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媽趴在我胸口，像一隻饜足的貓，慵懶地蜷縮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漣漪一層一層地盪開，久久不能平息。她的手指插在我頭髮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和她剛才騎在我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的畫面，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到極致的反差。book18.org
她的汗蹭了我一身。book18.org
那汗是熱的，黏黏的，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身體深處那股特有的、潮濕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每一寸皮膚都濕漉漉的，滑膩膩的，在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澤。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像兩團溫熱的、沉甸甸的麵糰，乳頭的硬挺隔著皮膚頂著我，硌得有點疼，又有點癢。book18.org
「媽……」我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沉的、慵懶的嗓音。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book18.org
先是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她鼻腔里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像一隻被撫摸得舒服極了的貓發出的呼嚕聲。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從我的頸窩裡蹭出來，下巴抵在我鎖骨上，仰著臉看我。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那張美艷的臉紅得像喝醉了酒，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情慾的粉色里。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的，粘成一簇一簇的，像兩把被雨打濕的小扇子。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像兩道細細的銀線，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腫得厲害，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像被什麼東西反覆咬過，邊緣泛著暗紅的光澤。唇瓣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糖。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聲音慵懶得像剛從睡夢中醒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饜足的、讓人心裡發癢的味道。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只是看著她，看著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看著她胸口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看著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在我小腹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美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年輕姑娘的、緊繃的、帶著稜角的美，而是一種成熟的、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圓潤豐腴的美。每一寸皮膚都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鬆開又慢慢彈回來。她的肉長在該長的地方——胸脯鼓鼓囊囊的，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屁股圓滾滾的，像兩輪滿月；腰身豐腴柔軟，像一把倒置的琵琶，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怎麼了？」她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更低了，更啞了，帶著一種故意壓低嗓音的、曖昧的、像是在勾引什麼的味道。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那對奶子從我胸口滑開，沉甸甸地垂下去，在空中晃了兩晃，乳頭上乾涸的奶漬在月光下閃著白花花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食指的指尖點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壓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像一塊被磨光滑的石頭。她輕輕按了按，又慢慢往下滑，順著我的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往下，在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是不是剛才把你弄得太累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母親對孩子說俏皮話時才有的親昵，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你剛才叫得比我還大聲呢。」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咯咯笑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風鈴，叮叮噹噹的，脆生生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前的奶子跟著輕輕顫，乳暈上那些細密的小顆粒在月光下一清二楚，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波光粼粼的。book18.org
「媽，」我終於擠出聲音來，又干又澀，像砂紙刮玻璃，「你別……別逗我了。」book18.org
「我沒逗你呀，」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兩下，眼睛裡有一種狡黠的、像小狐狸一樣的光，「我說的是真的。你剛才叫得可大聲了，整棟樓都聽見了，你信不信？」book18.org
我信。book18.org
因為我記得。book18.org
我記得自己發出那種完全不像自己的、野獸般的、低沉的吼叫。那聲音從我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經過喉嚨的時候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變成一種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我從來沒發出過那種聲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痒痒的，暖暖的，「這棟樓就我們幾個人住，何澤虎在隔壁，他聽不見的。」book18.org
何澤虎的名字像一根針，准准地扎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媽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我讀不懂的光。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開始不安，開始出汗，開始想把她從我身上推開。book18.org
然後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我。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對飽滿的奶子從側面垂下去，像兩顆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口。book18.org
「維民，」她說，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你是不是很在意他？」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可我的沉默就是答案。book18.org
她又嘆了口氣，伸出手，指尖撫過我的額頭，把我被汗浸濕的劉海撥到一邊，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本能的、無法偽裝的溫柔。book18.org
「你不用在意他，」她說，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一絲苦澀的笑，「他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側過臉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閃，像水光，又像淚光，又像是恨意，又像是什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裡打了個轉。book18.org
「他毀了我，」她繼續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應該咬牙切齒的事，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咸了淡了，「他把我從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了一個……一個離不開男人的蕩婦。」book18.org
她用了「蕩婦」這個詞。book18.org
她自己說的。book18.org
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自嘲的、又像是驕傲的語氣，像一個人在說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已經無法回頭的事。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她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儘管這棟樓就我們幾個人，「他每天晚上都要我。有時候一晚上好幾次。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妓女。」book18.org
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可我又離不開他，」她說，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顫抖，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嗡嗡地響著，「他讓我學會了怎麼做一個女人。怎麼……怎麼取悅男人。怎麼讓自己舒服。怎麼……怎麼在男人身下發浪。」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畫著圈。book18.org
「你剛才感覺到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我下面……緊不緊？」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緊，」我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很緊。」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得意的、像小孩子偷吃到糖一樣的滿足。book18.org
「那是他教我的，」她說，「他教我怎麼做凱格爾運動，怎麼收縮下面，怎麼讓它變得更緊。他說女人下面緊了，男人才會舒服。」book18.org
她說著，突然收緊了下體。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那種有節奏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儘管她已經從我身體里退了出去，可那種緊緻的、蠕動的、吮吸般的感覺依然清晰地傳到我皮膚上，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炫耀的、又像是撒嬌的味道，「我現在隨時都可以讓它動，不用男人插進來也能動。」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喉嚨乾得像要冒煙。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然後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她坐起來的時候，那對奶子又晃了兩晃，沉甸甸的，像兩隻裝滿水的氣球，在月光下左右搖擺。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卷髮，將那些烏黑的、濃密的、帶著精油香氣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她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從那兩汪深深的凹陷往下，是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著，似笑非笑。book18.org
「維民，」她說，「你剛才是不是想含我的奶？」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滾燙滾燙的，像被人潑了一盆開水。book18.org
她看見了，笑得更大聲了，那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像一串銀鈴被風吹動，叮叮噹噹的，脆生生的。book18.org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說，伸出手，食指的指尖點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按了按。那個又大又黑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殘留著乾涸的奶漬，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層糖霜。她按下去的時候，乳頭微微凹陷，又很快彈回來，像一顆熟透的桑葚，飽滿得快要脹破。book18.org
「你想含就含吧，」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你想喝水就喝吧，那種漫不經心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態度，讓她看起來既像一個母親在滿足孩子的要求，又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在招攬客人。book18.org
她往前挪了挪，膝蓋撐在我腰兩側，整個人懸在我上方。那對奶子從我頭頂垂下來，離我的臉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甜絲絲的，帶著奶腥味，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皮膚上汗水的鹹味，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book18.org
我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乾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我能看見乳暈上那些小顆粒，一粒一粒的，像雞皮疙瘩，又像小小的珍珠。我能看見乳房上那些細細的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乳暈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紋路都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我張開嘴。book18.org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我的舌尖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嘗到了一種奇怪的、複雜的味道——有奶水的甜，有汗水的咸，有精油的香，還有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質的、屬於這具身體本身的味道。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呻吟很低很輕，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像貓被撫摸時的愜意。她的手摟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著，不讓我離開。book18.org
我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整個含進去，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那樣。我的嘴唇收緊，包裹著那圈深褐色的乳暈，舌尖抵著硬挺的乳頭，輕輕舔舐，輕輕吮吸。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變得更大更硬了，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頂在我的上顎上，硌得有點疼。book18.org
可我沒鬆口。book18.org
我用舌尖在她乳頭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能感覺到她乳暈上那些小顆粒在我舌尖下滑動，粗糙的、沙沙的觸感，像在舔一塊磨砂玻璃。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微微顫抖，像一顆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那聲呻吟不再壓抑了，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放蕩的嗓音。她的手指抓緊了我的頭髮，不是那種溫柔的摩挲，而是一種用力的、近乎粗暴的抓握，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book18.org
「吸……吸它……」她低聲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用力……用力吸……」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我收緊嘴唇，用力吮吸，像一個飢餓的嬰兒，像一個乾渴的旅人，像一個瘋子，像一個變態。我用力吸她的乳頭，吸得我自己腮幫子都酸了，吸得我的舌尖都發麻了。book18.org
然後我嘗到了奶。book18.org
不是那種乾涸的、殘留在表面的奶漬，而是新鮮的、溫熱的、從她乳腺深處湧出來的奶水。那奶是甜的，淡淡的甜，帶著一股濃烈的奶腥味，滑滑的，稠稠的，像融化的冰淇淋，從她的乳頭裡流出來，湧進我的嘴裡，順著我的喉嚨往下淌。book18.org
她在泌乳。book18.org
她被我吸出了奶。book18.org
「天哪……」媽呻吟著，聲音裡帶著一種驚訝的、不敢相信的、又像是狂喜的味道，「你……你真的吸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在抖，小腹在抖，整個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她的手抓緊了我的頭髮，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里，微微的刺痛，可我沒躲，我甚至希望她抓得更緊一些，更深一些，讓我疼，讓我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她的奶水很多。book18.org
多到我來不及吞咽，奶水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淌，流過她胸口的妊娠紋，流過她肋骨間的皮膚，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濕濕的圓印子。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左乳，轉向右邊。book18.org
右邊的乳頭也一樣大，一樣黑，一樣硬挺挺地翹著，頂端同樣殘留著乾涸的奶漬。我含住它，用力吮吸，像剛才一樣。奶水很快就涌了出來，比左邊更多，更甜，更濃，像打開了一個小小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流進我嘴裡。book18.org
「維民……維民……」媽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低，越來越像一種哭泣，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哭泣。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前傾，那對奶子壓在我臉上，幾乎要把我悶死。我不在乎。我甚至希望就這樣悶死在她胸口，死在她懷裡，死在她奶水的甜腥味里。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直起腰。book18.org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我的嘴唇從她乳頭上滑開，發出一個輕輕的、濕漉漉的「啵」聲，像拔掉了一個瓶塞。奶水還在往外冒，從她乳頭上流下來，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淌，淌過那些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淌過深深的肚臍眼，一直流到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那張美艷的臉已經完全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齒痕更深了，邊緣泛著暗紅的光澤。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在往外滲著白花花的奶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book18.org
「夠了，」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再吸下去，我就要……又要……」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可她不需要說完。book18.org
我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剛才那次高潮已經讓她渾身發軟，現在又被我吸出了奶，她的身體像一根繃得太久的弦，隨時都會斷掉。book18.org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板上。book18.org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滿、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那對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懸在胸前，乳頭上還掛著白花花的奶珠。腰身豐腴柔軟，小腹微微隆起，肚臍眼深深的，像一個小小的黑洞。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黑得發亮，呈一個倒三角形，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book18.org
兩條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緻，從大腿根到膝蓋的線條流暢得像山巒的起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玲瓏精緻，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book18.org
那個屁股。book18.org
天哪，那個屁股。book18.org
她從側面轉過去的時候，那個圓滾滾的、肥碩的、像滿月一樣的屁股在我眼前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圓得像一輪滿月，翹得像一座山峰。兩瓣臀肉肥厚飽滿，從腰窩處猛地隆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兩輪滿月從地平線上升起來，白花花地晃眼。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兩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溫潤、細膩、沉甸甸的。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book18.org
夜風從外面湧進來，涼颼颼的，吹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在空中飛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幟。那對奶子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乳頭上掛著的奶珠被風吹落，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弧線。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回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她的身體仍在我懷中微微顫抖。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緊緊壓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皮膚硌著我，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蹭在我胸口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帶著那股濃烈的奶香和一種更私密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氣息。book18.org
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渴望獲得的東西。book18.org
成為媽的男人。book18.org
和她做愛。book18.org
此刻她正趴在我身上，豐腴成熟的肉體像一床溫熱的被子覆蓋著我，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一起。我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她趴在我的床上，那兩瓣肥碩如滿月的屁股高高撅起，圓滾滾地懸在腰間，油亮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側過臉，枕著自己的手臂，一頭烏黑的卷髮散落在枕頭上，眼睛亮亮地看著門口，嘴角掛著一絲慵懶的、滿足的笑，一臉幸福地等我回家。book18.org
那個畫面太美了。book18.org
美得讓我心口發疼。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這樣感覺很不對勁。book18.org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像一灘融化的水銀，晃晃悠悠的。我的腦子也像這灘水銀，晃晃悠悠的，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我整整花了兩年時間才說服自己。book18.org
我並不愛我媽媽。book18.org
那兩年里，我翻來覆去地想，想她每次在何澤虎身下發出的那些聲音，想她每次從何家回來時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想她每次看著我時眼裡那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告訴自己，那不是愛，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見不得光的依戀。是一個從小缺失母愛的孩子對自己母親產生的病態占有欲。book18.org
我應該和她保持距離。book18.org
告訴她，應該找一個和她年齡相近的伴侶。book18.org
然後好好過完一生。book18.org
但相……book18.org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太好了！book18.org
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她的手還摟著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像小時候她哄我睡覺時一遍一遍撫摸我的額頭。可此刻，這雙溫柔的手，這雙做慣了粗活的、帶著薄繭的手，剛剛還握著我那根東西，剛剛還引導著它進入她體內，剛剛還撐在我胸口，支撐著她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在我身上瘋狂起伏。book18.org
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誠實。book18.org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又硬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緊緻的、蠕動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裹著我，握著我，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歡迎什麼。book18.org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沒應我，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頸窩裡，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更重了，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的、像貓一樣的哼唧聲。book18.org
我伸出雙手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腰很軟，很暖，豐腴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線更加誇張。我的手掌覆在上面，手指幾乎能觸到她的腰窩，那裡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坑，皮膚光滑得像綢緞，上面全是細細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可她卻把我的手推向她的臀部。book18.org
她握著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掌往下滑，滑過她圓潤的腰線，滑過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直滑到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臀肉上。book18.org
我的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掌心貼著那團柔軟肥碩的肉，指尖陷在裡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屁股太大了，太軟了，太肥了，我的手整個覆上去都攏不住一瓣。她的臀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塊被用力按壓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鬆開又慢慢彈回來。book18.org
媽媽還想讓我和何澤虎一樣去撫摸和揉捏她的臀部。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何澤虎發給我的那些視頻里，他就是這樣揉捏媽的屁股的。他的大手覆在她肥碩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進那團白花花的軟肉里，像揉麵糰一樣又揉又捏，把她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鬆開，又擠進去，反反覆復。媽會趴在他身下，發出那種含混的、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的呻吟，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揉捏，像一隻發情的母貓。book18.org
我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我捏了下去。book18.org
媽的臀肉在我掌心裡變形，那種肥膩柔軟的觸感像一泡溫熱的蜜糖，順著掌紋滲進骨頭縫裡。我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然後開始揉，像何澤虎那樣揉，十指陷進去，旋轉著，擠壓著，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在掌心裡流動。book18.org
媽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那聲嘆息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像一隻被撫摸得舒服極了的貓發出的呼嚕聲。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在我掌心裡蹭了蹭，像是在配合我的揉捏，又像是在索要更多。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裡。book18.org
何澤虎。book18.org
他現在在哪？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目光再次掃過房間每個角落。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窗簾在夜風裡輕輕擺動。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book18.org
可他會不會就在門外？book18.org
會不會正拿著手機，透過門縫在拍？book18.org
拍我和我媽。拍他妻子和她親生兒子。拍我們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拍我那根東西還埋在他老婆體內，拍他老婆的屁股在我掌心裡變形。book18.org
「媽...或許我們應該冷靜一下。」book18.org
話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我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的身體明明還硬得發燙，我的手還在揉捏她的屁股，我那根東西還埋在她濕熱的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可我的嘴卻說出了「冷靜」這兩個字。book18.org
媽的身體也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水光，有月光，還有一種複雜的、讀不懂的神情。book18.org
我沒看她。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盯著那灘晃晃悠悠的月光，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干又澀，像砂紙刮玻璃。book18.org
「等我研究生畢業，肯定能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在上海，或者廣州，到時候，我會照顧你的，跟我走吧。」book18.org
我頓了頓。book18.org
「他們何家已經破產了，你不會想在這窮鄉僻壤呆一輩子吧。」book18.org
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荒唐。book18.org
我這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在跟她談條件嗎？book18.org
在用一座城市、一份工作、一種新的生活來交換什麼？book18.org
交換她的身體？book18.org
交換她的餘生？book18.org
媽俯身靠近我的臉。book18.org
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從胸前垂下來，沉甸甸地懸在我臉上方，乳頭的顏色深得發紫，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離我的嘴唇只有幾厘米。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乾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調侃。像在逗一個做了傻事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告白遞台階。book18.org
「因為這種感覺有點像求婚，」她歪了歪頭，幾縷碎發從耳後滑落，搭在她油亮的脖頸上，隨著呼吸輕輕晃，「而不是把我解救出苦海。」book18.org
求婚。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在我心裡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我是在求婚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只是想帶她離開。book18.org
離開何澤虎，離開這個窮鄉僻壤，離開那些讓我發瘋的、她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這麼理解。」book18.org
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平靜。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畢竟當初，我的戶口是記錄在社區，而不是你們名下，按法律，我們不算母子。」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又像在背誦一段準備了很久的台詞。book18.org
「到大城市，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重新開始。」book18.org
沒有人認識我們。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是我媽。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我們曾經是母子。book18.org
我們可以是任何人——一對年齡相差十幾歲的夫妻，一個成熟風騷的妻子和她年輕力壯的丈夫。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沒有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沒有人會把「亂倫」這兩個字掛在嘴邊。book18.org
按法律，我們不算母子。book18.org
按法律，我們可以在一起。book18.org
話一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book18.org
我剛才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告訴她我想照顧她？book18.org
我為什麼想像她求婚？book18.org
是因為她剛騎在我身上，用她濕熱的陰道包裹著我，用她肥碩的屁股撞擊著我的大腿，用她高亢的尖叫喊出我的名字？book18.org
還是因為更早之前——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在我還不懂什麼叫「愛」、什麼叫「性」、什麼叫「亂倫」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獨占她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此刻壓在我身上的這個女人——這個豐滿的、成熟的、風騷的、渾身散發著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婦——她是我媽。是我從小叫到大的媽。是那個在我發燒時整夜守在我床邊、手心貼著我額頭一遍一遍撫摸的媽。book18.org
媽媽用擔憂和憐憫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那眼神讓我心裡發毛。book18.org
擔憂。book18.org
憐憫。book18.org
不是感動，不是心動，不是那種被求婚的女人該有的嬌羞或驚喜。book18.org
是擔憂。book18.org
是憐憫。book18.org
像一個大人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說傻話。book18.org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維民，如果和你走，你一定會好好對我，至少，比何澤虎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什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我也知道，按法律，我們也可以在一起。」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但你也應該明白，等你實現那個目標的時候，我和何澤虎的婚姻都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了，那會被視為出軌。」book18.org
出軌。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一把刀，准准地扎進我心口。book18.org
「我不能那樣做。」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她早就想清楚了的事。book18.org
「而且，媽還給何澤虎生了孩子。」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那個孩子——她和何澤虎生的孩子——那個在我媽肚子裡待了十個月、喝過她奶水、現在正睡在隔壁房間的孩子。book18.org
「你想讓我拋夫棄子嗎？」book18.org
拋夫。book18.org
棄子。book18.org
夫是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是那個搶走我媽的畜生，是那個發了無數條視頻給我、讓我看他怎麼肏我媽的王八蛋。book18.org
子是她和那個混蛋生的孩子，一個流著何澤虎血脈的孩子，一個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book18.org
她讓我選。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沒有讓我選。book18.org
她只是把答案擺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拋夫棄子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種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頭縫裡的東西。那聲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可它確實碎了，碎得很徹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連撿都撿不起來。book18.org
我的嘴唇動了動。我想說「那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想說「何澤虎也可以養」，想說「我們可以帶孩子一起走」。可這些話剛到喉嚨就變成了酸澀的、滾燙的液體，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我的眼眶開始發燙，鼻子開始發酸，有什麼東西在眼球後面膨脹，像一隻被吹得太滿的氣球，隨時都會炸開。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屁股上滑了下來。不是主動放開的，而是像一根被剪斷的繩子，無力地、軟綿綿地垂了下去，落在床單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響。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也軟了——不是一點一點地軟，而是一瞬間就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房子，轟然倒塌，從她濕熱的通道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媽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壁又收縮了一下——不是有意識的收縮，而是一種本能的、像嬰兒尋找乳頭一樣的吮吸，空的，咬住了空氣。然後她微微抬了抬腰，讓那根已經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徹底滑出來，發出那種細微的、黏膩的、像拔掉瓶塞一樣的聲音——「啵」。book18.org
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再見。book18.org
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再見。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身邊。book18.org
床墊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她的身體陷進床褥里，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床單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陷。她側過身，面對著我，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隻手放在我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我身邊，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那對飽滿的奶子側躺著，堆在一起，像兩座雪白的山峰擠在一條狹窄的山谷里，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book18.org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在側躺的姿勢下堆疊出幾道淺淺的褶皺，不顯老，反而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真實，更加成熟，更加像一個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上面布滿了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肚臍向四周擴散，在月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她的屁股——那個讓我發瘋的、肥碩如滿月的屁股——在側躺的姿勢下更加誇張。那兩瓣臀肉堆在一起，圓滾滾地凸出來，像一座小小的山丘，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一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book18.org
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交疊著，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緻，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精緻得像一截白瓷，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book18.org
她就那樣躺在我身邊，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讓人心裡發緊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欲，不是憐憫，不是擔憂，而是所有這些混在一起，攪成一團，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維民。」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沙沙的，像風吹過枯葉。book18.org
「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了一個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癢。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媽聽了很開心，如果你真的想媽，那媽就答應你，但是那樣一來，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月光灑滿了她全身。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身後是銀白色的月光，身前是我貪婪的、熾熱的、像要燃燒起來的目光。她一絲不掛，豐滿、成熟、風騷，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腴、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book18.org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她說，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什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美。book18.org
美得不像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母親，不像一個被別的男人肏過無數次的蕩婦。那笑容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在月光下對著心上人綻放，乾淨、純粹、不摻雜一絲雜質。book18.org
可我知道那不是。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一切——有慾望，有貪婪，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憐惜又像是決絕的東西，像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無法回頭的事。book18.org
月光如水，灑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站在窗邊，夜風拂過她的身體，將她豐腴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銀白色的光邊。那對飽滿的奶子在風中微微晃動，乳頭上還掛著沒幹的奶珠，亮晶晶的，像兩顆鑲在紫葡萄上的露珠。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黑得發亮，呈一個倒三角形，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book18.org
她向我伸出手。book18.org
手指修長，指尖微涼，帶著薄繭。book18.org
「來，」她說，「到媽這兒來。」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我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床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發軟，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等了我一會兒，見我沒動，就自己走了過來。book18.org
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輕輕的聲響。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奶子輕輕晃動，那個屁股左右搖擺，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像一條流動的黑色河流。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book18.org
「維民，」她低聲叉開話題，接著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痒痒的，暖暖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厲害？」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你比何澤虎厲害多了，」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的、放蕩的嗓音，「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讓我那麼快就到了。」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你騙我，」我說，聲音又干又澀，像砂紙刮玻璃。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她說，嘴唇從我耳朵上移開，眼睛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光在閃，那光很複雜，有溫柔，有心疼，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憐憫，又像是什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裡打了個轉，「他真的沒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畫著圈。book18.org
「他只會橫衝直撞，像頭牲口一樣，」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屑的、輕蔑的味道，「他不懂女人的身體，不懂怎麼讓女人舒服，不懂怎麼讓女人高潮。他只知道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可你不一樣，」她說，「你很溫柔，你懂得照顧我的感受，你懂得怎麼讓我……讓我舒服。」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完最後一個圈，然後慢慢往下滑，經過我的小腹，經過那片細軟的毛髮，一直滑到我的大腿根。book18.org
「你比何澤虎好一萬倍，」她說，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他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book18.org
那根剛剛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剛剛射過精、剛剛軟下去的東西，此刻又被她握在手裡。她的掌心很暖，很軟，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蹭著我最敏感的皮膚，有一種奇怪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book18.org
「這麼快又硬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驚訝的、又像是驚喜的味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的溫柔。她的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book18.org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溫柔，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還在說「他算什麼東西」的蕩婦，溫柔得不像一個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book18.org