋長送去禮物。」book18.org
「我?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訓練禁衛軍,」我結結巴巴地說道,相當激動。「想必,貝伊……」book18.org
「不,不!他太過傲慢和懶惰——而且他的大嘴巴會把這件事告訴馬薩爾的一半人!你是我這裡唯一能夠信任的帝國官員,可以秘密、謹慎地完成需要做的事情。」book18.org
天哪,我心想,這真的可能影響我在土耳其軍隊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但那些部落民既兇悍又貪婪——法國特使的金子,恐怕比我們能拿出的多得多吧?」book18.org
「此言甚是!」book18.org
「用馬匹交易如何?」book18.org
「他們現有的馬匹難道還不夠多嗎?」book18.org
「他們盛產馬匹,閣下。」這確實是個愚蠢的提議。book18.org
「基督教女奴,」他壓低嗓音說。book18.org
「基督教女奴!」book18.org
「他們對基督教白人女孩的渴望——那些他們可以以安拉之名玩弄並羞辱的女奴——是他們真正渴求的,而我們恰恰擁有大量這樣的貨物。」book18.org
這是一個絕妙的主意。book18.org
「你得喬裝成奴隸販子去,」帕夏繼續說道,我的思緒隨之飛揚。book18.org
「那我就扮作阿爾巴尼亞人,許多奴隸販子都是阿爾巴尼亞人,這樣我的口音就不會引起懷疑了。」book18.org
帕夏饒有興致地晃了晃手指。book18.org
「正如我正要說的,你將假扮成一名阿爾巴尼亞奴隸販子。奴隸販子們之前也曾將白人女孩帶入內陸,但不過是些市場裡的殘次品。而你卻要將馬爾薩能提供的最美麗的尤物帶進去,但必須讓她們隱藏起來或蒙上面紗,直到時機成熟,再將她們作為禮物贈予那些舉足輕重的人物——謝里夫們和埃米爾們——以展示我的友誼。」(「謝里夫」意為「高貴的」,多為先知穆罕默德的後裔。「埃米爾」意為「王公」)book18.org
我不得不佩服帕夏。他的計劃既簡單又巧妙。book18.org
「但有什麼能制約他們,」我問道,「讓他們不會在收下你的禮物後仍然倒向法國人呢?」book18.org
「你要告訴他們,這些美麗的女奴只是首批貨物,不過是些樣品,之後會定期每三個月交易一次——只不過現在有些關於法國入侵的風聲,如果入侵成功,那麼科索(劫掠)和所有奴隸貿易都將被迫中止!」book18.org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個主意真是太妙了。book18.org
「我會從我的秘密金庫里給你一大筆錢,」他繼續說道。「購買這些女子必須謹慎進行,而且要分散在幾周的時間裡。感謝真主,現在奴隸市場貨源充足——多虧了夏季那場成功的科索行動。表面上,你只需聲稱想要擴充自己的後宮,尋找新鮮血液。最好放出風聲說要賣掉幾個現有的女奴,為新來的騰出位置。同時你要暗中物色身上有特定痣的女人。你可以說她的妹妹是你最寵愛的妾室,願意高價買下另一個。這般說辭人人都能理解,我自己後宮裡就有一對可愛的義大利姐妹花呢。」book18.org
確實如此。姐妹花總是備受追捧。他笑著揉了揉鼻子,隨即神色又嚴肅起來。book18.org
「行軍路上,你需要幾位可靠的鞭刑官和護衛。我讓你帶上見過的那兩個丁卡人。我想你手下已有經驗豐富的黑人太監了。離開時帶上他,或許還可以把你的女眷送到我的後宮暫住——不,別擔心,我不會碰她們——當然除非她們美若天仙!至於卡門我可不敢保證不染指。有時我真後悔把她送給你!恐怕你並未真正懂得珍惜她!」book18.org
「總督大人!」我急忙爭辯。他這番後宮之論簡直是在我傷口上撒鹽。難道我永遠無法停止想念亨麗埃塔嗎?「卡門是我後宮的瑰寶。每次注視她,我都會想起您,並祈求真主保佑賜予我如此佳人的您。」book18.org
「嗯,好吧……」他微笑著緩和了語氣。book18.org
「不過,無論如何,大人,雖然我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有另一位年輕有為的黑人太監。」一想到要將我可愛的年輕女郎們送入帕夏的後宮,我心中就極為不快。我預感不用多久,他就會讓她們裸體列隊供他檢閱。我覺得不光卡門,其他女子恐怕都難以安然歸來!「我認為在他的主人我不在的時候,他足以掌管後宮事務。」book18.org
「真是遺憾,」帕夏微笑道,「那麼,請告訴他,若遇到任何困難,隨時可以諮詢我的首席黑人太監。」book18.org
隨後,他的笑容變得冷酷起來:「兩名丁卡人加上你的黑人太監,這樣的組合足以讓你的奴隸隊伍保持穩定的行進速度。」book18.org
「奴隸隊伍?」我驚呼道,「行進速度?」book18.org
「沒錯,你明白嗎?倘若用運載駱駝的馱籃來裝這些姑娘,勢必會形成一支龐大商隊。我們可不希望那樣引人注目。不,最好把她們用鎖鏈拴成長列,就像橫穿撒哈拉沙漠販來的黑奴姑娘那樣。遠遠望去,她們不過就是一群奴隸罷了,若有人靠近就讓她們蓋上罩袍。」book18.org
「可她們是白種女人!」我反駁道,「她們沒那個體力!」book18.org
「胡扯!既然白奴能當合格的槳奴,就肯定能跟著小跑的馬隊前進。狠狠訓練一兩個月,保管你的奴隸隊列跑得飛快。趁你出發前這段日子,正好還能讓幾個姑娘配種懷上。」book18.org
「什麼!我總不能帶著懷有身孕的女奴們穿越沙漠再翻山越嶺吧……」 「橫穿沙漠只需要一小段路程,山口的海拔也不算太高。我們都知道懷孕的白人女子能在戰船上划槳、在田裡拉犁、也能在農場轉動水車,所以只要稍加鍛鍊,她們絕對能跟在小跑的馬匹後面奔跑。想想要是你的馬鐙上拴著幾個這樣的女人,那場面該多壯觀!這些部落民最愛看這種景象!」book18.org
「可何必非要她們懷孕呢?」我問道。book18.org
「它們會更有價值的,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就拿塔特拉酋長來說,他的財富主要來源於他的棉花種植園。但是他的棉花長得特別高,從撒哈拉以南帶來的未開化的黑人婦女太笨又太矮,沒法好好採摘。白人女性有足夠的身高和智慧,卻又不夠強壯。所以他喜歡讓高挑的白人女奴來配種,好培育出強壯又聰明的混血兒——而你們可以把我的那些高大的丁卡人侍衛當作種馬!哦是的,這樣的禮物會大大提升價值……我在城外有一座老城堡可以用來調教她們。那裡非常偏僻,有高牆環繞,還有練習場和地牢可以用作配種隔間,也有用來加熱動物飼料的大型爐灶。」book18.org
「動物飼料?」book18.org
「當然。你可以帶一點肉和美食給自己和鞭手,但那些女奴只能靠她們自己背上馱的東西過活。她們將成為你的馱畜。她們必須依靠煮大麥和少許鹽生存下去,所以你得先讓她們的腸胃適應,同時訓練她們能背負重物。」book18.org
看得出來帕夏把這一切都考慮得非常周密。book18.org
「那麼,你該去採購這些貨物了,我的孩子。」他將一袋金幣塞進我手裡。「但記住,我們需要找到薩沃里夫人。這同樣重要。帶著我的祝福出發吧,願真主保佑你早日達成使命。」book18.org
第八章 後宮受罰遊行book18.org
我緊握著帕夏給的那袋金子,騎馬返回自己的官邸,鬱金香在馬頭旁奔跑,昭示著我的尊貴身份。book18.org
馬特拉克正等著我。book18.org
「我可否帶埃塔上來受罰,大人?」他詢問道。book18.org
「甚好,」我答道。馬特拉克真是位值得稱讚的僕人,理當予以勉勵。「我親自來鞭笞這賤人!」book18.org
接過他遞來的藤杖,我迫不及待地在空中呼呼揮舞。他率先穿過走廊,打開了通往後宮的那扇厚重釘鐵大門——那既是唯一的入口,也同樣是唯一的出口(除了通往我臥房的暗門外)。兩扇門板始終緊鎖。我曾留意到姑娘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門扉,想必是在幻想重獲自由,或期待著我的到來。book18.org
為免每次喂食都要開啟重門,廚房在門上特別設置了旋轉送餐口。那開口窄小得連最纖瘦的姑娘也休想鑽出,其巧妙設計更阻隔了閨中人與廚房健壯僕役的對視——當食物被置於旋轉託盤時,姑娘們看不見那些朝氣蓬勃的年輕男子。閨房內自然嚴禁刀具,姑娘們皆以手指進食。book18.org
我大步入內,手杖在空中又甩出一聲脆響。它雖細如柳條,傷不了女奴的肌膚,但抽在身上火辣生疼,足以令她們瑟瑟發抖。book18.org
每次踏入後宮時,鬱金香都如影隨形地跟在我身後,隨時聽候差遣——無論是跑腿傳話、幫我更衣,甚至查驗女奴的情動狀態。book18.org
只見六名帶有烙印的妾室與埃塔面朝我站成一排,按身高從右至左排列:右側是高挑的希臘姑娘保拉,左側是嬌小的柏柏爾女奴拉拉。book18.org
她們皆身著正式的土耳其後宮裝束:頭戴鑲嵌寶石的小帽,帽側垂下流蘇;肩披硬挺的刺繡開襟短褂,非但未能掩蓋胸脯的風情,反更襯曼妙曲線;彩色透明的哈倫褲懸系在胯部,裸露出微隆的小腹;腳踩翹頭繡花軟鞋。book18.org
她們那絲質哈倫褲的透明材質,將柔美的腿部和臀部展露無遺,同時也凸顯出光潔無毛的美麗私處。正如她們掩在面紗下的雙唇泛著光澤,她們身體隱秘的唇瓣也在薄褲下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微光,而敞開式短上衣邊緣處,圓潤的乳頭同樣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駐足凝視著她們,沉浸於擁有這些絕色美人的滿足感中。顯然,年輕的義大利後宮髮型師茉莉近來頗為忙碌。在後宮普遍任用黑人太監的慣例中,以白人太監擔任髮型師是少有的特例——因為黑人女子鮮少擁有柔順長發,黑人太監自然也缺乏美化髮型的經驗。而那些陰柔氣質的白人青年,特別是義大利裔,天生具備妝點美人的才華,一經閹割便可在後宮安全任用。book18.org
一位出色的後宮美髮師身價不菲——價格甚至可能是漂亮女奴的兩倍。但馬特拉克說服了我,認為茉莉會是筆不錯的投資,事實證明他是對的!茉莉在後宮有個專屬的小隔間,我的年輕妻妾們總是圍著他轉,每個女人都想讓自己比其他女孩更光彩照人,以吸引我的目光。book18.org
他能夠通過變換長發造型、用顛茄使眼睛顯得格外巨大、或改變妝容方式,讓女孩的容貌日新月異。book18.org
在歐洲,女性露出肩膀來襯托珠寶。而在土耳其後宮裡,低腰褲勾勒出的柔軟圓潤的小腹才是展露的重點——男人們正是為此怦然心動。若那肚腹微微隆起,便更添風情。土耳其人有句俗語:「若你鍾愛平坦的胸脯與緊實的腹部,不如去找男孩吧!」book18.org
每個女奴赤裸腹部的肚臍正下方,都烙著我那抹綠色的印記。在馬薩爾,黑人太監們擅長在新鮮的烙印傷口上添加些許顏料,使形成的疤痕呈現出亮麗的猩紅、綠色或藍色。在烙痕的兩側,茉莉巧妙地用橙色指甲花描繪了不同的圖案。當然,這樣做的效果是將視線引向下方那半隱在透明哈倫褲下的鮮紅美唇。 哈倫褲以及女奴們裸露、圓潤柔軟的腹部,讓她們看起來都略顯孕相。然而,實際上,只有希臘姑娘保拉真正懷有身孕——這是為了卡門的乳汁乾涸的預備措施。起初,馬特拉克本想選擇我手下最年輕的女孩拉拉,但我婉拒了。我認為保拉的孕態看起來會更具誘惑力。或許她那一頭赤褐色的秀髮,是僅次於亨麗埃塔(金髮)的最佳選擇。book18.org
她們站得筆直,就像任何一隊衛兵一樣目光直視前方,雙手交疊於頸後,寬闊的項圈將頭部高高托起,裸露的腹部挺向前方,雙腿微張。她們組成了一幅優美的畫面,著實令人賞心悅目。book18.org
馬特拉克對我的幫助是何等巨大!他本可以成為一位出色的軍事教官!在歐洲,或許是某位紳士的得力助手、管家、管事或馬夫總管。而在此地,卻是我的首席黑人太監。book18.org
在歐洲,一個男人的整個人生和家庭幸福,或許會因苛刻、任性、潑辣或過分多愁善感的妻子或情婦而被毀。在此地,男人的黑人太監則能讓他免受這類煩心事的困擾。他們的職責在於應對女人們的眼淚、嫉妒、隱秘恐懼與挫敗感,以及她們那些微不足道的婦科小病小痛。主人甚至對此不願聞問。他只希望自己的女人美麗動人、訓練有素、溫順聽話且樂於取悅——儘管有時他也有興趣觀賞如何馴服一個倔強的姑娘。book18.org
若是有個姑娘在主人面前流露出絲毫桀驁不馴的跡象,只需向他的黑人太監簡單示意,讓她嘗一頓藤條抽打的滋味,將來她在行為失當前自會三思而行。 在歐洲,一位年輕女子或許會為了能在閨蜜面前炫耀而纏著男人索要昂貴的新裙子或手鐲。在這裡,則是那些黑人太監來決定每個女奴每日該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這些姑娘們則一無所有!如果一個姑娘特別討主人歡心,那麼受賞獲得珍貴戒指的也會是訓練她的那個黑人太監,而不是她本人。book18.org
剛被俘虜的歐洲女子確實常會纏著主人,哀求擺脫奴役之身。但若是讓黑人太監聽到這種話題,他就會把那姑娘帶走,接著很快便能聽到藤條揮動的嗖嗖聲,以及一連串淒楚的哭喊。幾分鐘後,一位滿面淚痕、悔恨不已的年輕女奴就會跪在主人腳邊,訴說自己是多麼渴望成為他的奴隸,並乞求他繼續將自己留在後宮。我的經歷也是如此。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套絕妙的制度!book18.org
我沿著那一排年輕女子緩緩踱步。她們如槍管般筆直地站立著,接受我的審視。我時不時地指出某處乳頭或眼瞼妝容不夠完美的地方,或是某個黃銅項圈沒有擦拭得鋥亮。馬特拉克將這些瑕疵一一記錄下來,稍後會親自懲罰失職者。 當我走到隊列盡頭時,馬特拉克一聲令下。女孩們應聲跪倒,前額貼向鋪著地毯的地面,雙手十指張開平鋪在兩側,長發如瀑般傾瀉在頭頂前方。這是種極其卑微的跪拜姿勢。歐洲有句俗語說「家中無神明」( no man is a god in his own home),但在馬薩爾這地方,後宮之主確實被奉若神明!book18.org
她們挺起臀部,在輕薄如紗的長褲下光彩奪目,纖細的腰肢與豐盈的臀部及修長的背脊形成鮮明對比,構成一幅無比撩人的畫面。在馬特拉克的陪同下,我再次順著隊列巡視,這次是從她們身後觀察,透過女孩們輕薄的哈倫褲,我能看見她們塗著硃砂的艷麗雙唇,唇邊如同她們的眼線一樣用黑色顏料勾勒得清晰。每經過一個女孩,她都會顫抖著試圖更加赤裸地展示自己,也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或者只是因為餘光瞥見我手中的藤條而不由自主地這樣做!book18.org
我注意到一個穿著黑色懲罰褲的女奴比其他女孩抖得更厲害。那是埃塔。隨著懲罰時刻的臨近,她因恐懼而抽泣不止。book18.org
我喜歡我的女孩們哭泣。這更能彰顯她們的女性特質與無助感。book18.org
馬特拉克再次下達指令。book18.org
仍啜泣不止的埃塔匍匐著向前爬,額頭始終緊貼著瓷磚地面。馬特拉克捧著一本保存在後宮的大型皮面書高聲宣讀。book18.org
「因失控之過,」他朗聲宣判,「鞭笞六下。未經允許擅自與主人對話,再加六下。」book18.org
跪成一排的女奴中傳來驚訝的抽氣聲,埃塔也倒吸一口涼氣。她原以為只會受六記鞭刑。此刻她蠕動著爬到我腳邊,竟舔舐起我沾滿塵土的靴子——這自然是馬特拉克精心排練的結果,在我離開時他早已對她進行了充分訓練。想必她的膀胱和直腸也已被徹底清洗過,馬特拉克可不會冒著讓受驚的姑娘在我面前失禁的風險。book18.org
隨後她抬起頭,仰面注視著我。book18.org
「這個卑賤的小奴隸,」她低聲道,「乞求主人用藤條管教她。」book18.org
馬特拉克讓她站起身,俯身趴在後宮專用的鞭打台上。這張台子正如其設計初衷,時刻提醒著她們所有人生活於何種紀律之下。她向前探身,雙手緊抓桌沿。腹部下方的軟墊將她的臀部高高托起。馬特拉克俯身褪下她的長褲。她順從地抬腳從褲管中脫出。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伸手探觸。她挺腰將嬌嫩的陰唇壓向我的掌心——這是馬特拉克教導所有女孩的秘密臣服信號。這個小蕩婦竟然已經濕潤了!有趣的是,即將接受主人責打的女孩幾乎總會泛起春潮。book18.org
跪成一排的女孩們此刻背對著我,薄透的哈倫褲下私密風光若隱若現。我能看見她們的陰部也都泛起了瑩潤水光。這就是藤條對女人施加的魔力。這是根植於女性心理的本能,是她們無力抑制的天性。book18.org
是時候開始對埃塔的懲罰了。book18.org
馬特拉克之前就教過她,每一記藤條抽下去之後,她都必須保持完全靜止,直到我打響指。只有到那時,她才能揉搓自己的臀部,或者蹦蹦跳跳以緩解疼痛。如果她在打響指之前動彈了,那麼這一記抽打就不算數。因此,當我抽下第一下時,我看到她咬緊牙關、收緊臀部,拚命試圖保持完全靜止。book18.org
我打響手指,她啜泣著開始揉搓臀部。我能看到藤條留下的那道紅印。與此同時,其他女孩仍然四肢著地,額頭觸地,背對著她,齊聲數道:「一!」 我將藤條扔過後宮的地板。book18.org
「去撿!」book18.org
埃塔小步跑過房間,按照太監們教導的姿勢,雙臂遠離身體大幅度擺動,手指向後彎曲。隨後她跪下來,用牙齒叼起藤杖,爬回我的腳邊,恭敬地將它放在我手心,並乞求第二下責罰。book18.org
於是懲戒就這樣緩緩持續著。我必須承認,在前六下責罰——每一下都並不算太重,並且由跪著的女孩們大聲計數。之後,我命令女孩們轉過身,微微抬起頭。現在她們能親眼看到每一次責罰,而在此之前她們只能聽到。我知道每個人都在暗自思忖,身處埃塔的境地會是怎樣的感受。一方面,她會慶幸今天自己不用承受後宮鞭打的痛苦與羞辱——並決心要儘可能地服從與恭順。另一方面,她或許也會隱約有些遺憾,那個挨打的人不是自己,因為被對自己有性趣的男人責打,對女性而言可能是一種極其滿足的過程——只要它不至於太過痛苦!book18.org
證據在於,當第十二下鞭打結束後,我將手伸到埃塔身後時發現——即便承受著劇痛,她已然濕透。book18.org
一切結束後,埃塔跪在我腳邊,含淚仰視著我,眼中交織著羞惱與崇拜。她感謝我以仁慈的方式糾正她的錯誤,並承諾未來會展現出更多熱情。book18.org
我艱難地克制住當場用長鏈拴住她、並立刻奪走她童貞的衝動。唯一阻止我的是這個認知:倘若讓馬特拉克完成對她身心的全面訓練,讓她在等待中煎熬,最終她將帶給我更極致的歡愉。這就像在駿馬尚未被馬夫完全調教好時就為享樂而騎乘——既可能遭遇掃興的馳騁體驗,或許還會糟蹋馬夫所有傾注的心血。 我轉身在那張為我專設的大型土耳其式沙發上坐下,打了個響指。我的女孩們立刻歡呼雀躍地向我跑來。拉拉和穆妮拉坐在我的膝上,手臂纏繞著我的脖頸,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撒嬌。瑪麗和弗朗西斯卡跪在我的腳邊,四足著地、充滿愛慕地仰望著我,她們的小手也調皮地滑上我的雙腿。很快,剛剛經歷過一番折磨、還有些疼痛的埃塔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book18.org
卡門和保拉站在我身後。保拉的乳房和她的肚子一樣,正發育得渾圓飽滿。馬特拉克對她倆十分滿意,向我保證保拉會成為一流的產奶奴隸。我能感覺到兩個女孩的乳房正挑逗地緊貼著我,她們的手大膽地探入我的長袍下。這非常令人血脈賁張,但我知道這多半是有所圖的示好。她們在翻找我的口袋,希望找到糖果——我每次都會特意準備一些,就像我去馬廄時總會帶的方糖那樣。book18.org
馬特拉克對會讓女奴們增肥的糖果、巧克力和蛋糕管理得極其嚴格。他當然很清楚,女孩們往往渴求甜食。但他喜歡讓我的女人保持苗條又渴望甜食的狀態。這是他精心設計的一環——除我這位主人之手外,她們從任何地方都得不到獎賞。book18.org
我伸手進口袋,掏出女人們一直尋覓的那個小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塊碩大的手工巧克力,裡面填滿了奶油。姑娘們的目光無法從上面移開。我漫不經心地將它拋到房間另一頭。七雙濃妝艷抹的眼睛緊盯著它落下。book18.org
可沒有一個女孩膽敢動彈。book18.org
「卡門!」我命令道,「去撿回來!」book18.org
我可愛的乳奴開心地穿過大房間,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晃動。其他女孩們嫉妒地望著她。她跪倒在地,按照教導將雙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接著她俯身向前,用牙齒銜起巧克力跑回我身邊,將它吐在我手心。她非常小心地沒有吮吸或啃咬——儘管她一定非常渴望這麼做。不過,我默許她輕輕舔凈巧克力表面的灰塵。book18.org
七雙眼睛此刻都貪婪地盯著我的手。每個人都在拚命期盼我會把巧克力賞賜給她。book18.org
我大笑著,反而慢慢將巧克力放進自己嘴裡開始咀嚼。確實美味極了。女孩們現在都用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我,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恨意。我看見她們塗著蔻丹的修長手指繃緊了——她們多想摳出我的眼睛啊!當然,我這是在十分有效地提醒她們:你們不過是我掌中的奴隸與玩物。但同樣毋庸置疑的是,這場殘酷的小遊戲讓我感受到對她們巨大的掌控力。book18.org
我把巧克力拋回地上,隨後放任所有女奴爭搶,她們的樣子猶如餓犬爭奪骨頭。在帝國的律法中,女奴本就與犬類無異。book18.org
若是那位迷人的亨麗埃塔·漢密爾頓夫人也在這些尖叫搶奪的女子當中,那該多麼有趣。想到這位可愛的英國女人被禁錮在帕夏的後宮,實在令人沮喪。此刻帕夏或許正吩咐黑人太監將她梳洗打扮,以待寵幸……book18.org
我必須釋放胸中鬱結的情緒。book18.org
我環視著這群半裸的美女組成的絕妙收藏,經過方才一番鞭笞懲罰後,我只覺口乾舌燥。book18.org
有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book18.org
「馬特拉克!」我命令道,指著我美麗的奶奴。「給卡門系上長鏈,送她去我床榻上等候。」book18.org
我頓了頓。難道我真的只想要一個女奴嗎?book18.org
弗朗西斯卡和瑪麗的小舌頭是那麼柔軟。book18.org
「記得把弗朗西斯卡和瑪麗用短鏈拴起來。」我轉身離開後宅時補充道。 我多麼希望自己也能下令把亨麗埃塔拴上短鏈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