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25-35）book18.org
作者：2685660897book18.org
2026/02/17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前言：祝大家新的一年快樂，心想事成，萬事如意，馬到成功！！！這個book18.org
其實昨天已經寫好了但是有事情沒發出來，預計後面十萬字左右結束這個。 第二十五章：深夜book18.org
那張字條我留著了。book18.org
疊了兩下，塞進課本的夾層里。上面她寫的那個字——"——媽"——原子筆的墨跡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她以前留字條從來不署名。book18.org
這個字多出來之後，家裡的空氣又鬆了一點。book18.org
接下來兩天，她跟我說話的頻率明顯高了。不是冰凍期那種乾巴巴的"吃飯了""作業寫完沒"，是正常的、帶血帶肉的說話——book18.org
"兒子，今天菜市場的鱸魚才十二塊，比上次你買那條便宜六塊錢！" "兒子，你那個數學老師是不是姓周？他兒子跟我同事小李家的丫頭處對象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兒子，肥皂快用完了，明天放學買一塊。要雕牌的，別買錯了。"book18.org
雜七雜八的。瑣碎的。book18.org
但每一句都讓我嗓子發酸。book18.org
臉頰上那個吻之後的第三天晚上。book18.org
大概十一點多。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嗓子干，想喝水。躺了一會兒沒忍住，從床上爬起來，趿拉上拖鞋出了房間門。book18.org
走廊里黑的。客廳那邊空調的室外機在嗡嗡響——媽怕冷，睡覺的時候空調開得高。book18.org
我摸著牆往廚房走。book18.org
經過媽的臥室門口——book18.org
腳步停了。book18.org
門沒關嚴。留了兩指寬的縫。book18.org
裡頭有聲音。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在翻身——床單蹭著皮膚的沙沙聲。但豎著耳朵聽了幾秒鐘之後，我分辨出來了。book18.org
呼吸。急的。壓著的。每一下都短，每一下都往嗓子裡憋。book18.org
還有另外一個聲音。book18.org
濕的。有節奏的。很小，但在深夜裡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我的心跳一下子躥上來了。book18.org
這個聲音——我聽過。book18.org
幾個月前蹲在這扇門外面的時候，聽過。那時候是爸和媽在裡面。那時候這個聲音更大、更響、更肆無忌憚，混著媽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book18.org
但今晚——book18.org
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我低頭看向門縫。book18.org
床頭燈開著。橘黃色的光。book18.org
媽躺在床上。book18.org
被子掀到了腰以下，堆在她的大腿中段。她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絲質弔帶睡裙——薄的，夏天常穿的那種。book18.org
睡裙卷到了腰上面。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燈光里。book18.org
兩條腿分開著。膝蓋彎著，腳踩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白花花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右手——book18.org
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沒穿內褲。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那片深色的毛髮里動著。緩慢的，有節奏的。指尖從下往上擼過陰唇的位置，在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圈，然後再滑下去。每一次指尖壓過那個位置，她的大腿就會輕輕繃一下。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那個聲音就是從那裡出來的——她的手指和陰部的濕潤黏膜摩擦產生的水聲。 她的左手在胸口。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從右肩滑落了，露出右邊那隻奶子的大半。她的左手伸進領口裡，揉著左邊那隻。手掌把那團沉甸甸的軟肉擠得變了形——時而攥緊，手指陷進去，把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時而鬆開，那團肉又彈回原來的形狀，在她的掌心裡晃了兩下。book18.org
露出來的那隻奶子上，乳頭是深褐色的，硬硬地挺著。乳暈很大，顏色深，上面有一圈細密的顆粒凸起。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眼睛閉著。眉頭擰著。嘴唇咬著下唇，牙齒把嘴唇壓得發白。偶爾嘴唇鬆開一點，從裡面漏出來半聲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短。很輕。馬上又咬回去了。book18.org
她在忍。book18.org
忍著不出聲。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兩隻腳釘在地上。book18.org
褲襠里硬了。陰莖把內褲的面料頂起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加快。book18.org
那個濕潤的聲音變得更密——咕嘰咕嘰咕嘰——幾乎連成了一串。book18.org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了。兩條腿夾緊，把手困在中間，然後又鬆開。反覆。 她的屁股抬離了床單。兩瓣臀肉繃緊，腰往上挺，迎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然後落回去。然後又抬起來。book18.org
一起一落。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膚泛了紅。有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book18.org
她快到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了。比前面的都大。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吞了回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我的腳動了一下。book18.org
拖鞋底蹭了一下地板。book18.org
"嚓"——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深夜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下子僵了。book18.org
手停了。呼吸停了。整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腿分著，手埋在下面，另一隻手還揉著胸口——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來。book18.org
看到了門縫裡的我。book18.org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急劇縮了一下。嘴張著，什麼聲音都沒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麼隔著那道縫對著看。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她的手從兩腿之間猛地抽出來。去拽裙子。手指發著抖，怎麼都拽不下來。另一隻手去抓被子——沒抓住，被子扯歪了，只蓋了半邊。book18.org
"不要看——！"book18.org
她喊了一聲。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身子蜷成一團，背朝著我，兩手抱著被子死死裹住自己。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哭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嚎出來的哭。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縮在床角，背對著門口。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book18.org
心跳得整個胸腔都在震。book18.org
正常的反應是——轉身走開。回自己房間。假裝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但我沒走。book18.org
我推開了門。book18.org
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暖。空調吹著熱風，帶著她臥室里的味道——洗衣液、護膚品、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腥甜的、濕潤的氣味。是她身上的。book18.org
床頭燈把房間染成橘黃色。book18.org
她蜷在床角，背對著我，被子裹著身子但裹得亂七八糟。一截光裸的小腿從被子底下伸出來，腳趾蜷著。她的肩膀在抖。哭聲斷斷續續地從被子裡悶出來。 我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床墊凹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走開……"聲音悶在被子裡，沙啞得聽不清。"求你……走開……" "媽。"book18.org
我開口了。聲音輕。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她沒動。只是把身子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很正常。爸不在，你一個人……這沒什麼。"book18.org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哭聲停了幾秒——被我的話噎了一下。然後又響了。但不一樣了。不只是羞恥的哭。裡面多了別的東西。委屈。是攢了很久的委屈。book18.org
"你走……"她哽著說。book18.org
"我不走。"book18.org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book18.org
隔著被子。book18.org
她僵了一下。但沒推開。book18.org
"你現在這樣，我不放心走。"book18.org
她趴在那兒，臉埋在枕頭裡。任我的手擱在她肩上。book18.org
我輕輕地拍著。一下。一下。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book18.org
她的哭聲小了。肩膀不怎麼抖了。呼吸也平下來了一些。book18.org
她動了。慢慢地側了一下身子，讓我能看到半邊臉。book18.org
眼睛腫著。睫毛上掛著水。臉頰上一道一道淚痕。嘴唇發白——咬過的。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走……"book18.org
"因為你還在哭。"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肩膀移到了後背。book18.org
被子在這個位置鬆了——我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後腰。book18.org
睡裙卷上去了。我的手掌直接貼在她裸露的後腰上。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體溫。是那種還沒退下去的、從身體里往外散的熱。book18.org
她的後腰有肉。不瘦。手掌按上去的時候，手指陷進去一點。皮膚滑，帶著一層薄汗。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繃了一下。book18.org
但——book18.org
沒躲開。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後腰上慢慢移動。從腰窩往上，沿著脊椎的凹槽，一點一點。 她的呼吸又變快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她調整姿勢的時候靠得更近了。我的胯貼上了她的大腿外側—— 她的腿碰到了我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book18.org
兩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一定感覺到了。book18.org
隔著我的睡褲和她的大腿皮膚，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硬度——不可能感覺不到。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的起伏更大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往後退了一點點。幾厘米。讓她的腿離開了我的胯。book18.org
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啞。輕。帶著抖。book18.org
"你……那個……"book18.org
沒說完。book18.org
"你還是個孩子……你……"book18.org
這句話——後面的內容斷掉了。book18.org
我的手還貼在她的後腰上。手指碰到了臀部上沿——再往下兩厘米就是臀縫的起點。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她不作聲了。book18.org
好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也許兩分鐘。也許更久。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兩個人的呼吸。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那隻之前攥著被子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慢慢地。帶著抖。book18.org
移過來。book18.org
碰到了我的胯。book18.org
碰到了褲腰。book18.org
手指伸進了我睡褲的鬆緊帶底下。book18.org
往裡。book18.org
握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手指細長，但有肉。指尖的皮膚上有薄繭——洗了十幾年碗、拖了十幾年地磨出來的。那些薄繭蹭過龜頭表面的時候，帶著一種微微粗糙的刺激。book18.org
她握著。book18.org
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憋得很難受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很輕。book18.org
"你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媽媽只是幫你……"book18.org
後半截話沒說完。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慢的。上下移動。握著我的陰莖從根部滑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 一開始動作不連貫，有停頓——手指會在某個位置卡一下，然後繼續。 但漸漸地——book18.org
節奏穩了。book18.org
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她的指腹開始在龜頭的冠狀溝位置來回蹭。那個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發麻，從下面一直竄到後腦勺。book18.org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讓皮膚之間的摩擦變得更滑、更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已經不正常了。沙的。啞的。book18.org
她沒回應。手沒停。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她的手掌裹著陰莖的莖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從下往上擼到龜頭，碾過馬眼的位置——那裡已經滲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book18.org
我的手還擱在她的後腰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越來越熱。 她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兩條大腿併攏，擠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有反應了。book18.org
雖然我沒碰她那裡。book18.org
但她自己——book18.org
在夾緊。book18.org
在用大腿根擠壓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那個被我打斷的、還沒到的高潮——身體還記著。book18.org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不是一開始那種生疏的慢擼。是有力道的、有節奏的、帶著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該在哪裡加力、該在哪裡放鬆、該在龜頭上停多久再滑下去。book18.org
這手活——book18.org
是跟爸那麼多年練出來的。book18.org
"我快……"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緊了。速度又快了一截。book18.org
上下上下上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陰莖在她手裡猛地跳了兩下。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燙的，濃稠的，濺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繃直了。腰往上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帶出新一波的射精。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握著。book18.org
一直握著。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滴都流出來了，陰莖在她手心裡慢慢軟下去了——book18.org
她才鬆了手。book18.org
把手從我褲子裡抽出來。book18.org
燈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體。在橘黃色的燈光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用左手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book18.org
開始擦。book18.org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book18.org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book18.org
只有紙巾蹭著皮膚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又抽了一張。繼續擦。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啞。book18.org
"你回房間去吧。"book18.org
"太晚了。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這句話——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覺時說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媽，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只是點了一下頭。很小的幅度。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著身子，肩膀弓著，頭低著。燈光照著她的後背和垂下來的頭髮。book18.org
我輕輕關上了門。book18.org
回到房間。躺下。book18.org
天花板暗暗的。book18.org
右手攤開——book18.org
掌心還能感覺到她手指的餘溫。book18.org
那種帶著薄繭的、柔軟的、出過汗的觸感。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book18.org
七點四十。book18.org
廚房燈亮著，油煙機在響。book18.org
她在做早飯。book18.org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book18.org
穿著那件深灰色高領毛衣。棉褲。頭髮扎了馬尾。book18.org
"媽，早。"book18.org
她的肩膀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轉過來。book18.org
"起來了？快洗手吃飯。粥馬上好。"book18.org
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嘴角牽著笑。眼睛沒看我。目光從我身上滑過去，落在了灶台上。book18.org
"今天想吃什麼菜？冰箱裡有排骨，我中午給你燉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看著灶台。book18.org
誰都沒提昨晚的事。book18.org
坐下來吃飯。小米粥，煮蛋，一碟醬蘿蔔。她坐在對面，用筷子撥著碗里的粥，喝了兩口。book18.org
"鹽夠不夠？"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那個醬蘿蔔是王阿姨給的，她自家腌的，挺脆。"book18.org
"嗯。好吃。"book18.org
筷子碰碗的聲音。喝粥的聲音。book18.org
正常的。安靜的。一個普通的早晨。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book18.org
她握筷子的那隻手。右手。book18.org
昨晚握過我的那隻手。book18.org
指尖乾乾淨淨的。她擦得很仔細。看不出任何痕跡。book18.org
"吃完碗放水池裡就行，我來洗。"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著碗走向廚房。book18.org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沒有看我。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下午放學回來，桌上多了一盤紅燒排骨。她說中午燉了三個鐘頭。排骨燉得很爛，筷子一夾骨肉就分了。碗底墊著土豆，吸滿了醬汁。我吃了兩碗飯。她在對面看著我吃，嘴裡念叨了一句"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餘波book18.org
那盤紅燒排骨我吃了個精光。book18.org
她坐在對面看著我吃，嘴裡說了句"慢點吃，骨頭吐盆里，別吐桌上"。然後站起來去廚房盛了碗湯端過來，放在我手邊。book18.org
排骨是甜口的。她放了冰糖和老抽，燉了三個鐘頭，筷子一碰骨肉就分。土豆塊燉化了大半，吸飽了醬汁，軟爛得入口即散。book18.org
她平時做飯沒這麼用心。周末能吃上個西紅柿雞蛋湯配米飯就算豐盛了。 這盤排骨——三個鐘頭，一大盤——明擺著的過度補償。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埋頭吃完了。碗洗了。灶台擦了。垃圾袋換了。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家裡的氛圍變了。book18.org
變得微妙。book18.org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還是每天早起做飯、出門上班、下班回來炒菜、吃完飯洗碗、看會兒電視、催我睡覺。該嘮叨的嘮叨，該數落的數落。book18.org
"你看你這桌子亂的！課本和髒襪子擱一塊兒！"book18.org
"洗手了沒有？手上全是鉛筆灰就來吃飯？"book18.org
"電視關了，去寫作業。期中考試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字面上跟以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穿著——又收緊了。book18.org
不是冰凍期那種裹得密不透風的程度，但高領毛衣又拿出來了。黑色那件，領口到下巴。家居褲換回了最寬鬆的那條，褲管又肥又大，把腿的輪廓埋得乾乾淨淨。棉靴也回來了——那雙又丑又笨重的毛絨棉靴，把腳踝捂得嚴嚴實實。 做了幾天——然後又鬆了。book18.org
大概第四天的時候，高領毛衣不見了。換成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套頭衛衣。領口是圓的。不高。book18.org
第五天，棉靴又換成了灰色家居拖鞋。腳踝又露出來了。book18.org
第六天，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家居服——上下分體的那種。上衣的領口稍微寬了一點，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的時候，領口往前垂了一截，能看到鎖骨下面大片白皮膚和內衣的上沿——淺灰色的，棉質的，罩杯的弧線在領口底下隱隱露出一道邊。book18.org
她自己沒注意到。book18.org
或者注意到了，但沒去拉。book18.org
她對我說話的方式也在擺。book18.org
有時候忽然很硬。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她炒菜。就只是站著。她忽然轉過頭來—— "站這兒幹嘛？沒事回房間去。廚房油煙大。"book18.org
生硬。不帶商量。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走了。book18.org
但第二天晚上，她忽然問我想吃什麼。book18.org
"糖醋魚行不行？菜市場今天鯽魚便宜。"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你去把蒜剝了。在廚房那個塑料袋裡。"book18.org
她讓我進廚房幫忙了。book18.org
幫忙的時候我站在她旁邊剝蒜。她站在灶台前顛鍋。距離不到半米。油鍋熱了之後滿屋子都是油煙，嗆得人眼睛疼。她拿鍋鏟翻了翻魚，側過頭來跟我說話—— "蒜切碎。別切太大塊了，熗鍋用的。"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掃過我，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後迅速轉回去盯著鍋里。book18.org
那一秒——book18.org
不是媽看兒子的那種看法。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什麼。book18.org
但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過後她端著魚盤走到餐桌的時候，經過我身邊，身體側了一下避開了和我的接觸——本來那個寬度不需要側的。book18.org
"吃飯。"book18.org
她坐下來。book18.org
我也坐下來。book18.org
隔著一張餐桌。book18.org
筷子碰碗的聲音。嚼東西的聲音。她吸了一口魚湯，"嘶——"了一聲，燙著了。book18.org
"你做的這個魚不錯。"我說。book18.org
"那當然。你媽幾十年的手藝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你媽"兩個字——尾音往下沉了一點。很輕。不仔細聽聽不出來。book18.org
吃完飯她在水池邊洗碗。book18.org
我在她身後擦灶台。book18.org
她彎腰從櫥櫃底層拿洗碗布的時候，家居服的上衣後擺往上竄了一截。她的後腰——那段白皮膚，腰窩淺淺地凹著——露出來了三四厘米。褲腰的鬆緊帶勒在腰上，把腰側的軟肉微微擠出來一點。book18.org
我看了兩眼。book18.org
她直起身的時候衣服落回去了。book18.org
晚上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到臥室。浴巾是白色的，從腋下包到大腿中段。頭髮濕的，貼在肩膀和後背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滴在鎖骨上、肩頭上。book18.org
她經過客廳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寫作業。book18.org
我們對了一下眼。book18.org
她的腳步加快了。"啪嗒啪嗒"地走進了臥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那天之前——冰凍期之前——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是常事。倒杯水，拿個手機充電器，隨手收拾一下茶几。浴巾裹著就在我眼前晃。book18.org
現在做不到了。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她知道我看她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因為那天晚上，她的手握過的那個東西讓她沒辦法再假裝不知道了。book18.org
第八天。禮拜四。book18.org
晚上吃完飯，她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在餐桌那邊寫作業。book18.org
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老公啊——你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book18.org
爸。book18.org
我筆尖停在紙上。沒抬頭。耳朵豎著。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笑著的。那種對著丈夫特有的、帶點撒嬌又帶點數落的腔調——book18.org
"嗯……還好啊。上班唄，能怎麼著……最近忙不忙你那邊？"book18.org
停了一下。在聽爸說話。book18.org
"哦……又換工地了？這次去哪兒？……那得多久啊……嗯嗯……"book18.org
又停了一下。book18.org
"兒子？他在寫作業呢。挺好的，最近表現不錯，還幫我做飯呢……"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嗯，就是——他長大了嘛，懂事了。……對，學習也還行……"book18.org
然後爸大概說了什麼，她笑了——book18.org
"你少來！你回來了再說吧你——"book18.org
嗔怪的。帶著點甜。book18.org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胃不好。那個工友老劉你少跟他混，上次你們倆喝了一箱啤酒我都給你記著呢——"book18.org
她開始罵了。book18.org
罵了大概兩分鐘。從爸喝酒罵到爸不注意身體罵到爸的襪子穿一個禮拜不換。中間爸大概插了幾句嘴，被她堵回去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早點睡。……嗯。……知道了。……拜拜。" 電話掛了。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我沒抬頭。筆在紙上劃。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著手機往臥室走。經過餐桌的時候——book18.org
"你爸說五一可能回來待兩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時候你把你房間收拾一下。你爸那人，一進門先看地上干不幹凈。" "知道了。"book18.org
她走進臥室了。book18.org
門沒關。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前，盯著面前的數學卷子。book18.org
五一。爸回來。book18.org
那是兩個月之後的事。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在這兩個月里，她和我之間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會再發生一次嗎？book18.org
還是她真的能把那件事當成"一次性的失控"，從此翻篇？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剛才那通電話里，她跟爸說話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搓沙發扶手上的線頭。 從頭搓到尾。book18.org
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隔壁傳來手機外放的聲音。她在看短視頻。一個一個地刷。音量開得不大，但隔著牆能聽到人聲和配樂。book18.org
刷了很久。book18.org
大概到了十二點多才安靜。book18.org
她也睡不著。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灶上放著一碗白粥和一碟腌黃瓜。她坐在餐桌前吃，我坐下來也吃。book18.org
"你爸昨天說了，那個工地要干到年底。"book18.org
"哦。"book18.org
"說中間可能五一回來一趟，國慶再回一趟。兩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他每次說回來，不是推遲就是取消。上次說好了十月回來，結果拖到臘月。"book18.org
她嘟囔了兩句，筷子戳著碗里的粥攪了攪。book18.org
"你多吃點。今天有體育課吧？別空著肚子去跑步，上次你跑完了差點吐在操場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你那個書包拉鏈壞了，下午放學去小區門口那個縫補攤讓人給你換一個。帶上十塊錢夠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碗去廚房。走到水池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今天冷。多穿一件。"book18.org
然後轉過身去洗碗了。book18.org
水龍頭嘩啦啦地響。碗碟碰著不鏽鋼水池叮叮噹噹。book18.org
我把粥喝完了。書包拎起來。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出了門，走到樓道里。book18.org
拐角的窗戶透進來灰濛濛的晨光。隔壁誰家在炒菜，油煙味從通風口飄上來。 我站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下樓，去上學。book18.org
＊＊＊ ＊＊＊ ＊＊＊book18.org
放學回來的路上，經過小區門口那個縫補攤，花了八塊錢換了書包拉鏈。老太太手腳利索，三分鐘搞定。我把找回來的兩塊錢揣進兜里，拐進小區。上樓。掏鑰匙。開門。book18.org
"回來了？"廚房裡傳來她的聲音。鍋鏟翻炒的聲音，油煙機的嗡嗡聲。 "嗯。拉鏈換好了。"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八塊。"book18.org
"行。洗手吃飯。今天做了酸辣土豆絲和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去衛生間洗手。book18.org
經過她臥室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門開著。book18.org
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和她的手機。枕頭旁邊擱著那本翻了一半的雜誌。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我洗了手，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她端著菜從廚房出來。book18.org
今天穿著那件淺灰色圓領衛衣。黑色家居褲。頭髮扎了馬尾。臉上什麼都沒抹。book18.org
普通的。日常的。book18.org
跟每一天一樣。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第二次book18.org
那頓酸辣土豆絲之後又過了幾天。book18.org
日子還是照常過。她做飯，我洗碗。她嘮叨，我聽著。她催我睡覺，我回房間。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變了。book18.org
變在那些縫隙里。book18.org
比如——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以前她裹著浴巾能在客廳里待十來分鐘。現在不行了。浴室門一開，她就小碎步地穿過走廊，迅速鑽進臥室，門帶上。全程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寫作業，餘光掃過去——只來得及看到一截小腿和濕答答的頭髮梢。book18.org
比如——她彎腰的時候。book18.org
以前她在廚房裡蹲下去拿東西、彎腰拖地、在沙發前俯身收拾茶几，從來不在意我在不在旁邊。屁股朝哪個方向、領口敞開多大，她壓根兒不想這些。 現在她彎腰之前會往我這邊瞟一眼。book18.org
如果我在看——她就換個姿勢。蹲下去變成側蹲。俯身變成半跪。book18.org
如果我沒在看——她才彎下去。book18.org
但問題是——我總在看。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看。book18.org
我也知道她知道。book18.org
這個"知道"本身，就是最折磨人的東西。book18.org
三月中旬的一個禮拜五晚上。book18.org
期中考試前一周。book18.org
我在房間裡看書。數學。二次函數那一章死活看不進去。book18.org
十點多了。媽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小，斷斷續續地傳過來。book18.org
我放下書，出了房間。book18.org
她窩在沙發角落裡，盤著腿，穿著那件淺藍色家居服。頭髮散著沒扎，搭在肩上。手機擱在旁邊，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眼睛半閉著，靠在靠墊上，有點犯困的樣子。book18.org
家居服的褲管往上縮了一截。她盤腿坐著，左腿的小腿和腳踝全露在外面。腳丫子光著，腳趾微微蜷著，趴在沙發墊子上。book18.org
她的腳不大。三十六碼。腳背上能看到兩三根細細的青色血管。腳趾甲修得平平的，沒塗顏色。腳底板白，靠近腳後跟的位置有一點粗糙——穿拖鞋磨的。 "媽。"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怎麼了？還不睡？"book18.org
"睡不著。看書看煩了。"book18.org
"那就別看了。睡吧。磨刀不誤砍柴工，睏了硬撐效率也不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沒回房間。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了電視。book18.org
我們隔著大半個沙發坐著。中間空了兩個靠墊的距離。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一個調解類節目。一對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男的犟。主持人在中間和稀泥。book18.org
"這男的腦子有毛病。"媽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婆說了那麼多次不要喝酒，他偏喝。喝完了還打人。打完了又跪下來道歉。道完歉過兩天又喝。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可不許學這樣。"book18.org
"不學。"book18.org
她換了個台。換到一個綜藝節目上，幾個人在做遊戲，笑聲很大。book18.org
她把音量調低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book18.org
暖氣片偶爾咕嘟一聲。窗外有風，刮著樹枝蹭窗戶。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爸是不是很久沒打電話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正在摁遙控器的手指。book18.org
"上禮拜打過一次。"book18.org
"哦。"book18.org
"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book18.org
她瞅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掃了兩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有什麼無聊的。上班夠忙了。回來還有你這個祖宗操心。"book18.org
她說完又換了個台。book18.org
電視里播了一段廣告。牙膏的。然後是洗衣液的。book18.org
"去睡覺吧。"她說。"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再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沒再催。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book18.org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兩手舉過頭頂，腰往後弓了一下。家居服的上衣被這個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小條皮膚。白。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淺的紋路——妊娠紋。她生我的時候留下的。book18.org
懶腰伸完了，衣服落回去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我去睡了。你也趕緊的。"book18.org
她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停住了。沒回頭。book18.org
"上次那個事……"book18.org
她的後背繃緊了。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在家居服底下凸了一下。book18.org
"……我最近壓力挺大的。"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背對著我。book18.org
好幾秒。book18.org
"考試的事？"book18.org
"嗯。還有別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上——說不上是什麼表情。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著。眼睛裡有東西在轉，在琢磨。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很低。book18.org
"你自己不能解決嗎？"book18.org
自己解決。book18.org
她的意思——自慰。book18.org
"試過了。"我說。"不行。"book18.org
這是假話。但她沒法求證。book18.org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book18.org
燈光。暖氣的嗡嗡聲。窗外的風。book18.org
然後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很輕的。從鼻子裡出來的。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跟了進去。book18.org
臥室里床頭燈開著。橘黃色。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把門關了。"book18.org
我關了門。book18.org
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沒抬頭。盯著地板。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床墊凹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book18.org
從膝蓋上抬起來了。book18.org
伸向我的胯部。book18.org
沒有廢話。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褲的鬆緊帶，把褲腰往下扯了一截。book18.org
陰莖彈了出來。已經硬了。從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book18.org
她握住了。book18.org
右手。book18.org
指頭合攏，掌心包住莖身。拇指按在龜頭下面那道溝的位置——冠狀溝。 跟上次不一樣了。book18.org
上次她的動作是生疏的，有停頓，有猶豫。book18.org
這次——book18.org
從第一下開始就穩。book18.org
手腕發力，帶著整隻手從下往上擼。到了龜頭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緊，碾過馬眼，然後翻腕，再從上往下滑回去。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節奏勻。力道穩。不急不緩。book18.org
她的掌心乾的。前幾下有點澀。但龜頭上很快滲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來回抹勻了，潤在莖身上，接下來的動作就滑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那些帶著薄繭的手指——在陰莖表面滑動的時候，那種半粗糙半光滑的觸感讓我整個下腹都在發緊。book18.org
她知道怎麼弄。book18.org
她跟爸做了十幾年。這套手活她閉著眼睛都會。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book18.org
白。細長。手背上沒什麼肉，能看到骨節的輪廓和幾根青色血管。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戒指勒出來的。她平時不戴戒指，但那道痕還在。book18.org
這隻手。book18.org
白天握著鍋鏟炒菜。握著拖把拖地。握著我的課本翻看我的成績單。book18.org
現在握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頭低著。眼睛沒看我。盯著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間那個位置。嘴唇抿著。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鼻翼微微翕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有反應。book18.org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但她的呼吸在變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兩團奶子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沒穿胸罩。book18.org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頭的位置有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的側面打光下看得清楚。book18.org
她夾緊了大腿。book18.org
兩條腿併攏，膝蓋靠在一起，擠著。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book18.org
不是勻速了。開始有了變化——快幾下、慢幾下、在龜頭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馬眼那裡揉兩圈——然後再加速。book18.org
這不是無意識的動作。book18.org
她在用技巧。book18.org
她在認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幾年練出來的手活——幫我弄。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了。啞的。book18.org
她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沒停。book18.org
她的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碾了一圈。然後整隻手收緊，從龜頭一口氣擼到根部，再翻上來。book18.org
力道大了。book18.org
速度快了。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龜頭的時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跟著我的節奏在調——我頂得快，她就快；我慢下來，她也慢。 配合。book18.org
默契的配合。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搭上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左手。擱在她的膝蓋上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緊了一下。book18.org
但沒有推開。book18.org
她的大腿隔著家居褲的面料傳過來的溫度——熱。比正常體溫高。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腿繃了。膝蓋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別……"book18.org
一個字。很輕。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我陰莖上的手——沒停。book18.org
甚至更快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上下——book18.org
我快了。book18.org
下腹收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硬。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book18.org
"媽——我要——"book18.org
她的手緊了。book18.org
左手從膝蓋上伸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把紙巾。book18.org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紙巾罩在了龜頭上。book18.org
然後我射了。book18.org
陰莖在她手裡跳了幾下。精液噴在紙巾里——一股、兩股、三股。熱的。她的手握著，等我全部射完了，才鬆開。book18.org
紙巾包著精液，濕噠噠的一團。她把它捏緊了，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然後又抽了兩張紙巾，擦手。book18.org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說。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回去睡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褲子提好了。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book18.org
紙巾上沾著的東西——她沒看。直接扔了。book18.org
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book18.org
上次她擦了好幾遍。這次兩張紙巾，完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她沒回應。book18.org
她的肩膀動了動——大概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出了門。關上。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躺下。book18.org
天花板暗暗的。book18.org
手心還是熱的。不是我的熱——是她大腿傳過來的那股溫度。隔著褲子布料都能感覺到的、不正常的熱。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book18.org
她在我幫她弄的時候——不對，是她幫我弄的時候——book18.org
她自己也有反應了。book18.org
夾緊大腿，是在擠壓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她在壓制自己的反應。book18.org
但那個反應是存在的。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點。我八點多起來的時候她還沒出臥室。灶上什麼都沒有。我煮了兩碗白粥，熱了四個饅頭，切了一碟鹹鴨蛋。她九點出來，頭髮亂著，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飯愣了一下。"你做的？""嗯。""鹹鴨蛋切歪了。""湊合吃吧。"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還book18.org
行。就是水多了點。"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絲襪book18.org
第二次之後又過了四天。book18.org
第三次發生在一個周二晚上。期中考試前兩天。book18.org
我在她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她在裡面看手機。我敲了敲門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兩秒。book18.org
放下手機。book18.org
"進來吧。把門關了。"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話了。連"你自己不能解決嗎"都省了。book18.org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更熟練。她的手掌已經摸清了我陰莖上每一處敏感點的位置——龜頭冠狀溝偏左那一圈、莖身中段一根鼓起來的血管、馬眼的邊緣——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時間比別處長，力度比別處重。book18.org
射完了。紙巾。擦手。book18.org
"回去睡覺。"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這兩個字已經成了固定的結尾語。book18.org
第四次是周五。book18.org
這一次，她提前把紙巾抽好了——兩張——放在枕頭旁邊。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book18.org
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禮拜六下午。book18.org
期中考試考完了。數學比預想的簡單，英語有兩道閱讀理解拿不准。無所謂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媽在陽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掛著被單、毛巾、幾件她的衛衣和我的校服外套。book18.org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來，疊好，放進洗衣籃里。book18.org
取到最後幾件——book18.org
是她的內衣。book18.org
兩件胸罩——一件淺灰的，一件米白的。兩條內褲——碎花棉的。book18.org
還有一雙——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肉色連褲襪。從腰到腳一體的那種。book18.org
她把絲襪從衣架上摘下來，兩手拎著腰部那一截，抖了抖，疊成長條，放進了洗衣籃的最底下。book18.org
我的目光跟著那雙絲襪。book18.org
從她手裡到洗衣籃底——全程。book18.org
那雙絲襪——肉色的，薄的——我見過她穿。爸回來的時候她穿過。book18.org
爸回來的那些晚上——book18.org
我在門縫後面看到過爸怎麼對待那雙絲襪。book18.org
他把她的絲襪腳抬起來。舔腳趾。舔腳心。把陰莖夾在她兩隻穿著絲襪的腳之間，讓她用腳趾揉搓他的龜頭。book18.org
媽配合著。腳趾夾住，上下搓動。book18.org
那個畫面——book18.org
從那時候到現在，過了好久了了。book18.org
但我記得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把洗衣籃端進臥室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雙絲襪。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吃完飯。她在廚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換了。book18.org
她從廚房出來，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翻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個……絲襪。"book18.org
她翻台的手停了。book18.org
"什麼絲襪？"book18.org
"今天下午你在陽台上收的那雙。肉色的。"book18.org
她看著電視螢幕。沒看我。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平時……都什麼時候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換了個台。綜藝節目。笑聲嘩嘩的。book18.org
"上班偶爾穿。你爸回來的時候也穿。怎麼了你問這個？"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穿那個挺好看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遙控器。又換了個台。book18.org
"小孩子懂什麼好看不好看。"book18.org
"我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她沒接話。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天氣預報。明天多雲轉晴，最高氣溫十八度。book18.org
"媽。"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下次你幫我的時候……能不能穿上那個？"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了。book18.org
臉上說不上什麼表情。嘴唇抿著。眉頭不高不低。眼睛裡有東西在轉。 "你……"book18.org
停了兩秒。book18.org
"你怎麼會想到這個？"book18.org
"就是……想。"book18.org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book18.org
"網上看的。"book18.org
假話。是爸那裡"學"來的。但我不能說。book18.org
她轉回去看電視了。book18.org
好長時間沒說話。天氣預報播完了，換了個新聞節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國際新聞。book18.org
"……再說吧。"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沒說行。book18.org
也沒說不行。book18.org
周三晚上。book18.org
吃完飯。她去洗澡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等。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她從浴室里出來。走回臥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站起來。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敲了敲。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聲音。book18.org
"媽，我進來了。"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床頭燈開著。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穿著那件淺藍色家居服——上衣和褲子都穿著。頭髮還是濕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book18.org
家居褲的褲管往上卷到了膝蓋以上。book18.org
膝蓋以下——book18.org
穿了絲襪。book18.org
肉色的。薄的。貼著小腿的皮膚，一路裹到腳趾。絲襪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腳部的每一寸皮膚都覆蓋住了，表面泛著一層均勻的、帶微光的肉色質感。book18.org
她只穿了膝蓋以下的部分——連褲襪沒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蓋上方的位置。從膝蓋往上還是裸露的皮膚和家居褲。book18.org
她在這件事上做了妥協。book18.org
不是全穿。只穿了腳和小腿的部分。book18.org
"你要那個……你自己弄。"book18.org
她說。聲音低。book18.org
"我不想用手了。"book18.org
不想用手了。book18.org
——用腳，不用手。這是她給自己找的下一個台階。book18.org
手是直接接觸。手握著陰莖，那個觸感太真實了，太明確了，沒辦法逃避。 但腳——book18.org
隔著一層絲襪，隔著一個"距離"。book18.org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臉埋在枕頭裡。可以告訴自己這只是——book18.org
只是用腳。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低著頭。絲襪包著的兩隻腳擱在地板上。book18.org
腳不大。三十六碼。絲襪裹著的腳背弧度柔和，五根腳趾透過絲襪的薄面料隱約可見——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腳底的弧度從前掌到足弓再到腳後跟，線條平滑。絲襪的面料貼得很緊，把腳部皮膚的顏色均勻地調成了一種比膚色稍深一點的肉色。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然後往後靠了一點，半躺在床上，把褲子往下推了一截。陰莖彈出來。硬的。book18.org
她沒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盯著自己膝蓋前方的某個點。不看我。不看那個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側躺下了。book18.org
面朝牆壁。book18.org
兩隻腳——穿著絲襪的腳——往我的方向伸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蜷在床的另一半。臉埋在枕頭裡。家居服的後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後腰那一截白皮膚。book18.org
但她的腳——book18.org
那兩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胯部。book18.org
腳心貼上了陰莖。book18.org
那一刻——book18.org
絲襪的面料。book18.org
薄。滑。帶著一點彈性的緊繃感。她的腳心透過那層面料傳過來的溫度——熱的。剛洗過澡，腳底的皮膚是熱乎乎的，那股熱度穿透絲襪的面料直接燙在了我的莖身上。book18.org
她的腳掌不大。一隻腳包不住整根陰莖。但兩隻腳並在一起——book18.org
左腳掌和右腳掌合攏，把陰莖夾在中間。book18.org
絲襪的面料蹭著龜頭的表面。那種質感——不是手掌的柔軟，也不是皮膚的細膩。是一種更滑的、更緊的、帶著輕微摩擦力的觸感。絲襪的纖維在龜頭的冠狀溝位置蹭過去的時候，那種密密麻麻的刺激從龜頭一直鑽進後腦勺。book18.org
她的腳開始動了。book18.org
兩隻腳交替著，一隻往上推，一隻往下拉。腳趾在龜頭的位置蜷了一下——五根腳趾隔著絲襪箍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然後鬆開，腳掌滑下去。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她的腳趾頭在絲襪裡面勾著，每次滑到龜頭的時候就蜷緊一下。那五根短短的、柔軟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面料碾過馬眼、碾過冠狀溝、碾過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book18.org
她沒回應。book18.org
臉埋在枕頭裡。身子蜷著。背對著我。book18.org
但她的腳沒停。book18.org
甚至更快了。book18.org
兩隻腳夾著陰莖上下搓動。絲襪的面料被前液打濕了一小塊——濕了之後摩擦力變小了，更滑了，她的腳掌在陰莖表面滑來滑去，發出了一種輕微的"嗤嗤"聲。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book18.org
我的陰莖被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夾在中間。龜頭從兩個腳心的縫隙里露出來，被她的腳趾碾著。絲襪的面料上沾著亮晶晶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光。 她的腳踝很細。絲襪裹著的小腿肌肉在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肉感。腳背上的血管透過絲襪隱隱可見。book18.org
這個畫面——book18.org
跟幾個月前在門縫裡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爸也是這麼被媽的腳夾著的。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被她夾著的人是我。book18.org
"快……快一點……"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了。胯部迎合著她的腳的節奏往上蹭。每次往上蹭的時候，龜頭就從她兩隻腳掌的合攏處鑽出來一截，被她腳趾的絲襪面料蹭過——然後縮回去。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了。book18.org
力道也大了。腳心的肉貼緊了陰莖的兩側，擠壓著。腳趾蜷緊——鬆開——蜷緊——鬆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龜頭裡噴出來，濺在了她的腳背上。一股。兩股。白色的粘稠液體落在肉色絲襪的面料上，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流。一部分滲進了絲襪的纖維里。一部分掛在表面，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兩隻腳掌之間軟下去了。book18.org
她把腳縮了回去。book18.org
翻了個身——還是沒看我——從床頭柜上抽了紙巾，低下頭擦腳。book18.org
擦絲襪上的精液。book18.org
一隻腳一隻腳地擦。紙巾在絲襪的面料上蹭著，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吸掉。有些滲進絲襪纖維里的擦不幹凈。她擦了好幾遍，腳背上還是殘留了一點痕跡。 她把紙巾扔了。book18.org
然後彎腰，把絲襪從腳上脫了。從腳尖往上卷，卷過腳踝、卷過小腿、卷到膝蓋上方——一整截絲襪被她捲成了一團，攥在手裡。book18.org
絲襪糰子上有濕噠噠的痕跡。book18.org
她把那團絲襪塞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book18.org
"好了。回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提好褲子。站起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book18.org
"那雙絲襪。"她忽然說。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她還是坐在床上，低著頭。book18.org
"明天我洗了。你別碰。"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出了門。關上。book18.org
回房間。躺下。book18.org
腳心的觸感還殘留在陰莖表面——絲襪面料那種薄、滑、帶著體溫的質感。她的腳趾蜷緊的時候箍住龜頭的那種力度。精液濺在肉色絲襪上的樣子。book18.org
那雙絲襪——book18.org
她塞進了床頭櫃抽屜里。book18.org
她說明天洗。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回來的時候，陽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雙絲襪。肉色的。洗乾淨了。在風裡微微擺動。book18.org
她在廚房做飯。book18.org
"回來了？洗手吃飯。今天做了酸菜魚。"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放下書包，經過陽台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雙絲襪。book18.org
乾淨的。晾著的。book18.org
下次它會出現在她的腳上。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她的聲音："魚刺多，你吃的時候仔細點。上次差點卡嗓子裡了，嚇死我了。"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規矩book18.org
絲襪腳那件事之後，一切進入了某種固定的軌道。book18.org
沒有人規定過，但規矩慢慢就成型了。book18.org
大概每隔三四天。book18.org
晚上十點以後。book18.org
我敲她的臥室門。她說"進來"。我進去。門關上。book18.org
她穿好絲襪——只穿小腿和腳的部分，卷在膝蓋上方。側躺。面朝牆。兩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我的方向。book18.org
全程不看我。book18.org
結束了，她擦腳，脫絲襪，塞抽屜。book18.org
"好了。回去。"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從來不多說一句。book18.org
白天——一切照常。book18.org
做飯。吃飯。嘮叨。催作業。買菜。洗衣服。拖地。看電視。book18.org
該罵還罵。book18.org
"你這個襪子怎麼又是反面朝外晾的？！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你吃飯能不能嚼完了再說話？嘴裡含著飯跟我說話惡不噁心？"book18.org
"數學考了多少？——七十八？你上次不是八十五嗎？退步了你知道嗎？" 中氣十足。連珠炮。book18.org
跟那個夜裡側躺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兩隻穿絲襪的腳夾著我陰莖上下搓動的女人——book18.org
是同一個。book18.org
四月初的一個周六下午。book18.org
媽在廚房裡殺魚。鯽魚。兩條。菜市場早上買的，裝在塑料袋裡，魚還活著，尾巴在袋子裡甩。book18.org
她把魚按在砧板上，菜刀刮鱗。魚鱗飛濺，有幾片沾在她的圍裙上。book18.org
"兒子！過來幫我按住這條——它老是亂蹦！"book18.org
我走過去，按住魚尾。book18.org
魚在砧板上撲騰。她一刀剖開肚子，掏出內臟，扔進旁邊的垃圾袋裡。手上全是血和魚腥味。book18.org
"嫌不嫌髒？"她瞟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嫌。"book18.org
"不嫌就把那條也按住。我兩隻手不夠用。"book18.org
我按著魚。她殺。兩個人擠在灶台前，胳膊碰著胳膊。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褲。圍裙系在腰上。頭髮扎了馬尾。 她彎腰去夠水池底下的大盆的時候，T恤後擺又往上竄了。後腰那一截白皮膚。腰窩。褲腰的鬆緊帶。book18.org
我的目光跟過去了。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端著盆，往裡面放魚。水龍頭開了，嘩啦啦地沖。book18.org
"今晚做鯽魚豆腐湯。你爸以前最愛喝這個。"book18.org
她說了句跟爸有關的話。book18.org
我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每次他回來我都給他做。那時候他還嫌我放鹽少。你說放鹽少淡了加鹽就是了，非得嫌。"book18.org
她一邊洗魚一邊念叨。book18.org
"你爸那個人啊，嘴上毛病多。吃個飯意見比誰都大。但他那個工地上食堂的飯你是沒見過——豬都不吃。所以他回家了什麼都覺得好吃，嘴裡還嫌，其實心裡美著呢。"book18.org
她說起爸的時候，口氣跟平時罵他不一樣。帶著一點——怎麼說呢——那種老夫老妻之間的，又嫌棄又熟悉的調子。book18.org
"媽，爸五一到底回不回來？"book18.org
"說回來。誰知道靠不靠譜。上次說好了國慶回來，結果拖到臘月。" "那你想他嗎？"book18.org
她的手在水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想什麼想。忙都忙不過來。"book18.org
她把魚從水裡撈出來，放在盤子裡。用紙巾擦了擦手。book18.org
"你去把那個香蔥從冰箱裡拿出來。"book18.org
我去冰箱拿蔥。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book18.org
很快地縮了回去。book18.org
拿起蔥，在砧板上切段。菜刀"嗒嗒嗒"地響。book18.org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來電顯示——"老公"。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到客廳沙發那邊接電話。book18.org
"嗯……吃飯呢。做了鯽魚豆腐湯……嗯，就你以前愛喝的那個……" 我坐在餐桌前，喝湯。豎著耳朵聽。book18.org
"五一到底回不回來？……嗯嗯……那倒是，工期趕的話確實不好請假……" 她在沙發上坐下了。盤著腿。一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家裡挺好的，你操什麼心。兒子期中考完了，數學退步了幾分，其他還行……"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嗯……我好著呢。上班，回家做飯，每天就那些事。能有什麼不好的……" 爸大概在那邊說了什麼，她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少來。大老遠的打電話還不忘貧嘴。"book18.org
然後聲音低了點——book18.org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上次你說喝了兩瓶我都不信，你那個酒量兩瓶肯定倒了。別逞能。……嗯。……你也早點睡。別玩手機了。……好。拜拜。" 掛了。book18.org
她拿著手機坐了一會兒。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大概在看通話記錄或者微信。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走回餐桌。book18.org
"你爸說五一回不了了。工期趕。"book18.org
"哦。"book18.org
"說爭取端午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喝了一口湯。book18.org
"湯涼了。"book18.org
"我去熱。"book18.org
"算了，湊合喝吧。"book18.org
她喝著湯。筷子夾了塊魚肉，仔細挑了刺，放進嘴裡嚼了嚼。book18.org
"你爸讓我問你，這學期打算報什麼補習班沒有。他說數學退步了就得補。" "再說吧。"book18.org
"什麼再說，你爸都發話了。"book18.org
"他又不在，管不著。"book18.org
"管不著？他是你爸。管你還不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她用筷子點了點我。book18.org
"吃你的飯。少頂嘴。"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book18.org
她也低頭扒飯。book18.org
筷子碰碗的聲音。湯勺刮著碗底的聲音。book18.org
剛才那通電話——book18.org
她跟爸說話的時候，聲音是鬆弛的。正常的。一個妻子跟丈夫打電話的正常狀態。book18.org
沒有緊繃。沒有心虛。book18.org
她把"這件事"隔離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白天的她——做飯、嘮叨、跟爸打電話撒嬌耍嘴皮子——是一個人。book18.org
夜裡的她——側躺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用絲襪腳夾著兒子的陰莖——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牆，厚得我從外面看不到任何縫隙。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擦灶台。book18.org
然後她去客廳看電視。我回房間寫作業。book18.org
九點多的時候，她來敲我的房門。book18.org
"睡覺了。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別玩手機。"book18.org
"沒玩。"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走遠了。臥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今天是周六。book18.org
不是"那天"。book18.org
"那天"通常是周三或者周五。book18.org
我們沒有約定過是周幾。但慢慢地就形成了一個大致的頻率——每隔三四天。不會更頻繁。不會更少。book18.org
多了——她受不了。book18.org
少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三四天，是我們兩個人的閾值。book18.org
周三晚上。book18.org
十點出頭。book18.org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敲了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她已經坐在床沿上了。絲襪穿好了。肉色的。從腳趾到膝蓋。家居褲褲管卷到了膝蓋上方。book18.org
她在等我。book18.org
不用我說。不用我解釋"睡不著""壓力大"。book18.org
她知道我來幹什麼。book18.org
她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關了門。走過去。坐下。褲子往下推。book18.org
她轉過身。側躺。面朝牆。book18.org
兩隻穿絲襪的腳伸過來。book18.org
這一次——book18.org
她的腳碰到我陰莖的時候，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很小的動作。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那不是碰到冷的東西縮回去的那種蜷。book18.org
是另外一種。book18.org
是——book18.org
在碰到之前就蜷好了。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貼上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夾緊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提前做準備。book18.org
不管她的腦子裡怎麼想——"這只是幫忙""這只是用腳""這不算什麼"——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件事。book18.org
她的腳開始動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她的腳心貼著莖身。腳趾在龜頭的位置蜷緊、鬆開、蜷緊、鬆開。絲襪的面料蹭著皮膚，發出細微的"嗤嗤"聲。book18.org
我往下看——book18.org
她的小腿。book18.org
絲襪裹著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肉色光澤。小腿肚子的肌肉隨著她腳部的動作微微繃緊又放鬆。腳踝細，骨節的輪廓在絲襪底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的腳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褶子——絲襪的面料在腳背彎曲的位置起了一點皺。每次她的腳往上推的時候，那道褶子就被拉平了。往下滑的時候，又皺回來。 我的手——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左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穿著絲襪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又動了。book18.org
我的手握著她的腳踝。她的腳在我手裡動著——上下搓動我的陰莖。我的手掌感覺到了她腳踝處的骨頭、筋腱、還有絲襪面料底下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過程中碰到她的腳。book18.org
之前的幾次，我只是躺著，她的腳伸過來，弄完了就縮回去。我和她之間只有陰莖和腳掌的接觸。book18.org
現在多了一個——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握著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五分鐘左右。book18.org
射了。精液濺在她的腳背上。絲襪面料上。book18.org
我鬆開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把腳縮回去。紙巾。擦。脫絲襪。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出了門。book18.org
回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book18.org
右手的掌心——book18.org
還留著她腳踝的形狀。那根骨頭。絲襪面料的質感。還有底下的溫度。 ＊＊＊ ＊＊＊ ＊＊＊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回來。她在廚房裡剝毛豆。一盆毛豆擺在灶台上，她坐在小板凳上，一顆一顆地掐開豆莢，把豆子撥進碗里。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換鞋。別踩得滿地都是灰。上午剛拖了地。"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過來剝。這一大盆我一個人得剝到天黑。"book18.org
我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旁邊，一起剝毛豆。book18.org
兩個人擠在廚房的角落裡。肩膀挨著肩膀。她的手指上沾著綠色的毛豆汁液。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背上有一道洗碗時燙傷的疤——很舊了，淡粉色的一小條。 "你同學林凱最近怎麼不來找你玩了？"book18.org
"忙。"book18.org
"忙什麼？他不是天天翹課的嗎？"book18.org
"他沒翹課。他就是不愛上自習。"book18.org
"不愛上自習能考上大學？他媽也不管管他？"book18.org
"他媽管不了他。"book18.org
"那就是他媽太慣著了。我要是他媽，早把他腿打斷了。"book18.org
她一邊剝毛豆一邊念叨。book18.org
毛豆殼扔在報紙上。豆子落進碗里"叮叮噹噹"地響。book18.org
"今晚炒毛豆。放點干辣椒和花椒。你吃不吃辣？"book18.org
"吃。"book18.org
"那就多放點。"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碗端到灶台上。彎腰去櫥櫃底下拿炒鍋——book18.org
T恤後擺往上縮。後腰露出來了。book18.org
腰窩。脊椎凹下去的那條線。褲腰的鬆緊帶。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衣服落回去了。book18.org
"發什麼呆？去把報紙上那些殼子倒了。"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我把毛豆殼包在報紙里，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廚房裡油煙機開始嗡嗡響。她把鍋燒熱了，倒了油。花椒和干辣椒下鍋，嗆得我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出去出去！廚房小，你在這兒礙事。"book18.org
她把我趕出了廚房。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鍋鏟翻炒的聲音，毛豆在熱油里噼啪爆響。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鹽放哪兒了？——哦在這兒。"book18.org
"這個鍋把手又鬆了。回頭得買個新的。"book18.org
"你今天書包怎麼這麼沉？是不是又帶了課外書？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一句接一句。book18.org
自言自語。跟我說話。跟鍋碗瓢盆說話。book18.org
廚房裡的煙火氣。毛豆和辣椒的香味。她嘮叨的聲音。book18.org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book18.org
第三十章：黑色book18.org
四月下旬。book18.org
天熱了。book18.org
家裡的暖氣在月初就停了。窗戶開始開著通風，客廳里總是飄進來旁邊早餐攤子的油條味兒。媽把冬天的厚被子收起來了，換了薄被。棉靴也收了，家居拖鞋換成了那種軟底的塑料人字拖。book18.org
她的腳踝又整天露在外面了。book18.org
從早到晚。book18.org
做飯的時候。拖地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book18.org
那兩截腳踝。細。白。骨節的輪廓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我的目光會自動往那個方向跑。控制不住。book18.org
禮拜天下午。book18.org
媽去超市了。我在家寫作業。她回來的時候提了兩個塑料袋，一袋子是菜——芹菜、西紅柿、一塊五花肉。另一袋子小一些，是從超市旁邊那家內衣店買的。 她把菜放廚房，拎著那個小袋子回了臥室。book18.org
我沒問。book18.org
晚上她洗完碗，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手機。我在旁邊翻課本。book18.org
"媽，今天買了什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小袋子。"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內衣。換季了，買了兩件薄的。"book18.org
她低頭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還有一雙襪子。"book18.org
她說"襪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一點。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她也沒再說。book18.org
周三晚上。十點多。book18.org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敲門。book18.org
"媽。"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推門進去。book18.org
床頭燈開著。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從腳趾到膝蓋。book18.org
但這次——book18.org
不是肉色的。book18.org
是黑色的。book18.org
新買的那雙。book18.org
黑色連褲襪。卷在膝蓋上方。從膝蓋往下——小腿、腳踝、腳背、腳趾——全部裹在黑色的、半透明的絲襪面料里。book18.org
黑色絲襪底下，她的皮膚顏色被壓成了一種暗調的肉色。腳趾的形狀在黑色面料里看得出來，但比肉色絲襪的時候模糊了一些。腳背上那幾根青色血管在黑色底下看不見了。小腿的輪廓被黑色包裹著，線條分明——小腿肚子那一塊肌肉的弧度、踝骨的凸起、腳背彎折處的褶皺——全看得到，但顏色統一在了黑色調里。book18.org
跟肉色的不一樣。book18.org
肉色的絲襪讓她的腿看起來是裸的、暴露的、白花花的。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讓她的腿看起來——book18.org
被包裹著的。被裝進了一層深色容器里的。book18.org
我盯著看了三四秒。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看什麼？不是你自己要的嗎。"book18.org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情不願。book18.org
"新買的？"book18.org
"嗯。舊的那雙……"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舊的那雙肉色的，上面已經沾過好幾次了。洗了好幾遍。絲襪的面料經不住反覆洗，起了毛球，彈性也不行了。book18.org
她買了新的。book18.org
自己去買的。book18.org
沒人讓她買。沒人指定顏色。book18.org
她選了黑色。book18.org
"躺好。"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聲音比往常低了半個調。book18.org
我坐到床上。往後靠。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轉身。側躺。面朝牆。book18.org
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過來。book18.org
腳心貼上了陰莖。book18.org
那一刻——book18.org
黑色絲襪的觸感跟肉色的不一樣。book18.org
面料更薄。更滑。彈性更好——貼在她腳底皮膚上貼得更緊，腳底的溫度傳遞得更直接。她的腳心是熱的，熱度穿透那層黑色面料，燙在莖身的皮膚上。 她的腳開始動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黑色絲襪的面料蹭過龜頭的表面。那種滑——比肉色的更滑。幾乎沒有摩擦力。她的腳掌在陰莖上面滑來滑去，龜頭的冠狀溝被腳趾的弧度碾過去的時候，那種密密麻麻的刺激鑽進了後腦勺。book18.org
我低頭看——book18.org
燈光下，黑色絲襪裹著的兩隻腳夾著我的陰莖。莖身的皮膚色和黑色面料之間的顏色反差看得清清楚楚。龜頭的粉紅色從她兩隻黑色腳心的縫隙里冒出來。每次她的腳往上推，龜頭就被黑色的絲襪面料包裹一下；往下拉的時候，龜頭又露出來了，上面沾著亮晶晶的前液。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這次不止碰了腳踝。book18.org
左手從她的腳踝往上滑。book18.org
沿著絲襪裹著的小腿外側——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小腿肚子。book18.org
手掌貼在那塊肌肉上。黑色絲襪的面料在我掌心底下，薄而滑。底下是她小腿肌肉的弧度——有肉。不硬。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肌肉微微陷下去，有彈性。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別往上了。"book18.org
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的。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她的小腿肚子上。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就摸一下。"book18.org
她沒回應。book18.org
她的腳——過了大概三秒——又動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小腿上。book18.org
她沒有再讓我拿開。book18.org
這就是新的邊界。book18.org
從腳踝到小腿。book18.org
多了十幾厘米。book18.org
這十幾厘米，花了幾個禮拜。book18.org
後面的事情——射在了她黑色絲襪的腳背上。白色精液落在黑色面料上——比落在肉色面料上的視覺衝擊大得多。白和黑。精液的粘稠在黑色絲襪的光滑表面上格外顯眼，掛在面料上不吸收，一滴一滴地往下淌。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了好久。book18.org
黑色絲襪上的精液痕跡比肉色的更難擦乾淨。她低著頭擦，擦完了看了看——面料上還有一小塊深色的漬。她皺了皺眉。把絲襪脫下來，捲成一團，這次沒塞抽屜——直接拿去了洗手間的水池。book18.org
我聽到了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她在搓洗。book18.org
搓了一兩分鐘。水聲停了。book18.org
她走出來。手裡拎著洗過的黑色絲襪，濕答答的，擰過了水但還在滴。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我站在走廊里——book18.org
"沒事了。去睡覺。"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把濕絲襪晾在了陽台的晾衣架上。黑色的，濕的，在夜風裡微微晃。 ＊＊＊ ＊＊＊ ＊＊＊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四。book18.org
放學回來，爸打了視頻電話。book18.org
這是少有的視頻通話——平時都是語音。book18.org
媽舉著手機坐在沙發上。螢幕里是爸的臉。黑的。瘦了一點。穿著藍灰色的工裝外套，背後是工地的板房。畫面有點糊，信號不太好。book18.org
"兒子呢？讓他也過來看看。"book18.org
媽把手機轉向我——book18.org
"你爸找你。"book18.org
我湊過去。book18.org
螢幕里爸的臉近了。鬍子拉碴的。下巴上有一道灰——大概是幹活蹭的。 "嘿，兒子。長高了沒有？"book18.org
"長了點吧。"book18.org
"多高了？"book18.org
"一米七三四了。"book18.org
"行啊。趕上你爸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齒還是白的——他有這個優點，牙口好。"學習怎麼樣？你媽說你數學退步了？"book18.org
"就退了幾分。"book18.org
"幾分也是退步。你那個數學本來就不強，再退還了得？"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別嘴上說知道了。期末給我考回來。考好了暑假帶你去你姑家玩。考不好——"book18.org
"考不好你也不在家，你能拿我怎麼樣。"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小子，嘴越來越硬了。"book18.org
媽在旁邊插嘴："跟你一個德行。一天到晚強嘴。"book18.org
"我哪有。"爸叫屈。"我什麼時候強嘴了？"book18.org
"你還不強嘴？上次我說你襪子臭你還跟我犟——"book18.org
"那不是犟！那是我在解釋——"book18.org
"解釋就是犟！"book18.org
兩口子隔著螢幕拌起嘴來。爸在那頭笑，媽在這頭橫。book18.org
我退開一步。站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螢幕里爸的臉——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曬黑了。但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笑起來的時候挺有神。手在鏡頭前面晃了一下——大手。指甲縫裡有洗不掉的灰。book18.org
他在那邊的工地上搬磚、綁鋼筋、扛水泥。一天十來個小時。曬著，累著。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用他妻子的腳。book18.org
那雙穿著絲襪的腳。book18.org
干那些事。book18.org
視頻通話大概持續了七八分鐘。爸說工地上該吃晚飯了，掛了。book18.org
媽放下手機。看了一會兒螢幕——通話結束後的介面，頭像還掛在那裡。爸的微信頭像是一張他站在工地上的照片，戴著安全帽，沖鏡頭豎大拇指。book18.org
她看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鎖屏了。book18.org
"去吃飯。菜都涼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往廚房走。book18.org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沒有看我。book18.org
但她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人字拖的拖底"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 晚飯是芹菜炒肉絲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她坐在對面，扒了兩口飯。book18.org
"你爸讓你好好學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他說端午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時候你把成績單準備好。他要看的。"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又扒了兩口飯。book18.org
"今天這個芹菜老了點。下次買的時候挑嫩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碗里的肉絲怎麼不吃？挑食啊？"book18.org
"沒有。這就吃。"book18.org
我把肉絲夾進嘴裡。嚼了嚼。咽了。book18.org
碗筷碰著碗碟。她的人字拖底在椅子腿旁邊"啪嗒"了一下——她的腳在椅子底下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從餐桌這邊看過去，她的腳踝在桌子底下的陰影里。光著的。沒穿絲襪。白。 十個腳趾頭縮在人字拖的帶子底下。book18.org
昨天晚上，這十個腳趾頭穿著黑色絲襪，蜷緊了箍住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碾過馬眼。book18.org
現在它們縮在人字拖里，安安靜靜地擱在地板上。book18.org
"吃完了把碗端過來。"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我端起碗，走向廚房。她跟在後面，把筷子和盤子碼在水池邊上。水龍頭打開了。洗潔精的泡沫。碗碟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她洗碗。我擦灶台。book18.org
肩膀挨著肩膀。book18.org
跟每一天一樣。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五月book18.org
陽台上那雙黑色絲襪乾了之後，她收進了衣櫃。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收的位置——不是普通襪子的那個抽屜。是最下面那一格，單獨擱著的。book18.org
裡面除了那雙黑色的，還有另外兩雙。一雙肉色的，新買的，吊牌還沒拆。一雙深灰色的，帶暗紋。book18.org
三雙。book18.org
都是給我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過這些是給我的。但她往那個抽屜里放東西的時候，眼神掃了一下我的方向——很快，一晃就過去了。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五月初。book18.org
學校開始準備期末考試了。每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改成了自習。回家的時間提前了半個鐘頭。book18.org
那天我到家的時候，媽還沒下班。客廳空著。我放下書包，進廚房倒了杯水，站在窗戶邊喝。book18.org
窗外樓下的小花壇里，有個老太太在遛狗。白色的小狗，毛絨絨的，在花壇邊撒了泡尿。老太太拽著牽引繩罵了兩句，拎著狗走了。book18.org
六點左右媽回來了。挎著包，手裡還提了一兜菜。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她換鞋的時候問。book18.org
"學校自習課提前放了。"book18.org
"哦。那你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寫了一半。"book18.org
"吃完飯接著寫。別拖。"book18.org
她去了廚房。換了圍裙。開始洗菜切菜。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前翻課本。聽著廚房裡"嗒嗒嗒"切菜的聲音，油煙機的嗡嗡聲，水龍頭開了又關。book18.org
"今天做什麼？"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炒個青菜，煮個紫菜蛋花湯。湊合吃。"book18.org
"行。"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從廚房探出頭來——book18.org
"蔥花要不要？"book18.org
"要。"book18.org
"多放點還是少放點？"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隨便是多少？說清楚。"book18.org
"那就多放。"book18.org
她縮回去了。book18.org
過了十來分鐘，菜端上桌。西紅柿炒蛋、蒜蓉青菜、紫菜蛋花湯。三個碗碟擺開。米飯是電飯鍋里燜好的，她用鏟子鏟了兩碗出來。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我們坐下來吃。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那件淡藍色的襯衫——工作穿的。領口扣了三顆扣子。第三顆扣子的位置在鎖骨下面一點。她低頭扒飯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往前垂了一截，露出裡面胸罩的上沿——白色的。book18.org
以及胸罩上面那一道溝。book18.org
乳溝。book18.org
不深。但能看到兩團軟肉被擠在一起的弧度。皮膚白。book18.org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嚼。抬頭的時候領口合攏了。溝不見了。低頭的時候又出來了。book18.org
一合一開。一合一開。book18.org
她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我扒完了一碗飯。盛了第二碗。book18.org
"慢點吃。今天菜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擦桌子。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我回房間寫作業。book18.org
九點多的時候她來敲門——book18.org
"睡覺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別玩手機。我看到你手機亮了。"book18.org
"沒玩。看了一眼時間。"book18.org
"那趕緊睡。"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今天是周二。book18.org
不是"那天"。book18.org
"那天"通常在周三或者周五。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閉眼。book18.org
等周三。book18.org
周三晚上。book18.org
十點出頭。book18.org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沒敲。book18.org
她的門開著一道縫。book18.org
我從縫裡看到——她坐在床沿上。穿著家居服。褲管卷到了膝蓋上方。 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黑色的。book18.org
她在等我。book18.org
門沒敲。她已經聽到了我的腳步聲。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聲音很低。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關上。book18.org
走到床邊。坐下。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轉身。側躺。面朝牆。book18.org
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過來。book18.org
腳心貼上了陰莖。book18.org
這次我的手——book18.org
不只停在小腿。book18.org
往上了。book18.org
從她穿著絲襪的小腿外側往上滑，經過膝蓋——膝蓋骨在絲襪底下硬硬地凸著——然後手掌翻過膝蓋上方。book18.org
碰到了大腿。book18.org
她的家居褲褲管卷在膝蓋附近。大腿是光的。沒穿絲襪的部分——連褲襪只穿到了膝蓋。book18.org
我的手指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膚。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比穿絲襪的部分熱。大腿內側的肉軟，手指按上去陷進去一點。皮膚滑，帶著薄汗。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別碰那裡。"book18.org
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book18.org
我的手沒動。book18.org
擱在她膝蓋上方一寸的位置。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就放在這兒。不往上了。"book18.org
她沒回應。book18.org
但過了三四秒——book18.org
她的腳又動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從膝蓋到大腿。多了大概十厘米。book18.org
她的腳趾隔著黑色絲襪蜷緊，碾過龜頭的冠狀溝。那種密密麻麻的、從下面鑽到後腦勺的刺激讓我的大腿根發硬。book18.org
她的腳掌在陰莖表面上下滑動的速度快了。前液滲出來，打濕了絲襪面料，摩擦力變小了，她的腳掌滑得更快了。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按著。book18.org
她大腿的肉在我手掌底下微微發抖。book18.org
那種抖——book18.org
不是冷。不是怕。book18.org
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反應。book18.org
我低頭看——book18.org
黑色絲襪裹著的兩隻腳夾著我的陰莖。絲襪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龜頭從兩個腳心的縫隙里冒出來，粉紅色的，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前液。book18.org
她的腳踝。她的小腿。她的膝蓋。book18.org
然後是我的手——擱在她裸露的大腿上。book18.org
白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那片白皮膚上按出了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媽……快了……"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了。腳趾在龜頭上蜷緊——鬆開——蜷緊——book18.org
然後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她黑色絲襪的腳背上。一股。兩股。白色粘稠液體落在黑色面料上，亮晶晶地掛著，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我鬆開了手——從她大腿上。book18.org
她把腳縮回去。紙巾。擦。脫絲襪。book18.org
動作利索。兩張紙巾。絲襪捲成團。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出了門。book18.org
回房間。book18.org
＊＊＊ ＊＊＊ ＊＊＊book18.org
周五。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林凱在校門口堵我。book18.org
"嘿——今天下午去網吧不？新出了個遊戲。"book18.org
"不去。得回家。"book18.org
"又不去？你最近怎麼了？天天回家。不是說你媽管得松嗎？"book18.org
"期末了。得複習。"book18.org
"複習？你？"book18.org
他一臉不信。歪著頭打量了我兩眼。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走了。"book18.org
我拎著書包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在後面喊了一聲："你變了啊陳浩——你以前不這樣的！"book18.org
我沒回頭。book18.org
回到家。媽在廚房裡剁肉餡。砧板上鋪著一塊豬肉，菜刀"咚咚咚"地剁著，聲音很脆。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換鞋。你那個運動鞋底太髒了，別踩屋裡。"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今天包餃子？"book18.org
"嗯。你王阿姨給了一把韭菜，正好包韭菜豬肉的。"book18.org
"我幫你擀皮兒。"book18.org
"你會擀嗎？上次擀的跟鞋墊子一樣厚。"book18.org
"這次練練。"book18.org
她斜了我一眼，沒阻攔。我洗了手，站到她旁邊，拿擀麵杖開始擀。book18.org
她剁完了餡，拌上調料——鹽、醬油、香油、薑末、韭菜碎——用筷子攪勻了。端著盆走到我旁邊，看我擀的皮兒。book18.org
"太大了。你這個一張皮能包兩個餃子了。小點。"book18.org
"哦。"book18.org
"還有這邊薄了。中間厚一點，邊上薄一點。不然煮的時候會破。"book18.org
她伸手過來，手指按了按我擀的麵皮邊緣——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上沾著麵粉。book18.org
我們挨著站。肩膀碰著肩膀。她的胳膊偶爾蹭過我的胳膊。book18.org
她彎腰去案板下面拿麵粉的時候——襯衫後擺又往上竄了。後腰露出來。腰窩淺淺凹著。那截白皮膚上有一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很小。米粒大。book18.org
我以前沒注意過。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麵粉撒在案板上。衣服落回去了。book18.org
"你盯著灶台那邊看什麼呢？專心擀你的皮兒。"book18.org
"沒看什麼。"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book18.org
我們包了大概六十個餃子。碼在盤子裡。她燒了一鍋水，等水滾了下餃子。煮了十來分鐘，撈出來，蘸醋吃。book18.org
"這個皮兒你擀的？"她嚼了一口，皺眉。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厚了。跟面坨子一樣。"book18.org
"湊合吃吧。"book18.org
"湊合湊合，你幹什麼都湊合。"book18.org
她罵了兩句，但嘴裡沒停。一口氣吃了二十來個。book18.org
吃完飯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來電——"老公"。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擦了擦嘴，站起來去客廳。book18.org
"嗯嗯……對，端午呢……你到底回不回來？"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真能回來？別又跟上次一樣說了不算……"book18.org
又停了一下。book18.org
"行吧。那你提前買票。別到時候說沒票了……嗯嗯……家裡都好……兒子在包餃子呢，擀的皮跟鞋墊子一樣……"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聲音輕快。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也早點睡。……嗯。拜拜。"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她走回來，坐下。book18.org
"你爸說端午回來。待三四天。"book18.org
"哦。"book18.org
"到時候你把你房間收拾一下。上次他回來說你桌子上摞了半米高的書。" "知道了。"book18.org
端午。book18.org
六月份。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這一個月——book18.org
是我和她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拾碗筷。經過我身邊的時候——book18.org
手裡的碗碟碰了一下。叮了一聲。book18.org
"幫我把桌子擦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拿抹布擦桌子。她在水池前洗碗。水龍頭嘩啦啦響。碗碟碰著不鏽鋼池子叮叮噹噹。book18.org
燈光。水聲。洗潔精的泡沫。book18.org
她的後背。馬尾。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book18.org
普通的晚上。book18.org
我擦完桌子，把抹布掛好。book18.org
"媽，餃子好吃。雖然皮兒厚了點。"book18.org
"那是餡好。你的皮兒拖後腿了。"book18.org
"下次我練練。"book18.org
"你還有下次？"book18.org
她從水池前轉過頭來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當媽的特有的嫌棄。book18.org
然後轉回去繼續洗碗。book18.org
我站了兩秒。book18.org
回房間了。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端午book18.org
端午前兩天——周四晚上。book18.org
我照常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一道縫。她坐在床沿上。絲襪穿好了。深灰色的那雙，帶暗紋的。 我進去。關門。坐下。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側躺。book18.org
她坐著。轉過身，把兩隻穿著絲襪的腳擱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我的陰莖已經硬了。從褲腰裡彈出來的時候，她的腳心貼了上去。book18.org
她還是沒看我。頭偏向一邊，盯著床頭柜上那盞燈的開關。book18.org
但她的坐姿——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坐著幫我弄。book18.org
以前都是側躺。面朝牆。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坐著，意味著她的身體正對著我的方向。雖然臉偏開了，但上半身、胸口、腹部——都在我的視線範圍里。book18.org
她穿著灰色家居服。領口不大。但坐著的時候，家居服的面料隨著她身體的角度微微下垂。胸口那兩團奶子的上沿在領口下面微微晃動——她的腳在動，身體跟著輕微擺動，帶得胸口的肉也在布料底下顫。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胸罩。淺色的。隔著家居服能看到胸罩肩帶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陰莖上搓動。深灰色絲襪的面料比黑色的粗一點，暗紋的位置有細微的凹凸感，碾過龜頭的時候那種刺激和黑色絲襪不一樣——不那麼滑，多了一層粗糲的摩擦。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緊。鬆開。蜷緊。book18.org
我的手擱在她的小腿上。沒有往上。今天——守著上次的邊界。book18.org
三四分鐘。book18.org
射了。精液濺在深灰色絲襪上，暗紋的凸起處掛了幾滴白色液體。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脫絲襪。捲成團。book18.org
"你爸後天到。"book18.org
她說。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到時候……別鬧了。"book18.org
別鬧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 ＊＊＊ ＊＊＊book18.org
周六。端午節。book18.org
一早起來媽就開始忙。book18.org
泡好的糯米在盆里白花花一大盆。粽葉前一天晚上就泡上了，在水池裡漂著，綠油油的。還買了蜜棗、花生和五花肉——她每年都包兩種，甜的和鹹的。 "過來幫忙。你把粽葉上那根硬莖給我剪掉。"book18.org
"哪根？"book18.org
"就是葉子背面那根凸起來的。用剪刀沿著邊剪。別把葉子剪破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拿著剪刀一片一片地修粽葉。她在旁邊拌餡——五花肉切成塊，拿醬油、鹽、白鬍椒粉腌著。手上沾滿了肉汁，手指間紅紅白白的。 "你爸喜歡吃鹹的。每年回來都得吃十個八個。"book18.org
"他胃口大。"book18.org
"胃口大是好事。說明身體好。"book18.org
她搓了搓手上的肉渣，在圍裙上擦了擦。book18.org
"上次他回來的時候瘦了。我說讓他別太拼了，他也不聽。"book18.org
"他那個人嘛。"book18.org
"跟你一個德行。說了不聽。"book18.org
十點多的時候，爸到了。book18.org
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按的門鈴。book18.org
媽手上沾著糯米，跑去開門。門一開——book18.org
"回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車站接你。"book18.org
"接什麼接。打個車就到了。"book18.org
爸拎著一個深藍色的旅行包，肩上還挎了一個塑料袋——裡面鼓鼓囊囊的。他穿著一件灰色短袖T恤，洗得有些發白了，領口鬆了。深藍色的工裝褲。腳上一雙黑色運動鞋，鞋幫上沾著乾了的泥點。book18.org
人比上次視頻里看到的黑了。臉頰上的皮膚粗了，顴骨那塊曬得發紅。但精神頭不錯。眼睛亮。book18.org
他進門換鞋的時候，我從客廳里站起來。book18.org
"爸。"book18.org
"嘿，小子。"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又長了？站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他用手在我頭頂比了比，又比了比自己的下巴。book18.org
"差不多到我下巴了。再躥個兩三公分就趕上你爸了。"book18.org
他笑了。露出牙——還是白。但門牙上面磕了一個小缺口。以前沒有。 "牙怎麼了？"媽也看到了。book18.org
"前兩天在工地上磕了一下。沒事。"book18.org
"怎麼磕的？"book18.org
"搬鋼管的時候沒注意，磕著了。"book18.org
"你就不能小心點？"媽的語氣一下子變了，高了半個調。"磕著牙了你也不去看看？萬一磕裂了怎麼辦？"book18.org
"沒裂。就磕掉了一小塊。又不疼。"book18.org
"不疼你就不管了？你這人——"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念了。我這不好好的嘛。"book18.org
他把塑料袋遞給媽。book18.org
"帶了點東西。工地旁邊那個市場買的。有兩條臘肉，還有一袋干辣椒——你上次說家裡辣椒不夠了。"book18.org
媽接過去，打開看了看。book18.org
"臘肉買這麼多。你自己在那邊吃什麼？"book18.org
"食堂吃唄。"book18.org
"食堂那飯我看過照片。豬都嫌棄。"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湊合能吃。"book18.org
他放下旅行包，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擺著的糯米盆和粽葉。 "包粽子了？"book18.org
"嗯。等下你也來幫忙。"book18.org
"我不會包。"book18.org
"不會就學。你以為你回來是當大爺的？"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帶著那種當老婆的特有的嗔。book18.org
爸笑了笑。伸手去夠茶几上的茶壺——book18.org
"水涼了。我給你重新燒。"媽從廚房喊了一聲。book18.org
"不用，涼的也行。渴死了。"book18.org
他倒了一杯涼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喝水。book18.org
他的手——book18.org
大。指節粗。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縫裡有洗不掉的灰色。手背上有幾道舊疤——不深，發白了，是被鋼絲或者鐵皮劃的。右手虎口那塊的繭子很厚，黃的。 這雙手。book18.org
在工地上搬鋼管、扎鋼筋、攪水泥。book18.org
回到家——book18.org
也是這雙手——book18.org
搭在媽的腰上。book18.org
那天晚上從門縫裡看到的。這雙手抓著媽的奶子，從後面——book18.org
"看什麼呢？"book18.org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book18.org
"沒什麼。看你手上那個疤。"book18.org
"哪個？哦，這個。上個月割的。沒事，皮外傷。"book18.org
他翻了翻手掌給我看——掌心也有繭。手指頭粗短有力。book18.org
"幹活嘛，哪有不受傷的。你以後考上大學了就不用干這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好學。你爸干這行就是因為小時候沒念好書。別走我的老路。"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帶著一點自嘲。book18.org
媽從廚房出來，端了一碟花生米和兩瓶啤酒。book18.org
"喝一瓶吧。坐了一上午的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擰開瓶蓋，倒了一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這個牌子換了？"book18.org
"換了。原來那個漲價了。這個便宜兩塊。"book18.org
"味道差不多。"book18.org
"差不多你還問。"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坐下了。盤著腿。book18.org
他喝著啤酒，嚼著花生米。她坐在那裡看著他——book18.org
那個眼神。book18.org
不是看兒子的眼神。不是看同事鄰居的眼神。book18.org
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book18.org
帶著點心疼。帶著點嘮叨的前奏。帶著點——book18.org
習慣了的、踏實的親密。book18.org
"瘦了。"她說。book18.org
"沒有吧。"book18.org
"瘦了。臉頰都凹進去了。"book18.org
"那是曬的。不是瘦的。"book18.org
"曬成這樣也不擦點防曬？"book18.org
"大老爺們擦什麼防曬。工地上誰擦那個。"book18.org
"你不擦以後老得快。"book18.org
"老就老唄。又不靠臉吃飯。"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再說。book18.org
拿起花生米嚼了一顆。book18.org
中午包粽子。book18.org
三個人圍在餐桌前。媽負責包——兩片粽葉交叉折成漏斗形，舀米，放餡，裹緊，扎線。動作利索。一分鐘一個。book18.org
爸在旁邊學。折了三次都散了。米從底下漏出來，撒了一桌子。book18.org
"你就不能折緊點？"媽急了。book18.org
"我折了啊。它自己散的。"book18.org
"是你手太粗了。你看你那大巴掌，跟蒲扇一樣。"book18.org
"那我手粗怪我？"book18.org
"怪誰？怪粽葉？"book18.org
我在旁邊幫忙遞線。聽著兩口子拌嘴。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媽瞟了我一眼："笑什麼笑。你包得比你爸還差。上次包的那個煮出來都散了。"book18.org
"我沒包過幾次。"book18.org
"那就學。以後娶了媳婦連個粽子都不會包，丟不丟人。"book18.org
爸在旁邊附和："就是。你媽說得對。"book18.org
"你閉嘴。你自己先學會了再說。"book18.org
爸訕訕地笑。又去折粽葉。這次折了個勉強能看的。媽過來檢查了一下—— "底下還是漏的。"book18.org
"那……你幫我捏一下？"book18.org
媽伸手幫他捏住底部。兩個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白，細，指頭上沾著糯米粒。他的手黑，粗，虎口的繭子在粽葉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你輕點。別把葉子戳破了。"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刻意的。就是包粽子的時候碰到了。 她沒躲。book18.org
那個觸碰——book18.org
太自然了。book18.org
這就是夫妻。book18.org
十幾年的夫妻。book18.org
不需要藉口。不需要規則。不需要"就這一次"。book18.org
碰就碰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扎線。book18.org
把線纏緊了。又拉了一下。打結。book18.org
下午煮粽子。一大鍋。水燒開了，粽子在鍋里翻滾。整個廚房都是粽葉和糯米的甜香味。book18.org
爸坐在客廳看電視。體育頻道。一場中超的比賽回放。他手裡捏著遙控器，看到進球了就"嚯"一聲，拍一下大腿。book18.org
"好球！"book18.org
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小點聲。隔壁王阿姨昨天還說你上次回來電視聲音太大了。"book18.org
"嗨，她耳朵那麼靈？"book18.org
"人家老太太休息呢。你收斂點。"book18.org
爸把音量調小了兩格。嘟囔了一句"在自己家看個電視還得看鄰居臉色"。 我坐在旁邊翻手機。book18.org
偶爾抬頭看一眼電視。book18.org
其實在看他。book18.org
他看球的時候很專注。身體往前傾。兩隻胳膊撐在膝蓋上。T恤繃在後背——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撐得緊緊的。他的後脖頸子上有一道曬痕——衣領遮住的位置白一圈，露出來的位置黑。book18.org
他的左手擱在沙發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的皮面。"嗒嗒嗒"。 "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工地上那個活還干多久？"book18.org
"今年年底應該能完。明年換個項目。"book18.org
"換到哪兒？"book18.org
"還不知道。看老闆安排。可能還是在這個省。也可能去外省。"book18.org
"那你過年能回來嗎？"book18.org
"過年肯定回來。過年不回來你媽得罵死我。"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好好學習就行了。別操心你爸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上吃粽子。配了一鍋鹹鴨蛋粥。媽還炒了兩個菜——青椒炒肉絲、干煸四季豆。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桌前。爸一口氣吃了六個鹹肉粽。媽數著——book18.org
"六個了。你撐不撐？"book18.org
"不撐。這才哪到哪。你包的粽子我能吃一天。"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她嘴上嫌著，但又夾了一個粽子剝開放他碗里。book18.org
"最後一個。再吃撐了半夜胃疼別找我。"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他低頭吃粽子。嘴角沾了一粒糯米。她伸手替他抹掉了。book18.org
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收回手。低下頭吃自己的。book18.org
耳朵根子紅了一點。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多。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book18.org
隔壁——媽的臥室——門關著。book18.org
爸在裡面。book18.org
燈關了。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book18.org
床板"嘎吱"了一聲。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節奏起來了。book18.org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均勻的。有力的。book18.org
隔著一堵牆傳過來的。book18.org
我閉著眼。側躺著。被子蒙到下巴。book18.org
媽的聲音——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很輕的。壓著的。book18.org
爸的聲音沒有傳過來。他沒說話。或者聲音太低了隔著牆聽不到。book18.org
"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床板的聲音持續著。節奏在加快。book18.org
媽的聲音又冒出來一小截——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就沒了。book18.org
大概持續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聲音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臉朝牆。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爸待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book18.org
我和她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book18.org
這是規矩。book18.org
她說的。"別鬧了。"book18.org
我聽著。book18.org
等他走。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走了book18.org
爸在家的第二天。book18.org
上午他去了一趟五金店。家裡廚房的水龍頭漏水——已經滴了快兩個月了，媽一直用一塊抹布墊著，湊合著用。book18.org
"你那破水龍頭早該換了。"爸蹲在水池下面，拿扳手擰。胳膊上的肌肉繃著，青筋鼓了出來。T恤袖口卷到了肩膀上面。book18.org
"我又不會換。"媽站在旁邊遞工具。book18.org
"叫個維修的來換多少錢？"book18.org
"上次問了，光上門費就要五十。換個龍頭再加八十。"book18.org
"一百三？我去五金店買個新的才三十塊。"book18.org
他咬著牙擰下了舊龍頭。銹水淌了一手。他把舊龍頭扔進垃圾桶里——銅綠色的，墊圈已經爛了。book18.org
新龍頭裝上去。擰緊。開水試了試。不滴了。book18.org
"行了。"他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book18.org
媽擰開水龍頭看了看——水流順暢，接口處乾乾的，不漏。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這叫完美。"book18.org
"你少臭美。"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疊好。他在水池邊洗手，把銹水搓掉。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翻課本。聽著他們在廚房裡說話。book18.org
"下午你陪我去趟超市。家裡洗衣液沒了。"book18.org
"行。順便買點啤酒。"book18.org
"又喝。你上次喝完了打嗝打到半夜，吵得我沒睡好。"book18.org
"那是因為喝多了。這次少喝點。"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少喝點。"book18.org
下午三個人一起去了超市。book18.org
爸推著購物車。媽在貨架之間穿梭，往車裡扔東西——洗衣液、捲紙、垃圾袋、一袋大米。爸跟在後面，偶爾問一句"這個要不要"，被媽否了——"貴了。換那個牌子的。"book18.org
走到零食貨架的時候，爸往車裡扔了兩包辣條。book18.org
媽看了一眼："你多大了還吃辣條？"book18.org
"好吃啊。工地上食堂沒這個。"book18.org
"那個東西不健康。添加劑一堆。"book18.org
"我吃了這麼多年也沒怎麼著。"book18.org
他又拿了一包。媽瞪了他一眼。他訕訕地把第三包放回去了。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你笑什麼？"媽轉頭瞅我。book18.org
"沒什麼。覺得我爸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有什麼意思。跟個小孩一樣。"book18.org
爸在後面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吃兩包辣條至於嘛"。book18.org
回到家把東西歸置好。媽開始做晚飯。爸在客廳看電視——換到了新聞頻道。 我坐在他旁邊。book18.org
"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們工地上……累不累？"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累是累。習慣了。"book18.org
"每天干多長時間？"book18.org
"看工期。趕工的時候早上六點干到晚上八九點。不趕的時候朝八晚五。" "那休息日呢？"book18.org
"一般一周歇一天。有時候連著干半個月才歇。"book18.org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問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一下。"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看著電視螢幕。新聞里在播一段關於城市建設的報道。畫面上有塔吊、腳手架、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的工人。book18.org
"你看那個——"他指了指螢幕。"那種高層的活我們也干過。去年在省城那個項目，三十二層。我在十八樓綁鋼筋。風大的時候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危險嗎？"book18.org
"還行。系了安全繩。就是冬天的時候鋼筋凍手。戴著手套幹活又不方便。手指頭裂口子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他攤開手掌給我看。掌心的繭子厚厚的。幾根手指的指肚上有細小的疤——裂口癒合後留下的白色紋路。book18.org
"等你上了大學就好了。"他說。"坐辦公室。吹空調。不用跟你爸一樣曬太陽。book18.org
"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大，力道重。book18.org
"好好學。別讓你媽操心。她一個人帶你不容易。"book18.org
媽從廚房探出頭來——book18.org
"誰操心了？我操心你還差不多。你那個水龍頭要不是我說了八百遍你都不換。"book18.org
"這不換了嘛。"book18.org
"換了就了不起了？廁所那個燈泡也壞了，你看了沒？"book18.org
"……沒看。"book18.org
"明天換。"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她縮回廚房裡去了。book18.org
爸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看見沒？你媽這個人，嘴上厲害。心腸軟。"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以後對她好點。她為了這個家付出挺多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又轉回去看電視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爸在家的第三天晚上。book18.org
凌晨。book18.org
又聽到了。book18.org
這次聲音大了一點——大概是他們忘了控制。book18.org
床板的節奏。"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然後是媽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輕點……啊……別……別那麼快……"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壓著嗓子的。但隔著牆還是能聽到幾個字。book18.org
爸的聲音這次也傳過來了——book18.org
"……憋了多久了……想沒想我……"book18.org
"……想了……你少說兩句……用力……"book18.org
媽的聲音帶著一種——book18.org
白天從來沒有過的調子。book18.org
不是嘮叨。不是嗔怪。不是催我寫作業的那種急躁。book18.org
是一種——更低的、更軟的、帶著喘息的聲音。book18.org
我側躺著。臉朝牆。book18.org
聽著。book18.org
手攥著被角。book18.org
指頭攥得緊。book18.org
聲音持續了比前一晚更長。大概二十來分鐘。book18.org
最後——book18.org
"……別……別射裡面……"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聽到浴室的水聲。book18.org
她在洗。book18.org
我鬆開了攥著被角的手。手心出了汗。book18.org
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暗暗的。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他就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四天。book18.org
早上。book18.org
爸收拾行李。旅行包攤在沙發上，他把換洗衣服塞進去。媽在旁邊幫他疊—— "你這個衣服怎麼捲成一團就塞進去了？皺巴巴的。"book18.org
"反正到了也得洗。"book18.org
"洗也不能皺成這樣。"book18.org
她把他的T恤抖開，重新疊好，碼齊了放進包里。book18.org
"帶的饅頭在那個袋子裡。路上餓了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了給我打個電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少喝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嗯嗯嗯的。聽進去了沒有？"book18.org
"聽進去了聽進去了。你放心吧。"book18.org
他拉上旅行包的拉鏈。背上肩。book18.org
站在門口。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好學習。照顧好你媽。"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他看了看媽。伸手——book18.org
攬住了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過兩個月暑假我再回來。"book18.org
媽沒說話。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轉身開了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一層一層往下。book18.org
遠了。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媽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看到我站在客廳里。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睛——眼圈有一點點紅。book18.org
大概是——不舍。book18.org
大概是。book18.org
"收拾收拾吧。客廳亂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沙發上爸落下的一隻襪子。灰色的。捲成一團。book18.org
"這人——走到哪兒丟到哪兒。"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拿著襪子走去了洗衣機那邊。book18.org
＊＊＊ ＊＊＊ ＊＊＊book18.org
當天晚上。book18.org
九點多。book18.org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濕的，搭在肩上。穿著灰色家居服。book18.org
她去了臥室。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沒在看。book18.org
等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十點整。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向她臥室。book18.org
門縫裡——book18.org
燈開著。她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黑色的。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關上。book18.org
"爸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看我。低著頭。book18.org
"你快點。"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她催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以前都是我到了，她才開始。從來沒催過。book18.org
我坐到床上。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轉身。這次沒有側躺。book18.org
還是上次端午前那個姿勢——坐著。book18.org
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擱到了我大腿上。腳心貼住陰莖。book18.org
她的腳趾從第一下起就蜷緊了。準備好了。不用我引導。book18.org
上下搓動。腳掌的弧度包裹著莖身。腳趾在龜頭的位置碾——蜷緊——鬆開——蜷緊。絲襪的面料被前液打濕了之後變得更滑。book18.org
她坐著。身體正對我的方向。臉偏向一邊——還是不看我。book18.org
但坐著的時候，她的身體在動。腳在動的時候，她的腰也跟著微微擺。家居服的領口在這個角度垂下來——鎖骨以下，胸罩的上沿——白色的——以及胸罩上面那道溝，都在燈光底下看得清楚。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胸罩。book18.org
不是白色胸罩上沿。是——直接的皮膚。book18.org
兩團奶子在家居服底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沒有胸罩束著，晃動的幅度比穿著的時候大。乳頭在布料底下凸了兩個點——在燈光的側面角度看得清楚。 我的手——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腳踝。順著小腿往上。經過膝蓋。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膚。 她的大腿肉熱的。手掌按上去，肉陷了一點。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停在膝蓋上方十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往上了。book18.org
大腿中段。book18.org
她的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但腳沒停。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按著。手掌貼在皮膚上，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比外側高。大腿內側的皮膚更軟、更嫩。我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皮膚的邊緣——從外側滑到了內側。book18.org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了。book18.org
上下上下上下——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腳背上。白色粘液掛在面料上，順著腳趾縫往下淌。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我鬆開手。book18.org
她紙巾擦腳。脫絲襪。捲成團。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還上學吧？"book18.org
"嗯。明天周一。"book18.org
"那趕緊睡。"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著那團絲襪去了洗手間。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搓洗。 新換的水龍頭。爸換的。不漏了。book18.org
水聲停了。她擰乾絲襪，出來，掛在了陽台晾衣架上。book18.org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我還站在走廊里——book18.org
"還不去睡？"book18.org
"去了。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進了臥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回房間。躺下。book18.org
手心——還留著她大腿內側皮膚的溫度。比外側高。更軟。更嫩。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手可以再往上。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廚房的水龍頭不滴了。爸換的。book18.org
陽台上掛著一雙濕答答的黑色絲襪。是我弄髒的。book18.org
這個家裡——book18.org
有些東西是他修的。book18.org
有些東西是我弄的。book18.org
他修的白天看得見。book18.org
我弄的只能在夜裡。book18.org
期末考試還有兩周。然後——暑假。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期末book18.org
六月熱起來了。book18.org
窗戶整天開著。客廳里那台老落地扇轉個不停，嘎吱嘎吱響，扇葉上積了灰，風吹出來帶著一股陳年舊塵的味道。book18.org
媽把被子都換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疊好了塞進柜子頂上。涼蓆鋪上了。竹編的，躺上去涼涼的，過一會兒就被體溫焐熱了。book18.org
她的穿著也變了。book18.org
冬天那些毛衣、衛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換成了短袖T恤、弔帶背心、棉質短褲。book18.org
弔帶背心。book18.org
她在家穿弔帶背心的時候，兩條肩帶很細。肩膀露出來了。兩截白的，圓的，肩頭那塊骨頭凸了一點，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book18.org
弔帶的領口低。不是V領，是平口的。但平口的邊沿在她胸口上方，兩團奶子把布料往前撐著，布料和胸口之間有一道縫——往下看，看得到乳溝，看得到胸罩的上沿。book18.org
如果沒穿胸罩——book18.org
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暈上面那截皮膚。白的。book18.org
短褲。book18.org
灰色的棉質短褲。褲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發上盤腿的時候，褲管往上縮，大腿根的內側露出來了。白的。嫩的。book18.org
那片皮膚——book18.org
我的手碰到過。book18.org
上次。大腿內側中段。book18.org
我知道再往上十幾厘米是什麼。book18.org
期末考試前一周。每天晚上十點多，我從自己房間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縫。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進去。關門。book18.org
這一周里——book18.org
每隔一天一次。book18.org
周一。周三。周五。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每次她都坐著。兩隻穿絲襪的腳擱上來。腳心貼住陰莖。上下搓動。book18.org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點。book18.org
周一——大腿中段，外側。book18.org
周三——大腿中段，內側。book18.org
周五——book18.org
大腿上段。book18.org
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從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book18.org
這個位置——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她短褲的褲管邊緣。棉布的。鬆鬆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從褲管口探了進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褲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內側皮膚。book18.org
熱。book18.org
比大腿中段的溫度高。book18.org
大腿根內側的皮膚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幾乎沒有阻力地陷了進去。這個位置的肌肉也更軟——不是小腿那種緊實的肉，是松的，綿的。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緊了。book18.org
兩條腿併攏——把我的手指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但她的腳沒停。book18.org
甚至在她說"夠了"之後，腳上的動作快了一截。腳趾蜷得更緊。碾過龜頭的力度大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被她兩條大腿夾著。動不了。book18.org
但我不需要動。book18.org
手指就停在那個位置——大腿根最裡面的那道縫隙邊緣。隔著短褲和內褲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覺到——熱。比周圍的皮膚都熱。book18.org
她夾緊腿的動作——book18.org
在夾我的手指的同時，也在擠壓她自己。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開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弔帶背心底下起伏著——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晃動，沒穿胸罩，乳頭在布料下面凸著。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上。她的腳背上。book18.org
她鬆開了夾著我手指的兩條腿。book18.org
我的手抽出來了。book18.org
指尖上沾著一點濕。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她大腿根內側的濕。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的分泌物。透過內褲，滲出來的。book18.org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點。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她低著頭用紙巾擦腳。擦絲襪。book18.org
我把手指在褲子上擦了。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考英語。複習了沒？"book18.org
"複習了。"book18.org
"別考太差。上次英語掉了五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 ＊＊＊ ＊＊＊book18.org
期末考試考了三天。book18.org
成績出來了。年級排名沒掉。數學進步了六分。英語退了兩分。總排名前三十。book18.org
媽看了成績單——book18.org
"數學還行。英語怎麼又退了？不是讓你背單詞嗎？"book18.org
"背了。閱讀理解失誤了兩道。"book18.org
"失誤？你這個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說失誤，失誤多了就是水平不夠。" "下學期我注意。"book18.org
"你每學期都這麼說。"book18.org
她把成績單扔在茶几上。book18.org
"算了。總體還行。沒退步就好。"book18.org
她去廚房做飯了。今天做紅燒肉——用了爸帶回來的那塊五花肉。切成方塊，在鍋里煸出油，加醬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燉。整個廚房都是肉香和醬油的味道。book18.org
"媽，紅燒肉什麼時候好？"book18.org
"急什麼。還要燉半個小時。"book18.org
"聞著好香。"book18.org
"饞了就先吃個饅頭墊墊。"book18.org
"不吃。等紅燒肉。"book18.org
"那你就等著。別在這礙手礙腳的。"book18.org
我從廚房裡退出來。坐在沙發上翻手機。book18.org
暑假了。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七月。八月。book18.org
爸說暑假回來一趟。但沒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book18.org
除了他回來的那幾天——book18.org
剩下的時間——book18.org
媽和我。book18.org
兩個人。book18.org
熱天。book18.org
她穿弔帶背心。穿短褲。穿人字拖。book18.org
腳踝露著。大腿露著。肩膀露著。鎖骨露著。book18.org
從早到晚。book18.org
＊＊＊ ＊＊＊ ＊＊＊book18.org
暑假第一天。book18.org
七月二號。周一。book18.org
早上九點才起。媽已經上班去了。灶台上扣著一碗稀飯，旁邊擺了兩個饅頭和一碟鹹菜。book18.org
我吃完了。洗了碗。book18.org
在家待著。book18.org
看了會兒電視。翻了會兒手機。林凱發了條微信——"暑假出來玩不？" 我回了個"再說吧"。book18.org
沒什麼想出去的。book18.org
中午媽回來了。帶了半隻燒雞。中午飯在家吃——燒雞、涼拌黃瓜、白粥。 "暑假有什麼安排？"她邊吃邊問。book18.org
"沒什麼安排。"book18.org
"沒安排就在家學習。英語差的那兩分補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整天窩在家裡打遊戲。"book18.org
"我不打遊戲。"book18.org
"那你天天抱著手機幹嘛？"book18.org
"看新聞。"book18.org
"看新聞？你騙鬼呢。"book18.org
她撕了一塊雞腿肉放嘴裡嚼。book18.org
今天她穿著那件白色弔帶背心和灰色棉質短褲。上班前套了件薄襯衫，回家就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book18.org
弔帶背心的肩帶在她右肩那邊滑下來了一點。她吃著吃著，右手抬起來把肩帶撥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頭——白的，圓的，肩帶划過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肩膀上勒了個印子。"book18.org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帶鋼圈的，太緊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book18.org
"回頭得買件大一號的。這件是前年買的了，小了。"book18.org
她說"小了"。book18.org
意思是——book18.org
她的胸又漲了。book18.org
"吃你的飯。看什麼呢。"book18.org
她瞅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book18.org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寫了會兒暑假作業。英語單詞抄了兩頁。然後就寫不下去了。book18.org
躺在沙發上。風扇吹著。嘎吱嘎吱轉。book18.org
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想著晚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上。十點。book18.org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濕的。穿著家居服。book18.org
回了臥室。book18.org
我等了十分鐘。book18.org
走過去。book18.org
門開著縫。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這次是肉色的。book18.org
新的那雙。吊牌剛拆的。book18.org
肉色絲襪裹著的腿和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貼膚。她的腳趾在肉色絲襪裡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腳趾的形狀、指甲的弧度、趾縫。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是看我的臉。book18.org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book18.org
一眼。很快。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在看那個位置有沒有鼓起來。book18.org
已經鼓了。book18.org
"進來吧。把門關了。"book18.org
我關了門。走過去。坐下。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的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擱上來。book18.org
腳心貼住。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肉色絲襪的觸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貼皮膚。她的腳底皮膚的溫度傳遞得更直接，腳心的紋路透過絲襪面料都能摸到。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緊——鬆開——蜷緊。碾過龜頭。前液滲出來，打濕了肉色絲襪——濕了之後，絲襪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腳背上。她腳背的血管、皮膚的顏色、腳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從腳踝開始。順著絲襪裹著的小腿往上。經過膝蓋。碰到裸露的大腿。 這次——book18.org
沒有在大腿中段停。book18.org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book18.org
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手指碰到了短褲褲管的邊沿。book18.org
指尖從褲管口探進去——book18.org
一厘米。兩厘米。book18.org
碰到了大腿根內側最深處的皮膚。book18.org
熱。濕。book18.org
這次——book18.org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棉質的。窄窄的一條布料邊。book18.org
內褲的布料底下——book18.org
就是她的陰部。book18.org
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碰了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繃了。book18.org
兩條腿猛地夾緊。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身體往後縮了一截。book18.org
"那裡不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不是生氣——是緊。book18.org
我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不碰了。"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她的腿鬆了一點。book18.org
腳——過了五六秒——又動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但我的手從她褲管里抽出來了。book18.org
擱回了她的膝蓋上。book18.org
沒有再往上。book18.org
今天到此為止。book18.org
後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脫絲襪。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絲襪去洗。book18.org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以後別碰。"book18.org
她說。沒看我。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走了。水龍頭的聲音。搓洗。book18.org
我回房間。躺下。book18.org
她說"別碰"。book18.org
她說"以後"。book18.org
"以後"。book18.org
這個詞有意思。book18.org
說"以後別碰"——是在承認"以後"還會有。book18.org
說"別碰那裡"——是在承認，別的地方可以碰。book18.org
她給了一條線。book18.org
線畫在"那裡"前面。book18.org
線的這一邊——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外側、大腿內側、大腿根—— 全是我的。book18.org
線的那一邊——book18.org
是她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但線——book18.org
是會動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暑假的第一周就這麼過了。熱。悶。風扇嘎吱嘎吱地轉。她上班，我在家。她下班回來，做飯，吃飯，洗碗，看電視，洗澡，進臥室。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過去。她穿好絲襪。book18.org
五天裡三次。book18.org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蓋上。沒有再往上。book18.org
聽她的話。book18.org
不碰那裡。book18.org
暫時不碰。book18.org
七月初的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陽台晾衣架上掛著的絲襪上——一雙肉色的，一雙黑色的，剛洗過的，在風裡微微晃著。book18.org
樓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飯。"快回來！菜都涼了！"book18.org
媽在廚房裡切西瓜。"過來吃。冰過的。甜。"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廚房。book18.org
她遞給我一塊西瓜。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涼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塊。嚼了嚼。吐了兩顆籽在手心裡。book18.org
"好吃不？"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那就多吃點。冰箱裡還有半個。"book18.org
暑假才剛開始。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七月book18.org
七月中旬。book18.org
熱到了骨頭裡。book18.org
早上八點太陽就毒了。陽台上的絲襪曬兩個鐘頭就干透了——肉色的那雙曬完了拿進來，黑色的還掛在外面。風吹著，兩條空筒形的絲襪腿在鐵絲上微微晃。 樓下的蟬叫了一整天。從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book18.org
客廳的落地扇開到最大檔。嘎吱嘎吱轉。扇出來的風也是熱的。吹在臉上跟吹風機的熱風差不多。book18.org
媽早上七點半出門上班。背一個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裝短褲——到膝蓋上方那種。腳上穿平底涼鞋。塗了防曬霜，臉上泛白。book18.org
"中午回來做飯。你先吃冰箱裡的綠豆湯。碗里泡了粥，餓了自己熱。" "知道了。"book18.org
"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寫了。"book18.org
"寫了多少？"book18.org
"兩頁數學。"book18.org
"才兩頁？你暑假作業那麼多，你打算最後一個星期趕？"book18.org
"下午再寫。"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下午。下午你又說晚上。晚上你又說明天。"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門關上的那一聲——"咔嗒"。book18.org
然後就是我和這套房子。book18.org
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從八點到十二點。四個小時。book18.org
寫了會兒作業。英語卷子做了一面。看了會兒手機。林凱在群里發了張截圖——某個遊戲的通關介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來浪費的。"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十點半的時候我去了趟超市。book18.org
家裡醬油快沒了。媽昨天說的——"明天你去把醬油買了。買那個紅蓋子的。別買錯了。"book18.org
超市離家走路十分鐘。路上曬得腦瓜頂發燙。樹蔭底下稍微涼一點。經過小區門口的雜貨店，老闆娘坐在門口搖蒲扇，看我走過去——book18.org
"小陳啊，放暑假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上班去了？"book18.org
"去了。"book18.org
"行，有空過來坐坐。你媽前兩天在我這買了雙絲襪，顏色選錯了，讓她來換一下。"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我走過去了。book18.org
雜貨店老闆娘嘴碎。但這條信息——book18.org
媽在雜貨店買絲襪。book18.org
不是在商場買的。不是在網上買的。book18.org
是在小區門口的雜貨店。book18.org
雜貨店裡的絲襪——都是那種掛在牆上塑料袋包裝的。品牌不知名。幾塊錢一雙。book18.org
她在那裡買——book18.org
說明買得勤。book18.org
說明消耗得快。book18.org
超市裡買了醬油。紅蓋子的。又拿了一袋鹽、一包紙巾。結帳回家。book18.org
把醬油放進櫥櫃里。鹽放在灶台邊。紙巾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等她回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出頭媽回來了。熱得滿臉通紅。白襯衫貼在後背上，被汗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熱死了。"book18.org
她進門就踢掉了涼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板帶著一點灰。book18.org
"你買醬油了？"book18.org
"買了。紅蓋子的。"book18.org
"嗯。行。"book18.org
她去廚房做飯。解圍裙的時候，先把白襯衫的扣子從上到下解了——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了。裡面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濕了之後貼在身上，從胸口到肚皮的輪廓全看得到。book18.org
她穿著胸罩。淺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輪廓——有鋼圈的那種。肩帶從背心的肩帶底下露出來了一截。白色的。book18.org
兩根白色胸罩肩帶。book18.org
她把襯衫脫了，搭在椅背上。穿著那件貼身的淺粉色背心開始做飯。book18.org
切菜的時候，胳膊的動作帶著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晃一下。book18.org
胸罩把兩團奶子兜住了。但鋼圈上面那截——從胸罩杯口溢出來的那部分——在背心領口下面晃得最厲害。因為那截肉沒有被胸罩兜著，只有薄薄一層棉布隔著，所以它的晃動幅度比胸罩裡面的大。book18.org
她彎腰去灶台下面拿鍋的時候——book18.org
背心的領口往前墜下去。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邊。從她彎腰的角度，能從領口的縫隙里看到——胸罩的杯麵，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繡花。杯麵和皮膚之間有縫——沒有完全貼合。縫隙裡面的皮膚是白的，泛著粉紅，有汗珠在上面掛著。book18.org
乳溝——兩團奶子被胸罩擠在一起的那道溝——從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深。兩側的肉緊緊貼著。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領口合攏了。book18.org
"看什麼呢？"book18.org
"沒看什麼。你做什麼菜？"book18.org
"炒個土豆絲。再煎兩個蛋。"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轉身去洗土豆。水龍頭嘩啦啦響。爸換的那個新龍頭。水流得順暢。 ＊＊＊ ＊＊＊ ＊＊＊book18.org
下午兩點。爸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我在客廳沙發上躺著，媽在臥室午休。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老公"。 她沒聽到。book18.org
手機響了第三遍。我走到臥室門口——門開著。她側躺在床上，睡著了。空調開著，溫度調到二十六度。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淺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褲。側躺的時候，背心被擰了一下，肚皮露出來了一截——腰窩上面那塊白皮膚，還有腰側的贅肉，軟軟地堆在一起。 短褲褲管縮進了大腿根。大腿內側大面積露出來了。兩條腿疊在一起——上面那條腿的大腿內側朝上。白。嫩。book18.org
手機還在響。book18.org
"媽。電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迷糊著翻了個身。眼睛半睜。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背心在翻身的時候往上竄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臍。肚臍下面那條從短褲褲腰延伸下去的淺色絨毛線。book18.org
"喂……嗯？老公啊……"book18.org
她接了電話。聲音還帶著午睡的含糊。book18.org
"嗯嗯……什麼時候？……七月底？行……幾號？……二十八？嗯，那你提前買票……"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坐起來。背心拉下來了。蓋住了肚皮。book18.org
"家裡都好……兒子在家呢……作業寫了一點，整天不知道幹什麼……嗯嗯……行……你也注意身體……嗯……拜拜。"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你爸二十八號回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待幾天？"book18.org
"他說待五天。八月一號走。"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七月二十八。book18.org
還有兩周。book18.org
兩周後他回來。待五天。book18.org
這五天——book18.org
什麼都不能發生。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book18.org
還有兩周。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晚上。十點多。book18.org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沒有直接去臥室。book18.org
她在客廳站了一下。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灰色家居服。頭髮濕的，搭在肩上。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走到沙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book18.org
"熱死了。浴室里跟蒸籠一樣。"book18.org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過鎖骨的時候——家居服的領口被帶開了。領口鬆了。胸口那塊皮膚大面積暴露。沒穿胸罩。洗完澡沒穿。兩團奶子在鬆鬆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蕩。領口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的上沿——從鎖骨到乳溝那道溝——白的，有細汗。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盤著腿。手撐著下巴。看著窗戶外面的夜色。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我在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行了。睡覺了。"book18.org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今天……不來了嗎？"book18.org
這句話。book18.org
她說的。book18.org
"今天不來了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問我要不要去。book18.org
以前——book18.org
都是我主動走過去。她被動等著。門開著縫。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但從來沒問過。book18.org
今天她問了。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跟了進去。關了門。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絲襪穿好了。肉色的。book18.org
我坐下。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她沒有把腳擱到我大腿上。book18.org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book18.org
上半身靠在枕頭上。腿伸直了。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但身體的角度變了。book18.org
半躺的時候，她的腿和身體之間的夾角變大了。從坐姿時的九十度變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book18.org
這個角度——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之間的距離比坐著的時候開了一點。短褲的褲管在半躺的姿勢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內側大面積露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夾住了我的陰莖。腳心貼著莖身。腳趾蜷緊。開始上下搓動。 半躺的姿勢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我的視野里——book18.org
從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到短褲褲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褲襠部那塊——灰色棉布緊貼著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內褲輪廓在短褲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褲邊從大腿根兩側勒進去。book18.org
我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她的腳在動。上下。上下。肉色絲襪裹著的腳掌滑過陰莖表面。前液打濕了絲襪的面料。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擱在她的膝蓋上。book18.org
沒有往上。book18.org
守著線。book18.org
但我的目光——book18.org
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掃。掃過小腿。掃過膝蓋。掃過大腿。掃到大腿根。掃到短褲襠部那塊凹陷。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在肉色絲襪的腳趾碾過龜頭的時候——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她腳背上。在肉色絲襪的面料上掛著，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紙巾。擦。脫絲襪。book18.org
照常。book18.org
但今天多了一個動作——book18.org
她脫完絲襪之後，把短褲的褲管往下拽了拽。book18.org
遮住了大腿根。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知道那裡露了多少。book18.org
"好了。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爸二十八號回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那……那幾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那個字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回來的那幾天——暫停。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恢復。book18.org
規矩。book18.org
我關了門。回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book18.org
兩周。book18.org
還有兩周——在爸回來之前。book18.org
她今天問了"不來了嗎"。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姿勢。半躺。book18.org
她今天讓我看到了——短褲襠部的輪廓。book18.org
她在——book18.org
放。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放。book18.org
雖然她畫了線——"那裡不行"。book18.org
但線在移動。book18.org
她自己在移動那條線。book18.org
窗外的蟬還在叫。嗞嗞嗞嗞。book18.org
空調嗡嗡響著。二十六度。book18.org
涼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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