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隸主】（12-17）book18.org
作者：Allan Aldissbook18.org
第十二章 塔勒巴瑟爾奴隸市場book18.org
塔勒巴瑟爾奴隸市場是一片部分加蓋了頂棚的方形廣場。兩側排列著拱形柱廊，頗似典型的英式大教堂迴廊。廊內設有數行高低不等的展示台，供奴隸販子陳列貨物。book18.org
摩爾人(中世紀歐洲對北非穆斯林居民的統稱)買女奴之前必定會先看清她的裸體。事實上，若非親自或遣黑奴太監先進行驗身，他們絕不會掏錢的。但塔勒巴瑟爾奴隸市場屬公開場所，必須遵守基本的教規。每個奴隸販子都將女奴用鐵鏈拴著帶至市場，全身包裹在黑色或白色的罩袍中。待將她們在展台安置妥當後，奴隸販子便扯去罩袍，讓女奴們僅著前襟系帶的白色薄棉短衫——其長度短得令人咋舌——或是同樣前襟敞開的寬鬆白袍。book18.org
那些女人總是被以某種方式束縛著，鐵鏈的嘩啦聲不絕於耳，與奴隸販子們聲嘶力竭的叫賣聲混雜在一起。他們極力誇耀著貨物的美貌、力量、溫順度或訓練程度。每周開市兩次的奴隸市場總是人潮湧動，不僅擠滿了好奇的圍觀者，還有富商巨賈、莊園和工廠主們的黑人太監與監工，以及相當普通的貧苦農戶和地毯製造商，他們都急切地想要購買新女奴，或是處理掉多餘的。book18.org
走進市場時，我看見一位農夫掀開蓋在一對容貌姣好的白人姑娘身上的罩布，向一位商人展示她們。book18.org
「一對絕配的好貨！」他說道，「都受過犁地和踩水車的訓練。」book18.org
我看到商人點點頭，撥開女孩們的長袍進行更仔細的檢查。book18.org
奴隸販子們偏愛將女奴們站立在矮台上展示，這樣她們的小腹與雙乳恰好能平齊於潛在買家的視線——當然也平齊於那些可能成為買家的過路者。book18.org
專門經營同類商品的販子會將攤位比鄰而設——正如皮革或黃銅製品商販的做法。book18.org
我來到一排專營三十至四十歲風韻婦人的攤位前。她們身著剪裁精美的長款卡夫坦長袍展示著。海盜們很少費心抓捕年長的女人——當有如此多年輕貌美的女孩時，他們何必多此一舉？但一個在後宮生存了十幾二十年、與日益年輕的女孩們爭奪主人寵愛的女奴，必然已學會了一兩手絕活。book18.org
不僅許多男人和妓院老闆會對收購這樣的女奴感興趣，在馬薩爾還存在某些奴隸訓練機構，那裡會以經驗豐富的年長白人女奴作為年輕姐妹們的教導者。 此類機構在整個奴隸貿易中承擔著重要作用。比如，一個男人可能會買下一個美麗卻極度羞澀的年輕女子。在奪取她的貞操之後，她或許在取悅他人的藝術上顯得異常笨拙。可能他自己手下的黑人宦官——通常是白人女奴的訓練者——也無法讓她敞開心扉，畢竟他們依賴的不過是藤條帶來的簡單威懾力。這樣的女孩很可能會被送進一所調教學校，並會有驚人的轉變。book18.org
我暗自思忖，帕夏是否曾將亨麗埃塔送進過這樣的學校。但不知怎的，我懷疑這根本沒有必要。book18.org
陳列中的幾位女子姿色頗為動人。我看到販賣者掀起長袍，露出她們大腿或腹部上的烙印，以此證明她們先前的主人身份。我認出了其中幾個印記，它們屬於馬薩爾的幾位顯赫人物。但我並不認為德·薩沃里夫人會落入這種販子之手，也不覺得他的貨物適合我接下來的內陸之行。book18.org
同樣，我沒有在另外一個攤位前停留太久，那裡有一排年輕女子正用各種顏色的羊毛縫製色彩鮮艷的掛毯。她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紡織女工，正展現著她們的聰慧與靈巧。她們曾是地毯工廠的工作奴隸，工廠因主人去世而關閉，於是她們被奴隸商廉價收購。一群其他磨坊主正讚嘆著這些女孩的手藝。一名熟練的地毯編織工是寶貴的商品，這位商人即將大賺一筆！book18.org
再往裡走，一些攤位上的女孩被當作舞娘苗子出售。一位身材高挑纖瘦的姑娘正被她的黑人監工命令展示舞姿。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短罩衫，脖子上拴著的鏈子握在監工的手中。當監工發出指令，她便優雅地單膝跪在兩位路過展台的男子面前。又一指令下達，她便開始表演一套展示動作：先伸出一條腿，全身重量落在腳尖；接著挑逗般地將雙乳挺向男人，再側身站立，雙手交疊頸後，身體後仰成弓形，一條腿筆直向後伸展，另一條腿屈膝前頂。這姿態確實美得令人驚嘆。book18.org
我不禁猜想德·薩沃里夫人是否也曾在這個攤位經受同樣的調教，但當我向奴隸販子提起美人痣時，他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此刻一位年輕女子將我的手掌輕輕按在她柔軟的乳房之間。book18.org
"求求您，主人，請買下我吧。"她急切地低語道，"我會盡心侍奉您的。" 顯然她已被教導過作為女奴應有的行為舉止。她看起來極具女性魅力，楚楚動人。前主人烙在她大腿上的印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然，奴役生活喚醒了她潛藏於本能深處的原始慾望——取悅男性的渴望。這種情感在歐洲，即使是熱戀中的少女也鮮少承認，通常會將其作為羞恥感而加以抑制。book18.org
我認為她正是我們需要的那種女孩——訓練有素、充滿情慾的生物。這樣經驗豐富的性奴，適合擔任我們奴隸隊列中的領頭女奴。她將向那些用鐐銬繫於她身後、新近淪為奴隸的女孩們，展示奴役的真實面目與深層含義。book18.org
"她什麼價錢？"我詢問道。book18.org
經過幾分鐘的討價還價，她便歸我所有了。當被關進平台後方等候我的僕人前來提領的拘禁籠時，她用閃亮的雙眸地注視著我。她以為會被納入我的後宮，當她得知真相時，她該會是何等驚恐！她的雙手再次被縛於頸後，她的慾望將永遠不能自我滿足。籠門擋板降下遮蓋了前方。擋板後方傳來一聲失望的輕微啜泣。book18.org
我對此微微一笑，但當我提及對帶有美人痣的女性感興趣時同樣感到失望，因為對方對此毫無反應。book18.org
我經過四個串在一起的女奴，她們頸部被鎖鏈鎖住，排成一列跪在鋪著地毯的平台子上。她們容貌姣好，顯然是新近被擄的獵物。我記得這位奴隸販子只經手精品貨色。book18.org
她們身著潔白無瑕的低領絲袍，襯得打磨光亮的鐵項圈愈發醒目。每個人都經過精心打理——無袖的絲袍短及大腿，手腕被鬆鬆地反銬在背後。book18.org
鎖鏈最前端的少女尤為美麗動人，將來定能成為上乘的娛樂奴隸。她發色烏黑，肌膚卻白得驚人。book18.org
「你喜歡這個嗎？」那黑人問道。他走到台子後面，向前伸手緊緊抓住她的上臂。她發出一聲喘息。她的雙臂本就被鏈條反捆在背後，此時他更進一步地將它們向後拽得更緊，迫使她的胸脯向前凸起，直至雙乳幾乎緊繃得要撐破身上那件單薄的外衣。接著他猛地搖晃她的身體，令那對乳房隨之顫動。book18.org
他看出我很有興趣。book18.org
他將手放在少女的腰際，碰觸著束腰外衣前方用以固定的活結。book18.org
「不！不要！」她喊道。book18.org
"跪直!"黑人厲聲命令道。他把她扶成跪姿，此刻她的腹部正好與我的視線齊平。book18.org
突然他拉開繩結，雙手掀起她的束腰絲袍，將少女完全展現在我眼前。她赤裸著美麗飽滿的陰唇，恥丘上覆蓋著可愛的細軟毛髮。她的雙腿看起來足夠強健，足以支撐她像內陸進軍。book18.org
黑人仍用雙手提著外衣，再次握住少女的上臂。我抬眼望去，發現她的胸部豐盈鼓脹。她會成為絕佳的乳奴。同樣地，如果她懷著孕，肚子微微隆起，她也會非常適合擔任馬鐙女奴——既能跟隨我的馬匹奔跑，又能為我撐傘遮陽。 黑人再次晃動她的手臂，讓她的雙乳隨之顫動。我看出她正因羞恥與屈辱而緊咬牙關，但始終沒有落淚。book18.org
黑人將一隻手伸到她腰後，把她的腹部朝我推來。他在向我展示她懷孕時的模樣。這一幕令人頗感愉悅。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手往下探去。此刻這女孩不得不將私密部位向前挺起，供我檢視。book18.org
"她是個處女。原本訂了婚。"黑人低聲透露道。虔誠的穆斯林尤其樂於奴役仍愛著基督教豬玀的基督徒少女。book18.org
接著黑人從後伸入手指。女孩羞恥地瑟縮著，癱軟地坐回自己的腳跟上。 "跪直！"他吼道，從腰帶上解下短鞭輕敲女孩的臀部。"抬頭！目視前方！" 此刻女孩正僵直地跪著，雙腿分開、頭顱高昂、目光空洞地向前看著。我能看見那兩片嬌艷的陰唇在黑人的手指撥弄下逐漸泛起水光——這小蕩婦！book18.org
她的束腰外衣此刻正從鐐銬纏繞的身後手腕處垂落。隨著黑人手指的節奏，她的腹部開始不自覺地隨著黑人手指律動而起伏。她羞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請到後面來，"黑人招呼道。我隨即登上小平台，來到後方與他並肩的位置。book18.org
「向前彎腰！」他命令道。為了保持平衡，她只得將銬著鎖鏈的手腕高高舉到背後，同時垂下了頭。黑人指向她濕潤的陰部。他再次將手伸下去，然後舉到鼻前——手上沾滿了女孩的淫液。他示意我也效仿。book18.org
「她天生就是奴隸，」他咧嘴笑道，「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渴望主人的撫摸！」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確實非常適合長途跋涉。黑人替她重新披上束腰外衣，系好活結。她再次跪直身子，回到那群驚恐的同伴身邊。book18.org
我吩咐黑人將她保留給我，轉身去檢查她的另一個同伴——那位我也買下了。奴隸販子喜形於色，但他對有黑色美人痣的女人一無所知……book18.org
我緩步走向阿里·扎米特的攤位，這位商人曾將一對柏柏爾女奴——穆妮拉和拉拉賣給我。他熱情地向我問好，並領我到攤位的一角。那裡有位嬌美的女奴正跪在展台邊緣，全身赤裸，唯有一條鎖鏈從頸圈前端垂落，穿過腿間延伸至黑人展示者手中——他正將這女奴呈示給一位富商模樣的顧客。她陰阜側邊蓄一小撮售奴標識用的毛髮，顯然是個已學會享受奴役生活的姑娘。book18.org
黑人手握短鞭，引導她扭動腰肢在鎖鏈上摩擦，向商人展露媚態。鎖鏈上已泛起她情動時的晶瑩光澤。book18.org
「你乞求被我買下嗎？」商人問道。我瞧見他是個外表粗鄙的中年人。 「是的，主人！噢，是的！」那姑娘興奮地尖聲回應。book18.org
那個商人把手伸過去，掂了掂她乳房的重量，而她還在鏈子上扭動身子。他對那個黑人說了句話，後者便命令那女孩停下動作。她停止了扭動，並收緊腹部讓商人的手能在鐵鏈下探入。她渾身顫抖著，興奮難耐。book18.org
「買下我吧，主人，買下我吧，」她哭喊著，「我會為你帶來極大的歡愉！」book18.org
商人的手仍然放在她的陰部，開始與阿里·扎米特討價還價。隨著交易最終達成，鏈子從地上的圓環解開，一頂黑色面紗被罩在女奴頭上，上面有一個小口供鏈子穿過。商人遞給阿里·扎米特幾枚金幣，後者在銷售簿上記了一筆，然後把鏈子的末端交給商人身後的僕人。book18.org
「帶她到碼頭，把她放到我的盧茲船上，」商人命令道。盧茲船是一種帶有三角帆的小型船隻，用於將商品從外圍莊園運到馬薩爾港。「我還有些替換品要買。」book18.org
商人走後，阿里·扎米特轉向了我。book18.org
"要是那姑娘知道自己到了他莊園後會遭遇什麼，就不會那麼急切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了。"他笑著說道。book18.org
"哦？"我好奇地回應道。book18.org
"那是阿赫邁德·阿卜杜拉，一位富有的退休商人。他現在住在沿海的莊園裡——那地方相當偏僻，不過倒是很合他的癖好！"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扎米特環顧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幾年前他遭遇了場事故。現在他已經沒法像正常男人那樣享用女人了，所以就轉而沉迷於欣賞漂亮的白人女奴在他的黑人監工鞭子下幹活。我不知道她們具體要做什麼，但他顯然很熱衷於此。他有的是錢買替補的女奴，總是不斷回來採購——不要強壯能幹活的，專挑嬌柔的歡愉奴隸。這簡直瘋了，但對我生意倒是好事！"book18.org
他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記得賣給他一個年輕女子，她小腹下方有兩顆美人痣，乳房上也有兩顆。這些痣讓她作為性奴的身價更高，但他寧可多付錢，只是為了把她編進自己的勞役隊伍。"book18.org
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我居然找到了經手薩沃里夫人的奴隸販子！更重要的是，我現在知道了買走她的人的名字！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告訴帕夏。book18.org
我竟一時把亨麗埃塔給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第十三章 失蹤的女人book18.org
舵手站在我們身後，朝著黑人鼓手男孩點了點頭。隨即便傳來一陣警報般「嘩啦啦」的急促鼓聲。book18.org
緊接著迅速傳來六下單獨的鼓點。槳手們隨之快速劃了六下槳。輕型漿帆船疾馳向前。我們啟程了。鼓點逐漸放緩，划槳的節奏也隨之拉長，變成了穩定而悠長的划動，推動漿帆船快速穿越海灣，駛向海岸。帕夏和我正乘坐他的私人漿帆船出發，準備去見阿赫邁德·阿卜杜拉——希望能找到薩沃里夫人。book18.org
我們坐在帆船高聳的船尾甲板上，愜意地倚靠著舒適的座椅，俯視著狹長的划槳甲板。欣賞兩排赤裸的年輕女子奮力划槳的景象，實在令人愉悅——那位手持捲曲皮鞭的黑人鞭手不斷威脅著她們，迫使她們愈加賣力。儘管只需幾個小時就能抵達那座僻靜的莊園，帕夏卻幾乎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book18.org
"快些，再快些。"他命令道。book18.org
他是位多麼了不起的老人啊，既精明強幹，又對蘇丹忠心耿耿。當我俯視著那二十名被鐵鏈拴在帆船槳架上的赤裸基督教少女時，我不禁也欽佩起他駕馭女奴的手段——將她們完全置於自己意志的統治之下。book18.org
每一聲鼓點響起，二十名赤裸的女子便應聲後仰划槳——她們在中央走道兩側各有十人，鞭手為她們塗抹的油脂使身軀閃爍著閃亮的光澤。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划槳時她們將腹部高高挺向我們，肚臍下方那翠綠色的烙印便赫然呈現。 帕夏和他的鞭手深諳如何讓划槳奴隸竭盡全力卻不至於筋疲力竭。他的戰船航速之快，以及能持續高速划槳的時間之長，在整個馬薩爾城都是出了名的。 我聽說帕夏喜歡在他的划槳奴隸中保留一些處女，以便他偶爾在我們坐著的船尾甲板下方那個奢華的小船艙里尋歡作樂。book18.org
薩沃里夫人的女僕坐在右舷一側。她身上的鞭痕還沒有完全恢復，鞭手頻頻催促她再加把勁。book18.org
在這艘狹長船隻的船頭，兩個年輕女子從小籠子裡向外張望。她們用戴著鐐銬的手緊抓著籠子的欄杆。她們是後備划槳奴隸，隨時準備被鎖到筋疲力盡的女奴的槳位上，或者被黑人鞭手要求休息的女奴的槳位上——或許稍後她們又得回到槳位上，繼續更艱苦的勞作。book18.org
「這些也可以把她們送給阿赫邁德·阿卜杜拉，用來交換薩沃里夫人。」帕夏見我一直看著她們，便如此說道，「我對他很了解，他絕不會拒絕這樣的提議。」book18.org
陽光燦爛。很快，汗水就在那些勞作的女人們胸前流淌。而帕夏和我則坐在涼棚的陰涼下，啜飲著清涼的果汁冰水，看著海岸線在眼前掠過。book18.org
帕夏偶爾會下令改變划槳的節奏，好讓她們保持警覺。有時她們會輕輕地划著，片刻之後，又瘋狂地加速划動，鞭手則會揮動鞭子，驅趕她們不停地划下去。book18.org
我能看到這些狡黠的小妖精偷偷用眼角瞟向帕夏。只有引起他的注意，並晉升到他的後宮，她們才能擺脫苦役生涯。我還注意到有幾個女孩鬼鬼祟祟地看向我。她們不常見到年輕男子。book18.org
帕夏滔滔不絕地向我傾訴他對馬薩爾的擔憂與期望。當我們繞過一座岩石海角，駛入阿赫邁德·阿卜杜拉建造莊園的隱秘海灣時，我已獲益良多。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們由阿赫邁德·阿卜杜拉的僕人引領，沿著一條精心維護的小路，走向他坐落於小山上的宏偉別墅。book18.org
我們途經一座採石場。場內，六名赤身裸體的白人女子被鐵鏈鎖成一排，正用大錘敲碎巨石。一名手持皮鞭的黑人監工在她們身後來回踱步。另一隊被鎖著的女奴在黑人監工的驅趕下，正用滾木為墊子將一塊巨大的方形石塊拖過採石場，運往一座小型金字塔。還有一隊女奴正用滑輪組將另一塊類似的方形石塊沿斜坡拖拽而上，斜坡通向那座小型金字塔的頂端。另有一隊人則在金字塔前吃力地鋪設著碎石路面。book18.org
坐在這別墅的陰涼露台上，目睹這一切活動的人，正是我見過的那個從阿里·扎米特手裡買下那個女奴的肥頭大耳的傢伙。他站起身，熱情地向帕夏問好，並邀請我們一邊喝些冷飲，一邊觀賞他那些基督徒女奴在烈日下辛苦勞作。 馬薩爾的帕夏突然到訪，想必令他大為震驚，但兩人竟互相寒暄了一個多小時，談話才逐漸轉向現今女奴的市場價格問題。book18.org
「讚美真主，閣下，捕獲基督徒女奴的來源依然充足，價格也保持低位。我只是最近才不得不買入新的女奴d，以替換那些被人從我這裡偷走的。」book18.org
「被偷？」帕夏毛髮倒豎地說道，「是誰幹的？我怎麼沒聽說這件事？」 「閣下，我本不願讓這座偏僻莊園太引人注目。但三個月前我遭遇了一次嚴重的損失。我當然會把女奴和牲口每天晚上都鎖好。可有個晚上，圖阿雷格人竟撬開了關著十幾個女人的籠子，把她們全偷走了。第二天我派人去追，可他們早已逃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我瞥見帕夏惱火地捋著鬍鬚。他一直以為馬薩爾及其周邊地區是北非這片混亂汪洋中法治與秩序的孤島。尤其是近來我們並未遭受過圖阿雷格人的侵擾。（圖阿雷格人是信奉伊斯蘭教的半游牧民族，是北非土著柏柏爾社群的後裔） 「那批女人特別合我眼緣，」阿赫邁德·阿卜杜拉接著說，「都是三十來歲或接近三十的年紀——比我通常買的年輕蕩婦要成熟些。其中有個特別迷人的女人，我剛買來才一個月。她是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法國女子，對自己的奴隸身份極度憤懣，還長著極為特別的痣——我甚至為此多付了錢！」book18.org
我看向帕夏，滿懷的希望化為泡影。他的面孔如同戴上了面具。book18.org
又閒聊了半小時後，帕夏便起身告辭，說自己還得繼續沿著海岸線北上巡視。他承諾會派遣一隊自己的衛兵常駐此地，來保護這位老友。book18.org
隨著槳帆船再度起航，帕夏轉向我，眼中仿佛燃燒著火焰。「你必須立刻出發，我的孩子，」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必須找到她，把她帶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可能在任何地方！」我爭辯道。book18.org
「不！」他回答，「圖阿雷格人會將俘虜的女性留下。她們會被用來與哈拉丁人生育混血後代，這些子嗣將被撫養長大並出售。我有個圖阿雷格侍童，是部落酋長之子。他父親送他來擔任質子並接受文明教化。我會讓他隨你同行。他最清楚哪些部落最可能發動襲擊，也知道他們的牧場在何處。你必須即刻啟程！」 "可是我要負責採買的那些女孩該怎麼辦？"我提出異議。book18.org
"你的黑人太監可以繼續零星採購。而且你離開馬薩爾的行動有助於掩蓋我們的真實計劃。"book18.org
他朝著隔開槳奴座位的步道上的黑人鞭手喊道："讓那些賤奴加把勁幹活——否則我就換個新鞭手！"book18.org
第十三章完book18.org
第十四章 女奴牧群book18.org
「去看看那群牲口吧，」阿蒂奇這樣說道。book18.org
阿蒂奇是這個部落的酋長。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他是在邀請我去看他們的羊群，而我的僕人——帕夏的圖阿雷格侍童扎赫特——正忙著在我們抵達的圖阿雷格部落營地旁搭起我的帳篷。但阿蒂奇接下來的話讓我脊背發涼。book18.org
「長途騎行後，你可以隨便挑她們中的一個來撫慰你的男子氣概。」他說。我立刻豎起耳朵。他隨即笑著補充：「但在她們完成配種之前，只能像對待男孩那樣使用她們。」book18.org
在此之前，我因在營地里沒見到任何白人女性而失望。我要找的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被這支部落擄走的，因為扎赫特和我曾親耳聽見部落中有人吹噓在馬薩爾附近劫掠了一座偏僻莊園。book18.org
尋找這個部落的旅程漫長而艱辛。我深知絕不能透露此行的真實目的。 阿蒂奇是圖阿雷格人特格-梅萊特部落的貴族，而圖阿雷格人本身是柏柏爾人的一支。柏柏爾人屬於白色人種，早在阿拉伯人攜伊斯蘭教到來之前就定居在北非地區——因此伊斯蘭教在他們中的影響十分有限。book18.org
柏柏爾女性不戴面紗，在部落中地位顯要。例如，她們能夠讀書寫字，而許多阿拉伯人則刻意讓女性保持文盲狀態——甚至常常包括他們的妻女。阿拉伯人認為女性不應偏離人生的主要職責——取悅男性。「我的後宮裡有二十個女人，」一個阿拉伯人可能會如此誇耀，「沒有一個識文斷字。」book18.org
據傳聞，柏柏爾女性除了丈夫之外，甚至可以公開擁有情人。倘若阿拉伯女性做出同樣行為，將會被處以石刑。book18.org
與大多數圖阿雷格部落不同，特格-梅萊特部落並不居住在沙漠腹地，而是定居在沙漠邊緣的山丘地帶。他們過著遊牧生活，依靠牧群為生，緩慢地驅趕著牲畜穿越草原牧場。book18.org
不過，由於居住地離馬薩爾不遠，他們也學會了利用那場看似永無止境的歐洲戰爭給馬薩爾帶來的巨大機遇。他們適應了馬薩爾成為北非海盜貿易樞紐港口的現實：海盜們將大量劫掠的歐洲商船貨物運至此地，以及從南歐無人守衛的海岸擄掠來的眾多白人基督教女奴。book18.org
幾個世紀以來，定居地區的阿拉伯人以及綠洲中的柏柏爾部落民，都習慣使用他們稱之為「哈拉廷」的混血奴隸——這些由圖阿雷格人培育的半黑人混血兒從事家務和農耕勞作。這些混血奴隸比從蘇丹穿越撒哈拉用奴隸商隊販運來的純種黑人更溫順，也更聰慧。book18.org
這些棕色的哈拉廷人中，有一部分是黑人女奴與柏柏爾或阿拉伯主人的混血後代。但這情況較為罕見，因為通常穆斯林的後代——無論膚色如何——都會被當作主人家庭的自由成員撫養長大。大多數哈拉廷人其實是被俘的柏柏爾婦女與黑奴強制配育所生，這些婦女是在無休止的部落衝突中被擄走的。以這種方式利用俘虜女性，既能彰顯對敵對部落的蔑視，也可展示對征服部落的支配權。 因此，特格-梅萊特部落幾個世紀以來既飼養綿羊，也馴化著俘獲的婦女。 如今，馬薩爾奴隸市場上突然湧現大量廉價白人女奴，這進一步推動了繁殖哈拉廷人的生意。自然，任何擁有獨立思想的柏柏爾婦女都不會容忍丈夫將擄來的白人女子帶進家門，但她們樂於用這些女子來培育哈拉廷後代——畢竟這些混血童奴能賣出好價錢。book18.org
阿蒂奇解釋道，他們發現將魁梧的黑奴與歐洲白種女人配育，能培育出品質更優的哈拉廷人種。book18.org
「去看看我們的女奴牧群，」阿蒂奇重複道，「她們就在山那邊，由男孩們看守著。」book18.org
我離開營地的黑色帳篷群，騎馬穿過草地和灌木，朝他所指的方向前進。 「以唯一的真主安拉之名，向您致意。」我剛抵達山頂，一名少年就策馬奔來。阿拉伯語並非他的母語，他講得有些生硬卻十分正式。顯然，柏柏爾婦女將孩子們教育得很好。book18.org
「也向他的先知穆罕默德致意，」我回答道，注意到馬鞍上掛著一根長長的趕牛鞭。book18.org
我低頭望向那片小山谷。我知道那幾百隻羊正在隔壁山谷啃食稀疏的草皮，但此刻吸引我目光的卻是那些女人——她們散落在山坡上，徒手採摘漿果、挖掘草根。圖阿雷格人可捨不得把珍貴的口糧喂給牲畜。book18.org
「牧群真不錯！」我說道。book18.org
「我們也這麼覺得，」男孩自豪地說，「現在它們已經準備好交配了。」 「交配？」我問道。有時候我忍不住懷疑，北非的奴隸主們除了讓女奴生育之外，腦子裡究竟還有沒有別的事。book18.org
「現在是交配的月份。它們在春天產崽。現在它們又準備好交配了。」 「那它們的後代去哪兒了？」我問那男孩。以他的年齡來說，這孩子顯得異常聰慧。book18.org
「它們都是哈拉廷人。這些孩子由我們一些成年的哈拉廷奴隸在一處隱秘綠洲中撫養長大。每年春天趕在母畜臨產前，我們把整個牧群趕到那片綠洲。等幼崽出生、母畜奶水充足後，我們就立即把幼崽從她們身邊帶走。之後每天早晚各擠一次奶。她們的乳汁可是最上等的飲品。」book18.org
我知道，無論是阿拉伯人還是圖阿雷格人，都將白人女性的乳汁視作頂級珍饈。book18.org
「她們看上去溫順馴服，」我說道，「你們一共養多少個？」book18.org
「七十二頭，」少年回答，「包括三個月前的突襲中俘獲的十二個。」 看來我找對地方了！我強壓住激動的情緒繼續交談，絕不能讓對方察覺我對某個女人格外關注。book18.org
「這麼說一共產了六十個幼崽？」我故作隨意地問道。book18.org
「七十一個，」男孩笑著回答。「有六頭母畜生了雙胞胎，一頭死產。而且抓來的女奴里有六個當時也懷了孕。」book18.org
這圖阿雷格男孩的心算能力可一點都不差！book18.org
「大人，你想湊近看看嗎？」他問道，「我們正要趕她們去飲水。」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頭哽得說不出話來。難道我終於要見到德·薩沃里夫人了嗎？book18.org
男孩將手指抵在唇邊，吹出尖銳的口哨聲，隨後做了個獨特的揮手動作。他朝我指了指。山谷對面的兩個男孩騎在馬背上，揮手回應了他。book18.org
「嘿！嘿！」他們一邊策馬奔向散落的牧群，一邊高聲呼喊。「嘿！嘿！」 鞭聲炸響，女人們開始聚攏奔跑。顯然年輕的驅趕者們深諳此道。轉眼間她們就形成了密集的隊伍。男孩們騎馬繞著她們打轉，鞭子噼啪作響，迫使她們緊縮成混亂的轉圈漩渦，女人們不停地繞圈奔跑以躲避鞭打，茫然不知該往哪個方向去。book18.org
「嘿！嘿！」男孩們再次呼喊，用腳跟猛踢馬腹從牧群另一側逼近，鞭子又一次在空中炸響。book18.org
我看到那群赤裸的女人正朝我跑來，揚起一片塵土。兩個男孩在她們兩側，稍靠後一些。book18.org
「哈！哈！」男孩們更急切地喊道，伴隨著他們鞭子更頻繁的噼啪聲。 突然，一個男孩留在婦女後面，用叫喊聲和揮舞鞭子驅趕她們；另一個男孩迅速騎馬繞到前面，攔住並讓她們轉向。這動作完成得極為嫻熟。現在，她們被擠成一個緊密的圓圈，距離我坐騎的位置不過幾碼之遙。book18.org
男孩們放下鞭子，這群女人停了下來，但仍保持緊密的隊形。book18.org
「你們這幫小子趕起牲口來可真在行。」我說道。book18.org
「多謝誇獎，」一個從山谷趕著牲畜上來的少年應道。雖然帶著明顯的刻板腔調，但他的阿拉伯語也說得相當流利。「我們確實經常練習這個。要是遇到危險情況，我們就得趕緊把牲口趕回營地里保護起來。」book18.org
「這跟趕羊群的道理是共通的，」另一個少年高聲補充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回應道。book18.org
這些男孩，以及像他們這樣的孩子，傳統上會被派去照看部落的畜群，但他們的職責是看管而非保護。正如那男孩所說，一旦出現危險跡象，比如一群陌生人出現，可能是其他部落掠奪者的先遣隊，他們就會驅趕著女人們跑回一兩英里外的營地。她們必須跑得非常快，以避免被俘虜，並且要保持隊形，不能有掉隊者。顯然，她們必須保持非常良好的身體狀態——並且要絕對服從牧童的命令和鞭子。兩個男孩會趕著她們跑回營地，第三個男孩則會沖在前面去報信。book18.org
這群女人具有相當高的價值，尤其是在交配季節之後。其他部落會非常渴望俘虜她們。許多女人本身就是在這樣的襲擊中被擄獲的，往往是在對更穩定地區的阿拉伯農民——或對馬薩爾周圍的大莊園，比如阿赫邁德·阿卜杜拉的莊園——的襲擊中得來的。book18.org
「這景象真不錯。」我說。book18.org
女人們因為快速跑上山坡，仍然有些氣喘吁吁。在炎熱的天氣里劇烈運動，讓她們掛著汗珠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我們擁有所有圖阿雷格人中最出色的牧群，」我身邊的男孩說道，「看她們多健壯。這些白人母畜能生育出最優秀的哈拉廷。」book18.org
的確，我思忖著，考慮到她們吃的東西如此之少，她們竟看起來毫無飢腸轆轆的模樣，實屬奇特。但圖阿雷格人自己似乎也僅靠不多的食物便能在沙漠中茁壯成長：幾顆椰棗、少許用水攪拌的碎栗米、一點羊油和些許鹽。這樣的飲食造就了一個身材高大而苗條的種族。book18.org
「她們的頭髮……？」我問道。她們的頭髮又長又亮，透著健康的光澤，而假髮製造商對真正的歐洲人頭髮需求旺盛。book18.org
「我們通常在春季剪掉頭髮，」男孩解釋道，「不過我們發現讓頭髮再長兩年的話，賣起來會賺得更多。」book18.org
毫無疑問，他們出售的頭髮最終流向了歐洲。正如圖阿雷格人會定期為羊群剪毛一樣，他們也將割取並販賣俘虜女性的頭髮視作尋常之事。book18.org
「我們每天趕她們去飲水兩次，」一個男孩說道，「水源通常距離遙遠。這讓她們有機會練習長距離快速奔跑。當然，這也能訓練她們如何保持隊伍整齊。所以飲水活動既能保持她們的體能，又能培養紀律性——即便在交配季節結束後也是如此。」book18.org
他們確實將女性資源利用得淋漓盡致。我不禁暗想：可惜這些游牧民族無法讓女性參與生產勞動，而這點恰恰是農耕社會的優勢所在。我曾見過白人女奴被套上井邊提水的吊杆、拉著犁具、在菜畦間鋤草、喂養牲畜。但同樣地，這些農耕部落隨時可能因圖阿雷格人的突襲而失去她們——連同他們的馬匹、羊群和妻女一併被擄走。book18.org
「她們可曾有過逃脫的？」我問道。book18.org
「不！」其中一名男孩笑道，並意味深長地用鞭柄敲擊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有誰試過逃跑嗎？」book18.org
「沒有！」一個男孩答道。book18.org
「好吧，最多就一次，」另一個男孩笑著補充道，「她們能逃到哪去？又能藏身何處？我們圖阿雷格人個個都是追蹤好手，一旦抓住試圖逃跑或是想墮胎的女孩，我們就會把她交給部落里的婦女去處罰。她們很快就能讓女孩明白，連想都別想逃脫自己的宿命！」book18.org
男孩們的鞭子已然停下，女人們就縮在原地，緊張地盯著我們討論她們，連悄悄話都不敢說。她們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這本是人類區別於動物的特性。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著她們。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等。她們擁有運動員般的體魄——鑒於她們被迫奔跑的生活方式與稀少的飲食，這並不令人意外。但毫無疑問，她們身體勻稱、體格健壯。book18.org
「瞧瞧，她們的臀部多漂亮，」一個男孩自豪地說。「由於我們每天都讓它們奔跑，直到分娩前一刻，所以幾乎從不出生產問題。那些臀部過窄可能有難產風險的母畜，我們根本不養。」book18.org
我注意到其中幾隻的背部，在她們的肩胛骨之間，被塗上了深淺不一的紅色標記，那是她們自己夠不著的地方。book18.org
「我們已經開始讓那些淺紅色的交配了,」另一個男孩解釋道,「你今晚一定要來看。」book18.org
「這麼說，你們每年都能從整個牧群里收穫一批哈拉廷了？」我問道。 「當然，」對方回答，「無法生育的母畜對我們毫無用處，我們會很快賣掉她。」book18.org
「你們會一直照看整個牧群直到它們產崽嗎？」book18.org
「大多數如此。不過冬天奴隸市場上懷孕的白人女奴價格有時會變得很高。由於海盜船在冬天停航，供應枯竭。所以那時我們可能講部分會賣給一些流動的奴隸販子。」book18.org
這些年輕人消息相當靈通，我心想。我記得在愛爾蘭，年輕的農民兒子也會頭頭是道地談論農產品的價格，以及哪頭牛快要生小牛了。就像這些孩子一樣，他們從小聽著長輩們談論的無非就是這些事。book18.org
「那你們怎麼補充賣掉的人口呢？」我問。這是個愚蠢的問題！book18.org
「靠打劫啊！」孩子們都笑了起來。「很快我們年紀也夠大了，可以跟著一起去劫掠了。」book18.org
「去年，」一個男孩說，「我們甚至還把一個剛賣出去的女奴又給抓了回來！」book18.org
男孩們炫耀著他們的母畜時，我一直在彬彬有禮地提問，但心中卻焦急地思忖，不知是否還有機會看到薩沃里夫人是否也在其中。book18.org
「您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那個看起來是頭兒的男孩問道。我點頭應允，感覺心臟猛地一跳，努力不顯得過於急切。book18.org
「列隊！」他命令道。book18.org
一切如常。那男孩緩緩舉起鞭子，用力甩出響亮的爆鳴。這是執行命令的信號。book18.org
畜群驟然散開。其他男孩也揮響了鞭子。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女奴們爭相尋找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拚命想站到正確的地方。有個神情陰鬱的女孩因動作稍慢，發出一聲尖叫；還有個年長些的婦人站錯了位置，也跟著叫起來。很快，一切重歸寂靜，隊伍再次靜止。從她們迅速列隊的速度來看，這顯然是經常操練的陣型。book18.org
此刻女奴們分三列筆直站立，每列二十四人，列與列之間相隔五碼——足以容馬匹與騎手穿行。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們嚴格按照身高排列，每列最左側是最矮的，最右側則是最高者。book18.org
我騎馬奔向最前排。book18.org
第十五章 找到薩沃里夫人book18.org
我策馬從沿著前排巡視。這列由二十四名白人女子組成，她們個個目視前方。book18.org
我偶爾勒停馬匹，俯身輕撫某個女人的髮絲，托起另一個的乳房，或試探臉頰的柔軟度。每當我觸碰時，她們會短暫抬頭望向我，眼中似乎噙著無聲的哀求。最終我用馬鞭指向一名黑髮的年輕女子。book18.org
「你!」 我說道，「上前來。」book18.org
她緊張地跨出隊列，跪倒在我的馬前，俯下身去親吻我的馬蹄。book18.org
「我允許你和我說話。」 我用通用語說道。book18.org
「是……是的，主人。」 女孩遲疑地開口，仿佛在艱難地組織語言。她的頭仍低垂在馬蹄旁，光潔的脊背彎出優美的弧度，豐滿的雙乳垂懸在身下。 「我允許你跪直……立刻！」我打了個響指，指著我的馬靴下方地面。我不想讓男孩們以為我不懂如何對待女奴。book18.org
她急忙膝行轉了個圈，隨後跪直身體。她從腳踝處抬起，讓臉龐與我的靴面齊平。她直視前方，並用單手托起乳房露出身上的編號。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她遲疑片刻，然後用義大利語艱難地開口，這種語言與通用語極為的相似。「二十四歲，我猜，主人。」book18.org
「你在這兒待了多久了？」book18.org
她再度遲疑片刻。「我想這該是我的第五個交配季，所以正好五年多一點……主人。」她急忙補上稱呼，目光落在我拖曳的鞭子上。book18.org
「你來自哪裡？」book18.org
「我來自卡拉布里亞，主人。我和幾個姑娘在沿著鄉間小徑去參加婚禮的路上，被海盜擄走。在馬薩爾港，一個農場主買下了我，沒過多久我現在的這些主人又擄走了我，把我放進了他們的」牧群「。」book18.org
「你每年春天都有產崽嗎？」book18.org
「哦有的，主人，每年都有，還有一次還是雙胞胎呢，」她自豪地說道。「而且帶著他們跑可真不容易，因為他們兩個都那麼沉……我肚子大得那麼厲害的時候，還被逼著跑上山，我簡直以為自己會死掉。但當有一天我把那對雙胞胎男孩生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歡呼雀躍。阿梅努卡爾大人都親口告訴我他很滿意！他甚至給了我一塊蛋糕。那是我五年來吃到的唯一一塊蛋糕。」她嘆了口氣。「但我掙到了我的藍條紋！」book18.org
她指了指左臂。上面紋著五個 V 形條紋，像軍士的臂章。一個是藍色，其他四個是紅色。我看到畜群里的其他女人手臂上也紋有紅色 V 形條紋。有些女人有很多 V 形條紋。許多人有一兩個藍色 V 形條紋。有些人有一個綠色的。顯然，紅色 V 形條紋記錄的是單胎，藍色代表雙胞胎，綠色代表三胞胎。book18.org
「阿梅努卡爾大人告訴男孩們，他想讓我這次掙個綠條紋。但我害怕三個孩子跑起來會太沉了。」book18.org
「那對雙胞胎長什麼樣？」book18.org
「很大也很黑，主人，但非常可愛。」回憶起那兩個被殘忍奪走的小黑傢伙，她的眼裡開始盈滿淚水。book18.org
「你會有機會逃跑嗎？」我問道。book18.org
「哦不，主人！」她垂眼看著地面喊道。「我們連想都不能想逃跑。我在牧群里很快樂。」我看到附近幾個牧群成員僅僅聽到這個詞就驚恐地退縮了。 「其他女人呢？」book18.org
「我們不許說話。但我們都被告知絕無逃脫可能，我們的使命就是為部族繁衍哈拉廷人。我們對此別無選擇。」book18.org
「歸隊！保持安靜！」我厲聲命令。她慌忙退回到隊列中的位置。如此馴順的表現，足見少年牧人們的紀律訓練成效卓著。book18.org
一名少年騎手策馬來到我身側。book18.org
「她是個漂亮的小傢伙，」他說。「表現很不錯。我哥哥說她是最棒的之一。要不要讓她滿足你的男人需求？給她套上項圈只需片刻功夫。」book18.org
這小蕩婦確實是個可愛的樣本，堪稱這類母畜的典範，胸部豐滿，臀部寬大。book18.org
「謝謝你，」我說，「但我想先看看其他人。」book18.org
「那個不錯，」男孩說。我們已沿著第二排走去。他指著一個栗色頭髮的美人。book18.org
我查看那女人的左臂，上面紋著七個紅色 V 形印記。book18.org
「因為繁殖畜群的日常管理制度，」男孩用磕磕絆絆的正式阿拉伯語解釋道，他注意到我驚訝的表情後繼續說，「儘管每年都要配種，她們仍能保持美貌。她在部落的年輕男孩中很受歡迎。」他頓了頓，「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我不禁暗想：這些男孩確實起步很早。但她並非我所要尋找的女人。book18.org
我騎馬沿著隊列前行，然後轉向第三條也是最後一條隊列。book18.org
我猛地看見了她！book18.org
我瞥見一個形狀優美的乳房上有兩顆顯眼的黑色美人痣。我想起了關於她的其他描述：典型的深發法國女人，二十八九歲，中等身高，身材姣好，深色眼睛。全都對得上！而且她的手臂上沒有紅色 V 形紋身，這表明她是新來的。我感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book18.org
那肯定是她！book18.org
我指向了她。book18.org
「你！」我身邊的男孩喝道。「行禮！」book18.org
他揮動長鞭。我看到德·薩沃里夫人確實是個漂亮的女人，正如阿赫邁德·阿卜杜拉所描述的那樣令人著迷。她匍匐到我坐騎沾滿塵土的前蹄前，急切地舔舐起來——顯然她已受過良好的訓練。book18.org
「起來！」男孩命令道。他和另一個男孩各將一根牽繩扣在她的項圈上。此刻她只能無助地站在兩匹馬的中間。book18.org
與此同時，第三名男孩警告性地甩響了鞭子。book18.org
「集合！」他命令道。我看到所有女人都繃緊了身體。他又甩了一下鞭子，隊伍瞬間解散，女人們迅速重新集結成一個緊密的圓圈——赤裸、沉默、靜止的圓圈。book18.org
「回山谷去！」他命令道。隨著鞭子啪的一聲，緊密聚集的牧群迅速跑下山坡，第三個騎馬的男孩緊隨其後。直到抵達小谷底她們才散開，各自饑渴難耐地繼續在泥土裡刨食野蕪菁，還伸手去灌木叢里摘漿果。book18.org
留下的兩個男孩小跑到我面前。薩沃里夫人赤著腳跑在兩人之間，皮帶末端此刻握在男孩們手中。他們禮貌地將皮帶遞給我。我注意到這端也有搭扣。我將兩條皮帶都扣在右側馬鐙上。這個女人現在被雙重固定在我的馬旁。她必須緊跟上馬匹的每一個動作，否則就會被項圈拖倒在地。book18.org
一個男孩騎馬去和山谷另一側的同伴匯合。他們會嚴密監視這群女人。這些女人的紀律約束程度絲毫不亞於我後宮裡的那些。book18.org
留在我身邊的男孩指著幾棵樹。book18.org
「部落的年小伙子們通常就在那裡玩她們，」他咧嘴笑道，「你可以在那邊的小溪里給她清洗，不會有人打擾你們的。」book18.org
我策馬轉向樹林方向。我迫切需要和拴在馬鐙旁的女人獨處：我們有些事需要了結。她急忙隨著馬匹轉動身子。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將她拴在了我的馬鐙上。book18.org
男孩歡快地與我揮手道別。「好好享受吧。記得日落前帶她回來。」他指著她肩胛骨之間的紅色印記說：「她最近剛完成配種，所以用起來會很安全。」 我的馬小跑著往樹林方向而去。她奔跑的姿勢輕盈而優雅，顯然男孩們把她訓練得很健壯。奔跑時她的乳房晃動著彈跳。看著這景象我能感到自己的下體在膨脹。book18.org
這確實是個迷人的年輕女子。這會讓我的審問過程變得更加有趣。book18.org
第十六章 獲准發言book18.org
進入樹林後，我翻身下馬將韁繩拴在樹枝上。連著那女人頸間的皮帶仍被綁在馬鞍懸垂的馬鐙上。book18.org
我解開馬肚帶，從鞍座下抽出鞍墊，鋪在地上，隨後轉身走向她。book18.org
「這塊毯子的大小和柏柏爾人的臣服墊一模一樣，」我解釋道。「只要你待在上面，就能免受我的鞭子。」這是圖阿雷格人對待俘虜女子的古老習俗。一旦踏上臣服墊，她就必須毫無反抗地順從，否則就會被命令離開毯子——屆時施暴者的鞭子將毫無阻礙地落在她身上。「明白了嗎？」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我欣喜地笑了。剛才我說的是法語。在君士坦丁堡的鄂圖曼宮廷官員中，法語是第二通用語言，所以我的法語還算流利。她聽懂了。當聽到這個在她眼中無疑是摩爾人的男子竟說出她的母語時，她震驚地看向我。但她始終沒敢開口說話。book18.org
「你似乎特別安靜，」我說。「莫非你的舌頭被割掉了？是因為冒犯主人而受罰，還是因為擅自開口說話？」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這頓時讓我心頭一緊。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若發現這女人真的無法開口說話，那命運可真是開了個殘酷的玩笑。book18.org
「伸出你的舌頭，」我命令道。我摸了摸。一切正常。一種如釋重負又滿懷期待的感覺在我心中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麼，」我說，「我們可以這麼說，如果我允許你說話，你就能開口了？」book18.org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展示了圖阿雷格人是如何嚴格管束他們繁殖牧群中的白人美女的。book18.org
「也許，」我沉思道，「我不該讓你說話，以免把事情複雜化。」book18.org
我當然意識到，那些可能曾為取樂而占有她的年輕圖阿雷格部族男人中，很少有人與她擁有共同語言。沒有人會費心教她圖阿雷格語或阿拉伯語，而在這內陸地區，通用語鮮為人知，法語更是罕見。因此我明白，這對她而言將是一個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她發出淒切哀懇的嗚咽聲。book18.org
「你很久沒被允許說話了？」我問。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真的想被允許說話嗎？」我漫不經心地問道，仿佛這是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她拚命地點了點頭。我將她項圈上的牽繩從馬鐙上解下，握在自己手中。她睜著那雙大大的眼睛，充滿疑問地看著我。book18.org
「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被教導向男人行禮的。」我嚴厲地命令道。 她跪了下來。她把頭低向我沾滿泥土和灰塵的靴子，熱切地用舌頭開始清潔它們，然後用胸部擦拭拋光。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這位漂亮女子，她正熱切地期盼著獲得許可開口說話，好告訴我我來此想探知的事情。book18.org
我一隻手緊握著她的項圈牽繩，再次將她拉起。隨後開始用手撫過她柔軟的身體。當她的乳頭在我掌心挺立時，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保持安靜，」我警告道。我瞥見她看向我握在持繩那隻手中的皮鞭，便緩緩將鞭子換到空閒的手中。一手用牽繩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手隨時準備揮動鞭子。她渾身顫抖著試圖後退，喘息聲變得急促而斷斷續續。book18.org
「別動！」我厲聲喝道，「記住，當你被允許跪上臣服墊時，才能免受我的鞭笞。但前提是，你必須先展現出完全的順從。」book18.org
她再次用力點了點頭，雙眼緊盯著我的鞭子，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恐懼。 我感到是時候喚起她的慾望了。當女人處於性興奮狀態時，對即時高潮的強烈渴望會讓她們更容易敞開心扉。我將其中一條系帶滑到她項圈後方，鬆開原本握著的末端，轉而將她的雙腕高高反綁在背後。這樣一來，她將無法阻擾我對她身體的玩弄。土耳其有句古老的諺語說得極是：「被縛的女子，已到達高潮的半途。」book18.org
在後宮實踐中我發現，以緩慢而刻意的節奏抽打三下——力道堅定卻不過重，且每一下都需女奴親口哀求並報數——幾乎總能成功喚起她的情慾。這種反應似乎是女性與生俱來的特質——至少白人女性如此。book18.org
我注意到，女人們對此心知肚明，這一點從她們被允許互相嬉戲時的表現便可看出。占主導地位的一方總是會用手或拖鞋拍打更為順從的同伴，從而迅速讓她們樂在其中。這種行為模式也是我在後宮觀察和實驗過的。女人真是令人著迷的玩物啊！book18.org
「你熟悉鞭子的用法嗎？」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book18.org
這位美麗的女人再次拚命點頭。每個被那群圖阿雷格少年驅趕過的女人，都會對鞭子的威力有著深刻的體會。book18.org
「我將解除你的禁言，奴隸。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未經允許擅自開口——除了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會鞭打你。告訴我你聽明白了。」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緩慢地說道，仿佛言語間帶著一絲艱澀。她的嗓音有種令人著迷的沙啞質感。令我欣喜的是她竟用法語回應。這無疑是我尋找的那個女人。即便不是，我也安慰自己道，能與她共度時光也足以令人愉悅。book18.org
我威脅性地揚起馬鞭。「你難道忘了某個詞嗎？」我帶著怒意說道。book18.org
「我明白了……主人，」她急忙應道。book18.org
我讚許地點了點頭。對待女人如同馴馬，關鍵在於從一開始就確立理想的主從關係。book18.org
「記住，」我說道，「只要你俯身於臣服墊上，便能免遭鞭笞。」她轉身欲沖向軟墊，但我手中仍攥著她的一根牽引繩。她如受韁繩拴住的狗般驟然止步。 「別急，」我輕笑一聲，「首先，得讓你嘗嘗我鞭子的滋味，三下，好讓你明白誰才是主人。而後，你需在墊上為我表演。若表現不盡人意，你將被拖離臣服墊並被施以鞭刑。現在，告訴你的主人，你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我……明白了，主人。」book18.org
「很好……現在，彎下腰！」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固定在背後與頸圈相連，當她向前彎腰時，那副女性無助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我按壓她的脖頸向下，為避免跌倒她不得不屈膝分開雙腿。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拚命想伸手護住柔軟臀部的動作，但那雙手已被我刻意綁得過高，不過是徒勞罷了。book18.org
「每受一鞭前，你都必須用自己精心斟酌的言語乞求責罰。如果我認為你乞求得不夠謙卑懇切，你會再挨一下，但那一下不計入三次的總數。如果你跌倒在地，同樣不計入次數。」book18.org
我見她身軀微微一顫。是我的錯覺嗎？抑或我已窺見那嬌嫩唇瓣間閃爍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現在仔細想想，然後乞求吧。」book18.org
一陣停頓之後，她的聲音緩慢而艱難地響起，明顯帶著羞怯。book18.org
「主人……這個……奴隸請求主人……開恩……賜予她……第一鞭。但是，求您，不要太重。」book18.org
「很好，這樣很好，」我鼓勵性地拍了拍她的臀部。「但別妄想告訴你的主人該多用力地打你。那是該由他決定的。你只是一個奴隸——只能乖乖聽從他的命令。所以很遺憾，第一下不算數。」book18.org
她啜泣了一聲。我等待著。可以看到她激動之下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晃動起伏，呼吸變得急促。毫無疑問，她正在預想即將來臨的痛楚。就在這時，我猛地將鞭子揮下，抽在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一聲尖叫在林間迴蕩。我看到她那雙被捆綁的手拚命想要伸到身後——那裡，一道紅色鞭痕正逐漸在她臀部蔓延開來。book18.org
「現在，親吻這根鞭子，用最甜美、最熱烈的語氣感謝它。」book18.org
她照做了。總共挨了五鞭。book18.org
「現在爬到臣服墊上去。」book18.org
她迅速照做，對獲得暫時的安全感到慶幸。book18.org
「仰面躺下，」我命令道。「雙手放於身側，掌心向上，右膝抬起。」 她忍著鞭打的疼痛，乖乖照做了。我感到此刻已完全確立了對她的權威。 我蹲在她身旁，開始玩弄這個任我擺布的生靈。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鞭打已讓她徹底亢奮起來。book18.org
「哦……啊……」book18.org
她的黑眼睛瞪得大大的。白嫩的頸間顯露出情動的潮紅。此刻，她的眼神已變得迷離，凝望著我的目光中混雜著崇拜與痴迷。book18.org
是時候該抽回我的手了。book18.org
她用法語驚呼：「不！別！您的手……主人，求您別把手抽走。」book18.org
「你被允許開口了嗎？」book18.org
她顯得驚恐萬分。「沒有，主人，對不起，」她哭喊著，「我乞求您的憐憫。」book18.org
我將手放在她美妙的花蕾上。她開始喘息。我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很快，又到了該將手移開的時候了。book18.org
我必須小心謹慎，以免暴露出我對她特殊的興趣。我必須裝出她在我眼中和其他奴隸並無二致的樣子。book18.org
我躺到跪著的女人身旁，任由她親吻我，任由她爬進我的懷抱。一隻手仍在她的陰蒂上搓揉，我看見她臉上綻開驚訝而又狂喜的神情。book18.org
「我很納悶，像你這樣標緻的小奴隸怎麼會出現在特格-梅萊特部落的育種群中？」當她處於高潮的餘韻里，我用溫和的語氣地問道。book18.org
「您是第一個願意問我這個問題的男人。是這裡第一個溫柔地同我說話、第一個允許我開口、第一個將我作為女性的慾望放在心上，而非純粹把我當作牲口對待的男人。其他人只會從背後占有我，然後一言不發地將我扔到一邊。」 我微微一笑，她正在落入我的圈套。誠然，對特格-梅萊特部族裡那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言，她不過是只可以無視需求的啞巴牲畜——不過是匹急切想討好主人以避免鞭打的雙腿母馬。book18.org
「那你對能開口說話這件事感到高興嗎？」我輕聲問道。book18.org
「噢，是的，主人，」女人熱切地答道。她說話依然緩慢吃力——這倒讓我更容易聽懂她的話。「過了這麼久能再次開口，感覺既陌生又美妙。」book18.org
「女人們從不互相交談嗎？」我問道。book18.org
「只是偶爾用通用語悄悄說幾個字。但從未有過對話，連完整的一句話都沒有。那些可怕的男孩們看守得太嚴了。我們甚至不能自言自語。我們永遠沒有獨處的自由。試圖說話的懲罰是挨六下鞭子。這太不人道了。」book18.org
她停頓下來，暗自思忖自己是否說得太多了。book18.org
「繼續說下去。」我鼓勵道。希望她能傾吐內心的想法。book18.org
「不被允許說話實在太可怕了。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我們像牲畜一樣圈養在這群人中。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絕對不會相信……每個晚上我們中有好幾個人會被黑人帶走。連我也經歷過。」回憶讓她打了個寒顫。「但為什麼呢？我不能向其他女人打聽。」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我驚訝地發現她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身處哈拉廷繁殖牧群里。我低頭望向她平坦的小腹——沒有任何妊娠紋的跡象。顯然，她即將懷上的孩子會是她的第一胎。撫摸著她豐腴的臀部曲線，我想，她定能成為部落里出色的生育工具。他們絕不會廉價出售她。我暗自揣想，不久後她腹部隆起時會是什麼模樣，以及這將如何影響她的奔跑能力。book18.org
「可不久法國人就會來解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基督徒女奴了！」她得意揚揚地嚷道。book18.org
聽聞此言，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但我克制住追問的衝動。book18.org
「可憐的基督徒女奴？」我重複道，「能得到悉心照料你們的主人的庇護，你們難道不算幸運嗎？」book18.org
「照料我們！」她譏諷地喊道。我成功激怒了她，她很快就口不擇言。「你無法想像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歐洲女性在巴巴里為奴是何等屈辱。我的第一任主人是個富有的老變態，他專買教養良好、嬌生慣養的白人女子取樂——不是安置在後宮，而是讓她們頂著烈日在他莊園的採石場勞作，自己卻躲在陰涼處觀賞。」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淪落到這裡的？」我明知故問，卻故作同情地追問，話音未落，我又輕輕碰了碰她的陰部。「繼續說！」book18.org
「哦！」她輕呼一聲，此刻她逐漸明白：回答我的問題就能獲得愉悅。這簡直像是在馴養動物！book18.org
「有天夜裡莊園遭到圖阿雷格人突襲，我就被帶到這兒了。這比從前在主人莊園裡做苦工還要糟。」book18.org
她感激地仰頭望向我，道：「你是這裡第一個把我當女人對待的男人。你是誰？在哪兒學的法語？」book18.org
是時候再次嚴厲起來了。我警告性地舉起鞭子。與此同時，我俯身再次觸摸她的敏感處。她呻吟起來。book18.org
「提問的人是我。」我說道，「你是誰？又是如何淪為巴巴里的白奴？快說！」book18.org
「我是繆拉元帥麾下參謀部里一位法國上校的妻子。」book18.org
我頸後的寒毛頓時豎起。強壓住心頭的激動——她能否透露法軍的詳細計劃？我再次嘗試激怒她。book18.org
「說得跟真的一樣！」我輕蔑地說道，「你不過是個法國鄉下的農家女罷了。」book18.org
「我不是，我不是——等法國軍隊登陸解放我們，你就知道我究竟是誰了。很快了！」book18.org
「哼！」我說道，「區區一個女人能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我全都知道！」她驕傲地說，「我丈夫參與了入侵計劃的制定，這次行動將由繆拉元帥指揮。正因為如此，拿破崙陛下才派繆拉去那不勒斯接替國王約瑟夫——也就是皇帝陛下的哥哥——而約瑟夫則要去當西班牙國王。繆拉和我丈夫的任務是攻占西西里島，然後進攻北非。」book18.org
「但就算他們真能登陸，」我故作懷疑地反駁，「部族戰士們也會把他們趕回海里。」book18.org
「倘若雷巴爾埃米爾率十萬武裝部隊在登陸時接應，情形便截然不同了。」 我強壓心中驚駭。雷巴爾埃米爾一直是鄂圖曼土耳其在內陸部族首領中最堅定的盟友。倘若此人與法國暗通款曲，局勢當真岌岌可危。但絕不能引起這女人的疑心——否則她必定三緘其口。book18.org
「荒唐至極，」我嗤笑道，「雷巴爾埃米爾乃是土耳其人的鐵桿盟友。何況英國海軍絕不會放任法國人抵達此地的。」book18.org
「當年拿破崙的艦隊從土倫出發，一路航行到埃及，那距離可比從西西里的錫拉庫扎到突尼西亞海岸遠得多。況且這次英軍艦隊會被一場佯攻牽制——法軍在巴里港集結的假艦隊會讓英國人誤以為目標是達達尼爾海峽，這樣他們就被徹底引開了！」book18.org
好一出瞞天過海之計！我腦海中驚雷炸響。法國人竟要用調虎離山之計讓英國人誤判其真實意圖，以為他們要進攻達達尼爾海峽——那可是通往君士坦丁堡的咽喉要道。如此一來皇家海軍必然長期駐防該海域，足夠法軍主力在突尼西亞海岸完成登陸。book18.org
但要讓帕夏相信主要盟友的背叛，還需更有力的證據。他必然要親耳聽這女人的詳盡招供，肯定會將她押入刑訊室徹查，直至榨乾所有情報。而若要使英國人採信我方情報，我們必須掌握登陸行動的具體時間地點——以及兵力規模。 我盤算著，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被這女人的表現打動、想買下她。我會開出一個讓特格-梅萊特部落心動但又不會高到引起懷疑的價碼。他們早就習慣了懷孕的女人能賣出更高的價錢，我必須順水推舟。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現在當然要盡情享受她的服侍。我懷疑那些牧童可能正在偷看。顯然，我必須讓她嘗試所有花樣。她是個充滿魅力的性感尤物——這份差事想必會讓我樂在其中。book18.org
第十七章 薩沃里夫人易主book18.org
當我向阿蒂奇提起這件事時，天色已近黃昏。我們剛觀看完部落里最高大的黑奴與那些被判定已適合受孕的女奴進行的晚間交配，正往回走。book18.org
「我想你應該很喜歡今天下午帶走的那位女人吧？」他問道。book18.org
「確實如此，我的兄弟，」我回應道，做出一副沉思狀。「我想我的主人——帕夏大人，—定會非常喜歡將她作為禮物獻給他的私人槳帆船。她那副身段正是他喜歡用作槳奴的類型。如此一來你將與他成為朋友，每當他見到她時都會想起你。」book18.org
「把她送給帕夏！」阿蒂奇驚叫道。「可她是這裡最值錢的一個——而且最近幾周已經懷有身孕了。」book18.org
「我告訴你個秘密，帕夏正因圖阿雷格人，尤其是特格-梅萊特部的劫掠投訴而深感困擾，」我低聲說道。「他正面臨著巨大輿論壓力，可能不得不動用禁衛軍給他們一個教訓。」book18.org
「真的嗎？」阿蒂奇面色發白地說。book18.org
「但他總說尋找特格-梅萊特就如同在沙漠裡尋找一粒特定的沙子。我想我可以從中斡旋，勸他放過你們——特別是如果他覺得在基督徒試圖入侵時你們值得依靠的話。」book18.org
「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擋基督徒，」阿蒂奇答道，「只需他一聲令下，我們就能從周邊部落召集一千名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再從其餘圖阿雷格人中徵召一萬牧民……但那個女人！帕夏總不會真要消滅我們吧？」book18.org
「讓他相信你們送出這樣的女人是友誼的象徵，這對你們極為有利。但私下裡，我會支付遠超她價值的黃金，這樣你們既能在奴隸市場再買個新的，也能當作資金對那些可憐的農場主發動新一輪的襲擊。」book18.org
阿蒂奇放聲大笑。book18.org
「你是個聰明人——既是我的朋友，也是帕夏的朋友。明早你會發現她被裝在籃子裡，掛在你的駱駝旁！不過今晚讓咱們先用另外兩個基督教姑娘慶祝一番。來吧，我的朋友，來吧！」book18.org
即便今晚我負有職責，但我不認為帕夏會介意我稍事享樂。畢竟我以迅速且低廉的代價完成了他交付的任務。book18.org
阿蒂奇領著我走向一頂遠離其他帳篷的營帳。帳外站著個魁梧的黑人守衛，帳內傳來少女清脆的笑聲和帶著歐洲口音的年輕嗓音。book18.org
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攫住了我——有那麼一瞬，我竟覺得其中某個嗓音像極了亨麗埃塔·漢密爾頓。但這當然不可能。此刻她應當身在馬薩爾，被囚禁在帕夏的後宮裡。在這荒郊野外，我幾乎已將她忘卻，可回到馬薩爾後，日日面對帕夏，我必將時刻惦念著她。book18.org
唉，要是那天帕夏沒有帶我去奴隸販子那裡該多好，我想著。那樣我就永遠不會見到她，甚至根本不會知道她的存在。book18.org
「來吧，」阿蒂奇喊道，「讓我們找點樂子！」book18.org
我跟著他走進帳篷……book18.org
第十七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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