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7-80)作者:山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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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姐總裁的沉淪】(77-80)book18.org

作者:山幾book18.org

字數:38430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餘溫與裂隙book18.org

  宋懷山抽出來的時候,沈御還在車蓋上發抖。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太強,她像一灘徹底融化的蠟,連手指都動不了。冰冷的車漆貼著胸口,夜風一吹,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感覺到他在退出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濕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燙的,涼的,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拉鏈的聲音,衣物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宋懷山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潮,呼吸還有些急,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深,靜,像剛做完一件心滿意足的事。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髒靴子。靴筒內側都濕了一大片,沾著煙灰、酒漬,還有她剛才舔過的唾液。他拿在手裡,沒扔,也沒再給她,只是拎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伸向她。book18.org

  沈御撐起身子,但腿軟得厲害,胳膊也在抖。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直接彎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背——一個標準的、輕鬆的公主抱姿勢,把她從車蓋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沈御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她身上還掛著半褪的緊身褲和內褲,赤裸的下半身沾滿了各種液體,狼狽不堪。可他就這樣抱著她,像抱一件易碎但珍貴的物品。book18.org

  「主、主人……」她聲音發顫,臉埋在他頸窩,「我……我能走……」book18.org

  「閉嘴。」宋懷山說,語氣很平淡,甚至沒看她,抱著她繞過車尾,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她小心地放了進去。book18.org

  座椅冰涼。沈御縮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想拉上褲子。宋懷山已經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book18.org

  引擎啟動,暖氣慢慢湧出來。沈御系好安全帶,蜷在座椅里,偷偷看他。book18.org

  宋懷山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在街燈流轉的光影里顯得很平靜。他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還擱在腿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著膝蓋。book18.org

  剛才的瘋狂好像一場夢。只有身上黏膩的感覺、臀上火辣辣的痛,還有那隻被他扔在后座地墊上的髒靴子,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車子開上主路,平穩地行駛。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book18.org

  沈御看了他很久,終於小聲開口:「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您。」book18.org

  宋懷山瞥了她一眼:「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您……」沈御咬了咬嘴唇,聲音更輕了,「抱我。」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伸過手,在她頭頂揉了揉。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揉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沈御的鼻子忽然有點酸。她把臉轉向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燈火。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回來,看著宋懷山,眼神軟得像水。book18.org

  「主人,」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就今晚……行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今晚,」沈御往前湊了湊,手輕輕搭在他扶著方向盤的小臂上,「您像剛才那樣……寵我一下。像普通人家的男朋友那樣,抱我回去,不罵我,不讓我幹活。」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就一晚。明天……明天奴婢一定更守規矩,更聽話,該跪著絕不站著,該挨打絕不躲。行嗎?」book18.org

  她說得認真,眼睛裡全是懇求。book18.org

  宋懷山沉默地開著車。路燈的光一下下划過他的臉。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沈御以為他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很淡,幾乎看不見,但沈御捕捉到了。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我麼,而且你今天表現那麼好,當然行啊」他說的乾脆。book18.org

  沈御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像得了天大的獎賞,整個人都明媚起來,又往他身邊蹭了蹭,臉貼著他胳膊,小聲說:「謝謝主人。」book18.org

  宋懷山任她靠著,沒推開。book18.org

  車子駛入公寓地下車庫。停好車,宋懷山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book18.org

  沈御已經自己推開門,但腿還是軟的,下車站穩時晃了一下。宋懷山伸手扶住她,然後一彎腰,再次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沈御沒驚呼,只是乖乖摟住他脖子,臉埋在他胸口。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煙味,還有剛才情事留下的味道。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讓她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電梯一路上行。深夜的電梯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牆壁映出他們的樣子——他抱著她,她蜷在他懷裡,像個被寵壞的小孩。book18.org

  沈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妝花了,衣服皺巴巴的,脖子上有吻痕,嘴角還沾著一點靴子上的灰。可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彎著,是那種卸下所有防備後、純粹的、傻氣的笑。book18.org

  她偷偷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宋懷山。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臂抱得很穩,眼神也很平靜。book18.org

  電梯到了。宋懷山抱著她走出去,走到公寓門口。沈御伸手去按密碼鎖,指尖還有點抖。book18.org

  門開了。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book18.org

  宋懷山沒放她下來,直接抱著她走進去,用腳帶上門。他走到客廳,在沙發前停住,猶豫了一下,然後沒把她放在沙發上,而是直接抱著她走向臥室。book18.org

  臥室沒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進來。宋懷山走到床邊,彎下腰,把她輕輕放在床墊上。book18.org

  床很軟。沈御陷進去,看著他直起身。book18.org

  「我去放水。」宋懷山說,轉身要走。book18.org

  沈御伸手拉住他衣角。book18.org

  宋懷山停住,回頭看她。book18.org

  「主人,」沈御仰著臉,在昏暗的光線里,眼睛亮晶晶的,「就一會兒……再抱一會兒,行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不敢確定的試探。book18.org

  宋懷山站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幾秒,他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book18.org

  沈御立刻挪過去,像只找到窩的小動物,鑽進他懷裡,頭枕在他腿上,手環住他的腰。她整個人蜷起來,貼著他。book18.org

  宋懷山沒動,任她抱著。他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最後落在她頭髮上,一下下慢慢地捋著。book18.org

  很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遙遠隱約的車流聲。book18.org

  沈御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覺得自己像一塊終於找到火源的冰,正在一點點融化,化成水,化成蒸汽,輕飄飄的,沒有重量。book18.org

  「主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腿上,「我今天……是不是特別丟人?」book18.org

  「嗯?」宋懷山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在包廂里,」沈御說,「跪著,擦靴子,喝裡面的東西……張偉他們肯定嚇壞了。」她頓了頓,「李媛……那個女孩子,我看她都快哭了。」book18.org

  宋懷山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嚇著就嚇著。」他說,語氣很平淡,「我的女人,我想怎麼玩怎麼玩,輪得到他們說話?」book18.org

  沈御的鼻子又有點酸。她把他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那……您覺得我丟人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這次宋懷山沉默得更久。他的手重新開始捋她的頭髮,動作很慢。book18.org

  「當然不丟人。」他最終說,聲音低了些,「挺……勇敢的。」book18.org

  沈御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她把臉埋在他腿上,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笑什麼?」宋懷山問。book18.org

  「沒……」沈御抬起頭,眼睛彎彎的,「就是覺得……主人您真會說話。」book18.org

  宋懷山扯了扯嘴角,沒接話。book18.org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沈御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腰側畫著圈。book18.org

  「主人,」她又開口,這次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我有時候想……要是早十年遇到您就好了。」book18.org

  「早十年?」宋懷山挑眉,「那時候你更看不上我了,我能跟你搭上純屬運氣」book18.org

  「什麼啊,主人別這樣說自己」沈御搖頭,「那時候我剛離開校園,整天繃著,裝成熟,裝幹練。其實心裡慌得要命,怕出錯,怕被人看不起。」她頓了頓,「要是那時候就遇到您……我就不用裝那麼累了。早點知道自己是塊什麼料,早點認命,早點……」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宋懷山聽懂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按了按她的頭皮。book18.org

  沈御舒服地哼了一聲,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book18.org

  「現在也不晚。」宋懷山忽然說。book18.org

  沈御睜開眼,仰頭看他。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里,他的臉看不太清,但眼睛很亮,像兩點沉在水底的星。book18.org

  「現在正好。」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穩,「早了,沒趕上你這些經歷……根本接近不了你。晚了,我怕你骨頭太硬,掰不動。」book18.org

  沈御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什麼東西化開了,軟軟的,暖暖的。book18.org

  宋懷山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孩子睡覺。book18.org

  窗外,城市漸漸沉睡。book18.org

  而在這個安靜的臥室里,兩個人依偎著,一個坐著,一個蜷著,像兩隻在寒夜裡互相取暖的動物。book18.org

  沒有羞辱,沒有命令,沒有那些扭曲的儀式。book18.org

  只有體溫,呼吸,和這一刻難得的、幾乎稱得上溫柔的平靜。book18.org

  沈御後來睡著了。她太累了,身體和情緒都透支了,在宋懷山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皮越來越重。book18.org

  宋懷山感覺到她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知道她睡了。他輕輕抽出手,把她往床上挪了挪,拉過被子蓋好。book18.org

  然後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的臉。book18.org

  卸了妝,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頭髮散在枕頭上,有些凌亂。脖子上的吻痕在昏暗的光線里很明顯,還有手腕上、腳踝上那些舊的、新的傷痕。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去浴室放水。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公寓里迴響。book18.org

  他走回臥室,彎腰,輕輕把她抱起來。沈御睡得很沉,只咕噥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宋懷山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小心地放進浴缸。溫水漫上來,包裹住她疲憊的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眼睛睜開一條縫。book18.org

  「主人……」她含糊地喊。book18.org

  「睡吧,」宋懷山說,拿起浴球,擠上沐浴露,「我給你洗。」book18.org

  沈御眼睛又閉上了。她躺在溫水裡,感受著他的手在她身上輕輕揉搓,從肩膀到手臂,從胸口到腰腹,再到大腿、小腿。他的動作很仔細,避開那些有傷的地方,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洗到腳的時候,他托起她的腳,看了看腳底——還好,沒破皮,只是有些紅。他小心地洗凈每一根腳趾,連趾縫都不放過。book18.org

  沈御半睡半醒間,感覺到腳被他捧著清洗,心裡那股暖流又湧上來。她閉著眼,小聲說:「主人……您真好。」book18.org

  宋懷山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只是繼續洗。book18.org

  洗乾淨,他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來,擦乾,換上乾淨的睡衣。整個過程她都閉著眼,任由他擺布,像個人偶。book18.org

  抱回床上,蓋好被子。宋懷山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要走。book18.org

  「主人……」沈御忽然開口,眼睛還閉著,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索著抓住他的衣角。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走。」她聲音很小,像夢囈,「就今晚……陪我睡,行嗎?」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的手,又看看她睡著的臉。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book18.org

  他脫了外衣,在她身邊躺下。床很大,他睡在靠邊的一側,中間還隔著一段距離。book18.org

  但沈御立刻挪了過來,鑽進他懷裡,手腳並用地纏住他。book18.org

  宋懷山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睡吧。」他說。book18.org

  沈御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綿長。book18.org

  宋懷山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懷裡的人體溫透過睡衣傳過來,暖的,軟的。她的頭髮蹭著他下巴,有點癢。book18.org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包廂里的遊戲,車後的瘋狂,還有此刻的溫存。book18.org

  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翻上來。滿足,困惑,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綿綿的東西。book18.org

  他閉上眼,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book18.org

  宋懷山整夜沒怎麼睡沉。懷裡的人偶爾會輕輕抽動,或者發出含糊的夢囈,像只不安的小動物。他下意識地收攏手臂,她便安靜下來,更深地往他懷裡蜷縮。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像溫熱的潮水,浸泡著他心底某些乾涸堅硬的角落,卻也帶來一種陌生的、近乎脆軟的滯重感。他不太習慣。book18.org

  天光未亮,生物鐘先醒了。懷裡空了。宋懷山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微涼,臥室里很安靜。他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出臥室。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廚房有細微的聲響。他走過去,倚在門框邊。book18.org

  沈御背對著他,正在料理台前忙碌。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挽起,露出白皙的後頸。空氣里有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咖啡機正低聲嗡鳴。聽到腳步聲,她立刻轉身,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明亮得有些過分的笑容。book18.org

  「主人,您醒了!」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歡欣,「早餐馬上就好,牛奶溫著呢。您先去洗漱?牙刷已經擠好牙膏了,水溫也調好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動作輕盈麻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恭順。和昨晚那個蜷在他懷裡、半夢半醒間流露脆弱的樣子判若兩人。一夜之間,那層溫情的薄紗被她自己親手撕去,她又迅速穿上了那套更熟悉、也更嚴密的「服侍者」鎧甲,甚至比以往更積極,更主動。book18.org

  宋懷山沒動,目光落在她腳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雙新的棕色短靴,靴型和昨天那雙有些相似,但皮質更亮,靴型更挺,鞋頭方方整整,帶著點帥氣的粗糲感。靴筒不高,剛好卡在腳踝上方,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注意到他的視線,沈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絲討好的、展示般的意味。她輕輕跺了跺腳,靴底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主人,這雙好看嗎?我特意選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待評判,「想著……今天也穿靴子服侍您。昨天那雙……我清理乾淨收起來了,等您哪天想玩了,我再拿出來。」book18.org

  乘風說得自然流暢,仿佛在討論天氣,而不是在提及那雙沾滿污穢、象徵昨夜極致羞辱的靴子。甚至,語氣里還帶著點隱約的、對「再拿出來玩」的期待。book18.org

  宋懷山喉嚨動了動,沒評價靴子,只是「嗯」了一聲,轉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果然一切就緒。水溫恰到好處,毛巾疊放整齊,甚至連剃鬚膏都挖好了一小坨放在旁邊。鏡子上沒有水汽,清晰地映出他有些疲憊的臉。他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漱。book18.org

  剛刷完牙,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沈御探進半個身子,臉上依舊掛著那種過分明媚的笑容。book18.org

  「主人,需要我幫您刮鬍子嗎?或者……按摩一下肩膀?」她小聲問,眼神里充滿渴望被使用的光亮。book18.org

  「不用。」宋懷山聲音有些含糊,吐掉漱口水。book18.org

  「哦……好。」沈御應著,卻沒立刻離開,而是看著他,欲言又止。book18.org

  宋懷山從鏡子裡瞥了她一眼:「還有事?」book18.org

  沈御臉微微紅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推開門,完全走進來,步伐很輕,那雙新靴子踩在瓷磚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她走到馬桶邊,站定,轉過身面對著他,然後——book18.org

  她微微分開腿,膝蓋一軟,不是跪下,而是一個略顯彆扭的、半蹲的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仰起臉看著他,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翻滾著一種混合了羞恥、興奮和全然的獻祭意味的情緒。book18.org

  「主人……」她聲音發顫,卻清晰無比,「您……要小便嗎?」book18.org

  宋懷山擦臉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頭,看著她。沈御維持著那個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舌尖,極快地在唇上舔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我……」她咽了口唾沫,聲音更軟,帶著蠱惑般的顫音,「我想……用嘴幫您接。可以嗎,主人?」book18.org

  浴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水龍頭滴水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宋懷山盯著她,目光從她仰起的、布滿紅暈的臉,移到她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嘴唇,再落到她因為半蹲姿勢而更顯緊繃的腰臀線條,最後是她腳上那雙嶄新鋥亮的棕色短靴。靴子很乾凈,甚至能映出浴室頂燈的一點冷光。book18.org

  昨晚她說「當您的尿壺」,他以為只是情到濃時口不擇言的淫語,是崩潰邊緣的嘶喊。他沒想到,天一亮,她會如此清醒、如此主動、如此……具象化地,將這個念頭付諸實踐。book18.org

  一股極其強烈的、混合著荒誕、震撼、以及某種黑暗滿足感的情緒衝上頭頂。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book18.org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啞,「認真的?」book18.org

  「當然!」沈御用力點頭,眼神熾熱,「主人,我昨天說過的……今後更守規矩,更聽話。說到做到。」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天真的、討好的媚笑,「而且……我想試試。我想……更徹底一點。」book18.org

  宋懷山沉默地看著她。她的眼神里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豁出去的虔誠。仿佛這不是一種羞辱,而是一種被恩賜的、通往更深聯結的儀式。book18.org

  他最終沒說什麼,只是轉過身,面對馬桶,解開了睡褲的繫繩。book18.org

  沈御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深處燃起一簇興奮的火苗。她立刻調整姿勢,雙膝著地,標準地跪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就在他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仰起臉,儘可能地張大嘴,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喉嚨深處發出一點點壓抑的、渴望的嗚咽。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顫動的睫毛,看到她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快速滾動的喉結,看到她微微敞開的家居服領口下精緻的鎖骨。還有她跪姿下,那雙棕色短靴的靴口緊緊勒住腳踝,靴底乾淨地抵著地面。book18.org

  他釋放出來。book18.org

  起初的幾秒不太順利。水流急促,沈御雖然努力張大嘴承接,還是有不少濺到了她的下巴、臉頰,甚至眼皮上。她下意識地閉了閉眼,身體抖了一下,但仰頭的姿勢和張開嘴的堅持沒變,甚至吞咽的動作有些急切和笨拙。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濃烈氣味的液體衝進口腔,衝擊著喉頭。生理性的排斥讓她喉嚨劇烈收縮,差點嗆到,但她強行壓制下去,努力吞咽。更多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的家居服前襟,留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個曾經在無數閃光燈下從容自若、在談判桌上揮斥方遒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腳邊,狼狽地、卻又無比虔誠地試圖用嘴接住他的小便。她臉上沾著水漬,頭髮也被濺濕了幾縷,樣子滑稽又……淒艷。book18.org

  他結束的時候,沈御的嘴裡還含著最後一點。她小心翼翼地閉上嘴,喉結滾動,徹底咽了下去。然後,她甚至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周圍,把濺到皮膚上的痕跡也卷進口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一口氣,仰起臉看他。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濺到的還是汗水,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充滿了完成一項艱巨任務後的、混合著羞恥和巨大滿足的光彩。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第一次……不太熟練,弄出去好多。我會……多練習,以後一定接得穩穩的,一滴都不浪費。」她目光掃過地面和自己衣服上的濕痕,立刻補充,「我會清理乾淨的,馬上!」book18.org

  說著,她就要爬起來去拿抹布。book18.org

  「等等。」宋懷山叫住她。他系好褲子,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沈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沉,「你執行力真強。昨天剛說想當尿壺,今天一大早就真做了。」book18.org

  沈御跪在地上,仰著臉對他笑,那笑容里有種近乎痴傻的討好:「那當然,主人還不了解我嗎?我是說到做到的『御風姐』啊。」她故意用了這個曾經的公眾頭銜,語氣卻充滿自嘲和某種扭曲的驕傲,「而且,昨天說了今後要更守規矩的嘛。這……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撫摸她沾濕的頭髮,動作有些遲緩。他的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指腹感受到皮膚的溫熱和濕黏。book18.org

  「太喜歡了……」他喃喃道,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她陳述,「我真不敢想……你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切的感慨,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茫然。book18.org

  沈御立刻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舒服地眯起眼,蹭了蹭他的手掌。聽到他的話,她眼神暗了暗,閃過一抹真實的歉疚。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她小聲說,語氣低落下去,「讓您……等了這麼久。是我以前太笨,太端著,不懂事。」book18.org

  宋懷山的手停在她頭頂。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忽然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不是在公司,是更早,在路上。」book18.org

  沈御愣了一下,努力回憶,臉上漸漸露出困惑和一絲慌張。她用力想了想,最終還是頹然地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愧疚和不安:「對不起,主人……我、我真的不記得了。那天雨很大,我心情很糟,好像在車裡看到劉嬸和一個年輕人……但具體什麼樣,我真的……沒印象。」她越說越急,仿佛這是天大的罪過,「我當時……可能根本沒仔細看。或者,在我眼裡,您……您就和路邊任何一個需要幫助的、普通的年輕人沒什麼區別,甚至……」她聲音低下去,帶著痛悔,「甚至可能覺得有點礙事,耽誤我時間。」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抬起手,開始用力扇自己耳光。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迴蕩。她下手不輕,臉頰迅速泛起紅印。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她一邊打,一邊急促地道歉,眼睛裡湧出水光,卻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混合著贖罪和興奮的奇異光彩,「我該死!我眼瞎!我居然沒記住主人!我居然敢忽略主人!」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瘋魔般的樣子,看著她臉頰上迅速腫起的指印,心裡那點感慨和茫然被一股更灼熱的、帶著破壞欲的情緒取代。他沒阻止,只是看著她打,直到她氣喘吁吁,臉頰紅腫,眼神渙散卻又亮得駭人。book18.org

  「行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看你騷的。打自己也能打興奮?」book18.org

  沈御停下手,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卻像有把火燒著。她痴痴地看著宋懷山,用力點頭:「嗯!主人……我、我不知道怎麼了……一想到我當初那麼混蛋,居然沒把主人您放在眼裡,我就……又恨自己,又……又覺得特別諷刺!好像……好像這樣挨打,就能把過去的錯補回來一點似的……」她語無倫次,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蹭,試圖更靠近他。book18.org

  宋懷山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她腳上那雙嶄新的灰色短靴上。他抬起腳,穿著拖鞋的腳底,輕輕踩在了沈御的頭頂。book18.org

  不是用力碾壓,只是一個帶有象徵意義的、輕蔑的放置。book18.org

  沈御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種巨大的、幾乎讓她暈眩的狂喜席捲全身。她幾乎是本能地,將腰背壓得更低,額頭抵著冰冷的瓷磚,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向前伸直,緊緊貼著地面,擺出一個極致馴服、極致屈辱的匍匐姿態。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主人……踩我……」她聲音悶在地面上,帶著哭腔和狂喜,「用力踩……把我踩到地縫裡去……踩進瓷磚縫裡……讓我變成灰……讓誰都找不到……只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book18.org

  她顛三倒四地說著,仿佛這就是她終極的渴望——化身為塵埃,被主人踐踏,融入最卑微的角落。book18.org

  宋懷山的腳底感受著她頭髮的柔軟和溫熱,聽著她卑微到極致的囈語,胸口那股灼熱的情緒膨脹到幾乎炸開。他腳下微微用力。book18.org

  「沈御,」他聲音低緩,帶著回憶的飄忽,「你真不敢想……你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頓了頓,仿佛陷入了某種思緒。book18.org

  「當初第一次見你,隔著車窗,雨那麼大,你坐在車裡,側臉看著外面,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話都不會說,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讓你看不見我。我當時就在想,你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仙人物?你看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是覺得劉嬸這個兒子真沒出息,真礙眼,還是……乾脆什麼都沒想,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自嘲的笑意,但踩著她頭頂的腳,卻無意識地加重了一分力道。book18.org

  沈御聽著,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疼得她蜷縮了一下,隨即是更洶湧的、想要彌補和贖罪的衝動。她無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塌下腰,將臀部翹得更高,仿佛要用這個姿勢承擔主人話語裡所有曾經的疏離和冷漠。book18.org

  宋懷山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繼續說著,像是要把積壓了很久的話倒出來。book18.org

  「後來,我媽跟我說,可以去你公司工作,給你打雜。我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他笑了笑,那笑聲有點干,「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已經滿腦子都是你了。不是別的,是你的鞋,你的腳。我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全是你明天會穿什麼鞋來公司?是高跟鞋還是平底鞋?是什麼顏色?會露出腳踝嗎?」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回憶往事時的、近乎純情的荒誕感。book18.org

  「第一次去你辦公室,我穿著那身借來的、不合體的西裝,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你坐在那張大桌子後面,身後是整面牆的落地窗,外面是半個北京城。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我耳朵里嗡嗡響,根本聽不清你說什麼,眼睛就死死盯著地面,盯著你桌子的邊緣,心裡瘋狂地想——你的腳在哪兒?桌子底下嗎?穿著什麼鞋?我恨不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摳下來,粘到你辦公桌底下去,就為了看清楚你的腳。」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腳在她頭頂輕輕碾了碾。book18.org

  「那時候,你對我來說,就是網上那個『御風姐』,是電視里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遙不可及,像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我只能偷看,連做夢都不敢夢得太具體。」book18.org

  沈御靜靜地聽著,身體保持著極致的服從姿態,眼淚卻無聲地湧出來,滴在瓷磚上。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一種遲來的、巨大的心疼,心疼當初那個卑微仰望、連夢都不敢做的年輕男人,也心疼此刻被徹底重塑、沉溺於扭曲臣服的自己。她喉嚨哽得發痛。book18.org

  等宋懷山說完,浴室里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沈御慢慢抬起頭,儘管頭頂還被踩著,她努力側過臉,用紅腫流淚的眼睛看向他,聲音嘶啞破碎:「主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那時……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如何道歉,語言在此刻蒼白無力。她忽然掙扎了一下,不是要掙脫他的腳,而是將被他踩著的腦袋,拚命往他腳下更深處鑽蹭,同時,那隻穿著嶄新灰色短靴的腳,急切地、笨拙地抬起,去夠他的小腿,試圖用靴子的側面去磨蹭他,仿佛想用這種方式觸碰他,討好他,彌補過去所有的「看不見」。book18.org

  「主人……玩我的腳……」她啜泣著,聲音里充滿懇求,「玩這雙新靴子……怎麼玩都行……踩它,弄髒它……就像昨天那樣……求您了……」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狼狽不堪、卻又因為渴望而煥發出奇異光彩的臉,看著她努力用靴子蹭自己的可憐又下賤的樣子。心裡那塊最堅硬的地方,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脹痛,卻又伴隨著更洶湧的黑暗慾望。book18.org

  他移開了踩在她頭頂的腳。book18.org

  沈御瞬間像失去了支撐,身體軟了一下,但眼神依舊死死追隨著他。book18.org

  宋懷山坐到座便器蓋上,沖她招了招手。沈御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不是站起身,而是維持著跪爬的姿態,挪到他腳邊,然後很自然地側身坐下,將穿著嶄新棕色短靴的雙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擱在宋懷山併攏的膝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浴櫃,而雙腳卻被他溫柔地接納、捧住。她的心立刻被一股暖烘烘的滿足感填滿了。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輕輕覆蓋在她靴面上,慢慢撫摸著。新靴子的皮質很光滑,帶著剛上腳的挺括感。他的手指沿著靴筒邊緣描摹,划過腳踝的弧度,又回到方正的鞋頭,動作很慢,很專注,像是在重溫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book18.org

  沈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面,隱隱熨帖著她的皮膚。她等了很久,久到幾乎以為他不會再動時,宋懷山才終於有了下一個動作。book18.org

  他找到側面的拉鏈,輕輕拉開。「嗤——」靴筒鬆開,他握住靴跟,溫柔而緩慢地將一隻靴子褪了下來,露出裡面白皙滑嫩的腳,穿著超薄肉絲,腳背透著淡淡光澤,腳趾因為緊張和期待微微蜷著。book18.org

  宋懷山將脫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邊,雙手捧起她這隻赤裸的腳,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腳心。溫熱的觸感瞬間從腳底竄上來,沈御舒服得幾乎哼出聲,身體軟了半邊。book18.org

  「就是這雙腳啊……」宋懷山喃喃著,拇指摩挲著她的腳弓,眼神有些飄忽,「每天,也就只能看個兩三回吧。有時候是你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高跟鞋的聲音『咔、咔、咔』,我不用抬頭就知道是你。趕緊把手裡的活兒放一放,假裝整理東西,眼睛就盯著地面,等你路過的時候,能看一眼你的鞋尖,有時候運氣好,能看見腳踝。」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捏了捏她的腳趾,沈御的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又被他輕輕掰開。book18.org

  「我在倉庫那會兒,地方偏,活兒又雜,想見你一面太難了。有時候一整天都見不著,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宋懷山笑了笑,那笑容有點澀,「公司里來來往往的小姑娘是不少,年輕的,漂亮的,穿得也好看。可我也不知道為啥,眼睛就跟長你身上了似的。她們從我面前過,我看都不看。就想著,你今天會不會來倉庫巡查?會不會穿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就是鞋跟特別細,鞋頭尖尖的那雙。」book18.org

  沈御聽得心都揪起來了,鼻子發酸,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您別說了……我難受……我……」book18.org

  「難受什麼?」宋懷山抬眼瞥她一下,手上沒停,開始脫她另一隻靴子。book18.org

  「我……我那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沈御的眼淚滾下來,「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心裡裝的都是報表、會議、融資……我從倉庫過,可能……可能真的連看都沒看您一眼!我……我算什麼東西啊!我配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往前傾,那隻被宋懷山捧著的腳也無意識地往前送,幾乎要戳進他懷裡。book18.org

  「我要是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她聲音拔高,帶著悔恨和一種瘋狂的渴望,「我那時候就該天天往倉庫跑!不,我就該把您調到我辦公室門口!讓您看個夠!不……不只是看!」她眼神熾熱地盯著宋懷山,臉頰因為激動而潮紅,「給您玩!讓您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怎麼……怎麼弄都行!把我這雙不值錢的騷蹄子……玩爛了都行!」book18.org

  她說得粗俗又急切,仿佛這樣就能穿越時空,彌補過去的空白。book18.org

  宋懷山脫下了她第二隻靴子,兩隻赤裸的腳都被他捧在掌心。聽著她顛三倒四的話,他扯了扯嘴角,沒接她關於「玩爛」的話茬,而是順著自己的回憶繼續說。book18.org

  「太多這種時候了。偷偷看你,成了我那段時間……最大的盼頭,也是最大的樂子。」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後來……你讓我走,去昌平。我當時覺得,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能跟過你一場,偷偷看了你那麼久,夠本了。往後幾十年,可能就靠回憶這點東西過日子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沈御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打斷了宋懷山的話。她眼睛通紅,裡面是劇烈的痛楚和一種近乎自毀的興奮。book18.org

  「您別說了!求您了主人!別再說這些了!我受不了!」她一邊說,一邊又要抬手打自己。book18.org

  宋懷山這次伸手攔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腕。他看著她的眼睛,看進那片翻騰著悔恨、自責和狂熱獻身欲的深淵。book18.org

  「哪敢想後來呢?」他聲音很輕,像嘆息,「哪敢想……真能有這麼一天。你,沈御,就坐在這兒,腳在我手裡,說這些……話。」book18.org

  這平靜的陳述比任何羞辱都讓沈御崩潰。她猛地掙脫他的手,不是反抗,而是用自由的那隻手更加用力地扇打自己的臉,左右開弓,清脆的耳光聲在浴室里炸響。book18.org

  「我該死!我眼瞎!我蠢!我混蛋!」她一邊打一邊哭罵,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一絲血絲。同時,她赤裸的雙腳卻拚命往宋懷山懷裡蹬蹭,腳趾急切地勾扯他的衣襟,仿佛想鑽進他身體里,用這種方式徹底歸屬於他,彌補所有虧欠。「主人……您要是還生氣……您把我腳剁了!吃下去!我心甘情願!真的!您現在就……!」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陷入一種混雜著極致悔愧和獻祭衝動的癲狂。book18.org

  宋懷山靜靜地看著她瘋魔般的樣子,看著她紅腫的臉和急切蹭動的雙腳。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滿足、慨嘆、一絲殘留的虛幻感,還有被她此刻徹底癲狂的模樣點燃的、更深的黑暗火焰——交織翻湧。book18.org

  他沒有阻止她打自己,也沒有回應她「剁腳」的瘋話。只是在她打得有些脫力、動作慢下來、只是仰著臉流淚喘息時,等沈御打得有些脫力、動作慢下來、只是仰著臉流淚喘息時,宋懷山才緩緩俯身。book18.org

  他沒有去抱她,也沒有擦她的淚,而是捧起了她那嬌嫩的的、還沾著些灰塵和淚痕的左腳。她剛剛瘋狂踢蹬時,這隻腳曾急切地蹭過他,此刻被他溫熱的手掌包裹,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腳背上。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情慾和征服意味的舔舐或啃咬,而是一個近乎虔誠的、羽毛般的吻。book18.org

  沈御渾身一顫,原本因為自毀而亢奮的眼神里,瞬間溢滿了更洶湧的、近乎痛苦的愧疚。「別……」她哽咽著,試圖縮回腳,「髒……主人,別親……奴婢不配……」book18.org

  宋懷山卻握緊了她的腳踝,不容她退縮。他的唇沿著她的腳背慢慢上移,吻過她微凸的骨節,吻過纖細的腳踝,再回到腳心。他的聲音低啞,混著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做夢都想要這雙腳……」他一邊吻,一邊呢喃,像在念誦某種咒語,「就穿著這樣薄薄的肉絲,就在我眼前,在我手裡……讓我摸,讓我親,讓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就在這兒了。」book18.org

  他說著,再次張開嘴,這次不是親吻,而是將她的前腳掌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她的腳趾和腳掌前半部。沈御倒抽一口冷氣,腳趾在他嘴裡猛地蜷縮,又被他用舌頭溫柔地抵開。那種被全然容納、被仔細品味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讓她心神俱顫。剛才那種瘋狂的愧疚,被他這些話語和動作攪動,開始混合進一種酸脹的、想要更多給予的急切。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縮回腳,反而開始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地,將腳更往他嘴裡送。腳趾輕輕蹭著他的上顎,腳心貼著他的舌面。她在用身體詢問:這樣嗎?主人,您想要的是這樣嗎?book18.org

  宋懷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他鬆開口,喘息著,眼睛因為慾望和某種更深的東西而發紅。他看著沈御淚眼朦朧卻一眨不睛望著自己的樣子,忽然再次張口,不是含,而是試圖吞咽。book18.org

  他竭力張大嘴,調整著角度,試圖將她更多的腳納入咽喉深處。這不是情慾的挑逗,而是一種近乎蠻橫的、想要徹底吞噬和占有的嘗試。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book18.org

  沈御感覺到自己的腳尖抵到了一個狹窄、柔軟而緊緻的入口,那是他的咽喉。一種混合著驚駭和巨大獻身衝動的情緒攫住了她。她看著宋懷山因吞咽困難而漲紅的臉、暴起的青筋,非但沒有害怕退縮,反而被一種極致的「被需要」感點燃。她腰肢用力,配合著他吞咽的節奏,將自己赤裸的腳,更堅決地向前送去——插進去,捅進去,融進去!book18.org

  「呃——!」宋懷山發出一聲被扼住般的短促氣音,眼睛驟然瞪大。沈御的腳尖已經突破了咽喉的括約肌,進入了更深的食道口。劇烈的異物感和生理排斥讓他整個胸腔都在痙攣,但他雙手死死箍著她的腳踝,沒有推開,反而還在向下咽。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終於承受不住,猛地將她的腳吐了出來,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滲出一縷細細的血絲——是咽喉內壁被堅硬的腳骨和用力吞咽的動作擦傷了。book18.org

  「主人!」沈御驚慌地撲過去,顧不上自己還衣衫不整,伸手想去擦他嘴角的血,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後怕,「對不起……奴婢太用力了……傷著您了……」book18.org

  宋懷山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呼吸。他抬起頭,嘴角的血跡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但眼睛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沈御滿是擔憂的臉。他抬手,用拇指粗魯地抹掉嘴角的血,然後扯出一個有點扭曲、卻異常明亮的笑容,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值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吸了口氣,看著沈御那雙沾著他唾液和一絲血痕的腳,眼神近乎貪婪:book18.org

  「但我還是沒吃夠……沈御,就算死,我也得吃你的腳。」book18.org

  這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沈御心中最後那層因「不配得」而生的惶惑與陰霾。巨大的震撼之後,是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近乎澄澈的領悟。她徹底明白了。這不是一時興起的玩弄,不是尋求刺激的癖好,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用他的方式,在索求一種極致的聯結和確認。他想要她的腳,想吃到死。而她,願意給,給到死。book18.org

  所有的愧疚、不安、在這一刻,奇異地沉澱下來。她不再覺得自己骯髒不配,也不再狂熱地想要通過自毀來彌補。她只是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篤定,重新將自己的雙腳,輕輕送進宋懷山的懷裡。book18.org

  「給您,」她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一輩子都給您吃。」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片瘋狂風暴過後深沉的寧靜。他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捧起她的腳。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急切地試圖吞咽。他開始吻,緩慢地,細緻地,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從圓潤的腳踝,到微凹的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他虔誠地吻遍每一寸皮膚,用嘴唇感受她肌膚的紋理、溫度和微微的顫抖。他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地吮吸,舌尖繞著趾肚打轉,然後再換下一根。接著是另一隻腳,同樣的流程,同樣的專注。book18.org

  然後,他再次將她的前腳掌含入口中。這次,他不再蠻幹,而是閉著眼,用口腔的內壁緩緩擠壓、按摩她的腳掌,用舌頭仔細地舔舐過腳心的每一條皺褶,細緻地品嘗著那混合了她本身氣息、微微汗味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他像在品嘗一道需要窮盡一生去理解的美味,不疾不徐,深入骨髓。book18.org

  沈御安靜地跪坐著,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上,任由他作為。她不再有任何雜念,不再去思考這是對是錯,是否骯髒或神聖。她只是清晰而平和地感受著雙腳被他溫暖口腔包裹的觸感,感受著他每一次吸吮帶來的細微電流,感受著兩人之間通過這最末端的肢體建立的、沉默而堅固的聯結。book18.org

  她的腳在他嘴裡,仿佛找到了亘古以來就註定該在的位置。天經地義,理所應當。book18.org

  窗外,天色不知不覺已徹底放亮。清冷的晨光透過髒污的玻璃窗,照亮房間裡飛舞的塵埃,也照亮這一隅——男人捧著女人的腳,如同信徒捧著聖物,緩慢而永恆地「食用」著。女人垂眸靜坐,神色安然,將自己徹底獻祭。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意義。只有那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和兩人交織的、逐漸平緩的呼吸,在空曠破敗的房間裡,構成一種詭異卻無比和諧的韻律。book18.org

  過了好久,宋懷山終於完成了一次「進食」,他緩緩開口,問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話:book18.org

  「你那時候,每次從倉庫走,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沈御喘著氣,迷茫地看著他,紅腫的臉上淚痕交錯:「我……我想快點走完,回去開會,看郵件,或者……乾脆什麼都沒想,就想著下一個行程。」book18.org

  「哦。」宋懷山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她的腳心,「那第一次在辦公室見我,我穿著不合身的西裝,話都說不利索,你當時……什麼感覺?」book18.org

  沈御努力回憶,眼神痛苦:「我……我覺得這孩子挺老實,也挺……可憐。想著劉嬸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可能……可能還有點不耐煩,覺得這點小事也要我親自過問。」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垂下去,「我……我根本沒把您……當成一個……男人看。至少,不是那種……會在意、會惦記的男人。」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她感覺心臟像被狠狠擰了一把,比剛才扇自己耳光還要疼。她猛地抬頭,看向宋懷山,卻發現他臉上沒什麼怒色,反而……帶著點奇異的、近乎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讓沈御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福至心靈,一個荒唐又無比契合她此刻心境的念頭,像閃電般劈進她混沌的腦海。book18.org

  她紅腫的臉上,慢慢綻開一個混合著淚光、疼痛和某種奇異興奮的笑容,眼睛賊亮。book18.org

  「主人……」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絲,聲音沙啞,卻帶著蠱惑般的輕快,「想不想……玩點好玩的?」book18.org

  宋懷山挑眉:「嗯?」book18.org

  「我有辦法……彌補了。」沈御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豁出去的、獻寶般的光,「咱們……把時間倒回去。從第一次見面開始。」book18.org

  宋懷山沒太明白,但被她眼中的光吸引了:「怎麼倒?」book18.org

  沈御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渾身狼狽,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伸手去拉宋懷山:「走,主人,咱們去公司。現在就去。」book18.org

  「現在?」宋懷山看了眼窗外,天剛蒙蒙亮,「這個點?」book18.org

  「這個點才像!」沈御急切地說,一邊胡亂擦著自己臉上的淚和血跡,一邊試圖把家居服整理得稍微像樣點,「您快告訴我,第一次見我,具體是在哪兒?公司門口那條路?還是旁邊的輔路?當時下雨了對吧?我開車經過?」book18.org

  宋懷山被她扯著站起來,看著她瞬間從崩潰自責切換到某種亢奮的「執行狀態」,心裡那點玩味和好奇更濃了。他報了個確切的路口名字。book18.org

  「對!就是那兒!」沈御眼睛更亮了,幾乎是拽著他往外走,「咱們去那兒!您……您就當回到那天!我……我也回去!我演給您看!」book18.org

  凌晨五點半的城市,街道空曠。沈御親自開車,載著宋懷山,駛向她記憶中那條路。她儘可能回憶那幾年可能的穿搭,最後穿了淺灰色的修身西裝外套,裡面是黑色絲質襯衫,下身是同色的西裝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鞋跟很高,臉上紅腫未消,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專注。book18.org

  車子開到那個熟悉的路口,緩緩靠邊停下。天色是灰藍色的,路燈還亮著,偶爾有早起的環衛工人和運送垃圾的車駛過。book18.org

  沈御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副駕的宋懷山,眼神裡帶著請示和一絲躍躍欲試的緊張:「主人,是這兒嗎?」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點了點頭,心情也有些微妙。他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來「彌補」。book18.org

  「那……我開始了?」沈御像等待開拍的演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御推開車門,下車,走到車頭前方几步遠的地方,背對著車子,微微垂著頭,雙手插在西服口袋裡——這是她努力回想後,認為那天在雨中看到的、那個「劉嬸兒子」可能有的姿態。她甚至稍微弓起一點背,試圖顯得更瑟縮、更不起眼。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車廂內瞬間安靜。她系好安全帶,雙手握住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下頜微微收緊,臉上所有情緒收斂,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帶著淡淡倦怠和疏離的平靜——這是她記憶里,那個早晨,坐在車裡的「沈御」該有的狀態。book18.org

  她發動車子,緩緩起步,朝著「宋懷山」站立的位置開去。book18.org

  車速很慢。當她接近那個「身影」時,她甚至沒有轉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極其淡漠地掃了一眼窗外,仿佛那只是路邊的綠化帶或者垃圾桶,一個完全不需要在意的背景板。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趕時間的些許不耐,和身處高位者對周遭一切的漠然。book18.org

  車子勻速滑過,沒有停留。book18.org

  然後,她在前方几十米處靠邊停下,等「宋懷山」走過來。book18.org

  宋懷山緩緩走過去,看著車裡穿著西服努力挺直背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冷感的「沈御」。那一瞬間,時空仿佛真的有些錯亂。book18.org

  晨風很涼。他一步步走向她,腳步聲在空曠的街上很清晰。book18.org

  沈御聽到了腳步聲,但沒有立刻回頭。直到他走到她身後兩三步的距離,她才像是終於察覺到有人,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依舊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無波的審視,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習慣性的評估。她的嘴唇微微抿著,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詢問——仿佛在問:你有事?book18.org

  宋懷山停住腳步,看著她。看著這張此刻紅腫未消、卻強行繃出冷漠高傲的臉。看著她眼神里努力復刻的、曾經的疏離和漠然。book18.org

  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感慨、荒謬、還有一絲被這拙劣又認真的「表演」勾起的、更黑暗的衝動——開始翻騰。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帶著點狠勁和探究的笑。book18.org

  然後,他抬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沈御那半邊已經紅腫的臉上。book18.org

  力道不輕。沈御被打得頭偏過去,火辣辣的疼痛炸開,比她剛才自己打的還要狠。但她心裡卻「轟」地一聲,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炸開一片絢爛而滾燙的火光。book18.org

  她慢慢轉回頭,看向宋懷山。臉上那層強行維持的冰冷麵具瞬間碎裂、融化,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痴迷的媚態。眼睛水光瀲灩,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甚至伸出舌尖,極快地舔過被打得發麻的嘴角,嘗到一點腥甜。book18.org

  她看著宋懷山,眼神鉤子一樣,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和興奮:book18.org

  「主人……喜歡這麼玩嗎?」book18.org

  寒風掠過空曠的街道,捲起幾片枯葉。遠處天際,灰藍色正在一點點褪去,城市的輪廓逐漸清晰。而在這清冷的晨光里,一記耳光,徹底打碎了時光倒流的幻影,將兩人牢牢釘回此刻——這扭曲、熾熱、牢不可破的當下。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舊影新妝book18.org

  車開進地下車庫時,還不到八點。周末的清晨,車庫空曠得能聽見輪胎摩擦地面的回聲。沈御把車停在她的專屬車位,熄了火。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剛才路上那陣亢奮的「表演」勁頭過去,疲憊感慢慢爬上來。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轉頭看向副駕上的宋懷山。book18.org

  他靠著椅背,眼睛望著車窗外昏暗的燈光,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book18.org

  「主人,」沈御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剛才激動過後的沙啞,「您……還想得起來具體是哪間辦公室嗎?就是第一次見我那兒。」book18.org

  宋懷山轉過頭看她,眼神有些空茫,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就記得很大,很亮,你坐那兒,身後全是玻璃窗,外面天都快黑了。」他頓了頓,扯了扯嘴角,「我當時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哪還顧得上看門牌號。」book18.org

  沈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點疲憊被一種新的、躍躍欲試的光芒取代。「沒事,主人,我記得。」她說著,解開安全帶,「我大概能推出來。咱們那會兒剛搬進這棟樓不久,我的辦公室在三樓東側,就那幾間朝南的,帶落地窗的格局。」她一邊說,一邊已經在腦子裡快速篩選時間、樓層布局、她那幾年的辦公室變遷記錄。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瞬間進入工作狀態般精確推算的樣子,有點愣:「這你都能記住?」book18.org

  「當然能。」沈御推開車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和得意,「我的行程和辦公室使用都有記錄。大概能對上時間。」她沒說自己具體怎麼查的,也沒說為什麼要查,但宋懷山聽懂了——她在彌補,在用她最擅長的方式,重建那些被她忽略的過去。book18.org

  兩人下了車,走進電梯。電梯廂壁光可鑑人,映出他們此刻的樣子:沈御頭髮還有些凌亂,臉上紅腫未消,黑細高跟踩在電梯地毯上。臉上的紅腫和凌亂的髮絲,與那身利落打扮有些不搭。宋懷山穿著簡單的衛衣牛仔褲,看起來清爽平常,只是眼底有些血絲。book18.org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開,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泛著幽幽的綠光。周末的寫字樓,空曠得有些瘮人。book18.org

  沈御熟門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走廊地毯上,發出沉穩而規律的「篤篤」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一邊走一邊打量兩側的門牌,嘴裡低聲念叨著時間線:「咱們是十月底搬進來的……您第一次來公司報道是十一月初……那幾天我應該在……」她停在走廊中段一扇深色木門前,門牌上現在標的是「資料室(備用)」。book18.org

  「應該是這兒。」沈御肯定地說,從西裝外套內袋裡摸出一串鑰匙——她作為總裁,有整棟樓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找到對應那把,插進鎖孔,輕輕一轉。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一股陳年灰塵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著,光線昏暗。能看見裡面堆滿了蒙著白布的閒置家具、成箱的舊文件、還有淘汰下來的辦公設備,擠擠挨挨,像個雜亂的倉庫。book18.org

  宋懷山站在門口,看著裡面這景象,皺了皺眉:「這……亂成這樣了?」book18.org

  沈御卻已經側身擠了進去,高跟鞋踩在積了灰的地板上,鞋跟在地面留下清晰的小圓印。她環顧四周,眼神銳利得像在巡視戰場。book18.org

  「就是這兒,格局沒變。」她指著房間深處靠窗的位置,「那張大辦公桌原來就在那兒,背對著落地窗。椅子……大概在這個方向。」她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動手搬動擋路的雜物——一個沉重的紙箱,她彎腰去抱,西裝褲緊繃的布料勾勒出腰臀的線條。book18.org

  「哎,你別……」宋懷山下意識想攔,覺得讓她干這種粗活不太對勁。book18.org

  沈御卻已經利落地把箱子挪開了,回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有點模糊:「沒事,主人。這點活兒算什麼。」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坦然,「再說,我是總裁,這整棟樓都是我的,我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弄亂點怕什麼。」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腰背挺直,高跟鞋穩穩立著,眼神平靜,仿佛只是陳述一個最簡單的事實。可配上她此刻紅腫的臉、凌亂的頭髮,和這滿屋灰塵的環境,這話聽起來有種奇異的、撕裂般的反差感。book18.org

  宋懷山沒再說什麼,看著她繼續清理。沈御動作很快,力氣也不小,幾下就把窗前那塊區域的雜物推到了牆邊,清出一片還算乾淨的空地。灰塵在空氣中飛舞,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里形成一道道光柱。book18.org

  她又從角落一堆蒙著白布的家具里,準確拽出一張寬大的舊辦公椅——皮質有些開裂了,但框架還算結實。她用力把它拖到窗邊,擺正。然後又找到一塊大小合適的舊板子,搭在兩個矮柜上,權當臨時的「辦公桌」。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微微喘著氣,臉上泛起一點紅暈,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興奮的。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看向一直站在門口靜靜看著她的宋懷山。book18.org

  「主人,」她聲音放輕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請示,「差不多……像那麼回事了。咱們……開始?」book18.org

  宋懷山走進來,腳步在灰塵上留下痕跡。他看了看那塊簡陋的「辦公桌」,又看了看那張舊椅子,最後目光落在沈御臉上。book18.org

  「怎麼開始?」他問。book18.org

  沈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了變。她走到「辦公桌」後面,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儘管沒什麼可整理的。她把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又繫上,手指在衣襟上撫平並不存在的褶皺。頭髮用手胡亂攏了攏,在腦後抓成一個鬆散的低髻。然後,她挺直腰背,下巴微抬,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收斂,那種屬於「沈御」的、冷靜到近乎淡漠的神色,慢慢覆蓋了剛才的討好和興奮。book18.org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椅背很高,她靠進去,雙手交疊放在那塊臨時搭的「桌板」上。然後,她右腿優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一個標準的、帶著強烈氣場和距離感的二郎腿姿勢。黑色西裝褲的褲腿微微上提,露出纖細的腳踝和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面。鞋尖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book18.org

  她就這樣坐著,翹著腿,鞋尖有節奏地輕輕點著空氣,目光平靜地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宋懷山。book18.org

  那一瞬間,儘管她臉上紅腫未消,儘管身處環境雜亂破敗,但這身利落的正裝、這高高翹起的二郎腿、這居高臨下的坐姿,某種無形的、屬於「沈總」的氣場還是強勢地凝聚起來,填滿了這個破敗空間的中心。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這樣的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按照記憶,慢慢地、有些僵硬地往前走了幾步,停在「辦公桌」前大約兩三米的地方。他下意識地挺直背,但肩膀還是微微縮著,雙手有些無措地垂在身側,目光低垂,盯著自己腳前一塊有裂紋的地板磚。book18.org

  像極了當年那個穿著不合身西裝、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年輕倉庫雜工。book18.org

  沉默在積滿灰塵的空氣里蔓延。幾秒鐘後,「沈御」開口了,聲音不高,平靜,帶著一種公式化的冷淡,還有一種因為翹腿而自然流露的、略帶慵懶的疏離感:book18.org

  「宋懷山是吧?行政部李經理跟你交代過工作內容了?」book18.org

  她說話時,翹著的那隻高跟鞋的鞋尖,依舊在空氣中輕輕點著,不急不緩,像在打著某種無聲的節拍。book18.org

  宋懷山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視線掠過她冷硬的臉,掃過她交疊的雙手,最後在她翹著的、微微晃動的黑色高跟鞋尖上停留了一瞬,又立刻低下,聲音很小,帶著點口音:「交、交代了。讓負責倉庫,還有……什麼什麼。」宋懷山只記得當時有提到倉庫。book18.org

  「能做好嗎?」她的問題簡短直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合用程度。翹起的腿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鞋尖對準了他。book18.org

  「能的。」宋懷山用力點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我會認真做。」book18.org

  「沈御」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目光似乎在他喉結處停留了一瞬。當年,她記得他說話時喉嚨里總有不舒服的聲音。現在,她看著眼前這個扮演著「過去自己」的男人,看著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心裡那股奇異的興奮又開始翻湧。book18.org

  她按照記憶里的流程,繼續說,語氣比當年或許更緩,更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石子,配合著她鞋尖輕點的節奏:「在公司注意衛生。」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兩人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當年,她說這話時,是出於一種本能的、高位者對可能帶來不便的下屬的提醒,平淡,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疏離和……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對那種「不雅」聲響的輕微排斥。book18.org

  而現在,她說出同樣的話,心境卻已天差地別。她看著宋懷山,看著他因為這句話而微微變化的眼神,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翹著的腿輕輕晃了晃,鞋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小小的弧線。book18.org

  宋懷山扮演的「年輕雜工」臉上一紅,頭埋得更低,聲音乾澀:「對、對不起。我會注意。」book18.org

  按照當年的劇本,到這裡,沈御應該揮揮手讓他出去了。然後她會繼續處理工作,不會在這個「木訥老實、有點邋遢」的年輕人身上多浪費一秒注意力。book18.org

  但此刻,宋懷山沒有按照劇本走。book18.org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目光不再是閃躲和怯懦,而是直直地看向坐在「總裁位」上的沈御。那眼神很深,很靜,裡面翻滾著一些沈御無比熟悉、此刻卻因角色錯位而顯得格外刺激的東西。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不再是剛才的結巴和小心翼翼,而是恢復了平時的、甚至帶著點玩味的平穩:book18.org

  「沈總,」他叫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扯起一個很淡的、近乎挑釁的弧度,目光在她翹著的黑色高跟鞋上掃過,「我要是……不注意呢?」book18.org

  這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死水。book18.org

  沈御扮演的「冷麵上司」面具瞬間出現了裂痕。她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交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強烈的、混雜著被冒犯的震怒和某種被挑戰的興奮感,沿著脊椎竄上來。這是她當年絕不可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得到的反應。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屬於「沈御」的嚴厲壓過了扮演,眉頭蹙起,聲音冷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翹著的腿也停住了晃動的節奏: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這話問出來,房間裡空氣驟然收緊。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掩不住眼底波瀾的臉,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著她停在半空、鞋尖對著他的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他沒回答。book18.org

  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徑直繞過那塊簡陋的「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咫尺。book18.org

  沈御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頭看他。這個角度,他背對著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晨光,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有眼睛很亮,緊緊盯著她。她翹著的二郎腿還沒放下,那隻懸空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鞋底幾乎要碰到他的褲腿。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個動作。book18.org

  喉結滾動,頭微微一側,朝著沈御仰起的臉——book18.org

  「呵——呸!」book18.org

  一口帶著黏膩感的濃痰,精準地、結結實實地,吐在了沈御的右臉頰上。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他體溫和氣味的濕黏物體,啪嗒一下黏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滑,留下一條冰涼的、令人作嘔的痕跡。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沈御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臉頰上那濕黏滑膩的觸感無比清晰,帶著微微的腥氣。極致的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但緊隨而來的,不是憤怒,不是噁心。book18.org

  是「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炸開,滾燙的、戰慄的狂喜和獻祭般的興奮,以比羞辱更迅猛的勢頭,席捲了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她扮演的「沈總」外殼徹底粉碎,片甲不留。book18.org

  她翹著的二郎腿,慢慢地、幾乎是優雅地放了下來。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落在地面,發出「嗒」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擦,而是用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臉頰上那攤濕黏的痰。手指沾上了一點,拉出細微的銀絲。book18.org

  接著,在宋懷山深不見底的注視下,她將沾著痰的手指,緩緩送到自己嘴邊。book18.org

  伸出舌尖。book18.org

  極慢地,極其細緻地,舔掉了指尖上那點污穢。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他獨特氣味的。book18.org

  她喉結滾動,咽了下去。眼睛卻一直看著宋懷山,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霧,裡面翻滾著痴迷、崇拜、和一種徹底墮落後的、安然若素的媚態。book18.org

  臉頰上還掛著那攤主要的痰液。她甚至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抹了抹,將痰液在臉上暈開一些,動作帶著一種淫靡的、自我褻瀆般的溫柔。book18.org

  「宋懷山……」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卻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帶著笑,「你怎麼能……隨地吐痰了呢!」book18.org

  她說著,雙手撐住椅子扶手,站了起來。黑色高跟鞋穩穩踩在灰塵覆蓋的地面上。她沒有立刻跪下,而是先轉過身,面對著他,然後——book18.org

  她抬起右腳,不是向前走,而是將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輕輕踩在了旁邊一個矮紙箱上。她微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翹臀後撅,腰線下塌,形成一個極具挑逗和臣服意味的曲線。被痰液弄髒的臉仰著,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看著他,聲音又輕又媚,像在分享一個甜蜜的秘密:book18.org

  「不能隨地吐痰呀……得找東西接住。」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看著她以這個近乎誘惑又極度卑微的姿勢站著,臉上糊著自己的痰、卻笑得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的樣子。胸口那股黑暗的火焰燒得他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撞擊。他的目光掃過她踩著紙箱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鞋面光潔,與她此刻臉上的污穢形成刺目的對比。book18.org

  「找什麼東西接?」他問,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沈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天真的、獻寶般的意味。她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示。book18.org

  她收回踩在紙箱上的腳,黑色高跟鞋重新落地。然後,她雙膝一軟,「咚」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就在宋懷山的腳邊。跪下的動作讓西裝褲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大腿的線條。book18.org

  她仰著臉,臉上還糊著那攤痰,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看著他,聲音又輕又媚:book18.org

  「這個……行嗎?」book18.org

  她輕聲問,仿佛在詢問一件物品的合用性。book18.org

  「我……我來當您那個……接痰的東西。以後,您想吐了,就吐我臉上,吐我嘴裡……都行。我接著,我吃下去。」book18.org

  她說著,跪著往前蹭了蹭,膝蓋在灰塵里拖出痕跡,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著地面。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的腳,而是輕輕捧住了自己臉頰,用手指將臉上那些暈開的痰液,又往中間攏了攏,仿佛在整理一份獻給主人的祭品。book18.org

  然後,她仰起頭,最大限度地張開嘴,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喉嚨里發出一點壓抑的、渴望的嗚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待著他下一次的「賞賜」。book18.org

  窗外,晨光漸漸亮起,透過髒污的窗簾縫隙,切割著房間裡飛舞的塵埃。book18.org

  在這間堆滿陳舊雜物、塵土飛揚的廢棄辦公室里,曾經的總裁跪在灰塵中,一身利落正裝,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點地,臉上糊著痰液,仰臉張口,自願淪為承接污穢的容器。book18.org

  而那個曾在這裡緊張得手足無措的年輕人,此刻靜靜站著,低頭看著腳邊這具徹底奉獻的、穿著他曾經只敢偷看的高跟鞋的軀體,眼神深處,是翻騰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黑暗滿足,與一絲更深邃的、連他自己也無法命名的悸動。book18.org

  時光從未倒流。book18.org

  它只是以更扭曲、更熾烈的方式,焊死了此刻。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晨痰book18.org

  那口痰黏在臉上,溫熱的,帶著他特有的氣味,正沿著臉頰的弧度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沈御跪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仰著臉,眼睛亮得驚人。她沒有閉眼,就這麼睜著,看著居高臨下俯視她的宋懷山。晨光從髒污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他身後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小心地,像品嘗什麼珍饈一樣,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點。book18.org

  鹹的。腥的。全是他的味道。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喉嚨動了動。他往前湊近了些,陰影籠罩下來。book18.org

  「呵——呸!」book18.org

  第二口。更稠,更黏,正中她張開的嘴。book18.org

  沈御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咽,而是含著,讓那團溫熱的、帶著微妙顆粒感的物體在口腔里停留了幾秒。舌尖頂了頂上顎,仔細感受著那黏膩的質地。然後,她才慢慢地,像品嘗昂貴紅酒一樣,分好幾口,一點點地吞咽下去。book18.org

  每咽一口,她的睫毛就顫一下,眼睛卻始終看著宋懷山,亮得像燒著兩簇小火苗。book18.org

  咽完了,她甚至咂了咂嘴,臉上綻開一個混合著痴迷和巨大滿足的笑容,嘴角還沾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濕痕。book18.org

  「謝謝主人……」聲音沙沙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真……真好吃。」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糊著的痰漬,看著她亮得過分的眼睛,看著她跪在灰塵里卻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的模樣。胸口那股滾燙的、帶著破壞欲的東西燒得更旺了,但底下又有什麼地方,輕輕抽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用拇指粗糲地抹過她濕漉漉的嘴角,把那點殘留也抹進她嘴裡。book18.org

  沈御立刻含住他的拇指,舌尖討好地舔舐指腹,眼睛眯起來,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book18.org

  宋懷山抽回手,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這身——淺灰色西裝外套,黑色絲質襯衫,同色西裝褲,還有腳上那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即使跪在灰塵里,即使臉上糊著污穢,這套行頭依舊利落,挺拔,帶著一種屬於「沈御」的、揮之不去的冷硬氣質。book18.org

  尤其是那雙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錐子,鞋頭尖尖的,此刻一隻的鞋底輕輕點著地,另一隻的鞋跟抵在地面,勾勒出腳踝緊繃的線條。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她坐在那張破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鞋尖在空中一點一點,眼神淡漠,語氣疏離的樣子。book18.org

  那股冷硬的、居高臨下的勁兒。book18.org

  「剛才,」宋懷山開口,聲音有點啞,帶著點玩味的探究,「不是翹著二郎腿,很囂張麼?」book18.org

  沈御正仰著臉等他下一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她臉上的痴迷笑容更深了,混合著一種自嘲的、徹底豁出去的媚態。book18.org

  「囂張?」她重複這個詞,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別人的事,「主人,您看我這德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糊著痰的臉,又扯了扯身上沾滿灰塵的西裝外套,「我哪配囂張啊?」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宋懷山,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笑意:book18.org

  「我就是個……充充樣子罷了。」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宣讀自己的判決書。book18.org

  「穿著這身皮,裝得人模狗樣,好像多了不起似的。」她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苦澀,只有一種卸下重擔般的輕鬆和自得其樂的放浪,「結果呢?主人您一口痰吐過來——」book18.org

  她誇張地仰起臉,模仿剛才被痰糊臉的樣子,眼睛卻一直勾著宋懷山。book18.org

  「——啪!現原形了。」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先咯咯笑起來,肩膀抖動著,臉上糊著的痰液也跟著晃動。那笑容又痴又媚,還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仿佛「現原形」是什麼值得慶祝的大好事。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那點複雜情緒被更強烈的、近乎荒唐的征服感取代。他扯了扯嘴角,腳輕輕踢了踢她跪著的膝蓋。book18.org

  「滾過去。」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指揮一條狗,「坐回去。繼續翹著。」book18.org

  沈御的笑聲停了。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茫然,但更多的是被新指令點燃的興奮。她沒多問,立刻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有點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個滑,她踉蹌一下,很快穩住。book18.org

  她快步走回那塊臨時搭的「辦公桌」後面,走到那張舊皮椅前。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轉過身,面對著宋懷山,臉上還糊著痰,眼神卻已經變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下巴微微抬起,肩膀向後打開,腰背挺直。那股屬於「沈御」的、冷硬的、帶著距離感的東西,又一點點回到她身上。儘管臉上污穢,儘管頭髮凌亂,但當她拉開椅子坐下去,右腿優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利落的弧線時——book18.org

  某種無形的氣場,還是瞬間凝聚起來。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桌板」上,目光平靜地看向宋懷山。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痴迷和媚態,只剩下一種公式化的、略帶審視的淡漠。鞋尖輕輕點著空氣,不急不緩。book18.org

  完全就是剛才那個「冷麵上司」的樣子。book18.org

  甚至,因為臉上糊著那攤沒擦的痰,這種「端著」的姿態,顯得更加荒誕,更加……刺激。book18.org

  宋懷山站在原地,看著幾米外這個重新端起架子的女人。晨光給她輪廓鍍了層毛邊,灰塵在光線里飛舞。她坐得筆直,翹著腿,鞋尖一點一點,臉上卻糊著他的痰。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破壞欲和某種黑暗美感的衝動衝上頭頂。book18.org

  他往前走。book18.org

  一步。兩步。book18.org

  在距離她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住。book18.org

  沈御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臉看著他,眼神淡漠,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翹著的腿晃都沒晃一下。book18.org

  宋懷山喉結滾動。他盯著她的眼睛,盯著她臉上那攤已經有些乾涸的痰漬。book18.org

  然後,他側頭。book18.org

  「呵——呸!」book18.org

  第三口。比前兩次更用力,更精準,不偏不倚,再次糊在她仰起的右臉頰上,和之前的痕跡部分重疊。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濕黏的觸感再次炸開。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的——book18.org

  沈御臉上那層精心維持的、冷硬淡漠的面具,像被重錘擊中的玻璃,「嘩啦」一聲,碎裂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挺直的腰背瞬間塌了下去,肩膀垮下來,交疊的雙手也鬆開了。那雙一直平靜無波、甚至帶著疏離的眼睛,瞬間被洶湧的水光淹沒,瞳孔放大,裡面翻騰起痴迷的、狂喜的、徹底臣服的媚態。book18.org

  就連翹著的二郎腿,也維持不住了。右腿軟軟地從左膝上滑下來,高跟鞋的鞋跟「嗒」一聲磕在地板上。但她沒把腳放平,反而就著這個松垮的姿勢,讓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地上無意識地蹭了蹭,鞋尖指向宋懷山的方向,像某種本能的下賤勾引。book18.org

  剛才那副「囂張」、「冷硬」、「高高在上」的氣焰,被這一口痰,徹底剿滅。book18.org

  連一絲火星都沒剩下。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這瞬間的轉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從「沈總」變回「騷貨」,只用了不到一秒。他胸口那股滾燙的東西炸開了,變成一種奇異的、近乎亢奮的平靜。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椅子旁邊。book18.org

  沈御癱在椅子裡,仰著臉看他,臉上新舊痰漬糊成一團,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咧開一個傻氣的、近乎討好的笑。book18.org

  宋懷山伸出手,這次沒有扇她巴掌。只是張開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糊著痰的右臉頰。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力道很輕,甚至稱不上打,更像是一種逗弄,一種確認所有物的輕拍。掌心碰到她臉上濕黏的液體,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還挺好玩的。」宋懷山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玩味的、孩子發現新玩具般的新奇感。book18.org

  沈御被他拍著臉,非但不躲,反而像只被撫摸的貓,舒服地眯起眼,臉主動往他掌心蹭了蹭,把更多的痰液蹭到他手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主人……」她聲音黏膩得能拉出絲,眼睛半睜半閉,裡面水光瀲灩,「我就知道……您喜歡看我裝……裝完了再……再弄髒我……」book18.org

  她說著,那隻落在地上的右腳,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開始不安分地蹭動。先是鞋尖在地上畫著小圈,然後,整隻腳抬起來,鞋底輕輕蹭著宋懷山的小腿。book18.org

  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鞋底一下下摩擦著。動作很輕,帶著試探,又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勾引和討好。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那隻蹭著自己小腿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潔,鞋跟細長,此刻正以一種卑微又淫靡的方式,企圖靠近他。book18.org

  他收回拍她臉的手,沒去管掌心沾到的濕黏。目光從她的腳,移到她糊滿痰液卻媚態橫生的臉。book18.org

  沈御仰著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蹭著他小腿的腳更用力了些,鞋跟幾乎要勾住他的褲腿。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喉嚨里發出細小而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她在等待。等待他下一個指令,或者,更直接的「使用」。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看著這個曾經需要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破椅子裡,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蹭他,臉上糊著他的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那股黑暗的滿足感膨脹到了極點,壓過了所有其他細微的情緒。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伸手,解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空曠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沈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蹭著他小腿的腳停住了,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宋懷山掏出已經半勃的性器,沒做任何前戲,甚至沒碰她其他地方,就這麼直接地,懟到了她張開的嘴邊。book18.org

  龜頭蹭過她沾著痰液的嘴唇,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沈御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然後,幾乎沒有任何遲疑——book18.org

  她仰起頭,張開嘴,儘可能大地含住了他。book18.org

  動作有些急切,甚至磕到了牙齒,但她立刻調整,舌尖討好地卷上來,包裹住頂端,然後一點點往下吞。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看著自己粗硬的性器消失在眼前這個穿著正裝、臉上糊著痰液的女人嘴裡。看著她的臉頰因為深喉而凹陷下去,看著她的喉嚨艱難地滾動,吞咽著,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混進臉上的痰漬里。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很用力,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寸,喉頭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頂端,帶來陣陣窒息的緊緻感。她的手甚至沒敢碰他,只是緊緊抓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全身的力氣好像都用在嘴上了。book18.org

  一邊吞吐,她一邊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那眼神里沒有痛苦,只有全然的痴迷、虔誠,和一種正在履行神聖職責般的專注和滿足。book18.org

  宋懷山卻忽然抽回了塞在她嘴裡的雞巴。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幾乎能震落灰塵的耳光聲,猛地炸裂在空曠的房間裡。book18.org

  宋懷山的手掌狠狠扇在沈御糊著痰液的左臉上,力道之大,超乎想像。沈御整個腦袋都被打得甩向一邊,連帶著身體從那張舊皮椅上歪斜下去,幾乎跌落。幾縷頭髮黏著濕痰飛濺開來,她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間塞滿了尖銳的嗡鳴,嘴裡嘗到了濃重的鐵鏽味。book18.org

  她懵了。book18.org

  徹徹底底地懵了。book18.org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遲了一秒才從臉頰骨炸開,一路燒到太陽穴和耳根。是那股毫無預兆、純粹暴力的衝擊力,像一柄鐵錘砸碎了所有正在醞釀的淫靡氛圍和她的順從表演。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迴響和嘴裡腥甜的血味。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騰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被剛才她深喉侍奉勾起的未滿足的暴戾。book18.org

  「不是讓你翹著二郎腿麼!」他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壓著,卻每個字都像冰錐子,扎進沈御嗡嗡作響的耳朵里,「腿軟什麼?嗯?剛才那股端著勁兒的騷樣呢?一挨操就原形畢露了?!」book18.org

  沈御半癱在椅子邊緣,手捂著迅速腫起、滲出血絲的臉頰,眼神渙散地看著他。疼,真疼。可在這尖銳的疼痛底下,一股更猛烈、更熟悉的顫慄,卻像地火般轟然竄起,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對了……就是這樣。book18.org

  不是溫存的玩弄,不是帶著憐惜的糟踐。是這樣毫無道理、劈頭蓋臉的暴力。是這樣把她從任何試圖扮演或取巧的狀態里,一巴掌扇回到應有位置的粗暴。book18.org

  她捂著臉的手慢慢放下來,指尖觸碰著濕黏(痰、血、汗)和迅速腫起的皮膚。她抬起頭,看向宋懷山。眼神里的渙散迅速被一種更亮、更凝聚的光芒取代——那是興奮,是被徹底打碎後又迅速按照主人意志重組的狂熱。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深吸一口氣,用手撐著椅子扶手,一點點把自己重新挪正,坐回椅子中央。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右腿。book18.org

  動作有些遲緩,因為半邊臉和腦袋還在嗡嗡作痛。但她做得很認真,很專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繃直,緩緩抬起,越過左膝,然後穩穩地架了上去。book18.org

  「二郎腿」。book18.org

  標準的,甚至比剛才更刻意、更緊繃的姿勢。因為臉頰腫痛,她不得不微微偏著頭,但這個翹腿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執拗的精準。book18.org

  翹好了。她甚至用手輕輕拉了拉西裝褲的褲腿,讓布料更順滑地覆蓋在膝蓋上,露出腳踝和那雙黑色高跟鞋更完整的線條。book18.org

  然後,她才抬起眼,再次看向宋懷山。紅腫滲血的臉頰,凌亂的頭髮,糊著乾涸痰漬的皮膚,這一切都與她挺直的腰背、交疊的雙手、和那隻穩穩翹起的、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形成一種荒誕到極致的對比。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水光瀲灩、卻異常平靜的眼睛看著他,無聲地詢問:這樣,可以了嗎?book18.org

  宋懷山盯著她,盯著她這副狼狽不堪卻強行端起的姿態。胸口那股未泄的暴戾和莫名的煩躁,奇異地被這一幕撫平了些,轉而變成更濃厚的、帶著探究和施虐欲的興致。book18.org

  「這才乖。」他扯了扯嘴角,聲音緩和了些,但眼神依舊銳利。book18.org

  他往前一步,再次將那根半軟復硬、沾著血跡和口水的性器,懟到了她嘴邊。book18.org

  沈御這次沒有絲毫猶豫。她仰起臉,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但她的身體,尤其是那條右腿,死死地維持著二郎腿的姿勢,甚至連腳踝的角度都沒有絲毫改變。只有上半身隨著他緩慢的插入而微微後仰,喉嚨被迫吞咽。book18.org

  宋懷山一手扶著她的後腦,控制著節奏,另一隻手卻伸過去,按在了她翹起的右腿膝蓋上。手指用力,帶著一種測試的意味,往下壓了壓。book18.org

  沈御的腿肌肉瞬間繃緊,抵抗著這股下壓的力量,倔強地維持著那個翹起的角度。她的喉嚨被堵著,發出悶悶的嗚咽,眼睛卻一直看著他,眼神里是清晰的保證:不會軟,不會掉,您隨便測試。book18.org

  宋懷山手指的力道加重,幾乎要用指甲掐進她膝蓋的布料里。沈御疼得身體一顫,但那條腿,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只有她額角迅速滲出的冷汗,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泄露著這份維持需要耗費多大的意志力和身體控制力。book18.org

  「對……就這樣。」宋懷山近乎耳語般地說,帶著一種殘忍的欣賞,「給我翹好了。你這雙腿……」他的目光順著她的小腿線條,落到那隻懸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當年不知道有多少回,我就只能偷偷看著它們從我眼前走過去,腦子裡什麼髒念頭都有……現在,它得聽我的。我讓它怎麼翹,它就得怎麼翹,我讓它抖,它才能抖一下。明白嗎?」book18.org

  沈御無法回答,只能用更用力的吸吮和喉嚨的吞咽作為回應,眼神里是全然的認同和痴迷。book18.org

  宋懷山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不算猛烈,但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刻意碾壓著她的喉頭軟肉。沈御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臉頰憋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和臉上的痰漬血污混在一起。可她的身體,除了必要的吞咽和後仰,其他部分,尤其是那條右腿,穩得驚人。只有小腿的肌肉在輕微地、不受控地顫抖,透露出生理極限的掙扎。book18.org

  「還有很多場景要復刻呢,」宋懷山一邊動,一邊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最重要的就是你這雙腿,給我翹好了,維持住你女強人的形象……不然,當年那些偷偷摸摸的念想,豈不是白費了?」book18.org

  沈御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窒息感和臉頰的劇痛交織,快感以另一種扭曲的方式攀升。她聽到他的話,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酸脹和滿足。原來他記得那麼多細節……原來那些被她忽略的瞬間,在他那裡是如此重要。這個認知讓她心甘情願地承受此刻的一切,甚至主動將喉嚨送得更深,用窒息般的緊緻去取悅他,同時用全部意志力,死死鎖住那條翹起的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宋懷山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在她喉嚨口釋放出來。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衝進食道,沈御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條堅持了許久的右腿終於猛地一顫,腳踝一軟,高跟鞋差點從腳上滑落。但她立刻咬牙,腳趾在鞋裡死死蜷縮扣住鞋底,硬是在最後關頭穩住了姿勢,只是翹起的高度略微降低了一點。book18.org

  宋懷山抽了出來,帶出一些黏液。他喘著氣,看著癱在椅子裡、狼狽到極點卻依然倔強地維持著翹腿姿勢的沈御。book18.org

  沈御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臉上糊得一塌糊塗。咳嗽稍平,她甚至沒顧上喘勻氣,就立刻抬起頭,紅腫流血的臉朝著宋懷山,眼神裡帶著急切和一絲惶恐的歉意,聲音嘶啞破碎:book18.org

  「對、對不起……主子……剛才……剛才最後腿軟了一下……沒、沒讓您玩盡興……」book18.org

  她說著,那條剛剛經歷極限、肌肉還在顫抖的右腿,竟然試圖重新繃直,調整回最初那個完美的翹起角度,以證明自己的「有用」和「聽話」。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那股複雜情緒再次翻湧。他伸手,不是打,而是按在了她試圖重新繃直的膝蓋上,止住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行了。」他說,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沈御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寬恕,整個人瞬間鬆懈下來。她癱在椅子裡,大口喘著氣,臉上卻露出一個混合著疼痛、疲憊和巨大滿足的、近乎虛脫的笑容。book18.org

  晨光又亮了一些,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飛舞。book18.org

  這間堆滿陳舊記憶的破敗辦公室里,一場關於「復刻」與「重塑」的暴烈儀式,暫時畫上了句號。而那雙黑色高跟鞋,一隻鞋底沾滿灰塵,另一隻的鞋跟穩穩立地,沉默地見證著一切。book18.org

  第八十章 橡皮泥book18.org

  辦公室book18.org

  宋懷山伸出手撫摸沈御臉龐,指腹輕輕蹭過那迅速腫起的皮膚邊緣。剛才那一巴掌他沒收著力,現在看她半邊臉都腫高了,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book18.org

  「……疼麼?」他問,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沈御仰著臉,眼睛在他掌心裡眨了眨,睫毛刮過他皮膚,痒痒的。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嘶」了一聲。book18.org

  「疼,」她老實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被狠操過後的沙啞,「可疼了。」book18.org

  宋懷山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沈御卻接著往下說,語氣很平,像在分析報表:「可您打得對。不打這一下,奴婢不知道您要什麼。」book18.org

  宋懷山的手指頓住了。book18.org

  沈御抬起眼皮看他,眼睛裡還糊著剛才嗆出來的淚,濕漉漉的,卻異常清明:「主人剛才……是不是覺得奴婢又開始『演』了?演那個翹著腿的沈總,演得還挺像,把您當年那點念想都勾起來了,結果一挨操就原形畢露,腿軟了,裝不下去了——所以您生氣了,覺得奴婢騙您,是不是?」book18.org

  她說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可您打得好。」沈御舔了舔破了的嘴角,嘗到血腥味,眼睛卻亮起來,「您這一巴掌打下來,奴婢才真明白了——就算奴婢被操得神魂顛倒,也得把您要的姿勢給維持住了。腿不能軟,架子不能垮,哪怕喉嚨里插著您的雞巴,快憋死了,臉上糊著您的痰,也得把那個二郎腿翹得穩穩的——因為那是您要看的,對不對?」book18.org

  她說著,那隻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在地上輕輕點了點,鞋跟敲著地板,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奴婢剛才……沒領會透。」她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懊惱。book18.org

  宋懷山的喉嚨動了動。他收回手,看著掌心——剛才打她的時候沾上了一點血絲。book18.org

  「你……」他頓了頓,似乎在找詞,「你知道你翹二郎腿那樣,有多……」他卡殼了,好像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最後憋出一句,「……多勾人麼?」book18.org

  沈御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噗嗤笑出聲,結果又扯到傷口,一邊吸氣一邊笑,臉上表情扭曲又滑稽:「主人……您、您這話說得……奴婢剛才那德行,臉上又是痰又是血,頭髮跟雞窩似的,還勾人?」book18.org

  「勾。」宋懷山說得斬釘截鐵,眼神卻有點飄,像是回憶著什麼,「就剛才,你坐回去,腿一架,鞋尖一點——哪怕臉腫成豬頭,那股勁還在。」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當年……我偷拍你那些走路照片,最多的就是你穿高跟鞋、翹腿時候的側影。可惜沒法拍正臉,只能對著鞋跟和腳踝瞎想。」book18.org

  沈御不笑了。她看著他,眼睛裡的光慢慢沉澱下來,變得很軟。book18.org

  「那這麼久了,」她輕聲問,聲音像羽毛搔刮,「您在辦公室……也沒少弄奴婢。怎麼不早跟奴婢說呢?」book18.org

  宋懷山別開臉,摸了摸鼻子,那樣子居然有點……侷促?book18.org

  「我總覺得……有點怪。」他嘟囔著,「就……你在我身下邊挨操邊還得端著架子,還得翹著腿——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啊?拍黃片呢?」他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荒謬,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有點放不開。」book18.org

  沈御看了他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從椅子上滑下來,不是跪,而是直接坐到了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就坐在他腳邊。她仰起臉,伸手拽了拽他褲腿。book18.org

  「主人,」她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以後您不用想那麼多。奴婢就是一灘橡皮泥,在您手裡。您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要您說。」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她。她坐在地上,西裝褲沾滿了灰,臉上紅腫污穢,可仰著臉看他的樣子,卻虔誠得像在等神諭。book18.org

  「你真好。」他忽然說,聲音有點啞,「……就怕我捨不得捏。」book18.org

  這話說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沈御先反應過來,她眨眨眼,然後嘴角一點點彎起來,那笑容有點狡黠,帶著點難得的、近乎撒嬌的嗔怪:「您還捨不得呀?」她指著自己腫起的臉頰,「剛才那一巴掌,奴婢現在還耳鳴呢。您狠起來……可不開玩笑。」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穿著高跟鞋的腳又不安分地抬起來,鞋尖輕輕蹭了蹭宋懷山的小腿。蹭一下,停一下,像小貓試探著撓人。book18.org

  宋懷山被她蹭得癢,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情緒也被蹭散了。他哼笑一聲,抓住她作亂的腳踝:「不狠點,你能知道老子多喜歡你那樣?」book18.org

  沈御的腳踝被他攥在手裡,皮膚貼著他掌心,溫熱的。她順勢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直接把雙腳都架到了他大腿上——一個更放肆、也更親昵的姿勢。book18.org

  兩隻黑色高跟鞋,鞋底沾著灰,鞋尖對著他。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大腿上這雙鞋,看著鞋尖那點冷硬的光澤。他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沒玩夠呢。」book18.org

  沈御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盛,眼睛裡漫起一層水汽:「是奴婢不好,沒服侍到位。」她說著,雙腳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面料蹭過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主子……還想要嗎?」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盯著她。book18.org

  沈御懂了。她雙手往後一撐,整個人微微後仰,腰塌下去一點,讓架在他腿上的雙腳更穩。然後,她動了動腳趾——在鞋裡。book18.org

  「用腳,」宋懷山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緊,「來。」book18.org

  沈御聽到「用腳」,眼睛瞬間亮了亮。她架在宋懷山腿上的雙腳微微繃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她雙手撐著地面,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腰更塌下去些,腿抬得更高。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併攏,鞋底相對,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夾住了宋懷山半軟半硬的男根。book18.org

  沈御不敢太用力,腳踝微微轉動,用鞋底側面和腳弓形成的凹槽,輕輕攏住,上下滑動了一下。動作很生澀,帶著點猶豫,高跟鞋堅硬的邊緣偶爾刮蹭到皮膚,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book18.org

  「主子……」她聲音有點顫,「這樣……行嗎?會不會……硌著您?」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動作。沈御等不到回應,有點慌,腳上的動作停了,眼神不安地看向他。book18.org

  「……繼續。」宋懷山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別停。」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皮革與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book18.org

  她越做越熟練,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汗水從她鬢角滑落,混著臉上未乾的污跡。西裝外套早就敞開,裡面的黑色絲質襯衫也被蹭得凌亂。可她全然不顧,眼睛裡只有宋懷山逐漸失控的表情,和腳里那根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陽具。book18.org

  「主子……舒服嗎?」她喘著氣問,聲音又軟又黏,腳上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高跟鞋的皮革與皮膚不停摩擦著。book18.org

  宋懷山沒回答。他呼吸粗重,額頭上也見了汗。握著沈御腳踝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幾乎要陷進她皮肉里。他看著那雙在自己腿間飛快動作的黑色高跟鞋,看著那鞋尖晃動的殘影,看著沈御仰起的、布滿汗水和污跡卻異常明亮的臉。book18.org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拍打著理智的堤岸。book18.org

  沈御暫時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那雙黑色高跟鞋還夾著他硬燙的陽具,皮革表面已經被她的體溫和動作煨得溫熱,她先小心翼翼地把雙腳從他腿間移開——這個動作讓她微微鬆了口氣,那根東西太燙太硬,硌得她腳心都有點麻了。然後她彎下腰,手伸向腳踝。book18.org

  黑色高跟鞋的側面拉鏈被拉開,「嗤」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腳從鞋子裡褪了出來。book18.org

  穿著超薄肉絲的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腳背很白,透著肉絲光澤,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因為剛才一直蜷縮在鞋裡,此刻舒展開來,微微泛著紅。腳底沾著一點灰塵和剛才在地板上蹭到的污跡,但整體是乾淨的。book18.org

  她如法炮製,脫下右腳的鞋。兩隻高跟鞋被並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兩艘沉默的小船。book18.org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重新抬起腿,這次,是穿著肉絲的雙腳,直接貼上了宋懷山的腿。book18.org

  先是腳背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皮膚貼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然後,她慢慢往上挪,腳心貼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覺到那裡的緊繃和熱度。book18.org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雙腳併攏,輕輕貼住了他腿間那根依舊硬挺的下體。book18.org

  完全赤裸的皮膚接觸。book18.org

  宋懷山猛地吸了口氣。book18.org

  和剛才隔著皮革的感覺完全不同。沈御的腳心溫熱、柔軟,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繭,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腳掌前段一點輕微的硬度。她的腳弓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腳趾蜷縮起來,輕輕夾住柱身的兩側。book18.org

  她又開始動。book18.org

  動作比剛才更慢,更柔。沒有了高跟鞋堅硬的邊緣,完全是柔軟皮肉的包裹和摩擦。她的腳心緊緊貼著他,上下滑動,腳趾時而張開,用趾縫輕輕夾蹭頂端敏感的冠狀溝,時而蜷起,用腳掌最柔軟的部分包裹著捋動。book18.org

  「主子……」她一邊動,一邊小聲說,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這樣……舒服嗎?比剛才……是不是好點?」book18.org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呼吸更重了。他靠在桌邊,一隻手向後撐著,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抬起,又放下,最後落在了沈御頭頂,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是一種默許的鼓勵。book18.org

  沈御立刻更賣力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腰塌得更低,讓雙腳能更好地發力。她開始嘗試更多的花樣——用一隻腳的腳掌包裹著上下滑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專門照顧頂端的小孔,輕輕打著圈按壓;有時又用兩隻腳的腳心夾著,像搓揉什麼珍貴的物件,從根部一直捋到頂端,再滑下來。book18.org

  她的腳很靈活,畢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對腳部的控制力遠超常人。她能感覺到掌下那根東西的每一下脈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燙,越來越硬。汗水從她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赤裸的腳背上,又隨著動作蹭到他皮膚上。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灰塵、汗水和情慾的微妙氣味。book18.org

  「您看……」沈御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討好的得意,「奴婢的腳……還行吧?專門……專門練習過的。之前沒伺候好您,就想著……哪天能再派上用場。」book18.org

  這不是她第一次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過幾次。book18.org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更花哨了些。兩隻腳像兩條柔軟的蛇,交纏著,滑動著,時而分開,時而合攏。腳心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幾乎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宋懷山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撐在桌邊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插在沈御發間的手也無意識地用力,扯得她頭皮微微發痛。但他沒喊停。book18.org

  沈御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他。宋懷山的臉在晨光中有些模糊,但下頜線緊繃,喉結劇烈地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粗重而壓抑。book18.org

  她在取悅他。用這雙曾經只踩在昂貴地毯和演講台上的腳,在這間破敗的、積滿灰塵的辦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賤的方式,取悅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湧起一股滾燙的、近乎眩暈的滿足感。她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專注,仿佛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主子……」她聲音抖得厲害,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興奮的,「您……您快了嗎?奴婢……奴婢能感覺到……」book18.org

  宋懷山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別停。」book18.org

  兩個字,像赦令。book18.org

  沈御「嗯」了一聲,幾乎是咬著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和技巧。她不再玩花樣,而是用兩隻腳的腳心緊緊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動。腳掌的軟肉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腳趾蜷縮著夾緊,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頂端,再狠狠滑下來。book18.org

  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宋懷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撐在桌邊的手臂肌肉繃緊,插在沈御發間的手死死攥著她的頭髮。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抽氣聲。沈御感覺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節奏里那細微的變化——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她沒停,腳心包裹著、捋動著,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緊。book18.org

  可就在那股滾燙的噴涌即將到來的前一秒——book18.org

  沈御忽然把腳拿開了。book18.org

  宋懷山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近乎痛苦的悶哼,眼睛猛地睜開,瞪著她。book18.org

  沈御沒看他,她低下頭,雙手抓住自己左腳絲襪的襪尖——就是剛才一直包裹著他、濕得最厲害的那個地方。她捏住那層薄薄的、濡濕的肉色絲襪,用力一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絲襪的襪尖被撕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裂開的絲襪纖維蜷縮起來,露出底下她泛紅的腳趾皮膚。book18.org

  宋懷山愣住了,喘著氣,看著她。book18.org

  沈御這才抬起眼看他,臉上還是那副混合著汗水和污跡的平靜,只是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乎狡黠的討好。她沒說話,只是重新抬起那隻左腳,襪尖的裂口對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小心地、慢慢地將他的頂端,從那道裂口塞了進去。book18.org

  濕滑的頭部擠開絲襪纖維,滑了進去。裂口不大,絲襪彈性很好,緊緊箍住了柱身。接著是更多,她一點點往裡送,直到大半個都被那層裹著她腳趾的、濕透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住。book18.org

  現在,他的下體,被她的腳,和裹著她腳的絲襪,一起包住了。book18.org

  一種全新的、極其具體的觸感,瞬間炸開。book18.org

  絲襪的細膩纖維緊貼著最敏感的皮膚,而絲襪之下,是她腳底柔軟溫熱的皮肉。兩層包裹,卻又因為絲襪的薄而幾乎融為一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弧度,腳心的凹陷,甚至腳趾的細微動作——而所有這些,都隔著一層濕滑的、屬於她的絲襪。book18.org

  太具體了。具體到有點……詭異。book18.org

  宋懷山的呼吸徹底停了,他低頭看著那被肉色絲襪包裹、又陷入她腳掌軟肉中的連接處,喉嚨發乾。book18.org

  沈御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包裹著捋動。這次,她穿著絲襪的腳,真的像一個小而緊緻的穴,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前後滑動。book18.org

  絲襪隨著她腳掌的用力而繃緊,摩擦著。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隔著絲襪,震著她的腳心。book18.org

  宋懷山的瞳孔縮緊了。他盯著她的腳,盯著那層被撐得變形、濕淋淋緊裹著的肉色絲襪,一股混合著強烈刺激和荒誕感的火焰,直衝頭頂。book18.org

  「你……」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從哪兒學的?」book18.org

  沈御一邊繼續動著腳,一邊抬眼看他,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那笑容里居然有點不好意思:「網上……看的。」她喘了口氣,腳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靈巧了些,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夾蹭頂端,「就……想著,主人可能會喜歡。」book18.org

  她說得簡單,甚至有點笨拙,像在彙報一個不起眼的工作嘗試。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紅腫狼狽卻寫滿認真討好的臉,看著她還在努力「工作」的、穿著撕破絲襪的腳,胸口那股荒誕感和快感交織著,幾乎要把他撕裂。book18.org

  「真他媽……」他咬著牙,擠出一句,「……騷啊你。」book18.org

  沈御聽到這句,眼睛更亮了,像是得了誇獎。她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專注,仿佛要把在網上看到的每一個技巧都使出來。收縮,滑動,夾緊,腳趾隔著絲襪精準地按摩敏感點。book18.org

  宋懷山再也忍不住了。這太超過了,太具體了,太……讓他腦子發懵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不是要拉開,而是死死固定住,然後腰胯不受控制地開始向上頂,主動迎合她腳的包裹和摩擦。book18.org

  「對……就這樣……」沈御小聲鼓勵,腳心感受著他兇猛的頂撞,絲襪被摩擦得發熱,「主人……舒服嗎?這個……比剛才……」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book18.org

  宋懷山低吼一聲,所有的理智被那股奇異而強烈的包裹感徹底衝垮。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全部射在了那層緊裹著他、也緊裹著她腳掌的肉色絲襪里。book18.org

  大量液體瞬間浸透了本就濕漉的絲襪,從裂口和纖維縫隙滲出,糊滿了她的腳掌皮膚,也沾濕了他自己。book18.org

  沈御的腳停了下來,但她沒立刻抽出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包裹的姿勢,感受著掌心透過絲襪傳來的、一陣陣溫熱的搏動和濕潤。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宋懷山才像是脫力般鬆開了她的腳踝,向後靠在桌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還有些渙散。book18.org

  沈御這才慢慢把腳抽出來。肉色絲襪的襪尖部分已經一塌糊塗,濕透,渾濁,緊緊黏在她的腳趾和腳掌上,勾勒出狼狽的形狀。她低頭看了看,然後伸手,開始慢慢將這隻濕透的絲襪從腳上褪下來。book18.org

  絲襪與皮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輕響。褪下後,她的左腳赤裸地暴露出來,腳掌和腳趾上還沾著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book18.org

  她沒去擦,而是如法炮製,又將右腳的絲襪也脫了下來。兩隻濕漉漉、沾滿污濁的肉色絲襪被團在一起,放在一邊。book18.org

  現在,她兩隻腳都赤裸著,沾滿了他的精液。book18.org

  宋懷山緩過氣,低頭看著她赤裸的、一片狼藉的腳。沒有了絲襪的遮擋,畫面更加直白,衝擊力更強。book18.org

  沈御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清澈,帶著詢問:「主人……還要……繼續『吃』嗎?」book18.org

  她問得自然,仿佛在問要不要加菜。book18.org

  宋懷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那兩隻赤裸的、沾滿他精液的腳,剛才那陣強烈的刺激已經過去,但好奇心和對「完整流程」的執念又升了起來。book18.org

  「……嗯。」他啞聲應道。book18.org

  沈御立刻重新擺好姿勢,將赤裸的雙腳併攏,微微抬起。book18.org

  宋懷山蹲下身,這一次,沒有任何隔閡。他直接捧起她沾滿黏膩液體的左腳,低頭,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book18.org

  咸腥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本身的氣息,還有一絲絲汗味。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舔舐她每一根腳趾,將上面的液體捲走,吞咽下去。接著是腳掌,他像清理餐盤一樣,用舌頭和嘴唇將那些黏濁一點點刮乾淨,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細緻,更加緩慢,仿佛在完成某種確認儀式。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腳跟,用舌頭舔過她的足弓,甚至將她整個前腳掌含入,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裡面每一滴屬於自己的痕跡。book18.org

  沈御安靜地承受著,身體隨著他舔舐的部位不同而微微戰慄。她能感覺到他舌頭粗糙的觸感,牙齒輕嗑的微痛,還有那種被徹底清理、每一寸都被打上標記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左腳清理完畢,換右腳。同樣的流程,同樣專注的「食用」。book18.org

  等到他終於抬起頭時,沈御的兩隻腳已經基本恢復了乾淨,只是皮膚因為反覆的舔舐和吸吮而泛著水光,顯得格外紅潤,上面布滿了細小的牙印和吻痕。book18.org

  宋懷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著她。沈御也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評價。book18.org

  「……還行。」他最終說,聲音還是有些啞,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只是深處還殘留著一點未散的、奇異的亮光,「這個……網上看的法子,有點意思。」book18.org

  沈御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笑容,那笑容讓她紅腫的臉看起來有些滑稽,卻透著真心實意的開心:「主人喜歡就好。奴婢……以後還學。」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那副「學到新技能得到肯定」的滿足樣子,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翻騰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亂七八糟的頭髮。book18.org

  「行了。」他站起身,「把這兒收拾一下。然後……穿好衣服鞋子。」book18.org

  「是,主人。」沈御應道,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散落的東西——團在一起的髒絲襪,歪倒的矮桌,還有地上亂七八糟的痕跡。book18.org

  宋懷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透過髒污的玻璃照進來,灰塵在光柱里飛舞。book18.org

  他腦子裡還是剛才那個畫面——她撕開絲襪,把他的雞巴塞進去的樣子。那麼具體,那麼……騷。可她做的時候,眼神那麼認真,像在完成一道複雜的數學題。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跪著擦地的沈御。她背對著他,腰塌下去,臀部撅起,西裝褲緊繃著,腳上還沒穿鞋,赤裸的腳踝和腳跟露在外面,上面還有他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清晰得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為了讓他「舒服」,或者讓他「覺得有意思」。book18.org

  主動接痰到用嘴喝尿,到剛才那個絲襪包裹的「新花樣」。book18.org

  沒有勉強,沒有委屈,甚至……樂在其中。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胸口那個空洞上。不疼,就是有點……沉。book18.org

  沈御擦完地,爬回他腳邊,仰起臉:「主人,收拾好了。」book18.org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把鞋穿上吧。」book18.org

  沈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book18.org

  她爬過去,拿起那雙黑色高跟鞋,套在赤裸的、布滿痕跡的腳上。拉鏈拉好,鞋跟落地,發出清脆的「嗒」聲。book18.org

  她重新站起來,雖然臉上身上依舊狼狽,但腳下那雙高跟鞋一穿,背脊似乎本能地挺直了些許。book18.org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微妙地鬆動了一點。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攏了攏耳邊散亂的頭髮,又把西裝外套的領子整理了一下。book18.org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book18.org

  沈御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擺弄,眼神溫順地看著他。book18.org

  「走了。」宋懷山說,轉身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是,主人。」沈御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積灰的地板上,一步,一步。book18.org

  陽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book18.org

  影子挨得很近,一個走著,一個跟著。book18.org

  像來的時候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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