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54-64）book18.org
作者：2685660897book18.org
2026/02/18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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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旅館book18.org
正月初五。走了。book18.org
奶奶站在院門口送。穿著藏藍色棉襖，手揣在袖筒里，縮著脖子。早上零下八度，呼出來的白氣在她臉前面散開。book18.org
「路上慢點啊。到了打個電話。」她拉著我的手不松。手指乾瘦冰涼，骨節粗大。book18.org
「知道了媽。您回去吧，冷。」爸把旅行箱提上小巴。book18.org
「小浩，好好學習。過年給奶奶考個好大學回來。」奶奶最後捏了捏我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小巴開了。我回頭看著院門口那個矮小佝僂的身影越來越小，被土路上揚起來的灰塵遮住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到鎮上之前爸讓小巴在飯館門口停了一下。大伯一家在那裡擺了個送行飯——就是鎮上街邊的小館子，四菜一湯。大伯和爸又喝上了。book18.org
「志強！過年回來也沒好好喝幾杯。來來來，走之前再干兩杯！」大伯端著杯子。book18.org
「哥，我下午還要趕火車呢。」book18.org
「趕什麼趕！還有兩個小時呢！來！」book18.org
兩個人又碰了三四杯。爸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她在旁邊吃了幾口菜，沒怎麼說話。跟嬸子客氣了兩句。嬸子又說了一遍「雨薇你可得好好吃飯，瘦成這樣」。她笑著點頭。book18.org
吃完了。坐小巴到縣城。四十分鐘。爸在車上靠著窗戶打盹，嘴裡有酒氣。她坐在我旁邊，我坐在過道這邊。book18.org
到縣城了。下午三點。火車票是明天上午九點的——今天趕不上了，在縣城住一晚。book18.org
旅館在火車站旁邊的巷子裡。招牌上寫著「順達旅館」，白底紅字，燈箱壞了一半只亮右邊。前台是個戴老花鏡的大叔，櫃檯上放著暖水瓶和搪瓷茶杯。book18.org
爸掏身份證登記。「開一間房。三個人。」book18.org
「標間還是三人間？」book18.org
「標間吧。有兩張床就行。」book18.org
房間在二樓。推開門——十來個平方。兩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中間隔了個床頭櫃。一台掛在牆上的老電視，遙控器用塑料袋套著。地上鋪著灰色地毯，有股霉味。衛生間在裡面，玻璃門，磨砂的，裡面有一個淋浴噴頭、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台。book18.org
旅館的隔音不好。走廊里有人走路的聲音，隔壁房間有電視的聲音。book18.org
爸把旅行箱扔在靠窗那張床上，棉襖一脫往床上一倒。「我先躺會兒。酒喝多了頭疼。」book18.org
他的頭擱在枕頭上還沒穩當呢——三十秒——呼嚕就開始了。book18.org
響的。比村裡的呼嚕更響。酒喝多了，鼻腔里堵著，吸氣的時候「呼——」拉得長，呼氣的時候「噗——」帶著酒嗝。book18.org
她把旅行箱打開，翻出來洗漱用品放在床頭柜上。看了看爸——翻了個白眼。「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喝那麼多幹嘛。」我說。book18.org
「你爸跟你大伯碰上了就這樣。從小到大沒變過。」她把暖水瓶拎起來晃了晃——空的。「我去前台打壺熱水。你看著你爸，他要是吐了把他翻個身別嗆著。」book18.org
她出去了。過了幾分鐘拎著熱水瓶回來了。給自己倒了杯水，又給我倒了一杯。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開始暗了。縣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四點半，路燈亮了。窗戶正對著旅館對面的一排小飯館，招牌上的彩燈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坐在另一張床沿上。我坐在靠門的椅子上。中間隔著床頭櫃和爸的呼嚕聲。book18.org
她看了看錶。「才四點半。」book18.org
我也看了看手機。四點三十二分。book18.org
「晚飯怎麼辦？」我問。book18.org
「樓下隨便吃點。等你爸醒了再說。」她喝了口水。「先洗個澡。村裡好幾天沒好好洗了。」book18.org
她從旅行箱裡拿了換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磨砂玻璃門關上了。裡面水聲響起來——淋浴噴頭的水打在瓷磚地面上。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衛生間裡的水聲和床上爸的呼嚕聲。兩種聲音交替著。一個在門裡面。一個在床上。book18.org
水聲停了。毛巾擦身的窸窣聲。換衣服的聲音。book18.org
磨砂玻璃門開了。她出來了。換了件灰色家居服——從旅行箱裡帶來的。頭髮濕的，用毛巾搭在肩膀上。臉上因為熱水蒸過泛著紅。脖子上有水珠沒擦乾淨，順著鎖骨往下淌。book18.org
「你去洗吧。水還算熱。」她坐回床沿上，拿毛巾擦頭髮。book18.org
我拿了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磨砂玻璃門關上。book18.org
衛生間裡全是水汽。鏡子上一層霧。她剛才洗過的水還在地上沒排完，熱的。空氣里有她用過的沐浴露的味道——桂花的。從村裡帶來的那瓶。book18.org
我開了淋浴。熱水澆在身上。沖了兩分鐘。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沒有敲門。直接推開的。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家居服還穿著。頭髮還是濕的。book18.org
她進來了。反手把磨砂玻璃門關上。門鎖——旅館衛生間的鎖是那種按鈕式的——她按下去了。咔嗒。book18.org
我關了淋浴。水聲停了。book18.org
衛生間裡安靜了兩秒。只有水管里的水滴聲和外面隔著兩道門傳進來的爸的呼嚕聲。book18.org
她沒看我。低著頭。走到洗手台邊上站住了。兩手撐在洗手台的檯面上。背對著我。book18.org
十二天。從臘月二十四出發到現在——十二天沒碰她。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背後。book18.org
她的家居服後擺搭在屁股上，棉褲褲腰鬆鬆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扣住棉褲褲腰往下拽。她的手撐著洗手台，指節發白。book18.org
棉褲褪到膝彎。內褲——白色棉質的，跟出發那天穿的同一條——襠部已經濕了。我把內褲拽到大腿中間。她的屁股露出來了，白白的，兩瓣臀肉從棉褲上方冒出來，在衛生間的白熾燈光底下泛著水汽蒸過之後的潮紅。book18.org
我用手掌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手掌下面的皮膚濕潤滾燙——剛洗完澡的溫度還沒散。手指順著往下滑到兩腿之間——陰唇鼓脹著，又濕又熱，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粘在陰毛上拉出了絲。book18.org
十二天了。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把陰莖抵在她陰道口上。從後面頂了進去。book18.org
進去的那一下——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了。十二天沒被進入過，裡面收縮得很緊，龜頭往裡推的時候陰道褶皺一層一層地被撐開。分泌物被擠出來，從交合處往下滴，滴在她褪到膝彎的棉褲上面。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前趴了一下。兩隻手死死撐著洗手台的邊緣。嘴裡「嗯——」了一聲，很短，立刻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我開始動。book18.org
不能慢。衛生間門鎖了，但外面的門沒鎖。爸雖然醉得不省人事，但萬一——不能想萬一。快。book18.org
退出來——推進去。退出來——推進去。每一下都頂到底。她裡面又緊又滑，分泌物在被抽插的過程中打出了白沫，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瓷磚牆壁的衛生間裡迴響。book18.org
太響了。book18.org
我伸手擰開了洗手台的水龍頭。水「嘩嘩」流出來。蓋住了一部分聲音。但身體撞在一起的聲音——她的屁股肉每次被我的胯部撞上去的時候發出的「啪」聲——蓋不住。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鬆開了洗手台的邊緣——抬到嘴邊。張開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右手的手背。牙齒咬著手背上靠近虎口的那塊皮膚。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後背——家居服被我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腰和後背下半部分的皮膚。脊椎的線條從腰往上延伸。腰眼兩側的淺窩隨著我每一下頂入都跟著凹陷又鼓起。她的屁股肉跟著撞擊的節奏在抖——白白的兩瓣臀肉每被撞一下就顫上兩三秒才停。book18.org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鏡子。霧擦掉了一部分。我抬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鏡子裡——她的臉。book18.org
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全是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嘴唇咬著右手手背，牙齒陷在皮膚里，手背上被咬的那塊皮膚已經發白了。鼻子裡的呼吸急促，鼻翼一張一縮的。book18.org
外面——隔著磨砂玻璃門，隔著旅館房間——爸的呼嚕聲。「呼——噗——呼——噗——」均勻的，沒有中斷。book18.org
我加速了。兩手掐著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眼上，使勁往裡頂。每一下她的身體都往前沖一截，她的肚子撞在洗手台的邊緣上，洗手台「咚咚」地響了兩下。book18.org
她鬆開了咬著的手背——手背上一排牙印，紅的。嘴張開了，從嘴裡漏出了一聲很短的很低的「啊——」，聲音被水龍頭的水聲蓋住了大半，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我用更快的速度頂了十幾下——射了。精液噴在陰道深處。上了環的。不用擔心。book18.org
射的時候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兩下，把莖身夾得很緊。她的兩條腿在發抖——從大腿一直抖到小腿，棉褲掛在膝彎那裡跟著晃。book18.org
我退出來了。退的時候陰道口吸了一下。精液混著分泌物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棉褲上面洇開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沒動。兩隻手還撐著洗手台。彎著腰。喘。後背起伏得很厲害。book18.org
從她進衛生間到結束——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我穿好褲子。擰了洗手台上的毛巾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沒回頭。自己擦。擦了陰部，擦了大腿內側，用水把棉褲上的那塊濕痕搓了搓。提上內褲，提上棉褲。家居服拉下來蓋住了腰。book18.org
她在衛生間裡又站了一會兒。用水洗了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是濕的，臉紅了，額頭上的汗擦掉了但太陽穴上還粘著碎發。右手手背上的牙印還在，紅紅的一排。book18.org
她用左手揉了揉右手手背。book18.org
我先出去了。book18.org
爸還在打呼嚕。沒醒。姿勢都沒變——還是仰面躺著，嘴張著，棉襖沒脫。book18.org
我在另一張床上躺下了。拉了被子。book18.org
過了大概四五分鐘。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開了。她出來了。頭髮重新紮了，臉上的紅退了大半。手背上的牙印——她把右手的袖子拉長了蓋住了手背。book18.org
她走到我和爸中間那張床頭櫃旁邊，倒了杯熱水喝了兩口。book18.org
然後坐在我這張床的床腳。book18.org
「明天九點的火車。八點出門。」她的嗓子啞了。「鬧鐘定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喝完了水。站起來走到爸那張床旁邊，把他踢到地上的棉鞋擺好，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蓋嚴實了。檢查了一遍他的呼吸——沒事，就是醉了。book18.org
然後她關了燈。在我這張床上躺下了——兩張單人床，爸一張她和我一張。一米二的床，兩個人擠著。book18.org
她面朝外側躺的。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後背的輪廓。在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里——她的肩膀，脊椎的線條，腰的弧度。家居服搭在身上，被子只蓋到腰。book18.org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沒睡著。但不說話了。book18.org
另一張床上——爸的呼嚕聲。均勻的。book18.org
回城。明天。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報復book18.org
正月初七。到家了。book18.org
打開門那一刻屋子裡的味道撲面過來——暖氣的乾燥味、衣櫃里的樟腦丸味、廚房殘留的油煙味。半個月沒住人，茶几上落了層灰。她進門第一件事開窗通風，第二件事拖地，第三件事把旅行箱裡的髒衣服全倒進洗衣機。book18.org
「冰箱裡過期的東西你去扔了。走之前忘扔了。」她系上圍裙拿起拖把。book18.org
發霉的饅頭、脹氣的牛奶、蔫了的黃瓜。全扔了。book18.org
「明天去超市採購。今晚湊合吃凍餃子。」book18.org
吃完了。洗完碗。她去洗澡——用家裡的熱水器，水溫足水壓夠，洗了四十分鐘。出來的時候頭髮用毛巾包著，穿了件乾淨的灰色睡裙，到膝蓋上方。book18.org
十點半。我去敲了她的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穿了黑色絲襪。從腳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睡裙底下沒穿內衣——兩顆乳頭的形狀從薄布料底下凸出來了，左邊那顆尤其明顯。book18.org
十二天。book18.org
她讓開身。我進去了。鎖門。咔嗒。book18.org
＊＊＊ ＊＊＊ ＊＊＊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腳。黑色絲襪包著的腳。腳趾在尼龍面料底下一根根分得清清楚楚——大腳趾微微翹著，其他四根併攏著。腳背的弧度從腳趾往上延伸到腳踝，絲襪面料繃在上面，皮膚的顏色透過黑色尼龍隱約顯出來，不是完全的黑，是那種帶著膚色底色的半透明的黑。book18.org
我把她的右腳抬起來。捧在手裡。book18.org
十二天沒碰到她。上一次是旅館衛生間——站著的，從後面的，不到五分鐘，她咬著手背不敢出聲。book18.org
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鎖好了門。爸在兩千公里外。book18.org
我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絲襪面料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剛洗完澡的。尼龍布料緊貼著皮膚，嘴唇碰上去是滑的，溫的。我從腳背親到腳踝，從腳踝親到小腿內側。舌尖順著絲襪面料的紋路往上舔，能感覺到尼龍纖維的細密編織在舌面上刮過的觸感，底下是她小腿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我把褲子褪下來了。陰莖已經硬得發疼——從她打開門的那一刻就硬了。十二天的積攢讓龜頭漲得發紫，莖身上的血管鼓起來，跳著。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擱上來了。腳心夾住了陰莖。絲襪面料貼著莖身的那一下——滑的、熱的、帶著她腳掌皮膚透過尼龍傳來的溫度——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起來碾在龜頭上面。大腳趾和食趾夾著龜頭的冠狀溝，上下搓。絲襪面料被前液浸濕了之後貼著皮膚變得更滑，腳掌在莖身上來回擼動，「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book18.org
十二天沒碰。我的手掐著她的腳踝，手指把絲襪面料按進腳踝骨旁邊的凹陷里。她的腳心弓著，腳趾夾著龜頭用力碾了一下——從頂端碾到底部又碾回來。我的腰在她兩隻腳之間挺著，每一下都把陰莖往她腳心裡頂。book18.org
不能這麼快射。忍住了。book18.org
把她的腳從陰莖上拿開。她的腳心上沾著一片前液，透過黑色絲襪面料洇成了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隔著絲襪面料能感覺到小腿的肌肉線條——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是做飯拖地上下樓梯走出來的，勻稱，不粗不細。到膝蓋內側那塊嫩皮膚——手指按下去凹陷了。再往上——大腿。大腿內側的肉厚厚的，手掌推上去的時候尼龍面料底下的皮膚隨著手掌的力度凹進去又彈回來。book18.org
大腿根。絲襪的襠部。手指隔著絲襪面料碰到了她的陰部——襠部已經濕了。分泌物從內褲和絲襪的縫隙間滲出來，把那一片尼龍面料浸得深色一大塊。book18.org
我把絲襪襠部撕開了。book18.org
尼龍面料「嘶——」一聲裂開了個口子。她的內褲露出來了——白色棉質的，襠部顏色深了一大塊，濕透了。手指撥開內褲——兩片陰唇充血鼓脹著從褲襠邊緣擠出來，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黏糊糊地掛在陰毛上拉著絲。陰蒂從陰唇上方冒出來了一截，充血腫大，顏色發深。book18.org
十二天沒被碰過。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中指在兩片陰唇之間滑了一下。從陰道口往上滑到陰蒂。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嗯——！」從鼻子裡衝出來了，比旅館那次響十倍。因為不用壓著了。book18.org
我用拇指按住陰蒂揉了兩圈。她的大腿立刻夾緊了我的手——然後又慢慢鬆開。手指往陰道口裡探了一節——裡面又熱又滑，陰道內壁的褶皺緊緊裹著手指，分泌物沾了滿手指。book18.org
不等了。book18.org
我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分開架在我腰兩側。睡裙推到腰上面——她的小腹露出來了，肚臍下面有層細汗。兩隻大奶子從睡裙底下全露出來了，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乳頭深褐色，硬邦邦挺著，乳暈上的細小顆粒跟著每次呼吸在微微動。book18.org
龜頭抵在陰道口上。book18.org
頂了進去。book18.org
十二天。陰道內壁緊得莖身往裡推的時候褶皺一層一層裹上來碾過龜頭。分泌物被擠出來了從交合處往下淌，沿著她的屁股溝滴到床單上。推到根部全進去了，我的小腹貼在她的陰部上，能感覺到她陰毛的粗糙質感蹭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後仰了。嘴張開了。「啊——」聲音從嘴裡出來了——不用壓了。不用咬手背了。在家裡。在自己的房間裡。門鎖著。可以出聲。book18.org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底。book18.org
跟旅館那次完全不同。旅館那次——快，急，壓著聲音，站著從後面，不到五分鐘。這次——慢，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再整根推到底。她的陰道內壁在我退出來的時候收縮著不鬆手，在我推進去的時候被撐開，分泌物在反覆抽插中打出了白沫掛在陰毛上。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我的小腹撞在她陰部上的「啪」聲交替響著。book18.org
她的手從床單上移開了——抓住了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肩胛骨旁邊的皮膚里。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從我腰側抬起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面，腳跟抵著我的尾椎往裡帶。book18.org
十二天沒碰。她的腿主動纏上來了。腳跟主動往裡帶了。book18.org
每一下我推進去她的腰都迎上來。屁股離開了床面，往上拱著，讓我進得更深。她的屁股上的肉隨著撞擊在抖，兩隻大奶子在胸前跟著節奏晃來晃去。book18.org
「嗯——啊——嗯——啊——」連著的，每推一下漏一聲。嘴唇張著，下唇濕漉漉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全是汗。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她左邊那顆乳頭。舌尖碾著乳頭上粗糙的顆粒轉了一圈。她的背猛地拱了一下——「啊——！」聲音拔高了。陰道內壁猛地絞緊，把莖身夾了兩秒才鬆開。book18.org
我換了右邊。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拽了一下。她的手從我後背移到了我的頭上——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按著我的頭往她胸口壓。不是推開，是按。book18.org
嘴裡含著她的乳頭，下面繼續動。每一下都找那個角度——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她的腹部跟著每一下收緊又鬆開。聲音變了——從穩定的「嗯——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氣聲的叫。book18.org
「啊——啊——嗯啊——」book18.org
我加速了。兩手掐著她的腰使勁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兩條腿勾著我的腰越夾越緊，腳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陰道里分泌物多得從交合處往外溢，沾滿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屁股溝，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最後幾下使了勁——射了。第一次。精液噴在陰道深處。她的陰道在我射的時候猛地收縮，把莖身夾緊了，持續夾了三四秒才鬆開。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喘。她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咚咚咚跳得快。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她身上有桂花沐浴露的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過了兩三分鐘。退出來了。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白色的透明的攪在一起，順著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讓我走。book18.org
準確說是我沒想走。十二天。一次不夠。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手擱在她小腹上，手指沿著肚臍周圍的皮膚畫圈。她喘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了。我的手往下滑——滑到陰部。兩片陰唇之間全是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手指碰到陰蒂揉了兩下。book18.org
她的腿抖了一下。「別……剛完……」book18.org
我沒停。繼續揉。食指和中指夾著陰蒂兩側來回搓。她的呼吸又快了。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了——雖然嘴裡說著「別」，腿卻分得更開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手的幫助下又硬了。她沒有主動伸手——是我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上面的。但她的手擱上去之後，手指自己攥緊了莖身，上下擼了幾把。book18.org
第二次。book18.org
這次我讓她翻了身。趴著。book18.org
兩隻大奶子壓在床上被擠得從兩側溢出來。屁股翹起來了——兩瓣臀肉在黑色絲襪的襠部撕裂口子兩邊撐著，白白的，中間那條溝里全是第一次射完流出來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亮晶晶的。book18.org
從後面插進去了。book18.org
這個角度不一樣——龜頭頂到了陰道更深的位置。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悶悶的聲音。我的兩手抓著她的腰——腰眼兩側的皮膚被我的拇指按出了凹陷。每一下往裡頂她的屁股肉就跟著抖一下，「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房間裡響。book18.org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中間換了兩次速度——快了一陣慢了一陣再快。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斷續的叫，枕頭被她攥出了褶子。最後射的時候我整個人壓在她後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那顆小痣。精液射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又收縮了幾下——但比第一次弱，到了還是沒到不確定。book18.org
退出來。精液混著分泌物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絲襪上淌，在黑色絲襪面料上洇出了白色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白沫。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兩個人躺著喘。快兩個小時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來，伸手抽了一大把紙巾。自己擦。擦陰部，擦大腿內側，把絲襪襠部撕裂口子周圍沾著的精液擦掉。脫了絲襪扔進髒衣簍。book18.org
「床單明天我換。」嗓子啞得厲害。book18.org
＊＊＊ ＊＊＊ ＊＊＊book18.org
之後頻率到了一個新台階。頭兩周幾乎每天。有時候晚上做完了第二天下午又來一次——放了寒假不用上課，兩個人都在家，時間多。她沒拒絕過。連猶豫都在縮短——以前敲門等她三四秒才開鎖，現在敲了就開。book18.org
正月十五。元宵節。她煮了芝麻餡湯圓。爸打來電話，免提放桌上。book18.org
「元宵節快樂！湯圓吃了沒？」嗓門大。book18.org
「吃了。剛煮的。」book18.org
「小浩在不在？快開學了好好學。這學期數學爭取再進幾名。你媽一個人在家你多幫忙，洗碗拖地什麼的別讓你媽一個人干。」book18.org
「知道了爸。」book18.org
「行了。工地上趕工期，過了十五就忙起來了。掛了啊。」book18.org
「少喝酒。」她說。book18.org
「知道知道。」他掛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吃湯圓。嘴角沾了芝麻餡，我抽紙巾遞過去。她接了擦了擦。book18.org
＊＊＊ ＊＊＊ ＊＊＊book18.org
二月最後一個周六下午。第一次在臥室以外。book18.org
客廳。窗簾拉上了。電視開著，調到綜藝頻道音量十五。她穿著家居服沒穿絲襪沒化妝——平時在家最普通的樣子。book18.org
我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家居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兩條光著的腿分開架在沙發扶手上，陰部完全敞開。插進去了。沙發彈簧「嘎吱」「嘎吱」響。她的兩隻大奶子被我推上去的家居服底下全露出來了，隨著撞擊在胸前晃來晃去。電視里綜藝節目的笑聲鼓掌聲跟彈簧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射在裡面了。精液從陰道口滴到沙發坐墊上。她看了一眼皺皺眉。book18.org
「沙發墊套得拆了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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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周六下午廚房。灶台前切土豆絲燉排骨湯。我從背後摟腰手滑進圍裙下貼著她小腹。她說「我還要切菜」，說了三遍沒推開手，拍了一下手背。她的脖子從後頸紅到了耳朵根。book18.org
＊＊＊ ＊＊＊ ＊＊＊book18.org
三月中旬。一個周六下午。她穿了淺粉色絲襪。book18.org
足交之後插入。做了一會兒我把她拉起來——讓她坐上來。book18.org
以前試過這個姿勢。每次她都坐在上面不怎麼動。我在下面頂，她在上面被顛著，閉著眼，手撐在我胸口穩住身體。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她坐上來之後陰莖整根沒入。她坐在我胯上，兩條穿著淺粉色絲襪的大腿夾在我腰兩側。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她閉著眼。兩手撐在我胸口。呼吸沉。乳頭硬邦邦挺著。book18.org
然後她的屁股動了。book18.org
不是我在下面頂的。是她自己動的。book18.org
屁股往前推了一下——陰莖在陰道里換了角度，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她的腹部抽了一下。屁股往後退了一下——滑開了。再往前——碾過去了。嘴唇張開了，漏出一聲很短的「嗯——」。book18.org
她找到位置了。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前後。不是上下，是前後。臀部在我胯上小幅度地蹭著，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那個位置。兩隻大奶子隨著腰部的動作在胸前微微晃，乳頭划著小幅度弧線。絲襪包著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側，內側的肌肉在繃。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的沉重呼氣變成了嘴唇微張的急促喘息。每蹭一下嘴裡就漏出一聲悶悶的「嗯」。book18.org
五秒。十秒。十五秒。book18.org
腰動得越來越快了。幅度加大。交合處的分泌物被碾出來發出黏糊糊的聲音。腹部隨著每一次前推而收緊。book18.org
二十秒。二十五秒。book18.org
嘴張得更大了。眉頭擰著。兩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掐進了皮膚里。腰——還在動。book18.org
三十秒左右。book18.org
動作停了。book18.org
眼睛睜開了。看了我一眼。一秒。然後從我身上下來了。側身躺到旁邊。閉上眼。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我翻身壓上去。從正面插進去了。book18.org
但那三十秒。她自己在上面找角度。自己調位置。自己動腰。不是配合。不是忍受。是她自己在找讓她舒服的節奏。book18.org
做完了。她擦了身體，把淺粉色絲襪脫了扔髒衣簍。拉被子蓋到胸口。book18.org
「明天開始複習。期中考試四月中旬。」嗓子啞的。「數學多看看。別老想別的。」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應付book18.org
四月中旬。期中考試前一周。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她的臥室。門鎖了。燈關了。只有床頭那個小夜燈亮著，橘黃色，照出兩個人的輪廓。book18.org
我在上面。她在下面。穿著酒紅色絲襪，睡裙推到腋下，兩隻大奶子在胸前隨著我的動作晃來晃去。眼睛閉著。手抓著枕頭兩側。嘴裡是斷續的悶哼——「嗯——嗯——嗯——」，頻率跟我的抽插節奏一樣。book18.org
我換了角度。把她的腿從我腰上拿下來，讓她的膝蓋併攏抬高，兩條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腿靠在一起搭在我左邊肩膀上。從側面進入。這個角度陰莖能碾到陰道內壁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腰抬了一下。腹部收緊了。呼吸突然急了。book18.org
我使勁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往那個方向頂。她的腳趾蜷了起來，絲襪面料繃緊在我肩膀上。嘴張開了。book18.org
「深——點——」book18.org
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聲音不大。帶著氣聲。含含糊糊的。但我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嘴閉上了。牙齒咬住了下唇。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我。book18.org
我愣了一秒。然後按她說的做了——往更深的地方頂。龜頭碾過了陰道深處那個位置，她的整個身體抖了一下，但嘴唇咬得死緊，再沒出聲了。book18.org
做完了。退出來。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她翻身去拿紙巾擦。背對著我。book18.org
整個擦拭的過程她沒回頭。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拉被子蓋上了。book18.org
「複習了嗎今天？」book18.org
「複習了。數學做了兩套卷子。」book18.org
「英語呢？」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明天把英語也看看。閱讀理解你每次都丟分。」book18.org
她在說英語閱讀理解。三分鐘前她說了「深點」。book18.org
＊＊＊ ＊＊＊ ＊＊＊book18.org
五月六號。爸回來了。book18.org
這次提前打了電話。五月三號通知的，說工地上有幾天假，回來看看。她掛了電話之後站在客廳里想了兩秒，然後去把臥室的床單換了。book18.org
爸到家的時候下午三點。拎了一箱臍橙——他在江西那邊工地幹活，當地的橙子便宜。一箱二十斤，擱在玄關差點絆著鞋架。book18.org
「都給你們買的。那邊的橙子甜，一塊五一斤。」他把棉襖脫了掛在門口，換上拖鞋進來。瘦了一點。臉上曬得更黑了。手背上有兩道新的疤——幹活磕的。book18.org
「你手怎麼了？」她看到了。book18.org
「沒事。扛鋼管的時候蹭了一下。不疼。」他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開電視。「小浩呢？」book18.org
「學校還沒放學。」book18.org
「哦。期中考完了吧？」book18.org
「考完了。成績還沒出。」book18.org
「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他說數學還行，英語還是老問題。」她在廚房裡給他倒了杯熱水端過來。「你先喝口水，我去買菜。晚上做紅燒肉。」book18.org
「不用特意買。冰箱裡有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冰箱裡沒什麼了。你坐著等會兒我就回來。」她換了鞋出門了。book18.org
我四點放學到家的時候爸在陽台上抽煙。看到我進來了，把煙掐了。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爸你什麼時候到的？」book18.org
「三點。你媽去買菜了。」他從陽台走進來，拍了拍我肩膀。「又長高了。比你爸都快高了。」book18.org
「還差一截呢。」book18.org
「差不了多少了。」他坐回沙發上。電視里在放籃球賽。「來，坐。看會兒球。」book18.org
我坐在他旁邊。兩個人看了半場球。他給我講——「這個球員傳得好，眼觀六路」「那個防守太軟了，跟沒有一樣」。他不怎麼懂球，但喜歡看熱鬧。book18.org
「爸，你這次待幾天？」book18.org
「一周。初十二走。工地上五月中旬開工，得趕回去。」book18.org
晚飯她做了紅燒肉、炒青菜、番茄蛋湯。爸吃了兩碗飯。說「你媽做的紅燒肉還是好吃」。她說「也就你不嫌」。book18.org
吃完飯爸在廚房看水龍頭。book18.org
「這水龍頭又滴水了。上次換的那個不行。」他蹲在水槽底下擰了擰接口。「明天我去五金店買個好點的。」book18.org
「不用專門去買吧？又不是漏得很厲害。」book18.org
「滴了幾個月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水費都多花不少。」他站起來擦了擦手。「明天我去換。順便把陽台那個花架子也修修，那螺絲鬆了。」book18.org
第二天他真去了。花了十五塊錢買了個新水龍頭，自己趴在水槽底下拆舊的裝新的。弄了四十分鐘。裝好了試了試——不滴了。book18.org
「行了。這個能用兩年。」他從水槽底下爬出來，褲子上沾了水漬。book18.org
晚上他又去修了陽台的花架子。找了螺絲刀和扳手，把鬆了的螺絲擰緊了，拿鐵絲加固了兩個接頭。她在旁邊看著，遞了兩次工具。book18.org
「你手受傷了小心點。」book18.org
「這點小傷算什麼。」他擰最後一顆螺絲的時候手上那道疤裂開了一點，滲了點血。她去拿了創可貼給他貼上了。book18.org
「下次幹活戴手套。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工地上誰戴手套？不方便。」book18.org
＊＊＊ ＊＊＊ ＊＊＊book18.org
爸在家第四天晚上。book18.org
我在自己房間裡。十一點。燈關了。book18.org
隔壁——他們的臥室。book18.org
彈簧床的聲音。「吱呀——吱呀——吱呀——」有節奏的。book18.org
爸的粗重呼吸。悶悶的喘氣。book18.org
她的聲音——book18.org
有。但少了。book18.org
以前偷聽到的——她的聲音大，葷話多，「用力」「別停」什麼都喊。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很低。偶爾「嗯」一兩聲。更多的時候沒有聲音。彈簧床的節奏也比以前慢。book18.org
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彈簧聲停了。之後是水龍頭的聲音——浴室那邊。她在洗。book18.org
十來分鐘。以前爸回來第一晚上——高一那次偷窺——做了至少四十分鐘。騎乘。足交。葷話不停。book18.org
十來分鐘。沒有葷話。幾乎沒聲音。book18.org
應付。book18.org
五月十二號。爸走了。book18.org
臨走前在門口換鞋。拎著那個半舊的黑色提包。棉襖穿著，拉鏈拉到脖子。book18.org
「小浩，好好學。快高三了。期末考爭取進前二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一個人在家你多幫襯著。洗碗拖地什麼的別讓她一個人干。」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裝好的塑料袋——裡面是路上吃的饅頭和雞蛋。遞給他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到了打個電話。」book18.org
「知道了。」他接過袋子。「錢這個月多打了一千。你給小浩買兩套參考書。」book18.org
「知道了。走吧。別誤了車。」book18.org
他走了。門關上了。她站在玄關那裡愣了兩秒。然後去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遙控器擱在茶几上沒開電視。就那麼坐著。book18.org
坐了大概五六分鐘。然後站起來去廚房做晚飯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去敲了她的門。book18.org
她開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六月。book18.org
我發現了一個規律。book18.org
她不會直接說今晚行不行。從來不說。但她有別的方式。book18.org
如果她晚上穿了絲襪——不是出門穿的那種普通連褲襪，是酒紅色或者淺粉色的——然後坐在客廳看電視，到了十點也不催我去睡覺，那就是可以。book18.org
如果她到了十點說一句「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那就是不行。book18.org
她從來沒解釋過這個規則。我也沒問過。但我們都知道。book18.org
有信號的晚上我去敲門，她說「進來」。沒信號的晚上我就不去敲。book18.org
六月的某個周三晚上。她穿了酒紅色絲襪坐在客廳看一個家裝節目。九點四十了。沒催我去睡覺。book18.org
我從房間出來。站在客廳門口看了她一眼。她在看電視，手裡拿著手機偶爾刷兩下。絲襪包著的兩條腿交叉擱在茶几上。book18.org
十點十分。她關了電視。book18.org
「我去洗澡了。」她起身往浴室走。經過我的時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沒說別的。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我去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七月。暑假開始了。book18.org
一個周六下午。三點多。窗外的太陽曬得陽台上的衣服都燙手。客廳窗簾拉著，開了空調，二十六度。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穿著白色短袖和灰色棉質短褲。沒穿絲襪。頭髮隨便扎著。臉上沒化妝。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沙發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來。然後慢慢往下滑——把頭枕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肉軟軟的，隔著短褲的棉布料貼著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沒推我。手機還拿著。另一隻手——擱在我頭上了。book18.org
手指從我的頭頂開始，順著頭髮往下捋。從頭頂到後腦勺到耳朵後面。指尖碰到耳垂的時候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到後頸。指甲在後頸的皮膚上輕輕颳了一下。然後手指又回到頭頂，重新開始。book18.org
她在摸我的頭髮。book18.org
一邊刷手機一邊摸。很自然。手指的節奏很慢，從頭頂滑到後頸大概三四秒一個來回。有時候手指會在耳朵後面那塊凹陷的地方多停一秒，拇指按一下。book18.org
她翻了個視頻給我看——手機螢幕湊到我臉前面。一個搞笑的配音視頻。一個大叔在菜市場買魚，魚從手裡滑出去了蹦到地上。大叔追著魚跑。book18.org
我笑了。她也笑了——從鼻子裡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個大叔跟你爸一樣。上次你爸買魚也是這樣，魚從塑料袋裡蹦出來蹦到馬路上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那時候還小，不記得了。他追了半條街才逮回來。回來褲子上全是泥。我罵了他半天。」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我頭髮里。從頭頂滑到耳後再滑到後頸。book18.org
我閉著眼。枕在她大腿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過來，涼的。她大腿的溫度從棉布短褲底下傳過來，熱的。她手指的觸感在頭皮上——不輕不重，指腹的繭磨著頭髮絲，偶爾指甲碰到耳垂刮一下。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電視沒開。手機擱下了。就這麼待了十來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拍了拍我的腦袋。book18.org
「起來。我去做飯了。今天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那就炒個西紅柿雞蛋，再煮個粥。天熱吃清淡點。」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我的頭從她大腿上滑下來。她往廚房走。經過餐桌的時候順手把桌上的橙子皮扔進垃圾桶——爸帶回來的那箱臍橙還剩一半，這陣子天天吃。book18.org
七月中旬。王阿姨來串門。book18.org
坐在客廳喝茶嗑瓜子聊天。說了半小時的菜價和物業費漲了。然後王阿姨忽然說了句——book18.org
「哎雨薇，你最近看著精神好多了。不是我說，年前那陣子你臉色蠟黃的，我還擔心你是不是生什麼病了。現在好多了，氣色紅潤潤的。」book18.org
她剝瓜子的手停了一秒。book18.org
「是嗎？可能最近睡得好了。」book18.org
「女人啊就是得睡好覺。」王阿姨接著嗑瓜子。「你一個人在家也是，別太操心了。小浩這孩子懂事，不用你操太多心。」book18.org
「他懂什麼事。」她笑了一聲。「天天回來書包一扔就知道看手機。英語閱讀理解到現在還是老丟分。」book18.org
王阿姨走了之後她在廚房做晚飯。切西紅柿的時候手上的刀停了兩秒。然後繼續切。book18.org
晚飯。西紅柿雞蛋。白粥。一碟鹹菜。book18.org
她吃了半碗粥。比平時少。book18.org
吃完飯洗碗的時候放了兩次洗潔精——擠了一次忘了，又擠了一次。book18.org
她把多餘的泡沫衝掉了。碗洗完了。水龍頭關了——爸換的那個新水龍頭。不滴了。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一般book18.org
八月下旬。暑假快結束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做完之後她在擦身體。半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板，紙巾攥在手裡擦大腿內側。頭髮散了，碎發粘在後頸上，那顆小痣在汗濕的皮膚上顯得顏色更深。鎖骨窩裡積了兩滴汗。book18.org
以前每次做完就是做完。她擦乾淨身體拉上被子，說一句「早了去睡」或者「明天七點起來」——乾淨利落。我要是想多抱一會兒她就把我的手撥開。要是試著親她臉或者嘴她就側頭讓開。做完了就不是那個時候了。做完了她就是我媽。book18.org
我趴在她旁邊。側著頭看她擦。她的脖子側面有薄薄的汗，皮膚泛著紅，耳垂上一顆小小的耳洞——年輕時候打的，現在不戴耳環了，耳洞還在。book18.org
我湊過去了。嘴唇貼在她脖子側面。後頸和肩膀之間那塊皮膚上。鹹的。汗味和桂花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親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停了。紙巾攥在手心沒動。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沒有側頭。沒有推。book18.org
兩秒之後她低頭繼續擦。book18.org
「去洗手。」book18.org
聲音比平時輕。跟平時催我寫作業的硬調子不一樣。軟了一點。只有一點。book18.org
我起來去洗了手。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拉了被子，燈關了，背對著我。book18.org
「暑假作業還有多少沒寫？」book18.org
「兩本。」book18.org
「什麼時候寫完？」book18.org
「開學前。」book18.org
「每次都說開學前。去年最後三天趕的。」book18.org
嘮叨完了。我出去了。關上她的門。book18.org
＊＊＊ ＊＊＊ ＊＊＊book18.org
九月。高三了。book18.org
節奏完全不一樣。早上七點到校，晚上九點半放學。周六半天補課。回家洗完澡就十點了。book18.org
頻率降了。工作日只有晚上偶爾——她會看我的狀態，如果我白天模擬考考砸了回來臉色差，她就不穿絲襪。周末稍微多一點。book18.org
十月。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了。年級二十八。比高二期末進了四名。數學一百二十三。英語九十一——還是差。book18.org
她看成績單的時候先皺了皺眉——看到英語九十一——然後舒展了一下——看到總排名。「數學不錯。英語，每天早上起來多聽半小時聽力。」book18.org
「哪有時間。六點半出門。」book18.org
「那就六點起。我煮粥的時候你在客廳放聽力。一邊吃一邊聽。別浪費時間。」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中旬。小雪轉學來了。book18.org
王阿姨的外甥女。從隔壁市轉過來的。分在我們班。book18.org
第一天她坐在我後排靠窗的位置。短頭髮，圓臉，笑起來兩個小酒窩。個子不高。下課了轉過身來搭話——book18.org
「哎同學，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陳浩。」book18.org
「我叫王雪，大家叫我小雪。你數學筆記借我抄一下行嗎？我那邊學的進度不一樣有幾章沒上過。」book18.org
「桌肚裡。自己拿。」book18.org
她拿了筆記翻了一節課。還回來的時候塞了一包餅乾在筆記本上。「謝了。這是我自己烤的曲奇，嘗嘗。」book18.org
餅乾放在桌角沒吃。林凱從前排轉過來看了一眼小雪又看了一眼我，擠了擠眼。我沒理他。book18.org
之後小雪隔三差五來找——借筆記、問數學題、放學在校門口等著說「順路一起走吧」。我應付了幾次。借筆記給了。數學題講了。同路走了兩三百米在岔路口分開。book18.org
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月底。晚飯。book18.org
桌上是紅燒排骨、炒豆角、紫菜蛋湯。她坐在對面。筷子夾了塊排骨擱我碗里。book18.org
「吃。瘦了。在學校不好好吃飯。」book18.org
「食堂的菜不好吃。」book18.org
「不好吃也得吃。高三費腦子。」她又夾了塊排骨。然後筷子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班是不是來了個轉學生？王阿姨外甥女？叫小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嚼了口豆角。咽下去了。book18.org
「長得什麼樣？」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在看碗里的米飯，筷子撥了撥。book18.org
「一般。」book18.org
「一般是什麼樣？高不高？胖不胖？」book18.org
「不高。圓臉。有點嬰兒肥。」book18.org
「成績好不好？」book18.org
「不知道。剛轉來還沒考過。」book18.org
「你們走得近不近？」book18.org
這個問題比前幾個快。筷子還在撥米飯，沒抬頭。book18.org
「不近。她借了兩次筆記。問了幾道數學題。」book18.org
「哦。」她把米飯送進嘴裡嚼了好幾下。「王阿姨說那丫頭活潑得很。老跟她講學校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跟你——沒說什麼吧？」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兩秒。低頭繼續吃。book18.org
「沒什麼。吃你的飯。」book18.org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廚房洗碗。我把碗放在水槽里，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小雪。」book18.org
她手裡的碗頓了一下。水龍頭還在嘩嘩流。book18.org
「長得一般。真的一般。」book18.org
她沒回頭。繼續洗。book18.org
「我說了沒什麼。去寫作業。」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一點。book18.org
她穿了酒紅色絲襪坐在客廳看電視。沒催我去睡覺。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一個選秀節目。聲音開得不大。她靠在沙發上，兩條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腿交叉擱在茶几上。家居服，頭髮隨便扎著。book18.org
我從房間出來站在客廳門口。她瞄了我一眼，沒說話。遙控器擱在扶手上。book18.org
十一點十五。她關了電視。起身往臥室走。經過我的時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去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燈已經關了，只有床頭的小夜燈，橘黃色。她把家居服脫了——裡面沒穿內衣。兩隻大奶子在燈光底下晃了一下。乳頭已經硬了。酒紅色絲襪從腳趾裹到大腿中段，綁帶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內褲還穿著——白色棉質的。book18.org
我鎖了門。走過去。book18.org
今晚她不一樣。book18.org
從我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平時我手擱在她腰上她不動也不拒絕，就是等著——等我自己來。今天不是。我的手擱在她腰上的時候，她的腰往我手心裡貼了一下。不是很大的動作。腰側的肉往我掌心裡擠了一擠。book18.org
我把她推到床上。她躺下去了。兩條腿分開。內褲襠部——我伸手碰上去的時候就知道了——已經濕透了。不是那種慢慢滲出來的濕。是整個襠部都洇成了深色的大片濕。棉布料底下的陰部鼓鼓囊囊的，熱度透過布料傳到我手指上來。book18.org
我把內褲拽到一邊。沒脫——就撥開。兩片陰唇充血腫脹著從褲襠邊上擠出來，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黏糊糊地掛在陰毛上。陰蒂從陰唇上方冒出來了，充血腫大，顏色比平時深。book18.org
她濕成這樣了。從飯桌上問小雪開始到現在——兩個多小時——她一直濕著？book18.org
我沒從足交開始。今天不需要。直接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龜頭抵在陰道口上——她的腰抬了一下。主動的。腰從床上離開了兩三公分，屁股微微翹起來了，讓陰道口對準了龜頭的角度。book18.org
推進去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又熱又滑又緊。分泌物多到從交合處往外溢。推到底的時候她的腰彈了一下，嘴裡「嗯——」了一聲，比平時響。她的兩隻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了——不是抓床單。抓住了我的後背。十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指甲掐進了皮膚里。book18.org
上次她的手抓我後背是第二次微量釋放。那次指甲划過去留了幾道紅印，但她自己可能沒注意到。今天不一樣——她掐得緊。十根手指掐著不松。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退——推。退——推。她的陰道吸著莖身不放，每次退到龜頭的時候內壁收縮著往裡裹，推進去的時候分泌物被擠出來發出「咕嘰」的水聲。她的屁股肉隨著每一下撞擊在抖，兩隻大奶子在胸前來迴蕩著，乳頭在橘黃色燈光下的輪廓一清二楚——深褐色的，硬邦邦的，乳暈上的顆粒突起隨著乳房的晃動在移。book18.org
她的腿纏上來了。兩條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扣在我腰後面，小腿交叉，腳跟抵著我的尾椎使勁往裡帶。比以前緊。以前她的腿纏上來是鬆鬆的搭著，今天夾得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著，絲襪面料勒進我腰側的皮膚里留下紅印。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後背移到了我的頭上。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按著我的頭往下壓——壓向她的脖子。我的臉埋在她脖子側面。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汗的鹹味。脈搏在我嘴唇底下跳著，快的。book18.org
我加速了。每一下都往深處頂。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腹部猛地收緊，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啊——」。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攥緊了，指甲刮著頭皮。book18.org
「嗯——啊——嗯啊——」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連續。每頂一下漏一聲。嘴唇張著。呼吸急促得鼻翼一張一縮。book18.org
我使勁頂了十幾下——她到了。book18.org
她到的時候全身繃緊了。兩條腿死死夾著我的腰不放。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莖身絞得很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嘴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是斷斷續續的、氣音多過嗓音的「啊——啊——啊——」。脖子仰著，下巴抬起來了，喉結那塊皮膚繃得很緊。兩隻大奶子因為胸腔的劇烈起伏在抖。book18.org
她到了之後陰道的痙攣把我也帶了——我射了。精液射在陰道深處。她的陰道還在收縮著夾，把精液往更深處擠。book18.org
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咚咚咚跳得很快。呼吸很重。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我頭髮里。沒鬆開。過了大概十來秒才鬆開了。手指從頭髮里慢慢抽出去的。book18.org
我退出來了。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溝往下淌到床單上。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酒紅色絲襪的大腿根部那截面料被分泌物浸濕了一大片，顏色深了。book18.org
她伸手去夠紙巾。擦了。擦陰部，擦大腿，把絲襪大腿根上的濕痕用紙巾按了按。動作比平時慢。手在抖——做完之後手總是會抖一會兒，指尖發麻。book18.org
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拉被子蓋到胸口。book18.org
沒有立刻催我走。平時做完了她三分鐘以內就會說「行了去睡」。今天沒有。靠在枕頭上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book18.org
「那個小雪。」她開口了。嗓子啞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高三了。別分心。」book18.org
「我沒分心。」book18.org
「好好學。」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了拉被子。book18.org
「去睡覺。明天六點起來聽英語。」book18.org
我起來穿褲子。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那個餅乾，別吃了。不知道干不幹凈。」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一月。天冷了。她翻出去年的棉被曬了一下午，給我加了一床薄的。又把冬天的棉拖鞋擱在玄關。book18.org
這個月性關係完全融進了日常。周二、周四晚上如果她穿了絲襪就是信號。周末看情況。頻率穩定在每周兩到三次。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爸打來電話。周末下午。免提擱在茶几上。book18.org
「期中考完了吧？多少名？」book18.org
「年級二十四。又進了四名。」她替我答了。book18.org
「好！數學呢？」book18.org
「一百二十七。」我說。book18.org
「英語？」book18.org
「九十三。」book18.org
「英語還是差點。不過能進步就行。別太大壓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連高中都沒上完。」book18.org
「你別說這話。什麼叫二本也行。」她瞪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我意思是別太緊張嘛。」他在那邊笑。「對了——今年春節我回來。工地十二月底放假。咱過年回老家。你奶奶打了好幾次電話了說想你們。她血壓又高了上次說頭暈。」book18.org
她手裡遙控器的拇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回老家？又回去？」book18.org
「今年得回。你奶奶身體不好得去看看。票我來買。跟去年一樣臘月二十四五出發初五六回來。十來天。」book18.org
「嗯。」她說。book18.org
「少喝酒。」book18.org
「知道知道。掛了啊工地還有事。」book18.org
他掛了。電視里在播天氣預報。明天降溫，最低零下二度。book18.org
她擱下遙控器站起來往廚房走。經過沙發時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爸說春節回來。今年——還得回村。」book18.org
回村。薄木板牆。摺疊床。旱廁。奶奶。爸全程在場。book18.org
去年在旅館衛生間。不到五分鐘。她咬著手背。book18.org
又是十來天。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冰箱門開關的聲音。水龍頭開了。她在洗菜。book18.org
「晚飯想吃什麼？」book18.org
「酸菜魚。」book18.org
「沒酸菜了。明天買。今天先番茄炒蛋。」book18.org
「行。」book18.org
窗外黑了。暖氣片嘶嘶響著。客廳暖和。還有一個多月。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規矩book18.org
一月十八號。寒假第三天。爸回來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鑰匙在鎖眼裡擰了兩下，門推開了。他站在玄關，一手拎著那個半舊的黑色提包，一手拎著一個紅色塑料袋。棉襖敞著，裡面穿了件灰色毛衣，毛衣領口起了毛球。臉比上次瘦了一圈，顴骨上面的皮膚曬得發黑髮亮。手上那兩道舊疤還在，又多了一道新的——左手食指上，結了痂，黑紅色的。book18.org
「到了？怎麼不打個電話？」她從廚房出來，圍裙還繫著。book18.org
「打了啊。你沒接。」book18.org
她掏手機看了一眼——兩個未接來電。「在燉排骨。沒聽到。」book18.org
「排骨？什麼排骨？」book18.org
「紅燒排骨。你不是愛吃嗎。」book18.org
他笑了。換了拖鞋進來。把紅色塑料袋擱在餐桌上——裡面是一副象棋，木頭的，盒子上燙著金字。「小浩呢？」book18.org
「房間裡做題。」book18.org
「小浩！你爸回來了！」他朝我房間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我從房間出來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使了點勁。「又長了。比你爸都高了。」book18.org
「還差一點。」book18.org
「差什麼差。你穿鞋都比我高了。」他從塑料袋裡把象棋拿出來。「看，新象棋。在那邊一個集市上淘的。這副比以前那副好——你看這棋子，黃楊木的，有分量。以前那副塑料的不趁手。」book18.org
他打開棋盒，棋子倒在餐桌上。黃楊木的棋子確實比以前那副塑料的厚實，拿在手裡有沉甸甸的手感。他擺好棋盤，朝我招手——「來，開一盤。」book18.org
「現在？我還在做數學卷子。」book18.org
「做什麼做。你爸難得回來一趟。來來來，殺一盤再說。」book18.org
下了三盤。他贏了兩盤。第三盤我用連環馬將了他的老帥，他摸了摸下巴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把棋子一推——「行了行了。你小子棋力見漲。」book18.org
她端了兩杯熱茶放在旁邊。「下完了？吃飯。排骨燉好了。」book18.org
晚飯。紅燒排骨、醋溜白菜、蒸雞蛋、紫菜湯。他吃了三碗飯。邊吃邊問我的功課。book18.org
「高考還有幾個月？」book18.org
「五個半月。六月七號八號。」book18.org
「五個半月。」他嚼著排骨想了一下。「緊張不緊張？」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別太大壓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book18.org
「你又說這話。」她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就打個比方嘛！」他笑了。「意思是別給自己太大精神負擔。身體要緊。你媽說你瘦了。在學校好好吃飯。」book18.org
吃完飯他去陽台修花架子了。花架子上兩個螺絲又鬆了——上次修過，但老家具就這樣，擰緊了過幾個月又松。他從工具箱裡找了螺絲刀和扳手，蹲在陽台上擰。book18.org
她在廚房洗碗。我把碗端進去放在水槽里。book18.org
「你爸這次待幾天？」我問。book18.org
「一周。二十五號走。二十六號一起出發回村。」她手裡的碗在水裡搓著。「火車票你爸買好了。跟去年一樣的車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陽台上傳來爸擰螺絲的聲音。「嘎吱——嘎吱——」鐵和鐵摩擦的響。他一邊擰一邊自言自語——「這螺絲扣都磨花了。得換個新的。明天我去五金店買。」book18.org
＊＊＊ ＊＊＊ ＊＊＊book18.org
一月二十五號。爸走前一天。book18.org
下午。他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在旁邊看書。她在廚房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出發要帶的吃食——煮雞蛋、蒸饅頭、灌了一大壺熱水。book18.org
他忽然關了電視。側頭看我。book18.org
「小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想了想。搓了搓手。手上那道新疤在食指上，黑紅色的痂。book18.org
「以後——爸老了。你照顧好你媽。」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看著茶几上那副新象棋。聲音不大。就是平常說話的調子。book18.org
「我會的。」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膝蓋。站起來去陽台抽煙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她切東西的聲音。「噔噔噔」。在切什麼——蘿蔔還是白菜。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會的。book18.org
＊＊＊ ＊＊＊ ＊＊＊book18.org
一月二十六號。爸先走了。他要先回工地交接幾天活，臘月二十八直接從工地坐車到縣城跟我們匯合。book18.org
他走的那天早上六點。天還沒亮。她起來給他熱了饅頭，煮了兩個雞蛋，裝在塑料袋裡。book18.org
「路上小心。到了打電話。」book18.org
「知道了。」他背上提包。穿上棉襖。在玄關蹲下繫鞋帶。系好了站起來，拍了拍棉襖上的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二十八號縣城見。」book18.org
門關了。他的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樓下防盜門「咣當」響了一聲。book18.org
六點零五分。家裡剩我們兩個。book18.org
她把門鎖好。轉身回廚房收拾早飯。我站在走廊上看著她的背影——灰色家居服，頭髮沒扎散著，趿拉著棉拖鞋。book18.org
「你也起這麼早？回去再睡會兒。」她頭也沒回。book18.org
「不睡了。」book18.org
「那過來吃早飯。粥在鍋里。」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她在灶台前盛粥。蒸鍋里還有饅頭。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六點十分。天還是黑的。廚房燈亮著，白熾燈光照在餐桌上。她喝粥的時候低著頭，勺子一下一下地舀。book18.org
安靜。就是兩個人吃早飯。book18.org
「後天出發。東西收拾好了嗎？」她問。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你奶奶的降壓藥帶了沒有？上次你爸說藥快吃完了。」book18.org
「帶了。昨天去藥店買的。」book18.org
「多買了幾盒沒有？」book18.org
「買了三盒。夠吃兩個月。」book18.org
「行。」她喝完了粥。把碗擱下來。「這次回去——你奶奶身體不好。多陪她說說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洗碗。我坐在餐桌前。book18.org
後天出發。又是十來天。去年回村是煎熬——十二天沒碰她，手指勾三秒，趕集牽二十步，旅館衛生間不到五分鐘。今年——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灰色家居服底下腰和屁股的輪廓。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晚上——」book18.org
她洗碗的手停了一秒。沒回頭。book18.org
「出發前一天。」我說。「明天晚上也行。」book18.org
她繼續洗碗。水龍頭嘩嘩響了一會兒。book18.org
「今晚吧。」聲音很輕。book18.org
＊＊＊ ＊＊＊ ＊＊＊book18.org
當天晚上。十點。book18.org
她洗了澡。穿了淺粉色絲襪。book18.org
門鎖了。燈關了。小夜燈亮著。book18.org
跟平時不一樣。平時做完就是做完——擦身體、拉被子、催我走。今天從一開始就不一樣。book18.org
足交之後插入。正面。她躺著，兩條穿著淺粉色絲襪的腿分開。我在上面動。節奏中等——不快不慢。陰道里又濕又熱，分泌物充沛，交合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她的兩隻大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在胸前晃，乳頭深褐色硬邦邦挺著。book18.org
她的手從抓床單變成了搭在我的腰側。手掌貼著我的腰，跟著我抽插的節奏微微使勁——我往前推的時候她的手在我腰上往前按了按，幫著我往更深處頂。book18.org
我低頭去親她的脖子。嘴唇貼在她脖子側面——上次八月她沒推開的那個位置。她的脈搏在我嘴唇底下跳。快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從我腰上移到了我的頭上。book18.org
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不是推。是按。book18.org
十根手指插在我頭髮里，指腹貼著頭皮，往下按——把我的臉按向她的脖頸。我的鼻子埋在她脖子和肩膀的凹陷里。嘴唇貼著她鎖骨上方的皮膚。能聞到她身上桂花沐浴露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攥緊了。不是抓——是揉。指腹在頭皮上揉著，手指纏在頭髮里。然後往下按了按。把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她脖頸里。book18.org
這不是做愛時的動作。做愛時抓頭髮是抓——往上拽，或者往旁邊推。她不是在抓。她在按。把我按向她。把我的臉按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在抱我。book18.org
從我們做這件事以來——從第一次插入到現在快一年半了——她從來沒有在做愛的時候抱過我。她的手要麼抓床單，要麼撐著身體穩住自己，要麼抓我的後背（那也是無意識的）。她從來沒有做過「抱」這個動作。做完就是做完。她不做任何多餘的親密舉動。book18.org
今天她把我的臉按在她脖頸里了。手指揉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加速了。下面使勁頂。每一下她的身體都跟著我的力度往床頭方向滑一點。她的腿纏緊了我的腰。手指攥著我的頭髮。嘴裡漏出斷續的「嗯——嗯——」。鼻息噴在我耳朵上面。book18.org
射了。精液射在裡面。她的陰道在我射的時候收縮了幾下——不算到了，但身體在收。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喘。她的手還在我頭髮里。過了五六秒才鬆開。手指從頭髮里一根根抽出來的。很慢。book18.org
退出來了。她伸手拿紙巾擦。擦完了拉被子。book18.org
「後天的火車幾點的？」嗓子啞的。book18.org
「上午九點半。八點出門。」book18.org
「鬧鐘定好。」book18.org
「定了。」book18.org
「奶奶的降壓藥擱在旅行箱前面那個口袋裡了。別壓著。」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去睡。」book18.org
我穿好褲子出去了。關上她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黑的。我站了幾秒。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在我頭髮里往下按的那個力度——不重。不是使勁按。是貼著。手指貼著頭皮，指腹揉著頭髮絲，慢慢往下帶。把我的臉帶向她的脖頸。book18.org
那是擁抱。在做愛的時候。她第一次做出擁抱的動作。book18.org
後天回村。十來天。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又一年book18.org
臘月二十八。縣城火車站。爸從工地那邊趕過來了，站在出站口等我們。棉襖換了件新的——深藍色，拉鏈拉到脖子根，看著比去年精神點。手裡拎著一個編織袋，裡面裝著工友送的臘肉和干筍。book18.org
「路上堵沒堵？」他接過旅行箱。book18.org
「還好。沒晚點。」她把圍巾緊了緊。book18.org
三個人坐小巴到鎮上。一個半小時。顛簸的山路，車廂里擠著七八個返鄉的人，大包小包。她坐在我旁邊，爸坐在前排。車拐彎的時候她的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沒有多餘動作。就是車晃了，撞了一下，然後各自坐好了。book18.org
去年這條路上——她坐在我旁邊的時候我的心跳快得發疼。今年不是。今年坐在她旁邊的感覺是穩的。知道回去以後要忍十來天。也知道回來以後會補上。book18.org
到村口了。土路。去年下過雪路上結了冰，今年沒下雪但冷得干。枯樹枝被風吹得嘩啦響。book18.org
奶奶站在院門口。book18.org
她比去年矮了。不是真的矮了——是背更駝了，脖子往前探著，整個人縮了一圈。穿著藏藍色棉襖，手揣在袖筒里。看到我們過來了笑了，嘴裡的牙又少了兩顆，上排右邊缺了兩顆門牙，笑起來黑洞洞的。book18.org
「來了來了！路上冷不冷？快進來快進來。」她的聲音比去年大了——耳朵不好使的人說話都大聲。book18.org
爸把旅行箱和編織袋拎進堂屋。她扶著奶奶進去了。我跟在後面。book18.org
堂屋裡的擺設跟去年一樣。方桌、竹椅、14寸老彩電、天花板上的裂縫。摺疊床已經支好了——奶奶提前鋪的，鋪了一層棉褥子和兩床被子。book18.org
「小浩你還是睡堂屋。」奶奶拉著我的手。她的手比去年涼，指頭關節腫得更大了，皮膚上有黑色的老年斑。「被子夠不夠？不夠奶奶再給你加一床。」book18.org
「夠了奶奶。」book18.org
她往灶房走。走得慢。一步一步挪著。去年她走路雖然不快但還算穩當，今年明顯不一樣了——右腳拖著走，落地的時候身體往右歪一下。book18.org
「媽，您慢點。」她從後面扶了一把奶奶的胳膊。book18.org
「沒事沒事。腿腳不好使了。人老了就這樣。」奶奶擺擺手。進了灶房開始燒火——她今天殺了一隻雞等著我們。雞湯燉了半天了，滿院子都是香味。book18.org
＊＊＊ ＊＊＊ ＊＊＊book18.org
住了十一天。book18.org
跟去年的日子差不多。薄木板牆。旱廁。燒柴火灶洗澡。爸全程在場。book18.org
但感覺不一樣了。book18.org
去年回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怎麼碰她、能不能碰她、什麼時候能碰她。每一天都在數日子。每一個獨處的縫隙都讓我心跳加速。去年是煎熬。book18.org
今年不是煎熬了。今年更接近等待。知道會有那一刻的等待。book18.org
爸的日常跟去年差不多——幫奶奶修了兩片漏雨的瓦、劈柴、初二去大伯家喝酒（這次沒喝太多——她提前叮囑了好幾遍「今年少喝點上次你吐得我收拾到半夜」）。他跟我在院子裡劈柴的時候聊天——問我高考想報什麼專業、以後想幹什麼工作。book18.org
「你想好了嗎？報什麼？」他一斧頭劈下去，柴「咔」一聲裂成兩半。book18.org
「還沒想好。可能理工科吧。」book18.org
「理工科好。出來好找工作。別跟你爸一樣賣苦力。」他把劈好的柴碼在牆根底下。「你媽說你數學好。數學好就報個計算機什麼的。現在搞電腦的掙錢。」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一個人在家不容易。」他劈了第二塊柴。「等你大學畢業了找個好工作，讓你媽也享享福。」book18.org
「會的。」book18.org
她在灶房裡幫奶奶做飯。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灶房——擇菜、切菜、燒火、蒸饅頭。跟奶奶說話得湊到耳朵邊上大聲說，奶奶才能聽見。book18.org
「媽，降壓藥按時吃了沒有？」book18.org
「吃了吃了。你拿來的那個藥管用，吃了頭不暈了。」book18.org
「每天一粒別忘了。吃完了讓村衛生所幫你開。」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你跟你爸也要注意身體。別光操心我。」book18.org
奶奶拉著她的手說了半天話。說大伯家的孫子上幼兒園了、隔壁張嬸去年冬天摔了一跤把胯骨摔裂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村頭的老槐樹被雷劈了砍掉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除夕那天。晚飯後。爸喝了酒臉紅紅地坐在堂屋看春晚。奶奶在旁邊打瞌睡。她在灶房洗碗。book18.org
我走進灶房幫她端碗。book18.org
灶房裡就我們兩個。灶台上的煤油燈亮著——這邊還沒通電燈，只有堂屋那台電視接了發電機。灶房裡昏暗。book18.org
她在水槽前彎著腰洗碗。圍裙繫著。家居服——今年從城裡帶來的，領口比去年的低了一截。去年穿的那件是圓領的，扣子扣到鎖骨。今年這件是V領的，V字開到了胸口上方。不是很深的V。但低頭彎腰的時候——從我站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面那截白白的皮膚和乳溝的起點。book18.org
我把碗放在水槽旁邊。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沒有碰她。就是站著。book18.org
她洗碗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繼續洗。book18.org
過了幾秒。book18.org
「別站這麼近。你爸在堂屋裡。」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退了一步。拿起抹布擦灶台。book18.org
她洗完了碗。擦了手。轉身經過我的時候——她的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尖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很快。一划就過去了。book18.org
然後走出灶房去堂屋了。book18.org
去年在灶房我碰她她會僵住。今年她碰我。book18.org
＊＊＊ ＊＊＊ ＊＊＊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晚上。book18.org
我去旱廁。半夜兩點多。院子裡冷得手腳發麻。從旱廁出來經過院子角落——月光照著院牆和柴垛。book18.org
她站在柴垛旁邊。穿著棉襖，頭髮散著。也是出來上廁所的。book18.org
去年初一晚上也是這樣——在院子裡碰到了，黑暗中手指勾了三秒。book18.org
今年不一樣。book18.org
今年她先伸的手。book18.org
我走到她旁邊還沒站穩——她的手指從棉襖袖口裡伸出來了，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碰到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冰涼。但手指頭搭上來之後攥了一下我的食指和中指。book18.org
攥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鬆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轉身往堂屋方向走了。棉拖鞋在院子的水泥地上「踢踏——踢踏——」響了幾聲。book18.org
去年是我牽她的手。今年是她先攥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 ＊＊＊ ＊＊＊book18.org
正月初五。離村。book18.org
奶奶站在院門口送。今年沒讓她站久——天冷，她血壓高，站久了頭暈。爸扶著她說了兩句話就讓她進去了。book18.org
「媽你進去吧。外面冷。我們走了明年再來看你。」book18.org
「好。路上慢點。小浩好好考試。」奶奶的眼睛紅了。摸了摸我的臉。手指冰涼的，粗糙的，指尖在我臉上颳了一下。book18.org
走到村口的土路上。回頭看了一眼——院門口空了。奶奶已經進去了。book18.org
小巴到縣城。下午三點。火車票明天上午的。照例住一晚。book18.org
還是去年那家——順達旅館。招牌上燈箱還是壞著的，只亮右邊。前台換了個人——不是去年那個戴老花鏡的大叔了，換了個年輕姑娘，嚼著口香糖翻著手機。book18.org
開了一間標間。兩張一米二的床。三個人。book18.org
爸這次沒喝醉。但他坐了半天小巴又顛了一路山路，加上前兩天幫奶奶修了半天房頂瓦片，腰疼。進了房間棉襖一脫往床上一躺。book18.org
「我先歇會兒。腰殺了我了。」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呼嚕聲開始了。沒有去年那麼響——沒喝酒，鼻子不堵。但也是均勻的、持續的。book18.org
她把旅行箱打開收拾了一下。給爸脫了棉鞋蓋了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然後坐在另一張床沿上。book18.org
六點半。天暗了。窗外路燈亮了。book18.org
「去洗澡吧。」她說。「你先去。」book18.org
我進了衛生間。洗了。出來了。book18.org
她進去了。水聲響了十來分鐘。出來的時候穿了乾淨的家居服——就是那件V領的。頭髮濕的，沒扎。臉上泛著紅。book18.org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爸——呼嚕聲穩定。看了看門——房門鎖了。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走向衛生間。走到衛生間門口停住了。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沒說話。進去了。book18.org
磨砂玻璃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我等了十幾秒。起來了。走過去。推開門進去了。反手把門關上。按鈕鎖按下去。咔嗒。book18.org
＊＊＊ ＊＊＊ ＊＊＊book18.org
去年在這個衛生間裡——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龜頭推進去的那一下她咬得牙印都留下來了。從進門到結束不到五分鐘。站著的。從後面。急。快。憋了十二天的那種急。book18.org
今年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靠在洗手台邊。面對著我。家居服還穿著。V領口敞著，能看到鎖骨和鎖骨下面那截白皮膚。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手擱在她腰上。她的腰從家居服底下傳來熱度——剛洗完澡的溫度還沒散。book18.org
我把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推。她抬了一下胳膊——讓我把家居服從頭上脫掉。裡面穿了內衣——棉質的白色。我手伸到她背後解搭扣。搭扣解開了。內衣鬆了。兩隻大奶子從內衣底下掉了下來，在燈光底下晃了兩下。乳頭已經硬了——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嘴唇碰到乳暈上那些細小顆粒的時候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吸了一口氣。我的舌尖繞著乳頭轉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用了點力。book18.org
棉褲褪下去了。她的。內褲拽到膝彎。她轉過身——面朝洗手台。兩手撐在檯面上。book18.org
跟去年一樣的姿勢。從後面。book18.org
但不一樣的是——我把陰莖抵在她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腰往後頂了一下。主動的。屁股往我的方向送了一截。不是很大的動作。腰往後彎了一點，屁股翹了一點。讓進入的角度更順。book18.org
去年我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趴。今年她往後迎。book18.org
推進去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分泌物充沛——十一天沒碰了。裡面又熱又滑。她的腰在我手下面微微抖了一下。嘴裡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book18.org
外面——隔著磨砂玻璃門和旅館房間——爸的呼嚕聲。均勻的。「呼——噗——呼——噗——」沒有中斷。book18.org
水龍頭沒開。去年開了水龍頭蓋聲音。今年沒開。因為兩個人都知道怎麼控制聲音了。她的嘴閉著，呼吸從鼻子裡出來，急促但不大聲。嘴唇抿著。偶爾漏出一聲很低的悶哼。book18.org
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霧擦了一部分。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她的臉。跟去年不一樣了。去年鏡子裡她的表情是緊繃的——眼睛緊閉、嘴咬著手背、額頭全是汗、整張臉擰著。今年——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抿著但沒咬。額頭有汗但沒那麼多。表情沒有去年那麼擰。鬆了一點。book18.org
我加速了。每一下往深處頂。她的兩手撐著洗手台，指頭髮白。屁股肉隨著撞擊在抖。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動了——我往前推的時候她的屁股往後迎，退出來的時候她的腰跟著往前送了一截。配合的。主動的配合。book18.org
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瓷磚衛生間裡迴響。她的呼吸越來越快。鼻翼一張一縮。嘴唇終於張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咬手背。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手掌張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按在嘴唇和下巴上。從手指縫裡漏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嗯——嗯——」——比去年咬手背的聲音稍微大一點，但手掌蓋著不至於傳出衛生間。book18.org
去年咬手背。今年用手捂。book18.org
咬手背是疼的。第二天手背上一排牙印。用手捂不疼。book18.org
她不需要用疼來壓住自己了。book18.org
我最後幾下使了勁——頂到最深處射了。精液射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收縮了兩下。她的手還捂著嘴。從指縫裡漏出了一聲長長的悶悶的「嗯——」。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洗手台上鬆開了。往後伸。摸到了我的胯骨。手掌按在我的胯骨側面——按了一下。往前按了一下。把我的胯往她的屁股方向推了推。book18.org
讓我留在裡面。別急著退。book18.org
按了兩三秒。然後鬆了。book18.org
我退出來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淌。她拿手紙擦。洗手台上的水開了——沖了沖手。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七八分鐘。比去年的五分鐘長了。book18.org
她在衛生間裡收拾了一會兒。提上褲子。穿上內衣。家居服套回去。照了照鏡子——把粘在太陽穴的碎發撥到耳後。右手手背上——乾乾淨淨的。沒有牙印。book18.org
我先出去了。爸還在打呼嚕。姿勢都沒變。book18.org
她過了兩三分鐘出來了。頭髮重新用橡皮筋扎了。臉上的紅退了大半。book18.org
走到爸那張床旁邊。拉了拉被子蓋嚴實了。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沒事。book18.org
然後關了燈。在我這張床上躺下了。兩個人擠一米二的單人床。她面朝外側躺著。背對著我。book18.org
跟去年一樣的結尾——燈滅了，她背對著我，爸的呼嚕聲。book18.org
但她的後背沒有那麼僵了。去年她躺下來的時候後背繃得直直的，脊椎的線條在家居服底下硬邦邦的。今年不是。她的後背有弧度。肩膀是松的。呼吸慢慢平了。book18.org
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我分不清。book18.org
另一張床上——爸的呼嚕聲。均勻的。book18.org
明天九點的火車。回家。book18.org
第六十章：表白book18.org
三月十二號。周三。下午四點半。book18.org
放學了。我從教學樓出來往校門口走。林凱在前面跟另一個同學聊著天先走了。我背著書包，手裡拿著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book18.org
校門口有人在等。book18.org
小雪。站在校門外面靠右邊的那棵梧桐樹底下。書包背著。短頭髮今天別了個粉色發卡。手裡攥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book18.org
看到我出來了，她往前走了兩步。攔在我面前。book18.org
「陳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兩隻手攥著那個粉色信封，指頭捏得信封邊上全是褶子。book18.org
「這個——給你。」她把信封遞過來。手在抖。book18.org
我接了。信封上面沒寫字。封口用貼紙封著——一顆心形貼紙。book18.org
我拆開了。裡面一張折了兩折的信紙。粉色的。上面是手寫的字，圓體，寫得工工整整的。book18.org
第一行：「陳浩同學你好，我是王雪。」book18.org
第二行：「從轉學來到這個班的第一天起，我就——」book18.org
我沒看完。把信紙折回去塞進信封里。遞迴去了。book18.org
「對不起。不行。」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嘴唇抖了兩下。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看了我三秒。然後轉身跑了。書包在背上「啪嗒啪嗒」顛著。拐過校門口的圍牆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林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轉回來了，站在校門口台階上看著這一幕。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那個小雪跟你表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拒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看了我兩秒。「你腦子有病吧。人家小姑娘長得也不賴，性格也好。你拒什麼拒。」book18.org
「沒興趣。」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看了看我的臉色，把話咽了。「行吧。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六點。她在廚房做飯。灶上炒著青椒肉絲。油煙味瀰漫著。book18.org
「回來了？洗手吃飯。」她頭也沒回。book18.org
我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她把菜端出來——青椒肉絲、拍黃瓜、西紅柿蛋湯。坐在我對面。book18.org
夾了口菜。嚼了。book18.org
「王阿姨下午打電話來了。」她說。book18.org
我筷子頓了一下。book18.org
「小雪今天跟你表白了？」book18.org
消息傳得夠快的。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午四點半的事，不到六點她就知道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把人家拒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夾了塊青椒放進嘴裡。嚼了好幾下。咽了。book18.org
「怎麼拒的？」book18.org
「就說不行。」book18.org
「就這兩個字？」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筷子在碗邊敲了敲。book18.org
「你怎麼不答應人家。小姑娘挺好的。活潑，愛笑。王阿姨說她成績也不差。」book18.org
「沒興趣。」book18.org
「什麼叫沒興趣。你高三了是沒時間談戀愛。但也不用拒絕得那麼乾脆吧。人家小姑娘鼓了多大勇氣。你倒好，兩個字就給人打發了。」book18.org
「那我還能怎麼說。」book18.org
「你可以委婉一點嘛。說等高考完了再說之類的。總比直接說'不行'好聽吧。」她又夾了口菜。「人家小姑娘哭了沒有？」book18.org
「……跑了。」book18.org
「你看看你。」她嘆了口氣。「明天見了人家好好說兩句話。別讓人家以為你看不起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廚房洗碗。book18.org
我把碗放進水槽里。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對她真沒興趣。」book18.org
她手裡洗著碗沒抬頭。「我知道。高三了。學習為主。」book18.org
她洗碗的動作比平時快。水龍頭開得大。水花濺到灶台上。book18.org
我回房間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點半。book18.org
她從浴室出來了。在客廳坐下來。開了電視。book18.org
我從房間門口看了一眼——book18.org
黑色絲襪。book18.org
不是平時穿的那幾雙。不是酒紅色的。不是淺粉色的。是一雙新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大腿根部有蕾絲花邊。book18.org
我以前從來沒見她穿過這個款式。她平時的絲襪都是素麵的——純色，沒有花紋，沒有花邊。大腿根部就是普通的鬆緊口。這雙不一樣。黑色的尼龍面料從腳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但在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截——大概三四公分寬——換成了蕾絲。黑色蕾絲。鏤空的花紋。蕾絲的邊緣微微卷著，貼在她大腿內側那塊最白最軟的皮膚上，蕾絲的鏤空花紋底下能看到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買的。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選在今天晚上穿。book18.org
電視里在播一個家裝節目。她沒看。手機擱在茶几上也沒刷。就是坐著。兩條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的腿交叉擱在茶几上。book18.org
十點四十了。沒催我去睡覺。book18.org
十點四十五。她關了電視。站起來往臥室走。book18.org
經過我的時候停了一秒。沒碰我。沒說話。走了。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去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房間裡燈關了。小夜燈亮著。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家居服還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穿著。book18.org
我鎖了門。走過去。book18.org
先蹲下來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摸。黑色尼龍面料貼著她小腿的皮膚，手掌推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尼龍底下小腿肌肉的線條和皮膚的溫度。到膝蓋。到大腿。大腿內側的肉厚厚的軟軟的，手掌推上去的時候肉從手指兩邊溢出來。book18.org
到蕾絲的位置了。book18.org
手指碰到蕾絲花邊的那一下——觸感跟素麵絲襪完全不同。蕾絲是粗的、有紋路的、鏤空的。手指從尼龍的光滑面滑到蕾絲的粗糙面，指腹在鏤空花紋上摩過，透過鏤空的洞能碰到底下的皮膚——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塊皮膚，熱的，軟的。book18.org
她穿著這雙蕾絲邊絲襪站在我面前。從腳趾到蕾絲花邊——我的手從下往上摸了一遍。book18.org
我站起來了。把她推到床上。book18.org
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推——推到鎖骨底下。內衣——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跟絲襪配的。以前她的內衣永遠是白色或者膚色的棉質款。今天是黑色的。蕾絲的——不是很誇張的那種情趣蕾絲，是比棉質精緻很多的日常蕾絲款。胸罩的罩杯上有蕾絲花紋，半透明的，乳頭的顏色從蕾絲底下透出來了——深褐色。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的這套。我不知道。也沒問。book18.org
解開搭扣。內衣鬆了。兩隻大奶子從蕾絲罩杯底下掉出來，隨著她躺下去的動作在胸前晃了兩下。乳頭已經硬了。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在橘黃色燈光底下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的嘴唇貼上了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轉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後腦勺上——往下按了一下。跟上次一樣的動作。把我的臉往她胸口按。book18.org
手往下探。隔著絲襪襠部碰到了她的陰部——濕了。棉質內褲和絲襪襠部都濕了。洇成了一大片深色。book18.org
我把絲襪襠部撕開了。尼龍面料「嘶——」裂了個口子。內褲撥到一邊。兩片陰唇充血鼓脹，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book18.org
插進去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分泌物充沛——從村裡回來之後頻率回到了每周兩三次，身體適應得很好，不用太多前戲就已經濕透了。裡面又熱又滑。book18.org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底。book18.org
她的兩條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的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面。蕾絲花邊的粗糙面刮著我腰側的皮膚。她的腿夾得緊。腳跟抵著我的尾椎往裡帶。book18.org
她的腰在配合。每一下我推進去的時候她的屁股往上迎了一截。配合的角度越來越准——龜頭每次都碾過陰道前壁那個位置。她的腹部跟著每一次碾過而收緊。嘴裡漏出斷續的「嗯——嗯——」。book18.org
我加速了。兩手掐著她的腰使勁頂。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我的胯部撞在她陰部上的「啪啪」聲交替響。她的兩隻大奶子在胸前跟著節奏來迴蕩。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額頭上全是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從她嘴裡出來了。兩個字。聲音不大。帶著氣聲。含混的。但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頂得更快了。更使勁。每一下她的身體都跟著我的力度往床頭方向滑。她的手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著。嘴裡的喘越來越急。book18.org
「再——深——」book18.org
又兩個字。這次比剛才清楚一點。嗓子啞啞的。book18.org
上次——四月那次——她說了「深點」兩個字之後自己嚇到了，閉緊了嘴再沒出聲。book18.org
這次她說了「快點」。又說了「再深」。兩次。都沒有咽回去。都沒有閉嘴。聲音雖然小但沒有停。book18.org
我按她說的做了——更快，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碾到陰道最深處那個位置。她的腹部在猛地收緊。陰道內壁在絞緊。她的腿夾著我的腰越收越緊。book18.org
「嗯——啊——嗯啊——快——」book18.org
第三個「快」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到了。全身繃緊。陰道猛地痙攣，把莖身夾得動不了。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嘴張著但聲音斷了——是無聲的、全身繃直的那種高潮。持續了四五秒。book18.org
她的陰道痙攣夾著我也射了。精液射在裡面。她的身體在我身下一抖一抖的——高潮的餘波還在。book18.org
退出來了。精液和分泌物混著從陰道口湧出來。她伸手拿紙巾。擦了。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拉被子蓋到胸口。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催我走。躺著喘了一會兒。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book18.org
「明天見了小雪好好跟人家說兩句話。」嗓子啞的。「別讓人家難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孩子。人家鼓那麼大勇氣。你倒好。」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了拉被子。book18.org
「去睡。明天六點起來聽英語。」book18.org
我穿好褲子出去了。book18.org
黑色蕾絲邊絲襪。她今天穿了以前從來沒穿過的款式。黑色蕾絲內衣。也是新的。book18.org
她買了這些東西。她選在小雪表白被拒的這天晚上穿。book18.org
＊＊＊ ＊＊＊ ＊＊＊book18.org
四月中旬。爸又回來了。這次待三天。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拎著工具箱和一個扁平的紙箱。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看著紙箱。book18.org
「書架。給小浩房間裝一個。高三了參考書多。放桌上太擠。」他把紙箱擱在客廳地上拆開了——一個簡易木質書架，需要組裝。螺絲、擱板、側板、一張說明書。book18.org
他蹲在地上對照說明書擰螺絲。擰了半天。book18.org
「這說明書畫的什麼玩意兒。」他把說明書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三遍。book18.org
「讓我看看。」我蹲在他旁邊。說明書上畫的是哪個螺絲對哪個孔——其實不複雜，就是印刷太小他看不清。book18.org
「這個螺絲裝這裡。那個裝那裡。」我指給他看。book18.org
「哦——這麼裝的。行。你幫我扶著這邊。」book18.org
兩個人合力把書架裝好了。四層。靠牆立著。他拍了拍書架試了試穩不穩。book18.org
「行了。把參考書放上去。」book18.org
我把桌上堆著的參考書一本本擺進去了。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擺了兩層半。book18.org
「還空兩層。等高考完了放別的書。」他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灰。book18.org
晚上他跟我下了兩盤棋。用那副黃楊木棋子。第一盤他贏了。第二盤我贏了。一盤一盤打平。book18.org
「棋力見漲。」他收棋子的時候說。「我不行了。老了。」book18.org
「你才四十多。哪裡老了。」book18.org
「在工地上幹活。干幾年老十年。」他把棋盒蓋上了。「不過沒事。你好好考。你出息了我就可以歇了。」book18.org
第二天他去廚房換燈泡。灶台上方那個燈泡滅了有一陣子了——她一直用客廳的燈照著做飯湊合。他找了個凳子踩上去把舊燈泡擰下來，新的擰上去。「噗」一聲亮了。book18.org
「這燈泡滅了你也不說。」他從凳子上下來。book18.org
「不是什麼大事。湊合用唄。」book18.org
「湊合什麼湊合。做飯看不清還不切到手。」他把舊燈泡扔進垃圾桶。「以後家裡什麼壞了你跟我說。我寄個過來。或者回來的時候修。」book18.org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在旁邊擦灶台。「吃什麼？中午給你做紅燒肉。」book18.org
「行。我去買排骨。」他換了鞋出門了。book18.org
三天後他走了。走之前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看了看我房間裡新裝的書架——參考書擺得整整齊齊的。book18.org
「好好複習。」他說。拎著提包出門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四月底。book18.org
她的日常穿著變了——不是大變。很小的變化。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在家穿的家居服——領口比以前低了一點。以前都是圓領或者半高領的棉質款。這個月她新買了兩件——一件是淺灰色的V領，跟回村穿的那件差不多的開口深度；另一件是白色的，領口更低一點，彎腰的時候能看到鎖骨下面整塊皮膚和乳溝的起點。book18.org
布料也薄了一點。以前的家居服都是厚棉質的，穿在身上寬寬鬆鬆看不出身材。新買的這兩件料子薄了，貼身一些。站在燈光底下能看到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她沒有專門把這些衣服拿出來給我看。就是正常穿著。在家做飯、拖地、看電視。book18.org
但她穿著新家居服在廚房彎腰從柜子底下拿鍋的時候，白色V領的領口往下墜了，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了她兩隻大奶子被內衣托著擠在一起的形狀，和乳溝上面那顆黑痣。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了。領口恢復了正常。轉頭看到我站在門口。book18.org
「站那幹嘛。過來幫我洗菜。」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她遞給我一把芹菜。我在水槽前洗。她在旁邊切土豆。兩個人肩並肩站在灶台前。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薄家居服。我穿著校服褲子和一件灰T恤。窗外太陽快下山了，餘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book18.org
「芹菜葉子別扔。留著炒雞蛋。」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高考還有五十天。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順便book18.org
五月十號。周六。下午三點。book18.org
她出門買東西了。說是洗衣液用完了，順路去超市。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回來的時候拎了個白色塑料袋，擱在茶几上。book18.org
「洗衣液買了。還有你的洗髮水，快見底了吧？給你帶了一瓶。」她換了拖鞋進來，把外面穿的薄外套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嗯。謝了媽。」book18.org
「什麼謝不謝的。」她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兩口。「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又隨便。」book18.org
我走到茶几旁邊拿洗髮水。手伸進塑料袋——上面是一瓶洗衣液、一瓶洗髮水、一包抽紙。往下摸——袋子底下還有東西。手指碰到了塑料包裝袋的光滑質感。book18.org
拿出來了。兩雙絲襪。還沒拆封。塑料包裝袋上印著品牌和顏色名。一雙深膚色——包裝上寫著「裸膚色」。一雙黑色——包裝上印著細細的暗紋花紋。book18.org
她沒有從我手裡拿走。也沒有說什麼。在廚房裡翻冰箱看有什麼菜。book18.org
「冰箱裡還有半棵白菜和兩個雞蛋。我去買點排骨。」她說。book18.org
我把兩雙絲襪放回塑料袋裡。她出去買排骨了。book18.org
她沒有專門把絲襪拿出來給我看。也沒有藏。跟洗衣液和洗髮水放在一起。擱在茶几上。就那麼放著。book18.org
＊＊＊ ＊＊＊ ＊＊＊book18.org
五月二十號。book18.org
做晚飯的時候我幫她切菜。切土豆的時候刀滑了——削到了左手食指。不深。但出血了。book18.org
「你怎麼切的。」她看了一眼。「去衛生間拿創可貼。藥箱裡沒了的話去我衣櫃抽屜里翻翻，上次買的可能放那了。」book18.org
我拿紙巾捂著手指去了她臥室。衣櫃是一個兩米寬的對開門。左邊的門打開——日常衣服。疊好的家居服、內衣、牛仔褲、工作穿的長褲。底下抽屜里是襪子和內褲。book18.org
創可貼不在這邊。book18.org
打開右邊的門。book18.org
右邊的衣櫃跟左邊不一樣。book18.org
上面那層擱板上疊著兩件絲綢質地的睡裙——一件酒紅色，一件黑色。布料滑滑的，疊得整整齊齊。以前沒見她穿過這種材質的睡裙。她平時穿的都是棉質的灰色或白色舊睡裙。book18.org
中間那層——絲襪。一排。從左到右排著：酒紅色（穿過的，洗了疊好了）、淺粉色（穿過的）、黑色蕾絲邊（穿過一次）、深膚色（上次買的那雙，還沒拆封）、黑色暗紋（還沒拆封）、肉色（兩雙，一雙新的一雙舊的）。七雙。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book18.org
底下那層抽屜——我拉開了。book18.org
創可貼在抽屜前面。一盒。旁邊放著感冒藥和體溫計。book18.org
創可貼後面——一套蕾絲內衣。還在包裝袋裡沒拆。透過透明包裝袋能看到——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一套。不是那種情趣用品店賣的誇張款式。是正經品牌的蕾絲款——比她平時穿的白色棉質精緻很多，半透明的蕾絲面料，有花紋，但不誇張。book18.org
我拿了創可貼。把抽屜關了。把衣櫃門關了。book18.org
回廚房。貼好了創可貼。book18.org
「找到了？」她問。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以後切菜小心點。手指彎著扣住。跟你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繼續炒菜。鍋鏟翻了兩下。油煙升起來了。廚房燈泡的光照在她背上——穿著那件白色V領家居服。book18.org
七雙絲襪。兩件絲綢睡裙。一套蕾絲內衣。單獨放在衣櫃右邊。跟左邊的日常衣服分開。book18.org
她準備了這些。什麼時候買的。買了多久了。我不知道。但她把它們收在衣櫃的右半邊，疊得整整齊齊，跟日常衣物隔開。book18.org
＊＊＊ ＊＊＊ ＊＊＊book18.org
六月。高考倒計時。book18.org
牆上的日曆被她用紅筆圈了六月七號和八號兩天。book18.org
她的作息跟著我調了。每天早上五點五十起床，六點鐘早飯擺在桌上——粥、雞蛋、饅頭或者花捲。我六點十分起來吃飯，六點半出門。她比我早起十分鐘。book18.org
晚上我九點半到家。洗完澡坐在書桌前做最後一套模擬卷。十點半——她敲門進來，端著一碗銀耳湯或者綠豆粥。放在桌角。book18.org
「喝了。別涼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在旁邊看我做了兩分鐘題。然後出去了。book18.org
每天。book18.org
頻率降了。每四五天一次。她穿絲襪的晚上少了。大部分時間十點就催我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別熬太晚。」她把我的高考看得比什麼都重。book18.org
但每四五天會有一次。那些晚上她不催我。端了銀耳湯進來之後不馬上走。在床沿坐一會兒。等我喝完了，接過碗，起身往門口走。經過我的時候碰一下我的手臂。然後回自己臥室了。我等幾分鐘去敲門。book18.org
做完之後她照例嘮叨——「英語那個閱讀理解模板你背了沒有」「文綜大題別寫太多廢話要點分明」「明天中午在學校好好吃別省錢」。book18.org
做完了還在嘮叨功課。永遠是這樣。她永遠是先當媽。book18.org
＊＊＊ ＊＊＊ ＊＊＊book18.org
六月六號。高考前一天。book18.org
下午放了半天假。回家。三點。book18.org
她請了一天假沒上班。在家給我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糖醋魚、炒青菜、番茄蛋湯、蒸了一碗雞蛋羹。排骨是上午去菜市場買的新鮮的。魚是草魚——我喜歡吃草魚。book18.org
「今天多吃點。明天考試費腦子。」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夾了三塊。book18.org
「吃不了這麼多。」book18.org
「吃。瘦了。」book18.org
吃完了。她收拾碗筷。我回房間看了會兒筆記——其實也看不進去了。翻了兩頁英語單詞本就合上了。book18.org
爸下午打來電話。book18.org
「小浩明天考試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緊不緊張？」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別緊張啊。正常發揮。你爸信你。考完了我給你買個新手機——你那個手機該換了。」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換！必須換！考上大學了更得有個好手機。」他在那邊笑了。「好好考。爸等你好消息。」book18.org
「少喝酒。」她在旁邊插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知道。掛了啊。」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起來。看了我一眼。「你爸說得對。別緊張。正常考就行。」book18.org
晚上。她逼我九點半上床。book18.org
「今天早睡。養精神。」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睡不著也躺著。閉眼休息。」book18.org
她關了我房間的燈。出去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沒睡著。翻了幾個身。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考場在哪個教室、准考證放在書包前面口袋裡了、2B鉛筆削了三根、橡皮帶了兩塊。book18.org
十二點。還沒睡著。book18.org
一點。book18.org
「噔噔噔。」門被輕輕敲了三下。book18.org
她推門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銀耳湯。book18.org
「沒睡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把燈開了——沒開大燈，開的是床頭那個小夜燈。橘黃色。把銀耳湯放在床頭柜上。「喝了。加了蓮子和百合。安神的。」book18.org
我坐起來。接過碗喝了。銀耳煮得爛爛的，甜甜的，蓮子軟了。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看我喝。手擱在膝蓋上。穿著灰色家居服。頭髮用橡皮筋扎著。素顏。臉上有些倦——她大概也沒睡。book18.org
我喝完了。把碗遞給她。她接過去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沒有立刻走。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兩隻手交叉擱在膝蓋上。看著我。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來秒。book18.org
「要不要媽陪你放鬆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比平時輕。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從我們開始做這件事到現在——快兩年了——她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從來都是我去敲她的門。從來都是我發起。她只負責「允許」或者「不允許」。她從來不會主動說出來。book18.org
今天她說了。book18.org
但她說的是「要不要」。是問句。把決定權留給了我。她沒有說「媽陪你放鬆」。她說的是「要不要」。book18.org
她還是那個不會主動的母親。但她問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把碗端到門外放在走廊的柜子上。回來了。反手把門帶上。鎖了。book18.org
坐到床上。在我旁邊。book18.org
我靠過去了。手擱在她腰上。她的腰從家居服底下傳來溫度——熱的。book18.org
今晚不一樣。book18.org
不急。她今晚整個人都是松的。沒有平時那種「趕緊做完趕緊睡」的利索勁。她由著我把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推。由著我解開內衣——白色棉質的，今晚沒穿蕾絲的。由著我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摸。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到腰側。不急。今晚不急。book18.org
她今晚沒穿絲襪。光著腿。家居褲和內褲一起褪掉了。就這麼躺在我旁邊。燈關了。只有小夜燈。橘黃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鎖骨、胸口、小腹、腰側、大腿。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指碰到了陰部——已經濕了。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book18.org
插進去了。book18.org
今晚慢。一下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來。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了——搭著，鬆鬆的，沒有使勁夾。腳跟輕輕擱在我腰後面。她的手擱在我的後背上——手掌貼著肩胛骨。沒有掐。是貼著。手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book18.org
我低頭埋在她脖頸里。嘴唇貼著她後頸那顆小痣。book18.org
她的手從後背移到了我的頭上。手指插進頭髮里。慢慢揉著。從頭頂到後腦勺到耳朵後面。跟那次在沙發上摸我頭髮的手勢一樣。book18.org
她在做愛的時候摸我的頭髮。book18.org
「別緊張。」她說。嗓子輕輕的。「明天正常考就行。媽相信你。」book18.org
她一邊被我操著一邊說「媽相信你」。book18.org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說不清什麼感覺。book18.org
加速了一點。但還是比平時慢。每一下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微微迎了一下。配合的。溫柔的配合。不是平時那種使勁夾著腿往裡帶的急切。是松的、軟的、迎合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張著。嘴裡漏出低低的「嗯——嗯——」。手指還在我頭髮里揉著。book18.org
射了。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還在我頭髮里。過了七八秒才鬆開。手指從頭髮里抽出來的時候碰了一下我的耳垂。book18.org
退出來了。她拿紙巾擦了。book18.org
拉被子幫我蓋好了。幫我。不是給自己蓋——先幫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掖了掖。然後才給自己蓋。book18.org
「鬧鐘定了沒有？」book18.org
「定了。七點。」book18.org
「准考證呢？」book18.org
「書包前面口袋裡。」book18.org
「鉛筆削了幾根？」book18.org
「三根。」book18.org
「橡皮呢？」book18.org
「帶了兩塊。」book18.org
「身份證呢？」book18.org
「在准考證旁邊。」book18.org
「行了。睡吧。」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過了幾秒又翻回來了。book18.org
「明天中午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別跟同學去打球。下午還有文綜。」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出門前把水壺灌滿。考場裡面熱。多喝水。」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這才安靜了。呼吸慢慢變均勻。book18.org
我閉著眼。明天高考。book18.org
後天高考結束。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畢業夜（上）book18.org
六月八號。下午五點。最後一門交卷了。book18.org
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全是人，有人笑有人罵有人往天上扔筆。林凱在樓梯口抱著一個男生轉了兩圈喊「操他媽的終於完了」。我背著書包從人堆里擠出去往校門口走。book18.org
她站在校門外面右邊那棵梧桐樹底下。白色短袖。黑色長褲。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太陽從西邊照過來，她眯著眼看人群里找我。看到我了。朝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最後那道大題寫完了。」book18.org
「行就好。走。回家。」她把礦泉水塞給我。兩個人往家走。book18.org
晚飯。她從下午就開始準備了——紅燒排骨、糖醋草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蒸雞蛋羹、辣子雞丁。六個菜。擺了滿滿一桌。book18.org
「多吃。這兩天都沒好好吃。」排骨往我碗里夾了三塊。book18.org
吃到一半爸打來電話。免提擱在桌上。book18.org
「考完了？太好了！不管考多少分你爸都高興。回頭給你買新手機——你那個該換了。」book18.org
「少喝酒。」她插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知道。掛了啊。」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擦桌子。七點半。日常的家務。日常的聲音——水龍頭、碗碟碰撞、她在廚房裡哼了兩聲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八點。她去洗澡了。水聲響了快半小時。book18.org
我也洗了。回房間。坐在床上。等。book18.org
九點。book18.org
我去敲她的門。book18.org
＊＊＊ ＊＊＊ ＊＊＊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房間燈沒開。只有床頭那個小夜燈——橘黃色的光。book18.org
肉色絲襪。book18.org
從腳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肉色尼龍面料貼著她的腿幾乎跟皮膚融在一起。燈光底下能看到尼龍面料的那層微微發亮的光澤。腳趾在尼龍底下一根根排列著，指甲剪過了，圓的。腳背的弧線從腳趾延伸到腳踝，腳踝那塊骨頭凸出來的地方把絲襪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小腿肚子的肉在絲襪底下繃著，從腳踝往上到膝蓋彎那段線條勻稱結實。膝蓋以上大腿開始變粗——大腿內側的肉厚實，絲襪面料在那裡繃得緊了一點。絲襪的鬆緊口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著，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鬆緊口上面是露出來的白白的大腿根部的皮膚。book18.org
上半身——book18.org
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衣櫃抽屜底下那套。拆了。穿上了。book18.org
胸罩是半罩杯。黑色蕾絲面料半透明，托著她的兩隻大奶子。乳房的上半截從罩杯上沿溢出來了，白白的兩團肉擠在蕾絲罩杯上方。蕾絲的花紋底下乳頭的顏色透出來——深褐色的，硬的，把蕾絲面料頂出了兩個小突起。乳暈的輪廓也能看到——圓的，大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深。book18.org
內褲也是黑色蕾絲。三角的。蕾絲面料緊緊貼著她的陰部——底下的形狀清楚。兩片陰唇的輪廓從蕾絲底下鼓出來了。襠部中間那條縫的位置，蕾絲布料陷進去了一點。book18.org
她剛洗完澡。頭髮濕的，散著，搭在肩膀上。臉上沒化妝。嘴唇是素的。book18.org
我進去了。鎖了門。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床沿。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擱在地板上——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我伸手捧起了她的右腳。book18.org
腳掌在我手裡。溫熱的。肉色尼龍面料貼著皮膚，掌心能感覺到面料底下腳掌肉的柔軟。腳不大——三十六碼。腳趾頭五根整齊地排著，大腳趾飽滿圓潤，其他四根遞次縮小。腳底板的弧度從腳跟到腳心，腳心凹進去的那塊是軟的，按一下會陷下去。book18.org
我低頭了。嘴唇碰到了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親了一下。尼龍面料細密的纖維刮著嘴唇。大腳趾的肉在嘴唇底下是厚的、溫的。book18.org
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親過去。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每一根都親了一下——嘴唇貼上去，停一秒，鬆開。親到小腳趾的時候她的腳趾蜷了一下。五根腳趾在絲襪底下微微蜷起來又鬆開了。book18.org
我的舌頭伸出來了。從腳趾根部開始舔。舌面貼著絲襪面料往上推——從腳趾根到腳背。尼龍纖維的編織紋路在舌面上刮過去，細細密密的。面料底下是腳背上的骨頭和筋腱，一條條的，舌頭碾過的時候能感覺到骨骼的輪廓。舔到腳背中間那塊的時候我停了——吸了一下。嘴唇包住一小塊腳背的皮膚隔著絲襪吸了一口。她的腳抖了一下。book18.org
往上。舔到腳踝。腳踝內側那塊凹進去的地方——皮薄，底下是青色的血管。舌尖在那個凹陷里轉了一圈。她的小腿肌肉繃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往上。小腿內側。舌頭沿著小腿內側往上舔。絲襪面料上有沐浴露殘留的氣味——桂花味。舔了大概十公分到膝蓋彎底下。然後換了另一隻腳——左腳。從腳趾重新開始。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腳背。腳踝。小腿。book18.org
兩隻腳都舔完了。她的腳趾從剛才開始就蜷著——十根腳趾在絲襪底下蜷緊了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出來的氣比剛才重了。坐在床沿上的上半身微微前傾了一點——在看我。book18.org
「腳。」我說。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意思。兩隻腳抬起來了。擱在我的胯上。book18.org
兩隻腳掌夾住了我的陰莖。肉色絲襪的尼龍面料貼著莖身——滑的。溫的。陰莖被兩隻腳掌從左右兩邊夾住了。她的腳掌不大，剛好把莖身包住大半截。龜頭從兩隻腳掌合攏的頂端冒出來了一截。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兩隻腳上下搓。腳掌的肉隔著絲襪沿著莖身滑——從根部搓到龜頭底下，再搓回去。尼龍面料又滑又細，摩擦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前液從尿道口滲出來了。透明的。一滴掛在龜頭頂上。兩隻腳掌再搓上來的時候把前液碾開了——塗在了絲襪面料上。絲襪面料被前液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深了，變得更貼著皮膚了。book18.org
她的右腳的腳趾頭搭在龜頭上面了。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龜頭的冠狀溝。隔著浸濕的絲襪面料夾著——大腳趾在冠狀溝上面碾了兩下。龜頭上那條系帶的位置被腳趾腹碾過的時候我的腰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她說。聲音低。book18.org
她的腳掌換了方式——不是上下搓了。右腳的腳掌貼著莖身右側，左腳貼著左側，兩隻腳掌合攏，把莖身整根裹在中間。然後兩隻腳上下交替——右腳往上推的時候左腳往下滑，左腳推上去的時候右腳滑下來。交替的。一上一下。節奏不快。每一下推上去的時候腳掌的肉從莖身根部碾到冠狀溝底下。book18.org
絲襪面料被前液浸濕的面積越來越大了。兩隻腳掌都濕了。濕了之後更滑了。摩擦的聲音變了——從乾的「沙沙」變成了濕的「咕嘰」。book18.org
她的十根腳趾都在動。不是蜷著不動了——是跟著腳掌的節奏在抓。每搓一下腳趾都抓緊一下。莖身被腳掌和腳趾從四面八方裹著搓著。龜頭漲得硬邦邦的。前液不斷地從尿道口往外冒。book18.org
我快射了。小腹繃緊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把腳收回去了。book18.org
兩隻腳掌從我的陰莖上鬆開了。莖身暴露在空氣里——龜頭漲得發紫，前液黏糊糊地掛著。絲襪面料上她腳掌對應的那兩片全濕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我的陰莖。然後抬頭看我的臉。book18.org
沒說話。伸手到枕頭旁邊——拿了一根黑色橡皮筋。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畢業夜（中）book18.org
她把散著的濕頭髮攏到腦後。兩隻手繞了兩圈。橡皮筋箍緊了。馬尾扎在後腦勺上。碎發貼著太陽穴。整張臉露出來了——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全露了。鎖骨也露了。book18.org
高一那個晚上——門縫裡——她給爸口交之前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這個。把頭髮紮起來。不擋臉。方便吞進去的時候抬眼看人。我想應該是爸教她的。book18.org
今天她在我面前做了。book18.org
她從床沿下來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面前。我站著。她跪著。她的臉剛好跟我胯部齊平。book18.org
她的右手伸過來了。手指握住了莖身。掌心貼上來——溫的。手指頭粗糙——常年洗碗做飯留下來的。但掌心是軟的。五根手指頭攏著莖身握了一下。龜頭從她的虎口上面冒出來。前液掛在頂上，在燈光底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低頭了。book18.org
舌頭先出來了。舌尖碰到了龜頭頂端。涼的——她剛喝過水。舌尖在龜頭頂上那個小口上面點了兩下。然後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轉了半圈。舌面是滑的，貼著龜頭的皮膚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舌頭上面那層細細的顆粒。轉到龜頭底下那根筋的位置——她停了。舌尖在那根筋上面來回舔了三四下。我的大腿繃緊了。book18.org
「別動。」她抬頭瞄了我一眼。嗓子低低的。book18.org
然後嘴張開了。嘴唇撐圓了。龜頭進去了。book18.org
嘴裡面——熱的。濕的。舌頭在嘴裡面貼著龜頭底部。嘴唇箍在龜頭根部那一圈上。她的腮幫子往裡收了一下——吸了。口腔內壁裹緊了龜頭。book18.org
她的嘴往前推了。莖身一截一截地滑進她嘴裡。我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嘴裡面推進的過程——先是舌面，平的滑的，然後是上顎，硬的有棱的，然後到了喉嚨口的位置——book18.org
沒有卡。沒有乾嘔。book18.org
直接進去了。龜頭頂進了她的喉嚨里。喉嚨內壁緊緊裹著龜頭頂端——比嘴裡面緊。熱。嘴唇貼到了莖身根部。她的鼻子抵著我小腹底下的皮膚。book18.org
整根吞了。book18.org
爸花了多久訓練出來的這個本事我不知道。但她的喉嚨反射已經沒了。整根進去了沒有任何乾嘔。喉嚨口的肉圈箍著龜頭不放。book18.org
她停了兩秒。然後——抬頭了。book18.org
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眼睛從下往上看過來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那天晚上——高一，十月底——門縫裡——她跪在床邊含著爸的陰莖，就是這個角度抬頭看的。眼睛從下往上，確認對方的反應。book18.org
三年前她看的是爸。今天她看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迴避。沒有閉著。直直地看著我的臉。嘴唇繃在莖身上。嘴角有口水往下淌。下巴濕的。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頭前後動。嘴唇在莖身上來回滑。每一次推到底龜頭都頂進喉嚨里——喉嚨內壁吞咽式地裹緊了一下又鬆開。退出來的時候舌頭沿著莖身底下刮一道——從根到頭。再推進去。退——推。退——推。book18.org
節奏比我想的慢。不是急著吞急著吐的那種。是慢慢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停一秒，讓喉嚨裹一下，然後慢慢退。像是她在享受這個過程。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她頭上了。手指摸到了橡皮筋箍著的馬尾。攥住了。沒使勁拽——就是攥著。她的頭髮絲從我指縫裡露出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的嘴沒停。含著我的陰莖嗯了一聲。「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悶的，振動順著莖身傳上來了。book18.org
她的左手搭在我大腿根上扶著。右手從莖身根部鬆開了——往下。手指頭碰到了囊袋。指腹貼著囊袋的皮膚揉了兩下。輕的。指頭在兩顆睪丸之間滑了一下。book18.org
嘴裡繼續吞吐。速度快了一點。口水從嘴角往下淌得更多了。淌到了她的下巴上。有一滴掛不住了——掉下來了，掉在她鎖骨上面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的手攥緊了她的馬尾。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沒停。嘴動得更快了。舌頭在嘴裡攪著。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舌尖在龜頭上面轉一圈再吞回去。交替的——吞、轉、退、吞、轉、退。book18.org
做了四五分鐘。我的小腹繃得快抽筋了。book18.org
「要——快了——」book18.org
她的嘴退出來了。莖身從她嘴裡滑出來——拉了一根長長的口水絲。從她下唇連到龜頭上面。口水絲拉了十幾公分斷了。book18.org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下巴上的口水也擦了。手背擦完了在大腿上蹭了蹭。book18.org
然後撐著床沿站起來了。坐回床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兩個人喘了一會兒。她坐在床上。我站在床邊。book18.org
她的嘴唇腫了一點。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圈——含了四五分鐘的結果。下巴上還有擦完口水之後留的水痕。鎖骨上有一滴口水的痕跡乾了一半。book18.org
「九月走了以後——」她開口了。嗓子啞。「你到了學校好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老想家。該交朋友交朋友。該玩就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交叉著擱在膝蓋上。蕾絲內衣的肩帶從左肩滑下來了，掛在胳膊上。book18.org
她沒推回去。book18.org
「放假了——回來。」book18.org
說完了。她的手擱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往後挪了挪。躺下了。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我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散開的馬尾被壓在枕頭底下了，幾縷碎發貼在她臉頰上。兩隻大奶子在蕾絲罩杯底下隨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她伸手解了自己的胸罩搭扣。前扣的。手指一撥——兩片罩杯彈開了。兩隻大奶子從蕾絲底下溢出來了，往兩側攤了一點。乳頭深褐色硬挺著。乳暈上面那些細小的顆粒在燈光底下清楚得很。book18.org
我插進去了。陰道裡面又濕又熱。book18.org
動了幾下——她的手推了推我的胸口。book18.org
「等等。躺下。」book18.org
我躺下了。她翻身坐起來。跨上來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跨在我腰兩側。她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莖身——對準了位置。坐了下去。陰莖整根沒入她身體里。陰道內壁裹上來了。緊。濕。熱。book18.org
她坐穩了。兩手撐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從下往上看她——兩隻大奶子垂著，乳頭朝下。燈光從側面照過來，照出了乳房側面和底部的弧度。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生我的時候留下來的。腰兩側有一點點贅肉，被絲襪的鬆緊口勒出了一道淺印。book18.org
她的腰動了。book18.org
前後。慢的。屁股在我的胯上往前推了一下。陰莖在她身體裡面換了角度——龜頭碾過了裡面上壁那個位置。她的嘴微微張了一下。book18.org
再往後。再往前。找准了位置。然後開始穩定地動。前——後——前——後。每一下都碾過那個點。她的小腹跟著每一下收緊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我的兩隻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了。擱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擱——是掐著。兩隻手掐著她的腰。腰兩側那點贅肉從我手指頭的縫裡擠出來了。手掌下面的皮膚熱的。book18.org
手從腰往上移。移到了肋骨底下。再往上——碰到了她的奶子。book18.org
我的兩隻手從下面托住了。滿滿的。手指頭包不過來。兩團肉從指縫裡溢出來。沉的，熱的，軟得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腰沒停。繼續前後動著。我的手托著她的奶子跟著她的動作晃。每她往前推一下她的奶子就往前盪，我的手掌跟著往前送。她往後退的時候奶子往後晃回來墜在我掌心裡——沉甸甸地砸在手上。book18.org
我的大拇指碰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硬邦邦的。頂在我大拇指的指腹上。我用指腹碾了一下——她的腰頓了一下。嘴裡「嗯——」了一聲。比之前的聲音高了一點。book18.org
我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乳頭。捏著。往外扯了一點。她的乳房跟著被扯得變了形——尖了一截。她的呼吸變急了。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氣打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我鬆了。乳房彈回去了。晃了兩下。book18.org
又捏住了。捏著轉了一圈。她的腰在我胯上扭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book18.org
「嗯——別、別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還撐在我胸口上。但撐的力氣小了。book18.org
我沒鬆手。兩隻手整個罩著她的奶子揉了起來。五根手指抓著肉往裡擠——兩團肉被我的手指揉得變了形，從指縫裡溢出來又被揉回去。她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裡蹭來蹭去。book18.org
她的腰動得更快了。屁股在我胯上碾得更用力了。交合處的分泌物被碾出來了，黏糊糊地糊在我小腹底下的皮膚上。水聲——「咕嘰咕嘰」的——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很清楚。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畫圈了。不是單純的前後了。胯部畫著弧線在我的陰莖上碾。每轉一圈龜頭碾過不同的位置。她的嘴張開了，呼吸變成了喘。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奶子上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兩隻手掐著她的屁股——肉厚，掐下去手指陷進去了。她的屁股在我手裡隨著腰部畫圈的動作在轉。絲襪面料底下臀肉發燙。book18.org
掐著她的屁股往下按了——讓她坐得更深。陰莖在她身體裡面又推進了一截。她「啊——」了一聲。嘴張著。眉頭皺了。book18.org
她的腰碾了幾圈之後——嘴張開了。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說的。眼睛半睜。從上面往下看著我的臉。嗓子啞啞的。帶著氣。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她的腰沒停。繼續碾。我的手從她屁股上回到了她的奶子上。揉著。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硬硬地頂著。book18.org
「媽媽讓你舒服。」book18.org
五個字。她低著頭看著我說的。聲音輕。嘴唇動了動。說完了她自己的呼吸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兩隻手使勁揉了一下她的奶子。她的腰猛地碾了一圈——然後停了。book18.org
全身繃緊了。大腿夾緊了我的腰。陰道裡面猛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她的嘴張著但沒聲音。小腹在抽。兩隻手死死撐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四五秒。book18.org
然後鬆了。她的上半身往前倒——趴在了我胸口上。兩隻大奶子壓在我身上。她的臉埋在我脖子旁邊。急促的氣噴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輕微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我沒射。陰莖還硬著插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趴了十幾秒。她的呼吸慢了一點。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屁股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摟著。兩隻手摟著她的腰。book18.org
她沒掙。趴在我身上喘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悶悶的。從我脖子旁邊發出來的。book18.org
「翻過去。」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撐起來了。陰莖從她身體里滑出來——帶出了一股分泌物和前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第六十四章：畢業夜（下）book18.org
她翻過去了。趴在床上。兩隻手撐著。膝蓋跪著。屁股朝著我。book18.org
兩瓣屁股肉從蕾絲內褲底下露出來了大半——三角褲本來就小，這個姿勢底下什麼都遮不住。兩瓣肉圓圓的白白的，中間那道縫被擠得很緊。蕾絲內褲的襠部被撥到一邊還沒歸位，陰部從襠部邊緣露出來——兩片陰唇充血腫著，分泌物黏糊糊地掛著，從陰道口一直糊到大腿根。book18.org
我跪在她後面。兩隻手掐著她的腰。陰莖對準了位置——推進去了。book18.org
從後面進去角度不一樣。龜頭碾過的位置跟正面不同。她的腰塌下去了一截——屁股翹得更高。「嗯——」了一聲。悶的。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每一下推進去她的屁股肉都被我的胯撞得抖一下。兩瓣肉隨著撞擊在晃——左右晃，上下抖，肉跟肉碰在一起發出「啪」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屁股上。兩隻手一邊一個抓著。手指陷進去了。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掐著往兩邊掰了一下——縫開了。能看到陰莖在她身體裡面進出。莖身上面沾滿了分泌物，每退出來一截就帶出一層黏糊糊的液體。book18.org
「快——點——」她從枕頭裡悶悶地冒出兩個字。book18.org
我加速了。兩隻手掐著她的胯往回帶——每一下推進去的同時把她的屁股往我的方向拽。撞擊的力度大了。她的兩隻胳膊撐不太住了——上半身慢慢趴下去了，胸口壓在床上。只有屁股還翹著。book18.org
這個角度更深了。她的臉側在枕頭上。嘴張著。眼睛半閉。碎發粘在臉頰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嗯——啊——嗯——」。book18.org
「再——深——」book18.org
我使了全力。連著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她的屁股肉被撞得啪啪響。她的兩隻手抓著床單攥緊了。book18.org
射了。精液射在裡面。射的時候我的胯緊緊貼著她的屁股沒退出來。她的陰道在我射的時候也收縮了——絞了三四下。她的腰抖了一陣。小腹在抽。book18.org
她也到了。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book18.org
我趴在她背上。她的後背熱的。汗從脊椎溝里往下淌。我的臉貼在她的後頸上——那顆小痣就在我嘴唇旁邊。她的呼吸很重，從枕頭裡悶悶地喘著。book18.org
退出來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涌——流了不少。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到絲襪上面。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那截被精液和分泌物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胸口起伏著。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躺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躺著。天花板上有個小裂紋——住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注意到。book18.org
＊＊＊ ＊＊＊ ＊＊＊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她的呼吸平了。book18.org
「紙巾。」她說。book18.org
我從床頭柜上拿了紙巾遞給她。她擦了。擦陰部。擦大腿。把絲襪上面糊的那些用紙巾按了按。book18.org
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你也擦擦。」她又抽了兩張遞給我。book18.org
我擦了。book18.org
兩個人躺著。她看著天花板。我側著頭看她。她的側臉在橘黃色燈光底下——鼻子、嘴唇、下巴的輪廓。耳垂上那箇舊耳洞。脖子上有一層薄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前——跟爸——做過那個沒有？就是——」我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用——用這裡。」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胸口。兩隻大奶子在燈光底下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愣了一秒。然後明白我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沒有。你爸沒——沒弄過那個。」她的臉紅了一點。嗓子還是啞的。book18.org
「我想試試。」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兩秒。book18.org
「你從哪——」她的話頓了一下。想了想。「算了不問了。」book18.org
她大概猜到了我從哪知道的。book18.org
她沒拒絕。坐起來了。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我的陰莖——已經軟了大半。book18.org
「這——怎麼弄？」她問。聲音低。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這種不好意思跟之前深喉和騎乘時的從容完全不同。那些是爸教過的，她做起來熟練。這個她沒做過。book18.org
「你躺著。」我說。book18.org
她躺下了。book18.org
我跨到了她的胸口上面。跪著。陰莖擱在她兩隻奶子中間的溝里。已經軟了，但沒完全軟——還有六七分硬。莖身貼著她胸口中間那塊皮膚——熱的。book18.org
「把奶子——往中間擠。」我說。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從兩側伸上來了。手掌從外面托著兩隻奶子。往中間推——兩團肉從兩邊擠過來了，把我的陰莖夾在中間。book18.org
但擠的力度不對。太鬆了。兩團肉只是碰著莖身的兩側，沒有裹緊。book18.org
「再緊點。」book18.org
她使了使勁。兩隻手把奶子往中間推得更緊了——兩團肉擠在一起，把莖身從兩側裹住了。我的陰莖被兩隻大奶子夾在中間。從上往下看——龜頭從兩團白白的肉的縫裡冒出來了一截。book18.org
我的腰動了。往前推——莖身在兩隻奶子中間滑了一下。因為沒有潤滑，皮膚跟皮膚之間的摩擦有點澀。book18.org
「等一下。」她說。鬆了一隻手。伸到床頭柜上拿了紙巾沾了點水——從水杯里蘸了一下。擦在了胸口中間那條溝里。濕了。然後重新把兩隻奶子擠回來夾住。book18.org
這次滑了。book18.org
我的腰開始前後動。莖身在她兩隻奶子之間滑動。濕的皮膚跟濕的皮膚之間摩擦——順暢了。每往前推一下龜頭從兩團肉的頂端冒出來一截。退回去的時候又縮回肉縫裡面去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下巴收著，往下看自己胸口上面我的陰莖在進出。表情有點彆扭。以前做愛的時候她的表情是投入的，或者是忍耐的。這次不一樣——是那種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的彆扭。book18.org
「對不對？」她問。嗓子低低的。book18.org
「對。擠緊點。」book18.org
她又使了使勁。手指頭陷進了自己的奶子肉里。兩團肉被她自己的手從兩側擠得變了形——中間那條縫更緊了。我的陰莖被裹得更緊實了。book18.org
陰莖在兩隻奶子中間抽插的時候她的兩隻手跟不上我的節奏。有時候我往前推了她的手還在原來的位置沒跟上，奶子就鬆開了一邊。然後她趕緊擠回來。手忙腳亂的。book18.org
「你的手別動。我自己來。」我說。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的兩隻手拿開了。換成我自己的手——從兩側托住了她的奶子。兩隻手從外面把兩團肉往中間擠。我的手掌貼著她的乳房外側——沉甸甸的，熱的，指頭陷進去了。兩團肉在我的手裡面被擠到了一起，把莖身從兩側夾住了。book18.org
這樣我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和節奏了。book18.org
腰開始動。前後。莖身在被我擠緊的兩隻奶子中間滑動。每推一下龜頭從她胸口那堆白肉的頂端冒出來——離她的下巴只有幾公分。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龜頭一次次從她兩團奶子中間冒出來又縮回去。眼睛半睜著。嘴唇微張。呼吸比剛才急了。book18.org
做了一兩分鐘。陰莖完全硬了。在她的奶子之間漲得硬邦邦的。前液滲出來了——塗在她胸口中間那條溝里，讓滑動更順了。book18.org
「夠了。」她說。「進來吧。」book18.org
她主動把腿分開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二次。正面。book18.org
跟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是各種花樣——足交、口交、騎乘、後入。第二次就是正面。慢的。book18.org
她躺著。我在上面。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了——鬆鬆地搭著。腳跟輕輕擱在我腰後面。book18.org
插進去了。慢慢推到底。停了。然後慢慢退。再慢慢推。book18.org
不急。第二次沒那麼急了。第一次積攢了快兩年的東西全倒出來了——足交是高一的偷窺，口交是那個閉環，騎乘是積累釋放的總爆發。第一次做完了。該釋放的釋放了。第二次就是慢慢來。book18.org
她的手擱在我後背上。手掌貼著肩胛骨。跟昨晚高考前那次的手勢差不多。不掐。就是貼著。book18.org
我低頭親了她的脖子。嘴唇貼著後頸那顆小痣。她的手從後背移到了我頭上。手指插進頭髮里。揉著。book18.org
慢慢動著。每一下推進去她的腰微微迎一下。配合的。松的。自然的。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她的奶子壓在我的胸口底下。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她的大腿內側夾著我的腰。絲襪面料貼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耳朵旁邊。溫熱的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放假了我每次都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國慶回來。寒假回來。暑假回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揉了揉。沒說話。book18.org
我加速了一點。不是很快。比之前快一點。每一下推深一點。她的嘴裡漏出低低的「嗯——嗯——」。斷續的。跟著我的節奏。book18.org
做了幾分鐘。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腿慢慢夾緊了。手指從揉變成了攥——攥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到了。安靜地到的。身體繃了兩三秒。陰道收縮了幾下。然後鬆了。book18.org
我又動了十幾下——射了。第二次射的量比第一次少。但射在裡面的時候她的陰道又裹緊了一下。book18.org
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book18.org
這次她的手沒有鬆開。一直在我頭髮里。手指慢慢揉著。從頭頂到後腦勺到耳朵後面。book18.org
我退出來了。拿紙巾擦了。她也擦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book18.org
她拉了被子。給我蓋好了——先給我掖了掖。然後自己也蓋了。book18.org
沒催我走。book18.org
以前——每一次做完，三分鐘以內她就會說「行了去睡」或者「回你房間」。每一次。從來沒有例外。做完了就是做完了。她是我媽，不是別的什麼。做完之後回到各自的房間各自睡覺。這是規矩。book18.org
今天她沒說。book18.org
她關了小夜燈。房間裡黑了。窗外有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窄窄的白光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兩個人躺在她的床上。一張一米五的床。夠兩個人睡。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朝我。book18.org
以前做完了她永遠翻身背對著我。每一次。book18.org
今天面朝我了。book18.org
黑暗裡看不太清她的臉。能看到輪廓。能看到眼睛——微微反著窗外漏進來的那點光。book18.org
「明天記得去學校拿準考證複印件。」她說。嗓子還是啞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了學校要好好吃飯。別省錢。媽每個月給你打錢。食堂不好吃就去外面吃。別餓著。」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被子你自己帶一床去。學校發的那種太薄了。我給你裝在那個大編織袋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嘮叨了一會兒。被子。飯卡。換洗衣服。開學報到的流程。跟輔導員怎麼說話。室友要是打呼嚕怎麼辦。book18.org
嘮叨完了。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沒回話。過了兩秒——她的手伸過來了。在黑暗裡摸到了我的臉。手掌貼著我的臉頰。掌心粗糙的——洗碗洗出來的。指腹在我的顴骨上面蹭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手縮回去了。book18.org
「睡吧。」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閉上眼了。呼吸慢慢變均勻。book18.org
我看著她。黑暗裡只能看到輪廓。她的肩膀。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的嘴唇。下巴上那顆很小的痣。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把被子往她那邊拽了拽。幫她蓋嚴實了。她翻了下身——往我這邊靠了一點。後背貼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摟住了她的腰。胳膊從她腰側繞過去摟著。她沒醒。或者醒了沒動。呼吸還是均勻的。book18.org
窗外有蟲叫。遠處有汽車經過。六月的夜晚熱得黏糊糊的，但她的被窩裡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高考完了。book18.org
九月去大學。book18.org
和她說了放假了回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摟著她的腰。她的肚子在我手臂底下一起一伏——呼吸的節奏。慢的。穩的。book18.org
睡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